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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根本薩婆多部律攝 · 2 不與取學處"
description: "根本薩婆多部律攝由印度尊者勝友造唐代高僧義淨法師漢譯是根本說一切有部律典的重要釋論全書以攝頌體概括律藏核心內容系統闡述比丘戒相與行事準則反映印度佛教部派時期的戒律思想為研究說一切有部律制的重要文獻在漢傳佛教律學體系中具有權威地位對唐代及後世律宗發展影響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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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與取學處第二

> 不盗学处第二

佛在王舍城，時但尼迦苾芻盜未生怨王木，為王所執。時彼責言：「汝當合死。」時諸苾芻舉以白佛，佛言：「王法齊何方名為賊行刑罰耶？」遂令阿離耶阿難陀往問其事，法官報云：「王法盜五磨灑合當死罪。」佛言：「當依王法。若苾芻盜滿五磨灑，即當擯棄。因攝取事攝取煩惱，制斯學處。」

「若復苾芻，若在聚落、若空閑處，他不與物以盜心取，如是盜時，若王、若大臣，若捉、若殺、若縛驅擯、若呵責言：『咄男子！汝是賊、癡無所知，作如是盜。』如是盜者，此苾芻亦得波羅市迦不應共住。」

言在聚落者，謂在牆柵內。若空閑處者，謂牆柵外。他者，謂他女男半擇迦等，非親友知識相委信。人不與者，非他授與。物，謂金銀等物。以盜心者，知是他物，作竊盜心，非親友想，非重還想。取者，謂取屬已，若自取、若教他取。如是盜者，指其限齊，謂滿五磨灑、或時過五，便犯本罪。五磨灑言，據何為准？謂依一迦利沙波拏四分之一，此一迦利沙波拏有二十磨灑，若偷五磨灑，即名犯盜此一磨灑有八十貝齒，一迦利沙波拏總有一千六百貝齒也。此據問時，國法以二十磨灑為迦利沙波拏。若王法以十二磨灑為迦利沙波拏者，盜三磨灑犯重；用十六者，盜四犯重；若四十者，盜十犯重。若更有增減准數應知。王者，謂是國主。若大臣者，謂國輔相依王而活。若捉，謂執取；殺，謂斷命；縛，謂羈鎖等；擯，謂驅令出國，斯等皆是不信王及王大臣所見狹劣。呵責者，是敬信王臣，情懷寬恕，但言責而已。咄男子者，是輕賤言。汝是賊者，是總摽句。癡無所知等者，是別釋句。明是賊因及正作業，由癡無所知故，方便興盜無現法怖及未來怖。如次應知，是謂盜因也。作如是盜者，正明盜業。不告主知，若強、若竊並名為盜。此中亦聲是相似義，如於初部四他勝中。非但初犯婬時即得他勝，若初犯盜亦他勝罪，下諸亦字義皆同此。前云：「不捨學處學羸不說」，於諸學處皆有應知。

此中犯者，謂是苾芻或自作、或遣使、或看作，有盜心起方便。是他所攝作彼物想，數滿五磨灑，舉離處作屬己想，得他勝罪。但起惡念便得責心惡作之罪。始從發足乃至未觸物來，犯對說惡作。若觸著物搖動之時，得窣吐羅罪，離處便得本罪。若數不滿，但得麁罪，即此方便得惡作罪。盜得物時，即據其方國而斷物價。為方便時，一舉滿五，便成本罪。如頻多舉方始滿者，一一取時咸窣吐羅，後雖滿五，不犯根本。然置物處多類不同：或在地上、或以器盛、或於牆石棚幞衣桁、或內箱篋、或挂象牙、或置戶扇、或安床座。然此地等有差殊者，平坦一段名為一處；若裂為縫、或畫或書，即非一處。若在場處色別成異，若在倉窖口平，名為一處；若物欠少及板席等隔障之時，即非一處。若在地敷據草色別，若在鞍乘據衣色異。若象身肥滿總成一處，若身瘦減隨處成別。若於象處所有鞍具，及馬車步乘諸雜輦輿，各隨其處有一異不同。若盜船時，船以纜繫，或復無纜搖動之時，便得惡作；或解纜隨流、或地上曳去離見處時，便得本罪。若泝流而去者，隨所趣岸與河闊量等，便得本罪。若阿遮利耶、鄔波馱耶所付之衣，作賊心取，若從寺內却入房中、或復從房而向簷處、或從簷詣門、或行之寺外、或從高趣下、從下至高、或從露向屏、從屏向露、或時在後退步徐行、或時在前進步而去，至不見處，皆得本罪。或風飄物墮在屋上、或墮樓隅、或復取他浣衣人物、或盜根生物謂香附子薑芋之類、及諸樹等、或盜經書，皆計直犯罪。盜設利羅、世尊馱都，有人守護意欲供養，作大師想者，犯惡作罪。若作衒賣求財利心而盜取者，得他勝罪。若天祠中及以制底香臺之處有莊嚴具，若有人守護，得波羅市迦；非人護者，獲窣吐羅；無非人護，若作諸天藥叉護想，得惡作罪。若盜傍生物，得窣吐羅。若是人物傍生所偷，人想取之，亦得本罪；作傍生想，得窣吐羅罪。

> ここで犯とされるのは、比丘が自ら行うか、他人に命じるか、あるいは見て見ぬふりをして、盗む心を起こして方便を施すことである。それは他人の所有物であり、それを自分のものと思って、満五磨灑の数を取り、持ち去って離れた場所に置き、自分が所有するつもりでいれば、他勝罪（パーラージカ）を得る。ただ悪い念を起こしただけであれば、心を責めて悪作（悪作罪）を得る。歩き始めてから物に触れるまでの間は、対説悪作（対他懺悔の悪作罪）を犯す。物に触れて揺らす時は、窣吐羅（サトゥッラー）罪を得る。離れた場所に置けば根本罪を得る。数が満たなければ、ただ粗罪（重い罪）を得る。この方便によって悪作罪を得る。盗んだ物を得た時は、その地方の法に基づいて物の価格を定める。方便を施す時、一度の持ち出しで満五になれば、根本罪が成立する。何度も持ち出してようやく満五になったなら、その一つ一つを取る時にすべて窣吐羅罪であり、後で五に満ちても、根本罪は犯さない。 しかし置く場所には多くの種類があり、同じではない。地の上にあるか、器に盛られているか、壁や石、棚、布の包み、衣桁、箱や箱籠の中、象牙に掛けてあるか、戸の扇に置いてあるか、床や座に置いてあるかなどである。これらの地などに違いがあれば、平らな一続きの土地を「一処」と呼ぶ。もし割れ目があったり、線や文字を描いたりしていれば、一処ではない。場にある場合、色の違いが異なる境を作る。倉や穴の口が平らであれば、一処と呼ばれる。もし物が減っていたり、板や席などで隔てられていれば、一処ではない。地に敷かれている場合、草の色の違いによって区別される。鞍や乗り物にある場合、衣の色の違いによって異なる。象の体がふくよかな場合は、全体を一処とする。もし体が痩せ細っているなら、それぞれの場所に従って別々の処となる。象の場所にある鞍具や、馬・車・歩行用の乗り物、さまざまな輿（かご）などは、それぞれの場所に従って一つの異なる境がある。 船を盗む時、船が綱で繋がれているか、あるいは綱がなくても、揺らせば悪作罪を得る。または綱を解いて流れに任せるか、地上を引きずって行き、見えなくなる場所に離れたなら、根本罪を得る。流れに逆らって行くなら、進んだ岸と河の幅とが等しくなった時、根本罪を得る。 アーチャリヤ（阿遮利耶）やウパーディヤーヤ（鄔波馱耶）から預けられた衣を、盗む心で取る場合、寺の中から再び部屋に入るか、あるいは部屋から軒の所へ行くか、軒から門へ行くか、寺の外へ歩いて行くか、高い所から低い所へ行くか、低い所から高い所へ行くか、露地から覆われた所へ行くか、覆われた所から露地へ行くか、時には後ろに下がってゆっくり歩くか、時には前に進んで去るか、見えなくなる場所に至れば、すべて根本罪を得る。 また風が物を吹き飛ばして屋根の上に落とすか、建物の隅に落とすか、あるいは他人が洗濯している物や人を盗むか、根生のものを盗む、すなわち香附子、生姜、芋などの類や、諸々の木などである。あるいは経典を盗む場合も、すべて価値を計って罪を犯すことになる。 舎利（遺骨）や世尊の塔（仏舎利）を盗む時、それを守る人がいて、供養しようと思い、大師（仏）のものと思って取る場合、悪作罪を犯す。もし見せびらかして財利を求める心で盗めば、他勝罪（パーラージカ）を得る。 天祠や制底（チャイティヤ）の香台の場所に荘厳具がある場合、それを守る人がいれば、波羅市迦（パーラージカ）を得る。非人（人間でない者）が守っていれば、窣吐羅罪を得る。非人の守りがなく、諸天や薬叉が守っていると思って取れば、悪作罪を得る。 傍生（動物）のものを盗めば、窣吐羅罪を得る。もし人の物を傍生（動物）が盗んだ場合、それを人だと思って取れば、根本罪を得る。傍生だと思って取れば、窣吐羅罪を得る。

若苾芻盜無足、二足、四足、多足之類。言無足者，謂蛇、蛭等人所攝養，賣以規財。二足者，謂是人、鳥，若盜人時至期契處犯。盜鳥有二：一、自手持去離處時犯；二、引逐人來飛墮時犯。弟子門人被他偷去，已屬於彼、或未相屬，偷奪取者，隨前次第成犯非犯。苾芻被他逼掠為奴，身自逃走者無犯。四足者，謂象馬等，或群處盜、或繫處盜，齊不見處，犯他勝罪。多足者，蝎蜈蚣等，此乃獄官及王大臣，或汎海商舶之所畜養，盜此等時計直犯罪。若盜有主伏藏，呪力持來，未見物時得吐羅罪；若見彼物便得他勝。無主伏藏未見已來，得惡作罪，見時麁罪。若遭旱時決彼堤水，將入己田，令他不熟至實成就，准價得罪。或時遭澇泄水下流故損他苗，亦計直成罪。水難得處數量有定，盜取水時准價得罪；盜非人水得窣吐羅。他斷河水決而自用，亦准價犯。若盜水陸所生諸花取之為束，舉離處時計直成犯。弶羂網罩所繫有情，及賊偷牛繫之於柱，盜心解時離處成重；懷悲愍者得惡作罪。苾芻盜時，作如是念：「若得物已即便毀壞。令彼失財不入己。」者，得窣吐羅。獵師逐鹿走入寺中，隨傷不傷不還無犯。若鹿被射入寺便死者，應還獵人，不應留礙。若物在河水中令物沈浮，是為異處。若在泥裏據其出沒，隨離處時計物成犯。若他田地及園店等意為僧伽，非理言競官斷與時，彼心未捨，得窣吐羅。心若捨時，即得本罪。官不斷與，得窣吐羅。若就王斷，斷得便重，由斷事中王為上故。若餘斷官，待他心息方犯。若以籬圍、或去封記，籬未合時但獲麁罪。若籬合者，即犯他勝。若與賊同心示彼舍處，後時受分隨得招罪。若後生悔向彼物家，報遣防護勿令失脫，或共賊結伴心悔不行，設彼賊偷皆方便罪。後雖受分，亦窣吐羅。與賊同行，欲為盜事，中路而退，但得惡作。同心作賊為他守道，分物受分者成犯。由怖為伴無心共盜，彼雖偷得，苾芻非犯。若元為結契得便屬己，由有限局，獲者成犯。若異此者，分物之時據分得罪。

若苾芻或持自物、或是他物，作如是語：「我欲偷稅。」如是語者，得越法罪。教偷稅者，從異道去，得惡作罪。若作惡心指他異道，冀免稅直，得窣吐羅。若持他物過彼稅處，無取分心者麁罪。未至稅處、或取半分、或取全分，而未過處，得窣吐羅。若過稅處，數滿本罪。若持己物到於稅處，使他越過，亦得本罪。實是己財，決心迴與父母兄等，告掌稅者：「此非我物，不與汝稅。」或乘空去、或口含；或衣裹、或避路，並得麁罪。若所盜物極賤極貴，價難准知，賤得吐羅，貴招本罪。若諸商人將應稅物置苾芻衣袋中，苾芻不知，携過無犯。然諸道行苾芻所有衣物，不應無人守護，宜於物處留二苾芻，餘共乞食。供守護者雖不聽著，而強著者，若無淨人應自捉棄，告云：「汝物當自收取。」苾芻單己逐伴遠行，須乞食時，可於己物明為記驗，若後迴還當須撿察。若為父母及三寶事持過稅處，應為稅官種種說法，稱讚三寶、說父母恩，彼不取稅直者無犯，若猶索直者應與。若三寶財持過稅所，應持一分酬彼稅直，後當均分，勿令偏少。若共苾芻涉路而行，問伴苾芻方為持物，不持稅財於稅道過。若是新布，應截縷頭牛糞染之，持去非犯。

若藥直衣留縷不染，為病持過者無犯。凡是遣他染衣物者，應須問彼已為染未？若不問者，得惡作罪。苾芻不合將偷稅者持付稅官，得惡作罪。若夫實不言，苾芻妄說，從彼妻索，隨得物時犯有輕重。多人同契偷彼一衣，隨受分時計直成犯。本偷衣袋擬簡取衣，初移袋時得窣吐羅；後選得時，隨獲犯罪。若他衣物在象牙杙笐竿等處，苾芻盜時并杙等持去，但得吐羅；舉離杙等時，隨事得罪。若遣苾芻某處取衣，彼作賊心而往偷取，若得物時隨事招犯，作彼物心者無犯。不聞他告，自為彼人偷得物時，得窣吐羅罪。已近圓令他盜非近圓獲物，得麁罪，與此相翻亦得麁罪，第三本罪，第四惡作。正近圓時亦為四句。正近圓時令他盜非正近圓時獲物，得窣吐羅罪，翻此麁罪，第三惡作，第四本罪。此兩四句通諸學處，隨事應思。

盜事略有五種：一、對面強取；二、竊盜取；三、調弄取；四、因寄付取；五、與更奪取。此之五種咸是賊收，若依法取者無犯。盜他樹果以杖打取，一打數滿，便得本罪。如不滿者，隨打麁罪。

若苾芻在東西二洲，即據彼方所用錢貨，以斷輕重。北俱盧洲物非己想，無不與取，故無盜罪。若於方處用鐵等為錢，而是貴價，盜此物時准價成犯。縱偷貝齒數盈萬億，一取之時但四磨灑，無根本罪，得多窣吐羅。作盜他心而起方便，後為己想，但得麁罪，翻此得重。若於己物作他物心，賊想舉移，得吐羅罪。於大穀聚破而偷去，一取數滿成重，餘輕。若偷寶等掘地埋之，意令損壞，唯得麁罪。有施物來知非己分，言「我合得」者，得窣吐羅罪，若受其物准數成犯。他不請食輒去食者，得惡作罪。本師有緣須向餘處，為受利者非犯。若取分時，須告他知，勿不囑言輒取他分。若為他將物擬濟病人，聞彼身亡物還本主，若及命在後方死者，此成亡物。若掌庫人自為賊意盜取他物，施與苾芻，施想受者無犯。若賊盜他物為恐怖故，持施苾芻，此不應受；若作還彼主心，受之無犯。若知是賊首領者，隨意應受；既受得已，刀割染壞方可畜持，本主來索者應還。若以書手字手印，以為期契而盜他物，准事成犯。若盜故廢錢貝及破缺假偽者，皆准當時價直成犯。若興方便欲盜他財，觸著之後便從主乞，主若與時得前麁罪。寶及寶類壞色方取，據後價成犯。初為貸借後欲不還，決絕之時便得本罪。若他所寄物，先作盜心後時移處，得窣吐羅，并得本罪。若先移處後心決絕，亦得本罪。博弈偷子迷惑取物，准數成犯。凡是賭物，皆得惡作。意偷彼物而錯得此，既乖本心但得麁罪。本偷弊服內有貴衣，後撿見時准物得罪。苾芻洗時，見寶瓶露以物蓋覆者非犯，主索應還。若此寺物，有偷盜心移向彼寺，得惡作罪。鳥栖之巢有鳥守護，取柴將染得惡作罪。若鼠盜己物見時應取，若是鼠物則不應收，鼠若持來便成施主，為彼物想應為受之。

有病苾芻遣人持物，心希福利供養僧伽，不依彼言隨情處分，得窣吐羅罪。亡苾芻物，是佛弟子悉皆合得，若作法已盜此物時，數滿成重。若營作人為眾舉貸，若其身死以眾物償。他舉物時報諸耆宿，苾芻明書券契方可與之。被賊偷物已作捨心，重奪彼財，准數成犯。被他盜去，若作捨心即是屬他，不應重奪。是故苾芻被他盜時，不應倉卒輒為捨意，後見應取。

若見賊來應現瞋相，恐喝令去，捉得賊者不應付官，先為說法從乞其物。若不肯與當酬半價、或復全還，已成衣鉢卒難得故。苾芻若見未損死屍，或自壞、或遣人壞取糞掃衣，得惡作罪。下至蟲蟻穿壞，若取此衣便成應理。於深摩舍那處有死人衣，若有掌人不應輒取，得窣吐羅。若賊盜財不能持去，所遺棄物不可輒收。若言隨意者，取成非犯。賊偷猪肉及甘蔗、多羅果等，嫌不將去，對眾應取。

要而言之，取糞掃衣，應須詳審，方可收拾。凡見衣物，若作糞掃衣想者，隨意應取，無賊心故非犯。若糞掃衣有不淨污者，此不應畜，淨浣染已持之。得死屍衣，停七八日曝於籬上，浣染應畜。又送死人衣主持來施，若重索者，即應持還，不還得罪。若更持來，應為受之，莫生嫌恨而不為受。

有客苾芻來住房內，應相問知：「若有人來可與物不？」若言與者，失物不償，如云莫與，而與他者，失全償直。又客苾芻先不相識，創來至房但可言談，問其安不？不應即為按摩身體解其勞倦。所有水土澡豆牛糞及齒木等，客問主人方得取用，不問得罪。若先相識，既為解勞按摩身已，澡豆、牛糞、齒木、水等，不須問主隨意取用。若於河津船處授受財物，極須存意，不應輒放，令物損失。若損，應酬直，異此無犯。凡授事人閉寺門時有其五別：謂上下轉、鳴鎖并副鎖、門關、及扂不閉，賊偷，准事酬直。若闕一者應還一分，乃至若總不著，即應全償。若施主本心造立房寺，於此寺住者與其供養，苾芻輒將餘食，計直全犯。

若苾芻等得遺落物，置顯露處，識者應還。若為病人欲覓藥者，須問病人：「何處求藥？」應如所教處覓。苾芻有緣為去，許酬小鉢，後輒自取，己想無犯。凡諸苾芻不應受雇而作，若換其作業、或作福心者無過。時給孤獨長者兒被賊偷去，尊者毛嗢揭羅野那為之持來，尊者畢隣陀婆蹉取外甥兒，及護寺家淨人意，為悲憐現其神力、或呪術力取悉皆無犯。他所攝物作他想疑，盜得重罪。非他所攝、他攝想疑，便得麁罪。若有主物作無主想、若己物想、或暫用心、或告他知、或親友意者無犯。凡親友知識可委寄者，有其三種：謂上、中、下，應如其次為上中下而委寄之，若異此者得越法罪。此犯緣者是善淨苾芻，或自作、或使人盜想，取是他物作有主心，以一方便數滿移處，為屬己想，即得他勝。若緣闕者，得窣吐羅罪。又取物之時無盜心者，並皆無犯。又無犯者，謂最初犯人、或癡狂心亂痛惱所纏，此乃遍通諸餘學處。

## 根本薩婆多部律攝卷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