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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 · 第二十八"
description: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杂事是唐代高僧义净翻译的一部重要佛教律典，属于说一切有部的律藏文献。义净在7世纪赴印度求法，归国后系统翻译了大量佛教经典。该典籍主要记载了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缘、具体戒条及僧团生活规范，涵盖衣食住行等日常细节，是研究早期佛教戒律制度的重要文献。作为上座部佛教根本说一切有部的重要律典，它在南传佛教中具有权威地位，对了解原始佛教僧团运作和戒律思想具有不可替代的价值，是汉传佛教律学研究的核心经典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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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卷第二十八

> 根本説一切有部律雑事 巻第二十八

三藏法師義淨奉　制譯

> 三蔵法師義浄奉　制訳

### 第六門第四子攝頌大藥之餘

> 第六門 第四子 摂頌 大薬の残り

「是時大藥既知國事，將領四兵遍觀國界，每至城邑聚落問諸人言：『此等聚落誰所管耶？』諸人答曰：『此是某大臣、彼是某大臣，攝之屬己將為封邑。』大藥聞知所有村城皆六大臣之所管攝，國主但唯內宮及飲食而已。既遍觀已還白王曰：『何處城隍及以聚落是王所有？』王曰：『我今無力，知當奈何？幸蒙上天豫告於我：「滿財城內在圓滿家，當生一兒名曰大藥，既長成已立為大臣，端拱垂衣化洽黎庶。」為是因緣，汝從胎中我奉天命諸事供給。今既成人親近於我，大臣之位汝今已得，宜可順彼天所記言，廣設智謨共宣國化，令我自在安隱為王。』是時大藥稽首致敬，白言：『大王！伏願無慮，我當助王令得安樂。』

> その時、大薬は国政を既に知悉すると、軍勢を率いて国中を見て回った。町や村に至るごとに人々に問うた。「これらの集落は誰が管轄しているのか？」人々は答えた。「これは某大臣、あれは某大臣の管轄で、自らの封邑としているのです。」大薬はこれを聞き、全ての村や城が六人の大臣によって分割統治されており、国王はただ内宮と飲食のみを有するに過ぎないことを知った。一巡りして帰還し、王に申し上げた。「どの城郭や集落が、大王の御物なのでしょうか？」王は言った。「私は今や力がなく、どうすることもできない。幸いにも上天が予め私に告げたのだ。『満財城の中、円満家に一人の子が生まれる。名を大薬という。成長して大臣となり、共に国を治め、民を教化するであろう』と。この因縁により、あなたは胎内にいる時から、私は天命に従い万事を備えてきた。今や成人して私に近侍し、大臣の位も既に得た。どうか天の記した言葉に従い、智謀を広く巡らせ、共に国の教化を宣揚し、私を安穏にして王たらしめて欲しい。」その時、大薬は礼拝して言った。「大王、どうかご心配なさいますな。私は必ず王を助け、安楽を得させていただきましょう。」

「大藥即便於自國界，所有城邑屬六臣者，令使告曰：『諸君當知！比為大臣不遵國令，致使賦役辛苦非常，饕餮姦邪不相存濟。我今以實相告，若用語者，長受安樂不復辛苦，所課賦稅隨力有無，眷屬妻子永無勞弊。君等六城各自牢守，假令王命及六臣追，無宜用語；設其自至亦勿開門。報云：「大藥臣來我當賓伏。」』於其國內聞斯教已，並悉依行不遵舊令。時彼諸臣共白王曰：『諸城反叛其欲如何？』王曰：『卿等可嚴四兵隨處討伐。』諸臣各至，彼不見隨，臣奏王曰：『我等無力，王可自來。』王即親行，彼亦不伏，徒勞戰陣淹滯多時。諸城奏曰：『我於大王無心違背，六臣暴虐由是不隨。若令大藥臣來，我皆降伏。』王即令使往喚大藥，彼聞勅召馳至王所。諸城百姓聞大藥至，皆悉無違開門令入，大藥即便削除虐政，更制輕科彝倫協敘，小大無怨，咸歌再造，共喜來蘇，賑貧窮、恤孤寡，猶如父母各生慈念。國內人眾悉皆雲集，扈從大王俱至城所，聲聞隣國遠近稱揚。王乃以女娉于大藥，雖蒙賞愛無驕恣心。

> 大薬はすぐに自国の領内で、六臣の支配するすべての城邑に使者を遣わしてこう告げさせた。 「諸君、知るがよい。これまで大臣たちは国の命令に従わず、税や労役は過酷を極め、貪欲で不正な者ばかりで人々は互いに助け合うこともできなかった。今、私は真実を告げる。もし私の言葉を用いるならば、長く安楽を受け、再び苦しむことはないだろう。課せられる税は各自の力に応じて負担すればよく、家族や妻子も永遠に苦労や疲弊から免れるだろう。君たち六つの城は、それぞれ堅固に守りなさい。たとえ王命や六臣の追従があろうとも、それに応じてはならない。たとえ彼らが自ら訪れても、決して門を開けてはならない。そしてこう告げよ。『大薬大臣が来るならば、われわれは従い服する』と。」 国内でこの教えを聞いた人々は、すべてこれに従い、古い命令には従わなくなった。 そこで六臣たちは共に王に申し上げた。 「諸城が反逆しております。いかがなさいますか。」 王は言った。 「お前たちは四種の兵を整え、それぞれの場所で討伐せよ。」 諸臣はそれぞれ向かったが、人々は従わなかった。臣たちは王に奏上した。 「我々には力が及びません。どうか王が自らお越しください。」 王が自ら出向かれても、人々はなお従わず、戦いに徒労を重ね、長い時が過ぎた。 諸城から奏上があった。 「我々は大王に背く心はございません。ただ六臣の暴虐により従わないのです。もし大薬大臣をお遣わしくだされば、皆、従い服しましょう。」 王はすぐに使いを遣わして大薬を呼び寄せた。大薬は勅命を聞き、急ぎ王のもとに馳せ参じた。 諸城の民は大薬が来たと聞き、皆、違わず門を開けて彼を入れた。大薬は直ちに虐政を廃し、より緩やかな法を定め、秩序を整え、大小の者すべてに恨みなく、皆が生まれ変わったように喜び、救いを得たことを共に喜んだ。貧しい者を救済し、孤児や寡婦をいたわり、父母のように慈しみの心を生じさせた。 国内の人々はすべて雲のごとく集まり、大王に従って都に至り、その名声は隣国にまで聞こえ、遠近から称賛された。 王は自らの娘を大薬に嫁がせた。大薬は寵愛と栄誉を受けながらも、驕り高ぶる心は少しもなかった。

「時有異方貧士來投此王冀求榮祿，王不見許，復求大藥。大藥哀愍遂便招納，拯以衣食令無乏短。時有婆羅門來從大藥求索糠麥，即便遣與。時掌庫者苟事遷延，不即持惠。後於異時王與大臣及諸寮庶朝集一處，王告眾曰：『私密之事，誰可告知？』有云：『密事應語知識。』有云：『父母。』有云：『妻子。』然大藥默無所說，王曰：『大藥！卿何不言？』答曰：『言何容易？如我所見，凡隱密事不可告語一切男子，況復女人！』王曰：『豈並如此？』大藥曰：『此之虛實，王當目驗。』後時王家失孔雀鳥，大藥捉得別處藏舉，將餘孔雀對婦前殺，報云：『汝豈不聞王失孔雀？』答曰：『我聞。』大藥曰：『此鳥即是，可疾料理，我欲充食，不得向人共論此事。』婦聞便念：『我父於此委寄非常，今者如何殺鳥而食？誠哉鄙事無懼憲章。』又將餘女顏容美麗，以妙莊飾引入宅中，報其婦曰：『此之少女是王宮人，我愛將來，勿傳斯事。』婦聞此語深生忿怒：『我父如何不審思察，任用仄陋無宗族人，補為大臣委以國事，豈以王宮內人將充己室，所愛好鳥殺以為羹？』又復外國客人共相收納，供給衣食養為義士，婦以此事具白王知：『父於其人深相委寄，我觀惡行實無以加，今可令其退歸田里。』王聞此語情生異見，遂令魁膾將大藥去准法刑戮。時旃荼羅以赤穟花繫於頸下，打惡聲鼓惡人隨逐，舉刀怖懼如炎魔卒送向尸林。臨將就刑無人肯殺，觀者悲泣愛若己親，各出哀言為求天佛。時外國客給衣食者，報諸人曰：『我能殺此。』將出城時，彼婆羅門執大藥衣裾，從索糠麥一升。是時大藥見此事已而說頌曰：

「『國王不可親， 惡人難附近；但是隱密事， 不語婦人知。我不食生鳥， 不詃內宮人，不憶作欺心， 負他糠麥債。』

「是時大藥欲就刑時作如是語，使者聞已謂大藥曰：『汝智過人作無義語。』答曰：『此無義語非汝所解，可將我語至大王處。』使以此語往白王知，王雖聽言亦未能了，遂令使往喚大藥來，問曰：『言何無義？』答曰：『語深有理。』王曰：『其事如何？』大藥白言：『願王善聽，略陳頌意。所言國王不可親者，王先國中所有城邑並不臣屬，但唯飲食內宮而已，我運籌策壓彼強臣，寧國安家咸令復業，皇基熾盛率土歡謠，庫藏豐盈皆是我力；今欲殺我將報昔恩，故云國王不可親也。言惡人難附近者，昔有貧人他鄉遊客，來投王處乞求活命，王不見納遂至我邊，我見貧寒，給以衣食得存性命；不思恩分，今來殺我。言隱密事不語婦人者，王昔因朝告諸人曰：「若有密事誰可告知？」有云：「父母妻子等。」廣說如前。我云：「皆不可親，當審觀察王當目驗。」王家孔雀我實不食，別將餘鳥令婦煮羹；王宮內人我無交涉，宮人瓔珞權假將來，暫借餘女居我宅內。若不信者可喚將來。』王喚宮人，對觀無異。『言不負他糠麥者，王令魁膾將殺於我，其人遂至急捉衣裾，口云：「還我一升糠麥。」意道無悲不知機變，昔時乞麥見死來徵。』王聞頌義察其事已，知大藥無過歡喜釋放，便備盛禮拜為重臣。是時大藥稽首白王曰：『觀諸女人可共密言不？所賜女者於我無用，請即收取。我今自訪言行德義氏族相當，聰慧女人以充家室。』即辭王去作婆羅門像，手執淨瓶掛吉祥線，身著鹿皮面塗三畫，往本城中欲求其婦。

「路中日暮見婆羅門，彼便相問：『仁從何來？』大藥答曰：『我從鞞提醯城來。』『欲向何處？』答曰：『向滿財城。』問曰：『汝於此處頗有相識欲投宿耶？』答曰：『先無。』便將歸舍如法安置。大藥見彼婆羅門婦，知非貞素，既經宿已旦便欲去。婆羅門曰：『我此貧居即是君宅，往來停宿幸不為疑。』大藥便許，執手而別。遂於前路於麥田中，見有少女，儀容端正似出良家，便生愛念問言：『賢首！汝名字何？』答曰：『我名毘舍佉。』『誰家少女？』答曰：『聚落中尊是我之父。』大藥念曰：『雖有容儀未識其智，今可試之。』大藥即往刈麥田中，高舉兩手以脚蹂麥，毘舍佉曰：『已知護手，足亦宜然。』大藥念曰：『此女有智。』即便告曰：『少女耳璫可愛光彩異常。』答曰：『為蓋臭身，有何好處？』又曰：『甚好容貌！』答曰：『父母所生，非關容飾。』問曰：『父何處去？』答曰：『一身兩事。』問曰：『此言何義？』答曰：『身行取棘，斷其舊道，更通新路。』『母在何處？』答曰：『歸家取種，欲植晚田。』問曰：『汝能與我為妻室不？』答曰：『此由父母，非我所知。』問曰：『向滿財城路在何處？平直柔軟復無棘刺，汝應指示令我安行。』女指曲路。即自前行，往至池邊變衣而坐，眇其一目，試彼大藥識知我不？須臾大藥行至池邊，遙見便識而說頌曰：

「『身著無縷不織衣， 元非㲲線所成就；一眼宜應指示我， 何路當往妙花城？』

「是時少女聞其說已，微笑而言曰：

「『滑路宜應去， 澁道不須行；遙見大叢林， 近邊而可過。復見作󰉓地， 有樹著赤花；棄左右邊行， 當尋此道去。』

「大藥隨語尋路而去，至妙花城去城不遠，往毘舍佉宅不見父母，遂問城主曰：『君等若能與我毘舍佉者，深成恩造。』時彼諸人聞是語已，俱生忿怒，報言：『婆羅門！汝乞索人實無羞恥，因何造次求毘舍佉？此女儀容與天仙相似，即宜遠去離我城隅，若更重來令狗食汝。』時婆羅門既乖所望，還至毘舍佉所，女遙見已遂唱：『善來！』是時大藥具陳上事：『向問諸人，幾不被打。』女曰：『君作非理是無智計，求親之法不應如是。』大藥曰：『如何應作？』女曰：『先且相識，次當親附，後可延請設諸美食，有所陳者方具說之。』既聞告已，乃至設食次第皆作，後求毘舍佉，諸人告曰：『當隨汝意。』論此事時，父母來至，大藥遂與城主共到彼家，告其父母婚媾之事。答曰：『君等且住，待我思量。』諸人告曰：『無宜更思，此婆羅門少年端正博綜經書，四明五論無不通達，徒延歲月此輩難逢，即可娉與無宜更住。』是時諸人既對大藥誠言與女，即以為定，於其父母奉以上衣，毘舍佉亦留禮贈，還向鞞醯城，欲詣中興王處。

「於其中路遇他設會，得糠麥一升裹在衣裾，往先投宿婆羅門處扣門而喚，其婦出問：『汝是何人？』答曰：『是汝夫友。』婦曰：『我夫不在，不納外人，可向餘家以求宿處。』大藥便念：『此有何事不容我宿？』未及遠去，見有餘人進入其宅。大藥又念：『由有外人不令我入。』如是躊躇，其夫遂至即喚開門，婦聞婿聲魂神驚懾不知何計，遂以私人安小篅內。夫與大藥同時入門，大藥告曰：『我此糠麥何處得安？』婦曰：『可瀉于地。』答曰：『恐鼠侵食。』遂觀屋角及於床下一無所見，傍有小篅，大藥思量：『人定在此。』告其婦曰：『麥置篅中。』婦曰：『我家所有並安於此，如其著麥物欲如何？』夫曰：『此儜婦女！何不出物安麥篅中？』彼便逆拒不許近前，婦知意止無奈之何，遂便驚怖計無所出，報言：『篅濕恐當損麥。』大藥曰：『汝不須憂，我不令損。』即取柴草及乾牛糞，於篅四邊欲以火炙，其婦心急恐被火燒，即令別人報彼父曰：『汝子遭厄，急即可來。』父聞走至，知子在篅，報大藥曰：『汝若須篅，我當酬直，可索幾多。』答曰：『金錢五百。』如是論時四邊然火，父曰：『我兒今死，何用錢為？』遂與金錢輿篅將去。大藥明日遂分一百留與主人，所有事緣悉皆告語：『汝婦惡行自可深防。』遂即裁書與婆羅門，令往妙花城，并附金錢四百與毘舍佉，并報城主云：『我非行客是王大臣，自為求婚前至於彼，其毘舍佉善當養護。』大藥便即往鞞提醯。其婆羅門持書及錢至毘舍佉處，授所持書及金錢三百。毘舍佉得書云：

「『四橛可成衣， 少一不能織；如其杙有闕， 械足可令輸。』

「既讀書已次領金錢唯得三百，遂於床下求覓足械。使者問曰：『欲何所求？』答曰：『今有王家罪人，欲須械足。』既得械已報使者曰：『我不曾解若為安置？仁可引脚，我暫試看。』其婆羅門稟性愚直，遂便舒脚內彼械中，毘舍佉即以逆榍打令牢固，使者曰：『何故禁我？』報曰：『彼寄四百，汝偷百文。』使者念曰：『此真希異，二俱有智，其事難欺。』便以百錢依數還了。父母既來，以錢呈示，報言：『前求我者非貧婆羅門，乃是鞞提醯國王大臣名曰大藥。』父母眷屬聞此言已皆大歡喜：『我等有福，得與如是第一大臣而為婚對，興隆家族冀在其人。』從是已後與毘舍佉，澡浴衣服飲食床座，悉皆精妙既豐資養，儀容倍常端嚴可愛。

「是時大藥行到本城，王及諸臣聞大藥至咸皆慶喜。既見王已，王問大藥：『求得妻不？』答言：『已得。』王曰：『何如？』答云：『少女容華顏貌超絕，聰明多智辯慧殊倫，與我為妻是當其匹，我今啟王為將來不？』王曰：『卿是大臣更無過者，所須儀禮事在精奇，任意莊嚴令眾歡悅。』大藥承命，即與餘臣婆羅門居士，及諸人眾象馬車步，率領四兵往妙花城，至毘舍佉處共為婚媾，禮事既畢將還鞞提醯歡樂而住。

「時有北方五百商人，皆為販馬來至鞞提醯。於此城中有五百婬女，儀貌端正庠序可觀，歌舞言詞並皆超絕，所有商客來至此者，凡是財貨皆令罄盡。五百倡女就五百人各為歡戲，唯商主一人未被惑亂，彼倡女中最第一者，往商主處求為親密。彼不見許，更與諸人日日來至，而彼商主貞確不移，更復頻來共為言笑。商主曰：『我無邪念徒勞往返。』倡女曰：『若君虧志與我何物？』答曰：『與上馬五匹。若無私過，汝當與我五百金錢。』作此契已，倍興方便來相媚諂，然不能使商主傾心。諸商人曰：『城中第一不可逆情。』商主報曰：『我於昨夜夢與交通，何勞親見？』諸人聞已，共報倡女。彼女即便將諸手力來徵商主：『當副前言與馬五匹，汝已虧志共我行非。』商主曰：『汝無羞恥誣枉好人。』便詣王家斷事官所，平章至暮勝負未分，『明日可來更為詳審。』

「大藥還家遲於常日，毘舍佉曰：『來何晚耶？』彼即具言：『猶未平斷。』婦曰：『君等諸人明閑道理，此尚不了，豈成智乎？』大藥曰：『我等未閑，汝能決不？』婦曰：『我試為斷，觀智如何？君先奏王召諸臣眾，并牽五馬共至池邊，可於眾中喚彼倡女，問曰：「商主與汝實行非法，可將實馬；如其夢裏，池中影馬隨意牽歸。」若言：「影馬無實可持。」者，夢中行欲事亦同然。』大藥聞已，深生嗟歎，即於明日奏王召臣，集諸人眾并及倡女共往池邊，五馬牽來於岸上立，如毘舍佉計次第咸問，王眾既聞皆生希有，王告大藥曰：『卿等昨朝作是斷者，無煩今日重集劬勞。此是誰計？』答曰：『是毘舍佉，我昨晚歸，具陳其事。』王等嗟異云：『毘舍佉有大智策。』名稱流布遠近咸知。

「時有北方獻二草馬：一是母、一是女。形容大小毛色無殊，母之與女莫能分別，王眾同觀無人辨識。毘舍佉聞已告曰：『毛鞕者是母，軟者是女。』眾歎希奇。復於異時，有呪蛇人將二毒蛇來詣王所，形狀相似雄雌未識，人皆不委。大藥以事告毘舍佉，彼聞微笑，答曰：『君等迷此，何謂智人？王所識知？虛飡封祿。』大藥曰：『汝能知不？』答曰：『深識，應以軟物繫於杖頭，向蛇脊揩拭，脊若曲動者是雄，其不動者是雌。』即隨言作，目驗不虛，人皆嗟善。

「時有南國商人，將栴檀杖來至王所，兩頭相似本末難知，問毘舍佉，同前譏笑：『可將此杖置池水中，本即下沈、末便上出。』試果如言，人皆歎美。王作是念：『我今且欲試諸大臣誰最有智？』即於樓上更竪幢竿，竿頭安置光明寶珠，日光輝照影落池內，與珠不別。告諸人曰：『若入池中，得此珠者我當賜與。』人皆入池求不能得。大藥還報毘舍佉，彼便答曰：『可向上望尋得珠本。』隨言而取，王曰：『是誰上智？』答曰：『是毘舍佉。』王乃與珠，彌更稱善。

「時諸大臣見毘舍佉儀容挺特舉世無雙，皆悉有心共為私愛，以妙珠寶通使往還。然毘舍佉曾無異念，見求不已，告大藥曰：『於君國境有如斯事，見他好婦遂即私求，深誠鄙惡。』答曰：『此是世法人皆共傳，然彼婦女是貞確者即不隨從。』婦曰：『我欲辱彼，勿當見責。』答曰：『隨意。』婦曰：『君可稱病，我自知時。』大藥如言，辭之以疾，諸臣遣使問毘舍佉，報云：『夫患，我意無違。』即造木人形同大藥，臥在床席覆以薄衣。報諸人云：『我夫病困形命無幾，可隨自力與我相親，勿令人見。』遂即造六大櫃安六房中，大臣來者報云：『且藏此處恐有人知。』待入中已即牢鎖閑，如是六臣咸入於櫃。告諸人曰：『大藥已亡。』王及諸臣中宮寮庶咸作是念：『如是勝人一朝殞歿。』各生憂苦號哭失聲。時毘舍佉便舁六櫃，來至王所白言：『大王！大藥身死，所有珍貨咸在櫃內，宜親領受。』并說二頌。王見悲慘，今日身亡便將物至。于時大藥從側門入，花纓飾體來詣王前，含笑而白王言：『於我愛念極深，纔死不停，即收貲貨。』王曰：『非我索財，是毘舍佉身自持至，作如是語：

「『大王今當知！ 大藥身已謝，此是彼珍寶， 開櫃可親觀。我夫形影沒， 孤寡無依附；恐有外人欺， 失此王家物。』

「大藥曰：『若爾，王可開看，何物珍寶。』既開櫃已，時六大臣各從中出。王問其故，六臣答曰：

「『我等由情欲， 遂被女人欺；願乞大王恩， 不敢更如是。』

「王曰：『世間輪轉皆由色欲，既遭此辱合受重愆。卿等且歸，後別量度。』王乃歎曰：『嗚呼女人！能有如是貞素殊操，計策超倫昔未曾有，大臣輔相被辱至斯，因此便能制耽欲者。』王既慶悅，於毘舍佉倍加封祿，諸國普聞。

「是時大王作如是念：『大藥有福，感得如是智慧之妻。』便告大藥曰：『汝當為我求一夫人具才智者，能令內外國政安寧，我唯端拱安樂而住。』大藥對曰：『何處可求？』王曰：『我聞半遮羅國王有一女名曰妙藥，儀容絕代雅思超群，宜往求婚理亦應得。』大藥答曰：『彼是鄰國，事若怨讎，先以方便，然後求及。』王令輔相自往言婚，時彼王臣見使到已，便共議曰：『鞞提醯王多有兵力，共交婚者情事相親；彼若自來，吉凶之事隨意當作。』如是議已，即便許諾，卜選良晨，可於某日，宜來就此共作婚姻。使還白王：『求得彼女，當於某日期以禮成。』彼王至日，廣設珍饌，所有飲食皆和毒藥。時半遮羅王令使報鞞提醯曰：『我已備辦，當可速來。』其使至已，大藥白王：『未可倉卒，當善量議。隣國為怨自古常事，每有諍陣難共相親。』王曰：『與誰評論？』答言：『大王！願不為慮，我有鸚鵡名曰具相，有大智慧善識人情，使往彼城觀已還報。』王言：『任意。』是時鸚鵡既受言已，翔鳴騫翥到彼城中，依于樹杪四顧觀察，誰可量議通信去來？誰堪委付？竟無一鳥共為籌度。遂入王宮，於竹林中見舍利鳥巢，即至巢邊共相慰問：『汝從何來？』具相答曰：『我從北方室利王處來，先是監園使者，以舍利為婦，年少容儀端正無比，恭勤智慧善解言詞，因暫出遊被鵄擒去，我為此故憂箭中心，隨處追求聯翩至此，我無儔匹願汝為妻。』答曰：『我不曾聞亦所未見，鸚鵡之鳥以舍利為妻，但聞鸚鵡還將鸚鵡為婦。』是時具相更以種種方便言詞共相勸諭，而說頌言：

「『我是北邊王， 室利守園使；舍利為我婦， 智慧有言詞。暫因遊戲出， 遂被鵄將去；我緣求彼故， 飄颻因至斯。』

「舍利答曰：

「『舍利鸚鵡妻， 未曾聞是事；還將鸚鵡對， 智者所共知。』

「各說頌已，更復評論，得意相通便為妻室，既為交密情無間然。是時具相見彼王家，造作種種上妙餅食，色類眾多皆是希有，具相見已告舍利曰：『何意宮中營斯盛饌，我今頗得甞其味不？』答曰：『雖有如是上妙餅食，悉皆安毒。』問言：『何故？』答曰：『為鞞提醯王欲來成禮作斯飲食，然有密意害彼王軍。』具相委問細察知已，而說頌曰：

「『咸云此王女， 娉與鞞提醯；雖有此傳聞， 未知虛與實？』

「舍利答曰：

「『王不與彼女， 愚者謾稱量；以此為方便， 意欲行誅戮。』

「是時鸚鵡知此事已，如大商主得上奇珍，踊躍歡欣，告舍利曰：

「『我今還北方， 報室利國王；得好聰明婦， 相似解言詞。』

「舍利答曰：

「『聖子汝今去， 見彼室利王；七宿早須還， 無宜更遲晚。』

「是時鸚鵡飛上虛空，不久便至大藥之所，以事具告，大藥次第悉以白王，勸不須往。是時彼王知此不去，整四兵眾詣鞞提醯，四面圍合進退無從。王與大藥共為謀計其欲如何？大藥曰：『不可交兵，應為離間。』時彼營內有五百大臣，皆以國家珍寶而重贈遺。諸臣既得，咸生異念不隨王語。大藥與王作斯事已，令使報曰：『非我不能與君共戰，既為妻父即是密親，當善思量身存為本。今至我所活不自由，若不信言當須親驗。我將某物與某大臣，其五百人皆受贈賜，可即搜問足了真虛。』彼即尋求悉皆是實，彼知事異中夜收軍，既至城已遂便總殺五百大臣，諸臣之子令繼父業。大藥白王：『事已如是，且無他難，我欲暫往求女為婚，得不未知須觀其意。』王曰：『隨去。』大藥將兵往半遮羅國園中停止，彼王便喚可入城來。答曰：『我不入城，且宜向彼大臣家住。』王曰：『隨意。』時諸臣子共作是議：『殺我等父皆由大藥，既是怨讎不應輒放。』臣白王曰：『鞞提醯王自無計策，興隆王業皆是大藥之功，由此不能有所侵掠，且留於此勿令四出，我將兵眾往破彼城。』王乃稱善，即領四兵至鞞提醯國圍遶其城。于時大藥知半遮王從某道去向鞞提醯，大藥訪知彼王珍寶咸在某處，并女妙藥一處同居。大藥即便強入宮中，將女妙藥及諸珍寶，總率兵眾別路而歸。既見王已，總集朝官慶喜無量。時半遮國使至奏王：『珍寶及女被他將去。』王得信已爰命旋師。時此國王廣施大禮，婚媾已畢，即策妙藥為大夫人。時半遮王令使齎書與妙藥曰：『我懷憂悶汝豈不知，可細尋求誰傳此事，食和毒藥欲害彼王？』女得書已推察其事，知是大藥鸚鵡傳通密信，令使報父。父得書已，覆遣使報通此消息：『皆由鸚鵡察知事已往還相報，遂致紛披喪亂家國，彼之鸚鵡可附將來。』女籠鸚鵡寄與父王，王見鸚鵡倍生瞋恚：『由此儜鳥亡國喪親，更勿評論即宜殺却。』鳥乃稽首而白王曰：『幸願依我祖父死法以取命終，死亦無恨。』王曰：『隨彼死法而斷其命。』屠者問曰：『死法如何？』鸚鵡答曰：『麻纏我尾灌以膏油，爇火令著任其自死。』屠者如言作已而放，鸚鵡遂即飛上虛空，奮迅毛羽火延空室燒盡無遺，遂入池中洗沐而去，騰雲振翼往鞞提醯。大藥問曰：『汝生還耶？』鸚鵡具答，大藥歡喜。

「半遮羅王瞋心猛熾，更與女書：『由此鸚鵡，燒我宮室。必須牢縛急送將來。』女即如言還送鸚鵡。王見大怒令燖毛羽煮以沸湯。屠者去毛棄之簷外，報言：『汝去。』飛鵄下見，撮以𣣋虛到一神祠。鵄便欲食，遂告鵄曰：『兄食我身肉纔一日，如其見放，於日日中上好肉食常令飽滿。』鵄曰：『誰當信汝？』答曰：『為作盟要，又復我無翅羽不可飛空，一兩日間目觀虛實。』復告鵄曰：『雖是恩慈未得其處，持我至彼王天祠邊徐放于地。』鵄隨言作至神祠處，進其堂內入神背後一小穴中，其守天祠人以諸香花神前供養。鸚鵡言曰：『汝去報王，王有惡行諸神共瞋，比遭衰禍皆是我作，若不供養殃酷未休，可於日日多獻生肉，胡麻豆子各置一升，如是存誠我為思審。』時守護人便將此語白大王知，王曰：『若如是者，隨所言教，我當悉為作是祭神。』經多時節鵄食生肉，鸚鵡飡麻毛羽漸成，堪得飛颺欲有去意，告守護人曰：『汝可報王，爾所多時供養於我，更有一事汝不得違。王及中宮城隍寮庶，咸剃鬚髮俱來我所，我當施與富樂無窮。』使者白王，王即隨作，盡除鬚髮至天祠中，禮天神足求哀懺謝。鸚鵡飛出，空中說頌曰：

「『凡事皆反報， 無有不報者；汝落我身毛， 我今還剃汝。』

「作是語已搏霄而去。至大藥所，問曰：『何意遲遲令我見怪？』即便具說比所經事，大藥聞已極生歡悅具白王知，王嗟希有，報言：『大藥！汝真有福，所感眷屬皆悉聰明。毘舍佉神智過人，鸚鵡鳥世所難及。』

「後於異時王作是念：『於諸臣中誰最有智？』於諸大臣人付一狗令其養飼，齊爾許時教作人語。諸臣將狗各還其舍，倍加養飼，然無方法能令人語。大藥得狗亦將至家，去常食床不遠而繫。其狗每見大藥食時芳香芬烈餅果盈前，雖有希望不與一片。但將麁食而養餧之，支濟性命不令其死，形容消瘦僅得存軀。王總命臣所養之狗可將來集，試復觀察解人語未？諸狗既至，悉皆肥悅並不解語，唯大藥狗羸瘠異常，王曰：『卿狗何瘦？』答言：『大王！我所食者常與同味。』狗便語曰：『此人妄語，我常受飢幾將至死。』大藥曰：『此解人言，王所親見。』王便大喜嗟異諸人。

「後於異時王試諸臣，誰有智慧？便以諸羊人與一口，報言：『養令肥盛，不得使其肉有脂膏。』諸人無智皆養令肥。大藥得羊常與飲食，令其飽足形貌肥壯，然刻木為犲時來恐怖，羊雖飽食脂膏不生。殺已共觀果如其事。王曰：『何意餘羊有膏卿羊無耶？』以事具答。王曰：『深有奇智。』

「後於異時，諸大臣子數有五百，同集芳園共為歡會，言論之次各相問曰：『於誰室中有奇異事？或餘處見？宜各說之。』是時諸人悉皆說已，次問大藥之子：『汝之宅中有何奇異？』答曰：『我家有石以呪力持，置在水中浮而不沒。』諸人報曰：『未曾聞見石浮水上。』即共立契賭五百金錢，子還報父：『我言：「浮石，賭五百金錢。」』父曰：『不應現石，將錢五百酬彼諸人。』大藥家中教一獼猴善閑音樂，告其子曰：『汝因集會可問諸人：「誰復見有奇異之事？」他皆說已汝當報曰：「我有獼猴善閑音樂，歌舞絲筑無不備解。」』諸人報曰：『前無浮石，已罰五百金錢。今若更虛倍輸千直；如其是實我出千錢。』便將獼猴共至王所，令作音樂，是事皆成，彼出千錢以酬賭直。王曰：『我曾不見如是之事。』生大慶悅廣賜珍財，歎曰：『大藥之智於諸眾中最為第一。』

「時此城中有婆羅門，聰明叡智學善四明，娶妻未久便生一女，顏貌端正，名為烏曇。婆羅門自立要曰：『若有男子於我邊學，與我齊肩者，我此妙女當嫁與之。』女漸長大，於此國中有婆羅門生一男子，形容可惡具十八種醜陋之相，父母見已極生不樂，名曰惡相，雖漸童年不教為學，此兒醜惡令我羞恥。其兒長大自恨無識，遂入城中以求學問。至彼聰叡婆羅門所，禮而致白：『我來請益，幸見哀憐。』彼便納受，未久之間所有書論悉皆學盡。婆羅門便生是念：『我先立要，如其有人學盡我業者，我當以女妻之。此兒雖復容儀醜惡，難違本契；若負心者不得生天。設令諸人見笑於我，我無違要。』即為具禮以女娉之。其女威光儼然可畏，遂令惡相不敢近前。惡相念曰：『我今為客情懷怯憚，宜將歸舍隨意所為。』是時烏曇既見惡相，心生不悅作如是念：『我具容華夫便醜陋，為人所笑，生亦何顏？』惡相遂便將還本處，於其中路道糧皆盡，至一池邊為飢所逼。時有行人和󰉓欲飲，烏曇從乞彼便減與，惡相持將一邊自食，烏曇告曰：『宜分多少聊用充虛。』惡相告曰：『古仙有制，女不飲󰉓。為斯不與。』次於曠野忽逢遺肉，惡相取食不與烏曇，告曰：『此亦古仙不許女食。』烏曇念曰：『我無福德，父母嫁我與此惡人。』深生悔恨。次至烏曇跋羅樹，惡相上樹取果而食，妻曰：『可打共飡，無宜獨食。』遂墮生果，熟者自食。報云：『可落熟者。』告曰：『若欲熟者，上樹自取。』彼為飢故即便上樹摘果而食。惡相見已便作是念：『我無相分，感得如斯輕躁之婦，自上高樹摘果而食。又復我身未能自濟，誰堪更養此無用妻。』既生嫌賤，便下取棘圍樹而去。

「于時中興王因出遊獵至彼林邊，其女失夫情生苦惱大叫悲哭。王聞其聲，王便命曰：『此既空林，誰為啼哭？』尋聲遂至烏曇女邊，觀彼容儀疑是天女或是諸神，問言：『神仙何故來至於斯？』女以頌答：

「『大王今當知！ 我非是天女，亦非諸神類， 無夫受苦辛。』

「時王使人扶令下樹，歡懷莫逆宛若平生，遂與同車將入宮內。是時惡相隨路而行起悔恨心：『我為非法，如何曠野獨棄少妻！可覆取之相隨歸舍。』至彼樹下不見烏曇，餘人告言：『國王將去，與之同乘共入宮中。』惡相聞之倍生憂慼，詣王門所無由得進。見運甎人即便隨入，望見其婦與王歡戲，自念：『何緣暫得交語？』即託餘事高聲說頌，告曰：

「『汝在金床上， 花靨自莊嚴；不共我歡娛， 巧匠持刀斧。』

「女聞報曰：

「『飢渴至池邊， 從君覓󰉓飲，報言女不合， 長恨可鳴鼙。同行經曠野， 噉肉不相分，念此至形枯， 舞時須著節。自上烏曇樹， 熟果不相惠，憶此身心悴， 兩嬭向前垂。』

「惡相報曰：

「『汝不憶念我， 碩學多才智，為人事少虧， 棄我長離別。登山自墜死， 服毒取身亡，殺罪汝身當， 巧兒牢把鑿。』

「女人報曰：

「『任意山頭死， 隨情食毒亡，我愛汝見輕， 奈何應打鼓。』

「此中諸頌第四句，皆是當時取日前事而為，詞句意欲迷人，更無別義

「時彼二人意託餘言共相對答，王便問曰：『夫人言義何所談乎？我聞不解，可為申述。』烏曇即便向王具說：『此是我夫父母嫁與，有大智慧洞解四明，今為相求來至於此。』王曰：『汝可默然，無勞共語。又汝今日意欲如何？更與彼人存昔愛耶？』答曰：『寧有斯事？自當令彼於我生嫌。然此婆羅門多解呪術，不應造次苦責其人。』王即以緣報大藥知，大藥曰：『願王勿憂，我令彼女於王愛重，其婆羅門身形鄙劣，夫人光彩超群不敢親附。』是時大藥報婆羅門曰：『仁來宮內欲何所求？』答曰：『我婦大王將入宮內。』問曰：『識汝婦不？』答曰：『我識。』大藥曰：『宮女五百皆喚來前，若是汝妻即當牽取。如其謬悞刀斬汝頭。』彼言：『隨教。』王勅宮人並皆莊飾來至我所，即皆總集如帝釋宮五百婇女，隨從烏曇皆詣王所。大藥遂報婆羅門曰：『識汝妻不？』惡相既見非常嚴飾，猶如龍蛇被呪所禁一無言說，又如赫日不敢目視。時婆羅門遙望而住，諸女皆過，有一從婢，形如餓鬼，在後而行，惡相捉之云：『是我婦。』大藥曰：『若是汝婦，隨意將行。』即便持取，而說頌曰：

「『上人還愛上， 中人自愛中；我是餓鬼形， 還怜汝餓鬼。棄此天宮處， 相隨向鬼家；色類正相當， 求餘不可得。』

「復於異時，大藥因有少過，王意不平遂不與語。王與宮女向苑園中竟日遊戲，是時夫人脫頸真珠瓔珞價直百千兩金，掛樹枝上忘而不取，日暮言歸，睡至中宵然後方憶。時彼真珠獼猴見之持上高樹，王令使去急可取珠，使去不獲。時有乞兒，拾殘食已將欲出園，使者遂執：『更無人入，還我珠瓔。』答曰：『我是乞人，不見瓔珞。』即便打拷將付禁官。乞者自念：『我今應設方便，若更住此被餓而亡。』告使者曰：『我得珠瓔，持與某甲長者之子。』使者即便收長者子，同一木枋而械其足。時長者子每至食時多持上味，乞人從覓，子乃叱曰：『汝為此故引我將來，不能與汝。』子既食罷欲去旋迴，答曰：『我時未至不能共去。』彼便愛語告曰：『可共我行，令汝安樂。』報曰：『可為要誓，當隨汝言。』彼既設誓遂共旋行。子報家人曰：『明日已後常將兩人食來。』乞人因此情生歡樂，作如是念：『我於昔時，遍行城郭尚不能得麁食充軀，今餐美味更何所少！然我不能獨身而臥。』即引城中第一倡女：『此亦共我分瓔珞珠。』女既至已同處禁身，便與交歡得意而住。乞人念曰：『設禁我身，滿十二年亦未求出，然於五欲尚未圓滿，美妙音聲終須悅耳。』復引樂人共取瓔珞，彼雖稱枉不免禁身，音樂隨情更無所乏，如是遷延遂經多月。諸人勞倦共告乞人曰：『汝放我等，令汝安樂。』乞人自念：『斯等既出，豈復相憂？如我思忖，自非大藥計策鑒明，能令我身免斯幽獄。』即引大藥之子亦共分珠。其子既禁，大藥便念：『我子被幽寧容閑住。』即入白王：『我雖有愆，子無過咎，因何我子輒復禁身？』王曰：『百千兩金真珠瓔珞，乞人將去於外共分。』具說所由以告大藥。即白王曰：『願不須憂，此妙頸珠無人將去，以臣之計必望求得，其所繫人請皆放出。』王令釋放。大藥入園檢失珠處，仰觀高樹見有獼猴，念：『彼珠瓔是此將去，然須方便始可得之。』即白王曰：『還可如前宮人並出，頸下瓔珞咸悉莊嚴。』獼猴遙見，取珠掛頸。大藥曰：『宮人起舞。』猴見亦舞，大藥曰：『可並低頭。』猴亦低頭，珠便墮地。王見大喜，嗟其奇智，捨罪策功，重增封祿。

「時彼六臣因聚一處，共為議曰：『我等昔時王俱愛重，分彊畫野並得安居，今日由斯貧賤下俚，數呈薄伎遂得當途，致令我等喪亡祿位，侵城奪邑知欲如何？』一臣告曰：『我等六人共為盟要，所有言契誓不相負，同心戮力杜絕怨讎，大藥及王於我無恨，可令祿位還復如先。』如是議已，明日六臣共詣園所。大藥既見六臣一處同聚，必有非常之議，便告具相鸚鵡曰：『汝往園中觀彼聚集，作何籌議？還來報我。』鸚鵡即去，隱影林中聽彼言說。時彼六臣既至園中，各以男女共為婚對，作如是語：『既為親密無復猜疑，謀計之事勿令外洩，以實相告。』一云：『我先曾食王家孔雀。』一云：『我與內人交通。』餘並各述己情共為謀事。如是六人更相告語，便共同盤一處而食。鸚鵡聞已告大藥知，大藥入內具白王曰：『王之大臣如是忠素，伏惟思察事欲如何？』王具問知悉皆是實，即便擯斥驅逐邊方。」

佛告諸苾芻：「汝等勿生異念，往時大藥者即我身是，中興王者舍利子是，彼六大臣者即六師是。我於昔日擯彼六臣，今為三界最尊現大神通，還驅六師外道。汝等苾芻於善知識應當親近，然由智識聰敏通明一切，內外典籍終能成就如是盛德，汝當修學。」

##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卷第二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