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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十誦律 · 3"
description: "十誦律是佛教根本廣律之一，屬說一切有部，由弗若多羅與鳩摩羅什於後秦弘始年間在長安譯出。此律在姚興支持下系統傳譯，記載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條、儀規及制戒因緣，共十誦篇章，涵蓋比丘戒相、羯磨、布薩等內容。作為漢傳佛教四大廣律之一，十誦律為研究早期戒律與僧伽制度提供了重要文獻，對中國律宗形成與戒律實踐影響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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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誦律卷第十六第三誦之三

> 十誦律 巻第十六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羅譯

> 後秦北インド三蔵弗若多羅訳

### 九十波逸提之八

> 九十波逸提の八

佛在王舍城。爾時瓶沙王，有三種池水：第一池中王及夫人洗，第二池中王子大臣洗，第三池中餘人民洗。是王得道深心信佛，問諸大臣：「上人洗不？」答言：「亦洗。」王言：「上人應我池中洗。」爾時諸比丘，常初夜、中夜、後夜數數洗。一時瓶沙王欲洗，語守池人：「除人令淨，我欲往洗。」即時除却餘人，但比丘在。知池人作是念：「王敬比丘，若遣除者王或當瞋。」便白王言：「已除諸人，但比丘在。」王言：「大善！令上人先洗。」初夜、中夜、後夜比丘洗竟便去。知池人白王言：「比丘已去。」王即往洗。王法洗遲，王洗竟時便即地了。王浴竟作是念：「我不應出城不見佛直還入城。」即詣佛所，頭面禮足却坐一面。佛知而故問：「大王！晨朝何來？」時王以是事向佛廣說。佛爾時為王說種種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默然。王聞佛說法已，從坐起頭面禮足右遶而去。王去不久，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種種因緣訶責諸比丘：「云何名比丘，常初夜、中夜、後夜數數洗，令灌頂剎利大王自池中不得洗？」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減半月浴，波逸提。」

> ある時、仏陀は王舎城に滞在しておられました。その頃、ビンビサーラ王には三つの池がありました。第一の池では王と妃が、第二の池では王子や大臣たちが、第三の池ではその他の人々が沐浴していました。王は悟りを得て、深く仏陀を信じていました。ある時、王は大臣たちに問いました。「尊者方（僧侶）は沐浴されるのか？」大臣たちは「はい、沐浴されます」と答えました。すると王は「それなら尊者方は私の池で沐浴されるべきだ」と言いました。 ところが、当時の比丘たちは、初夜、中夜、後夜と何度も頻繁に沐浴していました。ある時、ビンビサーラ王が沐浴しようとして、池の管理者に言いました。「人々を退出させて池を清めよ。私は沐浴したい。」そこで管理者は他の人々は退出させましたが、比丘たちだけはそのままにしておきました。 管理者は考えました。「王は比丘たちを敬っておられる。もし彼らを退出させたら、王は怒られるかもしれない。」そこで王にこう申し上げました。「他の者は皆退出させましたが、比丘たちだけがおられます。」すると王は言いました。「それは素晴らしい。尊者方にまず沐浴していただこう。」 こうして初夜、中夜、後夜と比丘たちが沐浴を終えて去りました。管理者が「比丘たちはお帰りになりました」と王に告げると、王はようやく沐浴に行かれました。王の沐浴はゆっくりとしたもので、終わる頃には夜が明けていました。 王は沐浴を終えてこう思いました。「私は仏陀に会わずに城に帰るべきではない。」そこで仏陀のもとを訪れ、頭を仏陀の足に触れて礼拝し、一方に座りました。仏陀は知りながらもお尋ねになりました。「大王よ、どうして早朝に来られたのですか？」そこで王はこの件について詳しく仏陀に話しました。 仏陀は王のために様々な教えを説き、示し、教え、喜ばせました。そして示し、教え、喜ばせた後、黙されました。王は仏陀の説法を聞き終えると、立ち上がり、頭を仏陀の足に触れて礼拝し、右回りに去って行きました。 王が去って間もなく、仏陀はこの件を理由に比丘たちを集めました。そして様々な因縁をもって比丘たちを叱責されました。「どうして比丘と名乗る者が、初夜、中夜、後夜と頻繁に沐浴し、灌頂された刹利（クシャトリヤ）の大王が自分の池で沐浴できないようにさせるのか？」 様々な因縁をもって叱責された後、仏陀は比丘たちに言いました。「十の利益の為に、私は比丘たちに戒を定める。今よりこの戒は次のように説かれるべきである。『もし比丘が半月未満で沐浴すれば、波逸提（懺悔すべき罪）となる。』」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 波逸提（懺悔すべき罪）とは、煩悩に焼かれ、覆い隠され、もし悔い改めなければ、道を妨げるもののことです。

是中犯者，若比丘未滿半月浴，波逸提。若滿半月浴、若過，不犯。

爾時春殘一月半、夏初一月，是二月半大熱時，諸比丘不得浴故，身體垢痒煩悶吐逆。是事白佛：「願世尊，如是大熱時，聽諸比丘洗浴。」佛言：「聽浴。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減半月浴波逸提，除因緣。因緣者，春殘一月半、夏初一月，是二月半名大熱時。」

是中犯者，若比丘未至大熱時浴，波逸提。若大熱時浴，不犯。

佛在王舍城。爾時諸比丘病，以酥油塗身，不得浴故，患痒煩悶吐逆。諸比丘白佛：「願聽病因緣故浴。」佛言：「從今日聽病因緣故浴，益利病人如食無異。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減半月浴，波逸提，除因緣。因緣者，春殘一月半、夏初一月，是二月半大熱時，除病時。」

病者，若冷發、風發、熱發，若洗浴得差，是名病。

是中犯者，若比丘無病減半月浴，波逸提。若病，不犯。

佛在王舍城，爾時諸比丘中前著衣持鉢入城乞食，時惡風起，吹衣離體塵土坌身，不得浴故煩悶吐逆。是事白佛：「願世尊聽風因緣故浴。」佛言：「從今聽風因緣故浴。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減半月浴，除因緣，波逸提。因緣者，春殘一月半、夏初一月，是二月半大熱時，除病時、風時。」

是中犯者，若無風因緣浴，波逸提。若有風因緣浴，不犯。

佛在王舍城，爾時諸比丘着新染衣入城乞食，值雨衣濕染汗著身生疥疱，不得浴故痒悶吐逆。諸比丘白佛：「願世尊聽雨因緣故浴。」佛言：「聽雨因緣故浴。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減半月浴，除因緣，波逸提。因緣者，春殘一月半、夏初一月，是二月半大熱時，除病時、風時、雨時。」

是中犯者，若無雨因緣浴，波逸提。有雨因緣浴，不犯。

佛在阿羅毘國，爾時諸比丘作新佛圖，擔土持泥墼塼草等，麁泥細泥黑白泥治，不得浴故，痒悶吐逆疲極不除。是事白佛：「願世尊聽作因緣故浴。」佛言：「聽作因緣故浴。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減半月浴，除因緣，波逸提。因緣者，春殘一月半、夏初一月，是二月半大熱時，除病時、風時、雨時、作時。」

作者，乃至掃五掃󰆠僧坊地，亦名為作。

是中犯者，若比丘無作因緣浴，波逸提。若作因緣者，不犯。

佛在舍衛國，爾時諸比丘從憍薩羅遊行向舍衛國，是土地多土塵，行時塵土坌身，不得浴故，身體痒悶吐逆。是事白佛：「願世尊聽行因緣故浴。」佛言：「聽行因緣故浴。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減半月浴，除因緣，波逸提。因緣者，春殘一月半、夏初一月，是二月半大熱時，除病時、風時、雨時、作時、行時。」

行者，乃至半由旬若來若去。

是中犯者，若比丘昨日來今日浴，波逸提。明日欲去今日浴，波逸提。若至半由旬來去浴者，不犯。若比丘無是六因緣，減半月浴，波逸提。若有因緣，不語餘比丘輒浴者，突吉羅。六十竟

佛在維耶離國。爾時維耶離國諸王子，出園林中學射，門扇孔仰射空中，筈筈相拄。爾時迦留陀夷，中前著衣持鉢入城乞食，遙見諸王子作如是射，見已便笑。諸王子言：「何以故笑？我等射不好耶？」答言：「不好。」問言：「汝能不？」答言：「能。」「若能便射。」迦留陀夷言：「我等法不應捉弓箭。」諸王子言：「此有木弓可用。」即與木弓。張時有飛鳥空中迴旋，迦留陀夷放箭，圍繞不令得出。諸王子言：「何故不著？」答言：「射著何足為難？」諸王子言：「不爾。若能著者，便應令著，莫但虛語。」即憍慢言：「汝等欲令射著何處？」王子言：「欲令著右眼。」即著右眼，是鳥即死。爾時諸王子皆慚愧妬瞋恨言：「沙門釋子能故奪畜生命。」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故奪畜生命？」種種因緣訶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迦留陀夷：「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故奪畜生命？」種種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故奪畜生命，波逸提。」

奪命者，若自奪、若教他奪。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是中犯者，有三種奪畜生命，得波逸提：自、教、遣使。自者，若比丘自作自奪畜生命。教者，語他言：「是畜生捉縛打殺。」若他受教殺者，是比丘得波逸提。遣使者，若比丘語人言：「汝識某畜生不？」答言：「識。」「汝往捉縛打殺。」使往捉縛打殺者，比丘得波逸提。

又比丘有三種奪畜生命，得波逸提：一者用受色，二者用不受色，三者用受不受色。受色者，若比丘以手打畜生，若足、若頭、若餘身分，念欲令死，死者波逸提；若不即死，後因死者波逸提；若不即死、後不因死，突吉羅。不受色者，若比丘以木瓦、石刀、矟弓箭、若木段、白鑞段、鉛錫段遙擲畜生，念欲令死，死者波逸提；若不即死，後因是死亦波逸提；若不即死、後不因死，突吉羅。受不受色者，若以手捉木瓦石刀矟弓箭木段白鑞段鉛錫段就打，念欲令死，死者波逸提；若不即死，後因是死波逸提；若不即死、後不因死，突吉羅。

若比丘不以受色、不受色、受不受色，為殺故，以毒藥著畜生眼中、耳中、鼻中、口中、身上瘡中，著飲食中、臥處、行處，念欲令死，死者波逸提；若不即死，後因是死，亦波逸提；若不即死、後不因死，突吉羅。

若比丘不以受色、不受色、受不受色，不以毒藥，為殺故，作憂多殺、頭多殺，作弶網撥毘陀羅殺、似毘陀羅殺、斷命殺、墮胎殺、按腹殺、推著水火中殺、推著坑中殺，遣令道中死，乃至母胎中初受二根：身根、命根，於中起方便，念欲令死，死者波逸提；若不即死，後因是死，波逸提；若不即死、後不因死，突吉羅。六十一竟

佛在王舍城。爾時六群比丘共十七群比丘鬪諍相罵心不和合。時六群比丘共十七群比丘鬪諍相罵已，六群比丘欲令十七群比丘疑悔故，作是言：「汝等不滿二十歲受具足戒，若人不滿二十歲受具足戒者，不名得具足戒。若不得具足戒，非比丘非沙門非釋子。」是人得是語已，愁憂疑悔啼泣。諸比丘問：「何故啼耶？」答言：「六群比丘令我疑悔云：『我等不滿二十受具足戒，若不滿二十受具足戒者，不名得具戒。若不得具足戒，非比丘非沙門非釋子。』我等聞是語，疑悔故啼。」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故令他疑悔？」種種因緣訶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六群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故令他比丘疑悔？」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故令餘比丘疑悔，使須臾時心不安隱，以是因緣無異，波逸提。」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是中犯者，有六事：一者生，二者受具戒，三者犯，四者問，五者物，六者法。

生者，若比丘問餘比丘：「汝何時生？」答言：「某王時生，某大臣時生、某豐樂時、某飢儉時、某安隱時、某疾病時生。」即復言：「若人某王時生、某大臣時、若豐樂、飢儉、安隱、疫病時生者，是人不滿二十歲。若人不滿二十，不得受具足戒。若不得受具足戒，非比丘非沙門非釋子。」若他比丘起疑悔、若不起，皆波逸提。又比丘問他比丘言：「汝腋下何時生毛？口邊何時生鬚？咽喉何時現？」若言：「某王時、某大臣時、若豐樂、飢儉、安隱、疫病時生。」即復言：「若人某王時、某大臣時、若豐樂、飢儉、安隱、疫病時，生毛、生鬚、咽喉現者，是人不滿二十。若人不滿二十受具足戒，不名得具足戒。若不得具足戒，非比丘非沙門非釋子。」若起疑悔、若不起，皆波逸提。是名生。

受具足戒者，若比丘問他比丘言：「汝何時受具足戒？」答言：「某王時、某大臣時、若豐樂、飢儉、安隱、疫病時受具足戒。」即復言：「若人某王時、某大臣時、若豐樂、飢儉、安隱、疫病時受具足戒者，是人不得具足戒。不得具足戒者，非比丘非沙門非釋子。」若起疑悔、若不起，皆波逸提。又比丘問他比丘：「誰是汝具足戒和上？誰作阿闍梨？誰作教師？」答言：「某作和上、某作阿闍梨、某作教師。」即復言：「若某作和上、某作阿闍梨、某作教師，是人不名得具足戒。若不得具足戒，非比丘非沙門非釋子。」若起疑悔、若不起，皆波逸提。又比丘問他比丘言：「汝於十眾中受具足戒，於五眾中受具戒耶？」答言：「十眾中。」即復言：「若如是十眾中受具戒，是人不得具足戒。若不得具戒者，非比丘非沙門非釋子。」若起疑悔、若不起，皆波逸提。又比丘問他比丘：「汝於界內受具戒、界外受？」答言：「界內受。」即復言：「若界內受，是人不得具足戒。若不得具足戒者，非比丘非沙門非釋子。」若起疑悔、若不起，皆波逸提。是名受具足戒。

犯者，若比丘語他比丘言：「汝犯僧伽婆尸沙罪、犯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若比丘犯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者，是人非比丘非沙門非釋子。」若起疑悔、若不起，皆波逸提。是名犯。

問者，若比丘問他比丘：「汝入某聚落、行某巷、至某家、坐某處、共某女人語、到某比丘尼坊、共某比丘尼語耶？」答言：「我入某聚落、行某巷、到某家、坐某處、共某女人語、到某比丘尼坊、共某比丘尼語。」即復言：「若比丘入某聚落、行某巷、到某家、坐某處、共某女人語、到某比丘尼坊、共某比丘尼語者，是人非比丘非沙門非釋子。」若起疑悔、若不起，皆波逸提。是名問。

物者，若比丘語餘比丘：「汝誰同心用鉢？誰同心用衣，用戶鉤、時藥、夜分藥、七日藥、終身藥？」答言：「與某同心用鉢、衣、戶鉤、時藥、夜分藥、七日藥、終身藥。」即復言：「若比丘與某同心用衣、鉢、戶鉤、時藥、夜分藥、七日藥、終身藥者，是人非比丘非沙門非釋子。」若起疑悔、若不起，皆波逸提。是名物。

法者，若比丘語他比丘：「莫多畜衣、莫數數食、莫別眾食、莫他不請入其舍、莫非時入聚落、莫不著僧伽梨入村邑。」若比丘答言：「我受迦絺那衣。」即復言：「若比丘隨意多畜衣、數數食、別眾食、他不請入其舍、非時入聚落、不著僧伽梨入村邑者，是人非比丘非沙門非釋子。」若起疑悔、若不起，皆波逸提。是名法。

若比丘以是六事，令他比丘疑悔，皆波逸提。除是六事，以餘事令他比丘疑悔，突吉羅。若除比丘以是六事，以餘因緣令餘人疑悔，皆突吉羅。六十二竟

佛在王舍城。爾時十七群比丘中，有一白衣小兒憙笑。時十七群比丘以憙笑故，用指擊攊，小兒多笑乃至氣絕，不能動手足便死。時十七群比丘生疑：「我等將無得波羅夷？」是事白佛。佛知故問十七群比丘：「汝以何心作？」答言：「我以戲笑故。」佛言：「若爾者不犯殺。」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以指擊攊他者，波逸提。」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以一指擊攊他，一波逸提。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指，十波逸提。若以木石擊攊他，突吉羅。六十三竟

佛在舍衛國。爾時波斯匿王有洗浴池，處處作堰。時十七群比丘共相謂言：「至阿脂羅河上洗浴去來。」十七群比丘中，有一比丘得禪定故，實不樂往，為護餘人意故去。諸比丘皆到阿脂羅河岸上，脫衣入河中作種種戲，或手拍水、或倒沒、或如魚轉、或掉臂、或兩手把水、或一手、或仰浮。是洗浴處，王殿上悉得遙見。時王與末利夫人於殿上受五欲樂，女妓自娛。時王遙見十七群比丘在水中種種戲，語末利夫人：「此是汝所尊重者，於水中作如是種種麁戲。」夫人答言：「王何以言？看此是年少耳！王何不言：『看摩訶迦葉、舍利弗、目揵連、阿那律？』」爾時是中得禪定者不洗，在別處坐禪，聞是二語：王語、夫人語。聞已語餘比丘言：「汝洗己足勿復更洗，當上岸著衣，皆盛滿澡罐水著前，結加趺坐。」如是教已，即皆上岸著衣盛滿瓶水著前，結加趺坐。時得定者，以神通力令瓶水各各在前空中去，令諸比丘大坐閉眼隨後而去。時末利夫人見已語王言：「此是我所尊重者也，作如是行，乃至王所不見處。」時夫人即遣使詣佛所，白佛言：「是王常憙出比丘過罪，以此水中洗戲故，願令諸比丘莫復此中洗。」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十七群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訶責十七群比丘：「云何名比丘，水中作種種戲，以手拍水倒沒、或如魚轉、或兩手把水、或一手、或仰浮？」種種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水中戲，波逸提。」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是中犯者有八種：一者作喜，二者作樂，三者作笑，四者作戲，五者弄水，六者令他喜，七者令他樂，八者令他笑。若比丘欲作喜故，以手拍水，波逸提。若於水中倒沒、或轉如魚、或一臂兩臂浮、或身踊、或仰浮，皆波逸提。若比丘欲作樂、作笑、作戲弄水，令他喜、令他樂、令他笑故，作是種種浮戲，皆波逸提。乃至盤上有水、若坐床上有水，以指畫之，突吉羅。

不犯者，若學浮、若直渡，不犯。六十四竟

佛在舍衛國。爾時長老阿那律，從憍薩羅遊行向舍衛國，到一聚落無僧坊處欲宿。是阿那律本國王子，性貴故不憙問小小事，又不知何人可問、不可問。見聚落中諸立年少，即往問言：「是聚落中誰能與出家人宿處？」時聚落中有一婬女，是諸年少欲戲弄比丘故，答言：「某處可宿。」即往到女門前立彈指。時女人出看，見阿那律端正有威德顏色可愛，見已婬欲心發。女人問言：「汝何所索？」答言：「寄宿。」女言：「可得。」即入與坐處，共相問訊，然後乃坐。女勅家人，辦種種飲食、種種莊嚴供養是客。即敷大床好褥被枕，即此床邊更著一床，自為身故。是女人初夜請比丘作不淨事：「我當為汝供給捺脚。」比丘答言：「我是斷婬欲人，莫說是事。」女人意念：「此必有欲，但以初至疲極故。」至中夜更語，猶故不從。至後夜復語，亦故不從。至地了時女語比丘言：「國王、大臣有持百金錢來，我不肯從。二百、三百、四百、五百我亦不從。我於今夜三自相請，而汝不肯。汝於比丘所應得法，必當得之。若不欲爾者，為愍我故受我施食。」阿那律念言：「我道中行必，當復須食。」作是念已即默然受。知默然受已，即時辦飲食，自手行水，自與多美飲食飽滿已，知洗手攝鉢竟，取小床在前坐聽說法。時阿那律觀女人心本末因緣，為說次第法，即於座上遠塵離垢得法眼淨。是女人見法聞法知法入法，度疑悔不隨他，於佛法中得自在心無所畏。從坐處起，頭面禮阿那律足言：「我從今日，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我盡形作佛優婆夷。」時阿那律更為說種種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從坐起去。從是已來此家常供給沙門釋子衣服飲食。是婬女少多送阿那律已便還。爾時阿那律漸到舍衛國，脫衣鉢著一處，往詣佛所，頭面作禮在一面坐。諸佛常法，有客比丘來，以如是語勞問：「忍不？足不？乞食不難、道路不疲極耶？」佛即以如是語勞問阿那律：「忍不？足不？乞食不難、道路不疲極耶？」阿那律答言：「世尊！忍足、乞食不難、道路不疲。」以是事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語諸比丘：「阿那律雖離欲得阿羅漢，不應與女人共宿。如熟飲食人之所欲，女人於男亦復如是。」種種因緣訶責不應與女人共宿：「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與女人同舍宿，波逸提。」

女者，人女、非人女、畜生女是。人女若臥若坐名為宿。象若倚若立亦名宿。駝馬、牛羊若臥若立亦名宿。鵝鴈、孔雀、雞，若一脚立、若持頭置項上亦名宿。

舍者有四種：一切覆一切障、一切障不覆、一切覆不障、一切覆少障。

是中犯者，若比丘是四種舍中共女人宿，皆波逸提。若起還臥，更得波逸提。隨起還臥，一一波逸提。不犯者，通夜坐不臥。乃至他舍有女人宿，孔容猫子入處，是中宿波逸提。六十五竟

佛在維耶離國摩俱羅山中，爾時與侍者象守比丘俱。諸佛侍者法，佛未入房不得先入。時佛初夜露地經行，爾時小雨墮，釋提桓因作是念：「佛今在露地經行小雨墮，我何不變作琉璃窟，令佛在中經行。」即變化作，佛在中經行，帝釋隨後。佛經行久，是象守比丘風雨所惱，作是念：「當以何方便令佛入舍，我當得入？」爾時摩俱羅山中所有人民，小兒啼時則以婆俱羅夜叉怖之令止。時象守反被俱執，在經行道頭立，以兩手覆兩耳語佛言：「婆俱羅夜叉來。」時釋提桓因白佛言：「世尊！云何佛法中乃有是癡人？」佛言：「憍尸迦！我家廣大，此人現身亦當得漏盡，所作已辦更不復受後有。」佛種種因緣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默然。釋提桓因聞佛示教利喜已，頭面禮佛足右繞而去。釋去不久，佛入自房敷坐床坐。是夜過已，以是因緣集比丘僧，種種因緣訶責象守比丘言：「癡人！云何能恐怖如來佛世尊？汝癡人！佛者無怖畏、衣毛不竪。」爾時佛說偈言：

「佛於自法中， 通達無礙智；有人可以此， 婆俱夜叉恐。佛於自法中， 通達無礙智；是故能過度， 生老病死苦。佛於自法中， 通達無礙智；是故能除滅， 諸結使煩惱。」

佛種種因緣訶責象守比丘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自恐怖他比丘、若教他恐怖，乃至戲笑，波逸提。」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是中犯者，有六種：色、聲、香、味、觸、法。色者，若比丘作象色、若作馬色、羝羊色、水牛色，作如是等可畏色恐怖比丘，若能令怖、若不能，皆波逸提，是名色。聲者，若比丘作象聲、馬聲、車聲、步聲、羝羊聲、水牛聲，作如是等可畏聲恐怖他比丘，若能令恐怖、若不能，皆波逸提，是名聲。香者，若比丘作好香、若作臭、若等分香、若作希有香，作如是等香恐怖他比丘，若能令恐怖、若不能，皆波逸提，是名香。味者，若比丘問他比丘：「汝今日用何物噉飯？」答言：「用酪酥。」又言：「若用酪酥噉飯者，是人得癩癬病。」若能令恐怖、若不能，皆波逸提。若比丘復問他比丘：「汝今日以何物噉飯？」答言：「用酪酥毘羅漿。」又言：「若人用酪酥毘羅漿噉飯者，是人得癩癬病。」若能令恐怖、若不能，皆波逸提。又比丘問餘比丘：「汝今日以何物噉飯？」答言：「以酥猪肉。」又言：「若人用酥猪肉噉飯者，是人得癩癬病。」若能令恐怖、若不能，皆波逸提，是名味。觸者，若比丘持身令堅，若麁、若軟、若細滑、若澁，令身皆異，以觸他比丘，若能令恐怖、若不能，皆波逸提，是名觸。法者，若比丘語餘比丘：「汝莫於生草中大小便，當墮地獄餓鬼畜生。」是比丘答言：「我自知是法。」又言：「若比丘生草中大小便者，是比丘便墮地獄餓鬼畜生。」若能令恐怖、若不能，皆波逸提，是名法。若比丘以是六事恐怖比丘，波逸提。除是六事，以餘事恐怖比丘，突吉羅。若以六事及餘事恐怖餘人，突吉羅。六十六竟

佛在舍衛國。有一居士，請佛及僧明日食，佛默然受。是居士知佛默然受已，從坐起頭面禮佛足右繞而去，還家通夜辦種種多美飲食敷坐處。爾時諸比丘，早起持衣鉢著露地待時到。爾時六群比丘，與十七群比丘共鬪諍不相憙。時六群比丘，取十七群比丘衣鉢藏著異處。時十七群比丘來求衣鉢，久覓不得。十七群比丘法，有所作事皆共相語。時失衣者語餘者言：「我不知衣鉢處，相助求覓。」於是中間，居士敷坐處已，遣使白佛：「時到，飲食已辦，佛自知時。」諸比丘僧往居士舍，佛自房住迎食分。居士見僧坐已，自手行水，自與多美飲食自恣飽滿。自恣飽滿已，知僧攝鉢自行水竟，取小床在僧前坐，欲聽說法。上座說法已，及餘比丘各從坐起，出居士舍。十七群比丘爾許時覓衣始得來入，眾僧出時見已問言：「何故在後？」答言：「六群比丘藏我衣鉢，久覓始得。」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訶責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藏他比丘衣鉢，求覓時間垂當斷食？」種種因緣訶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六群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藏他比丘衣鉢，求覓時間垂當斷食？」佛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藏他比丘鉢、若衣、戶鉤、革屣、針筒，如是隨法所須物，若自藏、若教他藏，乃至戲笑，波逸提。」

自藏者，自手藏。教藏者，教他藏。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藏他比丘鉢，彼比丘若覓不得，是比丘得波逸提；若覓得，突吉羅。若衣、戶鉤、革屣、針筒，若覓不得，波逸提；若覓得，突吉羅。若藏空針筒，彼比丘若覓不得，突吉羅；若得，亦突吉羅。六十七竟

佛在王舍城。爾時六群比丘性嬾惰，不憙自浣染衣割截篸縫，若有衣可浣染割截篸縫者，便持是衣與比丘、若比丘尼、式叉摩尼、若沙彌、沙彌尼。諸人生自衣想，浣染割截篸縫作衣竟。爾時六群比丘知衣已成，便往索言：「此衣何以久不還我？」軟語不得，即強奪取。爾時諸比丘，不見六群比丘浣染割截篸縫衣時，但見著新衣。諸比丘問六群比丘言：「不見汝浣染割截篸縫衣時，但見著新衣。」六群比丘言：「我等有可浣染割截篸縫衣，持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諸人是衣中生自衣想，浣染作衣竟，我便往索：『此衣何以久不還我？』軟語不得，即強奪取著。以是因緣故，汝等不見我浣染割截篸縫衣時，但見我著新衣。」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種種因緣訶責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衣，他不還便強奪取著？」諸比丘種種因緣訶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六群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種種因緣訶責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衣，他不還便強奪取著？」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與他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衣。他不還，便強奪取著，波逸提。」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衣。他不還，便奪取著，波逸提。

爾時諸比丘不知長衣當云何畜。是事白佛。佛言：「應作淨畜。」有比丘現前作淨，與他衣已，他不肯還，即生鬪諍。是事白佛，佛言：「不應現前與。」爾時有比丘與二、三人衣，作是言：「我所有衣鉢皆與某甲。」某甲二、三人，如是散亂不應淨法。是事白佛，佛言：「不應與二、三人，應好思惟籌量與一好人。應作是言：『我衣鉢皆與某甲一人。』從今日比丘有應常用衣，不應與他，若遣與、若作淨、若受持。」比丘有衣應與他者，與六群比丘中一人，是人受衣已便不肯還，餘比丘亦得懊惱，不能得好同心比丘故。又一時夏末月，佛遊行諸國，餘比丘皆著新染衣。是一比丘著故弊衣，佛見是比丘，知而故問：「汝何故著弊故衣？」比丘答言：「世尊！我有衣應淨故，與六群比丘中一人，受我衣鉢已便不肯還。餘比丘亦得懊惱，不得好同心比丘故。」佛言：「是施不名真實，為清淨因緣故與，即時是比丘應還索取，若得者好，若不得者應強奪取，應教彼作突吉羅罪悔過。從今日比丘所有常用衣，隨意不應與他；若作淨、若受持、若施人，不犯。」六十八竟

佛在維耶離國。爾時有彌多羅浮摩比丘，作是念：「我以無根波羅夷法，謗陀驃比丘力士子不能得成，是事無根故。又以小因緣作波羅夷謗，亦不得成，無小因緣故。我今當以無根僧伽婆尸沙法，謗陀驃比丘力士子。」作是念已，即以無根僧伽婆尸沙法，謗陀驃比丘。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種種因緣，訶責彌多羅浮摩比丘：「云何名比丘，以無根僧伽婆尸沙法，謗清淨梵行比丘？」諸比丘種種因緣，訶責彌多羅浮摩比丘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彌多羅浮摩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以無根僧伽婆尸沙法，謗清淨梵行比丘？」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以無根僧伽婆尸沙法，謗他比丘，波逸提。」

無根者，根有三種：若見、若聞、若疑。

僧伽婆尸沙者，十三僧伽婆尸沙中隨彼所說。

謗者，他所不作，強言作罪。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以無根僧伽婆尸沙法，謗不清淨比丘，十一種犯、五種不犯。十一種犯者，若不見、不聞、不疑、若見忘、若聞忘、若疑忘，若聞信聞、若聞不信聞，聞已言我疑，疑已言我見，疑已言我聞，是名十一種犯。五種不犯者，是事若見、若聞、若疑，見已不忘、聞已不忘，是名五種不犯。不清淨比丘、似清淨比丘亦如是。

若比丘以無根僧伽婆尸沙法，謗清淨比丘，十種犯、四種不犯。十種犯者，不見、不聞、不疑、若聞忘、疑忘、若聞信聞、若聞不信聞、聞已言疑、疑已言見、疑已言聞，是名十種犯。四種不犯者，若聞、若疑、若聞不忘、若疑不忘。清淨比丘、似不清淨亦如是。六十九竟

佛在維耶離。去維耶離城不遠，有織師聚落，是中一織師婦，有小事不隨夫言，夫以手脚痛打驅出舍。是女父母家，在維耶離城中。婦作是念：「我當還歸。」作是念時，有迦留羅提舍比丘，從跋耆國遊行向維耶離。是婦出外見是比丘，問言：「善人！那去？」答言：「向維耶離。」婦言：「俱去。」即便俱發。爾時以染心相看調戲、大語掉手臂行，作種種不淨事。時織師還作是念：「我婦或當走去。」即出舍求婦，不得。諸織師法，有事皆相佐助，即語餘織師言：「我婦走去。」諸織師即於要道中覓。是夫作是念：「是婦生在維耶離，必當還歸。」即自向維耶離道中，見婦與向比丘俱行。即往捉比丘以衣繫項言：「汝比丘法應將我婦去耶？」答言：「我不將去，我自向維耶離，汝婦自隨我來。」夫言：「云何肯直首？」即以手脚打比丘。婦見打比丘故，語夫言：「何以打他？此比丘不將我來，我自向維耶離。」夫語婦言：「小婢！汝必共作不淨事。」復更以手脚打比丘已放去。是迦留羅提舍比丘，起如是惡事便去，到維耶離向諸比丘說。諸比丘以是事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語諸比丘：「如是罪及餘過罪，皆由與女人共期道行故。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與女人共期道行，乃至一聚落，波逸提。」

女人者，有命女人堪作婬欲。

期者，有二種：若比丘作期、若女人作期。

道者，有二種：水道、陸道。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與女人共期陸道行，從一聚落至一聚落，波逸提；若中道還，突吉羅。若無聚落空地行，乃至一拘盧舍，波逸提；中道還，突吉羅。水道亦如是。

不犯者，若比丘不共期行，若與國王、夫人共道行，不犯。七十竟

佛在維耶離。爾時諸比丘，從跋耆國遊行向維耶離，是道多草木。諸比丘失道，入薩羅樹林中。爾時有賊，作惡事竟先在林中。諸賊見比丘作是言：「比丘那去？」答言：「向維耶離。」賊言：「此非維耶離道。」諸比丘言：「我等亦知非向維耶離道，我等失道故。」諸比丘問賊：「汝等那去？」答言：「向維耶離。」諸比丘言：「我曹與汝等共去。」諸賊言：「不知我等是賊耶？我等或隨道行、或不隨道行、或從濟渡恒河、或不從濟渡、或由門入、或不由門入，若共我等去者，或得衰惱事。」諸比丘言：「我等以失道，有事無事為當共去。」答言：「隨意。」即與賊俱去，不由濟渡恒河時，為邏人所捉。邏人問諸比丘：「汝等亦是賊耶？」答言：「我等非賊，以失道故。」邏人即看無異財物，邏人言：「汝肯直首耶？當將詣官治。」眾官問言：「汝等亦是賊耶？」答言：「我等非賊，以失道故。」眾官即看無異財物。時斷事人信佛法故，作是言：「沙門釋子不作是惡事，必是失道。」語比丘言：「今放汝去，後莫復與惡人共道行。」諸比丘起如是大惡事已便去，以是事向諸比丘說。諸比丘以是事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語諸比丘：「如是罪及過是罪，以與賊眾共道行故。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與賊共期同道行，乃至一聚落，波逸提。」

賊者，偷象馬牛羊，到小聚落抄奪他物。

期者，有二種：若比丘作期、若賊作期。

道者，有二種：水道、陸道。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陸道與賊共期，從一聚落至一聚落，波逸提；若中道還，突吉羅。若無聚落空地，乃至一拘盧舍，波逸提；若中道還，突吉羅。水道行亦如是。

不犯者，若不期不犯。若險難處賊送度者，不犯。七十一竟

佛在王舍城。爾時王舍城中，十七群年少富貴家子、柔軟樂人和提等，未滿二十歲，長老目揵連與受具戒。是人晡時飢急故，於僧坊內發大音聲，作小兒啼。佛聞僧坊內小兒啼聲，知而故問阿難：「何故僧坊內有小兒啼聲？」阿難答言：「世尊！是王舍城中，有十七群年少富貴家子、柔軟樂人未滿二十歲，長老目揵連與受具戒。晡時飢急，是故僧坊內發大音聲作小兒啼。」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大目揵連：「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種種因緣訶責目揵連：「汝不知時、不知量，趣得便與受具足戒。汝云何不滿二十歲人與受具戒？何以故？不滿二十歲人，不能堪忍寒熱、飢渴、蚊虻、風雨、蛇毒所螫、他人惡口、苦急奪命、重病，皆不能堪忍，是不滿二十歲人未成就故。」佛言：「滿二十歲人，能堪忍寒熱、飢渴、蚊虻、風雨、蛇毒所螫、他人惡口、苦急奪命、重病，皆能堪忍，以成就故。」佛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未滿二十歲人與受具足戒，波逸提。是人不得具足戒，諸比丘亦可訶。是事應爾。」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是中犯者，若人不滿二十歲、自想不滿，僧中問：「汝滿二十不？」答言：「不滿。」若僧與受具足戒，是人不得戒，諸比丘得罪，共事共住者亦得罪。

> ここで犯す罪というのは、もし人が二十歳に満たず、自らも満たしていないと思っているのに、僧団の中で「あなたは二十歳に達していますか」と問われ、「達していません」と答えながら、僧団が彼に具足戒を与えた場合、その人は戒を得られません。比丘たちは罪を得、共に修行し共に住む者たちもまた罪を得るのです。

又人不滿二十歲、自想不滿，僧中問：「汝滿二十不？」答言：「滿。」若僧與受具足戒，是人得戒，共事共住無犯，諸比丘得罪。

> また、二十歳に満たない者が、自らも「満たない」と思っているのに、僧団が「あなたは二十歳ですか？」と尋ねたところ、「満たしています」と答えた場合、もし僧団がその者に具足戒を与えたとしても、その人は戒を得ることができる。共に修行し共に住むことには問題はなく、比丘たちは過ちを犯すことになる。

又人不滿二十歲、自想不滿，僧中問：「汝滿二十不？」答言：「不知、不憶、疑。」若僧不審諦問，便與受具足戒，是人得戒，共事共住無罪，諸比丘得罪。

若人不滿二十歲，忘、不知、不滿，僧中問：「汝滿二十不？」答言：「不滿。」若僧與受具足戒，是人不得戒，諸比丘得罪，共事共住亦得罪。

又人不滿二十歲，忘、不知、不滿，僧中問：「汝滿二十不？」答言：「滿。」若僧與受具戒，是人得戒，共事共住無罪，諸比丘得罪。

又人不滿二十歲，忘、不知、不滿，僧中問：「汝滿二十不？」答言：「不知、不憶、疑。」若僧不審諦問便與受具戒，是人得戒，共事共住無罪，諸比丘得罪。

若人不滿二十歲，不自知不滿，僧中問：「汝滿二十不？」答言：「不滿。」若僧與受具足戒，是人不得戒，諸比丘得罪，共事共住者亦得罪。

又人不滿二十歲，不自知不滿，僧中問：「汝滿二十不？」答言：「滿。」若僧與受具足戒，是人得戒，共事共住無罪，諸比丘得罪。

又人不滿二十歲，不自知不滿，僧中問：「汝滿二十不？」答言：「不知、不憶、疑。」若僧不審諦問便與受具足戒，是人得戒，共事共住無罪，諸比丘得罪。

若人不滿二十歲，自疑為滿不滿，僧中問：「汝滿二十不？」答言：「不滿。」若僧與受具足戒，是人不得戒，諸比丘得罪，共事共住者亦得罪。

又人不滿二十歲，自疑為滿不滿，僧中問：「汝滿二十不？」答言：「滿。」若僧與受具足戒，是人得戒，共事共住者無罪，諸比丘得罪。

又人不滿二十歲，自疑為滿不滿，僧中問：「汝滿二十不？」答言：「我不知、不憶、疑。」若僧不審諦問便與受具足戒，是人得戒，共事共住者無罪，諸比丘得罪。

若人滿二十歲，自想滿二十，僧中問：「汝滿二十不」？答言：「滿。」若僧與受具足戒，是人得戒，諸比丘無罪，共事共住者亦無罪。

又人滿二十歲，自想滿二十，僧中問：「汝滿二十不？」答言：「不滿。」若僧與受具戒，是人不得戒，諸比丘得罪，共事共住者亦得罪。

又人滿二十，自想滿二十，僧中問：「汝滿二十不？」答言：「不知、不憶、疑。」若僧不審諦問便與受具戒，是人得戒，共事共住無罪，諸比丘得罪。

若人滿二十歲，忘、不自知滿，僧中問：「汝滿二十不？」答言：「滿。」若僧與受具戒，是人得戒，諸比丘無罪，共事共住亦無罪。

又人滿二十，忘、不自知滿，僧中問：「汝滿二十不？」答言：「不滿。」若僧與受具戒，是人不得戒，共事共住得罪，諸比丘亦得罪。

又人滿二十，忘、不自知滿，僧中問：「汝滿二十不？」答言：「不知、不憶、疑。」若僧不審諦問便與受具戒，是人得戒，共事共住無罪，諸比丘得罪。

若人滿二十歲，不自知滿，僧中問：「汝滿二十不？」答言：「滿。」若僧與受具戒，是人得戒，諸比丘無罪，共事共住亦無罪。

又人滿二十歲，不自知滿，僧中問：「汝滿二十不？」答言：「不滿。」若僧與受具戒，是人不得戒，共事共住得罪，諸比丘亦得罪。

又人滿二十歲，不自知滿，僧中問「汝滿二十不？」答言：「不知、不憶、疑。」若僧不審諦問便與受具戒，是人得戒，共事共住無罪，諸比丘得罪。

若人滿二十歲，自疑為滿不滿，僧中問：「汝滿二十不？」答言：「滿。」若僧與受具戒，是人得戒，諸比丘無罪，共事共住亦無罪。

又人滿二十歲，自疑為滿不滿，僧中問：「汝滿二十不？」答言：「不滿。」若僧與受具戒，是人不得戒，諸比丘得罪，共事共住亦得罪。

又人滿二十歲，自疑為滿不滿，僧中問：「汝滿二十不？」答言：「我不知、不憶、疑。」若僧不審諦問便與受具戒，是人得戒，共事共住無罪，諸比丘得罪。七十二竟

佛在阿羅毘國。爾時阿羅毘比丘，自手掘地作牆基、掘渠池井、掘泥處。有居士是外道弟子，說地中有命根，是人以嫉心故，訶責言：「沙門釋子自言：『善好有功德。』而奪一根眾生命。」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阿羅毘比丘言：「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自手掘地，掘作牆基、掘渠池井、掘泥處？」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自手掘地、若教他掘，作是言：『汝掘是處。』波逸提。」

地者，有二種：生地、不生地、頹牆土、石底蟻封、土聚。生地者，若多雨國土八月地生，若少雨國土四月地生，是名生地。除是名不生地。

自掘者，手自掘。

教他掘者，教他人掘。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掘不生地，隨一一掘，突吉羅。若頹牆土、石底蟻封、土聚，若掘者，隨一一掘，突吉羅。若比丘掘生地，隨一一掘，波逸提。若掘作牆基、若掘渠池井，隨一一掘，波逸提。若掘泥處，乃至沒膝處掘取，隨一一掘，突吉羅。若手畫地，乃至沒芥子，一一畫，突吉羅。

> この中で、もし比丘が生きた土壌ではない所を掘るならば、それぞれの掘削ごとに突吉羅（小さな過ち）となる。もし崩れた壁の土や石の下、蟻塚や土の山を掘るならば、それぞれの掘削ごとに突吉羅（小さな過ち）となる。 もし比丘が生きた土壌を掘るならば、それぞれの掘削ごとに波逸提（悔過すべき罪）となる。もし壁の基礎を作るために掘る、あるいは用水路や池、井戸を掘るならば、それぞれの掘削ごとに波逸提（悔過すべき罪）となる。 もし泥のある場所を、膝まで浸かるほどの深さで掘り取るならば、それぞれの掘削ごとに突吉羅（小さな過ち）となる。 もし手で地面に線を描き、それが芥子粒を埋めるほどの深さに及ぶならば、それぞれの線引きごとに突吉羅（小さな過ち）となる。

若比丘作師匠，欲新起佛圖僧坊，畫地作模像處所，不犯。餘比丘畵者，犯罪。若生金銀、硨𤦲、瑪瑙、朱砂鑛處，若掘是處，不犯。若生鐵鑛處，銅、白鑞、鉛錫鑛處；若雌黃、赭土、白墡處；若生石處、生黑石處、沙處鹽地，掘者不犯。七十三竟

## 十誦律卷第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