---
title: "四分戒本約義 · 九十波逸提法"
description: "四分戒本約義是明代高僧元賢對佛教根本戒律廣律四分律的註釋與要義提煉。元賢律師生於明末清初，有感於律學繁複，為便利學人掌握戒律核心而撰述此作。內容系統闡釋比丘戒相、持犯開遮及實踐精要，融合了傳統律學與時代適應性詮釋。該書被視為漢傳佛教律宗重要典籍，尤其影響明清以降律學發展，為僧團提供清晰嚴謹的持戒指南，在佛教戒律研究與實踐中具有承先啟後的權威地位。"
url: "https://rushiwowen.co/ja/r/cmcvi2f3n0jxeli04af08xetl"
---

諸大德。是九十波逸提法。半月半月說。戒經中來。

> 諸大徳よ、これら九十の波逸提法は、半月ごとに戒経から説かれるものである。

波逸提此云墮。前三十皆在衣鉢上犯罪。故令捨所犯之物以求懺。名捨墮。今九十。但在言行上犯罪。無物可捨故。直言墮也。

若比丘。知而妄語者。波逸提。

> もし比丘が、知りながら偽りの言葉を語るならば、それは波逸提の罪となる。

因象力比丘。與諸梵志論議。設不如時。便自違反前語。於眾僧中問。亦復違反前語。為眾所呵。佛知故制。知而妄語者。謂不見言見。見言不見。不聞言聞。聞言不聞。不觸言觸。觸言不觸。不知言知。知言不知。乃至不疑言疑。疑言不疑等。於眾中。言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羅。說戒時。乃至三問憶念有罪。而不說者。突吉羅。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或有方便。為作利益而言者。不犯。

> 象力比丘という者が、諸々のバラモンたちと議論をしていました。もし議論に負けそうになると、すぐに前言を翻してしまいました。また、僧伽の集まりの中で質問されても、やはり前言を翻しました。そのため、皆から叱責されました。仏はこのことを知って、戒律を制定されました。 知っていながら虚偽を語ることとは、見ていないのに「見た」と言い、見たのに「見ていない」と言うこと。聞いていないのに「聞いた」と言い、聞いたのに「聞いていない」と言うこと。触れていないのに「触れた」と言い、触れたのに「触れていない」と言うこと。知らないのに「知っている」と言い、知っているのに「知らない」と言うこと。さらには、疑っていないのに「疑っている」と言い、疑っているのに「疑っていない」と言うなど、すべて含まれます。 僧伽の集まりの中で、はっきりとそのような言葉を発した者は波逸提（懺悔すべき罪）となります。はっきりとしない言い方をした者は突吉羅（軽い罪）となります。 布薩（説戒）の時、三度まで問われて、罪があることを思い出しながらも告白しない者は、突吉羅となります。 比丘尼が同じ罪を犯した場合も、罪は同じです。式叉摩那（学法女）なども、同様に突吉羅となります。 ただし、方便として、相手の利益のために語る場合は、犯戒にはなりません。

若比丘。種䫫毀訾比丘者。波逸提。

因六群斷事。以種䫫罵諸比丘。使諸比丘慚愧。忘前失後不得語。佛聞故制。種䫫毀訾者。或言其種姓之卑劣。或言其伎術之鄙陋。或言其多犯罪惡等。語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羅。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或失口說者。或為親厚故說者。或為教授故說者。或為法為律故說者。俱不犯。

若比丘。兩舌語者。波逸提。

因六群傳此屏處語向彼說。復傳彼屏處語向此說。由是眾中未有闘諍。而生闘諍。已有闘諍。不得除滅。佛聞故制。比丘兩舌鬪亂。在家出家一切眾中。說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羅。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破惡知識。破惡伴黨。破方便壞僧者。破非法非律羯磨者。俱不犯。

若比丘。與女人同室宿者。波逸提。

阿那律尊者。因遠行至無僧住處。入村覔宿。惟一婬女家常宿客。尊者往求宿。婬女令住門下屋。繼而一長者亦來求宿。彼長者僕從多。逼近尊者。婬女乃令進己房宿。尊者入房。敷臥具跏趺而坐。初夜女婬心起。來尊者邊。求成婦事。尊者默然不答。至後夜亦如是。女便脫衣近之。尊者涌身空中。女慚愧懺謝。尊者還本座。為其說法。女求授歸戒。明日回白佛故制。女人同室宿者。隨脇著地。波逸提。隨轉側波逸提。晝日婦人立。比丘臥者。突吉羅。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婦女與比丘前後至。總不知者不犯。或病臥不能起。或為事難所狗者不犯。

若比丘。與未受大戒人共宿。過二夜。至三夜曉者。波逸提。

六群中一人。與諸長者。在講堂共宿。放意熟睡。轉側露形。隣比丘以衣覆之。少時復露。隣比丘復以衣覆之。尋復轉側而形起。諸長者大咲調弄。時諸比丘皆慚愧。佛聞故制。時羅睺羅未受大戒。為眾遣出無所容。乃往廁中宿。佛知往廁中。引歸己房共宿一夜。乃更制共二宿。若至三宿。明相未出。當避去。不避去者波逸提。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未受大戒人。與比丘先後至。總不知者不犯。若行若立。若坐若病臥。或為事難所拘者不犯。

若比丘。與未受大戒人共誦者。波逸提。

六群與諸長者。共在講堂誦佛經。語聲高大。如婆羅門讀書聲亂。諸坐禪者。因白佛故制。共誦者。謂兩人共誦一句。不前不後者。犯波逸提。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凡誦者。必一人說竟一人方說。師若不教言我說竟汝方說者。師得突吉羅。若二人同業同誦者不犯。

若比丘。知他比丘有麤惡罪。向未受大戒人說。除僧羯磨。波逸提。

時有比丘。行波利婆沙摩那埵。在下行坐。六群比丘語白衣言。汝等知如許人在下行坐者不。白衣報言不知。六群語言。此等犯如是事如是事故。眾僧罰使下行坐。諸比丘聞之慚愧。白佛故制。麤惡罪者。波羅夷僧伽婆尸沙也。說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羅。除麤惡罪。若以餘罪。向未受大戒人說者突吉羅。自犯粗惡罪。向未受大戒人說者突吉羅。除僧羯磨者。爾時舍利弗。為眾作羯磨。差往王眾中臣民眾中。說調達過惡。聞佛制戒。疑犯此罪故。佛為除之。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白衣先已顯聞此麤惡罪者。不犯。

若比丘。向未受大戒人說過人法。言我知是我見是。知見實者。波逸提。

婆裘園比丘。向人說得過人法。佛言真實得者。猶不得向人說。況不實耶。乃制戒。過人法者。謂過出五陰六入十八界之法。即禪定智慧解脫等法也。知見實者。謂實知實見。非虗誑也。說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羅。若作手印。若書信。若作相。令彼知者波逸提。不知者突吉羅。若向受大戒人非同意者說。突吉羅。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增上慢。若實得向同意比丘說。或但說過人法而不言我得。俱無犯。

若比丘。與女人說法。過五六語。除有知男子。波逸提。

迦留陀夷。詣一長者家。在姑前與婦耳語。姑怪問。婦云與我說法。姑云若說法。當高聲說令我等聞。云何乃耳中獨語耶。佛聞故制。說法過五六語。五語謂五蘊無我。六語謂六根無常。若有智男子在傍。則雖過不犯。過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羅。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說五戒。八關齋八聖道。十善道十不善道。及問疑義。雖無知男子得為說。若不解得為廣說。俱不犯。

若比丘。自手掘地。教人掘地者。波逸提。

六群為佛修治講堂。自手掘地。又教人掘地。言掘是置是。長者見而譏嫌。佛知故制。掘地但動土即波逸提。若打橛入地。若地上燃火。俱波逸提。若使淨人掘地。應言知是看是。不教者突吉羅。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曳竹木動土。若取牛糞。取崩岸土鼠壤土。若除經行處土。若除屋內土。若杖築地。若不故掘。一切不犯。

若比丘。壞鬼神村者。波逸提。

曠野比丘修治屋舍。自手砍樹。佛聞故制。鬼神村者。一切草木是。以草木為鬼神之所棲故名村。若砍伐則壞其村。而無所捿也。凡一切草木。若生作生想。自伐教人伐。或樹上打橛。乃至火燒。盡波逸提。若斷多分生草木。波逸提。若生作非生想。若非生作生想。或疑生。或疑非生。皆突吉羅。半生半枯者。突吉羅。若使淨人伐。不教知是看是者突吉羅。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斷枯草木。若于草木上。曳竹木等。無犯。

若比丘。妄作異語惱他者。波逸提。

闡陀比丘有罪。諸比丘問之。即以餘語答言。汝向誰說。為說何事。為論何理。為我說。為餘人說。誰人犯罪。罪由何生。我不見罪。佛知令作單白羯磨。名異語。後闡陀因佛制。不得作異語。便觸惱眾僧。喚來不來。不喚來便來。應起不起。不應起便起。應語不語。不應語便語。佛知更為作單白羯磨。名觸惱。若未白前犯者。突吉羅。已白後犯者。波逸提。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重聽不解前語者。或小語疾語不解者。或作非法事者。乃至種種事難喚不來等。不犯。

若比丘。嫌罵者。波逸提。

沓婆摩羅子。為僧知臥具。及差僧受食時。慈地比丘。於屏處。譏其有愛憎心。眾諫之。即報言。我不面說。但屏處譏嫌耳。佛知為制。嫌責後。猶嫌之不已。眾又諫之。即報言。我不嫌但罵耳。故佛更制嫌罵。說而了了波逸提。不了了突吉羅。若受教罵者。突吉羅。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比丘實有如是惡。如法發露。令他悔者。不犯。

若比丘。取僧繩床木床臥具坐褥。露地敷。若教人敷。捨去不自舉。不教人舉。波逸提。

十七群比丘。取僧坐具。在露地敷坐。至食時到。不收坐具。便往赴齋。坐具為風塵土坌蟲鳥汙穢。佛知故制。言取僧者。凡物已捨入僧。謂之僧物。乃大眾常住之物也。若取僧繩床等露地敷。去時當舉。向知事人。及餘比丘。或舉着不破壞處。若竟去不舉者波逸提。若去一足在門內。一足在門外。未去者突吉羅。若二人共坐一繩床。下座當收。而下座擬上座收。上座亦擬下座收。卒二俱不收。俱波逸提。下座以非威儀。加突吉羅。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有事難。不能收者不犯。十七群者。羅閱城有諸童子。自十二至十七歲。同來出家。自為一群也。

若比丘。於僧房中。敷臥具。若自敷。若教人敷。若坐若臥。去時不自舉。不教人舉。波逸提。

有客比丘來。在邊房中敷臥具宿。後去不收。亦不語舊住比丘。致具爛壞。佛聞故制。凡客去當語知事人。或無人可舉。置不壞處。若竟去不收者。出界外波逸提。若一脚界內。一脚界外。未去者突吉羅。若有事急出不即還。二宿在界外。至第三宿明相未出時。當自往還房中舉。或遣人來語知事人。令掌護。若不爾者波逸提。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為事難所拘者。不犯。

若比丘。知先比丘住處。後來強於中間。敷臥具止宿。念言。彼若嫌迮者。自當避我去。作如是因緣非餘。非威儀。波逸提。

六群與十七群同道行。至無僧住處。十七群語六群言。汝等上座。應先求住處。六群答言。汝自去我何預汝事。十七群即先往求住處。敷臥具。六群後來。倚上座臈而爭次第。十七群不肯。六群遂於中間敷臥具。十七群高聲言。諸尊莫爾。諸尊莫爾。佛聞故制。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先不知者。若寬廣不相礙者。若病倒地。若為事難所拘。不犯。

若比丘。嗔他比丘不喜。僧房舍內。若自牽出。若教人牽出。波逸提。

六群與十七群同道行。至小住處。十七群亦如前語六群。六群亦不理。十七群先往洒掃房舍。敷好臥具。六群知已抵暮而入。爭其次第。令彼移去。十七群不肯移。遂嗔強牽出房。佛聞故制。隨所牽人多少。隨出戶多少。波逸提。若牽多人出多戶。多人出一戶。一人出多戶。俱多波逸提。若牽一人出一戶。一波逸提。若持他物出著戶外。突吉羅。若閉他著戶外。突吉羅。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未受大戒人共宿。至三夜明相未出時牽出者。若破戒破見破威儀。為他所舉。為他所𢷤者牽出。俱無犯。知是黃門二根人牽出。亦無犯。

若比丘。若房。若重閣上。脫脚繩床木床。若坐若臥。波逸提。

比丘在重閣上住。坐脫脚床。缺於安詳。床脚脫打閣下比丘。至令身血出。佛聞故制。脫脚床者。床脚可脫下者也。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坐非脫脚者。不犯。

若比丘。知水有虫。若自澆泥若草。若教人澆者。波逸提。

闡陀比丘起大房屋。以虫水澆泥。諸長者。以無慈損生嫌之。佛聞故制。若蟲水有虫想。波逸提。虫水疑無虫。突吉羅。無虫水有虫想。突吉羅。無虫水疑有虫。突吉羅。若酪漿。若酒。若醋。若漬麥漿。若有虫者用澆泥草。若教人。俱波逸提。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虫水。當用細疊作囊漉過取用無犯。若漉囊三重。而更有虫者。此處僧不應住。以傷生重故。

若比丘。作大房舍。戶扇窓牖。及餘莊飾具。指授覆苫。齊二三節。若過。波逸提。

闡陀比丘作大房舍。覆有餘草。復更重覆。屋上重故。遂至摧折。諸居士見之譏嫌。佛聞制戒。凡覆屋至第三節未竟時。便當去到不見不聞處。若不去者波逸提。若捨見處至聞處。捨聞處至見處。俱突吉羅。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有事難所拘。不能至不見不聞處者。不犯。

若比丘。僧不差。教授比丘尼者。波逸提。

六群比丘。教授比丘尼。不說正法。但說世諦雜事。大愛道比丘尼來白佛。佛言今當僧中擇堪教授比丘。作白二羯磨。差往教授比丘尼。六群不得差。便出界外。更互相差。教授比丘尼。大愛道重來白佛。佛乃制戒。僧差者。應作白云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差某甲比丘。教授比丘尼。白如是。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教授比丘尼。誰諸長老。忍僧差某甲比丘。教授比丘尼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差某甲比丘。教授比丘尼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若比丘。為僧差教授比丘尼。乃至日暮者。波逸提。

難陀尊者。為眾所差教授比丘尼。尊者說法好音聲。尼眾樂聞。遂至日暮。時尼眾出祇園。往舍衛城。城閉已閉不得入。即依門外城壍中宿。晨旦開門入城。諸長者見之皆言。尼在祇園中宿。佛聞故制。凡教授尼。應日未暮便止。至日暮者。波逸提。若為餘婦女誦經受經。若問餘事。至日暮者。突吉羅。若日暮作不日暮想者。突吉羅。若在他處。為眾說法。尼來聽者。不犯。

若比丘。語比丘如是言。比丘為飲食故。教授比丘尼者。波逸提。

六群比丘不得差教授比丘尼。便生嫉妬。謗諸教授者。無有真實。但為飲食。佛聞故制。說而了了者波逸提。說而不了了者突吉羅。比丘尼及式叉摩那等。犯者俱突吉羅。若其事實爾者。無犯。

若比丘。與非親里比丘尼衣。除貿易。波逸提。

有一比丘乞食。威儀具足。尼見起敬。數數請彼。彼不受請。一日祇園分衣。比丘得衣出門。適尼至。比丘以衣與之。意在酬彼前敬。料尼必不受。尼竟受之。比丘數數告人。責此尼不當受我衣。佛聞故制。後比丘。不敢與親里尼衣。故佛加非親里之言。又祇園得衣。二部共分。或尼得僧衣。持來貿易。僧不敢易。故更加除貿易也。比丘尼及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

若比丘。與非親里比丘尼作衣者。波逸提。

迦留陀夷。為比丘尼作衣。乃為作男女行婬像。及尼來取。即襞衣與之語言。此衣不得妄解披着。亦莫示人。若受請白時到。當着此衣在尼後行。尼一如所教。諸居士見皆譏咲。佛聞故制。若為尼作衣。隨裁多少。一針一線。皆波逸提。若為熨治續線等。突吉羅。後諸比丘不敢為親里尼作衣。白佛。故加非親里之言。比丘尼及式叉摩那等。犯者俱突吉羅。

若比丘。與比丘尼。在屏處坐者。波逸提。

迦留陀夷。一日往至偷蘭難陀比丘尼所。共在門外屏處同坐。居士見之譏嫌。佛知制戒。屏處者。有所隱蔽之處。可以容私故。犯波逸提。若盲而不聾。若聾而不盲。突吉羅。若立住者。突吉羅。比丘尼及式叉摩那等。犯者俱突吉羅。

若比丘。與比丘尼共期同道行。乃至村間。除餘時。波逸提。餘時者。伴行有疑恐怖處。是謂餘時。

六群比丘。與六群比丘尼。同遊人間。諸居士見之譏嫌。佛知制戒。若期同道。行至村間分齊處。隨界多少。皆波逸提。若無村空處。行至十里波逸提。若減十里突吉羅。若多村同一界行。突吉羅。若期往而未往者。突吉羅。比丘尼及式叉摩那等。犯者俱突吉羅。後有比丘。不敢與尼同行。尼在後行。被賊劫。佛乃開餘時。餘時者。謂有大伴行處。或疑有賊盜處。或實有賊盜恐怖處。皆許同道行不犯。又不期而同行者。亦不犯。

若比丘。與比丘尼同乘一船。上水下水。除直渡者。波逸提。

六群比丘。與六群比丘尼。同乘一船。上水下水。居士見之譏嫌。佛知制戒。若入船俱波逸提。若一脚上船一脚在地。欲入而未入者。突吉羅。若期共往而未往者。突吉羅。比丘尼及式叉摩那等。犯者俱突吉羅。除直渡者。後因比丘與尼俱欲渡恒河。比丘不肯與尼同渡。尼不得渡。在岸邊被劫。故佛開除直渡。若不期而同船者不犯。或有事難者不犯。

若比丘。知比丘尼讚嘆教化因緣得食食。除施主先有意。波逸提。

有一居士。請舍利弗目犍連齋。適偷蘭難陀比丘尼來彼家。問請誰。報言請舍利弗目犍連。尼言此盡是下賤人。若先語我。當為請龍中之龍。士問龍中龍是誰。尼乃舉六群比丘。頃舍利弗等至。尼便言龍中龍已至。居士遂呵責言。何前言下賤人。後言龍中龍。今後不許復來我家。蓋此尼實為六群勸化取供養者也。舍利弗等歸。白佛故制。後有長者。先有意供養黎師達。及黎師達到。有尼報知。長者乃設齋。黎師達聞知是尼報。不敢食白佛。佛為開除。凡知是尼教化者。波逸提。疑是尼教化者。突吉羅。不教化教化想。突吉羅。不教化疑教化。突吉羅。教化得襯體衣燈油等。突吉羅。比丘尼及式叉摩那等。犯者俱突吉羅。若不知。若比丘尼自作供養。若施主令尼經營。俱不犯。

若比丘。與婦女共期同道行。乃至村間。波逸提。

毗舍離國女。嫁與舍衛國人。一日與姑共諍。逃回本國。道遇阿那律。求同行。阿那律許之遂同行。後其夫追至。語言何故將我婦逃走。遂打阿那律幾死。佛聞制戒。共期同行。隨眾多界分齊。一一波逸提。若無村空處。行十里波逸提。若減十里突吉羅。共村里一界共行者。突吉羅。比丘尼及式叉摩那等。犯者俱突吉羅。若先不共期。若事須往彼得安隱。若為勢力所持。俱無犯。

若比丘。施一食處。無病比丘應受一食。若過者。波逸提。

有村中無僧住處。諸居士為比丘作住處。往來者常聽一食。六群比丘到彼得食。遂數數受食不去。居士譏嫌。佛聞制戒。後舍利弗有病。一食強行。病遂增劇。佛乃開病比丘。若無病而過受食。咽咽波逸提。食已更受襯衣燈油等。加突吉羅。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施主留食。或明日受彼人食。或道路上有阻。或為勢力所持者。無犯。

若比丘。展轉食除餘時。波逸提。餘時者。病時。施衣時。是謂餘時。

佛同千二百五十人。遊行阿那頻頭國。有沙㝹婆羅門。以車載飲食。隨佛後行。俟無供日設供。隨日既久。無有缺供之日。乃見阿難道其本意言。今供不及設。離家日久。欲將車載飲食布在道中。乞佛及僧脚踏而過。即為供養。阿難止之。為白佛。佛聽清旦作粥。供眾使食。後受請時。婆羅門。復以酥油餅供眾。佛俱聽受。後諸居士聞知。各送粥及餅。有一大臣。設食請僧。諸人先食美粥已飽。到大臣家。不能多食。大臣嫌之。佛為制。不許食稠粥然後赴請。又一樂師請食時。正節會日。諸人持飯󰉓乾餅等。至祇園供僧。僧食已飽。往樂師家受請。不能多食。樂師亦嫌之。佛乃制戒。若僧次請。或別請。其日偶有二處請。當捨一與他比丘。自受一處。若不捨而展轉食者。波逸提。若不捨前請。而受後請者。波逸提。若不捨後請。而受前請者。突吉羅。後有病比丘。不能一食飽。再食恐犯展轉食。又有一居士。欲設供施衣。其日已有先請。二俱白佛。佛為開之。施衣時者。僧自恣竟。無迦絺那衣一月。有迦絺那衣五月也。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

## 四分戒本約義卷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