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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十誦律 · 4"
description: "十誦律是佛教根本廣律之一，屬說一切有部，由弗若多羅與鳩摩羅什於後秦弘始年間在長安譯出。此律在姚興支持下系統傳譯，記載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條、儀規及制戒因緣，共十誦篇章，涵蓋比丘戒相、羯磨、布薩等內容。作為漢傳佛教四大廣律之一，十誦律為研究早期戒律與僧伽制度提供了重要文獻，對中國律宗形成與戒律實踐影響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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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誦律卷第十七第三誦之四

> 十誦律 巻第十七<note>第三誦の四</note>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羅譯

> 後秦北インド三蔵弗若多羅訳

### 九十波逸提之九

> 九十波逸提の九

佛在釋氏國。爾時摩訶男釋，四月請佛及僧，所須藥一切自恣皆從我取。爾時六群比丘過夏四月不病，到摩訶男釋所言：「我等須酥。」答言：「先所有酥僧中用𣩠，但有餘藥：訶梨勒、阿摩勒、毘醯勒、波株羅藥、比牧蔓陀藥、多耶摩那藥、迦樓伽盧醯尼藥。有如是等，若須者便取。」六群比丘又問：「汝有油、蜜、石蜜、薑、胡椒、蓽茇、黑鹽不？我等須之。」答言：「先有僧中用盡，但有餘藥訶梨勒等，若須者便取。」六群比丘便瞋恚言：「汝誑佛及僧，力不能與者，何故請佛及僧四月自恣多與藥？若有餘人請者，必當自恣與多美好藥，此辛苦草藥何處不有？」爾時摩訶男釋善好大人，如是訶時，心不憂愁。時有餘居士隨從摩訶男釋者，以嫉瞋心訶責言：「是沙門釋子自言：『善好有德。』是摩訶男釋善好供給眾僧如事大家，云何現前訶罵出其過罪？」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六群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摩訶男釋善好供給眾僧如事大家，而現前訶罵？」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受四月自恣請過，除常請、除數數請、除別請，復更索者，波逸提。」

> 仏が釈氏の国におられた時、摩訶男釈が四月の間、仏と僧団に薬などの必要なものを全て自由に施すと請じました。その時、六群比丘が夏の四月を過ぎても病気にならず、摩訶男釈のところに来て言いました。「私たちは酥（バター）が必要です。」答えはこうでした。「以前あった酥は僧団で使い果たしました。残っているのは他の薬、すなわち訶梨勒、阿摩勒、毘醯勒、波株羅薬、比牧蔓陀薬、多耶摩那薬、迦楼伽盧醯尼薬などです。このようなものが必要なら、お取りください。」六群比丘がさらに尋ねました。「あなたには油、蜜、石蜜、生姜、胡椒、ヒハツ、黒塩がありますか？私たちはそれが欲しいのです。」答えは「以前に僧団で使い果たしました。残っているのは訶梨勒などの他の薬です。必要ならお取りください。」でした。そこで六群比丘は怒って言いました。「あなたは仏と僧団を欺いたのだ。与える力がないのなら、なぜ四月の間、自由に多くの薬を施すと仏と僧団を請じたのか？もし他の人が請じたなら、必ず自由に素晴らしい良い薬を施すだろう。この苦い草木の薬などどこにでもあるではないか？」 その時、摩訶男釈は善良で立派な方でしたので、このように責められても心に憂いがありませんでした。ところが、摩訶男釈に従っていた他の居士たちが、嫉妬と怒りの心で非難しました。「これらの沙門釈子は自ら『善く徳がある』と言っている。この摩訶男釈は善良にも僧団に仕え、まるで大家に仕えるかのように供養しているのに、どうして目の前で罵り、過ちを暴くのか？」 これを聞いた比丘の中に、少欲知足で頭陀行を実践する者がおり、不満に思い、仏に事の次第を詳しく話しました。仏はこの因縁で比丘僧団を集め、知りながら六群比丘に尋ねました。「本当にこのようなことをしたのか？」答えは「はい、世尊。実際にしました。」でした。仏は様々な因縁をもって叱責しました。「どうして比丘が、摩訶男釈が善良にも僧団に仕え、大家に仕えるかのように供養しているのに、目の前で罵るのか？」様々な因縁で叱責した後、比丘たちに告げました。「十の利益の故に比丘に戒を結びます。今よりこの戒は次のように説かれます。 『もし比丘が、四月の自由な施しの請いを受けて、常の請い、数々の請い、別の請いを除き、さらに改めて求めるならば、波逸提（罪）となる。』」

四月請者，隨何家中請僧四月一切藥隨意所須。

> 四月の招請とは、いかなる家であっても、四月の間に僧侶を招き、必要な薬をすべて自由に施すことをいう。

常請者，隨何家中常請僧一切藥隨意所須。

數數請者，隨何家中過一月已復請四月，過二月已復請四月，過三月已復請四月，過四月已復請四月。

別請者，私請也。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隨何家中四月請僧與一切藥，是比丘過四月已，若復索酥，得者，波逸提；不得者，突吉羅。索油、蜜、石蜜、胡椒、蓽茇、薑、黑鹽，得者，波逸提；不得者，突吉羅。若索訶梨勒、阿摩勒、毘醯勒、波株羅、毘牧蔓陀、多耶摩那、迦樓伽盧醯尼等苦藥，得者，突吉羅；不得者，亦突吉羅。若常請者，隨何家中請僧與一切藥，若請主死、若有兒、若有兄弟婦，作是言：「如本家主在時請，我今亦如是常請。」是中有比丘應常請處取，若數數請者，隨何家中數數請與一切藥，是中一月過已更請四月，是中比丘應夏中三月受、冬中一月受。若二月過已更請四月，應夏中二月、冬中二月受。若三月過已更請四月，應夏一月、冬三月受。若四月過已更請四月，應冬四月受。比丘冬四月過不病，更往索酥，得者，波逸提；不得者，突吉羅。若索油、蜜、石蜜、胡椒、蓽茇、薑、黑鹽，若得者，波逸提；不得，突吉羅。若索呵梨勒、阿摩勒、毘醯勒、波株羅、毘牧蔓陀、多耶摩那、迦樓伽盧醯尼等苦藥，若得者，突吉羅；不得者，亦突吉羅。

不犯者，若病索、若從親里索、若先請、若不索自與，不犯。七十四竟

佛在舍衛國，爾時佛不在比丘尼僧前結同戒。時佛在比丘僧前結同戒，語諸比丘：「汝等以是戒向比丘尼說。」作是語已入室坐禪。爾時諸比丘作是念：「佛今為我等結同戒言：『汝等向比丘尼唱說。』作是語已入室坐禪。是中誰能往王園比丘尼精舍，向比丘尼僧說？」復作是念：「是長老跋提比丘，有大功德名聞、多知多識，此人堪往王園向比丘尼僧說。」作是念已共相謂言：「當共往語長老跋提比丘。」即時諸比丘往詣長老跋提所，頭面禮足一面坐已，語長老跋提言：「汝知不？佛為我等結同戒，語我等言：『汝等向比丘尼說。』作是語已入室坐禪。我等作是念：『是中誰能往王園比丘尼精舍向比丘尼說？』我等復作是念：『是長老跋提比丘有大功德名聞、多知多識，此人堪任往王園向比丘尼說。』汝今往詣王園精舍，向比丘尼唱說者善。」長老跋提默然受諸比丘語。爾時諸比丘知跋提默然受已，從坐起頭面禮足右繞而去。是長老跋提過是夜已，晨朝著衣持鉢，共一後行比丘，入舍衛城次第乞食。食已向王園比丘尼精舍。諸比丘尼遙見長老跋提故，有為敷床者、有為辦洗足水者。時長老跋提洗足已就座處坐，語諸比丘尼令集一處。語比丘尼言：「佛為我等結同戒，我及汝等應共受持。」爾時有長老比丘尼、善比丘尼，皆言：「善好！受持是語。」爾時偷蘭難陀比丘尼在眾中，語長老跋提言：「汝愚癡、不了、不決定知，我等可以汝語故持不持耶？我等當問餘比丘持修多羅、比尼、摩多羅迦者，若應持者當持，不應持者不持。」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呵責偷蘭難陀比丘尼：「云何名比丘尼，佛結同戒違逆不受？復語長老跋提言：『汝愚癡不了不決定知。』」如是種種因緣訶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佛以種種因緣訶責偷蘭難陀比丘尼：「云何名比丘尼，我結同戒違逆不受？復訶責善男子跋提『愚癡不了不決定知』。」佛如是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說戒時作是言：『我不受學是戒，先當問餘比丘持修多羅、持比尼、持摩多羅迦者。』波逸提。若比丘欲知法者，應從此戒學已，當問餘比丘持修多羅、持比尼、持摩多羅迦者，應如是問：『是語云何？』是事應爾。」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說四波羅夷時，作是言：「我不學是戒，先當問餘比丘持修多羅、持比尼、持摩多羅迦者。」波逸提。若比丘說十三僧伽婆尸沙法、二不定法、三十尼薩耆波逸提法、九十波逸提法、四波羅提提舍尼法、眾多學法、七滅諍法及餘入比尼經說時，作是言：「我不受學是戒。先當問餘比丘持修多羅、持比尼、持摩多羅迦者。」波逸提。若除入比尼經，說餘經時作是言：「我不受學是經，先當問餘比丘持修多羅、持比尼、持摩多羅迦者。」突吉羅。七十五竟

佛在王舍城。爾時六群比丘，與十七群比丘常共鬪諍相罵相詈。時十七群共六群鬪諍相罵已，各自別去，謂六群比丘不聞其聲，屏處相謂言：「六群兇惡健鬪，我等共同心者，六群比丘不能得便。」時六群比丘盜往立聽，十七群比丘謂無人聞，說已默然。時六群言：「汝何以罵我等？」答言：「誰罵汝等？」六群言：「汝等適不言：『六群比丘兇惡健鬪諍，我等共同心者，六群比丘不能得便。』」十七群比丘言：「誰作是言？從誰所聞？」六群比丘言：「我在屏處立聞。」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訶責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共他鬪諍相罵已，盜往立聽？」種種因緣訶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六群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種種因緣訶責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共他比丘鬪諍相罵，盜往立聽？」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共餘比丘鬪諍已，盜往立聽，彼比丘所說我當憶持，波逸提。」

盜往聽者，若在細梐繩床下、若麁梐繩床下、若獨坐床下、若戶邊、若道邊、若高上、若牆邊、若別房內、若壁邊障外、若闇中、若月明中。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共他比丘鬪諍相罵已，盜往聽他語，若在細梐繩床下，能得聞者，波逸提；不得聞，突吉羅。若在麁梐繩床下、若獨坐床下、若戶邊、若道邊、若高上、若牆邊、若別房內、若壁邊、若障外、若黑闇中、若月明中，得聞者，波逸提；不聞者，突吉羅。

不犯者，若為和合往聽，不犯。七十六竟

佛在舍衛國。爾時諸比丘欲與跋難陀釋子作擯羯磨，白時六群比丘於僧中遮，不得成羯磨。一時六群比丘有因緣餘處去，有一比丘助六群者不去，諸比丘共相謂言：「我等今與六群比丘作擯羯磨。」有比丘言：「六群比丘或當在中間遮。」有比丘言：「六群比丘已餘處去，無有遮者。」即打揵椎集比丘僧，欲與跋難陀作擯羯磨，稱跋難陀名欲唱白時，助六群比丘者默然從坐起去，作是念：「今諸比丘欲與跋難陀釋子作擯羯磨。」後白諸比丘唱言已，與跋難陀作擯羯磨。是助六群比丘者言：「是羯磨不如法，別我作故。」諸比丘言：「汝在是中。」答言：「我雖在此中，汝等欲唱白時，我從坐起去，以擯跋難陀釋子故。」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訶責助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僧斷事時默然起去？」種種因緣訶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助六群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種種因緣訶責助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眾僧斷事時默然起去？」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僧斷事時默然起去，波逸提。」

僧斷事者，若僧所作事，謂白一白二白四羯磨、布薩、自恣、若作十四人羯磨。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僧斷事唱白時，默然起去，波逸提。若白一白二白四羯磨、布薩、自恣、作十四人羯磨時，默然從坐起去者，波逸提。

不犯者，若去大小便、若去不離聞處，不犯。七十七竟

佛在俱舍彌國。時闡那比丘，諸上座所說是法、是律、是佛教，不待說竟，中間作異語答難上座，無敬畏心。諸比丘語闡那：「汝莫爾！諸上座所說是法、是律、是佛教，汝莫中間作異語，不待說竟答難上座，無敬畏心。」闡那言：「我答難上座無敬畏心，何預汝事？」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訶責闡那：「云何名比丘，諸上座所說是法、是律、是佛教，不待說竟中間作異語，答難上座，無敬畏心？」種種因緣訶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闡那：「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種種因緣訶責闡那：「云何名比丘，諸上座所說是法、是律、是佛教，不待說竟中間作異語，答難上座，無敬畏心？」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汝等記闡那比丘不恭敬事；若有餘比丘作是事者，亦應如是記不恭敬事。記者，僧一心和合，一比丘唱：『大德僧聽！是闡那比丘，上座所說是法、是律、是佛教，不待說竟，中間作異說答難上座，無敬畏心。若僧時到僧忍聽，當記闡那比丘不恭敬事。白如是。』如是白四羯磨。『僧記闡那比丘不恭敬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不恭敬者，波逸提。」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僧未記不恭敬事，若諸比丘語：「汝莫作婬。」答言：「不作。」而實作婬。婬故，波羅夷；不恭敬故，突吉羅。「汝莫偷奪他物。」「莫故奪人命。」「莫觸女人身。」「莫殺草木。」「莫過中食。」「莫飲酒。」「汝從此房出。」「從床榻、被褥、獨坐床起去。」「莫捉鉢、鉤鉢多羅、半鉤鉢多羅、揵鎡、半揵鎡、剃刀、鑷小刀。」答言：「不作。」而實作。若作，隨得罪；不恭敬故，突吉羅。

若比丘僧未記不恭敬事，諸比丘語：「汝莫作婬。」答言：「當莫作。」而實作婬。婬故，波羅夷；不恭敬故，突吉羅。「汝莫偷奪他物。」「莫奪人命。」「莫觸女身。」「莫殺草木。」「莫過中食。」「莫飲酒。汝從此房出。」「從床榻、被褥、獨坐床起去。」「莫捉此鉢、鉤鉢多羅、半鉤鉢多羅、揵鎡、半揵鎡、剃刀、鑷小刀。」答言：「當不作。」而實作。若作，隨得罪；不恭敬故，突吉羅。

若比丘僧記不恭敬事已，諸比丘語：「汝莫作婬。」答言：「不作。」而實作婬。婬故，波羅夷；不恭敬故，波逸提。僧記不恭敬事已，語：「汝莫偷奪他物。」「莫故奪人命。」「莫觸女身。」「莫殺草木。」「莫過中食。」「莫飲酒。」「汝從此房出。」「從床榻、被褥、獨坐床起去。」「莫捉此鉢、鉤鉢多羅、半鉤鉢多羅、揵鎡、半揵鎡、剃刀、鑷小刀。」答言：「不作。」而實作。若作，隨得罪；不恭敬故，波逸提。

若比丘僧記不恭敬事已，諸比丘語：「汝莫作婬。」答言：「當不作。」而實作婬。婬故，波羅夷；不恭敬故，波逸提。僧記不恭敬事已，諸比丘語：「汝莫偷奪他物。」「莫故奪人命。」「莫觸女身。」「莫殺草木。」「莫過中食。」「莫飲酒。」「汝從此房出。」「從床榻、被褥、獨坐床起去。」「莫捉此鉢、鉤鉢多羅、半鉤鉢多羅、揵鎡、半揵鎡、剃刀、鑷小刀。」答言：「當不作。」而實作。若作，隨得罪；不恭敬故，波逸提。七十八竟

佛在支提國。跋陀羅婆提邑是處有惡龍，名菴婆羅提他，兇暴惡害，無人能得到其住處，象馬、牛羊、騾驢、駱駝無能近者，乃至諸鳥不得過上，秋穀熟時破滅諸穀。長老莎伽陀遊行支提國，漸到跋陀羅婆提邑。過是夜已晨朝著衣持鉢入村乞食，乞食時聞此邑有惡龍，名菴婆羅提他，兇暴惡害，人民鳥獸不得到其住處，秋穀熟時破滅諸穀。聞已乞食竟，到菴婆羅提他龍住處，泉邊樹下敷坐具大坐。龍聞袈裟衣氣，即發瞋恚從身出烟，長老莎伽陀即入三昧，以神通力身亦出烟。龍倍瞋恚身上出火，莎伽陀比丘復入火光三昧，身亦出火。龍復雨雹，莎伽陀比丘即變雨雹，作釋俱利餅、餚餅、波波羅餅。龍復放大霹靂，長老莎伽陀即變霹靂，作種種歡喜丸。龍復雨箭刀矟，莎伽陀即變作優鉢羅華、波頭摩華、俱牟陀華、分陀利華。時龍復雨毒蛇、蜈蚣、土虺、蚰蜒，莎伽陀即變作優婆羅華瓔珞、瞻蔔華瓔珞、婆師華瓔珞、阿提目多伽華瓔珞。如是等龍所有勢力盡現向長老莎伽陀，如是現威德已，不能勝故，即失威力光明。莎伽陀知龍力勢已盡不能復動，即變作細身，從龍兩耳入從兩眼出、兩眼出已從兩鼻入、從口中出在龍頭上，往來經行不傷龍身。爾時龍見如是事已，心即大驚怖畏毛竪，合掌向長老莎伽陀言：「我歸依汝。」莎伽陀答言：「汝莫歸依我，當歸依我所歸依。」龍言：「我從今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當知我盡形作佛優婆塞。」是龍受三自歸作佛弟子已，更不復作如是兇惡事，諸人鳥獸皆得到其所住處，秋穀熟時不復傷破，如是名聲流布諸國，皆言：「長老莎伽陀，能降惡龍折伏令善。」諸人鳥獸得到龍所，秋穀熟時不復破傷。因長老莎伽陀名聲流布故，諸人為僧作供養前食後食。是中有一貧窮女人，信敬獨請長老莎伽陀，莎伽陀默然受。受已是女人為辦多酥乳糜，受而食之。女人思惟：「是沙門噉是多酥乳糜，或當冷發。」便取似水色、水香、水味酒持與。是莎伽陀不看即飲，飲已為說法便去。還向寺中，爾所時間酒勢便發，近寺門邊倒地，僧伽梨、欝多羅僧、安陀衛、水囊、鉢杖、油囊、革屣、針線囊各在一處，身在一處醉無所覺。

爾時佛與阿難遊行到是處，佛見是比丘，知而故問阿難：「此是何人？」答言：「世尊！此是長老莎伽陀。」佛即語阿難：「是處為我敷坐床辦水，集比丘僧。」阿難受教，即敷坐床辦水、集比丘僧已，往白佛言：「世尊！我已敷坐床辦水、集比丘僧。」佛自知時，佛即洗足，坐阿難所敷床上，問諸比丘：「汝等曾見曾聞，有龍名菴婆羅提他，兇暴惡害，先無有人到其住處，象馬、牛羊、騾驢、駱駝無能近者，乃至諸鳥無敢過上，秋穀熟時破壞諸穀。善男子莎伽陀，能折伏令善，諸人鳥獸得到泉上。」是時眾中有見者言見，聞者言聞。佛語諸比丘：「於汝意云何？此善男子莎伽陀，今能折伏蝦蟇不？」答言：「不能。世尊！」佛言：「如是過罪、若過是罪，皆由飲酒故。從今日若言：『我是佛弟子。』者，不得飲酒，乃至小草頭一滴亦不得飲。」佛種種因緣訶責飲酒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飲酒者，波逸提。」

酒者有二種：穀酒、木酒。穀酒者，用食、用麴、用米、或用根莖華葉果、用種種子、用諸藥草雜作酒，酒色、酒香、酒味，飲能醉人者，是名穀酒。木酒者，不用食、不用麴米，但用根莖葉華果、若用種種子作酒，酒色、酒香、酒味，飲能醉人，是名木酒。復有木酒，不用食、不用麴米根莖葉華果，但用諸種子諸藥和合作酒，酒色、酒香、酒味，飲能醉人，是名木酒。及前穀酒皆名為酒。若比丘取嘗，咽者亦名為飲，是謂飲酒。

波逸提，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飲穀酒，隨咽咽，波逸提。若比丘飲木酒，隨咽咽，波逸提。若比丘飲酢酒，隨咽咽，波逸提。若飲甜酒，隨咽咽，波逸提。若噉麴能醉者，隨咽咽，波逸提。若噉酒糟，隨咽咽，波逸提。若飲酒澱，隨咽咽，波逸提。若飲似酒色、酒香、酒味能令人醉者，隨咽咽，波逸提。若酒色酒香酒味、若酒色酒香、若酒色酒味、若酒香酒味，飲者隨咽咽，波逸提。

不犯者，若但作酒色、無酒香無酒味、不能醉人，飲者不犯。七十九竟

佛在王舍城。爾時諸比丘，中前入聚落中後出，中後入聚落中後出，不知出入聚落時節。諸外道出家人嫉心訶罵言：「餘出家人，中前入聚落中前出，食後還自住處，皆同和合默然隱住，如鳥母中時自於巢中伏住令子煖。是沙門釋子自言：『善好有德。』而今中前入聚落中後出，中後入聚落中後出，不知入出時節。」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語諸比丘：「云何名比丘，中前入聚落中後出、中後入聚落中後出，不知出入時節？」佛爾時但訶責而未結戒。

又佛在舍衛國。爾時長老迦留陀夷得阿羅漢道，心中作是念：「我先在六群比丘中，於舍衛國污辱諸家，我今當還令此諸家清淨。」作是念已，入舍衛國俱度九百九十九家，若夫得道而婦不得、若婦得道而夫不得，則不說數，但數夫婦俱得道者。爾時舍衛城有一婆羅門家，應以聲聞得度，迦留陀夷作是念：「我復能度是家者，於舍衛城中滿千家俱度。」作是念已，過夜晨朝著衣持鉢入舍衛城乞食，遊行到是婆羅門舍。爾時婆羅門有小因緣不在，是婆羅門婦閉門作煎餅，迦留陀夷即入禪定，於門外沒在庭前現。從禪定起彈指，婦即迴顧即見，便看門猶閉，作是念：「此沙門從何處入？此必貪餅故來，我終不與，若使眼脫我亦不與。」即以神力兩眼脫出。見已復念：「出眼如椀我亦不與。」即以神力變眼如椀。見已復念：「倒立我前亦不能與。」即以神力於前倒立。復念：「若死我亦不與。」復以神力入滅受想定，心想皆滅無所覺知。爾時婆羅門婦見已，喚問牽挽不動，婦即驚怖作是念：「是沙門大惡乃爾，此常出入波斯匿王所，末利夫人師。若聞某婆羅門家死者，我等得大衰惱，若活者我與一餅。」迦留陀夷即出滅受想定，身動便起。婦即看餅，先所煎者皆好，意惜不與，當更煎之。即煎轉勝，復不以與。即刮瓫邊取殘麵煎，復勝於前。復作是念：「此等皆好，當以先者與之。」適舉一餅，餘皆相著。迦留陀夷言：「姊！隨心欲與我幾許便取。」即舉四餅持與迦留陀夷。迦留陀夷不受言：「我不須是餅，若汝欲施者可以與僧。」是婆羅門婦，先世曾供養佛，種善根近，正見利根，本因緣強，堪住今世得道，諸善根牽故，便作是念：「是比丘實不貪餅，但愍我故來。」即作是念：「我所有餅盡當與僧。」語言：「善人！我盡持筐餅施僧。」答言：「隨意。」即持餅筐詣祇桓中，打揵搥集比丘僧，與僧餅竟，在迦留陀夷前坐聽說法。爾時迦留陀夷即隨順觀本因緣為說妙法，即於座上遠塵離垢，於諸法中得法眼淨。是女人聞法、知法、見法、入法，度疑悔不隨他，於佛法中得自在，心無所畏。從坐起頭面禮迦留陀夷足言：「我從今日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知我盡形作佛優婆夷。」時迦留陀夷復為說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默然。是女人聞法示教利喜已，頭面禮長老迦留陀夷足右繞而去。還到自舍，時夫於後來還，婦語夫言：「汝去後我閉門作煎餅，時阿闍梨迦留陀夷來，現種種神力。我持是餅與祇桓僧，阿闍梨迦留陀夷為我說法，我得須陀洹道。汝今可往，亦當為汝說法。」是婆羅門前世曾供養佛，種善根近，正見利根，本因緣強，堪住今世得道，諸善根力牽故，便往詣長老迦留陀夷所，頭面禮足在前而坐。迦留陀夷即隨順觀本因緣為說種種妙法，即於座上遠塵離垢得法眼淨。是婆羅門聞法、知法、見法、入法，度疑悔不隨他，於佛法中得自在，心無所畏。從座起頭面禮長老迦留陀夷足言：「我從今日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知我盡形作佛優婆塞。」迦留陀夷復為婆羅門說種種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默然。婆羅門聞法示教利喜已，從座起頭面禮足右繞而去，還到自舍語婦言：「我等無有善知識大利益我等如阿闍梨迦留陀夷者。何以故？我等因阿闍梨迦留陀夷故，破二十身見、斷三惡道、無量苦惱令作有量、入正定見四諦。大德迦留陀夷所須衣被、飲食、臥具、湯藥種種生活具，我等當與。」婦言：「便往自恣請。」婆羅門即時往詣祇桓，到迦留陀夷所，頭面禮足在前而坐。坐已語迦留陀夷：「大德知不？我等無有善知識大利益我等如大德者。何以故？我等因大德迦留陀夷故，破二十身見、斷三惡道、無量苦惱令作有量、入正定見四諦。大德！若有所須衣服、飲食、臥具、湯藥種種生活具，自恣受我請，當隨意取。」答言：「爾。」是迦留陀夷，有所須衣食臥具湯藥，往彼取之。

是婆羅門有一兒，學婆羅門法，婦婆羅門女。父母語兒言：「汝知不？我等更無好知識大利益我等如大德迦留陀夷者。何以故？我等因大德迦留陀夷故，破二十身見、斷三惡道、無量苦惱令作有量、入正定見四諦，如汝好供養我等。若我等死後，當如是供養大德迦留陀夷。」兒答言：「爾。」世法無常如偈所說：

「常者皆盡， 高者亦墮； 合會有離，生者有死。」

是兒父母死已，作孝除服洗浣竟，往詣迦留陀夷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白言：「我視大德迦留陀夷如父母無異。若有所須衣服、飲食、臥具、湯藥種種生活具，自恣受我請，當隨意取，如從我父母取。」答言：「爾。」爾時迦留陀夷所須衣服、飲食、臥具、湯藥，從彼家取。

爾時有五百賊，作惡事竟入舍衛城，賊主年少端正。婆羅門兒婦機上遙見，心生染著，便喚婢使語，其人來入共相娛樂。是婢即往語言：「某婆羅門婦喚汝來入共相娛樂。」賊主即入。一時迦留陀夷，晨朝着衣持鉢入是婆羅門舍，婦為敷座，坐已共相問訊在一面坐。婆羅門兒婦，疾為辦飲食，自手行水，自與多美飲食，自恣飽滿竟。行水洗手，取小床坐聽法。爾時迦留陀夷為種種因緣訶責婬欲，讚歎離婬欲，種種因緣訶責破戒、讚歎持戒，如是說法已從坐起去。時婦作是念：「是比丘種種因緣訶責婬欲、讚歎離欲、訶責破戒、讚歎持戒，是比丘必當見我二人共作惡事，是故作是語。我夫更無同心愛念如是沙門者，若以是事語我夫者，我當受大苦惱。」作是念已語賊言：「汝聞沙門種種因緣訶責婬欲、讚歎離欲、訶責破戒、讚歎持戒耶？是比丘必當見我等二人共作惡事，我夫更無同心愛念如是沙門者，若以是事語我夫者，我等當受大苦惱。」賊主言：「余當云何？」答言：「當除滅去。」賊主言：「此有大威德力——淨飯王師；婆羅門子；常出入波斯匿王所；末利夫人師——云何可殺？」答言：「我能作因緣必令可殺。」是女人中後佯病臥地，遣人往喚迦留陀夷言：「來看我病。」迦留陀夷中後著衣往看，即與坐處共相問訊。迦留陀夷就坐，種種因緣為說法，示教利喜已欲起去。婦言：「善人！莫去。隨爾所時為我說法，我漸小差，苦受滅樂受生。」迦留陀夷聞是語已，復為說種種法，示教利喜已欲去，又言：「善人！莫去。隨爾所時為我說法，我便得差，苦受滅樂受生。」迦留陀夷復為更說種種法，示教利喜，乃至日沒。闇時迦留陀夷起到糞聚所，賊主以利刀斷頭埋著糞中。是時說戒日，祇桓中行籌，長一籌。共相謂言：「誰不來者？」比坐皆言：「迦留陀夷不來，誰受欲？」答言：「無有。」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語諸比丘：「汝等作布薩說戒，迦留陀夷已入涅槃。我與善男子迦留陀夷，少一身不滿五百世共伴，今則別離。」佛過夜已，晨朝著衣眾僧圍繞恭敬，入舍衛城到糞聚所。佛神力故，死屍踊出在虛空中，諸比丘取著床上持出城。諸比丘及弟子，以大德供具燒身起塔供養。波斯匿王聞長老迦留陀夷某婆羅門家死，即滅七世，左右十家皆奪財物，捕取五百賊悉截手足著祇桓壍中。諸比丘入城乞食，聞是事已白佛，佛言：「如是過罪及餘過罪，皆由非時入聚落。」佛言：「若迦留陀夷不非時入聚落者，不於是婆羅門家為人所殺。」佛種種因緣訶責非時入聚落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非時入聚落，波逸提。」

非時者，過日中後至地未了，是中間名為非時。

聚落者，白衣舍。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非時入聚落，波逸提。隨所入，隨一一波逸提。

> この戒律を犯す場合、比丘が不適切な時間に村（聚落）に入ると、波逸提（懺悔を要する罪）となります。入るたびに、その一つ一つに対して波逸提の罪が生じます。

爾時為病比丘，欲從白衣舍索羹飯、飲食粥，不得去故，看病比丘苦惱，病者增長。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種種因緣讚戒、讚持戒，讚戒、讚持戒已，語諸比丘：「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非時入聚落，不白餘比丘，波逸提。」

餘比丘者，謂眼所見。

是中犯者，若比丘在阿練兒處，白餘比丘入聚落，從聚落還到阿練兒處，即以先白復至聚落，波逸提。

又比丘在阿練兒處，白餘比丘入聚落，從聚落入聚落僧坊，即以先白復至聚落，波逸提。

又比丘在阿練兒處，白餘比丘入聚落，從聚落入所住處，即以先白復入聚落，波逸提。

若比丘在聚落僧坊，白餘比丘入聚落，從聚落還入聚落僧坊，即以先白復至聚落，波逸提。

又比丘在聚落僧坊，白餘比丘入聚落，從聚落至所住處，即以先白復入聚落，波逸提。

又比丘在聚落僧坊，白餘比丘入聚落，從聚落至阿練兒處，即以先白復入聚落，波逸提。

若比丘在所住處，白餘比丘入聚落，從聚落至所住處，即以先白復入聚落，波逸提。

又比丘在所住處，白餘比丘入聚落，從聚落至阿練兒處，即以先白復入聚落，波逸提。

又比丘在所住處，白餘比丘入聚落，從聚落入聚落僧坊，即以先白復入聚落，波逸提。

若比丘非時入聚落，不白餘比丘，隨所經過大巷小巷，隨得爾所突吉羅。隨入白衣家，隨一一波逸提。

有一比丘寄衣在居士舍，是比丘聞居士舍為火所燒，忘不白餘比丘，從僧坊出向聚落，爾時憶念：「我不白餘比丘。」憶已道中還至僧坊，白餘比丘。爾所時間居士舍燒盡，比丘衣亦俱燒盡。居士言：「汝何故後來？若先來佐我救火者，汝衣亦當不燒。」是比丘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種種因緣讚戒、讚持戒，讚戒、讚持戒已，語諸比丘：「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非時入聚落，不白餘比丘，波逸提，除急因緣。」

急因緣者，若聚落失火、若八難中一一難起，去者，不犯。八十竟

佛在舍衛國。爾時有一居士，因跋難陀釋子請佛及僧明日食，佛默然受請。居士知佛默然受已，從坐起頭面禮佛足右繞而去，還自舍通夜辦種種多美飲食。跋難陀常出入多家，晨朝著衣持鉢入諸家。時僧坊中無有人唱時到，亦無打揵搥者，佛告阿難：「時到汝自知之。」阿難即令唱時到打揵槌，佛及僧入是居士舍，無有人迎佛作禮敬敷坐處者，時佛語阿難：「今時所應作者便作。」阿難即約勅主人令敷座處，即敷座處。佛及僧坐已，佛語阿難：「所應次第作事，汝自當知。」阿難即時語居士言：「佛及僧坐久，食具已辦，何不下食？」居士言：「小住！待跋難陀釋子來。」佛小默然。第二復語阿難：「次第所應作事，汝自當知。」阿難第二復語居士：「食具已辦，可與佛及僧。」居士言：「小住！待跋難陀釋子來。」佛復默然。第三復語阿難：「今時次第所應作事，汝自當知。」阿難第三復語居士：「佛及僧坐久，食具已辦可與佛及僧。」居士復言：「是會因跋難陀釋子。跋難陀釋子若來者當與，若不來者或與、或不與。若須食者當住待跋難陀。」時跋難陀日時欲過方來，居士即自手行水，自與多美飲食，自恣飽滿已，跋難陀先疾食竟便起入餘家。爾時居士以多美飲食，自恣與佛及僧竟，自行水知佛洗手攝鉢，取小床坐佛前聽說法。佛以種種因緣說法示教利喜已，佛及僧從座起去。佛食後語阿難：「為我敷坐床、辦水、集比丘僧竟語我。」阿難受教即敷坐床、辦水、集比丘僧往白佛言：「世尊！我已敷座、辦水、集比丘僧，除一比丘跋難陀釋子。佛自知時。」爾時跋難陀至日暮乃來，阿難第二復到佛所白言：「世尊！我已敷座、辦水、集比丘僧，佛自知時。」爾時世尊洗脚已，便坐阿難所敷床上，語諸比丘：「跋難陀癡人！今日兩時惱僧，中前以飲食因緣，中後以集僧因緣。」佛種種因緣訶責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許他請僧，中前、中後行到餘家，波逸提。」

許請僧者，許為檀越請眾僧來。

中前者，從地了至日中。中後者，過日中至地未了。

行諸家者，白衣舍名為家。

行者，與白衣同心入出。

波逸提者，煮燒覆障，若不悔過，能障礙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在阿練兒處，白餘比丘入聚落，從聚落還阿練兒處，即以先白復至聚落，波逸提。

又比丘在阿練兒處，白餘比丘入聚落，從聚落入聚落僧坊，即以先白復至聚落，波逸提。

又比丘在阿練兒處，白餘比丘入聚落，從聚落入所住處，即以先白復入聚落，波逸提。

若比丘在聚落僧坊，白餘比丘入聚落，從聚落還入聚落僧坊，即以先白復至聚落，波逸提。

又比丘在聚落僧坊，白餘比丘入聚落，從聚落至所住處，即以先白復入聚落，波逸提。

又比丘在聚落僧坊，白餘比丘入聚落，從聚落至阿練兒處，即以先白復入聚落，波逸提。

若比丘在所住處，白餘比丘入聚落，從聚落還至所住處，即以先白復入聚落，波逸提。

又比丘在所住處，白餘比丘入聚落，從聚落至阿練兒處，即以先白復入聚落，波逸提。

又比丘在所住處，白餘比丘入聚落，從聚落入聚落僧坊，即以先白復入聚落，波逸提。

若比丘為檀越家請比丘僧宿，是比丘不白諸比丘出至檀越舍界，隨所經過大巷小巷，隨得爾所，突吉羅。隨至他家，隨得爾所波逸提。八十一竟

## 十誦律卷第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