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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十誦律 · 6 醫藥法"
description: "十誦律是佛教根本廣律之一，屬說一切有部，由弗若多羅與鳩摩羅什於後秦弘始年間在長安譯出。此律在姚興支持下系統傳譯，記載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條、儀規及制戒因緣，共十誦篇章，涵蓋比丘戒相、羯磨、布薩等內容。作為漢傳佛教四大廣律之一，十誦律為研究早期戒律與僧伽制度提供了重要文獻，對中國律宗形成與戒律實踐影響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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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誦律卷第二十六第四誦之六

> 十誦律 巻第二十六<note>第四誦の六</note>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羅譯

> 後秦北インド三蔵弗若多羅訳

### 七法中醫藥法第六

> 第六：医療法における七つの薬法

佛在王舍城，秋時諸比丘冷熱發癖癊患動，食不能飽羸瘦少色力。佛見諸比丘羸瘦少色力，佛知故問阿難：「諸比丘何以羸瘦少色力？」阿難白佛言：「世尊！諸比丘秋時冷熱發、癖癊患動食不能飽，是故羸瘦少色力。」爾時世尊作是念：「當以何藥與服令差色力還復？若食麁飯、󰉓糒不能益身，當聽服四種含消藥：酥、油、蜜、石蜜。」佛以是因緣故集僧，集僧已，告諸比丘：「從今日聽諸病比丘服四種含消藥：酥、油、蜜、石蜜。」爾時諸比丘中前服，過中不服，猶故羸瘦少色力。佛見已復問阿難：「諸比丘何以故羸瘦？」答言：「世尊！世尊雖聽病比丘服四種含消藥，諸比丘中前服，過中不服，是以猶故羸瘦。」佛以是因緣集僧，集僧已佛種種因緣讚戒、讚持戒，讚戒、讚持戒已，告諸比丘：「從今日聽四種含消藥中前、中後自恣服。」

> ある時、仏は王舎城に滞在されていた。秋になり、比丘たちは冷えや熱からくる病気にかかり、食べても満腹せず、痩せ細り、肌の色つやもなく、力も衰えてしまった。 仏は比丘たちが痩せ細り、力も衰えているのをご覧になり、あえて阿難に尋ねられた。「比丘たちはなぜ痩せ細り、力が衰えているのか。」 阿難は仏に申し上げた。「世尊よ、比丘たちは秋になり、冷えや熱からくる病気にかかり、食べても満足に食べられず、そのために痩せ細り、力が衰えております。」 その時、世尊はこうお考えになった。「どのような薬を与えれば彼らは治り、元の色つやと力を取り戻せるであろうか。もし粗末な飯や干飯では身体の助けにならない。ならば、四種の溶解薬（酥・油・蜜・石蜜）を服用させるべきであろう。」 仏はこの因縁によって僧伽を集められた。僧伽が集まった後、仏は比丘たちに告げられた。「今日より、病める比丘たちには四種の溶解薬（酥・油・蜜・石蜜）を服用することを許す。」 しかし、比丘たちは午前中にのみ服用し、午後には服用しなかったため、それでもなお痩せ細り、力が衰えていた。仏はそれを見て再び阿難に尋ねられた。「比丘たちはなぜ痩せ細っているのか。」 阿難は答えた。「世尊よ、世尊は病める比丘に四種の溶解薬を許されましたが、比丘たちは午前中にのみ服用し、午後には服用しません。そのため、依然として痩せ細っております。」 仏はこの因縁によって再び僧伽を集められた。僧伽が集まった後、仏は様々な因縁をもって戒を讚え、戒を保つことを讚えられた。戒を讚え、戒を保つことを讚え終えて、比丘たちに告げられた。「今日より、四種の溶解薬は午前・午後を問わず、自由に服用してよい。」

佛在舍衛國。是時長老畢陵伽婆蹉目痛，藥師語言：「以羅散禪塗眼。」答言：「佛未聽我等以羅散禪塗眼。」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聽以羅散禪塗眼。」是長老以羅散禪盛著鉢中半鉢鍵鎡小鍵鎡，絡囊懸象牙杙上。取藥時流污壁及臥具，房舍中臭穢，佛言：「應用函盛。」雖盛不覆，土塵墮中，用時增益眼痛，佛言：「應作蓋蓋。」直動脫，佛言：「子口合作。」是時諸比丘，用鳥翮、雞翮、孔雀尾著眼藥，眼痛更增，佛言：「用匕。」長老優波離問佛：「應用何等物作匕？」佛言：「若鐵、若銅、若貝、若象牙、若角、若木、若瓦。」

> 仏は舎衛国におられた。その時、長老ピリンダヴァッチャが眼を患い、医師が告げた。「ラサンチャン（薬用の塗り薬）を眼に塗りなさい。」長老は答えた。「仏は、我々がラサンチャンを眼に塗ることを未だ許されていない。」比丘たちはこのことを仏に報告した。仏は言われた。「ラサンチャンを眼に塗ることを許す。」長老はラサンチャンを鉢の中、半鉢、鍵鎡（小さな容器）、小鍵鎡、網袋に入れ、象牙の釘に掛けた。薬を取り出す時、壁や寝具に染みが付き、部屋中が汚れて臭くなった。そこで仏は言われた。「容器（函）に入れて用いなさい。」しかし、蓋をしなかったため、ほこりが入り、使う時に眼の痛みが増した。仏は言われた。「蓋を（しっかりと）作りなさい。」蓋が動いて外れたため、仏は言われた。「口を合うように作りなさい。」その時、比丘たちは鳥の羽根、鶏の羽根、孔雀の尾で眼薬を塗ったが、眼の痛みが一層増した。そこで仏は言われた。「匙（さじ）を用いなさい。」長老ウパーリが仏に尋ねた。「匙はどんな材料で作るべきでしょうか？」仏は答えた。「鉄でも、銅でも、貝殻でも、象牙でも、角でも、木でも、瓦でもよい。」

佛在毘耶離國住，是地醎濕，諸比丘病疥、膿血流污安陀會如水漬。佛知故問，問諸比丘：「何以污安陀會如水漬？」諸比丘言：「世尊！我曹病疥，膿血流出污安陀會。」佛言：「從今日聽諸病疥比丘用苦藥塗。」長老優波離問佛：「何等苦藥？」佛言：「拘賴闍樹、拘波羅樹、拘真利他樹、師羅樹、波伽羅樹、波尼無祇倫陀樹。」諸比丘不曉擣磨，佛言：「聽石磨。」石磨藥墮地，佛言：「聽石臼杵擣。」諸比丘手壞，佛言：「聽作木杵。」作木杵不曉作，捉處手上下脫，佛言：「中央令細。」所擣藥麁，佛言：「應簁令細，以油塗瘡，以藥坌上。」

> 仏が毘耶離国におられた時、その地は塩分を含んで湿っており、諸々の比丘たちは疥癬（かいせん）を患い、膿や血が流れ出て安陀会（下衣）を水に浸したように汚していた。仏はそれを知りながら、あえて比丘たちに尋ねられた。「なぜ安陀会を水に浸したように汚すのか。」比丘たちは答えた。「世尊よ、私たちは疥癬を患い、膿や血が流れ出て安陀会を汚してしまうのです。」仏は言われた。「今日から、疥癬を患う比丘たちには苦い薬を塗ることを許す。」 長老の優波離が仏に尋ねた。「どのような苦い薬でしょうか。」仏は言われた。「拘頼闍樹、拘波羅樹、拘真利他樹、師羅樹、波伽羅樹、波尼無祇倫陀樹である。」 比丘たちはこれらの薬草を搗き砕く方法を知らなかったので、仏は言われた。「石臼で搗くことを許す。」すると、薬が地面に落ちたので、仏は言われた。「石の臼と杵で搗くことを許す。」比丘たちは手を傷つけたので、仏は言われた。「木の杵を作ることを許す。」しかし、杵の作り方がわからず、手で持つ部分が上下に滑り外れてしまった。そこで仏は言われた。「中央部分を細くせよ。」搗いた薬が粗すぎたので、仏は言われた。「ふるいにかけて細かくせよ。そして、油を患部に塗り、その上から薬をまぶせ。」

佛在舍衛國。長老施越狂病，受他語：「噉生肉、飲血狂病當差。」施越語諸比丘：「我狂受他語噉生肉飲血，我今當云何？」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以是因緣集僧，集僧已，佛知故問，問施越：「汝實狂受他語噉生肉飲血，語諸比丘：『我今當云何？』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種種因緣讚戒、讚持戒，讚戒、讚持戒已，語諸比丘：「從今日若有如是病，聽噉生肉、飲血，應屏處噉，莫令人見。」

> 仏がシャーラスティ国におられたとき。長老師子跋陀（シユエツ）が心の病にかかり、他人の言葉を受けて「生肉を食べ、血を飲めば、その狂いが治る」と言われた。師子跋陀は比丘たちに言った。「私は心の病で他人の言葉に従い、生肉を食べ血を飲みました。今、私はどうすればよいのでしょうか。」比丘たちはこのことを仏に告げた。仏はこの因縁により僧を集め、僧を集め終えてから、仏は知りつつも問われた。師子跋陀に尋ねられた。「あなたは本当に心の病で他人の言葉に従い、生肉を食べ血を飲み、比丘たちに『今、どうすればよいのか』と言ったのか。あなたは本当にこのようなことをしたのか。」答えていう。「本当にしました。世尊よ。」仏は様々な因縁をもって戒めを讃え、戒めを保つことを讃え、戒めを讃え戒めを保つことを讃え終えて、比丘たちに告げられた。「今日からもしこのような病気があれば、生肉を食べ血を飲むことを許す。隠れた場所で食べなさい。人に見られないように。」

佛在舍衛國，共大眾夏安居。是時長老畢陵伽婆蹉，王舍城夏安居。是長老多知多識，多得酥、油、蜜、石蜜，盛著大小鉢、大小鍵鎡中，絡結懸象牙杙上，取時流出污壁臥具房舍臭穢。有諸比丘共行弟子近住弟子，取酥、油、蜜、石蜜，舉殘惡捉不受、內宿合置一器中噉。諸佛常法，兩時大會：春末月、夏末月。春末月諸方國比丘來詣佛所，聽佛說法夏安居樂，是初大會。夏末月安居竟，過三月作衣畢，持衣鉢漸漸遊行，來詣佛所：「我久不見佛，久不見修伽陀。」是第二大會。諸比丘王舍城安居訖，過三月作衣竟，與衣鉢俱漸漸遊行，來詣佛所，頭面禮佛足一面坐。諸佛常法，有客比丘來，如是問：「忍不？足不？安樂住不？乞食不難、道路不疲耶？」今佛亦如是。佛問客比丘：「忍不？足不？安樂住不？乞食不難、道路不疲耶？」諸比丘言：「忍足、安樂住、乞食不難、道路不疲。」以是事向佛廣說。佛以是因緣集僧，集僧已，佛種種因緣訶諸比丘：「我憐愍諸病比丘，聽服四種含消藥：酥、油、蜜、石蜜，而舉殘惡捉，不從淨人受內宿。」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從今病比丘聽服四種含消藥，一受已七日自恣服，若過七日，犯尼薩耆波逸提。」

佛在舍衛國。長老疑離越見作石蜜若麵、若細糠、若焦土、若炱煤合煎，見已語諸比丘：「諸長老！是石蜜若麵、若細糠、若焦土、若炱煤合煎，不應過中噉。」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以是因緣集僧，集僧已，佛知故問，問疑離越：「汝實見作石蜜若麵、若細糠、若焦土、若炱煤合煎，語諸比丘：『不應過中噉。』不？」答曰：「實爾。世尊！」佛種種因緣讚戒、讚持戒，讚戒、讚持戒已，語諸比丘：「從今聽作石蜜若麵、若細糠、若焦土、若炱煤合煎。若中前應噉，過中不得噉。」

佛在舍衛國。時長老舍利弗病風冷，藥師言：「應服蘇提羅漿。」舍利弗言：「佛未聽我服蘇提羅漿。」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從今聽服蘇提羅漿。」長老優波離問佛：「用何等物作蘇提羅漿？」佛言：「以大麥去麁皮，不破少煮，著一器中湯浸令酢。晝受晝服、夜受夜服，不應過時分服。」

佛故在舍衛國。時長老舍利弗熱血病，藥師言：「應服首盧漿。」舍利弗言：「佛未聽我服首盧漿。」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聽服首盧漿。」長老優波離問佛：「何等物作首盧漿？」佛言：「糵若磨、若擣合油，等分以水和之令酢，時應服、非時不應服。」

佛在波羅奈國，與大眾共夏安居。是中有優婆夷，字摩訶斯那，大富饒，錢穀田宅寶物豐足，種種福德成就，信佛法僧見諦得道，請佛及僧夏四月供給病人飲食、湯藥自恣所須。有一比丘病服下藥須肉，語諸看病人言：「汝去到摩訶斯那優婆夷所，作如是語：『有一比丘病，服下藥須肉。』」看病人即往摩訶斯那優婆夷所，語言：「有一比丘病，服下藥須肉。」優婆夷即持物與婢，使買肉與看病人。婢持物遍波羅奈城中求肉不能得，王波摩達斷殺故。還語大家言：「王斷殺，我遍求不能得。」優婆夷思惟：「何以辛苦如是？我請佛及僧夏四月自恣所須，一比丘病服下藥須肉不能得。若不得肉，或當增病。」如是思惟已，捉利刀入室，自割髀肉持與婢：「汝好熟煮與比丘。」婢煮竟與看病人，看病人持去，以水洗病比丘手，持肉與病比丘。病比丘不知是何肉便食，病從是得差。摩訶斯那優婆夷極患瘡痛，不能出入坐起。其夫有小因緣事不在，行還不見其婦，即問：「摩訶斯那優婆夷那去？」家人言：「病苦痛，在一室中臥，不能坐起。」其夫到邊問：「汝有何苦痛？為風熱冷病耶？」優婆夷廣說上事。其夫聞已大瞋：「不忍、不信，何緣爾？沙門釋子不知時不籌量，若施者不知量，受者應知量，乃使我婦苦痛如是不能坐起。」含瞋詣佛。佛時與大眾圍繞說法，遙見優婆塞來漸近，佛以大慈力感彼瞋恚漸息清淨心生，頭面禮佛足一面坐。佛為說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默然。便從坐起，偏袒右肩、合掌白佛言：「世尊！受我明日請食并比丘僧。」佛默然受。知佛默然受已，頭面作禮繞佛而去，通夜辦具多美飲食。辦竟晨朝布座，遣使白佛：「食具已辦，唯聖知時。」佛著衣持鉢大眾圍繞，往到其家在眾中坐。優婆塞見大眾坐竟，自行澡水。行澡水已，自手與飲食隨意所須。大眾食訖，澡手執鉢，持一小床在佛前坐，聽佛說法。佛知故問優婆塞：「摩訶斯那優婆夷在何處？」答言：「大德！摩訶斯那優婆夷病苦痛，在一室中臥不能行來。」佛言：「優婆塞！汝去語摩訶斯那優婆夷：『佛呼汝。』」優婆塞到優婆夷邊語言：「佛呼汝。」是時優婆夷聞喚歡喜，瘡即差平復。優婆夷言：「汝看我師有如是大神力。汝語我言：『佛呼汝。』是時我身患即差平復。」夫見婦如是蒙佛神力，歡喜心生，俱詣佛所頭面禮佛足一面坐。佛知二人信心歡喜，隨意說法。優婆夷得斯陀含道，優婆塞得須陀洹道。佛與二人更說要法，善心即生。示教利喜已，佛從坐起而去。還到精舍，以是因緣集僧集僧已，佛知故問，問病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種種因緣訶責：「何以名比丘，噉人肉？」佛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從今日不應噉人肉、人脂、人血、人筋。若噉，犯偷蘭遮。噉人骨，無罪。從今小因緣不應索肉，若食時得肉應問：『是何等肉？』若不問，得突吉羅罪。」

佛故在波羅奈國。是時飢餓乞求難得，象大疫死。有諸貧賤人、象子、馬子、牛子客、燒死人人、除糞人，皆噉象肉。諸比丘時至到其家乞食，諸人言：「大德！我此無飯無󰉓糒，正有象肉，汝能噉不？」答言：「汝等尚噉，我何以不噉？」即與象肉。諸比丘持去，餘比丘問：「此何肉？」答言：「象肉。」諸比丘種種因緣訶：「何以名比丘，佛未聽噉象肉而噉？」訶已以是事具白佛。佛以是因緣集僧，集僧已，佛知故問，問諸比丘：「汝實作是事不？」諸比丘言：「實作。世尊！」佛種種因緣訶諸比丘：「何以名比丘，噉象肉？若梵摩達王聞沙門釋子噉象肉心不喜。何以故？象是官物故。」佛種種因緣訶已，告諸比丘：「從今不應噉象肉、象脂、象血、象筋。若噉，得突吉羅罪。若噉象骨，無罪。」

佛故在波羅奈國。是時飢餓乞求難得，馬大疫死。有諸貧賤人、象子、馬子、牛子客、燒死人人、除糞人，皆噉馬肉。諸比丘時至，到其家乞食，諸人言：「大德！此無飯無󰉓糒，正有馬肉，汝等能噉不？」諸比丘言：「汝等能噉，我何以不噉？」即與馬肉。諸比丘持去，餘比丘問：「此是何肉？」答言：「馬肉。」諸比丘種種因緣訶責：「何以名比丘，佛未聽噉馬肉而噉？」訶已以是事白佛。佛以是因緣集僧，集僧已，佛知故問，問諸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種種因緣訶諸比丘：「何以名比丘，噉馬肉？若梵摩達王聞沙門釋子噉馬肉心不喜。何以故？馬是官物故。」佛種種因緣訶已，告諸比丘：「從今馬肉不應噉，馬脂、馬血、馬筋、馬骨。若噉，得突吉羅罪。」

佛故在波羅奈國。是時飢餓乞求難得，諸貧賤人、象子、馬子、牛子客、燒死人人、除糞人，皆殺狗噉。諸比丘時至，到其家乞食，諸人言：「大德！此無飯無󰉓糒，正有狗肉，汝能噉不？」諸比丘言：「汝等能噉，我何以不能噉？」即與狗肉。諸比丘持去，餘比丘問：「此是何肉？」答言：「狗肉。」諸比丘種種因緣訶：「何以名比丘，佛未聽噉狗肉而噉？」訶已以是事白佛。佛以是因緣集僧，集僧已，佛知故問，問諸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種種因緣訶諸比丘：「何以名比丘，噉狗肉？汝等若至貴人邊、若貴人來看汝，若聞沙門釋子噉狗肉，則棄捨汝去，汝如旃陀羅。」佛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從今不應噉狗肉、狗脂、狗血、狗筋、狗骨。若噉，得突吉羅罪。」

佛故在波羅奈國。時世飢餓乞求難得，有諸貧賤人、象子、馬子、牛子客、燒死人人、除糞人，皆殺蛇噉。諸比丘時至到其家乞食，諸人言：「大德！此無飯無󰉓無糒，正有蛇肉，汝等能噉不？」諸比丘言：「汝等尚能噉，我何以不能噉？」即與蛇肉。諸比丘持去，餘比丘問：「此是何肉？」答言：「蛇肉。」諸比丘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佛未聽噉蛇肉而噉？」訶已以是事具白佛。佛以是因緣集僧，集僧已，佛知故問，問諸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種種因緣訶責：「云何名比丘，噉蛇肉？若諸龍聞沙門釋子噉蛇肉心不喜。何以故？蛇龍類故。」佛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從今不應噉蛇肉、蛇脂、蛇血、蛇筋。若噉，得突吉羅罪。若噉蛇骨，無罪。」

佛在舍衛國。佛身中冷氣起，藥師言：「應服三辛粥。」佛告阿難：「辦三辛粥。」阿難受勅，即入舍衛城，乞胡麻、粳米、摩沙豆、小豆，合煮和三辛以粥上佛。佛知故問問阿難：「誰煮此粥？」答言：「我。」佛告阿難：「汝持是粥棄著無草地無虫水中。何以故？若外道梵志見如是事，必作是語：『諸沙門釋子，師在時漏處法出。』」阿難受勅，即持粥棄著無草地無虫水中。佛以是因緣集僧，集僧已告諸比丘：「從今大比丘煮食不應噉。若噉，得突吉羅罪。內宿內煮、內宿外煮、外宿內煮、自煮，不應噉。若噉，得突吉羅罪。」

佛在舍衛國。有一居士，請佛及僧明日食，佛默然受。居士知佛受已，從坐起頭面禮佛足繞佛而去，還家辦種種餚饍多美飲食，敷床坐褥，遣使白佛：「食具已辦，唯聖知時。」僧到其舍，佛自房住迎食分。居士見僧坐訖，自行澡水，手自下食。阿難先食迎佛食分，佛患差未久，飯不大熟。阿難思惟：「世尊若食儻發冷患。」即持薪火，於祇桓門間煮熟。時佛彷徉經行見，知而故問：「阿難！汝作何等？」答言：「飯不大熟，世尊若食恐動先患，我今更煮。」佛言：「善哉，善哉！阿難，是食如是更煮應法。從今食生聽更煮，若生食聽火淨已得煮。云何名火淨？乃至火一觸。」

佛故在舍衛國。有一比丘痔病，藥師名阿帝利瞿妬路，以刀割大行處。時近祇桓門間露現處治，苦痛切身。時佛欲入祇桓，藥師遙見佛來，合掌請佛看是處，佛言：「惡口人中，阿帝利瞿妬路此最第一，乃請如來示如是處。從今不應示語大行處，若示語犯罪。從今大行處不應聽刀治。若治，犯偷蘭遮罪。」

佛故在舍衛國。毘羅然國有婆羅門王，字阿耆達。是王有小因緣事，來到舍衛國，宿一居士舍。問居士言：「是中頗有高德沙門、婆羅門，為大眾師人所宗重者不？若有，我當時時往問訊，我心或得清淨。」居士言：「有沙門瞿曇，釋子出家、信淨除鬚髮著袈裟，得阿耨多羅三藐三佛陀。汝若時時能往問訊，汝心或得清淨。」婆羅門言：「沙門瞿曇今在何處？我欲往見。」答言：「今在祇樹給孤獨園，欲見便往。」即如其言往，見世尊在林樹間，大眾圍繞說上妙法，諸根靜默、容貌端正、如紫金山。既到問訊退坐一面，佛為說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默然。即從坐起，偏袒著衣合掌白佛：「願受我請夏坐一時并比丘僧。」佛念本行因緣必應受報，以是事故，默然受之。既蒙許可，即起繞佛三匝而去，還歸本國，為佛及僧辦諸供具種種餚饍以俟三月。勅守門人：「我今一夏安樂自娛，外事好醜一不得白。」守門受勅一如其教。佛已安居時到集僧，集僧已告諸比丘：「今往詣毘羅然國。」諸比丘言：「敬如佛教。」佛與五百大眾俱入其國。其國信邪先無精舍，城北有林，號曰勝葉波，其林欝茂其地平博。世尊大眾止頓其中。此邑狹隘、邊鄙最陋、民窮少信、乞食難得。佛便集僧，集僧已勅諸比丘：「汝等當知，此邑窮隘又多不信，乞食難得。若欲於此安居者住，不者隨意。」眾中是時舍利弗獨往阿牟迦未迦山安居，受天王釋及其后阿須羅女請，夏四月天食供養。時佛與五百少一比丘，於毘羅然國安居。彼國諸居士及婆羅門，以少信心供佛及僧，滿五六日便止，諸比丘乞食極苦難得。

時長老大目犍連白佛：「有樹名閻浮提，閻浮提因以為名，我欲取此樹果供養大眾。有呵梨勒林、阿摩勒林。欝單曰有自然粳米，忉利天食修陀味，普皆欲取以供大眾。有甘地味，我以一手擎諸眾生，一手反地，令諸比丘自取而噉。願見聽許。」佛言：「汝雖有大神力，諸比丘惡行報熟不可移轉，一皆不聽。」

是國清涼水草豐美，有波羅奈國人，逐水草放馬欲令肥丁，來到此處。馬子信佛心淨，見諸比丘乞食極苦難得，言：「諸長老！汝等辛苦耶？」諸比丘言：「極辛苦。」彼言：「我等知汝極飢餓，我等糧食盡，正有馬麥，汝能噉不？」諸比丘言：「佛未聽我等食馬麥。」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言：「馬屬看馬人，若是諸牧馬人能以好草鹽水食馬，此麥自在應受。」是馬有五百匹，比丘五百少一。一馬食麥二斗，一比丘給一斗，一斗與馬。中有良馬給麥四斗，二斗給佛，二斗與良馬。阿難取佛分并自取分，持入聚落於一女前讚佛言：「姊妹！佛有如是念、定、智慧、解脫、解脫知見，大慈大悲，一切智人，身有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紫磨金色項有圓光、大梵音聲視無厭足。若不出家，當作轉輪聖王，猶如日出，當有七寶及千子，我與汝等無不屬者。今出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佛陀，未度者度、未解者解、未滅度者滅度，除生老病死憂悲苦惱，有小因緣在此安居，汝能持此麥為佛作乾飯不？」女言：「大德阿難！我家中多務多事不得為作。」傍有一女人，聞佛功德即生敬心，如是人者世所希有，白阿難言：「可持麥來，我為作飯。從今日汝分我亦當作，更有軟善智慧持戒比丘，我亦與作。」女即作飯持與阿難。阿難敬佛情深，如是思惟：「佛為王種常食餚饍，此飯麁惡安能益身？」念已行水授飯，見佛食之，悲哽交懷。佛知其意欲解釋之：「汝能噉此飯不？」阿難言：「能。」受以食之，滋味非常，實是諸天以味加之，欣悅無量悲哽即除。佛食訖，阿難行澡水洗手攝鉢，白佛言：「今日有一女人，我倩作飯不肯。傍有一女不倩而作。」佛言：「阿難！是女不肯作飯，所應得者不得。若即作者，此功德報，應作轉輪王第一夫人。不倩而作者，此福無量，不假餘福，此福已大。」是時世尊宿行未除，一時之中無有知佛共僧毘羅然國噉馬麥者。魔王化作諸比丘，飯食充滿盈長齎行出向諸國，路相逢者問：「所從來？」答言：「從毘羅然國來。」諸居士言：「佛於彼住有四供養不？」答言：「彼常有大會，有餚饍盈長。我所持者，即是彼之遺餘。」

爾時世尊宿行已畢，十六大國咸聞，世尊與五百比丘，毘羅然國三月食馬麥。爾時諸國貴人、長者、居士、大富薩薄，備眾供具種種餚饍，車馱盈溢填道而來，奉餉世尊，自恣垂至七日未訖。佛知故問阿難：「自恣有幾日在？」阿難言：「餘有七日。」佛告阿難：「汝行入城告阿耆達：『佛語汝，我於汝國夏安居竟，欲餘國遊行。』」諸比丘言：「世尊！是人於佛眾僧有何恩德，在此安居窮困理極而與之別？」佛言：「此婆羅門雖無恩分，賓主之宜理應與別。」阿難受勅，與一比丘俱到其門下，告守門者：「可白汝阿耆達婆羅門，令知阿難在外。」守門者思惟：「阿難名吉，清旦聞之云何不白？」時阿耆達早起沐浴著白淨衣獨坐中堂，守門者入白王言：「阿難在外。」婆羅門相法，名吉則吉信名求淨，即語令前。阿難前已，即喚令坐。時間小默而問阿難：「阿難！以何事來？」答言：「佛遣我來語汝：『夏三月住汝國界安居，安居已竟，欲餘國遊行。』」婆羅門驚問阿難：「瞿曇沙門！毘羅然國夏住耶？」阿難言：「然。」婆羅門言：「云何得住？阿誰供給？」阿難言：「窮苦理極，佛與眾僧三月食馬麥。」是時婆羅門始自覺悟，念前請佛并及眾僧夏四月供具充備，如何令佛及僧三月食馬麥？惡聲醜名流布諸國，當言：「阿耆達長夜惡邪憎嫉佛法，惱佛及僧乃令困極。」即語阿難：「令沙門瞿曇可得懺悔留不？」阿難言：「不得。」是婆羅門憂愧愁惱熱悶躄地，時諸宗親以水灑面扶起乃穌。親里喻言：「汝莫愁憂，我當與汝懺謝瞿曇，當請留住。若不肯住，當齎飯食隨後逐之，乏少時供養。」婆羅門及諸宗親，共往詣佛懺悔請留。佛便思惟：「我若不受，彼當吐熱血死。」佛憐愍故，受請七日。婆羅門思惟：「此供具俟夏四月，云何七日能盡？」

佛自恣竟，欲往越祇國二月遊行。越祇國人聞佛當來，各設供具一日、二日，一施、兩施，令畢二月次第作竟。佛自恣竟，二月越祇國遊行。阿耆達齎諸供具追隨佛後，若乏少時當設供養。越祇諸人聞已，相率集會共作要令：「若有請佛，皆當日日備具前食後食怛鉢那無令乏少，莫使異人間錯其中。」阿耆達知佛宿處，輒齎食具諸物，先往施設言：「我當今日施。若明日、若後日。」諸越祇人不聽，語言：「汝長夜惡邪，是佛怨家，故惱佛及僧，今欲悅他意故，作如是語：『我當今日施，若明日、若後日。』汝有何事，爾許時令佛及僧毘羅然國三月噉馬麥，而今急急欲求施日？」婆羅門聞是語，慚愧交懷在一面立看，眾僧少何等我當與之。值時無粥，即辦種種粥：酥粥、油粥、胡麻粥、乳粥、小豆粥、磨沙豆粥、麻子粥、清粥，辦已奉佛。佛告婆羅門：「與僧作分。」即與比丘。比丘不受，言：「佛未聽我食八種粥。」以是事白佛。佛言：「從今日聽食八種粥。粥有五事利身：一者除飢、二者除渴、三者下氣、四者却臍下冷、五者消宿食。」婆羅門思惟：「我四月安樂自娛，二月逐沙門瞿曇，以我一人廢諸國事。今此供具多不可盡，且當布地令佛及僧以足蹈上，即是受用。」具以所懷白佛：「願佛受用。」佛告婆羅門：「不可得如汝所言，此是食物，應以口受用。」佛欲遣婆羅門，即為說偈：

「若在天祠中， 供養火為最；婆羅門書中， 薩鞞帝為最；一切諸人中， 轉輪王為最；一切諸江河， 大海深為最；於諸星宿中， 月為第一最；一切照明中， 日光曜為最；十方天人中， 佛福田為最。」

佛說偈竟，從坐起去。

佛在越祇國中遊行，向阿那伽頻頭國中，有外道弟子、舊象師，名毘羅吒，大富多財穀帛充溢，田宅寶物悉皆豐足，無量福德成就。此一國人盡皆邪見，聞佛當來相率集會，至象師所向城中人種種毀佛及僧：「沙門瞿曇，難滿難養多欲無厭，將千二百五十比丘千優婆塞五百乞殘食人，從聚落至聚落從城至城，如霜雹蝗虫殘賊人穀，所經過處破人家業，次第復欲不利我等。」象師及城中人，惡心轉生共作要令：「沙門瞿曇來至，不聽往看。」佛到其國，國無精舍，城北有林，號勝葉婆，其樹欝茂其地平博，世尊大眾止頓其中。象師聞佛已到，其人先世供養佛，種善根近正見利根，宿因力故，能得今世無漏智。為善根力所追，便自思惟：「我於此國人所宗敬，尊貴第一。若不看佛，人當謂我惜費。」即告諸人：「諸人先作要令。我自思惟，此要不全。」諸人白言：「以何事故？」答言：「我於此國人所宗敬，尊貴第一。若不看佛，人當謂我惜費。」諸人言：「今見瞿曇，以何供養？」答言：「石蜜。」諸人言：「沙門瞿曇，難滿難養多欲無厭，若以千二百五十瓶滿中石蜜盡受不讓。」象師大富不計重費，即將千二百五十人，負千二百五十瓶石蜜奉佛。佛告聚落主：「分與眾僧。」此人思惟：「果如人語多受不讓。」即以一瓶與一比丘。諸比丘不受，言：「是蜜太多，我不應受。」其人白佛：「比丘不受，願佛有勅。」佛與鉢及刀令割分之，千二百五十比丘皆得滿鉢，一瓶石蜜猶故未盡。白佛，佛言：「重與。」猶故不盡。佛言：「與千優婆塞及五百乞殘食人。」猶尚不盡。佛言：「重與。」仍不可盡，一切皆足，瓶蜜如故。象師白佛：「眾已飽足，此諸瓶蜜用作何等？」佛言：「聚落主！我不見有人、若天、若魔、若梵天、若世間眾生及沙門、婆羅門食是石蜜能消助身者，除佛及僧。汝擔石蜜棄著無草地無虫水中。」象師言：「爾。」即如佛教，擔諸瓶蜜棄著無蟲水中。是石蜜火烟出水沸聲震，譬如竟日火燒熱鐵投著水中煙出水沸聲震。象師見此二種神力，向佛意喜心信清淨，知重佛德其心軟伏。佛知其心隨意說法，得遠塵離垢，諸法眼生，見法得法、知法淨法度疑，不信他、不隨他、除疑悔，住初果中得無畏。從坐起，頭面禮佛足白佛言：「世尊！我今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我是優婆塞憶持。從今日盡形壽不殺生，願受我食後住處請。」佛默然受。知佛受已，頭面禮佛足繞佛三匝而去，還家摒擋大堂、重閣、四合舍、廳舍、小房舍，除去種種所有，灑掃清淨懸雜色繒幡，燒眾名香布種種花，敷金銀頗梨紺琉璃床，各千二百五十。如是思惟：「此四寶床，若不受一當受一。」辦千二百五十金瓶盛湯水，千二百五十使人，一比丘給一人。一切房舍地，布軟㲲、拘執欽婆羅、雜色綾羅，處處寶瓶盛水，諸香酥燈。一切辦已，遣使白佛：「眾具已辦，唯聖知時。」佛食後著衣，與比丘僧俱到其舍，一比丘給一人，於門外洗浴。象師自浴佛身，如一比丘浴頃，千二百五十人一時皆竟。佛及僧俱入其舍，象師以千二百五十金床奉佛，佛不受。次奉銀床、頗梨床、紺琉璃床，盡皆不受。却四寶床更布淨床，以細㲲、拘執欽婆羅、雜色綾綺布淨床上，佛及眾僧坐訖。自行澡水，奉非時漿及含消藥。即於夜辦具種種餚饍，又辦金鉢、銀鉢、頗梨鉢、紺琉璃鉢各千二百五十，如是思惟：「若不受一當受一。」又辦金盤、銀盤、頗梨盤、紺琉璃盤各千二百五十，如是思惟：「若不受一當受一。」供具已辦白佛：「唯聖知時。」佛及僧坐訖，自行澡水，以千二百五十金盤奉佛，佛不受。次奉銀盤、頗梨紺琉璃盤，盡皆不受。即却四寶盤，更奉木盤、銅盤，佛即受之。次以千二百五十金鉢奉佛，佛不受。次以銀鉢、紺琉璃鉢各千二百五十奉佛，佛不受。佛告諸比丘：「我先已聽二種鉢：若鐵、若瓦，八種鉢不應畜。」象師見佛及僧食訖，自行澡水攝鉢已，持一小床在佛前坐，欲聽說法。復白佛言：「願佛受我阿那伽賓頭國中盡形壽住，我為佛作千二百五十房舍，千二百五十床榻、被褥、拘執臥具，如是粳米飯、隨飯羹王所食者，以供養佛及僧。」佛言：「聚落主！汝心信淨於我已足，如汝等諸善男子，應度者眾，不得獨受汝請。」是時佛說偈言：

「若在天祠中， 供養火為最；婆羅門書中， 薩鞞帝為最；一切諸人中， 轉輪王為最；一切諸江河， 大海深為最；於諸星宿中， 月為第一最；一切照明中， 日光曜為最；十方天人中， 佛福田為最。」

佛說偈竟，從坐起去。

佛在阿那伽賓頭國中夏住已，持衣鉢向毘耶離城。時諸利昌輩，聞佛越祇遊行欲來是毘耶離城，眾人為佛及僧故具種種餚饍。佛到不久非時雲起，諸飲食在露地天雨，諸利昌語阿難：「我諸利昌，為佛及僧設種種飯食，在露地天雨，我當云何？」時阿難與諸利昌俱詣佛所，頭面禮足一面立，阿難白佛：「是諸利昌，為佛及僧故，具種種飯食在露地天雨，諸利昌不知當云何？」佛告阿難：「於一房舍應作淨地羯磨。云何應作？僧一心和合，一比丘唱：『大德僧聽！某甲房舍作淨地。若僧時到僧忍聽，僧某甲房作淨地。如是白。』白二羯磨。『僧某甲房舍作淨地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房中作淨地竟，著飲食具舍內，煮飯、作羹、作餅、煮肉。諸外道妬嫉譏嫌言：「是禿居士舍內作飯食。諸居士內有庫藏食簞食厨。諸沙門釋子自言善好有德，而舍內亦有庫藏食厨，與白衣何異？」諸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慚愧，以是事白佛。佛以是因緣集僧，集僧已告諸比丘：「從今日僧坊外作食。」僧坊外作食煙火起，露地多人見來索飯食，比丘各各分與使僧食少，以是事白佛，佛言：「從今日不聽作淨地羯磨，若作犯突吉羅罪，先作者應捨。」

佛在毘耶離城中，有一大將字師子，大富多錢穀帛田宅寶物豐足，種種福德成就。其人本是外道弟子，於佛法中始得信心，以好肥肉時時施僧。外道以嫉妬心譏嫌訶責：「沙門釋子正應爾耳，人故為殺而噉。何以故？師子殺肥眾生，以肉時時施僧。」諸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慚愧。以是事白佛。佛以是因緣集僧，集僧已告諸比丘：「三種不淨肉不應噉。何等三？若見、若聞、若疑。云何見？自見是生為我奪命，如是見。云何聞？可信人邊，聞是生故為汝殺，如是聞。云何疑？有因緣故生疑，是處無屠兒無自死，是主人惡，能故為我奪命，如是疑。是三種不淨肉不應噉。三種淨肉聽噉。何等三？若眼不見、耳不聞、心不疑。云何不見？自眼不見是生故為我奪命，如是不見。云何不聞？可信優婆塞人邊，不聞是生故為我奪命，如是不聞。云何不疑？心中無有緣生疑，是中有屠兒家有自死者，是主人善，不故為我奪命，如是不疑。是三種淨肉聽噉。復次有諸天祀象走所極、馬走所極、烏飛所極，閃摩婆羅薩祀、尼羅伽羅祀、天祠中非天祠中分陀利華，以彼中祀天祠肉不淨，沙門釋子不應噉。何以故？是諸天祠為客作故。」

佛故在毘耶離國，是時飢餓乞食難得。有一居士，請佛及僧明日食，佛默然受。知佛受已，從坐起頭面禮佛足而歸，具種種多美飲食。時國吉日，清晨眾僧大得猪肉乾飯，諸比丘受思惟欲噉。居士供具已辦敷床座，遣人白佛時到。是時僧入其舍，佛自房住迎食分。僧坐訖，自行澡水下食。食已澡漱攝鉢，持一小床坐僧前欲聽說法。上座說法已次第而出。諸比丘食訖不受殘食法，小食先受在精舍內，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言：「從今日聽如是飢餓時，比丘若食竟，小食先受，不受殘食法聽噉。何等受小食？諸比丘早起受而不食是也。」

佛故在毘耶離，是時飢餓乞食難得。有一居士，請佛及僧明日食，佛默然受。知佛受已，從坐起頭面禮佛足還家，具種種餚饍辦已敷床褥，遣人白佛時到。爾時僧入其舍，佛自房住迎食分，居士白眾僧：「大德！是施早辦，僧等飽食，殘可持去須臾更食。」諸比丘食飽，如居士言持殘食去。諸比丘食竟不受殘食法，所持殘食不知當云何。是事白佛。佛言：「從今日聽飢餓時食竟持殘食去，若不受殘食法而食。何等是持食去？諸比丘食竟持殘食去，是名持食去食。」

有仙人字雞泥耶，取木果奉佛，佛言：「雞泥耶！與僧作分。」彼即與諸比丘，諸比丘言：「我曹食竟，不受殘食法。」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從今日飢饉時，諸比丘若食竟不受殘食法聽食木果、若胡桃、栗、枇杷，更有如是種種木果，是一切聽食。」

長老舍利弗熱血病，藥師語言：「應食池物。」舍利弗言：「佛未聽我食池物。」白佛。佛言：「從今日聽食池物。」

長老大目犍連，至漫陀耆尼池中取藕，大如人髀極美，如淳淨白蜜，其汁如乳，以授舍利弗。舍利弗問：「何處得來？」目連言：「至漫陀耆尼池中得來。」舍利弗言：「是池非人處，何誰授汝？」目連言：「非人授我。」舍利弗言：「佛未聽我非人授食噉。」白佛。佛言：「諸比丘從今日非人授聽食。」

是池物多得來，食殘與諸比丘，諸比丘不受。諸比丘言：「我食竟不受殘食法。」諸比丘不知云何，白佛。佛言：「從今日飢餓時聽諸比丘食竟，不受殘食法聽敢池物。何等池物？若蓮根、蓮子、菱芡、雞頭子，如是種種池物聽食。」

佛故在毘耶離，先飢餓時憐愍諸比丘，聽小食受已後食、食已持出、木果池物。諸比丘豐時乞食易得，如本飢餓時，淨食戒比丘違是。時諸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訶責：「何以名比丘，佛飢餓時憐愍諸比丘，聽小食時受已後食、食已持出、木果池物。諸比丘豐時乞食易得，如本飢餓時，淨食戒比丘違是？」時諸比丘種種因緣訶已，以是事白佛。佛以是因緣集僧，集僧已，佛知故問。問諸比丘：「汝實作是事不？」諸比丘言：「實作。世尊！」佛種種因緣訶諸比丘：「云何名比丘，佛飢餓時憐愍諸比丘，聽小食受已後食、食已持出、木果池物。諸比丘豐時乞食易得，如本飢餓時，淨食戒比丘違是？」時佛種種因緣訶已，告諸比丘：「從今日如本飢餓時，為憐愍諸比丘，聽小食受已後食、食已持出、木果池物；如飢餓時淨不應食，若食犯波逸提。」

佛在毘耶離，隨所住竟著衣持鉢，向修摩國遊行。此國有二城：一名婆提城、二名蜜城。婆提城中有六大福德人。何等六？一居士名民大、二民大婦、三民大兒、四民大兒婦、五民大奴、六民大婢。何等民大居士？大福德民大，持少金銀琉璃珠寶，坐市肆中。若諸宗族五親知識朋友，一切閻浮提人，為金銀琉璃珠寶來者，是居士不起坐處，能令求者自恣所須，寶物如故不盡，是為民大居士大福德。民大居士婦，有何等福德？若民大居士婦，食時若一切閻浮提人來，為飲食故，一切諸人自恣飽滿，食故不盡，是民大居士婦大福德。民大居士兒，有何等大福德？其兒入倉庫，寶藏中看上向，觀見有孔譬如車轂，錢財寶物從上流下，寶藏即滿，是民大居士兒大福德。民大居士兒婦，有何等大福德？其兒婦持華香、瓔珞、諸雜塗香、好衣上服，至中庭床上坐，欲奉舅姑及夫。坐處未起，若一切閻浮提人來，為華香、瓔珞、諸雜塗香好衣上服來者，一切自恣給與，如故不盡，是民大兒婦大福德。民大居士奴，有何等大福德？民大居士奴，若持犁一出耕時七壟成就，是為民大居士奴大福德。民大居士婢，有何等大福德？民大居士婢，一切穀麥舂磨還輸倉，一切閻浮提人為米麵故來者，一切自恣給與，米麵如故不盡，是為民大居士婢大福德。是時民大居士憍慢心生，一切閻浮提福德無人勝我。是民大居士及婆提城中人皆是外道弟子，是諸外道聞：「沙門瞿曇，蘇摩國土遊行來向婆提城。」是外道輩，相率集會入城，至民大居士前，毀佛及僧：「是人難滿難養多欲無厭，是沙門瞿曇，與千二百五十比丘俱、千優婆塞、五百乞殘食人，從一聚落至一聚落、從城至城，譬如霜雹、蝗虫、賊殘害人民穀麥。其所至處破人家業，今來復欲殘毀我輩。」時民大居士即生惡心，共作要令：「不聽一人往見瞿曇，若往見者，輸城中人五百金錢。」是時民大居士問諸人言：「是沙門瞿曇，人不欲與，不強索不？」諸人言：「不強索。」又問：「王勅與不？」答言：「不。」又問：「不與是人，作傷害不？」諸人言：「不。」是居士言：「云何與？」答曰：「自信自欲自愛自心清淨故與。」是居士言：「若沙門瞿曇，人不欲與不強奪，不王勅與，若不與不作傷害，法應與是人，福德力故，令爾許眾人得樂，如是人福德必勝我。」是時民大居士，未見佛便憍慢心除。

佛從是諸國遊行到婆提城，無有精舍，城北有林，號曰勝葉，其樹欝茂其地平博，世尊大眾於中止頓。民大居士聞佛已到，其人先世供養佛及僧，種善根近、正見宿因力故，能得今世無漏智。為善根力所追，便自思惟：「我於此國人所宗敬，富樂第一。若我不看佛者，人當謂我慳貪惜費。」即告諸人：「諸人先作要令，我自思惟，此要不全，我寧輸五百金錢。」諸人言：「以何事故？」答言：「我於此國富樂第一，若不看佛，人當謂我慳貪惜費。」諸人宗重民大居士，有負其債者、有蒙供給者，雖欲輸錢無敢取者。諸人言：「何須破要？皆當共去，一切俱行。」到已頭面禮佛足一面坐，佛為居士隨意說法，得遠塵離垢、諸法眼生、見法得法、知法信淨、度疑、不信他、不隨他、除疑悔，住初果中得無所畏。從坐起，頭面禮佛足言：「大德！我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證知。我是佛弟子，從今日盡形壽歸依三寶。」居士即遣使喚五福德人，語言：「佛大師在此，宜速時來。」使到具告情事，此五人亦先世供養佛，種善根近、正見利根，宿因力故，能得今世無漏智慧。善根力所追，即到佛所頭面禮佛足一面坐。佛為五人隨意說法，亦得遠塵離垢、諸法眼生、見法得法、知法信淨、度疑、不信他、不隨他、除疑悔，住初果中得無所畏。從坐起頭面禮佛足言：「我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證知。我是佛弟子，從今日盡形壽歸依三寶。」民大居士從坐起，叉手合掌白佛言：「世尊！願佛及僧受我舍宿。」佛默然許之。既蒙許可，即禮佛足還家摒擋房舍，除去所有，灑掃清淨，懸繒幡蓋雜色綾羅，燒眾名香、布種種花，辦金床、銀床、頗梨床、紺琉璃床各千二百五十，如是思惟：「此四寶床，若不受一當受一。」又辦千二百五十金瓶盛湯水，千二百五十使人，一比丘給一人。一切辦已遣使白佛：「唯聖知時。」

佛晡時著衣持鉢，與大眾俱向居士舍，千二百五十沙門。居士給千二百五十使人，一比丘給一人在門外洗浴。居士自洗浴佛，一時浴訖而入其舍。居士以千二百五十金床奉佛，佛不受。次以銀床、頗梨、紺琉璃床，各千二百五十奉佛，佛盡不受。居士更布淨床，以細㲲、拘執欽婆羅、雜色綾羅，布淨床上。大眾坐訖，自行澡水，奉進非時漿及含消藥，即起辦具種種餚饍飲食。又辦金鉢、銀鉢、頗梨鉢、紺琉璃鉢各千二百五十，如是思惟：「若不受一當受一。」又復辦金盤、銀盤、頗梨盤、紺琉璃盤各千二百五十，如是思惟：「若不受一當受一。」辦訖白佛：「時到。」佛及僧坐定，自行澡水，奉佛千二百五十金盤，佛不受。次奉銀盤、頗梨盤、紺琉璃盤，各千二百五十，佛盡不受。更奉木盤、銅盤，即為受之。復以千二百五十金鉢奉佛，佛不受。次奉銀、紺琉璃、頗梨鉢各千二百五十奉佛，佛不受。告諸比丘：「我先聽兩種鉢鐵、瓦，八種鉢不應畜。」居士供施已訖，自行澡水，食畢攝鉢，持一小床在佛前坐，欲聽佛說法。復白佛言：「願受我是修摩國中盡形壽供養，我當為佛作千二百五十房舍，千二百五十床榻被褥拘執，以好粳米王所食者，供養世尊及比丘僧。」佛告聚落主：「汝心淨信，於我已足。諸有如是善男子，依信法中住，我憐愍應度，不得長受汝請。」佛為居士說偈呪願：

「若在天祠中， 供養火為最；婆羅門書中， 薩鞞帝為最；一切諸人中， 帝王尊為最；一切江河中， 大海深為最；於諸星宿中， 明月第一最；一切照明中， 日光曜為最；十方天人中， 佛福田為最。」

佛呪願已從坐起去，勅諸弟子次第而出，從婆提城持衣鉢向頻闍山遊行。民大居士為佛故，遣五百人，以五百乳牛、五百乘車載粳米，及隨飯羹王所食者，語使人言：「若佛在無聚落空處宿時，汝𤚲五百乳牛，作粳米蘇乳糜，和以黑白石蜜上佛。」五百人受民大居士語，佛在無聚落處宿，五百人即𤚲乳作糜上佛，佛言：「與僧作分。」即與僧。僧不受，如是思惟：「是食具以我曹故送來，已舉宿不淨。」以是事白佛。佛言：「比丘有二種請：一者即日食、二者冷食。若即日得二請，應自受一請、一請與人。若得冷請，隨所施隨受。有淨隨受、有不淨隨受。淨隨受者，謂五種佉陀尼、五種蒲闍尼食、五似食。不淨隨受者，謂五寶、五似寶。彼淨隨受，受已作淨。不淨隨受者，言：『此不淨，得淨當受。』」

佛漸漸遊行到頻闍山，彼頻闍山中。有一夜叉鬼，字優耽摩，舊在彼山中住。此鬼信佛言心淨，思惟：「我當何物上佛？此中唯有葡萄。」即取上佛，佛言：「與僧作分。」彼即與比丘。比丘不受言：「佛未聽我曹噉葡萄。」以是事白佛。佛言：「從今日聽噉葡萄。」時大有葡萄，食飽多殘。諸比丘不知當云何，白佛。佛言：「壓汁飲。若葡萄不作淨，若汁中不以水作淨，不應飲。若葡萄作淨，汁中不作淨；若汁作淨，葡萄不作淨，不應飲。葡萄淨汁亦淨應飲。」

爾時佛遊行集人轉多，有千二百五十比丘，有千優婆塞、五百乞殘食人、五百作人、五百乳牛、五百乘車。佛欲散此眾即入定，譬如士夫屈伸臂頃，從頻闍山沒至漫陀耆尼池岸上現。岸上有結髮仙人，字雞尼耶，先在此住，見佛不起，又不問訊，亦不讓坐。佛亦不與仙人語言問訊。佛即於漫陀耆尼池中洗足已，即於岸上在一樹下，布尼師檀結跏趺坐。爾時微雨灑地，輕風來掃，風吹種種華，彌漫布地。雞尼耶思惟：「微雨灑地輕風吹雜華布地，皆是我力，非是沙門瞿曇力也。」是夜多過，爾時四大天王與無數百千眷屬俱欲來向佛。時有四青衣鬼神，來向仙人在四邊住。仙人開眼見之問：「汝何人？」諸鬼神言：「我青衣鬼神。」言：「何以來？」言：「相守護。」問言：「何以守護？」鬼神言：「今夜多過，四大天王當與無數百千萬眷屬來至佛所，此中儻有鬼神來相觸擾。」仙人言：「不守護沙門瞿曇耶？」答言：「不。」仙人思惟：「此微雨輕風雜華布地，乃是沙門瞿曇力，非我力也。」即時四大天王與無數百千眷屬後夜來，見佛頭面禮佛足一面立。佛以聖語說四諦法、苦集盡道，二天王解得道，二天王不解。佛更為二天王，以馱婆羅語說法：吚甯苦諦彌甯習諦多咃陀譬盡諦陀羅辟支道諦佛闍陀知也薩婆休一切蠰舍摩遮滅求薩婆多羅一切離毘樓利多咃欲遠離薩婆休一切鞞羅地不作波跋惡也頭吃想妬苦邊盡也涅樓遮諦如是說也。　是二天王一解、一不解。佛復作彌梨車語：摩舍兜舍那舍婆薩婆多羅毘比諦伊數安兜頭却婆阿地婆地。四天王盡解。示教利喜已，禮佛足而去。

佛於漫陀耆尼池岸上，持衣鉢遊行向阿摩那國，是結髮仙人舊住。此國深敬信佛，而作是念：「當以何物奉上於佛？」復作是念：「如古昔仙人所受水淨八種漿，當以奉佛。」即辦此眾多漿，持來上佛。佛告雞尼耶：「與僧作分。」即與比丘。比丘言：「佛未聽我飲八種漿。」以是事白佛。佛言：「從今日聽飲八種漿。何等八？一周梨漿、二茂梨漿、三拘樓漿、四捨樓漿、五說波多漿、六頗留沙漿、七梨漿、八蒲萄漿。以水作淨應飲。」

佛從阿摩那國，隨所住竟持衣鉢，向阿頭佉國遊行。此國中有父子比丘，本作剃毛鬚髮師。其父摩呵羅，聞佛從阿摩那國遊行到阿頭佉國，此中無檀越供給僧亦無供養，誰當供養佛？便語兒言：「我聞佛從阿摩那國土遊行欲來至此，此中無檀越供給僧亦無供養。汝可持鉢入城求胡麻、粳米、小豆、磨沙豆供養世尊。」其子巧能其事，即持鉢入城，大得胡麻、粳米、小豆、摩沙豆。世尊既到，父子選擇房舍，布好坐具，即辦種種粥：胡麻油粥、乳粥；二種豆粥、清粥，辦已奉佛及僧。諸粥太多，餘殘棄一房舍內地。佛食後經行，摩訶羅從佛仿佯，到是處見地粥狼藉。佛知故問摩呵羅：「何許得是多粥，有檀越與耶？」答言：「無。」佛言：「是眾僧物耶？」答言：「非。」佛言：「何處得？」摩訶羅以是事具白佛。佛以是因緣故集僧，集僧已，佛種種因緣訶摩訶羅：「何以名比丘，教子作不淨事？」佛種種因緣訶已，告諸比丘：「從今日五眾不得相教作不淨事，若教得突吉羅。從今日前工師時種種作具不應畜，若畜得罪。若先縫衣人畜針筒不犯，先能書人畜筆筒不犯，先銅作人畜鑽不犯。」

佛從阿頭佉國持衣鉢，向波婆國遊行。此國中諸豪族先作要：「佛來入國，一切應一由延迎佛。若不迎者，罰五百金錢。」既聞佛來出迎，中有一豪族，字盧芝，第一力士，是阿難舊知識。其人於佛無信，阿難遙見其來，語言：「盧芝！汝來迎佛，甚善。」盧芝言：「我非信佛而迎，我順親族法故。」阿難言：「有何法？」答言：「我親族先作要法，若佛來者，應一切一由延迎。若不迎者，罰金錢五百。阿難！我不惜五百金錢，恐親族不穆，以是故來。」阿難執手牽至佛所，到已頭面禮佛足一面立，阿難白佛言：「是盧芝我舊知識，特相親善，於佛不信。願佛說法令其開解。」爾時世尊以慈心感覆，彼即信悟，尋為說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禮佛而出，還坐本處。諸人去不久，時佛從坐起向自房，盧芝從佛如犢隨母。佛入房坐，盧芝禮佛足一面坐，佛為說法示教利喜，即從坐起禮佛而去。思惟：「我持何等物上佛？」即以諸餅奉佛，佛言：「與僧作分。」彼即與比丘。比丘不受，語言：「佛未聽我噉餅。」以是事白佛。佛言：「從今日聽噉餅。何等餅？若麵、若大小麥餅、若豆餅、刻鏤餅、重華餅，有如是種種淨餅，一切聽噉。」

佛從波婆國隨所住竟，持衣鉢遊行到舍衛國。諸比丘乞食，得甘美餚饍、乳酪、酥油、魚肉脯，諸比丘不受，思惟：「乞美飲食或墮罪。」以是事白佛。佛言：「若不自乞，檀越施應受。從今日聽僧服四種藥。何等四種藥？一時藥、二時分藥、三七日藥、四盡形藥。時藥者，五種佉陀尼、五種蒲闍尼、五似食。何等五種佉陀尼？一根食、二莖食、三葉食、四磨食、五果食。何等根食？芋根、蔙根、藕根、蘆蔔根、蕪菁根，如是等種種根可食。何等莖食？蘆蔔莖、穀梨莖、羅勒莖、柯藍莖，如是等種種是莖佉陀尼。何等葉食？蘆蔔、穀梨葉、羅勒葉、柯藍葉，如是等種種葉可食，是葉佉陀尼。何等磨食？稻、大麥、小麥，如是等種種，是磨佉陀尼食。何等果食？菴羅果、閻浮果、波羅薩果、鎮頭佉果、那梨耆羅果，如是等種種，是果佉陀尼。何等五種蒲闍尼食？一飯、二󰉓、三糒、四魚、五肉。如是五種蒲闍尼食。何等五種似食？糜、粟、穬麥、莠子、迦師，如是等種種，是名似食。未漉漿汁，是名時藥。時分藥者，若淨漉漿汁，是名時分藥。七日藥者，若酥、油、蜜、石蜜，是名七日藥。盡形藥者，五種根藥。何等五種？一舍利、二薑、三附子、四波提毘沙、五菖蒲根，是藥盡形壽共房宿無罪。五種果藥：呵梨勒、鞞醯勒、阿摩勒、胡椒、蓽茇羅，盡形壽共房宿。有五種鹽：黑鹽、紫鹽、赤鹽、鹵土鹽、白鹽，盡形壽共房舍宿。有五種樹膠藥：興渠、薩闍羅茶帝、夜帝、夜波羅帝、夜槃那，盡形壽共房宿。五種湯：根湯、莖湯、葉湯、華湯、果湯，盡形壽共房宿。是四種藥：時藥、時分藥、七日藥、盡形藥，若即日受時藥、時分藥、七日藥、盡形藥，若和合一處，此藥時應服、非時不應服，時藥力故。若即日受時分藥、七日藥、盡形藥，是藥和合一處，是藥應時分服、過時分不應服，時分藥力故。若即日受七日藥、盡形藥，是藥和合一處，七日應服、過七日不應服，七日藥力故。盡形藥隨意服。若即日受時藥不淨，受時分藥、七日藥、盡形藥，和合一處，不應服。即日受時分藥不淨，受七日藥、盡形藥，和合一處，不應服。即日受七日藥不淨，受盡形藥，和合一處，不應服。」長老優波離問佛：「是三種藥：時分藥、七日藥、盡形藥。是三種藥，舉宿得口受不？」佛言：「不得。」「是三種藥，惡捉得口受不？」佛言：「不得。」「是三種藥，手受、口受，不病得服不？」佛言：「不得。」「是三種藥，手受、口受，病得服不？」佛言：「得。」七法中醫藥法第六竟

> 仏はパーヴァーの国での滞在を終えられ、衣鉢を携えて舎衛国へと遊行された。托鉢に出た比丘たちは、美味なる料理や乳酪、酥油、魚の干物を得たが、それを受け取らず、「美味を乞うことは罪になるのでは」と案じた。このことを仏に告げると、仏は言われた。「自ら乞わず、在家の方が布施されたならば、受け取りなさい。今日から、僧は四種の薬を用いることを許可する。四種の薬とは、第一に時薬、第二に時分薬、第三に七日薬、第四に尽形薬である。」 時薬とは、五種の佉陀尼（噛む食物）、五種の蒲闍尼（食べ物）、五種の似食（副食物）を指す。五種の佉陀尼とは何か？第一に根の食物、第二に茎の食物、第三に葉の食物、第四に粉の食物、第五に果物の食物である。根の食物とは、芋根、蔙根、藕根、蘆蔔根、蕪菁根など、様々な根で食べられるものを言う。茎の食物とは、蘆蔔の茎、穀梨の茎、羅勒の茎、柯藍の茎など、様々な茎の佉陀尼を言う。葉の食物とは、蘆蔔や穀梨の葉、羅勒の葉、柯藍の葉など、様々な葉で食べられるものを言い、これが葉の佉陀尼である。粉の食物とは、稲、大麦、小麦など、様々な穀物の粉で作る食物を言い、これが粉の佉陀尼である。果物の食物とは、菴羅果、閻浮果、波羅薩果、鎮頭佉果、那梨耆羅果など、様々な果物を言い、これが果物の佉陀尼である。 五種の蒲闍尼食とは、一に飯、二に粥、三に干飯（糒）、四に魚、五に肉である。これらが五種の蒲闍尼食である。五種の似食とは、雑穀の粥（糜）、粟、穬麦、莠子（雑穀）、迦師（穀物の一種）など、様々なものを言い、これらを似食と名付ける。まだ漉していない果汁などは、時薬と呼ばれる。 時分薬とは、清浄に漉した果汁などを言い、これが時分薬である。七日薬とは、酥、油、蜜、石蜜などを言い、これが七日薬である。 尽形薬とは、五種の根の薬である。五種とは何か？一に舎利（一種の根薬）、二に薑（生姜）、三に附子、四に波提毘沙、五に菖蒲の根である。これらの薬は、終身、同室で寝起きしても罪はない。五種の果実の薬としては、呵梨勒、鞞醯勒、阿摩勒、胡椒、蓽茇羅があり、終身、同室で寝起きしてもよい。五種の塩としては、黒塩、紫塩、赤塩、鹵土塩、白塩があり、終身、同室で寝起きしてもよい。五種の樹脂の薬としては、興渠、薩闍羅茶帝、夜帝、夜波羅帝、夜槃那があり、終身、同室で寝起きしてもよい。五種の湯剤としては、根の湯、茎の湯、葉の湯、花の湯、果実の湯があり、終身、同室で寝起きしてもよい。 これら四種の薬（時薬、時分薬、七日薬、尽形薬）について、もしその日に受けた時薬、時分薬、七日薬、尽形薬を混ぜ合わせた場合、その薬は定められた時間に服用すべきであり、時間外には服用してはならない。時薬の効力によるからである。もしその日に受けた時分薬、七日薬、尽形薬を混ぜ合わせた場合、その薬は時分薬の時間帯に服用すべきであり、その時間を過ぎては服用してはならない。時分薬の効力によるからである。もしその日に受けた七日薬と尽形薬を混ぜ合わせた場合、七日間のうちに服用すべきであり、七日を過ぎては服用してはならない。七日薬の効力によるからである。尽形薬は随意に服用してよい。もしその日に受けた時薬が不浄であり、時分薬、七日薬、尽形薬を混ぜ合わせた場合、服用してはならない。同じく、その日に受けた時分薬が不浄であり、七日薬と尽形薬を混ぜ合わせた場合、服用してはならない。また、その日に受けた七日薬が不浄であり、尽形薬を混ぜ合わせた場合も、服用してはならない。」 長老の優波離が仏に問うた。「この三種の薬、すなわち時分薬、七日薬、尽形薬について、これらを一晩置いた宿薬として口に受けることは許されますか？」仏は答えて、「許されない」と言われた。「これらの三種の薬を、悪意で捉えた後に口に受けることは許されますか？」仏は「許されない」と言われた。「これらの三種の薬を、手で受け、口で受けた場合、病気でなくとも服用してよいですか？」仏は「許されない」と言われた。「これらの三種の薬を、手で受け、口で受けた場合、病気の時に服用してよいですか？」仏は「許される」と言われた。 <note>七法中醫藥法第六竟</note>

## 十誦律卷第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