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翻譯名義集 · 22 畜生篇"
description: "《翻譯名義集》由宋代高僧法雲編撰，成書於北宋宣和年間，是一部系統解釋佛教經典中梵文音譯術語的辭典。全書共分六十四篇，收錄二千餘條詞目，對音譯詞彙進行漢語義譯和教理闡釋，涵蓋名數、法寶、人物、地理等範疇。該書融合了唐代以來的譯經傳統與宋代佛教學術特點，被譽為佛教翻譯史上的里程碑之作，為研究佛典語言、教義及中外文化交流提供了權威依據，歷代被收入大藏經並廣為流傳。"
url: "https://rushiwowen.co/ja/r/cmcxxi6l2297hky04wy02gyyr"
---

### 畜生篇第二十二

> 第二十二章 畜生について

切以久蘊愚情、夭沈慧性，資種植於田野，受驅策於邊疆，錦臆翠毛飛騰碧漢，金鱗頳尾游泳清波。形分萬殊，類遍五道。今示旁生，令修正行。

> 永い間、愚かな心に覆われ、智慧の本性を失い、田畑で種を蒔き、辺境で労役に駆り立てられてきました。美しい胸と鮮やかな羽で青空を舞い、金色の鱗と赤い尾で清らかな水を泳ぐ。姿は千差万別、その種類は五つの迷いの世界にわたります。今、動物たちの姿を示し、正しい行いを修めるよう導きます。

【底栗車】此云畜生。畜褚六切，即六畜也。《禮記注》云：「牛、馬、羊、犬、豕、鷄。」《輔行》云：「攝趣不盡。」以五道中皆遍有故。又翻畜許六生。《婆沙》云：「畜謂畜養。」謂彼橫生，稟性愚癡，不能自立，為他畜養，故名畜生。

【帝利耶瞿榆泥伽】此云旁行，此道眾生，多覆身行。《婆沙》云：「其形旁故，其行亦旁。」《刊正》云：「行行不正，受果報旁，負天而行，故云旁行。」

> 【体】これにも二種ある。その衆生、多く身を覆って行く故に旁行と名づく。この道の衆生は、多く身を伏せて行く。『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にいう、「その形が横だから、その行き方もまた横である」と。『刊正』には、「行ないが正しくないので、受ける果報も曲がっている。天を背負って歩くから、旁行という」とある。

【那伽】秦云龍。《說文》云：「龍，鱗蟲之長。能幽能明，能小能大，能長能短。春分而登天，秋分而入地，順也。」《廣雅》云：「有鱗曰蛟龍，有翼曰應龍，有角曰虬龍，無角曰螭龍，未升天曰蟠龍。」《本行集經》：「稱佛為龍者，謂世間有愛，皆遠離之。繫縛解脫，諸漏已盡，故名為龍。故曰：那伽常在定，無有不定時。」《智論》云：「如菩薩本身，曾為大力毒龍。若眾生在前，身力弱者，眼視便死；身力強者，氣噓乃死。此龍受一日一夜戒，出家求靜。入林樹間，思惟坐久，疲怠而臥。龍法若睡，形狀如蛇，身有文章，七寶雜色。獵者見之，便驚喜言：『如此希有難得之皮，獻上國王，以為莊飾，不亦宜乎？』便以杖按其頭，以刀剝皮。龍自思惟：『我力如意，傾覆此國，其如反掌。此人小物，豈能困我？我今以持戒故，不計此身，當從佛語。』於是自忍，眠目不視，閉氣絕息。憐愍此人，一心受剝，不生悔意。既失其皮，赤肉在地。時，日大熱，踠轉土中，欲趣大水。見諸小蟲來食其身，為護戒故，復不敢動。自思惟言：『我今此身，以施諸蟲，為佛道故。今以肉施，用充其身，後成佛時，當以法施，以益其心。』如是誓已，身乾命終，生忉利天。爾時毒龍，釋迦文佛是；是時獵師，今調達等六師是也；諸小蟲者，初轉法輪八萬諸天得道者是。」

> 【那伽】中国では竜と訳します。『説文解字』には「竜とは、鱗のある生き物の長である。幽にも明にもなり、小さくも大きくもなり、長くも短くもなる。春分には天に登り、秋分には地に入る。これは自然の理に従うものである」とあります。『広雅』には「鱗のあるものを蛟竜、翼のあるものを応竜、角のあるものを虬竜、角のないものを螭竜、まだ天に昇っていないものを蟠竜と呼ぶ」とあります。 『本行集経』には「仏を竜と称するのは、世の中の執着をすべて遠く離れ、束縛から解脱し、すべての煩悩が尽きたからである。故に竜と呼ばれる。よって『那伽は常に定にあり、定ならざる時なし』と言われる」とあります。 『大智度論』には「例えば菩薩の前世は、大力の毒竜であった。生き物が近づくと、力の弱い者は目で見られただけで死に、力の強い者は息を吹きかけられて死んだ。この竜が一日一夜の戒を受け、出家して静けさを求めた。林の中に入り、樹の間で坐って考え込んでいると、疲れてうたた寝をしてしまった。竜の習わしとして、眠ると蛇のような姿になり、体には模様があり、七宝の雑色で飾られていた。猟師がこれを見つけ、驚いて喜び言った『こんなにも珍しく手に入りにくい皮を、国王に献上して飾りにするのに、ふさわしくないだろうか』と。そして杖で頭を押さえ、刀で皮を剥ぎ取った。竜は考えた『私は思いのままに力を振るえる。この国を滅ぼすことなど朝飯前だ。この小さな人間に、どうして屈することがあろうか？しかし、今私は戒を守っているので、この身を惜しまず、仏の教えに従おう』と。そうして自ら耐え、目を閉じて見ず、息を止めた。この男を哀れみ、一心に皮を剥がれるままに任せ、後悔の念を起こさなかった。皮を失った後、赤い肉が地にさらされた。その時、日は非常に暑く、土の上でのたうち回り、大きな水辺へ向かおうとした。しかし、多くの小さな虫が自分の体を食べに来るのを見て、戒を守るために、再び動くことができなかった。そして思った『私は今この身を、虫たちに施そう。仏道のためである。今は肉を施して彼らの身を満たすが、後に成仏した時には、法を施して彼らの心を益そう』と。こう誓って、体は干からびて命は終わり、忉利天に生まれた。その時の毒竜が今の釈迦牟尼仏であり、猟師が今の提婆達多ら六師であり、小さな虫たちが初転法輪の時に悟りを得た八万の天人们である」とあります。

【宮毘羅】此云蛟，有鱗曰蛟龍。《抱朴子》曰：「母龍曰蛟，子曰虬。」《山海經》：「蛟似蛇而四脚，小頭細頸。」

> 宮毘羅（くびら）とは、ここでは「蛟（みずち）」のことです。鱗のあるものを蛟龍といいます。『抱朴子』には「雌の龍を蛟といい、その子を虬（きゅう）という」とあります。また『山海経』には「蛟は蛇に似ていて四本の脚があり、頭が小さく首が細い」と記されています。

【叔叔邏】此云虬。《符瑞圖》云：「黃帝時有虬龍，黑身無鱗甲，背有名字。」

> 【叔輸囉】これは「みずち（虬）」を指します。『符瑞図』にはこう記されています。「黄帝の時代に虬龍がいた。体は黒く、鱗や甲羅はなく、背中に名前のような模様があった。」

【僧伽彼】或𠳎詞孕多，此云師子。《大論》云：「如師子王，清淨種中生，深山大谷中住。方頰大骨，身肉肥滿，頭大眼長，光澤明淨。眉高而廣，牙利白淨，口鼻方大，厚實堅，齒密齊利。吐赤白舌，雙耳高上，髦髮光潤，上身廣大，膚肉堅著。脩脊細腰，其腹不現，長尾利爪，其足安立。以身大力從住處出，優脊嚬申，以口扣地，現大威勢。食不過時，顯晨朝相，表師子王力。」又《大論》明佛說本事，有師子至。佛言：「是師子，鞞婆尸佛時，作婆羅門師，見佛說法，來至佛所。爾時大眾，以聽法故，無共語者。即生惡念，發惡罵言：『此諸禿輩，畜生何異？不別好人，不知言語。』以是業故，從毘婆尸佛至今九十一劫，常墮畜生中。此人爾時即應得道，以愚癡故，自作生死長久。今於佛所心清淨故，當得解脫。」新《華嚴》云：「譬如大師子吼，小師子聞，悉皆勇健，一切禽獸，遠避竄伏。佛師子吼，諸菩薩等若聞，讚歎菩提心聲，長養法身，妄見眾生，慚伏退散。」《法界次第》云：「師子奮迅者，借譬以顯法也。如世師子奮迅為二事故：一為奮却塵土，二能前走却走，捷疾異於諸獸。此三昧亦爾，一則奮除障定微細無知之惑，二能入出捷疾無間。」《廣雅》：「奮，振也。」又梵云嘶先奚字，如師子形相也。

> 【僧伽彼】または𠳎<note>詞孕</note>と多く記され、これを「師子」と訳します。『大論』にはこうあります。「師子王は清らかな家系に生まれ、深い山や大きな谷に住む。頬は角ばり骨格は大きく、身は肉付きがよくふくよかで、頭は大きく眼は長く、艶やかに清らかで美しい。眉は高く広がり、牙は鋭く白く清らか、口と鼻は四角く大きく、厚く粘り強く、歯は密に並び鋭い。赤く白い舌を吐き出し、両耳は高く立ち、たてがみは艶やかに輝き、上半身は広く大きく、皮と肉は引き締まっている。背筋は長く腰は細く、腹は目立たず、長い尾と鋭い爪を備え、足どりはしっかりと立つ。その大きな力をもって住みかを出て、背を伸ばし体を揺らして大地に口づけ、威厳ある姿を示す。食は時を過ぎず、早朝の様子を現し、師子王の力を表している。」 また『大論』は仏が説いた過去の因縁を明かし、師子が現れたことを述べます。仏は言われました。「この師子は、毘婆尸仏の時代にバラモンの教師であった。仏が説法されるのを見て、仏のもとにやって来た。その時、聴衆は法を聞くために、話し合う者はいなかった。すると師子は悪い心を起こし、悪口を罵った。『この禿げ頭どもは、畜生と何が違うのか？善人を区別できず、言葉も分からない。』この業によって、毘婆尸仏の時代から今日まで九十一劫もの間、常に畜生の身に堕ちていた。この者はその時に悟りを得るはずだったが、愚かさゆえに自ら生死を長く続けたのである。今、仏のもとで心が清らかになったので、解脱を得るであろう。」 新たな『華厳経』にはこうあります。「たとえば大師子が吼えると、小師子はそれを聞いて皆勇ましくなり、全ての禽獣は遠くに逃げ隠れる。仏の師子吼もまた、菩薩たちがもしこれを聞けば、菩提心の声を称賛し、法身を育て、誤った見解の衆生は恥じ入り退散する。」 『法界次第』にはこうあります。「師子奮迅とは、譬えを用いて法を顕すものである。例えば世間の師子が奮迅するのは二つの理由による。一つは塵を振り払うため、二つ目は前進と後退が素早く他の獣と異なるためである。この三昧もまた同じで、一つは障りの根本となる微細な無知の惑いを振り除き、二つ目は出入りが素早く途切れないのである。」『広雅』には「奮とは振ることである」とあります。また、梵語では嘶<note>先奚</note>の字と記され、師子の形相を表しています。

【鄔波僧訶】或優婆僧伽。梁云小師子，又云狻猊。《爾雅》曰：「狻猊如󱳝在姦貓，食虎豹。」注云：「即師子。出西域。」《大論》「問：『何以名師子座？』答：『是號名師子，非實師子。佛為人中師子，佛所坐處，若床若地，皆名師子座。』」

【伽耶】或那伽，或那先，此云象。《異物誌》：「象之為獸，形體特詭過委。身陪數牛，目不踰豕，鼻為口役，望頭若尾。馴良承教，聽言則跪渠委。素牙玉潔，載籍所美，服重致遠。」《唐奘三藏傳》云：「西域有伽藍，以沙彌知寺任。相傳昔有苾芻，招命同學，遠來禮拜。見野象銜華，安置塔前，復以牙芟音衫草，以鼻灑水，眾見感歎。有一苾芻，便捨大戒，願留供養。謂眾人曰：『象是畜生，猶知敬塔。我居人類，豈覩荒殘而不供事？』遂結宇疏地，種華殖果，雖涉寒暑，不以為勞。隣國聞之，共建伽藍，即屈知僧務，乃為故事。」《大論》云：「如象王視，若欲回身觀時，舉身俱轉。大人相者，身心專一，若有所觀，身心俱迴。」

【堙羅那】此云香葉，帝釋象王名，身長九由旬，高三由旬。

【瞿摩帝】此云牛。《易》曰：「服牛乘馬，引重致遠。」注云：「稼穡之資。」《垂裕記》暹云：「《大論》曰：『放牛難陀問佛：「有幾法成熟，能令牛群蕃息？有幾法不成熟，令牛群不增，不得安隱？」佛答：「牧牛有十一事，頌曰：解色與相應二，摩刷覆瘡痍二，放煙並茂草二，安隱及度處二，時宜留取餘二，將護於大牛一。比丘亦如是，知四大造色一；善別愚智相一；摩刷六情根一；善覆十善相一；傳所誦為烟一；四意止茂草一；十二部安處一；八聖道度處一；莫受輕賤請，名曰知時宜一；知足為留餘一；敬護是將護一。此十一事，即小乘附事觀心。」』」《譬喻經》云：「昔二兄弟，志念各異。兄謂弟曰：『卿貪家事，以財為貴；吾好經道，以慧為珍。今欲捨家，歸命福田。』兄遂出家，夙夜精進，得成道果。弟貪家事，命終墮牛，肥盛甚大，客買運鹽，往還羸頓，不能復前。兄游虛空，遙見其牛，即以威神，令弟自知。遂為牛主說其本末。賈客聞之，捨牛入寺，兄常將養，死生忉利。」

【朅去謁伽】此云犀牛。《爾雅》云：「南方之美者，梁山之犀象。」注曰：「犀牛皮角象牙骨。」又曰犀似豕。注云：「形似水牛。」

【阿濕婆】此云馬。《漢書．西域傳》云：「大宛國有高山，其上有馬，不可得。因取五色母馬，置其下，與集生駒，皆汗血，因號天馬。李伯樂，字孫陽，行至虞之山坂，遇鹽車至，有一龍馬，而人不識，用駕鹽車。遙見伯樂，乃嘶。伯樂以坐下馬易之，日行千里。」《淮南子》云：「秦穆公與伯樂曰：『子有使求馬者乎？』答曰：『馬不在形容筋骨相也。天下之馬，若減若沒，臣之子，皆下材。可告天下之馬，有擔纏束薪者，九方堙，其於馬，非臣之下也。求馬三月而反，曰得馬矣。在沙丘，牡莫后而黃，及馬至，則牝毘忍而驪。』公謂伯樂曰：『子所求馬者，毛色牝牡，不知販矣。』伯樂太息曰：『一至此乎！堙之所覩者，天機也。得其精而忘其麁，見其內而忘其外，果千里馬也。』」《阿含》：「佛告比丘：『有四馬：一、見鞭影即便驚悚，二、觸毛乃驚，三、觸肉始驚，四、徹骨方覺。初合聞他聚落無常即驚，二如聞己聚落無常生厭，三如聞己親無常生厭，四如己身病苦方厭。』」《涅槃》四馬，喻生、老、病、死。或名婆訶羅，此云長毛。

【蜜利伽羅】此云鹿。

【磨多】此云母。

【跛羅娑駄】此云堂。

【悉伽羅】此云野音夜干。似狐而小，形色青黃，如狗群行，夜鳴如狼。郭璞云：「射音夜干能緣木。」《廣志》云：「巢於絕巖高木也。」《大論》云：「譬如野干，夜半逾城，深入人舍。求肉不得，僻處睡息，不覺夜竟。惶怖無計，慮不自免，住則畏死，便自定心，詐死在地。眾人來見，有一人云：『我須其耳。』言已截去。野干自念：『截耳雖痛，但令身在。』次有人言：『我須其尾。』便復截去。復有人云：『須野干牙。』野干自念：『取者轉多，或取我頭，則無活路。』即從地起，奮其智力，絕踊間關，遂得自濟。行者之心，求脫苦難，亦復如是。生不修行，如失其耳；老不修行，如失其尾；病不修行，如失其牙；至死不修，如失其頭。」《輔行記》云：「狐是獸，一名野干，多疑善聽。」顏師古注《漢書》曰：「狐之為獸，其性多疑。每渡河氷，且聽且渡，故言疑者而稱狐疑。」《述征記》云：「北風勁，河氷合，要須狐行。此物善聽，氷下無聲，然後過河。」《說文》云：「狐，妖獸也。鬼所乘，有三德。其色中和，小前大後，死則首丘。」郭氏《玄中記》曰：「千歲之狐為婬婦，百歲之狐為美女。」然《法華》云：「狐、狼、野干」，似如三別。《祖庭事苑》云：「野干形小尾大，狐即形大。」《禪經》云：「見一野狐，又見野干。」故知異也。

【摩斯吒】或麼上聲迦吒，或末迦吒，此云獼猴。《本行經》云：「我念往昔海中，有一大虬，其婦懷妊，思獼猴心食。夫言：『此事甚難，我居於海，獼猴在山。汝且容忍，我當求之。』時虬出岸，見猴在樹，善言慰問，結為交友：『我當將汝，度海彼岸。別有大林，華果豐饒，汝可下來，騎我背上。』猴依虬言，俱下於水。虬即報言：『我婦懷妊，思食汝心，故將汝來。』猴即誑言：『何不預說，我心適留娑羅樹上，不持將行。善友還回，放我取心，得已却來。』虬即復岸，獼猴努力跳上大樹。其虬久停，告言速下。猴說偈言：『汝虬計校雖能寬，而心智慮甚狹劣，汝但審諦自思忖，一切眾類誰無心。』」《六度經》將虬作鼈。

【舍舍迦】此云兔。《韓子》曰：「宋人耕，田中有株，兔走觸株，折頸而死。因釋耕守株，冀復得之，路人笑矣。」《西域記》言：「劫初時有狐、兔、猿，異類相悅。時天帝釋，欲驗修菩薩行者，降迹應化為一老夫。謂三獸曰：『二三子善安隱乎？無驚懼耶？』曰：『涉豐草，游茂林，異類同歡，既安且樂。』老夫曰：『聞二三子情厚意密，忘其老弊，故此遠尋。今正飢乏，何以饋渠位食？』曰：『幸少留此，我躬馳訪。』於是同心虛己，分路營求。狐沿水濱，銜一鮮鯉。猿於林野采異華果，俱來至止，同進老夫。唯兔空還，游躍左右。老夫謂曰：『以吾觀之，爾曹未和。狐、猿同志，各能役心，唯兔空還，獨無相饋。以此言之，誠可知也。』兔聞譏議，謂狐、猿曰：『多聚樵蘇，方有所作。』猿、狐競馳，銜草曳木；既已蘊崇，猛焰將熾。兔曰：『仁者，我身卑劣，所求難遂。敢以微軀，充此一飡。』辭畢入火，尋即致死。是時老夫復帝釋身，除燼收骸，傷歎良久。謂狐、猿曰：『一何至此，吾感其心，不泯其跡，寄之月輪，傳于後世。』」

【曷利拏】總言麞鹿等類。

【迦陵頻伽】此云妙聲鳥。《大論》云：「如迦羅頻伽鳥，在㲉口角中未出，發聲微妙，勝於餘鳥。」《正法念經》云：「山名曠野，其中多有迦陵頻伽，出妙音聲。如是美音，若天若人緊那羅等，無能及者，唯除如來音聲。」

【迦蘭陀】此云好聲鳥。形如鵲，群棲竹林。或言鼠名，具如下出。

【拘耆羅】或拘翅羅，此云好聲鳥，聲好而形醜。又云󰭇鷗。

【嘶那夜】此云鷹。《爾雅》云：「鷹，隼醜，其飛也翬音揮。」注曰：「鼓翅翬翬然疾。」孔氏《志怪》曰：「楚文王少時，雅好田獵，天下快狗名鷹畢聚焉。有人獻鷹曰：『非王鷹之儔。』俄而雲際有一物凝翔，飄颻鮮白，而不辨其形。鷹見，於是竦翮下革而升，矗若飛電。須臾羽墮如雪，血灑如雨。良久，有一大鳥墮地而死，度其兩翅廣數十里，喙許穢邊有黃。眾莫能知。時博物君子曰：『此大鵬雛也，始飛焉，故為鷹所制。』文王乃厚賞獻者。」又言隼者，《易》曰：「王用射是亦隼于高墉之上。」孔頴達云：「隼者，貪殘之鳥，鸇鷂之屬。」《玉篇》云：「祝鳩也。」顏師古云：「隼，鷙鳥。即今之鵠胡骨也。」劉向以為隼近異祥，貪暴類也。

【臊蘇勞陀】或叔迦婆嘻，此云鸚鵡。《說文》云：「能言鳥也。」《山海經》曰：「黃山及數歷山有鳥焉，其狀如鶚五各，青羽赤啄，人舌能言，名鸚鵡。」〈曲禮〉云：「鸚鵡能言，不離飛鳥；猩猩能言，不離禽獸；人而無禮，不亦禽獸之心乎？」《雜寶藏經》云：「過去雪山有一鸚鵡，父母都盲，常取華果，先奉父母。時有田主，初種穀時，願與眾生而共噉食。鸚鵡於田常采其穀，田主案行，見𢶕子踐穀穗，便設羅網，捕得鸚鵡。鳥告主言：『先有施心，故敢來采。如何今者而見網捕？』田主問鳥：『取穀與誰？』答言：『有盲父母，願以奉之。』田主報曰：『今後常取，勿復疑難云云。』佛言：『爾時鸚鵡，我身是也；時田主者，舍利弗是。』」

【僧斯㬝娑】或亘娑，唐云雁。《禮記》云：「季秋之月，鴻雁來賓。」《詩》傳云：「大曰鴻，小曰雁。」〈成公賦〉曰：「上揮翮於丹霞，下濯足於清泉。」《西域記》云：「昔此伽藍，習翫小乘漸教，故開三淨之食。而此伽藍遵而不墜。其後三淨，求不時獲。有苾芻經行，忽見群雁飛翔，戲曰：『今日眾僧食不充，摩訶薩埵宜知是時。』言聲未絕，一雁退飛，當其僧前，投身自殪於計。苾芻見已，具白眾僧。聞者悲感，咸相謂曰：『如來設法，導誘隨機，我等守愚，遵行漸教。大乘者，正理也。宜改先執，務從聖旨。此雁垂誡，為誠明導，宜旌厚德，建窣覩波，以瘞雁焉。』」或名鳧雁者，《爾雅》云：「鳧，雁醜，其足蹼音卜。」注云：「脚指間有幕，蹼屬相著。」《古今注》云：「鳧雁常在海邊沙上，餐沙石，此非隨陽雁也。」李巡曰：「野曰鳧，家曰鶩音木。」

【迦頻闍羅】此云雉。《爾雅》云：「雉絕有力奮，最健鬪。類分六種，四方名異。」晉武庫閉甚密，中忽聞雉雊，張華曰：「必是蛇化。」開視側有蛇蛻焉。《大論》云：「有時閻浮提人，不知禮敬宿舊有德。是時菩薩作迦頻闍羅鳥，有二親友，象與獼猴，共居畢鉢羅樹下，自相問言：『我等不知誰應為大？』象言：『我昔見樹在我腹下。』獼猴言：『我曾蹲地手捉樹頭。』鳥言：『我於畢鉢羅林，食此樹果，子隨糞出，此樹得生。先生宿德，禮應供養。』即時大象背負獼猴，鳥在猴上，周遍游行。禽獸人類，見皆行敬。斯乃聖人知道德仁義，非禮不成。故敬事長，為天下之至順也。」

【究居求究羅】此是雞聲。鳩鳩吒，此云雞。《易林》曰：「巽為雞，雞鳴節時，家樂無憂。」《西京雜記》云：「成帝時，交趾越裳國獻長鳴雞，以刻漏驗之，與晷度無差。」田饒夫曰：「夫雞戴冠，文也；足特距，武也；敵鬪，勇也；得食相呼，義也；鳴不失時，信也。雞有五德，君猶烹而食之，其所由來近也。」《楞嚴》云：「如雞後鳴，瞻顧東方，已有精色。」長水釋曰：「雞第二鳴，天將曉也。」孤山釋云：「三德涅槃，名曰義天。前受想盡，似證尚遙，如雞先鳴，天色猶昧。今行陰盡，唯識陰在，明悟非久，如雞後鳴，天有精色。」齊顏之推云：「梁時有人，常以雞卵白和沐，使髮光黑，每沐輒破二三十枚。臨終，但聞髮中啾啾，數千雞雛之聲。」

【斫迦邏婆】此云鴛鴦，匹鳥也。止則相耦，飛則相雙。〈鳥喻品〉云：「一者迦隣提，二者鴛鴦。游止共俱，不相捨離。」今師釋曰：「以雄喻常，雌喻無常。生死有性善故，無常即常，如二鳥在下。涅槃有性惡故，常即無常，如二鳥高飛。是則在高在下，雌雄共俱，雙游並息，其義皆成。」

【耆婆耆婆迦】此翻生，《勝天王》云生生。或翻命，《法華》云命命。《雜寶藏經》云：「雪山有鳥，名為共命。一身二頭，識神各異，同共報命，故曰命命。」《佛本行經》：「佛言：『往昔雪山有二頭鳥：一頭名迦嘍荼，一頭名憂波迦嘍荼。其憂波迦嘍荼頭一時睡眠，近彼寤頭有摩頭迦樹，風吹華落，至彼寤頭。其頭自念：「雖獨食華，若入腹時，俱得色力。」不令彼寤，遂默食華。其睡頭寤，覺腹飽滿，欬噦氣出。問言：「何處得此美食？」寤頭具答，睡頭懷恨。後時游行，遇毒樹華，念食此華，令二頭死。時憂波迦嘍荼頭語迦嘍荼頭言：「汝今睡眠，我當寤住。」彼頭纔睡，即食毒華。其迦嘍荼，寤覺毒氣，問何惡食，令我不安？憂波頭言：「食此毒華，願俱取死。」於是彼頭即說偈言：「汝於昔日睡眠時，我食妙華甘美味，其華風吹在我邊，汝返生此大嗔恚。凡是癡人莫願見，亦莫願與癡共居；與癡共居無利益，自損及以損他身。」』佛言：『迦嘍荼鳥，即我身是；憂波鳥者，提婆達是。』」

【舍利】此云春鸎，黃鸝也。《詩》曰：「出自幽谷，遷于喬木。」又翻云鶖鷺。鶖，七曲切，《玉篇》云水鳥也。《詩》云：「有鶖在梁。」鷺來胡，《爾雅》注云：「白鷺也，頭翅背上，皆有長翰。」《毛詩》云：「振振鷺于飛。」

【舍羅】此云百舌鳥。

【迦布德迦】或迦逋，唐言鴿。《西域記》云：「昔佛於此為眾說法。羅者於林網捕羽族，經日不獲。來至佛所，揚言唱曰：『今日如來在此說法，令我網捕都無所獲。妻孥飢餓，其計安在？』如來告曰：『汝今熅火，當與汝食。』如來是時化作大鴿，投火而死。羅者持歸，妻孥共食。其後重往佛所，如來方便攝化，羅者聞法，悔過自新，捨家修學，便證聖果，因名所建，號鴿伽藍。」

【摩由邏】此云孔雀，文：孔雀綷羽而翱翔。《俱舍》云：「於一孔雀倫，一切種因相，非餘智境界，唯一切智知。」證真釋云：「有情無始熏造一切界趣種子，在本識中，唯佛能了，且舉孔雀一類，尚已難知。」

【阿梨耶】此云鴟，亦作鵄，同充尸切。《爾雅》云：「狂，茅鴟。」舍人曰：「狂，一名茅鴟。喜食鼠，大目也。」郭璞云：「今鳩胡官鴟也，似鷹而白。」

【姞栗陀】此云鷲。或揭羅闍，此云雕鷲。《山海經》曰：「景山多鷲。」《說文》：「鷲鳥黑色多子。」師曠云：「南山有鳥，名曰羌鷲，黃頭赤咽，五色皆備。」西域多此鳥，蒼黃目赤，食死屍。

【毘囉拏羯車婆】此云龜。《爾雅》明十種之龜。《莊子》曰：「宋元君夢人被髮曰：『予為清江使者河伯，被漁者預且得予。』元君使人占之曰：『此神龜也。』乃召預且。預且釣得白龜五尺，使獻之，乃刳音枯之以卜，七十鑽而無遺策。仲尼曰：『龜能夢於元君，不能避預且之網；智能七十鑽而無遺策，不能避刳腸之患。如是則智有以神，智有所不及也。』」《法句經》云：「昔有道人，河邊學道，但念六塵，心無寧息。龜從河出，水狗將噉龜，龜縮頭尾四脚，藏於甲中，不能得便。狗去還出，便得入水。道人因悟：『我不及龜，放恣六情，不知死至。』」

【摩竭】或摩伽羅，此云鯨魚。雄曰鯨，雌曰鯢，大者長十餘里。《大論》云：「五百賈客入海採寶，值摩竭魚王開口，船去甚疾。船師問樓上人，何所見耶？答曰：『見三日及大白山，水流奔趣，如入大坑。』船師云：『三日者，一是實日，二是魚目。白山是魚齒，水奔是入魚口，我曹死矣！』時船中人各稱所事，都無所驗。中有優婆塞語眾人言：『吾等當共稱佛名字，佛為無上救苦厄者。』眾人一心共稱南無佛。是魚先世，曾受五戒，得宿命智，聞佛名字，即自悔責。魚便合口，眾人命存。」《莊子》云：「吞舟之魚失水，則螻蟻而能制之。」

【坻彌】具云帝彌祇羅。此云大身魚，其類有四，此最小者。《京房易傳》云：「海數所角見巨魚，邪人進，賢人疎。」

【失收或作守摩羅】《善見》云：「鰐魚長二丈餘，有四足，似鼉，齒至利，禽鹿入水，齧腰即斷。」又翻殺子魚，廣州有之。

【臂卑履也】此云蟻子。《晉書》殷仲堪父患耳聰，聞床下蟻動，謂之牛鬪。《賢愚經》云：「長者須達共舍利弗往圖精舍。須達自手捉繩一頭，舍利弗自捉一頭，共經精舍。時舍利弗欣然含笑，須達問言：『尊者何笑？』答言：『汝始於此經地，六欲天中宮殿已成。』即借道眼，悉見六天嚴淨宮殿云云。復更徙繩。時，舍利弗慘然憂色。即問尊者：『何故憂色？』答言：『汝今見此地中蟻子耶？』對曰已見。舍利弗言：『汝於過去毘婆尸佛，亦於此地起立精舍，而此蟻子在此中生。乃至七佛已來，汝皆為佛起立精舍，而此蟻子亦在中生，至今九十一劫，受一種身，不得解脫。生死長遠，唯福為要，不可不種。』」《爾雅》云：「有足謂之蟲，無足謂之豸，二足而羽謂之禽，四足而毛謂之獸。」蟲魚鳥獸，種類何窮？山水空陸，境界無際。循環荏如枕苒音染，轉也，逐物狂愚。一念如明，萬類俱息，宜照本性，勿起異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