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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出曜經 · 16 惟念品"
description: "出曜经是姚秦时期著名译经师竺佛念所译的佛教经典，属于早期汉传佛教重要文献之一。该经主要阐述佛陀的教法，内容涵盖修行方法、因果业报、戒律规范等核心教义，具有鲜明的实践指导意义。竺佛念作为五世纪初重要译经家，其译文准确流畅，对佛教在中国的传播影响深远。出曜经不仅反映了早期佛教思想体系，也为研究中国佛教发展史提供了珍贵资料，在汉传佛教经典中占有重要地位，是了解原始佛教教义的重要参考典籍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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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曜經卷第十七

> 『出曜経』巻第十七

姚秦涼州沙門竺佛念譯

> 姚秦涼州沙門竺仏念訳

### 惟念品第十六

> <note>惟念品 第十六</note>

出息入息念， 具滿諦思惟，從初竟通利， 按如佛所說。

> 呼吸をしっかりと意識し、 その真理をよくよく思い巡らし、 最初から最後まで心を整えて、 仏の教えのとおりに実践する。

出息入息念者，安者謂息入，般者謂息出。彼修行人，當善觀察二甘露門：一者安般，二者不淨觀。或有行人但修安般或修不淨觀，彼修安般者，思惟分別出息入息，息長亦知息短亦知，息熅亦知息冷亦知。意若錯亂復從一始，從頭至足分別了知，設復錯者復從一始，如是經歷返覆數過自知意至，吾今捉息皆得自在。欲使氣息從左耳出，如意不難，從左耳入亦復如是，從右耳出入，或從鼻出入皆能隨意，最後迴息從頂上出，隨意者成數息法，設不成者腦蓋發壞即取命終。如是學人經十二年，或有成有不成者。復次行人分別思惟不淨觀，往至城外丘曠塜間，觀死人屍骸諦熟分別，此屍我形有何差別？復還至精舍或坐床或敷坐具，或復露坐，內自思惟：「經憶塜間死屍暴露，我身與彼等無差別。」如是經歷過十二年，有得定者不得定者。是故說，出息入息念也。具滿諦思惟者，夫人定意善察分別，一數二隨三止四觀五還六淨，是故說，具滿諦思惟也。從初竟通利者，晝夜孜孜初不懈息，數缺則從一始；是通利，不受六情染外塵垢。是故說，從初竟通利也。按如佛所說者，如來所以遺十二部經，剖判要義，皆為後生未開悟者，眾智自在除去希望，是故說，按如佛所說也。

> 出息と入息の念について。安とは息が入ることをいい、般とは息が出ることをいいます。修行する人は、よく二つの甘露の門を観察すべきです。一つは安般（数息観）、二つは不浄観です。ある修行者はただ安般だけを修め、あるいは不浄観だけを修めます。安般を修める人は、出息と入息を思惟し分別して、息が長いときも知り、息が短いときも知り、息が暖かいときも知り、息が冷たいときも知ります。意識が乱れたならば、また一から始め、頭から足まで分別してよく知り、もしまた乱れたならば再び一から始めます。このように繰り返し何度も経て、自ら意識が至ったことを知り、今や息を捉えることがすべて自在に得られます。息を左の耳から出したいと思えば、思いのままに難しくなく、左の耳から入るのもまた同じです。右の耳から出し入れし、あるいは鼻から出し入れすることも、すべて思いのままにできます。最後に息を振り向けて頭の頂から出すことができ、思いのままになる者は数息の法が成就します。もし成就しない者は、頭蓋が壊れてその場で命を終えます。このように学ぶ人は十二年を経て、成就する者もあれば成就しない者もあります。また修行者は不浄観を分別し思惟して、城の外の丘や荒野の墓の間に行き、死人の屍骸を観てよくよく分別し、この屍と私の身体にどんな違いがあるのかと考えます。また精舎に戻り、あるいは床に座り、あるいは座具を敷き、あるいは露地に座して、内に自ら思惟します。「墓の間で死屍が曝されているのを思い起こせば、私の身体もそれと等しく何の違いもない」と。このように十二年を経て、定を得る者もあれば定を得ない者もあります。それゆえに、出息入息の念を説くのです。具満諦思惟について。そもそも定意の人はよく観察し分別して、一に数、二に随、三に止、四に観、五に還、六に浄とします。それゆえに、具満諦思惟を説くのです。初めから通利に至るまでについて。昼も夜も孜孜として初めから怠ることなく、数が欠ければ一から始めます。これが通利であり、六情の外塵の垢を受けません。それゆえに、初めから通利に至るまでを説くのです。仏の説かれたところによるとは。如来が十二部経を遺し、要義を剖判されたのは、すべて後生の未だ開悟しない者のために、衆智自在にして希望を除去するためです。それゆえに、仏の説かれたところによる、と説くのです。

是則照世間， 如雲解日現，起止學思惟， 坐臥不廢忘。

> 世の中を照らすことは、 雲が晴れて日が現れるようなものです。 立ち、止まり、学び、思いを巡らせ、 座っても横になっても、忘れることはありません。

是則照世間者，猶如秋時明月無有五蔽，在眾星中光明獨照，此亦如是，得安般定者，在眾修行人中，威神獨顯顏貌光曜無與等者，是故說，是則照世間，如雲解日現也。起止學思惟者，以得安般定意，身意鏗然不動，不為外邪所沮，心亦如是，不隨外塵興于邪念，是故說，起止學思惟。坐臥不廢忘者，彼修行人已得三昧定意，亦常思惟，若坐若臥終日學習初不暫捨，是故說，坐臥不廢忘也。

> 世間を照らす者とは、ちょうど秋の満月が五つの覆いに遮られることなく、多くの星の中でただひとり光明を放つようなものです。これも同じです。安般の定を得た人は、多くの修行者の中で威神が際立ち、その顔かたちは光り輝き、比べるものもありません。だから「世間を照らす、雲が晴れて日が現れるように」と説かれるのです。 起止を学び思惟する者とは、安般の定意を得れば、身も心も確固として動かず、外の邪気に妨げられることがありません。心もまた同じで、外の塵に従って邪念を起こすことはありません。だから「起止を学び思惟する」と説かれるのです。 座っても臥しても廃忘しない者とは、その修行者はすでに三昧の定意を得て、常に思惟し、座るときも臥すときも一日中学び続け、片ときも捨てることがありません。だから「座っても臥しても廃忘しない」と説かれるのです。

比丘立是念， 前利後則好，始得終必勝， 誓不覩生死。

> 修行僧はこう心に決めました。 最初に努力すれば、あとで良い結果が得られる。 始めを正せば、最後には必ず勝つ。 もう二度と生死の迷いを体験しないと誓う。

比丘立是念者，所謂比丘，永息萬想意不馳騁，執志牢固，端攝諸情，意常在定，不求餘念，是故說，比丘立是念也。前利後則好者，先得安般數息禪定，後能越次取證超過三界，身中諸結永盡無餘，淨如真金永無微翳，是故說，前利後則好也。始得終必勝者，已具知斷化緣已遍，己身度有更不受當來形，是故說，始得終必勝，誓不覩生死也。

> 比丘がこのように念じるとは、いわゆる比丘が、あらゆる想いを永遠に鎮めて心が走り回らず、志を堅固に保ち、諸感覚を端正に整え、心が常に定にあり、他の念いを求めないことです。それゆえ「比丘はこのように念じる」と言うのです。前の利益があり後に良きことがあるとは、まず安般（呼吸）の数息禅定を得て、後に次を越えて証り、三界を超え、身中の諸結縛が永遠に尽きて余りなく、真金のように清らかでわずかな曇りもなくなることです。それゆえ「前の利益があり後に良きことがある」と言うのです。始めに得て終わりに必ず勝るとは、すでに知り断じ終えて教化の縁が遍く及び、自らは生死を度って再び未来の姿を受けることがないということです。それゆえ「始めに得て終わりに必ず勝る」と言い、生死を見ることが永遠にないと誓うのです。

若見身所住， 六更以為最，息心常一意， 便自致泥洹。

> 体に宿るものをよく見つめれば、六つの感覚こそが最も大切だとわかります。心を静めて一つのことに集中し続ければ、おのずと涅槃へと至るでしょう。

若見身所住者，比丘比丘尼及新學者男彌女尼、優婆塞優婆夷、剎利婆羅門長者居士種，執志堅固趣道不難，是故說，若見身所住也。六更以為最者，閉塞諸根，眼耳鼻口身意諸根澄淨不亂，守護六情不受諸見，是故說，六更以為最也。息心常一意者，彼修行人數出入息觀諸毛孔，一一分別終無錯謬，猶如明眼之士於明鏡中自覩面像，是故說，息心常一意也。便自致泥洹者，斷諸使流永離世俗，便逮泥洹不動不變，無復往還染著諸界，是故說，便自致泥洹。

以有是諸念， 自身常建行，若其不如是， 終不得意行。

以有是諸念，自身常建行者，如彼執行之人，晝夜精勤意不迷誤進前求道，如遭劫燒救護頭燃，初中竟夜亦不廢忘，是故說，以有是諸念，自身常建行也。若其不如是，終不得意行者，生死長遠亦無端緒，解知泥洹已離三界過去未來現在，是故說，若其不如是，終不得意行也。

是隨本行者， 如是度愛勞，若能寤意念， 解脫一心樂。

是隨本行者，初入道者，或時先教安般守意，或時先教不淨觀，須觀彼行者心之好樂，是故說，是隨本行者也。如是度愛勞者，愛為病根難掘難拔。何以故？愛難掘、愛難拔，猶此愛本涉歷生死遍滿三界，增益四生迴趣五道，誰能覺者？唯𭶑慧之士，乃能覺了三界五道受苦之惱？是故說，如是度愛勞也。

> 修行する人の性質に応じて、道に入ったばかりの人には、あるときはまず呼吸を数える瞑想（安般守意）を教え、あるときはまず不浄観を教えます。その修行者の心が何を好み、何を楽しむかを見極める必要があるからです。それゆえ「本行に随う」と言うのです。 このようにして、愛の疲れから度脱するのです。愛は病の根であり、掘り出すことも抜き取ることも難しいものです。なぜでしょうか。愛は掘り難く、愛は抜き難く、この愛の根本は生死を巡り、三界に遍満し、四生を増やし、五道を巡ります。誰がこれを覚ることができるでしょうか。ただ聡明な智慧ある人だけが、三界と五道の苦しみの悩みを覚り知ることができるのです。それゆえ「このように愛の疲れから度脱する」と言うのです。

若能寤意念， 解脫一心樂，應時等行法， 是度老死地。

若能寤意念者，彼修行者，係意在明不敢睡寤，成諸道果要由覺寤，不從睡寐而得道也，雖復覺寤，係意不專不成道果，意既覺寤加心專正，便越三有至無餘界。是故說，若能寤意念也。解脫一心樂者，彼修行人已得定意眾德具足，不得定人不能具諸德行。昔有婬逸之人，意專女色不能去離覺寤，思女姿顏欲與言語交通，眠寐夢想容貌携手共遊，時婦遇疾，骨消肉盡形骸獨立。爾時彼家恒有知識道人往返，其婦白道人曰：「我今所患日夜困羸，將其意故欲陳我情，為可爾不？」時道人曰：「但說無苦，設有隱匿之事，我當覆藏不使彰露。」婦人白言：「我夫稟性婬欲偏多，晝夜役嬈不容食息，由是生疾恐不自濟。」時彼道人告婦人曰：「若汝夫主近汝身者，便以此語其夫曰：『須陀洹法禮應爾耶？』」後果如所言，夫主來近婦尋語曰：「夫為須陀洹道，為應爾耶？」夫聞婦言甚懷慚愧內自思惟：「我將不審是須陀洹乎？」即便息意在閑靜處思惟校計，成斯陀含、阿那含果。自知已得道迹，便不復與女人從事。婦人問夫：「汝今何故永息欲心不與吾從事？」夫告婦曰：「吾審見汝已，何由復共往反？」婦語其夫：「汝言審見我，我有何咎？我恒貞良不犯女禮，何以見罵乃至於斯？」婦人即集五親宗族，告語之曰：「今我夫主意見踈薄，永息親情不復交通，復見罵詈稱言見我，今於眾前便可說之。」夫言：「且止！須我引證乃得自明。」夫主還歸彩畫好瓶，成滿糞穢牢蓋其口，香華芬熏，還至彼眾告其婦曰：「審愛我不？若愛我者，可抱弄此瓶如愛我身。」婦隨其語抱瓶翫弄意不捨離。夫主見婦已愛著此瓶，即打瓶破，臭穢流溢蛆蟲現出，復語婦曰：「汝今故能抱此破瓶不耶？」婦答曰：「我寧取死，終不能近此破瓶，寧入火坑投於深水，高山自投於下，頭足異處，終不能近此瓶。」夫告其婦：「前言見汝，正見此事耳。我觀汝身劇於此瓶，從頭至足分別思惟三十六物，有何可貪？」爾時復重說偈曰：

「勇者入定觀， 身心所興塵，見已生穢惡， 如彼彩畫瓶。」

是故說，解脫一心樂也。應時等行法者，夫修行人憑善知識，或諸天衛護外邪不入，求道甚易無所畏難。猶如遠行之人迷失大道反從小徑，惺寤之士告其人曰：「此非正道，時可變悔從彼正路。」時迷路者從其言教，還復大路安隱得歸。彼修行人亦復如是，憑善知識獲致正道，是故說，應時等行法也。是度老死地者，猶人涉路多諸恐畏，或遇虎狼盜賊，或遭姦邪惡鬼，或值道路嶮難側身傍過，如此眾難數百千變，復值水漿乏短，其人自念：「設道路有一難猶尚叵過，況復多嶮？」即自建意晝夜不息，得越彼難安隱得歸不失財寶。彼修行人觀察三界皆悉熾燃，欲得遠離求無為道，是故說，是度老死地也。

比丘寤意念， 當令應是念，都佮生死棄， 為能作苦際。

比丘寤意念者，昔有商客經過曠野，道路疲極竟夜眠睡，羣賊相率欲來劫奪。時彼虛空神天，於虛空中，以偈告商人曰：

「覺者誰為眠？ 眠者誰為覺？誰知誰分別？ 見報如其義。」

爾時商客中有優婆塞，是佛五戒弟子，即報之曰：

「我覺我為眠， 我眠我為覺，我知我分別， 欲知此是義。」

天復問曰：

「云何覺為眠？ 云何眠為覺？云何知分別？ 吾欲聞此義。」

時，優婆塞即報天曰：

「覺聖八道者， 三佛之所演，於彼覺寤法， 我為在眠寐。不覺八道者， 三佛之所說，於彼眠寤法， 我為在覺寤。

「是謂神天，我覺我為眠，我眠我為覺，我知我分別，欲知是此義。」天復說曰：

「善哉覺為眠， 善哉眠為覺，善哉知分別， 善哉聞此義。」

時優婆塞聞此義已即報天曰：「遭蒙天恩安隱得歸。」天迷盜賊不知商人止頓處所，令諸賈客得度險路。是故說，比丘寤意念也。當令應是念者，彼修行人執意精勤，意之所願無事不果，清淨無瑕穢不行放逸，身著精進衣心懷慧明，愚癡闇冥無由得現，是故說，當令應是念也。都佮生死棄者，彼修行人復以方便斷諸結使，緣著諸縛，棄重棄、剝重剝、打重打，去離生老病死，是故說，都佮生死棄也。為能作苦際者，於現法中越凡夫法，不處中般泥洹、生泥洹、行無行般泥洹、不上流究竟般泥洹，如斯學人於現法中般泥洹，捨此五泥洹。何以故？佛契經《雜阿含》所說：「我今比丘不說少許生分，下及彈指之頃，況復多乎？何以故？受生分苦，由是流轉不免於苦。比丘當觀猶如糞除，少許常臭況復多耶？是故比丘！當求方便斷受生分永離三有。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拔生根本無令滋蔓。」諸修行人聞佛所說，承受教誡，於現法中，拔其生本不復受，是故說，為能作苦際。

常當聽微妙， 自覺寤其意，能覺之為賢， 終始無所畏。

常當聽微妙者，與人說法甚為難遇，具足諸根亦復難得，遭賢遇聖億世乃值，世尊說曰：「吾昔積行億百千劫時乃聞法，雖得聞法，分別義味復不可遭。」告諸來會專精一意聽微妙法，是故說，常當聽微妙也。自覺寤其意者，世尊在世與無央數百千之眾，前後圍遶而為說法。時有一人，於彼大眾眠寐睡徹於上。比丘一人告彼睡比丘曰：「何不覺寤聽如來說法？方更睡寐驚動大眾。汝何不觀如來妙法？美於甘露除人萬患。」其人聞已默然不對。是故說，自覺寤其意也。能覺之為賢者，覺此睡眠，猶天之與地億千萬倍，不可以譬喻為比，或有行人陰蓋所蔽𧄼懵著睡，諸天扶佐數來覺寤，伺命狂象蹋三善根苗，無常熾火燒生類根栽。人中尊者今日出現，普照三界無不蒙光，結使賊寇盜竊善財，如此眾變不可稱記，皆由睡眠不覺寤故。是故說，能覺之為賢也。終始無所畏者，夫人覺寤，萬邪不能干，不但行道之人覺寤為賢，世凡夫人亦由覺寤成辦眾事，或時俗人於眠睡中忘失財貨，怨家責主盜賊水火所見侵欺，或時行人𧄼懵睡眠，應聞法時反更不聞，應成道果反更不獲，應當誦習根義覺道，於睡眠中皆悉亡失。是故說，終始無所畏也。

以覺意得應， 日夜慕學行，當解甘露要， 令諸漏得盡。

以覺意得應者，彼修行人校計思惟，晝夜歎譽覺寤之德，慢惰之人復自歎說睡眠之要，是故說，以覺寤其意得應也。日夜慕學行者，彼修行人，精勤自役晝夜不息，前後中間不失次第，是故說，日夜慕學行也。當解甘露要者，賢聖八品道，謂之甘露，滅盡泥洹，亦名甘露，彼修行人，習學賢聖八道進趣泥洹，離八不閑貪樂意欲，寂靜淡泊無為無作，是故說當學甘露要也。令諸漏得盡者，漏義云何？以何故名為漏義？答曰：「住義為漏義，漬為漏義、渧為漏義、增上為漏義、非人所持為漏義。」住為漏義者，欲界眾生以何制住？答曰：「漏也。」色無色界眾生以何制住？答曰：「漏也。」是故說住為漏義。云何漬為漏義？答曰：「猶如以水漬，穀萌芽得生。」此眾生類亦復如是，以三有水，漬宿行本結使，萌芽得生，是謂漬為漏義也。渧為漏義者，猶如涌泉屋漏，深渠溝㵎，母人慈重自然流溢，是名渧為漏義也。增上為漏義者，猶如人間共相尊貴，尊卑貴賤各有所在，上有明主，下民不得東西縱逸，此眾生類亦復如是，為結使所制持，不能得離三界四生五趣，是謂增上為漏義。非人所持為漏義者，猶如人為非人所持，狂有所說，可避而不避，應離而不離，可持而不持，不可捉而捉。此眾生類亦復如是，為結使非人所持，狂有所說，是故說非人所持為漏義。能斷此諸漏者，於人天獨尊，意之所念必成不難，而獲斷智，拔苦根本至究竟處，不受當來有，得無生忍。是故說，能斷此諸漏也。

夫人得善利， 乃來自歸佛，是故當晝夜， 一心當念佛。

夫人得善利者，世間利者，象馬車乘國財妻息金銀珍寶，車𤦲馬瑙水精琉璃珊瑚琥珀，雖言是善利非真正利，欺惑世人由是致忿，亡國破家無不由之，不免地獄餓鬼畜生，能投命自歸於如來所，便能得免地獄畜生之難。自歸佛者，斷有至無欲，越次取證，隨三乘行各得其願，若生天上人中受自然福。若初發意志崇佛道者，復得四意止、四意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意、八賢聖道，是謂三十七品。是故說，夫人得善利也。問曰：「何以故但說人得果證，不說天龍阿須倫閱叉鬼神耶？」答曰：「人道於諸趣最尊最妙，專心一意便能斷漏盡結越次取證，人道堪受賢聖道教，故說人也。」乃來自歸佛者，云何名為自歸？何以故說自歸？答曰：「救護為歸義。復次，無畏為歸義、脫難為歸義。」是故說，乃來自歸佛也。是故當晝夜，一心當念佛者，人心所念流馳萬端，彈指之頃造行無量，晝夜所思無有停息，於中自拔迴意向善，一心念佛永無眾想，是故當晝夜一心念佛也。

夫人得善利， 乃來自歸法，是故當晝夜， 一心當念法。

所謂法者，滅盡泥洹，有恐懼者，令至無為；無恐懼者，取道有何難乎？有為法者，為生老病死所見逼迫，滅盡泥洹無生老病死者，是故說，夫人得善利，乃來自歸法也。晝夜一心念法者，夫言法者，現在獲祐除諸熱惱，智者所習非愚所行，是故說，晝夜一心念法者也。

夫人得善利， 乃來自歸眾，是故當晝夜， 一心念於眾。

夫人得善利，乃來自歸眾者，問曰：「無畏為歸義，於大眾中有恐怖者，何以故說自歸於眾？」答曰：「或有大眾，已離五難無復恐懼。云何五難？一為生難，二為老難，三為病難，四為死難，五為不樂眾難。離此五難乃可自歸。」云何名為眾？諸有異眾外道裸形，從一至十乃至無數，如來聖眾在諸眾中為尊最上。是故說，夫人得善利，乃來自歸眾，是故當晝夜，一心念眾也。

能知自覺者， 是瞿曇弟子，晝夜當念是， 一心歸命佛。

能知自覺者，初自歸法其義不定，今此念佛乃名為定，向佛牢固不可移轉，是故說，能知自覺者。是瞿曇弟子者，如來出瞿曇姓，觀察將來未然事故說此義，於將來世當有眾生，姓婆嗟無父母，忽然而生豪尊自貴在世自誇，如來欲止彼謗，故說瞿曇弟子也。晝夜當念是，一心念於佛，一心念佛者，邪惡鬼眾不敢侵近，是故說，晝夜當念是佛，一心念於佛也。

善覺自覺者， 是瞿曇弟子，晝夜當念是， 一心念於法。

善覺自覺者，佛告諸比丘：「當自觀察於諸法要，除去亂想。」是故說，善覺自覺者，是瞿曇弟子，晝夜當念是，一心念於法也。

善覺自覺者， 是瞿曇弟子，晝夜當念是， 一心念於眾。

善覺自覺者，佛告諸大眾：「汝等皆見一切大眾，以智而見非為無智，以觀而觀非為無觀，亦知我眾清淨不清淨。」是故說，善覺自覺者，是瞿曇弟子，晝夜當念是，一心念於眾也。

念身念非常， 念戒布施德，念天安般死， 晝夜當念是。

彼修行人，持戒完具清淨無穢，猶如金剛不可沮壞，猶如須彌不可移動，是故說，念身念非常，念戒布施德，念天安般死，晝夜當念是。所謂念施者，施有二種：財施、結使施。結使施者名曰究竟，施不變悔。財物施者非至竟施，施已還悔。是故說念施也。所謂念天者，賢聖弟子晝夜念天，於此持戒得生彼處，習行功德不斷信根，具眾德本成就禁戒，是故說，晝夜當念天也。當念身者，常觀此身成諸不淨瑕穢充滿，是故說，當念身也。至死亡念，亦復如是也。

善覺自覺者， 是瞿曇弟子，晝夜當念是， 一心念不害。

善覺自覺者，是瞿曇弟子者，一切眾生皆念其命，愛戀妻息貪著家業，身口意所修不害人者，乃稱明智之士，是故說，晝夜當念是，一心念不害也。晝夜當念是，不起瞋恚者，夫人瞋恚多起亂想，心如劍戟難制難持，生恚者不獲其果，是故說，晝夜當念是，不起瞋恚也。晝夜當念是，願欲出家，不樂在家貪著五欲。彼修行人雖在家內，觀欲如火意常厭患，晝夜思惟夢想出家，是故說，晝夜當念是，常念欲出家也。晝夜當念是，坐禪一意定，初學三禪定為首，禪以攝意不興結使，眾想寂定念不流馳，是故說，晝夜當念是，坐禪一意也。晝夜當念是，念持不受塵，常樂寂靜不處人間，麤衣惡食不著文飾，趣自支形自足修道，是故說，晝夜當念是，念持不受塵也。晝夜當念是，空不願無想，恒觀五陰身虛而不真不可恃怙，為變易法不得久停，計我無我況有身耶？是故說，晝夜當念是，空不願無想。晝夜當念是，去離願求意，彼修行人，志求道德不自為己，亦不願男相女形，亦不願色聲香味細滑法，是故說，晝夜當念是，去離願求意也。晝夜當念是，習學無想心，學人得無想定，具足賢聖法律。問曰：「學人在諸地，不見有我無我。何以故不說具足賢聖法律，獨說無想定耶？」答曰：「無想定者賢聖之奧室，入此室者不聞凡夫雜糅之行。」是故說，晝夜當念是，習學無想心也。晝夜當念是，入室而思惟，彼修行人，初入行時學二思惟：一者斷結，二者於現法而自娛樂。是故說，晝夜當念是，入定而思惟也。

善覺自覺者， 是瞿曇弟子，晝夜當念是， 意樂泥洹樂。

所謂泥洹者，終始無憂，亦復不見起當有盡，永離眾患亦無熱惱，無求無想，無復五陰名色，不我有我不見名色，取要言之虛無想像。智者教習，是故說，善覺自覺者。是瞿曇弟子，晝夜當念是，意樂泥洹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