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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金光明經照解 · 九問答釋疑"
description: "金光明經照解是宋代僧人宗曉對《金光明經》所作的注釋性著作。該書誕生於中國佛教注疏傳統鼎盛的宋代，宗曉法師旨在闡發這部重要大乘經典的深奧義理。其主要內容是對《金光明經》的經文進行逐句疏解，重點闡釋其護國佑民、懺悔除罪及諸天護法等核心思想。在佛教地位上，此作是研究《金光明經》及宋代佛教思想的重要文獻，為後世理解這部被譽為護國三經之一的經典提供了權威的注解，具有很高的學術和歷史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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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光明經照解卷下

> 金光明経照解 下巻

四明石芝沙門　宗曉　述

> 四明石芝の僧、宗暁が述べたものです。

大梵天王。此天為三界主，居色界初禪第三位，十八梵天之一也。楞嚴云：身心玅圓，威儀不闕，清淨禁戒，加以明悟，是人應時能統梵眾，為大梵王。法華云：娑婆世界主梵天王尸棄大梵。疏釋云：經標梵王，復舉尸棄，似如兩人。今依釋論，正以尸棄為王。今經舉位顯名，恐目一人耳。住初禪中間，內有覺觀，外有言說，得主領為王。俱舍云：梵王無別處所，但於梵輔天中高樓閣者，名大梵王。身白銀色，長一踰繕那半，宮殿衣服悉是黃金，壽一劫半。阿含云：諸梵來下，竝同人形。經律異相云：梵王顏如童子求法。高僧傳云：佛下，忉利梵王在佛右邊，手執白拂。佛成道已，以宮殿奉佛，請轉法輪。華嚴謂：梵王是八地菩薩。示權霆師諸天傳曰：梵王，諸佛會中列為首者，有五意：一是三界號令之主，二是從佛下生之者，三是請轉法輪之首，四是諸佛護持之先，五以國清百錄標請在初。

> 大梵天王。この天は三界の主であり、色界初禅の第三位にあり、十八梵天の一つです。楞厳経には「身心は妙円にして、威儀に欠けることなく、清浄な戒を守り、さらに明悟を加えたならば、この人はその時に梵衆を統べることができ、大梵王となる」と説かれています。法華経には「娑婆世界の主である梵天王、尸棄大梵」とあります。疏の解釈には「経に梵王と標し、さらに尸棄を挙げているので、二人のようである。今、釈論に依れば、まさに尸棄をもって王とする。今の経は位を挙げて名を顕しているので、一人を指すと思われる」とあります。初禅の中間に住し、内には覚観があり、外には言説があり、主領を得て王となります。倶舎論には「梵王には別の処所はなく、ただ梵輔天の中の高楼閣にいる者を、大梵王と名づける」とあります。身体は白銀色で、身長は一逾繕那半、宮殿も衣服もすべて黄金で、寿命は一劫半です。阿含経には「諸梵は来下するとき、みな人の形と同じである」とあります。経律異相には「梵王の顔は童子のようで法を求める」とあります。高僧伝には「仏が下るとき、忉利の梵王は仏の右辺におり、手に白拂を持っていた。仏が成道した後、宮殿を仏に奉り、転法輪を請うた」とあります。華厳経は「梵王は八地の菩薩である」と説いています。権霆師の諸天伝に示すには「梵王は、諸仏の会の中において首として列せられることには、五つの意味がある。一つには三界の号令の主であること、二つには仏から下生した者であること、三つには転法輪を請うた最初であること、四つには諸仏の護持の先であること、五つには国清百録に請いを初めに標していることである」とあります。

釋提桓因。帝釋有千名，此其一也。大論云：具云釋迦提婆那因。釋迦翻能，提婆翻天，那因翻主，即能天主也。蓋此天為六欲天主，故或翻能天帝。俱舍稱釋迦提婆因達羅，今華梵略舉，但言帝釋耳。瓔珞經明天帝釋名拘翼。準此，釋提桓因等，皆位號也。雜阿含中比丘白佛：何名釋提桓因？佛答曰：本為人時，行於頓施，堪作主故。何名富蘭陀羅？本為人時，數數行施故。何名摩伽婆？本為人時名故。何名憍尸迦？本為人時姓故。何名舍脂盋低？舍脂是婦，盋低是夫故。何名千眼天？本為人時聰明，一時思千義故。淨名疏云：昔迦葉佛滅度之後，有一女人發心修塔，有三十二人助成，今則同生忉利。梵語忉利，此翻三十三。此天住須彌山頂，頂有四峰，一峰八天，成三十二。中間善法堂，帝釋所居為主。俱舍明帝釋身長一里，具三十二相，壽則人間一百年，為彼天一日一夜。如是三萬六千年為一歲，如是滿千歲。正法念經云：憍尸迦！有九十九那由佗天女以為眷屬，恭敬圍繞，供養帝釋，如一女人供給丈夫。西域記云：佛下忉利帝釋作七寶金階，在佛左邊，執七寶蓋，侍佛而下。十地經云：第三地菩薩多作忉利天王。法華句云：帝釋得首楞嚴三昧，過賢劫作佛，號曰無著。

大辯天神最勝經云：大辯才天女依高山頂住，葺茆為室，結草為衣。又偈云：或居山巖深險處或在坎窟及河道或在大樹諸叢林現為閻羅之長姉身著青色野蠶衣在處常翹於一足常以八臂自莊嚴各持弓箭刀矟斧長杵鐵輪并罥索帝釋諸天常供養皆共讚歎盡歸依師子虎狼恒圍繞牛羊雞等亦相依振大鈴鐸出音聲頻陀山眾皆聞響於一切時常護世亦護一切眾生者，疏中釋此天示四種辯，謂：小辯、無量辯、雙辯、大辯。此天隨說一辯，若二、三、四，故名大辯。又有樂說辯、詞辯、義辯、法辯。四明記云：四種辯擬於四教，圓談十界，法法皆中，故名大辯。經稱不可思量智慧功德成就大辯天，此圓乘法無礙辯之稱也。此天專以智慧、辯才流通聖教，故經云是說法者，我當益其樂說辯才是也。

功德天神，梵語室利摩訶提毗耶。最勝經譯為吉祥天女，此經翻名功德天。全稱美號，則曰第一威德言其體德也，成就眾事示其力用也。大功德天，論其住處，則曰：於此北方毗沙門天王，有城名阿尼曼陀。其城有園，名功德華光。於中有最勝園，名曰金幢，七寶極玅，即我住處。最勝經云：城名有財。新記謂二經是華梵互出。陀羅尼雜集云：作功德天像，長一肘一尺三寸五分，當用薰陸沈水香和彩色，不得用皮膠。其身端正，顏色赤白，瓔珞環釧，天衣寶冠。左手持如意珠，右手施無畏，坐寶臺上。左邊畫梵摩天，手執寶鏡；右邊畫帝釋天女，散華供養。天女背後作七寶山，於上出五色雲，雲上有六牙白象，鼻卷碼碯瓶，瓶中傾出種種寶物。又於後畫百寶華，華上列千葉寶蓋，蓋上有自然天樂，散華供養。底下右邊畫一呪師，手執香爐，胡跪供養。作此像當用正月、三月、七月，依此則尊天歡喜。大論云：昔有一人，事奉此天，經十三年，感天賜與德瓶，瓶中涌諸珍寶。此人忽生憍慢，以足蹈瓶，其瓶即破，寶物皆失。四明記曰：若為自己受五欲樂，悕望財寶，即輪迴業，眾聖所呵，尊天寧護？今為己佗成菩提道，其所剋獲，非生死因。

堅牢地神。疏云：上來諸天，或住善權方便道，為眾生之法父。此天住善實智度道，為眾生之法母。如陰陽覆載卉木，智度養育，出生眾善亦然也。智度無改變，故義曰堅牢。能荷能生名地，德力自在曰神。諸天傳云：地神乃是總號，安住不動，故名曰地。堅牢乃是別名，揀非佗故。諸經要集引嘉祥師云：堅牢者，理體不可毀壞，猶如金剛，無能破者。地是依持出生為義，智用造化不測，名之曰神。此天乃天女之相，華卉林木，一時競秀。地天合掌歡喜，諸仙採持華果供養。此天專主地味，資益說聽此經之人。在經可見。

散脂鬼神最勝經，號僧慎爾耶藥叉大將，經中譯為正了知。此經題曰散脂大將，經中具釋其義，乃云我知一切法，了一切法等。摩耶經云：散脂修摩羅神，是北方毗沙門天王下輔臣。陀羅尼雜集云：鬼子母有三子，長名唯奢文，次名散脂大將，小名摩尼。䟦陀疏云：應言散脂修摩，此翻為密，謂名密、行密、智密、理密。此四密義，具見經中，非深位大權，安稱斯號？此神乃北方天王下將，東方神名樂欲，南方名檀帝，西方名善現。此四大將，各有五百眷屬，管領二十八部，護持流通正教也。

二十八部。不空所譯孔󳭋經云：復有二十八藥叉大將，能於十方世界覆護一切眾生，為除衰患之事。疏云：孔󳭋經說一方有四部，六方則二十四部，四維各一部，合二十八也。又有說云：一方有五部，謂地、水、火、風、空。四方則二十部足，四王所領八部為二十八，巡游世間，賞善罰惡，皆為散脂所管也。

摩醯首羅華嚴音義云：摩醯濕筏羅，此翻大自在，灌頂經翻為威靈帝，華嚴號色究竟天，法華曰阿迦尼吒。此天是十地菩薩大權垂迹，見華嚴經。大論立三種天主，首羅為三界尊極之主。玅樂云：色究竟天壽一萬六千劫，身長一萬六千踰繕那。輔行云：大自在天居色界之頂，三目八臂，騎白牛，執白拂，有大威力，能傾覆世界，舉世尊以為化本。華嚴合論云：摩醯首羅一念能知大千世界雨滴之數。諸天傳云：今古畫像作菩薩相，三目八臂，執拂持鈴杵并尺，結印合掌，更有摩醯首羅藥叉，下文簡之。

金剛密跡金剛刊定記云：梵語䟦折羅，新云縛左羅，此翻金剛寶。此力士手執此寶，以立嘉名。故觀音義疏釋執金剛神云：金剛非八部數，手執此寶，護持佛法。或言在欲色天中，教化諸天，即大權神也。寶積經中，密跡力士廣說如來三密不思議法門，故名為密。經音義云：案梵本都無跡義，當以示跡為神，故云跡也。亦是知佛三密之跡，故云密跡。諸天記云：金剛露袒其身，怒目開口，徧體赤色，頭上有髻，手中執杵，雙足跣立，威楞勇健，難可比況。太平廣記曰：婺州開元寺有二金剛神異，鳥󳭋不敢汙，疾病者祈禱即差。開元中，洲判司於寺樓上宴會，眾人諫之。司曰：金剛，土木耳。遂以酒肉納其口。須臾，雲昏雷電，酒肉飛颺，眾皆驚走。其判司曳出樓外數十丈，一震而死。江西公安有二聖院，蓋佛殿塑二金剛，最為靈跡，故院名因以顯稱。院無寸土，雲水要衝，皆是二聖打供。建炎中，金人犯其院，人傳其靈，乃以鐵索拽之。力士忽發聲大吼，兵眾驚倒而散。院像至今猶存，蜀僧往返，皆經過焉。事見諸天傳。

摩尼䟦陀，此神乃鬼子母第三子，見上散脂大將下注。大經云：菩薩初生之時，摩尼䟦陀鬼神大將執持旛蓋，震動無量世界。經又云：爾時毗沙門天告大將摩尼䟦陀言：如來今欲詣彼冢間，卿可速往平治掃洒，安師子座，玅華莊嚴等。疏云：摩尼䟦陀，此翻威伏行，謂此神依佛威神行於世間，匡護佛法也。

鬼子母及五百鬼子毗奈那雜事云：昔王舍城有二藥叉，一曰婆多，一曰半遮羅。婆多生女曰歡喜，遮羅生男曰半支迦。二人父母先曾指腹為親，支迦即娶歡喜為妻。始過三日，歡喜言：我欲食王城男女。夫止之不從。續生五百子，最小曰愛兒，五百成立，母恃之，遂竊食人子。眾不知所因，卜師云：是藥叉所作，雖祭之亦不免。時有一神示夢云：是歡喜藥叉作祟，當往告佛。眾言：彼是惡賊，何名歡喜？因此遂呼為訶棃帝喃。眾往白佛，佛乞食次，但見愛兒，即以盋覆之。母歸失子，顛狂徧界，尋覔不見。多聞天言：汝若歸佛，即得見也。遂往白佛，佛言：汝有幾子？答：有五百。佛言：五百失一，如是苦惱，況佗一子乎？母曰：乞誨於我。佛即為受三歸五戒。母又白言：我等今何食耶？佛言：我勅諸弟子，每日食次施眾生食，并於行末設食一盤，呼汝名供之。佛又付囑應護僧尼等。大藏又有鬼子母經一卷云：母有千子，皆為鬼王，統領萬鬼。五百在天嬈於諸天，五百在世嬈於人民，或稱山林地神等。母從佛受戒，得須陀洹果，自言：天上人間無子息者，我當與之。訶利帝母真言法：畫鬼母形，當作天女，身真金色，著天衣，頭冠瓔珞，坐寶臺上，垂雙足，於足兩邊畫二子傍立，於二膝上各坐一子，懷中又抱一子，右手執吉祥果。

阿耨達龍王。須彌藏經云：阿耨達為一切馬龍王。法華句云：阿那婆達多，此翻無熱池，此龍從池彰名也。長阿含云：雪山頂有池，名阿耨達，中有五柱堂，龍處其中。閻浮諸龍皆有三患：一、熱風，熱砂著身，燒皮徹髓為苦；二、惡風，吹壞宮殿，失寶飾衣物為苦；三、諸龍娛樂時，金翅入宮，摶食龍子。此池無此三患。若鳥起心欲往，即便命終，故名無熱惱池。準華嚴合論，又翻為清涼池。

娑竭羅龍王，或云娑伽羅娑揭多，此翻鹹海，乃須彌山外第八重海也。法華句云：娑伽羅龍，從所居海受名。舊云因國得名，本住智度大海，迹處滄溟也。諸經要集云：婆伽羅是蛇龍王，乃其本類，餘皆傍類也。然此龍宮，乃藏過去七佛所說經書。昔龍樹於佛法起慢，此龍憫之，接入龍宮，開七寶函，示以方等深經。龍樹受讀，經九十日，猶不盡籤題，自言所讀已十倍過閻浮提。其華嚴經，即爾時大士鼻端齅出，傳于世。事見龍樹，傳在大藏晝字函。

受持讀誦講說之者，法華句明五種法師：一受持，二讀，三誦，四解說，五書寫。無著菩薩金剛論云：受者受文字，持者持義理。大論明六種法師：信力故受，念力故持，看文為讀，不忘為誦，宣傳為說。聖人經書難解，須解釋之。受持是意業，讀誦講說是口業，書寫是身業。法是軌則，師乃訓匠，法不自弘，通之在人。五種通經，皆稱師也。

多諸疾疫。說文曰：疫，民皆疾也。又疫，役也。鬼行病氣，役役不住也。呂氏春秋註：前歲一日，擊鼓驅疫癘之鬼，謂之逐除，亦曰儺。論語疏曰：儺，逐疫鬼也。為陰陽之氣不節，疫鬼隨而作禍，故天子使方相士黃金為目，熊皮為帽，口作儺儺之聲，以驅疫鬼。一年三徧為之。禮緯日：高陽有三子，生而凶，去為疫鬼。二居江水中為虐，一居人宮室區隅中，善驚小兒。於是以正月、十二月，命祀官時儺，以索室中而驅疫鬼也。儺，諾何切。

彗星現怪漢書天文志曰：槍、欃、棓、彗異狀，其殃一也，必有破國亂君，為旱、凶、飢、暴疾。漢書音義云：妖星曰孛星、彗星、長星，亦曰欃槍。爾雅曰：彗星，欃槍。郭璞注曰：亦謂之孛，言其形孛孛，似掃彗也。名義云：又類散麻，故名麻彗。大經云：譬如黑月，彗星夜現，暫出還沒，眾生見已，生不祥想。正法念經云：彗星是百丈修羅、夜叉部眾，欲害眾生，口中吐氣現光。

流星崩落。星說曰：絕跡而去曰奔星，光跡相連曰流星，又自上而降曰流星，自下而升曰飛星。爾雅曰：奔星為彴約。郭璞注曰：流星也。譯梵要略謂沸星即流星也。唐開元五月二十九夜，有大流星如瓮，亦如盆，大者貫北斗而落，小者隨之無數，天星盡搖，至曉乃止，於是襄王崩。至十月，吐番入隴右，掠殺無數。

五星諸宿。仁王經示金星、火星、水星、風星等，謂之五鎮大星，各各變現，此為國中第二災厄。七曜圖曰：東方木精歲星，南方火精熒惑星，西方金精太白星，北方水精辰星，中央土精鎮星。北辰一名天關，一名北極，即紫微天座也。孟康注漢書天文志曰：五星之精，散為六十四變，志記不盡。

兩日竝現。仁王經列七種可畏之災。第一災云：日月失度，時節反逆，或赤日出、黑日出、二三四五日出，或日蝕無光，或日輪一重、二三四五重輪現等。如是災變，應講般若以禳之。淮南子云：帝堯之時，十日竝出焦糓，稼殺草木，民無所食。堯乃使羿射之，九日俱下，萬民皆喜，置堯為天子。樝菴或對曰：晉慜帝建興二年，日輪墜地，又見三日相承，自西而東行。河洛記曰：隋時李密作亂，夫行婦寡，父出子孤，百川沸騰，十日竝出。

日月薄食，有經本作博字，非也。谷響鈔云：經史皆作食，說文作蝕，今取蝕字為正。釋名曰：日月虧曰蝕，稍稍侵虧，如蟲食草木葉也。前漢天文志曰：日月薄食。張注曰：日月無光曰薄。韋昭曰：氣往迫之曰薄，虧缺曰食。京房易傳曰：日月赤黃為薄。或曰：不交而食曰薄。博物志曰：麒麟𩰖而日月蝕，鯨魚死而彗星出。楞嚴云：惡業眾生，同分妄見，遂見日月薄蝕。涅槃疏云：世有六月一蝕者。書云：正由運行相過，六月一周，陰陽相御，故有此蝕。經云：修羅所為。又陰陽推步云：羅睺計都，犯於日月，故有蝕之。三德指歸釋云：故左傳昭公二十一年七月朔，日有蝕之。公問於梓槙曰：禍福何為？對曰：二至二公。夏至、冬至、春分、秋分。日有蝕之，不為災。日月之行也，分同道也，至相過也，其佗則為災。今云陰陽相御，則是二分同道也。又杜預準曆家之說，謂日光以望時遙奪月光，故月蝕。日月同會，月奄日，故日蝕。蝕有上下，行有高下。日光輪存而中蝕者，相奄密故。日光溢出皆既者，正相當而相奄間疎也。案白虎通：日蝕，當鳴鼓於社攻之，以陽責陰也。或曰：月蝕何如？曰：當鳴鍾可也。

白黑惡虹，數數出現。元命包曰：陰陽交為虹蜺。虹蜺者，陰陽之精。雄曰虹，雌曰蜺。通占曰：陰陽之氣，和則為雨，怒則為風雷。妖氣擊作，散為虹蜺。爾雅曰：螮蝀謂之雩。螮蝀，虹也。蜺為挈貳。注曰：蜺，雌虹也，見離騷。挈貳，其別名也，見尸子。爾雅音義曰：雙出鮮盛者為雄，雄曰虹。暗昧者為雌，雌曰蜺。蜺亦作霓。月令曰：陰陽不和，婚姻失序，即生此氣。演孔圖曰：蜺者，斗之精。斗失度則投霓，此以星散為虹蜺也。李林甫云：清明之後十日，虹始現，此七十二候中一候也。孟子曰：若大旱之望雲霓。趙注曰：雨則霓現，故大旱而思見之。春秋潛潭巴云：五色迭至，照于宮殿，主有兵革之事。雜兵書云：日暈，有白虹貫內出外者，從所止處戰勝。搜神記曰：廬陵巴丘陳濟作州吏，其妻秦氏獨在家。常有一人著絳袍，彩色炫燿，相期於山㵎間，不覺相感。秦後有娠，生子如人而多肉。濟還家，秦懼之，納兒盆中。濟止之，時輙風雨。鄰人見虹下其庭，把兒而去。太平廣記曰：後魏明帝六月居首陽山，忽見晚虹下飲溪水，良久化為一女子。帝見其少貌異常，問之，答言：我天女也。帝欲迫幸之，其色甚難，教令左右擁抱之出，聲如鍾磬，忽化為虹而上天。

大地震動發大音聲。周禮曰：陽伏而不能出，陰迫而不能升，則有地震。佛泥洹經云：有三因緣則地動：一為地倚水上，水倚於風，風倚於空，大風起則水擾，水擾則地動；二為得道沙門及神玅天現感應故；三我作佛時前後已動。華嚴合論明地動有四事：一大眾得道，二智人出現，三世間災變，四得道歡喜。太平廣記曰：後漢有張衡造地震儀，以銅鑄之，圓徑八尺，葢合隆起，形如酒樽，中有都柱，傍行八道，施關發機，外八龍頭各銜銅丸，下有蟾蜍張口承之，其機隱在樽內，如東方地震，則東龍丸落，佗皆倣此。一日一龍發機而地不動，人咸怪其無驗，經數日而隴西奏地震，與機發丸落時同，人始服其所作之玅。

󴔒風惡雨，無日不有。爾雅曰：焚輪謂之頺。注曰：󴔒風從上下。扶搖謂之猋。注曰：㬥，風從下上。日出而風為㬥。注曰：詩云：終風且㬥。㬥雨謂之涷。注曰：今江東呼夏月㬥雨為凍雨。離騷云：令飄風兮先驅，使涷雨兮洒塵是也。

穀米勇貴，饑饉凍餓。爾雅曰：穀不熟為饑。注曰：五穀不成也。蔬不熟為饉。注曰：凡草菜可食者，通名為蔬。果不熟為荒。注曰：果，木子也。仍饑為荐。注曰：連歲不熟也。左傳曰：今又荐饑是也。穀梁傳曰：一穀不升曰歉，二穀不升曰饑，三穀不升曰饉，四穀不升曰康，五穀不升曰荒。續仙傳曰：三川饑餓，有青衣童子曰：世人厭棄五穀，地司收其神矣。可相率祈謝穀父蠶母，當致豐穰。述異記曰：漢宣帝時，江淮饑饉，天雨穀三日。秦魏之地，失穀二千頃。請觀音疏云：遠聖不聞道為饑，近則為飽。無正慧為饑，無助道為饉。

怨賊侵掠。索隱記。案：史記掠字力尚切，謂奪取也。又字書曰抄掠音略。今準玉篇，亦通二音。掠謂劫略，強取財物也。

如諸梵天說出欲論，此下明三種論，即天竺國外典也。出欲論者，四韋陀論也。摩蹬伽經云：初人名梵天，造一韋陀。次白淨仙，變一為四，謂讚誦、祭祀、歌詠、禳災也。次弗沙、鸚鵡、善導等，漸漸增至千二百六種韋陀。皆明梵事出離欲染，故云梵天說出欲論也。

釋提桓因種種善論，即天竺毗伽羅論也，亦曰記論，婆尼尼造。明種種經書，世間文字之本，典籍之聲，莫不宣通。四辨訶責世法，讚歎出家，雖是外論，而無邪法也。

五通之人神仙之論，佛有六通，謂天眼、天耳、佗心、宿命、如意、漏盡也。今天竺神仙缺於漏盡，故云五通。以彼所修暫得長壽，報盡還漏落三界故也。其論即是僧佉、衛世師、勒沙婆三論也。僧佉此翻數論，說諸法從數起故，乃劫初黃頭仙所造也。衛世師此翻勝論，謂諸論中勝故，其鵂鵶外道所造。勒沙婆此云苦行論，以未知出世時節，但以名詺所造論也。

令心恬靜。莊子曰：右之治道者，以恬養知音智。生而無以知為也，謂之以知養恬。知與恬交相養，而和理出其性。疏曰：恬由於知，所以能靜。知資於靜，所以獲真。知與恬交相養也，則自然之理出，和天性

齒白無垢，如蓮華根。爾雅曰：荷，芙渠。注：別名芙蓉，江東呼荷。其莖茄，其葉蕸，其本蔤，注：莖下白蒻在泥中者。其華菡萏，其實蓮，注：蓮謂房也。其根藕，其中的，注：蓮中子也。的中薏，注：中心苦也。

智淵無邊，法水具足。大經云：其智淵深，猶如大海。管子曰：水出而不流曰淵。文選曰：深乎重淵。注曰：重淵者，海也。

足下平滿，千輻相現。分別功德論云：佛身金剛，無有諸漏。行時其足離地四寸，千輻相文現之於地。足下諸蟲，七日安穩。若其命終，皆得生天。西域記云：摩竭陀國波吒釐城精舍中有一大石，上有釋迦所履雙跡，長一尺八寸，廣六寸，俱有千輻輪輞、十指華紋、卍字魚瓶、寶劒之狀。昔如來北趣拘尸那城入滅，迴顧摩竭陀國，蹈此石上，曰：吾留此跡，示末世眾生，令見者生信滅罪。後過百年，有無優王匡護三寶，遷都廣邑，覩此遺跡，遂造宮城，恒親供養。後諸國競欲舉歸，眾莫能動。又有外道鑿破，經宿還合。續有設迦賞王毀壞佛法，鑿已，紋彩如故，即移棄殑伽河中，尋復本處。前後八遭毀滅，竟莫能除。至大唐玄奘三藏親往天竺，覩此靈跡，圖之歸奏。　太宗皇帝奉勅鐫行。今四明延慶猶重刊存焉。

足指網縵，猶如鵝王。玉篇：縵，莫旦切，大文也。大論云：如來手足指縵網，相如鵝王，張指則現，不張則不現。有人言：佛相不定，隨眾生所好。有不貴纖長，網縵為水鳥相，造事不便，如著手衣。如罽賓國彌隷力利菩薩手指網縵，其父謂怪，以刀割之。如是不好，佛則不現。

佛真法身，猶如虗空。應物現形，如水中月。大經明八大自在，我第八如來徧一切處，猶如虗空。虗空之性，不可得見。如來亦爾，實不可見。以自在故，令一切見。玅玄云：別圓感應，水不上升，月不下降。一月一時，普現眾水。諸佛不來，眾生不往。慈善根力，見如此事。垂裕記云：月必依空。空喻法身，月喻報身，影喻應身，水喻四機。

譬如寶樹，出生珍寶。此段經文設三種譬，以顯玅典出生一切：一、寶樹，二、清水，三、篋器。疏記不釋，唯護國師分對三觀，究其所以，亦罔知事實，今亦不取。所謂寶樹者，賢愚經云：有一太子入海採寶，不覺粮盡，偶一樹神告言：此樹若祈之，令人即得飲食、衣服、金銀、珍寶等。太子祈之，果得飲食、珍寶而免難焉。

譬如篋器，悉在于手。大悲經云：若欲種種寶藏者，當求菩薩寶篋手。古有讚云：寶篋還將寶手持，指人伏藏遣人知。久埋白玉侵塵點，乍掘清光出地基。鸚鵡盃中含玉蘂，珊瑚枝上綴金枝。不因菩薩相提援，富貴驕奢未有期。古今注云：篋，藤竹所作。因魏武帝以軍中用之，藏衣服輕便，遂作五色篋。篇、韻謂篋即箱笥也。

四王聞已，心生悲喜，涕戾橫流。下善集王於寶冥所聞法，亦涕淚橫流。梁智者曰：我有數行淚，不落十餘年，今日為君盡，併洒西風前。今疑四王與善集王皆勇猛丈夫，何以聞法而有悲喜涕淚之狀耶？曰：此義文句已釋，葢聞法感激，喜極故悲，悲昔不聞，喜今得聞，悲佗不聞，喜自得聞，既悲互喜，不覺橫墜也。涕，音體。橫，交橫也。

臥具醫藥。四分律云：臥具，謂衾被之類。章服儀云：比丘三衣，亦稱臥具。事鈔云：報命支持，勿過於藥。藥名乃通，要有四種：一者，時藥。四分云：有五種蒲闍尼，此云正食，謂󰉓、飯、乾飲、魚、肉也。五種佉闍尼，此云不正食，謂枝、葉、華、果、細末、磨食。此局從日至午得食也。二者，非時藥。僧祇云：一切豆、穀、麥煑之頭，不卓破之汁，得飲。明了論云：炒米令焦黑，飲藥投中，釀以為漿，亦名非時。四分云：八種漿，謂棃、酸棗、甘蔗、蕤果、蒲萄、舍樓伽等。摩德伽論云：要須漉除滓，澄清如水。若有濁汁，與時食雜。若咽咽飲，犯波逸提。此通從旦至二更得食也。三者，七日藥。四分云：酪、油、生酥、蜜、石蜜等五種，世人所識，當食當藥。摩德伽論云：糖漿亦得七日受。四分云：舍利弗風病，醫教服五種脂：熊、羆、猪、驢、魚等也。僧祇云：此藥清淨，無時食氣，一時受，七日服。四者，盡形藥。僧祇云：胡椒、蓽茇、呵棃勒等，此藥無時食氣，頓受病，比丘終身服之。四分云：不任為食者，一切鹹、苦、辛、甘等，名盡形藥。或曰：齋罷啜茶，屬於何藥？曰：既苦，又無食氣，即盡形藥也。

如來、應供、正徧如等。大經謂應供者，一切人天應以種種香華瓔珞等而供養之。準此，則應字平呼。昔慈恩亦音平聲，訓當，謂當受人供養故。若如天台所釋，則曰良福田名應供，義當去呼也。然此十號，乃十方三世諸佛之通名。大經廣釋，分為十一句。其世尊是總結前十。若大論中，則合無上士、調御丈夫為一號，并世尊則為十。經論不同，各有意義。但隨人樂欲讀之，無不可者。法華句云：無虗妄名如來，良福田名應供，知法界名正徧知，具三明名明行足，不還來名善逝，知眾生國土名世間，解無與等名無上士，調佗心名調御丈夫，為眾生眼名天人師，知三聚名佛，具茲十號名世尊。此解應身十號也。若論法身十號，文在輔行二上。

金銀玅宗鈔云：胡言生像，此翻金銀。善見律翻為生色似，色似即像也。謂金則生為黃色，銀則染似於金，故云生像。然則生像乃此方之言，何謂胡耶？曰：五天之北，胡地言音，有涉漢者，故言生像。胡人重譯，又却入漢，故存胡音。大論云：金出砂中。晉書：鄱陽樂安出黃金，鑿土十餘丈，披砂得之，大者如豆，小如粟米。本草云：金生處極多，高麗、扶南亦有之。古稱金為黃金，銀為白金，銅為赤金。說文曰：金有五德，黃金為長，久埋不生衣，百鍊不輕，從革不違，西方之行，生於土中。爾雅曰：白金謂之銀，其美者謂之鐐。物類相感志曰：金精在地千年，則晝夜游行，光彩燿爚，化為黃龍。

七寶。然經論所列七寶，存沒不定，葢隨俗宜樂不同，是故佛說有異。佛地論以金、銀、瑠璃、水精、硨磲、碼碯、赤真珠為七寶，法華以金、銀、玻瓈、硨磲、碼碯、玫瑰、瑠璃珠為七寶，觀經疏以金、銀、瑠璃、玻瓈、珊瑚、碼碯、硨磲為七寶，輔行以金、銀、瑠璃、硨瓈、碼碯、珊瑚、琥珀為七寶，此中經文以金、銀、真珠、瑠璃、珊瑚、琥珀、璧玉、珂貝為七寶。或曰：古人不貴難得之貨，使民不為盜，何故佛經頻舉七寶耶？曰：佛順物機，以寶濟世，維摩所謂先以欲釣牽，後令入佛道是也。況乎諸經所說七寶莊嚴，而無非一性本具也。

真珠大論云：真珠生魚腹中、竹中、蛇腦中，今蚌珠專得真珠之名。佛地論云：赤珠者，赤蟲所出，或珠體赤，名赤真珠。爾雅曰：西方之美者，有霍山之珠玉。郭儀恭廣志曰：有珠名夜光，其至圓者，置地終日不停。魏略云：大秦國出明珠、夜光珠、白珠。後魏書云：河釣羌國出金珠。華陽國志曰：博南縣有光珠穴，出光珠。神異經云：西北荒中有金闕，有明月珠，徑二尺，光照二千里。漢書云：珠是蚌之陰精，遇夜則美麗，故婦人以為飾，能禦火災，故世以為寶。孟甞君為合浦太守，先時二千石貪汙，珠悉逃去。及孟甞君至，為守廉潔，一年之內，珠悉還浦。自虎通曰：德至深淵，則海出明珠。

瑠璃，霅川彌陀疏云：琉，字書無出，正體作瑠。經音義云：或加吠字，或加毗字，或言毗頭棃，從山為名，乃遠山寶也。遠山即須彌山也。葢此山南邊是青瑠璃寶，一切寶皆不可壞，亦非烟焰所能鎔鑄，唯鬼神有通力者能破壞之。又言：金翅鳥卵殻即瑠璃，鬼神得之，出賣與人。孤山彌陀疏云：瑠璃，此言不遠山，以西域有山，去波羅奈國不遠，山出此寶，故以名之。然則二疏指山不同，未知孰是。

珊瑚珊，思安切。洽聞記曰：𫂅蘇國海，去都城二千里，有飛橋。度海而西，至且蘭國。且蘭積石南有大海，海中生珊瑚於水底。大船載鐵網沈海中，初生時似菌，經一年挺出網目間，變作黃色，枝格交錯，小者三尺，大者丈餘，三年色青。以鐵鈔發其根，舶人絞車舉網而出之，故名其所為珊瑚洲。若久而不采，即蠹朽矣。述異記云：󳬂林郡有珊瑚市，海賈市珊瑚處也。珊瑚碧色，生海底，一株數十枝，枝間無葉。漢元封二年，郡獻珊瑚婦人，帝命植於殿前，謂之女珊瑚。忽柯葉茂盛。至靈帝時，樹死，咸以為漢室將哀之兆也。西都雜記曰：漢宮積草池中有珊瑚樹，高一丈二尺，一本三柯，上有四百六十三條。是南越王趙佗所獻，號為烽火樹。至夜，光彩常欲然。晉書曰：石崇與王愷奢靡相尚。武帝每助愷，以珊瑚樹賜之，高二尺。愷以示崇，崇以鐵如意擊碎之。愷惋惜，崇曰：不足多恨。乃命左右取六七株三四尺者至，愷恍然自失矣。

琥珀，梵語阿溼摩揭婆，此翻琥珀。漢書謂罽賓國有琥珀。山海經曰：黃帝殺󱳸尤，棄其桎梏，變為楓木脂，入地千年，化為琥珀。博物志曰：松脂入地一千年，化為伏苓，伏苓一千年，化為琥珀，一名紅珠。廣志曰：琥珀生地中，其上及旁，不生草木，深者八九尺，大如斛，削去皮，中是琥珀，有汁，初如桃膠凝堅，及成，其方人用以為密。若據名義，則曰出琥珀處無松，今南海古邏國為珍也。此說未詳。唐李嶠詩曰：曾為老伏苓，本是寒松液，蚊蚋落其中，千年猶可覿。余頃見琥珀中有蚊蚋數枚，凝結在內，信嶠詩不誣也。見湘山野錄。

璧玉。爾雅曰：璧大六寸謂之宣。注曰：漢書所云瑄玉是也。肉倍好謂之璧。注曰：肉邊好孔，王者祭天以用之。周禮謂：蒼璧，禮天也。說文曰：玉字與王字同義。別字本無點，後人加之。京兆記曰：藍田出美玉如藍，故曰藍玉。禮記，子貢問於孔子曰：敢問君子寶玉而賤碈，何也？子曰：夫玉者，君子比德焉：溫潤而澤，仁也；縝密以栗，智也；廉而不劌，義也；垂之如墜，禮也；叩之其聲清越以長，樂也；瑕不揜瑜，瑜不揜瑕，忠也；孚尹旁達，信也；氣如白虹，天也；稱神見于山川，地也；圭璋特達，德也；天下莫不貴者，道也。

珂貝。貝，博葢切，珂之異名也。說文曰：貝，海介蟲也。嶺表錄異曰：紫具，即是砑螺儋振夷蔾，海畔採以為貨。爾雅曰：居陸名𧷼，在水名蜬，象形。古者貨貝而寶龜。玉篇曰：大貝如硨磲，肉如科斗，但有頭尾。

爾時當說如是章句。說文曰：樂歌竟為一章。故字從音從十，謂從一至十聲，數之終也。今經言章句者，章謂章段，句謂句逗。凡諸神呪，語是祕密，不容詮辨。譯師立定程式，注以句數，乃防後世傳寫遺失之患也。世人繕寫經卷，至於呪詞，或單寫者，非也。

呪，音佉，丘加切。禰，奴禮切。哆，丁可切。㖃，呼豆切。隷，即計切。簸，必个切。醯，呼雞切。簁，所倚切。悕，香衣切，阿字入聲。󳭆，透河切。㝹，奴構切。

等行眾生及中善根，四明記云：等行謂具行諸行，及中善根謂行一行也。準此所解，行字當平聲呼之。

受持八戒。案八關齋戒經，於五戒上加不著華香衣，不觀聽妓樂，不坐高廣牀，此八是戒，不過中食是齋。玅宗解云：初開香衣及不上高廣牀以為八戒，則齋在八外；次合香衣及牀為七，不過中食為八，則齋在八內。法無增減，數有開合。阿含云：牀陛下足高尺六，非高也；闊四尺，非廣也；長八尺，非大也。若過此量，名為破戒。或問：既不著華香衣，著何服耶？答：婆沙云：著常所用衣。處胎經云：八關齋戒者，關禁眾生八罪也。四明記云：八齋戒，即在家人一日一夜戒也。韓康伯注周易曰：洗心曰齋，防患曰戒。

阿蘭若處，或云阿練若、練居、練兒，皆梵音奢切，不同也。中阿含翻為寂靜處，或翻無諍，或翻閑靜處。經音義云：阿言無也。練若有二義：一言聲，謂無人聲及無鼓噪等聲也；二言斫，謂無斫伐喧𠆴聲也。大論云：蘭若遠離之處，最近二里，能遠益善。律謂去村五百弓，即二里也。十二頭陀經云：佛言：阿蘭若處，十方諸佛皆共讚歎，無量功德皆由此生。婆沙論云：阿蘭若比丘具足五十法，力堪止住。不然，且須尋師訪道，何縱倨傲？

若僧坊。字林曰：僧坊者，僧之別屋也。韻林曰：坊，區也，謂區院也。蘇鶚演義曰：坊，方也，方以類聚，居者必求其類，今僧類以居之也。

若錢。四分律云：西域之錢，有銅錢、鉛、錫、金、銀等錢，其形亦不同，方圓長短亦異，字亦隨時隨處。十誦律云：盜五錢者得重罪。管子曰：湯七年旱，禹五年水。湯以莊山、禹以歷山之金竝鑄錢，以救人困。至周太公立九府圓法，始名以錢。錢圓函方，輕重以銖，起于禹、湯。後魏高謙之以為堯遭大水鑄錢。前漢食貨志曰：太公為周立九府圓法。注曰：周掌財之宦有九府，第五名泉府，利於刀。注曰：名錢為刀，以其利於民也。流於泉。注曰：流行如泉也。布於布。注曰：布於民間也。周語曰：周景王時患錢輕，更鑄大錢。注曰：徑一寸二分，重十二銖，文曰寶貨，以勸農贍不足也。通典曰：王莽改革漢錢，百姓皆不便之。華陽國志曰：公孫述廢銅錢，置鐵錢，百姓貨賣不行。錢神論曰：黃金為父，白銀為母，鉛為長男，錫為適婦。天性剛堅，須火始終，體圓應天，孔方傚地。

若牛羊。酉陽雜爼曰：唐奘三藏至西域，大雪，山嶺下見村人養羊，大如驢。異物志曰：月氏國有大羊，稍以供賓。古者三牲，謂牛、羊、豕。祭禮曰：凡祭宗廟之禮，牛曰一元大武，豕曰剛𩮻，羊曰柔毛。崔豹古今注曰：羊，一名髯須主簿。

其名曰寶勝如來等。此下經文列一十七佛菩薩號，疏記不釋。準玄義，判為法性，當體受稱。故彼文曰：法性可尊可貴，名法性為金。法性寂而常照，名光。大悲能多利益，名明。菩薩入此三字法門，從法為名，即有金光明菩薩等。佛究竟此法門，即有金𦦨光明如來等。

若山澤空處。廣韻：澤，陂澤也。釋名曰：山下有水曰澤。兗州人以澤為掌，言水停處如掌也。

常作宿衛，謂止宿衛護也。王弼注易曰：衛者，護也。廣韻：衛者，加也。國朝所立侍衛馬軍、侍衛步軍是也。

而此大地深十六萬八千由旬，從金剛際至海地上。樓炭經云：閻浮提地深二十億萬里，下有金粟亦二十億萬里，下有金剛亦二十億萬里，下有水際八十億萬里，下有大風深五百二十億萬里。護國記云：從金剛際者，水結成金，地極則有金剛際也。

增長壽、命、色、力、辯、安。此弘經者，感得現在五種勝果也。一期受報，連持不斷曰壽，顏色鮮白曰色，勇猛精進曰力，樂說無礙曰辯，六根調適曰安。大經純陀獻佛最後供，獲得五果。𦦨口經中，由施食故，獲得五果。竝同此五。

應心適意。應字去呼；如云應念即得也。廣韻：適，從也；亦樂也。老子曰：不言而自應，不召而自來。即應心適意之謂。

閻浮提地，縱廣七千由旬。縱，足容切。韓詩外傳曰：南北曰縱，東西曰橫。周禮曰：九州之地，廣輪之數。注曰：輪，縱也。廣，橫也。長阿含云：南州地形，南狹北廣，縱廣七千由旬。人面上廣下狹，像地形也。俱舍頌云：於中大洲相，南贍部如車，三邊各二千，南邊有三半。解曰：謂東西北各二千由旬，南唯三由旬半也。以此計數，則有六千三百由旬半也。此經言七千由旬，約大數而舉也。

樹木林苑篇、韻謂：凡木之總名曰樹。說文曰：平土有叢木者曰林，養禽獸園曰苑；如佛經言鹿苑是也。

河池井泉。淮南子曰：伯益作井。注曰：益佐舜，初作井。世本曰：黃帝正名，百物始穿井。釋名曰：井，清也，泉之清潔者。輔行云：井字應中心著點，四邊象欄，中點象瓶，像形字也。

一、四句偈乃至一句。增一集云：隨取經中要偈之四句，如四諦之流是也。今謂但是詮合實義，至於一句，與一部等。金剛事苑云：古德論四句，有文句、義句。文句，則四句成全偈，如華嚴有若干偈；兩句成半偈，如涅槃雪山童子求半偈。義句，則或說一切法空為半偈，更說一切法不空方為全偈，如法華玄義十玅，前五說自行為半如意珠，後五更說化佗方為全如意珠，即其類也。一句已多，強分全半。大經云：如來演說一偈，經無量劫，義亦不盡。如來爾時都不生念：我說彼聽。但隨世俗說四句偈，一切法性亦無有說，以自在故，如來演說。

心常堅固，深信三寶。常住真心，無能沮壞，故曰堅固。圓常正信，故曰深信。三寶有三種：一者住持，刻像圖形，佛也；貝多黃卷，法也；鬀髮染衣，僧也。二者別相，佛即法、報、應、化也，法即教、理、智、斷也，僧即三乘階次也。三者同體，佛是真如覺了，法是全體軌持，僧是事理和合。故大經云：佛即是法，法即是眾。

欲界六天乃至宮殿之中有七天女。六欲天者：一、四王；二、忉利；三、夜摩；四、兜率；五、化樂；六、佗化自在。六天宮殿之中各有天女之多，今且以忉利帝釋示之者，立世毗曇云：帝釋住處，四邊寶樓總一百所，一一樓中有七天女，一一天女有七采女，寶樓之內有萬七千房，一一房內有七天女，一一天女采女亦七，竝是帝釋正妃，妃及采女合有三十九億五萬九千二百。起世經云：帝釋受欲樂時，根到相觸，但出風氣。

國邑城郭。吳越春秋曰：鯀築城以衛君，造郭以守民。記以為城郭之始。管子曰：內謂之城，外謂之郭。孟子曰：五里之城，七里之郭。風俗通曰：城之為言宬，郭之為言廓，謂寬廓宬受也。

唯然，世尊！唯然二字，義當兩句。唯，以水切，應聲也。若論唯與諾，以禮言之，諾則應聲之慢，唯是應聲之恭。故禮記曰：父召無諾，先生召無諾，唯而起。注曰：唯，詞也，恭於諾也。若孔子應陽貨，子貢曰諾。若與尊上者言，則唯而不諾，如曾子之應孔子是也。然者，玉篇訓應聲，猶曰是也。若以禮言之，是應平交之詞，此如孔子應子貢，孟子應曹交是也。

正解正觀。疏云：正解能顯體，體顯名正觀。四明記曰：觀達根本無明，故云正觀。準此，觀字當平聲呼。

南無。歸敬儀云：那謨，正言般淡，唐言我禮，亦云歸禮，又翻度我。謂眾生沒溺愛河，念伊拯濟而得出離也。善見律翻為歸命。悲華經云：南無者，決定諸佛世尊名號音聲也。法華句云：調達臨終稱南無，未稱佛字，便墮地獄。佛記其從地獄出，作辟支佛，號曰南無。

正論品疏云：正名為聖。聖有二種：一世聖，二出世聖。論名覈實，覈事理之實。此品是先王舊法，世世相傳。先王傳力尊相王，王傳信相太子，即先王之法言也。王行此法，陰陽以之調，日月以之順，百糓以之豐，萬民以之樂，社稷以之安，治化以之美。此之世善本金，光明流出，即先王至德要道也。文心雕龍曰：論者，倫也。倫理無爽，使聖意不墜也。廣雅曰：論，道也。說文曰：論，義也。

其王有子名曰信相，不久當受灌頂之位。華嚴第三十九云：轉輪聖王所生太子身相具足，王令太子坐白象寶玅金之座，張大網幔建大法幢，然香散華奏諸音樂，取四大海水置金瓶內，王執此瓶灌太子頂，是時即名受王職位，即能具足行十善道，名轉輪王。

告其太子信相。韓詩外傳云：五帝宦天下，三王家天下，家以傳子，官以傳賢。故自唐、虞已上，經傳無太子稱號。夏、殷之主，雖則傳嗣，其文略矣。至周始見文王世子之制。白虎通曰：何以知天子之子稱世子？春秋傳曰王世子會于首止是也。何以知天子之子稱太子？尚書曰太子發升于舟是也。或云諸侯之子稱太子，則春秋傳云晉有太子申生，鄭有太子華，齊有太子光。由是觀之，周制，太子、世子亦不定也。漢制，天子嫡嗣稱皇太子，諸侯王之嫡稱世子。

未曾一念以非法行，行字平呼，謂未曾一念之間行於非法也。如孝經曰：非先王之法言不敢言，非先王之法服不敢服。

諸王和合集金剛山，準長阿含明，四大神洲地心即須彌山，山外有八山九海圍繞，其八山除鐵圍山是鐵所成，餘七體是金成，總謂之七金山。故俱舍頌云前七金所成是也。七山者：一、持雙山；二、持軸山、擔木山、善見山、馬耳山、障礙山、持地山。此云集金剛山者，通指前七山也。普門品謂墮落金剛山，亦是此耳。

當為我斷，斷字去聲，篇、韻謂決斷也。若作上聲，絕也，非經意。

王領國土，故稱人王。上王子去聲，謂霸王也。韓康伯注易曰：王，盛也，盛德之至天下也。諡法曰：德象天地稱帝，仁義所生稱王。白虎通曰：王者，往也，天下所歸往也。董仲舒曰：古之造字，三畫而連其中謂之王。三畫者，天、地、人也。連其中，通其道也。取其三才而參通之。

以天護故，復稱天子。索隱記曰：佛經釋天子名，此文最顯，而不出三義：一，處胎天護；二，生已天護；三，天與己德，在經可見。易緯曰：天子者，繼天治物，改政一統，各得其宜，父天母地以養人，至尊之號也。援神契曰：天覆地載，故曰天子。說文曰：古者神聖母感天而生子，故曰天子。孔子作春秋，則以天子而稱天王，所謂天王狩于河陽是也。楞嚴疏云：昔周室衰微，吳楚之君皆僭王號，仲尼正名，稱周天子曰天王以別之。

各以己德分與是人，故稱天子。最勝經云：三十三天主，分力助人王。護國記云：分字平聲呼。

半名人王，亦名執樂。半對亦說，半名人王，半名執樂也。樂，逆覺切。疏曰：王執禮樂，使天下和平，五日一風，十日一雨，誰不歸德？故執樂名王。漢書禮樂志曰：六經之道同歸，而禮樂之用為急。治󳬛者斯須亡禮，則暴嫚入；為國者一朝失禮，則荒及人。函天地陰陽之氣，氣有喜怒哀樂之情，聖人故象天地而制禮樂，所以通神明，立人倫也。孝經曰：導之以禮樂，民用和穆。

羅殺魁膾，能遮諸惡。大經云：羅剎婦女，隨所生子而噉之，噉子既盡，次噉其夫。別行義疏云：羅剎是食人鬼，人死若臭，能以呪養之令鮮，即毗沙門天所領之鬼也。疏云：魁膾名典軍，遮制惡鬼之人也。鬼畏典軍，不敢亂行也。新記云：魁，帥也，首也。膾者，細切肉也。王有勢力，猶如羅剎魁帥之首，細切肉人，令一切人不敢為非。然此二句經文，乃是以劣況勝，文隱難見，應以上亦名二字，貫於羅剎之上，義則顯著矣。

亦名父母，教誨修善。薩遮尼乾子經云：王者，民之父母。看民如赤子，迴乾就濕，不待其言。疏云：王既制禮作樂，誰不歸德？故父母名之為王。詩曰：愷悌君子，民之父母。注曰：言君之有和樂簡易之德，則其下尊子如父，親之如母也。左傳曰：視民如子。

錢財珍寶，共相劫奪。說文曰：人欲去，以力脇止曰劫。索隱記云：多金寶處必有盜賊。孟子曰：寶珠玉者，殃必及身。

譬如狂象蹋蓮華池。大經云：譬如醉象，狂逸暴惡多殺，有調象師以大鐵鉤鉤擉其頂，即時調順。一切眾生亦爾，三毒醉故造惡，諸菩薩等以聞法鉤擉之，即時調伏。擉，勅角切，刺也。

屢降惡雨。屢，良遇切。尚書曰：屢省乃成。孔注曰：屢，數也。前漢書曰：成帝建始三年，三輔霖雨三十餘日，郡國十九，凡殺四千餘人，壞官寺民舍八萬四千餘所。漢書天文志曰：迅雷風妖，怪雲變氣，政失於此，則變見於彼。是以明君覩之，餝身政事，思其咎，謝其愆，則禍除而福至矣。

五穀果實下鬼神品云：百穀果實，今併出之。周易曰：日月麗于天，百穀草木麗于土。高氏小史曰：炎帝種五穀，故謂之神農。周書曰：凡禾，麥居東方，黍居南方，稻居中央，粟居西方，菽居北方。周官曰：太宰以九職任萬民。一曰三農，生九穀。鄭注曰：稷、秫、黍、稻、麻、大小豆、大小麥。凡王之膳食，用六穀。鄭注曰：稻、黍、稷、粱、麥、豆也。楊泉物理論曰：穀氣勝元氣，其人肥而不壽。養性之術，常使穀氣少，則病不生矣。粱者，黍稷之總名；稻者，溉種之總名；菽者，眾豆之總名。三穀各二十，種為六十。蔬果之實，助穀各二十，凡為百穀。詩曰：播厥百穀者，穀種、眾種之大名也。范子計然曰：五穀者，萬民之命，國之重寶。湘山野錄曰：真宗皇帝聞占城國稻耐旱，遣使以珍寶求其種，在處播之，始植于後苑。今世訛呼為今成，非也。

由王暴虐。虐，魚約切。尚書曰：商王受，弗敬上天，降災下民。沈湎冒色，敢行暴虐。罪人以族，官人以世。焚炙忠良，刳剔孕婦。注曰：沈湎嗜酒，冐亂女色，敢行酷暴虐殺。論語曰：不教而殺謂之虐，不戒視成謂之暴。爾雅曰：獵，虐也。注曰：淩獵暴虐。

兄弟姉妹，孤迸流離。爾雅曰：男子先生為兄，後生為弟。男子謂女子先生為姉，後生為妹。迸，北諍切。字書謂：迸，散也。孟子曰：父子不相見，兄弟妻子離散。

所重大臣，捨離薨亡。白虎通曰：薨，奄也，謂奄然亡也。曲禮曰：天子死曰崩，諸侯死曰薨，大夫死曰卒，士死曰不祿，庶人曰死。爾雅曰：崩、薨、無祿、卒、殂落、殪，死也。注曰：古者死亡，尊卑同稱，故尚書，堯曰殂落，舜曰陟方，乃死也。

象馬車。乘車，齒牙切。說文曰：車，輿輪之總名。釋名曰：車，古音居，言行所以居人也。若言車舍也，言行者所處如舍也。乘，食證切。周禮曰：四馬為乘。乘，載也。古史曰：黃帝作車，引重致遠。自黃帝作車，至于少昊駕牛，禹時奚仲駕馬，及陶唐氏制為彤車，乘白馬。有虞氏因彤車制鸞車，夏后氏因鸞車制鉤車。奚仲駕牛建旐，以別其君臣之制。商曰鉤車，而制大輅。至今國朝郊禮，猶陳五輅。

故天降雹。說文曰：雹，雨冰也。字從雨，包聲。左傳曰：凡雹皆冬之愆陽，夏之伏陰。注曰：愆陽，冬溫也；伏陰，夏寒也。聖人在上無雹，雖有不為災。洪範五行傳曰：陰陽相脇而雹霰，盛陰雨雪凝滯而冰寒。陽氣薄之不相入，則轉而為雹。霰者，陽脇陰也；雹者，陰脇陽也。漢書：武帝元封三年十二月，雨雹如馬頭。宣帝地節四年五月，山陽濟陰雨雹如雞子，深二尺五寸，殺二千人，蜚鳥皆死。唐五行志：乾符六年五月，雨雹如鳥卵。人君信讒，殺戮無罪，則雹毀瓦破車，殺牛殺馬。神異記曰：唐廣明二年夏四月朔，大風拔木，雨雹如盃棬，鳥獸盡死。自後黃巾賊入東都，陷西京，天子入蜀，諸夏騷蕩。沈存中筆談曰：熈寧中，河州雨雹，大者如雞卵，小如蓮芡，悉如人頭，耳目口鼻皆具。次年，王師平河州，番戎授首者眾。

懶惰懈怠。怠音待。爾雅曰：懈者，怠也；怠者，懶也。釋名曰：懈者，解也，言骨節解緩也。本行經云：夫懈怠者，眾行之累。在家懈怠，衣食不供，產業不舉；出家懈怠，不能出離生死。世出世間，皆由精進而興。

如法。教詔詔，諸曜切。元命包曰：天垂文象，人行其事，謂之教。教之為言傚也。白虎通曰：教者，傚也。上為之，下傚之，民有質朴，不教不成。字林：詔，告也。爾雅：詔，導也。釋名：詔，照也。人暗不見事理，即有所犯，以此示之，使照然也。

好名善譽。譽，余恕切。廣韻，稱美曰譽。毛詩傳曰：美揚謂之譽。古詩曰：美譽騰羣聽，佳名駭眾觀。

善集品最勝經稱善生王，疏云：此輪王善集六度，以如意珠捨四大地即集檀度，聽寶冥說法即集智度，從行為名也。輪王乃有四種，此當金輪王也，以言捨四天下滿中珍寶故。地持經云：初地菩薩作金輪王，以十善化世在於劫初。

般涅槃後，涅槃玄義云：五天竺國五處語言不同，東北中三方奢切少殊，西北二方大異。如言摩訶摩醯、泥曰泥洹，此則三方言。如言洹隷槃那、般涅槃那，此則二方言。如此間楚夏耳。具依梵本，應云摩訶般涅槃那，此翻大滅度。大即法身，故此經云：所言大者，其性廣博，猶如虗空。其性即法性，法性即法身也。滅即解脫，解脫二種煩惱生死，免斯因果患累，即解脫也。度即般若，大論云：信為能入，度為能度。此三字即是三德之異名也。

問諸大德，毗柰耶云：小下苾芻應於長宿處呼為大德。增煇記云：行滿德高，稱為大德。事始曰：晉朝草堂寺有講經廟，臣大德千餘人，此土稱大德之始也。因話錄云：唐元和以來，僧道多號大德，偶得補署，遂為頭銜，各因所業以冠之，至有名文章大德者。

頗有比丘，經音義云：頗字本普歌切，今借為普我切。廣雅曰：頗，少也，不也。神智補注曰：頗有，猶言還有也。

在一窟中。法華謂經行及禪窟。光明玄義，迴神龍於兔窟。爾雅曰：兔所息處謂之窟。馬援曰：狡兔三窟。廣雅：窟，穴也。

懸繒旛蓋。繒，疾陵切。說文曰：繒者，帛也。爾雅曰：通五色皆名曰繒。三蒼曰：雜五色帛謂之繒。

雨曼陀羅、大曼陀羅、摩訶曼殊、眾寶玅華。諸經皆言天雨四華，此文但少曼殊沙華句，而有眾寶玅華句，通收諸華也。正法華云：意華、大意華、浦嚮華、大補嚮華。大般若云：適意華、大適意華、柔軟華、大柔軟華。法華句云：天雨四華。舊云：小白華、大白華、小赤華、大赤華。玅樂記云：諸經雖立名不同，文多列四。大論云：天華玅者，名曼陀羅華。阿育王經云：曼陀羅華開時，四十里聞香。

結加趺坐。加應作跏，出自釋典。儀禮云：棊結于趺。趺，足上也。字書以趺坐謂之大坐，蓋此方未曉加趺之相，但云大坐也。輔行云：結加者，先左後右，與兩膝齊。新婆沙云：以兩足趺加致兩䏶，如龍蟠結。當知此坐，江東呼為甲坐，江南呼為跘跨。大婆沙云：佛在菩提樹下結跏趺坐，作此威儀，魔軍退故，異外道故，順修定故。大論云：有多坐法，何故但令跏趺？答：此坐最安隱故，攝持手足，心不散故，魔王怖故，不同俗坐及外道翹足等故，佛教加趺直身，心易正故。念誦經云：全加是佛所坐，半加是菩薩所坐。

其心悲悼。篇、韻謂：悼者，傷也，懼也。古秦、晉之時，以傷為悼。傷者，損也。

心意熈怡。說文曰：熈怡，和悅之貌。方言曰：怡，喜也。潭湘之間以懽喜為紛熈，或云熈怡。華嚴、涅槃皆云：如來熈怡微笑。

爾時即提如意珠玉，乃至悉雨無量種種珍寶。大論云：如意珠，即古佛舍利，法滅之後，變為如意珠。輪王得之，能隨人意，雨種種寶。或謂金翅鳥心留鐵圍山間，帝釋得之，名如意珠。止觀明不思議境，以一念心如如意珠，天上勝寶，狀似芥粟，有大功能，稱意豐儉，降雨穰穰，不添不盡。色法尚爾，況心神靈玅，不具一切法耶？別行玄義云：如意珠，非但雨寶，亦能除病。如大施太子入海得珠，治父母眼，即其事也。然太子入海求珠，經歷苦難，不可勝言。具見大論。

璝琦七寶，玉篇：璝，古回切，玉也。琦，渠羈切。埤蒼謂瑰瑋珍琦也。

天冠珥璫。廣韻曰：冠者，首飾也。說文曰：絭也，所以絭髮，弁冕之總名。

以用布施。布施有二義：一、檀攝六度，二、檀攝眾生。故天親金剛論云：檀義攝於六資生無畏法。大論云：一切佛法，檀為初門，為能攝眾生故。又五度不得般若，則沒在世界有盡法中。若達三事皆空，四句叵得，則布施一度，方趣菩提也。三事者：一、物，二、施者，三、受者。

百福莊嚴大論：問曰：幾許為一福耶？答：有云：轉輪王於四天下自在為一福。有云：帝釋於三十三天自在為一福。有云：餘除補處，餘一切人有所為為一福。有云：大千眾生共得一福。有云：大千盲人治差為一福。有云：大千人死俱救得活為一福。有云：無可比況。良由菩薩入第三僧祇心思大行種相因緣，其福無量，唯佛能知。況復菩薩修於十善各有五心，所謂下、中、上上、上上、中上。初發五心乃至具足五心，如是百心名百福，百福則成一相也。又新婆沙云：百福即百思，謂菩薩增長善住相業時，先起五十思治身器，謂十業道各有五思：一、離殺思，二、勸導，三、讚美，四、隨喜，五、迴向，是名五十思。後心復起五十思，令其圓滿，名為百福。

是經甚深初中後善，法華句釋經七種善義。初中後善者，即是序正流通三分，名為時節善也。若依小乘中，則以戒定慧三學為三善。今大乘中，則以初中後心為三善也。

譬喻為比，若常途解譬喻二字，意則一也。若二字分別，如玅樂曰：以類比況謂之譬，開曉令悟謂之喻。既兩字雙題，應有小別。

滿中盛火，應從中過。最勝經云：假使大火聚，滿百踰繕那，為聽此經故，直過無辭苦。四明記云：火中過者，為法亡軀也。華嚴中善財參勝熱婆羅門，投身火聚，即其事也。盛字平呼，受也。

蓮華座上。大論云：諸牀皆可坐，何必蓮華耶？答：諸牀為世間白衣坐法。又蓮華濡淨柔脆，欲現神力，能坐其上，令華不壞故，又能莊嚴故。

或見佛像。西域記云：優闐王因佛上升忉利，為母說法，三月不還。乃請目連以神通力接毗首羯磨，上于天宮，觀佛相好，雕旃檀像，高五尺，下於人間。又增一云：波斯匿王聞優闐王雕像，乃用紫磨金鑄佛像。此皆造像之始也。垂裕記引大論曰：不於泥木生難思想，安知像性等虗空界。三身宛然，四德無減。是則相從之心，即是真佛。

普賢菩薩。悲華經云：我誓於穢惡世界行菩薩道，使得嚴淨，我行寶藏。佛言：以是因緣，今改汝字，名曰普賢。法華句云：梵語邲輸󰉈陀，此翻普賢。伏道之頂，其因周徧曰普；斷道之後，鄰于極聖曰賢，非十地之賢也。又普賢觀經名為徧吉。徧者，普也；吉者，賢也。

文殊師利：此菩薩號，經典異出，或云滿濡，或云敬首、濡首、縛首等。舊翻玅德，故大經云：了了見佛性，猶如玅德等。西域記云：曼殊室利，此翻玅吉祥。以此菩薩生時，感十事吉祥故：一、光明滿室；二、甘露盈庭；三、地涌七珍；四、神開伏藏；五、雞生鳳子；六、猪娩龍豚；七、馬產麒麟；八、牛生白澤；九、倉變金粟；十、象具六牙。釋籤第八，明文殊昔為玅光菩薩，教化燈明佛八王子，轉次授記，最後名曰然燈。然燈是釋迦授記之師，則文殊、玅光乃成釋迦九代祖師。故處胎經中，文殊自言：我本能仁師，今迹為釋迦弟子。首楞嚴經說：文殊是過去龍種上尊王佛。鴦掘魔羅經謂：文殊是北方歡喜藏摩尼寶積佛，未來作佛，名曰普見。此本迹俱高也。

彌勒大士。維摩疏云：彌勒是當來大師，次補佛處。言彌勒者，有云：從姓立名。今謂非姓，恐是名也。何者？彌勒，此翻慈氏。過去為曇摩流支慈育國人，因姓慈氏。自爾至今，常名慈氏。姓阿逸多，此翻無勝。有言：阿逸多是名。既不親見正文，未可定執。上皆疏文。西域記云：梵語梅呾麗耶，唐言慈氏，即姓也。彌勒下生經云：修摩梵王與子立字，名曰彌勒。彼經又明龍華三會比丘，皆姓慈氏。

勇捍多力。莊子曰：勇悍果敢，聚眾率兵，此下德也。諡法曰：知死不避曰勇，懸命為人曰勇。捍音汗。廣韻：抵，捍也；猛，悍也。細詳二字俱通，今取捍字為正。以下多力之言從手，義強也。

名聞流布，說文：名者，自命也。字從夕從口，夕不相見，以口自名也。聞，亡運切。廣韻：名達曰聞。毛詩：令聞令望。內有德，外聞達也。

閻摩羅王經音義云：閻摩羅，即鬼官總司也。或云閻羅、𦦨摩、琰摩，皆聲之轉也。具云閻摩羅社，此翻雙王。蓋兄及妹皆作獄主，兄治男事，妹治女事，故云雙王。一名包二人也。或云苦樂竝受，故曰雙。如長阿含云：閻摩羅宮縱廣六千由旬，王及羣臣盡夜三時有自然銅鑊在前，有大獄卒捉王臥熱鐵上，洋銅灌口，咽腹焦爛，受罪既訖，還復娛樂。婆沙論謂琰摩羅界在贍部洲下，起世經謂在鐵圍山外。婆沙論、顯揚聖教論皆云閻羅是鬼趣，攝瑜伽論謂是地獄道。收淨土經云：閻羅昔為毗沙國王，與維陀始王共戰，不如因願後世為地獄主，治此諸人。王有十八大臣等眾，皆悉同願。毗沙王者，今閻羅是。十八大臣等眾，今諸小王及牛頭、阿旁等是。搢紳脞說曰：唐嚴安之為京兆尹，以強明稱，民吏畏之。一日，見一神人，鞬櫜致禮甚恭，曰：五道將軍拜謁，今奉天符迎公為閻羅王，替韓王也。安之是夜果卒。冥報記云：閻王如人間天子，太山府君如尚書令等，或立九殿王等，乃唐道明和尚入冥見之，以立未見聖教

風水諸神。火神等神。長阿含云：有四大神，名曰地、水、火、風。地神云：地中無水、火、風。佛言：汝勿作此念，皆應有也。但地大多，故名地耳。神聞佛說，得法眼淨。風神亦云：我今以神力游戲。作是念時，風波即起。

韋駄天神。此天姓韋名琨，乃南方增長天王下八將之一耳。四王下合三十二將，韋駄為首。此天生知聰慧，早離欲塵，修童真業，受佛付囑，護出家人。比丘雖多犯戒，人間臭氣上衝空界四十萬里，無不厭之。恐違佛制，是故須來。又佛所制毗尼，竝曾聽受。昔南山律師戒律精嚴，感尊天侍衛，於是一一敘問。教律中事，具載感通、靈感二傳，此不具述。昔天竺、四明各制光明懺，竝不列韋天。熈寧中，明智師游學永嘉忠公之室，一日告歸，忠曰：子歸，必紹延慶法席。余甞夢摩利韋天欲為位於道場，殆歸，果尸是剎，二天預位。從是懺法加召，天下像設亦取則。事見明智塔記。然此經諸天名目俱顯，獨不言摩利支天，今因而載之，庶崇奉者得其實也。

摩利支天，此翻陽𦦨。由此天不可見，不可擬，火不能燒，水不能漂，猶如陽𦦨。故藏中舊有摩利支經一卷。至大宋　太宗朝，又新譯大摩里支經七卷，云：有菩薩名摩里支，恒行日月之前，日月不能見，不能捉，水火不能漂燒，離諸怖畏，無敢輕慢。若人誦持神呪，則能隱身路上，水火王難，盜賊軍陣，皆不得便。行人當想尊天，坐金色猪，身著白衣，頂載寶塔，左手執無憂樹枝，外有羣猪圍繞。陀羅尼雜集云：若人供養摩利支天，應用金、銀、赤銅、檀香，作天女形。左手屈臂，向左乳前，把天扇，扇作天竺卍字曲，內作四日形，扇上作𦦨光形。右手伸臂，五指垂下，身長一二寸，乃至一肘，左右作侍人，亦天女相。舊經後有記曰：相州有人，夜夢一鬼牽車，羣猪繞之，車中盡是文書。人問其故，鬼答曰：此合殺兵戈之籍也。看之，皆是人名。鬼曰：欲得免殺，當持摩利支經。其人因請斯經，至誠受持。不數月間，果有兵戈，獨得免脫。

及毗紐天。紐，女九切。疏中翻為徧勝，阿含謂是色界天，俱舍謂是三禪頂天。大論云：毗紐天，臍中生千葉蓮華。觀音義疏云：韋紐天，此翻徧聞，身有四臂，捉具持輪，騎金翅鳥，是諸天將。

及自在天摩醯首羅。疏中謂此摩醯首羅翻為大自在威靈帝等，此乃天台指首羅為天主大自在天也。而霆師諸天傳則不本此說，乃曰：經中別有摩醯首羅，乃藥叉神，此非天主。如孔󳭋經云：摩醯首羅藥叉，止羅多國，住光明。鬼神品內先言自在天，此即天主首羅也。次云大力鬼王那羅延等，摩醯首羅即藥叉神也。如本行經說：佛為悉達太子時，合禮天廟。以摩醯首羅其神惡而有靈，太子至其所，擡身下階，先禮太子。既云神惡，必非天主矣。所以古來畫像猶豫不決，一作菩薩相。三目八臂，合掌執拂等。一作藥叉之相。頭髮髼起，三目八臂，手執弓箭等。然霆師此說，後賢更審之。

五百徒黨。釋名曰：五百家為黨。黨，長也，一聚所尊長也。又輩也。論語有夫子鄉黨篇。

富那䟦陀大經曰：菩薩初生之時，富那䟦陀鬼神大將執持，震動無量無邊諸佛世界，金色晃燿，彌滿虗空。疏：翻富那䟦陀為集至成。

及金毗羅摩耶經曰：金毗羅神，統領一切鬼神，是東方天王下輔臣。金色髮神，是北方天王下輔臣。

那羅延，此翻鉤鎖力士。賓頭盧伽，此翻立不動。車鉢羅婆，此翻忍得脫。曇摩䟦羅，此翻學帝王。摩竭羅婆，此翻除曲心。繡利密多，此翻有功勳。勒那翅奢，此翻調和平。劒摩舍帝，此翻伏眾根。奢羅蜜帝，此翻獨處快。醯摩䟦陀，此翻應舍主。薩多琦棃，此翻大力天。波訶棃子，此翻威武盛。鳩羅檀提，此翻戰無敵。以上略翻名，竝見疏文。

禪那英鬼。阿羅婆帝。黃頭大神。質多斯那。那羅羅闍。祈那娑婆。摩尼乾陀。及尼楗渠偃切陀。摩訶伽吒。半祈鬼神。婆那利神。針髮鬼神。摩訶婆那。及軍陀遮。及以茂脂。及以楗陀。旃陀旃陀。利大鬼神。女等鳩羅。以上一十九鬼神名，疏記不翻，古今譯梵亦不載。準經中總結云：一切皆是大菩薩等。即知竝是法身大士，權現護教也。

目真鄰王，法華云：目真鄰陀山。補注翻為石山。華嚴經音云：目真，此翻解脫；鄰陀，此翻處。此龍因聞法而得解脫處也。

伊羅盋。王法華稱優盋羅，添品法華稱漚盋羅。法華句云：漚盋羅，此翻黛色。蓮華池。龍依池住，以得佳名。

難陀龍王䟦難陀王大經云：菩薩初降生時，難陀龍王及婆難陀以神通力浴菩薩身。楞嚴經謂：䟦難陀龍無耳而聽。張無盡注曰：龍耳為聾神而能聽。法華句云：難陀，此翻歡喜；䟦，此翻善。此兄弟二龍常護摩竭提國雨澤，國無饑年。瓶沙王年作一會以報德，百姓歡喜，從此得名。二龍初不信佛，佛升忉利為母說法，居須彌邊，乃言：云何禿人從我上過？即放火𦦨，目連降之，現十四頭龍，繞須彌十四帀，龍繞七帀。又放霹𮦷，目連云：設我亦爾，閻浮悉皆被害。乃化為小蟲鑽嚙，龍遂發心出家。目連現身於龍睫上行，龍曰：何苦相惱？目連曰：汝何云禿耶？龍曰：願為弟子。龍至佛所，佛為說法等。

波利羅睺，此修羅名也。法華句翻為障持，障持日月者也。種是畜生，身長八萬四千由旬，日放光明照其眼，舉手障日，世人咸言：日蝕。障月亦爾，或作大聲，世人咸言：天獸吼。怖日月時，倍大其身，氣呵日月，日月失光，即來告佛。佛勅之，彼即支節戰動，遂放日月。

毗摩質多經音義云：毗摩，此翻徧空；質多，此翻種種嚴備。言此修羅與帝釋戰時，嚴備兵仗，徧空而列也。觀佛三昧經云：光音天生此地，使有欲人入海洗浴不淨，落泥變為卵，八千歲生一女，千頭少一，二十四手。此女戲于水，水精入身，八千歲生毗摩質多，二十四頭，千手少一。娶乾闥婆女為妻，生舍脂夫人，嫁帝釋天。舍脂一日讒其父與釋天交戰，帝釋以般若力不能為害。起世經云：須彌東海下有質多國，縱廣八千由旬。

睒摩利子。睒，式冉切，疏中翻為英雄德，諸天傳指為摩利支天，是梵音楚夏。今詳此說，有三不便：一、梵語未全，不可妄認；二、據天台翻名，不言陽𦦨；三、案下經結文，自云是等皆是阿修羅王。

佉羅騫陀，疏中翻為吼如雷。法華句云：佉羅騫駄，此翻廣肩胛，亦云惡陰，此阿修羅力能湧大海水。

種植園林。植，亦作殖。左傳曰：我有田疇，子產殖之。會通曰：下子曰種，移根曰植。植者，立也。說文曰：樹果曰園，眾木曰林。

能令地味悉出地上。婆沙論云：成劫之初，有地味生，猶如稀蜜。有人宿習，躭味取食，爾時有情名初受段食，次有地皮、地餅等生焉。然此經說地味，非劫初事。今引上文，顯地下有地味等耳。

百草樹木。淮南子曰：神農甞百草之滋味。莊子曰：春氣發而百草生。

無有斜戾。戾，力計切。字林曰：字從犬出戶而身曲戾，蓋象形字也。

優盋羅華、波頭摩華、拘物頭華。經音義云：優盋羅，正云尼羅、烏盋羅。尼羅，此翻青；烏盋羅，此翻蓮華。十六觀經：勢至頂上肉髻如盋。頭摩華，正云盋特摩，亦曰波頭摩，此翻赤蓮華。拘物頭，此翻黃蓮華。唐太宗實錄云：罽賓國進拘物頭華，香聞數里。

分陀利華。玅玄七云：叡師曰：未敷名屈摩羅，將落名迦摩羅，處中盛名分陀利。遠師云：分陀利加是蓮華開喻，體逐時遷，名隨色變，故有三名。大經曰：人中蓮華、分陀利華，既二名竝列，應有通別。今取蓮華是通名，分陀利是別號。朗師曰：或翻鮮白色，或翻赤色，或翻最香，皆是開盛之義，舉分陀利則兼之也。

除諸雲霧。元命包曰：陰陽聚而為雲。說文曰：雲，山川氣也，從雨，云象回轉形也。春秋說題曰：雲之為言，運動陰路，觸石而起。公羊傳曰：觸石而起，膚寸而合，不崇朝而雨者，唯泰山雲乎？元命包曰：霧，陰陽之氣，陰陽怒而為風，亂而為霧。爾雅曰：天氣下，地不應，曰雺。注曰：蒙昧也。地氣發，天不應，曰霧。霧謂之晦。注曰：言晦冥也。世紀曰：凡重霧三日必大雨，雨未降，其霧不可冐行也。博物志曰：王肅、張衡、馬均俱冐重霧行，一人無恙，一人病，一人死。問其故，無恙者云：我飲酒，病者飽食，死者空腹。望氣經曰：十月癸巳，霧赤為兵，青為殃。抱朴子曰：白霧四面圍城，不出百日，大兵至城下。西京記曰：太平之代，霧不塞望，侵淫被泊而已。

日王赫𦦨，放千光明，閻浮檀金，以為宮殿。起世經云：日天子宮殿，以閻浮檀金為玅輦輿，高十六由旬，莊嚴殊勝。天子眷屬，在彼輦中，受大快樂。日天子身，及輦宮殿，有千光明，五百傍照，五百下照。月天子宮殿，水精輦輿，亦千光明，五百傍照，五百正照。又阿含經明：日天子寶座，方二十里。其日天子，身有光明，照曜宮殿。宮殿光明，照曜城郭。城郭光明，顯於下土。

開敷種種諸池蓮華。大經云：譬如蓮華為日所照，無不開敷。釋籤云：白蓮、青蓮竝因日而開。有人云：白蓮因日開。故諸天用華開合以表晝夜，以龍眠、龍起以表春秋。輔行云：青蓮因月開，赤因日開。

正法、像法。然諸佛出世，皆有正、像、末三時。今且以釋迦出世三時，以示其相者。摭華鈔云：釋迦滅後，有三種時：正法、像法，各一千年。正者，聖也，具有教、行、理、證。理則真如之體，凡聖所依。從此流出十二分教，皆所詮之行。依教修行，必獲果證。像者，似也，似於正故。但有教、行、理，少有果、證。後一萬年，名為末法。去聖逾遠，人根漸鈍。獨有教典，不肯修行。但有教、理，全無行、證。法已微末，故名末法。

次補佛處。觀音義記云：補處，猶儲君之義。說文曰：儲，偫也；偫，待也。蔡邕勸學曰：儲君者，副君也。發真鈔云：補處者，補前佛之生處也。玅宗鈔云：藏通補處，彰佛有量；別圓補處，彰佛無量。

爾時道場菩提樹神名等增益，菩提樹神是通名，等增益是別號，以別簡通，顯道場之神多也。故華嚴合論云：道場在摩竭陀國，彼處有一萬道場神守護是也。準西域記，菩提樹即畢盋羅樹，一切諸佛盡在樹下成菩提道，因名菩提樹。此神守護其處，以立喜名。此經對告此神，凡該四品，最後又能以偈讚佛，觀其所證不淺。故諸天傳曰：菩提樹者，依實相理地出生一切種智而為根本，道品三十七種以為枝葉，開萬行之因華，結四十二位之玅果，常以四攝覆護眾生，故現神身而佐法會也。

硨磲，梵語牟婆落揭拉婆，此翻青白間色寶。文選江賦曰：洪蚶專車，紫魧文貝。爾雅曰：具居陸贆，在水者蜬。注曰：水陸異名也。貝中肉如科斗，但有頭尾耳。大者魧，注曰：書大傳言大貝如車渠，車渠謂車輞，即魧屬。小者鰿，注曰：今細貝亦有紫色者，出日南。虞衡志曰：硨磲似大蚌，㳂海人磨治其殻，因其形而為荷葉杯，膚理瑩潔如珂玉。其尤大者，琢其根柢為杯椀，有厚三寸者，脫落碎瑣，猶為環佩校具。按佛書以此為至寶，今乃海錯耳，不知是古硨磲否？然古字本單作，後人加二石，故玉篇曰：硨磲，石次玉也。

碼碯經音義云：梵語謨薩羅揭婆，此翻杵藏，或翻胎藏。此取堅實為名，即碼碯也。舊云摩婆羅伽隷，此翻碼碯。蓋此寶色如馬之腦，因以為名。其色赤白，硺成器皿，有紋如纏絲故。但諸字書傍加二石，謂之石次王也。王子年拾遺曰：帝顓頊時，丹丘之國獻馬腦瓮，以盛甘露。馬腦石類，南方者為上。其善別者，馬死則扣其腦而視之，其色如血者，則日行萬里；腦色黃者，日行千里；腦色青者，嘶聞數百里；腦色黑者，日行五百里；腦色白者，多力而駑。今為器皿多用赤色者，其國人聽馬嘶，則別其寶色也。

奴婢僕使風俗通曰：古制本無奴婢，即犯事者或原之。臧者，被臧沒入為官奴婢。獲者，逃亡獲得為奴婢也。方言曰：臧、甬、侮、獲，奴婢賤稱也。荊淮海岱并齊之間，罵奴曰臧，罵婢曰獲。周禮曰：奚三百人。鄭玄注曰：古者從坐男女沒入縣官曰奴婢，其少才智者以為奚，今時侍史官婢是也。

孝養父母。禮記，曾子曰：身也者，父母之遺體也。行父母之遺體，敢不敬乎？居處不莊，非孝也；事君不忠，非孝也；莅官不敬，非孝也；朋友不信，非孝也；戰陣無勇，非孝也。五者不遂，災及於親，敢不敬乎？夫孝，置之而塞乎天地，敷之而橫乎四海，斷一樹，殺一獸，不以其時，非孝也。禮又曰：孝體有三：大孝尊親，其次弗辱，其下能養。

有一長者，經音義云：天竺國俗，多以商賈為業，游雲涉險，不憚艱辛，彌積年歲，必獲珍異。上者奉王，餘皆入己，財盈一億，德行崇高，稱曰長者。法華句明長者須具十德，謂姓貴、位高、大富、威猛、智深、年耆、行淨、禮備、上歎、下歸。

名曰持水，善知醫方。說文曰：巫彭初作醫。世紀曰：黃帝使岐伯甞味草木，典醫療疾，今經方本草之書咸出焉。物理論曰：夫醫者，非仁愛不可託也，非聰明理遠不可任也，非廉潔淳良不可信也。是以古之用醫，必選名姓之後。唐書方技傳：許胤宗曰：醫特意耳，思慮精則得之，脈候幽而難明，吾意能解。古之上醫視脈，唯用一藥攻之而愈。今人度病多其藥，譬獵不知兔，廣絡原野，冀一獲之也。輔行云：醫術，此方如華陀、岐伯、扁鵲、神農，西方如耆婆、持水等。

受性聰敏。史記云：聰明敏捷，人之美材也。劉劭人物志曰：夫聖賢之所美，莫美於聰明；聰明之所貴，莫貴於知人。左傳注曰：敏，達也。

種種技藝。周禮保氏云：掌養國子，教之六藝：一、五禮，二、六樂，三、五射，四、五馭，五、六書，六、九數。注曰：五禮謂吉、凶、軍、賓、嘉；六樂謂雲門、大咸、大韶、大夏、大漢、大武；五射謂白矢、參連、剡注、襄尺、井儀；五馭謂鳴和鸞、逐水曲、過君表、舞交衢、逐禽左；六書謂象形、會意、轉注、處事、假借、諧聲；九數謂方田、粟米、差分、少廣、商功、均輸、方程、盈不足、旁要。華嚴說：難勝地中菩薩為利生故，世間技藝靡不該習，所謂算數、圖印、地水火風、方藥、文書、讚詠等，咸悉開悟，令住佛法。

書疏：算計，天竺之書，即毗伽羅論。此論明文字之本，典藉之聲。思益經說：天竺外道經書，有十八種類。此土之書，即三墳、五典、八索、九丘、經、史、子、集也。疏：謂疎通決擇為義。疎通上之典籍，決擇一切事理也。昔晉律歷志曰：黃帝使隷首作算數。後漢鄭康傳曰：九章算術，周公所作。即前周禮中九數也。四分律云：有年少比丘，不解時事，聽用算子記數。

年已衰邁，說文曰：衰，減也，損也。禮記曰：年五十始衰。毛詩曰：日月其邁。傳曰：邁，行也。廣雅曰：邁者，歸往也，謂壯力已往也。

老耄枯悴。耄，彌告切。禮記曰：二十曰弱冠，三十曰莊有室，四十曰強而仕，五十曰艾服官政，艾，老也，六十曰耆指使，謂指事使人也，七十曰老而傳，謂傳家任子孫也，八十九十曰耄，謂老耄惛忘也，七年曰悼，謂憐愛也，悼與耄，雖有罪不加刑焉，謂愛幼而尊老也。

羸瘦顫掉。羸，力為切。顫，之膳切。通俗文曰：四肢寒動謂之顫𩑌。蒼頡篇曰：頭不正謂之顫掉。掉，徒吊切，振也，搖也。

要因几杖。几亦作机。四明記曰：坐則凭机，行則執杖也。漢李尤几銘曰：軒轅恐事有闕，作輿几之法。几始於黃帝也。禮記曰：大夫七十而致事，則賜之几杖。前漢哀帝賜孔光靈壽杖。

諮問治病。左傳曰：訪問於善為諮，諮親為詢。注曰：問善道也。

四大諸根衰損代謝而得諸病。醫方經云：四大不調者，一曰寠魯，謂地增，令身沈重也；二曰變跛，謂水大積，涕唾乖常也；三曰畢哆，謂火大盛，頭胸壯熱也；四曰婆哆，謂風大動，氣息衝擊也。此四乃當神洲沈重，痰痾熱重發之異名耳。維摩疏云：一大不調，百一病動；四大不調，四百四病因身而發。

若食食已，論語曰：食夫稻，衣夫錦，於汝安乎？注曰：食音寺，衣去呼。垂裕記解澡浴衣食云：若未受用，可作平入呼；若正受用，應竝去呼。若衣食字平入呼，則澡浴字應云湯水，以未受用故。準孤山此說，此文上食字是未受用，可作入聲；下食字是正受用，宜作去聲。

三月是夏，三月是秋，三月是冬，三月是春。若據最勝經，則春夏秋冬次第而舉，此經則夏為首。疏中釋曰：而初言夏者，或可趣作此言，或問答之時正是於夏，是故在初。

是十二月三三而說。疏云：一時有三月，謂孟、仲、季也。佛法則不言於秋，時則有四，何言三三說耶？此意須帶下文三三本攝以明之。

若二二說，足滿六時。疏云：俗法四時，時本二月，只是陰陽。正、二是木王，四、五是火王，七、八是金王，十、十一是水王。土寄四季，各十八日。臘月、三月是陽土寄王，六、九是陰土寄王。論本月亦二二說，論寄王亦二二說，故言六時。佛法三時，時有四月。從臘月十六至二月十五，是春初分；從二月十六至四月十五，是春後分。夏、冬各四亦然，故言六時。西域用十六日為月朔，故以十六日起初。

三三本攝。疏云：俗論正月是春本，攝後兩月；四月為夏本，七月為秋本，十月為冬本，竝各攝二月，故云三三本攝。佛法無秋，即以秋之三月各攝入三時，時則四月，論本則三，論攝則一也。

三月將養調和。六大疏曰：犯觸生病，乃有六種，謂多坐，多睡，多行，多倚，多語，多淫。於食得病有六，謂過量食，少食，過飢食，逆時食，未飢強食，有妨食，不曾食而食。醫經鈔云：生病有十事，謂久坐不臥，食無貸，憂愁，疲極，淫佚，瞋恚，忍大小便，制上下風。

熱病下藥服。訶棃勒。本草曰：訶棃勒，出西域及交廣地。主風虗熱氣。形似柰，黃色，核圓，有六七楞。經音義云：梵語訶棃勒，此翻天王持來。事物記原曰：南海諸番出訶棃勒。後趙時，避石勒諱，改曰訶子。寄歸傳云：訶棃勒，若能每日咽一顆，則終身無病。嶺南異物志曰：廣洲法性寺殿前，有呵子樹五十餘株。子極小，味不澁，有六楞。每歲熟，進貢。凡熟時客至，則僧摘以煎湯延之。其法用呵子五枚，甘草一寸，俱碎，汲井水煎之，色若新茶。其樹至今猶存六七株。

悉令除愈。愈，正作瘉，以主切，差也，勝也。說文曰：病瘳曰愈。孟子曰：若藥不瞑眩，厥疾不瘳。

時長者子即以玅藥授之令服，服已除差。大經云：譬如有人身遇重病，到良醫所，隨病說藥。是人善受醫教，合藥服之。服已病愈，身得安樂。病人喻諸菩薩，醫者喻善知識，良醫所說喻方等經，善受醫教喻善思惟，隨教合藥喻修行道品，服已病愈喻滅諸煩惱，身得安樂喻得涅槃。

狐犬。說文曰：狐，妖獸也，鬼所乘。有三德，其色中和，小前大後，死則守丘。狐死守丘，蓋不忘本也。靈鬼志曰：千秊之狐，能以車入冢，冢口無損，車亦不壞。玄中記曰：狐五十歲能變為婦人，百歲能變為美女神巫，或為文夫。與女人交，能知千里外事，善蠱魅人。廣韻曰：狗有懸蹄者曰犬。準此，則無蹄者為狗矣。

是諸禽獸。爾雅曰：二足而羽謂之禽，四足而毛謂之獸。

見有一池，多有諸魚。事始曰：孫子有金城湯池之說，後人因此開地為池，以養魚鼈，記為池沼之始。孫子，吳王闔閭之臣，春秋末人也。

隨名定實。莊子曰：吾將為名乎？名者，實之賓也。白虎通曰：人必有名，所以吐情自紀也。人生三月，目煦能笑，故因其始有知而名之。

為有幾所？幾者，幾何也。所，猶數也。文選所謂多歷秊所是也。

將入死門，魚以水為命，水竭魚死，死門難向，何類不然。釋名曰：死者，澌也。消，澌也。論衡曰：人死猶火之滅。人病且死，與火之滅何異？火滅光消而燭在，人死精亡而形存。

心生恃賴。毛詩曰：無父何怙？無母何恃？注曰：怙，賴也。恃，依也，亦賴也。

為捕此魚。說文曰：漁，捕魚也，捉魚於水也。尸子曰：燧人之世，天下多水，故教人以漁捕。文子曰：堯使人水處者漁，舜漁於雷澤之中。

沒棄其水。廣韻，沒，古穴切，俗作決，流行也，斷也，破也。廣雅曰：決，穿也。北史曰：旱則決溝為雨。

借二十大象爾雅曰：南方之美者，有梁山之犀。象南州異物志曰：象之為獸，形體特詭。身倍數牛，目不喻豕。鼻為口役，望頭若尾。馴良承教，聽言則跪。素牙王潔，載籍所美。服重致遠，行如丘徙。俗傳象牙歲脫，猶愛惜之，掘地以藏。人欲取，當作假牙。潛往易之，覺則不藏故處。物類志曰：象身具十二少肉，其膽則隨月遷改。正月建寅，膽則在虎肉內，餘肉藏膽，終而復始。其牙縠紋，因雷而致。故古詩云：犀因翫月紋生角，象被雷驚華入牙。

即勅大臣。文心雕龍曰：漢初定制有四品，謂策書、制書、詔書、戒勅、勅戒州群、詔誥百官、制施赦令、策封侯王。要言曰：勅者，正也，謂王言發下正，羣臣無敢違者。唐高宗詔曰：詔勅比用白帋，多有蟲蠧，今後須用黃帋。臣者，伏也，男子賤稱。春秋說曰：正氣為帝，間氣為臣。

至象廐中。廄，居祐切，俗作廐，馬舍也。釋名曰：廄，聚也，生馬之所聚也。周禮曰：馬二百六十疋為廄。詩曰：乘馬在廄。然則安象處本名坊，蓋譯師借用其名也。

從治城人最勝。經云：又於酒家多借皮囊。此云治城者，不知何謂。今以三義測之：一恐天自在光王所治城內之人；二恐修治城雉之人；三恐是城之名，如云鳳城、鄞城也。

彷徉而行。彷，步光切。徉，興章切，亦曰󴔈徉。廣雅曰：彷徉，徙倚也，亦徘徊也。楚辭曰：聊彷徉以逍遙。

解說甚深十二因緣。法界次第云：是十二法，展轉能感果，故名因；互相由藉而有，名緣；因緣相續，生死往來之名也。玅玄云：十二因緣，經中或稱十二牽連，以更相拘帶故，亦名十二重城，亦名十二棘林。四明記云：十二因緣，經稱甚深，驗三歸十號，皆是圓說。讖本雖無三歸，最勝經則有授法之儀，缺之不可。此十二支，或約三世論，或約二世論，或約一念論，雖三不同，皆以十二而對三道。無明、愛、取屬煩惱道，行、有屬業道，餘六屬苦道。

有二種人：一者、深信大乘方等；二者、毀呰不生信樂。呰，將此切，亦作訾訿，口毀也。說文：苛也。詩曰：翕翕呰呰。玅宗鈔云：其心安住中道，不為二邊所動，故名深信。然佛所說法，徒眾必有信、毀兩端，此事今古皆然。故法華句云：五千起去，非是當機，是結緣人。昔大通時，亦有無量眾生心生疑惑；說大經時，萬五千億人不生信心；金光明中，時閻浮提有二種人。亦是其例。

所謂無明、緣行等。四明記云：無明，謂不了六受即空、假、中。行，謂依不了心，動作業行。識，謂業牽中陰，託於母胎。名色，謂赤、白二滴為色，心但有名。六入，謂名色增長，成六入根。觸，謂六根對外，為塵所觸。受，謂三受：苦受、樂受、不苦不樂受也。愛，謂於三受染著。取，謂愛染纏緜，四方求索。有，謂由取造業，須有來報。生，謂有業既熟，未來陰興。老死等，謂生死變滅，悲惱縈纏。

醉酒而臥。大論十三云：酒有三種：一、穀米酒；二、果酒，謂蒲萄、阿棃咤果等合酒也；三、藥草酒，謂種種藥草合和米󰒢等。略說若乾若濕，若清若濁，能令人心動放逸者，竝名為酒。問：酒能破冷益身，令心歡喜，何故佛戒所制？答：益少損多，譬如美食中有毒也。論文下列三十六失。戰國策曰：帝女狄儀造酒。淵明酒詩序曰：狄儀造酒，杜康潤色之。

時十千魚同日命終。四明記云：十千魚由戒緩故，受鱗介身。由乘急故，得遇大乘知識。受食得命，即表真常。依寶勝佛，獲天報財云云。

生忉利天。華嚴音義云：忉利之名，訛略具足，應云怛唎耶。怛唎奢，此翻三十三。謂須彌山頂有四峰，一峰八天，成三十二。諦釋居中央，成三十三也。其三十二天名，諸經不言，唯正法念經二十五卷，謂住善法堂天即帝釋天、住峰天、住山頂天、善見城天、盋私陀天、住俱吒天、雜殿天、住歡喜園天、光明天、波利樹天、險岸天、住雜險岸天、住摩尼藏天、旋行天、金殿天、鬘影處天、住柔輭地天、雜莊嚴天、如意地天、微細行天、歌音樂天、威德輪天、月行天、閻摩婆羅天、速行天、影照天、智慧行天、眾分天、住輪天、上行天、威德顏天、威德炎輪天、清淨天、廣明天。身壽量住處，具在彼經。

露臥眠睡。臥謂尸臥，即仰臥也。字從臣人，取其伏義。釋名曰：目絕瞻視曰眠。止觀云：心神昏昏為睡，六識闇塞、四肢倚放曰眠。

卿可往至彌陀。指歸云：古之相謂為卿，後世制斷君王命，臣下之稱。

善言誘喻。誘音酉。人多悞作去聲。廣韻：誘者，導也、引也、教也。喻，曉也。

積聚成𧂐。廣韻：𧂐，子智切；草之積聚也。

今羅睺羅是。有經或稱羅雲。法華謂羅睺羅是佛之子，又是十世界微塵數諸佛之子。法華句云：羅睺羅，此翻覆障，由昔塞一鼠穴，今報在母胎六年故。又佛本行集經謂生時正值羅睺脩羅以手障月，母即立名覆障。未曾有經佛言：我法如月，此兒障我，不即出家故。

今阿難是。法華句云：阿難，此翻歡喜，或云慶喜。以淨飯王悉達太子棄國出家，王憂愁殆絕。魔來告云：太子已死。王即哀泣。復有天來報曰：汝子已成佛。王猶未信。須臾報曰：昨夜太子成佛。王大歡喜。忽白飯王奏云：生子舉國忻忻，父母作字，名曰歡喜。中阿含云：四眾若聞阿難所說，無不歡喜。觀彼四儀，亦皆歡喜。

捨身品疏云：薩埵太子捨身，有財、有位、有壽、有命。獨言捨身者，受者須身。故大論云：菩薩行檀，見餓虎以身布施，父母失子，虎得殺羅。但滿菩薩檀波羅蜜，自得福報也。

即現神足。法蘊足論云：玅用難測故名神，能為彼依故名足。法華句云：神謂神通，足即是定。故對法論云：由已成滿三摩地力，發起種種神通事故。

六種震動華嚴經明六種，謂動、起、涌、震、吼、覺也。一中各有三相，謂直動為動，四天下動為徧動，大千世界動為等徧動，餘五亦皆三相，合十八相也。玅樂記云：前三是形，後三是聲，而言震動者，形聲中各舉一也。湘山野錄云：真廟甞御製法音集，詺學僧二十一人箋注，一僧注六種震動，有三百字。時楊大年充注釋院事，覽之，俱抹去自注二句，曰：地體本靜，動必有變。其簡當若此。

於大講堂。增一阿含明自在天子為雞頭梵志造大講堂，佛為化成，世所希有。普賢觀謂重閣。講堂。說文曰：講，和解也。論語曰：學之不講，是吾憂也。蘇鶚演義曰：堂者，當也，當正陽之屋也。

有七寶塔。發軫鈔云：說文謂塔字元無，乃徐鉉新加西域之浮圖也。葛洪字苑曰：塔，佛堂也。此解甚疎。分陀利經謂七寶浮圖，此以塔為浮圖。若廣弘明集則云：浮圖者，聖瑞靈圖浮海而來，故云浮圖。吳中石佛汎海儵來，即其事也。經音義云：或言塔婆藪斗波等，皆訛略也。或云方墳，或云聚相，正云窣堵波，此翻廟。廟者，貌也，佛之形貌也。雜心論謂有舍利者名塔，無舍利者名支提。

爾時，世尊禮拜是塔。輔行云：金光明中，佛起禮骨塔，為報法恩故。故知雖得佛果，敬稟教身，是故禮之。昔人寓意，作天人禮枯骨頌，亦其餘意也。頌曰：汝是前生我，我今天眼開。寶衣隨念至，玉食自還來。謝汝昔勤苦，令吾今快哉。散華頻頂禮，人世莫驚猜。

我身舍利。經音義云：正云設利羅，訛為舍利。珠林云：舍利，此翻靈骨，恐濫凡夫死人之骨，故存梵音。應知舍利有二不同：一全身，二碎身。碎身有三種：一骨舍利，白色；二肉舍利，紅色；三髮舍利，黑色。唯佛舍利具足五色，有大神變，不能毀壞。西域記云：佛所遺骨分，通名舍利。世人既爇，唯尋碎粟而棄遺骨，一何謬哉！應知粟體聖凡俱有，但熏修有優劣，堅壞不同殊，不可專以碎粟為奇也。金剛事苑云：此方人火浴之後，骨分之中，或有珠顆雜色舍利，出自方寸，一時顯驗。佛之堅固，不可同日而語。昔康僧會為吳帝孫權所請而得者是。事見梁弘明集。

六、波羅蜜。禪門云：波羅蜜有三翻：一、翻到彼岸。生死為此岸，涅槃為彼岸，煩惱為中流。菩薩以智定舟航，從生死此岸，到涅槃彼岸。二、大論翻為事究竟。謂菩薩之人，為眾生故，徧修一切，事行滿足也。三、瑞應經翻為度無極。通論事理，悉有幽遠之義。合而言之，故曰度無極。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皆須智慧照了，方名波羅蜜。不然，則但是有漏有為之業，則不能升出三界也。

是戒定慧。楞嚴經云：攝心為戒，因戒生定，因定發慧，是名三無漏學。歸敬儀云：元立三學，同傾一惑。戒如捉賊，定如縛賊，慧如殺賊。明喻即目，何用深思？明喻乃三，約賊唯一。如佛立戒，無境不修，戒名警䇿，是為戒學。安心此學，非定不行，名定學也。深思此學，為滅倒情，縱而不學，還順生死，力勵徵責，名慧學也。

最上福田。華嚴云：譬如大地一，隨種各生芽，於彼無怨親，佛福田亦然。又玅善長者言：如來出世是大福田，我欲於中而下種子。

摩訶羅陀，疏翻為大無罪。最勝經翻為大車，疏翻摩訶波那羅為大度，注云未詳。又最勝經翻為大渠，新記云疏謂未詳，蓋莫究所翻之意。大度、大渠，乃梵音楚夏耳。摩訶提婆，此經下文翻為大天。

憩駕止息。廣韻：憩，去例切；亦作愒。說文：憩，息也。廣韻：駕，乘也、行也。說文謂：駕者，馬在軛中也。

第一王子心甚怖懅，廣韻：懅，強魚切，又通其據切，怯也。廣雅：謂懼也。第三王子獨無怖懅者，以彼捨身時至，大心宏發，離死怖畏故。

山中空寂，神仙所讚。此經不廣譯神仙事，準投身餓虎經。時有五百神仙在巖窟中修行，太子入山見之，諸仙為說大法，心大歡喜，自此厭世捨身。釋名曰：老而不死曰仙。仙者，遷也，遷入山也，故制字從人從山。參同契曰：懷玄抱真，體服九鼎，累積久長，變形而仙。抱朴子曰：求仙當以忠孝仁信為本，若但務方術，終不得也。

見有一虎。說文曰：虎，山獸之君也，或名白額侯。方言謂陳魏宋楚之間以虎為李父，江淮南楚以虎為李耳，亦曰於菟。見左傳準玄奘三藏傳。西域虎稱烏擇音徙。遯齋閑覽云：虎食一人，則耳生一缺。汀州西山有虎，為獵所殺，兩耳如鋸焉。虎性甚靈，不妄食人，蓋命所值，或宿冤也。酉陽雜爼曰：虎害人，能令死屍自起，解衣方食。虎有威如乙字，長三寸，在脇兩旁皮內，取得佩之，臨官則能威眾。虎夜視，一目放光，一目看物。獵人射之，光墜入地成白石，主小兒驚。茆亭客話曰：凡虎傷之死魂曰倀勅良切，狂也鬼。月暈虎必交，虎食狗必醉。狗，虎之酒也。虎不傷醉人，事見朝野簽議。

虎產七日不得求食投身。餓虎經云：崖下一虎，新生七子，時天降雪，不得求食，懼凍，其子守餓不去。

我從昔來多棄是身。餓虎經云：太子當捨身時，自言：吾昔誓願捨一千身，已捨九百九十九，今此悉當滿足。然則千身猶存數量。法華則曰：我觀三千大千世界無芥子地，非是菩薩捨身命處。

然復不免無常敗壞。大經明九想觀：一者脹想，乃至第九燒想。智人觀此，庶不為幻身所瞞也。唐楊衡九想圖詩曰：一世枯榮無異同，百年哀樂盡歸空。野干鳥鵲爭喧處，林下何人在定中。

可惡如賊，猶若行廁。惡，烏故切，憎也。說文曰：廁者，圊也。釋名曰：廁者，雜也，言人雜廁其上也。

於生死海中作大橋梁。六度經云：為道者當施立法橋，令一切得入。說文曰：楚人謂橋為圯。凡橋有木梁、石梁、舟梁，舟梁即浮橋也。毛詩所謂造七到切舟為梁，謂從舟至舟相編為橋也。

則捨無量，癕疽瘭疾。廣韻，癰，於容切，癤也，腫也，亦作癕。疽，七余切。瘭，必遙切。說文曰：瘭疽，久癰也。廣雅曰：癰成為瘭。瘭，起也。

是身不堅，如水上沫。維摩經曰：身如聚沫，不可撮摩。疏曰：水流衡擊成沫，一往似有，撮之即無。智者觀身，非實亦爾。

是身不淨，多諸蟲戶。大經曰：身有三百六十骨節，髓有九十九重。於此骨間，復有諸蟲，四頭四口，九十九尾，五臟葉葉相覆，猶如蓮華。有八萬戶蟲，於中止住，互相使役，音聲語言，去來動息。

無常變異。首楞嚴經云：變化密移，寒暑遷流。我觀現前，念念遷謝，新新不住，如火成灰，漸漸消殞。決知此身，當從滅盡。

無諸塵累，經音義云：累，盈偽切。鄭玄謂：累者，係也。六境汙心，如塵坌人，即此係縛，不得出離，故言塵累。

日無精光，如羅睺羅捉持障蔽。大經云：譬如日月，為烟塵雲霧及羅睺羅之所覆蔽，令諸眾生不能得見。

諸佛所讚，常樂住處。常樂我淨，佛之四德。此中不言我淨，人不曉者，往往樂字作去聲呼，非也。餓虎經云：太子上山崖上，發願捨身，救眾生命，願成菩提，得金剛身，常樂我淨，無為法身。

涕泣悲歎。涕音體。毛詩曰：泣涕漣漣。傳曰：自目曰涕，自鼻曰泗。崔皓注漢紀曰：淚下無聲曰泣。

被服衣裳。易曰：黃帝、堯、舜垂衣裳而天下治。世本曰：胡、曹作衣裳。衣，依也，形軀依之也。白虎通曰：衣，隱也；裳，障也，隱形障蔽也。輔行曰：在上者為衣，在下者為裳。

布散狼藉。說文曰：狼似犬，銳頭白額，高前廣後。音義指歸曰：狼性獷暴，凡食物即藉地，以故鄉人呼食處為狼藉也。

流血處處徧汙其地。奘三藏傳云：北印度東南二百里，至大石門，是薩埵捨身飼烏擇處。其地及草木，先為王子身血所染，今猶絳赤。

見已悶絕。悶，莫困切。易曰：遯世無悶。說文曰：悶，懣也。

不自勝持。勝，音升，謂舉也。

號天而哭。號，胡刀切。爾雅曰：號，大呼也。釋名曰：號者，以其善惡呼名之也。易曰：先號跳而後哭。莊子曰：老聃死，泰矢弔之，三號而出。

我弟幼稚。廣雅曰：稚，直利切，小也，晚也。字從禾，禾之幼者為稚。世稱稚子，即其義也。

才能過人。過字平呼，謂越也。玉篇，能，謂多技藝也。廣韻曰：能，獸名也，熊之屬，足似鹿。漢書，漢高帝初起沛，眾欲立沛公，高帝曰：吾能。薄注曰：能，獸之雄猛者。述異記曰：水居者曰能，陸居者曰羆。

我寧在此併命一處。說文曰：寧，願詞也。論語曰：禮，與其奢也寧儉。尚書云：寧失不經。竝訓不如也。或作奴定切，呼之非也。

朋友知識禮記曰：同門曰朋，同志曰友。白虎通曰：朋，黨也；友，有也。詩序曰：伐木，燕朋友故舊也。自天子至于庶人，未有不須朋友以成者也。唐明皇雜錄云：劉晏以十歲神童為正字，上問曰：汝為正字，正得幾字？晏曰：天下字皆正，唯朋字未正得。

今者我天為何所在？蓋王子所將侍從，依怙王子，如同父母，父天母地，故云我天為何所在也。

得三鴿雛，一為鷹食。爾雅曰：生哺，鷇。注曰：鳥子須母食之也。生噣，雛。注曰：能自食者也。易通卦驗曰：鷹者，鷙殺之鳥。此中鷹能奪鴿，王妃夢中事爾。若論實事，如昔佛為尸毗王割肉，濟鷹留鴿是也。

目睫瞤動，睫，子葉切。說文曰：目毛也。瞤，如倫切。說文曰：目睫動也。然則目睫瞤動，此中致凶之兆。故修真祕訣曰：若目瞤耳鳴，心動面熱，必有災患。若言致吉之兆，如西京雜記，陸賈曰：目瞤得酒食，燈結華得錢財。蓋吉凶雖異，動必有變也。

時有青衣。最勝經云：時有侍女，蓋青衣女童也。

傳聞外人傳字，經、史、通三音，今取知戀切，為此中文意。故釋名曰：傳，傳也。人所止息，去後復來，轉轉相傳，無常人也。

悲哽苦惱，抆淚而言。經音義云，哽，古文作骾，𦛟鯁皆同，古幸切，噎也。輔行云，鯁謂魚骨鯁喉，如是傷痛之甚也。抆，武粉切，拭也。

我念宿命，六通中宿命通也。法界次第云：於深禪定中發宿命智，能知過去百千萬劫事。今是果佛，知無量劫中捨身飼虎事也。

是王有子，能大布施。此經不譯薩埵布施事。準餓虎經曰：過去有乾陀尸利王，王有太子，名栴檀摩提。太子見貧窮老病，從父乞求寶藏布施。父王不許，即便潛往裴提舍國，賣身於婆羅門家，得直千金布施。奴因入山斫樵，乃得牛頭栴檀。爾時國王癩病，欲要此香。勅言：有者當與半國。奴即奉香。王得病愈，召奴與分半國，問其所來。奴言：我本乾陀王太子，以好施故，來此賣身。王聞敬重，即與半國。太子不願，但求王庫藏布施。滿五十日，王許之。施已還國，父母歡喜。次便入山，見虎飢餓，遂乃捨身。是時諸天空中讚言：摩訶薩埵不久當坐道場等。然彼經太子本名栴檀摩提，後因天讚，方稱摩訶薩埵。蓋摩訶薩埵，此翻大心。此經專從德立名也。佛地論云：薩埵是勇猛義，精進勇猛，求大菩提故。

自躃於地，自塗坌身。廣韻：躃，旁益切，倒也。坌，蒲悶切，𡋯土曰坌也。

亦生悲慟。慟，音洞。論語曰：顏淵死，子哭之慟焉。注曰：慟，哀過也。

王妃是時兩乳汁出。博物志曰：嬰兒號而母乳出，蠶弭絲而商弦絕。宋書載：朱循之守滑臺，為虜所圍，母聞之悲惱。忽一旦乳出，母言：此必我兒沒矣。及得報，果此日城陷。此皆母子天性相關如是也。

煩惋心亂，靡知所在。惋，烏貫切，字略，謂驚歎也。靡，母彼切，謂無也。

氣力惙然。廣韻曰：惙，陟劣切，疲也，憂也。聲類謂惙者，氣短之貌也。

無常大鬼奄便吞食。根本毗奈耶云：佛在羯蘭鐸迦竹園，勅諸苾蒭於寺門壁當畫五趣生死輪，輪中畫五趣十二支云云。其頂上畫無常大鬼，髼髮張口，長舒兩手，抱其輪輞。於鬼兩畔書二偈：一曰：汝當求出離，於佛教勤修，降伏生死軍，如象摧草舍。二曰：於此法律中，常為不放逸，能竭煩惱海，當盡苦邊際。復於鬼頂上畫一白圓相，以表涅槃圓淨之像。奄便者，猶忽然也。

憂苦逼切，心肝分裂。江令公集云：遠法師幼時善弩射，甞射殺一鶴雛，其母飛來忽不動，翔觀之已死，破腹看之心膓寸斷，師從此發心出家。物類雖異，挍之喪子，肝膓斷絕事同也。

輸頭檀是。本行集經云：師子頰王生四子：一名閱頭檀，二名白飯王，三名斛飯王，四名甘露飯王。梵語閱頭檀，此翻淨飯。玅玄云：淨飯王非獨為釋迦佛之父，亦為賢劫千佛之父。

今摩耶是。或翻天后，或翻大術。瑞應經翻大智母。華嚴五十三知識，摩耶居一，得菩薩大願智解脫門，於淨飯王家右脇而生。悉達太子成佛，無量諸佛悉為其母，當來賢劫千佛亦為其母。

今調達是，亦曰提婆達多，此翻天熱。乃斛飯王子出家，誦六萬法聚，滿十二韋陀，為利養故，往佛學通，佛不為說。阿難是兄，授與通法，語闍王言：我作新佛，汝作新王。從是闍王殺父弑母，捧三十肘石擲佛，山神手遮小石，迸傷佛足。又教闍王放醉象，蹋佛拳，殺華色比丘尼。又安毒十爪，去禮佛足，中傷於佛，從此生陷地獄。行此五逆，生時天心熱，故名為天熱。

今瞿夷是。據本生經中，悉達太子有二夫人：一名瞿毗耶，是寶女不孕；二名耶輸陀羅，即羅睺羅之母也。瞿夷，此翻明女，是太子之正妃也。太子外家去城八百里，姓瞿夷氏。舍夷長者名水光，婦名月藏，居近城邊。生女之時，日欲將沒，餘光照其家皆明，故字瞿夷。

今五比丘法華句云：悉達太子入山學道，父王思念，遣五人追侍：一、拘鄰；二、頞󳺎；三、䟦提，亦名摩訶男；四、十力迦葉；五、拘利太子。玅樂云：頞󳺎、摩男、拘利是父親，餘二是母親。若準法華句，第五乃列陳，如頞󳺎䟦提、十力迦葉、摩訶男、拘利太子。此文若列䟦提，應除摩男，以文句前文言是異名故。若依五分律本行集，則摩男是斛飯王子，䟦提是甘露飯王子，既是二人，又成六矣。異同若此，未知孰是。

及舍利弗。法華句云：舍利弗羅，此翻珠，其母於女人中聰明第一，聰明之相在於眼珠，珠之所生故云珠子。又翻身，此女好形身，身之所生故言身子，以子顯母故作此號。尊者之姓本拘栗陀，是婆羅門種也。華嚴音義云：應言奢利補怛羅，奢利此翻鶖鷺鳥，補怛羅此翻子，尊者之母其眼黑白，分明流利如鶖鷺眼，依母以得其名，舊翻身子訛也。雲間譯梵曰：一翻身子，一翻鶖鷺，此雙收二家也。

目犍連，是法華句云：大目犍連，姓也，此翻讚誦。文殊問經翻萊茯根。真諦云：勿伽羅，此翻胡豆。二物古仙所嗜，因以命族。大論：佛告目伽路子度。此佛呼目連也。垂裕記云：萊，力何切。茯，蒲北切。世人未達，往往作來伏音呼之，可笑也。正應作蘆菔，音與上同。今時人寫作蘿蔔，俗字也。詳釋此名相，具見爾雅。

收其舍利，即於此處起七寶塔。餓虎經云：太子飼虎已，羣臣白王：宜收骸骨出山，平地闍維，收取舍利，起塔供養。此乃往昔所起之塔，此品之初從地涌出者是。法顯三藏傳云：西域有國名竺剎利，東行二日至薩埵投身餧虎處。此處有塔，眾寶挍飾，王臣供養不絕。又餓虎經後記云：爾時國王聞佛說法，即於此處起菩薩投身餓虎塔。今塔現在東面山下，中有精舍，安五千僧。以上二師所見之塔，乃今日國王所建者，非昔捨身時塔。以昔之塔雖云從地涌出，而品末自云即沒不現故。

五體投地。長阿含云：二肘二膝并頭，謂之五輪。輪是圓轉之義也。珠林云：今見西域僧禮拜，乃褰衣露膝，先下至地，然後以肘按地，兩掌承空，示有接足之相。此五體投地之義也。請觀音疏云：地是一實相地，與薩婆若相應，名為投地。

如紫金山。爾雅曰：黃金謂之盪，其美者謂之鏐。注曰：鏐即紫磨金也。初學記云：上金為紫磨，其色通明鮮潔，又號揚邁金。請觀音經云：一切佛出世，明照如日月，身出大智光，如燒紫金山。

六種清淨微玅音聲。法界次第列八種音聲，此中言六，不必遠求：一、其音清徹；二、玅如梵聲；三、師子吼聲；四、大雷之聲；五、迦陵頻伽；六、孔󳭋之聲。華嚴謂梵王語音清玅，一切梵眾各謂梵王獨與己合，近遠同等。法華句云：如來梵音遠聽，如在佛邊。目連！欲知佛聲過西方恒河沙國土，其聲如本不異。

迦陵頻伽。或云羯羅頻伽、迦蘭陀，此翻玅聲。楞嚴云：迦陵仙音徧十方界。華嚴音義云：此鳥本出雪山，其在殻中即便能鳴。其聲和雅，聽者無厭。其形如鵲，羣集多棲竹林。正法念經云：迦陵頻伽出玅音聲，一切天、人、緊那羅等諸玅音聲無能及者，唯除如來音聲。

盡思度量，廣韻，盡，即忍切，竭也，終也。思，息茲切。說文曰：深謀遠慮曰思。度，徒各切。廣雅曰：度者，揆也，測也。量，謂籌量也。

光明赫奕。廣雅曰：赫赫，明也。廣韻曰：奕者，大也，盛也。有經本奕作奕，非也。葢博弈字也。

希有希有。護國記曰：希有重言者，稱讚之極也。與善哉重言義同也。

如優曇華，時一現耳。玅樂記云：優曇華，新云鄔曇鉢羅，此翻瑞應華，亦曰靈瑞。此華三千年一現，現乃金輪王出世。泥洹經云：閻浮提內有尊樹王，名優曇鉢。此樹有實無華，若開金華也，乃有佛；佛若不出，即有金輪王王世。

而復游入善寂大城。大經云：譬如大城，唯有一門，守者聰明有智，可放則放，可遮則遮。城喻涅槃，門喻八正，守者喻於如來。

推本性相，亦皆空寂。玅樂云：一實理上，性相二空。無性性空，即無四性。無性亦空，即是相空。

𦦨幻響化大經云：小兒見熱時𦦨，謂之為水。有智人見，終不生於實水之想。譬如幻師，幻作四兵，乃至山林河井，小兒覩之為實。智人知是幻力惑人。譬如山谷，因聲有響，小兒聞之，謂是實有。有智之人，解無定實。法界次第云：若諸得神通者，能有變化，化人無生老病死，以是空故。谷響鈔云：佛常以𦦨幻等為喻者，以眾生不曉依正等法是空，故以𦦨幻等易解之空，喻彼難解之空，令達身心，猶如𦦨幻等不實也。

如水中月，次第云：月在空中，影現於水。凡夫心水中有我、我所相現，是故如水中月。小兒見水中有月，歡喜欲取，大人見之則笑。

如夢所見次第云：夢中無實，覺已自笑。人亦如是，諸結使眠中實無而著有，得道覺時乃知無實而便自笑。

五通神仙。楞嚴云：有人不依正覺，修三摩地，別修妄念，存想固形，游於山林，人不及處，壽千萬歲。有十種仙，謂地行仙、飛行仙、照行仙等。斯亦輪迴妄想，流轉報盡，還入諸趣。

及諸聲聞。瑜伽論云：諸佛言教，聲為最上。或從師友所聞聲教，展轉修證，求出世間小行小果，故名聲聞。

一切緣覺。大論云：辟支迦羅，此翻因緣覺，亦名獨覺。出值佛世，聞十二因緣，名為緣覺；出無佛世，自然得道，名為獨覺。

從三昧起。經音義云：三昧，正言三摩地，此翻等持，謂等持諸功德也。或翻正定，謂任緣一切境，常正定也。大論云：一切禪定心，皆名三摩地。秦言正心行處，是心無始常曲，入正行處，心則端直，如蛇行常曲，入筒則直也。

### ○九問答釋疑

疑是解之津，解是疑之濟，上來雖已通諸事相，而未甞商挍經中意義關涉處，此故稽古設問於前，然後約文約旨而敷暢之，如是者凡三十六段，得不為是經之津濟乎？

一問：耆闍崛山在王舍城，內耶？外耶？若在外者，不應云住。若在內者，何故信相夜夢金鼓，過夜至旦，出王舍城，往耆闍崛山耶？

釋曰：所謂王城，須曉二重：一、以五山圍繞為城，即法華句所列天王穴、七葉穴、蛇神山、獨力山、耆闍崛山也；二者、雉壘為城，即王臣庶民居止處也。故奘三藏傳云：王舍城四面皆山，峻峭如削，周一百五十餘里，內有山，城基周圍三十里，宮城東行四五里至耆闍崛山。又西域記云：王城崇山四周以為外城，子城有三十里。準此則知信相云：出城者，出王舍子城也；往耆闍崛山者，行四五里至於佛所也。葢佛游化乞食在於王城，目之曰住，若常所居乃在耆山。故大論云：耆山以近城故，乞食不疲，故佛多住。得上諸文，山城向背雖不及游觀，殆如指掌矣。

二、問：文句釋經前五事，乃謂此經缺第五同聞眾。若然，莫也此經佛獨對阿難一人說耶？

釋曰：此經列眾有、無，應存二意：初、天台通經，一往雖無，二往則有。故疏云：此經缺同聞眾，謂時有五處，有四耆山眾，不聞信相室說；信相室眾，不聞夢中說；夢中說眾，不聞夢覺已說。眾非一座，故不列之。疏又云：此經天、龍集信相室，不聞前序，不聞後夢，亦得是同聞眾，亦非同聞眾。同聞眾少，不次第耳。一、梵本實有，讖譯略去。故玄義破古中云：或以不例同聞為疑。胡本尚多，何止四卷？其文未度耳。至唐譯最勝經，果有列眾，所謂：九萬八千苾芻、百千萬億菩薩、四萬二千天子。以上二義甄之，眾之有、無，實不可一途。

三、問：懺悔品云：能作如是所說懺悔，便得超越六十劫罪。且一行懺悔，云何便能滅如是多劫之罪耶？

釋曰：茲乃無生理觀滅罪之功也。故疏云：觀無生懺，能滅無明，如翻大地，根葉皆枯。矧觀無量壽佛經，有所謂滅除五萬劫生死之罪。玅宗示其意云：滅罪多少，皆是佛智，如量言之，故非初心可能思議。況圓頓教，罪無輕重，悔則皆滅也。若了彼意，則悉斯文矣。

四、問：此經讚歎品說如來舌相廣長，最勝經言舌徧大千，且佛昔以實語故，所感舌相如是，世人多以太長為疑，今何以通？

釋曰：此應二義：一、約佛力加被說。如大論：佛為婆羅門出，舌覆面門，至髮際，斯為小法。今說般若，故舌覆大千。或曰：人目所睹，不過數里，今言大千，無乃難信？答：佛以方便，借其神力，加被令見，至於畜生亦知。佛若不加十信，亦不知也。二、約隨所示現說。良由圓教行人修中觀，用業識，見佛住中道理，雖丈六、四、八身相，一一無邊，離分齊相，即起信論隨所示現，即無有邊之義也。

五、問：此經龍尊讚佛，有圓光一尋之言。若然，佛身為尊特報身耶？為丈六劣應身耶？若云尊特，一尋之言非大；若云劣應，疏中何云圓光一尋？下今經正讚尊特耶？

釋曰：龍尊所讚不過三十二相，若定勝劣，古今稍多異論。今直以四明示現尊特以伸之，故記曰：圓光面各一丈。此言一尋，是約佛說。此既常光，驗知諸相皆是常相。云讚尊特者，故知不須身大相多，但是業識依中理見即名尊特。應知丈六若其量度即不得際，如淨名室但是一丈，而能容受三萬二千師子之座。今即常身歎尊特相，義豈不然乎？

六、問：空品說：吹大法螺，擊大法鼓，螺鼓皆自殺生而來，佛令不殺。以何意故，而復取此為法器耶？

釋曰：樝菴或對甞伸此義云：吹螺擊鼓，此寓言耳。戰必吹擊，戒軍前驅，以類菩薩與生死魔軍勍敵也。縱不取此意，則螺牛有自死者或無自死，亦有不見不聞殺者，佛亦許用，以展轉離殺者手故。

七問：胡跪一名，前篇順古，申釋已竟。先哲甞言，近代獨鄙胡稱。今若存之，莫遭斯斥乎？

釋曰：夫欲定義，必先正名。胡跪一名，不正久矣。今試究之，乃有二失：一、棄本逐末。然跪佛之相，肇自於梵土。葢佛降生於彼，四眾設敬，故有斯儀。若從處彰名，應稱梵跪。但因聖教東傳，經涉胡地而來，而便受胡稱，此乃棄本逐末之過矣。故輔行甄之曰：蔥嶺已西，竝屬梵種；鐵門之左，皆屬胡鄉。準此，斷然胡地與梵王不同矣。二、循習舊訛。當知此失，非獨今日。始者東晉道安法師，悞以梵音而為胡語。自此循習，至唐方革其弊。故昔人有痛責彌天之說。何緣今日經論之外，猶存各各胡跪之言，豈非循習舊訛乎？

八問：四王於此經中，六番白佛，流通大教，自誓護國，不知自古已來，果有守護之神驗否？

釋曰：四王發誓護國，其於冥密守護，人固不得而知。今姑錄其顯者二事：一、如舊西域記說：古有一寺，多藏珍寶，以期營葺，乃塑四王以鎮之。時有突厥王貪其財寶，將欲伐之，忽夢天王以戟刺其心而崩。二、唐天寶十三年，西蕃大石、康居三國來寇西京。時玄宗詔不空三藏為救，空誦呪請四王護國。上忽見人神五百許在殿上，上問空，答曰：毗沙門子領兵救安西也。及得安西奏，果是日雲霧中有神兵現，蕃部驚潰。又有金鼠咬弓，弩弦皆斷。又有天王現於門樓上，蕃師大奔。上大悅，勅天下營寨城樓，置像供事之。

九、問：經說：若有人主聽是經時，鄰國怨敵，當具四兵，壞彼國土。是經力故，兵眾自此不到。不知是經果能如是弭兵否？

釋曰：不患天力不祐，但患世乏其人耳。昔摩騰法師止天竺附庸小國，時王請講此經。俄而鄰國興師相伐，踐境之際，輙有事礙而止。密令探之，乃見王臣安坐，從僧聽經。於是心喜，便來請和，復從求法。從此兩國免爭。此非聽經者，能弭兵乎？

十問：疏釋人王奉香，則曰：以智慧火，然實相香，起戒定慧烟，故徹照無礙。然此香徧，事耶？理耶？若言事，則不應云然實相香；若言理，則不應云香葢金光。於事於理，請試決之。

釋曰：離事之理則麤，全理之事方玅，玅體本融，二無二也。所謂圓教行人，以圓解詮圓理，以圓一實三，觀一大弘誓體而導之，達此事理合一，而進一切趣香。香即法界，所供三寶亦即法界，只一法界，無二法界，一塵不動，萬法苑然，同常寂光，無非法界。故法智曰：行者三業供養之際，離於謂實之心，若香若華，體是法界，能供所供，性本真空。者量徧周，出生無盡，能了斯文，依俙識徧。

十一、問：此經具列諸天護法，若論天主，的指誰耶？若依法華，則云：娑婆世界主，尸棄大梵為主。若依章安涅槃疏，則以首羅為主。故彼曰：摩醯首羅，一面三目，主領大千梵王。其實只領小千而已。經家美之，云世界主。私謂此是大千之中，得為大千之主，降此不得私謂下是荊溪所說。二文所說，天主不同，畢竟主歸誰耶？

釋曰：要有所歸，須明二義：一、是統王為主，即梵王也。良由此天居于初禪，內有覺觀，外有言說號令，是故法華指之為主。其二禪以上，無語言覺觀，不得為主。故輔行云：大梵為三界主，餘皆屬臣是也。二、以報勝為主，即二禪以上，加修四無量心，名報勝為主，則無統王義也。以報勝義故，所以涅槃取首羅為主。以此報勝刑梵王之報劣，故有經家美之之言。剋論統王還歸梵王，故荊溪下降此不得之語。二義甄之，主有所歸矣。

十二問：準索隱記，釋經金剛密跡，引正法念經法意，王子願為密跡金剛護。千兄教法，據經唯一，今狀門首二者，應變無方也。又譯梵師謂楞嚴中烏芻瑟摩金剛亦為護法，與密跡金剛作對者，是二師說義若此，還允當否？

釋曰：孤山說義，葢有而弗遵也。且諸經所列金剛稍多，何假應變？如孔󳭋經五方各有金剛，圓覺摧碎等八百金剛，楞嚴十恒河沙金剛，又佛成道時感得五百金剛等，譯梵所指亦無而強用也。且楞嚴烏芻金剛雖有護法之言，而無門首作對之說。今來議者當知密跡金剛乃佛法隨處擁護之神，固非定列三門之像。若論門首設像之緣，須本乎鼻奈耶律，故彼曰：給孤長者造寺成，問佛，佛答言：於門兩頰應畫執杖藥叉。此佛親令安立，豈可弗遵而強用也？

十三問：四王品列三種論，謂如諸梵天說出欲論等。然此三論乃是西域世法，校之此經則是出世間法，故曰是金光明於中最勝。若然，次文何云所造世論皆因此經耶？

釋曰：不言此經最勝，則佛法便與世法雷同；不言世論皆因此經，則法性體無通、徧。此二相承，方操至玅也。然通、徧之義，本疏不言。止觀第六云：金光明說世間之論，皆因此經。乃世法即是佛法也。如輪王十善，即佛之五戒；五常、五行，亦義似五戒。但凡、愚不知，聖人託迹說之。又淨名玄義云：法身菩薩生人、天中，造作經書。此即從無住本立一切法也。若曉斯旨，則下正論品亦是世法即出世間法，解一千從矣。

十四問：功德大辯，為法門主。經中安品，則以大辯居先。懺儀列位，則以功德居先。至散脂品，又先功德。如此先後不定，還有意義否？

釋曰：霆師諸天傳甞伸此義曰：若是安品次第，乃是正助為資次。良由大辯主慧為正，功德主福是助，以助助於正也。若散脂品與懺儀所列者，乃直以福慧為資次，良以世出世間皆以福為先故。

十五問：功德大天能以財寶資益講誦之人，以故佛令祈請奉之。若準大經，明功德天所至能益財寶。經文續云：復於門外更有一妹，其形醜陋名曰黑暗，所至能令耗散，二女共居未甞捨離。然則既云二女共居不捨，則今請召其姉妹隨散之，亦何所益耶？

釋曰：此義從來說者亦多。四明記解曰：大權垂形表報非一，彼對黑暗表生必死，此對大辯表福資智。今用雙亡生死，弘經之心感功德天，所獲資財離我我所，姉尚不著，妹豈能來耶？或有說云：當知光明所請功德乃是實事，若彼大經二女相隨，乃是以生對於死說，菩薩用觀則雙遣之，故經有有智主人二俱不受之言。然彼二女一好一惡，葢是寓言設譬，其實無人，故章安涅槃疏云：初往復有之，實無行人問答，假設賓主即無姉妹矣。四明作有而不來釋，次作寓言譬喻釋，在理或當請試擇之。

十六、問：此功德尊天與人，一切所須，其間有曰：若牛羊，若糓米，牛可耕稼，羊但充食，莫也天神資人口腹，使人殺生耶？

釋曰：樝菴或對伸。此乃言天乎無心而應萬物，苟有人能通佛經而乏所須，天亦與牛羊而供給之。如經中佛化魚山魚米以濟飢者，如偽唐時民飢，取大湖蠯蚌而食，明年豐稼猶采之不已，忽獲一蚌吐佛一軀，取者方已。此則化現，終令不殺。天與羊亦此類耳。

十七、問：堅牢品說：若聞是經一句之義，命終之時，隨意往生三十三天。然此經是諸佛之所游過，菩薩之所行，何以聞經但生天耶？

釋曰：佛意固欲令人一超直入，但以機生負德，不獲已而施漸化，是故且令聞經者生天，然後使之究竟出離。故此品末即云：聽是經已，未來之世值遇諸佛，疾成菩提是也。矧聞經生天，一切大教皆爾。法華謂：書寫是經，當生忉利天上。梵網言：受持菩薩戒者，當生人道天中。若了今文，亦悉彼中意矣。

十八問：準俱舍論則云上界不行瞋，此經正論品何以言三十三天各生瞋恨耶？

釋曰：佛教所分三界，三十三天屬下欲界，俱舍不瞋，言色、無色界耳。若然，何以玅樂云瞋通三界耶？曰：上二界論瞋有無，乃小乘所計之異。若成實空宗明瞋，則三界俱有；毗曇有宗謂上二界無瞋。故維摩疏云：數人明初禪無障。葢若成實論，則貪、瞋通上二界。又復須知上二瞋之有無，亦小乘一期權計；若大乘說，則無所不至。故玅樂云：然諸煩惱輕重雖殊，尚至等覺，豈隔無色？即其文也。

十九問：正論品說人王暴虐，故使世間三異竝起。新記護國竝以水火風三災釋之，又以日月星三種變異釋。以此兩說，義還允當否？

釋曰：取長其理，不取乎情。當知二師所說，若日月星三災消文則粗可，若水火風三異解義則不然。以經文上下，此三竝不涉言。故今觀文之來刀，當以饑饉、疾疫、刀兵三事消文，則文體宛順。故經曰：由王捨正，使國饑饉，人民飢餓，多諸疾疫，互相劫奪，刀兵而死是也。但此三災，因乎王臣不道，縱惡陵善，時災暫起。如是固不同俱舍所明，於一減劫之末，小三災之數也。

二十問：按鬼神品所列，皆是天龍八部之眾，云何捨勝從劣，獨以鬼神而標品題耶？

釋曰：尸子云：天神曰靈，地神曰祇，人神曰鬼。據此，則神之一字亦通矣。而所謂以鬼神標品者，疏文曰：此品通列天、龍、江、海、日、月諸神。上已天題品竟，無容再出。雖通列諸道，而鬼神文多，故以名品。即斯意也。

二十一問：佛以大慈為主，以故制戒不殺。若然，何以鬼神品言：入陣得勝，則心生歡喜耶？

釋曰：此難樝菴亦甞辯論，稍有眉目，故今具用之。彼或曰：孔子謂軍旅之事未之學，老子曰兵者不祥之器，且二聖尚恥言其兵，而佛反言入陣得勝，是則釋尊誘人殺人耶？對曰：閻浮十萬輪王，以十善統之，皆偃戈下武。昔魯仲連一談笑間，却秦軍四十里，不傷一卒。善戰者不陣，即入陣得勝之謂也。然佛語多含，乃言與生死魔軍戰耳。葢以戒為前驅，定為籌䇿，慧為干櫓，生擒六賊，揮智劒而斬之，使心王得安，無謂釋尊誘人殺人也。

二十二問：鬼神品曰：訶利帝南鬼子母等懺儀，因之亦列二句，由此二句，故塑繪者，帝南作男相，鬼母作女相，如此所作，還應名實否？

釋曰：此不諳聖教者妄造也。當知經列二句，其實只目一人，但是華梵兼舉耳。故譯梵曰：梵語訶利帝南，梁言鬼子母是也。此兼舉義，經論多之。如云懺摩，此翻悔過。今言懺悔，亦兼稱也。欲知鬼母得名訶利帝南，詳見四王品鬼子母下注。

二十三問：此經除病一品，乃先聖博施濟眾之道也。若爾，何故遺教經中，佛制比丘合和湯藥等，皆不應作耶？

釋曰：遺教經疏亦甞難此，彼通之曰：流水廣說治病，與此土方術相符。而此經不許者，以壽夭由於業報，不在醫術故。總而言之，不出三意：為損智故，屬性命故，多虗妄故。此孤山說也。今更示之者，當知此品雖是事醫，意含法藥，下文自見。若直就事上論之，醫藥家流實是外法。若大乘人出假化物，於中若能忘悕望、無取捨，則事無必固。故楞嚴藥王藥上因中徧甞草木以救病，由此得證圓通。又本草序載：藥王子韋，古元疎勒國人。身披毳衲，腰纏數百胡蘆。於唐開元中，人多病患，徧施湯劑，遇者悉差。又神仙傳言：自堯舜來，藥王凡五度化身來救貧病。其後黑犬化為黑龍，負師而去。覩此神異，非大士利佗之行而何？若遺教經所制意者，斯乃小乘約孤調自度邊說。是故醫方等事，例不應為也。

二十四問：此經除病，既是用凡藥療治，即世醫也。若準大經，佛治眾生心病，即出世間醫也。畢竟此經還具出世醫不？

釋曰：此品吾祖疏文，先依真諦，廣示方藥，治世間病。續云：三毒等分等是病，數息不淨等是藥。但此藥病，猶是託事論醫，未是的明。從行醫方，故至止觀，廣示十境、十乘，治三惑、二死之病，即引此品。證曰：直聞是言，病即除愈。即初乘觀法，觀不思議境。復有重者，至長者所，合藥治病，即後九乘觀法意爾。玅哉！佛祖肘後神方有如是者，後世能服餌者幾何人哉？

二十五問：準玄文判教相，乃引流水品有一比丘讀誦大乘方等經典，遂判此經屬第三方等時教。然則方等之言，有事有理，請指其要。

釋曰：四教俱說，事方等也；三諦竝談，理方等也。天台判教既引此文，即知事方等。方，廣也；等，平也。良由華嚴秪談別、圓，鹿苑但藏般若說三，唯第三時四教俱談，故受廣平之謂。其理方等既是三諦俱談，五時唯除鹿苑，餘悉有之。是則約理通而不局，以四時中俱有圓故；約事局而復通，以事方等中圓即理方等故。

二十六問：諸經所說十二因緣，纔說生相，即談滅相，如法華大通所轉者是也。而此經流水長者子救魚，只說生相，不談滅相。若然，云何便使諸魚解了生滅，而得上生耶？

釋曰：疏記不言，今以二義答之：一則、翻譯之略。要知梵本須有，恐讖師略而不譯，如四明示缺三歸中云：懺本雖無三歸，最勝經則有。準此，則非但略去三歸，亦復不翻因緣滅相明矣。二者、根利不談。大抵說法被機，物機宜略，是故不陳。良由諸魚昔有大緣，一聞十號，緣生即達，不生不滅，玅悟本空，是故超脫。茲所謂聞一以知二，快馬見鞭影之謂也。

二十七：問：釋教論酒，由犯失招報，故制涓滴不飲。若然，何故佛昔為流水救魚，既救之後，還家待賓，醉酒而臥？觀此所為，得在大悲救物，失在飲酒破戒。何耶？

釋曰：此難從來，今以二義伸之。一者約事，吾佛爾時既是示迹同凡，凡夫世諦未能免俗，故有待賓飲酒之事現之，以同類攝也。二者約理，若論聖人遮那久證，則行於非道通達佛道，所謂以真空瓶盛實相酒，實相無相飲者何人？故淨名曰：入於酒家自立其志，亦立佗志。即其意也。

二十八問：薩埵一旦乍入山林，見虎而有七子，方產七日，寒雪凍餓，乃便捨身，且虎不能言，太子焉知產娩七日耶？

釋曰：此難天台已自伸了。文有四意：一引山海經虎生一日，頭生一斑，今有七斑，知方七日。又七日眼開，今眼始開故。又七日不食則死，虎子垂死故。或云鬼神示之，如樹神現半身，示魚數向流水也。

二十九問：虎者，猛獸也，非血肉而不食。今王子捨身餧虎，異日數虎，害物不鮮，王子何不思此耶？

釋曰：眾生互相吞噉，何獨虎耶？但太子目擊餓虎，苟不救之，豈曰慈悲？斯葢為欲滿足檀波羅，所以垂救云爾。

三十問：準唐奘三藏傳，北印度東南有大石山，是薩埵捨身處。其地與草木為王子身血所染，今猶絳赤。且王子捨身之時，經中自言：我於往昔無量劫中，既經爾許劫數，大三災起時，世界尚無，云何得言草木與地猶絳赤耶？

釋曰：昔南山律師亦疑此，嘗請問於天神。天答曰：有。師云：此乃如來神力，由菩薩志行，三災不可除也。更有難者曰：三災之化，鄰虗尚盡。今云塔在，豈不乖乎？答：但非聖跡，一鄰亦不住。今聖力加被，欲令後代慕仰，使之得道。世界住已，所有往劫遺蹤，隨何佛次第，一一現之。五不思議中，即佛力不思議也。文見靈感傳。

三十一問讚佛品曰：爾時無量百千萬億菩薩，從此世界至金寶葢山王如來國土，到彼土已而讚歎曰：此文蘊乎二疑：一疑既至彼國，莫是稱讚彼佛乎？二疑佛國甚多，云何此中列眾獨至彼國耶？

釋曰：非讚彼佛，讚釋迦也。故疏示此意曰：一經善始令終，初、中、後竟，故諸菩薩讚揚。教主記曰：至金寶葢國土者，欲張大其眾，滿中菩薩皆讚釋迦。疏記非暗，何疑讚彼佛耶？所言列眾至金寶葢國土者，信相當來成佛之國也。所以列眾至彼者，一、表為信相因中說果，二、表信相得記取土不虗。人不知此意，徒生穿鑿云。

三十二問：此經序分佛游法性是曰入定，後說經竟則云從三昧起，是知此經始終在定說也。若爾，何以捨身品佛從座起禮薩埵故塔耶？

釋曰：既云起禮非定，亦應難言定中云何說經。今併伸之。葢所難者，以小難大也。良由小乘教徧行拙，曾無中道為應本。纔云入定，則不可有動靜說法等事。金剛般若所謂說諸法斷滅相是也。今大乘之定，動散常一，去來體同。故法華曰：安禪合掌，以千萬偈讚諸法王。華嚴曰：一切諸佛恒在正定中，普為眾生廣說玅法。是則不起滅定，現諸威儀。但此境界，龍象促踏，而非驢之所堪也。

三十三問：佛說諸大乘經，且無入定宜說之言，何緣此經特云入定耶？

釋曰：若論佛之自行，則非出入靜散之異，但為逗化物機偏好，故異常途。良由方等一類機緣，心樂禪定而得入道，是以佛大聖人俯而順之。

三十四、問：此經如來所入之定，事耶？理耶？若云事者，自云如來游於無量甚深法性；若云理者，疏文何云佛欲應機，故示軌儀？豈非事乎？

釋曰：草菴師甞通此義，乃云：凡言定者有三：一事，二理，三即理而事。光明之定，即理而事者也。須知圓宗事理，非但非獨，舉事則事外無理，舉理則理外無事，以相即故。佛順機緣，全法性，以示軌儀。軌儀之外，無別法性。祖不云乎：大覺頓圓，照而常寂。今之入定，蓋示軌儀，令人樂定，實其文也。

三十五問：茲經佛在定中宣揚，義已明矣。且唐譯最勝經序中，何云爾時薄伽梵，於日晡時，從三昧起，觀察大眾，而便說頌？既曰一經異譯，何以一出一入，如是不同耶？

釋曰：當知彼經亦應始末在定，但咫尺千里人不能知，故彼序云：清淨之境如來所居。此經序云：是時如來游於無量甚深法性。此二經敘佛入定之文同也。彼經末云：惟願如來哀慜我，常令覩見大悲身。此經末云：惟願慈悲為我現身。此二經樹神請佛出定之文同也。如此比挍，彼經佛亦始終在定，本無異說。所謂彼經於日晡時從三昧起者，天台所謂如來入游法性，出敘經王之意也。四明曰出敘者，實未示於出定，寂不妨照故云出耳。經云從三昧起，天台言入游出敘，四明說寂不妨照，三種言異意義俱一。是則天台、四明雖弘讖經，而不妨兼通淨本，暗與經合，不獨彌天高論。

三十六問：此經自古于今，流通最盛，其間効驗靈跡之事，可得聞乎？

釋曰：教無虗設，理必感通。斯經自佛宣揚之後，讖師翻譯而來，實迷途之日月，乃苦海之津梁。神功偉跡，僧傳世典，莫不載之。要盡所聞，事須別錄。今因所問，聊紀一二者。秦少游書戒殺文曰：溫州張居道，死三日而甦，始為人追去。謂曰：汝命未盡，但所殺生欲對冤耳。居道求免，使者教以造金光明經一部。居道曰：諾。有頃，至王所，呼所對冤，無一至者。吏曰：是日善司報居道造經，眾冤以是脫去。王忻然曰：汝可亟還，勿復殺生也。類說記陳堯咨泊舟三山磯，有叟曰：來日午後有大風，舟行必覆，宜慎之。來日天晴無雲，舟人請解󳮪，公遲之同行，舟一時離岸。至日午，俄黑雲大風暴至，怒濤若山，往船多傾覆。公又見前叟曰：某實非人，乃江之游奕將也。以公當位宰相，固當奉告。公曰：何以報德？叟曰：願得金光明經一部，某乘其力薄，有遷職。公許之。既至京師，覓經三部，遣人詣三山磯投之。夢前叟曰：本秪祈一公賜以三幸，連升數帙也。於是再拜而去。夷堅志曰：紹興末，淮陰有小民喪女，經寒食，恨無以為薦。其母截髮賣錢六伯，將欲請僧看經。會有五僧過門，遂迎請，皆轉相推託。良久，一僧肯之，即訪諸鄰，得金光明經一部。僧讀就齋，宣疏而去。街上忽偶向之四僧邀共酒家，方就座，忽聞窻外有女子呼轉經僧名，遂問何人，女泣曰：我看經家亡女也，淪滯冥塗久之，蒙師課經，方得脫免。冥官已勅生處，師若飲酒破齋，其功盡廢，實可痛傷，幸垂憐憫。言已不見，僧慚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