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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 · 第三十四"
description: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杂事是唐代高僧义净翻译的一部重要佛教律典，属于说一切有部的律藏文献。义净在7世纪赴印度求法，归国后系统翻译了大量佛教经典。该典籍主要记载了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缘、具体戒条及僧团生活规范，涵盖衣食住行等日常细节，是研究早期佛教戒律制度的重要文献。作为上座部佛教根本说一切有部的重要律典，它在南传佛教中具有权威地位，对了解原始佛教僧团运作和戒律思想具有不可替代的价值，是汉传佛教律学研究的核心经典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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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卷第三十四

> 根本説一切有部律 雑事 巻第三十四

三藏法師義淨奉　制譯

> 三蔵法師義浄奉　制訳

第八門第六子攝頌曰：

> 第八門 第六の子のまとめの偈（うた）はこうです。

不共女人浴， 亦不逆流洗，鉢底應安替， 不畜琉璃盃。

> 女性と一緒に湯浴みをせず、 流れに逆らって体を洗わない。 鉢の底には敷物を置くべきであり、 ガラスの杯は所有してはならない。

緣處同前。有一女人往河水中洗浴身體，洗訖上岸梳髮而住。時吐羅難陀苾芻尼，遂持澡豆往彼洗浴，見女梳髮情生瞋嫉，作如是念：「愚癡女子！共我爭勝故梳頭髮，謂我先來元無髮耶？宜可苦治懲其後過，設更見我不敢爭勝。」遂即默持菴摩羅末，撲其頭上以手挼之，女人問言：「聖者！我有何過？纔淨洗髮以菴摩羅末撲我頭上。」尼曰：「汝作此解云：『吐羅難陀先來無髮。』頭既不淨可來更洗。」女即譏嫌。苾芻白佛，佛言：「尼為非法，理合譏嫌。從今已去諸尼不應以雜末等撲他淨髮，作者得越法罪。」

> 同じ場所に、ある女が川の水で体を洗い、洗い終わって岸に上がり、髪を梳かしていた。その時、吐羅難陀比丘尼が、洗濯用の豆の粉を持って洗い場にやって来た。彼女は女が髪を梳かしているのを見て、怒りと嫉妬の心を起こし、こう思った。「愚かな女よ！私に対抗して髪を梳かしている。まるで私に初めから髪がないかのように思い込んでいるのか。しっかり罰して、今後このようなことをさせないようにしよう。もう一度私を見ても、二度と勝負を挑めないようにしてやる。」 そこで彼女は黙ってアーマラ（アンマン）の粉を取り、女の頭にかけて手で揉み込んだ。女が尋ねた。「聖者よ、私に何の落ち度があったのですか。洗ったばかりの髪に、どうしてアーマラの粉をかけるのですか。」尼は答えた。「お前は『吐羅難陀には初めから髪がない』と思い込んでいる。頭が不浄になったのだから、もう一度洗い直すがよい。」女はこのことを非難した。比丘たちが仏に告げると、仏は言われた。「比丘尼の行いは非道であり、非難されて当然である。今後、比丘尼たちは、他人の清浄な頭に粉などをかけてはならない。もし行った者は、越法罪を得るであろう。」

緣處同前。時吐羅難陀與諸尼眾往河中浴，是時吐羅於駛流處，逆水而立受其觸樂。諸尼問言：「聖者！為作何事？」答言：「小妹！我受觸樂。」諸尼報曰：「聖者！此非淨法，於駛流處立受觸樂所不應為」。答言：「此是極淨有何乖理？若不淨者誰有制處？」尼白苾芻，苾芻白佛，佛言：「諸尼理合作此譏嫌。從今已去諸尼不應駛流之處逆水而立受其觸樂。若受樂者，得吐羅底也罪。」

> 場所は同じです。その時、吐羅難陀は他の尼僧たちと川で沐浴していました。吐羅は流れの速い場所に立ち、流れに逆らって立ち、水の感触を楽しみました。尼僧たちは尋ねました。「聖者よ、何をしておられるのですか？」答えました。「妹たちよ、私は水の感触を楽しんでいるのだ。」尼僧たちは言いました。「聖者よ、それは清らかな行いではありません。流れの速い場所に立って感触を楽しむことは、してはならないことです。」吐羅は答えました。「これは極めて清らかなことだ。何の道理に反するというのか？もし清らかでないのなら、誰が禁じるというのか？」尼僧たちは比丘に告げ、比丘は仏に告げました。仏は言われました。「尼僧たちがこのように非難するのは道理にかなっている。今後、尼僧たちは流れの速い場所で流れに逆らって立ち、水の感触を楽しんではならない。もし楽しむならば、吐羅底也の罪を得るであろう。」

緣處同前。諸苾芻尼隨處安鉢鐵遂生垢，或因打擲多有損壞。尼白苾芻，苾芻白佛，佛言：「諸尼不應隨處安鉢，應以薄錫替鉢而用。」如世尊說錫替鉢者，諸尼以錫遍裹其鉢，俗旅見問：「聖者！此是何物？」答言：「仁者，世尊制令以錫替鉢。」報曰：「聖者！豈可佛令遍裹鉢耶？仁今妄說，此非沙門釋女所作之事。」尼聞羞恥默然不對。苾芻白佛，佛言：「俗旅理合譏嫌，是故諸尼不應以錫遍裹其鉢，可為小替纔承鉢底。」彼作種種奇異形勢，佛言：「不合。替有二種：一、如菩提樹及多根樹葉；二、如手掌。」

> 場所は同じです。ある比丘尼たちが鉢をあちこちに置いたため、鉄の鉢に錆が生じたり、ぶつけたり投げたりして多くの傷がついてしまいました。比丘尼たちが比丘にそのことを告げ、比丘が仏に告げると、仏は言われました。「比丘尼たちは、勝手に鉢を置いてはならない。鉢の下に薄い錫の受け皿を用いなさい。」 世尊が「錫の受け皿を用いよ」とおっしゃったので、比丘尼たちは鉢全体を錫で包んでしまいました。在家の人々がそれを見て尋ねました。「尊者よ、これは何ですか？」比丘尼たちは答えました。「あなた、世尊が錫の受け皿を用いるよう定められました。」在家の人々は言いました。「尊者よ、まさか仏が鉢全体を包めとおっしゃったのですか？あなたは今、誤ったことを言っています。これは修行者の娘のなすべきことではありません。」比丘尼たちは恥じて黙り込み、答えませんでした。 比丘がこのことを仏に告げると、仏は言われました。「在家の人々が非難するのは当然である。だから比丘尼たちは鉢全体を錫で包んではならない。鉢の底を受けるだけの小さな受け皿を作りなさい。」 彼女たちが様々な変わった形の受け皿を作ったので、仏は言われました。「それは適切ではない。受け皿には二種類ある。第一は、菩提樹や多根樹の葉のような形。第二は、手のひらのような形である。」

緣處同前。時吐羅難陀尼得琉璃盃，時有女人為有客來便詣尼處，告言：「聖者！幸借琉璃盃。」尼即問曰：「汝何所用？」答言：「聖者！為女夫來，無盃可飲。」尼與將去，彼不存心手脫便破，告言：「聖者！我酬價直。」尼曰：「小妹！不須價直，還我舊盃。」答言：「聖者！別買盃替。」尼曰：「要須舊盃。」如是諍競。苾芻白佛，佛作是念：「此由諸尼畜琉璃盃有斯過失。」告諸苾芻：「諸尼不應畜琉璃盃，若畜者得越法罪。」

> 場所は同じ。その時、吐羅難陀尼が瑠璃の鉢を持っていた。そこへある女が客を迎えるために尼のもとへ来て言った。「聖者よ、どうか瑠璃の鉢をお借りください」。尼が問う。「何に使うのか」。女が答える。「聖者よ、夫が来るので、鉢がなくて飲めないのです」。尼は鉢を貸した。しかし女は不注意で手を滑らせて鉢を割ってしまい、言った。「聖者よ、代金をお支払いします」。尼が言う。「小妹よ、代金はいらない。私の古い鉢を返しなさい」。女が答える。「聖者よ、別の鉢を買ってお返しします」。尼は言う。「どうしても元の鉢が欲しい」。こうして言い争いになった。 比丘たちが仏に告げると、仏はこうお考えになった。「これは比丘尼たちが瑠璃の鉢を持つことによる過失である」。そして比丘たちに告げられた。「比丘尼たちは瑠璃の鉢を持つべきではない。持つ者は法に背く罪を犯すことになる」。

第八門第七子攝頌曰：

> 第八門 第七子の摂頌曰く：

由婦制錫杖， 起舞時招罪；濕餅受請食， 說法伴白知。

緣處同前。有一長者大富多財，婦生一子情大歡喜，命諸親眷共為喜樂，其婦及夫別房睡著天明不起。時有乞食苾芻，見彼多門遂入家內迷其出處，遂便深入至長者房前，彼即驚覺。苾芻遂向婦邊而過，長者見云：「此與我婦共行非法。」即打苾芻頭破血出鉢盂亦破。婦覺報云：「苾芻無過，可放令出。」時彼苾芻持此容儀至逝多林，苾芻問曰：「何故如是？」即便具說。苾芻以緣白佛，佛言：「苾芻乞食不應造次入多門家，應將餅󰉓門前為記然後方入。」苾芻入時默然而入，見其婦女露形走去，俗人嫌恥，佛言：「欲入舍時作聲警覺。」彼即呵呵作聲喧鬧而入，家人報曰：「仁豈小兒呵呵聲響而入我家？」答曰：「佛令作聲而入，為此呵呵。」答曰：「更無方便可使作聲，唯此呵呵能為警覺？」苾芻默爾。苾芻白佛，佛言：「苾芻不應呵呵作聲入他人舍。」佛制不聽，遂拳打門扇作聲而入，家人怪問：「何故打破我門？」默爾無對，佛言：「不應打門，可作錫杖。」苾芻不解，佛言：「杖頭安鐶圓如盞口，安小鐶子搖動作聲而為警覺。」狗便出吠，用錫杖打，佛言：「不應以杖打狗，應舉怖之。」時有惡狗怖時瞋劇，佛言：「取一抄飯擲地令食。」至不信家久搖錫時遂生疲倦，而彼家人竟無出問，佛言：「不應多時搖動，可二三度搖，無人問時即須行去。」

緣處同前。時有長者請佛及僧家中設食，苾芻僧伽皆去赴供，佛在寺中令人取食。為五因緣佛令取食。云何為五？一者為欲閑寂；二者為諸人天說法；三者為觀病人；四者為觀臥具；五者為諸聲聞人制其學處。今此因緣為制戒故住在寺中。時彼長者權為葉舍命眾令坐，時屬寒雨。長者行粥次行乾餅，次授爐餅并與蘿蔔。時有苾芻欱粥作呼呼聲，嚼乾餅者作百百聲，喫餺爐者作獵獵聲；屋上雨下作索索聲，瓶中飲水作骨骨聲，此等諸聲殊響合。時有苾芻先能歌舞，聞其聲韻憶舊管絃抑忍不禁，即從座起隨其音曲手舞逐之，告大眾曰：「大德！此是呼呼聲，大德此是百百聲，大德此是獵獵聲、此是索索聲、此是骨骨聲。」彈指相和無不合節，於大眾中有不住心者即便微笑，其用意者悉皆驚愕，行食諸人無不大笑，或生譏恥施主深怪。請食苾芻情大羞恥，將食至寺置在一邊，禮世尊足。世尊法爾共取食人歡言致問：「大眾頗得美食飽不？」白言：「大德！美食雖足，然施主致怪。」問曰：「何故？」以緣具白。世尊食訖出外洗足，還入房中宴坐而住，至於晡時方從定起，於苾芻眾中就座而坐，便告作舞苾芻曰：「汝以何心於施主家而作舞耶？」答言：「大德！有譏彼意，及掉舉心而作於舞。」佛告諸苾芻：「若苾芻作掉舉而為舞者得越法罪，若作譏彼心者無犯。汝諸苾芻！此等皆由作聲噉食致斯過失，是故苾芻不作聲食，作者得越法罪。」

佛既遮已，時有信心俗旅，將諸乾餅、蘿蔔、甘蔗來施苾芻，皆不敢受。問言：「聖者！佛未出時，我等皆以外道而為福田；世尊出世，即以仁等福田中上。我等所有微薄施物，持來供養仁皆不受，豈令我等往後世時無路糧耶？又如佛說及時而施，但是新穀及以諸果創熟之時，先持奉施具戒具德，後自食者得福無量。唯願慈悲為我納受。」苾芻白佛，佛言：「此諸施物宜當為受，所有乾餅與羹餅和食，蘿蔔甘蔗截作小片食勿作聲。」

緣處同前。時有長者請佛及僧就舍受食，時諸苾芻不一時去各作伴行，既到彼家更待餘者，人未盡集報長者曰：「宜可行食，我等前飡。」食飽便去。更有人來復令行食，如是展轉施主疲勞，報言：「聖者！待一時坐，我併行食。」既生擾惱，苾芻白佛，佛言：「受他請時不應亂去，在前去者至門相待，一時方入。若亂去者得越法罪。」

如世尊言不亂去者，有病苾芻侍者食訖，方持食去，待食虛羸。苾芻白佛，佛言：「有五因緣早請食來在房中食。云何為五？一者是客新來；二者將欲行去；三者身嬰病苦；四者是看病人；五者身充知事。」

緣處同前。時有長者大富多財情懷信敬，請佛僧眾就舍而食。世尊不去，有五因緣令人取食，廣說如上，今為制戒。苾芻食訖即便歸寺，施主本心欲求聞法，無一苾芻為其說法，遂生嫌恥。苾芻白佛，佛言：「理合譏嫌，故諸苾芻不應食了即皆歸寺。若即去者得越法罪，當為說法。」佛令說法者，苾芻不知誰當說法。佛言：「應令上座為其說法，若彼不能令第二者，此亦不能令第三者，此若無堪應番次與，或隨能者當預請之。」

緣處同前。有一長者先有信心，於時時中往逝多林聽聞正法，遂於一時請佛僧眾就家受食。苾芻皆去，世尊同前，有五因緣廣如上說，此為制戒，佛不親行令人取食。如世尊說若其食了，施主樂法應為說者，眾差一人令住說法，大眾咸去。時彼施主并諸眷屬皆來一處，有大威嚴共聽法要，請言：「聖者！為我說法。」苾芻見彼威力大故，生畏懼心不能說法，長者念曰：「我多眷屬，苾芻情懼不為宣揚，我宜為說。」報言：「聖者！如世尊說：

「『布施招大富， 持戒得生天，專修斷煩惱， 此是法當去。』」

時彼苾芻聞是語已，竟無言對復道而歸。既至寺中諸苾芻問：「具壽！住彼為說法不？」答言：「諸具壽！獨留於我更無伴助，施主親族有大威嚴，皆來集會，我生畏懼不能說法。施主見我情懷怯懼，返即為我宣揚妙法。」苾芻白佛，佛言：「此之苾芻所言應理，是故不應獨令說法。從今已去差四苾芻，與說法人為伴。」

緣在王舍城。如世尊制：說法苾芻應與四人伴者，有請喚處差說法人及與四伴。時伴苾芻遂向生緣或出便轉，悉不白知臨時闕事。以緣白佛，佛言：「與說法人為伴苾芻，向餘處時應白而去。若不白者得越法罪。」

第八門第八子攝頌曰：

瀉藥齒有毒， 刮舌篦應洗，由其罪業盡， 證得阿羅漢。

緣在室羅伐城。有一婆羅門娶妻未久遂生一子，年既長大，於善法中而為出家。後於異時身忽染患，往醫師處告言：「賢首！我身有疾，幸為醫療。」報言：「聖者！仁今可服如是瀉藥，病得除愈。」苾芻即服纔一行痢，冷水洗淨藥即不下。醫來問言：「聖者！瀉藥好不？」報曰：「賢首！藥無氣力唯一行痢。」醫言：「聖者！冷水洗淨耶？」報言：「如是。」醫曰：「聖者！冷水洗淨云何轉瀉？仁今更可服前瀉藥，勿為洗淨，瀉痢將畢方可洗之。」報曰：「賢首！佛未聽許。」醫曰：「聖者！藥法應爾，不可相違。」苾芻白佛，佛言：「若如是者我今聽許，瀉痢未終宜當淨拭。」苾芻不知以何物拭，佛言：「應用土塊或以樹葉或將破帛故紙而淨拭之，待瀉痢畢煖水淨洗。」

緣處同前。於一林中有毒蛇住，諸牧羊人放火燒林，四面火來蛇即驚怖宛轉腹行，衝火而出僅得存命，投一樹下蟠身而住。于時具壽舍利子，遊行人間因至樹下，見此毒蛇被火燒處，身形破爛受諸苦惱，便為觀察宿世因緣有善根不？尊者觀見知有善根，又復更觀與誰相屬？見身與彼宿有因緣。即以水灑說三句法，告曰：「賢首當知！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槃寂滅，宜於我所起殷淨心，捨傍生身當生善趣。」于時尊者作是語已即便捨去。時有鵄來銜去飡食，由此毒蛇於尊者處起善心故，命終之後於室羅伐城善解六事一者自知設會、二者教人設會、三者善知讀誦、四者知捨施法、五者知受物法、六者善知淨觸也婆羅門舍而為受生。時具壽舍利子知彼命過，即便觀察何處受生？見此城中善解六事婆羅門舍而為受生。為調伏故，尊者頻往婆羅門家，授與夫妻三歸五戒。後於異時獨至其家，婆羅門見白言：「聖者！無侍者耶？」尊者答曰：「我之侍者，非茅草生，從仁處得。」婆羅門曰：「我無小兒堪為侍者，我婦懷娠，若其生男奉為侍者。」報曰：「願爾無病，我已受之。」即便捨去。彼婦月滿便誕一男，飲母乳時爪齒損乳乳便腫大。曾與童子一處戲時，或因瞋忿若爪若齒，有傷損處悉皆瘡腫久而平復。時舍利子知彼小童出家時至，往其家中為父母說法，彼見出來尊者便念：「即是我侍者乎？」父告兒曰：「汝未生時，我許將汝供奉聖者為給侍人，今可隨行勿生顧戀。」此即是其最後生人，良久佇立觀尊者面隨後而去。尊者至寺便與出家，并受近圓依教令學。後嚼齒木，既刮舌已不洗而棄，蠅來附上遂便命過，次有守宮來食其蠅因此而死，次有黃㹨來噉守宮還同喪命，次有犬子食此黃㹨亦復命終，餘有殘者諸蟻來唼悉皆致死。是時有一苾芻在傍而立，見如是等事。至明日旦，時諸苾芻來於其處而嚼齒木，見狗眾蟻一處命終，怪其所以，共相謂曰：「狗蟻何因一處而死？」或言：「不知。」或言：「可共推尋誰作斯過？」時彼苾芻告諸人曰：「昨日婆羅門兒是尊者舍利子弟子，我見於此嚼其齒木，刮舌之篦不洗而棄，必應為此令其命終。」苾芻以緣白佛，佛言：「汝等苾芻！當知人中亦有帶毒，與蛇無異。從今已去嚼齒木時既刮舌了，應以水洗方可棄之，不洗而棄得越法罪。」

如世尊說「嚼齒木已洗方棄」者，有諸苾芻為水乏少不知如何，佛言：「於灰土上揩拭棄之。」後於異時帶毒苾芻，自染衣裳曬曝迴轉，于時具壽鄔波難陀來見染衣，告言：「具壽！我樂相助。」報言：「善哉！隨大德意。」時鄔波難陀性懷惡行，即取新衣陰乾、故衣日曝，又轉乾衣日曝、濕者陰乾。彼言：「大德！勿作如此。」時鄔波難陀還同前作，如是再三遮不肯止，其苾芻遂生瞋怒欲相擒撮。鄔波難陀便即走去，彼隨後逐。時舍利子來見相趁，告言：「具壽！欲作何事？」彼瞋盛故仍趁不息。鄔波難陀既被逐急，遂取樹枝遙打於彼，仍不止息。時舍利子即以軟語安慰不令趁及，鄔波難陀便遠走去。彼瞋心盛便咬其樹，齒咬樹時其葉皆落。苾芻白佛，佛言：「如此之人，不應相惱令生瞋恚。」如世尊說：不應相惱令生瞋者，後於異時鄔波難陀次當知事，至毒苾芻所告言：「具壽！作如是事。」彼見來告生大瞋恚。苾芻白佛，佛言：「此懷毒人或先有惡心，不應自往令其作務，可使傍人報所作事，彼聞應作勿令有闕。」彼毒苾芻勤修忘倦，摧五趣輪斷諸煩惱，證阿羅漢廣說如餘，乃至人天無不恭敬。諸苾芻白具壽舍利子言：「尊者弟子極懷瞋毒，如此之人尚能證得阿羅漢果，甚為希有。」于時尊者舍利子，為諸苾芻廣說前緣。

時諸苾芻咸皆有疑，請世尊曰：「大德！彼苾芻先作何業，捨毒蛇身生於人趣？」佛言：「汝等苾芻！彼自作業，成熟之時還須自受。廣說如餘乃至頌曰：

「『假令經百劫， 所作業不亡；因緣會遇時， 果報還自受。』

「汝等苾芻！當一心聽。乃往過去此賢劫中人壽二萬歲時，有迦攝波如來、應、正等覺，十號具足，出現世間，住婆羅痆斯仙人墮處施鹿園中。此毒苾芻彼佛法中而為出家常，修慈觀。諸苾芻見咸皆喚言：『慈觀！慈觀！』報言：『仁等更莫喚我慈觀！慈觀！』如是再三喚仍不止，於諸苾芻遂生瞋恨，口出惡言：『我是慈觀，汝是人中毒蛇。』」佛言：「汝等苾芻於意云何？迦攝波如來正法中出家修慈觀者豈異人乎？此苾芻是。由彼往昔於佛聲聞弟子處起瞋恨心作惡口故，於五百生中常作毒蛇，餘殘業力於此人中受惡毒報。由彼往昔讀誦作業修諸戒品，於蘊界處緣起處非處得善巧故，由彼善根於我法中而得出家，斷諸煩惱證阿羅漢。汝等苾芻！由是因緣我常宣說，黑業得黑報、雜業得雜報、白業得白報。汝等應當勤修白業，離黑雜業。」時諸苾芻聞佛說已，心大歡喜，頂禮佛足奉辭而去。

第八門第九子攝頌曰：

三衣隨事著， 蘭若法應知，浴守門妙華， 不應住非處。

緣處同前。時諸苾芻每於寺內著僧伽胝，灑掃為壇牛糞塗地，入廁便轉染衣浣服。如僧伽胝，七條五條亦皆同此作諸事業。諸苾芻見一人報曰：「此等諸衣不作差別隨處著用，理不應為。如世尊說：『僧伽胝者是其大衣。』豈合不作差別而用。」咸言：「具壽！善說斯語，可共白佛。」佛言：「汝等苾芻！理合如是共相止諫。僧伽胝者是衣中王，是故不應隨處著用作諸事業。」如世尊說「僧伽胝衣不應隨處著用」者，苾芻不知何處應著，佛言：「入聚落時、行乞食時、隨噉食時、入眾食時、禮制底時、聽佛法時、晝夜聽法時、禮拜二師及同梵行者時，如是等處可披大衣。嗢多羅僧伽應於淨處披著及食等事。其安怛婆娑，任於何處隨意著用，悉皆無犯。」

緣處同前。如世尊說：「若日出已，眾鳥皆鳴農夫耕作，如前廣說，乃至當離喧鬧獨處閑居，宜可端心勤修靜慮。」時有苾芻寡聞淺識，往空閑處而作草菴，晝夜勤思唯除乞食，放牧人等皆悉共知。時有群賊被他所害，並多傷損飢渴所逼，眾共籌量不知何去。一人告曰：「彼蘭若中有釋家子，凡諸沙門性多貯畜，并有悲心情無怖怯。仁等可去宜共往投，必有所獲。」賊眾咸言：「善哉斯語！宜可共去。」悉皆希望舉面同行至蘭若中。苾芻見已便唱：「善來！」時諸賊人情生無畏住經少時，告言：「聖者！我寒須火。」苾芻報曰：「我居蘭若無火可求。」又言：「聖者！渴困須水。」苾芻報：「無。」賊復告言：「聖者！須少許󰉓用安瘡上，幸見相與。」苾芻報：「無。」賊復告言：「聖者！我須故物欲纏瘡處。」苾芻報：「無。」次索蘇油用塗瘡上。苾芻報：「無。」復告言：「聖者！飢困須食。」苾芻報：「無。」賊復問言：「聖者！今是何辰屬何星宿？」苾芻答言：「我居蘭若不閑斯事。」中有一人先知僧法，遂生瞋恚告言：「聖者！前事已過我更相問，仁得阿羅漢、不還、一來、預流果耶？」苾芻答曰：「我居蘭若。」賊言：「且致是事，更問聖者得非想非非想處、無所有處、識處、空處、四靜慮定耶？」苾芻報云：「我居蘭若。」賊言：「聖者！仁是三藏持經律論耶？」苾芻亦同前答，賊言：「聖者！汝字云何？」亦如前報，賊言：「此是何方？」苾芻亦同前報。于時群賊所問之事，苾芻皆答：「我居蘭若。」賊便大瞋告諸人曰：「我等雖賊，而此苾芻乃是大賊。何以故？自身名號尚不能知，詐現容儀誑惑人世。」時諸賊人於苾芻處各懷瞋恨，便共苦打身體皆破，衣鉢錫杖悉皆摧裂僅存餘命，賊於夜中捨之而去。時此苾芻既遭困辱，至天明已詣逝多林，諸苾芻見問言：「具壽！何故形容困頓若此？」即以上事具告。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汝等苾芻！我為蘭若苾芻制其行法，住蘭若人須貯水火，并畜蘇油󰉓及故帛，食留少許，須識星辰及知時節方隅所在，善閑經律論，乃至自知名字。若蘭若苾芻不依制者得越法罪。」

緣處同前。時有邪命外道身忽染患，往醫人處請求救療，答曰：「應作浴室洗沐身體，病可得除。」答言：「賢首！我於何處得有浴室？隨時乞食活命而已。」報言：「聖者！沙門釋子，每於半月在浴室中洗浴，仁可往彼洗沐身形。」苾芻洗時彼便入內身披赭服，謂是苾芻皆不遮止。彼疾洗已出坐曬身，時有求寂來至其所，喚言：「老人！可共洗浴。」彼即搖頭不欲重洗，求寂即便捉臂牽去，彼作是語：「沙門釋子皆不淨潔，以不淨手觸淨洗身。」答曰：「我是沙門，汝是何物？」答言：「我是外道。」即告諸人曰：「誰將外道入浴室中？」以緣白佛，佛言：「若洗浴時可守門戶，見苾芻入應問其名。」彼相識者亦問名號，佛言：「不應爾。」

爾時佛在憍薩羅國，人間遊行至一聚落名曰欲犁，彼有園林佛於此住。於別村內有婆羅門名曰妙花，封邑極多受用無乏，勝光大王常為供養。妙花有一親教弟子名曰樹生，多聞聰辯論難無滯，與五百人於妙花處，學誦婆羅門諸要經典。是時妙花聞沙門喬答摩，釋迦之子棄捨俗業，剃除鬚髮著袈裟服，以正信心而為出家，已獲無上正等菩提，有大名稱遠近諸國無不知聞，十號圓明人天恭敬，不從師受自然證悟，我生已盡、梵行已立、不受後有，如實而知演說妙法，所謂初中後善文義巧妙，純一圓滿清淨梵行。於憍薩羅國人間遊行，今來至此欲犁聚落林中而住。「我先曾讀尚古之書，若人成就三十二相莊嚴身者，此人唯有二種事業：如若在家當作轉輪王王四天下，以法化世七寶具足，所謂輪寶、象寶、馬寶、珠寶、女寶、主藏臣寶、主兵臣寶，千子具足容儀端正，有大威德勇健無雙，所往之處他迎自伏，周環四海無不稟化，亦無怨敵刀杖憂苦，但以正法教被黎元，共行十善安樂而住。若出家者，如上所說證大菩提。」于時妙花聞此事已，告弟子樹生曰：「汝今知不？我聞沙門喬答摩釋迦之子，棄捨釋種剃除鬚髮，身服袈裟而為出家，廣說如上。乃至名稱普聞人間遊行，今至憍薩羅欲犁聚落，於大林中而為居止。我先曾讀尚古之書，若人成就三十二相莊嚴身者，此人唯有二種事業：如其在家當為轉輪王；若出家者當得成佛，名稱普聞廣說如上。汝今往彼親為觀察，所聞相好為實？為虛？」樹生白言：「如大師教。」即與聚落諸耆宿婆羅門聰明博識詣世尊所，既到佛前在一邊立。諸婆羅門以種種言詞慰問世尊，即便前坐，世尊即為說微妙法，示教利喜令彼欣悅。彼摩納婆佛說法時，著皮革屣佛前經行。時來暫聽以言亂問語畢便去，於世尊前極懷高慢，情無畏敬作拒逆心，自謂超勝。於時世尊告曰：「汝今豈合作如是事共解明論？大婆羅門漫為言說。」問言：「喬答摩！我有何過？」佛言：「我與學識大人共言議時，汝著革屣經行不住，不識次第無恭順心，以言亂問而為違逆。」彼言：「喬答摩！我婆羅門法，行與他人而為言說，立坐臥者皆共言談不成是過。諸禿沙門被煩惱縛不生男女，我於言次共作談論斯有何失？」佛言：「汝有所為來至我所，汝於尊人未受教誨。」彼聞是語便生瞋恚不忍之心，欲於佛所共為詰難。即白佛言：「汝喬答摩！諸釋迦種如野象類，於婆羅門處不生恭敬供養尊重。」佛言：「樹生！諸釋迦子有何過失？汝作斯語。」白言：「喬答摩！我於往時，緣親教師及為己事詣劫比羅城。諸釋男女在高樓上，見我入城在道而行，悉皆遙指共相謂曰：『此是樹生摩納婆，妙花婆羅門弟子。』唯知遙指更無恭敬供養之心。」佛言：「摩納婆！如百舌鳥多作聲音，住在巢中隨意言語。諸釋迦種自居宅內，隨意言談此亦何過？」白言：「喬答摩！世間唯有四種大姓：所謂婆羅門、剎利、薜舍、戍達羅。此等諸人悉皆尊重供養恭敬諸婆羅門，唯此釋種無如是事。」于時世尊即作是念：「此摩納婆將釋迦種類同野象，毀過太甚。我今宜可為彼宣說過去因緣根源種族，令息慢心。」作此念已，見摩納婆過去之世，是釋迦子婢之所生，即釋迦子是彼曹主。告摩納婆曰：「汝今何姓？」白言：「喬答摩！我姓箭道。」佛言：「摩納婆！我今見汝往昔之祖，是釋迦婢所生，今諸釋子是汝曹主。」時餘耆宿諸婆羅門共白佛言：「汝喬答摩！勿言樹生是婢所生。何以故？此樹生者，多聞聰辯論難無滯，共喬答摩依正法語往還論議。」佛告婆羅門：「若言樹生多聞大智能擊論者，汝等默然，令彼言論。若不能者彼可默然，汝等當說。」婆羅門言：「樹生多智，能與喬答摩而為論難，我等且默。」

爾時世尊命樹生曰：「古昔有王名曰甘蔗，生其四子：一、名炬口，二、名驢耳，三、名象肩，四、名足玔。四子有過悉皆擯斥。時四童子各將己妹，相隨而去往詣他方，至雪山側於一河邊，是劫比仙舊所住處，相去非遠各葺草菴以自停息，遂捨親妹取異母者，用充妻室各生男女。時甘蔗王憶戀諸子，告大臣曰：『我子何在？』白言：『大王！王昔有事悉皆擯斥，具陳其事乃至各生男女。』王告臣曰：『我子能作如是之事？』答曰：『彼能。』王即舉身長舒右手而為歎曰：『我子能為如是之事。』由彼大臣口陳說故，因此種族號為釋迦此云能也。摩納婆！汝頗曾聞釋迦氏族如是之事？」答曰：「我聞。」「摩納婆！甘蔗王家有一好婢名曰知方，容貌端正與一仙人而為妻室，遂誕一子，纔生即語：『且莫揩身，待我洗浴除不淨已。』往昔之時人皆喚鬼名為箭道，汝亦曾聞此種族不？」時摩納婆聞便默爾。如是再三悉皆具問，彼默不答。時金剛手神於其頂上擬金剛杵，放大火光流焰輝赫告言：「摩納婆！佛三問時，汝作矯心不應答者，我即以杵碎破汝頭而為七分。」佛威力故令摩納婆見金剛手，便大驚怖心憂毛竪，白佛言：「喬答摩！我先曾聞有斯種族。」時彼耆宿諸婆羅門作如是言：「誠如喬答摩所說，我等皆信今此樹生源初種族實是婢兒。」時摩納婆見云：「婢子。」心生憂𧹞低頭而住口不能言。爾時世尊見斯事已復作是念：「我今宜可安慰樹生令離憂惱。」即為更說種種因緣種種譬喻，令彼止息高慢之心捨除憂苦，便告彼曰：「摩納婆！且置是事。汝本來意今可求之。」是時樹生即於佛身觀三十二相，唯見三十，餘之二相疑不能見，所謂陰相及以舌相，說伽他曰：

「昔聞大牟尼， 具相三十二；我今觀佛體， 一相遍身無。未覩人中尊， 或容在隱處；廣長妙舌相， 口中人不知。惟願為現相， 除我心中疑，正覺大名聞， 世人難得見。」

##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卷第三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