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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 · 第三十二"
description: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杂事是唐代高僧义净翻译的一部重要佛教律典，属于说一切有部的律藏文献。义净在7世纪赴印度求法，归国后系统翻译了大量佛教经典。该典籍主要记载了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缘、具体戒条及僧团生活规范，涵盖衣食住行等日常细节，是研究早期佛教戒律制度的重要文献。作为上座部佛教根本说一切有部的重要律典，它在南传佛教中具有权威地位，对了解原始佛教僧团运作和戒律思想具有不可替代的价值，是汉传佛教律学研究的核心经典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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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卷第三十二

> 根本説一切有部律雑事 巻第三十二

三藏法師義淨奉　制譯

> 三蔵法師義浄奉　制訳

第七門第二子攝頌曰：

> 第七門の第二子の摂頌に曰く。

尼不住蘭若， 不居城外寺，不許門前望， 亦不視窓中。

> 尼（あま）は蘭若（あらにゃ）に住まず、城外の寺にもとどまらない。 門の前で外を眺めてはならず、窓の中を覗き見ることもしてはならない。

佛在王舍城竹林園。於此城中有一婬女名蓮華色，衒色為業以自活命。時有婆羅門來告言：「少女好不？汝可與我行歡愛事。」報曰：「汝有錢不？」答言：「我無。」女曰：「可去覓錢後來相見。」答言：「我覓。」便往南方隨處經紀，得五百金錢還來女處。時蓮華色由依尊者目連善知識故，因即出家近圓得阿羅漢果，隨情所樂出王舍城向室羅伐。爾時世尊未遮苾芻尼住阿蘭若，時蓮華色遂往闇林，於閑靜處宴坐入定受解脫樂。時婆羅門持五百金錢，至王舍城問諸人曰：「蓮華色女今何處去？」答言：「彼已於釋子法中而為出家向室羅伐。」彼聞告已即往逝多林問苾芻曰：「聖者！王舍城女名蓮華色，遊行至此今在何處？」答言：「彼女已捨非法而為出家，在闇林中專修妙觀。」彼便往就報言：「少女！先有誠言，今持錢至，汝可與我共為歡樂。」報言：「婆羅門！我已棄捨罪惡之業，汝今宜去。」報言：「少女！汝雖捨我，我不捨汝。宜可起來，必不相放。」報言：「汝於我身何處支體偏生愛樂？」答曰：「我愛汝眼。」即以神力抉其兩眼而授與之。時婆羅門便作是念：「此禿沙門女能作如是妖術之法。」拳打尼頭棄之出去。即以此緣告諸尼眾。尼白苾芻，苾芻白佛，佛作是念：「由苾芻尼住阿蘭若有如是過，自今已後苾芻尼不應逐靜在闇林中及空野處。若有住者得越法罪。」

> ある時、仏は王舎城の竹林園に滞在されていた。この街に蓮華色という一人の娼婦がいて、色を売って生計を立てていた。ある時、一人のバラモンが彼女のもとに来て言った。「お嬢さん、元気かい？ 私と一緒に愛し合わないか。」彼女は答えた。「あなたにはお金がありますか？」「ない。」と彼は言った。彼女は言った。「行って金を手に入れてから、また来なさい。」「わかった。探してこよう。」彼は言った。そして南方へ旅に出て商売をし、五百の金貨を得て、彼女のもとに戻ってきた。 ところが、蓮華色は尊者モッガラーナを善知識として依っていたことにより、そのまま出家して具足戒を受け、阿羅漢果を得ていた。彼女は思いのままに、王舎城を出てサーヴァッティーへと向かった。 当時、世尊はまだ比丘尼が閑静な場所に住むことを禁じてはいなかった。そこで蓮華色はアンダ林に行き、静かな場所で坐禅して入定し、解脱の楽しみを受けた。 先のバラモンは五百の金貨を持って王舎城に来て、人々に尋ねた。「蓮華色という娘はどこへ行ったのか？」 人々は答えた。「彼女はすでにブッダの教えで出家して、サーヴァッティーへ行ったよ。」 それを聞いて彼はジェータ林へ赴き、比丘たちに尋ねた。「尊者よ！ 王舎城にいた蓮華色という娘がこちらに遊行して来たはずですが、今どこにいるのですか？」 比丘たちは答えた。「彼女はすでに罪深い業を捨てて出家し、アンダ林で深い瞑想に専念している。」 バラモンはそこへ行き、言った。「お嬢さん！ 前に約束しただろう。今、金を持ってきた。私と一緒に楽しもうではないか。」 彼女は言った。「バラモンよ！ 私はすでに罪悪の業を捨てました。今はお帰りください。」 バラモンは言った。「お嬢さん、あなたは私を捨てても、私はあなたを捨てない。立ちなさい。絶対に放さないぞ。」 彼女は言った。「あなたは、私の体のどの部分を特に好むのですか？」 「君の目が好きだ。」と彼は答えた。 そこで彼女は超自然の力で自らの両眼を抜き取り、差し出した。 バラモンは思った。「この坊主頭の沙門の女は、こんな呪術を使って…」と。彼は拳で尼の頭を殴り、打ち捨てて去っていった。 この出来事が尼僧たちの間に伝えられ、尼僧は比丘たちに伝え、比丘たちは仏に伝えた。そこで仏は考えられた。「比丘尼がアンラニーに住むことによって、このような過ちが生じるのだ。今後は、比丘尼は閑静な林や人里離れた野原に住むべきではない。もし住む者があれば、法に背く罪となるであろう。」

緣在室羅伐城。如世尊說：「苾芻尼不應住阿蘭若。」時諸苾芻尼便在街衢坊巷，坐修禪寂還招前過，以緣白佛，佛言：「苾芻尼應居寺內修習。」時有信心俗人聞佛令尼於寺中修定，遂於城外為造尼寺，尼來居止，還被諸賊及儜惡人來共相侵嬈。苾芻白佛，佛言：「不應城外安置尼寺，應在城中。」

緣處同前。時吐羅難陀苾芻尼，於尼寺門前佇望而立，見有人來即便調弄。時諸俗旅皆共譏嫌，苾芻白佛，佛作是念：「尼住門前有如是過，故尼不應住在門下。若苾芻尼在門前立者得越法罪。」

緣處同前。如佛所制諸尼不應立門首者，便於窓中而望，遙相調弄起過同前，佛言：「此亦如前得越法罪。」

第七門第三子攝頌曰：

許著僧脚崎， 有男池不浴，交衢不應越， 宜在一邊行。

緣處同前。時諸苾芻尼於寺院內，便著五衣作諸事業，熱悶疲勞因此羸弱，即白苾芻。苾芻白佛，佛言：「尼於寺內，應披僧脚崎作諸事業。」俗人來見遂起欲意，信心者見共作譏嫌。苾芻白佛，佛言：「諸俗人等若嫌斯事，從今已去苾芻尼對長者婆羅門，不應著僧脚崎而為事業。若著者得越法罪。若對俗人作者，可用僧脚崎覆兩肩臂，披五條衣然後執作。」

緣處同前。時吐羅難陀苾芻尼，遂往男子洗浴之處而為洗浴。有諸少年男子亦來洗浴，見尼入水共相議曰：「觀此禿沙門女身如野水牛。」尼白苾芻，苾芻白佛，佛作是念：「由苾芻尼往男子浴處有斯過失。從今已去苾芻尼不應往男子浴處洗身。若往者得越法罪。」

緣處同前。吐羅難陀苾芻尼，立在四衢道中，見俗人來即便調弄。諸人報曰：「禿沙門女！豈合於四衢道中調弄我等？」尼白苾芻，苾芻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苾芻尼不應驀四衢道過，應近一邊取便而去。若直過者得越法罪。」

第七門第四子攝頌曰：

若是二形女、 或是合道類、或常血流出， 及是無血人。

緣處同前。時有苾芻尼，與二形女而為出家，見餘尼來便現異相。彼問言：「妹！汝是何人？」答言：「姊！我是二形人。」尼白苾芻，苾芻白佛，佛言：「此是非男非女不應出家，縱受近圓不發律儀護，可速擯出。自今已去若有女人來求出家，應須先問：『汝非二形不？』若不問與出家者，師主得越法罪。」

緣處同前。時有苾芻尼與二道合女出家，若小行時大便俱出污其處所。餘尼來入見已問言：「誰污處所？」答言：「姊妹！我本無心欲污其處，為二道合欲小行時大便俱出。」尼白苾芻，苾芻白佛，佛言：「此是非男非女不應出家，縱受近圓不發律儀護，可速擯出。從今已去若有女人來求出家，應須先問：『汝非二道合不？』若不問與出家者，師主得越法罪。」

緣處同前。時有苾芻尼與常流血女出家，裙衣點污多有蠅附。諸尼問曰：「妹！身常流血耶？」答言：「我是常流血女。」尼白苾芻，苾芻白佛，佛言：「此亦同前不堪共住。」

緣處同前。時有苾芻尼與無血女出家，見有餘尼於時時中月期水現，遂生嫌恥，報言：「小妹！汝有邪思不能離欲，於時時中有月期現。」答言：「阿姊！何故見嫌？此是女人常法，汝可無耶？」答言：「我無血人何有斯事？」尼白苾芻，苾芻白佛，佛言：「此是黃門女，宜應擯去不生善法。若見有女求出家時，應可問言：『汝非無血不？』若不問者得越法罪。」

第七門第五子攝頌曰：

道小著內衣、 近苾芻不唾、僧尼不對說、 當於自眾邊。

緣處同前。時有苾芻尼度道小女出家，時彼女人向小行處久而方出，餘尼問曰：「何遲出耶？」答曰：「知欲如何？我身道小根不具足，是故遲耳！」尼白苾芻，苾芻白佛，佛言：「此是黃門女即應擯棄。」

緣處同前。時有諸尼為月期下，污衣臥具多有蠅附，雖加浣染還同前污。佛知告曰：「如此色類，應著內衣。」諸尼便著。時吐羅難陀苾芻尼，亦著此衣入城乞食，街中墮落。諸人見問：「此是何物遺在地上？」尼瞋答曰：「惡生種！宜可速問汝家母姊，當為汝說。」佛言：「若苾芻尼著內衣，應須安帶繫腰不生此過。若不安帶繫腰得越法罪。」

緣處同前。時具壽大迦攝波，於小食時著衣持鉢入城乞食，吐羅難陀尼見速至傍邊唾地，唱言：「極愚極鈍物。」迦攝波曰：「此非汝愆，然是阿難陀過，令惡行女人於善法律中強請出家。」苾芻以緣白佛，佛言：「吐羅尼所為非沙門法，諸婬女人於苾芻處尚不出此鄙惡之言。從今已去苾芻尼見苾芻，不應唾地唱言極愚極鈍。若作者得越法罪。」

緣處同前。時有苾芻犯過，見苾芻尼來便喚令坐。彼問：「聖者！欲作何事？」報言：「我為犯罪，今欲說悔。」尼即對坐，苾芻白言：「阿離移迦存念！我苾芻某甲犯某罪，我今對阿離移迦發露說罪不覆藏，由發露故得安樂住。」尼言：「聖者亦犯如是過耶？斯非善事。」苾芻默恥。苾芻白佛，佛言：「苾芻不應向苾芻尼邊說罪，宜於清淨苾芻見解同者發露說罪。若作者得越法罪。」

緣處同前。時有苾芻尼犯罪，見苾芻來虔誠恭敬，頂禮雙足合掌請言：「聖者！憐愍我故，願見少坐。」苾芻問曰：「欲何所為？」答言：「聖者！我為犯罪，今欲對說。」苾芻對坐，尼即合掌白言：「聖者存念！我某甲苾芻尼犯某罪。」廣如上說，佛言：「苾芻尼不應向苾芻邊發露，宜於清淨苾芻尼邊說罪。若作者得越法罪。」

第七門第六子攝頌曰：

苾芻作羯磨， 尼可用心聽，敷座令人坐， 尼座應分別。

緣處同前。如世尊說：苾芻、苾芻尼羯磨事別，除共羯磨者，尼在僧中作羯磨時，不能無畏作法不成。苾芻白佛，佛言：「苾芻應為作羯磨，苾芻尼應聽。」諸尼不知云何諦聽，佛言：「至心善思念之，告言：『此是初羯磨竟。』第二、第三應如是作謂是二眾受尼戒也。」

緣處同前。如世尊說應可誦經者，時諸苾芻不敷座席，佛言：「應敷。」後於異時尼來聽法便坐好座，時有一尼月期忽下，污其座褥聽訖便去，知事人來欲收舉置見多蠅附，以緣白佛，佛言：「尼來聽法不應令坐好座。」如世尊說，苾芻尼不得坐好座聽法者，時有尼來即與小座。時大世主喬答彌因來聽法，令坐小座。大世主曰：「我在俗時尚不曾坐如此小座，況今能坐？」諸苾芻言：「大世主！是世尊教，不令苾芻尼坐好座聽法。」大世主曰：「我豈同彼有可惡過，由彼前尼心不存念故有過生。」苾芻以緣白佛，佛言：「我今聽許。若苾芻尼心存念者來聽法時，應與好座勿生疑惑。」

第七門第七子攝頌曰：

沽酒婬女舍、 途中不觸女、隨時開內衣、 歌舞不應作。

緣處同前。時吐羅難陀苾芻尼，於小食時著衣持鉢次第乞食，見一俗女著妙衣瓔，問曰：「少女！因何得此上妙衣瓔？」答言：「聖者！我因沽酒得此衣瓔。」尼便作念：「此好方便。」心緣不捨前行乞食。又逢一女著弊故衣羸弱而去。問曰：「汝屬誰家？」答言：「聖者！我無所屬，但得衣食我即與作。」尼曰：「若爾，何不沽酒？」答言：「聖者！如我之類豈能沽酒，凡沽酒家須得寬宅，床榻座席盞杓盤樽，錢本多停供承如法，客來無乏方有利潤。」尼曰：「若爾，所須之物我為汝辦，所得之財能與我不？」答言：「我與。」便近尼寺造一大宅，所須調度皆悉與之，多與本錢令其沽酒。諸有飲者多來於此，餘沽酒家皆起嫉妬。時吐羅難陀苾芻尼多獲財利，後時王設大會皆喚沽酒家，諸人報言：「吐羅難陀苾芻尼寺邊，有大店肆多酤美酒，諸人皆飲多收利物，何不喚來，偏苦我等？」使者既聞往擒其女，即便大叫告言：「聖者吐羅難陀！王家使人枉相牽捉，願見出來。」尼聞速出便即罵言：「儜惡物！汝何所為牽我女兒？」使者答言：「聖者！豈合置店沽酒耶？」報曰：「我以脚蹋怨家項上，作沽酒業何關汝事？」問言：「聖者！亦有怨家乎？」答曰：「汝即是怨，將我女去。」因此鬪諍。諸長者婆羅門見，問言：「何故？」廣說其事，共作譏嫌：「諸釋迦女自為掉舉作非法事，禿沙門女不遵淨行而為沽酒。」苾芻以緣白佛，佛作是念：「吐羅難陀尼所為之事非釋女法，從今已去苾芻尼不應沽酒。若沽者得越法罪。」

緣處同前。時吐羅難陀苾芻尼，著衣持鉢次第乞食。見一婬女著好衣瓔，問曰：「少女！何處得此上妙衣瓔？」答言：「聖者！我衒賣色而得此衣。」尼作是念：「此好方便，我今試看得出生不？」心緣此事而行乞食，遂於一處見少年女，衣服垢膩形帶飢色，行步虛羸體骨端正，問言：「少女！汝屬誰家？」答曰：「我無所屬，但得衣食我便屬彼。」答言：「若爾，何因不作婬女業耶？」彼便即以兩手掩耳，報言：「聖者！我之家族未曾聞作如斯惡事。」尼言：「少女！凡是女人多為此業，汝非王女亦非長者婆羅門等貴族所生。然諸女人皆愛男子，我不出家亦當自作。」彼聞詃誘便答尼曰：「聖者！若作婬女可即得耶？眾緣備具方辦其事，先須廣宅衣服鮮華，瓔珞莊嚴見者愛念。若有男子來入舍時，隨其貴賤飲食香鬘皆須供給。」尼言：「少女！凡是所須，我皆為辦與汝衣食。所得財物能與我不？」答言：「悉與。」尼於近寺造一大宅，所須之物悉皆備辦，澡浴香華衣服瓔珞皆給與之，恣口所飱容儀肥盛，諸婬女中最為第一，遂使諸人皆來臻湊。彼諸婬女見此事時共生嫉妬，吐羅難陀尼多獲財物。後時王設大會多用塗香，使者即便集諸婬女共作塗香，諸女讒言告使者曰：「吐羅難陀尼寺邊，亦有婬女宜可喚來。」使者既去喚女擒來，彼便大叫告言：「聖者！今有王臣撮我將去。」尼便疾出語使者曰：「汝儜惡人將我女去。」答言：「聖者！亦作婬家。」報曰：「我以脚蹋怨家項上，作婬女業何干汝事？」廣說如前，乃至佛言：「從今已去諸苾芻尼不應作婬女業。若有違者得吐羅底也罪。」

緣處同前。時吐羅難陀苾芻尼將一少女，於林野處大路之次，衒色為業因此求財。為他所執，尼便惡罵廣說如前。乃至「若有作者，得吐羅底也罪。」

緣在王舍城。時六眾苾芻每於伎樂人中共作歌舞，共相議曰：「諸大德！我等常被樂人使作歌舞者，皆由十二眾苾芻尼。彼若不將衣鉢等物私與伎兒令惱我者，彼即不能令我作樂。宜可治罰，今正是時可為計挍。」鄔波難陀曰：「宜可共打。」咸言：「可爾。」遂便同往，遙見吐羅難陀苾芻尼，共相謂曰：「此尼是頭首，宜可苦治。」即前共捉，或有拳打頭上、或以脚蹋腰間、或用錫杖而為打拍，遍體青腫不復能行，以油揩身臥在床席。諸尼見問：「何故如此？」答言：「被打。」問曰：「是誰？」報云：「尊者六眾。」「汝作何過？」答曰：「彼是法兄，我是法妹，共相教誨，自是常途。豈比餘人，何勞問過？」諸尼聞已咸共譏嫌：「云何苾芻打諸尼眾？」白諸苾芻，苾芻白佛，佛作是念：「由諸苾芻若打尼時觸其身體。」告諸苾芻：「若打尼者是不應為，得越法罪。」

緣在室羅伐城，如世尊說尼著內衣者，雖著此衣仍猶點血，污諸臥具多有蠅蟲，遂生厭賤憂惱居懷。尼白苾芻，苾芻白佛，佛言：「我今許尼，內衣之上更著覆裙。」諸尼即便奉教而著，衣仍點污，佛言：「於時時中當為浣染，於眠臥時常須繫念。若不爾者得越法罪。」

緣在王舍城。時有苾芻名曰本勝，身死之後舁至屍林以火焚葬。時十二眾苾芻尼，即於其傍自為歌舞。諸尼嫌恥以事白佛，佛言：「尼法不應自作歌舞。作者得越法罪。」

第七門第八子攝頌曰：

僧尼根若轉、 至三皆擯出、廣說法與緣， 蓮華色為使。

緣處同前。時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大德！尼若根轉，其事云何？」佛言：「同舊近圓，及依夏次，移向僧寺。」復白佛言：「世尊！尼轉根時即依本夏送向僧寺；僧若轉根，還依本夏向尼寺不？」佛言：「此亦送向尼寺。」「大德！此之二人至彼處已，根還復轉，其事云何？」佛言：「隨其所應還歸本處。」「大德！此復更轉如是至三，此復云何？」佛言：「若至三轉即非僧尼，當須擯棄，勿懷疑惑。」

緣處同前。時有長者名曰天與，大富多財娶妻而住。復於一處有一長者名曰鹿子，彼亦大富娶妻而住。此之二家共誇財富各言己勝，後為親友昵好往來，但有異物必相贈遺。時此城中諸人有事，至芳園所悉皆集會，籌議既畢各並還家。時二長者天與、鹿子於園中住，共為談說，天與告曰：「作何方便，我等歿後所有子孫，共為親愛不相疎隔？」鹿子曰：「善哉斯語！今可共作指腹之親，我等二家若生男女共為婚媾。」彼言：「可爾！我意同然。」作此議已各還本處。後時天與妻生一女，容儀端正超絕常倫而性多啼哭。若有苾芻來至宅中為父說法，孩子不啼攝耳專聽。三七日後諸親歡會為女立名，共相議曰：「此女愛法攝耳專聽，天與之女可名法與。」付八養母恩慈撫育，速便長大如蓮出水。時鹿子長者聞彼生女作如是念：「我友生女豈得徒然，可送衣瓔用申歡慶，彼即是我新婦何疑？」并傳語曰：「聞君誕女慶喜交懷，聊寄衣瓔用申欣賀，幸當為受冀表不空。」天與領信還以語答：「彼若生男定為婚媾。」于時鹿子得語表心情求男子，未久之頃婦遂有娠月滿生男，三七日後諸親歡會，為兒立名共相議曰：「此兒生日屬毘舍佉星，應名毘舍佉。」亦付八母抱持養育。時天與長者聞鹿子生男作如是念：「鹿子長者共我交親，今既生男我已生女，彼是女夫可作嚴身瓔珞衣服，令使送去。」并傳語曰：「聞君生男情甚欣悅，今送衣服願垂納受。」彼得信已傳語報曰：「久許交親今皆遂願，各待成立共作婚姻。」法與長大情樂出家，跪白父曰：「我今情樂善說法律而為出家。」父曰：「小女！我有先言：『以汝嫁與鹿子長者子毘舍佉。』彼即是夫，誠為不可。」

蓮華色尼是其門師時來相問，法與白言：「聖者！我於善說法律情樂出家而受近圓成苾芻尼性，願來於此密與出家。何以故？我父遮制無由得出。」尼曰：「善哉！少女能發此心樂為出家，諸欲味少過患極多。如世尊說：『諸有智人，於婬欲處知有五失。故不應為。云何為五？一者觀欲少味多過常有眾苦；二者行欲之人常被纏縛；三者行欲之人永無厭足；四者行欲之人無惡不造；五者於諸欲境。諸佛世尊及聲聞眾并諸勝人得正見者，以無量門說欲過失，是故智者不應習欲。又復智人知出家者有五勝利。云何為五？一者出家功德是我自利不共他有，是故智者應求出家。二者自知我是卑下之人被他驅使，既出家後受人供養禮拜稱讚，是故智者應求出家。三者從此命終當生天上離二惡道，是故智者應求出家。四者由捨俗故出離生死，當得安隱無上涅槃，是故智者應求出家。五者常為諸佛及聲聞眾，諸勝上人之所讚歎，是故智者應求出家。』汝今應可觀斯利益，以殷重心捨諸俗網求大功德，是故我今度汝出家。且應住此，我往白佛。」

時蓮華色尼至世尊所，頂禮雙足在一面立，合掌白言：「大德世尊！天與長者女名法與，於佛所說善法律中情樂出家并受近圓成苾芻尼性，為父先擬嫁與鹿子男毘舍佉，父母遮護不聽出家。」于時佛告具壽阿難陀：「汝往告諸尼眾，天與長者女法與情樂出家，可使蓮華色尼往法與處，告其女曰：『奉世尊教，與汝受三歸護并五學處。』即於家中剃髮出家受其十學。」時阿難陀奉世尊教告彼尼眾，諸尼共集遣蓮華色尼，至彼告言：「少女！今尼僧伽奉世尊教，使我於此與汝出家，先受三歸并五學處，當用心受。」既為受已，告言：「汝今是近事女，次授十學處。」語言：「汝已出家訖，當勤修學，如世尊教依法護持。」時女欣悅深生渴仰一心聽受，蓮華色尼觀其根性隨機說法，於四諦理令彼開悟，以智金剛杵摧二十種有身見山，獲預流果。

時蓮華色尼來白世尊：「奉大師教所作已訖。」佛告具壽阿難陀曰：「汝往告諸尼眾，可使蓮華色尼往彼家中，授法與六法、六隨法二年正學。」時阿難陀如世尊教告諸尼眾：「使蓮華色尼至法與處，依佛教勅授與六法、六隨法。」告言：「汝今已是正學女，應二年中奉教修學，如世尊教依法護持。」復更隨機為說妙法，彼聞法已獲一來果。

是時法與於二歲中，學六法、六隨法，年漸長大容儀挺秀超絕常倫，時諸親族共來瞻視。鹿子長者知女長成，令使往告天與長者曰：「男女成立宜共成親，可選吉辰式修盛禮。」天與答曰：「善哉！斯事應如是為。」即便召集諸陰陽師占其吉日，其天與長者遠近親族令使告知：「我女法與某日成禮，若長若幼皆須總集共申歡慶，諸莊嚴具皆可持來。」時鹿子長者亦告親知，然彼宗親眷屬廣博，咸來集會滿室羅伐城。時憍薩羅主勝光大王乃至中宮及諸寮庶，皆聞天與長者女法與嫁與鹿子長者兒，某日吉辰共為婚會，諸親總集闐噎城中。王告大臣：「卿等亦應共彼相助。」于時大臣頒宣王命，令其境內聚落村坊諸貴豪族，所有嚴飾奇異之物，咸可齎持助長者婚會。時諸貴族聞王命已，咸持種種奇異之物皆來借助。是時城隍康莊巷陌人眾充滿，掃灑嚴飾無諸雜穢，燒香普馥散以名華，如歡喜園皆可愛樂。

法與遙見怪其奇異，問家人曰：「今欲非時為白花會耶？」家人答曰：「由汝福報，為此非時作白花會與汝成禮。」女聞斯語情生憂惱，速詣父所跪白父言：「我於五欲情無愛樂，願父聽我詣王園伽藍苾芻尼處。」父曰：「汝未生日我有誠言：『嫁與鹿子長者男毘舍佉。』彼是汝夫，今不由我。然憍薩羅主勝光大王寮庶貴賤，咸悉知聞汝嫁與鹿子男毘舍佉，彼豈容汝詣王園寺耶？汝欲令我及諸宗親囚禁牢獄？明日婚姻，勿為造次。」又諸親族咸來告言：「少女！汝今不應為倉卒事，汝既盛年梵行難立。」彼聞告已即便策勵，作意勤修專求聖道，竟未能得離欲方便。於此時中世尊大師無不知見。諸佛常法，恒起大悲饒益一切，於救護中最為第一，最為雄猛無有二言，依定慧住顯發三明，善修三學善調三業，渡四瀑流安四神足，於長夜中修四攝行，捨除五蓋遠離五支超越五道，六根具足六度圓滿，七財普施開七覺華，離於八難樂八正路，永斷九結明閑九定，滿足十力名聞十方，於諸自在最為殊勝，得法無畏降伏魔怨，震大雷音作師子吼，晝夜六時常以佛眼觀諸世間，誰增？誰減？誰遭苦厄？誰向惡趣？誰陷欲泥？誰能受化？作何方便拔濟令出？無聖財者令得聖財，以智安膳那破無明膜。無善根者令種善根，有善根者令得增長，向人天路安隱無礙趣涅槃城。如有說言：

「假使大海潮， 或失於期限；佛於所化者， 濟度不過時。佛於諸有情， 慈悲不捨離；思濟其苦難， 如母牛隨犢。」

爾時世尊於經行所，遂便微笑口出五色微妙光明，或時下照或復上昇。其光下者至無間獄并餘地獄，見受炎熱普得清涼，若處寒氷便獲溫暖，彼諸有情各得安樂，皆作是念：「我與汝等，為從地獄死生餘處耶？」爾時世尊令彼有情，生信心已復現餘相。彼見相已皆作是念：「我等不於此死而生餘處，然我定由無上大聖威德力故，令我身心現受安樂。」既生敬信能滅諸苦，於人天趣受勝妙身，當為法器見真諦理。其上昇者至色究竟天，光中演說苦空無常無我等法，并說二伽他曰：

「汝當求出離， 於佛教勤修，降伏生死軍， 如象摧草舍。於此法律中， 常為不放逸，能竭煩惱海， 當盡苦邊際。」

時彼光明，遍照三千大千世界還至佛所。若佛世尊說過去事光從背入，若說未來事光從胸入，若說地獄事光從足下入，若說傍生事光從足跟入，若說餓鬼事光從足指入，若說人事光從膝入，若說力輪王事光從左手掌入，若說轉輪王事光從右手掌入，若說天事光從臍入，若說聲聞事光從口入，若說獨覺事光從眉間入，若說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事光從頂入。是時光明繞佛三匝從口而入。時具壽阿難陀合掌恭敬而白佛言：「世尊！如來、應、正等覺熙怡微笑，非無因緣。」即說伽他而請佛曰：

「口出種種妙光明， 流滿大千非一相；周遍十方諸剎土， 如日光照盡虛空。佛是眾生最勝因， 能除憍慢及憂慼；無緣不啟於金口， 微笑當必演希奇。安詳審諦牟尼尊， 樂欲聞者能為說；如師子王震大吼， 願為我等決疑心。如大海內妙山王， 若無因緣不搖動；自在慈悲現微笑， 為渴仰者說因緣。」

爾時世尊告阿難陀曰：「如是，如是！阿難陀！非無因緣如來、應、正等覺輒現微笑。阿難陀！汝見法與童女，我付苾芻尼眾次第授與三歸、五戒、十戒，作式叉摩拏於二年中學六法、六隨法不？明日出嫁眷屬皆集？」阿難陀曰：「我皆已見。」佛言：「阿難陀！無容得有住其家內食殘宿食，不久即應證不還果及阿羅漢果。汝今應往告諸尼曰：『法與已於二歲正學六法、六隨法，尼眾應遣蓮華色尼為使者，往彼家中作梵行本法。』」時阿難陀告諸尼已，尼眾共集令蓮華色至其家內與作本法已，告法與曰：「汝今不久當受近圓。」又復更為隨機說法，得不還果發生神力。時蓮華色尼往白世尊，佛告阿難陀：「汝往苾芻尼處，傳我所教作如是語：『僧尼二眾應授法與近圓，以蓮華色尼為使者。』」時阿難陀承佛教已，往告尼眾并集僧伽，於二部中以蓮華色尼為使者，即於其處授法與近圓。眾作法已，時蓮華色往彼，告言：「少女！二部僧伽已與汝受近圓竟，佛所聽許當善奉行。」又為說法，彼聞法已深起厭心，於五取蘊觀察無常苦空無我。如是知已，以智金剛杵壞諸煩惱，獲阿羅漢果三明六通，具八解脫得如實知：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心無障礙如手撝空，刀割香塗愛憎不起，觀金與土等無有異，於諸名利無不棄捨，釋梵諸天悉皆恭敬。無容得有阿羅漢尼，諸漏已盡處白衣家，食殘宿食受行俗法。于時法與既得果已，白父母曰：「二親當知！我已獲得阿羅漢果，今欲往詣王園尼寺。」父母告曰：「若如是者，恐被王法罪及我身，可為設計與佛同去。」答言：「善哉！願為方便。」

時天與長者即請世尊及苾芻僧，令使復告鹿子長者曰：「善友！當知我女法與，不樂為俗必定出家，宜可早來強為婚媾。」于時鹿子啟憍薩羅主勝光大王言：「臣共天與先有誠言指腹為親，彼女今欲捨俗出家，臣將諸親強為婚媾。」王曰：「隨意。」是時長者即命宗親擬為婚事。其天與長者辦諸飲食，令使白佛：「供設已辦，願佛知時。」于時世尊著衣持鉢，將苾芻眾赴天與家就座而坐，諸餘僧伽各依次坐。天與長者共諸親眷，咸持種種上妙飲食，供佛及僧皆令飽足。時鹿子長者并諸眷屬，王子大臣及諸人眾，將毘舍佉備設禮儀，來至門首欲為婚娶。時天與長者知佛大眾飯食了澡漱訖收鉢已，坐卑下席，并諸眷屬於大師前聽說法要。爾時世尊為說妙法，示教利喜已從座而去。時法與尼斷三界惑得無所畏，嫁娶之事復在目前，王子大臣及諸人眾，并毘舍佉與其親族，備設音樂佇立相待。時法與尼隨世尊後出至門前，時毘舍佉既見法與，遂便舒手捉法與臂，無量百千大眾俱見。于時法與即現神通，如大鵝王舒張兩翼，上昇空界為神變事。是時王臣及毘舍佉，所有眷屬并諸人眾，見神變已皆生希有，舉身投地如大樹崩，遙禮彼足而申懺謝，唱言：「聖女！證悟如是殊妙勝德，欲令在家受諸欲樂食殘宿食，理所不應。」是時法與縱身而下，為諸大眾宣說妙法，其聽法者無量百千得殊勝解，有得預流、一來、不還果者，或有於佛法中出家斷諸煩惱得阿羅漢果，或發聲聞獨覺大菩提心，復令大眾歸依三寶求出生死。時法與尼既獲大利，往詣佛所禮足而去。爾時世尊告諸苾芻：「於我法中聲聞尼眾，善說法者即法與尼最為第一。」

時諸苾芻聞佛說已，咸皆有疑，請世尊曰：「此法與尼曾作何業？於其本宅而為出家，蒙佛開許遣使得戒，即於其處獲阿羅漢果，說法人中最為第一。唯願慈悲說其本業。」佛告諸苾芻：「法與前身所作之業，果報熟時還須自受非於餘處。廣說如餘乃至頌曰：

「假令經百劫， 所作業不亡；因緣會遇時， 果報還自受。

「汝等苾芻！此賢劫中人壽二萬歲時，有佛在世名迦攝波如來、應、正等覺，十號具足，住仙人墮處施鹿林中。爾時婆羅痆斯有一長者，大富多財娶妻未久，遂即有娠月滿生女。其女長大情樂出家，父母不聽。時有老尼是其門師，女即白言：『聖者！頗能於此與我出家，而受近圓成苾芻尼性不？』尼曰：『我往白佛，汝且安住。』便至佛所以事白知。佛即使尼往至家中與女出家，授三歸依并五學處及正學法，二部僧伽亦復使尼與授近圓已。于時老尼觀彼根性隨機說法，即於家中證阿羅漢果，彼佛稱讚說法尼中最為第一。是時老尼便作是念：『此女出家并受近圓，聞法解悟獲阿羅漢果，皆由依我得此勝利。』作此念已便即發願：『我於迦攝波如來、應、正等覺教法之中，至盡形壽修治梵行所有善根，如迦攝波佛授摩納婆，當來之世人百歲時得成正覺名釋迦牟尼。我願於彼如來法中，如此女人不離本宅，而得出家受諸學處，聞法解悟斷除煩惱獲阿羅漢。如迦攝波佛稱讚此尼，說法尼中最為第一，願我當來亦復如是。』汝等苾芻！於意云何？其老尼者豈異人乎？此法與是。由彼往昔迦攝波佛教法之中，至盡形壽修治梵行，所有善根迴向發願，在宅因使得為出家，受諸學處成苾芻尼，斷諸煩惱證阿羅漢果，蒙佛記為說法第一。汝等苾芻！由是我說：黑業得黑報、雜業得雜報、白業得白報。汝等應當勤修白業，離黑雜業。乃至說頌。」時諸苾芻聞佛所說，皆大歡喜信受奉行，頂禮佛足奉辭而去。

##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卷第三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