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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破僧事 · 第五"
description: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破僧事是唐代高僧义净翻译的一部重要佛教律典，属于说一切有部的律藏典籍。义净于7世纪赴印度求法，归国后系统翻译了大量佛教经典。该典籍主要记载佛陀时代僧团分裂事件的缘起、经过及戒律处置，反映了早期佛教僧团的内部规范与历史。作为律藏核心文献之一，它不仅是研究原始佛教戒律制度的重要依据，也为后世僧团管理提供了经典范本，在汉传佛教律学体系中具有权威地位，对了解佛教发展史和僧伽制度演变具有不可替代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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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破僧事卷第五

> 根本説一切有部毘奈耶破僧事 巻第五

大唐三藏法師義淨奉　制譯

> 大唐三蔵法師義淨、勅によりて訳す

「爾時有三天人詣菩薩所見菩薩身，遞相議曰，其一天云：『此喬答摩是黑沙門。』其二天云：『此喬答摩黕色沙門。』第三天云：『非黑非黕，是蒼色沙門。』因天議故，菩薩遂得三名。菩薩所有身上光色，皆悉變沒。菩薩於是時中不曾聽聞，心中自生三種譬喻辯才。所言三者：一者濕木有潤從水而出火鑽亦濕，有人遠來求火，以濕火鑽鑽彼濕木欲使生火，火無出法。若有沙門婆羅門，身雖離欲心猶愛染，耽欲耽愛、著欲處欲、悅欲伴欲，有如是等常在心中。彼諸人等，縱苦其身受諸極苦，忍諸酸毒受如此受，非正智非正見，不能得於無上正道。二者濕木有潤在於水邊，有人遠來求火，以乾火鑽鑽其潤木，雖欲得火火無然法。如是沙門婆羅門，身雖離欲心猶愛染，於諸欲中，耽欲愛欲、著欲處欲、悅欲伴欲。有如是過常在身心，縱苦其身受於極苦忍諸酸毒，受如此受，非正智非正見，不能至於無上正道。三者朽爛之木無有津潤在於濕岸，有人求火，雖以火鑽鑽之火無然法。如是沙門婆羅門，身雖離欲心猶愛染受於苦受，非正智非正見，不能得於無上正道。菩薩爾時悟此喻已，自作是念：『我今應當日食一麻。』雖食一麻，常為飢火之所燒逼，其身肢節轉更羸瘦；為飢火不息，復日食一粳米；飢火不息，復日食一拘羅，猶還羸瘦；日食一蓽豆，猶還枯憔；復日食一甘豆，猶尚枯瘦；日食一大豆，猶復困憔。

> その時、三人の天人が菩薩のもとを訪れ、その御姿を見て互いに語り合った。一人目の天人は言った。「このゴータマは黒い沙門である。」二人目の天人は言った。「このゴータマは黒ずんだ色の沙門である。」三人目の天人は言った。「黒でもなく黒ずんでもなく、青みがかった色の沙門である。」天人たちのこの評議によって、菩薩は三つの名を得ることとなった。菩薩の身体にあったすべての光沢は、ことごとく消え失せてしまった。 その時、菩薩は何も聞くことなく、心の中に自ずから三つの譬えの智慧が生じた。その三つとは、次の通りである。 第一に、湿った木は水分を含み、水から出たものである。火鑽（ひきり）もまた湿っている。ある人が遠くから火を求めて来て、湿った火鑽でその湿った木を鑽って火を出そうとしても、火が出ることはない。同様に、ある沙門や婆羅門が、身体は欲を離れていても、心はなお愛欲に染まっている。欲に耽り、欲を愛し、欲に執着し、欲の境に留まり、欲の伴侶を喜ぶ。このようなことが常に心の中にある。そうした人々は、たとえその身体を苦しめ、極限の苦痛を受け、あらゆる酸っぱい苦しみに耐えようとも、その受ける苦しみは正しい智慧によるものではなく、正しい見解によるものでもない。彼らは無上の正しい道を得ることはできない。 第二に、湿った木が水辺にあり、水分を含んでいる。ある人が遠くから火を求めて来て、乾いた火鑽でその湿った木を鑽る。火を得たいと願っても、火が燃え出すことはない。同様に、ある沙門や婆羅門が、身体は欲を離れていても、心はなお愛欲に染まっている。様々な欲の中で、欲に耽り、欲を愛し、欲に執着し、欲の境に留まり、欲の伴侶を喜ぶ。このような過ちが常に身心の中にある。たとえその身体を苦しめ、極限の苦痛を受け、あらゆる酸っぱい苦しみに耐えようとも、その受ける苦しみは正しい智慧によるものではなく、正しい見解によるものでもない。彼らは無上の正しい道に至ることはできない。 第三に、朽ち果てた木に潤いがなく、湿った岸辺にある。ある人が火を求めて来て、火鑽で鑽っても、火が燃え出すことはない。同様に、ある沙門や婆羅門が、身体は欲を離れていても、心はなお愛欲に染まっている。苦しい感覚を受けても、それは正しい智慧によるものではなく、正しい見解によるものでもない。彼らは無上の正しい道を得ることはできない。 菩薩はその時、この譬えを悟って、自らこう思った。「私は今、一日に一粒の胡麻だけを食べるべきである。」一粒の胡麻を食べても、常に飢えの炎に焼かれ、その身体の節々はますます痩せ細っていった。飢えの炎が消えないので、さらに一日に一粒の粳米を食べた。飢えの炎はなお消えず、さらに一日に一粒の拘羅を食べても、まだ痩せ細ったままであった。一日に一粒の蓽豆を食べると、さらに枯れやつれた。さらに一日に一粒の甘豆を食べても、なおも枯れ痩せていた。一日に一粒の大豆を食べても、依然として疲れ果て痩せ細っていた。

「爾時淨飯王聞此苦行懊惱啼泣，及諸宮人婇女，脫身瓔珞敷草而坐，亦復日食一麻、一米及一豆等。爾時耶輸陀羅以少食故，懷娠漸損。王聞是事，作如是念：『若菩薩苦行不止，耶輸陀羅更聞斯語，必大憂惱其娠墮落，便至於死。我今當設方便，令不知菩薩苦行。』時淨飯王告諸宮人：『其菩薩苦行，勿令耶輸陀羅知。』并勅往來使者：『菩薩苦行，無令餘人輒知此事。』淨飯王雖從使者聞菩薩苦行，以諸方便告諸宮人：『菩薩今者已食。』菩薩爾時所食一麻一米，乃自念言：『今為此法，非正智非正見，不能得於無上之道。我當別修苦行食諸穢食。』復作是念：『食何穢食？應取新生犢子未喫草者之所糞尿。』作是念已便取而食。雖食此物，仍令食力消盡。然後復食，既而食已，便於屍林之下，枕臥死人及諸枯骨，以右脇著地蓋於兩足，內念光相如是繫念，行住坐臥曾無暫捨。菩薩若坐，有諸村野男女，見菩薩坐寂然而定，手執草莖穿菩薩耳穴，左右而出，如是戲笑去來抽挽，便語菩薩耳言：『看此坌土之鬼。』又復重言：『坌土之鬼。』復以土塊瓦石擲菩薩身上。斯等雖於菩薩之身如是戲弄，爾時菩薩不起恚心無麁惡語，菩薩如此難忍能受。是時菩薩以發勤策不息，輕安身體未曾休廢，習續正念意無疑慮，專心於定住三摩地。

> その時、浄飯王はこの苦行を聞いて懊悩し、涙を流して泣かれた。宮中の女性たちも皆、身に着けていた瓔珞を脱ぎ捨て、草を敷いて座り、同じように一日に胡麻一粒、米一粒、豆一粒だけを食べた。 その頃、耶輸陀羅は食事が少なくなったため、胎児が次第に弱っていった。王はこのことを聞いて、こう思われた。「もし菩薩が苦行をやめなければ、耶輸陀羅がこの知らせを聞けば、きっと大いに憂い悩み、流産してしまうだろう。それでは死に至るかもしれない。私は今こそ工夫を凝らして、彼女に菩薩の苦行を知らせないようにしよう。」 そこで浄飯王は宮人たちに告げられた。「菩薩の苦行のことを、耶輸陀羅に知らせてはならない。」また、往来する使者たちにも、「菩薩の苦行について、他の者に知らせてはならない」と命じられた。浄飯王は使者から菩薩の苦行を聞いても、様々な方便をもって宮人たちに「菩薩は今、すでに食事をされた」と伝えさせた。 その時、菩薩は一粒の胡麻と一粒の米を食べながら、こう自ら思われた。「今のこの行法は、正しい智でも正しい見解でもなく、無上の道を得ることはできない。私は別に苦行を修めよう。汚れた食べ物を食べよう。」 さらにこう考えられた。「どのような汚れた食べ物を食べるべきか。生まれたばかりでまだ草を食べていない子牛の糞と尿を取るべきだ。」そう考えて、実際にそれを取って食べられた。この物を食べても、なお食力が尽きるままにされた。その後また食べ、食べ終えると、屍林の下で、死人や枯れ骨を枕にして横たわり、右脇を地につけ、両足を重ね、心に光の相を念じ、このように心を一つにして、歩く・立つ・座る・横たわる、いずれの時も少しも休めることなく保たれた。 菩薩が座っておられると、村の男女たちが、菩薩が静かに定に坐しておられるのを見て、手に草の茎を持ち、菩薩の耳の穴に通して左右に突き出し、そのように笑いながら抜いたり刺したりして、菩薩の耳に向かって言った。「この土まみれの鬼を見よ。」また繰り返して「土まみれの鬼だ。」と言い、土くれや瓦や石を菩薩の体に投げつけた。彼らがこのように菩薩の身体で遊んでも、その時、菩薩は怒りの心を起こさず、粗い悪い言葉も発せられなかった。菩薩はこのように忍び難いことをよく耐え忍ばれた。 その時、菩薩は勇猛に精進し休むことなく、身体は軽やかで安らかで、修行を廃することなく、正しい念を保ち続け、心に疑いや迷いはなく、専ら心を定めて三摩地に住しておられた。

「爾時菩薩復作是念：『諸有欲捨苦故，勤修諸行。我所受苦無人超過，此非正道、非正智、非正見，非能至於無上等覺。』菩薩復作是念：『何為正道、正智、正見，得至無上正等菩提？』又作是念：『我自憶知，住父釋迦淨飯宮內撿校田里贍部樹下而坐，捨諸不善離欲惡法，尋伺之中，生諸寂靜得安樂喜，便獲初禪。此應是道預流之行，是正智正見正等覺，我今不能善修成就。何以故？為我羸弱然，我應為隨意喘息，廣喫諸食飯豆酥等，以油摩體溫湯澡浴。』是時菩薩作是念已，便開諸根隨情喘息，飲食諸味而不禁制，塗拭沐浴縱意而為。于時其五侍者互相謂曰：『此沙門喬答摩，懈怠懶墮而懷多事，受用無度斷惑錯亂；今既廣喫食飲豆酥油塗拭澡浴，今不能少許證獲，必無所得。』便捨菩薩漸次而行，至波羅痆斯仙人墮處施鹿園中同作是願：『若世間有阿羅漢者，我隨出家。』此五人同住同行，因名五眾。

「菩薩爾時漸加飲食身力強健，即往西那延村唐言會軍村也。彼有村主，名為軍將。將有二女：一名歡喜、二名歡喜力。時此二女先聞，雪山南傍弶伽河側，劫比羅仙住處不遠，劫比羅城釋迦種中生一太子，端正具足眾相圓滿，一切眾生見者喜悅。相師占云：『此兒若紹王位當得轉輪王。』此女聞已，於十二年中常守貞潔。人間常法，若有女人能守貞潔滿十二年者，即合與轉輪王為妃。故彼二女，於十二年內不犯十惡，滿十二年訖作是思念：『我今於十二年中作清淨行訖，應以十六轉乳粥供養苦行仙人。所謂十六轉者，一千牛乳飲一千牛、復以一千飲五百、復以五百飲五百、復以五百飲二百五十、復以二百五十飲二百五十、復以二百五十飲一百二十五、復以一百二十五飲一百二十五、復以一百二十五飲六十四、復以六十四飲六十四、復以六十四飲三十二、復以三十二飲三十二、復以三十二飲十六、復以十六飲十六、復以十六飲八、復以八飲八、復以八飲四。』作是念已，即取此乳頗璃器中煮為粥。當煮之時，淨居諸天觀見菩薩食此粥已即成菩提道：『我等應當助其威力。』即將上藥速得力者，置乳器中并衛護之，當時粥現種種輪相。時有一外道名曰近行，來見此粥有種種相，作是念云：『食此粥者必證無上智慧，我應乞取喫之。』念已便去。粥既熟已，時彼外道却來告二女曰：『我從遠來甚大飢乏，今此乳粥可分施我。』二女報曰：『我不與汝。』默然而去。

「時二女人從頗梨器中，瀉其乳粥於寶鉢中，天帝釋來立二女前，梵天、淨居天等以此遙立。時彼二女既見帝釋在前而立，即捧其乳鉢施與帝釋。帝釋報曰：『施勝我者。』二女問曰：『今誰勝汝？』答曰：『彼梵天王。』爾時二女，復持其乳施梵天王。梵天王報曰：『施勝我者。』問曰：『誰勝於汝？』答曰：『彼淨居天。』時此女人復以乳鉢奉淨居天，淨居天報曰：『施勝我者。』又復問曰：『誰勝於汝？』答曰：『彼菩薩今見在尼連禪河洗浴，為無力故不能得出，彼人勝我，汝當施與。』時二女人即持其乳粥往尼連禪河，將施菩薩。爾時河岸有女樹神，見菩薩虛羸不能上岸，即從樹出半身展手欲接菩薩。菩薩問曰：『汝是何身？』樹神答曰：『我是女人。』菩薩報曰：『我不能觸汝，可為我低一樹枝，我欲攀出。』時彼樹神即低樹枝，菩薩攀而得出，便著衣服在於河岸樹下而坐。時二女人便持粥至，曲躬恭敬奉施菩薩，菩薩以自他利故，便受其粥。又便問曰：『兼此寶器總能施不？』二女答曰：『聖者！今總奉施。』菩薩爾時即喫其粥，洗其寶鉢擲尼連河中，龍王便接其鉢入於龍宮。釋提桓因既而見之，化為妙翅飛入龍宮，恐嚇龍王奪鉢而去，於三十三天置一鉢塔，以時供養。菩薩問二女曰：『今汝施我欲有何願？』二女答曰：『聖者！有雪山南弶伽河側劫比羅城，釋迦種中誕一太子，顏容殊妙人所喜見，相師占之，當為轉輪王。我今以此功德，願為彼妃。』菩薩報曰：『彼之太子不樂世欲，今已出家。』二女報曰：『若已出家不貪世欲，以此功德當令彼人所願成就。』便說頌曰：

「『彼悉達太子， 世間最勝人；若欲求所願， 當令速成就。』

「爾時菩薩見此二女說斯頌願已，告二女曰：『依汝所願。』時二女人聞菩薩此語，禮足而退。菩薩因食乳粥，氣力充盛六根滿實，於尼連禪河岸遊行觀察，覓清淨處將欲安止。見孤石山有雜華菓莊嚴圍遶，菩薩見已即登此山，平整石上結跏趺坐。爾時此山忽自裂碎，菩薩起立作是疑念：『由我惡業尚不盡故，令山碎耶？』空中諸天觀知菩薩疑念此事，即於空中告菩薩曰：『世尊！昔無惡業，此是菩薩成道常法，善根功德充滿身心，一切地力不能勝載。今之此地非是菩薩成菩提處，一切大地之力，不能負載二種之人：一者善最多者、二惡最多者。菩薩善業甚多，所以此山自然摧碎。今過尼連禪河東有金剛地，彼處過現未來諸如來等皆於其上得最勝智，已得、現得、當得。』菩薩聞已將往其地，舉足步步皆生蓮花，四大海水成蓮花池，來迎菩薩足所履地，地皆振動如扣銅器，有遮沙鳥及善瑞鹿來遶菩薩。主風之神，調其清涼吹去塵穢。主雨之神，微洒甘澤令囂埃不飛。菩薩既見此相，作是念云：『今見此相，我於今日必成正覺。』

「尼連禪河龍名伽陵伽，以先業緣住此河中，兩目皆盲——若佛出世眼即得明；若佛滅後其眼還盲——聞地震聲，疑佛出世，從宮出看，忽見菩薩具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圓光一尋，如千日輝、如大寶山周遍嚴飾。龍王見已說頌讚曰：

「『曾見諸菩薩， 成佛具威德；昔見與今見， 二見無差別。我觀初行步， 復覩左右相；能受世間供， 今成佛無疑。又瞻被衣服， 入於尼連河；河水變清淨， 今成佛無疑。大堅固勇猛， 行步如牛王；亦如人中王， 今成佛無疑。上飛遮沙鳥， 下有祥瑞鹿；身相甚端正， 今成佛無疑。和風甚調暢， 微雨從空下；鳥讚樹低枝， 今成佛無疑。清淨光嚴相， 猶如閻浮金；面端如滿月， 今成佛無疑。』

「龍王爾時讚菩薩已，便入龍宮。

「爾時菩薩聞伽陵伽龍王讚已，詣金剛地作是念云：『我應須草。』于時帝釋知菩薩心，即往香山取彼柔軟吉祥妙草，即自變身作傭力者，持吉祥草至菩薩前。菩薩見已即從乞之，帝釋前跪奉施菩薩。既得草已，即詣菩提樹下欲敷草坐，草自右旋。菩薩見此相已，復自念云：『我於今日證覺無疑。』即昇金剛座結跏趺坐，猶如龍王，端嚴殊勝其心專定，口作是言：『我今於此不得盡諸漏者，不起此座。』

「魔王常法有二種幢：一為喜幢、二為憂幢。其憂幢忽動，魔王便作是念：『今者憂幢忽動，決有損害之事。』便諦觀察，乃見菩薩坐金剛座上。復作是念：『此淨飯子坐金剛座，乃至未侵我境已來，我先為其作諸障礙。』作是念已，奮眉怒目著舍那衣，化為小使者形，詣菩薩前倉卒忙遽，告菩薩曰：『汝今云何安坐於此？劫比城中已被提婆達多之所控握，宮人婇女皆被污辱，諸釋種等已為殺戮。』是時菩薩有三種罪不善尋思生：一者愛欲尋、二者殺害尋、三者毀損尋——於耶輸陀羅喬比迦彌迦遮所，生愛欲尋；於提婆達多所，生殺害尋；於隨從提婆達多諸釋種等，生毀損尋。生此尋已便覺察曰：『我今何故生此三種罪不善尋？』又便觀察：『知是魔王來此惱我令我散亂。』

「爾時菩薩即生三種善尋：一者出離尋、二者不殺害尋、三者不毀損尋。時天魔王復更告曰：『汝今何故坐於菩提樹下？』菩薩答曰：『當證無上正智。』魔王復曰：『如何得證無上正智？』菩薩答曰：『罪者！汝且一度祠會。猶此緣故，得於欲界天中自在成就。況我於無數劫中，作無量百千拘胝那庾多祠會，為利益有情故，捨頭目手足血肉妻子男女金銀諸珍，為證無上智故。由是義故，我何不證無上正智？我今決定證此無上正智。』菩薩作此言已，魔王復告曰：『然我一度祠會，得欲界自在天主，汝今證知；汝於三無數劫中，作無量拘胝那庾多百千祠會，為利益有情故，捨頭目手足血肉妻子男女金銀諸珍，為求無上正智故，誰當證汝？』

「爾時世尊舉輪萬網縵，無量福生、慰喻一切恐怖，手指於大地曰：『此當證我，如於三阿僧祇劫中作無量拘胝那庾多百千祠會，為利益有情故，捨頭目手足血肉妻子金銀諸珍實不虛者，當自證我。』是時地神從地涌出，合掌而發聲曰：『罪者！如是，如是。如世尊言，實不虛也。』作是語已，時魔王罪者，內懷羞愧默然而住，顏容憔悴而失威德，心懷懊惱作是念云：『我今作是方便，不能令淨飯子有少損壞，今當別設異計為其障礙。』念已便去。時彼魔王先有三女，姿容妖艷皆悉殊絕：一名為貪、二名為欲、三名為愛著。種種天衣莊嚴其身，令往菩薩所至菩薩前，作諸諂曲擬生惑亂。菩薩見已，化此三女皆成老母，即便還去。魔王見此更增懊惱，以手支頰諦思是事：『我復云何令此淨飯之子生於障礙？』即遣三十六拘胝魔兵，象頭、馬頭、駝頭、驢頭、鹿頭、牛頭、猪頭、狗頭、獯狐頭、鼠狼頭、獼猴頭、野狐頭、師子頭、虎頭等，如是奇怪種種頭兵，或執鏘戟、或執弓箭、或執鉞斧、或執輪刀、或執羂索、或執斤斲，如是種種器仗來向菩薩，魔王自執弓箭欲射菩薩。菩薩見已作是思念：『凡所鬪諍皆求伴侶，我今與此欲界王諍，豈不覓伴？』復更思念：『我今覓除障礙方便。』時魔兵眾即發諸刃同擊菩薩，菩薩爾時入大慈三摩地，時魔兵刃皆變成青黃赤白雜色蓮花，落菩薩左右前後。彼時魔王復騰空中雨諸塵土，而此塵土變成沈檀抹香及作諸花，墮菩薩上。魔王復於空中放諸毒蜂雨金剛石，淨居諸天化為葉屋以蓋菩薩，毒蜂石雨皆不得損。魔王見已復作是念：『我能幾時圍遶嬈亂？凡諸聲者能破三摩地，我今應變菩提樹葉令為頗胝迦。復令風吹相鼓作聲，彼若聞聲心不能定。』作是念已，即為此事。時菩提樹葉相鼓作聲，菩薩聞已不能專定。時淨居天遙見是事念言：『我今應助菩薩。』爾時諸天皆來至菩提樹，各把樹葉不令葉動。時彼魔軍猶不肯散，淨居天等復作是念：『此罪魔軍久惱菩薩，尚不退息。』即以神力，擲諸魔軍鐵圍山上。

「菩薩爾時住優樓頻螺聚落，於尼連禪河菩提樹下坐，於妙覺分法中常不斷絕修習加行而住。於初夜分中，神境智見證通成就。所謂一中變為無量，無量中變為一，或隱或見牆壁及山，得無罣礙如虛空中，出沒大地如遊於水，地相如故，或趺坐虛空如居大地，或遊騰虛空如鳥飛翥，日月有大威德，或復舉手而捫摩之，乃至來往梵天身皆自在。

「爾時魔王復作是念：『諸禪定中唯聲能為障礙，我應作聲。』即與三萬六千拘胝魔鬼神等，遙吼大聲。菩薩為此聲故，為十二踰膳那迦覃婆樹林，由此林故不聞彼聲。菩薩復作是念：『我應修天耳智證通心，天及人聲皆悉得聞。』菩薩超過人耳以淨天耳，人非人聲若近若遠無不曉了。菩薩念云：『魔王三萬六千拘胝眷屬中，彼誰於我起於惡心，我何得知？』菩薩復念：『我如何證他心智？』即於夜中便得證悟，如於有情所發尋伺，心及心心所，欲不欲心、嗔不瞋心、癡不癡心、廣不廣心、息心攝心、驕慢不驕慢心、寂靜不寂靜心、定心不定心、散心不散心，如實了知。既知是已復更念云：『此魔軍中從昔已來，誰是父親？誰是母親？誰是怨害？誰為親友？如何得知？』復更念云：『我今應修宿命智方得了悟。』於夜分中精勤存念修宿命智，便得曉了從昔已來種種諸事，所謂一生、二生、三、四、五生、十生、二十生、百生、千生，乃至無量百千萬生、一劫生、二劫生、成劫生、壞劫生，乃至無數劫生，應念了知，彼人姓某名某，及已所生之處族姓種類，及有食噉苦樂等事，皆悉了悟。如是長命、如是久住，壽命長短彼滅此生，所有相貌方處種種，無量雜類靡不盡知。菩薩作念：『念此魔軍誰墮惡趣？誰墮善趣？如何得知？』復作是念：『應以生滅智通方知是事。』菩薩於中夜分修生滅智通，便得天眼清淨，超越人間。以此天眼見諸眾生：死者、生者、端正者、醜陋者、富貴者、下劣者、往善道者、往惡道者、作善業者、作惡業者，決定明了。復知一一眾生身口意業作諸惡事，誹謗聖者，或深著耶見、或作耶見業，由斯業故，從此沒後墮惡趣中；或見眾生於身口意作諸善業，恭敬賢聖行正見，由此業故，從此沒後生善趣中，皆悉明了。菩薩復作是念：『一切有情，由彼欲漏、有漏、無明漏，輪轉苦海如何得免？』復更念云：『唯證無漏智通能斷此事。』菩薩爾時為是義故，菩提樹下於夜分中，常以相應修習成熟，專心於覺分法中而住，發心為證無漏智通，即於苦諦如實了知，集滅道諦亦復如是。證斯道已，於欲漏、有漏、無明漏，心得解脫；既得解脫，證諸漏盡智：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應作已作，不受後有，即證菩提。彼中謂見覺分菩提，世尊所作已辦，即入火界三摩地。此時菩薩以慈器仗，降伏三十六拘胝魔軍，證無上智。

「于時魔王罪者，弓從手落、幢便倒地、宮殿皆動。魔王與諸三十六拘胝眷屬，心生懊惱而懷悔恨，便自隱沒，往劫比羅城告眾人曰：『釋迦牟尼菩薩，修諸苦行登金剛座，於草鋪上今已捨命。』時淨飯王及諸宮人群臣百寮聞是語已，大苦惱心如火所燒，城中人眾及喬比迦等三大夫人，念菩薩德悶絕躄地，以水洒面良久乃蘇，悲泣哽咽不能自止。左右侍女勸喻裁抑，如是種種歎責無量。時淨信天見魔欺妄，復知如來已成妙智，心生歡喜便普告曰：『諸人當知！釋迦牟尼今不捨命，見證無上正智。』時淨飯王及諸眷屬并劫比羅城人眾，聞此語已不勝歡躍。時耶輸陀羅聞世尊菩薩證無上智，生憙悅曰：『誕一息。』斛飯王亦生一息。于時月蝕，淨飯王見此盛事，甚大歡喜慶悅充滿，即勅城中除去瓦礫，以栴檀香水遍洒于地，於四衢道中置於香鑪，然諸名香，懸綵幡蓋滿於街路，以鮮潔花周布地上，於四城門及街衢中立檀施處。于時於東城門施會，沙門婆羅門外道梵志貧窮孤獨慳貪乞求，如此等類皆悉施與，南西北門及城中街衢亦復如是。會諸群臣，為耶輸陀羅所生之息而立其名。內宮侍女前白王曰：『此子生時羅怙障月，因此應以為名羅怙羅。』時斛飯王為其子故廣施如上，亦會親屬與子立名，問諸人曰：『此子當立何字？』親屬報曰：『此子生日，劫比羅城人眾歡喜，可名此子為阿難陀。』時淨飯王觀羅怙羅而作是言：『此非我釋迦牟尼所生之子。』時耶輸陀羅聞王此語深懷恐懼，即携羅怙羅，往菩薩澡洗池邊。有一大石先是菩薩力戲之石，以羅怙羅置此石上，合掌誓曰：『此兒若是菩薩親生子者，投於池中不至沈沒。若非菩薩親生子者，入水即沒。』作是願已，即抱其石并羅怙羅拋於池中，石便浮水。時羅怙羅落在水中，坐於石上，如輕綿在水隨波來去，曾不沈沒。淨飯王聞已生希有心，將諸群臣圍繞侍衛，至彼池傍見羅怙羅，在於池中坐浮石上，歡歎喜悅。時淨飯王，自入池中抱羅怙羅，其石便沒，還於宮中倍加愛育。

「初菩薩以慈器仗，降伏三萬六千拘胝魔眾已，證無上正智。于時大地震動，普遍世界悉皆光明，所有大地黑暗之處，日月威光不能除者，蒙佛此光皆得明徹。其中眾生忽得相見，遞相言曰：『非獨我等生於此間，更有眾生生於此處。』」

攝頌曰：

四種觸池， 父子和合； 釋迦出家，護河神禮。

「爾時梵界有二天子，觀見世尊坐菩提樹下，共相議曰：『今佛世尊，住嗢律尼連禪河岸菩提樹下，初成正覺入火界三摩地，經于七日今猶在定。我等當共詣如來所香花供養，各說二頌歎佛。』作是議已，如力士屈申臂頃即至菩提樹下，在世尊前頂禮雙足，其一天子說頌請曰：

「『起起大慈悲， 怨賊今退散；無罪大商主， 應遊行世間。說善遊勝法， 廣施諸實義；無量諸眾生， 聞法皆受持。』

「第二天子復說頌請曰：

「『起起大慈悲， 怨賊今退散；一切垢已除， 應遊行世間。身心既清淨， 如彼圓滿月；無量諸眾生， 聞法皆受持。』

「時二天子說此頌已，禮佛而去。爾時世尊從三摩地起說頌曰：

「『欲界諸安樂， 色界諸安樂；貪欲煩惱盡， 此安樂最勝。我今捨重擔， 永離於負重；有擔受多苦， 捨擔則安樂。一切欲已捨， 一切行已成，一切法已知， 此人不復生。』

「世尊在三摩地，於七日中既斷煩惱受解脫樂，無人供養，不飲不食無飢渴想。爾時有二商主：一名黃苽、二名村落，各有百兩車及多人眾，共為興販，路由佛所。時二商主，先有知識命過生天，顧於商人作如是念：『今佛在菩提樹下七日入定，斷諸煩惱受解脫樂，無人供養。我今應令此二商主為最初供養，於多世中受諸功德。今宜勸為此事，為知識故。』作是念已，於夜分中，放大光明燭五百車，現其半身在虛空中，告二商曰：『汝今當知！釋迦牟尼世尊，在寬廣尼連禪河菩提樹下初成正覺，於七日中解脫煩惱受彼安樂，不飲不食無人供養。汝等二人，事速供養，為最初供養，獲大利益。』作此語已，天遂便隱。時二商主聞此語已，共相議曰：『我等當知！世尊威德甚奇，今天為彼來告我等令使供養。』作是議已，於佛世尊深心敬仰，持諸供物酪漿󰉓蜜往世尊所，到已禮足在一面立，白世尊曰：『我等二人，多持酪漿󰉓蜜來奉世尊，願見哀慈納我微供。』爾時世尊而作是念：『我今不可同諸外道以手受食。』尋念過去諸佛，為益有情如何而受？時清淨天空中告曰：『世尊當知！過去如來為有情故持鉢而食，世尊亦知其事如是。』于時世尊既先無鉢即自邀祈：『我若得鉢，然後受食。』時四天王知世尊心願，各持一石鉢而來奉佛。然此石鉢清淨輕妙周遍細密，形色端嚴非人所作。時四天王既各持鉢至世尊所，頂禮佛足在一面立白佛言：『世尊！我等各從石山持此石鉢來奉世尊，唯願慈悲垂哀納受。』爾時世尊作是念云：『今此四王各持石鉢以施於我，我若取一餘天怨望，乃至二三亦復如是。我今應可總納受之，以我神通合成一鉢，將適眾願。』作是念已便受四鉢，以佛神力重疊內之遂成一鉢。便持此鉢，為益有情故受商主供。既受供已，即為商主說諸呪願頌曰：

「『所為布施者， 必獲其義利；若為樂故施， 後必得安樂。福能招樂果， 所願皆成就；疾得圓寂處， 當證涅槃樂。勤修福德人， 所有諸災橫；及以天魔眾， 皆不能侵惱。若發勇猛者， 具聖慧能施；當盡苦海邊， 必得無為樂。』

「爾時四天王及二商主聞此頌已，甚生欣慶禮足而去。爾時世尊持此石鉢於尼連禪河岸，以水泥壇如法而食，食已還菩提樹下，收鉢洗足。以󰉓酪漿蜜性冷故，爾時世尊患於風氣。魔王見佛患冷風氣，來詣佛所頂禮佛足白佛言：『世尊！涅槃時至，何用久住於世？可早入涅槃。』世尊知為魔王所惱，告言：『汝罪魔王！我未入涅槃。何以故？我未有聲聞弟子聰明智慧，若有他問如法而答，善破異論廣建正法，具足四部眾：苾芻、苾芻尼、鄔婆索迦、鄔婆斯迦，上天下界及諸十方，廣知我法修諸梵行，悉皆了知。若未如此，我未入涅槃。』魔王聞佛此語，心生懊惱隱身而去。釋提桓因見佛世尊患於風氣，即往贍部樹下，遠有訶梨勒林，於其林中取色香美味具足者訶梨勒果，速詣佛所頂禮佛足，在一面立白佛言：『我見世尊身患風氣故，取訶梨勒菓，今以奉施。若食此菓風氣即除，唯願世尊受我此藥。』

「爾時世尊便受服之，所患尋愈。爾時世尊所患既差，從菩提樹下起，往牟枝磷陀龍王池邊，坐一樹下念三摩地。時此池中合有七日雨下，牟枝磷陀龍王知七日雨下不絕，從池而出，以身繞佛七匝。引頭覆佛頭上。何以故？恐佛世尊冷熱不調，諸蜂蠅等虫惱亂世尊。時此龍王，過七日中見雨止已，方解其身變作天身，頂禮世尊足白佛言：『世尊！於此七日之中，頗安隱不？我身麁弊應無亂惱，願見歡喜。』

「爾時世尊即說頌曰：

「『知足果安樂， 多聞者知法；不害於眾生， 人間大慈悲。能除世欲樂， 諸惡皆遠離；我慢悉摧伏， 斯人最安樂。』

「佛說頌已，時彼龍王頂禮世尊還本住處。

「爾時世尊復從池邊還菩提樹下，於草敷上端身結跏如法而坐，觀十二緣生循環返覆：所謂此有彼生：無明緣行、行緣識、識緣名色、名色緣六處、六處緣觸、觸緣受、受緣愛、愛緣取、取緣有、有緣生、生緣老死憂悲苦惱。此滅故彼滅：無明滅則行滅、行滅則識滅、識滅則名色滅、名色滅則六處滅、六處滅則觸滅、觸滅則受滅、受滅則愛滅、愛滅則取滅、取滅則有滅、有滅則生滅、生滅則老死憂悲苦惱滅。

「爾時世尊，於七日間入三摩地已，起而說頌曰：

「『若此法能生， 佛常在於定；若能知因法， 彼義滅一切。若此法能生， 佛常在於定；若能知因苦， 彼義滅一切。若此法能生， 佛常在於定；若能滅受盡， 彼義滅一切。若此法能生， 佛常在於定；若能滅緣盡， 彼義滅一切。若此法能生， 佛常在於定；若能滅諸漏， 彼義滅一切。若此法能生， 佛常在於定；普照於世間， 如日在空裏。若此法能生， 佛常在於定；降伏諸魔軍， 佛能斷鉤鎖。』

「爾時世尊作是念已：『我得甚深之法，難見能見難知能知，不可思惟、難可思惟，其義微妙，唯有智者能知此法。若為他說，彼不能解。我法虛授徒自疲勞，益我愁惱。我今應獨於寂靜處，我所見法安樂境界思惟而住。』爾時世尊如上思惟，止心住已不念說法。時娑婆世界主梵天王，知佛心念即自思惟：『此世間敗壞諸眾生等，於彼苦境不能解脫。今時如來、應、正遍知出現世間，難逢難遇如烏曇鉢羅花。佛今出世，樂自寂靜不念說法。我今應往請佛。』作此念已，如大力士屈申臂頃，從梵天沒至世尊前，頂禮佛足在一面立，即說頌曰：

「『快哉今此摩揭陀， 而現未曾淨妙法；於諸法中覺悟者， 唯願當開甘露門。』

「世尊復以說伽他曰：

「『我所得法甚難遇， 能令有海悉無餘；少智愚人恒逆流， 由欲牽纏鎮漂沒。』

##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破僧事卷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