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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十誦律 · 1"
description: "十誦律是佛教根本廣律之一，屬說一切有部，由弗若多羅與鳩摩羅什於後秦弘始年間在長安譯出。此律在姚興支持下系統傳譯，記載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條、儀規及制戒因緣，共十誦篇章，涵蓋比丘戒相、羯磨、布薩等內容。作為漢傳佛教四大廣律之一，十誦律為研究早期戒律與僧伽制度提供了重要文獻，對中國律宗形成與戒律實踐影響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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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三十尼薩耆法之三

> 三尼薩耆法の明らかな解説（第三部）

佛在拘睒彌國。爾時拘睒彌比丘，作新憍施耶敷具，此國綿貴、縷貴、衣貴、繭貴，多殺蠶故。比丘數數乞，語居士言：「比丘須綿、須縷、須衣、須繭。」擘治引貯、多事多務，妨廢讀經、坐禪、行道。諸居士厭患呵責言：「諸沙門釋子自言：『善好有德。』而作新憍施耶敷具，此國綿貴、縷貴、衣貴、繭貴，多殺蠶故。諸比丘乞綿、乞縷、乞衣、乞繭，擘治引貯、多事多務，妨廢讀經、坐禪、行道。是中我等失利供養，是難滿難養無厭足人。」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拘睒彌比丘：「汝等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作新憍施耶敷具？此國綿貴、縷貴、衣貴、繭貴，多殺蠶故。」佛如是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以新憍施耶作敷具者，尼薩耆波夜提。」

> 仏は拘睒彌国におられた。その時、拘睒彌の比丘たちが、新しい驕施耶の敷具を作っていた。この国では綿が貴重で、糸も貴重で、衣も貴重で、繭も貴重だった。なぜなら、蚕を多く殺していたからである。比丘たちは何度も何度も托鉢し、在家者にこう言った。「比丘は綿が必要です。糸が必要です。衣が必要です。繭が必要です。」そして、それを裂き、伸ばし、蓄えるなど、多くの仕事や務めに励み、経典の読誦や坐禅、修行の妨げとなっていた。 在家者たちはうんざりし、非難して言った。「沙門である釈子たちは自ら『善く、素晴らしく、徳がある』と言っている。それなのに、新しい驕施耶の敷具を作っている。この国では綿が貴重で、糸も貴重で、衣も貴重で、繭も貴重なのに、蚕を多く殺しているからだ。比丘たちは綿を乞い、糸を乞い、衣を乞い、繭を乞い、それを裂き、伸ばし、蓄え、多くの仕事や務めに励み、経典の読誦や坐禅、修行の妨げとなっている。この中で、私たちは供養の利益を失っている。この人たちは満たされがたく、養いがたく、満足を知らない者たちである。」 ある比丘たちは、少欲知足で頭陀行を実践しており、この話を聞いて心を喜ばせず、仏に詳しく告げた。仏はこのことをもって比丘僧を集め、知りながらもあえて問うた。「拘睒彌の比丘たちよ、あなたたちは実際にこのようなことをしたのか？」彼らは答えた。「実際にしました。世尊よ！」仏は様々な因縁をもって叱責された。「どうして比丘が、新しい驕施耶の敷具を作ることがあろうか。この国では綿が貴重で、糸も貴重で、衣も貴重で、繭も貴重なのに、蚕を多く殺しているからだ。」仏はこのように様々な因縁をもって叱責された後、比丘たちに言われた。「十の利益の故に、比丘たちと戒を結ぶ。これより、この戒は次のように説かれるべきである。もし比丘が、新しい驕施耶をもって敷具を作るならば、尼薩耆波夜提（捨堕）である。」

尼薩耆波夜提者，是敷具應捨，波夜提罪應悔過。

> ※尼薩耆波夜提とは、敷物として不適切なものは捨てるべきであり、波夜提の罪については悔い改めるべきことを指します。

是中犯者，若比丘取綿，擘治作新敷具者，尼薩耆波夜提。若以縷、若以衣、若以繭，擘治作敷具者，尼薩耆波夜提。

> ここで、もし僧侶が新品の敷物を作るために、綿を取って、引き裂き処理したならば、尼薩耆波夜提（懺悔と共に没収すべき罪）となる。もし糸や衣や繭を使って、引き裂き処理をして敷物を作ったとしても、同じく尼薩耆波夜提となる。

不犯者，若得已成敷具，不犯。十一事竟

> 犯さない場合とは、すでに完成した敷物を手に入れた時である。この場合は罪にはならない。 <note>十一の事項、ここに終わる</note>

佛在王舍城。爾時六群比丘，以純黑羺羊毛作敷具。此國黑羊毛貴、黑羊毛縷貴、黑羊毛氈貴。諸比丘數數乞，語居士言：「比丘須黑羊毛，須黑縷、黑氈。」諸居士厭患呵責言：「諸沙門釋子自言：『善好有德。』而以純黑羺羊毛作新敷具。此國黑羊毛貴、縷貴、氈貴。比丘取是黑羊毛，擇擘布貯、多事多務，妨廢讀經、坐禪、行道。」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六群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以純黑羊毛作新敷具？此國黑羊毛貴、縷貴、氈貴，擇擘布貯、多事多務，妨廢坐禪、讀經、行道。」佛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以純黑羺羊毛作新敷具者，尼薩耆波夜提。」

> 仏は王舎城にいらっしゃいました。その時、六群比丘たちが真っ黒な雌羊の毛で新しい敷物を作りました。この国では黒い羊毛が高価で、黒い羊毛の糸も高価、黒いフェルトも高価でした。比丘たちは何度も施主に請い、「比丘は黒い羊毛が必要です。黒い糸、黒いフェルトが必要です」と言いました。施主たちは困り果てて非難しました。「沙門釈子たちは自ら『善く徳がある』と言いながら、真っ黒な雌羊の毛で新しい敷物を作っている。この国では黒い羊毛も糸もフェルトも高価だ。比丘たちがこの黒い羊毛を取って、選り分け、広げ、詰め物にし、多くの用事や仕事をして、経を読んだり座禅をしたり道を行じたりするのを妨げている」と。 そこにいた少欲知足で頭陀行を実践している比丘たちはこの話を聞いて心が喜ばず、仏に詳しく申し上げました。仏はこのことのために比丘僧を集め、知りつつも六群比丘に問いました。「あなたたちは本当にこんなことをしたのか？」彼らは答えました。「本当にしました。世尊よ」仏は様々な因縁をもって叱責されました。「どうして比丘と呼ばれる者が、真っ黒な雌羊の毛で新しい敷物を作るのか？この国では黒い羊毛も糸もフェルトも高価である。選り分け、広げ、詰め物にし、多くの用事や仕事をして、座禅や読経や行道を妨げるとは。」 仏は様々な因縁をもって叱責された後、比丘たちに告げられました。「十の利益のために比丘たちに戒を結ぶ。今後はこの戒をこう説くべきである。『もし比丘が真っ黒な雌羊の毛で新しい敷物を作るなら、尼薩耆波逸提（捨てて懺悔すべき罪）である。』」

黑羺羊毛者，有四種：謂生黑、藍染黑、泥染黑、木皮染黑，是名四種黑。

> 黒い羊毛には四種類があります。生まれつき黒いもの、藍で染めて黒くしたもの、泥で染めて黒くしたもの、木の皮で染めて黒くしたものです。これらを四種類の黒と言います。

尼薩耆波夜提者，是敷具應捨，波夜提罪應悔過。

> ※尼薩耆波夜提とは、敷物として不適切なものは捨てるべきであり、波夜提の罪については悔い改めるべきことを指します。

是中犯者，若比丘以生黑羺羊毛，擇擘布貯作敷具者，尼薩耆波夜提。若以藍染、泥染、木皮染，擇擘布貯，作敷具者，皆尼薩耆波夜提。

> もし比丘が、生の黒い羊毛を使って、より分け（選別し）、はたき（打ち）、敷き布にして敷物を作ったならば、それは尼薩耆波夜提（捨てて懺悔すべき罪）となる。また、藍染めや泥土染め、樹皮染めなどで染めた羊毛を、より分け、はたき、敷き布にして敷物を作った場合も、すべて尼薩耆波夜提となる。

若比丘以黑羺羊毛、黑羺羊毛縷、黑羺羊毛氈，擇擘布貯作敷具者，皆尼薩耆波夜提。

> 比丘が黒い羊の毛、黒い羊の毛の糸、黒い羊の毛のフェルトだけを使って、選びほぐし、整え、敷物を作ったなら、それは尼薩耆波逸提（懺悔して捨てるべき罪）となります。

不犯者，若為塔作、為僧作，若得已成者，不犯。十二事竟

佛在王舍城。爾時六群比丘作是念：「佛結戒：不聽純黑羺羊毛作敷具。我今當以少白羺羊毛、雜黑羺羊毛作敷具。」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呵責：「云何名比丘，佛不聽純黑羺羊毛作敷具，便以少白羺羊毛雜作敷具？」種種因緣呵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六群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作是念：『佛不聽純黑羺羊毛作敷具。』便以少白羺羊毛雜作敷具？」佛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作敷具，應用二分黑、第三分白、第四分下。若比丘不用二分黑、第三分白、第四分下作敷具者，尼薩耆波夜提。」

黑者，有四種：生黑、藍染黑、泥染黑、木皮染黑。

白者，謂脊毛、脇毛、項毛。

下者，謂頭毛、腹毛、脚毛。若作四十波羅敷具者，應用二十波羅純黑羺羊毛、十波羅白羺羊毛、十波羅下羊毛。

尼薩耆波夜提者，是敷具應捨，波夜提罪應悔過。

是中犯者，若比丘取黑羺羊毛，過二十波羅，乃至一兩作敷具，得尼薩耆波夜提。若取白羺羊毛，過十波羅，乃至一兩作敷具，得突吉羅。若取下羊毛減十波羅，乃至一兩作敷具，得尼薩耆波夜提。

不犯者，若取下羊毛多、若純用下羊毛者，不犯。一波羅者，此四兩也。十三事竟

佛在王舍城。爾時六群比丘，多作敷具畜，言：「此敷具太厚、此敷具太薄、此太輕、此太重、此太大、此太小、此穿壞、此緣破、此敷具舉畜朽壞不用。」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多作敷具畜，言：『此太厚、此太薄、此太輕、此太重、此太大、此太小、此穿壞、此緣破、此敷具舉畜腐壞不用。』」種種呵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六群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多作敷具畜，言：『此太厚、此太薄、此太輕、此太重、此太大、此太小、此穿壞、此緣破、此敷具舉畜腐壞不用。』」佛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欲作新敷具，故敷具必令滿六年畜。若比丘減六年，若捨故敷具、若不捨，更作敷具，除僧羯磨者，尼薩耆波夜提。」

僧羯磨者，若比丘故敷具，若太厚、若太薄、若太輕、若太重、若太大、若太小、若穿壞、若緣破，欲作新敷具者，是比丘一心和合僧，從坐起偏袒右肩，脫革屣胡跪合掌，作是言：「我某甲比丘，故敷具若太厚、若太薄、若太輕、若太重、若太大、若太小、若穿壞、若緣破，欲作新敷具。我從僧乞作新敷具。」第二、第三亦如是乞。爾時僧應籌量，若言「太厚」而實不厚，不應羯磨。若言「太薄」而實不薄，若言「太重」而實不重，若言「太輕」而實不輕，若言「太大」而實不大，若言「太小」而實不小，若言「穿壞」而實不穿壞，若言「緣破」而實不破，不應作羯磨。若穿壞可還割補者，不應作羯磨。若緣破可還襵縫者，亦不應作羯磨。若言「太厚」實厚，應作羯磨。若言「太薄」實薄，若言「大重」實重，若言「大輕」實輕，若言「太大」實大，若言「太小」實小，若言「穿壞」而實穿壞，若言「不可割補」而實不可割補，若言「緣破」實破不可襵縫者，應作羯磨。是中一比丘，應僧中唱言：「大德僧聽！是某甲比丘敷具，若太厚、若太薄、若太輕、若太重、若太大、若太小、若穿壞不可割補、若緣破不可襵縫，今從僧乞作新敷具羯磨。若僧時到僧忍聽，與某甲比丘作新敷具羯磨。白如是。」如是白二羯磨。「僧與某甲比丘作新敷具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名僧羯磨。

是中犯者，若比丘隨何歲作敷具，即是歲更作新敷具，若作，突吉羅；作竟，尼薩耆波夜提。若隨何歲作敷具，若至二歲、三、四、五、六歲，更作新敷具，若作，突吉羅；作竟，尼薩耆波夜提。若比丘隨何歲作敷具，即是歲捨故敷具，更作新敷具，若作，突吉羅；作竟，尼薩耆波夜提。若隨何歲作敷具，若至二、三、四、五、六歲，捨故敷具，更作新敷具，若作，突吉羅；作竟，尼薩耆波夜提。

若比丘隨何歲作新敷具，即是歲不捨故敷具，更作新敷具，若作，突吉羅；作竟，尼薩耆波夜提。若隨何歲作新敷具，若至二、三、四、五、六歲，不捨故敷具，更作新敷具，若作，突吉羅；作竟，尼薩耆波夜提。

若比丘隨何歲作敷具，即是歲若捨故敷具，若不捨，更作新敷具，若作，突吉羅；作竟，尼薩耆波夜提。若隨何歲作敷具，若至二歲、三、四、五、六歲，若捨故敷具、若不捨，更作新敷具，若作，突吉羅；作竟，尼薩耆波夜提。

若比丘隨何歲作敷具，即是歲更欲作新敷具時，得突吉羅；作竟，尼薩耆波逸提。若隨何歲作敷具，若至二、三、四、五、六歲，若欲作新敷具時，皆突吉羅；作竟，尼薩耆波逸提。

若比丘隨何歲作敷具，即是歲更作新敷具，未成而置，至第二歲當作竟，是比丘初作敷具時，得突吉羅；作竟，尼薩耆波夜提。若隨何歲作敷具，若至二歲、三、四、五、六歲，更作新敷具，未成而置，至第七歲當作竟，初作時，突吉羅；作竟，無犯。

若比丘如先所作敷具，應與人、若作淨。若比丘六歲內，故敷具若捨、若不捨，更作新敷具，尼薩耆波夜提。十四事竟

佛在舍衛國。爾時有一居士，請佛及僧明日食，佛默然受請。居士知佛受已，從坐起，頭面禮佛足右遶而去。還歸，竟夜具諸淨潔多美飲食，辦已晨朝敷坐，具遣使白佛：「時到，食具已辦，唯佛知時。」諸比丘僧往居士舍，佛自房住迎食分。諸佛常法，若眾僧受請去，佛持戶鑰從房至房，觀諸房舍。是時諸比丘入居士舍已，佛持戶鑰從房至房遍觀諸房，開一房戶見有捨敷具滿是房中衣架垂曲，見已作是念：「多有是捨敷具不復用，諸婆羅門居士，乾竭血肉布施作福，若比丘少取者善。以何因緣使諸比丘用是故敷具，令諸施主布施得福？」復作是念：「我今聽諸比丘，作新坐具敷具，用是故敷具作周匝一修伽陀磔手，壞色故。以是因緣得用故敷具，諸施主得福。」佛作是念已，閉戶下橝，還自房坐本處。爾時居士見眾僧坐竟，自手行水，以淨潔多美飲食自恣飽滿已，居士知僧洗手攝鉢竟，取一小床在僧前坐，欲聽說法。上座說法已起去，餘比丘隨次第去，還詣佛所頭面禮足一面坐。諸佛常法，比丘僧食還，如是勞問：「諸比丘飲食多美，僧滿足不？」即以如是問訊：「諸比丘滿足不？」諸比丘言：「世尊！飲食多美，眾僧滿足。」佛語諸比丘：「汝等眾僧入居士舍已，我持戶鑰遍觀諸房，開一房戶見有捨敷具，滿是房中衣架垂曲。見已作是念：『多有是捨敷具不復用，諸施主乾竭血肉布施作福，若比丘少取者善。云何使諸比丘用是故敷具，令諸施主布施得福？』復作是念：『我當聽諸比丘，作新敷具坐具，用故敷具周匝一修伽陀磔手，為壞色故。以是因緣得用故敷具，施主得福。』」佛以是事集比丘僧，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作新敷具坐具，應用故敷具周匝一修伽陀磔手，壞色故。若比丘作新敷具坐具，不用故敷具周匝一修伽陀磔手壞色，為好故，尼薩耆波夜提。」

尼薩耆波夜提者，是敷具坐具應捨，波夜提罪應悔過。

是中犯者，若比丘欲作新敷具坐具，應取故敷具周匝一修伽陀磔手，壞色故。若取作者善，若不取作，尼薩耆波夜提。若減取作乃至半寸，突吉羅。若取過一修伽陀磔手作，不犯。若以故敷具，遍著新敷具坐具上，不犯。十五事竟

佛在舍衛國。爾時諸比丘共估客遊行憍薩羅國向舍衛國。諸估客滿車載羺羊毛，到嶮道中，一估客車軸折，牛脚傷破。是估客語諸伴言：「汝等各各為我少多載是羊毛，勿令都失。」諸估客言：「我等車各自滿重，若為汝載者，亦當俱失。」諸估客悉皆捨去。是估客在一面立，愁憂守是車物。諸比丘隨後來，以二因緣故：一者為塵坌身，二者不喜聞車聲。是估客遙見諸比丘來，心喜作是念：「是羊毛必當不失，當以布施是比丘僧。」作是念已語諸比丘：「共集一處，我以是羊毛布施眾僧。」僧即時集，居士布施已去。諸比丘各各作分，有比丘肩上擔去、有比丘脊上負去、有比丘手持去，經大聚落中過。諸前行估客，見諸比丘持羊毛來，心生嫉妬，作是呵責言：「汝等何處買是毛來？欲何處販去？何處坐肆？是為得利？為不得利？」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估客呵責心不喜，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諸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自擔羊毛過三由延？」佛如是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行道中得施羊毛，比丘須者自取持去，乃至三由延。若無人代過是擔者，尼薩耆波夜提。若二比丘得羊毛持去，得至六由延。若三比丘得至九由延，若四比丘得至十二由延，若五比丘得至十五由延。如是隨人多少，一人得至三由延。」

尼薩耆波夜提者，是羊毛應捨，波夜提罪應悔過。

是中犯者，若比丘自持羺羊毛去，過三由延，尼薩耆波夜提。若令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持去，過三由延，突吉羅。

若比丘持羺羊毛，著耳上去，若著耳中、若著咽下、若作氈、若著針線囊中持去，不犯。十六事竟

佛在舍衛國。爾時迦留陀夷，得先羊毛分，持詣王園比丘尼精舍，到已令諸比丘尼集一處，作是言：「能與我擘治浣染是羊毛不？」迦留陀夷有大名聞威德力勢，諸比丘尼以敬畏故不能違逆，作是言：「大德！但放地去。」迦留陀夷即留而去。諸比丘尼取羊毛擘治浣染已，染色著手。爾時摩訶波闍波提瞿曇彌比丘尼，與眾多比丘尼五百人俱，出王園精舍往詣佛所，頭面禮足一面立。是五百比丘尼亦頭面作禮一面立。佛見諸比丘尼手有染色，佛知故問瞿曇彌比丘尼言：「何故諸比丘尼手有染色？」瞿曇彌答言：「世尊！我等所求異所作異。」佛言：「瞿曇彌！云何所求異所作異？」瞿曇彌以是事向佛廣說，佛言：「汝等實所求異所作異。」佛爾時與瞿曇彌比丘尼眾說種種法，示教利喜已默然住。時瞿曇彌比丘尼眾，知佛說法已，頭面禮足右遶而去。諸比丘尼去不久，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迦留陀夷：「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迦留陀夷：「云何名比丘，使非親里比丘尼浣染擘羊毛？」如是種種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使非親里比丘尼浣染擘羊毛者，尼薩耆波夜提。」

非親里者，親里名母姊妹女乃至七世因緣，除是名非親里。

尼薩耆波夜提者，是羊毛應捨，波夜提罪應悔過。

是中犯者，若比丘往語非親里比丘尼：「為我浣染擘羊毛。」若比丘尼為浣，比丘得尼薩耆波夜提。若染，尼薩耆波夜提。若擘，尼薩耆波夜提。若浣染、若浣擘、若染擘、若浣染擘，皆尼薩耆波夜提。

若比丘往語非親里比丘尼：「為我浣染，如擘。」若為浣，尼薩耆波夜提。若染，尼薩耆波夜提。若擘、若浣染、若浣擘、若染擘，若浣染擘，皆尼薩耆波夜提。

若比丘往語非親里比丘尼：「為我浣擘，如染。」若為浣，尼薩耆波夜提。若擘，尼薩耆波夜提。若浣染、若浣擘、若染擘、若浣染擘，皆尼薩耆波夜提。

若比丘往語非親里比丘尼：「為我染擘，如浣。」若為浣，尼薩耆波夜提。若擘，尼薩耆波夜提。若染，尼薩耆波夜提。若浣擘、若浣染、若染擘、若浣染擘，皆尼薩耆波夜提。

若比丘往語非親里比丘尼：「為我浣染，莫擘。」若為浣，尼薩耆波夜提。若染，尼薩耆波夜提。若擘，尼薩耆波逸提。若浣染、若浣擘、若染擘、若浣染擘，皆尼薩耆波夜提。

若比丘往語非親里比丘尼：「為我浣擘，莫染。」若為浣，尼薩耆波夜提。若擘，尼薩耆波夜提。若染，尼薩耆波夜提。若浣染、若浣擘、若染擘、若浣染擘，皆尼薩耆波夜提。

若比丘往語非親里比丘尼：「為我染擘，莫浣。」若比丘尼為染，尼薩耆波夜提。若擘，尼薩耆波夜提。若浣，尼薩耆波夜提。若浣染、若浣擘、若染擘、若浣染擘，皆尼薩耆波逸提。

若比丘往語非親里比丘尼：「為我浣，莫染、莫擘。」若為浣，尼薩耆波夜提。若染、若擘、若浣染、若浣擘、若染擘、若浣染擘，皆尼薩耆波夜提。

若比丘往語非親里比丘尼：「為我染，莫浣、莫擘。」若為染，尼薩耆波夜提。若浣、若擘、若浣染、若浣擘、若染擘、若浣染擘，皆尼薩耆波夜提。

若比丘往語非親里比丘尼：「為我擘，莫浣、莫染。」若為擘，尼薩耆波夜提。若浣、若染、若浣染、若浣擘、若染擘、若浣染擘，皆尼薩耆波夜提。

若比丘有非親里比丘尼，謂是親里，語使浣染擘羊毛。若比丘尼為浣、若染、若擘，尼薩耆波夜提。

若有非親里比丘尼，謂是比丘、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出家出家尼，語使浣染擘。若為浣染擘，尼薩耆波夜提。

若比丘有非親里比丘尼，疑是親里非親里，語使浣染擘。若浣染擘，尼薩耆波夜提。若疑是比丘非比丘、式叉摩尼非式叉摩尼、沙彌非沙彌、沙彌尼非沙彌尼、出家非出家、出家尼非出家尼，語使浣染擘。若為浣染擘，尼薩耆波夜提。

若比丘有親里比丘尼，謂非親里，語使浣染擘，若為浣染擘，突吉羅。若謂是比丘、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出家、出家尼，語使浣染擘，若為浣染擘，皆突吉羅。

若比丘有親里比丘尼，疑是親里非親里，語使浣染擘。若為浣染擘，突吉羅。若疑是比丘非比丘、式叉摩尼非式叉摩尼、沙彌非沙彌、沙彌尼非沙彌尼、出家非出家、出家尼非出家尼，語使浣染擘。若為浣染擘，皆突吉羅。

若比丘有親里非親里比丘尼，若謂若疑，語使浣染擘不淨毛，謂駱駝毛、羖羊毛、雜毛，突吉羅。

不犯者，親里。十七事竟

佛在王舍城。爾時六群比丘自手取寶，諸居士呵責言：「沙門釋子自言：『善好有德。』云何自手取寶，如王如大臣？」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六群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自手取寶？」佛如是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自手取寶、若使他取，尼薩耆波夜提。」

寶者，名為金、銀，是二種，若作、若不作、若相、若不相。

取者，有五種：以手從他手取、若以衣裓從他衣裓取、若以器從他器取，若言：「著是中。」若言：「與是淨人。」尼薩耆波夜提。

尼薩耆波夜提者，是物應捨，波夜提罪應悔過。

是中犯者，若比丘手從手取、衣從衣取、器從器取，若言：「著是中。」若言：「與是淨人。」皆尼薩耆波夜提。若作、若不作、若相、若不相，從他取者，皆尼薩耆波夜提。

若比丘自手取鐵錢，突吉羅。若取銅錢、白鑞錢、鉛錫錢、樹膠錢、皮錢、木錢，皆突吉羅。

佛言：「若比丘自手取寶，若少應棄。若多，設得同心淨人者，應語是人言：『我以不淨故，不應取是寶，汝應取。』淨人取是寶已，語比丘言：『此物與比丘。』比丘言：『此是不淨物，若淨當受。』若不得同心淨人，應用作四方僧臥具。是比丘應入僧中言：『諸大德！我自手取寶，得波夜提罪，我今發露不覆藏悔過。』僧應問是比丘：『汝捨是寶不？』答言：『已捨。』僧應問：『汝見罪不？』答言：『見罪。』僧應語言：『汝是罪發露悔過，後莫復作。』若言：『未捨。』僧應約勅令捨。若僧不約勅，一切僧得突吉羅。若僧約勅不捨，是比丘得突吉羅。若籌量未決，不犯。」十八事竟

佛在王舍城。爾時六群比丘，先所捨寶作種種用，令起房舍作金肆、客作肆、鍛銅肆、治珠肆，畜象群、馬群、駱駝群、牛群、驢群、羊群、奴婢、子弟、人民，是中有人強奪諸人民田業，賣與比丘。諸失居業者瞋恚呵責，作是言：「沙門釋子自言：『善好有德。』種種用寶作肆賣買，如王、如大臣無異。」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六群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種種用寶？」佛種種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種種用寶者，尼薩耆波夜提。」

種種者，若用作易作、若用作易不作、若用作易作不作、若用不作易不作、若用不作易作、若用不作易作不作、若用相易相、若用相易不相、若用相易相不相、若用不相易不相、若用不相易相、若用不相易相不相，是名種種。

用者，有五種：若言：「取此物、從此中取、取爾所、從此人取、持來持去。」賣買亦如是。復有五種：取彼物、從彼中取、取爾所、從彼人取、持來持去，賣買亦如是。此物者，若金、若銀。從此中取者，若取芻麻、若取憍施耶。取爾所者，若取五十、若取一百。從此人取者，若從男女、黃門、二根人取，持來持去賣買亦如是。取彼物者，若金、若銀。從彼中取者，若取芻麻、若取憍施耶。取爾所者，若取五十、若取一百。從彼人取者，若從男女、黃門、二根人取，持來持去賣買亦如是。

尼薩耆波夜提者，是物應捨，波夜提罪應悔過。

是中犯者，若比丘用作易作，尼薩耆波夜提。用作易不作、用作易作不作、用不作易不作、用不作易作、用不作易作不作，皆尼薩耆波夜提。若用相易相、若用相易不相、若用相易相不相、若用不相易不相、若用不相易相、若用不相易相不相，皆尼薩耆波夜提。若言：「取此。」尼薩耆波夜提。若從此中取，尼薩耆波夜提。若取爾所，尼薩耆波夜提。從此人取，尼薩耆波夜提。若持來持去賣買亦如是。若言：「取彼。」尼薩耆波夜提。若言：「從彼中取、若取爾所、從彼人取。」皆尼薩耆波夜提。持來持去賣買亦如是。

若比丘用鐵錢種種用，得突吉羅。用銅錢、白鑞錢、鉛錫錢、樹膠錢、皮錢、木錢種種用，皆突吉羅。

若比丘種種用寶，若少應棄，若多，設得同心淨人者，應語是人言：「我以不淨故不應取，汝應取。」淨人取是物已，語比丘言：「是物與比丘。」比丘言：「此是不淨物，若淨當受。」若不得同心淨人，應用作四方僧臥具。是比丘應入僧中言：「諸大德！我種種用物，得波夜提罪，我今發露不覆藏悔過。」僧應問：「汝捨是物不？」答言：「已捨。」應問：「汝見罪不？」答言：「見罪。」僧應語：「汝是罪發露悔過，後莫復作。」若言：「未捨。」僧應約勅令捨。若僧不約勅，一切僧得突吉羅。若僧約勅不捨，是比丘得突吉羅。

若籌量未決，不犯。十九事竟

佛在舍衛國。爾時有一梵志，著翅彌樓染欽婆羅，是跋難陀釋子舊知識共事。時跋難陀遙見梵志著翅彌樓染欽婆羅衣來，見是衣已生貪著心。梵志到跋難陀所，共相問訊樂不，在一面坐。跋難陀語梵志言：「汝欽婆羅好可愛。」答言：「實好。」跋難陀言：「可與我，我持此常欽婆羅與汝。」梵志言：「我自須用。」跋難陀復言：「汝梵志法裸形無德，何用好衣為？」梵志言：「我須用臥。」跋難陀又言：「汝本與我白衣時善知識深相愛念，我本時無有好物不與汝者，汝亦無有好物不與我者。汝今出家已，意懷生慳貪心，不如本耶？」時跋難陀苦責數已，梵志即脫翅彌樓染欽婆羅與跋難陀。跋難陀還與常欽婆羅，梵志著常欽婆羅，到梵志精舍。諸梵志見已語言：「汝翅彌樓染欽婆羅那去？」答言：「與他貿去。」「共誰貿耶？」答言：「與跋難陀。」「跋難陀與汝有何因緣故共貿？」答言：「我本白衣時善知識深相愛念故共貿。」諸梵志言：「跋難陀釋子調欺汝。」是梵志言：「若欺若調，我已共貿。」諸梵志復言：「是翅彌樓染欽婆羅大有價，非是常欽婆羅比。」是梵志言：「雖貴價，我已與貿。」諸梵志復言：「汝駛往取是翅彌樓染欽婆羅來，莫令我等立木榜治汝。」是梵志即時怖畏，作是念：「同學或能立木榜治我。」便到跋難陀釋子所，作是言：「跋難陀！還我翅彌樓染欽婆羅，此欽婆羅還汝。」跋難陀言：「已共貿竟。」梵志言：「汝欺我！調我！」跋難陀言：「設使欺調，貿已決了。」梵志又言：「翅彌樓染欽婆羅大價，非是汝常欽婆羅比。」答言：「價大不大，貿已決了。」又言：「跋難陀！我諸同學言：『若不還得翅彌樓染欽婆羅者，當立木榜治汝。』汝當還我來，莫使諸同學立木榜治我。」跋難陀言：「若立木榜治汝、若更餘治，何豫我事？貿已決了，終不與汝。」是梵志急索不得。諸有不信佛法人，聞說是事，以妬心故呵責，作是言：「沙門釋子自言：『善好有德。』云何名出家人，故欺調餘出家人？」諸有信人亦復呵責：「云何名比丘，作種種賣買事？」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跋難陀：「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作種種賣買事？」佛如是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種種賣買者，尼薩耆波夜提。」

種種者，若以相似買相似、若以不相似買不相似。相似者，鉢與鉢相似、衣與衣相似、澡盥澡盥相似、戶鉤戶鉤相似、時藥時藥相似、夜分藥夜分藥相似、七日藥七日藥相似、終身藥終身藥相似，是名用相似買相似。不相似者，鉢與衣不相似、鉢與澡盥、戶鉤、時藥、夜分藥、七日藥、終身藥不相似。衣與澡盥不相似，戶鉤、時藥、夜分、七日、終身藥及鉢不相似。澡盥與戶鉤不相似，與時藥、夜分、七日、終身藥、鉢、衣不相似。戶鉤與時藥不相似，夜分藥、七日、終身藥、鉢、衣、澡盥不相似。時藥與夜分藥乃至戶鉤不相似。夜分藥與七日藥不相似，乃至時藥不相似。七日藥與終身藥不相似，乃至夜分藥不相似。終身藥與鉢不相似，乃至七日藥不相似。是故說用不相似買不相似，尼薩耆波夜提。

尼薩耆波夜提者，是物應捨，波夜提罪應悔過。

是中犯者，若比丘為利故買已不賣，突吉羅。若為利故賣不買，亦突吉羅。若為利故買已還賣，尼薩耆波夜提。

若比丘是可捨物，若用金買銀、用銀買錢、用錢糴穀、用穀買物，是物若可噉，口口得突吉羅罪。是物若可作衣著，隨著得波夜提。

佛言：「從今日聽，若共貿物，前人心悔應還，自取本物。」時六群比丘聞佛聽共貿物心悔應還自取本物，聞已故半月一月著他衣壞失色，然後索悔。索悔時他不與，因是鬪諍相言相罵相打，種種事起。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七日內悔者應還，若過七日不應還。」

有賣衣人持衣行賣，六群比丘以少價求他貴衣。賣衣人言：「汝何為故，以少價索我貴價衣？若不知衣價人，則輕賤我衣，減我衣價。」佛言：「不應減價索他貴衣，若減價索他貴衣，突吉羅。若實須是物，審思量言：『我以爾所物買。』若彼不與，更應再語。若復不與，又應三語。若三索不與，比丘急須是物者，應覓淨人使買是物。若淨人不知市價，比丘當先教，以爾所物買是物，應教：『此物索幾許，汝好思量看。』」

佛言：「從今日聽眾僧中賣衣，未三唱，應益價。」益價時比丘心悔：「我將無奪彼衣耶？」佛言：「三唱未竟，益價不犯。」

若比丘為利故，以鐵錢種種賣買，尼薩耆波夜提。

若比丘為利故，用銅錢、白鑞錢、鉛錫錢、樹膠錢、皮錢、木錢種種買賣，皆尼薩耆波夜提。是比丘種種買賣物，若少應棄。若多，設得同心淨人者，應語淨人言：「我以如是如是因緣不應取，是物汝應取。」淨人語比丘：「是物與比丘。」比丘言：「此是不淨物，若淨當受。」若不得同心淨人，應用作四方僧臥具。是比丘應入僧中言：「諸大德！我種種賣買，得波夜提罪。我今發露不覆藏悔過。」僧應問：「汝捨是物不？」答言：「已捨。」僧應問：「汝見罪不？」答言：「見罪。」僧應語：「汝今發露不覆藏悔過，後莫復作。」若言：「未捨。」僧應約勅令捨。若僧不約勅，一切僧得突吉羅。若僧約勅不捨，是比丘得突吉羅。

若此賤彼貴賣，雖有利不犯，本不為利故。二十事竟

佛在王舍城。爾時六群比丘多畜鉢，積聚生垢破壞，不用故。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呵責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多畜鉢積聚生垢破壞不用？」如是呵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六群比丘：「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多畜鉢，積聚生垢破壞，不用故。」種種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畜長鉢得至十日，過是畜者，尼薩耆波夜提。」

鉢者，有三種：上、中、下。上鉢者，受三鉢他飯，一鉢他羹，餘可食物半羹，是名上鉢。下鉢者，受一鉢他飯，半鉢他羹，餘可食物半羹，是名下鉢。若餘者名中鉢。若大於大、若小於小鉢，不名為鉢。

尼薩耆波夜提者。是鉢應捨，波夜提罪應悔過。

是中犯者，若比丘，一日得鉢畜二日捨、二日得畜三日捨、三日得畜四日捨、四日得畜五日捨、五日得畜六日捨、六日得畜七日捨、七日得畜八日捨、八日得畜九日捨、九日得畜十日捨，十日得畜，十日時是鉢應與人、若作淨、若受持，若不與人、不作淨、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時，尼薩耆波夜提。

又比丘一日得鉢，二日更得，畜一捨一。二日得三日更得，畜一捨一。三日得，四日更得，畜一捨一。四日得，五日更得，畜一捨一。五日得，六日更得，畜一捨一。六日得，七日更得，畜一捨一。七日得，八日更得，畜一捨一。八日得，九日更得，畜一捨一。九日得，十日更得，是鉢十日時皆應與人、若作淨、若受持，若不與人、不作淨、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時，尼薩耆波夜提。

又比丘一日得鉢二日更得，畜後捨前。二日得三日更得，畜後捨前。三日得四日更得，畜後捨前。四日得五日更得，畜後捨前。五日得六日更得，畜後捨前。六日得七日更得，畜後捨前。七日得八日更得，畜後捨前。八日得九日更得，畜後捨前。九日得十日更得，十日時是鉢皆應與人、若作淨、若受持，若不與人、不作淨、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時，尼薩耆波夜提。

又比丘一日得鉢二日更得，畜前捨後。二日得三日更得，畜前捨後。三日得四日更得，畜前捨後。四日得五日更得，畜前捨後。五日得六日更得，畜前捨後。六日得七日更得，畜前捨後。七日得八日更得，畜前捨後。八日得九日更得，畜前捨後。九日得十日更得，是鉢十日時應與人、若作淨、若受持，若不與人、不作淨、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時，尼薩耆波夜提。

又比丘一日得鉢畜二日不得，三、四、五、六、七、八、九、十日不得，是鉢十日時應與人、若作淨、若受持，若不與人、不作淨、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時，尼薩耆波夜提。

又比丘一日得鉢畜二日更得，三、四、五、六、七、八、九、十日更得畜，是鉢十日時皆應與人、若作淨、若受持，若不與人、不作淨、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時，尼薩耆波夜提。

若比丘有鉢，應捨未捨，罪未悔過，次續未斷更得鉢，是後鉢，得尼薩耆波夜提，本鉢因緣故。

又比丘應捨鉢已捨，罪未悔過，次續未斷更得鉢。是後鉢，尼薩耆波夜提，本鉢因緣故。

又比丘有應捨鉢已捨，罪已悔過，次續未斷更得鉢，是後鉢，尼薩耆波夜提，本鉢因緣故。

又比丘有應捨鉢已捨，罪已悔過，次續已斷，更得異鉢者，不犯。二十一事竟

## 十誦律卷第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