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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大般涅槃經 · 1"
description: "大般涅槃经由南朝宋慧严、谢灵运等依据法显所译六卷本泥洹经与昙无谶所译北本涅槃经对照修订而成。本经详述释迦牟尼佛入灭前的教法，系统阐述如来藏思想、众生皆有佛性及一阐提亦可成佛的核心理念。作为大乘佛教的重要经典，它确立了中国佛教心性论的理论基础，对天台宗、华严宗等宗派教义形成具有深远影响，被誉为大乘佛教的终极教典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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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行品第二十之一

> 梵行品第二十

「善男子！云何菩薩摩訶薩梵行？善男子！菩薩摩訶薩住於大乘大般涅槃，住七善法得具梵行。何等為七？一者、知法，二者、知義，三者、知時，四者、知足，五者、自知，六者、知眾，七者、知尊卑。

> 善男子よ。いかにして菩薩摩訶薩の梵行というのか。善男子よ。菩薩摩訶薩は大乗の大般涅槃に安住し、七つの善き法を保つことによって、梵行を具えることができるのです。その七つとは何か。第一に、法を知ること。第二に、義を知ること。第三に、時を知ること。第四に、足るを知ること。第五に、自らを知ること。第六に、衆を知ること。第七に、尊卑を知ることです。

「善男子！云何菩薩摩訶薩知法？善男子！是菩薩摩訶薩知十二部經，謂修多羅、祇夜、授記、伽陀、優陀那、尼陀那、阿波陀那、伊帝目多伽、闍陀伽、毘佛略、阿浮陀達摩、優波提舍。

> 善男子よ、菩薩摩訶薩が法を知るとは、いかなることでしょうか。善男子よ、この菩薩摩訶薩は十二部経を知るのです。すなわち、修多羅、祇夜、授記、伽陀、優陀那、尼陀那、阿波陀那、伊帝目多伽、闍陀伽、毘仏略、阿浮陀達摩、優波提舎のことです。

「善男子！何等名為修多羅經？從『如是我聞』乃至『歡喜奉行』，如是一切名修多羅。

> 「善きかな、男子よ。いかなるものを修多羅経と名づけるか。『かくのごとく我聞きき』より始まり、『歓喜して奉行せん』に至るまで、このすべてを修多羅と名づけるのである。

「何等名為祇夜經？

> 祇夜経とは、どのようなものを指すのでしょうか？

「佛告諸比丘：『昔我與汝愚無智慧，不能如實見四真諦，是故流轉，久處生死，沒大苦海。何等為四？苦、集、滅、道。』如佛昔日為諸比丘說契經竟，爾時復有利根眾生為聽法故後至佛所，即便問人：『如來向者為說何事？』佛時知已，即因本經以偈頌曰：

> 仏は諸比丘に告げられた： 「かつて、私もあなた方も愚かで智慧がなく、四つの真実の道理をありのままに見ることができなかった。 そのために、長い間、生死を流転し、大きな苦しみの海に沈んでいた。 四つの真実とは何か。 苦しみ、苦しみの原因、苦しみの滅び、苦しみの滅びに至る道である。」 昔、仏が諸比丘のために経典を説き終えられた時、 その時、利根の衆生が法を聞くために後から仏のもとに来て、 人に尋ねた： 「如来は先ほど、どのようなことを説かれたのですか？」 仏はそれを知って、すぐに元の経典に基づいて偈頌でお答えになった：

「『我昔與汝等， 不見四真諦，是故久流轉， 生死大苦海。若能見四諦， 則得斷生死，生有既已盡， 更不受諸有。』

「是名祇夜經。

「何等名為授記經？如有經律，如來說時為諸天人授佛記別：『汝阿逸多，未來有王名曰蠰佉，當於是世而成佛道，號曰彌勒。』是名授記經。

「何等名為伽陀經？除修多羅及諸戒律，其餘有說四句之偈，所謂：

「『諸惡莫作， 諸善奉行， 自淨其意，是諸佛教。』

「是名伽陀經。

「何等名為優陀那經？如佛晡時入於禪定，為諸天眾廣說法要。時諸比丘各作是念：『如來今者為何所作？』如來明旦從禪定起，無有人問，以他心智即自說言：『比丘當知：一切諸天壽命極長。汝諸比丘！善哉，為他不求己利。善哉，少欲。善哉，知足。善哉，寂靜。』如是諸經無問自說，是名優陀那經。

「何等名為尼陀那經？如諸經偈所因根本為他演說。如舍衛國有一丈夫羅網捕鳥，得已籠繫，隨與水穀而復還放。世尊知其本末因緣，而說偈言：

「『莫輕小惡， 以為無殃， 水渧雖微，漸盈大器。』

「是名尼陀那經。

「何等名為阿波陀那經？如戒律中所說譬喻，是名阿波陀那經。

「何等名為伊帝目多伽經？如佛所說：『比丘當知：我出世時所可說者，名曰契經；鳩留秦佛出世之時名甘露鼓；拘那含牟尼佛時名曰法鏡；迦葉佛時名分別空。』是名伊帝目多伽經。

「何等名為闍陀伽經？如佛世尊本為菩薩修諸苦行，所謂：『比丘當知：我於過去作鹿、作羆、作麞、作兔、作粟散王、轉輪聖王、龍、金翅鳥。』諸如是等行菩薩道時所可受身，是名闍陀伽。

「何等名為毘佛略經？所謂大乘方等經典，其義廣大猶如虛空，是名毘佛略。

「何等名為未曾有經？如彼菩薩初出生時，無人扶持即行七步，放大光明遍觀十方。亦如獼猴手捧蜜器以獻如來。如白項狗佛邊聽法。如魔波旬變為青牛行瓦鉢間，令諸瓦鉢互相掁觸，無所傷損。如佛初生入天廟時，令彼天像起下禮敬。如是等經名未曾有經。

「何等名為優波提舍經？如佛世尊所說諸經，若作議論、分別廣說、辨其相貌，是名優波提舍經。

「菩薩若能如是了知十二部經，名為知法。

「云何菩薩摩訶薩知義？菩薩摩訶薩若於一切文字語言廣知其義，是名知義。

「云何菩薩摩訶薩知時？善男子！菩薩善知如是時中任修寂靜、如是時中任修精進、如是時中任修捨定、如是時中任供養佛、如是時中任供養師、如是時中任修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具足般若波羅蜜，是名知時。

「云何菩薩摩訶薩知足？善男子！菩薩摩訶薩知足，所謂飲食、衣、藥、行、住、坐、臥、睡寤、語默，是名知足。

「善男子！云何菩薩摩訶薩自知？是菩薩自知我有如是信、如是戒、如是多聞、如是捨、如是慧、如是去來、如是正念、如是善行、如是問、如是答，是名自知。

「云何菩薩摩訶薩知眾？善男子！是菩薩知如是等是剎利眾、婆羅門眾、居士眾、沙門眾，應於是眾如是行來、如是坐起、如是說法、如是問答，是名知眾。

「善男子！云何菩薩摩訶薩知人尊卑？善男子！人有二種：一者、信，二者、不信。菩薩當知：信者是善；其不信者，不名為善。

「復次，信有二種：一者、常往僧坊，二者、不往。菩薩當知：其往者，善；其不往者，不名為善。

「往僧坊者復有二種：一者、禮拜，二、不禮拜。菩薩當知：禮拜者，善；不禮拜者，不名為善。

「其禮拜者復有二種：一者、聽法，二者、不聽。菩薩當知：聽法者，善；不聽法者，不名為善。

「其聽法者復有二種：一、至心聽，二、不至心。菩薩當知：至心聽者，是則名善；不至心者，不名為善。

「至心聽法復有二種：一者、思義，二、不思義。菩薩當知：思義者，善；不思義者，不名為善。

「其思義者復有二種：一、如說行，二、不如說行。如說行者，是則為善；不如說行，不名為善。

「如說行者復有二種：一、求聲聞，不能利安饒益一切苦惱眾生；二者、迴向無上大乘，利益多人，令得安樂。菩薩應知：能利多人得安樂者，最上、最善。善男子！如諸寶中如意寶珠最為勝妙、如諸味中甘露最上，如是菩薩於人天中最勝、最上、不可譬喻。

「善男子！是名菩薩摩訶薩住於大乘《大涅槃經》住七善法。菩薩住是七善法已，得具梵行。

「復次，善男子！復有梵行，謂慈、悲、喜、捨。」

迦葉菩薩白佛言：「世尊！若多修慈能斷瞋恚、修悲心者亦斷瞋恚，云何而言四無量心？推義而言則應有三。世尊！慈有三緣：一、緣眾生，二、緣於法，三、則無緣。悲、喜、捨心亦復如是，若從是義唯應有三，不應有四。眾生緣者，緣於五陰，願與其樂，是名眾生緣。法緣者，緣諸眾生所須之物而施與之，是名法緣。無緣者，緣於如來，是名無緣。慈者多緣貧窮眾生，如來大師永離貧窮、受第一樂，若緣眾生則不緣佛；法亦如是。以是義故，緣如來者名曰無緣。

「世尊！慈之所緣一切眾生，如緣父母、妻子、親屬。以是義故，名眾生緣。法緣者，不見父母、妻子、親屬，見一切法皆從緣生，是名法緣。無緣者，不住法相及眾生相，是名無緣。悲、喜、捨心亦復如是，是故應三，不應有四。

「世尊！人有二種：一者、見行，二者、愛行。見行之人多修慈、悲，愛行之人多修喜、捨。是故應二，不應有四。

「世尊！夫無量者，名曰無邊。邊不可得，故名無量。若無量者則應是一，不應言四。若言四者，何得無量？是故應一，不應四也。」

佛告迦葉：「善男子！諸佛如來為諸眾生所宣法要，其言祕密難可了知。或為眾生說一因緣。如說何等為一因緣？所謂一切有為之法。善男子！或說二種：因之與果。或說三種：煩惱、業、苦。或說四種：無明、諸行、生與老死。或說五種：所謂受、愛、取、有、及生。或說六種：三世因果。或說七種：謂識、名色、六入、觸、受及以愛、取。或說八種：除無明、行及生、老死，其餘八事。或說九種：如《城經》中除無明、行、識，其餘九事。或說十一：如為薩遮尼犍子說，除生一法，其餘十一。或時具說十二因緣，如王舍城為迦葉等具說十二，無明乃至生、老病死。

「善男子！如一因緣，為眾生故種種分別；無量心法亦復如是。善男子！以是義故，於諸如來深祕行處不應生疑。

「善男子！如來世尊有大方便：無常說常、常說無常，說樂為苦、說苦為樂，不淨說淨、淨說不淨，我說無我、無我說我，於非眾生說為眾生、於實眾生說非眾生，非物說物、物說非物，非實說實、實說非實，非境說境、境說非境，非生說生、生說非生，乃至無明說明、明說無明，色說非色、非色說色，非道說道、道說非道。善男子！如來以是無量方便為調眾生，豈虛妄耶？

「善男子！或有眾生貪於財貨，我於其人自化其身作轉輪王，於無量歲隨其所須種種供給，然後教化，令其安住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若有眾生貪著五欲，於無量歲以妙五欲充足其情，然後勸化，令其安住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若有眾生榮豪自貴，我於其人無量歲中為作僕使，趨走給侍，得其心已，即復勸化，令其安住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若有眾生性悷自是，須人呵諫，我於無量百千歲中教訶敦喻，令其心調，然後復勸令其安住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善男子！如來如是於無量歲以種種方便，令諸眾生安住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豈虛妄耶？諸佛如來雖處眾惡，無所染污猶如蓮花。

「善男子！應如是知四無量義。善男子！是無量心體性有四，若有修行，生大梵處。

「善男子！如是無量伴侶有四，是故名四。夫修慈者，能斷貪欲；修悲心者，能斷瞋恚；修喜心者，能斷不樂；修捨心者，能斷貪欲、瞋恚、眾生。善男子！以是義故，得名為四，非一、二、三。

「善男子！如汝所言：『慈能斷瞋、悲亦如是，應說三。』者，汝今不應作如是難。何以故？善男子！恚有二種：一、能奪命，二、能鞭撻。修慈則能斷彼奪命，修悲能除彼鞭撻者。善男子！以是義故，豈非四耶？

「復次，瞋有二種：一、瞋眾生，二、瞋非眾生。修慈心者，斷瞋眾生；修悲心者，斷瞋非眾生。

「復次，瞋有二種：一、有因緣，二、無因緣。修慈心者，斷有因緣；修悲心者，斷無因緣。

「復次，瞋有二種：一者、久於過去修習，二者、於今現在修習。修慈心者能斷過去；修悲心者，斷於現在。

「復次，瞋有二種：一、瞋聖人，二、瞋凡夫。修慈心者，斷瞋聖人；修悲心者，斷瞋凡夫。

「復次，瞋有二種：一、上，二、中。修慈斷上，修悲斷中。

「善男子！以是義故，則名為四。何得難言應三非四？是故，迦葉！是無量心伴侶相對分別為四。復以器故，應名為四。器若有慈，則不得有悲、喜、捨心。以是義故，應四無減。

「善男子！以行分別，故應有四。若行慈時，無悲、喜、捨，是故有四。

「善男子！以無量故，亦得名四。夫無量者則有四種：有無量心有緣非自在、有無量心自在非緣、有無量心亦緣亦自在、有無量心非緣非自在。何等無量有緣非自在？緣於無量無邊眾生而不能得自在三昧，雖得，不定，或得、或失。

「何等無量自在非緣？如緣父母、兄弟、姊妹欲令安樂，非無量緣。何等無量亦緣亦自在？謂諸佛、菩薩。何等無量非緣非自在？聲聞、緣覺不能廣緣無量眾生，亦非自在。善男子！以是義故，名四無量，非諸聲聞、緣覺所知，乃是諸佛如來境界。

「善男子！如是四事，聲聞、緣覺雖名無量，少不足言；諸佛、菩薩則得名為無量無邊。」

迦葉菩薩白佛言：「世尊！如是如是，實如聖教：諸佛如來所有境界非諸聲聞、緣覺所及。世尊！頗有菩薩住於大乘大般涅槃得慈悲心，非是大慈大悲心不？」

佛言：「有。善男子！菩薩若於諸眾生中三品分別：一者、親人，二者、怨憎，三者、中人。於親人中復作三品：謂上、中、下。怨憎亦爾。是菩薩摩訶薩於上親中與增上樂；於中、下親亦復平等與增上樂。於上怨中與少分樂、於中怨所與中品樂、於下怨中與增上樂。菩薩如是轉增修習，於上怨中與中品樂、於中下怨等與增上樂。轉復修習，於上、中、下等與上樂。若上怨中與上樂者，爾時得名慈心成就。菩薩爾時於父母所及上怨中得平等心，無有差別。善男子！是名得慈，非大慈也。」

「世尊！何緣菩薩得如是慈猶故不得名為大慈？」

「善男子！以難成故，不名大慈。何以故？久於過去無量劫中多集煩惱，未修善法，是故不能於一日中調伏其心。善男子！譬如豌豆，乾時錐刺終不可著。煩惱堅硬亦復如是，雖一日夜繫心不散難可調伏。又如家犬不畏於人，山林野鹿見人怖走。瞋恚難去如守家狗、慈心易失如彼野鹿，是故，此心難可調伏。以是義故，不名大慈。

「復次，善男子！譬如畫石，其文常在；畫水速滅，勢不久住。瞋如畫石、諸善根本如彼畫水，是故此心難得調伏。如大火聚，其明久住；電光之明不得暫停。瞋如火聚、慈如電明，是故此心難得調伏。以是義故，不名大慈。

「善男子！菩薩摩訶薩住於初地名曰大慈。何以故？善男子！最極惡者，名一闡提。初住菩薩修大慈時，於一闡提心無差別。不見其過，故不生瞋。以是義故，得名大慈。

「善男子！為諸眾生除無利益，是名大慈；欲與眾生無量利樂，是名大悲；於諸眾生心生歡喜，是名大喜；無所擁護，名為大捨。若不見我、法相、己身，見一切法平等無二，是名大捨。自捨己樂施與他人，是名大捨。

「善男子！唯四無量能令菩薩增長具足六波羅蜜，其餘諸行不必能爾。善男子！菩薩摩訶薩先得世間四無量心，然後乃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次第方得出世間者。善男子！因世無量得出世無量，以是義故，名大無量。」

迦葉菩薩白佛言：「世尊！除無利益與利樂者，實無所為。如是思惟即是虛觀，無有實利。世尊，譬如比丘觀不淨時，見所著衣悉是皮相，而實非皮；所可食噉皆作蟲相，而實非蟲；觀大豆羹作下汁想，而實非糞；觀所食酪猶如髓腦，而實非腦；觀骨碎末猶如󰉓相，而實非󰉓。四無量心亦復如是，不能真實利益眾生令其得樂，雖口發言與眾生樂，而實不得。如是之觀非虛妄耶？

「世尊！若非虛妄、實與樂者，而諸眾生何故不以諸佛、菩薩威德力故一切受樂？若當真實、不得樂者，如佛所說：『我念往昔獨修慈心，經此劫世七返成壞不來此生，世界成時，生梵天中；世界壞時，生光音天。若生梵天，力勢自在，無能摧伏，於千梵中最勝、最上，名大梵王，有諸眾生皆於我所生最上想。三十六返作忉利王釋提桓因，無量百千作轉輪王。』獨修慈心乃得如是人天果報，若不實者，云何得與此義相應？」

佛言：「善哉，善哉。善男子！汝真勇猛，無所畏懼。」即為迦葉而說偈言：

「若於一眾生， 不生瞋恚心，而願與彼樂， 是名為慈善。一切眾生中， 若起於悲心，是名聖種性， 得福報無量。設使五通仙， 悉滿此大地，有大自在主， 奉施其所安、象、馬、種種物， 所得福報果，不及修一慈， 十六分中一。

「善男子！夫修慈者，實非妄想，諦是真實。若是聲聞、緣覺之慈，是名虛妄；諸佛、菩薩真實不虛。云何知耶？善男子！菩薩摩訶薩修行如是大涅槃者，觀土為金、觀金為土，地作水相、水作地相，水作火相、火作水相，地作風相、風作地相，隨意成就，無有虛妄。觀實眾生為非眾生、觀非眾生為實眾生，悉隨意成，無有虛妄。善男子！當知菩薩四無量心是實思惟，非不真實。

「復次，善男子，云何名為真實思惟？謂能斷除諸煩惱故。善男子！夫修慈者能斷貪欲、修悲心者能斷瞋恚、修喜心者能斷不樂、修捨心者能斷貪恚及眾生相，以是故名真實思惟。

「復次，善男子！菩薩摩訶薩四無量心能為一切諸善根本。善男子！菩薩摩訶薩若不得見貧窮眾生，無緣生慈；若不生慈，則不能起惠施之心。以施因緣，令諸眾生得安隱樂，所謂食飲、車乘、衣服、花香、床臥、舍宅、燈明。如是施時，心無繫縛，不生貪著，必定迴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其心爾時無所依止，妄想永斷，不為怖畏、名稱利養，不求人天所受快樂，不生憍慢、不望反報、不為他誑，故行布施不求富貴。凡行施時，不見受者，持戒、破戒，是田、非田，此是知識、此非知識。施時不見是器、非器，不擇日時、是處、非處，亦復不計饑饉、豐樂，不見因果，此是眾生、此非眾生，是福、非福。雖復不見施者、受者及以財物，乃至不見斷及果報，而常行施，無有斷絕。

「善男子！菩薩若見持戒、破戒乃至果報，終不能施。若不布施，則不具足檀波羅蜜；若不具足檀波羅蜜，則不能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善男子！譬如有人身被毒箭，其人眷屬欲令安隱，為除毒故，即命良醫而為拔箭。彼人方言：『且待，莫觸。我今當觀如是毒箭從何方來？誰之所射？為是剎利？婆羅門？毘舍首陀？』復更作念：『是何木耶？竹耶？柳耶？其鏃鐵者，何冶所出？剛耶？柔耶？其毛羽者，是何鳥翼？烏、鵄、鷲耶？所有毒者，為從作生？自然而有？為是人毒？為蛇毒耶？』如是癡人竟未能知，尋便命終。善男子！菩薩亦爾，若行施時分別受者、持戒、破戒乃至果報，終不能施。若不能施，則不具足檀波羅蜜；若不具足檀波羅蜜，則不能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善男子！菩薩摩訶薩行布施時，於諸眾生慈心平等，猶如子想。又行施時於諸眾生起悲愍心，譬如父母瞻視病子。行施之時其心歡喜，猶如父母見子病愈。既施之後，其心放捨，猶如父母見子長大能自存活。是菩薩摩訶薩於慈心中布施食時常作是願：『我今所施悉與一切眾生共之。以是因緣，令諸眾生得大智食，勤進迴向無上大乘。』

「『願諸眾生得善智食，不求聲聞、緣覺之食。』

「『願諸眾生得法喜食，不求愛食。』

「『願諸眾生悉得般若波羅蜜食，皆令充滿攝取無礙增上善根。』

「『願諸眾生悟解空相，得無礙身，猶如虛空。』

「『願諸眾生常為受者憐愍一切，為眾福田。』

「善男子！菩薩摩訶薩修慈心時，凡所施食應當堅發如是等願。

「復次，善男子！菩薩摩訶薩於慈心中布施漿時當作是願：『我今所施悉與一切眾生共之。以是因緣，令諸眾生趣大乘河，飲八味水，速涉無上菩提之道，離於聲聞、緣覺枯竭，渴仰志求無上佛乘，斷煩惱渴，渴仰法味，離生死愛，愛樂大乘大般涅槃，具足法身，得諸三昧，入於甚深智慧大海。』

「『願諸眾生得甘露味，菩提出世、離欲寂靜如是諸味。』

「『願諸眾生具足無量百千法味；具法味已，得見佛性；見佛性已，能雨法雨；雨法雨已，佛性遍覆，猶如虛空。復令其餘無量眾生得一法味所謂大乘，非諸聲聞、辟支佛味。』

「『願諸眾生得一甜味，無有六種差別之味。』

「『願諸眾生唯求法味，無礙佛法所行之味，不求餘味。』

「善男子！菩薩摩訶薩於慈心中布施漿時，應當堅發如是等願。

「復次，善男子！菩薩摩訶薩於慈心中施車乘時應作是願：『我今所施悉與一切眾生共之。以是因緣，普令眾生成於大乘，得住大乘、不退於乘、不動轉乘、金剛座乘，不求聲聞、辟支佛乘，向於佛乘、無能伏乘、無羸乏乘、不退沒乘、無上乘、十力乘、大功德乘、未曾有乘、希有乘、難得乘、無邊乘、知一切乘。』善男子！菩薩摩訶薩於慈心中施車乘時，常應如是堅發誓願。

「復次，善男子！菩薩摩訶薩於慈心中布施衣時當作是願：『我今所施悉與一切眾生共之。以是因緣，令諸眾生得慚愧衣，法界覆身，裂諸見衣。衣服離身一尺六寸，得金色身，所受諸觸柔軟無礙。光色潤澤，皮膚細軟，常光無量，無色、離色。』

「『願諸眾生皆悉普得無色之身，過一切色，得入無色大般涅槃。』

「善男子！菩薩摩訶薩布施衣時，應當如是堅發誓願。

「復次，善男子！菩薩摩訶薩於修慈中布施花香、塗香、末香、諸雜香時應作是願：『我今所施悉與一切眾生共之。以是因緣，令諸眾生一切皆得佛花三昧，七覺妙鬘繫其首頂。』

「『願諸眾生形如滿月，所見諸色微妙第一。』

「『願諸眾生皆成一相，百福莊嚴。』

「『願諸眾生隨意得見可意之色。』

「『願諸眾生常遇善友，得無礙香，離諸臭穢。』

「『願諸眾生具諸善根、無上珍寶。』

「『願諸眾生相視和悅，無有憂苦，眾善各備，不相憂念。』

「『願諸眾生戒香具足。』

「『願諸眾生持無礙戒，香氣馚馥，充滿十方。』

「『願諸眾生得堅牢戒、無悔之戒、一切智戒，離諸破戒，悉得無戒、未曾有戒、無師戒、無作戒、無穢戒、無染污戒、竟已戒、究竟戒，得平等戒，於香塗身及以斫刺等無憎愛。』

「『願諸眾生得無上戒、大乘之戒，非小乘戒。』

「『願諸眾生悉得具足尸波羅蜜，猶如諸佛所成就戒。』

「『願諸眾生悉為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智之所薰修。』

「『願諸眾生悉得成於大般涅槃微妙蓮花，其花香氣充滿十方。』

「『願諸眾生純食大乘大般涅槃無上香饌，猶蜂採花但取香味。』

「『願諸眾生悉得成就無量功德所薰之身。』

「善男子！菩薩摩訶薩於慈心中施花香時，常當堅發如是誓願。

「復次，善男子！菩薩摩訶薩於慈心中施床敷時應作是願：『我今所施悉與一切眾生共之。以是因緣，令諸眾生得天中天所臥之床，得大智慧，坐四禪處。臥於菩薩所臥之床，不臥聲聞、辟支佛床，離臥惡床。』

「『願諸眾生得安樂臥，離生死床，成大涅槃師子臥床。』

「『願諸眾生坐此床已，復為其餘無量眾生示現神通師子遊戲。』

「『願諸眾生住此大乘大宮殿中，為諸眾生演說佛性。』

「『願諸眾生坐無上床，不為世法之所降伏。』

「『願諸眾生得忍辱床，離於生死、饑饉、凍餓。』

「『願諸眾生得無畏床，永離一切煩惱怨賊。』

「『願諸眾生得清淨床，專求無上正真之道。』

「『願諸眾生得善法床，常為善友之所擁護。』

「『願諸眾生得右脇臥床，依因諸佛所行之法。』

「善男子！菩薩摩訶薩於慈心中施床敷時，應當堅發如是誓願。

「復次，善男子！菩薩摩訶薩於慈心中施舍宅時當作是願：『我今所施悉與一切眾生共之。以是因緣，令諸眾生處大乘舍，修行善友所行之行，修大悲行、六波羅蜜行、大正覺行、一切菩薩所行、道行、無邊廣大如虛空行。

「『願諸眾生皆得正念，遠離惡念。』

「『願諸眾生悉得安住常、樂、我、淨，永離四倒。』

「『願諸眾生悉皆受持出世文字。』

「『願諸眾生必為無上一切智器。』

「『願諸眾生悉得入於甘露屋宅。』

「『願諸眾生初、中、後心常入大乘涅槃屋宅。』

「『願諸眾生於未來世常處菩薩所居宮殿。』

「善男子！菩薩摩訶薩於慈心中施舍宅時，常當堅發如是誓願。

「復次，善男子！菩薩摩訶薩於慈心中施燈明時當作是願：『我今所施悉與一切眾生共之。以是因緣，令諸眾生光明無量，安住佛法。』

「『願諸眾生常得照明。』

「『願諸眾生得色微妙，光澤第一。』

「『願諸眾生其目清淨，無諸翳網。』

「『願諸眾生得大智炬，善解無我、無眾生相、無人、無命。』

「『願諸眾生皆得覩見清淨佛性猶如虛空。』

「『願諸眾生肉眼清淨，徹見十方恒沙世界。』

「『願諸眾生得佛光明，普照十方。』

「『願諸眾生得無礙眼，皆悉得見清淨佛性。』

「『願諸眾生得大智明，破一切闇及一闡提。』

「『願諸眾生得無量光，普照無量諸佛世界。』

「『願諸眾生然大乘燈，離二乘燈。』

「『願諸眾生所得光明滅無明闇，過於千日竝照之功。』

「『願諸眾生得大光明，悉滅三千大千世界所有黑闇。』

「『願諸眾生具足五眼，悟諸法相，成無師覺。』

「『願諸眾生無見無明。』

「『願諸眾生悉得大乘大般涅槃微妙光明，示悟眾生真實佛性。』

「善男子！菩薩摩訶薩於慈心中施燈明時，常應勤發如是誓願。

「善男子！一切聲聞、緣覺、菩薩、諸佛如來所有善根，慈為根本。善男子！菩薩摩訶薩修習慈心，能生如是無量善根，所謂不淨，出息、入息，無常、生滅，四念處、七方便、三觀處、十二因緣、無我等，觀暖法、頂法、忍法、世第一法，見道、修道，正勤、如意、諸根、諸力、七菩提分、八道、四禪、四無量心、八解脫、八勝處、十一切入，空、無相願，無諍三昧、知他心智，及諸神通，知本際智、聲聞智、緣覺智、菩薩智、佛智。善男子！如是等法，慈為根本。善男子！以是義故，慈是真實，非虛妄也。若有人問：『誰是一切諸善根本？』當言：『慈是。』以是義故，慈是真實，非虛妄也。

「善男子！能為善者，名實思惟；實思惟者，即名為慈。慈即如來，慈即大乘；大乘即慈，慈即如來。

「善男子！慈即菩提道，菩提道即如來，如來即慈。

「善男子！慈即大梵，大梵即慈，慈即如來。

「善男子！慈者能為一切眾生而作父母。父母即慈，慈即如來。

「善男子！慈者乃是不可思議諸佛境界，不可思議諸佛境界即是慈也。當知慈者即是如來。

「善男子！慈者即是眾生佛性，如是佛性久為煩惱之所覆蔽，故令眾生不得覩見。佛性即慈，慈即如來。

「善男子！慈即大空、大空即慈，慈即如來。

「善男子！慈即虛空、虛空即慈，慈即如來。

「善男子！慈即是常，常即是法，法即是僧，僧即是慈，慈即如來。

「善男子！慈即是樂，樂即是法，法即是僧，僧即是慈，慈即如來。

「善男子！慈即是淨，淨即是法，法即是僧，僧即是慈，慈即如來。

「善男子！慈即是我，我即是法，法即是僧，僧即是慈，慈即如來。

「善男子！慈即甘露，甘露即慈。慈即佛性，佛性即法，法即是僧，僧即是慈，慈即如來。

「善男子！慈者即是一切菩薩無上之道，道即是慈，慈即如來。

「善男子！慈者即是諸佛世尊無量境界，無量境界即是慈也。當知是慈即是如來。

「善男子！慈若無常、無常即慈，當知是慈是聲聞慈。

「善男子！慈若是苦、苦即是慈，當知是慈是聲聞慈。

「善男子！慈若不淨、不淨即慈，當知是慈是聲聞慈。

「善男子！慈若無我、無我即慈，當知是慈是聲聞慈。

「善男子！慈若妄想、妄想即慈，當知是慈是聲聞慈。

「善男子！慈若不名檀波羅蜜——非檀之慈——當知是慈是聲聞慈；乃至般若波羅蜜亦復如是。

「善男子！慈若不能利益眾生，如是之慈是聲聞慈。

「善男子！慈若不入一相之道，當知是慈是聲聞慈。

「善男子！慈若不能覺了諸法，當知是慈是聲聞慈。

「善男子！慈若不能見如來性，當知是慈是聲聞慈。

「善男子！慈若見法悉是有相，當知是慈是聲聞慈。

「善男子！慈若有漏，有漏慈者是聲聞慈。

「善男子！慈若有為，有為之慈是聲聞慈。

「善男子！慈若不能住於初住——非初住慈——當知即是聲聞慈也。

「善男子！慈若不能得佛十力、四無所畏，當知是慈是聲聞慈。

「善男子！慈若能得四沙門果，當知是慈是聲聞慈也。

「善男子！慈若有無、非有、非無，如是之慈非諸聲聞、辟支佛等所能思議。善男子！慈若不可思議，法不可思議、佛性不可思議、如來亦不可思議。

「善男子！菩薩摩訶薩住於大乘大般涅槃修如是慈，雖復安於睡眠之中而不睡眠，勤精進故；雖常覺悟，亦無覺悟，以無眠故；於睡眠中，諸天雖護，亦無護者，不行惡故；眠不惡夢，無有不善，離睡眠故；命終之後，雖生梵天，亦無所生，得自在故。善男子！夫修慈者能得成就如是無量無邊功德。

「善男子！是大涅槃微妙經典亦能成就如是無量無邊功德，諸佛如來亦得成就如是無量無邊功德。」

迦葉菩薩白佛言：「世尊！菩薩摩訶薩所有思惟悉是真實，聲聞、緣覺非真實者，一切眾生何故不以菩薩威力等受快樂？若諸眾生實不得樂，當知菩薩所修慈心為無利益。」

佛言：「善男子！菩薩之慈非不利益。善男子！有諸眾生，或必受苦、或有不受。若有眾生必受苦者，菩薩之慈為無利益，謂一闡提。若有受苦不必定者，菩薩之慈則為利益，令彼眾生悉受快樂。

「善男子！譬如有人遙見師子、虎、豹、豺、狼、羅剎、鬼等自然生怖，夜行見杌亦生怖畏。善男子！如是諸人自然怖畏。眾生如是，見修慈者自然受樂。善男子！以是義故，菩薩修慈是實思惟，非無利益。

「善男子！我說是慈有無量門，所謂神通。善男子！如提婆達教阿闍世欲害如來，是時我入王舍大城次第乞食，阿闍世王即放護財狂醉之象，欲令害我及諸弟子。其象爾時蹋殺無量百千眾生。眾生死已，多有血氣，是象嗅已，狂醉倍常。見我翼從被服赤色，謂呼是血，而復見趣我弟子中。未離欲者四怖馳走，唯除阿難。爾時，王舍大城之中一切人民同時舉聲啼哭號泣，作如是言：『怪哉，如來今日滅沒，如何正覺一旦散壞？』是時調達心生歡喜：『瞿曇沙門滅沒甚善，從今已往真是不現。快哉此計，我願得遂。』

「善男子！我於爾時為欲降伏護財象故，即入慈定，舒手示之，即於五指出五師子。是象見已，其心怖畏，尋即失糞，舉身投地，敬禮我足。善男子！我於爾時手五指頭實無師子，乃是修慈善根力故令彼調伏。

「復次，善男子！我欲涅槃，始初發足向拘尸那城，有五百力士於其中路平治掃灑，中有一石，眾欲舉棄，盡力不能。我時憐愍，即起慈心。彼諸力士尋即見我以足母指舉此大石，擲置虛空還以手接，安置右掌，吹令碎末，復還聚合。令彼力士貢高心息，即為略說種種法要，令其俱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善男子！如來爾時實不以指舉此大石在虛空中，還置右掌，吹令碎末，復合如本。善男子！當知即是慈善根力，令諸力士見如是事。

「復次，善男子！此南天竺有一大城名首波羅。於是城中有一長者名曰盧至，為眾導主，已於過去無量佛所殖諸善本。善男子！彼大城中一切人民信伏邪道，奉事尼犍。我時欲度彼長者故，從王舍城至彼城邑。其路中間相去六十五由旬，步涉而往，為欲化度彼諸人故。彼眾尼犍聞我欲至首波羅城，即作是念：『沙門瞿曇若至此者，此諸人民便當捨我，更不供給。我等窮顇，奈何自活？』諸尼犍輩各各分散告彼城人：『沙門瞿曇今欲來此。然彼沙門委棄父母，東西馳騁，所至之處能令土地穀米不登、人民饑饉、死亡者眾、病瘦相尋，無可救解。瞿曇無賴，純將諸惡羅剎、鬼神以為侍從，無父、無母、孤窮之人而來諮啟為作門徒。所可教詔純說虛空，隨其至處初無安樂。』彼人聞已即懷怖畏，頭面敬禮尼犍子足，白言：『大師！我等今者當設何計？』尼犍答言：『沙門瞿曇性好叢林、流泉、清水，外設有者宜應破壞。汝等便可相與出城，諸有之處斫伐令盡，莫使有遺，流泉、井、池悉置糞屍。堅閉城門，各嚴器仗，當壁防護，勤自固守。彼設來者，莫令得前。若不前者，汝當安隱。我等亦當作種種術，令彼瞿曇復道還去。』彼諸人民聞是語已，敬諾施行，斬伐樹木、污辱諸水、莊嚴器仗、牢自防護。

「善男子！我於爾時至彼城已，不見一切樹木叢林，唯見諸人莊嚴器仗，當壁自守。見是事已，尋生憐愍，慈心向之，所有樹木還生如本，復更生長其餘諸樹；不可稱計河、池、泉、井，其水清淨，盈滿其中如青琉璃；生眾雜花彌覆其上，變其城壁為紺琉璃。城內人民悉得徹見我及大眾，門自開闢無能制者，所嚴器仗變成雜花。盧至長者而為上首，與其人民俱共相隨往至佛所。我即為說種種法要，令彼諸人一切皆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善男子！我於爾時實不化作種種樹木、清淨流水盈滿河池、變其本城為紺琉璃、令彼人民徹見於我開其城門、器仗為花。善男子！當知皆是慈善根力能令彼人見如是事。

「復次，善男子！舍衛城中有婆羅門女姓婆私吒，唯有一子，愛之甚重，遇病命終。爾時，女人愁毒入心，狂亂失性，裸身無恥，遊行四衢，啼哭失聲，唱言：『子子！汝何處去？』周遍城邑無有疲已。而是女人已於先佛殖眾德本。善男子！我於是女起慈愍心。是時女人即得見我，便生子想，還得本心，前抱我身如愛子法。我時即告侍者阿難：『汝可持衣與是女人。』既與衣已，便為種種說諸法要。是女聞法歡喜踊躍，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善男子！我於爾時實非彼子、彼非我母、亦無抱持。善男子！當知皆是慈善根力，令彼女人見如是事。

「復次，善男子！波羅㮈城有優婆夷，字曰摩訶斯那達多，已於過去無量先佛種諸善根。是優婆夷夏九十日請命眾僧，奉施醫藥。是時眾中有一比丘身嬰重病，良醫診之，當須肉藥。若得肉者，病則可除；若不得肉，命將不全。時優婆夷聞醫此言，尋持黃金遍至市里，唱如是言：『誰有肉賣？吾以金買。若有肉者，當等與金。』周遍城市求不能得。是優婆夷尋自取刀，割其髀肉，切以為臛，下種種香，送病比丘。比丘服已，病即得差。是優婆夷患瘡苦惱，不能堪忍，即發聲言：『南無佛陀。南無佛陀。』我於爾時在舍衛城，聞其音聲，於是女人起大慈心。是女尋見我持良藥塗其瘡上，還合如本。我即為其種種說法，聞法歡喜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善男子！我於爾時實不往至波羅㮈城，持藥塗是優婆夷瘡。善男子！當知皆是慈善根力，令彼女人見如是事。

「復次，善男子！調達惡人貪不知足，多服酥故，頭痛腹滿，受大苦惱，不能堪忍。發如是言：『南無佛陀。南無佛陀。』我時住在優禪尼城，聞其音聲即生慈心。爾時，調達尋便見我往至其所，手摩頭腹，授與鹽湯而令服之，服已平復。

「善男子！我實不往調婆達所摩其頭腹，授湯令服。善男子！當知皆是慈善根力，令調婆達見如是事。

「復次，善男子！憍薩羅國有諸群賊，其數五百，群黨抄劫，為害滋甚。波斯匿王患其縱暴，遣兵伺捕，得已挑目，遂著黑闇叢林之下。是諸群賊已於先佛殖眾德本，既失目已，受大苦惱，各作是言：『南無佛陀。南無佛陀。我等今者無有救護。』啼哭號咷。我時住在祇洹精舍，聞其音聲即生慈心。時有涼風吹香山中種種香藥滿其眼眶，尋還得眼，如本不異。諸賊開眼，即見如來住立其前而為說法。賊聞法已，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善男子！我於爾時實不作風吹香山中種種香藥、住其人前而為說法。善男子！當知皆是慈善根力，令彼群賊見如是事。

「復次，善男子！琉璃太子以愚癡故廢其父王，自立為主。復念宿嫌，多害釋種，取萬二千釋種諸女，刵劓耳鼻、斷截手足、推之坑塹。時諸女人身受苦惱，作如是言：『南無佛陀。南無佛陀。我等今者無有救護。』復大號咷。是諸女人已於先佛種諸善根。我於爾時在竹林中，聞其音聲即起慈心。諸女爾時見我來至迦毘羅城，以水洗瘡、以藥傅之，苦痛尋除，耳、鼻、手、足還復如本。我時即為略說法要，悉令俱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即於大愛道比丘尼所出家，受具足戒。

「善男子！如來爾時實不往至迦毘羅城以水洗瘡，傅藥止苦。善男子！當知皆是慈善根力，令彼女人得如是事。悲、喜之心亦復如是。

「善男子！以是義故，菩薩摩訶薩修慈思惟即是真實，非虛妄也。善男子！夫無量者不可思議，菩薩所行不可思議，諸佛所行亦不可思議，是大乘典《大涅槃經》亦不可思議。

## 大般涅槃經卷第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