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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 · 第三十一"
description: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杂事是唐代高僧义净翻译的一部重要佛教律典，属于说一切有部的律藏文献。义净在7世纪赴印度求法，归国后系统翻译了大量佛教经典。该典籍主要记载了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缘、具体戒条及僧团生活规范，涵盖衣食住行等日常细节，是研究早期佛教戒律制度的重要文献。作为上座部佛教根本说一切有部的重要律典，它在南传佛教中具有权威地位，对了解原始佛教僧团运作和戒律思想具有不可替代的价值，是汉传佛教律学研究的核心经典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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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卷第三十一

> 根本説一切有部毘奈耶雑事 巻第三十一

三藏法師義淨奉　制譯

> 三蔵法師義浄奉　制訳

第六門第七子攝頌曰：

> 第6門の第7小偈はこう述べています。

尼不在前行、 見僧應起敬、白僧半加坐、 歸俗詰無緣。

> 尼僧は僧侶の前を歩いてはいけません。僧侶を見かけたら、立ち上がって敬意を表すべきです。 僧侶に対しては、片膝をついて座るようにしましょう。 もし僧侶の姿を離れ、俗人の姿に戻れば、修行の縁はなくなってしまうと戒められています。

緣處同前。爾時具壽大迦攝波，在鹿子母東林住處，於小食時著衣持鉢入城乞食。吐羅難陀尼亦復乞食，遙見大迦攝波便作是念：「我今宜可治此愚人。」若迦攝波次第至家，吐羅難陀即先入其舍，在門扇後立。迦攝波來，告言：「聖者！宜過家，無熟食。」尊者即去。作是語已還至餘家，迦攝波來同前言告。如是展轉乃至多家，皆聞斯語情生怪異。若阿羅漢不豫觀者於事不知，便即入定觀誰惱我。見吐羅難陀苾芻尼，告言：「姊妹！汝今無愆，然是具壽阿難陀作斯過失，強請世尊令如是等惡行女類出家近圓。」諸苾芻聞以緣白佛，佛作是念：「由苾芻尼多有過患，苾芻乞食處苾芻尼不應前行。」作是念已告諸苾芻：「迦攝波善說其事，是故我今制諸苾芻尼，苾芻乞食尼不前行。」諸苾芻尼便不敢行，因此乞求難得。向苾芻說，苾芻以緣白佛，佛言：「苾芻乞處，苾芻尼避應行。」

> 場所は先ほどと同じ。その時、大迦葉尊者は鹿子母の東林の住処で、托鉢の時間に衣を着て鉢を持ち、町に托鉢に出かけた。 吐羅難陀比丘尼もまた托鉢に出ており、遠くに大迦葉尊者を見ると、こう思った。「今こそ、この愚か者を懲らしめてやろう。」 迦葉尊者がある家に次々と近づくと、吐羅難陀は先にその家に入り、戸の陰に立った。尊者が来ると、「尊者よ、お通りください。家には温かい食べ物はありません」と言った。尊者は立ち去った。こう言い終えると、彼女はまた別の家に行き、尊者が来ると同じように言った。こうして何軒も続けられたが、どこでも同じ言葉を聞き、尊者は不審に思った。阿羅漢であっても、予め観察しなければ事を知ることはできない。そこで尊者は禅定に入り、誰が自分を悩ませているのかを観た。吐羅難陀比丘尼を見つけ、言った。「妹よ、あなたに落ち度はない。しかし、これは阿難尊者が犯した過ちだ。彼が強く世尊に願い、このような悪行の女たちを出家させ、具足戒を受けさせたのだ。」 比丘たちはこれを聞いて、世尊に報告した。世尊は考えた。「比丘尼には多くの問題がある。比丘が托鉢に行くところに、比丘尼は先に行くべきではない。」そして、こう考えて比丘たちに告げた。「迦葉尊者がよくそのことを語った。ゆえに、私は今、全ての比丘尼を制する。比丘が托鉢に行く所に、比丘尼は先に行ってはならない。」 比丘尼たちはそれ以来、行くことができず、托鉢が難しくなった。そのことを比丘たちに話し、比丘たちが世尊に報告した。世尊は言った。「比丘が托鉢する場所では、比丘尼は避けて通るようにしなさい。」

緣處同前。時吐羅難陀苾芻尼，在無量百千大眾之中而為說法。爾時具壽大迦攝波，因行至彼，眾見皆起，吐羅難陀端坐不動。眾人即白吐羅難陀曰：「聖者！大迦攝波人天恭敬，我等遙見咸悉驚起，聖者端然不移於座，極為不善。」答曰：「彼乃元是外道邪徒，極愚極鈍而來出家，我是釋女從佛出家，博通三藏善閑說法，契合真理問答無滯，何合見彼從坐起焉？」時眾聞已皆悉譏嫌。苾芻以緣白佛，佛言：「信心長者婆羅門等善作譏嫌，從今已後苾芻尼遙見苾芻應從坐起。若有犯者得越法罪。」如世尊說若見苾芻從坐起者，後於異時蓮華色苾芻尼，於寺門首為諸大眾演說法要。時具壽阿難陀因行乞食至尼住處，蓮華色尼遙見彼來急從座起。阿難陀來即坐其座，問言：「姊妹！汝為大眾說何教法？」報言：「演說某經。」于時具壽阿難陀即為大眾廣說其義，蓮華色尼一心佇立聽其說法。阿難陀為貪說法不令尼坐，久立疲倦被日照身熱悶倒地。是時眾中無信心者共相議曰：「我聞蓮華色尼無諸染欲，今見阿難陀美貌容儀遂生異念，欲火燒心便即倒地。」諸苾芻聞以緣白佛，佛言：「汝等苾芻！諸長者婆羅門善說其過，從今已後若苾芻尼於苾芻處來聽法時，應言：『姊妹！就座而坐。』苾芻若為說法忘命令坐，苾芻尼應可白知，隨處安坐。」

緣處同前。如世尊說：「汝等苾芻！由此譬喻能解其義，汝等應聽我略教誨。言日出者，謂是如來出現於世，喻如日出放大光明。眾鳥皆鳴者，謂說法人挍量義理。農夫耕作者，謂是諸餘信施檀越，於我弟子營福智田。群賊皆散者，謂是魔軍及諸外道悉皆逃迸。如是苾芻，如來大師於諸聲聞弟子所應作者教令疾作，為欲哀愍以大悲心成就利益，所應作事我已作訖，汝等作者自可修行，當離諠鬧獨處閑居，往空林中在一樹下，或空室內或在山崖或依坎窟，或在草積，或於露地，或向塚間，或屍林處，隨宜臥具趣得支身。如是等處當可端心，勤修靜慮莫為放逸，勿於後時情生悔恨。此則是我之所教誡。」時諸苾芻聞佛說已，便往山林坎窟之中，茂林清沼華果勝處，一心靜慮遠離放逸。諸苾芻尼亦近王園，於闇林中或在餘處，受用隨時供身臥具加趺而坐宴默思惟。遂有蟲來入小便處，因生苦惱。世尊聞已告諸苾芻：「諸尼不應加趺而坐，以修寂定應半加坐。」是時諸尼奉教而作，尚有細蟲入身相惱，佛言：「應以故破衣及以軟葉而為掩蔽，方始半加當修寂定。」

緣處同前。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大德！若苾芻尼捨戒歸俗重求出家，得與出家近圓不？」佛言：「鄔波離！一經捨戒更不應出家。」

緣處同前。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大德！先制苾芻尼不得詰問苾芻所有過失，所謂破戒、破見、破威儀、破正命者，頗有餘緣，諸苾芻尼得請問苾芻諸過失不？」佛告鄔波離：「必無因緣，諸苾芻尼得有詰責苾芻如前罪類所有過失。」

第六門第八子攝頌曰：

長者與殘食、 殘觸不相避、不問隱屑事、 近圓座應知。

緣處同前。有一長者大富多財，娶妻已久不生男女，後時財物悉皆散盡，告其婦曰：「我今年老不能求財，欲往逝多林為出家事。」妻言：「聖子！君若出家，我何依託，亦去出家。」夫言：「賢首！可共同去。」長者將妻往大世主喬答彌處，頂禮雙足白言：「聖者！此是我婦，樂於善說法律之中而為出家，願慈納受。我今亦往逝多林所而求出家。」答曰：「善哉男子！夫妻能發此勝妙心，俱共出家斯為好事。如世尊說：『出家之人有五勝利，功德無邊聖所稱歎。五勝利者如前廣說。』汝今可去，我與出家。」時大世主喬答彌即與落髮。長者即往逝多林處，求一苾芻為作出家。于時城中遠近咸聞皆言：「長者有福今得出家，多獲勝妙四事供養。」後於異時入城乞食，妻苾芻尼亦來乞食，時世飢饉乞求難得，遇見其妻，問言：「仁者！若為存濟？」妻曰：「時世飢饉乞求難得辛苦存生。」便即告言：「我今多得飲食供養，若佛聽者減半相與。」時苾芻尼還至本處，向諸尼眾具陳其事。尼既聞已向苾芻說，苾芻白佛，佛言：「若諸苾芻有如此苾芻尼，時世飢饉乞求難得者，苾芻有食應可相與，勿致疑惑。」如世尊說，若苾芻有如此苾芻尼，時世飢饉乞求難得，有食相與勿致疑惑者，苾芻乞食得已，便即減半與，苾芻尼恒來就食。乃於他日，其苾芻尼別處得食而不來就，苾芻作念：「尼應餘處得食，為此不來，何勞留分？」思惟是已便不出分。尼於明日遂來覓食，報言：「仁者！昨不見來遂不出食，今雖有者已成殘宿惡觸，不堪受用。」尼聞斯語禮足而還，至尼住處具說其事。尼白苾芻，苾芻白佛，佛言：「從今已後，苾芻殘觸苾芻尼得食，苾芻尼殘苾芻得食。」

緣處同前。時有苾芻於僧眾中，問苾芻尼與僧不同隱屑之事，尼聞羞恥俯面而住。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苾芻不應問苾芻尼所有隱屑之事，然苾芻尼自可相問。苾芻若問得越法罪。」苾芻又問同戒隱事，彼復羞慚，佛言：「可令尼隔方問彼尼，彼以其事告彼隔者，隔尼聞已方報苾芻。由不對言少羞慚故。」

緣處同前。具壽舍利子等，與一苾芻尼受近圓已，說頌告言：

「汝於最勝教， 具足受尸羅，至心當奉持， 無障身難得。端正者出家， 清淨者圓具，實語者所說， 正覺之所知。」

說是語已，時苾芻尼月期忽下，舍利子告言：「姊妹！汝可起去。」尼為羞恥便不肯起，時舍利子觀知所以，即便起去。諸苾芻尼曰：「姊妹！纔受近圓未離壇場，豈合惱亂阿遮利耶，令起不起。」答言：「姊妹！彼是大人，不容見我猥屑之事，仁等可不自知更責於我，我為蹲踞於前而坐，月期忽下云何起去？」諸尼聞已向苾芻說，苾芻白佛，佛言：「自今已後與女近圓，勿令蹲踞可坐甎上，或坐草座或復小褥子上，由諸女人身柔軟故。」

第六門第九子攝頌曰：

苾芻餘臥具， 應與苾芻尼；尼不蹋橋板， 不著裝身物。

緣處同前。爾時大世主喬答彌，與五百苾芻尼遊行人間，日將欲暮到逝多林，作如是念：「時今已過日既將暮不暇入城，我等宜共隨時居止，待至天曉方可入城。」即於寺中露地而眠，所有衣服為塵土所污。至天曉已復作是念：「若不頂禮大師，至城還須重來。」即詣佛所，頂禮佛足在一面坐。佛見衣服塵土所污，知而故問喬答彌曰：「衣服何因被塵土污？」即以事具白。于時佛告具壽阿難陀曰：「苾芻所有餘長臥具，不與苾芻尼耶？」白言：「不與。」佛告阿難陀：「從今已後苾芻受用餘殘臥具，應與苾芻尼，勿致疑惑。」如世尊說：應與苾芻尼臥具者，時諸苾芻分臥具時皆取下惡，留上好者與苾芻尼，佛言：「不應好者留與苾芻尼，應與麁者，隨時供給勿令闕事。須食應與。」

緣處同前。爾時具壽大迦攝波，於小食時著衣持鉢入城乞食。時吐羅難陀苾芻尼，從外而來欲入住處，遇河水泛溢，見迦攝波在板橋上，吐羅難陀作如是念：「此愚鈍物今可治之。」速往橋邊用力踏板，時迦攝波遂即落河，衣服並濕鉢沈水底錫杖隨流。迦攝波曰：「姊妹！汝無過犯，乃是具壽阿難陀作斯過失，強請世尊度如斯類惡行之女，於佛法內出家為尼。」苾芻聞已以緣白佛，佛作是念：「由苾芻尼多生過失。」告言：「自今已後，苾芻尼不應共苾芻同橋上行，若行得越法罪。」如世尊說：苾芻尼不得共苾芻同橋行者，時有大橋安隱廣大，諸苾芻尼不敢共行，佛言：「如是寬廣大橋共行無過。」

緣處同前。爾時吐羅難陀苾芻尼，於小食時著衣持鉢入城乞食，次第行至勝鬘夫人處。夫人見已唱言：「善來！」即敷座令坐共為言議。時吐羅難陀尼問勝鬘曰：「姊妹！何故骻麁腰細耶？」答言：「聖者！何須問此？我但以物結束，為悅王意。」尼曰：「我今等閑且問。」答言：「聖者！我用物纏是故麁也。」尼曰：「由此眾人見者相愛。」勝鬘默爾。尼至住處亦著此衣，諸尼問曰：「此非法衣豈合尼畜？」白諸苾芻，苾芻白佛，佛言：「此非法衣，著者得越法罪。」

緣處同前。爾時吐羅難陀苾芻尼，又見夫人乳房圓正，問答同前，夫人曰：「我著覆乳房衣。」又見夫人著承乳房衣、又見著勒腰衣，吐羅難陀見皆借問，如上具答，尼即學作著用此衣。佛言：「皆不合，著用者得越法罪。」

第六門第十子攝頌曰：

不灒水污衣、 不持死胎子、不吞於不淨、 觸己子非他。

緣處同前。爾時吐羅難陀苾芻尼入城乞食。時大迦攝波在城乞食臨渠塹行，吐羅尼見便作是念：「我今宜可治此愚人。」遂持大塼速至傍邊遙擲塹內，穢惡臭水污其衣服，迦攝波曰：「汝無愆犯，然是阿難陀作斯過失。」具說如上。諸苾芻聞，以緣白佛，佛言：「苾芻尼不應以穢惡水污苾芻衣服，若犯者得越法罪。」

緣處同前。爾時有一長者，大富多財娶妻未久，將諸財貨出外興易。妻噉好食著妙衣裳，欲心熾盛，遂共一男而作私通，因即有娠。既經多月而作是念：「我宜墮胎，若不落者，夫到之日必當害我。」遂即墮胎。情懷憂念：「我今落訖，何處安置？」時吐羅難陀苾芻尼，因乞食入其舍，告言：「妙相！可與鉢食。」答言：「聖者！可去，無授食人，我懷憂惱。」報言：「妙相！可有人亡？」答言：「無有人亡，然我墮胎不知欲棄何處？」報言：「妙相！我若為棄，頗能常供乞鉢食不？」答言：「我與。」「我之侍者及知事人亦能與不？」答言：「並與。」即以大鉢盛彼死胎，向空舍中而為棄擲。時彼舍內先有眾多漫行男子，室中聚立見而問曰：「禿頭釋女欲何所作答？」曰：「只由汝等無賴狂夫通他婦女，造斯過失令我棄胎。」男子聞已惡罵而去。時彼男子路逢諸尼，報言：「罪過物！汝吐羅難陀尼，現作如是棄胎惡業。」諸尼默爾。尼白苾芻，苾芻白佛，佛作是念：「尼畜大鉢有如是過，是故諸尼不持大鉢。」告諸苾芻：「吐羅難陀作非沙門行，當知諸尼不應作此非法之事，不持大鉢。若尼持大鉢作如是事者，得越法罪。」如佛所制尼不持大鉢者，諸尼不知持何等鉢，佛言：「苾芻小鉢是尼大鉢。」

緣處同前。時笈多尼既將一渧不淨置在口中，復將一渧置下根內，眾生業報難可思議，遂即懷娠生童子迦攝波。時笈多尼不敢手觸，兒便啼哭。諸親問言：「何故兒哭？」尼聞默爾。餘尼答曰：「世尊制戒不許觸男，故不敢近，為此啼哭。」彼即答言：「世尊大悲，云何己子不聽手觸？母不觸者豈可命存？」尼聞稱善，往告苾芻。苾芻白佛，佛言：「己子應觸，長養抱持無有過失。」

緣處同前。佛言：己子應觸長養抱持者，女人多愛便捉此兒，從肩至肩競共抱持，其兒便瘦。諸親見問：「何意如是？」彼遂具說，咸共譏嫌。以緣白佛，佛言：「諸尼不應觸他孩子，若觸得越法罪。」

第七門總攝頌曰：

笈多尼不住、 僧脚崎二形、道小羯磨時、 沽酒尼根轉、寺外不以骨， 第七攝應知。

第七門第一子攝頌曰：

笈多與兒宿， 王舍藥叉神，施兒衣繫項， 稱名與祭食。

緣處同前。如世尊說：「苾芻尼不得與男同一室宿。」時笈多苾芻尼，遣童子迦攝波出外令宿，子即啼哭。諸親聞已問笈多曰：「童子迦攝波小兒夜何啼哭？」尼默不對。諸尼報曰：「世尊不令苾芻尼與男子同一室宿，為此令出，由是夜啼。」諸親曰：「世尊大悲，若童子小兒不與母宿當招禍患。可白世尊。」諸尼向苾芻說。苾芻白佛，佛言：「笈多尼應從僧伽乞與子同室宿羯磨。應如是乞，敷坐、鳴揵稚、尼眾集已，笈多合掌隨應致禮，於上座前，或於草坐、塼上或褥上坐，合掌而住作如是白：『大德尼僧伽聽！我笈多苾芻尼生男，欲與子同一室宿。今從尼僧伽乞與子同一室宿羯磨。願尼僧伽與我與子同室宿羯磨，憐愍故。』如是三說已，次令笈多尼離聞處著見處，須一苾芻尼作白羯磨，應如是作：

「『大德尼僧伽聽！此笈多苾芻尼，為自生男。此笈多今從僧伽乞與子同室宿羯磨。若僧伽時至聽者，苾芻尼僧伽應許苾芻尼僧伽今與笈多與子同室宿羯磨。白如是。』次作羯磨：『大德尼僧伽聽！此笈多苾芻尼，為自生男。此笈多今從苾芻尼僧伽乞與子同室宿羯磨。苾芻尼僧伽今與笈多與子同室宿羯磨。若諸苾芻尼僧伽聽與笈多與子同室宿者默然，若不許者說。』『苾芻尼僧伽已與笈多與子同室宿羯磨竟，苾芻尼僧伽已聽許，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若苾芻尼已蒙僧伽作與子同室宿羯磨竟，宜應與子同室而宿，勿致疑惑。」其笈多伴尼亦共同宿，尼白苾芻，苾芻白佛，佛言：「其有子尼應與子宿，非是餘人。共餘人宿者得越法罪。」是時笈多子年長大猶共同宿，尼白苾芻，苾芻白佛，佛言：「尼若子大不應同宿。」

佛在王舍城竹林園住。時此城內於一山邊，有藥叉神而為居止名曰娑多，此常擁護影勝大王、中宮妃后、王臣、宰輔及諸人眾。由彼力故，王及諸人悉皆安樂，時降甘雨苗稼善成，華果泉池在處充滿，常無飢儉乞求易得。諸有沙門婆羅門、貧窮孤獨、商估之類，悉皆來湊摩揭陀國，時此藥叉亦皆覆護。娑多遂於自類族中娶妻同住。是時北方健陀羅國，復有藥叉名半遮羅，恒住於彼亦常能擁護，令彼國中安隱豐樂，與摩揭陀境事無差異，時彼藥叉亦於同類娶妻共居。後於異時諸方藥叉共為聚會，此二藥叉得申歡愛共為親友，執別之後各還故居。娑多藥叉取摩揭陀上妙華果送與半遮羅，彼以北方所出華果送與娑多，如是多時共申情好。復因聚會重得交歡，是時娑多語半遮羅曰：「作何方便？我等歿後所有子孫，共為親愛不相疎隔。」半遮羅曰：「善哉斯語！我意同爾。」娑多曰：「今可共作指腹之親，我等二門若生男女，共為婚媾。」彼言：「可爾。」時娑多妻未經多時，遂有娠體，月滿生女，容貌端嚴見者愛樂，其女生時諸藥叉眾咸皆歡慶，諸親立字名曰歡喜。于時半遮羅聞彼生女，情甚歡悅便作是念：「娑多藥叉是我親友，今既生女我當生男，彼即是我所愛新婦，可作嚴身瓔珞衣服。」令使送去并持書曰：「聞君生女情甚歡悅，今送衣服願垂納受。」時娑多得書領信還以書答。然半遮羅意唯求男子，未久之頃婦遂有娠，月滿生兒與其立字，既是半遮羅子應號半支迦。時娑多藥叉聞半遮羅生一男子，便作是念：「我友生男豈得徒然，可寄衣瓔用申歡慶，彼即是我女夫何疑？」遂裁書曰：「聞君誕子，慶喜交懷，聊寄衣瓔用申欣賀，幸當為受冀表不空。」彼覽書已，報書答曰：「許作交親今皆遂願，各待成立共作婚姻。」時娑多藥叉婦還有娠，其時諸山出聲如大象吼，月滿生時其山復吼，諸親議曰：「此之孩子，託胎之日及以生時山皆鳴吼，既是娑多之子，應名娑多山。」既長大已父遂身亡，自為家主，是時歡喜年既長成，報其弟曰：「我今欲得遊王舍城，現有諸人所生男女悉皆取食。」弟言：「大姊！曾聞我父於此城主及諸人眾常皆擁護，令得安樂離諸憂惱，我今宜可更加守衛，此則是我所防境界，若有餘人為損害者我應遮護。爾今何得生此惡心？宜除此念。」然藥叉女由於前身發惡邪願習氣力故，復告其弟說如前事。弟知姊意事難迴改，作如是念：「我力不能遮其惡念，然父在日許嫁與他，我今宜可作婚姻事。」即便裁書與半遮羅藥叉曰：「我姊歡喜年既長成，宜可為親當速來此。」彼得書已便為盛禮，至王舍城娶婦歸故。

既至本城經多時已，與其夫主情義相得，作如是語：「仁者當知！我意欲得王舍城中現在人眾所生男女皆取食之。」答言：「賢首！彼皆是汝家族住處，餘來侵害尚欲相遮，寧容汝今輒為酷虐興斯惡念？勿更再言。」由彼前身所發邪願熏習力故，作不忍聲懷瞋且默。後於異時便生一子，如是次第更生五百，其最小者名曰愛兒。時五百兒威勢成立，母恃豪強欲行非法，夫頻勸誨竟不受言，夫知彼心默爾而住。是時歡喜便於王舍城中隨來去處，現在人眾所生男女為次食之。爾時城中既失男女，所有人眾皆共白王：「臣等男女皆被盜將，不知是誰作斯巨害？痛惱中極欲遣如何？願王慈悲善為尋察。」王即勅令諸處街衢，四面城門令兵守捉。時諸兵士亦被偷將，日覺少人不知去處。婦人懷娠者咸亦被偷，將向餘處。于時王舍城中大災盛起，諸王臣佐重啟大王：「今此國中生大災難，具說上事。」王聞驚怪即喚卜師問其所以，答曰：「斯之災橫皆是藥叉所作，宜可速辦諸妙飲食而為祭祀。」王下明勅擊鼓宣令，告諸人曰：「無問主客在我境者，皆須備辦飲食香華，掃灑街衢城隍聚落，種種嚴飾鼓樂音聲鈴鐸幡幢。」于時王舍城人既奉王勅，各以精心備辦飲食香華等物，嚴飾街衢如歡喜園處處祭祀。雖勞備設災橫不除，苦惱憂惶莫知所計。

于時守護王舍城天神，於睡夢中告諸人曰：「汝等男女咸被歡喜藥叉之所食噉，汝等宜可往世尊處，所有災苦佛當調伏。」諸人報神曰：「此既取我男女充食，則是惡賊藥叉，何名歡喜？」因此諸人皆喚為訶利底藥叉女。王舍城人聞是事已，皆往佛所頂禮佛足，白言：「世尊！此訶利底藥叉女，於王舍城所居人眾，便於長夜作不饒益。我等於彼先無惡念，然彼於我懷毒害心，所生男女咸悉盜去以充飲食。唯願世尊憐愍我等為作調伏。」爾時世尊默然受請。彼等咸知佛受請已，頂禮雙足奉辭而去。至明清旦，佛即著衣持鉢入城乞食，次第乞已還至本處，飯食訖即往訶利底藥叉住處。時藥叉女出行不在，小子愛兒留在家內，世尊即以鉢覆其上。如來威力令兄不見弟、弟見諸兄。時藥叉女迴至住處不見小兒，即大驚忙觸處尋覓，及問諸子愛兒何在？答言：「我等並皆不見。」便自搥胸悲泣交流，脣口乾燋精神迷亂，情懷痛切速趣王城，遍行諸坊康莊道路，園林池沼天廟神堂，客舍空房皆求不得。更加痛切便即癲狂，脫去衣裳大聲號叫，唱言：「愛兒！汝今何在？」遂出城外巡歷村莊，大聚落中皆覓不得，即往四方乃至四海亦皆不見，被髮露形宛轉於地，肘行膝步蹲踞而坐，如是漸次到贍部洲、七大黑山、七大金山、七大雪山、無熱池、香醉山覓皆不得，情懷苦惱氣咽不通。又往東方毘提訶、西瞿陀尼、北俱盧洲亦皆不見。便往等活、黑繩、眾合、叫喚、大叫喚、熱、極熱、阿鼻止、頞部陀、尼剌部陀、阿吒吒、呵呵、婆呼呼婆、青蓮花、紅蓮花、大紅蓮花，如是等十六大地獄皆亦不見。又往妙高山處先登下層、次登第二、第三層，直過多聞天宮，至妙高山頂，先入眾車園、次入雜麁歡喜皆覓不見，即往圓生樹下乃至善法堂中。入善見城欲入帝釋最勝殿中，時有金剛大神，與無量藥叉守門而住。見彼來入便即驅出善見城外，情加痛切。至多聞天處，於大石上投身躄地，悲啼號哭。白言：「大將軍！我小子愛兒被他盜去，莫知何在？願見施我。」多聞天曰：「姊妹！不須憂惱自作癲狂，汝今且觀近汝家室，晝日遊處誰來居止？」答言：「大將軍！沙門喬答摩在彼而住。」報曰：「若如是者，宜可速往彼世尊所而作歸向，彼當令汝得見愛兒。」彼聞斯語情生歡喜，如死再生還來本處。遙見世尊三十二相，八十種好莊嚴其身，圓明赫奕超日千光如妙寶山，深生渴仰憂惱悉除情同得子。既至佛所頂禮佛足，退坐一面白言：「世尊！我久離別小子愛兒，唯願慈悲令我得見。」佛告訶利底藥叉女：「汝有幾子？」答言：「我有五百兒。」佛言：「訶利底！五百子中一子若無，有何所苦？」答言：「世尊！我若今日不見愛兒，必吐熱血而取命終。」佛言：「訶利底！五百子中不見一兒受如是苦，況他一子汝偷取食，此苦如何？」答言：「此苦倍多於我。」佛言：「訶利底！汝既審知愛別離苦，云何食他男女耶？」答言：「唯願世尊示誨於我。」佛言：「訶利底！可受我戒，王舍城中現在人眾皆施無畏。若能如是，不起此坐得見愛兒。」答言：「世尊！我從今已去依佛教勅，王舍城中現在諸人皆施無畏。」作是語已，時佛令彼得見愛兒，于時訶利底歸依如來請受禁戒，城中人眾皆得安樂離諸憂惱。

時訶利底母親於佛所受三歸依并五學處，不殺生乃至不飲酒，前白佛言：「世尊！我及諸兒從今已去何所食噉？」佛言：「善女！汝不須憂，於贍部洲所有我諸聲聞弟子，每於食次出眾生食，并於行末設食一盤，呼汝名字并諸兒子，皆令飽食永無飢苦。若復有餘現在眾生，及江山海處諸鬼神等而應食者，皆悉運心令其飽足。」佛告訶利底：「又復我今付囑於汝，於我法中若諸伽藍僧尼住處，汝及諸兒常於晝夜勤心擁護，勿令衰損令得安樂。乃至我法未滅已來，於贍部洲應如是作。」爾時世尊說是語已，時訶利底母五百諸兒，及以諸來藥叉等眾，皆大歡喜頂禮奉行。

時諸苾芻聞佛說已，咸皆有疑，請世尊曰：「訶利底母先作何業？生五百兒吸人精氣，食王舍城人所生男女。」佛告諸苾芻：「汝等諦聽！此藥叉女及此城人，先所作業還須自受。

「汝等苾芻！乃往過去王舍城中有牧牛人，娶妻未久遂即有娠，是時無佛但有獨覺出現人間，樂居寂靜，受用隨宜邊際臥具，世間唯有此一福田。時此獨覺遊行人間至王舍城，為大設會，有五百人各各嚴身，咸持飲食并將音樂共詣芳園。於其路中，逢見懷娠牧牛之女持酪漿瓶，諸人告言：『姊妹！可來舞蹈共為歡樂。』女見相喚便起欲心，舉目揚眉共為舞蹈。由其疲頓遂即墮胎。城中諸人皆向園內，女懷憂惱掌頰而住，便以酪漿買得五百菴沒羅果。時彼獨覺來至女傍，其女遙見身心寂定，威儀庠序在路而行，情生敬仰遂即近前，頂禮雙足持香美果奉施聖人。諸獨覺者但以身化口不說法，欲饒益彼女人故，如大鵝王開舒兩翼，上昇虛空現諸神變。凡夫之人見神通時，心便歸向如大樹崩，投身于地合掌發願：『我今於此真實福田所施功德，願我當來生王舍城，於此城中現在人眾所生男女我皆取食。』汝等苾芻於意云何？彼牧牛女豈異人乎？即訶利底藥叉女是，由彼往昔奉施獨覺五百菴沒羅果發惡願故，今生王舍城作藥叉女生五百子，吸人精氣食噉城中所有男女。汝等苾芻！我常宣說：黑業黑報、雜業雜報、白業白報。汝等應當勤修白業離黑雜業，乃至果報還其自受。」時諸苾芻聞佛說已，心大歡喜，頂禮佛足，奉辭而去。

緣處同前。時訶利底既受如來三歸五戒已，遂被諸餘藥叉神等而作災難，即將諸子施與眾僧。若見苾芻行乞食時，皆化作小兒隨後而去。王舍城中女人見時，多生憐愛即來抱持，彼便隱沒。時諸女人白苾芻曰：「此是誰子？」答言：「訶利底兒。」女人報曰：「此是怨家毒害藥叉所生子耶？」苾芻報曰：「彼已皆捨毒害之心，為諸藥叉與作災難，為此將來施與我等。」女人作念：「藥叉之女，能捨惡心將子奉施，我等諸子何不施與？」遂將男女施與僧伽，僧伽不受。女人白言：「聖者！尚能納受毒害藥叉女兒，何故不受我等男女？」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應受。」諸苾芻奉教雖受，不為守護，縱其自意隨處遊行。諸苾芻白佛，佛言：「若將一男施與僧伽，一苾芻為受，以故袈裟片繫其頂上而為守護。若多施與，於上中下座隨意受之，同前守護勿致疑惑。」時諸父母遂將財物，還來贖取，諸苾芻不受，佛言：「應受。」彼於後時情生愛戀，復將衣物施與苾芻希報恩故，苾芻知心而不為受，佛言：「應受。」如世尊說應受贖兒財物者，時六眾苾芻遂從父母要索全價，佛言：「不應索價，應隨彼意知足受取。」

緣處同前。時訶利底藥叉女，既將諸子施與僧伽，夜臥患飢啼泣至曉。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晨朝應持飲食，稱其名字而祭祀之。」或有欲得齋時而食，佛言：「應與。」或有非時欲得飲食，佛言：「應與。」或有欲得食苾芻鉢中殘食，佛言：「應與。」或有欲得食諸不淨，佛言：「應與。」

##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卷第三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