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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十誦律 · 1"
description: "十誦律是佛教根本廣律之一，屬說一切有部，由弗若多羅與鳩摩羅什於後秦弘始年間在長安譯出。此律在姚興支持下系統傳譯，記載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條、儀規及制戒因緣，共十誦篇章，涵蓋比丘戒相、羯磨、布薩等內容。作為漢傳佛教四大廣律之一，十誦律為研究早期戒律與僧伽制度提供了重要文獻，對中國律宗形成與戒律實踐影響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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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九十波夜提法之一

> 九十波夜提法 第一

佛在舍衛國。爾時南天竺有論議師，以銅鍱鍱腹、頭上然火來入舍衛國。時人問言：「汝何因緣爾？」答言：「我智慧多，恐腹裂故。」「汝頭上何以著火？」「欲照闇故。」語言：「癡婆羅門！日照天下，何以言闇？」答言：「汝等不知，闇有二種：一者無日月火燭，二者愚癡無智慧明。」諸人言：「汝未見訶哆釋子比丘，故敢作是語。若見共語者，日出則闇，夜則日出。」時城內人民即喚訶哆釋子比丘，欲令共論。時訶哆聞之心愁，不得已而來入城道中，見二羝羊共鬪，即因取相作是念：「一羊是婆羅門，一羊是我。」是我者鬪則不如，見已轉更愁憂。前行又見二牛共鬪，復作是念：「一牛是婆羅門，一牛是我。」是我者即復不如。又前行復見二人相撲，作是念：「一是婆羅門，一是我。」我者即復不如。欲入論處，見一女人持滿瓶水，水瓶即破，復作是念：「我見諸不吉相，將無不如。」不得已，便前入舍，見是論師婆羅門眼口相貌，自知不如愁憂更甚。適坐須臾，諸人便言：「可共論議。」答言：「我今小不安隱，須待明日。」作是語已便還宿處，至後夜時即向王舍城。明旦城中人集，久待不來，知時已過。自到祇桓推尋求之，餘比丘言：「訶哆釋子即後夜時持衣鉢去。」諸城內人聞已種種呵責：「云何名比丘故妄語？」一人語二人、二人語三人，如是展轉惡名流布滿舍衛城。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著衣持鉢入城乞食，聞是事心不喜，食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以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故妄語？」種種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故妄語者，波夜提。」

> 仏が舎衛国におられた時、南天竺に一人の論議師がいました。彼は銅の板で腹を覆い、頭に火を灯して舎衛国に入って来ました。人々が「なぜそんな格好をしているのですか？」と尋ねると、彼は答えました。「私の智慧は多いので腹が裂けないようにしているのだ」と。「では、なぜ頭に火を灯しているのですか？」「闇を照らすためだ」と言いました。人々は言いました。「愚かなバラモンよ！太陽は世界を照らしている。なぜ闇があると言うのか？」。彼は答えました。「あなたがたは知らない。闇には二種類ある。一つは太陽や月や火が無い闇。もう一つは愚かで智慧の明かりがない闇である」。人々は言いました。「あなたはまだ訶哆という比丘を見たことがないから、そのような大口が叩けるのだ。もし彼と議論すれば、太陽が出ても闇になり、夜になると太陽が出るだろう」。そこで町の人々は訶哆比丘を呼び寄せ、彼と議論させようとしました。 訶哆はこれを聞いて憂愁し、やむを得ず町へ向かう道すがら、二匹の雄羊が闘っているのを見ました。それを見て彼は考えました。「一匹の羊はバラモンで、もう一匹は私だ。私の方の羊が負けてしまう」。それを見てさらに憂いが増しました。さらに進むと、二頭の牛が闘っているのを見ました。また考えました。「一頭の牛はバラモンで、一頭は私だ。私の方の牛も負けてしまう」。さらに進むと、二人の人間が組み合っているのを見ました。また考えました。「一人はバラモンで、一人は私だ。私の方も負けてしまう」。議論の場に入ろうとすると、満杯の水瓶を持った女がいて、その水瓶が割れました。また考えました。「私は不吉な兆しばかり見ている。きっと勝てないだろう」。やむなく中に入ると、その論師バラモンの目つきや口元の様子を見て、自分が及ばないことを悟り、憂いはさらに深まりました。 少し座っていると、人々が言いました。「さあ、議論を始めましょう」。彼は答えました。「今は少し体調が優れません。明日まで待ってください」。そう言って宿に戻り、夜更けに王舎城へ向かいました。翌朝、町の人々が集まりましたが、いつまで待っても彼は現れません。時は過ぎました。人々は祇園まで彼を探しに行きましたが、他の比丘が言いました。「訶哆比丘は夜明け前に衣鉢を持って出て行きました」。町の人々はこれを聞いて様々に非難しました。「どうして比丘でありながら故意に嘘をつくのか？」。一人が二人に、二人が三人に、こうして悪評は舎衛国中に広まりました。 ここに、少欲知足で頭陀行を行う比丘たちがいました。彼らは衣を着て鉢を持ち、町に托鉢に入り、このことを聞いて心を喜ばせませんでした。食後、仏のもとへ行き詳しく報告しました。仏はこの出来事をもとに比丘たちを集め、様々な因縁をもって呵責されました。「どうして比丘でありながら故意に嘘をつくのか？」。そして比丘たちに告げられました。「十の利益のため、諸比丘に戒を結ぶ。今よりこの戒は次のように説く。もし比丘が故意に嘘をつけば、波逸提（懺悔すべき罪）となる」。

故妄語者，知是事不爾，誑他故異說。

> だから、嘘をつく人というのは、事実とは違うと知りながら、人を欺いて異なることを言うのだ。

波夜提者，是罪名燒煮覆障，若不悔過，能障閡道。

> 波夜提とは、罪の名前で、焦熱地獄で焼かれる苦しみや、様々な妨げを覆い隠すことを意味する。もし悔い改めなければ、悟りの道を妨げる原因となる。

是中犯者，有五種：有妄語入突吉羅，有入波夜提，有入偷蘭遮，有入僧伽婆尸沙，有入波羅夷。有入波羅夷者，自知無聖法，語人言：「我有聖法。」是名入波羅夷。入僧伽婆尸沙者，以無根四波羅夷法謗他比丘故。入偷蘭遮者，不具足波羅夷妄語，亦不具足僧伽婆尸沙妄語故。入波夜提者，若比丘以無根僧伽婆尸沙謗他比丘故。入突吉羅者，除四種妄語，餘妄語犯突吉羅。

> ここで述べられている戒律違反には五つの種類があります。すなわち、嘘によって突吉羅（とくきつら）に該当するもの、波夜提（はやだい）に該当するもの、偷蘭遮（つらんじゃ）に該当するもの、僧伽婆尸沙（そうぎゃばししゃ）に該当するもの、波羅夷（はらい）に該当するものです。 波羅夷に該当するのは、自分自身に聖なる境地がないと知りながら、他人に対して「私には聖なる境地がある」と言うことです。これを波羅夷と呼びます。 僧伽婆尸沙に該当するのは、根拠なく他の比丘を波羅夷の四つの重罪で誹謗中傷するからです。 偷蘭遮に該当するのは、波羅夷となるような嘘の条件を満たしておらず、また僧伽婆尸沙となるような嘘の条件も満たしていない場合です。 波夜提に該当するのは、比丘が根拠なく他の比丘を僧伽婆尸沙の罪で誹謗中傷するからです。 突吉羅に該当するのは、以上の四種類の嘘以外の、その他の嘘によって戒律を犯した場合です。

若比丘不見事言見，波夜提。若見言不見，波夜提。若見謂不見，語他言見，波夜提。若不見謂見，語他言不見，波夜提。若見已疑，為見不見？語他言不見，波夜提。若不見疑，為見不見？語他言見，波夜提。聞覺知亦如是。若隨心想說，不犯。一事竟

> もし僧が見ていないのに「見た」と言えば、波逸提（懺悔すべき罪）となる。 もし見たのに「見なかった」と言えば、波逸堤となる。 もし見たと思ったのに「見た」と他人に言えば、波逸堤となる。 もし見ていないと思ったのに「見なかった」と他人に言えば、波逸堤となる。 もし見たが「見たのか、見なかったのか」と疑いながら、他人に「見なかった」と言えば、波逸堤となる。 もし見ていないが「見たのか、見なかったのか」と疑いながら、他人に「見た」と言えば、波逸堤となる。 聞くこと、感じること、知ることについても同様である。 ただし、自分の心に思うままに述べた場合は、罪にはならない。 <note>一事終わり</note>

佛在王舍城。爾時六群比丘，喜鬪諍相罵。是六群比丘與諸比丘共鬪諍已，便出他過形相輕喚：「下賤種姓、下賤名字、技術作業。」是時有未諍者便諍，已諍者不欲止，未出事便出，已出事不可滅。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喜鬪諍相罵，共他諍已，便出其過形相輕喚：『下賤種姓、名字技術。』是時有未諍者便諍，已諍者不欲止，未出事便出，已出事不可滅。」種種因緣呵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六群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喜鬪諍相罵，共他諍已，便出其過形相輕喚：『下賤種姓、名字技術。』是時有未諍者便諍，已諍者不欲止，未出事便出，已出事不可滅？」佛種種因緣呵已，說本生因緣。佛語諸比丘：「過去有人有一黑牛，復有一人亦有一牛，為財物故唱言：『誰牛力勝我牛者，我輸爾所物。若不如者，輸我爾所物。』時黑牛主聞是唱聲，答言：『可爾。』時載重物繫牛車左，形相輕喚謂：『黑曲角！』以杖擊之牽是車去。時牛聞是形相罵故，即失色力，不能挽重上坂。時黑牛主大輸財物。是得物人後復更唱：『誰牛力勝？我輸爾所物。』是時黑牛聞是唱聲，便語主言：『是人何故復唱斯言？』時主答曰：『貪財物故復作是唱。』黑牛語主：『可答言：「爾。」』主言：『不能。所以然者，以汝弊惡牛故，大輸我物，今復作者輸我物盡。』牛語主言：『先在眾人前形相輕我，以下賤名喚謂：「黑曲角。」聞惡名故即失色力，是故不能挽重上坂。今授主語，莫出惡言，在他前時便語我言：「汝犢子時刺入脚中，自看是刺欲得出故，角入地中故曲。汝是好黑大牛，生來良吉角廣且直。」』主受牛語，即便洗刷麻油塗角，著好華鬘繫車右邊，柔軟愛語：『大吉黑牛、廣角大力，牽是車去。』是牛聞是柔軟愛語故，即得色力牽重上坂。時黑牛主，先所失物更再三倍得。是牛主得大利已，心甚歡喜，即說偈言：

「『載重入深轍， 隨我語能去；是故應軟語， 不應出惡言。軟語有色力， 是牛能牽重；我獲大財物， 身心得喜樂。』」

佛語諸比丘：「畜生聞形相語尚失色力，何況於人？」時佛以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形相他者，波夜提。」

波夜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閡道。

是中犯者，有八種：謂種、技、作、犯、病、相、煩惱、罵。

種者，若比丘往語剎利子比丘言：「汝剎利種，用出家受戒為？」輕毀心故，一一語突吉羅。又比丘往語婆羅門子比丘言：「汝婆羅門種，用出家受戒為？」輕毀心故，一一語突吉羅。又比丘往語估客子比丘言：「汝估客種，用出家受戒為？」輕毀心故，一一語中突吉羅。又比丘往語鍛師子比丘言：「汝鍛師種，用出家受戒為？」輕毀心故，一一語波夜提。又比丘往語木師子比丘言：「汝木師種，用出家受戒為？」輕毀心故，一一語波夜提。又比丘往語陶師子比丘言：「汝陶師種，用出家受戒為？」輕毀心故，一一語波夜提。若比丘往語皮師子比丘言：「汝皮師種，用出家受戒為？」輕毀心故，一一語波夜提。又比丘往語竹師子比丘言：「汝竹師種，用出家受戒為？」輕毀心故，一一語波夜提。又比丘往語剃毛髮師子比丘言：「汝剃毛髮師種，用出家受戒為？」輕毀心故，一一語波夜提。又比丘往語旃陀羅子比丘言：「汝旃陀羅種，用出家受戒為？」輕毀心故，一一語波夜提。是名為種。

技者，若比丘往語剎利子比丘言：「汝剎利種，用出家受戒為？汝應學乘象馬、乘車輦輿，學捉刀楯弓箭，學捉鐵鉤，學擲網羅，學入陣出陣，如是種種剎利技術汝應學。」輕毀心故，一一語突吉羅罪。又比丘往語婆羅門子比丘言：「汝婆羅門種，用出家受戒為？汝應學圍陀經、亦教他學，自作天祠、亦教他作，學飲食呪、蛇呪、疾行呪、劬羅呪、揵陀羅呪，如是種種婆羅門技術汝應學。」輕毀心故，一一語突吉羅。又比丘往語估客子比丘言：「汝估客種，用出家受戒為？汝應學書算數印相，學知金銀相絲綿繒綵，學坐金肆、銀肆、客作肆、銅肆、珠肆，如是種種估客技術汝應學。」輕毀心故，一一語突吉羅。又比丘往語鍛師子比丘言：「汝鍛師種，用出家受戒為？汝應學作釧鉡鎖鼎、𨫼鏵、鍬钁，斧矟、大刀、小刀、鉢、拘鉢多羅、半拘鉢多羅、大揵鎡、小揵鎡、剃刀、針鉤、鎖鑰，如是種種鍛師技術汝應學。」輕毀心故，一一語波夜提。又比丘往語木師子比丘言：「汝木師種，用出家受戒為？汝應學作機關木人、若男、若女，學作盆盂、耬犁、車乘、輦輿，如是種種木師技術汝應學。」輕毀心故，一一語波夜提。又比丘往語陶師子比丘言：「汝陶師種，用出家受戒為？汝應學知土相取土調泥著水多少，學轉輪作盆瓶、釜蓋、大鉢拘鉢多羅、半拘鉢多羅、大揵鎡、小揵鎡，如是種種陶師技術汝應學。」輕毀心故，一一語波夜提。又比丘往語皮師子比丘言：「汝皮師種，用出家受戒為？汝應學知皮相、漬皮堅軟、裁割、縫連、作富羅革屣，學治浸皮、摩剗皮、知皮表裏，學作鞍勒、鞭䩛，如是種種皮師技術汝應學。」輕毀心故，一一語波夜提。又比丘往語竹師子比丘言：「汝竹師種，用出家受戒為？汝應學知竹葦相、浸竹堅軟，學破、學屈、學作矟箭、扇蓋、箱簟，如是種種竹師技術汝應學。」輕毀心故，一一語波夜提。又比丘往語剃毛師子比丘言：「汝剃毛師種，用出家受戒為？汝應學知留頂上周羅髮，學剃鬚、剃腋下毛、剪爪甲、鑷鼻毛，如是種種剃毛師技術汝應學。」輕毀心故，一一語波夜提。又比丘往語旃陀羅子比丘言：「汝旃陀羅種，用出家受戒為？汝應學截人手足、耳鼻、頭持著木上，學擔死人出燒，如是種種旃陀羅技術汝應學。」輕毀心故，一一語波夜提。是名為技。

作者，若比丘往語剎利子比丘言：「汝剎利種，用出家受戒為？汝應學乘象馬、輦輿、捉刀楯、弓箭、擲鉤網羅、入陣出陣，如是種種剎利事汝應作。」輕毀心故，一一語突吉羅。又比丘往語婆羅門子比丘言：「汝婆羅門種，用出家受戒為？汝應讀圍陀經亦應教他人讀，自作天祠亦教他作，讀飲食呪、蛇呪、疾行呪、劬羅呪、揵陀羅呪，如是種種婆羅門事汝應作。」輕毀心故，一一語突吉羅。又比丘往語估客子比丘言：「汝估客種，用出家受戒為？汝應坐金肆、銀肆、銅肆、客作肆、珠肆，如是種種估客事汝應作。」輕毀心故，一一語突吉羅。又比丘往語鍛師子比丘言：「汝鍛師種，用出家受戒為？汝應作釧鉡、鎖鼎、𨫼鏵、鍬钁、斧矟、大刀、小刀、鉢、拘鉢多羅、半拘鉢多羅、大揵鎡、小揵鎡、剃刀、針鉤、鎖鑰，如是種種鍛師事汝應作。」輕毀心故，一一語波夜提。又比丘往語木師子比丘言：「汝木師種，用出家受戒為？汝應作機關木人、盆盂、耬犁、車乘、輦輿，如是種種木師事汝應作。」輕毀心故，一一語波夜提。又比丘往語陶師子比丘言：「汝陶師種，用出家受戒為？汝應取土調泥，轉輪作盆瓶甕、釜蓋、大鉢、拘鉢多羅、半拘鉢多羅、大揵鎡、小揵鎡，如是種種陶師事汝應作。」輕毀心故，一一語波夜提。又比丘往語皮師子比丘言：「汝皮師種，用出家受戒為？汝應取皮浸治、割截、連縫，作富羅、革屣、鞍勒、鞭䩛，如是種種皮師事汝應作。」輕毀心故，一一語波夜提。又比丘往語竹師子比丘言：「汝竹師種，用出家受戒為？汝應破竹葦、作矟、作箭、扇蓋、箱簟，如是種種竹師事汝應作。」輕毀心故，一一語波夜提。又比丘往語剃毛師子比丘言：「汝剃毛師種，用出家受戒為？汝應剃毛鬚髮、剃腋下毛、剪爪甲鑷鼻毛，如是種種剃毛師事汝應作。」輕毀心故，一一語波夜提。又比丘往語旃陀羅子比丘言：「汝旃陀羅種，用出家受戒為？汝應斷人手足耳鼻頭，持著木上擔死人出燒，如是種種旃陀羅事汝應作。」輕毀心故，一一語波夜提。是名為作。

犯者，若比丘往語餘比丘言：「汝犯罪人，用出家受戒為？汝犯僧伽婆尸沙、犯波夜提、犯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輕毀心故，一一語波夜提。是名為犯。

病者，若比丘語餘比丘言：「汝惡疾病人，用出家受戒為？汝有癩病、癰病、白癩病、乾病、痟病、鬼病。」輕毀心故，一一語波夜提。是名為病。

相者，若比丘往語餘比丘言：「汝惡相人，用出家受戒為？汝捲手、兀手、癭癖、左作臂、似鳥翅。」輕毀心故，一一語波夜提。是名為相。

煩惱者，若比丘往語餘比丘言：「汝重煩惱人，用出家受戒為？汝多欲、多瞋、多癡、喜憂惱。」輕毀心故，一一語波夜提，是名煩惱。

罵者，若比丘往語餘比丘言：「汝喜罵人，用出家受戒為？汝作二種罵罵他：一者白衣罵，二者出家罵，令心苦惱。」輕毀心故，一一語波夜提。是名為罵。

若比丘以是八種語語餘比丘，輕毀心故，波夜提。除是八種，若以餘事輕毀比丘者，突吉羅。若除比丘，以八種輕毀餘人者，突吉羅。二事竟

佛在王舍城。爾時六群比丘喜鬪諍，相言：「六群比丘與餘比丘共鬪諍故，諸比丘僧分為二部。是六群比丘往語一部言：『汝等知不？彼部說：「汝等用出家受戒為？汝等某名、某姓、某種、某作、某相。」』復還語一部言：『汝等知不？彼部說：「汝等用出家受戒為？汝等某名、某姓、某種、某作、某相。」』是時有未破者便破，已破者不和合，未出事便出，已出事不可滅。」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喜鬪諍令比丘僧破為二部，便語一部言：『彼諸比丘說：「汝等用出家受戒為？汝等某名、某姓、某種、某作、某相。」』復還語一部言：『汝等知不？彼諸比丘說：「汝等用出家受戒為？汝等某名、某姓、某種、某作、某相。」』是時有未破者便破，已破者不和合，未出事便出，已出事不可滅？」種種因緣呵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六群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鬪諍令比丘僧破為二部，便往語一部言：『彼諸比丘說：「汝等用出家受戒為？汝等某名、某姓、某種、某作、某相。」』復語一部言：『彼諸比丘說：「汝等用出家受戒為？汝等某名、某姓、某種、某作、某相。」』是時有未破者便破，已破者不可和合，未出事便出，已出事不可滅。」佛種種因緣呵已，即說本生因緣，語諸比丘：「過去世雪山下有二獸：一名好毛師子，二名好牙虎，共為善知識，相親愛念相問訊，時閉目相舐毛。是二獸恒得軟好肉噉。去是不遠，有兩舌野干，野干作是念：『是好毛師子、好牙虎共作善知識，相親愛念相問訊，時閉目相舐毛，恒得好軟肉噉。我當至是二獸邊作第三伴。』作是念已，到虎師子所，作是言：『我與汝作第三伴，汝聽我入不？』師子、虎言：『隨意。』兩舌野干，得二獸殘肉噉故，身體肥大，肥已作是念：『是好毛師子、好牙虎，共為善知識，相親愛念相問訊，時閉目相舐毛，恒得好肉噉，或時不得必當噉我。我何不先作方便令心別離，別離已皆從我受恩。』作是念已，往語師子言：『汝知不？好牙虎有惡心於汝，作是言：「好毛師子有所食噉，皆是我力。」說是偈言：

「『「雖有好毛色， 勦疾人所畏；好毛不勝我。」 好牙作是說。』

「好毛師子言：『云何得知？』兩舌野干答言：『好牙虎明日見汝時，閉目舐汝毛者，當知惡相。』作是語已往語虎言：『汝知不？好毛師子於汝有惡心，作是言：「好牙有所食噉，皆是我力。」說是偈言：

「『「雖有好牙色， 勦疾人所畏；好牙不勝我。」 好毛作是說。』

「『云何得知？』答言：『好毛明日見汝時，閉目舐汝毛者，當知惡相。』是二知識中，虎生畏想，是故先往師子所言：『汝於我生惡心，作如是言：「好牙有所食噉，皆是我力。」復說偈言：

「『「雖有好牙色， 勦疾人所畏；好牙不勝我。」 汝作是說耶？』

「師子言：『誰作是語？』答言：『兩舌野干。』好毛復問言：『汝於我生惡心，作如是言：「好毛有所食噉，皆是我力。」復說偈言：

「『「雖有好毛色， 勦疾人所畏；好毛不勝我。」 汝作是說耶？』

「虎言：『不也。』虎語師子言：『汝若有是惡語者，不得共作善知識。』好毛言：『是兩舌野干有如此言，於意云何？不喜共我住耶？』即說偈言：

「『若信是惡人， 則速別離去；常懷其愁憂， 瞋恨不離心。凡為善知識， 不以他語離；不信欲除者， 常覓其方便。若信他別離， 則為其所食；不信兩舌者， 還共作和合。所懷相向說， 心淨言柔軟；應作善知識， 和合如水乳。今此弊小虫， 生來性自惡；一頭而兩舌， 殺之則和合。』

「爾時虎與師子驗事實已，共捉野干破作二分。」佛言：「畜生尚以兩舌因緣故得不安樂，何況於人？」佛以是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兩舌者，波夜提。」

波夜提者，名燒煮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是中犯者有八種：謂種、伎、作、犯、病、相、煩惱、罵。是八事中皆用五事：如是名、如是姓、如是種、如是作、如是相。如是名者，某甲、某甲比丘名。姓者，婆蹉姓、俱磋姓、傷提羅姓、婆羅墮姓、阿支羅姓，是名姓。種者，剎利種、婆羅門種、毘舍種、首陀羅種。作者，作賣金肆、賣銀肆、客作肆、珠肆。相者，捲手、兀手、癭癖、左作、臂似鳥翅，是名相。

種者，若比丘往語剎利子比丘言：「彼說汝剎利種，用出家受戒為？」「彼是誰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誰？」答曰：「某姓。」「某姓是誰？」答曰：「某種。」「某種是誰？」答曰：「某作。」「某作是誰？」答曰：「某相。」若彼解者，突吉羅。不解者，亦突吉羅。解已更說，亦突吉羅。

若比丘往語婆羅門子比丘言：「彼說汝婆羅門種，用出家受戒為？」「彼是誰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誰？」答曰：「某姓。」「某姓是誰？」答曰：「某種。」「某種是誰？」答曰：「某作。」「某作是誰？」答曰：「某相。」若彼解者，突吉羅。不解者，亦突吉羅。解已更說，亦突吉羅。

若比丘往語估客子比丘言：「彼說汝估客種，用出家受戒為？」「彼是誰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誰？」答曰：「某姓。」「某姓是誰？」答曰：「某種。」「某種是誰？」答曰：「某作。」「某作是誰？」答曰：「某相。」若彼解者，突吉羅。不解者，亦突吉羅。解已更說，亦突吉羅。

又比丘往語鍛師子比丘言：「彼說汝鍛師種，用出家受戒為？」「彼是誰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誰？」答曰：「某姓。」「某姓是誰？」答曰：「某種。」「某種是誰？」答曰：「某作。」「某作是誰？」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羅。解已更說，得波夜提突吉羅。

又比丘往語木師子比丘言：「彼說汝木師種，用出家受戒為？」「彼是誰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誰？」答曰：「某姓。」「某姓是誰？」答曰：「某種。」「某種是誰？」答曰：「某作。」「某作是誰？」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羅。解已更說者，波夜提突吉羅。

又比丘往語陶師子比丘言：「彼說汝陶師種，用出家受戒為？」「彼是誰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誰？」答曰：「某姓。」「某姓是誰？」答曰：「某種。」「某種是誰？」答曰：「某作。」「某作是誰？」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羅。解已更說，波夜提突吉羅。

又比丘往語皮師子比丘言：「彼說汝皮師種，用出家受戒為？」「彼是誰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誰？」答曰：「某姓。」「某姓是誰？」答曰：「某種。」「某種是誰？」答曰：「某作。」「某作是誰？」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羅。解已更說，波夜提突吉羅。

又比丘往語竹師子比丘言：「彼說汝竹師種，用出家受戒為？」「彼是誰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誰？」答曰：「某姓。」「某姓是誰？」答曰：「某種。」「某種是誰？」答曰：「某作。」「某作是誰？」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羅。解已更說，波夜提突吉羅。

又比丘往語剃毛髮師子比丘言：「彼說汝剃毛師種，用出家受戒為？」「彼是誰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誰？」答曰：「某姓。」「某姓是誰？」答曰：「某種。」「某種是誰？」答曰：「某作。」「某作是誰？」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羅。解已更說，波夜提突吉羅。

又比丘往語旃陀羅子比丘言：「彼說汝旃陀羅種，用出家受戒為？」「彼是誰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誰？」答曰：「某姓。」「某姓是誰？」答曰：「某種。」「某種是誰？」答曰：「某作。」「某作是誰？」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若不解者，突吉羅。解已更說，波夜提突吉羅。是名為種。

伎者，若比丘往語剎利子比丘言：「彼說汝剎利種，應學乘象馬車輿、捉刀楯弓箭、擲鉤擲網羅、入陣出陣，如是種種剎利伎術汝應學，用出家受戒為？」「彼是誰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誰？」答曰：「某姓。」「某姓是誰？」答曰：「某種。」「某種是誰？」答曰：「某作。」「某作是誰？」答曰：「某相。」若彼解者，突吉羅。不解者，亦突吉羅。解已更說，亦突吉羅。

又比丘往語婆羅門子比丘言：「彼說汝婆羅門種，應學圍陀經亦教他學，自作天祠亦教他作，讀飲食呪、蛇呪、疾行呪、劬羅呪、乾陀羅呪，如是種種婆羅門伎術汝應學，用出家受戒為？」「彼是誰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誰？」答曰：「某姓。」「某姓是誰？」答曰：「某種。」「某種是誰？」答曰：「某作。」「某作是誰？」答曰：「某相。」若彼解者，突吉羅。不解者，亦突吉羅。解已更說，亦突吉羅。

又比丘往語估客子比丘言：「彼說汝估客種，應學算書數印相、學知金銀相絲綿繒綵，應坐金肆、銀肆、客作肆、銅肆、珠肆，如是種種估客伎術汝應學，用出家受戒為？」「彼是誰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誰？」答曰：「某姓。」「某姓是誰？」答曰：「某種。」「某種是誰？」答曰：「某作。」「某作是誰？」答曰：「某相。」若彼解者，突吉羅。不解者，亦突吉羅。解已更說，亦突吉羅。

又比丘往語鍛師子比丘言：「彼說汝鍛師種，應學作釧、鉡鎖、鼎𨫼、鏵鍬、钁、斧矟、大刀、小刀、鉢、鉤鉢多羅、半鉤鉢多羅、大揵鎡、小揵鎡、剃刀、針鉤、鎖鑰，如是種種鍛師伎術汝應學，用出家受戒為？」「彼是誰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誰？」答曰：「某姓。」「某姓是誰？」答曰：「某種。」「某種是誰？」答曰：「某作。」「某作是誰？」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羅。解已更說，波夜提突吉羅。

又比丘往語木師子比丘言：「彼說汝木師種，應學作機關木人、瓫盂耬犁車乘輦輿，如是種種木師伎術汝應學，用出家受戒為？」「彼是誰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誰？」答曰：「某姓。」「某姓是誰？」答曰：「某種。」「某種是誰？」答曰：「某作。」「某作是誰？」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羅。解已更說，波夜提突吉羅。

又比丘往語陶師子比丘言：「彼說汝陶師種，應學知土相取土調泥，學轉輪作瓫瓶釜蓋、鉢、拘鉢多羅、半拘鉢多羅、大揵鎡、小揵鎡，如是種種陶師伎術汝應學，用出家受戒為？」「彼是誰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誰？」答曰：「某姓。」「某姓是誰？」答曰：「某種。」「某種是誰？」答曰：「某作。」「某作是誰？」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羅。解已更說，波夜提突吉羅。

又比丘往語皮師子比丘言：「彼說汝皮師種，應學知皮相浸皮堅軟、割截裁縫作鞾富羅革屣、學治麁皮摩剗皮鞍勒鞭䩛，如是種種皮師伎術汝應學，用出家受戒為？」「彼是誰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誰？」答曰：「某姓。」「某姓是誰？」答曰：「某種。」「某種是誰？」答曰：「某作。」「某作是誰？」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羅。解已更說，波夜提突吉羅。

又比丘往語竹師子比丘言：「彼說汝竹師種，應學知竹葦相浸竹堅軟，學破學屈作扇蓋箱簟，如是種種竹師伎術汝應學，用出家受戒為？」「彼是誰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誰？」答曰：「某姓。」「某姓是誰？」答曰：「某種。」「某種是誰？」答曰：「某作。」「某作是誰？」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羅。解已更說，波夜提突吉羅。

又比丘往語剃毛師子比丘言：「彼說汝剃毛師種，應學知留頂上周羅髮、學剃髮剃鬚剃腋下毛、剪爪甲鑷鼻毛，如是種種剃毛師伎術汝應學，用出家受戒為？」「彼是誰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誰？」答曰：「某姓。」「某姓是誰？」答曰：「某種。」「某種是誰？」答曰：「某作。」「某作是誰？」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羅。解已更說，波夜提突吉羅。

又比丘往語旃陀羅子比丘言：「彼說汝旃陀羅種，應學斷人手足耳鼻頭、持著木上擔死人出城燒，如是種種旃陀羅伎術汝應學，用出家受戒為？」「彼是誰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誰？」答曰：「某姓。」「某姓是誰？」答曰：「某種。」「某種是誰？」答曰：「某作。」「某作是誰？」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羅。解已更說，波夜提突吉羅。是名為伎。

作者，若比丘往語剎利子比丘言：「彼說汝剎利種，應乘象馬車輿、捉刀楯弓箭、擲鉤網羅、入陣出陣，如是種種剎利種事汝應作。用出家受戒為？」「彼是誰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誰？」答曰：「某姓。」「某姓是誰？」答曰：「某種。」「某種是誰？」答曰：「某作。」「某作是誰？」答曰：「某相。」若彼解者，突吉羅。不解者，亦突吉羅。解已更說，亦突吉羅。

又比丘往語婆羅門子比丘言：「彼說汝婆羅門種，應讀圍陀經亦教他讀、自作天祠亦教他作，讀飲食呪、蛇呪、疾行呪、劬羅呪、乾陀羅呪，如是種種婆羅門事汝應作，用出家受戒為？」「彼是誰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誰？」答曰：「某姓。」「某姓是誰？」答曰：「某種。」「某種是誰？」答曰：「某作。」「某作是誰？」答曰：「某相。」若彼解者，突吉羅。不解者，亦突吉羅。若解已更說，亦突吉羅。

又比丘往語估客子比丘言：「彼說汝估客種，應坐金肆、銀肆、客作肆、銅肆、珠肆，如是種種估客事汝應學，用出家受戒為？」「彼是誰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誰？」答曰：「某姓。」「某姓是誰？」答曰：「某種。」「某種是誰？」答曰：「某作。」「某作是誰？」答曰：「某相。」若彼解者，突吉羅。不解者，亦突吉羅。解已更說，亦突吉羅。

又比丘往語鍛師子比丘言：「彼說汝鍛師種，應作釧鉡鎖鼎、𨫼鏵鍬钁斧矟、大刀小刀、鉢、拘鉢多羅、半拘鉢多羅、大揵鎡小揵鎡、剃刀針鉤、鉢鉤鎖鑰，如是種種鍛師事汝應作，用出家受戒為？」「彼是誰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誰？」答曰：「某姓。」「某姓是誰？」答曰：「某種。」「某種是誰？」答曰：「某作。」「某作是誰？」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羅。解已更說，波夜提突吉羅。

又比丘往語木師子比丘言：「彼說汝木師種，應作機關木人車輿耬犁，如是種種木師事汝應作，用出家受戒為？」「彼是誰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誰？」答曰：「某姓。」「某姓是誰？」答曰：「某種。」「某種是誰？」答曰：「某作。」「某作是誰？」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羅。解已更說，波夜提突吉羅。

又比丘往語陶師子比丘言：「彼說汝陶師種，應取土調泥、轉輪作瓫瓶甕釜蓋、鉢、拘鉢多羅、半拘鉢多羅、大揵鎡小揵鎡，如是種種陶師事汝應作，用出家受戒為？」「彼是誰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誰？」答曰：「某姓。」「某姓是誰？」答曰：「某種。」「某種是誰？」答曰：「某作。」「某作是誰？」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羅。解已更說，波夜提突吉羅。

又比丘往語皮師子比丘言：「彼說汝皮師種，應取皮浸治割截連縫，作鞾、富羅、革屣、鞍勒、鞭䩛，如是種種皮師事汝應作，用出家受戒為？」「彼是誰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誰？」答曰：「某姓。」「某姓是誰？」答曰：「某種。」「某種是誰？」答曰：「某作。」「某作是誰？」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羅。解已更說，波夜提突吉羅。

又比丘往語竹師子比丘言：「彼說汝竹師種，應學破竹葦、作矟、作箭、扇蓋、箱簟，如是種種竹師事汝應學作，用出家受戒為？」「彼是誰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誰？」答曰：「某姓。」「某姓是誰？」答曰：「某種。」「某種是誰？」答曰：「某作。」「某作是誰？」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羅。解已更說，波夜提突吉羅。

又比丘往語剃毛師子比丘言：「彼說汝剃毛師種，應學知留頂上周羅髮、學剃髮剃鬚剃腋下毛、剪爪甲鑷鼻毛，如是種種剃毛師技術汝應學，用出家受戒為？」「彼是誰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誰？」答曰：「某姓。」「某姓是誰？」答曰：「某種。」「某種是誰？」答曰：「某作。」「某作是誰？」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羅。解已更說，波夜提突吉羅。

又比丘往語旃陀羅子比丘言：「彼說汝旃陀羅種，應作斷人手足耳鼻頭、持著木上擔死人出燒，如是種種旃陀羅事汝應作，用出家受戒為？」「彼是誰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誰？」答曰：「某姓。」「某姓是誰？」答曰：「某種。」「某種是誰？」答曰：「某作。」「某作是誰？」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羅。解已更說，波夜提突吉羅。是名為作。

犯者，若比丘往語餘比丘言：「彼說汝犯罪人，用出家受戒為？汝犯僧伽婆尸沙、汝犯波夜提、汝犯波羅提提舍尼、汝犯突吉羅。」「彼是誰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誰？」答曰：「某姓。」「某姓是誰？」答曰：「某種。」「某種是誰？」答曰：「某作。」「某作是誰？」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羅。解已更說，波夜提突吉羅。是名為犯。

病者，若比丘往語餘比丘言：「彼說汝惡病人，用出家受戒為？汝癩病、癰病、乾病、痟病、鬼病。」「彼是誰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誰？」答曰：「某姓。」「某姓是誰？」答曰：「某種。」「某種是誰？」答曰：「某作。」「某作是誰？」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羅。解已更說，波夜提突吉羅。是名為病。

相者，若比丘往語餘比丘言：「彼說汝惡相人，用出家受戒為？汝捲手、兀手、癭癖、左作、臂似鳥翅。」「彼是誰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誰？」答曰：「某姓。」「某姓是誰？」答曰：「某種。」「某種是誰？」答曰：「某作。」「某作是誰？」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羅。解已更說，波夜提突吉羅。是名為相。

煩惱者，若比丘往語餘比丘言：「彼說汝重煩惱人，用出家受戒為？汝多欲、多瞋、多癡、喜憂惱。」「彼是誰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誰？」答曰：「某姓。」「某姓是誰？」答曰：「某種。」「某種是誰？」答曰：「某作。」「某作是誰？」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羅。解已更說，波夜提突吉羅。是名為煩惱。

罵者，若比丘往語餘比丘言：「彼說汝喜罵人，用出家受戒為？汝以二種罵罵他，白衣罵、出家罵。」「彼是誰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誰？」答曰：「某姓。」「某姓是誰？」答曰：「某種。」「某種是誰？」答曰：「某作。」「某作是誰？」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羅。解已更說，波夜提突吉羅。是名為罵。

若比丘以是八種語餘比丘，別離心故，波夜提、突吉羅。異是八種。若以餘事別離比丘者，突吉羅。除比丘，若以八種別離餘人者，突吉羅。三事竟

佛在王舍城。爾時六群比丘，喜鬪諍相言相罵。是六群比丘，共餘比丘鬪諍相言相罵，僧如法斷諍竟。六群比丘知如法斷已，還更發起作是言：「諸長老！是事非作惡作，應更作；非斷惡斷，更斷；非停惡停，更停；非滅惡滅，更滅。」是中有未破比丘便破，已破者不可和合，未諍者便諍，已諍者不可滅。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呵責六群比丘言：「云何名比丘，僧如法斷諍竟，還更發起，作是言：『諸長老！是事非作惡作，更作；非斷惡斷，更斷；非停惡停，更停；非滅惡滅，更滅。』是中有未破比丘便破，已破者不可和合，未諍者便諍，已諍者不可滅？」種種呵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六群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僧如法斷諍竟，還更發起，作是言：『諸長老！是事非作惡作，更作；非斷惡斷，更斷；非停惡停，更停；非滅惡滅，更滅。』中有未破比丘便破，已破者不可和合，未諍者便諍，已諍者不可滅？」佛種種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僧如法斷諍竟，還更發起者，波夜提。」

如法斷者，如法、如律、如比尼、如佛教說。

諍者有四種：相言諍、無事諍、犯罪諍、常所行諍。

還更發起者，作如是言：「諸長老！是事非作惡作，應更作；非斷惡斷，更斷；非停惡停，更停；非滅惡滅，更滅。」

是人有五種：一者舊人，二者客人，三者受欲人，四者說羯磨人，五者見羯磨人。

波夜提者，名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閡道。

是中犯者，若舊比丘，於相言諍中相言諍想，如法滅已如法滅想，還更發起，作如是言：「諸長老！是事非作惡作，更作；非斷惡斷，更斷；非停惡停，更停；非滅惡滅更滅。」波夜提。

相言諍中，無根諍想、犯罪諍想、常所行諍想，如法滅已如法滅想，還更發起言：「諸長老！是事非作惡作，更作；非斷惡斷，更斷；非停惡停，更停；非滅惡滅，更滅。」波夜提。

若舊比丘無事諍中無事諍想，如法滅已如法滅想，還更發起言：「諸長老！是事非作惡作，應更作；非斷惡斷，更斷；非停惡停，更停；非滅惡滅，更滅。」波夜提。

無事諍中，犯罪諍想、常所行諍想、相言諍想，如法滅已如法滅想，還更發起言：「諸長老！是事非作惡作，更作；非斷惡斷，更斷；非停惡停，更停；非滅惡滅，更滅。」波夜提。

舊比丘犯罪諍中犯罪諍想，如法滅已如法滅想，還更發起言：「諸長老！是事非作惡作，更作；非斷惡斷，更斷；非停惡停，更停；非滅惡滅，更滅。」波夜提。

犯罪諍中，常所行諍想、相言諍想、無事諍想，如法滅已如法滅想，還更發起言：「諸長老！是事非作惡作，更作；非斷惡斷，更斷；非停惡停，更停；非滅惡滅，更滅。」波夜提。

舊比丘常所行諍中常所行諍想，如法滅已如法滅想，還更發起言：「諸長老！是事非作惡作，更作；非斷惡斷，更斷；非停惡停，更停；非滅惡滅，更滅。」波夜提。

常所行諍中，相言諍想、無事諍想、犯罪諍想，如法滅已如法滅想，還更發起言：「諸長老！是事非作惡作，更作；非斷惡斷，更斷；非停惡停，更停；非滅惡滅，更滅。」波夜提。客比丘、受欲比丘、作羯磨比丘、見羯磨比丘亦如是。

若比丘如法滅諍中如法滅想，還更發起，波夜提。如法滅諍中不如法滅想，還更發起，波夜提。如法滅諍中生疑，還更發起，波夜提。不如法滅諍中如法滅想，還更發起，突吉羅。不如法滅諍中生疑，還更發起，突吉羅。不如法滅諍中不如法滅想，還更發起，不犯。四事竟

佛在舍衛國。爾時迦留陀夷，中前著衣持鉢入舍衛城乞食，食已還至自房，收衣鉢持戶鉤在門間立，作是念：「若有女人來此看者，我當示諸房舍。」爾時多有女人來入寺看，迦留陀夷遙見女人來，作是言：「諸姊妹來，我當示諸房舍處。」以是因緣故，諸女人集，說兩可羞事。以他母事向女說言：「汝母隱處有如是如是相。」爾時女作是念：「如是比丘所說，必當與我母通。」又以女事向母說：「汝女隱處有如是如是相。」母作是念：「如是比丘所說，必當與我女通。」又以子婦事向姑說：「汝子婦隱處有如是如是相。」姑作是念：「如是比丘所說，必當與我子婦通。」又以姑事向子婦說：「汝姑隱處有如是如是相。」子婦作是念：「如是比丘所說，必當與我姑通。」迦留陀夷作是語時，為他身自身作疑，是諸婦女展轉相疑。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女人前說兩可羞事？」種種因緣呵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迦留陀夷：「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女人前說兩可羞事？」佛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與女人說法，過五六語，波夜提；除有知男子。」

女人者，女人能受婬欲。

過五六語者，五語，名色陰無常，受、想、行、識、陰無常。六語，名眼無常，耳、鼻、舌、身、意無常。

法者，名佛所說、弟子所說、天所說、仙人所說、化人所說，顯示布施、持戒、生天、涅槃。

有智男子者，知名能分別言語好醜。

波夜提者，燒煮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無解語男子，為女人說法過五六語，若偈說，偈偈波夜提。若經說，事事波夜提。若別句說，句句波夜提。

若比丘即先坐處坐，無解語男子，更有異女人來，復為說法過五六語，先女人亦在中坐，二俱聞法。若偈說，偈偈波夜提。若經說，事事波夜提。若別句說，句句波夜提。

若比丘為女人說法，無解語男子，過五六語已從坐起去。更有女人道中逆來，復為說法，無有解語男子，過五六語。先女人復從後來，二俱聞法。若偈說，偈偈波夜提。若經說，事事波夜提。若別句說，句句波夜提。

若比丘無解語男子，為女人說法過五六語已，次入餘家，更為餘女人說法過五六語，無解語男子。先女人亦來在壁邊立、若在障邊、若在籬邊、若在塹邊，亦復聞法。若偈說，偈偈波夜提。若經說，事事波夜提。若別句說，句句波夜提。

不犯者，若比丘唄、若達嚫、若說所施功德、若與受戒、若女人問而答，不犯。五事竟

佛在阿羅毘國。爾時阿羅毘國比丘，於寺內以句法教未受具戒人，或足句不足句、足味不足味、足字不足字，以是因緣故，寺內出大音聲高聲、多人眾聲、似學算人聲，似婆羅門讀圍陀經時、如捕魚師失魚時聲，是寺內以句法教未受具戒人者聲亦如是。佛聞是大高音聲，知而故問阿難：「是寺內何以故有是多人眾聲？」阿難答言：「世尊！是阿羅毘國比丘，於寺內以句法教未受具戒人，或足句不足句、足味不足味、足字不足字。以是因緣故，有大高聲多人眾聲。」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阿羅毘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是種種因緣呵責阿羅毘比丘：「云何名比丘，以句法教未受具戒人？」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以句法教未受具戒人者，波夜提。」

未受具戒人者，除比丘、比丘尼，餘一切人是。

句法者，足句不足句、足字不足字、足味不足味。足句者，具足說句。不足句者，不具足說句。足味者，具足說味。不足味者，不具足說味。足字者，具足說字。不足字者，不具足說字。若足句，即是足味足字，非不足句、不足味、不足字。若不足句，即是不足味、不足字，非足句、足味、足字。法者，佛所說、弟子所說、天所說、仙人所說、化人所說，顯示布施、持戒、生天、泥洹。

波夜提者，名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閡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以足句法教未受具戒人，若偈說，偈偈波夜提。若經說，事事波夜提。若別句說，句句波夜提。足味、足字亦如是。

若比丘以不足句法，教未受具戒人，若偈說，偈偈波夜提。若別句說，句句波夜提。若經說，事事波夜提。不足味、不足字亦如是。

不犯者，說竟說。不犯者，欝提舍事問答並誦，彼中自已欝提舍者授經，餘誦者誦竟。六事竟

## 十誦律卷第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