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 · 第三十五"
description: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杂事是唐代高僧义净翻译的一部重要佛教律典，属于说一切有部的律藏文献。义净在7世纪赴印度求法，归国后系统翻译了大量佛教经典。该典籍主要记载了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缘、具体戒条及僧团生活规范，涵盖衣食住行等日常细节，是研究早期佛教戒律制度的重要文献。作为上座部佛教根本说一切有部的重要律典，它在南传佛教中具有权威地位，对了解原始佛教僧团运作和戒律思想具有不可替代的价值，是汉传佛教律学研究的核心经典之一。"
url: "https://rushiwowen.co/ja/r/cmcz4of8r018fjx04r4vo4fkn"
---

##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卷第三十五

> 根本説一切有部毘奈耶雑事 巻第三十五

三藏法師義淨奉　制譯

> 三蔵法師義浄奉　制訳

### 第八門第九子攝頌之餘說妙花婆羅門事

> 第8門 第9子頌の余説（妙花婆羅門の物語）

爾時世尊作如是念：「此樹生摩納婆遍於我身欲觀三十二相，已見三十於二有疑，陰、舌二相未能得見。我今方便現陰藏相令彼見已。」即舒舌相，長至髮際廣覆面門，彼既見已作如是念：「沙門喬答摩眾相具足，有二種業：在俗作輪王；出家成正覺，乃至名聞無不周遍。」時摩納婆生大歡喜辭佛而去。于時妙花婆羅門於一園中，與諸耆宿言話而坐，企望樹生。爾時樹生遙見妙花。即便往就敬禮其足及餘尊宿，在一面坐。妙花告曰：「摩納婆！彼喬答摩有善名稱充遍十方，具諸相好，其事實不？」答言：「大師！眾所稱揚其事皆實，汝頗與彼為言論不？」答曰：「共語。汝於彼處所有言論，悉皆次第向我陳說。」時摩納婆於世尊處，所有言論具白妙花。彼既聞已發大瞋恚，即便舉足蹋彼頭上，怒云：「大好使人能辦其事，亦令我身沈淪惡道，如汝共彼言論之時所有差失，彼即引我亦在過中。但為日晡不獲即往恭敬問訊，待至明日我當自去。」即於夜中備辦種種上妙飲食，纔至晨朝以車運載，詣世尊所到已歡喜，共申言問在一面坐，白佛言：「世尊！我為喬答摩辦清淨食已載至此，唯願慈悲哀憐納受。」時阿難陀於世尊後執扇招涼，佛告阿難陀曰：「汝今可告於此聚落所有苾芻，皆令集在常食堂中。」時阿難陀既往告已，悉皆集在常食堂中，即還白佛：「諸人盡集，願佛知時。」世尊往彼就座而坐。時婆羅門見佛僧眾悉皆坐已，即以自手持妙飲食供養佛僧，大眾食竟嚼齒木洗手已屏收鉢器，便取小席於佛前坐聽說法要。爾時世尊受婆羅門所設飲食，唱隨喜已說伽他曰：

> その時、世尊はこうお考えになった。「この樹生という若者が、私の身体にある三十二相を観察しようとして、すでに三十の相は見たものの、残る二つの陰相と舌相についてはまだ確認できていない。今、私は方便を用いて陰蔵の相を現し、彼に見せてやろう。」そこで舌を伸ばすと、その長さは髪の生え際にまで達し、顔全体を覆うほどであった。それを見た樹生はこう考えた。「沙門ゴータマは全ての相を具えておられる。その功徳には二種ある。在家にあっては転輪聖王となり、出家にあっては正覚を成就される。その名声は、どこにでも行き渡らないところはないのだ。」樹生は大いに喜び、仏に別れを告げて去っていった。 その頃、婆羅門の妙花は、ある園の中で年長の者たちと談話しながら座って、樹生を待っていた。やがて樹生が遠くから妙花を見つけ、すぐに近づいて行き、彼と他の尊い長老たちの足に敬礼してから、一角に座った。妙花が尋ねた。「若者よ、あのゴータマは、十方に満ちる善い名声があり、諸々の相好を具えていると聞くが、それは本当か。」答えた。「大師よ、人々が褒め称える通り、その事はすべて本当でございます。」「お前は彼と言葉を交わしたのか。」「はい、語り合いました。」「お前が彼のところでした全ての言論を、順を追って私に話しなさい。」そこで樹生は世尊のもとでの言論の全てを、妙花に詳しく語った。それを聞いた妙花は激しい怒りを発し、即座に足を上げて彼の頭を踏みつけ、怒鳴った。「何と見事な使い手よ、良くもまあ事を成し遂げたものだ。お前が彼と言論した時の過ちによって、私までもが悪道に沈むことになるとは。ただ、今日はもう日が暮れたので、すぐに彼のもとへ行って恭敬し、問い尋ねることができない。明日の朝を待って、私自身が行くことにしよう。」その夜、彼は様々な最上の飲食を用意し、夜明けとともに車に積み込んで、世尊のもとへ向かった。到着すると喜び、挨拶を交わしてから一辺に座り、仏に申し上げた。「世尊よ、私はゴータマのために清らかな食事を用意し、ここに運んでまいりました。どうか慈しみをもって、哀れんでお受け取りください。」 その時、阿難陀が世尊の後ろで扇を執って涼をとっていた。仏は阿難陀に告げられた。「あなたは今、この集落にいる全ての比丘たちに、常食堂に集まるように告げなさい。」阿難陀は行ってそのことを告げ、全ての比丘が常食堂に集まったことを知ると、すぐに戻って仏に申し上げた。「皆、集まりました。仏よ、ご到着の時を知らせたてまつります。」世尊はその場所に赴かれ、席にお着きになった。婆羅門は、仏と僧たちが皆着席されたのを見て、自らの手で素晴らしい飲食を取り、仏と僧たちに供養した。大衆が食事を終え、歯木を噛み、手を洗い、鉢を片付けた後、彼は小さな座布団を取り、仏の前に座って法の話を聞こうとした。その時、世尊は婆羅門が設けた飲食をお受けになり、歓喜の唱 (しょう) を唱え終えて、次のガーターを説かれた。

「祭祀火為最， 初頌論中最，人中王為最， 眾流海為最，眾星月為最， 光中日為最，十方世界中， 凡聖佛為最。所為布施者， 必獲其義利，若為樂故施， 後必得安樂。」

> 「祭りの火が最も尊く、最初の偈頌（げじゅ）の中で最も優れている。 人の中では王が最も尊く、多くの流れの中では海が最も優れている。 多くの星の中では月が最も尊く、光の中では太陽が最も優れている。 十方世界にあまねく、すべての凡夫（ぼんぷ）と聖者のうち、仏が最も優れている。 布施を行うならば、必ずその利益を得るであろう。 もし安楽を願って施しをするならば、後には必ず安楽を得るのである。」

爾時眾中有一莫訶羅苾芻，聞佛說此伽他之時，食雖飽足尚咬乾餅作大音聲。婆羅門見而白佛言：「喬答摩聲聞弟子依教行不？」佛告婆羅門：「有依、不依。」「喬答摩！我今觀此，有樂法者、有貪食者。喬答摩！我有弟子名曰樹生，來至佛所共言論不？」佛言：「彼來略共言論。」「喬答摩！共彼所有問答談論，幸當為我廣說其事。」佛即次第為說。時婆羅門白佛言：「喬答摩！其樹生者，無識寡聞心懷高慢，不生畏敬輕觸尊顏，唯願慈悲見容其過。」佛告婆羅門：「我已容恕。」時婆羅門復白佛言：「喬答摩！我乘車時、或控馬轡、或舉鞭大𠿒，當爾之時，願表知我婆羅門妙花頂禮佛足，并問少病少惱起居輕利氣力安不？」又白佛言：「喬答摩！若復見我涉路而行、或脫革屣、或時避道、或時舒臂，當爾之時，如前表知我申敬問。」又白言：「喬答摩！或時見我在自眾中共人談說，若移坐處或去上衣或除頂帽，當爾之時，如前表知我申敬問。何以故？喬答摩！我婆羅門法唯求名稱，所有衣食受用資具皆從名稱之所獲得，故我於此善護眾人。」爾時世尊作如是念：「此婆羅門極大高慢，我今宜可息彼慢心為其說法。」

爾時世尊即為宣暢示教利喜，如佛世尊於尋常時說法之事，謂說布施或說持戒，五欲少味多諸過惡，煩惱染污沈淪生死，清淨涅槃當求出離，如是等法廣為陳說。世尊知彼欣樂隨喜，發清淨心堪為法器，於殊勝事能得受持。復為廣說苦集滅道四聖諦法，譬如淨衣易受染色。時婆羅門即於座上，證見諦理無復疑惑得預流果。即從座起偏露右肩，前禮佛足作如是語：「我今出離，歸佛法僧受五學處，願證知我是鄔波索迦具清淨念。」禮佛足已奉辭而去。

佛作是念：「彼婆羅門善為譏笑，由老苾芻說施頌時喫食不止，是故不應此時噉食。」告諸苾芻曰：「彼婆羅門善為譏笑，由莫訶羅說施頌時，喫食不住致斯譏醜。若有苾芻說施頌時，食不住者得越法罪。」如佛所制說頌之時不應食者，彼不敢食，遂令行末不食時過，佛言：「若有苾芻說施頌時，不聞說聲、不解其義者應食無犯。設若聞聲，不解義者食亦無犯。聞聲解義食者越法罪。」如佛所制聞聲解義不得食者，於一住處眾坐人多，遂使末行屈來至上，彼聞施頌並皆不食日時遂過，佛言：「此若聞聲兼解義者且不應食，待說兩三頌訖，後食無過。」

佛在婆羅痆斯仙人墮處施鹿林中，爾時世尊於小食時，著衣持鉢入城乞食。有餘苾芻亦行乞食，至一園中佇立而住，見諸男女起惡尋思作邪欲念。佛見苾芻知作邪念不善相應，遂近其處告言苾芻：「苾芻！汝於自身，下苦種子流出臭糞，蠅蟲不食無有是處。」彼既聞已作如是念：「世尊今者知我邪心。」即大驚怖身毛皆竪，便出園中。佛作是念：「苾芻非處而停住時有如是過。」即乞食已還至本處，飯食訖收衣鉢洗足已入房宴坐。於日晡時從定而起，於僧眾中就座而坐，告諸苾芻曰：「我向入城為欲乞食，見一苾芻亦為乞食至一園中，起惡尋思作欲邪念。我知彼人作斯惡念，便就其邊而告彼曰：『苾芻苾芻！汝於自身下苦種子臭糞流出，蠅蟲不食無有是處。』彼既聞已作如是念：『世尊今者知我邪心。』即大驚怖身毛皆竪，遂出園中。是故苾芻不應非處而為住立。若住立者得越法罪。」

有一苾芻聞佛說已，即從座起頂禮雙足，白言：「世尊大德！於聖教中，何者名為苦惡種子？何謂臭糞流出蠅蟲皆食？」佛言：「苾芻！苦種子者，謂是三種罪惡不善邪思量法。云何為三？謂惡欲尋思、瞋恚尋思、殺害尋思。臭糞流出者，臭糞謂是五欲：色、聲、香、味、觸。流出者，謂欲纏心，以其六根追求六境流動不住。蠅蟲者，謂諸世間於六觸處無心制止，起貪瞋等憂悲苦惱作罪惡業。」爾時世尊復說頌曰：

「不攝眼耳等， 被欲之所牽；苦子種身中， 臭氣常流出。若在於聚落， 或居閑靜處；常於日夜中， 不思於正法。由依罪惡念， 遂起妄尋思；遠離樂住緣， 當受於苦報。若人修寂定， 於勝慧勤行；常得安隱眠， 不被蠅蟲惱。親近於善友， 勝人之所說；若能如是學， 更不受當生。」

如世尊說「苾芻不應非處住立」者，不知何者名為非處，佛言：「非處有五：唱令家、婬女家、沽酒家、王家、旃荼羅家，是謂五處非所行境。」

第八門第十子攝頌曰：

由蛇觀臥具， 一衣不為禮，初至寺中時， 老年應禮四。

緣在室羅伐城。時有苾芻欲去遊行，所有臥具於親友處囑令看守。時彼苾芻即以臥物安置舊處而不受用，時有毒蛇來求住處，遂於褥下蟠屈而居。有客苾芻來投此而住，暫停歇已行禮佛塔，及餘苾芻日暮歸房。舊住苾芻告言：「具壽！此是水土燈油先敷臥具，行來疲困洗足安眠。」由先業力不觀臥具，遂即眠睡壓著其蛇，蛇從褥出便螫苾芻，苾芻受苦宛轉蛇上，於片時間二俱命斷。至天曉已主人來喚，彼既身死無復祗承，主人念曰：「行來疲極且縱安眠，睡足之後自當起覺。」食時欲至更來打門，喚言：「可起，食時欲至。」既無響應，即取戶鑰開入房中，見其身亡，次翻臥褥復見蛇死。眾共來看知被蛇螫，以緣白佛，佛作是念：「不觀臥具因致俱亡。」告諸苾芻曰：「受他囑者應將臥具付知事人，或可隨時自為曬曝，置於架上繫不令墮。若欲眠時應須觀察。」彼於夜分燈火照看。佛言：「不應如是，可於白日豫為觀察。」時諸苾芻無問新舊悉皆翻轉，佛言：「舊者應觀，莫翻新者，有襯褥布時時抖擻，不爾得越法罪。」

緣在室羅伐城。有二苾芻同房而住，時一苾芻度一少年弟子，弟子多睡久而方覺，師每訶責。後欲天明忽然驚起，但披僧脚敧往詣師所，其師正起欲著下裙。弟子近前禮足而起，既新剃髮戴起師裙在頭上住，弟子所披亦便墜墮，師弟二人悉皆形露。彼苾芻見報言：「具壽！我今善知汝等皆是丈夫男根具足。」時彼二人各懷羞恥默爾而去，其師遂即訶責弟子，餘苾芻問：「汝有何過常被師瞋。」答曰：「昔瞋有緣，今時無過，師徒義絕，我今行矣！」復問何事？即具告知，報言：「具壽！汝誠有過，訶責合宜。」聞便默爾。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念其師訶成順法，告諸苾芻：「從今已後，不得著一衣禮他，亦不得一衣受禮，違者得越法罪。」

緣在王舍城，如世尊言：「於他苾芻，不相體悉不為解勞。」時有眾多苾芻從異方來禮制底，竟無一人為解疲極，猶如被擯隨處而住，或在簷前、或居門屋、或在樹下。時有信心婆羅門居士等，見已問言：「聖者！何緣被擯隨處而住？」報言：「賢首！我非被擯，是客新來。」婆羅門曰：「若爾，何不住在房內？」「我無故識，誰復相容？為禮聖蹤暫來至此，隨處停住不久當還。」諸人聞說皆生嫌恥：「我等曾聞沙門釋子性懷平等，何處得有平等之行？見同梵行客人創來而不容止。」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告諸苾芻：「從今已去，凡是客僧來入寺者，先應禮拜耆宿四人當前而立，主應好心准法安置。」後於異時，有客苾芻遊行人間，時將欲暮至王舍城，先知佛制禮老年者，即問諸苾芻曰：「尊者阿若憍陳如今在何處？」答曰：「在竹林園中。」便即就彼扣門而喚，時尊者憍陳如問言：「是誰？」答曰：「我是客僧。」尊者喚入令其歇息。客僧問言：「尊者大迦葉今在何處？」答曰：「具壽！彼在畢鉢羅窟。」于時客僧如言往彼如前通問，尊者喚入安慰停息客僧。即問：「尊者准陀今在何處？」答曰：「彼在鷲峰山。」客僧便往致問，尊者命入如前令息。客僧問曰：「尊者十力迦葉今在何處？」答曰：「今在細儞迦窟。」客僧便去既見尊者，同前問答令其止息。客僧答言：「今已天明，當須乞食不可更留。」作如是語：「如世尊言：『客僧到處先令禮拜四耆宿。』者，此是方便治罰客人不令安隱。」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我先豈令客苾芻禮大地尊宿，唯遣禮謁當處老宿四人。」

內攝頌曰：

世尊為高勝， 廣說弟子行，行雨問大師， 為說七六法。

緣在室羅伐城。時具壽高勝於晡後時，從定而起往詣佛所，禮雙足已退坐一面，請世尊曰：「弟子事師所有行法，唯願為說。」佛告高勝：「我今為說苾芻所有弟子門人供事之法，汝應諦聽。凡為弟子，於師主處常懷恭敬有畏懼心，不為名聞、不求利養，當須早起親問二師：『四大安隱、起居輕利。』除小便器為按摩身，其師若言：『我今有疾。』應問所患，便往醫處具說病由、請方救療，如醫所教便為療治。若師自有藥物應用和合，如其無者可問近親。親眷若多應問師曰：『何親處求？』得師教已如言可去。若無親族，應向餘家如教往覓，或詣病坊施藥之處。此若無者當緣自業，於飲食中而為將息。若病可時授以齒木，其師欲嚼齒木之處，應先淨掃作曼荼羅，安置坐枮及盛水瓶器，并澡豆土屑淨齒木刮舌篦。既澡漱已除所須物。若師患目，應問醫人，為作眼藥而塗拭之。次應授衣，餘衣襞疊勿使撩亂。師禮塔時，當入房中灑掃其地，若有塵土，應將牛糞或以青葉而揩拭之。次應自禮尊儀及禮師主，或問安白事，於日日中三時禮拜，當隨己力於同梵行者亦申禮敬。次應策勤坐禪讀誦，每於半月須觀曬床席。若至食時應洗兩鉢。若是乞食苾芻，自持重鉢、輕者與師。若在寒時，以重僧伽胝與師令著，自持輕者。若於熱時，輕者與師、自持重者。若逆風行，請師在前、自身在後。若順風行，自身在前，令師在後。若渡河水扶侍令過。若乞食時應問師主，為當同行為當別去？若言同行即可隨去。若得乾󰉓、豆餅及酸漿水，置己鉢中；若得米、乳酪、石蜜、飯餅及沙糖，安師鉢內。乞得食已還至本處，作二小壇布以諸葉，可安二座踞坐飯食。若別行者，所乞得食將呈師主：『今得此食須者應取。』師主即應知量而受。若住寺者，弟子應先洗器，往至厨中問知事人：『今為僧伽作何飲食？』其知事人敬而告知，彼還白師：『今日僧伽作如是食。可請取不？』依教持來，師應知量觀時而受。若其二師澡漱之處，應淨掃除作曼荼羅，安坐床子及以水器，并土齒木如法揩洗。若須洗足應為師洗，或但用水，或可塗油以屑揩去，更將水洗當授皮履，問其食事。又問：『為於此處修習善業？為復向餘閑靜住處？』若言：『可向晝日住處。』者，應持坐物，其所住處掃灑清淨，於時時間牛糞塗拭。若學讀者應為授經、若學禪思教其作意。若還來時應觀床席，自洗足已次禮尊像及同梵行者，隨力而禮，與師置座同前洗足。若是寒時，應守持心為暖湯水。若是熱時，應可持扇而為招涼。師亦知時，令其作業，勿使空度。若衣鉢等營作之時，所有事業皆師物在前，次營己物。」

佛言：「高勝！汝今應知，諸苾芻眾所有弟子門人，供給二師如父母想。師於弟子當如子想，若有病患共相瞻侍至差至死。我今為汝略說其事，應如是作。若不依者，隨於其事皆得越法罪。若能如是，弟子於師以敬順心為供侍者，能令善法相續不絕，譬如蓮花處在池中日夜增長。是故汝等當如是學。」時具壽高勝及諸苾芻，聞佛說已歡喜奉行。

緣在王舍城，住鷲峯山。時摩揭陀主未生怨王，與佛栗氏國共相違逆，未生怨王於大眾中告諸人曰：「安隱豐樂與我相違，我欲興兵而往討罰皆令破散。」王告大臣行雨婆羅門言：「卿往佛所頂禮佛足，為我問訊起居輕利，少病少惱氣力安不？次復白言：『大德！未生怨王對諸眾前作如是語：「彼國豐樂與我相違，我欲興兵而往討罰皆令破散。」世尊許不？』如世尊記，皆當領受還來報我。何以故？如來、應、正遍知者言無虛妄。」是時行雨奉王教已，乘白馬車執持金杖，掛以金瓶出王舍城，往詣佛所。至下車處，足步而行登鷲峰山，至世尊所歡顏敬問，在一面坐白言：「世尊！摩揭陀主未生怨王，頂禮世尊足下，敬問起居輕利，少病少惱氣力安不？」作是語已，佛告婆羅門：「願王及汝無病安樂。」時婆羅門即以王語，次第白佛廣陳其事：「未審世尊作何垂誨？」佛告婆羅門：「我不多時在佛栗氏國，曾於三月坐夏之時於彼而住，我時為眾宣說七種不退轉法。婆羅門！彼國諸人護持七種不退法時，國界人民日見增長善法無損。」婆羅門言：「我未能解大德所陳要妙之義，唯願慈悲廣為我說令得開解。」

爾時具壽阿難陀在佛後立執扇招涼，佛告阿難陀：「汝頗聞知佛栗氏國所有人民，數多聚集評論法義不？」「大德！我聞彼國人多聚集評論法義。」佛告婆羅門：「若彼國中人多聚集評論法義，應知彼國日見增長善法無損一了。阿難陀！汝頗聞知佛栗氏國，人多和合同起同坐評論國事？」答言：「我聞。」廣說如上，佛告婆羅門亦具如上說，乃至善法無損二了。「阿難陀！汝頗聞知彼國人眾，不應求事而不求之，所應得事不令斷絕，國之教令常樂奉行？」答言：「我聞。」廣說如上，佛告婆羅門亦具如上說，乃至善法無損三了。「阿難陀！汝頗聞知彼國女人及童女類，或是母護父護兄弟姊妹姑嫜親族，而相擁護有過訓罰，是他妻妾乃至授花許為其婦，不共倉卒行非法事？」答言：「我聞。」廣說如上，佛告婆羅門亦具如上說，乃至善法無損四了。「阿難陀！汝頗聞知彼國人眾，於其父母師長之處，恭敬供養隨順言教情無違惱？」答言：「我聞。」廣說如上。佛告婆羅門亦具如上說，乃至善法無損五了。「阿難陀！汝頗聞知彼國人眾，於制底處常修供養，所有古舊恭敬法式不令虧廢？」廣說乃至善法無損六了。「阿難陀！汝頗聞知彼國人眾，於阿羅漢敬心慇重常生正念，其未來者願皆來此，其已來者得安隱住，衣服飲食臥具醫藥，所須資具皆悉給與無有乏少。」廣說乃至善法無損七了。佛告婆羅門：「但令彼國所有人眾，於斯七種不退轉法修行之時，當知彼國常得增長，無有損失善法隆盛。」婆羅門言：「大德！彼國人眾於七法中隨行其一，未生怨王不應興罰，何況七法具足奉行。」婆羅門曰：「大德喬答摩！我有多緣且欲辭去。」佛言：「隨意。」時婆羅門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時婆羅門辭佛去後，佛告阿難陀：「汝可遍告鷲峯山處所有苾芻，皆令集在供侍堂中。」時阿難陀即便遍告諸苾芻眾盡集堂已，還至佛所，在一面立白言：「世尊！苾芻盡集，願佛知時。」佛至堂所就座坐已，告諸苾芻：「我今為汝說七不虧損法，汝等諦聽極善作意。云何為七？汝等苾芻！數多集會評論法義，應知苾芻福德增長善法無損一了。汝等苾芻！若和合同集，同起同坐同作法事，應知福德增長善法無損二了。汝等苾芻！不應求者而勿苦求，所應得者不令斷絕，所有正教常樂奉行，如是當知福德增長善法無損三了。汝等苾芻！所有愛著與貪俱生，喜願未來諸有相續，由此輪轉；此若除者，如是當知得安樂住，令諸苾芻福德增長善法無損四了。汝等苾芻！若有苾芻久事出家，修淨梵行滿二十夏，耆年宿德大師所讚，為同梵行者之所識知，眾皆恭敬殷重供養，所說言教樂共聽聞，如是當知福德增長善法無損五了。汝等苾芻！若有苾芻居阿蘭若，受下臥具生喜足心，如是當知福德增長善法無損六了。汝等苾芻！若有苾芻，於同梵行者殷重用心常存正念，欲令不來同梵行者而來至此，既來至已作安樂住心不生厭，於新衣服飲食臥具醫藥所須資具，皆悉給與勿令少乏，廣說乃至善法無損七了。汝等苾芻！能行如是七種法時，當知苾芻所有善法常得增長，無有虧損安樂而住。

「汝等苾芻！復有七種不虧損法，汝等應聽。云何為七？若諸苾芻於大師處，恭敬供養尊重讚歎，如是作時得安樂住，令諸苾芻眾得增長善法無損一了。如是應知，於法、於戒、於教授事、不放逸事、於臥具事、於修定事，生殷重心恭敬供養，如是作時得安樂住，令諸苾芻眾得增長善法無損七了。

「汝等苾芻！復有七種不虧損法，汝等應聽。云何為七？若諸苾芻不愛作業、不愛言談、不著睡眠、不樂聚集及近惡友、不貪名利參問他人、常修於定，於增上證不生喜足無退屈心，乃至證得真實諦來無暫休息，如是作時得安樂住，令諸苾芻眾得增長善法無損七了。

「汝等苾芻！復有七種不虧損法，汝等應聽。云何為七？若有苾芻有淨信心、有慚有愧、具大精勤、有念定慧，如是作時得安樂住，令諸苾芻眾得增長善法無損七了。

「汝等苾芻！復有七種不虧損法，汝等應聽。云何為七？知法知義、知時知量、知自身、知門徒、知他人行，如是作時得安樂住，令諸苾芻眾得增長善法無損七了。

「汝等苾芻！復有七法。云何為七？若有苾芻修念覺分觀時，依空閑處依止離欲、依止寂滅遠離災難，如是法勤喜安定捨；修觀之時依空閑處、依止離欲、依止寂滅遠離災難，如是作時得安樂住，令諸苾芻眾得增長善法無損。汝等苾芻！是謂七法，無有退轉應常修習，汝等一心慇懃守護，令諸苾芻眾得增長善法無損。

「汝等苾芻！復有六法令他歡喜，汝應諦聽！我當為說。云何為六？一者我今應以身業行慈，謂於大師所及諸賢聖同梵行處，起慈善心以身禮敬，灑掃塗拭作曼荼羅，布列眾華燒香供養，或復為其按摩手足，若見病苦隨時供給。如是作時令他歡喜，愛念敬重共相親附，和合攝受無諸違諍，一心同事如水乳合。

「二者我今應以語業行慈，謂於大師所及諸賢聖同梵行處起慈善心，以語讚歎彰其實德，他不聞者令其普知，讀誦經典晝夜無歇，如是作時令他歡喜，愛念敬重共相親附，和合攝受無諸違諍，一心同事如水乳合。

「三者我今應以意業行慈，謂於賢聖同梵行處起慈善心，不生妬害慳嫉之想，於身語業所有行慈，繫念思惟無令斷絕。設在危難，亦不暫停，況復平居而乖正念。於諸含識起悲愍心，不斷其命不行楚苦，遠離煩惱至解脫處。如是作時令他歡喜，愛念敬重共相親附，和合攝受無諸違諍，一心同事如水乳合。

「四者諸有所得如法利養，乃至鉢中獲少飲食，悉皆歡喜共他受用不屏處食，於同梵行者情無彼此。如是作時令他歡喜，愛念敬重共相親附，和合攝受無諸違諍，一心同事如水乳合。

「五者於所受戒，不破不穴不雜不垢不穢，初後淨持智人所讚，同梵行者不生輕鄙，共持淨戒法食俱同。如是作時令他歡喜，廣說乃至如水乳合。

「六者能生正見無有疑惑，是聖出離無能破壞速盡苦邊，與同梵行者共同此見。如是作時令他歡喜，廣說乃至如水乳合。

「汝等苾芻！是謂六種歡喜之法，應常修習慇懃守護，令諸苾芻眾得增長善法無損。」

時諸眾聞佛說已，皆悉歡喜信受奉行。

##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卷第三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