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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 · 第二十"
description: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杂事是唐代高僧义净翻译的一部重要佛教律典，属于说一切有部的律藏文献。义净在7世纪赴印度求法，归国后系统翻译了大量佛教经典。该典籍主要记载了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缘、具体戒条及僧团生活规范，涵盖衣食住行等日常细节，是研究早期佛教戒律制度的重要文献。作为上座部佛教根本说一切有部的重要律典，它在南传佛教中具有权威地位，对了解原始佛教僧团运作和戒律思想具有不可替代的价值，是汉传佛教律学研究的核心经典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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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卷第二十

> 根本説一切有部律雜事 巻第二十

三藏法師義淨奉　制譯

> 三蔵法師義浄奉　制訳

第六門總攝頌曰：此二頌攝至第三十一卷半

> \*\*第六門の総括偈に曰く：\*\* <note>この二頌は、第三十一巻の途中までをまとめたものである。</note>

猛獸筋不應、 燈光及勇健、馱娑度尼法、 因許喬答彌。尼不前長者、 可與餘臥具、不合灒水污， 第六總應知。

> 猛獣の筋（皮）は使うべきではない。 灯火や力強いもの（油脂）も同様である。 ダーサ（奴）、ドゥッタ（使い）、ニ（尼僧）の法（規則）については、 ゴータミーよ、許された。 尼僧は長老より先に進んではならず、 他の寝具を与えてもよい。 水をまき散らして汚してはならない。 これら第六の項目はすべて、知るべきである。

第六門第一子攝頌曰：

> 第六門。第一の子摂頌に曰く。

猛獸筋皮綖、 擁前復擁後、兩角及尖頭， 諸靴皆不合。

緣在室羅伐城。佛言：「苾芻不應用五猛獸皮有爪牙者，謂智象、智馬、師子、虎、豹。」是時六眾用彼獸筋，還同有過，佛言：「不用此筋而縫鞋履。」六眾便用皮綖，有過同前，復用其皮補鞋，佛言：「皆不合用。如是應知履屨之屬，若擁前擁後、兩角尖頭，麻履諸靴皆不應著，皆越法罪。除兩三重革屣。」如斯之類西國人皆不著，若是外國寒鄉為活命因緣持心方用

內攝頌曰：

四大王初誕， 光明普皆照；父母因斯事， 各為立其名。

爾時菩薩在覩史天宮，王舍城中有王名曰大蓮花，以法化世人民熾盛，安隱豐樂無諸盜賊。室羅伐城王名梵授，唱誓尼城王名大輪，憍閃毘城王名百軍，此等四王皆是法王，以法化世廣說如餘。是時菩薩於天宮上，以五種事觀察世間。云何為五？一、觀遠祖；二、觀時節；三、觀方國；四、觀近族；五、觀母氏。六欲諸天三淨母腹，摩耶夫人因寢夢見六牙白象來降腹中。于時大地六種震動，放大光明遍滿世界勝天光明，世界中間黑闇之處，日月不照悉皆明了，所有眾生皆得相見。菩薩生時如下所說，四大國王皆誕太子，見大光明如鎔金色，各各自言：「由我生男威神力故，能令天地光曜希奇。」各為立名用符靈瑞。時大蓮花王告眾人曰：「我子生時如日光影，乾坤洞照勝妙希奇，應與我子名曰影勝梵云頻毘娑羅。」其梵授王告眾人曰：「我子生時，光明殊勝，普照世間，應與我子名曰勝光。」其大輪王告眾人曰：「我子生時如大燈光遍皆明照，應與我子名曰燈光。」其百軍王告眾人曰：「我子生時光如日出無不明了，應與我子名曰出光。」各各自謂子之功能，然並不知由菩薩力。

內攝頌曰：

腹中天守護， 生已蹈蓮花，舉手獨稱尊， 灌洗花衣落。

爾時菩薩降母腹中，天帝釋主令四天子，各持器仗守護其母，勿令人及非人輒為損害。菩薩處胎不為胎中血垢所污，譬如眾寶聚在一處不相霑污，菩薩在腹亦復如是。又如清淨妙瑠璃寶置五彩上，明目之人分明見別，母觀腹內分明亦爾。母雖持胎身無勞倦，自然奉持五種學處，謂盡形壽不殺生、不偷盜、不邪婬、不妄語、不飲酒，於諸丈夫絕婬染意。十月滿足往藍毘尼林攀無憂樹枝，暫時佇立便於右脇誕生菩薩。爾時大地六種震動，放大光明與入胎無異。菩薩生時，帝釋親自手承置蓮花上，不假扶侍足蹈七花行七步已，遍觀四方手指上下作如是語：「此即是我最後生身，天上天下唯我獨尊。」梵王捧傘、天帝執拂，於虛空中龍王注水，一溫一冷灌浴菩薩。初誕生時於其母前，自然井現香泉上涌隨意受用。又於空中諸天下散嗢鉢羅花、鉢頭摩花、拘勿頭花、奔陀利花，并餘種種奇妙香末，天妙音樂自然發響，天妙衣瓔從空亂墜。更有眾多奇妙靈瑞，如餘處說。

內攝頌曰：

阿私多覩相， 那剌陀勸師，五百瑞現前， 父王立三字。

于時南方於大山中有古仙人名阿私多，善知世界成壞時節。時有一人名那剌陀，聰明辯慧數來參謁，阿私多仙共論世間成壞之事。聞已傷歎，即於仙處而為出家，後於異時共此仙人在石窟中，見光明照異相希奇，即說伽他問其師曰：

「何故此光明， 遍照猶如日，充滿山林處， 忽現此希奇？」

仙人答曰：

「若是日光便赫烈， 今此涼冷現希奇；必是無上牟尼尊， 初出母胎彰此瑞。此是菩薩出胎相， 光明清淨世希有；譬如金色滿十方， 騰照三有皆明徹。」

那剌陀白其師曰：「鄔波馱耶！若如是者，今可共行往觀菩薩。」師曰：「子今知不？菩提薩埵有大威神，無量諸天悉皆雲集，我等雖至頂謁無由，待入城中為立名已，如其重出我望逢迎。」

菩薩生時，闡鐸迦等五百侍者同時而生，闡稚迦等五百侍女亦同時而誕，上象、厩馬皆生五百，五百伏藏自然開發，隣國諸王皆奉信物。大臣見已白淨飯王曰：「大王！今日國祚興隆，王子誕生嘉瑞咸應，五百侍男、五百侍女，上象、上馬各生五百，五百伏藏自然開現，諸國朝賓奇珍總集。」王聞告已心大欣躍，告大臣曰：「太子生後諸事皆成，宜與立字名一切事成梵云薩婆頞他悉陀。」此是菩薩最初立字，號一切事成。是時菩薩乘四寶輿，無量百千人天翊從入劫比羅城。諸釋迦子體懷憍慢立性多言，菩薩入城，皆悉默然，牟尼無語。王見是已報諸臣曰：「諸釋迦子體懷傲慢立性多言，太子入城，皆悉默然。牟尼無語，應與太子名曰釋迦牟尼。」此是菩薩第二立名。時此城中有舊住藥叉名釋迦增長，時人敬重立廟祠祀，但是釋種生男女已，令淨澡浴抱至藥叉處而申敬禮。時淨飯王以上酥蜜滿太子口，告大臣曰：「可抱太子往禮藥叉。」大臣抱至，時彼藥叉遙見太子即自現身，至菩薩所頂禮其足。臣歸白王，王聞是已生希有心：「今我太子於天神中更為尊勝，應與立字名天中天。」此是菩薩第三立名。

內攝頌曰：

付母養太子， 令觀大人相；阿私多遠至， 親覩牟尼形。

爾時父王便以太子付諸養母，隨時澡浴乳哺飲食，常令安隱適悅身心。養母便以上妙塗香塗摩身體，具諸瓔珞授與父王。王即抱持瞻視歡喜。即便總命諸婆羅門、國中所有解占相人知算計者令觀太子，告言：「君等宜可瞻察，我聞古仙作如是說：『具三十二大丈夫相者有其二事：若在家者當為輪王，普王四洲以法化世，七寶成就：所謂輪寶、象寶、馬寶、珠寶、女寶、主藏臣寶、主兵臣寶，千子具足，勇健忠良能伏怨敵，周圓海內無諸患惱，人民豐樂安隱而住。若出家者剃除鬚髮，服袈裟衣成等正覺，有大名稱充滿世間。』」時諸相師聞王說已，悉共觀察咸白王曰：「誠如大王所說之事，三十二相若成就者，唯有二事謂輪王及佛，乃至有大名稱充滿世間。」王復問曰：「其相云何？」時彼相師悉皆具答，一一別指三十二相，具有廣文以共餘經及律論等，事無差別，故不煩譯。

爾時阿私多仙人告那剌陀曰：「摩納婆！比者菩薩已入城中立三名訖，我等宜往禮拜瞻顏。」各乘神通騰空而去，由彼菩薩威神之力，去劫比羅城可一驛許，遂失神通足步而去。既入城已到王門所，報門人曰：「汝去白王：『阿私多仙今至門首。』」使去白王，王曰：「隨入。誰遮大仙？」即詣王所。王見仙至，遙唱：「善來！奉吉祥事。」為洗足已，妙師子座安置令坐，王禮足已白言：「大仙！何事得來？」仙說伽他曰：

「國主我今至， 欲見王太子；瞻仰牟尼尊， 導師中第一。」

王言：「太子睡著。」答曰：「雖睡，我欲暫觀。」王便抱現。覩菩薩眼雙眸不合，仙既見已說伽他曰：

「良馬不多睡， 半夜暫時眠；所為事未成， 因何久安寢？」

仙復問曰：「諸占相人有何記說？」王言：「大仙彼相者云：『當作輪王化四天下。』」仙以伽他而答王曰：

「相者語多謬， 末劫無輪王；有此勝福緣， 斷惑當成佛。若是化四洲， 輪王相非顯；分明大師相， 成佛定無疑。」

仙人遍觀見成佛相已，復更觀察久近當得無上甘露轉妙法輪？遂見二十九年捨王城去，六年苦行當成正覺。復觀自身得幾時住？得見佛不？知不見佛，便生憂惱涕淚盈目。王見懷愁說頌問曰：

「若男若女來觀者， 咸悉歡喜遍身心；仁今親覩相非常， 何因泣涕盈雙目？假使太子相非善， 短壽多病不吉祥；唯願大仙如實言， 勿令我意增憂悴。」

仙人答曰：

「假使霹靂從空下， 可畏來臨太子身；此於無上牟尼尊， 如毛髮許不能損。假使烈火騰風焰， 利劍如霜現在前；毒藥黑蛇一時來， 至太子處皆銷散。我傷早死不見佛， 流淚盈目難裁忍；棄無上法我前亡， 未有事業能成就。此有大福除眾惱， 證甘露法為導師；若能聞教如說行， 咸歸寂滅無為處。」

王聞太子證甘露法，默然無語。凡諸世人皆為邪心之所擾亂，出言諂誑不能依實。時彼仙人而告王曰：「比日大王每作是念：『何時得令阿私多仙，足步入城與我相見，及諸人眾致敬慇懃。』我哀愍故徒行至此，今時事了將欲出城，可為掃除淨修郭邑。」時淨飯王勅令諸臣嚴治道路，普告城邑皆共修營，巷陌康莊塗拭清淨，灑以栴檀香水、散以占博迦花，幢蓋陵空、香煙滿路，見者愛樂如歡喜園。復遣搖鈴遍皆宣告：「諸人當知，或先住城中，或他方新至，所有人眾皆悉存心，明日晨朝看大仙出。」眾既聞已各至途中，瞻望仙人步出城闕，咸生希有悵望而歸。

時阿私多仙還向本山，繫心禪寂以智方便發起神通，報命將終遂便遇患，雖加藥餌瞬息無幾。時那剌陀來禮師足，白言：「大師！我本出家求甘露味，師所得者幸願共分。」師曰：「我亦同汝，本出家時意求甘露，竟無所獲空處生涯。彼雪山側劫比羅城，太子興世相師共記：當成正覺號天人師稱一切智。汝當於彼而求出家，捨高慢心當自謙下，勤修梵行作不放逸，當於爾時獲甘露味。」說伽他曰：

「如來出世難遭遇， 今得逢時甚希有；汝莫放逸至心求， 當獲無生甘露味。」

作是語已便即命終。如有頌言：

「積聚皆銷散， 崇高必墮落；合會皆別離， 生者咸歸死。」

爾時阿私多仙命終之後，弟子那剌陀如法焚燒，殯葬事訖割捨憂慼，遂詣婆羅痆斯於諸仙內而共住止。其那剌陀先是迦多演那種族，時人因號迦多演那仙人，眾皆敬重。

時嗢逝尼王所生太子名曰燈光，王付八母而為瞻養，是事無闕，乃至年漸長大技藝博通，文武所須無不綜習。

釋迦菩薩為童子戲，燈光太子亦為童戲。菩薩受太子灌頂時，燈光亦受太子灌頂。菩薩出四門觀見老病死患，遂於三夫人處生厭離心，所謂牛護夫人、鹿養夫人、名稱夫人，此為上首六千婇女咸皆捨棄，於其中夜踰城而去。往空林所修出家業，依止仙人學殊勝定離欲界欲。次從曷羅摩子習無所有定，斷無所有處欲。更無導者，便於六年專修苦行，不別證悟將為無益。遂即住情而為遊縱，噉好飲食酥油塗身，湯水澡浴往聚落中，於難陀、難陀力二牧牛女所，食十六倍上妙乳糜。迦利迦龍王尊重讚歎，於善吉邊取吉祥草，詣菩提樹下自敷草已，端身正念加趺而坐，心念口言：「若不斷盡諸漏，我終不解加趺。」是時菩薩以慈心器仗，降伏三十六億千魔眾已證無上智，受梵天請往婆羅痆斯三轉十二行法輪。時燈光王亦於此時，受灌頂大王位，以法教化，嗢逝尼國人民熾盛，安隱豐樂廣如餘說。由王力故百姓歌謠，歡會相次隨處供養勝上天神，穿五百池五百渠水，令人受用無有闕乏。

第六門第二子攝頌曰：

燈光得為王， 有五殊勝物；因敘奇異事， 廣說健陀羅。

時燈光王有五勝物。云何為五？一者勝雄象名曰葦山；二者勝母象名曰賢善；三者勝駝名曰海足；四者勝馬名曰衣頸；五者勝使者名曰飛烏。其象日夜行一百驛，母象日夜行八十驛，駝日夜行七十驛，馬日夜行五十驛，飛烏日夜行二十五驛。其王雖有如是勝物快樂安隱，然而四大不調忽有不睡之病，由此疾故於酥起憎、於酒生愛。時諸醫人以種種妙藥，與酥和煎上王令服。王不肯用，時太子中宮咸知酥藥能治不睡，皆奉藥酥，王更憎睡。王乃勅曰：「若有人當在我前說酥名者，當斬其頭。」王既無睡，便於初夜與內宮人共為歡戲，於中夜時至象馬厩而為撿閱，於後夜時觀諸庫藏，自持利劍問守更人曰：「誰為警覺？」若第一問及二問時，不應答者乍容忍恕，至第三問不相答者，便斬其首。由斯嚴酷隱燈光名，共安餘字號曰猛暴。燈光王於異時命大夫人及內宮曰：「我親警覺，爾何眠睡？」答言：「大王！我亦警覺。」如是連宵不得眠睡，共白王曰：「若使我等通宵不睡者，是則無由稱可王意，又此不眠廢我等業。」王曰：「若非爾業，誰復應為？」答言：「太子應作。」時王即便行告太子曰：「何不警覺？」答曰：「我為警覺。」後遂不能，便白王曰：「若常令我為警覺者，便廢王業，此非我事。」王曰：「誰復應為？」答言：「大臣應作。」王即便行告大臣曰：「何不警覺？」答曰：「我為警覺。」後遂不能，便白王曰：「若常令我為警覺者，誰輔佐王如法化世？此非我事。」王曰：「誰復應為？」答言：「散兵應作。」王即便行詣散兵所，告言：「我自警覺，汝等何因不為警覺？」後遂不能，便白王曰：「若常令我為警覺者，如何為王共他交戰？此非我事。」王曰：「誰復應為？」答言：「百姓應作。」王即便行詣百姓所同前問答。時彼國人番次守更而為警覺。時賣香童子當其番次，念：「王暴惡或當殺我。」遂於夜中掌頰懷憂。時彼知識見而問曰：「仁何故憂？」彼即以事具答知識。彼便報曰：「汝家不遠有人名曰健陀羅，何不相求為警覺事？」童子報曰：「如我惜命，彼寧肯為？設使見求，定不能作。」告言：「與其錢物，必當為作。」即往相求。彼人報曰：「若能與我五百金錢，我當為作。」即便許彼。健陀羅曰：「且當與半，若我命存，相還未晚。如其身死，此即屬君，隨情所用。」即便與半。彼得錢已多買酒肉及諸餅果，王執杖人並皆命食咸令飽足，報諸人曰：「王令警覺，我當番次。」問諸人曰：「大王如何作警覺事。」彼皆具報所有因緣。健陀羅曰：「幸願君等為我思量。」答曰：「我等蒙君所賜美饍，在腹未消云何不為？」問曰：「我等為君欲作何事？」答曰：「若王來問：『誰警覺？』時，喚我令覺。」答言：「如是。」時健陀羅即於中夜，以毛毯縈膝坐而暫睡。王於初夜與宮人戲笑，於中夜時觀諸象馬，便於後夜問守更人，諸人告曰：「健陀羅！汝覺勿睡，大王欲來。」彼遂警覺，王便告曰：「警覺者誰？」健陀羅聞作如是念：「我若初言，即為答者，後時不然，定當斬我頭落于地。」即不言應。王更喚之：「誰為警覺？」彼還默然。第三復命：「警覺者誰？」答言：「大天！我是健陀羅。」王曰：「健陀羅！汝思何事？」彼有智慧於世間事善能談說，答言：「大王！我思世事。」

內攝頌曰：

鵂鶹鶴飲乳， 芒草尾身齊，斑駁與毛同， 沙盆水不溢，鹽󰉓水差別， 衣瓦變成塵，是謂健陀羅， 世間思十事。

王曰：「汝於世事何所思量？」健陀羅曰：「世有奇事，且如鵂鶹鳥有毛無毛，以秤秤之輕重相似。」王曰：「此事實不？」答言：「王當目驗。」王曰：「若然者善，我自親觀。」健陀羅至曉得鵂鶹鳥，對王秤看，後去其毛秤便相似，王曰：「此有何緣？」答曰：「由風扇羽。」王曰：「汝有妙智。」答曰：「由王故然。」王遂默然。時健陀羅愁過一宵，以手摩頭而還舊宅。時賣香童子，持餘半物還健陀羅，是時國中但當番次，皆以五百金錢雇健陀羅求其警覺，為知更次。王於後夜問言：「誰覺？」答曰：「我健陀羅。」王曰：「汝何所思？」答言：「大王！我思世事。」王曰：「云何世事？」答曰：「長項白鶴以水和乳令飲，但飲其乳，唯有水存。」王曰：「此事實不？」答言：「王當目驗。」王曰：「若然者善。」至曉便將鶴鳥對王令飲，果如所言，王曰：「此有何緣？」答曰：「鳥口性醋，若飲乳時遂便成酪，致令水在。」王言：「汝有妙智。」答曰：「由王故然。」王遂默然。復於他夜王問：「誰為警覺？」如前答言：「我為警覺。」王曰：「汝何所思？」答言：「大王！我思世事。」王曰：「云何世事？」答曰：「世有芒草以物椎打，與不椎者若以秤秤輕重相似，餘草不然。」王曰：「此事實不？」答言：「王當目驗。」王曰：「若然者善。」至曉便將芒草對王椎打，便以秤秤果如所說。王曰：「此有何緣？」答曰：「椎打之時便有風入。」乃至王遂默然。復於他夜王復問言：「何人警覺？」答曰：「我健陀羅。」王曰：「汝何所思？」答曰：「我思世事。」王曰：「云何世事？」答曰：「有告靈鼠尾與身等。」王曰：「此事實不？」答言：「王當目驗。」王曰：「若然者善。」至曉便將鼠來對王比度，誠如所言，王曰：「此有何緣？」答曰：「我於春時見緣樹下尾與身齊。」乃至王遂默然。復於他夜王復問言。答曰：「我為警覺。」王曰：「汝何所思？」答曰：「我思世事。」王曰：「云何世事？」答曰：「大王！我思雉鳥，於其身上隨有斑駁，還有爾許莖毛仍除其尾。」王曰：「此事實不？」答言：「王當目驗。」王曰：「若然者善。」至曉即得一雉，對王果如所說。王曰：「汝何得知？」答曰：「我先數知。」王曰：「汝有妙智。」答言：「由王故然。」王遂默然。又復問言：「何人警覺？」答曰：「我健陀羅。」王曰：「汝思何事？」答言：「大王！如沙滿盆，還將盆水添滿不溢，沙水同處兩不相礙。」王曰：「此事實不？」答言：「王當目驗。」至曉即以盆盛沙，瀉水令滿其水不溢，王遂默然。又王問：「是誰警覺？」答言：「是我警覺。」王復問言：「汝思何事？」「我思世事。」「云何世事？」「我思以鹽一升和一升水其水不增。」王曰：「此事實不？」答言：「王當目驗。」至曉即以水和鹽，王親自試，王問：「何故？」答言：「鹽從水出，得水依舊。」王遂默然。王復問言：「何人警覺？」依前而答。王曰：「汝思何事？」答言：「我思世事。」王曰：「云何世事？」答言：「我思以水一升和一升󰉓，揣不相著。」王曰：「此事實不？」答言：「王當目驗。」至曉取水及󰉓對王和試。王問：「何故？」答曰：「我本國人並多食󰉓，常見如此。」王云：「汝能記事。」答言：「是大王力。」王遂默然。王復問言：「何人警覺？」同前問答，乃至「云何世事？」答曰：「我見世人常於日夜機杼織功，所出絹布綺繡之屬不知何去。」王曰：「我亦不知此物何去。」健陀羅曰：「此等諸物終歸為土。」王曰：「誠如汝說終歸為土。」王復問言：「何人警覺？」同前問答。乃至「云何世事？」答曰：「我見世間諸陶師等，日夜不住多作瓦器，不知此物向何處去。」時王答言：「我亦不知向何處去！」健陀羅曰：「此等諸物化為泥土。」王言：「如汝所說爛為泥土。」

內攝頌曰：

猛光親問母， 知從蠍所生；與彼五百金， 驅之令出國。

爾時大王既見健陀羅，多有情智應答巧便，即更問曰：「汝多智慧，能了世間種種事業，我不能睡此有何因？」健陀羅曰：「唯願大王！寬其罪、賜無畏，敢為王說。」王曰：「賜汝無畏，隨意說之。」時健陀羅即白王曰：「王從蠍生。」王曰：「汝今罵我。」健陀羅曰：「王令實說豈敢相罵，如其不信待至明旦王自驗知。」王報言：「好。」至天明已，時健陀羅掘地作坑，滿填牛糞上安敷具，令王臥息，即便得睡。王自證知，尚疑虛實，遂入宮中問其母曰：「我今有事要須問知，當可實說我從何生？」母曰：「大王！今可與我無畏，我當為說。」王言：「與母無畏。」即便報曰：「汝昔父王多諸婇女，因行他國綿歷歲時，我起欲心忽見一蠍，作如是念：『此是丈夫，我共行欲可不樂乎！』於時彼蠍變成男子，與我交通，便覺有娠，因茲生汝。」王既聞已作如是念：「彼健陀羅有大明慧，能知我本從蠍所生。我施無畏不可刑戮，今者應可重與賞賜，令其出國勿使眾人知如是事。」遂即賜與健陀羅五百金錢令其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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