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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大般涅槃經 · 2"
description: "大般涅槃经由南朝宋慧严、谢灵运等依据法显所译六卷本泥洹经与昙无谶所译北本涅槃经对照修订而成。本经详述释迦牟尼佛入灭前的教法，系统阐述如来藏思想、众生皆有佛性及一阐提亦可成佛的核心理念。作为大乘佛教的重要经典，它确立了中国佛教心性论的理论基础，对天台宗、华严宗等宗派教义形成具有深远影响，被誉为大乘佛教的终极教典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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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般涅槃經卷第二十

> 大般涅槃経 第二十巻

宋代沙門慧嚴等依泥洹經加之

> 宋の沙門慧厳らが『泥洹経』に依って加えたもの

### 高貴德王菩薩品之二

> 高貴徳王菩薩品 第二

爾時，光明遍照高貴德王菩薩摩訶薩白佛言：「世尊！若犯重禁、謗方等經、作五逆罪、一闡提等有佛性者，是等云何復墮地獄？世尊！若使是等有佛性者，云何復言無常、樂、我、淨？世尊！若斷善根名一闡提者，斷善根時所有佛性云何不斷？佛性若斷，云何復言常、樂、我、淨？如其不斷，何故名為一闡提耶？世尊！犯四重禁，名為不定；謗方等經、作五逆罪、及一闡提，悉名不定。如是等輩若決定者，云何得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從須陀洹乃至辟支佛，亦名不定。若須陀洹至辟支佛是決定者，亦不應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世尊！若犯四重不決定者，須陀洹乃至辟支佛亦不決定。如是不定，諸佛如來亦復不定。若佛不定，涅槃體性亦復不定，至一切法亦復不定。云何不定？若一闡提除一闡提則成佛道。諸佛如來亦應如是，入涅槃已，亦應還出，不入涅槃。若如是者，涅槃之性則為不定。不決定故，當知無有常、樂、我、淨。云何說言一闡提等當得涅槃？」

> 爾の時、光明遍照高貴徳王菩薩摩訶薩が仏に申し上げた。「世尊よ。もしも重い禁戒を破り、方等経を誹謗し、五逆罪を犯し、一闡提（いっせんだい）などにも仏性があるならば、なぜ彼らは地獄に堕ちるのでしょうか。世尊よ。もし彼らに仏性があるならば、どうして無常・苦・無我・不浄と言えるのでしょうか。世尊よ。もし善根を断ち切る者を一闡提と呼ぶならば、善根を断つ時、その仏性はどうして断たれないのでしょうか。もし仏性が断たれるなら、どうして常・楽・我・浄と言えるのでしょうか。もし断たれないなら、なぜ一闡提と呼ばれるのでしょうか。世尊よ。四重禁を破ることを不定と言い、方等経を誹謗し、五逆罪を犯し、一闡提となることもすべて不定と言います。これらの者たちがもし決定しているなら、どうして無上正等覚（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を成就できるでしょうか。また、須陀洹（すだおん）から辟支佛（びゃくしぶつ）に至るまで、これらも不定と言います。もし須陀洹から辟支佛までが決定しているなら、彼らもまた無上正等覚を成就できないはずです。世尊よ。もし四重禁を犯す者が不定なら、須陀洹から辟支佛までまた不定です。このように不定であるならば、諸仏如来もまた不定です。もし仏が不定なら、涅槃の体性もまた不定であり、さらには一切の法もまた不定です。では、どう不定なのでしょうか。一闡提が（その一闡提の状態を）除けば仏道を成就します。諸仏如来もまた同様に、涅槃に入った後、再び出て涅槃に入らないべきでしょうか。もしそうなら、涅槃の性質は不定となります。不定であるならば、常・楽・我・浄は存在しないと知るべきです。どうして『一闡提なども涅槃を得る』と言えるのでしょうか。」

爾時，世尊告光明遍照高貴德王菩薩摩訶薩言：「善哉，善哉。善男子！為欲利益無量眾生、令得安樂、憐愍慈念諸世間故、為欲增長發菩提心諸菩薩故，作如是問。

> その時、世尊は光明遍照高貴徳王菩薩摩訶薩に告げられた。「善きかな、善きかな。善男子よ。あなたは、無数の眾生を利益し、安楽を得させ、世の中を憐れみ慈しむために、また、菩提心を起こした菩薩たちを成長させるために、このような問いを立てたのです。」

「善男子！汝已親近過去無量諸佛世尊，於諸佛所種諸善根，久已成就菩提功德，降伏眾魔令其退散，已教無量無邊眾生悉令得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久已通達諸佛、如來所有甚深祕密之藏，已問過去無量無邊恒河沙等諸佛世尊如是甚深微密之義。我都不見一切世間——若人、若天、沙門、婆羅門、若魔、若梵——有能諮問如來是義。今當誠心諦聽諦聽，吾當為汝分別演說。

> 善男子よ。汝はすでに過去の無数の諸仏世尊に近づき親しみ、諸仏のもとで多くの善根を培い、久しく菩提の功徳を成就し、衆魔を降伏して退散させた。また、無量無辺の衆生を教え導き、皆を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に至らせた。すでに久しく諸仏・如来のすべての甚深なる秘密の蔵を通達し、過去の無量無辺の恒河沙の諸仏世尊に、このような甚深微密の義を問うてきた。私は一切の世間——人、天、沙門、婆羅門、魔、梵天——の中で、如来にこの義を問うことができる者を見たことがない。今こそ誠心を込めて、よくよく聞きなさい。私は汝のために分別して説き明かそう。

「善男子！一闡提者，亦不決定。若決定者，是一闡提終不能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以不決定，是故能得。如汝所言：『佛性不斷，云何一闡提斷善根？』者，善男子！善根有二種：一者、內，二者、外。佛性，非內、非外。以是義故，佛性不斷。復有二種：一者、有漏，二者、無漏。佛性，非有漏、非無漏，是故不斷。復有二種：一者、常，二者、無常。佛性，非常、非無常，是故不斷。若是斷者，則應還得；若不還得，則名不斷；若斷已得，名一闡提。

> 「善き男子よ。一闡提（いっせんだい）もまた、決定しているわけではありません。もし決定しているのであれば、一闡提は決して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あのくたらさんみゃくさんぼだい）を得ることはできないでしょう。しかし、決定していないからこそ、得ることが可能なのです。 あなたが言うように、『仏性は断たれないのに、なぜ一闡提は善根を断つのか』という問いについてですが、善き男子よ。善根には二種類あります。一つは内なるもの、もう一つは外なるものです。仏性は内でも外でもありません。この道理により、仏性は断たれないのです。 さらに、善根には別の二種類もあります。一つは有漏（うろ）、もう一つは無漏（むろ）です。仏性は有漏でも無漏でもありません。それゆえに断たれないのです。 さらにまた、別の二種類があります。一つは常なるもの、もう一つは無常なるものです。仏性は常でも無常でもありません。それゆえに断たれないのです。 もし断たれるものであれば、再び得られるはずです。もし再び得られないならば、それは断たれないものと呼ばれます。もし断たれた後に再び得られるならば、それを一闡提と名づけるのです。」

「犯四重者亦是不定，若決定者，犯四重禁終不能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 四重罪を犯した者であっても、その結果は決して定まっているわけではありません。もし結果が定まっているならば、四重の禁戒を破った者は、最終的に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最高の悟り）を得ることができなくなるでしょう。

「謗方等經亦復不定，若決定者，謗正法人終不能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 「方等経を誹謗する者もまた、その結果は定まってはいません。もし結果が決まっているなら、正しい教えを誹謗する人は、ついに悟りを得ることができないでしょう。」

「作五逆罪亦復不定，若決定者，五逆之人終不能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色與色相，二俱不定。香、味、觸相，生相至無明相，陰入界相、二十五有相、四生，乃至一切諸法皆亦不定。

「善男子！譬如幻師，在大眾中化作四兵車步、象、馬，作諸瓔珞嚴身之具、城邑、聚落、山林、樹木、泉、池、河、井，而彼眾中有諸小兒無有智慧，覩見之時悉以為實。其中智人知其虛誑，以幻力故惑人眼目。善男子！一切凡夫乃至聲聞、辟支佛等，於一切法見有定相亦復如是；諸佛、菩薩於一切法不見定相。

「善男子！譬如小兒，於盛夏月見熱時焰謂之為水。有智之人於此熱焰終不生於實水之想，但是虛焰誑人眼目，非實是水。一切凡夫、聲聞、緣覺見一切法亦復如是，悉謂是實；諸佛、菩薩於一切法不見定相。

「善男子！譬如山澗因聲有響，小兒聞之謂是實聲；有智之人解無定實，但有聲相誑於耳識。善男子！一切凡夫、聲聞、緣覺於一切法亦復如是，見有定相；諸菩薩等解了諸法悉無定相，見無常相、空寂等相、無生滅相。以是義故，菩薩摩訶薩見一切法是無常相。

「善男子！亦有定相。云何為定？常、樂、我、淨。在何處耶？所謂涅槃。

「善男子！須陀洹果亦復不定，不決定故，經八萬劫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斯陀含果亦復不定，不決定故，經六萬劫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阿那含果亦復不定，不決定故，經四萬劫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阿羅漢果亦復不定，不決定故，經二萬劫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辟支佛道亦復不定，不決定故，經十千劫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善男子！如來今於拘尸那城娑羅雙樹間，示現倚臥師子之床欲入涅槃，令諸未得阿羅漢果眾弟子等及諸力士生大憂苦，亦令天、人、阿修羅、乾闥婆、迦樓羅、緊那羅、摩睺羅伽等大設供養。欲使諸人以千端㲲纏裹其身，七寶為棺，盛滿香油，積諸香木，以火焚之，唯除二端不可得燒：一者、儭身，二、最在外。為諸眾生分散舍利，以為八分。一切所有聲聞弟子咸言：『如來入於涅槃。』當知如來亦不畢定入於涅槃。何以故？如來常住，不變易故。以是義故，如來涅槃亦復不定。

「善男子！當知如來亦復不定。如來非天。何以故？有四種天：一者、世間天，二者、生天，三者、淨天，四者、義天。世間天者，如諸國王；生天者，從四天王乃至非有想非無想天；淨天者，從須陀洹至辟支佛；義天者，十住菩薩摩訶薩等。以何義故，十住菩薩名為義天？以能善解諸法義故。云何為義？見一切法是空義故。

「善男子！如來非王、亦非四天，乃至非有想非無想天、從須陀洹至辟支佛、十住菩薩，以是義故，如來非天，然諸眾生亦復稱佛為天中天。是故，如來非天、非非天，非人、非非人，非鬼、非非鬼，非地獄、畜生、餓鬼，非非地獄、畜生、餓鬼，非眾生、非非眾生，非法、非非法，非色、非非色，非長、非非長，非短、非非短，非相、非非相，非心、非非心，非有漏、非無漏，非有為、非無為，非常、非無常，非幻、非非幻，非名、非非名，非定、非非定，非有、非無，非說、非非說，非如來、非不如來。以是義故，如來不定。

「善男子！何故如來不名世天？世天者，即是諸王。如來久於無量劫中已捨王位，是故非王。非非王者，如來生於迦毘羅城淨飯王家，是故非非王。

「非生天者，如來久已離諸有故，是故非生天。非非生天。何以故？昇兜率天下閻浮提故，是故如來非非生天。

「亦非淨天。何以故？如來非是須陀洹乃至非辟支佛，是故如來非是淨天。非非淨天。何以故？世間八法所不能染，猶如蓮花不受塵水，是故如來非非淨天。

「亦非義天。何以故？如來非是十住菩薩故，是故如來非義天也。非非義天。何以故？如來常修十八空義故，是故如來非非義天。

「如來非人。何以故？如來久於無量劫中離人有故，是故非人。亦非非人。何以故？生於迦毘羅城故，是故非非人。

「如來非鬼。何以故？不害一切諸眾生故，是故非鬼。亦非非鬼。何以故？亦以鬼像化眾生故，是故非非鬼。

「如來亦非地獄、畜生、餓鬼。何以故？如來久離諸惡業故，是故，非地獄、畜生、餓鬼。亦非非地獄、畜生、餓鬼。何以故？如來亦復現受三惡諸趣之身化眾生故，是故，非非地獄、畜生、餓鬼。

「亦非眾生。何以故？久已遠離眾生性故，是故，如來非眾生。亦非非眾生。何以故？或時演說眾生相故，是故，如來非非眾生。

「如來非法。何以故？諸法各各有別異相，如來不爾，唯有一相，是故非法。亦非非法。何以故？如來法界故，是故非非法。

「如來非色。何以故？十色入所不攝故，是故非色。亦非非色。何以故？身有三十二相、八十種好故，是故非非色。

「如來非長。何以故？斷諸色故，是故非長。亦非非長。何以故？一切世間無有能見頂髻相故，是故非非長。

「如來非短。何以故？久已遠離憍慢結故，是故非短。亦非非短。何以故？為瞿師羅長者示三尺身故，是故非非短。

「如來非相。何以故？久已遠離諸相相故，是故非相。亦非非相。何以故？善知諸相故，是故非非相。

「如來非心。何以故？虛空相故，是故非心。亦非非心。何以故？有十力心法故、亦能知他眾生心故，是故非非心。

「如來非有為。何以故？常、樂、我、淨故，是故非有為。亦非無為。何以故？有來、去、坐、臥、示現涅槃故，是故非無為。

「如來非常。何以故？身有分故，是故非常。云何非常？以有知故。常法無知，猶如虛空；如來有知，是故非常。云何非常？有言說故。常法無言，亦如虛空；如來有言，是故無常。有姓氏故，名曰無常；無姓之法乃名為常。虛空常故，無有姓氏；如來有姓，姓瞿曇氏，是故無常。有父母故，名曰無常；無父母者，乃名曰常。虛空常故，無有父母；佛有父母，是故無常。有四威儀，名曰無常；無四威儀，乃名曰常。虛空常故，無四威儀；佛有四儀，是故無常。常住之法無有方所。虛空常故，無有方所；如來出在東天竺地，住舍婆提或王舍城，是故無常。以是義故，如來非常。

「亦非非常。何以故？生永斷故。有生之法，名曰無常；無生之法乃名為常。如來無生，是故為常。常法無性，有性之法名曰無常。如來無生、無性，無生無性故常。有常之法遍一切處，猶如虛空，無處不有。如來亦爾，遍一切處，是故為常。無常之法，或言此有、或言彼無。如來不爾，不可說言是處有、彼處無，是故為常。無常之法，有時是有、有時是無。如來不爾，有時是有、有時是無，是故為常。常住之法無名、無色。虛空常故，無名、無色。如來亦爾，無名、無色，是故為常。常住之法無因、無果。虛空常故，無因、無果。如來亦爾，無因、無果，是故為常。常住之法三世不攝。如來亦爾，三世不攝，是故為常。

「如來非幻。何以故？永斷一切虛誑心故，是故非幻。亦非非幻。何以故？如來或時分此一身為無量身、無量之身復為一身，山壁直過，無有障礙，履水如地、入地如水、行空如地，身出煙焰如大火聚，雲雷震動，其聲可畏，或為城邑、聚落、舍宅、山川、樹木，或作大身、或作小身、男身、女身、童男、童女身。是故，如來亦非非幻。

「如來非定。何以故？如來於此拘尸那城娑羅雙樹間示現入於般涅槃故，是故非定。亦非非定。何以故？常、樂、我、淨故，是故，如來亦非非定。

「如來非有漏。何以故？斷三漏故，故非有漏。三漏者，欲界一切煩惱，除無明，是名欲漏；色無色界一切煩惱，除無明，是名有漏；三界無明，名無明漏。如來永斷，是故非漏。

「復次，一切凡夫不見有漏。云何凡夫不見有漏？一切凡夫於未來世悉有疑心：未來世中當得身耶？不得身耶？過去世中，身本有耶？為本無耶？現在世中，是身有耶？是身無耶？若有我者，是色耶？非色耶？色非色耶？非色非非色耶？想耶？非想耶？想非想耶？非想非非想耶？是身屬他耶？不屬他耶？屬不屬耶？非屬非不屬耶？有命無身耶？有身無命耶？有身有命耶？無身無命耶？身之與命，有常耶？無常耶？常無常耶？非常非無常耶？身之與命，自在作耶？時節作耶？無因作耶？世性作耶？微塵作耶？法非法作耶？士夫作耶？煩惱作耶？父母作耶？我住心耶？住眼中耶？遍滿身中耶？從何來耶？去何至耶？誰生耶？誰死耶？我於過去，是婆羅門姓耶？是剎利姓耶？是毘舍姓耶？是首陀羅姓耶？當於未來得何姓耶？我此身者，過去之時是男身耶？是女身耶？畜生身耶？若我殺生，當有罪耶？當無罪耶？乃至飲酒，當有罪耶？當無罪耶？我自作耶？為他作耶？我受報耶？身受報耶？如是疑見、無量煩惱覆眾生心。

「因是疑見生六種心：決定有我、決定無我、我見我、我見無我、無我見我、我作我受我知，是名邪見。如來永拔如是無量見漏根本，是故非漏。

「善男子！菩薩摩訶薩於大涅槃修聖行者，亦得永斷如是諸漏。諸佛如來常修聖行，是故無漏。

「善男子！凡夫不能善攝五根則有三漏，為惡所牽，至不善處。

「善男子！譬如惡馬，其性佷悷，能令乘者至險惡處。不能善攝此五根者亦復如是，令人遠離涅槃善道至諸惡處。

「譬如惡象，心未調順，有人乘之，不隨意去，遠離城邑至空曠處。不能善攝此五根者亦復如是，將人遠離涅槃城邑，至於生死曠野之處。

「善男子！譬如侫臣，教王作惡。五根侫臣亦復如是，常教眾生造無量惡。

「善男子！譬如惡子，不受師長、父母教勅，則無惡不造。不調五根亦復如是，不受師長善言教勅，無惡不造。

「善男子！凡夫之人不攝五根，常為地獄、畜生、餓鬼之所賊害，亦如怨盜害及善人。善男子！凡夫之人不攝五根，馳騁五塵。譬如牧牛，不善守護，犯人苗稼。凡夫之人不攝五根，常在諸有多受苦惱。

「善男子！菩薩摩訶薩修大涅槃、行聖行時，常能善調守攝五根，怖畏貪欲、瞋恚、愚癡、憍慢、嫉妬，為得一切諸善法故。

「善男子！若能善守此五根者則能攝心，若能攝心則攝五根。譬如有人擁護於王則護國土，護國土者則護於王。菩薩摩訶薩亦復如是，若得聞是《大涅槃經》則得智慧；得智慧故則得專念。五根若散，念則能止。何以故？是念慧故。

「善男子！如善牧者，設牛東西噉他苗稼，則便遮止，不令犯暴。菩薩摩訶薩亦復如是，念慧因緣故，守攝五根，不令馳散。

「菩薩摩訶薩有念慧者，不見我相、不見我所相，不見眾生及所受用，見一切法同法性相、生於土石瓦礫之相。譬如屋舍，從眾緣生，無有定性。見諸眾生四大、五陰之所成立，推無定性。無定性故，菩薩於中不生貪著。一切凡夫見有眾生故起煩惱。菩薩摩訶薩修大涅槃有念慧故，於諸眾生不生貪著。

「復次，菩薩摩訶薩修《大涅槃經》者，不著眾生相、作種種法相。善男子！譬如畫師，以眾雜彩畫作眾像，若男、若女、若牛、若馬。凡夫無知，見之則生男、女等相；畫師了知無有男、女。菩薩摩訶薩亦復如是，於法異相觀於一相，終不生於眾生之相。何以故？有念慧故。

「菩薩摩訶薩修大涅槃，或時覩見端正女人，終不生於貪著之心。何以故？善觀相故。

「善男子！菩薩摩訶薩知五欲法無有歡樂、不得暫停，如犬囓枯骨、如人持火逆風而行、如篋毒蛇、夢中所得、路邊菓樹多人所擲、亦如段肉眾烏競逐、如水上泡、畫水之迹、如織經盡、如囚趣市，猶如假借，勢不得久。觀欲如是，多諸過惡。

「復次，善男子！菩薩摩訶薩觀諸眾生為色、香、味、觸因緣故，從昔無數無量劫來常受苦惱。一一眾生一劫之中所積身骨如王舍城毘富羅山、所飲乳汁如四海水、身所出血復多於是，父母、兄弟、妻子、眷屬命終哭泣所出目淚多四大海，盡地草木斬以為籌以數父母亦不能盡。無量劫來，或在地獄、畜生、餓鬼，所受行苦不可稱計。摶此大地猶如棗等易可窮極，生死無量不可得盡。菩薩摩訶薩如是深觀一切眾生，欲因緣故受苦無量。菩薩以是生死行苦故，不失念慧。

「善男子！譬如世間有諸大眾滿二十五里，王勅一臣持一油鉢經由中過，莫令傾覆：『若棄一渧，當斷汝命。』復遣一人拔刀在後，隨而怖之。臣受王教，盡心堅持，經歷爾所大眾之中，雖見可意五邪欲等，心常念言：『我若放逸著彼邪欲，當棄所持，命不全濟。』是人以是怖因緣故，乃至不棄一渧之油。菩薩摩訶薩亦復如是，於生死中不失念慧。以不失故，雖見五欲，心不貪著。若見淨色，不生色相，唯觀苦相；乃至識相亦復如是，不作生相、不作滅相、不作因相觀和合相。菩薩爾時五根清淨；根清淨故，護根戒具。一切凡夫五根不淨，不能善持，名曰根漏；菩薩永斷，是故無漏；如來拔出永斷根本，是故非漏。

「復次，善男子！復有離漏：菩薩摩訶薩欲為無上甘露佛果故離於惡漏。云何為離？若能修行《大涅槃經》，書寫、受持、讀誦、解說、思惟其義，是名為離。何以故？善男子！我都不見十二部經能離惡漏如此方等《大涅槃經》。

「善男子！譬如良師教諸弟子，諸弟子中有受教者心不造惡。菩薩摩訶薩修大涅槃微妙經典亦復如是，心不造惡。

「善男子！譬如世間有善呪術，若有一聞，却後七年不為一切毒藥所中、蛇不能螫；若有誦者，乃至命盡無有眾惡。善男子！是《大涅槃》亦復如是，若有眾生一經耳者，却後七劫不墮惡道；若有書寫、讀誦、解說、思惟其義，必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淨見佛性，如彼聖王得甘露味。

「善男子！是《大涅槃》有如是等無量功德。善男子！若有人能書寫是經、讀誦、解說、為他敷演、思惟其義，當知是人真我弟子、善受我教、是我所見、我之所念，是人諦知我不涅槃。隨如是人所住之處——若城邑、聚落、山林、曠野、房舍、田宅、樓閣、殿堂——我亦在中常住不移。我於是人常作受施，或作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婆羅門、梵志、貧窮乞人。

「云何當令是人得知如來受其所施之物？善男子！是人或於夜臥夢中夢見佛像，或見天像、沙門之像、國主、聖王、師子王像、蓮花形像、優曇花像，或見大山、或大海水，或見日、月，或見白象及白馬像，或見父母、得花、得菓、金、銀、琉璃、頗梨等寶、五種牛味，爾時當知即是如來受其所施。寤已喜樂，尋得種種所須之物，心不念惡，樂修善法。善男子！是《大涅槃》悉能成就如是無量阿僧祇等不可思議無邊功德。

「善男子！汝今應當信受我語。若有善男子、善女人欲見我者、欲恭敬我、欲同法性而見於我、欲得空定、欲見實相、欲得修習首楞嚴定師子王定、欲破八魔——八魔者，所謂四魔、無常、無樂、無我、無淨——欲得人中天上樂者，見有受持《大涅槃經》、書寫、讀誦、為他解說、思惟義者，當往親近、依附、諮受、供養、恭敬、尊重、讚歎，為洗手足、布置床席、四事供給，令無所乏。若從遠來，應十由延路次奉迎。為是經故，所重之物應以奉獻；如其無者，應自賣身。何以故？是經難遇過優曇花。

「善男子！我念過去無量無邊那由他劫，爾時世界名曰娑婆，有佛世尊號釋迦牟尼如來、應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為諸大眾宣說如是《大涅槃經》。我於爾時從善友所轉聞彼佛當為大眾說《大涅槃》。我聞是已，其心歡喜，欲設供養。居貧無物，欲自賣身，薄福不售，即欲還家。路見一人而便語言：『吾欲賣身，君能買不？』其人答曰：『我家作業，人無堪者。汝設能為，我當買汝。』我即問言：『有何作業人無堪能？』其人答言：『吾有惡病，良醫處藥：「應當日服人肉三兩。」卿若能以身肉三兩日日見給，便當與汝金錢五枚。』我時聞已，心中歡喜。我復語言：『汝與我錢，假我七日，須我事訖，便還相就。』其人答言：『七日不可。審能爾者，當許一日。』

「善男子！我於爾時即取其錢，還至佛所頭面禮足，盡其所有而以奉獻，然後誠心聽受是經。我時闇鈍，雖得聞經，唯能受持一偈文句：

「『如來證涅槃， 永斷於生死，若有至心聽， 常得無量樂。』

「受是偈已，即便還至彼病人家。

「善男子！我時雖復日日與三兩肉，以念偈因緣故，不以為痛，日日不廢，足滿一月。

「善男子！以是因緣，其病得差，我身平復亦無瘡痍。我時見身具足完具，即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一偈之力尚能如是，何況具足、受持、讀誦？我見此經有如是利，復倍發心：『願於未來成得佛道，字釋迦牟尼。』

「善男子！以是一偈因緣力故，令我今日於大眾中為諸天人具足宣說。

「善男子！以是因緣，是《大涅槃》不可思議，成就無量無邊功德，乃是諸佛如來甚深祕密之藏。以是義故，能受持者斷離惡漏，所謂惡者，惡象、惡馬、惡牛、惡狗、毒蛇住處、惡刺土地、懸崖嶮岸、暴水洄澓、惡人、惡國、惡城、惡舍、惡知識等。如是等輩，若作漏因，菩薩即離，若不能作則不遠離；若增有漏則便離之，若不增長則不遠離；若作惡法則便離之，若能作善則不遠離。云何為離？不持刀杖，常以正慧方便而遠離之，是故名為正慧遠離，為生善法則離惡法。

「菩薩摩訶薩自觀其身如病、如瘡、如癰、如怨、如箭入體，是大苦聚，悉是一切善惡根本。是身雖復不淨如是，菩薩猶故瞻視將養。何以故？非為貪身，為善法故；為於涅槃，不為生死；為常、樂、我、淨，不為無常、無樂、我、淨；為菩提道，不為有道；為於一乘，不為三乘；為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微妙之身，不為乃至非有想非無想身；為法輪王，不為轉輪王。

「善男子！菩薩摩訶薩常當護身。何以故？若不護身，命則不全；命若不全，則不能得書寫是經、受持、讀誦、為他廣說、思惟其義。是故，菩薩應善護身。以是義故，菩薩得離一切惡漏。

「善男子！如欲渡水，善護船栰；臨路之人，善護良馬；田夫種植，善護糞穢；如為差毒，善護毒蛇；如人為財，護旃陀羅；為壞賊故，養護健將；亦如寒人愛護於火；如癩病者求於毒藥。菩薩摩訶薩亦復如是，雖見是身無量不淨具足充滿，為欲受持《大涅槃經》故，猶好將護，不令乏少。

「菩薩摩訶薩觀於惡象及惡知識等無有二。何以故？俱壞身故。菩薩摩訶薩於惡象等心無怖懼，於惡知識生畏懼心。何以故？是惡象等唯能壞身、不能壞心，惡知識者二俱壞故；是惡象等唯壞一身，惡知識者壞無量善身、無量善心；是惡象等唯能破壞不淨臭身，惡知識者能壞淨身及以淨心；是惡象等能壞肉身，惡知識者壞於法身；為惡象殺不至三趣，為惡友殺必至三趣；是惡象等但為身怨，惡知識者為善法怨。是故，菩薩常當遠離諸惡知識。

「如是等漏凡夫不離，是故生漏；菩薩離之則不生漏。菩薩如是尚無有漏，況於如來？是故非漏。

「云何親近漏？一切凡夫受取衣、食、臥具、醫藥，為身心樂求如是物，造種種惡，不知過味輪迴三趣，是故名漏。菩薩摩訶薩見如是過則便遠離。若須衣時即便受取，不為身故，但為於法。不長憍慢，心常卑下。不為嚴飾，但為羞恥，障諸寒暑、惡風、惡雨、惡蟲、蚊、虻、蠅、蚤、蝮螫。雖受飲食，心無貪著。不為身故，常為正法；不為膚體，但為眾生；不為憍慢，為身力故；不為怨害，為治飢瘡。雖得上味，心無貪著。受取房舍亦復如是，貪、慢之結不令居心，為菩提舍，遮止結賊，障惡風雨，故受屋舍。求醫藥者，心無貪、慢，但為正法，不為壽命，為常命故。

「善男子！如人病瘡，為蘇󰉓塗，以衣裹之；為出膿血，蘇󰉓塗傅；為瘡愈故，以藥坌之；為惡風故，在深屋中。菩薩摩訶薩亦復如是，觀身是瘡故以衣覆，為九孔膿求索飲食，為惡風雨受取房舍，為四毒發求覓醫藥。菩薩受取四種供養，為菩提道，非為壽命。何以故？菩薩摩訶薩作是思惟：『我若不受是四供養，身則磨滅，不得堅牢。若不堅牢則不忍苦，若不忍苦則不能得修習善法，若能忍苦則得修習無量善法。我若不能堪忍眾苦，則於苦受生瞋恚心、於樂受中生貪著心，若求樂不得則生無明。』是故，凡夫於四供養生於有漏；菩薩摩訶薩能深觀察，不生於漏。是故，菩薩名為無漏。云何如來當名有漏？是故，如來不名有漏。

「復次，善男子！一切凡夫雖善護身，心猶故生於三種惡覺。以是因緣，雖斷煩惱得生非想非非想處，猶故還墮三惡道中。

「善男子！譬如有人渡於大海，垂至彼岸，沒水而死。凡夫之人亦復如是，垂盡三有，還墮三塗。何以故？無善覺故。何等善覺？所謂六念處。凡夫之人，善心羸劣，不善熾盛。善心羸故，慧心薄少；慧心薄故，增長諸漏。菩薩摩訶薩慧眼清淨見三覺過，知是三覺有種種患，常與眾生作三乘怨。三覺因緣乃令無量凡夫眾生不見佛性，無量劫中生顛倒心，謂佛世尊無常、樂、我，唯有一淨，如來畢竟入於涅槃。一切眾生無常、無樂、無我、無淨，顛倒心故，言有常、樂、我、淨。實無三乘，顛倒心故，言有三乘。一實之道真實不虛，顛倒心故，言無一實。是三惡覺常為諸佛及諸菩薩之所呵責，是三惡覺常害於我、或亦害他。有是三覺，一切諸惡常來隨從。是三覺者即是三縛，連綴眾生無邊生死。菩薩摩訶薩常作如是觀察三覺。

「菩薩或時有因緣故應生欲覺，默然不受。譬如端正淨潔之人，不受一切糞穢不淨，如熱鐵丸人無受者、如婆羅門性不受牛肉、如飽滿人不受惡食、如轉輪王不與一切旃陀羅等同坐一床，菩薩摩訶薩惡賤三覺，不受、不味亦復如是。何以故？菩薩思惟：『眾生知我是良福田，我當云何受是惡法？若受惡覺，則不任為眾生福田。我自不言是良福田，眾生見相便言我是。我今若起如是惡覺，則為欺誑一切眾生。我於往昔以欺誑故，無量劫中流轉生死、墮三惡道。我若惡心受人信施，一切天人及五通仙悉當證知而見呵責。我若惡覺受人信施，或令施主果報減少、或空無報。我若惡心受檀越施，則與施主而為怨讐。一切施主恒於我所起赤子想，我當云何欺誑於彼而生怨想？何以故？或令施主不得果報、或少果報故。

「『我常自稱為出家人，夫出家者不應起惡，若起惡者則非出家。出家之人，身、口相應；若不相應則非出家。我棄父母、兄弟、妻子、眷屬、知識，出家修道，正是修習諸善覺時，非是修習不善覺時。譬如有人入海求寶，不取真珠，直取水精。亦如有人棄妙音樂，遊戲糞穢。如捨寶女，愛念卑陋。如棄金器而用瓦盂。如棄甘露，服食毒藥。如捨親舊、賢善、良醫，反從怨憎求藥自療。我亦如是，捨離大師——如來世尊——甘露法味，而服魔怨、種種惡覺。人身難得如優曇花，我今已得；如來難值過優曇花，我今已值；清淨法寶難得見聞，我今已聞。猶如盲龜值浮木孔，人命不停過於山水。今日雖存，明亦難保。云何縱心令住惡法？壯色不停猶如奔馬，云何恃怙而生憍慢？猶如惡鬼伺求人過；四大惡鬼亦復如是，常來伺求我之過失。云何當令惡覺發起？譬如朽宅、垂崩之屋，我命亦爾，云何起惡？

「『我名沙門，沙門之人名學善覺。我今乃起不善之覺，云何當得名沙門也？我名出家，出家之人名修善道。我今行惡，云何當得名為出家？我今名為真婆羅門，婆羅門者名修淨行。我今乃行不淨惡覺，云何當得名婆羅門？我今亦名剎利大姓，剎利姓者能除怨敵。我今不能除惡怨敵，云何當得名剎利姓？我名比丘，比丘之人名破煩惱。我今不破惡覺煩惱，云何當得名為比丘？

「『世有六處難可值遇，我今已得。云何當令惡覺居心？何等為六？一、佛世難遇，二、正法難聞，三、怖心難起，四、中國難生，五、人身難得，六、諸根難具。如是六事難得已得，是故不應起於惡覺。』

「菩薩爾時修行如是《大涅槃經》，常勤觀察是諸惡心。一切凡夫不見如是惡心過患，故受三覺，名為受漏。菩薩見已，不受、不著，放捨不護，依八聖道推之令去、斬之令斷。是故，菩薩無有受漏。云何當言如來有漏？以是義故，如來世尊非是有漏。

## 大般涅槃經卷第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