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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佛本行集經 · 56 羅睺羅因緣品"
description: "佛本行集經是隋代高僧闍那崛多翻譯的一部重要佛教經典，屬於佛陀傳記類文獻。該經詳細記載了釋迦牟尼佛從誕生、出家、成道到涅槃的完整生平事蹟，內容涵蓋佛陀前世因緣、降生王宮、四門出遊、捨棄王位、苦行悟道、初轉法輪等重要事蹟。闍那崛多作為隋代著名譯經師，其譯本語言流暢，保存了印度佛教原始風貌。此經在漢傳佛教中具有重要地位，是研究佛陀生平及早期佛教思想的重要典籍，為後世佛教史傳文學的發展奠定了基礎，對佛教修行者理解佛陀教法具有指導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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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本行集經卷第五十五

> 『仏本行集経』 巻第五十五

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譯

> 隋の天竺三蔵僧侶、闍那崛多訳

### 優波離因緣品下

> 優波離因縁品 下

「汝等比丘，若有心疑，彼時童子剃髮師者，莫作異想，即優波離比丘是也。然優波離，昔於尊者辟支佛邊剃鬚髮已，乞如是願：『願我生生世世之中，若得人身，恒常生在剃髮師家。』復於彼時，更乞願言：『願我莫生惡道之中。』由彼發願果報力故，不生惡道，從爾已來，流轉天人，多受快樂，現得已利。復作是願：『願我當於未來世時，恒常值遇如是教師或勝此者，若彼教師所說之法，願我速證，即得知解。』由斯業報，今得值我，以為教師，即得出家，受具足戒，證羅漢果。亦復在於迦葉如來法教之中，作如是願：『願我於彼未來世中，值遇釋迦牟尼如來，莫背彼法，隨順出家，若得出家，於彼持律諸弟子中，我最第一。』藉彼業報，今我法中，而得出家，乃至持律諸弟子中，最為第一。汝諸比丘！彼優波離，於過去世，作如是業，今得報生剃髮師家。復以造彼願業因緣，現今得報，於我法中，如是出家，及受具戒，證羅漢果。我今又復授彼記言：『於我持律弟子之中，最為第一。』」

> 「比丘たちよ、もし心に疑問が生じることがあるなら、あの当時の童子の理髪師というのは、違うように思ってはならない。すなわち、それは優波離（ウパーリ）比丘である。さて、優波離は昔、辟支仏（びゃくしぶつ：独覚）の尊者のもとで鬚や髪を剃った後、次のように願を立てた。『どうか、私が生まれ変わるすべての生涯において、もし人の身を得たならば、常に理髪師の家に生まれますように。』また、その時にさらに願を立てて言った。『どうか、私が悪い道に生まれることがありませんように。』その願いの果報（結果）の力によって、悪い道に生まれることなく、それ以来、天や人の間を流れ移り、多くの楽しさを受け、今では自らの利益を得ている。また、このような願いを立てた。『どうか、私が未来の世において、常にこのような教師、あるいはそれに勝る方に出会えますように。もしその教師の説く教えがあれば、どうか速やかにそれを悟り、理解と解脱を得られますように。』この行いの報いによって、今、私に出会って教師とし、即座に出家し、具足戒（完全な戒律）を受け、阿羅漢（悟り）の果を得ることができた。また、迦葉如来（かしょうにょらい）の教えの時代にも、次のように願を立てた。『どうか、私が未来の世において、釈迦牟尼如来に出会えますように。その教えに背かず、心に従って出家し、もし出家できたならば、戒律を守る弟子たちの中で、私が最も優れた者となりますように。』その行いと願いの報いによって、今、私の教えにおいて、出家することができ、さらには戒律を守る弟子たちの中で、最も優れた者となっている。あなたがた比丘たちよ、あの優波離は、過去の世においてこのような行いをしたので、今、その報いとして理髪師の家に生まれたのである。また、その願いを立てた行いと縁によって、今現在、その報いを得て、私の教えの中で、このように出家し、具足戒を受け、阿羅漢の果を得たのである。そして、私は今また彼に授記（未来の保証）を与えて言う。『私の戒律を守る弟子たちの中で、最も優れた者である』と。」

### 佛本行集經羅睺羅因緣品第五十六上

> 『仏本行集経 羅睺羅因縁品 第五十六（上）』

又於一時，輸頭檀王白佛言：「世尊！願佛及僧，受我明朝所設飲食。」于時世尊，默然而許。輸頭檀王既見世尊默然許已，從坐而起，頂禮佛足，圍遶三匝，辭退而去。至本宮已，即於彼夜，辦具微妙多種飲食，所謂飡食嚙食唼食𠲿食，辦具已訖，過夜至朝，灑掃鋪設。即遣使人，白世尊言：「今已時至，飲食備辦，唯願降赴。」

爾時，世尊日在東方，著衣持鉢，諸比丘僧左右圍遶，佛為導首，來至輸頭檀王宮內。到已坐於所設佛座，諸比丘僧，各各依次如法而坐。爾時，輸頭檀王，以佛為首，諸比丘僧，次第坐已，自手行諸微妙飲食，盡其種數，乃至唼𠲿，悉令充飽，稱意自恣。既見佛僧飲食飽已，洗治鉢器，將置別處一小座上，却在一面，既安坐已，輸頭檀王而白佛言：「唯願世尊！教誨於我。又願世尊善逝示現，令我長夜常得利益安樂之事。」

爾時，世尊告輸頭檀王作如是言：「大王今日，若知時者，應須捨此聽法之事，亦復不須數來問訊諸比丘等。王身不久，應自得其最勝妙果。」於時，世尊方便教化輸頭檀王，說法顯示，令其解悟，令歡喜已，從座而起，還於本處。輸頭檀王，又於一時，因舍利弗得法眼淨，兼得證於須陀洹果，而淨飯王，已得諸法，已證諸法，已入諸法，已度諸疑，心無有惑，已得無畏，更不復問自餘法行，悉證知已，詣向佛所，而白佛言：「善哉！世尊！唯願度我，出家入道，受具足戒。」

爾時，世尊作如是念：「輸頭檀王於此教中，捨家出家，復更能證勝上法不？」爾時，世尊思惟是已，自證知此輸頭檀王，決定不合捨家出家，亦不得證勝上之法。如是知已，而告之言：「大王！今日若知時者，但在本家，行檀布施，造福業耳。」

至於後日，摩訶波闍波提大夫人，請佛及僧，供給飲食，悉令飽滿。至第三日，第一宮內諸妃眷屬，又復請佛及比丘僧，供給餚饍，亦悉充足。至第四日，其第二宮，又復請佛及比丘僧，供奉種種百味餚饍，亦悉充足。

其羅睺羅，如來出家六年已後，始出母胎，如來還其父家之日，其羅睺羅，年始六歲。

爾時，如來至迦毘羅婆蘇都城，羅睺羅母，作如是念：「我昔因此羅睺羅故，為諸眷屬之所誹謗，今日時至，我於彼事，應自清淨，以明其身。以是因緣，必須請佛及比丘僧，布施飲食，及請一切諸眷屬等，以自明白。」耶輸陀羅作是念已，於其彼夜，辦具種種微妙飲食，既備辦已，過於彼夜，即遣使人往白佛言：「所設飲食，辦具已訖，世尊知時。」兼告一切諸眷屬等，悉令聚集來赴所請。

爾時，世尊於晨朝時，日在東方，著衣持鉢，與諸比丘左右圍遶，佛為導首，與大比丘一千二百五十人俱，詣向王宮，如所鋪座次第而坐。

爾時，羅睺羅母別作一枚大歡喜丸，喚羅睺羅，內著手裏，作如是言：「汝羅睺羅！往至比丘僧眾之內是汝父者，施歡喜丸。」羅睺羅母，復告一切諸眷屬言：「是羅睺羅，今當覓父。」時羅睺羅，持歡喜丸，遍觀一切諸比丘已，直往佛邊，而白佛言：「如是沙門！蔭涼快哉？如是沙門！蔭涼快哉？」

爾時，輸頭檀王白佛言：「世尊！此事云何？耶輸陀羅頗有如此過患已不？」

爾時，世尊告輸頭檀王作如是言：「大王今日，莫作是疑。耶輸陀羅無此過患，其羅睺羅，真我之子。但是往昔業緣所逼，在胎六年。」

爾時，輸頭檀王及諸眷屬，聞佛此語，皆悉歡喜，踊躍遍身，不能自勝，各各以手持諸種種飲食餚饍，供佛及僧，令得充足。自恣飽已，佛及大眾，洗鉢澡手，各將小座，遶佛左右，却坐一面。爾時，輸頭檀王以敬佛故，不能廣問如上因緣，而白眾中諸比丘言：「願諸師等！請問世尊，其羅睺羅及耶輸陀羅，往昔造業因緣之事。」爾時，諸比丘即白佛言：「是羅睺羅，往昔造作何業因緣？以何業報，處胎六歲？耶輸陀羅，復作何業，懷孕六年？」

爾時，佛告諸比丘言：「我念往昔過無量世，時有一王，婆羅門種，名曰人天，生其二子，大者名日，次者名月。其大王子，恒不樂世，願欲出家。經未多時，其王人天，算盡命終。命終之後，其子日、月，互相推讓。其長子言：『汝當為王治國政事。』其第二子復語彼言：『汝當為王治國政事。』

「其日王子告月王子，復作是言：『汝必為王，我當捨家而出家也。』

「時，月王子復白彼兄，作如是言：『汝既長大，王位當汝，我不合受。』

「其日王子復告其弟月王子言：『凡受王位，先作何法？』其月王子，復報彼言：『先頒號令。』

「時，日王子復問彼言：『世若有人違號令者，當合何罪？』其月王子，復報彼言：『必須重罰罪之重者。』其日王子，復語其弟月王子言：『依其道理，我合得王。我今但捨王位付汝，汝當作王，我欲捨家而出家也。』

「時，日王子以其王位付月王子，遂即捨家，出家修道。其日王子，所有眷屬，皆隨出家。

「時，日仙人作如是念：『此等諸人！依我出家，我今既與此輩為師，當須勤學求於道業，以勝於彼。』作是念已，因發誓言：『願我此身，從今已後，若非他施，不得自取，乃至一物水及楊枝。』爾時仙人，至於一時忘失本念，他不施與藥草根等及以諸菓而自取食，又時夜渴，見他澡𤃗，謂言自許，遂取而飲，而自澡𤃗，在於一邊。時彼仙人本澡𤃗主，見自澡𤃗空無有水，而問之言：『是誰取我澡𤃗中水？此乃是賊住居之處，本非仙人所居地也。』時彼仙人取水飲者，見自澡𤃗水滿其中，在於一邊，遂報彼言：『我不知故，取汝水飲，謂言我許。』而彼仙人，告彼飲水日仙人言：『汝若飲者，善哉快哉！』爾時，錯誤飲水仙人，正自思念：『我已違失昔日誓言，為不善也。此非仙法。我今云何不與不受諸藥草根及果子等，而自食之？復取他水而自飲也？』以此因緣，悵怏不樂，心生憂惱，蹲坐地上，思惟正念，憂愁此事。

「爾時，弟子摩那婆輩，便即詣向日仙人所，頂禮其足，如法承事。而彼仙人，告彼弟子摩那婆言：『汝等童子！從今已後，莫頂禮我。何以故？我於今日，已成賊也。』彼諸童子，即問王仙，作如是言：『優波陀事云何也？』

「時，日王仙便報彼等摩那婆言：『汝等童子！今須知我不從他邊受得藥草根及果等，復取他水而自飲之。』作是語已，彼等童子尋復白彼日王仙言：『師於今者，莫作是語！所食飲者，一切皆是優波陀物。』時日王仙，復語彼等摩那婆言：『汝等知我不從他得，而自取不？然我今者不從他得草葉根果及澡𤃗水，而自取飲，我已成賊。是故汝等當罰我罪，如治賊者，等莫有異。』時諸童子咸白彼仙：『我不敢決優波陀罪。優波陀弟今者作王，現領此境，如法治化，至於彼邊，必能治罰優波陀也。』

「爾時，王仙詣月王所，於時月王既聞此事，知其日王欲來其邊，即辦四兵，出迎城外。日王到已，頂禮其足。時，日王仙止月王言：『莫禮我足。所以者何？我今是賊。大王！必須治罰我罪，如賊莫異。』

「爾時，彼王即問其兄日仙人言：『聖者今日作何賊也？』彼時仙人報月王言：『大王！當知，我在空閑清靜樹林修道之時，不從他得藥草根果，并取他水而自飲也。』

「爾時，彼王聞此語已，煩冤懊惱，嗚噎悲啼，涕淚滿面，作是思惟：『如此仙人，功德本行，自來清淨，無有過患，云何今日，可罪罰也？』作是念已，報王仙言：『我許諸仙，取諸果子，及藥草根，乃至水等，自食自飲。是故仙人所食之者，皆是己物。大仙非賊，亦不可罰。』

「時，日王仙告月王言：『大王今日始許斯事，非昔日也。』王復白言：『我昔初承王位之時，即有此語：「我施沙門，及婆羅門，草木及水，隨意用食。」是故大仙！實非賊耳。我於今者，云何罰罪？』而彼王仙復告王言：『善哉大王！我今已造不善之事，自念不能消此過罪，我既取他澡𤃗水飲，是故大王，須治罰我如賊無二。』

「爾時，月王有一𡖦甥，在彼眾會，而彼𡖦甥白月王言：『大王！但與此仙決罪，勿令此仙煩冤懊惱。』爾時，月王白彼仙言：『事若爾者，入在我苑，止住修道。』爾時，月王令此仙人入其苑已，尋即廢忘，不復更憶。至於六日，然後始念，喚諸臣佐諸卿等輩：『彼仙在苑，出去已未？』爾時，諸臣白月王言：『彼之仙人，猶未出苑，仍在園內。』

「爾時，月王放赦天下一切囚繫，乃至飛走諸禽獸等，別喚彼仙，布施種種甘美飲食，而白之言：『唯願大仙！隨意而去。』放已，月王心懷不樂：『我於此仙，已有罪過，因此仙人，必得罪失。』」

爾時，佛告諸比丘言：「若有心疑，於時王仙，號名日者，此是誰也？莫作異見，我身是也。汝等比丘！若有心疑，當於彼時，王名月者，此是誰也？莫作異見，即羅睺羅，是其人也。為其將彼仙人入苑住六日故，因彼業報，住於生死煩惱之中，無量受苦；因其餘業，復在母胎，止住六歲。

「汝諸比丘！我念往昔過無量世，有一群牛，在於牧所。其牛主妻，自將一女，往至牛群，搆取乳酪，所將二器，並皆盈滿，其器大者，遣女而負，其器小者，身自擔提。至其中路，語其女言：『汝速疾行！此間路嶮，有可怖畏。』

「爾時，彼女語其母言：『此器大重，我今云何可得速疾？』其母如是再語三語：『汝速疾行！今此路中，大有恐怖。』

「爾時，彼女而作是念：『云何遣我負最大器，更復催促遣令急行？』其女因此，便生瞋恚，而白母言：『母可且兼將此乳器，我今暫欲大小便耳。』而彼女母，取此大器負擔行已，其女於後，徐徐緩行。爾時，彼母兼負重擔，遂即行至六拘盧舍。」

爾時，佛告諸比丘言：「汝等若有心疑，彼女有瞋恚心，乃遣其母負重，行六拘盧舍者？莫作異見，耶輸陀羅釋女是也。既於彼時，遣母負重，行其道路六拘盧舍，由彼業報，在於生死煩惱之內，受無量苦；以彼殘業，今於此生，懷胎六歲。

「諸比丘！所有諸業，非是虛受，隨造善惡，還自受之。是故汝等諸比丘輩！恒須捨此身口意惡。何以故？作身口意善惡因緣，汝諸比丘！現見如是善惡果報。汝等比丘！應當如是修學善業。」爾時，世尊與淨飯王及彼大眾，說微妙法，使令歡喜顯示宣通教化訖已，從座而起，還於本處。

爾時，羅睺羅母遣羅睺羅，往向父邊，乞取父封。時，羅睺羅隨佛而行，且行且語，作如是言：「惟願沙門！與我封邑，唯願沙門！與我封邑。」

爾時，世尊自授手指與羅睺羅，時羅睺羅執佛指已，傍佛而行。

爾時，世尊將羅睺羅，至於靜林，遙喚長老舍利弗言：「汝舍利弗！將羅睺羅，令其出家。」時舍利弗而白佛言：「如世尊教。」承佛教已，度羅睺羅而出家也。爾時，世尊為諸比丘制禁戒時，其羅睺羅甚大歡喜，遂受禁戒，如法奉行。所以者何？教法應爾，其舍利弗，依佛教戒，攝受教示。當爾之時，有善男子，皆悉獲得正信正見。何以故？並欲出家求無上道諸梵行故，利益現自證見法故，自證知已，口自唱言：「諸漏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其羅睺羅，亦復如是，自證其心，得正解脫。世尊即記，告諸比丘：「當知我之聲聞弟子持戒之中，其羅睺羅，最為第一此摩訶僧祇師作如是說。」

（其迦葉維復有別說：「當爾之時，輸頭檀王辦諸食已，即喚宮內諸眷屬等，勅告之言：『汝等今者勿令一人，示羅睺羅，言悉達多是汝之父。何以故？恐羅睺羅聞已，即隨其父出家。』時，淨飯王於其彼夜，備辦種種甘美飲食飡噉唼𠲿，辦具已訖，過彼夜分，始晨朝時，鋪設諸座，將羅睺羅，及諸侍從童男童女，左右圍遶，並遣將入阿輸迦林。然後發使往白佛言：『食時已至，飲食已辦，願尊知時。』

「爾時，世尊日在東方，著衣持鉢，諸比丘僧，左右圍遶，在前而行，相隨往詣輸頭檀王宮。到已即於先所鋪座，次第而坐。

「時羅睺羅，見彼童男及童女等，各各亂行漫遊漫戲，而諸傅母，亦不遮斷，共相戲笑，遂私便從阿輸迦林，漸入王宮。往見世尊及比丘眾，見已頂禮。禮已即便昇樓閣上，當於彼時，羅睺羅母，先在樓閣，觀見世尊，剃頭鬚髮，身著袈裟，見已悲泣，而有偈說：

「『大王釋子新婦者， 其名號曰輸陀羅，見夫如是出家相， 心懷悲泣自懊惱。』」

「時，羅睺羅問其母言：『聖者何故悲啼如此？』其母報子羅睺羅言：『身體金色，在沙門眾，即是汝父。』時羅睺羅復白母言：『如是聖者，我生已來，未曾憶念，有如是等快樂之事。』作是語已，從樓閣上速疾而下，詣向佛所，入佛衣裏，隱藏而住。時，諸比丘即欲遮斷，佛告之言：『汝諸比丘！莫復遮斷，但令入我衣內而住。』

「爾時，輸頭檀王見佛及僧次第而坐，自手奉過種種清淨甘美餚饍，所謂飡噉唼𠲿等食，悉令飽滿自恣充足。爾時，世尊飯食已訖，洗鉢澡手，將一小座，却坐一面，即為父王，而作願言：

「『祭祀火為最， 諸偈歎為最；人中王為最， 諸流海為最；星宿月為最， 諸明日為最；上下及四方， 及於眾生輩，若天若人者， 諸佛是為最。』」

「爾時，世尊為淨飯王，以此偈句，呪願已訖，即從坐起，隨緣而去。

「爾時，輸頭檀王於後撿挍事務東西行時，其羅睺羅已逐世尊，出於宮外。既出宮已，還欲來入。於時，世尊自授手指與羅睺羅，令其執捉。時羅睺羅，其身上分，安隱快樂，譬如以繩繫諸鳥足，更不復離，如是依附著世尊已，即將往至尼拘陀林。

「爾時，世尊告羅睺羅，作如是言：『汝羅睺羅！汝能隨我出家以不？』時羅睺羅而報佛言：『我實如是，能出家也。』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作如是言：『汝諸比丘！我於今者，令羅睺羅，捨家出家。遣舍利弗，以為和上。』

「爾時，諸比丘作如是念：『世尊昔日，曾告我等，作如是言：「若有年歲不滿二十，不得為受具足禁戒。」而羅睺羅，今始十五，我等為當依佛昔教，為當更復別有所以？』作是念時，即將前事，具白世尊。

「爾時，佛告諸比丘言：『汝諸比丘當知！十五而出家者，可為沙彌。』時諸比丘蒙佛教已，即令出家，請舍利弗，以為和上。」）

爾時，輸頭檀王發遣世尊，及比丘僧，諸眷屬等，然後方自欲坐食時，而作是言：「汝等當喚羅睺羅來，與我共食。」爾時，左右處處求覓，了不能得，還至王所，俱白王言：「大王！我今求羅睺羅，莫知所在。」

爾時，輸頭檀王復告之言：「汝等往至阿輸迦林，及諸宮內，處處求覓。」時彼左右，復即往至阿輸迦林，及諸宮內求亦不得，來告王言：「往至彼處求亦不見。」

爾時，輸頭檀王復告之言：「速往至於尼拘陀園，或非世尊將令出家如是去也。」

爾時，左右聞王此勅，速即至彼尼拘陀園，處處求覓，見羅睺羅已為世尊遣令出家。見已還宮，而白王言：「大王！當知，其羅睺羅，已被世尊，放令出家。」王聞是已，迷悶躃地，經於少時，還得醒悟。從城出至尼拘陀林，到於佛所，頂禮佛足，却坐一面，而白佛言：「世尊！往昔在家之日，諸解相師婆羅門等，已曾授記：若其在家，必當得作轉輪聖王。世尊！今已捨家出家，我見世尊出家之後，作是思惟，欲以王位付與難陀；世尊於後，復令出家。彼既出家，我復思惟，令阿難陀紹其王位；復為世尊已放出家。彼出家後，我復作念，當欲令彼阿尼樓陀紹其王位；復為世尊放令出家。彼出家後，我復作念，婆提唎迦紹其王位；世尊亦復放令出家。今者望欲留羅睺羅，擬付王位；復為世尊將出家也。世尊如是，將羅睺羅出家之後，豈不斷我王種姓耳？

「復次世尊！雖復如此，兼戀子情，穿徹皮肉筋骨及髓。是故世尊，從今日後，作如是教制：『諸比丘！有出家者，令諮父母，許出家已，然後乃放。』」

爾時，佛告輸頭檀王：「如大王意，我不違也，我必當教作如是事。」作是語已，爾時世尊向淨飯王，說諸法義，顯示教化，令王欣悅，加其威力，復令歡喜。爾時，輸頭檀王既歡喜已，從坐而起，頂禮佛足，遶佛三匝，辭退而去，還其宮內。

爾時，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而告之言：「汝等比丘！當知兒子於其父母，報恩最難。所以者何？然其父母難作能作，顯示世間，長育諸陰，故令乳哺養成身體。是故汝等諸比丘輩！從今已去，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求出家者，先須令彼諮其父母，然後乃聽。若不許可放出家者，須如法治。我今日後，立如是制，凡人來投請出家者，先須問言：『汝之父母，生存已不？』彼人若報云：『我父母現今生在。』方更問言：『復當聽汝出家已不？』」

（然其五師或有異說，作如是言：「其羅睺羅，生二年後，菩薩爾時方始出家，苦行六年，然後成道。成道七歲，方始來向迦毘羅城，如是次第，數羅睺羅出家之日，正年十五。」）

（或有諸師作如是說：「波闍波提見其菩薩捨家出家，為此因緣，憂愁懊惱啼哭之時，眼壞失明。然佛世尊，已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過十二年，然後方還迦毘羅城，欲於眷屬現憐愍故。」）

爾時，輸頭檀王，及諸宮內一切眷屬，左右圍遶，王為導首，在前而行。

爾時，復有同姓種族，合有九萬九千人俱，同來見

佛。其摩訶波闍波提憍曇彌，同在彼眾，往詣佛所，為看其子羅睺羅故。

爾時，如來現雙神變。爾時，摩訶波闍波提憍曇彌，既聞他說：「今我之子，顯現神通，所謂於身下分放其火光，於身上分出其冷水。」如是聞已，歡喜踊躍，遍滿其體，不能自勝，往詣佛所。到佛所已，為敬佛故，取其佛身所流之水，自灑己身，及以洗面。

爾時，世尊為令摩訶波闍波提，起於慈悲，遍滿其體，受其快樂，其所壞眼，尋得清淨，勝於本時。爾時，摩訶波闍波提，即於佛邊，更增信敬。

時，諸比丘又白佛言：「希有世尊！云何今此摩訶波闍波提憍曇彌，為世尊故，憂愁啼泣，失壞其目？復因世尊，還得清淨？」

爾時，佛告諸比丘僧作如是言：「汝諸比丘！其摩訶波闍波提憍曇彌，非但今日為我作是憂愁啼哭，失壞此眼，還復因我，而得清淨。過去之世，亦曾為我憂愁啼哭，失壞其眼，復還因我，眼得清明。」

爾時，諸比丘白佛言：「世尊！此事云何？願為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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