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十誦律 · 2"
description: "十誦律是佛教根本廣律之一，屬說一切有部，由弗若多羅與鳩摩羅什於後秦弘始年間在長安譯出。此律在姚興支持下系統傳譯，記載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條、儀規及制戒因緣，共十誦篇章，涵蓋比丘戒相、羯磨、布薩等內容。作為漢傳佛教四大廣律之一，十誦律為研究早期戒律與僧伽制度提供了重要文獻，對中國律宗形成與戒律實踐影響深遠。"
url: "https://rushiwowen.co/ja/r/cmcwof5ax0xgojs04try9exy3"
---

## 十誦律卷第六初誦之六

> 十誦律 巻第六<note>初誦之六</note>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羅譯

> 後秦北インド三蔵弗若多羅訳

### 明三十尼薩耆法之二

> 三十尼薩耆法 その二

佛在舍衛國。爾時華色比丘尼，晨朝時到著衣持鉢入城乞食，食已入安和林中，在樹下端身政坐、威儀清淨。時有五百群賊先入林中，是賊主信佛法，見華色比丘尼端身政坐、威儀清淨，見已生清淨信心：「我何不以一丳肉與是比丘尼令噉？」是賊中更有少知法者言：「此比丘尼是時食人，不非時食。」賊主聞已信心轉深：「是比丘尼端身政坐、威儀清淨，時食不非時食，我何不以一丳肉令明日食？」少知法者言：「是比丘尼隨得而食，不留餘宿食食。」時賊主於比丘尼倍生信心：「是比丘尼端身政坐、威儀清淨，時食不非時食，隨得而食，不留餘宿食食。我何不以一貴價㲲裹一丳肉懸著樹上？為是比丘尼故。」作是念：「若有沙門、婆羅門取者，即以施與。」作是念已，即以貴價㲲裹肉懸著樹上，作是言：「諸沙門、婆羅門須者，即以施與。」時夜過已，華色比丘尼作是言：「賊因我故，以㲲裹肉懸著樹上，作是言：『若沙門、婆羅門須者，以施與。』我不應噉此肉，當持與僧，㲲當自取。」即持是肉至祇桓中，問作食人處，以肉與已，出祇桓去。時六群比丘見華色比丘尼持好㲲出，見已生貪心，語言：「汝㲲細好。」比丘尼答言：「細好。」比丘尼答言：「細好。」已，六群比丘言：「好，何不施與好人？」比丘尼作是念：「是決定索。云何不與？」即以㲲與六群比丘。是比丘尼深信敬佛，作是念：「我不應不見佛便還入城。」作是念已，即向佛所。爾時世尊與諸大眾圍遶說法。佛遙見華色比丘尼來，衣服弊壞。佛知而故問阿難：「是華色比丘尼何以衣弊壞？不能得布施衣耶？」阿難言：「適得貴價㲲。」佛言：「今在何處？」阿難言：「六群比丘索去。」佛知故問阿難：「比丘實從非親里比丘尼取衣耶？」答言：「實取。世尊！」佛即語阿難：「盈長衣中取五衣與是比丘尼。」阿難言：「爾。」即盈長衣中取五衣與之。比丘尼即著是衣，來詣佛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佛與說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默然。華色比丘尼聞佛說法示教利喜，頭面禮足遶佛而去。去不久，佛以是事集比丘僧，佛知而問六群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從非親里比丘尼取衣？非親里人不能問衣足不足？為長不長？趣得便取。若親里者，當問衣足、不足？為長、不長？親里人尚自持衣與，何況不足而取？」佛如是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從非親里比丘尼取衣，尼薩耆波逸提。」

> 仏がシュラーバスティーの祇園精舎におられた時、華色比丘尼が早朝に衣を整え、鉢を持って托鉢に入りました。托鉢を終えて安和の林に入り、木の下で端座し、威儀を清らかにしていました。そこに五百人の盗賊が林の中に入ってきました。賊の頭は仏法を信じており、華色比丘尼の端座する姿と清らかな威儀を見て、清らかな信心が生まれました。「私は一連の肉をこの比丘尼に差し出して食べさせてはどうか」と。すると、賊の中にもう少し仏法を知る者が言いました。「この比丘尼は決まった時に食事をする人で、不時に食事をしません」。賊の頭はこれを聞いて信心がさらに深まりました。「この比丘尼は端座し威儀清らかで、不時には食事をしない。ならば、一連の肉を明日の食事のために残してはどうか」と。少し知る者は言いました。「この比丘尼は得たものをそのまま食べ、残ったものは翌日に取っておきません」。これを聞いて賊の頭は比丘尼に倍の信心を抱きました。「この比丘尼は端座し威儀清らかで、決まった時にのみ食べ、不時には食べず、得たものをそのまま食べ、残りを翌日に取っておかない。ならば、高価な布に一連の肉を包み、木に吊るして、この比丘尼のためにしよう」と考えました。「もし修行者やバラモンが取ったなら、それを施そう」と。そう考えて、高価な布で肉を包み、木に吊るしてこう言いました。「修行者やバラモンで必要な方は、これを施します」。夜が明けて、華色比丘尼は思いました。「盗賊が私のために、布で肉を包み木に吊るし、『修行者やバラモンに施す』と言っている。この肉を食べるべきではなく、僧伽に持ち帰るべきだ。布は私が取ろう」。そこでその肉を持って祇園精舎に戻り、調理する場所を尋ねて肉を渡し、精舎を出ました。すると六群比丘が華色比丘尼が高価な布を持ち出すのを見て、貪りの心を起こし、言いました。「あなたの布は素晴らしいですね」。比丘尼は「素晴らしいです」と答えました。六群比丘が言いました。「それなら、どうして良い人に施さないのですか」。比丘尼は「これは確かに求めている。どうして与えないでいられよう」と考え、布を六群比丘に与えました。この比丘尼は仏を深く敬っていましたが、「仏に会わずに街に戻るべきではない」と考えて仏のもとへ向かいました。その時、世尊は大衆に囲まれて説法しておられました。仏は遠くから華色比丘尼がぼろぼろの衣を着て来るのをご覧になり、阿難に問いました。「華色比丘尼はなぜ衣がぼろぼろなのか。布施衣を得られなかったのか」。阿難は「ちょうど高価な布を得ました」と答えました。仏は「今、それはどこにあるのか」と尋ねました。阿難は「六群比丘が持っていきました」と答えました。仏は知りながら阿難に問いました。「比丘が実際、親族でない比丘尼から衣を受け取ったのか」。阿難は「確かに受け取りました。世尊」と答えました。仏は阿難に言われました。「盈長衣の中から五衣を取り出して、この比丘尼に与えなさい」。阿難は承諾し、盈長衣から五衣を取り出して比丘尼に与えました。比丘尼はその衣を着て、仏のもとへ行き、頭を仏の足に触れて礼拝し、一方に立ちました。仏は彼女に説法し、教え、利益を喜ばせ、その後黙されました。華色比丘尼は仏の説法を聞き、再び仏の足に礼拝し、仏の周りを三度巡って去りました。彼女が去った後、仏はこの事を比丘僧伽に集め、六群比丘に問いました。「あなたたちは実際にこのようなことをしたのか」。彼らは「実際にしました。世尊」と答えました。仏は様々な因縁をもって六群比丘を呵責されました。「どうして比丘が、親族でない比丘尼から衣を受け取ることができるのか。親族でない者には、衣が足りているかどうか、長すぎないかどうかを尋ねることもできず、ただ得たままに受け取る。しかし親族であれば、衣が足りているかどうか、長すぎないかどうかを尋ねるべきだ。親族ならば自ら衣を与えることもあるのに、どうして足りずに受け取るのか」。仏はこのように様々な因縁で呵責された後、比丘たちに言われました。「十の利益のため、比丘に戒律を定める。今よりこの戒はこう言われるべきである。もし比丘が親族でない比丘尼から衣を受け取れば、尼薩耆波逸提（懺悔して捨てるべき罪）となる」。

非親里者，親里名母、姊妹、若女乃至七世因緣。

> 親しくない関係とは、母、姉妹、娘、あるいは七代前までの血縁者のことを「親しい縁者」と言います。

衣者，麻衣、赤麻衣、白麻衣、芻麻衣、翅夷羅衣、欽婆羅衣、劫貝衣。

> 衣とは、麻の衣、赤麻の衣、白麻の衣、刍麻の衣、翅夷羅の衣、欽婆羅の衣、劫貝の衣を指します。

是中犯者，若一比丘，從一非親里比丘尼取衣，一尼薩耆波逸提。若一比丘，從二、三、四非親里比丘尼取衣，隨得爾所尼薩耆波逸提。

> ここで戒を犯すとは、一人の比丘が、親族関係にない一人の比丘尼から衣を受け取った場合、一つの尼薩耆波逸提（懺悔して衣を捨てるべき罪）となります。もし一人の比丘が、親族関係にない二人、三人、四人の比丘尼からそれぞれ衣を受け取ったなら、その数だけ尼薩耆波逸提の罪が生じます。

若二比丘，從二、三、四、一非親里比丘尼取衣，隨得爾所尼薩耆波逸提。

> もし二人の比丘が、二人・三人・四人・一人の親しくない比丘尼から衣を受け取ったなら、その数に応じて尼薩耆波逸提となる。

若三比丘，從三、四、一、二非親里比丘尼取衣，隨得爾所尼薩耆波逸提。

若四比丘，從四非親里比丘尼取衣，得四尼薩耆波逸提。若四比丘，從一、二、三非親里比丘尼取衣，隨得爾所尼薩耆波逸提。

佛在舍衛國。爾時憍薩羅國，有二部僧多得衣，分作二分。比丘得比丘尼所宜衣，比丘尼得比丘所宜衣。比丘得時，諸比丘尼語比丘言：「諸大德衣與我等，我等所得衣與諸大德。」比丘答言：「佛結戒不得從非親里比丘尼取衣。」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種種因緣讚戒、讚持戒，讚戒、讚持戒已，語諸比丘：「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從非親里比丘尼取衣，除貿易，尼薩耆波逸提。」

是中犯者，若比丘有非親里比丘尼，謂是親里，從取衣者，尼薩耆波逸提。若謂是比丘、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出家、出家尼，從取衣者，尼薩耆波逸提。

若非親里比丘尼，比丘生疑，為親里非親里，從取衣者，尼薩耆波逸提。若疑是比丘尼非比丘尼、是式叉摩尼非式叉摩尼、是沙彌非沙彌、是沙彌尼非沙彌尼、是出家非出家、是出家尼非出家尼，從取衣者，尼薩耆波逸提。

若比丘有親里比丘尼，謂非親里，從取衣者，突吉羅。若謂是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出家、出家尼，從取衣者，突吉羅。

若比丘有親里比丘尼，比丘生疑，為親里非親里，從取衣者，突吉羅。若疑是比丘非比丘、是式叉摩尼非式叉摩尼、是沙彌非沙彌、是沙彌尼非沙彌尼、是出家非出家、是出家尼非出家尼，從取衣者，突吉羅。

取親里非親里，若謂、若疑，以不淨衣，謂駱駝毛、牛毛、羖羊毛雜織，突吉羅。

不犯者，若親里、若先請、若別房中住故與、若為說法故與，不犯。四事竟

佛在舍衛國。爾時長老迦留陀夷，與掘多比丘尼舊相識，共語來往。時迦留陀夷二月遊行他國，掘多比丘尼聞長老迦留陀夷二月遊行。掘多比丘尼聞迦留陀夷二月遊行竟還到舍衛國。掘多比丘尼聞迦留陀夷二月遊行還舍衛國已，洗身體莊嚴面目，香油塗髮、著輕染衣，到迦留陀夷所，頭面禮足在前而坐。時迦留陀夷生染著心諦視其面，比丘尼亦生染心視比丘面。比丘尼作是念：「此視我面必生染著，我何不在前起行？」時迦留陀夷單著泥洹僧，共行來往欲心動發，畏犯戒故不敢相觸，諦相視面便失不淨，離急熱已即還本坐。掘多比丘尼作是念：「長老迦留陀夷還坐本處，必失不淨。」掘多比丘尼還著上衣已，來近迦留陀夷，語迦留陀夷：「持是衣來，我當與浣。」迦留陀夷更著餘衣，脫此衣與比丘尼。比丘尼持是衣小却一面，捩衣取汁著小便處，即時有福德子來受母胎。腹漸長大，諸比丘尼驅出寺言：「是弊惡比丘尼！賊比丘尼！汝新外來耶？舊出家人云何得娠？」是比丘尼言：「我不作婬欲。」如是因緣向諸比丘尼說。諸比丘尼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汝等莫呵責此比丘尼，是不破梵行，不犯婬欲，如是因緣故得娠。」爾時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迦留陀夷：「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種種因緣呵責迦留陀夷：「云何名比丘，使非親里比丘尼浣故衣？」佛如是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使非親里比丘尼浣故衣，若染、若打，尼薩耆波逸提。」

非親里者，親里名母、姊妹、若女乃至七世因緣。

故衣者，乃至一經身著，皆名故衣。

是中犯者，若比丘語非親里比丘尼：「為我浣是故衣，若染、若打。」若比丘尼為浣是衣，比丘得尼薩耆波逸提。若染，尼薩耆波逸提。若打，尼薩耆波逸提。若浣染、若浣打、若染打、若浣染打，皆尼薩耆波逸提。

又比丘語非親里比丘尼：「為我浣打是衣，莫染。」若比丘尼為浣，比丘得尼薩耆波逸提。若打、若染、若浣染、若浣打、若染打、若浣染打，皆尼薩耆波逸提。

又比丘語非親里比丘尼：「為我浣染是衣，莫打。」若為浣，尼薩耆波逸提。若染、若打、若浣染、若浣打、若染打、若浣染打，皆尼薩耆波逸提。

又比丘語非親里比丘尼：「為我染打是衣，莫浣。」若為染，尼薩耆波逸提。若打，尼薩耆波逸提。若浣、若浣染、若浣打、若染打、若浣染打，皆尼薩耆波逸提。

有比丘語非親里比丘尼：「為我浣打是衣，如染。」若為浣，尼薩耆波逸提。若打，尼薩耆波逸提。若染、若浣染、若浣打、若染打、若浣染打，皆尼薩耆波逸提。

有比丘語非親里比丘尼：「為我浣染是衣，如打。」若為浣，尼薩耆波逸提。若染若打，尼薩耆波逸提。若浣染、若浣打、若染打、若浣染打，皆尼薩耆波逸提。

有比丘語非親里比丘尼：「為我染打是衣，若浣。」若為染，尼薩耆波逸提。若打，尼薩耆波逸提。若浣、若浣染、若浣打、若染打、若浣染打，皆尼薩耆波逸提。

又比丘語非親里比丘尼：「為我浣是衣，莫染莫打。」若為浣，尼薩耆波逸提。若染，尼薩耆波逸提。若打、若浣染、若浣打、若染打、若浣染打，皆尼薩耆波逸提。

又比丘語非親里比丘尼：「為我染是衣，莫浣莫打。」若為染，尼薩耆波逸提。若浣、若打、若浣染、若浣打、若染打、若浣染打，皆尼薩耆波逸提。

又比丘語非親里比丘尼：「為我打是衣，莫浣莫染。」若為打，尼薩耆波逸提。若浣、若染、若浣染、若浣打、若染打、若浣染打，皆尼薩耆波逸提。

若比丘有非親里比丘尼謂是親里，作是言：「為我浣染打是衣。」若為浣染打，比丘得尼薩耆波逸提。若謂是比丘、是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出家出家尼，作是言：「為我浣染打是衣。」若為浣染打，比丘得尼薩耆波逸提。

若比丘有非親里比丘尼，疑為親里非親里，語言：「為我浣染打是衣。」若為浣染打，尼薩耆波逸提。若疑是比丘非比丘、式叉摩尼非式叉摩尼、沙彌非沙彌、沙彌尼非沙彌尼、出家非出家、出家尼非出家尼，語言：「為我浣染打是衣。」若為浣染打，尼薩耆波逸提。

若比丘有親里比丘尼，謂非親里，語言：「為我浣染打是衣。」若為浣染打，比丘得突吉羅。若謂是比丘、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出家、出家尼，語言：「為我浣染打是衣。」若為浣染打，是比丘得突吉羅。

若比丘有親里比丘尼，生疑是親里非親里，語言：「為我浣染打是衣。」若為浣染打，突吉羅。若疑是比丘非比丘、式叉摩尼非式叉摩尼、沙彌非沙彌、沙彌尼非沙彌尼、出家非出家、出家尼非出家尼，語言：「為我浣染打是衣。」若為浣染打，突吉羅。

若比丘有親里非親里，若謂、若疑，以不淨衣，謂駱駝毛、牛毛、羖羊毛雜織衣，使浣者，比丘皆得突吉羅。若親里不犯。五事竟

佛在舍衛國。爾時有一居士，著上下衣來到祇桓，是跋難陀舊相識，共語共事。跋難陀遙見居士來，著上下衣生貪著心。居士漸至跋難陀所，頭面禮足在前坐。跋難陀為說種種法，示教利喜已，作是言：「居士！汝是上下衣好，中作比丘僧伽梨、欝多羅僧、安陀衛。若汝與我者，我能取畜。」是居士不聞、或聞不欲與。時跋難陀更種種說異法，示教利喜已，復言：「汝著上下衣好，中作比丘僧伽梨、欝多羅僧、安陀衛。汝若與我，我能取畜。」是居士不聞是語、或聞不欲與。跋難陀更說種種異法，示教利喜已，復語居士言：「汝與我一衣來，我等法從居士得衣。」居士作是念：「此比丘作是決定索，云何不與？」即脫一衣卷疊授與。是居士與衣已，心悔瞋恚不忍，作是念言：「我不應到沙門釋子僧伽藍中。若居士到中，則強奪衣取，如嶮道無異，以是故不應到沙門釋子所。」是居士入舍衛城時，守門者見而問言：「汝出時著上下衣，今一衣所在？」居士即以是因緣向說。說是語時，倍生悔心瞋恨不忍，作是言：「不應到沙門釋子僧伽藍中，若到則強奪人衣，如嶮道無異。」如是一人語二人、二人語三人，展轉相語：「沙門釋子強奪人衣。」惡名流布滿舍衛城。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跋難陀釋子：「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跋難陀：「云何名比丘，非親里人所，作同意索？」佛種種因緣呵責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從非親里居士、居士婦乞衣者，尼薩耆波逸提。」

非親里者，親里名若父母、兄弟、姊妹、兒女乃至七世因緣，除是名非親里。

居士者，名為男子。

居士婦者，名為女人。

衣者，白麻衣、赤麻衣、翅夷羅衣、欽婆羅衣、芻麻衣、劫貝衣。

是中犯者，有三種，謂價、色、量。

價者，若比丘語居士：「與我好價衣。」若得衣者，尼薩耆波逸提。若不得衣，突吉羅。乃至直二百、三百錢價衣與我，若得衣者，尼薩耆波逸提。若不得衣，突吉羅。是名價。

色者，若比丘語居士：「與我青衣。」若得衣者，尼薩耆波逸提。若不得衣，突吉羅。黃赤白黑衣、白麻衣、赤麻衣、翅夷羅衣、欽婆羅衣、芻麻衣、劫貝等衣亦如是。是名色。

量者，若比丘語居士：「與我四肘衣。」若得衣者，尼薩耆波逸提。若不得衣，突吉羅。若五肘、六肘乃至十八肘衣亦如是，是名量。

索此得彼者，突吉羅。若索青得黃衣，突吉羅。若索青得赤白黑亦如是。若比丘索白麻衣，得赤麻衣，突吉羅。乃至索欽婆羅衣，得劫貝衣，突吉羅。

不犯者，從親里索、若先請、若不索自與，無犯。

佛在舍衛國。爾時波羅比丘，從憍薩羅國遊行向舍衛國，道中遇賊奪衣，裸形而行。時作是念：「佛結戒：不得從非親里乞衣。我親里遠，今當裸形到舍衛國。」即便來入祇桓禮舊比丘，舊比丘問：「汝何人？」答言：「我是沙門。」「何沙門？」答言：「釋子沙門。」「何故裸形？」答言：「我道中遇賊奪衣，裸形而來，時作是念：『佛結戒不聽從非親里乞。我親里遠，當裸形到舍衛國。』是故我今裸形。」次禮到六群比丘所，六群比丘問言：「汝何人？」答言：「沙門。」「何沙門？」答言：「釋子沙門。」「何以故裸形？」答言：「我道中遇賊奪衣，時作是念：『佛結戒不聽從非親里乞。我親里遠，當裸形到舍衛國。』是故裸形。」六群比丘作是念：「以是因緣，佛必當聽從非親里乞，我等當親近是人。」六群比丘語言：「汝云何裸形到佛所？我當借汝衣到佛所，汝得衣已當還我。」答言：「爾。」六群比丘即借衣著，向佛所，頭面禮足，一面坐。諸佛常法，客比丘至，如是勞問，語諸比丘：「忍不？足不？安樂住不？乞食不乏不？道路不疲極耶？」即時佛以是語勞問波羅比丘：「忍不？足不？安樂住不？乞食不乏不？道路不疲極耶？」諸比丘答言：「世尊！忍足、安樂住、乞食不難，但道中疲極。」以是事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以種種因緣讚戒、讚持戒，讚戒。讚持戒已，語諸比丘：「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從非親里居士、居士婦乞衣者，尼薩耆波逸提，除餘時。餘時者，奪衣、失衣、燒衣、漂衣，是為時。」

奪衣者，若官奪、若賊、若怨家、若怨黨奪。

失者，若失不知何所在，若朽爛、若虫齧。

燒者，若為火燒、若日炙。

漂衣者，若水漂、風飄。是名時。六事竟

爾時六群比丘聞，佛以是因緣，聽比丘從非親里居士乞。聞已語波羅比丘言：「汝等少知少識故無衣，我等多知多識亦少衣，我今為汝故乞。若汝三衣滿足者，餘殘衣盡用與我。」波羅比丘言：「如是。」時六群比丘即入舍衛城，到富貴人舍讚歎：「波羅比丘善好，是佛親里，嶮道中遇賊奪衣。汝等當與。」即時信者與種種衣，若㲲俱執欽婆羅，如是展轉從一家至一家，多得衣服，裹著肩上持還。六群比丘自取好者，持不好者與波羅比丘。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呵責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故奪波羅比丘衣？」諸比丘種種因緣呵責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六群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故奪波羅比丘衣？」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奪衣、失衣、燒衣、㵱衣時，從非親里居士、居士婦乞。自恣多與衣，是比丘應取上下衣。若過是取者，尼薩耆波逸提。」

上下衣者，有二種：有白衣上下衣、有比丘上下衣。白衣上下衣者，一上衣、一下衣。比丘上下衣者，所用三衣。若得白衣上下衣，若少應更乞，若多應還主。若得比丘上下衣，若少不應更乞，若多不應還主。

是中犯者，若比丘三衣具足不應乞，若乞得者，尼薩耆波逸提。若乞不得，突吉羅。

若比丘失一衣，是比丘僧伽梨可擿作衣者，擿作不應乞。若乞得者，尼薩耆波逸提。若乞不得，突吉羅。

若比丘失二衣，是僧伽梨可擿作衣者，應乞一衣，不應乞二衣。若乞得二衣者，尼薩耆波逸提。若乞不得，突吉羅。

若比丘失三衣，應從五眾所暫借衣著入聚落乞衣。若無是事，是中若有四方僧物，若氈、若拘執、若褥、若班縍、若枕，擿作衣著。著是衣已，而乞衣。若乞得衣者，應著新衣，當浣先衣，綟曬打治還成著本處。若此寺空無人住者，應隨著。近有僧住處，若先寺還有人住，應取是物還著本處。七事竟

佛在舍衛國。爾時有一居士，為跋難陀釋子辦衣直，作是念言：「我以是衣直，買如是衣，與跋難陀釋子。」時跋難陀釋子聞已，往到居士所，問言：「汝實為我辦衣直，作是念言：『我以是衣直，買如是衣，與跋難陀釋子。』耶？」居士答言：「實爾。」「云何為我作衣？」答言：「作如是衣。」跋難陀釋子言：「好！我等比丘出家人，少衣服，乞求難得。汝等居士不能常有布施因緣。若欲為我作衣者，當為我作如是如是衣。」居士言：「爾。」是居士即隨先衣直，更辦再三倍價衣，與跋難陀釋子。後心生悔，呵罵言：「沙門釋子不知時、不知厭足、不知籌量。若施者不知量，受者應知量。我本所辦衣直，更出再三倍。此是我等過罪衰惱無利，何故布施供養如是難滿難養無厭足人？」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跋難陀釋子：「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跋難陀釋子：「云何名比丘，非親里人所，作同意索？」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為比丘故，非親里居士、居士婦辦衣直，作是念言：『我以是衣直買如是衣，與某比丘。』是中比丘先不自恣請，便往居士、居士婦所，作同意言：『汝為我辦如是衣直，買如是如是衣與我，為好故。』若得衣者，尼薩耆波逸提。」

為比丘者，為跋難陀釋子故。

衣者，白麻衣、赤麻衣、翅夷羅衣、欽婆羅衣、芻麻衣、憍奢耶衣、劫貝衣。

衣直者，金銀、車𤦲、瑪瑙、錢乃至米穀。

辦者，以此直物別著一處。

如是衣者，如是價、如是色、如是量。

與某比丘者，與跋難陀釋子故。

先不自恣請者，居士先不語比丘所須來取。

作同意者，信是居士隨我索多少不瞋。

為好者，難滿難養無厭足故。

是中犯者，有三種：謂價、色、量。

價者，若比丘語居士：「與我好衣。」若得衣者，尼薩耆波逸提。若不得衣，突吉羅。乃至與我二、三百錢價衣。若得衣者，尼薩耆波逸提。若不得衣，突吉羅。是名價。

色者，比丘語居士言：「與我青衣。」若得衣者，尼薩耆波逸提。若不得衣，突吉羅。若言：「與我黃赤白黑衣、白麻衣、赤麻衣、翅夷羅衣、欽婆羅衣、芻麻衣、憍奢耶衣、劫貝衣。」若得者，尼薩耆波逸提。若不得衣，突吉羅。是名色。

量者，若比丘語居士言：「與我四肘衣、五肘、六肘乃至十八肘衣。」若得者，尼薩耆波逸提。若不得衣，突吉羅。是名量。

若索此得彼，突吉羅。若索青得黃，突吉羅。若索青得赤白黑亦如是。若索白麻衣得赤麻衣，乃至索欽婆羅衣得劫貝衣亦如是。

不犯者，從親里索、若先請、若不索自與，無犯。八事竟

佛在舍衛國。爾時跋難陀釋子，有二非親里居士、居士婦，為跋難陀釋子辦衣直，作是念言：「我以是衣直，各各買如是如是衣，與跋難陀釋子。」跋難陀釋子聞已，便往居士、居士婦所言：「汝等實為我故辦衣直，作是念言：『我等以是衣直，各各買如是衣，與跋難陀釋子。』不？」答言：「實爾。」「云何作衣？」居士答言：「作如是衣。」跋難陀釋子言：「善！我等比丘出家人，少衣服，乞求難得。汝等不能常有布施因緣。汝今以有好心，為我作如是如是衣；若不能各作者，二人共作一衣與我。」答言：「爾。」諸居士、居士婦，隨所辦衣直，更出再三倍作衣，與跋難陀釋子。後起悔心呵責：「沙門釋子難滿難養無有厭足。我等衰惱失利，云何布施供養是人？」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跋難陀：「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是事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非親里人作同意索？」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二非親里居士、居士婦各辦衣直，作是念言：『我以是衣直，各買如是衣與某甲比丘。』是中比丘先不請，便往居士、居士婦所，作同意言：『汝等各辦衣直，合作一衣與我，為好故。』若得衣者，尼薩耆波逸提。」

為比丘者，為跋難陀釋子故。

衣直、為辦、先不請，如上說。

是中犯者，有三種：價、色、量。

價者，若比丘語居士言：「與我好衣，二人共作一衣。」若得者，尼薩耆波逸提。若說：「與我好衣。」若言：「二共合。」若言：「二作一衣。」若不得衣，突吉羅。乃至與我二、三百錢價衣者，尼薩耆波逸提。若不得衣，突吉羅。是名價。

色者，比丘語居士言：「與我青衣、若黃赤白黑衣白麻衣、赤麻衣、翅夷羅衣、芻麻衣、欽婆羅衣、劫貝衣。」若得者，尼薩耆波逸提。若言：「與我好衣。」若言：「二共合。」若言：「作一衣。」若不得衣。突吉羅。是名色。

量者，比丘語居士言：「與我四肘衣、五肘衣，乃至十八肘衣。」得者，尼薩耆波逸提。若言：「與我好衣。」若言：「二共合。」若言：「作一衣。」若不得衣，突吉羅。是名量。

若索此得彼，突吉羅。若索青衣得黃衣，突吉羅。若索青得赤白黑，突吉羅。若索白麻衣得赤麻衣，乃至索欽婆羅衣，得劫具衣，突吉羅。

不犯者，從親里索、若先請、若不索自與，無犯。九事竟

佛在舍衛國。爾時有一居士，遣使送衣直與跋難陀釋子。使持是物來，見跋難陀釋子共估客子在市肆中床上坐，使到作是言：「大德！某甲居士遣我送是衣直，大德受取。」時跋難陀釋子聞已，語估客子：「汝受是衣直，數取舉置。若我得淨人，當來取去。」估客子即數取舉。爾時舍衛國，眾人共要聚集一處，若不及者罰錢五十。是估客子應往赴集，時估客子繫物著一處，關閉肆戶莊嚴欲去。時跋難陀釋子將淨人來，語估客子：「與我衣直來。」答言：「是舍衛城眾人有聚集事，我必應往，若不及者罰錢五十，小待，我還當與。」跋難陀言：「不得爾，汝白衣在家常自求利，先與我便去，不得小住。」是估客子開肆戶出是衣直，看數付與還歸，聞眾人聚集已散，即罰錢五十，眾人來責。估客子心生愁惱呵罵：「沙門釋子不知時、不籌量，若小住者，汝事不廢，我不被罰。我坐是沙門釋子故失是物。」一人語二人、二人語三人，如是展轉，沙門釋子惡名流布，遍舍衛城。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跋難陀釋子：「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跋難陀釋子：「汝不知時、不知量，何不小住待，汝事不廢，居士無所失？」佛如是種種呵責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為比丘故，若王、王臣、若婆羅門、居士，遣使送衣直。是使到比丘所言：『大德！若某王、王臣、若婆羅門、居士送是衣直，汝當受取。』比丘應言：『我比丘法，不應受衣直。若須衣時，得淨衣者，當自手受，速作衣持。』是使語比丘言：『大德！有執事人，能為比丘執事不？』是比丘應示執事人，若僧園民、若優婆塞，『此人能為比丘執事。』是使往執事人所言：『善哉執事！汝取是衣直，作如是如是衣，與某比丘。是比丘須衣時來，汝當與衣。』是使語已還報比丘：『我已語竟。大德須衣時便往取，當與汝衣。』是比丘到執事所索衣，作是言：『我須衣。』至再三反亦如是，索得衣者善。不得者，四反、五反乃至六反，往執事前默然立。若四反、五反、六反默然立，得衣者善。若不得衣，過是求得衣者，尼薩耆波逸提。若不得衣，隨送衣直來處，若自往、若遣使語：『汝所送衣直，我不得。汝自知物，莫使失，是事應爾。』」

為比丘者，為跋難陀釋子故。

王者，若剎利種，受王職亦名王、亦名國主、亦名水澆頂。若婆羅門若居士乃至女人，受王職亦名王、亦名國主、亦名水澆頂。

王臣者，食官俸祿。

婆羅門者，婆羅門種。

居士者，除王、王臣及婆羅門種，餘在家白衣，是名居士。

使者，若男女、黃門、二根。

衣者，白麻衣、赤麻衣、翅夷羅衣、芻麻衣、憍奢耶衣、欽婆羅衣、劫貝衣。

直者，金銀、車𤦲、馬瑙、錢。

使到已語比丘者，是使語跋難陀釋子言：「大德！是某王、王臣、若婆羅門、若居士，送是衣直與大德！今當受取。」比丘語使言：「我比丘法，不應受衣直。若得淨衣者，當自手受。」

速作衣持者，若作僧伽梨、欝多羅僧、安陀衛。

是使語執事：「以是衣直，作如是如是衣。」者，謂如是價、如是色、如是量。

我已語執事者，若自口語、若遣人語。

比丘須衣時往到索衣，作是言者，至再三反，往應言：「我須衣。」若三反往語，得衣者善。若不得衣，乃至六反往執事前默然立者，當在面前立，謂巧作處、自住處、產業處、市肆處。巧作處者，鍛作處、木作處、陶作處，若執事人在是處，比丘應在其面前默然立。自住處者，自在其家房舍處。產業處者，耕種處、販賣處、出息物處、算計處。市肆處者，金肆、銀肆、客作肆、銀肆、珠肆，若執事人在是處者，比丘四反五反乃至六反，默然在面前立。

不得衣者，應語衣主，若自往、若遣使：「汝所送衣直，我不得用，汝自知物。」是比丘語衣主已，有餘因緣往到是處，若執事人問比丘：「汝何故來？」比丘答言：「我有餘事故來。」若執事言：「汝持是衣直去。」是比丘言：「我已語衣主，汝自往共分了。」若執事言：「汝但持是衣直去，我自當往解語衣主。」若比丘爾時受衣直持去者，無犯。十事竟

## 十誦律卷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