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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 · 第三十七"
description: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杂事是唐代高僧义净翻译的一部重要佛教律典，属于说一切有部的律藏文献。义净在7世纪赴印度求法，归国后系统翻译了大量佛教经典。该典籍主要记载了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缘、具体戒条及僧团生活规范，涵盖衣食住行等日常细节，是研究早期佛教戒律制度的重要文献。作为上座部佛教根本说一切有部的重要律典，它在南传佛教中具有权威地位，对了解原始佛教僧团运作和戒律思想具有不可替代的价值，是汉传佛教律学研究的核心经典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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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卷第三十七

> 根本説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 巻第三十七

三藏法師義淨奉　制譯

> 三蔵法師義浄奉　制訳

### 第八門第十子攝頌之餘說四黑四白法四種沙門次出廣嚴城向涅槃處

> 第八門 第十子のまとめ（続き）

爾時世尊告阿難陀曰：「如是應知，教有真偽，始從今日當依經教不依於人。云何依教不依於人？若苾芻來作如是語：『具壽！我從如來親聞是語，聞已憶持，說斯經典說此律教，真是佛語。』此苾芻聞彼說時，不應勸讚亦勿毀訾，應聽其語善持文句，當歸住處檢閱經文及以律教。若彼所說與經律相違者，應告彼言：『具壽！汝所說者非是佛語，是汝惡取，不依經律，當須捨棄。』

> その時、世尊は阿難陀に告げられた。 「このように知るべきである。教えには真実のものと偽りのものがある。 今日より、経典の教えに依り、人に依ってはならない。 では、いかにして教えに依り、人に依らないのか。 もし比丘が来て、次のように言うとする。 『尊者よ、私は如来から直接この言葉を聞き、聞いたままに記憶し、この経典、この律教を説く。これはまことに仏の言葉である。』 この比丘がその言葉を聞いた時、すぐに褒め称えもせず、また非難もしてはならない。 その言葉を聴き、文句をしっかりと覚え、自分の住処に帰ってから、経文と律教を調べ照らし合わせなさい。 もしその人の説くところが経や律に反するならば、その人に告げなさい。 『尊者よ、あなたが説くところは仏の言葉ではない。それはあなたの誤った理解であり、経や律に依っていない。捨て去るべきである。』」

「復次阿難陀！若苾芻來作如是語：『具壽！我於某住處見有大眾，多是耆宿善明律藏，我於彼處親聞是語，聞已憶持，皆依經律真是佛語。』此苾芻聞彼說時，不應勸讚亦不毀訾，應聽其語，善持文句，當歸住處檢閱經文及以律教。若彼所說與經律相違者，應告彼言：『具壽！汝所說者非是佛語，是汝惡取，不依經律，當須捨棄。』

> 「また、アーナンダよ。もし比丘が来て、こう言ったとしよう。『友よ、私はある場所で大勢の僧侶たちを見ました。その中の多くは長老であり、律蔵に明るい方々でした。私はその場でこの言葉を直接聞き、聞いた後は記憶し、すべて経や律に基づいた、まことの仏の御言葉でした。』 この時、あなたはその比丘の言葉を聞いて、称賛もせず、非難もしてはいけません。その言葉を聞き、文句をよく覚え、自分のいる場所に戻って、経典や律の教えを調べなさい。 もし、その比丘の語ったことが経や律に反するなら、彼にこう告げなさい。『友よ、あなたの語ったことは、仏の御言葉ではありません。それはあなたが誤って捉えたものであり、経や律に従っていません。捨て去るべきです。』」

「復次阿難陀！若苾芻來作如是語：『具壽！我於某住處見有眾多苾芻，皆持經持律持母經，我於彼處親聞是語，聞已憶持，皆依經律真是佛語。』此苾芻聞彼說時，不應勸讚亦不毀訾，應聽其語善持文句，當歸住處檢閱經文及以律教。若彼所說與經律相違者，應告彼言：『具壽！汝所說者非是佛語，是汝惡取，不依經律，當須捨棄。』

「復次阿難陀！若苾芻來作如是語：『具壽！我於某住處見一苾芻，是尊宿智者，我於彼處親聞是語，聞已憶持，皆依經律真是佛語。』此苾芻聞彼說時，不應勸讚亦不毀訾，應聽其語善持文句，當歸住處檢閱經文及以律教。若彼所說與經律相違者，應告彼言：『具壽！汝所說者非是佛說，是汝惡取，不依經律，當須棄捨。』

「復次阿難陀！若苾芻來作如是語：『具壽！我從如來親聞是語，聞已憶持，說斯經典說此律教。』此苾芻聞彼說時，不應勸讚亦勿毀訾，應聽其語善持文句，當歸住處檢閱經文及以律教。若彼所說與經律不相違者，應告彼言：『具壽！汝所說者真是佛語，是汝善取，依經律教，當可受持。』

「復次阿難陀！若苾芻來作如是語：『具壽！我於某住處見有大眾，多是耆宿善明律藏，我於彼處親聞是語，聞已憶持，皆依經律真是佛語。』時此苾芻聞彼說時，不應勸讚亦勿毀訾，應聽其語善持文句，當歸住處檢閱經文及以律教。若彼所說與經律不相違者，應告彼言：『具壽！汝所說者真是佛語，是汝善取，依經律教，當可受持。』

「復次阿難陀！若苾芻來作如是語：『具壽！我於某住處見有眾多苾芻皆持經律持母經，我於彼處親聞是語，聞已憶持，皆依經律真是佛語。』此苾芻聞彼說時，不應勸讚亦勿毀訾，應聽其語善持文句，當歸住處檢閱經文及以律教。若彼所說與經律不相違者，應告彼言：『具壽！汝所說者真是佛語，是汝善取，依經律教，當可受持。』

「復次阿難陀！若苾芻來作如是語：『具壽！我於某住處見一苾芻，是尊宿智者，我於彼處親聞是語，聞已憶持，皆依經律是真佛語。』此苾芻聞彼說時，不應勸讚亦勿毀訾，應聽其語善持文句，當歸住處撿閱經文及以律教。若彼所說與經律不相違者，應告彼言：『具壽！汝所說者真是佛語，是汝善取，依經律教，當可受持。』

「復次阿難陀！初之四種名大黑說，汝等苾芻應可善思，至極觀察深知是惡，此非是經、此非是律、非是佛教，當須捨棄。後之四種名大白說，汝等苾芻應可善思，至極觀察深知是善，此實是經、此實是律、真是佛教，當善受持。阿難陀！是謂苾芻依於經教不依於人，如是應學。若異此者非我所說。」

爾時世尊告阿難陀曰：「我今欲往波波聚落波波此云罪惡。」答曰：「如是。」世尊是時欲往俱尸那城壯士生地，漸至波波邑，依折鹿迦林而住。諸人聞已眾議同行出波波邑往詣佛所，到已禮足在一面坐，佛為說法示教利喜。時此眾中有鍛師之子名曰准陀，亦坐聽法。時諸大眾既聞法已辭佛而去，准陀即便從座而起，整衣服合掌向佛白言：「世尊！唯願如來與諸聖眾，明日就宅受我微供。」佛默然受。知佛受已，生大歡喜奉辭而去。即辦種種上妙香美飲食，敷設座席置清淨水土屑齒木已，遣使白佛：「飲食已辦，願佛知時。」世尊即於日初分時，著衣持鉢，與諸大眾赴其食處，佛及僧眾就座而坐。既見坐定，准陀自手持諸供養奉佛聖眾。于時有一罪惡苾芻，遂竊銅椀藏著腋下。佛神力故不令人見，唯佛、准陀見此非法。准陀知佛及僧悉飽滿已，即行淨水豆屑齒木。屏鉢器澡漱已，是時准陀便持小席在佛前坐，即以伽他請世尊曰：

「我聞牟尼一切智， 已超彼岸無疑惑；最勝導師調御士， 願說世有幾沙門。」

世尊亦以伽他答准陀曰：

「有四沙門無第五， 我今為汝說次第；應知勝道及示道， 淨道活命并污道。」

准陀復請曰：

「世尊說何為勝道， 云何名為示道者？何者名為淨活命？ 并污道者願宣揚。」

世尊答曰：

「能除疑箭斷諸惑， 唯希圓寂非餘處；是謂天人之導師， 諸佛說斯為勝道。善解第一最勝義， 方便顯了微妙法；牟尼能破諸疑網， 是名第二示道師。若於法句善宣說， 依法少欲而活命；於無罪法善能修， 是名第三正道活。身著沙門解脫衣， 常為污家不羞恥；虛誑恒為不實語， 是名第四污道人。於大聲聞真法眾， 諸在家人當善察；非我弟子悉皆然， 是故當須起深信。云何無罪共罪居， 淨與不淨同處住？由彼愚人為惡行， 令於善士悉生疑。勿以色相信前人， 少時同聚便委付；麁險人多詐形貌， 誑惑常行於世間。如以少金飾耳璫， 體即是銅無所直；內假外實如真相， 多攝門徒亂善人。」

爾時世尊見鍛師子設供養已，為說隨喜福頌伽他曰：

「若施福增長， 冤讎皆止息；由善能除惡， 惑盡證涅槃。」

佛為說法示教利喜，作利益已從座而去。

內攝頌曰：

佛出廣嚴西， 迴顧望城郭，經遊十聚落， 最後至波波。

爾時世尊告阿難陀：「我今欲往拘尸那城。」時阿難陀聞佛告已，即隨佛後漸向波波邑。未到金河於此中間路邊暫住，告阿難陀：「我今背痛，汝可以我嗢呾羅僧伽疊為四重，我欲偃臥以自消息。」時阿難陀聞佛教已，即疾疊衣白言：「已作，願佛知時。」于時世尊，自疊僧伽胝枕頭右脇而臥，兩足相重作光明想，正念安住念當速起，如是作意，復告阿難陀曰：「汝可速往脚俱多河取滿鉢水，吾欲須飲并灑身體。」時阿難陀聞已持鉢詣彼河邊，時有五百乘車纔新渡河，水皆渾濁，便盛滿鉢來至佛所，白言：「大德！有五百乘車新渡此河，水皆渾濁，唯願世尊將洗手足不堪飲用，金河不遠清水可求。」佛即受水洗足拭面，身稍安隱即起加趺，正念現前端身而住。

爾時有一壯士大臣名曰圓滿，從此而過，見佛世尊在樹下坐，容儀端正眾所樂見，身心寂靜極善調柔，如妙金幢光明赫奕。見已就禮世尊雙足在一面坐，佛問彼曰：「汝今愛樂沙門清淨法耶？為樂婆羅門法耶？」大臣答言：「大德！我樂迦羅摩淨法。」佛告大臣：「汝復何緣樂彼淨法？」答言：「大德！其迦羅摩曾隨路行住一樹下，時有五百乘車於此而過，經少時間餘有人來，問彼言曰：『向見五百乘車於此過不？』答言：『不見。』又問：『聞聲不？』答言：『不聞。』又問：『仁豈睡耶？』答言：『不睡。』『若不睡者，五百乘車於此而過，何不見聞？』答言：『我不眠睡心常覺悟，而不見聞，由定力故。』彼聞是說，便作是念：『希有上人澄心寂慮乃能如是。』又車行震響塵坌驚飛，蒙彼身衣而不聞見，故我於彼發淨信心愛樂其法。」佛告大臣：「汝意云何？五百乘車所發音響，比虛空中雷震霹靂何者為大？」白言：「大德！非但五百乘，假令百千萬車作大音響，豈能大於雷震之聲。」「大臣當知！我於先時，在此聚落住重閣內，於小食時執持衣鉢入村乞食，食已收衣鉢洗足竟，於重閣中宴坐而住。忽然雷震降大霹靂，于時四牛及二耕夫，并有長者兄弟二人，聞此大聲，因斯怖懼俱時喪命，城中人民高聲大叫。我於爾時從宴坐起出閣經行，時有一人從城出外來詣我所，頂禮我足隨我經行，我便告曰：『何故城中共出大聲、有大喧鬧？』彼白我言：『城中向來天忽雷震降大霹靂，四牛及二耕夫，并長者兄弟二人，因斯怖懼俱時喪命。因此城內共出大聲。』彼問我言：『大德！豈可不聞此大震聲？』我報：『不聞。』彼復白言：『世尊睡耶？』報言：『不睡，我雖內覺而不外聞。』彼作是念：『希有如來、應、正等覺寂靜而住，大雷震吼而不聞聲。』即於我所發淨信心。」圓滿聞已，白言：「大德！豈有於佛不生敬信，我今於佛深起淨心。」是時圓滿告使者曰：「汝可將我上新細縷黃金色疊奉覆世尊。」使者持來，圓滿白佛言：「世尊！此是上新細縷黃金色疊，唯願哀愍為我納受。」世尊欲令彼獲勝利即便為受。圓滿復言：「大德世尊！我當更欲供養佛僧，願見聽許。」佛言：「斯為善事。」見佛受已歡喜踊躍，頂禮佛足奉辭而去。

佛告具壽阿難陀：「此金色黃疊以刀截縷我今欲著。」時阿難陀聞佛教已，即便以刀截去縷𦆠持奉世尊。佛即為著，佛身威光令衣金色無復光彩。時阿難陀白言：「大德世尊！我隨佛後二十餘年，未曾覩佛如是顏容威光赫奕。何因緣故現斯光明非常昞著？」

佛告阿難陀：「有二因緣現其光相異於常日。云何為二？一者若菩薩即於此夜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二者如來即於此夜入無餘依大涅槃界。於此二時現斯勝相。又阿難陀！我往金河。」阿難陀聞佛教已，即隨佛後至彼河所，佛即脫衣置於岸上，唯著洗衣入河洗浴，出已拭身告阿難陀曰：「准陀必當生追悔心，汝可安慰報言：『准陀！汝今多獲善利，能為最後供養，大師受斯施已入無餘涅槃者甚為難遇。』應知准陀有二種因心生追悔，應為開解作如是語：『准陀！我自於佛親聞是語：「有二種施，所受果報無與等者，為菩薩時受其食已，便證無上正等菩提；及以如來受最後食，入無餘依妙涅槃界。」』阿難陀！此二種施，所獲果報無與等者。阿難陀應知！准陀為長壽業、為多力業，美貌生天財食貴勝眷屬等業悉皆增長。」爾時具壽阿難陀白言：「世尊！闡陀苾芻性懷猛惡多瞋造次，於諸苾芻常出不順麁惡言詞。佛滅度後云何共住？」佛告阿難陀：「我滅度後，闡陀惡性苾芻應默擯治之。彼被治時若生憂悔起敬仰心，眾知改者共施歡喜如常共語。」

世尊復告阿難陀：「我今欲往拘尸那城。」阿難陀言：「如世尊教。」即隨佛後往壯士生地。既渡金河，去城不遠於路邊住，告阿難陀曰：「我今背痛，汝可以我嗢呾羅僧伽疊為四重，我欲偃臥以自消息。」時阿難陀聞佛教已，即疾疊衣，白言：「已作，願佛知時。」于時世尊自疊僧伽胝枕頭右脇而臥，具說如前。

復告阿難陀：「汝當宣說覺分之法。」時阿難陀白言：「大德世尊於此覺分自證自覺親為我說，依於閑靜、依於離欲、依於寂滅，斷諸緣務，勤修於念、擇法、精進、喜、安、定、捨，此覺分法，大德世尊自證自覺之所宣說。」「阿難陀！汝說如是七覺分法，依閑靜等若多修習勤精進者，當得無上正等菩提。」說是語已，佛即起坐，正念思惟端身而住。時有苾芻而說頌曰：

「世尊自勸喻， 令宣微妙法；可為諸病人， 當說菩提分。大師身有疾， 并為病苾芻，於覺分法門， 敷演令開悟。善哉阿難陀！ 白法皆圓滿，聰明有大智， 巧說牟尼法。於正念擇法， 精勤喜覺分；輕安及定捨， 善能分別說。無上調御師， 樂聞覺分法；雖身有疾苦， 無辭尚起聽。佛為法主尊， 是能開導者；為法尚殷重， 何況所餘人！復有諸賢聖， 於十力教法；假令遭病苦， 起聽不辭勞。此等善持經， 及以明律論；尚樂聞正法， 餘人何不聽？世尊離染教， 聞已如說行；繫念法精勤， 當得於喜分。由心有喜故， 為此身輕安；由安有樂生， 從樂生於定。由有妙定捨， 了諸行無常；能離三有生， 染著心不起。能離諸有苦， 不樂於人天；證無上涅槃， 如薪盡火滅。如是大利益， 皆從聞法生；是故勸臨終， 諦聽於妙法。」

爾時世尊告具壽阿難陀：「今可進詣拘尸那城。」答言：「如是。」即隨佛後至於壯士生地，住娑羅林。將欲涅槃，告阿難陀曰：「汝今為我於雙樹間安置床敷，我當於彼北首而臥，今日中夜必入涅槃。」時阿難陀如教作已，詣世尊所，頂禮佛足，在一面立合掌白言：「如佛所教並已安置。」是時如來即往就床，右脇而臥，兩足相重，作光明想，繫意正念，觀察而住，為涅槃想。時阿難陀在佛背後憑床而立，悲啼號哭出大音聲，作如是語：「苦哉！痛哉！何期如來速般涅槃？何期善逝速般涅槃？何期疾哉世間眼滅？每於先時諸方苾芻來詣佛所，佛為說法初中後善，文義巧妙純一圓滿，清淨鮮白梵行之相。我因得聞甚深妙法，彼於今日聞佛涅槃不復更來，遂令如是殊勝妙法隱沒於世。」佛告諸苾芻：「阿難陀今在何處？」白言：「世尊！今在佛後憑床悲慟，作如是語，廣說如前，乃至殊勝妙法隱沒於世。」佛即告阿難陀曰：「汝勿憂愁，悲泣懊惱。何以故？汝侍如來，作身慈業獲大利樂，唯獨一身得無邊福，作口慈業及意慈業，亦復如是得無邊福。阿難陀！過去如來皆有如是供侍之人，如汝用心供侍於我，未來諸佛亦有供侍，與汝無異。阿難陀！世相如是皆不久停，畢歸磨滅無常住者。以是義故，汝今不應悲啼涕泣生大苦惱。不見世間從緣生法常住不壞，我曾為汝廣說法要，諸有可愛稱意之事，並歸無常悉皆離別。」爾時世尊大悲所熏，為令阿難陀生喜悅故，告諸苾芻：「轉輪聖王成就四種希有之事。云何為四？謂有剎帝利眾來詣王所，既得見王深生慶悅，復聞妙法倍加歡喜。如是復有婆羅門眾諸長者眾雜沙門眾，來詣王所，如上所說，乃至倍加歡喜。汝等當知如轉輪王四希有事。此阿難陀亦復如是有四希有事。何等為四？謂有四方大苾芻眾，來至其所情生欣慶，復聞妙法重增歡喜。如是苾芻尼眾、鄔波索迦、鄔波斯迦，至阿難陀所亦復如是倍加歡喜。汝等苾芻！此阿難陀復有四種希有妙事。云何為四？若阿難陀與苾芻眾說法之時，善能開解無有疑滯。諸苾芻眾咸作是念：『善哉！善哉！此阿難陀宣說妙法，幸勿默然，莫辭勞倦，然諸聽眾情無厭足。』時阿難陀既說法已默然而住，或為苾芻尼、近事男、近事女說法，亦復如是。」

時阿難陀聞是語已，心便喜悅即白佛言：「世尊！於此地中有六大城：所謂室羅伐城、娑雞多城、占波城、婆羅痆斯城、廣嚴城、王舍城。何故世尊棄捨如是形勝福地，就斯荒野磽确邊隅卑陋之所而般涅槃。」佛告阿難陀：「勿作是語！拘尸那城是邊鄙卑陋不可樂處。何以故？阿難陀！此拘尸那城，乃往古昔，有聖王都城名拘奢伐底，安隱豐樂人民熾盛，縱十二踰繕那、廣七踰繕那，城有七重垣院周匝圍繞，此等皆以四寶所成，謂金、銀、琉璃、水精，城門亦以四寶合成，門門皆有大華表柱，亦以寶成，舉高七人。城外渠塹深三人半，其渠邊畔砌以寶甎。於七院中各有多羅樹而為行列，皆四寶成。金多羅樹以銀為枝葉華果，銀樹金裝，琉璃樹水精裝，水精樹琉璃裝。此等諸樹風吹動時，出微妙響悅可眾心，於此樹間皆有浴池，階基砌道亦四寶成，四邊欄楯亦四寶成，池中多有可愛之華：嗢鉢羅、鉢頭摩、俱物頭、分陀利迦，極軟華極香華常生華，如是諸華人無護者隨其受用。復於池岸有占博迦華、摩利迦華、美意華，如是等華隨時開發。阿難陀！於林樹間多諸美女，服妙瓔珞隨意遊從，所須飲食皆能給與。又此城中所有耽著五欲樂者，於此遊觀皆遂其心。又復常有種種鼓樂，絲竹歌舞出妙音聲，皆悉勸讚修諸福業持齋戒等。又阿難陀！於此城中有王名大善見，七寶具足具四希有，所謂輪寶、象寶、馬寶、珠寶、女寶、主藏寶、主兵寶。四希有者，所謂王壽命長遠、初為王子、次為太子、次登王位，後修梵行，如是四位一一皆經八萬四千歲，是名第一希有。復次其王儀容端正世間無比，是為第二希有。又復少病少惱，所御飲食安隱適時，是為第三希有。又諸人眾忠孝事王皆生父想，王亦愛念猶如赤子，王出遊時乘車而去，勅馭者曰：『汝今宜可徐徐引車令眾見我。』王於人庶常生愍念，是為第四希有。

「復次阿難陀！時有國人持諸金銀末尼等寶，來詣王所白言：『大王！臣有此寶，謹奉大王，願哀納受。』時王告曰：『卿等當知！如是諸寶我自豐足，誠無所須。』諸人如是再三啟請，王竟不受。時彼念曰：『我持此物本希奉進，王既不受將如之何？宜置王前各還本處。』作是念已，置寶而去。王作是念：『今此珍寶是依法得非是枉求，我今宜用修造法堂。』時有八萬四千諸城小王，聞大王將建法堂，咸詣王所白言：『唯願聖王，不煩神慮。臣等望欲為王營造。』爾時大王告諸臣曰：『我足珍財無煩卿等。』諸王如是再三啟請，王不然許。時諸小王來捧王足，或執衣襟合掌啟白：『願天安住，臣等為造。』王見慇勤默然而許。諸王知已各還本處，各持金銀等寶。又復人持一柱，皆以寶成，來詣王所，白言：『聖王！諸有所須悉已周備，不知何處可欲興功？其量大小？』王曰：『於此城東，簡形勝地，縱廣一踰繕那，可於彼作。』諸王聞已，即就其處，興建法堂如其量數。阿難陀！其堂所須椽梁枅栱，閣道鉤楯軒廊周匝，如是諸事皆用金銀琉璃水精等寶之所成就，其床敷座席氈褥偃枕几案箱篋衣服之流，皆以眾寶而為莊挍。阿難陀！於堂階下，一一柱間各種一樹，樹身各列四寶枝葉華果，互以寶嚴，如前所說。微風吹動出和雅音如奏天樂，堂內悉以金沙布地，栴檀香水常為灑潤，金繩界道寶網四懸，垂諸寶鈴盡世嚴飾。是時八萬四千諸王，同建法堂莊嚴事畢，於此堂側多造浴池，皆方四十里，所有階砌悉以四寶而為嚴飾，於其池中有四種華，池外復有諸陸生華，並如前說。又於堂前處處行列四寶多羅樹，枝葉華果皆互嚴飾，風動發聲亦如前說。所在之地皆布金沙灑以香水，寶鈴和響在處皆懸。是時諸王嚴飾既畢，皆共白王：『聖主當知！所建法堂及諸林泉，備盡嚴麗，願親臨幸。』王聞生念：『此勝法堂，我今不應先自受用，宜請一切沙門婆羅門等有德行者，於此堂中備盡所有如法供養。』即隨所念設大施會，皆供給已，復作是念：『我今不應於此法堂放逸著樂。』遂將一人以為執侍，躬自入堂淨修梵行，遂於金閣銀座之上，結加趺坐正念思惟，遠離欲界諸不善法，除去尋伺證入初禪；從金閣起次昇銀閣，坐於金座及琉璃水精，皆悉綺互而為莊飾，其王於上皆能次第證會深禪除諸障累。

「爾時八萬四千宮人婇女，詣寶女所，白言：『大家！我等諸人承王恩念，久闕侍衛情甚渴仰，咸願拜謁希垂聽許。』時大夫人報主兵臣曰：『汝今應知！我等後宮久不見王情深戀慕，將事朝謁宜時嚴駕。』其臣白言：『若如是者，伏請大家勅諸侍從，所有莊嚴皆為黃色。』復更白言：『然我今者且命八萬四千小國王等誡兵令集。』諸王依命初令象駕，都八十千，以長淨象王而為上首。次嚴馬駕，以騰雲馬王而為上首。次嚴車駕，以喜鳴輅車而為上首。如是二類亦八十千，皆寶莊嚴殊妙第一，國大夫人乘鳴輅車，所將婇女亦復如是。其諸營從皆乘象馬，威容嚴肅旗鼓曜日，駭天震地同往法堂。時王問曰：『何因緣故？車馬繁雜出大囂聲。』謁者答曰：『國大夫人，及小王類并諸婇女悉著黃衣，華鬘幢蓋盡黃嚴飾，其數繁廣不可勝言，同來至此方申拜謁。』王曰：『汝可於此堂外敷設床座，吾將往觀。』使者奉命敷金座已，而白王言：『敷設已畢。』

「時王從臺安詳而下，次半階路遙見黃色儀駐嚴盛，遂作是念：『是等威儀甚可愛樂，嚴飾鮮異何其盛哉！』王既坐已，國大夫人前致敬訖，却住一面，白言：『大王！以此八萬四千寶女嚴飾美麗敬奉大王，願時哀納勿為棄捨。』時小國王八萬四千眾，各以兵寶而為上首，白言：『大王！今此象馬車乘，及以八萬四千城邑，拘奢跋底城而為上首。復有八萬四千樓閣，悉皆嚴飾甚為殊妙，唯願大王哀憐納受而見覆護。』王曰：『姊妹當知！我先與汝極為親密，誰謂今日有若怨家，以諸非法勸喻於我！』時夫人等聞彼大王喚為姊妹，泣而言曰：『今觀王意似棄我等。』以衣拭淚重白王言：『何故大王先於我輩意甚親密，今若怨家？』時王告曰：『汝等應知！人命短促生者皆死，我及諸人同歸滅壞，設有婇女無量百千，如怨詐親必能害己，雖懷愛染終當離別；臣佐車馬樓觀嚴飾，如是妙物無量無邊，一一皆有八萬四千，終歸無常不得久住。是故智者速宜遠離，勤修梵行勿生染著。』時夫人等聞王此語，知不採納不稱所願。時王如法廣勸誡已，復歸金閣於銀座上結加趺坐，於諸有情起大慈意，遍滿十方布無限量，普熏修已端心而住，從慈定起次發悲心大喜大捨，於諸有情亦復如是，周遍十方其閣及座綺互眾寶。時王一一修習四梵住，諸欲皆斷。壽將盡時，為死所逼情生憂悶，命終之後得生梵天。」

佛告阿難陀：「拘尸那城至金河岸娑羅雙樹壯士生地繫冠制底，於此周迴十二踰繕那，如來昔為轉輪王，於此中間六度捨命。今復於此而般涅槃，是為第七。又復如來、應、正等覺，於十方界更無第八捨身命處。何以故？我生已盡斷諸惑業，更不於餘受後有故。」

爾時具壽鄔波摩那在佛前立，佛告鄔波摩那：「汝今不應對我前住。」時此苾芻即離佛前。時阿難陀白佛言：「我侍世尊二十餘年，未曾聞作麁訶責言如鄔波摩那苾芻。」佛告阿難陀：「無量百劫長壽諸天，共相嫌議作如是語：『世間唯有如來大師極難出世，時乃一現如烏曇跋華，今日中夜定入無餘妙涅槃界。由此威德苾芻當佛前住，我等無暇親近世尊供養恭敬。』」阿難陀白言：「諸來天眾其數幾何？」佛言：「南自金河至拘尸那城雙林之處，來至繫冠制底，於此周環十二踰繕那，皆有大威德天排肩而住，中間無有立杖之地。」

時諸苾芻咸生疑心，請世尊曰：「具壽鄔波摩那，先作何業有大威德？」佛告諸苾芻：「鄔波摩那先自作業今還自受，廣說如餘，乃至說頌。汝等苾芻！乃往古昔此賢劫中人壽二萬歲時，有佛出世名迦攝波，十號具足，住婆羅痆斯施鹿林中仙人墮處，時鄔波摩那身為出家。時諸苾芻著衣持鉢入城乞食，此人次當守寺。時有黑風暴雨卒起，既屬嚴寒，彼作是念：『諸梵行者遭此寒苦，衣服皆濕將欲來至，我今宜應嚴辦相待。』作此念已，入浴室中然火煖湯敷設床席，於其廊下繫繩為架，詣寺門首望諸苾芻。彼既至已屈入室中，取其濕衣淨浣濯已安在架上，別將淨服與苾芻著。既解勞乏身心溫煖，寒苦皆除歡喜適悅，其守寺苾芻長跪合掌，向大眾前而發願言：『我今為諸同梵行者除苦得樂，所生善根，如迦攝波如來、應、正等覺授摩納婆記，於當來世人壽百歲時，成等正覺號釋迦牟尼。願我於彼佛法之中而得出家，斷諸煩惱證阿羅漢果；然火功德，當願身光，天莫能近。』汝等當知！由彼願力，於我法中而得出家，斷諸煩惱證阿羅漢果有大威德，為此諸天莫能逼近。」

時具壽阿難陀而白佛言：「大德世尊般涅槃後，我當云何恭敬供養如來法身？」佛告阿難陀：「汝宜且止！汝所問事，當有信心婆羅門長者等自為施設。」復白佛言：「諸長者等，所有施設其事云何？」佛言：「一一皆如轉輪王葬法。」又問：「轉輪王法其事云何？」佛言：「汝今應知！轉輪聖王命終之後，以五百斤上妙疊絮以用纏身上下，各有五百妙衣以為裝飾，於鐵棺中滿盛香油，舁王置內然後蓋棺，以諸香木焚燒其棺。次灑香乳以滅炎火，方收王骨安置金瓶，於四衢道興建大塔，幡幢傘蓋諸妙香華，恭敬供養尊重讚歎設大齋會。阿難陀！如恭敬供養轉輪聖王，於我滅後人天供養，當倍過此。」

爾時世尊告阿難陀：「汝今宜往拘尸那城，宣我言告五百壯士：『諸人當知！如來大師，必定今日於中夜時入無餘依妙涅槃界，所應作者宜可速為，勿招後悔云：「此境內大師涅槃。我等不知，不為供養。」』」時具壽阿難陀聞佛教已，持僧伽胝將一侍者，即便往至拘尸那城眾集堂所，五百壯士皆至於此共論餘事。時阿難陀傳世尊命告諸壯士曰：「汝等既集咸應善聽，如來大師今日中夜必入無餘大涅槃界，所應作者皆可作之，勿招後悔作如是語：『如來大師於我境內入般涅槃，我等不能少興供養。』」時諸壯士既聞是語，各與妻子眷屬朋友僕使之類，共相招引詣娑羅林，頂禮佛足退坐一面。爾時世尊為說妙法示教利喜，時諸壯士從座而起，整衣服偏袒右肩，合掌瞻仰而白佛言：「大德世尊！我某甲等，並是拘尸那城尊貴壯士。願盡形壽歸依佛陀、歸依達摩、歸依僧伽并受學處。」時阿難陀作如是念：「彼諸壯士於世尊處，一一別受近事學者，時既淹久妨廢圓寂。我今宜請與彼一時受其學處。」作是念已從坐而起，整衣合掌而白佛言：「大德世尊！諸壯士等，并諸眷屬品類眾多，各有如是別別名號，欲歸三寶求五學處，若各別受時恐淹遲。唯願大悲一時為受。」時阿難陀對世尊前，一時牒名為受歸戒。時諸壯士聞佛說法復受學處，生大歡喜頂禮佛足奉辭而去。

爾時世尊，為菩薩時在覩史多天，以五種事觀察世間，六欲天子三淨母腹，現白象相來入母胎。時天帝釋告善愛健闥婆王：「汝今當知菩薩在覩史多宮，以其五事觀察世間，六欲天子三淨母腹，現白象相降神母胎，我等宜往共為衛護。」時健闥婆王白言：「大天！可去，我且於此奏諸音樂。」是時菩薩出母胎時，其天帝釋復告善愛音樂王曰：「汝今當知！菩薩從母胎出，我等宜往而為侍從。」答乃如前。與諸童子共遊戲時，其天帝釋復告音樂王曰：「汝今當知菩薩共諸童子遊戲，可往侍從。」答乃如前。菩薩觀知老病死已，情生憂惱依託林野修諸苦行，後食二牧牛女十六轉乳糜，氣力宣通食諸飲食，沐浴形體塗拭蘇油。爾時帝釋復命樂神，令其侍衛，答亦如前。世尊降彼三十六億天魔軍眾，成無上智，梵王來請詣婆羅痆斯，三轉十二行法輪制諸學處。凡是有緣所應度者皆已度訖，詣拘尸那城最後而臥。時天帝釋復命樂神廣如前說，乃至可往聽法，答言：「我且奏諸音樂。」時天帝釋復告樂神曰：「汝今當知！大覺世尊最後而臥，必般涅槃，可興供養。」答亦同前。爾時世尊作如是念：「善賢外道能至我所而受調伏，樂神善愛無自來法。」又復念曰：「凡是聲聞度者如來亦度，應佛度者餘不能度，由待勝上善巧方便，我今應可度彼善愛。」作是念已，即便入定，由定力故最後臥處化作一身。又復化作千絃瑠璃箜篌，於臥處沒自持箜篌，詣三十三天，至善愛健闥婆王宮門而住。其時善愛自恃憍慢，於彈箜篌謂無過者，於自宮中作樂歡戲情生愛著。爾時世尊告守門者：「汝可往報善愛王言：『有健闥婆來至門首欲求相見。』」時守門者即入具報，其王高慢報曰：「除我更有健闥婆耶？」答曰：「更有，今在門外。」善愛聞已情懷不忍，即自出門告言：「丈夫！汝是健闥婆耶？」佛言：「我今實是健闥婆王。」「若爾，可來對奏音樂。」報言：「大仙！甚善，我能共作。」佛即對彼共彈箜篌，佛斷一絃彼亦斷一，然二音聲並無闕處。佛又斷二彼亦斷二，然其音韻一種相似。佛又斷三斷四彼亦如是，乃至各留一絃然音聲不異。佛便總斷彼亦斷之，佛於空中張手彈擊，然其雅韻倍勝於常，彼便不能，情生希有降伏傲慢，知彼音樂超勝於我。世尊觀已，即便隱彼健闥婆身復本形相。

時彼樂神見佛世尊，身真金色，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周匝莊嚴，赫奕光明超逾千日，如寶山王觀者忘倦，見已欣悅深生敬仰，禮佛足下坐聽法要。爾時世尊觀彼根性，隨機為說四聖諦法令得開悟，彼即能以智金剛杵摧二十種身見邪山，證預流果。既見諦已，深自慶幸而白佛言：「大德世尊！我今所得非父、非母、非王、非天、非我眷屬及諸知識、非餘沙門婆羅門等，能為成辦如是勝事。唯獨世尊慈念哀愍，令我今者枯竭血海超越骨山，閉惡趣門開涅槃路置人天道。我今歸依佛法僧寶為鄔波索迦，始從今日乃至盡形，不殺生乃至不飲酒，受三歸依并五學處。」爾時世尊復為說法示教利喜已，即便入定，天宮處沒，還至雙林最後臥處。

##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卷第三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