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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十誦律 · 1"
description: "十誦律是佛教根本廣律之一，屬說一切有部，由弗若多羅與鳩摩羅什於後秦弘始年間在長安譯出。此律在姚興支持下系統傳譯，記載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條、儀規及制戒因緣，共十誦篇章，涵蓋比丘戒相、羯磨、布薩等內容。作為漢傳佛教四大廣律之一，十誦律為研究早期戒律與僧伽制度提供了重要文獻，對中國律宗形成與戒律實踐影響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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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十波逸提之六

> 九十波逸提 第六

佛在拘睒彌國。爾時長老闡那用有蟲水，諸比丘語闡那言：「莫用有蟲水，多少蟲死。」闡那言：「我用水，不用蟲。」諸比丘言：「汝知水有蟲不？」答言：「知。」「若知者何以用？」答言：「我自用水，不用蟲。」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於眾生中無憐愍心？」種種因緣訶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闡那：「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訶責闡那：「云何名比丘，知水有蟲故自取用，於眾生中無憐愍心？」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知水有蟲，用者波逸提。」

> 仏が拘睒彌国におられた時、長老チャンナが虫のいる水を使いました。比丘たちはチャンナに言いました。「虫のいる水を使ってはいけません。多くの虫が死んでしまいます。」チャンナは答えました。「私は水を使っているだけで、虫を使っているわけではありません。」比丘たちは尋ねました。「あなたは水に虫がいることを知っているのですか？」「知っています。」「では、知っていながらなぜ使うのですか？」「私は水を使っているのであって、虫を使っているわけではありません。」 このことを聞いた中には、少欲知足で頭陀行を実践する比丘たちがおり、心を喜ばせず、様々な因縁をもってチャンナを叱責しました。「どうして比丘と名乗りながら、生きとし生けるものに対して憐れみの心がないのか。」様々に叱責した後、仏のもとに行き詳しく報告しました。 仏はこの事をもって比丘僧を集め、知りながらもあえてチャンナに問いました。「あなたは本当にこのようなことをしたのか。」「本当にしました。世尊よ。」仏は様々な因縁をもってチャンナを叱責しました。「どうして比丘と名乗りながら、水に虫がいることを知っていながら自らそれを使い、生きとし生けるものに対して憐れみの心がないのか。」様々に叱責した後、比丘たちに告げました。「十の利益のために、諸比丘に戒を定める。今よりこの戒は次のように説くべきである。もし比丘が、水に虫がいることを知りながらそれを使うならば、波逸提（懺悔すべき罪）とする。」

知者，若自知、若從他聞。

> 智慧ある人は、自ら気づくか、あるいは他者から聞いて知ることがあります。

蟲者，若眼所見、若漉水囊所得。

> 虫については、肉眼で見えるものも、水漉し袋で採れるものもある。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 波逸提（懺悔すべき罪）とは、煩悩に焼かれ、覆い隠され、もし悔い改めなければ、道を妨げるもののことです。

是中犯者，若比丘知水有蟲用者，隨所有蟲死，一一波逸提。

若比丘用有蟲水煮飯、羹、粥、湯染，隨爾所蟲死，一一波逸提。若用有蟲水洗手、洗脚、洗口、面目、洗身，隨爾所蟲死，一一波逸提。

若有蟲水中有蟲想用，波逸提。有蟲水中無蟲想用，波逸提。有蟲水中疑用，波逸提。無蟲水中有蟲想用，突吉羅。無蟲水中疑用，突吉羅。無蟲水中無蟲想用，不犯。四十一竟

佛在舍衛國。爾時跋難陀釋子常出入一家。時跋難陀，中前著衣持鉢到是家，坐已問訊樂不樂。是居士娶婦未久欲手摩觸，婦言：「莫爾！比丘在此。」居士自念：「若我住者，比丘終不時去。」居士語婦：「與比丘食。」答言：「爾。」居士即出，婦語比丘言：「受是飯󰉓。」跋難陀言：「日早，小住，時到當受。」居士意謂比丘已去，入欲近婦。見比丘故在，居士作是念：「若我在者比丘不去。」語婦言：「與比丘食。」答言：「爾。」居士即出，婦復持飯󰉓與語比丘受。跋難陀言：「小住，日時早，時到當受。」居士復念：「比丘必去。」入已故見，即發瞋言：「用是比丘為？我於家中自所欲作不得自在。」跋難陀如是惱居士已，便出去。食後向諸比丘說：「我今日故惱是居士。」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有食家中強坐？」種種因緣訶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跋難陀：「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有食家中強坐？」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有食家中強坐者，波逸提。」

有食者，女人名男子食。

家者，白衣房舍。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有食家中強坐，波逸提。若起還坐，隨得爾所波逸提。

不犯者，若斷婬欲家、若受齋家、若更有所尊重人在座、若是舍多人出入，不犯。四十二竟

佛在舍衛國。爾時跋難陀釋子常出入一家，中前著衣持鉢往到其舍，閉門戶向，獨與一女舍內相近坐。時有一乞食比丘，早起著衣持鉢入城乞食，次到是家門前立彈指。時跋難陀釋子見乞食比丘，是乞食比丘不見跋難陀。跋難陀語居士婦：「與是比丘食。」女人作是念：「必是跋難陀相識。」即取鉢與滿粳米飯，以好羹澆上。乞食比丘得已持去，女人還入。跋難陀問言：「與比丘食耶？」答言：「已與。」跋難陀言：「善！此好比丘。」跋難陀食後還祇桓，見乞食比丘作是念：「莫使我空作恩分。」語彼比丘言：「汝今日至某家乞食不？」答言：「到。」「得好食不？」答言：「得。」「汝知不？我教與汝。」比丘問言：「汝爾時在何處？」答言：「在房內乞食。」比丘以是事向諸比丘說，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有食家獨與一女人強坐舍內？」種種因緣訶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跋難陀：「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有食家中獨與女人強坐舍內？」如是訶已，為說本生因緣。佛語諸比丘：「過去世時有狗，捨自家至他家乞食，入他家時身在門內尾在門外。時主人居士打不與食。狗詣眾官言：『是居士我至其家乞食，不與我食反更打我，我不破狗法。』眾官問言：『狗有何法？』答言：『我在自家隨意坐臥，到他家時，身入門內尾在門外。』眾官言：『喚居士來。』時即將來，問言：『汝實打是狗，不與食耶？』答言：『實爾。』眾官言：『如是因緣者，由來未有。』即問狗言：『此人應云何治？』狗言：『與此舍衛城內大居士職位。』『何以故？』答言：『我昔在此舍衛城中作大居士，以身口作惡故，受是弊狗身。是人惡甚於我，若令是人有力勢者，極當作惡，令入地獄極受苦惱，更以何事治能劇於是？』」佛言：「畜生尚知入他家法有齊限，何況於人而不知法？」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食家中獨與一女人舍內強坐，波逸提。」

有食家者，女人名男子食。

> 食事をする家の人よ、男が女を食べ物のように見なすことがある。

獨者，一比丘一女人，更無第三人。

> 独りとは、一人の比丘と一人の女性だけで、他に第三者がいないことです。

深處坐者，深入乞食比丘所不見處。

> 奥底に座している者は、托鉢する比丘さえも見ることのできない奥深いところまで入り込んでいる。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 波逸提（懺悔すべき罪）とは、煩悩に焼かれ、覆い隠され、もし悔い改めなければ、道を妨げるもののことです。

是中犯者，若比丘有食家中，獨與一女人共坐，三事起，一波逸提：一者有食家，二者獨共一女人，三者深處坐。若從坐起還坐，更得三事起，一波逸提。隨起還坐，隨得爾所波逸提。若閉戶向，外有作淨人者，波逸提。若開戶向，外有作淨人者，突吉羅。若開戶向，內有作淨人者，不犯。四十三竟

佛在舍衛國。爾時毘羅然國有婆羅門王，名阿耆達，以因緣故，向舍衛國宿一居士舍，問是居士言：「是舍衛城頗有沙門、婆羅門，為大眾師，多人所敬，皆言好人耶？我當時時往見親近，或令我心清淨歡喜。」居士言：「有！沙門瞿曇出釋種中，以信出家剃除鬚髮著袈裟，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汝當時時往見親近，或令汝心清淨歡喜。」問言：「瞿曇沙門今在何處？我當往見。」答言：「瞿曇沙門在舍衛城祇桓精舍。」聞已出居士舍，往詣祇桓。爾時佛與無量百千萬眾圍繞說法，阿耆達王遙見佛在林間，端正殊特諸根寂滅，身出無量光焰如真金聚，至小道口下乘步進，前詣佛所問訊畢一面坐。佛見坐已，種種因緣說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默然。時阿耆達聞佛說法示教利喜已，白佛言：「世尊！願佛及僧受我毘羅然國夏安居一時。」佛作是念：「我先世果報必應當受。」作是念已默然受請。是婆羅門知佛默然受已，即從坐起右繞而去。是婆羅門所有因緣事竟，還毘羅然國到自舍，為佛及僧辦夏四月多美飲食。爾時阿耆達王語守門者：「我欲夏四月斷外人客安樂自娛，外事好醜一不得白。」時守門者受勅如教。

佛知安居時到，以是因緣集比丘僧，告諸比丘：「今當往詣毘羅然國安居。」諸比丘言：「受教。」於是世尊與五百比丘俱入其國。其國信邪先無精舍，城北有勝葉樹林，其樹茂好地甚平博，佛與大眾止此林中。彼邑狹小人眾少信，乞食難得。佛夜過已會僧，會僧已勅諸比丘：「汝等當知，此邑狹小人眾少信，乞食難得。若欲此安居者住，不者隨意。」是時舍利弗獨往不空道山中，受天王釋夫人阿須輪女舍脂請，夏四月安居天食供養。時佛與五百比丘少一人在毘羅然國安居。彼諸居士及婆羅門，以少信心，供養佛及僧至五六日便止。諸比丘行乞食時，極苦難得，長老大目揵連白佛言：「世尊！有樹名閻浮，因此樹故地名閻浮提，欲取此果與大眾食。近閻浮樹有訶梨勒林、有阿摩勒果、欝單曰有自然粳米、忉利天上有食名修陀，皆欲取來以供大眾。有甘地味，我以一手擎諸眾生、一手反地，令諸比丘取地味噉。願皆聽許。」佛語目連：「汝雖有大神力，諸比丘惡行報熟，不可移轉，皆不聽許。」是國清涼水草豐茂。時有波羅奈國諸牧馬人，隨逐水草來到此國。諸牧馬人信佛心淨，見諸比丘行乞食時極苦難得，語諸長老言：「極辛苦耶？」答言：「極苦。」皆言：「我等知汝極苦乞食難得，今糧食盡正有馬麥，汝能噉不？」諸比丘言：「佛未聽我等食馬麥。」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言：「馬屬看馬人，若諸看馬人能以好草醎水食馬令肥，此麥自在應受。」是馬有五百匹，比丘有五百少一人。一馬食麥二斗，一斗與比丘，一斗與馬。中有良馬食麥四斗，二斗與佛，二斗與良馬。阿難取佛麥分并自分，入聚落中到一女人前讚佛功德：「佛有如是念定智慧解脫知見大慈大悲，有一切智、三十二相、八十種好，身真金色項有圓光，有梵音聲，視之無厭。若不出家應作轉輪聖王，我與汝等一切皆屬。今出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未度者度，未解者解，未滅者滅，未度生老病死憂悲苦惱者度，以小因緣在此安居。汝持此麥為佛作飯。」女即答言：「我家多事不能得作。」時有一女，聞佛功德即生敬心，如是人者世未曾有，語阿難言：「我與作飯及作汝分，更有善德持戒比丘，若有力者亦當與作。」女即作飯持與阿難。阿難深心敬佛，如是思惟：「佛為王種常御餚饍，今此麁惡何能益身？」作是念已，行水授飯，見佛食之悲哽情塞。佛知其意，而欲釋之曰：「汝能噉此飯不？」答言：「能噉。」受而食之滋味非常，實是諸天以味加之，欣悅無量悲塞即除。佛食已訖，阿難行水澆手攝衣鉢，白佛言：「世尊！今倩一女作飯不肯，傍有一女不倩自作。」佛語阿難：「不作飯者所應當得則不能得，若作飯者，應作轉輪王第一夫人。自作飯者此福無量，若使不作餘福，此德廣大乃至解脫。」是時世尊宿行未除，一時之中無有知佛及僧於毘羅然國噉馬麥者。爾時魔王化作諸比丘，飯食盈長齎向諸國，道路逢者問言：「汝從何來？」答言：「毘羅然國來。」諸居士言：「佛在彼住有供養不？」答言：「彼常有大會餚饍盈長，我所持者是彼遺餘。」

爾時世尊宿行已畢，十六大國咸聞世尊與五百比丘毘羅然國三月食馬麥。諸國貴人長者居士大富商人，備眾供具種種餚饍車馱充滿，來迎世尊如親遠至。時有七日未至自恣，佛知故問阿難：「自恣餘有幾日？」阿難答言：「餘有七日。」佛告阿難：「汝行入城語阿耆達：『佛言：「我於汝國安居已竟，欲遊行諸國。」』」諸比丘言：「世尊！是婆羅門於佛眾僧有何恩德？在此安居窮乏困極，而與之別。」佛言：「此婆羅門雖無恩德，賓主之法宜應與別。」阿難受教，與一比丘俱到門下，語守門人：「可白汝王。」阿難在外時，守門者思惟念言：「阿難名吉，清旦聞之，不白王者，是為不祥。」時阿耆達早起沐頭著白淨衣獨坐中堂，守門者白：「阿難在外。」婆羅門相法，名吉則喜，即語令前：「誰遮？」阿難即入。與坐相問訊已，問阿難言：「汝何故來？」答言：「佛遣我來語汝：『我夏三月住汝國界，安居已竟當遊行餘國。』」阿耆達驚言：「阿難！瞿曇沙門在毘羅然國夏住耶？」阿難言：「然。」婆羅門言：「云何得住？誰所供給？」阿難答言：「窮乏困極，佛及眾僧三月食馬麥。」時阿耆達始自覺悟，憶前請佛及僧夏四月住，供具已備。「云何令佛及僧三月食馬麥？如是惡聲流布諸國，當言：『阿耆達長夜惡邪，憎嫉佛法，令佛及僧極受苦困。』」即語阿難：「沙門瞿曇可得悔過留不？」阿難言：「不得。」時阿耆達慚愧憂惱、熱悶躄地，時宗親以水灑面扶起乃醒。親里喻言：「汝莫愁憂，我當與汝懺謝瞿曇強請留住。若不肯住，當齎飲食隨後逐送，若有乏時當以供養。」時阿耆達即與宗親共詣佛所懺悔請住，佛自思惟：「若我不受者，當吐熱血死。」佛憐愍故受請七日。時阿耆達作是思惟：「此四月供具，云何七日能盡？」

佛自恣竟欲越祇國二月遊行，越祇國人聞佛當來，各設供具，我今日、汝明日，如是次第竟於二月。佛自恣已向越祇去，阿耆達齎諸供具隨送佛去，若乏少時當以供養。諸越祇人聞已共作要令：「若佛來者，各自當日辦具小食、時食、中後含消漿飲，勿令乏少。莫使異人間錯其間。」阿耆達知佛宿處，先往施設言：「我今日供、若明日供。」諸越祇人不聽使作，語阿耆達：「汝長夜惡邪，是佛怨家，故惱佛及僧。今欲悅他意故，便作是語：『我今日供、若明日供。』汝有何事，爾許時令佛及僧三月食馬麥，今求供日？」阿耆達聞是語已，慚愧愁憂在一面立，看眾僧為少何物？我當與之。值時無粥，即作種種粥：酥粥、胡麻粥、油粥、乳粥、小豆粥、摩沙豆粥、麻子粥、清粥，辦已奉佛，佛言：「與眾僧。」眾僧不受：「佛未聽我等食八種粥。」以是事白佛，佛言：「從今日聽食八種粥。粥有五事益身：一者除飢，二者除渴，三者下氣，四者除臍下冷，五者消宿食。」時阿耆達自思惟：「我夏四月安樂自娛，若復二月逐沙門瞿曇者，以我一人廢諸國事。今此供具多不可盡，且當布地令佛及僧以足蹈上，即是受用。」即便白佛，願時受用。佛告阿耆達：「不得如汝所言，此是食物應口受用。」佛欲遣阿耆達故，說偈呪願：

「一切天祠中， 供養火為最；婆羅門書中， 薩毘帝為最；一切諸人中， 帝王尊為最；一切諸江河， 大海深為最；一切星宿中， 月明第一最；一切照明中， 日光為上最；十方天人中， 佛福田為最。」

爾時佛與阿耆達呪願竟，遊行跋耆向舍衛國。爾時有一裸形外道隨逐佛後，是外道身體肥大多肉。復有一外道從前逆來，問裸形外道言：「汝於此行為何所得？」答言：「得如是如是食。」問：「何因緣得？」答言：「因是禿居士得。」彼即罵言：「汝弊罪人，因他得如是飲食，云何作惡不善語？若人隨所得好食安隱處而訶罵者，不名為人。若瞿曇沙門聞是語者，必當結戒，不聽弟子與外道食。」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語諸比丘：「是諸外道長夜邪見，是法怨賊求覓罪過。若為他人刀杖所打、若得毒藥、若有殺者，必當言沙門釋子所為。」爾時佛但訶責而未結戒。

佛次第遊行到舍衛國，爾時眾人聞佛三月噉馬麥，故猶多供養未息。有賣餅女人，為佛及僧辦於飲食。時阿難於中知飲食事，諸佛常法，不盡得食不從坐起。何以故？若食不足佛力令足。爾時佛猶坐未起，有二外道出家女人，從阿難乞餅。阿難不憶念，佛語：「各與一餅。」時有二餅相著故，一人得一，一人得二。得已小遠共相問言：「汝得幾餅？」答言：「得一。」「汝復得幾？」答言：「得二。」時得一者言：「與我半餅，若不與者，我當相辱。」答言：「各隨所得，何以與汝？」第二更言：「與我半餅，若不與者，我當相辱。」答言：「各隨所得，我不與汝。」得一者言：「阿難必是汝夫、若共私通。若非夫非私通者，與汝一應與我一，如與汝二應與我二。」即便相瞋按頭大喚。佛知故問阿難：「誰故大喚？」答言：「外道女。」「何故大喚？」阿難向佛廣說是事。時佛食後，以此因緣及先因緣故，集比丘僧語諸比丘：「汝等當知，是諸外道長夜邪見，是法怨賊求覓罪過。若為他人刀杖所打、若得毒藥、若有殺者，必當言是沙門釋子所作。」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裸形外道、外道女，自手與飲食，波逸提。」

裸形者，名阿耆維道、尼揵子道。尼揵外道者，老子、老弟子。佛言：「略說除佛五眾，餘殘出家人，皆名外道。」

食者，五佉陀尼、五蒲闍尼、五似食。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以根食自手與裸形外道、外道女，波逸提。莖、葉、磨、果，飯、󰉓、糒、魚、肉，糜、粟、穬麥、莠子、加師，自手與裸形外道、外道女，波逸提。若裸形外道乞果者，應言：「我等不遮汝果。」若乞水者，亦言：「不遮汝水。」

不犯者，若裸形外道外道女病、若親里、若求出家時出家時者四月試時，與，不犯。四十四竟

佛在舍衛國。爾時波斯匿王，有小國反，起四種兵：象兵、馬兵、車兵、步兵。集四兵已，王自往看，鎧仗好不？兵人樂不？爾所軍眾能破敵不？六群比丘共相謂言：「今軍欲發，共看去耶？」皆言：「隨意。」即往軍所一處立看。諸國王眼常喜遠視，王遙見比丘，遣人問言：「何因緣來？」六群比丘即答言：「我欲見王。」王作是念，語大臣言：「我於餘時難見耶？諸比丘今乃軍中見我。佛聞是事必當結戒，不聽比丘看軍發行。」王喚比丘來，即詣王所。王言：「何因緣來？」答言：「來欲見王。」王言：「我餘時難得見耶？乃來軍中見。佛聞是事必當結戒，不聽比丘看軍發行。」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看軍發行？」種種因緣訶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六群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訶責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往看軍發行？」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故往看軍發行，波逸提。」

軍發行者，為鬪破賊故，集諸兵人。

軍者，一兵軍，二、三、四兵軍。一兵者，但象兵、但馬兵、但車兵、但步兵，是名一兵。二兵者，象兵、馬兵；象兵、車兵；象兵、步兵；馬兵、車兵；馬兵、步兵；車兵、步兵，是名二兵。三兵者，象兵、馬兵、車兵；象兵、馬兵、步兵；馬兵、車兵、步兵，是名三兵。四兵者，象兵、馬兵、車兵、步兵，是名四兵。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故往看軍發行，得見者波逸提；不見者，突吉羅。從下向高，得見者波逸提；不見者，突吉羅。從高向下，得見者波逸提；不見者，突吉羅。一兵軍、二兵、三兵、四兵軍亦如是。

不犯者，若不故去、若有因緣道由中過，不犯。

爾時軍去至彼，久未破賊，時波斯匿王有二大臣：一名尼師達多，二名富羅那，先在彼軍，有親里比丘，別久憂念欲見比丘。此二大臣遣使往喚，欲軍中見比丘。比丘遣使報言：「佛結戒，不得看軍。汝莫憂愁，以是因緣我不得往。」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種種因緣讚戒、讚持戒，讚戒、讚持戒已，語諸比丘：「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故往看軍發行，除因緣，波逸提。因緣者，若王遣使喚、若王夫人、王子、大臣、大官、諸將，如是人遣使喚，往者不犯。」四十五竟

爾時佛聽諸比丘有因緣得至軍中，諸比丘親里多，此今日請、彼明日請，如是展轉軍中久住。軍中有不信者，嫉妬瞋言：「我等為聚落官職、人民廩食故在此，是比丘弊惡不吉，何因緣復來在此？是比丘久住此者，或作細作，我等或因是比丘故破失退墮。」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種種因緣訶責諸比丘：「云何名比丘，往軍中宿過二夜？」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有因緣往軍中宿過二夜，波逸提。」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往軍中過二夜宿，波逸提。若在軍中至三夜地了時，波逸提。四十六竟

佛在王舍城。爾時六群比丘二夜軍中宿，時往看軍陣、看著器仗、牙旗、幢幡、兩陣合戰。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軍中二夜宿，時往看軍陣、看著器仗、牙旗、幢幡、兩陣合戰？」種種因緣訶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六群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軍中二夜宿，時往看軍陣、看著器仗、牙旗、幡幢、兩陣合戰？」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二夜軍中宿，時往看軍陣、看著器仗、牙旗、幢幡、兩陣合戰，波逸提。」

著器仗者，莊嚴欲鬪。

軍者，象軍、馬軍、車軍、步軍。

陣者，作陣如弓、有如半月、有陣如日、有如鋒頭。兩陣對時看者，波逸提。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往看軍陣、著器仗時，得見者，波逸提；不見者，突吉羅。若從下向高，得見者，波逸提；不見者，突吉羅。若從高向下，得見者，波逸提；不見者，突吉羅。一軍、二軍、三軍、四軍皆如是。若看幢幡兩陣鬪時亦爾。

不犯者，不故往、有因緣、道由中見，不犯。四十七竟

佛在王舍城。爾時六群比丘與十七群比丘共鬪諍，瞋恚發不喜心，打十七群比丘。十七群比丘啼泣，諸比丘問：「何故啼耶？」答言：「六群比丘打我。」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共餘比丘鬪諍，瞋恚發不喜心，打餘比丘？」種種因緣訶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六群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共餘比丘鬪諍，瞋恚發不喜心，打餘比丘？」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瞋恚發不喜心，打餘比丘，波逸提。」

打者，有二種：若手、若脚。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是中犯者，若以手打，波逸提。若以脚打，波逸提。若以餘身分打，突吉羅。若為呪故、若食噎故，打拍不犯。四十八竟

佛在王舍城。爾時六群比丘與十七群比丘共鬪諍，瞋恚發不喜心，六群比丘舉掌向十七群比丘。十七群比丘作是念：「六群比丘壯健多力，若掌著我，我等便死。」即便啼喚。諸比丘問：「何故啼喚？」答言：「六群比丘壯健多力，舉掌向我，怖故啼喚。」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訶責言：「云何名比丘，共比丘鬪諍，瞋恚發不喜心，舉掌向他？」種種因緣訶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六群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共餘比丘鬪諍，瞋恚發不喜心，舉掌向他？」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瞋恚發不喜心，舉掌向他，波逸提。」

舉掌者，有二種：手掌、脚掌。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舉手掌，波逸提。若舉脚掌，波逸提。除手脚，舉餘身分向他，突吉羅。

不犯者，若比丘舉掌遮惡獸、若遮惡人，不犯。四十九竟

佛在舍衛國。爾時跋難陀釋子有兄比丘，名曰難徒。跋難陀有弟子，名達摩，亦善持戒，是弟子不隨師行。難徒作是念：「此是我弟弟子，不隨我行，又不隨我弟行，應當治之令隨我等。」爾時難徒以女人著一房中，往語達摩言：「汝到某處來。」達摩言：「往何所作？」答言：「但來。」達摩作是念：「此是我師兄，云何不隨語？」即便隨往。難徒知立此處得見女人，即教此中立待我。難徒即往女人所，除却三瘡抱捺餘身和合相觸，作如是已語達摩言：「汝見不？」答言：「見。」「汝莫語餘人。」答言：「我不能覆藏，必以是事白佛，當向比丘、比丘尼說。」難徒言：「我亦見汝和上作如是事，復見劇是，尚不語人，汝何以語人？」答言：「汝意自欲不語，我不能覆藏，必當白佛，向比丘、比丘尼說。」時達摩即以是事向諸比丘說。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知比丘有重罪，故覆藏不說？」種種因緣訶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難徒：「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知比丘有重罪故覆藏？」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知他比丘有重罪，覆藏乃至一夜，波逸提。」

知者，若自知、若從他聞、若彼比丘自說。

重罪者，波羅夷，僧伽婆尸沙。

一夜者，從日沒至地未了時。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地了時，見餘比丘犯波羅夷，是比丘波羅夷中生波羅夷想，竟日覆藏至地了時，波逸提。若是比丘，僧與作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狂心、亂心、病壞心，不犯。若僧解擯、若苦痛止，是時覆藏他罪至地了時，波逸提。地了已日出時、日出已中前、日中日昳、晡時日沒，日沒已初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後分，中夜初分、中夜中分、中夜後分，後夜初分、後夜中分、後夜後分，覆藏他罪，至地了時，波逸提。

有比丘見餘比丘地了時犯僧伽婆尸沙，僧伽婆尸沙中生僧伽婆尸沙想，竟日覆藏至地了時，波逸提。若是比丘，僧與作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狂心、亂心、病壞心，不犯。若僧解擯、若苦痛止，是時覆藏他罪至地了時，波逸提。地了已日出時，日出已中前、日中日昳、晡時日沒時，日沒已初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後分，中夜初分、中夜中分、中夜後分，後夜初分、後夜中分、後夜後分，覆藏他罪至地了時，波逸提。

有比丘見餘比丘地了時犯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是比丘突吉羅中生突吉羅想，竟日覆藏至地了時，突吉羅。是比丘，若僧與作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狂心、亂心、病壞心，不犯。若僧解擯、若苦痛止，覆藏他罪至地了時，突吉羅。地了已日出時，日出已中前、日中日昳、晡時日沒時，日沒已初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後分，中夜初分、中夜中分、中夜後分，後夜初分、後夜中分、後夜後分，覆藏他罪至地了時，突吉羅。

若比丘見餘比丘地了時犯波羅夷，謂僧伽婆尸沙、謂波逸提、謂波逸提提舍尼、謂突吉羅，是比丘波羅夷中生突吉羅想，竟日覆藏至地了時，波逸提。若是比丘，僧與作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狂心、亂心、病壞心，不犯。若僧解擯、若苦痛止，覆藏他罪至地了時，波逸提。日出時乃至後夜後分，覆藏他罪至地了時，皆波逸提。

又比丘見餘比丘地了時犯僧伽婆尸沙，是僧伽婆尸沙中謂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波羅夷，是比丘於僧伽婆尸沙中生波羅夷想、若突吉羅想，竟日覆藏至地了時，皆波逸提。若僧與作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狂心、亂心、病壞心，不犯。若僧解擯、若苦痛止，覆藏他罪至地了時，波逸提。日出時乃至後夜後分，覆藏他罪至地了時，波逸提。

又比丘見餘比丘地了時犯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是比丘突吉羅中謂波羅夷、謂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是比丘突吉羅中生波羅提提舍尼想、若波羅夷想，竟日覆藏至地了時，皆突吉羅。若僧與作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狂心、亂心、病壞心，不犯。若僧解擯、若苦痛止，覆藏他罪至地了時，突吉羅。從日出時乃至後夜後分，覆藏他罪至地了時，突吉羅。

若比丘見餘比丘地了時犯波羅夷，是比丘於波羅夷中生疑，是波羅夷非波羅夷？後時斷疑，於波羅夷中生波羅夷想，竟日覆藏至地了時，波逸提。若是比丘，僧與作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若狂心、亂心、病壞心，不犯。

若僧解擯、若苦痛止，覆藏他罪至地了時，波逸提。日出時乃至後夜後分，覆藏他罪至地了時，波逸提。

又比丘見餘比丘地了時犯僧伽婆尸沙生疑，是僧伽婆尸沙非僧伽婆尸沙？後時斷疑，於僧伽婆尸沙中生僧伽婆尸沙想，竟日覆藏至地了時，波逸提。若是比丘，僧與作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若狂心、亂心、病壞心，不犯。若僧解擯、若苦痛止，覆藏他罪至地了時，波逸提。日出時乃至後夜後分，覆藏他罪至地了時，波逸提。

又比丘見餘比丘地了時犯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是比丘於突吉羅中生疑，是突吉羅非突吉羅？後時斷疑，於突吉羅中生突吉羅想，竟日覆藏至地了時，突吉羅。若是比丘，僧與作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若狂心、亂心、病壞心，不犯。若僧解擯、若苦痛止，覆藏他罪至地了時，突吉羅。日出時乃至後夜後分，覆藏他罪至地了時，突吉羅。

又比丘見餘比丘地了時犯波羅夷生疑，為波羅夷為僧伽婆尸沙、為波羅夷為波逸提、為波羅夷為波羅提提舍尼、為波羅夷為突吉羅？是比丘後時斷疑，於波羅夷中生突吉羅想，竟日覆藏至地了時，波逸提。若是比丘，僧與作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若狂心、亂心、病壞心，不犯。若僧解擯、若苦痛止，竟日覆藏他罪至地了時，波逸提。從日出時乃至後夜後分，覆藏他罪至地了時，波逸提。

又比丘見餘比丘地了時犯僧伽婆尸沙生疑，為僧伽婆尸沙為波逸提、為僧伽婆尸沙為波羅提提舍尼、為僧伽婆尸沙為突吉羅、為僧伽婆尸沙為波羅夷？是比丘後時斷疑，於僧伽婆尸沙中生波羅夷想，竟日覆藏至地了時，波逸提。若是比丘，僧與作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若狂心、亂心、病壞心，不犯。若僧解擯、若苦痛止，覆藏他罪至地了時，波逸提。日出時乃至後夜後分，覆藏他罪至地了時，波逸提。

又比丘見餘比丘地了時犯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是比丘突吉羅中生疑，為突吉羅為波羅夷、為突吉羅為僧伽婆尸沙、為突吉羅為波逸提、為突吉羅為波羅提提舍尼？是比丘後時斷疑，於突吉羅中生波羅提提舍尼想、若波羅夷想，竟日覆藏至地了時，皆突吉羅。若是比丘，僧與作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若狂心、亂心、病壞心，不犯。若僧解擯、若苦痛止，覆藏他罪至地了時，突吉羅。日出時乃至後夜後分覆藏他罪至地了時，突吉羅見他罪向一人說便止，若疑不須說。五十竟

## 十誦律卷第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