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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大般涅槃經 · 4"
description: "大般涅槃经由南朝宋慧严、谢灵运等依据法显所译六卷本泥洹经与昙无谶所译北本涅槃经对照修订而成。本经详述释迦牟尼佛入灭前的教法，系统阐述如来藏思想、众生皆有佛性及一阐提亦可成佛的核心理念。作为大乘佛教的重要经典，它确立了中国佛教心性论的理论基础，对天台宗、华严宗等宗派教义形成具有深远影响，被誉为大乘佛教的终极教典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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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般涅槃經卷第十七

> 大般涅槃経　第十七巻

宋代沙門慧嚴等依泥洹經加之

> 宋代の僧侶・慧厳らによる『泥洹経』に基づく増補

### 梵行品之第四

> 梵行品第四

爾時，王舍大城阿闍世王其性弊惡，憙行殺戮，具口四惡、貪、恚、愚癡。其心熾盛，唯見現在，不見未來，純以惡人而為眷屬。貪著現世五欲樂故，父王無辜，橫加逆害。因害父已，心生悔熱，身脫瓔珞，伎樂不御。心悔熱故，遍體生瘡，其瘡臭穢，不可附近。尋自念言：「我今此身已受花報，地獄果報將近不遠。」爾時，其母——字韋提希——以種種藥而為塗之，其瘡遂增，無有降損。王即白母：「如是瘡者，從心而生，非四大起。若言眾生有能治者，無有是處。」

> その時、王舎城の阿闍世王は、性質が邪悪で、殺戮を好み、口の四悪（妄語・綺語・両舌・悪口）と貪り・怒り・愚かさを備えていた。その心は激しく燃え、ただ現在のことしか見えず、未来を見ることができず、純粋に悪人を眷属としていた。現世の五欲の楽しみに貪り執着していたため、無実の父王を不当に害したのである。 父を害した後、心に悔いと苦しみが生じ、身から装飾品を外し、音楽や娯楽も楽しまなくなった。心の悔いと苦しみのため、体中にできものが生じ、そのできものは臭く汚れ、近づくこともできなかった。王はすぐにこう思った。「私は今、この身で既に花報（軽い現世の報い）を受けている。地獄の果報も遠くはないだろう。」 その時、母の韋提希は様々な薬を塗って治療したが、できものはますます増え、治まる気配はなかった。王は母に言った。「このようなできものは、心から生じるもので、四大（地・水・火・風）から起こるものではない。もし衆生にこれを治せる者がいると言うなら、それはありえないことだ。」

時有大臣名曰月稱，往至王所，在一面立，白言：「大王！何故愁悴，顏容不悅？為身痛耶？為心痛乎？」

> その時、月称という名の大臣が王のもとへ赴き、傍らに立って申し上げた。 「大王よ、どうしてそのように憂い沈み、お顔の色が冴えないのですか。お体の痛みでしょうか、それとも心の悩みでしょうか。」

王答臣言：「我今身心豈得不痛？我父無辜，橫加逆害。我從智者曾聞是義：『世有五人不脫地獄，謂五逆罪。』我今已有無量無邊阿僧祇罪，云何身心而得不痛？又無良醫治我身心。」

> 王は臣下に答えて言われた。「今、私の心身が痛まないはずがあろうか。私の父は無実でありながら、理不尽にも害された。私はかつて賢者からこのような教えを聞いたことがある。『世に五人の者が地獄を免れない。それは五逆の罪を犯す者である』と。私は今や無量無辺の阿僧祇の罪を抱えている。どうして心身が痛まないことがあろうか。しかも、私の心身を癒す良医もいないのだ。」

臣言：「大王！莫大愁苦。」即說偈言：

「若常愁苦， 愁遂增長； 如人憙眠，眠則滋多； 貪婬、嗜酒， 亦復如是。

「如王所言：『世有五人不脫地獄。』誰往見之來語王耶？言地獄者，直是世間多智者說。如王所言：『世無良醫治身心。』者，今有大醫名富蘭那，一切知見，得自在定，畢竟修習清淨梵行，常為無量無邊眾生演說無上涅槃之道。為諸弟子說如是法：無有黑業、無黑業報，無有白業、無白業報，無黑白業、無黑白業報，無有上業及以下業。是師今在王舍城中，唯願大王屈駕往彼，可令是師療治身心。」

時王答言：「審能如是滅除我罪，我當歸依。」

復有一臣名曰藏德，復往王所而作是言：「大王！何故面貌憔悴，脣口乾燋，音聲微細，猶如怯人見大怨敵，顏色懆變？將何所苦？為身痛耶？為心痛乎？」

> また一人の臣下がおりました。名を蔵徳といいます。この者も王のもとへ行き、こう申し上げました。 「大王よ、なぜそのようにお顔がやつれ、唇は乾ききり、声はか細く、まるで臆した者が大きな敵に直面したかのように、顔色が変わっておられますか。何にお苦しみなのでしょうか。体の痛みですか、それとも心の痛みですか。」

王即答言：「我今身心云何不痛？我之癡盲，無有慧目，近諸惡友而為親善，隨提婆達惡人之言，正法之王橫加逆害。我昔曾聞智人說偈：

「『若於父母、 佛及弟子， 生不善心、起於惡業， 如是果報， 在阿鼻獄。』

「以是事故，今我心怖，生大苦惱，又無良醫而見救療。」

大臣復言：「唯願大王且莫愁怖。法有二種：一者、出家，二者、王法。王法者，謂害其父則王國土，雖云是逆，實無有罪。如迦羅羅虫要壞母腹然後乃生，生法如是，雖破母身，實亦無罪。騾懷妊等亦復如是。治國之法法應如是，雖殺父兄，實無有罪。出家法者，乃至蚊、蟻，殺亦有罪。唯願大王寬意莫愁。何以故？

「若常愁苦， 愁遂增長； 如人憙眠，眠則滋多； 貪婬、嗜酒， 亦復如是。

「如王所言：『世無良醫治身心。』者，今有大師名末伽梨拘舍離子，一切知見，憐愍眾生猶如赤子，已離煩惱，能拔眾生三毒利箭。一切眾生於一切法無知、見、覺，唯是一人獨知、見、覺。如是大師常為弟子說如是法：一切眾生身有七分。何等為七？地、水、火、風、苦、樂、壽命。如是七法，非化、非作，不可毀害。如伊師迦草，安住不動如須彌山，不捨、不作。猶如乳酪，各不諍訟，若苦、若樂，若善、不善，投之利刀無所傷害。何以故？七分空中無妨礙故。命亦無害。何以故？無有害者及死者故。無作、無受，無說、無聽，無有念者及以教者。常說是法，能令眾生滅除一切無量重罪。是師今在王舍大城，唯願大王往至其所。王若見者，眾罪消滅。」

時王答言：「審能如是除滅我罪，我當歸依。」

復有一臣名曰實得，復到王所即說偈言：

「大王何故， 身脫瓔珞、 首髮蓬亂、乃至如是？ 王身何故， 戰慄不安，猶如猛風， 吹動花樹？

「王今何故容色愁悴，猶如農夫下種之後天不降雨，愁苦如是？為是心痛？為身痛耶？」

王即答言：「我今身心豈得不痛？我父先王慈愛流惻，特見矜念，實無辜咎。往問相師，相師答言：『是兒生已，定當害父。』雖聞是語，猶見瞻養。曾聞智者作如是言：『若人通母及比丘尼、偷僧祇物、殺發無上菩提心者，害及其父，如是之人畢定當墮阿鼻地獄。』我今身心豈得不痛？」

大臣復言：「唯願大王且莫愁苦。如其父王，修解脫者害則有罪；若治國法，殺則無罪。大王！非法者，名為無法；無法者，名為無法。譬如無子，名為無子；亦如惡子名之無子，雖言無子，實非無子。如食無鹽，名為無鹽；食若少鹽，亦名無鹽。如河無水，名為無水；若有少水，亦名無水。如念念滅亦言無常；雖住一劫，亦名無常。如人受苦，名為無樂；雖受少樂，亦名無樂。如不自在，名之無我；雖少自在，亦名無我。如闇夜時，名之無日；雲霧之時亦言無日。大王！雖言少法名為無法，實非無法。願王留神，聽臣所說：一切眾生皆有餘業，以業緣故，數受生死。若使先王有餘業者，今王殺之竟有何罪？唯願大王寬意莫愁。何以故？

「若常愁苦， 愁遂增長； 如人憙眠，眠則滋多； 貪婬、嗜酒， 亦復如是。

「如王所言：『世無良醫治身心。』者，今有大師名刪闍耶毘羅胝子，一切知見，其智淵深猶如大海，有大威德、具大神通，能令眾生離諸疑網。一切眾生不知、見、覺，唯是一人獨知、見、覺。今者近在王舍城住，為諸弟子說如是法：一切眾中若是王者，自在隨意造作善惡，雖為眾惡悉無有罪。如火燒物，無淨、不淨；王亦如是，與火同性。譬如大地，淨穢普載，雖為是事，初無瞋、喜；王亦如是，與地同性。譬如水性，淨穢俱洗，雖為是事，亦無憂、喜；王亦如是，與水同性。譬如風性，淨穢等吹，雖為是事，亦無憂、喜；王亦如是，與風同性。如秋髠樹，春則還生，雖復髠斫，實無有罪。一切眾生亦復如是，此間命終還此間生。以還生故，當有何罪？一切眾生苦樂果報，悉皆不由現在世業，因在過去，現在受果；現在無因，未來無果。以現果故，眾生持戒，勤修精進，遮現惡果。以持戒故則得無漏；得無漏故，盡有漏業；以盡業故，眾苦得盡；眾苦盡故，故得解脫。唯願大王速往其所，令其療治身心苦痛。王若見者，眾罪則除。」

王即答言：「審有是師能除我罪，我當歸依。」

復有一臣名悉知義，即至王所作如是言：「王今何故形不端嚴，如失國者、如泉枯涸、池無蓮花、樹無花葉、破戒比丘身無威德？為身痛耶？為心痛乎？」

王即答言：「我今身心豈得無痛？我父先王慈惻流念，然我不孝、不知報恩，常以安樂安樂於我，而我背恩，反斷其樂。先王無辜，橫興逆害。我亦曾聞智者說言：『若有害父，當於無量阿僧祇劫受大苦惱。』我今不久必墮地獄，又無良醫救療我罪。」

大臣即言：「唯願大王放捨愁苦。王不聞耶？昔者有王名曰羅摩，害其父已，得紹王位。跋提大王、毘樓真王、那睺沙王、迦帝迦王、毘舍佉王、月光明王、日光明王愛王、持多人王，如是等王皆害其父得紹王位，然無一王入地獄者。於今現在，毘琉璃王、優陀那王、惡性王、鼠王、蓮花王，如是等王皆害其父，悉無一王生愁惱者。雖言地獄、餓鬼、天中，誰有見者？大王！唯有二有：一者、人道，二者、畜生。雖有是二，非因緣生、非因緣死。若非因緣，何有善惡？唯願大王勿懷愁怖。何以故？

「若常愁苦， 愁遂增長； 如人憙眠，眠則滋多； 貪婬、嗜酒， 亦復如是。

「如王所言：『世無良醫治身心。』者，今有大師名阿耆多翅舍欽婆羅，一切知見，觀金與土平等無二，刀斫右脇、左塗栴檀，於此二人心無差別，等視怨、親，心無異相。此師真是世之良醫，若行、若立、若坐、若臥，常在三昧，心無分散。告諸弟子作如是言：『若自作、若教他作，若自斫、若教他斫，若自炙、若教他炙，若自害、若教他害，若自偷、若教他偷，若自婬、若教他婬，若自妄語、若教他妄語，若自飲酒、若教他飲酒，若殺一村、一城、一國、若以刀輪殺一切眾生，若恒河已南布施眾生、恒河已北殺害眾生，悉無罪、福，無施、戒、定。』今者近在王舍城住，願王速往。王若見者，眾罪除滅。」

王言：「大臣！審能如是除滅我罪，我當歸依。」

復有大臣名曰吉德，復往王所作如是言：「王今何故面無光澤，如日中燈、如晝時月、如失國君、如荒敗土？大王！今者四方清夷，無諸怨敵，而今何故如是愁苦？為身苦耶？為心苦乎？有諸王子常生此念：『我今何時當得自在？』大王！今者已果所願，自在王領摩伽陀國，先王寶藏具足而得，唯當快意縱情受樂，如是愁苦何用經懷？」

王即答言：「我今云何得不愁惱？大臣！譬如愚人，但貪其味，不見利刀；如食雜毒，不見其過；我亦如是。如鹿見草，不見深穽；如鼠貪食，不見猫狸；我亦如是，見現在樂，不見未來不善苦果。曾從智者聞如是言：『寧於一日受三百𥎞，不於父母生一念惡。』我今已近地獄熾火，云何當得不愁惱耶？」

大臣復言：「誰來誑王，言有地獄？如刺頭利，誰之所造？飛鳥色異，復誰所作？水性潤漬、石性堅硬、如風動性、如火熱性，一切萬物自死自生，誰之所作？言地獄者，直是智者文辭造作。言地獄者，為有何義？臣當說之。地者，名地；獄者，名破。破於地獄無有罪報，是名地獄。又復，地者，名人；獄者，名天。以害其父，故到人天。以是義故，婆藪仙人唱言：『殺羊得人天樂。』是名地獄。又復，地者，名命；獄者，名長。以殺生故，得壽命長，故名地獄。大王！是故當知實無地獄。

「大王！如種麥得麥、種稻得稻，殺地獄者還得地獄、殺害於人應還得人。大王！今當聽臣所說，實無殺害。若有我者，實亦無害；若無我者，復無所害。何以故？若有我者，常、不變易；以常住故，不可殺害，不破、不壞，不繫、不縛，不瞋、不喜，猶如虛空。云何當有殺害之罪？若無我者，諸法無常；以無常故，念念壞滅；念念滅故，殺者、死者皆念念滅。若念念滅，誰當有罪？大王！如火燒木，火則無罪；如斧斫樹，斧亦無罪；如鐮刈草，鐮實無罪。如刀殺人，刀實非人，刀既無罪，人云何罪？如毒殺人，毒實非人，毒藥無罪，人云何罪？一切萬物皆亦如是，實無殺害，云何有罪？唯願大王莫生愁苦。何以故？

「若常愁苦， 愁遂增長； 如人憙眠，眠則滋多； 貪婬、嗜酒， 亦復如是。

「如王所言：『世無良醫治惡業。』者，今有大師名迦羅鳩馱迦旃延，一切知見，明了三世，於一念頃能見無量無邊世界，聞聲亦爾，能令眾生遠離過惡。猶如恒河，若內、若外，所有諸罪皆悉清淨；是大良師亦復如是，能除眾生內外眾罪。為諸弟子說如是法：若人殺害一切眾生，心無慚愧，終不墮惡，猶如虛空不受塵水；有慚愧者即入地獄，猶如大水潤濕於地。一切眾生悉是自在天之所作，自在天喜，眾生安樂；自在天瞋，眾生苦惱。一切眾生若罪、若福，乃是自在天之所為，云何當言人有罪福？譬如工匠作機關木人，行、住、坐、臥，唯不能言；眾生亦爾。自在天者，喻如工匠；木人者，喻眾生身。如是造化，誰當有罪？如是大師今者近在王舍城住，唯願速往。如其見者，眾罪消滅。」

王即答言：「審有是人能滅我罪，我當歸依。」

復有一臣名無所畏，往至王所說如是言：「大王！世有愚人，一日之中百喜、百愁，百眠、百寤，百驚、百哭；有智之人斯無是事。大王！何故憂愁如是，如失侶客、如墮深泥無救拔者、如人渴乏不得漿水、猶如迷人無有導者、如困病人無醫救療、如海船破無救接者？大王！今者為身痛耶？為心痛乎？」

王即答言：「我今身心豈得不痛？我近惡友、不觀口過，先王無辜，橫興逆害。我今定知當入地獄，復無良醫而見救濟。」

臣即白言：「唯願大王莫生愁毒。夫剎利者，名為王種。若為國土、若為沙門及婆羅門、為安人民，雖復殺害，無有罪也。先王雖復恭敬沙門，不能承事諸婆羅門，心無平等；無平等故，則非剎利。大王今者為欲供養諸婆羅門，殺害先王，當有何罪？大王！實無殺害。夫殺害者，殺害壽命。命，名風氣。風氣之性不可殺害，云何害命而當有罪？唯願大王莫復愁苦。何以故？

「若常愁苦， 愁遂增長； 如人憙眠，眠則滋多； 貪婬、嗜酒， 亦復如是。

「如王所言：『世無良醫而療治。』者，今有大師名尼乾陀若提子，一切知見，憐愍眾生，善知眾生諸根利鈍，達解一切，隨宜方便，世間八法所不能污，寂靜修習清淨梵行。為諸弟子說如是言：無施、無善，無父、無母，無今世、後世，無阿羅漢、無修、無道。一切眾生經八萬劫於生死輪自然得脫，有罪、無罪悉亦如是。如四大河——所謂辛頭、恒河、博叉、私陀——悉入大海，無有差別；一切眾生亦復如是，得解脫時悉無差別。是師今在王舍城住，唯願大王速往其所。若得見者，眾罪消除。」

王即答言：「審有是師能除我罪，我當歸依。」

爾時，大醫名曰耆婆，往至王所，白言：「大王！得安眠不？」

王以偈答言：

「若有能永斷， 一切諸煩惱，不貪染三界， 乃得安隱眠；若得大涅槃， 演說甚深義，名真婆羅門， 乃得安隱眠；身無諸惡業、 口離於四過、心無有疑網， 乃得安隱眠；身心無熱惱， 安住寂靜處，獲致無上樂， 乃得安隱眠；心無有取著， 遠離諸怨讐，常和無諍訟， 乃得安隱眠；若不造惡業， 心常懷慚愧，信惡有果報， 乃得安隱眠；敬養於父母， 不害一生命，不盜他財物， 乃得安隱眠；調伏於諸根， 親近善知識，破壞四魔眾， 乃得安隱眠；不見吉、不吉， 及以苦、樂等，為諸眾生故， 輪轉於生死，若能如是者， 乃得安隱眠。誰得安隱眠？ 所謂諸佛是，深觀空三昧， 身心安不動。誰得安隱眠？ 所謂慈悲者，常修不放逸， 視眾如一子。眾生無明冥， 不見煩惱果，常造諸惡業， 不得安隱眠；若為於自身， 及以他人身，造作十惡業， 不得安隱眠；若言為樂故， 害父無過咎，隨是惡知識， 不得安隱眠；若食過節度、 冷飲而過差，如是則病苦， 不得安隱眠；若於王有過、 邪念他婦女、及行壙路者， 不得安隱眠；持戒果未熟、 太子未紹位、盜者未獲財， 不得安隱眠。

「耆婆！我今病重，於正法王興惡逆害，一切良醫、妙藥、呪術、善巧、瞻病所不能治。何以故？我父法王如法治國，實無辜咎，橫加逆害。如魚處陸，當有何樂？如鹿在弶，初無歡心；如人自知命不終日；如王失國，逃迸他土；如人聞病不可療治；如破戒者聞說罪過。我昔曾聞智者說言：『身、口、意業若不清淨，當知是人必墮地獄。』我亦如是，云何當得安隱眠耶？今我又無無上大醫演說法藥，除我病苦。」

耆婆答言：「善哉，善哉。王雖作罪，心生重悔而懷慚愧。大王！諸佛世尊常說是言：『有二白法能救眾生：一、慚，二、愧。』慚者，自不作罪；愧者，不教他作。慚者，內自羞恥；愧者，發露向人。慚者，羞人；愧者，羞天。是名慚愧。無慚愧者，不名為人，名為畜生。有慚愧故，則能恭敬父母、師長；有慚愧故，說有父母、兄弟、姊妹。善哉，大王！具有慚愧。

「大王且聽，臣聞佛說：『智者有二：一者、不造諸惡，二者、作已懺悔。愚者亦二：一者、作罪，二者、覆藏。』雖先作惡，後能發露，悔已慚愧，更不敢作。猶如濁水置之明珠，以珠威力，水即為清。如烟雲除，月則清明。作惡能悔亦復如是。王若懺悔、懷慚愧者，罪即除滅，清淨如本。

「大王！富有二種：一者、象、馬、種種畜生，二者、金、銀、種種珍寶。象、馬雖多，不敵一珠。大王！眾生亦爾，一者、惡富，二者、善富。多作諸惡，不如一善。臣聞佛說：『修一善心破百種惡。』大王！如少金剛能壞須彌、亦如少火能燒一切、如少毒藥能害眾生，少善亦爾，能破大惡。雖名少善，其實是大。何以故？破大惡故。

「大王！如佛所說：覆藏者漏，不覆藏者則無有漏。發露、悔過，是故不漏。若作眾罪不覆、不藏，以不覆故，罪則微薄；若懷慚愧，罪則消滅。大王！如水渧雖微，漸盈大器；善心亦爾，一一善心能破大惡。若覆罪者，罪則增長；發露、慚愧，罪則消滅。是故，諸佛說有智者不覆藏罪。

「善哉，大王！能信因果、信業、信報。唯願大王莫懷愁怖。若有眾生造作諸罪，覆藏不悔、心無慚愧、不見因果及以業報、不能諮啟有智之人、不近善友，如是之人，一切良醫乃至瞻病所不能治。如迦摩羅病，世醫拱手；覆罪之人亦復如是。云何罪人？謂一闡提。一闡提者，不信因果，無有慚愧，不信業報，不見現在及未來世，不親善友，不隨諸佛所說教誡。如是之人名一闡提，諸佛世尊所不能治。何以故？如世死屍，醫不能治。一闡提者亦復如是，諸佛世尊所不能治。大王今者非一闡提，云何而言不可救療？

「如王所言無能治者，大王當知：迦毘羅城淨飯王子——姓瞿曇氏，字悉達多——無師覺悟，自然而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三十二相、八十種好莊嚴其身，具足十力、四無所畏，一切知見。大慈大悲，憐愍一切如羅睺羅，隨善眾生如犢逐母。知時而說，非時不語，實語、淨語、妙語、義語、法語、一語，能令眾生永離煩惱。善知眾生諸根心性，隨宜方便無不通達。其智高大如須彌山，深邃廣遠猶如大海。是佛世尊有金剛智，能破眾生一切惡罪。若言不能，無有是處。

「今者去此十二由旬，在拘尸那城娑羅雙樹間而為無量阿僧祇等諸菩薩、僧演種種法：若有、若無，若有為、若無為，若有漏、若無漏，若煩惱果、若善法果，若色法、若非色法、若非色非非色法，若我、若非我、若非我非非我，若常、若非常、若非常非非常，若樂、若非樂、若非樂非非樂，若相、若非相、若非相非非相，若斷、若非斷、若非斷非非斷，若世、若出世、若非世非出世，若乘、若非乘、若非乘非非乘，若自作自受、若自作他受、若無作無受。大王！若當於佛所聞無作、無受，所有重罪即當消滅。

「王今且聽！釋提桓因命將欲終有五相現：一者、衣裳垢膩，二者、頭上花萎，三者、身體臭穢，四者、腋下汗出，五者、不樂本座。時天帝釋或於靜處、若見沙門、若婆羅門，即至其所生於佛想。爾時，沙門及婆羅門見帝釋來深自慶幸，即說是語：『天主！我今歸依於汝。』釋聞是已，乃知非佛。復自念言：『彼若非佛，不能治我五退沒相。』是時御臣名般遮尸，語帝釋言：『憍尸迦！乾闥婆王名敦浮樓，其王有女，字須跋陀。王若能以此女見與，臣當示王除衰相處。』釋即答言：『善男子！毘摩質多阿修羅王有女舍脂，是吾所敬。卿若必能示吾消滅惡相處者，猶當相與，況須跋陀？』『憍尸迦！有佛世尊字釋迦牟尼，今者在於王舍大城。若能往彼諮稟未聞，衰沒之相必得除滅。』『善男子！若佛世尊審能滅者，便可迴駕至其住處。』

「御臣奉命，即迴車乘到王舍城耆闍崛山，至於佛所，頭面禮足，却坐一面，白佛言：『世尊！天人之中誰為繫縛？』『憍尸迦！慳、貪、嫉、妬。』又言：『慳、貪、嫉、妬，因何而生？』答言：『因無明生。』又言：『無明復因何生？』答言：『因放逸生。』又言：『放逸復因何生？』答言：『因顛倒生。』又言：『顛倒復因何生？』答言：『因疑心生。』『世尊！顛倒之法因疑生者，實如聖教。何以故？我有疑心，以疑心故則生顛倒，於非世尊生世尊想。我今見佛，疑網即除；疑網除故，顛倒亦盡；顛倒盡故，無有慳心乃至妬心。』佛言：『汝言無有慳、妬心者，汝今已得阿那含耶？阿那含者，無有貪心。若無貪心，云何為命來至我所？如阿那含，實不求命。』『世尊！有顛倒者則有求命，無顛倒者則不求命。然我今者實不求命，所欲求者，唯佛法身及佛智慧。』『憍尸迦！求佛法身及佛智慧，將來之世必當得之。』

「爾時，帝釋聞佛說已，五衰沒相即時消滅。便起作禮，遶佛三匝，恭敬合掌而白佛言：『世尊！我今即死、即生，失命、得命，又聞佛記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為更生？為更得命？世尊！一切人天云何增益？復以何緣而致損減？』『憍尸迦！鬪諍因緣人天損減，善修和敬則得增益。』『世尊！若以鬪諍而損減者，我從今日更不復與阿修羅戰。』佛言：『善哉，善哉。憍尸迦！諸佛世尊說忍辱法是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因。』爾時，釋提桓因即前禮佛，於是還去。

「大王！如來以能除諸惡相，是故稱佛不可思議。王若往者，所有重罪必當得除。

「大王且聽：有婆羅門子字曰不害，以殺無量諸眾生故，名鴦崛魔。復欲害母，惡心起時身亦隨動，身、心動者即五逆因，五逆因故，必墮地獄。後見佛時，身、心俱動，復欲生害，身、心動者即五逆因，五逆因故，當入地獄。是人得遇如來大師，即時得滅地獄因緣，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是故稱佛為無上醫，非六師也。

「大王！復有須毘羅王子，其父瞋之，截其手足，推之深井。其母矜愍，使人牽出，將至佛所。尋見佛時，手足還具，即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大王！以見佛故，得現果報。是故稱佛為無上醫，非六師也。

「大王！如恒河邊有諸餓鬼，其數五百，於無量歲初不見水。雖至河上，純見流火，飢渴所逼，發聲號哭。爾時，如來在其河側欝曇鉢林坐一樹下。時諸餓鬼來至佛所，白佛言：『世尊！我等飢渴，命將不遠。』佛言：『恒河流水汝何不飲？』鬼即答言：『如來見水，我則見火。』佛言：『恒河清流實無火也。以惡業故，心自顛倒，謂為是火。我當為汝除滅顛倒，令汝見水。』爾時，世尊廣為諸鬼說慳貪過。諸鬼即言：『我今渴乏，雖聞法言都不入心。』佛言：『汝若渴乏，先入河水恣意飲之。』是諸鬼等以佛力故即得飲水。既飲水已，如來復為種種說法。既聞法已，悉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捨餓鬼形，得於天身。大王！是故稱佛為無上醫，非六師也。

「大王！舍婆提國群賊五百，波斯匿王挑出其目，盲無前導，不能得往至於佛所。佛憐愍故，即至賊所慰喻之言：『善男子！善護身、口，更勿造惡。』諸賊即時聞如來音微妙清徹，尋還得眼，即於佛前合掌禮佛而白佛言：『世尊！我今知佛慈心普覆一切眾生，非獨人、天。』爾時，如來即為說法。既聞法已，悉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是故，如來真是世間無上良醫，非六師也。

「大王！舍婆提國有旃陀羅名曰氣噓，殺無量人。見佛弟子大目犍連，即時得破地獄因緣，而得上生三十三天。以有如是聖弟子故，稱佛如來為無上醫，非六師也。

「大王！波羅捺城有長者子名阿逸多，婬匿其母，以是因緣殺戮其父。其母復與外人共通，子既知已便復殺之。有阿羅漢是其知識，於此知識復生愧恥，即便殺之。殺已，即到祇桓精舍求欲出家。時諸比丘具知此人有三逆罪，無敢聽者。以不聽故，倍生瞋恚，即於其夜大放猛火焚燒僧坊，多殺無辜。然後復往王舍城中，至如來所求哀出家。如來即聽，為說法要，令其重罪漸漸輕微，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是故，稱佛為世良醫，非六師也。

「大王！王本性暴惡，信受惡人提婆達多，放大醉象欲令踐佛。象既見佛，即時醒悟。佛便申手摩其頂上，復為說法，悉令得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大王！畜生見佛猶得破壞畜生業果，況復人耶？大王當知：若見佛者，所有重罪必當得滅。

「大王！世尊未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魔與無量無邊眷屬至菩薩所，菩薩爾時以忍辱力壞魔惡心，令魔受法，尋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佛有如是大功德力。

「大王！有壙野鬼多害眾生，如來爾時為善賢長者，至壙野村為其說法。時壙野鬼聞法歡喜，即以長者授於如來，然後便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大王！波羅㮈國有屠兒名曰廣額，於日日中殺無量羊。見舍利弗即受八戒，經一日夜。以是因緣，命終得為北方天王毘沙門子。如來弟子尚有如是大功德果，況復佛也？

「大王！北天竺有城名曰細石，其城有王名曰龍印，貪國重位，戮害其父。害其父已，心生悔恨，即捨國政，來至佛所，求哀出家。佛言：『善來。』即成比丘，重罪消滅，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大王當知：佛有如是無量無邊大功德果。

「大王！如來有弟提婆達多，破壞眾僧、出佛身血、害蓮花比丘尼、作三逆罪。如來為說種種法要，令其重罪尋得微薄。是故，如來為大良醫，非六師也。

「大王！若能信臣語者，唯願速往至如來所。若不見信，願善思之。

「大王！諸佛世尊大悲普覆，不限一人；正法弘廣，無所不包。怨、親平等，心無憎愛，終不偏為一人令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餘人不得如來。非獨四部之師，普是一切天、人、龍、鬼、地獄、畜生、餓鬼等師。一切眾生亦當視佛如父母想。大王當知：如來不但獨為豪貴之人跋提迦王而演說法，亦為下賤優波離等；不獨偏受須達多、阿那邠坻所奉飯食，亦受貧人須達多食；不但獨為舍利弗等利根說法，亦為鈍根周梨槃特；不但獨聽大迦葉等無貪之性出家求道，亦聽大貪難陀出家；不但獨聽煩惱薄者優樓頻螺、迦葉等出家求道，亦聽煩惱深厚造重罪者波斯匿王弟優陀耶出家求道；不以𦀟草恭敬供養拔其瞋根，鴦崛摩羅惡心欲害捨而不救；不但獨為有智男子而演說法，亦為極愚、牉合智者、女人說法；不但獨令出家之人得四道果，亦令在家得三道果；不但獨為富多羅等捨諸怱務、閑寂思惟而說法要，亦為頻婆娑羅王等統領國事、理王務者而說法要；不但獨為斷酒之人，亦為耽酒郁伽長者、荒醉者說；不但獨為入禪定者離婆多等，亦為喪子亂心婆羅門女婆私吒說；不但獨為己之弟子，亦為外道尼乾子說；不但獨為盛壯之年二十五者，亦為衰老八十者說；不但獨為根熟之人，亦為善根未熟者說；不但獨為末利夫人，亦為婬女蓮花女說；不但獨受波斯匿王上饌甘味，亦受長者尸利毱多雜毒之食。

「大王當知：尸利毱多往昔亦作逆罪之因，以遇佛聞法，即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大王！假使一月常以衣食供養恭敬一切眾生，不如有人一念念佛所得功德十六分一。大王！假使鍛金為人、車馬載寶，其數各百以用布施，不如有人發心向佛舉足一步。大王！假使復以象車百乘載大秦國種種珍寶、及其女人身佩瓔珞，數亦滿百持用布施，猶故不如發心向佛舉足一步。復置是事，若以四事供養三千大千世界所有眾生，猶亦不如發心向佛舉足一步。復置是事，若使大王供養恭敬恒河沙等無量眾生，不如一往娑羅雙樹到如來所誠心聽法。」

爾時，大王答言：「耆婆！如來世尊性已調柔，故得調柔以為眷屬。如栴檀林純以栴檀而為圍遶；如來清淨，所有眷屬亦復清淨。猶如大龍純以諸龍而為眷屬；如來寂靜，所有眷屬亦復寂靜；如來無貪，所有眷屬亦復無貪；佛無煩惱，所有眷屬亦無煩惱。吾今既是極惡之人，惡業纏裹，其身臭穢，繫屬地獄，云何當得至如來所？吾設往者，恐不顧念接敘言說。卿雖勸吾令往佛所，然吾今日深自鄙悼，都無去心。」

爾時，虛空尋出聲言：「無上佛法將欲衰殄，甚深法河於是欲涸，大法明燈將滅，不久法山欲頹、法船欲沈、法橋欲壞、法殿欲崩、法幢欲倒、法樹欲折、善友欲去、大怖將至、法餓眾生將至不久，煩惱疫病將欲流行。大闇時至，渴法時來，魔王欣慶，解釋甲冑，佛日將沒大涅槃山。

「大王！佛若去世，王之重惡更無治者。大王！汝今已造阿鼻地獄極重之業，以是業緣，必受不疑。大王！阿者，言無；鼻者，名間。間無暫樂，故名無間。

「大王！假使一人獨墮是獄，其身長大八萬由旬，遍滿其中，間無空處，其身周匝受種種苦。設有多人，身亦遍滿，不相妨礙。大王！寒地獄中，暫遇熱風以之為樂；熱地獄中，暫遇寒風亦名為樂。有地獄中，設命終已，若聞活聲即便還活。阿鼻地獄都無此事。

「大王！阿鼻地獄四方有門，一一門外各有猛火，東、西、南、北交過通徹，八萬由旬周匝鐵牆、鐵網彌覆，其地亦鐵，上火徹下、下火徹上。大王！若魚在𨫼，脂膏焦然；是中罪人亦復如是。大王！作一逆者，則便具受如是一罪；若造二逆，罪則二倍；五逆具者，罪亦五倍。大王！我今定知王之惡業必不得免，唯願大王速往佛所，除佛世尊餘無能救。我今愍汝，故相勸導。」

爾時，大王聞是語已，心懷怖懼，舉身戰慄，五體掉動如芭蕉樹，仰而答曰：「汝為是誰？不現色像而但有聲。」

「大王！吾是汝父頻婆娑羅。汝今當隨耆婆所說，莫隨邪見六臣之言。」

時王聞已，悶絕躄地。身瘡增劇，臭穢倍前，雖以冷藥塗而治之，瘡烝毒熱但增無損。

## 大般涅槃經卷第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