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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十誦律 · 4"
description: "十誦律是佛教根本廣律之一，屬說一切有部，由弗若多羅與鳩摩羅什於後秦弘始年間在長安譯出。此律在姚興支持下系統傳譯，記載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條、儀規及制戒因緣，共十誦篇章，涵蓋比丘戒相、羯磨、布薩等內容。作為漢傳佛教四大廣律之一，十誦律為研究早期戒律與僧伽制度提供了重要文獻，對中國律宗形成與戒律實踐影響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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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誦律卷第十二第二誦之六

> 『十誦律』 巻第十二 <note>第二誦之六</note>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羅譯

> 後秦北インド三蔵弗若多羅訳

### 九十波逸提之四

> 九十波逸提の四

佛在王舍城。爾時六群比丘，與助提婆達多比丘尼，共載一船，調戲大笑、作麁惡語、種種不清淨業。是中有白衣在兩岸上，見已共相謂言：「汝等看是，為是婦耶？為是私通？必共作婬欲事。」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六群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與比丘尼共載一船？」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與比丘尼共期載一船，波逸提。」

> 仏は王舎城におられた。その時、六群比丘が、提婆達多を支援する比丘尼たちと一艘の船に乗り、ふざけ合って大笑いし、下品な言葉を発し、様々な不浄行を行った。その様子を川岸にいた在家の人々が見て、互いに言い合った。「見よ、あれは妻か、それとも密通か。必ずや淫らな行いをしているに違いない。」これを聞いたある比丘は、少欲知足で頭陀行を実践しており、心を喜ばせず、仏に詳しく告げた。仏はこの出来事をもとに比丘僧を集め、知りつつも六群比丘に問われた。「あなたたちは実際にそのようなことをしたのか。」答えて言った。「実際にしました。世尊よ。」仏は様々な因縁をもって叱責された。「どうして比丘が、比丘尼と一艘の船に乗ることがあろうか。」様々な因縁で叱られた後、比丘たちに告げられた。「十の利益の故に、諸比丘のために戒を結ぶ。今よりこの戒はこう説くべきである。もし比丘が比丘尼と約束して一艘の船に乗れば、波逸提（懺悔すべき罪）となる。」

期者，有二種：若比丘作期、若比丘尼作期。

> 期待には二種類あります。比丘（僧）が定める期と、比丘尼（尼僧）が定める期です。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 波逸提（懺悔すべき罪）とは、煩悩に焼かれ、覆い隠され、もし悔い改めなければ、道を妨げるもののことです。

是中犯者，若一比丘與一比丘尼共期載一船，一波逸提。若一比丘與二、三、四比丘尼共期載一船，四波逸提。若二比丘與二比丘尼共期載一船，二波逸提；若與三、四、一比丘尼共期載一船，一波逸提。若三比丘與三比丘尼共期載一船，三波逸提；若與四、一、二比丘尼共期載一船，二波逸提。若四比丘與四比丘尼共期載一船，四波逸提；若與一、二、三比丘尼，共期載一船，三波逸提。

> 罪の数え方について、次の通りです。 もし一人の比丘が一人の比丘尼と約束して同じ船に乗った場合、一波逸提の罪となります。 もし一人の比丘が二人、三人、四人の比丘尼と約束して同じ船に乗った場合、四人分の波逸提の罪となります。 もし二人の比丘が二人の比丘尼と約束して同じ船に乗った場合、二波逸提の罪となります。 もし二人の比丘が三人、四人、あるいは一人の比丘尼と約束して同じ船に乗った場合、一波逸提の罪となります。 もし三人の比丘が三人の比丘尼と約束して同じ船に乗った場合、三波逸提の罪となります。 もし三人の比丘が四人、一人、あるいは二人の比丘尼と約束して同じ船に乗った場合、二波逸提の罪となります。 もし四人の比丘が四人の比丘尼と約束して同じ船に乗った場合、四波逸提の罪となります。 もし四人の比丘が一人、二人、あるいは三人の比丘尼と約束して同じ船に乗った場合、三波逸提の罪となります。

佛在舍衛國。爾時諸比丘尼從憍薩羅國遊行向舍衛城，至河岸上住待船。爾時有諸比丘，亦從憍薩羅國遊行向舍衛城，到河岸上待船。船至比丘便疾上船。諸比丘尼復來欲上船，諸比丘言：「汝莫上！何以故？佛結戒比丘不得與比丘尼共載一船。」諸比丘尼言：「若然者，大德先渡。」是船即去，更不復還。諸比丘尼即於岸上宿，夜有賊采悉奪衣，裸形放去。諸比丘遊行，到舍衛國詣佛所，頭面禮佛足一面立。諸佛常法，有客比丘來，以如是語勞問：「忍不？足不？安樂住不？乞食易得？道路不疲耶？」佛即時以是語問訊：「諸比丘忍不？足不？乞食不乏、道路不疲耶？」諸比丘答言：「世尊！忍足安樂住、乞食易得、道路不疲。」即以是事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種種因緣讚戒、讚持戒，讚戒、讚持戒已，語諸比丘：「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與比丘尼共期載一船上水下水，波逸提。除直渡。」

> 仏は舎衛国におられた。ある時、多くの比丘尼たちがコーサラ国から遊行して舎衛城へ向かい、川岸に着いて船を待っていた。そこへ多くの比丘たちも、コーサラ国から遊行して舎衛城へ向かい、同じ川岸に着いて船を待った。船が来ると、比丘たちは急いでそれに乗り込んだ。比丘尼たちも来て船に乗ろうとしたが、比丘たちは「お乗りになってはいけません。なぜなら、仏が『比丘は比丘尼と同じ船に乗ってはならない』という戒律を定められたからです」と言った。比丘尼たちは「それならば、大徳方が先にお渡りください」と言った。するとその船は出て行き、二度と戻ってこなかった。比丘尼たちはやむを得ず岸辺で一夜を明かしたが、夜中に賊が来て衣服をすべて奪い、裸にして放ったらかしにした。 比丘たちは遊行を続け、舎衛国に着いて仏の許に至り、頭を仏の足に礼してから一方に立った。諸仏には常の決まりがあり、客の比丘が来た時には「お疲れではありませんか。お困りではありませんか。安楽にお過ごしですか。托食は容易でしたか。道中は疲れませんでしたか」とこうして労わる言葉をかける。仏はただちにその言葉で比丘たちに問われた。「諸比丘よ、お疲れではないか。困ってはいないか。托食は不足なく、道中は疲れなかったか」と。 比丘たちは答えた。「世尊よ、疲れもなく、困りもなく、安楽に過ごし、托食は容易に得られ、道中の疲れもございません」。そしてこの出来事を詳しく仏に申し上げた。仏はこのことをもって比丘僧を集め、様々な因縁をもって戒を讃え、戒を保つことを讃えられた。戒と持戒を讃え終えてから、比丘たちに告げられた。「今よりこの戒はこう説くべきである。 もし比丘が比丘尼と期して同じ船に乗り、川を上り、または下るならば、波逸提（悔過すべき罪）となる。ただし、直接に渡る場合を除く。」

上水者，逆流。

下水者，順流。

直渡者，直到彼岸。

是中犯者，若比丘與一比丘尼，共載一船上水，從一聚落至一聚落，波逸提；中道還者，突吉羅。若無聚落，空地乃至一拘盧舍，波逸提；中道還者，突吉羅。下水亦如是。

不犯者，若不共期、若直渡、若欲直渡為水漂去、若直渡前岸崩墮、若漂失行具，船上下不犯。二十五竟

佛在舍衛國。爾時諸比丘在屏處分衣，有一比丘是偷蘭難陀比丘尼知舊相識，數數共語親善狎習。是比丘從分衣處出，偷蘭難陀比丘尼見已問言：「大德！從何處來？」答言：「從某處分衣來，汝所得衣分何似？」答言：「好。」比丘尼看已言：「實好。」問言：「汝須是衣耶？」比丘尼言：「正使須者，我是女人薄福，當何從得？」時是比丘作是念：「是比丘尼作如是決定索，云何不與？」即以衣與偷蘭難陀比丘尼。時佛夏末月遊行諸國，諸比丘皆著新衣，是比丘獨著故衣。佛見已知而故問：「汝何以獨著故衣？」比丘以是事向佛廣說。佛知故問阿難：「是比丘今與非親里比丘尼衣耶？」答言：「實與。世尊！」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與非親里比丘尼衣。何以故？非親里人不能問衣足不足、為更有無？有得便直取。若親里者，能問足不足，為更有無有。若無能自與，何況從索。」佛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與非親里比丘尼衣，波逸提。」

非親里者，親里名母、姊妹、若女乃至七世因緣，異是名非親里。

衣者，麻衣、白麻衣、赤麻衣、芻摩衣、翅夷羅衣、憍施耶衣、劫貝衣。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有非親里比丘尼，謂是親里與衣，波逸提。若非親里比丘尼，謂是比丘、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出家、出家尼與衣，波逸提。

若比丘，有非親里比丘尼生疑，是親里非親里與衣，波逸提。若比丘，有非親里比丘尼生疑，是比丘非比丘、是式叉摩尼非式叉摩尼、是沙彌非沙彌、是沙彌尼非沙彌尼、是出家非出家、是出家尼非出家尼與衣，皆波逸提。

若比丘，有親里比丘尼生非親里想與衣，突吉羅。若親里比丘尼生比丘想，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出家、出家尼想與衣，突吉羅。

若比丘，有親里比丘尼生疑，是親里非親里與衣，突吉羅。若親里比丘尼生疑，是比丘非比丘、是式叉摩尼非式叉摩尼、是沙彌非沙彌、是沙彌尼非沙彌尼、是出家非出家、是出家尼非出家尼與衣，突吉羅。若比丘，有親里比丘尼，若謂若疑，有非親里比丘尼，若謂若不謂，若疑若不疑，與不淨衣，謂駝毛衣、牛毛衣、羖羊毛衣、雜毛織衣與，突吉羅。二十六竟

佛在舍衛國。爾時迦留陀夷與掘多比丘尼舊相識，數數共語親善狎習。是掘多比丘尼有衣應割截作，是比丘尼語迦留陀夷：「大德！能為我割截作是衣不？」答言：「留置。」即留便去。迦留陀夷即取舒展割截簪刺，當衣脊中，作男女和合像，縫已卷疊著本處。掘多比丘尼來問：「大德！與我割截作衣竟未？」答言：「已作，此是汝衣，持去。莫此間舒，還比丘尼寺中可舒。」即取持去，於諸比丘尼前言：「看我師與我作是衣好不？」諸比丘尼言：「好，誰為汝作？」答言：「大德迦留陀夷。」「可舒看。」即為舒看，當中條有男女和合像。中有年少比丘尼憙調戲笑者，見已語言：「是衣好，自非迦留陀夷，誰能為汝作如是衣？」時有長老比丘尼樂持戒者，作是言：「云何名比丘，故污比丘尼衣？」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以是事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迦留陀夷：「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故污比丘尼衣？」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與非親里比丘尼作衣，波逸提。」

非親里者，親里名母、姊妹、若女，乃至七世因緣，異是名非親里。

衣者，麻衣、白麻衣、赤麻衣、芻麻衣、翅夷羅衣、憍施耶衣、劫貝衣。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為非親里比丘尼作衣，隨一一事中，波逸提。若浣，隨一一事，波逸提。若染，一一曬，波逸提。若割截、簪縫、若刺，針針波逸提。若直縫，針針突吉羅。若繩絣時，突吉羅。若簪緣，突吉羅。

若與親里比丘尼作衣，不犯。二十七竟

佛在舍衛國。爾時迦留陀夷與掘多比丘尼舊相識，數數共語親善狎習。迦留陀夷往掘多比丘尼房所，屏覆處獨與掘多比丘尼共坐。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已呵責言：「云何名比丘，獨與一比丘尼屏覆處共坐？」種種因緣訶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迦留陀夷：「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獨與一比丘尼屏覆處共坐？」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獨與一比丘尼屏覆處共坐，波逸提。」

獨與一比丘尼者，正有二人，更無第三人。

屏處者，若壁障、衣幔障、席障，如是等物覆障，是名屏處。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獨與一比丘尼屏處坐，波逸提。起已還坐，波逸提。隨起還坐，隨得爾所波逸提。二十八竟

佛在舍衛國。爾時迦留陀夷與掘多居士婦舊相識，數數共語親善狎習。時迦留陀夷往居士婦舍，獨與此婦露地共坐。諸白衣見已作是言：「汝等看是，為比丘婦？為私通耶？是比丘必當共作婬事。」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獨與一女人露地共坐？」種種因緣訶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迦留陀夷：「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獨與一女人露地共坐？」佛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獨與一女人露地共坐，波逸提。」

女人者，名有命、若大、若小、若嫁、未嫁堪作婬事。

獨與一女人者，正有二人，更無第三人。

露地者，無壁障、無衣幔障、無席障。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獨與一女人露地共坐，波逸提。起已還坐，波逸提。隨起還坐，隨得爾所，波逸提。若相去半尋坐，波逸提。相去一尋坐，波逸提。相去一尋半坐，突吉羅。

不犯者，若相去二尋、若過二尋坐，不犯。二十九竟

佛在舍衛國。爾時有一居士，請佛四大弟子大迦葉、舍利弗、目揵連、阿那律明日食，皆默然受。居士知諸比丘默然受已，從坐起頭面作禮右繞而去。即還自舍，通夜辦種種多美飲食，是夜辦多美飲食已，晨朝敷雜色坐具，自往白四大比丘言：「時到。」偷蘭難陀比丘尼先在是家出入，是比丘尼早起著衣入是居士舍，見辦多美飲食敷雜色坐具。時比丘尼問居士婦：「辦多美飲食，敷雜色坐具，請比丘耶？」答言：「請。」「請誰耶？」答言：「請大迦葉、舍利弗、目揵連、阿那律。」是比丘尼語居士婦言：「請是小小比丘，若問我者，當請大龍比丘。」居士婦言：「何者是大龍？」答言：「大德提婆達多、俱伽離、騫陀達多、三文達多、迦留盧提捨是。」比丘尼共居士婦語時，大迦葉在前行，聞是語作是念：「我等若不即入者，是比丘尼當作大罪。」即作聲。比丘尼聞聲即默然，迴面即見便語居士婦言：「汝請是大龍。」居士婦言：「誰是大龍？」答言：「大迦葉、舍利弗、目揵連、阿那律是。」時居士隨後來至，聞比丘尼作二種語，語偷蘭難陀比丘尼言：「汝弊惡賊比丘尼一頭兩舌，適言：『小小比丘。』復言：『大龍。』若更入我舍者，當如賊法治汝。」復語其婦言：「汝若更前是比丘尼者，我當唱言：『汝非我婦。』當棄汝去。」爾時居士令諸比丘坐雜色坐具，自行水，自與多美飲食。與多美飲食自恣飽滿已，居士行水。諸比丘攝鉢已，取小卑床在諸比丘前坐，欲聽說法。大迦葉說法已，與諸比丘俱從坐起去，往詣佛所頭面禮足一面立笑。佛知故問大迦葉：「汝何因緣笑？」答言：「世尊！我等今日為偷蘭難陀比丘尼所見字名，謂為『小小比丘。』復言：『大龍。』」佛言：「何因緣故爾？」大迦葉向佛廣說如上因緣。佛知故問阿難：「有諸比丘食比丘尼作因緣食耶？」答言：「實爾。」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知比丘尼作因緣得食便食？」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知比丘尼讚歎因緣得食食者，波逸提。」

知者，若自知、若從他知。

若比丘尼自說讚歎者，比丘尼讚歎。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往語居士婦：「當請比丘。」「為請誰耶？」答言：「請某。」居士婦言：「爾。」比丘尼言：「為辦粳米飯。」是比丘食者，波逸提。

有比丘尼往語居士婦言：「當請比丘。」「為請誰耶？」答言：「請某。」居士婦言：「爾。」比丘尼言：「與辦酥豆羹。」比丘食者，波逸提。

又比丘尼往語居士婦言：「當請比丘。」「為請誰耶？」答言：「請某。」居士婦言：「爾。」比丘尼言：「為辦雉肉、鵽肉、鶉肉。」比丘食者，波逸提。乃至教辦少薑著食中，比丘食者，突吉羅。

又比丘尼往語居士婦言：「當請比丘。」「為請誰耶？」答言：「請某。」居士婦言：「我已先請。」問：「飯何似？」答言：「麁飯。」比丘尼言：「與辦粳米飯。」比丘食者，波逸提。

又比丘尼往語居士婦言：「當請比丘。」「為請誰耶？」答言：「請某。」居士婦言：「我已先請。」問：「羹何似？」答言：「為作浮陵伽豆羹。」比丘尼言：「為辦酥豆羹。」比丘食者，波逸提。

有比丘尼往語居士婦言：「當請比丘。」「為請誰耶？」答言：「請某。」居士婦言：「我已先請。」問：「作何食？」答言：「牛肉。」「莫與牛肉，為辦雉肉、鵽肉、鶉肉。」比丘食者，波逸提。乃至教以少薑著食，中比丘食者，突吉羅。

佛在舍衛國，爾時有居士，先有心欲請佛及僧設會。時世飢儉飲食難得，是居士既不大富，少於田宅人民作使。夏月欲末，是居士憂愁言：「奈何辛苦，我先有心欲請佛及僧設會。今世飢儉飲食難得，我不大富，少於田宅人民作使。夏月欲末，莫令我於福德空過。若不能都請僧，當於僧中請少多比丘。」作是念已，往詣祇桓打揵搥。諸比丘問居士：「汝何因緣故打揵搥？」答言：「我欲僧中請爾所比丘，明日到我舍食。」諸比丘言：「爾。」是居士請僧已，爾時更有急因緣事須出城行，便約勅婦言：「我有急事須自行去，汝當請爾所比丘，能辦如是如是飲食不？」時婦信樂福德故，答言：「我能如教。」即辦種種多美飲食，敷雜色坐具，無人可遣請比丘。時有一比丘尼，先出入是家，是比丘尼早起著衣往其舍，見辦多美飲食敷雜色坐具，見已問言：「請比丘耶？」答言：「欲請，如夫所教我盡辦已，無人可往請比丘。汝能往請比丘來者，并在此食。」答言：「能請。」時諸比丘置衣鉢，空地經行立待請至。時比丘尼出城，見諸比丘各已莊嚴，語諸比丘言：「受某居士請者，飲食已辦自知時到。」諸比丘作是念：「佛結戒：若比丘尼作因緣食不應噉。今比丘尼使來，是比丘尼必作食因緣。」諸比丘不往，失是請故是日斷食。時居士行還問婦言：「汝請諸比丘，好供養耶？」婦言：「如夫所教。我辦多美飲食，敷雜色坐具。遣比丘尼往喚，諸比丘不來，當何所供養？」居士聞已瞋恚言：「若諸比丘不飲食者，何以受我請？諸比丘不知，今世飢儉飲食難得，諸人妻子尚乏飲食，況與乞人。」是居士不能忍瞋故，入祇桓詣佛所，言諸比丘。是居士欲入祇桓時，見所請比丘，謂言：「汝等若不飲食者，何以受我請？汝寧不知，今世飢儉飲食難得，諸人妻子尚乏飲食，況與乞人。」諸比丘言：「居士莫愁憂，佛為我等結戒，不得食比丘尼作因緣食。今日比丘尼作使來故，我等謂是比丘尼因緣飲食，是以不往，朝來我等斷食。」是居士聞比丘斷食故，瞋即除滅，語諸比丘言：「我先有心欲請佛及僧設食，今世飢儉飲食難得。我不大富，少於田宅人民作使。夏月欲末，我不欲於福德中空過。若不能都請者，當於僧中請少多比丘明日食，汝等當知我自發心，非比丘尼作因緣，汝等明日來食噉冷食。」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種種因緣讚戒、讚持戒，讚戒、讚持戒已，語諸比丘：「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知比丘尼讚歎得食食，波逸提。除檀越先請。」

先請者，檀越先自發心思惟欲請比丘僧。

是中不犯者，若比丘尼往語居士婦言：「當請比丘。」「為請誰耶？」答言：「請某。」居士婦言：「我已先請。」比丘尼言：「為辦粳米飯。」若為家屬作，比丘食者不犯。

又比丘尼往語居士婦言：「當請比丘。」「為請誰耶？」答言：「請某。」居士婦言：「我先已請。」比丘尼言：「為辦酥豆羹。」若為家屬作，比丘食者不犯。

又比丘尼往語居士婦言：「當請比丘。」「為請誰耶？」答言：「請某。」居士婦言：「我已先請。」比丘尼言：「為辦雉肉、鵽肉、鶉肉。」若為家屬作，比丘食者不犯。乃至教以少薑著食中，若為家屬作，比丘食者不犯。

若比丘尼往語居士婦言：「當請比丘。」「為請誰耶？」答言：「請某。」居士婦言：「我已先請。」比丘尼言：「為辦粳米飯。」若先為比丘作，比丘食者不犯。

又比丘尼往語居士婦言：「當請比丘。」「為請誰耶？」答言：「請某。」居士婦言：「我已先請。」比丘尼言：「為辦酥豆羹。」若先為比丘作，比丘食者不犯。

又比丘尼往語居士婦言：「當請比丘。」「為請誰耶？」答言：「請某。」居士婦言：「我已先請。」比丘尼言：「為辦雉肉、鵽肉、鶉肉。」若先為比丘作，比丘食者不犯。乃至教以少薑著食中，若先為比丘作，比丘食者不犯。三十竟

佛在舍衛國。爾時有一居士，以無常因緣故，亡失田宅家人死盡，但有一兒在是中，聞說飯佛及僧者生忉利天，即發是願：「我若飯佛及僧者善。」作是願已復念：「我今無所有，當行客作。」爾時舍衛國有一富貴居士，多有田宅、人民、金銀、財物，種種福德威相成就。時小兒往到其舍，語居士言：「我為汝客作。」居士問言：「汝何所能？」答言：「我能書、能讀書、能算數、能相金銀錢相、毛相、絲綿絹相、珠相、能坐金肆、銀肆、珠肆、銅肆、客作肆。」居士言：「汝一歲作，索幾許物？」答言：「千金錢。」居士言：「汝小兒不知，今世飢儉食尚難得，何況索價？」是小兒言：「我多技能。」如是上中下相共決斷，定雇金錢五百。小兒言：「我應多得價直，我急故今與汝作，當共言要，歲盡一時償我價。」居士聞已作是念：「自有作人作便索價。」語是小兒言：「汝莫憂愁，歲竟當一時與汝。」居士安著肆上。時是小兒好看市肆，是居士先不得大利，今得再三倍。是居士過一月已，撿挍肆中，得三倍利。居士自念：「若以是物我自在坐肆，不得是利。此客作人多有福德，今得是利皆由小兒。」即將去著田上，於田中了了勤作，好看守護，先倉不滿今皆倍滿。歲竟看倉，先不滿者今三倍滿。居士復念：「即以是田作處，我自在中不得是利。是小兒多有福德，我倉藏滿皆是小兒力。」歲竟小兒到居士所，一時索價。居士小避去，作是念：「是兒若得價者，便捨我去，是以小避非不欲與。」是小兒數來索價，居士言：「汝急索價欲作何物？」答言：「居士！我聞人說飯佛及僧生忉利天。以是故，我一歲客作，欲飯佛及僧生忉利天。」居士聞是語即生信心，是兒為他故，能一歲受勤苦。居士言：「欲何處作？」答言：「欲祇桓中作。」是居士方便欲令好人入其舍，作是念已，語小兒言：「祇桓中少釜鑊、瓫器、薪草、作人，不如我家多有釜鑊、瓫器、薪草、作人種種具足，正使乏少我當相助，汝請佛及僧來就我舍。」小兒即出居士舍，向祇陀林去。爾時世尊晡時與無數大眾圍繞說法，時小兒遙見佛在樹林中，善攝諸根成就第一寂滅，身出光焰如真金聚端正殊特令人心淨。見已往到佛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佛為小兒種種因緣說法，示教利喜已默然。是小兒從坐起合掌白佛言：「願世尊明日及僧受我請。」佛默然受。是兒知佛默然受已，頭面禮足右遶而去。還居士舍，通夜辦種種多美飲食。爾時舍衛國節日早起，白衣多持猪肉乾糒與眾僧，諸比丘受取甞看，漸漸多噉飽滿。是小兒通夜辦多美飲食已，早起敷坐處，往白佛言：「食具已辦佛自知時。」諸比丘往居士舍，佛自房住迎食分。是小兒見僧坐已，自手行水，持食欲著上座鉢中。上座言：「少著。」第二上座言：「莫多著。」第三上座言：「著半。」如是展轉少與、莫多與、與半，一切僧皆悉作是語。小兒往看飯處猶不大減，次看羹處亦不大減，看瓫器中皆滿不減。爾時小兒至上座前言：「為慈愍我故不食耶？為以世儉故？為以我一歲客作勤苦故？為食不熟、不香、不美故？」上座直性言：「我不以慈愍、不以世儉、不以客作勤苦、不以不熟不香不美故。今日舍衛城節日，早起大得猪肉乾糒，初欲少甞漸漸飽滿，是故食少。」小兒聞已愁憂心悔：「我作食不具足，或不得生忉利天上。」是小兒出居士舍，啼哭詣佛所，說諸比丘食少。爾時世尊與大眾恭敬圍繞而為說法，佛遙見小兒啼哭而來。佛問小兒：「何以啼耶？」即以是事向佛廣說。佛語小兒：「汝疾還去，隨諸比丘能噉者與，汝必得生忉利天。」小兒聞已大歡喜，作是念：「佛無異記，我當生忉利天無疑。」時小兒持食至上座所言：「是食香美，少多取。」復以一種與言：「是復大好，少多取。」第二、第三皆如是勸。小兒自手與多美飲食，諸比丘自恣飽滿已，知僧攝鉢，自手行水，取小床坐眾僧前，欲聽說法。上座說法已從坐起去，諸比丘隨次起去。時舍衛城晡時，有大海諸估客至，置寶物城外各相謂言：「當入城買飲食。」即遣人求，以二因緣故，求不能得。一以世儉、二以時熱食不留殘。時買食人還語估客，至城中買食都不可得，估客主言：「我於大海險難初不乏食，今至大城而不能得，汝等更往審諦遍求，隨以何物方便令得。」是小兒先啼向佛時，多人見知，是人語估客言：「某舍今日多辦飲食，而所用少，汝往彼舍求食必得。」估客往居士舍，語守門者：「語汝家主，有大海估客，今在門下。」時守門者即入白主，主言：「便入。」即入與坐，共相問訊樂不樂，居士小默然，便問：「汝何故來？」答言：「須食故來。」居士言：「此是小兒飲食，非我有也。」估客語小兒言：「我等須飲食。」小兒言：「可得，不須道價。今汝估客為有幾許人？」答言：「有五百人。」「盡喚來入。」是人即往語估客主：「有飲食可得，而不須價。」估客主言：「我等飢乏，若以貴價買尚取，何況直得？皆當共去，留人守物。」餘人皆往入居士舍。小兒令坐，自手行水，與多美飲食自恣飽滿。與多美飲食自恣飽滿已，是小兒知食竟，攝器行水在一面坐。時近小兒邊，有憍薩羅國大銅盂。時估客主語小兒言：「持此盂來。」小兒言：「何以故？」「但取來。」即持來著估客主前，時估客主語諸估客言：「隨何舍得如是好供養者，應當以好物報償，汝若能者著此盂中。」時估客主衣角頭有珠，直十萬金錢，解著盂中。第二估客有珠，直九萬金錢。如是有直八萬、七萬、六萬、五萬、四萬、三萬、二萬、一萬者，著銅盂中。溢滿一盂持與小兒：「以是相與，汝隨意用。」小兒言：「我直與食，不賣求價。」諸估客言：「我亦直與，不以買食。我等所食幾許，是一一珠多有所直。」小兒復疑：「我若取物，或不得生忉利天上。」語估客主言：「小住，待我問佛還。」估客言：「隨意。」小兒出城往詣佛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以是事向佛廣說。佛言：「但取，必得生忉利天上。今是華報，果報在後。」聞是語已念言：「佛無異語，與我受記，必得生忉利天。」即還到估客所取是寶物。是小兒忽然大富貴故，即名為忽然居士，所可客作居士家大富貴，種種福德、威相成就、事事具足。但無兒子，惟有一女，端正姝妙。是居士作是念：「是小兒姓不減我，但貧乏財。今日所得財物我舍不及，今當與女作婦。」即自語婦，婦言：「隨意。」是居士即以女與，如偈所說：

「有者皆盡， 高者亦墮； 合會有離，生者有死。」

以是因緣故，是居士死。波斯匿王聞已問言：「是居士有兒不？」答言：「無兒。」「有兄弟不？」答言：「無有。」「誰料理是家。」答言：「有一女婿，善好有功德，料理其家。」王言：「其家財物即與是人，復與舍衛城內大居士職位。」作是教已，即用作大居士職。

是諸比丘，食後出城往詣佛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諸佛常法，諸比丘食還，以如是語勞問比丘：「飲食多美、眾僧飽滿不？」佛以是語問諸比丘：「飲食多美、眾僧飽滿不？」諸比丘答言：「飲食多美、眾僧飽滿。」以是事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以種種因緣訶責比丘：「云何名比丘，數數食？」佛但訶責而未結戒。

佛在維耶離。爾時維耶離有一大力大臣，往詣佛所頭面禮足一面坐已，佛以種種因緣說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默然。是大力大臣知佛種種示教利喜已，從坐起合掌白佛言：「世尊！願佛及僧受我明日食。」佛默然受。大臣知佛受已，即禮佛足右繞而去，還到自舍，通夜辦種種淨潔多美飲食。爾時維耶離節日，眾僧多得猪肉乾糒。諸比丘受已，欲少甞看漸漸飽滿。是人辦種種淨潔多美飲食已，早起敷座遣使白佛：「食具已辦佛自知時。」諸比丘往大臣舍，佛自房住迎食分。是大臣見僧坐已，自手行水，自持飯與上座，上座言：「莫多著。」第二上座言：「少著。」第三上座言：「與半。」如是展轉莫多與、少與、與半，一切皆爾。時是大臣往看飯處飯不大減，看羹處羹不大減，看瓫盂器中皆滿不減。爾時大臣往上座所言：「何故不食？為慈愍我故？為世儉故？為食不熟、不香、不美？」上座直實言：「我不以慈愍故、不以世儉、不以不熟不香不美故。今是節日，早起多得猪肉乾糒，初欲少甞漸漸飽滿，是故食少。」大臣聞說是事，即發恚言：「收是好食去，持猪肉乾糒來與。」爾時使人即收好食，持猪肉乾糒滿鉢與，大臣言：「食！汝謂我家無是食耶？」諸比丘即時慚愧不食不語。大臣見已作是念：「好食尚不能噉，況噉麁食！還使收去。」時大臣至上座前言：「汝等好食尚不能噉，何況麁食。猪肉乾糒世間宜法，若受他請應待其食。」大臣自手捉好食言：「是食香美，可少多噉。」復捉餘食言：「是食香美，勝於前者，可受食。」如是勸已一切僧皆飽滿。爾時大臣以淨潔多美飯食自恣飽滿已，自手行水。知僧攝鉢竟，取小床坐僧前，欲聽說法。上座說法已從坐起去，諸比丘隨次第起去，還詣佛所頭面禮足。諸佛常法，比丘食還如是勞問：「飲食多美、僧飽滿不？」佛以是語問諸比丘：「飲食多美、僧飽滿不？」諸比丘言：「飲食多美、眾僧飽滿。」以是事向佛廣說。佛以是事及先因緣集比丘僧，種種因緣訶責諸比丘：「云何名比丘，數數食？」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數數食，波逸提。」

數數者，食已更食。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數數食，波逸提。

不犯者，不數數食。

佛在王舍城。爾時有一比丘，於秋月時冷熱病盛，不能飲食羸瘦無色。佛見比丘羸瘦無色，知而故問阿難：「何故比丘羸瘦無色？」阿難答言：「世尊！是比丘秋月冷熱病盛，不能飲食，是故羸瘦無色。」佛以是因緣故集比丘僧，語諸比丘：「從今日憐愍利益病比丘故，聽三種具足食應食，謂好色香味。病比丘應受一請，不應受二請。若一請處不能飽，應受第二請，不應受第三請。第二請處不能飽滿應受第三請，不應受第四請。若第三請處不能飽，應受已漸漸食，乃至日中。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數數食，波逸提。除時。時者謂病時，是名時。若人冷盛熱盛風盛，得食則止。」

是中犯者，若比丘無病數數食，波逸提；若實病，不犯。

佛在舍衛國，爾時諸比丘入舍衛城乞食，時得有衣請食，請主言：「受我食者，當以衣施。」諸比丘言：「佛未聽我等為衣故數數食。」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種種因緣讚戒、讚持戒，讚戒、讚持戒已，語諸比丘：「從今衣因緣故，聽諸比丘數數食。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數數食，波逸提。除時，時者病時、施衣時，是名時。」

是中犯者，若比丘有衣食請，彼有衣食來，受請不犯，食者亦不犯。又比丘有衣食請，彼無衣食來，受請不犯，食者波逸提。又比丘有衣食請，彼有衣食無衣食來，受請不犯，食者波逸提。

若比丘無衣食請，彼無衣食來，受請突吉羅，食者波逸提。又比丘無衣食請，彼有衣食來，受請突吉羅，食者不犯。又比丘無衣食請，彼有衣食無衣食來，受請突吉羅，食者波逸提。

若比丘有衣食無衣食請，彼有衣食無衣食來，受請突吉羅，食者波逸提。又比丘有衣食無衣食請，彼有衣食來，受請突吉羅，食者不犯。又比丘有衣食無衣食請，彼無衣食來，受請突吉羅，食者波逸提。

不犯者，得多有衣食請，一切有衣食來，不犯。

佛在舍衛國。爾時舍衛城節日多有飲食，諸居士作種種飲食，持詣園中便入祇桓打揵搥，諸比丘問：「居士！何因緣故打揵搥。」諸居士言：「我於眾中請爾所比丘飲食。」諸比丘言：「佛未聽節日在白衣會中數數食。」居士言：「我等白衣法，若嫁娶、節日集會醼諸親族知識，我等貴重諸比丘，更無天神勝沙門釋子，汝等必當受我會食。」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種種因緣讚戒、讚持戒，讚戒、讚持戒已，語諸比丘：「從今聽諸比丘節日數數食。」彼與他竟、受彼中。何者與他？謂相食故作食，齋日食、月一日食、十五日食、眾僧食、別房食、眾僧請、獨請，皆應與他。若五眾請食，不應與他相者，吉凶相也。故作者，大德比丘人為之供養也。五眾者，比丘尼、六法尼、沙彌、沙彌尼也。三十一竟

佛在舍衛國。爾時憍薩羅國諸居士作福德舍，若有沙門、婆羅門來是中宿者，諸居士往迎問訊禮拜、湯水洗脚、蘇油塗足、給好床榻臥具、氈褥被枕，明日與香美前食後食怛鉢那，恭敬供養。爾時六群比丘從憍薩羅國遊行，向舍衛城到福德舍。諸居士即時出迎問訊禮拜、湯水洗脚、蘇油塗足、給好床榻臥具、氈褥被枕，明日與香美前食後食怛鉢那恭敬供養。爾時六群比丘共相謂言：「今時惡世飲食難得，當小住此受樂。」作是念已即住不去。是中更有沙門、婆羅門來欲宿者，不相容受。是後來沙門、婆羅門語主人言：「我等得此宿不？」主人言：「好。」便入至六群比丘所欲宿，六群比丘言：「不得。何以故？我已先住。」六群比丘素健多力，客來不能共語。諸居士瞋訶責言：「諸沙門釋子自言：『善好有德。』云何強住福德舍？如王如大臣。」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六群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福德舍過一食？」佛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福德舍過一食，波逸提。」

福德舍法者，是中應一夜宿應一食。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福德舍過一食，波逸提。若過一夜宿不食者，突吉羅。若餘處宿是中食者，波逸提。若一夜宿一食，不犯福德舍應言一宿處。

佛在舍衛國。爾時長老舍利弗，從憍薩羅國遊行，向舍衛國到福德舍。時風病發，作是念：「我若住中過一宿不食，得突吉羅，我寧當去。」去已道中病更增劇，漸漸遊行到舍衛國詣佛所，頭面禮足一面坐。諸佛常法，有客比丘來，以如是語問諸比丘：「忍不？足不？安樂住不？乞食不難、道路不疲耶？」佛以是語問舍利弗：「忍不？足不？安樂住不？乞食不難、道路不疲耶？」舍利弗言：「世尊！乞食易得，但不可忍道路疲極。」以是事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種種因緣讚戒、讚持戒，讚戒、讚持戒已，語諸比丘：「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不病，福德舍過一食，波逸提。」

病者，乃至從一聚落至一聚落，身傷破乃至竹葉所傷，皆名為病。

是中犯者，若比丘無病，住福德舍過一食，波逸提。若過一宿不食者，突吉羅。若餘處宿是中食，波逸提。

不犯者，一夜宿一食、若病、若福德舍是親里作、若先請、若住福德舍待伴欲入險道、若多有福德舍、若知福德舍人留住，皆不犯。三十二竟

## 十誦律卷第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