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 · 第三十三"
description: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杂事是唐代高僧义净翻译的一部重要佛教律典，属于说一切有部的律藏文献。义净在7世纪赴印度求法，归国后系统翻译了大量佛教经典。该典籍主要记载了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缘、具体戒条及僧团生活规范，涵盖衣食住行等日常细节，是研究早期佛教戒律制度的重要文献。作为上座部佛教根本说一切有部的重要律典，它在南传佛教中具有权威地位，对了解原始佛教僧团运作和戒律思想具有不可替代的价值，是汉传佛教律学研究的核心经典之一。"
url: "https://rushiwowen.co/ja/r/cmcz4of210163jx04xyqrvq4e"
---

##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卷第三十三

> 根本説一切有部律雑事 第三十三巻

三藏法師義淨奉　制譯

> 三蔵法師義浄奉　制訳

第七門第九子攝頌曰：

> 第七門 第九子 摂頌に曰く、

寺外不為懺， 獨不令剃髮，不賃尼寺屋， 甎等不揩身。

> 寺の外では懺悔させず、 ひとりで髪を剃らせることもせず、 尼寺の部屋を貸してはならず、 瓦などで体をこすってはならない。

緣處同前。有一苾芻尼詣苾芻處從其受學，尼有過失訶責令去，便往寺中委脇而臥。其親教師見而問曰：「何因委臥？」答言：「阿遮利耶見責於我，知欲如何？」師言：「少女！更何所作？彼軌範師令法住故訶責於汝，宜應速去從乞歡喜。」答曰：「善哉！我往請謝。」向逝多林房中不見，遂即求覓，見在寺外隨處經行，便就禮足。彼不為受棄之而去。諸男女見，謂欲染纏心，告其尼曰：「我知聖者懺謝之意，彼不受者可來相就，仁有所須我當為覓。」尼懷羞恥默然歸寺。尼告苾芻，苾芻白佛，佛作是念：「由諸苾芻不受尼懺，致使耽欲昏迷男女起惡分別。」告諸苾芻：「苾芻尼不應寺外從苾芻乞歡喜，苾芻應受懺謝不得棄去。若不依者俱得越法罪。」

> 場所は先と同じ。ある比丘尼が比丘のところに来て教えを受けていた。その尼に過ちがあったので、比丘は叱って追い返した。尼は寺に帰り、脇を地面につけて横になってしまった。彼女の親教師（根本の師）がそれを見て尋ねた。「なぜ横になっているのか。」答えていうには、「阿闍梨（師）が私を責められました。どうすればよいのでしょうか。」師がいわれた。「少女よ、まだ何をしているのか。その軌範の師は法を住まわせるために、お前を叱ったのだ。すぐに行って、喜びを与えてくださいと乞いなさい。」尼は答えた。「はい、喜んで謝りに参ります。」そして逝多林（竹林精舎）に行ったが、房の中には見当たらず、探し回って、寺の外で経行（歩く瞑想）しているところを見つけ、足に礼をした。しかし、その比丘は謝罪を受け入れず、彼女を捨てて去ってしまった。それを見た男女たちは、「これは欲望に心を染められているのだ」と思い、その尼に告げた。「私は聖者の謝罪の心を知っています。もしその方が受け入れなければ、私がお相手になりましょう。何かお望みがあれば、私が探しましょう。」尼は恥ずかしさを覚え、黙って寺に帰った。尼は比丘たちにこのことを告げ、比丘たちは仏に告げた。仏はこう思われた。「比丘たちが尼の謝罪を受け入れないことによって、欲に耽る男女たちに昏迷が生じ、悪しき分別を起こさせることになった。」そして比丘たちに告げられた。「比丘尼は寺の外で比丘に喜びを乞うべきではない。比丘は謝罪を受け入れるべきであり、棄て去ってはならない。もしこれに従わなければ、共に越法罪（規則を犯す罪）を得るであろう。」

緣處同前。諸苾芻尼令剃髮人淨除其髮，尼見少年心生欲染。苾芻以緣白佛，佛言：「汝諸苾芻尼心常躁動，若不繫心恒被誑惑，女人之性欲心猛利。從今已去苾芻尼不應獨令他人剃髮。若剃髮時應令一尼近邊而坐，其剃髮人若生欲念現異相者，彼尼報言：『賢首！當知女身骨肉假成虛妄不實，於苾芻尼勿生異念招地獄苦。』若苾芻尼作邪思者，應言：『小妹！汝已捨家棄俗緣務，汝當憶念，於二眾中受近圓時作何要誓？如世尊說諸欲染者少味多過。汝今宜可棄捨惡念存出家心。』如是說者善，若不告者，伴尼得越法罪。」

緣處同前。時吐羅難陀苾芻尼，勸一長者為造尼寺，有多尼眾於此居停。後於異時五百商估人從南方來向室羅伐，欲求停處而不能得，即於街衢權且停息。日將欲暮天復降雨，各懷憂愁掌頰而住。時吐羅尼見而問曰：「賢首！天既降雨，何不急收所將貨物覓停寄處？」答言：「聖者！我等客人遍求停止，今此城人不存仁義，房不肯賃知欲如何？」尼曰：「諸子！夜既侵星天今降雨，何故不言多與價直？若不收舉所有財貨，悉皆損壞誰當肯取？」答言：「聖者！觀此人情難為籌度，縱與倍直亦不容受。是我惡業，知欲何言？忍至天明方可移覓。」尼曰：「諸子！必能倍與可入寺中。」答言：「善哉！如聖者言。」即移入寺。時吐羅尼亦入寺內，所居尼眾悉皆驅出賃與商人，諸尼散出泥雨夜黑，散向餘寺衣服濕徹。既至寺已彼尼問言：「姊妹！何故夜深衝雨而至？」皆即廣陳上事。諸少欲尼聞如是語各共譏嫌：「云何苾芻尼施主造寺，驅尼令出賃與俗人？」以緣白佛，佛言：「不應以寺賃與俗人，賃者得越法罪。」

緣處同前。時吐羅難陀苾芻尼，男子洗處遂入其中，以甎揩身而為洗浴。諸男子見便起欲心，共相議曰：「看此禿尼學我洗浴。」因生譏笑。以緣白佛，佛言：「不應於此婬欲亂心愚暗人中，揩身洗浴。苾芻尼甎揩身者得越法罪。」

第七門第十子攝頌曰：

不以骨及石， 若木或拳揩；唯用手摩身， 餘物皆不合。

緣處同前。佛不許尼甎揩身者，尼便以骨以石以木及拳而揩身體，還同前過，佛言：「應用手揩。除手已外用餘物揩身者，得越法罪。」

第八門總攝頌曰：

除塔懺門前， 被差不應畜；不共女由婦， 寫藥三衣蛇。

第八門第一子攝頌曰：

除塔損波離， 僧制不應越，尼無難聽入， 教誡等隨時。

緣處同前。時本勝苾芻身亡之後焚燒既畢，十二眾尼收其餘骨，於廣博處造窣堵波，以妙繒綵幢蓋花鬘置於塔上，栴檀香水而為供養。又差二尼能讚唄者，於日日中常持土屑及以淨水，若見餘處客苾芻來，便與土水令洗手足，授以香花引前唄讚旋繞其塔。後於異時，有一羅漢苾芻名劫卑德，與五百門徒遊行人間，至室羅伐路在塔邊。若阿羅漢不觀察時不知前事，遙見彼塔作如是念：「誰復於此新造如來爪髮之塔？我行禮敬。」即便往就。時彼二尼見其至已，與土及水令洗手足，授與香花讚唄前行，引五百人旋繞其塔禮已而去。去塔不遠尊者鄔波離，於一樹下宴坐而住，見而問曰：「具壽劫卑德！應可觀察禮誰塔耶？」便作是念：「具壽鄔波離！何故令我存念觀誰塔耶？」即便觀察，見其塔內有本勝苾芻骸骨，由彼尚有瞋習氣故，便生不忍却迴報言：「具壽鄔波離！仁住於此，佛法疱生捨而不問？」鄔波離聞默然不對。時阿羅漢告諸門徒曰：「具壽！汝等若能敬受大師教法者，宜可共往於甎聚處，人持一甎毀破其塔。」時眾門徒既奉師教，各取一甎，於少時間悉皆毀壞。二苾芻尼見是事已失聲啼哭，速往告彼諸餘尼眾。時十二眾尼及餘未離欲尼，既聞毀塔高聲大哭：「今日我兄始為命過。」時吐羅難陀苾芻尼便問二尼：「小妹！誰向彼說？」答言：「大姊！彼是客僧無由得知，尊者鄔波離不遠而住向客人說。」時吐羅難陀尼報言：「小妹！我纔聞說，即知是彼先剃髮人有斯惡行，雖復出俗本性不移，宜可苦治令其失壞。如世尊說：『壞徒眾者眾不應留。』我今宜去，豈得捨之。」發大瞋恚便持利刀鐵錐木鑽，往尊者所欲斷其命。時鄔波離遙見諸尼疾疾而來，便作是念：「觀此諸尼形勢怱速，必有異意欲害於我，宜可觀察。」即便入定，觀見諸尼各懷瞋恚欲來相害。于時尊者情生怱速，不以神力加被大衣，便即斂心入滅盡定。諸尼既至以刀亂斫，鐵錐木鑽遍體鑱刺。爾時尊者由定力故，更無喘息與死不殊。諸尼議曰：「我等已殺惡行怨家，報讎既了宜可歸寺。」作此語已捨之而去。時具壽鄔波離從定而出，見衣損壞即還住處。諸苾芻見，問言：「具壽！何故如此？」答言：「具壽！諸苾芻尼幾殺於我。」問言：「何故？」尊者即便具陳上事。諸少欲苾芻既聞斯說咸共譏嫌，共相議曰：「大德當知！若苾芻尼於苾芻處，設有瞋恨但應不禮恭敬問訊，豈合造次手執利刀鐵錐木鑽往殺具壽鄔波離幾將斷命，何有斯理？」一人告曰：「諸大德！此事已去不可更追，從今已往欲何所作答？」曰：「此欲如何？宜行白佛。」又曰：「何須白佛，且立條章，勿使諸尼來入逝多林內。」諸人既共作明制已，諸尼既聞悉皆不入不生恭敬。時大世主常法如是，於日日中來禮佛足方隨意去，彼入寺時苾芻告曰：「喬答彌！眾僧立制不許尼入寺中，遮不聽入。」答言：「聖者！我豈同彼作大過失？」報曰：「眾僧作制，我欲如何？」尼即却迴還其住處。爾時世尊知而故問阿難陀曰：「豈大世主身有病耶？」答言：「無病。」「若爾，何故不來？」時阿難陀以事白佛，佛言：「阿難陀！是諸苾芻擅作斯制。然諸苾芻尼繫屬苾芻，若不入寺不生恭敬。從今已去諸苾芻尼若入僧寺，應須白知守門苾芻方可得入，亦復不應教誡於尼。」

如世尊說「白知方入不為教授」者，諸尼不知云何為白，佛言：「尼入寺時當如是白：『聖者當觀，我欲入寺。』守門苾芻應問尼言：『姊妹！汝不懷障難持刀錐者聽入。』若不白知入僧寺者得越法罪。」苾芻見尼入寺，不問亦同前罪。如世尊說「苾芻不應教誡諸苾芻尼」者，時六眾苾芻教誡不息，佛言：「若苾芻尼有過，苾芻僧伽未與歡喜輒為教誡，得越法罪。如教誡法，長淨、隨意亦皆准此。」

第八門第二子攝頌曰：

尼懺不應輕， 隨意不長淨，更互當收謝， 尼眾坐應知。

緣處同前。時有一尼就苾芻受業，因不可意訶責令去，既至寺中師問令懺，至房請謝廣說如前。是時苾芻見來禮懺，以脚驀頭棄之而去，尼即默然還歸寺內。諸尼見問：「小妹！從軌範師已收謝訖？」答曰：「莫更逢見如是之師。」問言：「何故？」即以事具答。諸尼聞已皆共譏嫌：「姊妹！當觀輕蔑女人，乞歡喜時而不為受，又復以脚驀頭而去。」尼白苾芻，苾芻白佛，佛言：「諸尼眾等正合譏嫌，從今已去尼來懺時，不應驀頭棄之而去，如是作者得越法罪。尼被責時不應造次即求懺謝，然須次第方求懺摩。」彼皆不知如何次第，「應可先遣苾芻，若苾芻尼鄔波索迦、鄔波斯迦，至其師處善為方便，令彼心喜方為懺謝。」

緣處同前。如佛所說當於三處謂見、聞、疑為隨意事，苾芻夏罷作隨意了復為長淨，有苾芻曰：「我觀長淨及以隨意皆為清淨，故知長淨即是隨意。」或有說云：「隨意、長淨，二事各別。」白佛，佛言：「二事雖殊，皆為清淨，是故當知作隨意已無勞長淨。」

緣處同前。時諸苾芻先有瑕隙，情生不忍共相覓過，於隨意時在大眾中，更相憶念互為詰責，於戒見儀命各說犯科。于時所有得意知識，及以二師諸同學等，各為朋扇因此鬪競，大破僧伽別生異見。有處中人共相遮止，告言：「諸具壽！勿為鬪諍，住出家心。如世尊說：『若於其處有諸苾芻共為鬪諍，各相論說忿競而住者，我於其處尚不樂聞，況當往彼，事若銷停我即當往。若彼苾芻棄捨三法多作三法。云何棄捨三法？所謂棄捨無貪善根、無瞋善根、無癡善根。云何多作三法？所謂多作貪不善根、瞋不善根、癡不善根。彼諸苾芻即便忿競共為鬪諍，更相論說懷恨而住。若彼苾芻棄捨三法多作三法。云何棄捨三法？所謂棄捨貪瞋癡三不善根。云何多作三法？所謂多作無貪、瞋、癡三種善根。此諸苾芻即不忿競共為鬪諍更相論說懷恨而住。是故汝等苾芻！當捨惡法修行善事。』」時諸苾芻鬪諍不息，有處中人共相遮止，告言：「具壽！勿為鬪諍，住出家心。」彼諸苾芻懷瞋不歇更相鬪諍。諸俗旅見共生譏恥：「此禿沙門作隨意時，無出家心常懷鬪諍。」苾芻以緣白佛，佛言：「諸苾芻、長者、婆羅門理合譏嫌。從今已去若苾芻知苾芻有瑕隙者，不應一處共為隨意，先須懺謝方可共為。」時諸苾芻作隨意日而為懺謝，更增忿競心不能捨，佛言：「作隨意日不應懺謝，七八日前宜須預懺。」如世尊說：七八日前宜預懺者，時諸苾芻皆共懺謝，佛言：「一切苾芻不應為懺，於有瑕隙情相違者，而為懺謝共乞歡喜。」

緣處同前。如世尊說：「五年應作頂髻大會。」時諸婆羅門長者居士各諍勝上，作無遮大會，二部僧伽悉皆雲集。如世尊說：「各依夏次而坐。」是時諸尼依夏坐時便大喧鬧，佛言：「女人性貪，於大會時，應二三四依次而坐，自餘諸尼於相知處隨情而坐。」

第八門第三子攝頌曰：

門前不長淨， 當須差二尼；若至長淨時， 差人待尼白。

緣處同前。如世尊說：苾芻羯磨別、尼羯磨別，除共羯磨者，時長淨日諸苾芻尼悉皆來至逝多林所而為長淨，苾芻與尼於大門首共為長淨。諸長者婆羅門等見其喧鬧，皆來共觀彼立而住。佛問是已告諸苾芻：「勿於門首而為長淨。」時諸苾芻即與尼眾寺內長淨，因共聚集多為言話，以緣白佛，佛言：「由是苾芻不應與尼於其寺中而為長淨。」諸尼不知還來寺內，佛言：「尼來半路，苾芻往彼共為長淨。」時諸苾芻奉教而作。時有婆羅門長者在道遊行，中路遇見苾芻與尼而為長淨，遂生異念起邪分別，共相議曰：「此禿沙門男與禿沙門女談說何事？」一人謂曰：「且觀此意況更何所論？我等在家私說言語尼曾默聽，於此空處向苾芻說。苾芻聞已向王家說，王於我等所有科罰，皆是禿男禿女而為讒搆。」苾芻白佛，佛言：「不應半路而為長淨，於長淨日當差二尼半月半月往至僧中，告其清淨請教授事。」諸尼遂遣無勢力者，往至僧中不肯申說清淨之事，佛言：「應遣能者。」二人難得，佛言：「一人有力得往僧中。」彼雖至寺見佛及僧大眾威重，欲向何人而告清淨？即爾還來，是時尼眾不為長淨。白佛，佛言：「應差一人尼來白者。」眾雖差一尼，復不知，還同前過。佛言：「被差苾芻應在門下，彼來當白。先受白已當告僧伽，僧伽即應以白二法差教授人。」

第八門第四子攝頌曰：

被差不避去， 當問教師名，著帽為鉢囊， 結鬘尼不合。

緣處同前。佛言：苾芻差人待尼告淨者，雖在門首尼來到時，報言：「莫近我！莫觸我！」即便走去。尼待不得還本寺中，因此尼眾不得長淨。苾芻白佛，佛言：「被差苾芻不應走去。當須為受，作如是語：『姊妹！當坐，莫近觸我，可告清淨。』若不為受即走去者得越法罪。」

如世尊說：應可差人住在門所待尼教授者，被差之人遲至門首。時有露形通披毛緂，於其門下觀生死輪，尼見作念：「我應就彼告其清淨。」即便禮足合掌蹲踞，白言：「聖者存念！」彼即默念：「我今且觀彼禿沙門女說何言語？」「王園寺尼故遣我來，請問頂禮逝多林中聖眾足下，少病少惱起居輕利，氣力勝常安樂行不？褒灑陀日苾芻尼眾並告清淨。」外道聞已不識其言默爾而住。尼便教曰：「聖者！應言：『可爾。』」彼聞不解，佯作𭊭聲點頭而去。時此二尼即還本寺，其教授尼人後至門所，暫時相待見無尼至，還向房中。若說戒者作單白已，其授事人白大眾曰：「誰將尼眾告淨事來？」眾中無人答言：「是我。」眾皆念曰：「豈非尼眾不來告淨？更不遣人問其來不？」上座誦戒作褒灑陀了，後說戒時告清淨尼復來門首，不見有人還歸本寺，苾芻尼眾長淨不成。明日諸尼悉來僧所，問言：「聖眾！何故不受苾芻尼眾告清淨耶？」諸苾芻曰：「姊妹！前長淨日，差何尼來為告清淨？」先時二尼即前答曰：「是我等來至於門首，當見如是形儀聖者觀生死輪，我即於彼告清淨已遂還本寺」。苾芻聞說彼人形儀對說清淨，即知是彼露形外道，共相議曰：「此苾芻尼，於外道邊告清淨事。」以緣白佛，佛作是念：「由諸苾芻尼來告清淨，不問教授人名有斯過失，告諸苾芻二尼無犯。從今已去若苾芻尼來告清淨，應問教授苾芻名字，問言：『聖者！名字云何？』如其不問，告清淨者得越法罪。」如世尊說尼告淨時須問名者，尼來告時先相識者亦問名字，佛言：「相識苾芻，不勞更問。」

緣處同前。時大世主喬答彌身嬰病苦，尼來看問：「聖者！何故不出房耶？」答言：「少女！我身有疾。」問曰：「先持何物病即消除？」答言：「我在俗時頭上著帽。」「若如是者，今何不持？」答曰：「我今出家，世尊不許，云何得持？」白佛，佛言：「尼在寺中應持頂帽。」

緣在王舍城。時此城中有婆羅門，巡行告乞入一家中告言：「我乞。」主人報曰：「無物當去。」此人出時大世主入從其乞食，彼作是念：「此亦不與，為獨我耶？」欲求瑕隙佇立不去。主人念曰：「幸蒙佛母來入我家。」即疾敷床命之令坐，接敘言笑，取上飲食滿鉢持奉。婆羅門見嫉妬心生，便告尼曰：「我觀鉢中得何美味？」其尼示鉢即便唾中。大世主曰：「子今何故污鉢中食？汝若索者我當施與。」時婆羅門默然不對。尼白苾芻，苾芻白佛，佛作是念：「女人之性少有威德，令彼愚人作惡業已多招苦報。」告諸苾芻曰：「從今已去尼乞食時，應持鉢絡掩蓋而去。」諸尼不解鉢絡云何？佛言：「應作方尺布袋，提上兩角置鉢在中角施短襻，將行乞食得遮塵土復易擎持。」神州比來無此鉢袋，由下尖角，鉢不動搖，不同平巾，動轉流溢。作時應取布小尺二尺疊使正方，傍邊剪却將作橫襻，用時極理安穩也

緣在室羅伐城。東國之人多愛園花，曾於一時城內諸人作大歡會，各持種種上妙飲食及諸音樂共詣芳園。時有一人遣使報妻，宜結花鬘令人急送。其人家內有妙花林，妻即奉教入園採取，自不解結遂便命召結花鬘人。時屬城中人民歡會，諸結鬘者皆為他作，竟求不得情懷憂念：「夫主令我結妙花鬘，我自不解，求人不得，知欲如何？」時吐羅難陀苾芻尼，因乞食入其舍，告言：「少女與我鉢餅？」報言：「聖者！且去，我今懷憂無人授與。」尼曰：「少女！汝有何事？」彼便具告，尼曰：「汝何不結？」答曰：「我先不解。」即問尼曰：「聖者！解不？」報言：「少女！我今年邁，昔在少時何事不曉？」「聖者！若爾，憐愍我故願為結鬘。」報言：「少女！若能與我種種飲食即與汝結。」答言：「我與。」尼即安鉢一邊，舒脚而坐用意結鬘。女人見已嗟其巧妙，情甚歡悅多與鉢食。尼詣餘舍復與結鬘，多獲飲食方歸本寺。時結鬘人至其女所，告言：「與花，我今為結？」報言：「汝來何晚？花已結竟將向園中。」問言：「誰結？」答曰：「聖者吐羅難陀！」彼便譏恥：「沙門之女作非法事，云何奪我所作生業？」尼白苾芻，苾芻白佛，佛言：「非沙門女法理合譏嫌，是故尼眾不應結鬘，作者得越法罪。」佛制不許尼結鬘者，時屬世尊頂髻大會及五年六年會。時勝光王及勝鬘夫人、行雨夫人，給孤長者、毘舍佉鹿子母，仙授故舊及大名等，近士男、近士女，各求勝上競薦香花，及以諸方僧尼悉皆來集，甚足花彩少結鬘人。時諸信心覓結花者不可多得，遂告諸尼曰：「我等今者為供大師，頗能相助結花鬘不？」諸尼答曰：「仁豈不知大師有教，不許諸尼結諸花彩。我今云何欲相助福？」尼白苾芻，苾芻白佛，佛言：「為三寶事尼得結鬘。」諸苾芻尼於大門首，或在廊下長舒兩脚而結花鬘，俗旅見弄告言：「聖者！皆是結鬘之女而來出家。」諸尼羞恥默爾而住。苾芻白佛，佛言：「諸俗人輩稱理譏嫌，諸尼不應於大門首廊下簷前而結花彩，作者得越法罪。解結鬘者，當於密處勿使俗譏。」

第八門第五子攝頌曰：

不應畜銅器、 變酒令平復、賃房與俗旅、 誑惑作醫巫。

緣處同前。時吐羅難陀苾芻尼，往銅器家告言：「賢首！頗能與我作大銅鉢不？」答言：「聖者！是我本業何為不能？」問曰：「欲作大小？」報言：「極須大作。」問言：「聖者！何用大鉢？」尼曰：「貧寒物！汝不取價與我作耶？與汝好價，宜應大作。」匠者念曰：「隨彼大作於我何傷？」大鉢見了報言：「為我更作小者入斯鉢內。」復更為作，如是漸小乃至七重皆入鉢內。吐羅難陀令求寂女揩拭令淨，以五色線為絡次第盛之，有請喚處即令小尼頂戴將去，到已開設在傍安坐。俗旅見問：「聖者今日開銅器鋪耶？」答言：「癡人！汝豈能知我所須器？大者盛飯，次著羹臛，次受美團，餘安雜味。」答曰：「若爾，更復多須，有餘物來，無安置處。」彼便默爾。尼白苾芻，苾芻白佛，佛作是念：「尼畜銅鉢有如是過，從今已去諸尼不得自畜銅鉢，若畜者得越法罪。唯除銅匙及安鹽盤子，并飲水銅椀。」

緣處同前。時有長者妻誕一女，右眼通睛將為惡相人無娶者，有餘長者娶妻未久，便即命終，如是至七，時人號為殺婦長者。更問他女欲求為妻，彼便報曰：「我今豈欲殺此女耶？」復索寡婦，彼云：「我豈可自欲殺身！」既無妻室自知家務。時有知識來相問曰：「何故自營家事？豈可不能覓妻室耶？」答曰：「我是薄福，娶妻未久便即終亡，如是更取乃至於七悉皆身死，時人號我名為殺婦。」報曰：「何不更求？」即便如上具說其事。「若爾，通睛女兒何不索取？」報言：「彼亦不與。」答曰：「我知彼家養女多時，必應嫁娶，即便就覓。」彼見問曰：「來何所須？」答曰：「欲求娶女。」「是何女耶！」「眼通睛者。」父曰：「可隨來意，宜於某日共辦婚禮。」家酒熱壞傍求好者，諸有酒家即皆為辦。時吐羅難陀入通睛家從其乞食，家人報曰：「我辦酒忙無緣與食。」尼問其故，彼即具告：「我家酒壞。」尼曰：「何故不令變為好酒？」答言：「聖者！我不曾解，仁有方法幸當惠施？」尼曰：「少女！我今年邁不復更為，昔在少時何事不解？」答言：「聖者！憐愍我故變酒令好。」尼言：「少女！顧能與我美食之直，令汝酒好。」答言：「多與。」尼曰：「可出酒瓮，我為瞻相。」即便舁出，時吐羅尼上下觀瓮何因酒壞？乃知由熱。即開窓牖，令持濕沙安其瓮下，更取青苔繞瓮纏裹，扇去熱氣，因涼冷故酒便復好。所有親族悉皆來集，時諸酒家咸悉備擬，怪不來取令人往問：「何不取酒？」報言：「我酒變好，無勞別取。」問言：「是誰教汝已壞之酒還令好耶？」報言：「聖者！吐羅難陀，於我有恩能為此事。」彼即譏嫌：「沙門釋女作非法事。云何奪我所作生業？」苾芻白佛，佛言：「此非沙門釋女之法，理合譏嫌。是故諸尼不應教他變已壞酒。作者得吐羅底也罪。」

緣處同前。時有長者樂為給施，身忽染患漸加困篤，自知形命將死不久，所有財物悉皆給施沙門、婆羅門、孤獨、乞人、善友、親族，唯有一舍猶未施他。時吐羅難陀苾芻尼聞來至家中，告言：「長者！凡諸女人利養寡薄，喜捨之次分惠少多。」答曰：「聖者！來遲，我之財物悉皆施盡，唯有此室。」尼言：「長者！我本希望舉面而來，今遣空還不稱元意。」報言：「聖者！唯有此室，仁意欲將我終不惜。」尼曰：「若爾，我今便受，願除病苦。」後時長者遂便命過，諸親來集，以青黃赤白繒綵靈輿，送往屍林。時吐羅難陀苾芻尼，聞長者命終疾疾至彼，封閉其室立在一邊。時彼親族焚燒既畢，咸悉歸來見舍封閉，問言：「誰閉？」尼曰：「其受施者，自來封閉。」報言：「聖者！施與何人？」尼曰：「施我。」「聖者！若爾，且賃與我，後酬價直。」尼曰：「虛實？」答言：「實與。」尼即開門令入。時有長者婆羅門來入其舍，聞如是事皆共譏嫌：「沙門釋女作斯非法，云何將屋賃與他人？」尼白苾芻，苾芻白佛，佛言：「非沙門女法，理合譏嫌。從今已去諸苾芻尼不應賃舍與人，賃者得越法罪。」

緣處同前。長者好施，知欲命終悉皆捨訖，唯有一鋪。尼聞來乞事並同前，乃至身亡尼便封閉。諸人嫌恥，苾芻白佛，佛言：「若賃鋪者得越法罪。」恐煩故略

緣處同前。吐羅難陀尼入城乞食，見師巫女搖鈴繞家談說凶吉，多獲利物足得資身，即便念曰：「是好方便，我亦為之。」求得鈴已明旦入城，即巡諸家搖鈴振響，為他男女洗沐身形，詭說吉凶妄談來兆，有病患者天緣皆差。遂使王城之內咸共知聞，所有請祈無不啟竭，自餘巫卜人皆不問。時舊醫巫詣諸人處，問言：「有事我為占相。」諸人答曰：「更不勞汝，我有聖師善閑眾事，占相療疾皆悉稱心。」彼問：「是誰？」答言：「聖者吐羅難陀！」彼聞譏恥作如是語：「非法釋女妄為巫卜奪我資生。」苾芻白佛，佛作是念：「尼作醫巫有如是過，妄為詭說招俗譏嫌。」告諸苾芻：「我今不許尼作醫巫，若有作者得越法罪。」

##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卷第三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