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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 · 第二十一"
description: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杂事是唐代高僧义净翻译的一部重要佛教律典，属于说一切有部的律藏文献。义净在7世纪赴印度求法，归国后系统翻译了大量佛教经典。该典籍主要记载了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缘、具体戒条及僧团生活规范，涵盖衣食住行等日常细节，是研究早期佛教戒律制度的重要文献。作为上座部佛教根本说一切有部的重要律典，它在南传佛教中具有权威地位，对了解原始佛教僧团运作和戒律思想具有不可替代的价值，是汉传佛教律学研究的核心经典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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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卷第二十一

> 根本説一切有部律雜事 第二十一巻

三藏法師義淨奉　制譯

> 三蔵法師義浄奉　制訳

內攝頌曰：

> 内に収める智慧を示す偈：

猛光侍縛迦， 金光㗨羅鉢；那剌陀得果， 妙髮鉢持油。

> 猛光という侍者と、縛迦という行者がいました。 金色に輝く羅鉢という魚が滝に遊び、 那剌陀は悟りを得、 妙髪の者は油の鉢を捧げ持っていました。

爾時猛光王默自思念：「我今嬰此不睡之病日覺有增，欲設何方令得瘳愈？應可召集國內醫人療我此病。」作是念已，所有醫人皆悉召集，王即報言：「我有此病不能眠睡，可共療治。」諸醫白王：「此病非常，我等諸人無能療者，然王舍城頻毘娑羅王，有子名侍縛迦，為大醫王眾所知識，具大智慧能療斯疾。」時猛光王遣使齎書往頻毘娑羅王所，書曰：「白影勝王！可令侍縛迦大醫暫來相見，欲有所療，幸不見違。若不來者，當須多貯草穀兵眾相迎。」時頻毘娑羅王得書讀已，生大憂愁掌頰而住，作如是念：「若送我子，後恐更來，須即隨言，我境便是附庸之國；若不與者，彼國兵強，倍相撓擾。」侍縛迦見王憂色，跪而白王：「何故憂悒？」王曰：「由汝多能解此伎術，令我煩憂，知更何道？」又白王曰：「請說其事。」是時父王具陳書意。時侍縛迦聞已白王：「願賜教命奉旨當行。」王報言：「子！彼猛光王性極暴惡，不論善否但起瞋心即皆殺害。恐行無道枉戮汝身。」侍縛迦曰：「若不能自護己身，何名醫也？唯願大王勿生憂苦，我赴彼期。」王曰：「隨汝意行！善須防護，勿令我及國人中宮大小共生憂念。」重白王曰：「願勿懷愁，必無斯理。我觀病勢方便消息令彼不瞋。」王便默然。時侍縛迦問來使曰：「彼猛光王今患何病？何所宜食？何不宜耶？」是時使者具陳病狀。大醫聞已，以酥合膏，色如酒色、味如酒味、香如酒香。既合成已，選擇良晨陳設嘉瑞，別其親屬與使同行，行往嗢逝尼國。路次曲女城，於彼城中有一醫童，聞大醫王欲向嗢逝尼國，持一訶梨勒果奉上醫王，既得言交共申莫逆。問童子曰：「彼猛光王患如是病，汝等何故不為醫療？」童子答曰：「彼王所患不得眠睡，宜與酥治；王性憎酥，唯愛於酒又性暴惡。若有人於王前說酥即斬其首，為是醫人知王性惡，悉皆逃散無敢治者。」是時醫王報童子曰：「法弟！當知我為彼王以酥合膏與酒無別，汝可與我同共往彼。若我現相方便指授，汝可斟量而與其藥，汝可住看我當出去。王病差後我當賞汝，亦令彼王多賜汝物。」童子言：「好。」遂共進發漸至王城。

> その時、猛光王は心の中でこう考えた。「今、私はこの不眠の病に苦しみ、日増しに悪くなっている。どのような方法で治すことができるだろうか？国内の医者たちを集めて、この病を治療してもらうべきだ。」そう考えた後、すべての医者を召集し、王は言った。「私はこの病のため眠ることができない。共に治療を考えよ。」医者たちは王に申し上げた。「この病は尋常ではありません。私たちには治療できかねます。しかし、王舎城の頻毘娑羅王には、侍縛迦という子がおります。彼は大医王であり、多くの人に知られ、大いなる智慧を持ってこの病を治すことができます。」 そこで猛光王は、使者に手紙を託して頻毘娑羅王のもとへ送った。手紙にはこうあった。「影勝王に申し上げる。侍縛迦という大医を、しばしこちらに遣わしていただきたい。治療を願っている。どうか拒まないでいただきたい。もし来ないならば、多くの兵糧と兵を蓄えて、迎えに行くことになるであろう。」 頻毘娑羅王は手紙を受け取り読んで、大いに憂い、頬に手をあてて考えた。「もし我が子を送れば、また更に要求が来るかもしれない。言う通りにすれば、我が国は属国同然となる。しかし、与えなければ、あの国は兵が強く、それ以上の妨害を受けるだろう。」 侍縛迦は王の憂いの色を見て、ひざまずいて王に尋ねた。「なぜ憂い悲しんでおられるのですか？」王は言った。「お前がこの技術に優れているために、私が煩っているのだ。どうしたらよいものか。」侍縛迦は再び申し上げた。「事情をお話しください。」そこで父王は手紙の内容を詳しく伝えた。 侍縛迦はそれを聞いて王に申し上げた。「どうかお命じください。承知の上で参りましょう。」王は答えた。「子よ、あの猛光王は極めて残忍で、善悪を問わず怒りが起これば皆殺しにする。理不尽に、お前の命を奪うかもしれない。」侍縛迦は言った。「もし自分の身すら守れないようでは、医者とは言えません。どうか大王はご心配なさらず、私は彼の招きに応じます。」王は言った。「お前の思うままに行くがよい。しかし、よく身を守り、私や国中の人々、宮中の者たちが心配しないようにしなさい。」侍縛迦は再び王に申し上げた。「どうか憂いをお持ちにならないでください。そのようなことは決してありません。私は病の様子を見て、機会を見計らい、彼を怒らせないようにします。」王は黙ってそれを許した。 そこで侍縛迦は使者に尋ねた。「猛光王はどのような病に罹っておられるのか？何を食べると良く、何が良くないのか？」使者は病状を詳しく伝えた。大医はそれを聞いて、酥で膏薬を調合した。それは色も味も香りも酒と変わらなかった。調合が終わると、良い日を選び、吉兆を整え、親族に別れを告げて使者と共に出発し、嗢逝尼国へ向かった。 途中、曲女城に差し掛かった。その町に一人の医童がいて、大医王が嗢逝尼国へ向かうと聞き、一つの訶梨勒の果実を差し出した。言葉を交わすうちに、二人は親しい間柄となった。医王が童に尋ねた。「あの猛光王がこのような病にかかっているのに、なぜお前たちは治療をしないのか？」童子は答えた。「あの王は不眠の病で、酥で治療すべきところですが、王は酥を憎み、酒だけを好みます。それに、とても残忍です。誰であっても王の前で酥の話をすれば、首を刎ねられます。医者たちは王の性悪さを知って、皆逃げ散り、治療しようとする者はいません。」 そこで医王は童子に言った。「法弟よ、知っておきなさい。私は彼の王のために、酥で膏薬を調合したが、それは酒と全く変わらない。お前は私と共に彼のところへ行きなさい。私が合図や方法で指図をするから、お前は量を計って薬を与えなさい。お前はそこに留まり、私がいったん出て行く。王の病が治った後、私はお前に褒美を与えよう。また、あの王にも多くの品をお前に賜るように取り計らおう。」童子は「よろしい」と言った。こうして二人は共に進み、次第に王城に到着した。

時猛光王聞醫王至便作是念：「彼侍縛迦者既是王子，復是醫王，應為盛禮迎入城闕。」時王即令嚴飾城郭，修理街衢陳設儀仗，王及太子群寮人庶皆悉出迎。是時醫王便與無量百千人眾，前後圍遶共入城中。時猛光王待彼醫王歇息之後，歡顏慶慰問醫王曰：「我有警覺病不得睡眠，今時極重，宜為療治。」醫王答言：「我當為治，然須藥物，其藥多在諸國及餘城處，唯我能識餘人不知、或餘人知我不能識、或有俱識、或有近者、或有遠者，唯願大王！與我賢善母象隨意取騎。」時王答言：「善哉！隨意。」王命調象人曰：「若大醫王須賢善象任取乘騎，汝等不應輒為遮止。」告諸大臣并守門者曰：「醫王或可旦出中還、中出夜至，乘賢善象須有出入隨意莫障。」諸臣及守門者奉王教已不敢留礙。是時醫王取象乘騎，或於白日、或於夜半來往不恒，人無怪者。時猛光王報醫王曰：「何不醫療？」答言：「王且洗浴。」既洗浴已令王噉食。時王既食了已，侍縛迦白王：「我今將得摩伽陀國上妙美酒，王今可飲。」時猛光王生大歡喜云：「可將來。」是時醫王令伴童子現相指授取爾許來，王既得藥尋即服之。既服藥已王便睡著。是時醫王知王睡已遂乘象走，至其夜半王遂睡覺，即便噫氣遂聞酥臭。王乃大瞋令諸左右：「急可捉取侍縛迦來，當斬其首。」是時諸人即皆往捉，既知走已便白王言：「今覓不見，走將遠矣。」王更大怒便喚飛烏：「乘葦山大象速趁醫人，繫項將來當斬其首。如若見時彼解幻術，與汝藥物皆不得受。」是時飛烏既奉王命，乘第一象急往追趁，尋其象跡至菴摩羅林，飛烏趁及喚言：「大醫！王喚速來。」答曰：「汝何須急？來食菴摩羅果。」飛烏答曰：「我奉王命，彼解幻術所與之物不須受取。」報曰：「汝不須怖，今既飢渴，我取一顆菴摩羅果各共食半。」飛烏即念：「共食一顆，豈有術乎？」醫王取一菴摩羅先食半顆，餘殘半者於指甲中，先藏毒藥剖其半顆令藥入中持與飛烏。飛烏受果即食。時飛烏先患癩病，既食果已藥病相當，即上變下瀉不能自持。

醫王入村告村人曰：「此是猛光王第一大象，及賢善母象及飛烏使者，汝等好看勿令損失，若有參差必獲重罪。」囑此語已尋路而去，諸人奉命看養飛烏令得病差。彼醫童子治猛光王既得病差，是時飛烏却赴王所，王見問曰：「醫人何在？」飛烏答曰：「王得醫人欲何所作？」「我捉得時當斬其首。」答曰：「王今病差，臣癩復除，應合賞賜，何因斬首？」王聞此言：「善哉！善哉！隨意重賞報彼大恩。」飛烏即作勅書報醫王曰：「仁是醫王，合得重賞。何故逃走？信至可來受王賞賜。」侍縛迦還書報曰：「我藉皇恩珍財靡闕，王若於我生歡喜者，請所賜物並迴與彼侍醫童子。」是時大王多以財貨賞賜醫童，王又遣使人將大㲲一領價直百千兩金送與醫王。侍縛迦得衣便作是念：「此合王著，何人堪受？」復作是念：「世尊乃是無上大師，是我之父，宜將奉獻。」即詣佛所奉上其㲲。世尊見施，告阿難陀曰：「應將此衣作支伐羅。」時阿難陀即便割截作佛三衣，有餘白佛，佛言：「汝及羅怙羅隨應著用。」時尊者阿難陀作上下二衣，復與羅怙羅作僧脚敧服。

復次應知㗨羅鉢龍因緣之事，昔於覩史多天宮殿之上，有書佛語問答之詞，頌曰：

「何處王為上？ 於染而染著，無染而有染， 何者是愚夫？何處愚者憂？ 何處智者喜？誰和合別離， 說名為安樂？」

若佛世尊不出於世，此之頌義無人能受，亦無解者。若佛出現，有能受持及能解義。時北方多聞藥叉天王，有緣須至覩史天宮，見斯問頌心生希有，便記其文不能解義，持至本宮書在版上。爾時得叉尸羅國，有舊住龍王名㗨羅鉢，長夜希望何時得見世尊出世？時彼龍王有一親友藥叉名曰金光，因至北方多聞天所，於彼版上見此書頌，因即憶持不能解義。時此藥叉持往得叉尸羅國，與㗨羅鉢龍王而告彼曰：「親友！此是佛說，深義無人能解，汝可記此法頌并持金篋滿中盛金，遍遊諸國聚落城邑唱如是言：『若有能解此頌義者，我與金篋而為供養。』若處無人能解了者，即可告言：『此處無人，不名國邑。』作是唱已復往餘處。」龍王聞已敬受經頌，即自化身為摩納婆形，并持金篋遍遊諸國城邑聚落，漸次行至婆羅痆斯國，於其城內四衢道中唱如是語：「現在城中諸人眾等，及以外來四遠商客當聽我語。」即說其頌。「此之問頌是我將來，若能解者即與金篋而為供養。」乃有無量百千人眾悉皆雲集，其中有聰明博識情起貢高，亦有聞已心生希慕，驚怪非常，然無有能為解釋者。龍王唱言：「婆羅痆斯既無智人，此非城邑。」時諸婆羅門居士等咸報摩納婆曰：「勿為斯唱，此非城邑，我此城中有上智人住阿蘭若，且待彼來當解斯義。」問曰：「彼名字何？」答曰：「名那剌陀。」「若如是者，我今且待。」時那剌陀於靜林中，得信來至。時彼化龍當前而住，白言：「大仙！我今將此問頌詞句來至於此，若人解者我與金篋而為供養。」時那剌陀聞已記憶，告摩納婆曰：「當為汝釋。」問曰：「何時？」答曰：「十二年後。」白言：「大仙！時太長久。」復言：「六年。」答言：「太久。」「三年、一年、六月、三月、一月、半月乃至七日。」白言：「大仙！我待七日。」化龍報曰：「大仙隨意！我且虔誠。」

時那剌陀與五苾芻先為親友，往彼告曰：「有一摩納婆，將此句頌及持金篋，來至我所作如是言：『有人能解此句頌者，當與金篋而為供養。』然彼句頌文少義多，甚深難解，今欲如何？」苾芻告曰：「那剌陀！應往佛所而為諮問。」那剌陀曰：「仁者！佛出世耶？」答曰：「已出。」問曰：「住在何處？」答曰：「在仙人墮處施鹿林中。」時彼聞已心大歡喜，馳即往詣薄伽梵所，見三十二相炳著其身，八十隨好莊嚴赫奕，圓光一尋以為映佩，明逾千日形若寶山，色相殊妙心神寂怕過。十二年修禪定者既得親覩，生希有心，如無子人忽得於子、如貧窮人得大寶藏、猶如太子得紹王位、如久積集善根有情初得見佛，時那剌陀深心歡喜亦復如是。漸至佛所禮雙足已，退坐一面。世尊隨彼意樂隨眠根性差別，當機為說四聖諦法令彼悟解。既聞法要，以金剛智杵摧破二十薩迦耶見山，證預流果見實諦已，頂禮佛足白言：「世尊！我願於佛善法律中而為出家，成苾芻性堅修梵行。」佛言：「汝先許為摩納婆解釋頌義，應先往彼為其說已然後出家。」白佛言：「我雖獲得如是智見，然於頌義未解宣陳，既無辯才設往何益？」佛言：「汝可往彼作如是語：『汝可為我說其問頌。』彼若說已應如是答：

「『第六王為上。 染處即生著，無染而起染， 說此是愚夫。愚者於此憂， 智人於此喜；愛處能別離， 此則名安樂。』

「彼若告言：『我不能解。』更為說頌：

「『若人聞妙語， 解已修勝定；若聞不了義， 彼人由放逸。』

「彼若聞頌更作是語：

「『汝今說佛語， 我未閑其義，迷情不能了， 疾可為除疑。』

「說此語時，汝可對彼以爪截葉。若更問言：『世尊出世？』報言：『已出。』若言：『何處？』答曰：『在施鹿林中。』」那剌陀受佛教已，至摩納婆所作如是語：「汝可說頌。」即以頌答，具告其事，乃至報佛在鹿林中。時㗨羅鉢便作是念：「我若於那剌陀前現本龍身彼便輕我。若為婆羅門身往世尊所，此婆羅痆斯有大婆羅門，解三明書及四明論，彼若見我為摩納婆形共生嫌議，諸婆羅門生高貴族，何故自卑向喬答摩處？」復作是念：「作本龍身往世尊所，龍有多怨恐為障礙，我今應可作轉輪王詣世尊所。」即便化作轉輪聖王，七寶導前并九十九俱胝兵旗扈從，千子圍遶如半月形，各以種種寶物而作莊嚴。復有無量種種外道沙門梵志，百千人眾而為輔翊，於王頭上持百支傘蓋，威光赫奕猶如日月往世尊所。爾時世尊於無量百千大眾之前而為說法，時諸大眾遙見輪王，無量百千軍眾圍遶，生希有心共相謂曰：「此之輪王從何處來？世所未見。豈非梵天王等來供養耶？」時諸人等或有愛樂，心生貪著願此王身，各生異念。王至佛所，頂禮雙足却坐一面。

爾時世尊告言：「汝愚癡人！於迦葉波佛時，受佛禁戒不能護持，遂便破戒感此下劣長壽龍身。今者何故還起詐心誑我徒眾？汝今還可復其本形。」龍王白言：「世尊！我是龍身多諸怨惡，恐有眾生共相損害。」爾時世尊告金剛手曰：「汝可護此龍王勿令損惱。」時金剛手受世尊語已，便為守護隨後而行。是時龍王從坐而起，別至一處遂復本形，身有七頭廣長無量，頭枕婆羅痆斯城，尾在得叉尸羅國相去有二百驛，由先惡業，一一頭上各生一㗨羅大樹，被風搖動膿血皆流，霑污形骸臭穢可惡，常有諸虫蠅蛆之類，遍其身上晝夜唼食，令他嫌恥不樂觀見。是時龍王即以本身詣世尊所，頂禮雙足却住一面。時諸大眾見此龍身恐怖可畏，離貪欲人尚生恐怖，況未離者見此龍身，麁澁鱗甲皆悉劈裂，瘡潰膿流種種異色，身體凹凸高下不平，其形廣大能不驚懼？皆白佛言：「此是何物？來世尊前。」爾時世尊告諸大眾：「此是前來轉輪王身，汝等於彼生死榮華心生愛樂，此是本形、彼是化作，由先惡業報受斯苦。」彼諸人等聞佛說已，各懷憂惱默然而住，龍王白言：「唯願世尊為我授記，當於何日捨此龍身？」佛告龍王：「當來人壽八萬歲時，有佛出世號曰慈氏，十號具足，為汝授記當免龍身。」是時龍王即於佛前悲號啼哭，諸頭眼中一時出淚，成十四河駛流驚注。佛復告言：「汝且裁止！莫大啼哭流淚不止，令國破亡。」龍白佛言：「而我本心不害小命，何況損國？」作是語已頂禮佛足忽然不現。

是時大眾咸皆有疑，而白佛言：「此龍宿世作何惡業？頭上生樹、身出膿血，廣說如上。」佛告諸大眾：「欲知此龍宿世因緣報得苦身，自作自當無餘代受。」廣如上說頌曰：

「假令經百劫， 所作業不亡；因緣會遇時， 果報還自受。

「汝等苾芻！應當一心聽我所說。乃往過去於賢劫中人壽二萬歲時，有佛出世名曰迦葉波，十號具足，在婆羅痆斯施鹿林中依止而住。此龍于時於佛法中出家修行，善閑三藏具習定門，於寂靜處㗨羅樹下而作經行以自策勵。于時㗨羅樹葉打著其額即便忍受，後於一時繫心疲惓，從定而起策念經行，葉還打額極生痛苦，發瞋怒心即以兩手，折其樹葉擲之于地作如是語：『迦葉波佛無情物上見何過咎，而制學處令受斯苦？』由彼猛毒瞋心毀戒，命終之後墮此龍中，㗨羅大樹生於頭上，膿血流出多有諸蟲，蠅蛆唼食臭穢非常。汝諸苾芻於意云何？善閑三藏習定苾芻壞㗨羅葉者，豈異人乎！今此龍是。苾芻當知黑業黑報、白業白報、雜業雜報。是故汝等應捨黑雜修純白業，乃至說頌如前。」

爾時那剌陀仙人詣世尊所，頂禮佛足退坐一面而白佛言：「世尊！先所許者我已作訖，欲於如來善法律中出家修學。」佛言：「善來苾芻！聽汝出家可修梵行。」聞是語已鬚髮自落，如曾剃髮已經七日，法衣著身瓶鉢在手，威儀整肅如百歲苾芻。頌曰：

「世尊命善來， 髮除衣著體；即得諸根寂， 隨佛意皆成。」

時諸苾芻見那剌陀既出家已，諸同梵行者不知云何喚其名號。以緣白佛，佛言：「此苾芻姓迦多演那，應將此姓即以為名。」時諸苾芻即依此喚。爾時佛告迦多演那曰：「然於世間有二依止：謂有見、無見。復由煩惱而作嬰纏，於此二見常為固執，煩惱不除恒懷我慢，與苦共生隨苦俱滅。汝迦多演那！由無疑惑自生智慧，正見現前如佛所見。何以故？世間生法正智見已，世執無見即不復生；世間滅法正智見已，世執有見即不復生。迦多演那！於此二邊勿為執著。如來常依中道而為說法，所謂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即是無明緣行、行緣識、識緣名色，名色緣六處、六處緣觸，觸緣受、受緣愛，愛緣取、取緣有、有緣生、生緣老死憂悲苦惱，如是極大苦蘊相續而生。此無故彼無、此滅故彼滅，即是無明滅故行滅，行滅故識滅、識滅故名色滅，名色滅故六處滅、六處滅故觸滅，觸滅故受滅、受滅故愛滅，愛滅故取滅、取滅故有滅、有滅故生滅、生滅故老死憂悲苦惱滅，如是極大苦蘊悉皆散滅。」于時迦多演那聞佛說已，即於座上觀知生死五趣輪迴，有為無常苦空無我，心開意悟斷諸煩惱，證阿羅漢果三明六通，具八解脫得如實知：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心無障礙如手撝空，刀割香塗愛憎不起，觀金與土等無有異，於諸名利無不棄捨，釋梵諸天皆悉恭敬。因佛與名迦多演那，從是已後名大迦多演那。

爾時嗢逝尼國人多疫死，喪輿相次屍骸遍野，王及國人悉皆憂惱。臣白王曰：「王今宜可修諸福業。」或云：「供養沙門婆羅門。」或云：「可作呪術藥法。」王聞議已，祈請攘災悉皆備作，冀除疫癘百姓安寧，告守門人曰：「汝等須知若有沙門婆羅門等來入城中，能除疫者即當報我。」爾時如來大師，知此國人多遭疫病，死亡無數欲存救愍。無上世尊常法如是，觀察世間無不聞見，恒起大悲利益一切，於救護中最為第一，最為雄猛無有二言，依定慧住顯發三明，善修三學善調三業，度四瀑流安四神足，於長夜中修四攝行，捨除五蓋遠離五支超越五道，六根具足六度圓滿，七財普施開七覺花，離世八法示八正路，永斷九結明閑九定，充滿十力名聞十方，諸自在中最為殊勝，得法無畏降伏魔怨，震大雷音作師子吼，晝夜六時常以佛眼觀察世間，誰增？誰減？誰遭苦厄？誰向惡趣？誰陷欲泥？誰堪受化？作何方便拔濟令出，無聖財者令得聖財，以智安膳那破無明眼膜，無善根者令種善根，有善根者令更增長，置人天路安隱無礙趣涅槃城。如有說言：

「假使大海潮， 或失於期限；佛於所化者， 濟度不過時。如母有一兒， 常護其身命；佛於所化者， 愍念過於彼。佛於諸有情， 慈念不捨離；思濟其苦難， 如母牛隨犢。」

佛作是念：「誰能調伏嗢逝尼國猛光大王并後宮婇女及諸人庶？」世尊觀知大迦多演那苾芻能調伏彼，即便告曰：「大迦多演那！汝可觀察嗢逝尼城，猛光大王及宮內婇女，并諸人庶令得安樂。」尊者白佛：「如世尊教。」于時尊者至明旦已，執持衣鉢入婆羅痆斯次行乞食，食已執持衣鉢，與五百苾芻往嗢逝尼國，路次建拏鞠社國。時此城中有一婆羅門，是尊者故舊知識，家有一女儀容端正美色超絕，髮彩光潤無與比者，因此立名號為妙髮。有音樂人從南方來，見女妙髮頭髮奇好，詣婆羅門所告言：「大婆羅門！此女頭髮是我所須，可賣與我，以一千金錢用酬價直。」婆羅門答曰：「婆羅門法不應賣髮，何故汝今作非法語？」彼不遂心默然而去。後於異時父便命過，母聞聖者大迦多演那與五百人，來至此國不遠而住，為夫新死心懷憂慼。聞尊者來，更加思念掌頰而住。其女妙髮見母憂愁，問其所以：「母今何故以手掌頰懷憂而住？」母曰：「聖者大迦多演那！是汝亡父故舊知識，今來至此，汝父身故家復貧窮，不能辦得一中供養，故我懷憂。」女曰：「若爾，樂人買髮酬直千錢，可取其價以充供養。我髮後時更復生長，願母勿憂。」母聞語已知有淨信，詣樂人所告言：「仁者！我女頭髮仁先求買酬直千錢，必其須者可還前價。」答言：「老母！當時我等要須此髮，今乃無用，若其出賣可取半價。」答曰：「任意。」即便酬直取髮將去。

爾時尊者行至其城於一靜處安心而住，婆羅門妻詣尊者所，頂禮足已，白言：「聖者！行途安不？我夫在日與尊者相識，幸見慈愍，明日午時受我微請。」尊者曰：「我眾極多，卒何能濟？」問言：「聖者！眾有幾多？」答：「有五百人。」報曰：「甚善！」尊者默然。爾時老母知受請已，禮足而去，即於家中辦諸供養，至明清旦敷設床席瓮貯淨水，往白：「食辦，願聖知時。」于時尊者於小食時執持衣鉢，與五百人至女人舍就座而坐。見坐定已，老母即便自手行與種種上妙飲食，食了嚼齒木澡漱訖屏除鉢已，取一小席坐聽說法。尊者欲為說法，問言：「爾女妙髮，今在何處？」答曰：「容儀不整，未敢輒來。」雖阿羅漢不觀不知，即便斂念觀彼女心知極淳善，告言：「彼女心善，可喚將來。」即命出房至尊者所，以殷重心禮尊者足退坐一面，母曰：「此是妙髮，雖知輕觸，請與尊者為女。」母重白言：「既相繫屬，要有因緣事須諮問，此女今者欲與誰家？」尊者報曰：「我出家人不應問其俗事，然此女兒必當獲得內外莊嚴瓔珞之具數各五百，五大聚落以充封邑。」母曰：「我是貧家，誰當見與如是勝事？」尊者曰：「勿作是語，此女福德高遠，以殷淨心於勝福田而興供養，必當獲此殊勝果報，勿懷憂惱。」母便默然。尊者為其母女示教利喜，說妙法已從坐起去，漸漸遊行至嗢逝尼國。纔入城中，所有災患半皆除殄。時守門人往白王曰：「王今知不？有五百人容儀殊異，纔入城內所有災患半皆除息。」王曰：「此誠善事，應申供養。」時諸婆羅門來白王曰：「我於晝夜極大辛苦，作除障事是我威力災患半銷，未久之間悉當除殄，何因今說由彼苾芻？」諸苾芻呪願彼王：「無病長壽！」已，辭王出去。

王告臣曰：「門人報我：『有五百人容儀殊異，纔入城內所有災疫半皆除殄。』諸婆羅門言：『我於晝夜極大辛苦，作除障事是我威力災障半銷，未久之間悉當除殄，不由外人。』我今不知是誰功力？卿等宜當將諸苾芻及婆羅門，至象厩中，於不淨地以麁米餅投醋漿水令彼俱食，食罷去時兩朋皆問：『大王今日設食如何？』」諸臣白王：「如是應作。」即於象厩如教設食，食了出時門人先問婆羅門曰：「仁等今日受王供養，其食如何？」彼便大怒高聲唱曰：「我等觀此非法，貧王但以麁餅惡糜澆醋漿水設婆羅門，何福之有？」門人聞已默爾而住。彼去之後苾芻次來，問言：「聖者！王所設供其味何似？」答言：「賢首！施主所惠，受者應食，足得充軀以終日夜。」時守門者便入見王具陳二說，王既聞已復告臣曰：「卿今更可於象厩中清淨之處，設美食已還同前問。」即於淨處敷好座席，敬奉名飡欲出之時，復如前問，婆羅門曰：「卿！如剎利灌頂大王所設精奇，獲福無量。」門人報曰：「王宮厨饍事難一准，因何今日不見嗤嫌？」彼便默去。次苾芻來，問如前答。門人入見以事白王：「王復出教，如於象厩馬厩亦然，淨穢精麁問答相似。」王聞語已作如是念：「諸苾芻眾是真福田，非婆羅門也。」便起深信，即行詣彼大迦多演那處禮足而坐，爾時尊者為王說法，示教利喜默然而住。王復禮足白言：「尊者！幸願慈悲及諸聖眾，明就我宮為受疎食。」尊者默許。王見受已禮辭而去，即於其夜辦上妙食，晨朝起已敷設座席安淨水器，遂令使人往白尊者：「食已備辦，願聖知時。」是時尊者日初分時，執持衣鉢將諸苾芻，詣設食處就座而坐。

王令倡妓奏諸音樂歌舞齊發，尊者僧眾整容端坐收攝諸根，鼓樂聲了王問尊者曰：「管樂如何堪聽察不？」尊者答言：「大王！其見聞者方知善惡。」王曰：「諸根內闇容可不知，對境馳心何不聞見？」尊者欲令體悉其事，作善方便而告王曰：「王！今頗有合死人不？」王曰：「欲須何用？」答曰：「王可以鉢平滿盛油置彼手內，令人執刀隨後驚怖，不應損害，報言：『若油一渧墮于地者當斬汝首。』任其遊履，并復於前多置妓女奏諸音樂，還來至此，問持油人：『美女容儀音樂好不？』然後於我方生實信。」王聞告已皆如所言，次第而作。彼人來至，問曰：「美女容儀音樂好不？」答言：「大王！其見聞者方知好惡。」王曰：「汝有眼耳何不見聞？」答言：「大王！若我油鉢一渧墮者，彼執刀人當斬我首橫屍在地，我於爾時恐鉢傾側怖頭落地，一心持捧辛苦迴來，何暇能知美女容儀歌舞善惡？」王遂無言默爾而住。尊者問曰：「大王見不？」王言：「已見。」「大王！此人但為一生之命懼遭大苦，殷重正念不為縱逸，善護自身。況我苾芻於諸歌舞並皆捨棄，此是多生苦痛因故，寧容輒更欲見聞耶？」王觀油鉢審察其情，於尊者邊倍生敬重。是時太子諸王內宮婇女，及眾士庶皆來隨喜，以種種上食供養苾芻。時眾食了嚼齒木澡漱已屏除鉢器，於尊者前王居卑座，問尊者曰：「餘處頗有以妙飲食供五百聖眾與我等不？」尊者曰：「王是國主控御百城，隨念皆來無所乏少，以上飲食供五百僧豈成希有。我昨來時於一聚落，家有少女恨已貧窮，遂自剪髮賣得五百金錢，於我徒眾敬設名飡，斯成希有。」

王聞是語作如是念：「彼女之髮價直五百，諸天婇女難以為比，當須審察彼是何人？我當取之，尊者德高理難致問。」遂命使者曰：「汝今可行隨尊者來處，於何村邑有女賣髮得五百金錢，奉為尊者大迦多演那設食供養？是誰之女？我要須見。」使知王心即行尋問，展轉遂至建拏鞠社城。既至城中周遍詢訪，知其處所適本求心，暫憩息已詣婆羅門舍於其門立，見母出來問：「安隱不？」母便問曰：「仁今至此欲何所求？」答曰：「欲求妙髮以為婚事。」問言：「為誰？」答曰：「為猛光王以充國后。」母曰：「甚善！然娉財不少，恐事不成。」使者曰：「其物幾何？」母曰：「內莊嚴具數滿五百，外諸瓔珞其數亦然，五大聚落以充封邑，得此物者我當與女。」使者聞已馳還報王，白言：「大王！我求得女。」王曰：「爾共何言？」答曰：「我報其母王取充后。」王曰：「彼索娉財？」使便具說。王聞報已語言：「隨其所索多少皆與。」使銜王命還向女家，共相許可，卜選吉日，廣備禮儀，前後行軍盛嚴旗鼓，從建拏城將至嗢逝尼國。既入城已即於是日，所有疫癘並悉消除，國界休寧人民安樂，因此嘉應遂共號曰安樂夫人。

##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卷第二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