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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十誦律 · 3 二不定法"
description: "十誦律是佛教根本廣律之一，屬說一切有部，由弗若多羅與鳩摩羅什於後秦弘始年間在長安譯出。此律在姚興支持下系統傳譯，記載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條、儀規及制戒因緣，共十誦篇章，涵蓋比丘戒相、羯磨、布薩等內容。作為漢傳佛教四大廣律之一，十誦律為研究早期戒律與僧伽制度提供了重要文獻，對中國律宗形成與戒律實踐影響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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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誦律卷第四初誦之四

> 十誦律 巻第四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羅譯

> 後秦北インド三蔵弗若多羅訳

### 十三僧殘法之餘并二不定法

> 十三の僧残法の残り<note>及び二不定法</note>

佛在拘睒彌國。爾時長老闡那多有知識，國王、夫人、王子、大臣、將帥、官屬，以多知識故，伐他神樹作大房舍。是樹多人所識、多人所用。諸居士嫌恨呵責：「諸沙門釋子自言修善功德，以國王、夫人、王子、大臣、將帥、官屬所知識故，伐是多人所識、多人所用神樹，作大房舍。我等失利，供養如是難滿難養、多欲無厭足人。」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闡那：「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言：「云何名比丘，以國王、夫人、王子、大臣、將帥、官屬所知識故，伐是多人所識用神樹，作大房舍？」佛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作大房舍，有主自為作，是比丘應問諸比丘，諸比丘當示無難無妨處。若比丘作大房舍，有主自為，不問諸比丘難處妨處，作者，僧伽婆尸沙。」

> 仏が拘睒彌国にいらっしゃった時のこと。その時、長老の闡那には多くの知り合いがいた。国王、王妃、王子、大臣、将帥、官属たちである。その多くの知り合いゆえに、彼は他の人の神木を伐採して大きな住居を建てた。この木は多くの人に知られ、多くの人が利用する木であった。在家の人々は恨み、非難した。「沙門の釈子たちは自ら善い行いを積み、功徳があると言っている。だが、国王、王妃、王子、大臣、将帥、官属たちと知り合いだからといって、多くの人に知られ、多くの人が利用するこの神木を伐採し、大きな住居を建てるとは。私たちは損をした。このような、満たし難く養い難く、欲が多くて満足を知らない人々に供養するのは。」 ある比丘は、足ることを知り、欲が少なく、頭陀行を実践していたが、このことを聞いて心が喜ばず、仏に詳しく告げた。仏はこのことをもとに比丘たちを集め、知りながらも闡那に問われた。「あなたは本当にこのようなことをしたのか。」闡那は答えた。「はい、しました。世尊よ。」仏は様々な理由をもって叱責された。「比丘がどうして、国王、王妃、王子、大臣、将帥、官属たちと知り合いだからといって、多くの人に知られ、多くの人が利用するこの神木を伐採し、大きな住居を建てることができようか。」仏は様々な理由で叱責された後、比丘たちに告げられた。「十の利益のために、比丘たちに戒を定める。今後は、この戒を次のように説くべきである。もし比丘が大きな住居を建てる場合、施主がいて、自分のために建てるならば、その比丘は諸々の比丘に尋ねるべきである。諸々の比丘は、危険がなく妨げのない場所を示すべきである。もし比丘が大きな住居を建てる場合、施主がいて自分のために建て、諸々の比丘に危険な場所や妨げのある場所を尋ねずに建てたならば、僧伽婆尸沙となる。」

大舍者，溫室、涼室、殿堂、樓閣、一柱舍、重舍，乃至容四威儀行、立、坐、臥。

> 大きな布施とは、温室、涼しい部屋、殿堂や楼閣、一本柱の建物や二階建ての家、さらには四つの威儀（行・立・坐・臥）をとることができる建物を差し出すことです。

有主者，是舍有檀越主、若男、若女、黃門、二根。

> 家主というのは、その家に施主（檀那）がいるということです。施主は男性の場合も、女性の場合も、あるいは黄門（中性）や二根（両性具有）の場合もあります。

自為者，不為僧故專為己故，名為自為。

> 自ら行うとは、僧のためではなく、ひたすら自分のために行うことである。だから「自ら行う」と名付けられる。

問者，應問僧。

> 質問するなら、僧侶に尋ねなさい。

示處者，僧應示處。

難處、妨處者，如上說。

是比丘應從僧乞示作處，乞法者，僧一心和合，是比丘從坐起，偏袒右肩脫革屣，胡跪合掌應作是言：「諸長老一心念！我某甲比丘欲作大房舍，有主自為，無難無妨處作。我某甲比丘為是有主自為，無難無妨處作故，從僧乞示作處，僧憐愍故示我作處。」第二、第三亦如是乞。是中僧應籌量可示不可示。若言：「無難。」而實有難，若言：「無妨。」而實有妨，若言：「無難無妨。」而實有難有妨，皆不應示。無妨實無妨、無難實無難，應示。示法者，僧一心和合，一比丘唱言：「大德僧聽！是某甲比丘欲作大舍，有主自為，無難無妨處作。是比丘為作大舍故，從僧乞示作處。若僧時到僧忍聽，僧當示某甲比丘作處。白如是。」「大德僧聽！是某甲比丘欲作大舍，有主自為，無難無妨處作故，從僧乞示作處。僧憐愍故當示作處。誰諸長老忍某甲比丘作大舍有主自為、無難處無妨處作者默然，若不忍者說。」如是白四羯磨。「僧示竟，某甲比丘作大舍，有主自為無難無妨處，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是中犯者，若比丘有主自為，過量作大舍犯、不問處犯、有難處犯、有妨處犯、不問有難處犯、不問有妨處犯、難處妨處犯、不問難處妨處犯。若比丘語餘比丘：「為我作舍。」語已便去，後為作竟，是舍過量作犯、不問處犯、有難處犯、有妨處犯、不問有難處犯、不問有妨處犯、有難有妨處犯、不問有難有妨處犯。若比丘語餘比丘：「為我作舍。」語已便去，後作未成，行還自成，是舍過量作犯、不問處犯、有難處犯、有妨處犯、不問有難處犯、不問有妨處犯、有難有妨處犯、不問有難有妨處犯。

若先成舍，無犯。七事竟

佛在王舍城。爾時長老陀驃力士子，成就五法故，僧羯磨作知臥具人，不隨愛、不隨瞋、不隨怖、不隨癡、知得不得，是人隨所應與，若阿練兒阿練兒共、持律持律共、說法說法共、讀修妬路讀修妬路共，如是同事者共。是人作是念：「我如是與者，若語、若默安樂得住。」是陀驃分布臥具時，不須燈燭，左手出光，右手持與。有比丘故待闇來，欲見陀驃神通之力。時佛故在王舍城，是力士子陀驃，成就五法故，眾僧教作差會人。是人差次會時，不隨愛、瞋、怖、癡、知次第不越次。爾時彌多羅浮摩比丘次會，值得麁食，如是再三食麁食。時作如是念：「我深苦惱。是陀驃力士子故以是麁食惱我。當以何報令彼得惱？」復作是念：「我當謗以無根波羅夷法。」是比丘有妹比丘尼，名彌多羅。時此比丘尼，到彌多羅浮摩比丘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時彌多羅浮摩比丘，不共語亦不看不教坐。是比丘尼作是念：「我作何惡何所觸犯，使此兄不共我語？」作是念已便言：「我於兄有何過故，不共我語不教我坐？」是比丘言：「陀驃比丘故以麁食惱我，乃至再三。汝不助我。」比丘尼言：「欲令我以何事相助？」是比丘言：「妹！汝到佛所作如是言：『世尊！云何有是法？陀驃比丘共我作婬，墮波羅夷事。』」比丘尼言：「是清淨無罪比丘，云何謗以無根波羅夷法？」是比丘言：「妹！汝不作是謗者，我不共汝語、不喚汝坐。」是比丘尼敬愛兄故，即作是念：「若我不隨語者，兄不共我語、不教我坐。」如是念已，即語兄言：「當隨汝語。」是比丘言：「妹小住！我當先往佛所，汝隨後來，我當證之。」即往佛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是比丘尼便從後來，頭面禮足在一面立，白佛言：「世尊！云何有是法？陀驃比丘共我作婬，墮波羅夷事。」時彌多羅浮摩比丘即作是言：「世尊！是事實爾，我亦先知，如是比丘尼所說。」爾時陀驃在佛後扇佛，佛顧視陀驃言：「汝今云何？是彌多羅比丘尼在我前言：『世尊！云何有是法？陀驃比丘共我作婬，墮波羅夷事。』彌多羅浮摩比丘亦作是言：『世尊！是事實爾，我先亦知，如是比丘尼所說。』」陀驃比丘白佛言：「世尊！世尊知我、修伽陀知我。」佛語陀驃：「汝今不得作如是語：『世尊知我、修伽陀知我。』汝憶念者，便說憶念。若不憶念者，說不憶念。」「我不憶念。世尊！不憶念。修伽陀！」爾時長老羅睺羅亦在會中，偏袒右肩、合掌，白佛言：「世尊！是陀驃比丘為何所說？是彌多羅比丘尼今在佛前作如是語：『世尊！云何有是法？陀驃比丘共我作婬，墮波羅夷事。』彌多羅浮摩比丘亦作是言：『世尊！是事實爾。我先亦知。如是比丘尼所說。』」佛語羅睺羅：「我今問汝，隨汝意答。於意云何？若是比丘尼來語我言：『世尊！云何有是法？羅睺羅共我作婬，墮波羅夷事。』彌多羅浮摩比丘亦作是說：『是事實爾。我亦先知，如比丘尼所說。』汝當云何？」時羅睺羅言：「世尊知我、修伽陀知我。」佛言：「癡人！汝尚能言：『世尊知我、修伽陀知我。』何況陀驃比丘持戒清淨善修梵行，云何不言：『世尊知我、修伽陀知我。』」爾時佛語諸比丘：「汝等當記，陀驃比丘說不憶念，是彌多羅比丘尼自說作罪故，應與滅羯磨。」佛如是教已，起入禪室。

時諸比丘審諦急問彌多羅浮摩比丘言：「汝云何見？何處見？見犯何事？汝以何事故往見？」是諸比丘審諦急問已，答言：「陀驃比丘實梵行清淨，我以欲故、瞋故、怖故、癡故，作是語謗。」諸比丘言：「云何陀驃比丘梵行清淨，以欲故、瞋故、怖故、癡故，作是語謗？」答言：「陀驃比丘成就五法故，王舍城眾僧教作差會人，不隨愛、瞋、怖、癡、次第不越次。我時次會，值麁惡食，如是再三噉食。時心中苦惱，便作是念：『陀驃比丘故以麁食惱我，當以何報？』復作是念：『我當謗以無根波羅夷法。』以是因緣故，我以欲瞋怖癡故，作是語謗。」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呵責言：「云何名比丘，以無根波羅夷法謗清淨梵行比丘？」諸比丘種種因緣呵已，向佛廣說。佛時即從禪室出，集比丘僧，知而故問彌多羅浮摩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以無根波羅夷法誹謗清淨梵行比丘？」佛以種種呵已，語諸比丘：「有三種人必墮地獄。何等三？若人以無根波羅夷法謗清淨梵行比丘，是初人墮地獄。復有人如是邪見，便作是言：『婬欲中無罪。』以是故是人深作放逸自恣五欲，是為第二人墮地獄。復有人犯戒惡法臭爛，非沙門自言沙門、非梵行自言梵行，是為第三人墮地獄。」爾時世尊欲明了此事，而說偈言：

「妄語墮地獄， 作之言不作；是二俱相似， 後皆受罪報。夫人處世間， 斧在口中生；以是自斬身， 斯由作惡言。應呵而讚歎， 應讚而呵罵；口過故得衰， 衰故不受樂。如奄失財利， 是衰為尠少；惡心向善人， 是衰重於彼。尼羅浮地獄， 其數有十萬；阿浮陀地獄， 三千六及五。惡心作惡口， 輕毀聖人故；壽終必當墮， 如是地獄中。」

佛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住惡瞋故，以無根波羅夷法謗無波羅夷比丘，欲破彼梵行。是比丘後時，或問、或不問，知是無根事，比丘住惡瞋故作是語者，僧伽婆尸沙。」

惡瞋者，以貪著故起，惡瞋增盛，不見是人功德，但求過惡。

無波羅夷比丘者，是比丘四波羅夷中一切不犯。

無根者，有三種根本：若見、若聞、若疑。

謗者，是比丘不犯，強以罪加。

破梵行者，破彼比丘法欲令退墮。

知是無根事者，事有四種：諍訟事、相助事、犯罪事、常所行事。

是中犯者，若比丘以無根波羅夷法謗不清淨比丘，十一種犯、五種不犯。十一種者，是事不見、不聞、不疑、若見妄、若聞妄、若疑妄、若聞信聞、若聞不信聞、聞已言疑、疑已言見、疑已言聞，是名十一種犯。五種不犯者，是事若見、若聞、若疑、見已不妄、聞已不妄，是名五種不犯。如不清淨比丘，似清淨比丘亦如是。若比丘以無根波羅夷法謗清淨比丘，十種犯、四種不犯。十種者，不見、不聞、不疑、若聞妄、疑妄、若聞信聞、聞不信聞、聞已言疑、疑已言見、疑已言聞。四種不犯者，若疑、若聞、若聞不妄、若疑不妄，如清淨比丘，似、不清淨亦如是。八事竟

佛在王舍城。爾時力士子陀驃比丘，獨在山下與二比丘尼共立一處，時彌多羅浮摩比丘亦在彼山坐石上治衣。遙見陀驃比丘獨與二比丘尼共立一處，見已作是念：「我先以無根波羅夷法誹謗不成，今有小事，當以波羅夷法謗之。」作是念已，便語諸比丘：「今陀驃比丘是犯婬人，我見是事不隨他語。」爾時諸比丘審諦急問：「汝云何見？何處見？見犯何事？汝以何事往見？」如是諸比丘審諦問已，便云：「我隨愛、隨瞋、隨怖、隨癡故說，是陀驃比丘實梵行清淨。」諸比丘問：「云何言：『我隨愛、瞋、怖、癡故說，是陀驃比丘梵行清淨。』」答言：「我在彼山坐石上治衣，遙見陀驃比丘獨與二比丘尼共立一處，見已便作是念：『我先以無根波羅夷法誹謗不成，今有小事，當以波羅夷法謗之。』以是故言：『我隨愛、瞋、怖、癡、故說。』陀驃比丘實自清淨。」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呵責言：「云何名比丘，持小片事，以波羅夷法謗清淨比丘？」諸比丘種種因緣呵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彌多羅浮摩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持小片事，以波羅夷法謗清淨比丘？」佛以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惡瞋故，異分中取片、若似片事，以波羅夷法謗無波羅夷比丘，欲破彼梵行。是比丘後時，或問、或不問，知是片、似片事，比丘住惡瞋故作是語者，僧伽婆尸沙。」

異分者，四波羅夷是。何以故？是四波羅夷中若犯一一事，非沙門、非釋子、失比丘法，故名異分。

不異分者，十三事、二不定法、三十捨墮法、九十墮法、四波羅提提舍尼法、眾多學法、七止諍法，是名不異分。何以故？若犯是事，故名比丘，故名釋子，不失比丘法，是名不異分。

片須臾片者，諸威儀中事，是名為片，亦名須臾片。

諍者，諍有四種：鬪訟諍、相助諍、犯罪諍、常所行事諍。

是中犯者，若比丘地了時，見餘比丘犯僧伽婆尸沙，是比丘僧伽婆尸沙中定生僧伽婆尸沙想，不見他犯波羅夷，言：「我見犯。」一一語中，僧伽婆尸沙。日出時、日出已、中前、日中、中後、晡時、日沒、日沒已、初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後分、中夜初分、中夜中分、中夜後分、後夜初分、後夜中分、後夜後分亦如是。

有比丘地了時，見餘比丘犯罪：若波逸提、若波羅提提舍尼、若突吉羅。是比丘突吉羅罪中定生突吉羅想，不見他犯波羅夷，言：「我見犯。」一一語中，僧伽婆尸沙。乃至後夜後分亦如是。

有比丘地了時，見餘比丘犯僧伽婆尸沙，謂是僧伽婆尸沙、謂波夜提、謂波羅提提舍尼、謂突吉羅。是比丘僧伽婆尸沙中定生突吉羅想，不見他犯波羅夷，言：「我見犯。」一一語中，僧伽婆尸沙。乃至後夜後分亦如是。

復有比丘地了時，見餘比丘犯罪，若波夜提、若波羅提提舍尼、若突吉羅，是人謂是突吉羅、謂僧伽婆尸沙、謂波夜提、謂波羅提提舍尼。是人突吉羅罪中定生波羅提提舍尼想，不見他犯波羅夷，言：「我見犯。」一一語中，僧伽婆尸沙，乃至後夜後分亦如是。

復有比丘地了時，見餘比丘犯僧伽婆尸沙，是中生疑，為是僧伽婆尸沙？為非僧伽婆尸沙？後除疑心，定生僧伽婆尸沙想，不見他犯波羅夷，言：「我見犯。」一一語中，僧伽婆尸沙。乃至後夜後分亦如是。

復有比丘地了時，見餘比丘犯罪，若波夜提、若波羅提提舍尼、若突吉羅，是中生疑，為突吉羅？為非突吉羅？後除疑心，突吉羅罪中定生突吉羅想，不見他犯波羅夷，言：「我見犯。」一一語中，僧伽婆尸沙，乃至後夜後分亦如是。

復有比丘地了時，見餘比丘犯僧伽婆尸沙，是中生疑，是罪為僧伽婆尸沙？為波夜提？為僧伽婆尸沙？為波羅提提舍尼？為僧伽婆尸沙？為突吉羅？後除疑心，僧伽婆尸沙中定生僧伽婆尸沙想，不見他犯波羅夷，言：「我見犯。」一一語中，僧伽婆尸沙。乃至後夜後分亦如是。

復有比丘地了時，見他犯罪，若波夜提、若波羅提提舍尼、若突吉羅。是中生疑，是罪為突吉羅？為僧伽婆尸沙？為突吉羅？為波夜提？為突吉羅？為波羅提提舍尼？後除疑心，突吉羅罪中定生突吉羅想，不見他犯波羅夷，言：「我見犯。」一一語中，僧伽婆尸沙。乃至後夜後分亦如是。

復有比丘地了時，見他犯僧伽婆尸沙，是中生疑，為是僧伽婆尸沙？為是波夜提？為是波羅提提舍尼？為是突吉羅？後除疑心，僧伽婆尸沙中定生突吉羅想，不見他犯波羅夷，言：「我見犯。」一一語中，僧伽婆尸沙。乃至後夜後分亦如是。

復有比丘地了時，見他比丘犯罪，若波夜提、若波羅提提舍尼、若突吉羅。是中生疑，是罪為是突吉羅？為僧伽婆尸沙？為波夜提？為波羅提提舍尼？後除疑心，突吉羅罪中定生波羅提提舍尼想，不見他犯波羅夷，言：「我見犯。」一一語中，僧伽婆尸沙。乃至後夜後分亦如是。九事竟

佛在王舍城。爾時提婆達多求破和合僧，受持破僧事，是人有嫉妬心，方便作是念：「我獨不能得破沙門瞿曇和合僧、壞轉法輪。」是提婆達多有四同黨：一名俱伽梨，二名騫陀陀驃，三名迦留陀提舍，四名三文達多。提婆達多到是四人邊已作是言：「汝當共破沙門瞿曇和合僧、壞轉法輪。」時彼四人語提婆達多言：「沙門瞿曇諸弟子，有大智慧大神通，得天眼、知他心念，是人知見我等欲破和合僧、壞轉法輪，我等云何能破沙門瞿曇和合僧、壞轉法輪？」提婆達多語四人言：「沙門瞿曇年少弟子，新入彼法出家不久，我等到邊用五法誘取，語諸比丘言：『汝盡形壽受著納衣、盡形壽受乞食法、盡形壽受一食法、盡形壽受露地坐法、盡形壽受斷肉法。若比丘受是五法，疾得涅槃。』若有長老上座比丘多知多識、久習梵行、得佛法味者，當語之言：『佛已老耄年在衰末，自樂閑靜受現法樂。汝等所須事我當相與。』我等以是方便能破沙門瞿曇和合僧壞轉法輪。」四比丘言：「如是，提婆達多。」受提婆達多語。提婆達多後時到諸年少比丘所，以五法誘之，語諸比丘：「汝盡形壽受著衲衣、盡形壽受乞食法、盡形壽受一食法、盡形壽受露地坐法、盡形壽受斷肉法。汝等行是五法，疾得涅槃。」復語諸長老上座比丘：「佛已老耄年在衰末，自樂閑靜受現法樂，汝所須事我當相與。」爾時提婆達多，非法說法、法說非法、非律說律、律說非律、非犯說犯、犯說非犯、輕說重、重說輕、有殘說無殘、無殘說有殘、常所用法說非常法、非常所用法說是常法、非教說教、教說非教。時諸比丘見提婆達多欲破和合僧、壞轉法輪，見已往詣佛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坐已，白佛言：「世尊！是提婆達多欲破和合僧，受持破僧因緣事。是人非法說法、法說非法、非律說律、律說非律。犯說非犯、非犯說犯、輕說重、重說輕、有殘說無殘、無殘說有殘、常所用法說非常法、非常所用法說是常法、教說非教、非教說教。」佛語諸比丘：「汝等當呵提婆達多，令捨是破僧因緣事。」是比丘受佛語已，到提婆達多所言：「汝莫求破和合僧，莫受持破僧事，當與僧和合。僧和合者，歡喜無諍，一心一學如水乳合，得安樂住，汝當捨是破僧因緣事。」時提婆達多不捨是事。

爾時提婆達多四同黨，呵諸比丘言：「汝等莫說提婆達多是事。何以故？是人說法說律，是人所說皆是我等所欲，是人知說、非不知說，是人所說皆是我等所樂忍。」如是諸比丘，再三教提婆達多，不能令捨惡邪。便從坐起往詣佛所，頭面禮足一面坐。坐已，白佛言：「世尊！我等已約勅提婆達多，而不捨惡邪。有四同黨復作是言：『汝等莫說提婆達多是事。何以故？是人說法說律，是人所說，皆是我等所欲。是人知說、非不知說，是人所說，皆是我等所樂忍。』」諸比丘再三約勅，不捨是事。

爾時佛作是念：「如提婆達多癡人及四同黨，或能破我和合僧、壞轉法輪，我當自約勅提婆達多令捨是事。」佛作是念已，即自約勅提婆達多：「汝莫求破和合僧，莫受持破僧因緣事。汝當與僧和合，僧和合者歡喜無諍，一心一學如水乳合，得安樂住。汝莫非法說法、法說非法、非律說律、律說非律、非犯說犯、犯說非犯、輕說重、重說輕、有殘說無殘、無殘說有殘、常所用法說非常法、非常所用法說是常法、非教說教、教說非教。汝當捨是破僧因緣事。」爾時提婆達多聞佛口教，暫捨是事。佛以是事集比丘僧，以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求破和合僧，受持破僧事？」佛如是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欲破和合僧，勤求方便受持破僧事，諸比丘應如是呵言：『汝莫破和合僧，莫求方便受持破僧事，當與僧和合。僧和合者歡喜無諍，一心一學如水乳合，得安樂住，汝當捨是求破僧事。』諸比丘如是教時，不捨是事者，當再三教令捨是事。再三教已捨者善，不捨者，僧伽婆尸沙。」

是中犯者，比丘是事中，有十四種犯：非法說法，偷蘭遮。法說非法，偷蘭遮。非律說律，偷蘭遮。律說非律，偷蘭遮。非犯說犯，偷蘭遮。犯說非犯，偷蘭遮。輕說重，偷蘭遮。重說輕，偷蘭遮。有殘說無殘，偷蘭遮。無殘說有殘，偷蘭遮。常所用法說非常法，偷蘭遮。非常所用法說是常法，偷蘭遮。非教說教，偷蘭遮。教說非教，偷蘭遮。先應軟語約勅已，捨者，令作十四偷蘭遮悔過出罪。若不捨者，應作白四羯磨約勅。約勅法者，眾僧一心和合，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聽！是某甲比丘，求破和合僧，受持破僧事已，軟語約勅不捨是事。若僧時到僧忍聽，僧當約勅某甲比丘：『汝莫破和合僧，莫受持破僧事，當與僧和合。僧和合者歡喜無諍，一心一學如水乳合，得安樂住，汝當捨是求破僧事。』白如是。」如是白四羯磨。「僧約勅某甲比丘，汝莫破和合僧，莫受持破僧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如佛先說：「是比丘應約勅，乃至三教令捨是破僧事。」者，是名約勅、是名為教、是名約勅教。若軟語約勅不捨者，未犯；初說、說未竟、說竟，第二說、說未竟、說竟，第三說、說未竟，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如法別眾，異法異律異佛教，若約勅不捨者，未犯；若如法、如律、如佛教，三約勅竟不捨者，犯僧伽婆尸沙。是比丘，若以十四事約勅皆成約勅，若以是約勅、若以餘約勅，此十四事一向約勅不捨者，一向成僧伽婆尸沙。後復約勅不捨者，復得僧伽婆尸沙。隨所約勅不捨者，隨得爾所僧伽婆尸沙。是比丘應即時入僧中自唱言：「諸長老！我某甲比丘，得僧伽婆尸沙罪。」若即說者善。若不即說者，從是時來，名覆藏日數。十事竟

佛在王舍城。佛以是助破僧比丘因緣故集比丘僧，種種因緣呵責助破僧比丘：「云何名比丘，知是比丘求破和合僧，作別朋黨共相佐助，若一若二若眾多？」佛如是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求破和合僧，有餘同意相助比丘，若一若二若眾多，語諸比丘言：『汝是事中莫說是比丘。何以故？是比丘說法說律，不說非法不說非律，是比丘所說，皆是我等所欲，是知說非不知說。是比丘所說，皆是我等所樂忍。』諸比丘應如是教是相助比丘：『汝莫作是語：「是比丘說法說律，不說非法不說非律，是比丘所說皆是我等所欲。是知說非不知說，是比丘所說，皆是我等所樂忍。」汝莫相助求破僧事，當樂助和合僧。僧和合者歡喜無諍，一心一學如水乳合，得安樂住。』諸比丘如是教時，堅持是事不捨者，諸比丘當再三教令捨是事。再三教已捨者善，不捨者僧伽婆尸沙。」

是中犯者，若助破僧比丘語諸比丘言：「汝是事中，莫說是比丘。」得突吉羅。若言：「是比丘說法者」，得偷蘭遮。「是說律者」，偷蘭遮。若言：「是比丘所說皆是我等所欲。」突吉羅。若言：「知說非不知說。」偷蘭遮。若言：「是比丘所說皆是我等所樂忍。」偷蘭遮。先應軟語約勅已，捨者，令作四偷蘭遮、二突吉羅悔過出罪。若不捨者，應作白四羯磨約勅。約勅法者，僧一心和合，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聽！是某甲比丘，助某甲比丘求破僧，作別朋黨，若一若二若眾多，已軟語約勅不捨是事。若僧時到僧忍聽，僧當約勅某甲比丘：『汝等莫助某甲比丘求破僧事，莫作別朋黨，莫作是言：「是比丘說法說律，是比丘所說皆是我等所欲。是知說非不知說，是所說皆是我等所樂忍。」』如是白。」如是白四羯磨。「約勅某比丘汝莫助破和合僧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如佛所說：「是比丘應約勅。」乃至三教令捨助破僧事者，是名約勅、是名為教，是名約勅教。若軟語約勅不捨者，不犯。若初說、說未竟、說竟，第二說、說未竟、說竟，第三說、說未竟，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如法別眾、異法異律異佛教，不捨者不犯。若如法、如比尼、如佛教，三約勅不捨者，犯僧伽婆尸沙。是比丘若以四事約勅，皆成約勅，若以是約勅、若餘約勅，此四事一向約勅，不捨者，一向成僧伽婆尸沙。若後復約勅不捨者，復得僧伽婆尸沙。隨所約勅不捨者，隨得爾所僧伽婆尸沙。是比丘應即時入僧中自唱言：「諸長老！我某甲比丘，得僧伽婆尸沙罪。」若即說者善。若不即說者，從是時來，名覆藏日數。十一事竟

佛在舍衛國。爾時黑山土地有二比丘，名馬宿、滿宿，在此處住，作惡行，污他家，皆見皆聞皆知。是比丘共女人一床坐，共一盤食，共器飲酒；中後食，共食宿，噉宿食，不受而食，不受殘食；彈鼓簧，捻脣作音樂聲，齒作伎樂，彈銅盂，彈多羅樹葉，作餘種種伎樂歌舞；著鬘瓔珞，以香塗身，著香熏衣；以水相灑；自手採華亦使人採，自貫華鬘亦使人貫，頭上著華，自著耳環亦使人著；自將他婦女去，若使人將去；若令象馬鬪、車鬪、步鬪、羊鬪、水牛鬪、狗鬪、雞鬪、男鬪、女鬪、亦自共鬪；手打脚踏，四向馳走，變易服飾，馳行跳躑，水中浮沒；斫截樹木；打臂拍髀；啼哭大喚或嘯；謬語、諸異國語；躑絕反行，如婉轉魚，躑物空中還自接取；與女人共大船上，載令作伎樂；或騎象馬，乘車輦輿，與多人眾吹貝導道入園林中，作如是等種種惡不淨事。爾時阿難從迦尸國來，向舍衛城到黑山邑宿，晨朝時到著衣持鉢入城乞食。阿難持空鉢入城、還空鉢出。出城不遠多人眾集，有少因緣，阿難到彼問眾人言：「汝此土地豐樂多諸人眾，今我乞食，持空鉢入還空鉢出，無有沙門釋子在此多少作惡事耶？」爾時有賢者，名憂樓伽，在彼眾中，從坐起偏袒合掌語阿難言：「大德知不？此有馬宿、滿宿比丘，作諸惡行如上廣說。大德阿難！是二比丘住此作惡，悉污諸家皆見聞知。」時憂樓伽賢者即以兩手抱阿難身，將入自舍敷座令坐，自手與水與多美飲食。自恣飽滿已，洗手攝鉢。賢者取小床坐，欲聽法故。阿難以種種因緣說法示教利喜已，從座起去。向自房舍，隨所受臥具，還付舊比丘。持衣鉢遊行，向舍衛國漸到佛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諸佛常法，有客比丘來，以如是語問訊：「忍不？足不？安樂住不？道路不疲？乞食不乏？」佛以如是語問訊阿難：「忍不？足不？安樂住不？道路不乏耶？乞食不難耶？」阿難答言：「世尊！忍、足、安樂住，道路不乏，乞食不難。」以是因緣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以種種因緣，呵責馬宿、滿宿比丘：「云何名比丘，作惡行污他家皆見聞知？」佛如是種種因緣呵已，語阿難：「汝往黑山，與馬宿、滿宿比丘驅出羯磨。若更有如是比丘，亦應如是驅出羯磨。羯磨法者，一心和合僧，是馬宿、滿宿比丘著見處不聞處，一比丘僧中作是言：『誰能說馬宿、滿宿比丘如是罪事，而自不犯毀呰波夜提？何以故？僧差作故。』若有比丘僧中言：『我能作。』者，即喚馬宿、滿宿比丘來，是比丘應問：『汝憶念：與女人共一床坐，共一盤食，共一器飲酒，中後食，共食宿，噉宿食，不受食，不受殘食法，廣問如上種種惡不淨事。汝憶作不？』若馬宿、滿宿比丘，是諸罪中趣說一事，即應語：『汝默然，今僧與汝作驅出羯磨。』時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聽！是馬宿、滿宿比丘，作惡行，污他家，皆見聞知：共女人一床坐，共一盤食，共器飲酒，中後食，共食宿，噉宿食，不受食，不受殘食法，乃至諸異國語。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與馬宿、滿宿比丘驅出羯磨。若馬宿、滿宿比丘共女人一床坐，一盤食，共一器飲酒，中後食，共食宿，噉宿食，不受食，不受殘食法，乃至諸異國語，僧與作驅出羯磨。白如是。』如是白四羯磨。『僧與馬宿、滿宿比丘作驅出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是比丘，如法僧與驅出羯磨已，作是言：「僧阿難！隨欲行、瞋行、怖行癡行。」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眾僧和合如法作驅出羯磨，乃復說：『僧阿難！隨欲行、瞋行、怖行、癡行？』」諸比丘種種因緣呵已，向佛廣說。佛以種種因緣呵責馬宿、滿宿比丘：「云何名比丘，一心和合僧如法作驅出羯磨，說：『僧阿難！隨欲行、瞋行、怖行、癡行。』」佛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隨所依止聚落，作惡行、污他家，皆見皆聞皆知。諸比丘應如是言：『汝等作惡行、污他家，皆見皆聞皆知。汝等出去，不應住此。』是比丘語諸比丘言：『諸比丘隨欲行、瞋行、怖行、癡行。何以故？有如是同罪比丘，有驅者、有不驅者。』諸比丘語是比丘：『汝莫作是語：「諸比丘隨欲行、瞋行、怖行、癡行。」何以故？諸比丘不隨欲、瞋、怖、癡行。汝等作惡行、污他家，皆見聞知。汝當捨是隨欲、瞋、怖、癡語。汝等出去，不應住此。』如是教時。不捨是事者，當再三教令捨是事。再三教時捨者善，不捨者僧伽婆尸沙。」

是中犯者，若比丘言：「諸比丘隨欲行」，偷蘭遮。「隨瞋行」，偷蘭遮。「隨怖行」，偷蘭遮。「隨癡行」，偷蘭遮。若言：「同犯罪比丘有驅者、有不驅者。」呵罵僧故，得波夜提。先應軟語約勅，若捨者，令作四偷蘭遮、一波夜提悔過出罪。若不捨者，應作白四羯磨約勅。約勅法者，僧一心和合，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聽！是馬宿、滿宿比丘，眾僧如法作驅出羯磨。說：『僧阿難！隨欲行、瞋行、怖行、癡行。』若僧時到僧忍聽，僧當約勅是比丘：『眾僧如法作驅出羯磨。汝莫說：「僧阿難隨欲行。」莫言：「隨瞋行。」莫言：「隨怖行。」莫言：「隨癡行。」汝當捨是隨欲、瞋、怖、癡語。』白如是。」如是作白四羯磨。「僧約勅馬宿、滿宿比丘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如佛先說：「是比丘應約勅。」乃至三教，是名約勅、是名為教、是名約勅教。若軟語約勅不捨者，不犯。若初說、說未竟、說竟，第二說、說未竟、說竟，第三說、說未竟，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法別眾、異法異律異佛教，約勅不捨者，不犯。若如法、如律、如佛教，三約勅不捨者，犯僧伽婆尸沙。是比丘若以四事約勅，皆成約勅。若以是約勅、若以餘約勅，以此四事一向約勅，不捨者，一向成僧伽婆尸沙。若後復約勅，不捨者，復得僧伽婆尸沙。隨所約勅不捨者，隨得爾所僧伽婆尸沙。是比丘應即時入僧中自唱言：「諸長老！我某甲比丘，得僧伽婆尸沙罪。」若即說者善。若不即說，從是時來，名覆藏日數。十二事竟

佛在拘睒彌國。爾時長老闡那犯小悔過罪，諸比丘欲利益憐愍安隱故，教憶是罪，語闡那言：「汝作某可悔過罪，汝應發露悔過，莫覆藏。」闡那答言：「汝等莫語我好惡，我亦不語汝等好惡。何以故？我大人子得佛法故，汝等種種雜姓、種種國土、種種家，信佛法故，剃除鬚髮著法服隨佛出家，如秋葉落風吹一處。汝等亦爾，種種雜姓、種種國土、種種家，信佛法故，剃除鬚髮、著法服隨佛出家。以是故，汝等不應語我好惡，我亦不應語汝好惡，我大人子得佛法故。」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如戒經中說事，諸比丘如法如律以利益憐愍故說，自身作戾語事？」諸比丘種種因緣呵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闡那言：「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闡那：「云何名比丘，自身作戾語？」佛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惡性戾語，諸比丘說如法、如律、如戒經中事，是比丘戾語不受，語諸比丘言：『汝莫語我好惡，我亦不語汝好惡。』諸比丘應如是言：『諸比丘說如法、如律、如戒經中事，汝莫戾語，汝當隨順語。諸比丘當為汝說如法、如律，汝亦當為諸比丘說如法、如律。何以故？如是者，諸如來眾得增長利益，以共語相教共出罪故，汝當捨是戾語事。』諸比丘如是教時，不捨是事者，當再三教令捨是事。再三教已捨者善，不捨者僧伽婆尸沙。」

是中犯者，若比丘言：「汝莫語我。」突吉羅。「莫語好。」偷蘭遮。「莫語惡。」偷蘭遮。「我亦不語汝。」突吉羅。「不語汝好。」偷蘭遮。「不語汝惡。」偷蘭遮。若言：「捨是教我法。」嫌罵眾故，得波夜提。先應軟語約勅，軟語約勅已，捨是事者，令作四偷蘭遮、二突吉羅、一波夜提悔過出罪。若不捨者，應作白四羯磨約勅。約勅法者，僧一心和合，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聽！是闡那比丘自身作戾語事，已軟語約勅，不捨是事。若僧時到僧忍聽，僧當約勅闡那比丘：『莫作戾語事，莫言：「汝莫語我好惡，我亦不語汝好惡。」諸比丘說如法、如律、如戒經中事，汝莫戾語，當作隨順語。諸比丘當為汝說如法如律，汝當為諸比丘說如法如律。如是者，諸如來眾得增長利益，以共語相教共出罪故，汝當捨是戾語事。』白如是。」如是作白四羯磨。「約勅闡那比丘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如佛先說：「是比丘應約勅。」乃至三教，是名約勅、是名為教、是名約勅教。若軟語約勅不捨者，未犯。若初說、說未竟、說竟，第二說、說未竟、說竟，第三說、說未竟，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法別眾、異法異律異佛教，三約勅不捨者，未犯。若如法、如律、如佛教，三約勅竟不捨者，犯僧伽婆尸沙。是比丘若以四事約勅，皆成約勅。若以是約勅、若以餘約勅，以此四事一向約勅，不捨者，一向成僧伽婆尸沙。若後復約勅不捨者，復得僧伽婆尸沙。隨所約勅不捨者，隨得爾所僧伽婆尸沙。是比丘應即入僧中自唱言：「諸長老！我某甲比丘，犯僧伽婆尸沙。」若即說者善，若不即說者，從是時來，名覆藏日數。十三事竟

### 明二不定法

佛在舍衛國。爾時迦留陀夷比丘，與掘多憂婆夷舊相知識，共事共語。時迦留陀夷到掘多舍已，獨屏覆處坐說法。時有毘舍佉鹿子母，小因緣故，到掘多比舍。遙聞迦留陀夷說法聲，作是念：「必當是迦留陀夷在掘多舍說法，我當往聽。」時毘舍佉鹿子母即到掘多舍，見迦留陀夷獨與掘多屏覆處坐，見已作是念：「是坐處惡，比丘不應是中坐。若有長者見是坐處，必當知是比丘作惡事竟、若欲作惡。我今當往白佛。」時毘舍佉鹿子母即到佛所，頭面禮足一面坐已，以是因緣向佛廣說。佛與毘舍佉鹿子母，說種種法示教利喜已默然住。毘舍佉鹿子母見佛默然已，從坐起作禮而去。去不久，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迦留陀夷：「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迦留陀夷：「汝所作事非沙門法，不隨順道、無欲樂心、作不清淨行，出家之人所不應作。汝癡人！我以種種因緣，呵欲、欲想、欲欲、欲覺、欲熱，種種因緣稱讚斷欲、除欲想、滅欲熱。我常說法教人離欲，汝尚不應生心，何況乃作起欲恚癡結縛根本不淨惡業？」佛如是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獨共女人坐屏覆內可行婬處，若可信優婆夷說，是比丘三法中一一法，若波羅夷、若僧伽婆尸沙、若波夜提。若是比丘自言：『我坐是處。』應三法中隨所說治，若波羅夷、若僧伽婆尸沙、若波夜提，若隨可信優婆夷所說法治。是初不定法。」

女人者，女人名有命人，若大、若小，中作婬欲。

獨者，一比丘、一女人，更無第三人。

屏處者，是處有壁、有籬席障、薄障、衣幔障，如是等種種餘障，是名屏覆處。

行婬處者，是中無所羞恥，可作婬欲。

可信優婆夷者，歸依佛、歸依法、歸依比丘僧得道得果，是人終不為身、若為他人、若以小因緣、若為財利故故作妄語。

三法中波羅夷者，四波羅夷中趣說一事。

僧伽婆尸沙者，十三僧伽婆尸沙中趣說一事。

波夜提者，九十波夜提中趣說一事。

不定者，云何名不定？可信優婆夷，不知犯、不知何處起、不知犯名字，但言：「我見女人是處來去坐立，亦見比丘來去坐立。不見若作婬欲、若作偷奪、若奪人命、若觸女人身、若殺草木、若過中食、若飲酒。」如是事中不決定故，是名不定。隨優婆夷所說事，應善急問是比丘。善急問已，自說：「我有是罪而不往。」隨比丘語應治。若言：「我往不犯是罪。」如比丘語應治。若言：「我不往，無有是罪。」隨可信優婆夷語故，應與是比丘作實覓法。實覓法者，眾僧一心和合，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聽！是某甲比丘，以可信優婆夷語。善急問已，不自說到彼處、不自說有是罪。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與某甲比丘隨可信優婆夷語作實覓。白如是。」如是白四羯磨。「僧與某甲比丘隨可信優婆夷語作實覓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得實覓比丘行法者，是人不應與他受大戒、不應受他依止、不應畜沙彌、不應教化比丘尼。若僧差作不應受，不應重作實覓罪、不應作相似罪、亦不應作重於先罪、不應呵羯磨、不應呵作羯磨人、不應出清淨比丘罪、不得求聽欲出他罪、不應遮說戒、不應遮自恣、不應遮僧羯磨教誡比丘尼人、不應舉清淨比丘罪、不應教令憶念、不應相言；恒自謙卑折伏心意，隨順清淨比丘心，行常恭敬禮拜。若不如是法行者，盡形壽不得出是羯磨。初不定竟

佛在舍衛國。爾時尸利比丘，與修闍多居士婦舊相知識，共事共語。時尸利比丘，晨朝時到著衣持鉢至修闍多舍，獨二人露處坐說法。時有布薩陀居士婦，小因緣故，到修闍多比舍。聞尸利比丘說法語聲，作是念：「必是尸利比丘為修闍多說法，我當往聽。」即往到舍，見尸利比丘獨與修闍多婦露處共坐，見已作是念：「是坐處惡，比丘不應是中坐。若其夫、若其子、若奴、若子弟、若典計人，見是處坐，必當知是比丘作惡事竟、若欲作惡。我今當往白佛。」時布薩陀往到佛所，頭面禮足一面坐已，以是因緣向佛廣說。佛與布薩陀說種種法，示教利喜已默然。布薩陀見佛默然已，從座起作禮而去。去不久，佛以是事集比丘僧，佛知而故問尸利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尸利比丘：「汝所作事非沙門法，不隨順道、無欲樂心、作不清淨行，出家之人所不應作。汝癡人！不知我以種種因緣呵欲、欲想、欲欲、欲覺、欲熱，種種因緣稱讚斷欲想、滅欲熱。我常說法教人離欲，汝尚不應生心，何況乃作起欲恚癡結縛根本不淨惡業？」佛如是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獨共一女人露地坐，不可行婬處，若可信優婆夷說，是比丘二法中一一法：若僧伽婆尸沙、若波夜提。若是比丘自言：『我坐是處。』應隨所說治，若僧伽婆尸沙、若波夜提，若隨可信優婆夷所說治。是二不定法。」

露地處者，無壁障、無籬、無薄席障、無衣幔障，是名露地。

不可行婬處者，是中有所羞恥，不得作婬。

可信優婆夷者，歸佛、歸法、歸僧得道得果，是人終不為身、若為他人、若以小因緣、若為財利故，故作妄語。

說二法中一一法者：僧伽婆尸沙者，十三僧伽婆尸沙中趣說一事。波夜提者，九十波夜提中趣說一事。

不定者，可信優婆夷，不知犯何處起、不知犯名字，但說我見女人是處來去坐立、亦見比丘是處來去坐立，不見出精、若觸女身、若殺草木、若過中食、若飲酒，如是事中不決定故，名為不定。隨可信優婆夷所說，應善急問。善急問已，若是比丘自言：「我有是罪而不往。」如比丘語應治。若言：「我往無有是罪。」如比丘語應治。若言：「我不往，無有是罪。」如可信優婆夷語，應與實覓。實覓法者，僧一心和合，一比丘僧中唱：「大德僧聽！是某甲比丘，以可信優婆夷語，善急問已，不自說到彼處、不自說有是罪。若僧時到僧忍聽，與某甲比丘隨可信優婆夷語作實覓。白如是。」如是白四羯磨。「與某甲比丘隨可信優婆夷作實覓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得實覓比丘行法者，是人不應與他受大戒、不應受他依止、不應畜沙彌、不應教誡比丘尼、若僧差作不應受、不應重作實覓罪、不應作相似罪、不應作重於先罪、不應呵羯磨、不應呵作羯磨人、不應出清淨比丘罪、不得求聽欲出他罪、不應遮說戒、不應遮自恣、不應遮僧羯磨教誡比丘尼人、不應舉清淨比丘罪、不應教令憶念、不應相言；恒自謙卑折伏心意，隨順清淨比丘心，行常恭敬禮拜。若不如是法行者，盡形壽不得出是羯磨。二不定訖

## 十誦律卷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