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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 · 第二十二"
description: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杂事是唐代高僧义净翻译的一部重要佛教律典，属于说一切有部的律藏文献。义净在7世纪赴印度求法，归国后系统翻译了大量佛教经典。该典籍主要记载了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缘、具体戒条及僧团生活规范，涵盖衣食住行等日常细节，是研究早期佛教戒律制度的重要文献。作为上座部佛教根本说一切有部的重要律典，它在南传佛教中具有权威地位，对了解原始佛教僧团运作和戒律思想具有不可替代的价值，是汉传佛教律学研究的核心经典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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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卷第二十二

>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 第二十二巻

三藏法師義淨奉　制譯

> 三蔵法師義浄奉　制訳

內攝頌曰：

> 内に収める智慧を示す偈：

樓上逢增長， 婬女夜觀星；因作馬鳴聲， 商人抱枯骨。

> 楼上で逢ったのは増長した女、 淫らな女が夜に星を見ている。 その姿に馬の鳴く声を立てて、商人は枯れた骨を抱きしめた。

爾時猛光王住嗢逝尼城，此有長者娶妻未久留在本宅，自為興易持貨他方。其夫去後妻恣衣食煩惱增盛，遂昇樓閣遍觀男子，於日日中瞻望不息。後於異時其猛光王，乘妙香象於宅邊過，女人既見生欲染心，便以花鬘遙擲王處墮王肩上。王即仰觀見有少女，顏容端正光彩超絕，左右顧眄自謂無雙。王既見已知彼染意，報言：「少女！若有愛心何不暫出？」答曰：「妾是少婦無緣得出，王若顧念可幸蓬門。」王心被惑不能前進，即便下象步入其舍，歡懷既暢便即有娠。智慧女人有其五事：一、知男子有欲心無欲心；二、知節候；三、知受胎時知是彼人胎；四、知是男；五、知是女。遂白王言：「王今知不？我已有娠。」時王即以上真珠瓔珞付而告曰：「必若生女任爾自收，如其是男與此瓔珞，當送我所。」女人敬諾，王便捨去。後經數月娠相外現，時彼舊夫書來告曰：「汝可安隱，我望不久當至本鄉。」女人聞已生大憂愁，遣使白王：「我已有娠，舊夫將至今欲如何？」王遣信曰：「汝可寬懷，我有方便令彼不來。」女便默爾。王與彼信：「我今要須如是之物，汝可遠向某處求來。」既涉長途奄經時歲，女人月滿便誕一男，容貌可觀當代希有。天將欲曉即以酥蜜盛滿口中，箱安軟綿抱兒置內，白㲲通覆上絡珠瓔，密合其箱朱絛急繫紫鑛印上，報婢使曰：「可持此箱至王門所，淨拭一壇箱置於上，并安燈火在一邊住，有人將去汝可歸來。」使依教作。時有眾牛隨路而出，行至箱所圍遶不進。時猛光王與安樂夫人，在高樓上望見群牛繞箱而住，命使者曰：「汝觀門外，何意諸牛群聚而住？」使者曰：「門有一箱，絡以朱絛紫鑛封印。」王曰：「汝急將來。」夫人白王：「箱中之物王當與我。」王言：「隨意。」使者持箱既至王所，即便開印乃見珠瓔及以孩子。王識珠瓔報曰：「此是我兒。」抱付夫人云：「是汝子。」夫人得已即呪願曰：「願兒長壽。今此孩子與作何名？」王曰：「有福孩兒被牛所護。應名牛護。」又安樂夫人親為撫養，母亦改號名牛護母。

> その時、猛光王はウツェニ（嗢逝尼）という都におりました。この都に一人の長者がおり、妻を娶ったばかりでしたが、やがて商売で儲けるため、財貨を持って他国へと旅立ちました。夫が去った後、妻は贅沢な生活にふけり、煩悩が高まりました。楼閣に上ってはあらゆる男たちを見渡し、毎日飽きることなく眺めては、どなたかと出会える時を待ち望んでいました。 そんなある日、猛光王が美しい香を放つ象に乗って家のそばを通りかかりました。女はそれを見て、たちまち欲心にとらわれ、花の首飾りを遠くから王めがけて投げると、みごとに王の肩に落ちました。王はすぐに見上げると、一人の美しい娘がいるのを認めました。顔かたちは端正で、その輝くばかりの美しさは、見渡すかぎり彼女にかなう者はないと思われるほどでした。王はそれを見て、彼女の心に欲情がおこったのを知り、声をかけました。 「娘よ、もし私を慕う気持ちがあるのなら、ちょっと外へ出ておいで。」 娘は答えました。 「私は若い妻ですゆえ、どうしても外に出るわけにはまいりません。しかし、もし王様がお心にとめてくださるなら、どうかこの粗末な家においでください。」 王の心は惑わされ、そのまま進むことができず、すぐに象から下りて家の中へと入りました。こうして楽しく思いを遂げると、ほどなくして娘は妊娠しました。智慧ある女には五つのことがわかります。すなわち、男に欲心があるかないか、時節を知ること、受胎の時を知り、その子が誰の子かを知ること、そして男の子か女の子かを知ることです。娘は王に申し上げました。 「王様、おわかりですか。私は身ごもりました。」 王はこのとき、上等の真珠の首飾りを彼女に与えて言いました。 「もし女の子なら、あなたがそのまま育てなさい。もし男の子なら、この首飾りを付けて私のところへ送りなさい。」 女は謹んで承諾し、王は立ち去りました。 それから数ヶ月がたち、妊娠した様子が外にも現れてきました。その時、彼女の昔の夫から手紙が届きました。 「あなたは無事でいてください。私はまもなく故郷に帰れる見込みです。」 女はこれを聞いて大いに憂い、使いの者を王のもとに送って伝えさせました。 「私は妊娠しております。昔の夫がもうすぐ戻ってこようとしています。いったいどうしたらよいのでしょう。」 王は使いに言づてを送りました。 「どうか心配しなくてよい。うまくやって、彼が来ないようにしよう。」 女はそれを聞いて、ただ黙っておりました。そこで王はその夫に手紙を送りました。 「私は今、どうしても必要な品がある。あなたは遠くへ行き、あの品を探してきなさい。」 夫が長い旅に出、気がつけばもう何年も過ぎていました。一方、女は月満ちて男の子を産みました。その容貌はたいそう美しく、この世にまれなほどでした。夜が明けようとする頃、彼女はその子の口に酥と蜜をたっぷりと含ませ、箱の中に柔らかい綿を敷き、その上に赤子を寝かせました。白い上質の布をかぶせ、その上に真珠の首飾りを置きました。箱のふたをしっかりと閉め、朱色のひもで厳重に縛り、紫の鉱物で封印をしました。そして女中に言いつけました。 「この箱を王の門前に持っていきなさい。きれいに掃いた場所に箱を置き、そのそばに灯りをともして待っていなさい。誰かが箱を持ち去ったなら、あなたは帰ってきなさい。」 女中はそのとおりにしました。その時、多くの牛が通りかかり、箱のところに来ると、ぐるりと取り巻いて先に進もうとしません。ちょうどそのとき、猛光王は安楽夫人とともに高殿にいて、牛の群れが箱を取り巻いているのを見て、使者に言いました。 「門のところを見てきなさい。なぜ牛が群れをなして立ち止まっているのか。」 使者は見てきました。 「門のところに箱が一つあり、朱のひもで結び、紫の鉱物で封印してあります。」 王が言いました。 「すぐに持ってこさせよ。」 夫人が王に言いました。 「箱の中身は、私にください。」 王は答えました。 「好きにせよ。」 使者が箱を持ってくると、王は封印を開けました。中には首飾りと赤子が入っていました。王はその首飾りを見て言いました。 「これは私の子だ。」 そしてその子を抱き上げ、夫人に渡して言いました。 「おまえの子だ。」 夫人はそれを受け取って、祈りました。 「どうかこの子が長生きしますように。では、この子の名前は何としましょう。」 王は言いました。 「福のある子が牛に護られたのだ。名を牛護（ごご）としよう。」 安楽夫人は自分の子として育て、その母もまた名を牛護母（ごごも）と改めました。

于時北方得叉尸羅國王名圓勝，所治國化安隱豐樂，人民熾盛廣說如餘，於諸園樹常有花果，膏雨順時乞食易得。後於異時王與諸臣，在高樓上歡娛恣意，告諸臣曰：「頗有餘國如我境中，豐樂安隱得相似不？」大臣白言：「有嗢逝尼國王名猛光，彼亦豐樂安隱，花果不絕與此不殊，彼有商人來至於此。」王遣喚來既至具問，聞其富盛王生嫉心，報諸臣曰：「君等嚴兵，我欲伐彼。」其王即自親整四兵，向嗢逝尼國漸至彼城，侵掠無度殘暴非理，人不聊生。猛光大王既聞賊至，亦嚴四兵出相拒戰，猛光不如兵眾分離，遂騎單馬逃向餘處。至荒野外見一耕人名曰增長，躬自犁作，王觀容色有異餘人，即問言：「汝是勇健壯兒，頗曾聞道有圓勝王與猛光王戰，猛光大敗知此事不？」答曰：「我聞此事，未知虛實。」答曰：「不虛。」耕人亦不知此人是猛光王，便報之曰：「猛光王身居本國，彼是客來，遂被欺陵隨處逃竄，謀臣猛將何所用為？王若比來以我為爪牙者，久以長繩繫圓勝頸曳入城中。」言話未畢，婦來餉食縫葉為器，夫即洗手將欲就食，顧眄王曰：「雄猛丈夫，略觀形勢似有飢色，我貧窮者有此麁餐，必不相嫌幸當同味。」時猛光王尋作是念：「我若不食飢取命終。」即便下乘取替脊坐，洗手足已一處同餐，其婦便以缺緣瓦盞酌酒令飲。王作是念：「雖知盞缺，於不缺處我當飲之。」王有智策善閑時務，復更思曰：「於不缺處我若飲者，或恐彼人云相欺慢，我今宜於所缺處飲，令彼於我深生愛念。」是時耕夫自於破處先飲辟毒，次過與王，王既得已還於破處而飲。耕夫念曰：「此大丈夫情無間隔，我缺處飲同處飲之，我今宜可深生敬重，令其交道久而不喪。」如是念已報其婦曰：「賢首！此大丈夫，是我得意親善知友，爾可將去至本貧家，以油塗身湯水沐浴，為設飲食，馬須好飲恣其水草。」婦遂將歸如言皆作，情懷莫逆供給所須。于時圓勝王有餘小國名曰渴沙，來相抄掠侵漁百姓。時諸大臣作書告王具論其事，願王善自思量，於其書末并為頌曰：

「如王於他國， 勤勞降伏彼；於己之國土， 亦當勤守護。」

時圓勝王讀其書已作如是念：「我若領兵歸本國者，諸人皆謂我被他降逃還本邑，我今宜可共其和好方歸故居。」遂令信入報猛光王曰：「知識！事已去者更不可追，宜暫出來希欲相見，自餘勝負並不須論，望得促膝交襟共申莫逆，事同平昔，我方歸故城內。」諸臣得其信已共作是議：「若報王無，彼定欺我，宜設方便，且答時情。」裁書報曰：「知識！既解來封篤好情深，事雖實然能無猶豫，兩國同聚各致狐疑，雖逆來心我無遑出。然此太子名曰牛護，是我所生令出相見，共申歡意隨情去留。」是時即令牛護出見圓勝，歡懷共盡遂解兵圍旋旍本國。時猛光王諸大臣等共相議曰：「他方怨敵已如雨散，自己國王急當求覓。」四方遠近馬使追尋。時猛光王聞彼圓勝抽兵已去，便報耕人增長曰：「我今除怖，辭汝言歸。爾若入城，當過我宅。」答言：「大丈夫！仁之名諱我亦未詳，如何後時相訪過宅？」王曰：「誰復不知我所住第？汝入城時應如是問：『多馬人家今在何處？』」作是告已驟轡而行，至本城門報守門人曰：「汝今應知，若有人來問多馬宅者，可將見我。」遂入宮中。

後於異時嗢逝尼城有大節會，遠近諸人皆湊城邑。時耕夫婦報其婿曰：「今日城中有大節會，我今亦往觀眾聚集，并復因便問多馬家。」夫言：「賢首！凡諸豪士，豈可言皆有實？當於三處能見其人：一謂被他戰破、二謂他所欺𣣋、三謂身為人主喪亡家國，餘何能見？」妻曰：「彼雖難見，應觀聚集。」夫妻即去。至其城內，耕夫念曰：「我試問之。」告守門者曰：「咄！男子！多馬人家住在何處？」時彼門人聞其告已，遂執夫妻送至王所，王纔遙見尋便驚歎，喜唱：「善來！」復更告曰：「增長！汝何得至？」答曰：「故來奉覓。」增長見王坐師子床、諸臣輔翊，既未善識然念于懷，不委何辜拘執至此？王知有疑，欲令憶故，即便離座脫去天冠王先闥額，增長既見憶識其容，夫妻一時俱拜王足。時王即便盛興儀式，引入後宮洗沐香湯著妙衣服，方丈甘饌百種千名。王自親臨觀其所食，食罷延就上妙宮闈，綺帳芬芳適時安寢。王勅內宮曰：「此是我父母，凡有所須飲食衣服，及以臥具奴婢僕使悉皆供給。」時猛光王恭敬彼已人皆恭敬，王子大臣內外士庶無不敬重。耕人增長既見非分恭敬供養，滿七日已情懷愧恧，前白王言：「我今奉辭，欲歸蓬戶。」王曰：「汝今住此，共我冶國。」增長答曰：「我是耕夫，寧知國事？」王曰：「汝豈不云：『我若得作國大臣者，即以長繩繫圓勝頸，牽入嗢逝尼城。』今乃方云我是耕夫不堪王事？宜應且住，勿念還家。」彼便默爾。王遂強立為國大相。創為宰輔供膳尚麁，後於異時王因問曰：「汝今好不？」答曰：「朝餐尚乏，好事安在？」王曰：「不須憂惱，即當令汝衣食豐盈。」時王即告五百大臣曰：「卿等宜應供給增長。」是時諸人共出衣食既增養活，因此時人號為增養從此已後故名增養。時王問：「汝得好不？」答曰：「衣食雖精，然朝官大臣並相輕賤，何有好耶？」王曰：「若如是者，宰臣聚會評論之時，汝往其中，無敢輕者。」答言：「大王！我是耕夫，敢狎朝貴！」王曰：「汝但赴集，我令彼敬。」彼便默爾。後於異時因有朝會，王意欲令宰貴諸人敬增養故，方便為問：「今於國中，現有如是不安隱事，卿等如何令其懲息？」時有大臣作如是議：「若作斯計，方能除殄。」王言：「不可。」次有諸臣各呈異見，王皆不可。乃問增養曰：「此欲如何？」答曰：「若作如是計方能消滅。」王對諸臣遂然其策將為當理。諸臣見已各生是念：「增養出言王皆信用，此亦不應共為輕侮。」後時王又問增養：「好不？」答曰：「住處尚無，餘何能好？」王告諸臣曰：「卿等宜可與增養覓宅。」臣曰：「有某大臣今已身死，所有妻妾奴僕之類住在宅中。」王曰：「可將此宅及妻子等，并餘財物咸賜增養。」既得宅已問增養曰：「比得好不？」答曰：「家中人眾以我耕夫咸生輕慢。」王曰：「若如是者，汝洗浴時我令使喚，汝作是語：『待我浴訖當去見王。』」增養白言：「如何我得違大王命？」王曰：「是我所教，誠非過咎。又汝欲食時我令使喚，汝應答云：『待我食了，自當往見。』正汝食時，我到汝宅與汝同餐。」答言：「大王！我今豈敢與王共食？」王曰：「我許非過，如是作時彼皆恭敬。」增養聞命便往宅中。及正洗時，王令使喚，云：「有急事，汝可即來。」使至傳命。增養報曰：「待我浴了方去。」使者去後，宅內諸人相與言曰：「今此宅主見拒王命，自生高慢即招殃禍。」又相告曰：「非宿貴人少得勢時便生傲誕。」家人又曰：「姊妹當知！諸昇高者必當墮落，此人今日定遭王戮，事乃不遲。」既洗沐已不赴王期，即便就食。王復令使報云：「有事，宜可急來。」雖聞王教，報云：「且去，食罷方行。」使去報王，王既聞已自乘大象至彼宅中，問言：「增養！汝今欲食？」答曰：「欲食。」王曰：「不請我耶？」答言：「奉請，宜可就餐。」宅內諸人共相謂曰：「我之家長與國王言戲，事若平懷。」各生希有舉目相看。時王即便淨洗手足一處同餐，宅內居人見是事已，悉皆戰懼互相謂曰：「我比輕賤此是耕人，今者同觀與國王共食。」又共議曰：「知欲如何？王既共餐事難輕忽，我等從今不應致慢，若不敬者定招禍患。」眾然其語共生敬畏。

王於異時又問：「好不？」答曰：「有一大臣是王親族，常欺罵我，寧有好耶？」王曰：「我若作言，斯成有礙，至於進退汝自當知。」答曰：「我所作者，願王不責。」王曰：「我無怪責。」增養異時隨路而去，見二童子貧無親屬，持彈并丸在道而戲。時有婢使頭戴水瓨在傍而過，一童子曰：「我以乾丸彈瓨作孔。」一人又云：「乾丸作孔此未希奇，我彈濕丸而掩其孔此成奇事。」既共議訖即以乾丸彈令作孔，次彈濕丸掩之令合。于時增養遙見其事，情生希有便作是念：「此二小童可令助我，伏彼王親屏除怨罵。」問二童曰：「汝是誰家子？」答曰：「我無親族，隨時活命。」報曰：「若爾，可於我所共汝為活。」答言：「隨命。」既蒙收採，問曰：「我更何為？」答曰：「汝但習彈，後若見人與我鬪諍，當以不淨塗丸彈於口內。」答言：「我能。」後時與彼王親共為爭競，童子即以穢丸遙彈口內。彼便吐出以手掩口急走出外，因斯恥辱更不相陵。王復問言：「汝得好不？」答言：「王之內人以我耕夫並生輕賤。」王曰：「若如是者，我入宮時汝來門所，問言：『王在何處？』若言：『在內。』汝可語言：『萬機之務棄而不知，鎮處後宮何能辦事？』又若見我在內住時，汝於側殿在我床上垂脚而眠，我自出門為汝舉足令上。」答言：「大王！我豈二頭令王舉足，君臣位別高下殊途，現阻人情豈有斯理。」王曰：「是我所愛，汝復何愆？如是作時中宮於汝不敢輕慢。」彼便默爾。後於異時來入內宮，問王安在？隨王言教次第皆作，乃至王與舉足，內人見時皆不忍可欲致𣣋辱，王言：「汝莫！是我所愛，此有何辜？」然相謂曰：「共見此人受王愛念，我等不應更為輕慢，王若知者於我加刑。」從是已後悉生恭敬。王於異時問言：「好不？」答言：「今時得好。」

其猛光王性愛女色，與諸少年在高樓上談說世事，因告之曰：「汝等頗知何處都城有好美女？」有云：「曲女城。」有或云：「出蛇蓋城中。」有云：「諸餘城國且未須論，於此城中有賣色女名曰善賢，容色端嚴世所殊絕，如天婇女在帝釋宮，亦如日光映諸星宿。」王聞是說倍悅常心，迷惑失所情希就見，即於其夜脫去御服著凡庶衣，自持五百金錢往善賢舍。彼女見已歡唱善來，報婢使曰：「與此丈夫沐浴清淨。」婢即依教為其洗浴揩摩身體。時有一人復持五百金錢來詣門首，報言：「我欲來宿。」然此婬女常法如是，後有人來，殺前至者，與後同歡。是時婢使見猛光王，容顏可愛與凡庶不同，即便落淚作如是念：「此人豈非剎帝利種，儀貌端正舉世無雙，如何婬女起罪惡心非理枉殺？」彼所零淚落在王身。王即仰觀問女：「何故忽然淚落？」答言：「無事。」王有疑心頻更研問：「汝當語我此必有緣。」彼遂次第說其所以。王即問言：「少女！我已失計，頗有方便得走出不？」答曰：「此舍四邊有人持劍，共相警衛走出無由；然有出處極成穢惡，亦何用在言？」王曰：「隨好隨惡可指其處，我命須存。」答言：「某處容可走出，然是廁孔釘以鐵釘，若能拔得斯為走路。」王言：「汝行指處，我試拔之。」女指其處，王投身下拔廁孔釘，雖勞筋力未能得出。

爾時於此牆外去斯非遠有婆羅門住，善識星文，中夜出旋仰觀天漢，其妻持水隨後而行，婆羅門告曰：「汝今應知我觀星宿，王遭大難辛苦非常。」妻曰：「國家機密何用在言？餘人若聞定遭刑戮。」婆羅門曰：「我蒙庇䕃元由國王，王受艱辛我寧安隱。」便於中庭遙望厄星求念而住。王於廁孔聞其語聲，盡力搖釘拔之遂出，即從孔內隨糞而行，不淨霑身辛苦出外，天星遂改。時婆羅門見星改變，告其妻曰：「王雖受苦今已得出，既存性命我為幸甚。」王便急步潛入城中，至安樂夫人處。夫人倉卒見而問曰：「上天無私，何意如是？」王乃次第具向說之。夫人聞已泣淚橫流，即以竹篦刮去不淨，先以香土遍洗，次將種種香屑眾妙香水而沐浴之，次拭塗香著上衣服，暫時安寢，以至天明，於正殿坐告大臣曰：「諸陰陽師識星曆者皆應喚集。」臣即總命，王問之曰：「我於昨夜其事如何？」答曰：「王夜安隱更無異事。」王曰：「於某坊處有婆羅門，善知星曆可喚將來。」即令使去至婆羅門宅，報言：「王喚！」即便著衣欲赴王所，其妻告曰：「我先已報，國家機密何用在言？仁不聽採今遭召問。」婆羅門遂觀察日辰知無惡事，告其婦曰：「汝不須怖，皆是吉祥。」行詣王所，王既遙見，高聲唱言：「善來大師！可相近坐。」婆羅門便即呪願：「願王壽命延長。」就座而坐。少時停息，王乃問言：「婆羅門！汝解星曆不？」答曰：「隨我力能薄閑多少。」王言：「大師！我於昨夜其事如何？」答言：「大王昨夜遭難非常辛苦，由王福力僅爾命存。」王既聞已告諸臣曰：「如大師說：『我於昨夜命幾不全。』諸陰陽師未閑曆算，從今已去絕其封祿。婬女善賢宜將頭髮繫惡馬足踏之令死，所居之宅以驢耕墾。其家婢使與我洗者，命入後宮令知國事。」時諸大臣如王所言悉皆依作。王問婆羅門曰：「仁既憂我，我得命存，今欲報恩，汝何所願？」答言：「大王！暫問家中，來申所願。」王言：「隨意。」便即歸舍告家人曰：「王與我願，隨意所須悉皆給與，汝等諸人各欲何事？」妻曰：「君欲何物？」答曰：「我欲五大聚落常為封邑。」妻曰：「若如是者，我欲牸牛百頭恒供乳酪。」子曰：「我願上馬寶車而為乘馭。」女曰：「我願上妙瓔珞以寶莊嚴。」其婢使曰：「我願好磨香石，是作食所須。」時婆羅門便作是念：「既有斯事不可直說，宜作頌言從王乞願。」遂至王所白大王言：「如我家中所有求願，幸容其罪得盡於詞，聊作頌言以申其事：

「我願五封邑， 婦牛一百頭，子欲馬寶車， 女愛諸瓔珞，家中有婢使， 須石用磨香，有此所願求， 大王哀見與。」

時猛光王聞其說已，還將頌答，遂其所願：

「與汝五封邑， 婦牛一百頭，子與馬寶車， 女賜諸瓔珞，家中小婢使， 與好石磨香，既有此願求， 悉皆令滿足。」

王告大臣曰：「隨所欲者皆可與之。」王語婆羅門曰：「大師與我共治國事，赤心相助平論萬機。」答言：「大王！我是婆羅門，理不應知國家之事。」時王即便強立婆羅門為國大臣。王之隣境名曰渴沙，有相違背，遂令增養持兵往伐，既破彼軍多獲資物，屯兵野外方欲入城。王聞欲來整軍自出，見渴沙少女身多癬疥，問增養曰：「頗有丈夫與此女兒同眠宿不？」答曰：「非直同歡枕席，終亦騎其夫背令作馬鳴。」王曰：「豈當得有如此事耶？」答曰：「王當目驗。」是時增養即將少女付與醫人：「汝可善治多酬藥直，凡所須者我無有悋。」醫人為療悉皆平復，次以衣服飲食隨意資養，容顏可愛有異常倫。是時增養遂將為女名曰星光。增養告曰：「我若請王來宅中食，汝可具諸瓔珞好自嚴身，於王前現。」女受言教。後時增養敬白王曰：「我之貧宅，願王暫過。」王曰：「汝不請我，何緣得去？」答曰：「今即奉請，明當就宅。」王曰：「善哉！」增養遂即廣陳盛饌具設珍羞，請王入宅，香水沐浴奉無價衣，飯食將了清談而住。時女星光遂於帷內，遙擲小毱尋即褰帷，報其父曰：「過我毱來。」王見少女顏貌超絕，遂生染愛問增養曰：「此屬於誰？」答言：「臣女。」問曰：「已與他人？」答言：「曾未。」王曰：「何不與我？」答曰：「王若不嫌，隨意將去。」王即盛陳禮事娶入後宮。世間常法，得新棄故不入舊闈，愛著星光餘事皆廢。增養念曰：「此正是時，往日所言即今應作。」問星光曰：「汝能騎王背上，令作馬鳴不？」答曰：「待我思量未知能不？」凡智慧女人不學自解，遂著垢衣臥破床上，王來問曰：「何意如是？」答言：「大王！由天瞋我，今遭禍患。」王曰：「汝曾於天，何所求願？」答曰：「王使我父往伐渴沙，當爾之時我於天所心有祈願。若父將兵降得彼國平安歸者，我若嫁時所得夫主，騎其背上令作馬鳴。王今娶我豐足內人，誰能為我報其宿願？」凡為欲愛所牽無所不作。答曰：「夫人！汝之所求，斯誠為我。願無疾患，我悉作之。」彼默無語，王曰：「汝何默然？豈汝於天更有祈願？」答曰：「更無求願，然於當時復作是念：『令婆羅門大臣呪願，兼使樂人彈琵琶曲。』」王曰：「此亦可得。婆羅門大臣我之自有，彈琵琶者此可方求。」答曰：「可為求之。」于時健陀羅國有一商人，持諸貨物至嗢逝尼城，遂與婬女共相交涉，既生染著情亂荒迷，所有錢財悉皆費用，家人僕使隨處逃亡。是時婬女見其窮匱，報言：「仁者！我無田地耕耘，復無底店興易，唯仰交遊聚集以為活命。若有財貨可即持來，無即須行宜容後客。」答曰：「我貧無物，若其有者更將何用？然我於汝深生愛念，且當容受勿苦相驅，許我宅中始知相愛。」婬女曰：「若能隨言皆作，且容居住。」答曰：「我悉為之。」

是時婬女情欲驅遣，既大便已遂以棗核安其糞上，報曰：「汝可以齒齧去棗核。」彼便齧取，女即以脚踏其腰脊，報言：「貧寒物，如斯惡事因何口作？汝是不淨潔人，當離我去。」即驅出宅。其人舊業解彈琵琶，即以音聲而自存活。王報增養曰：「汝女於天作斯祈願，婆羅門大臣我自先有，彈琵琶者何處可求？」答曰：「有健陀羅人客彈琵琶以自活命，將帛掩目引入宮中。」王曰：「當如是作。」王與大臣昇七重樓上，遂命大臣具說其事，增養帛掩彼目引彼昇樓。于時星光著鮮白服騎王脊背，淨行大臣為王呪願，琵琶發響王作馬鳴。時健陀羅作如是念：「七重樓上寧得馬鳴，應是我儔被女人所弄。」情發於衷乃為歌曰：

「此事多相似， 此事人共知；錢財皆散失， 穢核污其齒。」

于時手彈琵琶口誦不歇，王即問曰：「歌辭異常，有何義味？」彼即次第以事白王，王作是念：「此人知我，不宜住此。」便與五百金錢遠驅出國。後時大臣諫曰：「凡為國主勿被女人之所欺弄。」王聞內慚一無言對。王命增養曰：「婆羅門大臣見譏於我，汝頗能令其婦髠彼髮耶？」答曰：「我試觀之。」便往宅中問其妻曰：「王被婆羅門獻直譏誚，汝頗方便能令其婦髠彼髮耶？」答曰：「無勞豫說，剃後方看。」夫曰：「若能作者，斯為好事。」長情之婿必有長情之婦，其妻即便與大臣婦共為交好，既得意已告曰：「夫人！我之夫主極深相愛，隨我索者悉皆為作。」答曰：「雖有愛言，豈能勝我？我於夫處常得自在，餘莫能過。」答曰：「汝若於夫有自在者，試髠其髮，我今疑汝定不能為。」答曰：「但看剃竟方知能不？」其婦即便著故弊衣，臥單床上呻吟而住，大臣問曰：「何意如是？」答曰：「天神怒我。」報曰：「汝豈家貧不能酬賽，令天神輩於汝生嫌？隨汝所求悉皆為作，使神歡喜患苦銷除。」問曰：「汝於神處何所許耶？」答曰：「仁先在家未有仕宦，國王初命我即求神，令我夫主王命將去，所求稱意安隱歸來，當剃其頭髮供養天神。自爾已來家道昌熾錢財巨富，我貪受樂遂忘賽神，由此慢心致令天怒，我今定死何路求生？」夫曰：「汝所求天便成為我，宜可聞奏悉為辦之。」妻便附信報增養婦曰：「我夫已許悉皆為作。」婦既聞知便報增養：「大臣之婦已附信來，我夫已許待暫聞奏。」增養入見啟王：「事辦，請更不疑。大臣若來，願知此事。」王曰：「已知，不勞言囑。」時彼大臣來至王所，白言：「大王！我有祈請須賽天神，於六月中不出庭戶，願垂恩許，得遂所求。」王曰：「善哉！」還至宅中即便剃髮，既懷羞恥不出于外。其婦令使報增養婦曰：「頭已髠訖。」婦告增養，增養白王。王聞大喜，即令使者喚大臣來，于時增養教二童子誦其歌曲，歌曰：

「若是端正良家女， 能使丈夫隨意作？七重樓上馬鳴聲， 看此大臣頭剃却。」

時彼大臣聞王信喚，著帽而入。既至王所命坐一邊，彼二童子即唱其歌曰：

「若是端正良家女， 能使丈夫隨意作？七重樓上馬鳴聲， 看此大臣頭剃却。」

其一童子即便近前脫大臣帽，見無頭髮，現在朝臣撫掌大笑。大臣內懷羞恥外愧於人，曲脊低頭一無言答出門而去。是時增養所為事了，便自誇誕昌言告眾曰：「若被女人如是輕弄者，豈有能成國家之大事？」王於屏處報大臣曰：「卿頗有便能使增養受恥辱耶？」答言：「大王！我且觀察，未知能不？」其姊妹子妙閑幻術，告曰：「大臣增養每於朝會常輕弄我，汝若能作辱彼事者，即是與我除大羞恥。」答言：「阿舅！容我籌度其事如何？」既思量已，答言：「髣髴。」即以幻術化作廣大商侶，於大糞聚化為房室，取枯骸骨作商主婦，顏容端正人所樂觀。王之國法，若有大眾商侶來至城者，或王自看稅，或令增養。時王不出，令增養受稅。既至營中，問言：「何者是商主室？」彼便指示。既入室中，見商主婦容儀可愛能惑人心，纔覩見時即便染著，報言：「少女！若能與我同歡愛者，汝之商侶總放稅直。」答言：「隨意。」報云：「不應晝日，可待夜中。」幻師即便掩晝為夜，增養共幻女行其非法，以手抱咽因茲睡著，幻師遂乃解其術法。是時增養抱彼枯骨臥糞聚中，大臣即去白言：「大王！暫迂神駕賜觀增養。」王出城外，既至彼已彈指令覺，報言：「增養！與女野合豈噉肉耶？」增養見已，自念如斯調弄是王所作：「我今何用如此活為？寧當自死更不求生。」復便念曰：「捨命極難，我今宜去，就彼尊者大迦多演那處從求出家。」即行就禮，白言：「大德！我欲出家。」尊者即與出家授五戒十戒已，次授近圓略教誡已，令讀《增一阿笈摩經》。時猛光王既無增養情不能安，遂令還俗如舊安置。

##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卷第二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