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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出曜經 · 12 沙門品"
description: "出曜经是姚秦时期著名译经师竺佛念所译的佛教经典，属于早期汉传佛教重要文献之一。该经主要阐述佛陀的教法，内容涵盖修行方法、因果业报、戒律规范等核心教义，具有鲜明的实践指导意义。竺佛念作为五世纪初重要译经家，其译文准确流畅，对佛教在中国的传播影响深远。出曜经不仅反映了早期佛教思想体系，也为研究中国佛教发展史提供了珍贵资料，在汉传佛教经典中占有重要地位，是了解原始佛教教义的重要参考典籍之一。"
url: "https://rushiwowen.co/ja/r/cmczndjkg1mtsjj04xuw0p08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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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曜經卷第十三

> 『出曜経』巻第十三

姚秦涼州沙門竺佛念譯

> 姚秦涼州沙門竺仏念訳

### 沙門品第十二

> 沙門の章 第十二

截流而渡， 無欲如梵， 知行已盡，逮無量德。

> 流れを断ち切って渡り、欲のないことは梵天のようであり、知と行はすでに尽きて、限りない徳に到達した。

截流而渡者，流者結使之本，漏出色聲香味細滑意法，猶如江河諸流盡趣于海。凡夫結使亦復如是，漏出塵勞色聲香味細滑意法。彼修行人執智慧劍斷而使住，不復漏出結使纏縛，是故說，截流而渡也。無欲如梵者，思惟斷欲，猶如梵志晝夜精勤，勞形苦體曝露屍骸，日夜翹足仰事日月，願生梵天，受彼天福為梵豪尊，便於此間專精一意，思惟斷欲修清淨行。是故說，無欲如梵也。知行已盡者，無欲之人內外清淨，練精其心無復塵垢，是故說，知行已盡也。逮無量德者，如此之人受供無量，施一切凡夫人，不如施一須陀洹。所以然者，畢當盡一切生死，更不處三有故。斯陀含、阿那含，眾行具足功德無量；施百須陀洹不如施一斯陀含，施百斯陀含不如施一阿那含。是故說，逮無量德。

> 流れをせき止めて渡るとは、流れとは煩悩の結びつきの根本であり、色・声・香・味・触・法に漏れ出ることです。それはちょうど、もろもろの川の流れがすべて海に注ぐようなものです。凡夫の煩悩の結びつきもまた同じで、色・声・香・味・触・法という塵の労苦に漏れ出します。修行する人は智慧の剣を手にしてそれを断ち切ってとどめ、もはや煩悩の結びつきに縛られて漏れ出ることはありません。それゆえ「流れをせき止めて渡る」と言うのです。 欲望のないことは梵のようであるとは、欲を断つことを思惟することです。ちょうど梵志が昼も夜も精進し、身体を労し苦しめ、屍をさらし、日夜つま先立ちで日月を仰ぎ拝み、梵天に生まれたいと願い、その天の福を受け、梵の尊い者となろうとして、この世で一心に専念し、欲を断つことを思惟し清浄な行を修めるようなものです。それゆえ「欲望のないことは梵のようである」と言うのです。 行を知りて已に尽きるとは、欲望のない人は内も外も清浄で、その心を練り清めて、もはや塵の垢がないということです。それゆえ「行を知りて已に尽きる」と言うのです。 無量の徳に逮するとは、このような人は無量の供養を受けるということです。すべての凡夫に施すよりも、一人の須陀洹に施すほうが勝れています。なぜそうかといえば、ついには一切の生死を尽くし、再び三有にとどまらないからです。斯陀含、阿那含は、もろもろの行を具足し功德無量です。百人の須陀洹に施すよりも一人の斯陀含に施すほうが勝れ、百人の斯陀含に施すよりも一人の阿那含に施すほうが勝れています。それゆえ「無量の徳に逮する」と言うのです。

智者立行， 精勤果獲， 行人執緩，轉更增塵。

> 賢い人はしっかりと行いに励み、 努力を重ねてその成果を得ます。 しかし行いを怠る人は、 かえって煩悩の塵を増やしてしまいます。

智者立行，或時誦習精微，入定坐禪誦經佐助眾事，執意勇健不懷怯弱，晝夜孜孜不懷懈惓，是故說，智者立行，精勤果獲也。行人執緩者，夫人出家要猶精勤，晝則經行夜則禪定，不能順從佛教佐助眾事禮拜塔廟，方更懈怠不勤三業，遂墮凡夫不至究竟，是故說，行人執緩也。轉更增塵者，凡夫人行不牢固，婬怒癡增。以出家學受他信施，不能思惟道德，方更虛論萬端，行不真正不誦習受，是故說，轉更增塵也。

> 智慧ある人は行いを確立し、あるときは細やかな教えを誦し習い、坐禅に入って定まり、経を誦し、他の仕事を助けます。意志を強く持ち、勇ましく健やかで、怯える心を抱かず、昼も夜も励み続けて怠る心を抱きません。それゆえ「智慧ある人は行いを確立し、精勤によって果を得る」と説くのです。 行いを緩くする人とは、出家した者はとりわけ精勤を要し、昼は経行し夜は禅定に努めるべきなのに、仏の教えに従って他の仕事を助け、塔廟を礼拝することもできず、かえって怠けて三業に勤しまず、ついに凡夫に堕ちて究竟に至りません。それゆえ「行いを緩くする人」と説くのです。 さらに塵を増すとは、凡夫は行いが堅固でなく、婬と怒りと愚かさが増します。出家して学び、他人の信施を受けるのに、道徳を思惟することができず、かえってむやみに種々の空論を交わし、行いは真実でなく、誦し習い受けることもありません。それゆえ「さらに塵を増す」と説くのです。

夫行舒緩， 善之與惡， 梵行不淨，不獲大果。

> 歩みがゆるやかで、善と悪とを見分けず、清らかな行いも汚れているなら、大きな悟りの実りは得られない。

夫行舒緩者，人欲建行要當究竟，所願畢果終不中退。然彼行人，心意舒遲不能究竟，亦復不能誦習有所成辦，不坐禪誦經佐助眾事，是故說，夫行舒緩也。善之與惡者，人欲習行為善為惡，要當建志必果所願，意欲趣善必成其善，意欲趣惡必成其惡，習垢多者結使隨之，習善多者結使尋滅。或復苦行具諸威儀，勞形苦體曝露屍骸，仰事日月五火自炙，臥寢荊棘斷穀服氣，或食果蓏欲成所願。是故說，善之與惡也。不淨梵行者，或復持戒摸貿天福求生梵天，或求帝釋六天魔王，復以戒福求作聖王典主四域，是故說，不淨梵行也。不獲大果者，果中上者解脫果也，最上最尊無與等者，但受報果不受證果，是故說，不獲大果也。譬如執䓸草，執緩則傷手。沙門不禁制，獄錄乃自賊，猶如學術戰鬪相勢、乘馬御車、飛輪擲索、撥橋馬蹈，比當了知。復當次學在家田業，收拾藏舉望風燒野，收刈苗穀知草剛軟，剛者牢執緩則傷手，軟者緩持無所傷損。是故說，譬如執䓸草，執緩則傷手也。沙門習行亦復如是，習戒不牢違失禁法，或修或捨。若有學人先不學戒，入定徑路分別慧明，或全失戒本，或漏脫半，皆由不隨善知識、習近惡知識，便生地獄中。是故說，沙門不禁制，獄錄乃自賊也。

譬如拔䓸草， 執牢不傷手，沙門禁制戒， 漸近泥洹路。

譬如執䓸草者，凡學之法當盡師術，才伎六藝盡當備具，猶如戰鬪當有戰具，安脚定心手執弓矢，隨意所趣必果其心，及獲家業收拾藏舉，䓸草苗穀亦復如是。是故說，執牢不傷手，沙門禁制戒，漸近泥洹路也。沙門持戒難動如山不可移轉，不為外邪所見沮壞，已離惡知識，與牢固善知識從事，知泥洹所趣，斯亦復是沙門禁戒滅盡泥洹也。

難曉難了， 沙門少智， 多諸擾亂，愚者致苦。

難曉難了者，學道求佛難，出家遇師難，實為難曉。上法妙業賢聖所學，是故說，難曉難了。沙門少智者，少智人者，不得為沙門，或處在居家，染著非要不能捨離，或同釜竈漏壞不完不能捨離，或同床褥穢漏不淨不能捨離。設有一婦盲跛憔悴不能捨離，是故佛說，蠅困於蜘蛛網、鳥困於羅、象困剛鏁繫、惡馬困於策。學人觀此已，能永捨居業，捐棄妻息，除去五欲，永離八法，便得為道不著世累。少智之者猶蠅投網、鳥入羅裏求出甚難，是故說，沙門少智也。多諸擾亂者，或以道心無數百千方便，勸語前人使出家學，不肯信用，心如藕葉水不著污；不但勸出家，亦復勸持八關齋，亦不信用；不但勸八關齋，彈指之頃使念其善，亦不信用，況能捨家學道，此事不然。猶如國主赦囚出獄牢繫罪人，厭患獄者聞輒尋出如避火災，愚人樂獄戀慕不出。如來出現於世放大慈赦，又遍三千大千世界，解俗縛著牢固之結，漸當離彼生死。其中智人有目之士，聞大慈赦音者，即捨家業出家為道；愚癡少福心不開寤，染著世累不肯出家，雖聞赦音不入其心。是故說，多諸擾亂，愚者致苦。

沙門為何行， 如意不自禁，步步數著粘， 但隨思想走。

沙門為何行者，修沙門法息意不起，愚人起惑，謂為沙門當趣何行？於中息心不樂出家，是故說，沙門為何行也。如意不自禁者，當禁制不令色聲香味細滑法得入，猶如收苗家恒遮畜生不令侵暴，如鉤調象，人心亦復如是，恒當將御，不令色聲香味細滑法得其便，是故說，如意不自禁也。步步數著粘者，其中行人執意不牢，猶如輕衣隨風東西，亦如輕羽得風則移，興念眾想流馳萬端，為三想所牽。云何為三？一者欲想，二者恚想，三者慳嫉想，是謂三想。難御難制，去無蹤跡來亦無形，想為心使求定難獲。是故說，步步數著粘，但隨思想走也。

學難捨罪難， 居在家亦難，會止同利難， 艱難不過有。

比丘出家心恒著俗，追念家業不修福事，中間自念有變悔心，何為出家修沙門法？懷抱憂慮如人遭喪，鹿驚奔走執意多誤，心如猨猴。彼心不定亦復如是，但念色聲香味細滑法，違失戒律，進無道心退念家累，遂自積罪不至永寂。是故說，學難捨罪難，居在家亦難。會止同利難者，如契經所說：「佛告比丘：『僑寄他鄉難，素貧乞求難，會止同利難。汝今比丘！若造家乞者，恒自下意莫隨彼嬈，設得好醜勿生是非。』」是故說，會止同利難也。艱難不過有者，經歷地獄有、畜生有、餓鬼有。佛告比丘：「汝等所以出家者，欲斷三有、不生三有，捐棄家業永捨妻息，皆欲滅有不願生有。汝等比丘積有以來，經無數世涉苦無量。」是故說，艱難不過有。

袈裟被肩， 為惡不捐， 惡惡行者，斯墮惡道。

袈裟被肩者，或有人學道，外被袈裟內行不純。昔有眾多比丘，居在山藪無人之處，村落郡縣追餉無量。其中比丘貪著鮮潔，所被衣裳極細微妙，晝夜談論心不離欲。時，彼樹神山神，觀諸比丘心意所趣，皆興欲想欲制止之，即現人身，而說頌曰：

「畏死而懷懼， 假名為沙門，身被僧袈裟， 如老牛長尾。」

爾時眾多比丘聞天說偈，瞋恚隆盛，尋報天曰：「我等是汝老牛耶？」時彼天神報道人以此偈：

「吾不稱姓字， 亦不選擇人，其中穢行者， 吾故說此人。」

是故說，袈裟被肩也。為惡不捐者，彼修行人成就惡法，貪欲無忌，不守護身口意諸根不具，縱恣自由不自收攝，是故說，為惡不捐。惡惡行者，晝夜為惡勤而不怠，如佛說瞿曇契經。佛告阿難：「吾善逝後，當來之世，有名種姓比丘，不修立戒習諸惡法，身被袈裟不自禁制。」是故說，惡惡行者。斯墮惡道者，以惡自纏不能離惡，死後便入三惡道，是故說，斯墮惡道也。

至竟犯戒人， 葛藤纏樹枯，斯作自為身， 為恚火所燒。

至竟犯戒人者，無毫釐戒存在心懷，亦無清白之法，如彼契經所說。佛告阿難：「吾不見調達有毫釐清白法存在心者，設當有毫釐善法存在心者，吾不記調達入地獄。猶如有人溺墮深廁不能動轉，復有慈哀人欲濟其命，觀彼人身頗有淨處屎尿不污，吾欲捉而挽出。遍觀其人無處不污，無毫釐淨處。」至竟犯戒人罪與彼同，是故說，至竟犯戒人也。葛藤纏樹枯者，猶如薩盧好樹枝葉繁茂，為葛藤所纏凋落枯死，是故說，葛藤纏樹枯也。斯作自為身者，自招其禍以自剋伐，為眾所嫉不歎其德，是故說，斯作自為身也。為恚火所燒者，北方雪山有草名伊羅叉，天分含毒，隨風所吹草木悉死。海水有魚其名自害，在水岸側臥深草中，風吹草動觸彼魚身，恚毒熾盛身體浮腫，再三觸身身壞自終。是故說，為恚火所燒也。

所謂長老， 不以耆年， 形熟髮白，憃愚而已。

所謂長老者，不以耆年，形骸老朽以離少壯，不知法禁，亦復不知善惡之法好醜進趣，亦復不知戒與不戒、犯與不犯，不知輕重，不知二百五十戒威儀進趣，形熟面皺肌皮舒緩，猶如老牛老象，雖為年至，憃愚而已，可謂食年非智慧年，不誦契經律阿毘曇，不觀三義徒自受苦。是故說，所謂長老，不以年耆也。形熟髮白，憃愚而已者，形骸已熟命在旦夕，當往至彼閻羅王所，為王所詰無言可對；存在世時，愚心自纏不作善果，徒壽於世不觀三業。是故說，形熟髮白，憃愚而已。

謂捨罪福， 淨修梵行， 明遠清潔，是謂長老。

謂能捨罪福者，生天人中是謂為福，入地獄畜生是謂為罪，其人已斷更不復生，盡其根原不種當來有，是故說，能捨罪福也。淨修梵行者，賢聖八道亦是梵行，依此梵行得至善處盡苦原底，是故說，淨修梵行。明遠清潔者，彼長老者成就老法，昔波斯匿王治化無外遠近敬附，六師相率至王波斯匿所，切教王曰：「沙門瞿曇誇世自稱，謂為第一獨步無侶，王可造沙門所語彼沙門：『汝今瞿曇審成無上等正覺道耶？』若彼報言成等正覺者，王當以此言報之：『不蘭迦葉等少出家學年在耆艾，形熟神疲猶不得佛道；汝今學以來日淺，二十九出家，自云六年苦行，云何能成等正覺乎？』」時波斯匿王受六師教誡，往至世尊所，共相問訊，在一面坐，須臾退坐前白佛言：「瞿曇沙門審成等正覺道耶？」佛報王曰：「如王所言，成等正覺。」「不蘭六師等，少出家學道，於今積年形神俱乏，不能得成無上道，況瞿曇少在王宮，五欲自恣不更寒苦，年二十九出家求道，誇世自稱成無上道耶？」佛告王曰：「世有四事最不可輕。何謂為四？一者毒蛇瞋恚興盛，口吐毒火焚燒山野，有形之類皆被其毒，是謂一不可輕。二者火雖小亦不可輕，焚燒萬物，是謂二不可輕。三者比丘年雖盛壯亦不可輕，神足自在變化無常，權慧化人亦無窮極，是謂三不可輕。四者王子雖小亦不可輕，所以然者，斬斷自由隨意出教無不從命，是謂大王！四不可輕。」時波斯匿王聞佛教誡歡喜踊躍，即從坐起頭面禮足便退而去。是故說，明遠清潔，是謂長老也。

所謂沙門， 非必除髮， 妄語貪取，有欲如凡。

所謂沙門，非必除髮者，昔佛在羅閱祇城竹園迦蘭陀所，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摩竭國界快得善利，遭遇如來賢聖弟子圍繞。」於此國界羅閱祇城，夏坐九十日，爾時名聲徹十六大國，聞如來歎說賢聖弟子及比丘僧，國界人民倍懷歡喜，興敬供養衣被飲食床褥臥具病瘦醫藥。有無量眾生在家窮乏，晝夜救命不能自存，見諸比丘受自然供，既自營已復無官私，思惟權宜各自相率出家為道。既為沙門，不能纂修法教誦契經律阿毘曇，亦復不坐禪誦經佐助眾事，受人信施論不要事。佛告諸比丘：「汝等本在家時，不理家業乏於衣裳，見諸比丘得自然供養，汝等貪著故出家為道，形如沙門心如餓虎，有何道德饒潤我法？」爾時如來便說此偈：

「世稱卿沙門， 汝亦言沙門，形雖似沙門， 如鶴伺於魚。」

佛告比丘：「剃除鬚髮著三法衣，受他信施謂法應爾，報應一至億佛不救。」其中利根捷疾智者，即自改往修來承如來教，諸有鈍根不能改更，遂自招禍。是故說，所謂沙門，非必除髮也。妄語貪取，有欲如凡者，「汝等比丘與惡智相應，永離善法實非沙門，自稱為沙門，外視法服似如沙門。」如來復說此偈：

「如離實不離， 袈裟除不除，持鉢實不持， 非俗非沙門。重雲而無雨， 苗茂不獲果，比丘離比丘， 如晝燈無光。」

是故說，妄語貪取，有欲如凡。

所謂沙門， 恢廓弘道， 息心滅意，麤結不興。

所謂沙門者，昔有愚人志性遊蕩，不別是非好惡，見數十人舁死者出城，復值眾人以香華散於死屍。時彼愚人還家寢臥，先有欝金華裹懸於屋棟，繩解華散墮於愚人上，愚人舉聲喚家室告曰：「吾今已死，何不舁我捐棄？」家人問曰：「汝云何為死？」報曰：「汝不見華散我身上乎？」家室答曰：「不以華散身上謂以為死，所謂死者無出入息，身如枯木，風去火棄神識斷去，身體剛強無所復任，如斯比者乃謂為死。汝雖言死，像死而不死。」此比丘眾亦復如是，汝今比丘像比丘非比丘也。真實比丘者，威儀具足，見小隙畏懼，況於大者？眾行不闕志趣三道，佛、辟支佛、阿羅漢道。具足威儀戒律如此之比，乃謂沙門。汝等剃除鬚髮外被袈裟，內懷姦宄；所謂沙門，恢廓弘道也。息心滅意，麤結不興者，諸弊惡法已盡已滅更不復興，麤者謂結中根本，根本已除則無枝葉。是故說，息心滅意，麤結不興也。

謂能捨惡， 是謂沙門， 梵志除惡，沙門執行， 自除己垢， 可謂為道。

謂能捨惡，是謂沙門者，已息諸惡，如契經所說。佛告比丘：「如人稱卿，皆云沙門沙門。」諸比丘對曰：「如是世尊！愚人皆云沙門沙門。」佛告比丘：「若應爾者，當執沙門行，若為梵志當持梵志行。是故比丘！行如沙門亦如梵志。所以然者？沙門梵志其行清淨，意欲所願必如所念。云何為沙門梵志法？所謂沙門梵志法，身行清淨。或復作是念：『我所作已辦已成，口意亦復如是，便得養壽。』是謂沙門梵志法。」梵志除惡沙門執行，梵志修行恒以貢高為首，自恃技術自相謂曰：「吾等婆羅門從梵口生，剎利種者從梵天齊生，毘奢種者從梵天脇生，輸陀羅種者從梵天脚生，以梵為父，貢高誇說自謂第一。」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梵志法者其實不然，修梵行人至竟清淨除不善法，今諸梵志為身招禍，畜妻養子男女列堂，己行不純，反更稱說吾從梵天口生。」是故說，梵志除惡，沙門執行也。自除己垢，可謂為道者，修行比丘自除己垢，諸惡不善法永盡無餘，遊戲於賢聖八品道，是故說，自除己垢，可謂為道。垢有三品上中下垢，上上上中上下，中上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如此纏結染污人心，盡當捨離修清淨行。或有梵志興邪見意，謂為內無塵垢病由外來，或入江水或入三華池，或入人非人泉，沐浴澡洗除去外垢，不能除心縛著。世尊說曰：「夫人習行至竟清淨除塵垢者，當執無上等智能去其垢。何以故？身外塵垢為人所疾，以第一義除心垢者，諸天世人所見尊敬。人間塵垢令人墮地獄畜生餓鬼，人間塵垢雖以香華薰之猶故復生，已捨諸結使戒香所薰，終以香香莫不聞者。」是故說曰，自除己垢，可謂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