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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出曜經 · 27 泥洹品"
description: "出曜经是姚秦时期著名译经师竺佛念所译的佛教经典，属于早期汉传佛教重要文献之一。该经主要阐述佛陀的教法，内容涵盖修行方法、因果业报、戒律规范等核心教义，具有鲜明的实践指导意义。竺佛念作为五世纪初重要译经家，其译文准确流畅，对佛教在中国的传播影响深远。出曜经不仅反映了早期佛教思想体系，也为研究中国佛教发展史提供了珍贵资料，在汉传佛教经典中占有重要地位，是了解原始佛教教义的重要参考典籍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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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曜經卷第二十三

> 『出曜経』巻第二十三

姚秦涼州沙門竺佛念譯

> 姚秦涼州沙門竺仏念訳

### 泥洹品第二十七

> <note>泥洹品第二十七</note>

如龜藏其六， 比丘攝意想，無猗無害彼， 滅度無言說。

> 亀が手足を引っ込めるように、比丘は心の働きを収め、 執着も害もなく、その人は涅槃に至り、言葉を超えている。

如龜藏其六，比丘攝意想者，猶彼神龜畏喪身命，設見怨讎藏六甲裏，內自思惟：「若我不藏六者，便為獵者所擒，或梟其首，或傷前左右足，或斷後左右脚，或毀我尾，今不防慮定死無疑。」比丘習行亦復如是，畏惡生死攝意亂想，恒自思惟：「雖得為人寄生無幾，今不自攝者，便為弊魔波旬及欲塵魔自在天子，使得我便。」是故說曰，如龜藏其六，比丘攝意想也。無猗無害彼，滅度無言說者，不得猗於眾結縛著邪業顛倒，欲有所猗者唯依於聖諦，欲有所至安隱達彼，喻如久病羸瘦著床，臥大小便不能動搖，或老羸極不能起居，要須健夫扶持兩腋，意欲所至安隱至彼。眾生之類其譬亦爾，諸根闇鈍於諸深義不大慇懃，設遇良友憑仰有處，漸漸得免生死之處，是以世尊演教後生，無猗生死起謀害心，無猗無所害乃成道跡。是故說曰，無猗無害彼也。滅度無言說者，猶如熾火光焰赫赫，焚燒山野樹木枝葉無有遺餘，火滅之後更無赫焰之兆；凡夫之士亦復如是，以貪熾火瞋恚熾火愚癡熾火，焚燒功德善根永盡無餘，既自喪福復使他人不至究竟。若得羅漢諸塵垢盡，婬怒癡火永不復見，己身得道復能度人。是故說曰，滅度無言說也。

> 亀が六つの手足を引っ込めるように、比丘が心を制するとは、あの亀が命を失うことを恐れ、敵に出会えば六つの甲羅の中に隠れるようなものです。心の中でこう思います。「もし私が六つを隠さなければ、猟師に捕らえられ、あるいは首を切られ、あるいは前後の足を傷つけられ、あるいは尾を壊されるだろう。今、用心しなければ必ず死ぬに違いない」と。比丘の修行もまた同じです。悪しき生死を恐れ、心を制して乱れた思いを収め、常にこう思います。「人間として生まれたとはいえ、仮の命はわずかしかない。今、自分を制さなければ、悪魔の波旬や欲の塵の魔である自在天子に付け込まれてしまうだろう」と。それゆえに「亀が六つを隠すように、比丘は心を制する」と説かれたのです。 何にも頼らず、彼を害することなく、滅度に至れば言葉はない、とは、あらゆる煩悩の束縛や邪な業、転倒した考えに頼ってはならないということです。何かに頼るならば、ただ聖なる真理にのみ依るべきです。安らかな彼岸に至ろうとするなら、たとえば長く病んでやせ衰え、床に伏して大小便もままならず、あるいは老いて非常に弱り起き上がれない者が、健やかな人の両脇に支えられて、思い通りの安らかな場所へ至るようなものです。生きとし生けるものも同じです。諸根が鈍く、深い教えにも熱心でない者が、もし良き友に出会い、その助けにすがるならば、しだいに生死の世界から抜け出せます。それゆえ世尊は後に生まれる者のために教えを説き、生死に頼って害する心を起こしてはならないと示されたのです。頼ることなく、害することもなければ、道の跡を成し遂げられます。それゆえに「何にも頼らず、彼を害することなく」と説かれたのです。 滅度に至れば言葉はない、とは、たとえば激しく燃える火が山野の樹木や枝葉を焼き尽くして何も残さないように、火が消えた後にはもはや燃え上がる兆しもないようなものです。凡夫もまた同じです。貪りの激しい火、怒りの激しい火、愚かさの激しい火によって、功德の善根を焼き尽くして永く残すことはありません。自らの福を失うだけでなく、他人までも究竟に至らせないのです。しかし阿羅漢が得られれば、あらゆる塵の汚れが尽き、婬と怒りと痴の火は永遠に見られなくなります。自分は悟りを得て、さらに人を救うことができるのです。それゆえに「滅度に至れば言葉はない」と説かれたのです。

忍辱為第一， 佛說泥洹最，不以懷煩熱， 害彼為沙門。

釋迦文佛昔為菩薩時，處在深山無人處，勞神苦體修行忍辱，內自繫意眾相不起。時有迦藍浮王出行遊戲，將諸宮人婇女五樂自娛，彈琴鼓瑟作倡伎樂恣意自由，聞樂疲厭即便睡眠。宮人婇女各各馳散採拾妙花，遙見菩薩在樹下坐，顏貌端正如桃華色，其有覩者莫不喜踊，如日初出靡不普照，如月在空眾星嶽峙。諸婇女見奔趣向跪各一面立。是時，菩薩徐開目視威儀庠序，漸漸導引與說妙法。「欲不淨行，漏為大患，夫人貪欲染污形者，後墮鳥獸鴿雀之中，臭穢不淨墮入惡趣，非是賢聖真人所學。諸妹當知！夫婬欲者，當受火車爐炭之報。」如是菩薩無數方便說欲穢污。時迦藍浮王從睡而覺，左右顧視不見諸婇女眾，即拔利劍，輕乘疾馬馳奔求覓良久乃見，遙覩菩薩顏色縱容婇女圍繞，王意自念：「此人端正世之希有，必與我婇女欲情交通。」內興恚怒憎疾之心，瞋恚赫熾不顧其理，直前問曰：「卿為仙士在此習術，卿為得第一禪耶？」對曰：「不也。大王！」復重問：「頗得第二、第三、第四禪、空處、識處、不用處、有想無想處耶？」對曰：「不也。大王！」王告之曰：「卿今在此學於道術，於此諸德不獲其一，何為在此喪其日月？」菩薩報曰：「吾所以捐棄家業在此學者，欲修忍辱之定。」王復自念：「此人在此學來積久，向瞻我色知我瞋盛，是以報我修行忍辱，吾今試之為審爾不？夫試忍之法，不可飲食餚饌作倡伎樂乃得知之，要用威怒切痛傷肌之惱乃知現驗。」王語仙士：「設卿行忍辱者，速舒右手，吾欲試之。」是時，菩薩歡悅舒之，時王恚盛不顧後世，尋拔利劍斫右手斷次斫左手，復斫右脚次斫左脚，截耳截鼻，王問仙士：「汝今何所志求？」仙士報曰：「吾今行忍辱不捨斯須，正使王今取我身體碎如芥子，終不退轉失慈忍辱。夫人瞋恚污染之心，形毀之後漏血無量，我今得忍加被毀形，諸瘡孔中悉出乳汁，以此為驗故行忍辱。」去彼不遠復有仙士數百之眾在彼學道，聞此菩薩為王所毀，皆來奔趣圍繞問訊：「不審仙士疼痛不至劇耶？」對曰：「非也。」諸賢諸仙復問曰：「汝今形體分為七分，豈得復言無疼痛耶？」菩薩報曰：「心痛形不痛者，便墮地獄餓鬼畜生，形痛心不痛者，便成無上為最正覺。」爾時諸仙士各各歎曰：「善哉善哉！神仙忍之為妙無有過者，捷疾利根長養其福，必果其願將至不久。」是故說曰，忍辱為第一也。佛說泥洹最者，法中之微妙者莫過泥洹，夫泥洹者不生不老不病不死，澹然無為無起滅想，法中之上無復過者。是故說曰，佛說泥洹最也。不以懷煩熱者，所以捨家捐棄妻子，除去五欲捨世八業，不顧俗榮出家修道，何為於中惱熱眾生？是故說曰，不以懷煩熱也。害他為沙門者，夫為沙門應第一義，隨沙門法不越次序，無有憎嫉詐誑於人，護彼如視己，不從教，令進學。是故說曰，害他為沙門也。

言當莫麤獷， 所說應辯才，少聞共論難， 反受彼屈伏。

言當莫麤獷者，佛在世與大目揵連說法：「卿今日目連！夫為說法當如法說。其間不容雜糅之義，說正法時心意端正，不得左右顧視，豈當浮說不急之事。何以故爾？夫麤言者多諸瑕隙，後更受形一身百頭，如彼迦比羅比丘不異。」是故說曰，言當莫麤獷也。所說應辯才者，知天文地理星宿變異災怪所出，六藝通達博練典籍，造作無端便為智者所見嫌疑，若喚責數倍增恚怒，如斯之徒不可親近，是故說曰，所說應辯才也。少聞共論難，反受彼屈伏者，人相是非此來久矣，我所說是汝所說非，互相高下遂生忿怒，猶如二人謗毀於佛，一人有受教不審。一人無信諸根闇鈍。如斯二人受地獄餓鬼畜生根栽，若生為人，六情不具言語謇吃。是故說曰，少聞共論難，反受彼屈伏也。

數自興煩惱， 猶彼器敗壞，生死數流轉， 長沒無出期。

數自興煩惱，猶彼器敗壞者，如人執愚至死不改，結使縛著顛倒亂想，邪見貿誡而自纏絡，猶若破器漏出所盛無所復中，塵土垢坌而自污染，是故說曰，數自興煩惱，猶彼器敗壞也。生死數流轉，長沒無出期者，人不豫慮必受其殃，猶若陶輪輪轉不停，久處生死求出難剋無以為喻，是故說曰，生死數流轉，長沒無出期也。

若不自煩惱， 猶器完牢具，如是至泥洹， 永無塵垢翳。

若不自煩惱，猶器完牢具者，若能自專不興諸著去諸縛結，便當獲致無漏慧根，四意止、四意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意、賢聖八品道，猶如完器堪任受盛，眾人見者莫不愛樂，是故說曰，若不自煩惱，猶器完牢具也。如是至泥洹，永無塵垢翳者，人無此瑕滓，得至滅盡泥洹之處，永寂永息無所起滅，是故說曰，如是至泥洹，永無塵垢翳也。

無病第一利， 知足第一富，知親第一友， 泥洹第一樂。

無病第一利者，世多有人宿少疹患，皆由前世報應之果。昔有二商客冒涉危嶮他國治生，未經幾日積財無數。一人緣至卒遇重患，所有財貨療患亦盡，窮困頓篤不蒙瘳除；一人無病不費財貨，雖獲大利猶懷怨訴：「我今所得蓋不足言。」安隱歸家無所損失，晝夜怨訴不獲財利，親族勸諫語商人曰：「卿今無病安隱至家，何為㘁呌言不獲利？有身全命寶中之上。」是故說曰，無病第一利也。知足第一富者，如佛律藏所說，世有二人難可厭足。云何為二？一得財而費耗，二者得財而深藏。若使閻浮地內，天降七寶滿此世界，與此二人者猶不知足。未斷欲之人貪著財貨，得而復求不知厭足，唯有履道之人，明知非常解釋非真不顧其珍，解知幻化不得久停。猶若琢石見火電之過歷目，如斯之變遷轉不住。是故說曰，知足第一富也。知親第一友者，人共知親以欵到為本，先信後義乃可同處。猶昔有一人情愛至深，但與朋友從事，不與兄弟言談，官遣禁防來召此人，其人醉酒殺官來使，尋走奔向歸趣朋友，以己情實具向彼說：「我今危厄投足無地，唯見容受得免其困。」朋友聞之皆共愕然：「咄卿大事難可藏匿，直可時還勿復停此，設事顯露罪我不少，卿有兄弟宗族昌熾，何為向我叛於骨肉？」其人聞之尋還歸家，投歸兄弟五體歸命，以實自陳所作愆咎。宗族聞之皆共慰勞：「勿為懼怖，當設權計使免此難。」五親雲集嚴駕行調，各各進路適他國界，更立屋宅共相敬待倍勝本國，財寶日熾僕從無數。是故說曰，知親第一友也。泥洹第一樂者，泥洹之中終無患苦，塵勞眾結永無復有休息滅盡，是故說曰，泥洹第一樂。

飢為第一患， 行為第一苦，如實知此者， 泥洹第一樂。

飢為第一患者，昔蓱沙王為兒阿闍世閉在深牢，人信斷絕糧餉不通，在彼飢困告訴無所。王欻思惟念佛在心憶本所說，尋於獄中而說斯偈：

「最勝言教， 流布無際， 世共傳習，實無有厭。 如無等倫， 所說善教，身苦所逼， 何過飢患？」

患中之苦者莫過於飢，是故說曰，飢為第一患也。行為第一苦者，夫人處世志趣不同所習各別，飢寒勤苦切身之酷，若人受形當有處胎冥室之患，設復降形有折體之惱，諸情具足當有衰喪老病所困，形受神從便當受彼善惡之報，斯由造行之所致也。是故說曰，行為第一苦也。如實知此者，泥洹第一樂，人之修行求於永寂永離眾患，安處無為無復眾惱苦痛之患，是故說曰，如實知此者，泥洹第一樂也。

趣善之徒少， 趣惡之徒多，如實知此者， 速求於泥洹。

人在世間修善者少，雖復行善願不從意，設當眾行具足，是時諸天唯人為善處，人以天為福堂。猶如雜契經所說，佛告比丘：「諸天自知五瑞應至皆共雲集。」語彼天子曰：「汝從此沒願生善處，至彼至是快得善利，以得善利安處無為。」爾時比丘前白佛言：「云何——世尊！——諸天善處，快得善利，安處無為？此三句義何者是也？」佛告比丘：「道根具足，於正法中剃除鬚髮，著三法衣，不樂家屬，出家學道。是謂——比丘！——諸天之善處。」云何安處無為？佛告比丘：「得四聖諦思惟分別。是謂——比丘！——諸天安處無為。」在世行道修善者少，趣善之徒少也。趣惡之徒多者，所以然者？眾生之類修惡者多，不識佛不識法不識比丘僧，亦復不分別善惡好之與醜，但種地獄餓鬼畜生之根栽，從冥入冥無復出期，猶盲執燭照彼不自明。是故說曰，趣惡之徒多也。如實知此者，速求於泥洹者，人有利疾俱寤不同，或有聞而自寤，或有覩形而解者，是以聖人布教若干，應病適前投藥不虛，其中利根之徒，觀世萬變難可同處，上求無為如救頭然，所以者何？彼處虛寂閑靜安樂，永合虛表澄神不動。是故說曰，如實知此者，速求於泥洹也。

有因生善處， 有緣生惡趣，有緣般泥洹， 如斯皆有緣。

有因生善處者，云何為緣？所謂緣者，施戒聞慧思惟，清信士威儀，出家威儀，大道人威儀，捨善行跡，是謂因緣趣道之基，是故說曰，有因生善處也。有緣生惡趣者，有何因緣？喻如有人內懷憎嫉施心不開，犯戒殺生不與取，如此十惡之行不能改更，遂致墜墮趣於三塗，是故說曰，有緣生惡趣也。有緣般泥洹者，所說泥洹皆用賢聖真道，斷諸結使前趣無為，離此聖品則不可獲，猶如外道梵志自相謂言：「世無因緣亦無本末，有者自然而有，無者自然而無。何以知其然？猶若曠野荊棘生其棘鍼，豈有巧匠削利鍼乎？如鹿百獸群鳥樹棲，衣毛雜色形像不同，豈復有人彩畫其體乎？論其品類受性不同，地性素耎石性素堅，豈復有人造堅耎耶？斯皆無因緣而自然生。」如此之類執迷來久，共相教授至今不絕，是故世尊說曰：「其事有緣，不唐苦爾。復何因緣？眾生修行十善，眾生所處其地平正，爾時坑坎高岸荊棘逆草自然平整；其有眾生修行惡者，是時普地盡生荊棘高岸絕坑，蚖蛇毒蟲孚乳滋多，皆由先身積惡所致。」是故說曰，如斯皆有緣也。

鹿歸於野， 鳥歸虛空， 義歸分別，真人歸滅。

昔者世尊在摩竭界甘果園側因帝石室。爾時世尊以天眼清淨寂然無塵垢，見有眾群鹿遇彼獵師，懷驚愕馳奔嶮岨之中。爾時世尊復以天眼，見有群鳥避羅高翔馳趣虛空，如來天眼復見比丘言辯義趣柔和暢達，尋即其夜思惟十二因緣，反覆究悉逆順本末，如來天眼亦復覩之，復見異比丘，通夜之中反覆思惟，入解脫禪定，夜將欲曉闇復欲盡，於無餘泥洹界，而般泥洹，復是如來神眼所監。爾時世尊觀此義因緣所起，欲使弟子演布其教，復使正法久住於世，使後群生覩其大明，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鹿歸於野， 鳥歸虛空， 義歸分別，真人歸滅。

「不以懈怠意， 怯弱有所至，欲求至泥洹， 焚燒諸縛著。」

不以懈怠意，怯弱有所至者，如佛契經《中阿鋡》所說，佛告比丘：「此法精進者所修非懈怠者所修，然性懈怠不能自進，焉能巧便得至泥洹？猶如有人素性怯弱素無兩目，豈能設意露宿曠野？多諸盜寇路難得越，欲求度彼嶮難處者，以有健夫勇猛之士，乃得自濟，安身無為；懷愚性邪意信倒見，終不得越嶮難之處。要有智慧之目賢聖之術，然後能到無為之場。」是故說曰，不以懈怠意，怯弱有所至，欲求至泥洹，焚燒諸縛著也。

比丘速抒船， 以抒便當輕，永斷貪欲情， 然後至泥洹。

昔有比丘欲渡江河，值有弊船朽故不治，是時船師報比丘曰：「道士欲有所之，可以己功抒此儲水，船輕身全何往不剋。」爾時比丘盡其乳哺之力，抒其船水窮，乃得越至彼水岸。收攝衣服整頓威儀，漸漸往至親近世尊，到已頭面禮足在一面坐。如來知彼應得濟渡，是以顧眄熟視而已，非是辟支羅漢之所及也。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比丘速抒船， 以抒便當輕，永斷貪欲情， 然後至泥洹。」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汝今乃慮目前之難，乃更反懼後世之忌。船者危嶮世之常法，權渡群生不以為惓，形如真器純盛不淨，何不遺棄，抒穢漏病斷婬怒癡，乘賢聖船得至泥洹者也。」

我有本以無， 本有我今無，非無亦非有， 如今不可獲。

我有本以無，本有我今無者，外道異學所見不同各自為正，我本姓某字某雖有而無，雖無而有，無有而自生，是故說曰，我有本以無，本有我今無也。非無亦非有者，非無者過去也，亦非有者當來也，如今不可獲者現在也。執愚之士豈離沙門梵志，行此邪徑不自改更。所以爾者？不解第一之義泥洹之道，信於邪見不信泥洹。是故說曰，我有本以無，本有我今無，非無亦非有，如今不可獲也。

難見諦不動， 善觀而分別，當察愛盡原， 是謂名苦際。

難見諦不動，善觀而分別者，滅盡泥洹極為微妙，無形而不可見，有為之法動轉不停，無形法者不可移轉，唯有如來、辟支佛及聲聞等，以智慧眼善觀而分別一一決了，是故說曰，難見諦不動，善觀而分別者也。當察愛盡原，是謂名苦際者，知愛根本興病若干，於中自拔永斷無餘，是故說曰，當察愛盡原，是謂名苦際也。

斷愛除其欲， 竭河無流兆，能明此愛本， 是謂名苦際。

斷愛除其欲者，愛之為病眾患之本，以拔愛本枝葉不滋，於中自拔永斷無餘，欲本自滅更不復生，由愛生欲流，猶如駛河漂溺生類，億千萬眾喪其命根不得全濟，河竭之後眾生往來無形傷害，是故說曰，斷愛除其欲，竭河無流兆也。能明此愛本，是謂名苦際者，愛為形質、欲為枝葉、癡為潤津，若彼學人思惟妙觀，能斷此者超越苦際，是故說曰，能明此愛本，是謂名苦際也。

見而實而見， 聞而實而聞，知而實而知， 是謂名苦際。

何以故說見而實而見？何以故非見實而非見？如復有人，若眼見色分別色本，思惟識緣不起想著。非見實而非見者，如彼愚惑之人，眼見色而生眼識，此雖見不如非見。何以故？由其眼見而興眼識故也。是故說曰，見而實而見也。聞而實而聞者，若人聞微妙之聲，不興識著，是故說曰，聞而實而聞者也。知而實而知者，如復有人分別識身，採取善根捨棄不善根，諸垢永盡更不造新，是故說曰，知而實而知，是謂名苦際也。

伊寧彌泥， 陀俾陀羅俾，摩屑姤屑， 一切毘羅梨，是謂名苦際。

昔佛世尊與四天王說法，二人解中國之語，二人不解；二人不解者與說曇密羅國語，宣暢四諦；雖說曇密羅國語，一人解一人不解，所不解者，復與說彌梨車語，摩屑姤屑一切毘利羅。時，四天王皆達四諦，尋於坐上得柔順法忍。

無身滅其想， 諸痛得清涼，眾行永休息， 識想不復興，是謂名苦際。

無身滅其想者，是身無牢為磨滅法，是身不堅必當離散，唯有五分法身乃謂牢固，意從想生想興萬病，能滅其想乃應道真，是故說曰，無身滅其想也。諸痛得清涼者，此眾生類流轉生死之海，江湖四瀆投之無厭，斯由痛本以受其困，眾生相殘共相殺害，皆由於痛而致此患，唯有智者不造其痛，是故說曰，諸痛得清涼也。眾行永休息者，人之受識由行而生，行以滋長以成萬病，善行趣善惡行趣惡，智人習行不造行本，是故說，眾行永休息也。識想不復興者，識想流馳興病萬端，是以聖人攝識不散，人之興識多起癡根，以三百藥滅百識，晨用百藥，中用百藥，暮用百藥，而滅識想；復以無漏聖行頂忍之法而滅識想，是故說曰，識想不復興也。有依便有動，有動便無滅，已無滅則知無厭，以知無滅則不見去來今，以無去來今則無生死，以無生死愁憂苦惱，由此苦陰生諸眾病，斯由習興，眾結纏裹。人之修行必有所依。所謂依者，山河石壁有形之類，目所覩者皆謂依也，能滅此者乃應第一義，於第一義不見來往周旋，以無來往周旋則無生死；不解此者則興塵勞，生老病死日日滋長，從是生憂愁惱萬端，尋之不見其緒，展轉相生成其五陰苦形，能滅此者唯有泥洹之道也。或有比丘有生有實有為，或有比丘無生無實無為，比丘不為無為者亦不有生，設不有生不有實不有為者，則因生因實因有為而說無為也。設當眾生無此患者，如來終不說滅盡泥洹之樂。

知生之本末， 有為知無為，生老所纏裹， 衰者甚難制。

知生之本末者，如彼契經《中阿鋡》所說，大愛之本末所說，佛告阿難：「若生無有生者，則不告人說生之法，下至群徒魚水之類，設龍有龍性鬼有鬼性，天有天性人有人性。如是阿難！我知有生故說生矣。」是故說曰，知生之本末也。有為知無為者，無形無像不可覩察於變易法，是故說曰，於有為知無為也。生老所纏裹者，人之處世衰老則知死，二事見逼不免其患，是故說曰，生老所纏裹也。衰者甚難制者，斯由眾行婬欲瞋恚愚癡憍慢嫉妬恚癡，為老病所使，由此而起，是故說曰，衰者甚難制也。

非食命不濟， 孰能不揣食？夫立食為先， 然後乃至道。

眾生之類悠悠在世，皆由於食，人不得食無以行道，是故說曰，非食命不濟也。孰能不揣食者，覺此非常知食所出審諦無疑，受者施行非有狐疑，是故說曰，孰能不揣食也。食之為物生死滓濁之法，有形則累其食，是故說曰，夫立食為先也。佛告諸比丘：「我知諸入非地非水非火非風，所以非識非空非不用非識非有想無想，非今世後世，非及日月所照處，如斯之類非緣所及。其中倒見之人求日解脫，尼揵子等自相教訓求解脫者，要當入六十肘百由延，其入此室者便得解脫。」佛觀此義已欲斷生死狐疑，欲遮尼揵子顛倒之想故說此事，欲斷後世狐疑故故說斯事。「日月不俱明，邪正不競興，此事明矣。是故比丘！我亦不說周旋往來生死起滅，此謂苦際之本也。」

地種及水火， 是時風無吹，光焰所不照， 亦不見其實。

應化之人或憑所豪，或因有所濟，應豪貴度者不加言聲，所憑度者豁然自寤不須師匠，謙恭卑下者自然得寤，是故說曰，光焰所不照，亦不見其實也。

非月非有光， 非日非有明，審諦觀此者， 乃應梵志行。

非月非有光，非日非有明者，猶如日月之光眾塵自蔽，不能廣布宣其教命，猶若忉利天上及一究竟天，光光自照無有日月光明，皆由曩昔積行所致，是故說曰，非月非有光，非日非有明也。審諦觀此者，乃應梵志行者，所謂梵志者，越過三界行充德滿故曰梵志，是故說曰，審諦觀此者，乃應梵志行也。

端正色縱容， 得脫一切苦，非色非不色， 得脫一切苦。

有色無色生於苦本，能脫此苦者，諸苦中得脫，是故說曰，端正色縱容，得脫一切苦。

究竟不恐懼， 越縛無狐疑，未斷有欲刺， 豈知身為患？

究竟不恐懼者，究竟有二事：一者用意究竟，二者自然究竟。心正而不畏其曲，是故說曰，究竟不恐懼也。越縛無狐疑者，斷諸結縛永盡無餘，生死久長輪轉五道輪轉無際，不知慚愧恥辱之法，是故說曰，越縛無狐疑也。未斷有欲刺，豈知身為患者，夫人處世行法不同，未得斷有欲者，其事有三：一者欲有，二者色有，三者無色有。所謂欲刺者邪徑之刺，打捶而重捶損而重，是故說曰，未斷有欲刺，豈知身為患也。

所謂究竟者， 息跡為第一，盡斷諸想著， 文句不錯謬。

所謂究竟者，息跡為第一者，所謂究竟者，法中之上無有過越，病中之重縛著欲心永盡無餘，是故說曰，所謂究竟者，息跡為第一也。盡斷諸想著，文句不錯謬者，所謂想者，興欲是想、瞋恚是想、愚癡是想，如彼雜契經所說，佛告比丘：「瞿多當知！欲怒癡想此為行本，彼諸眾想永盡無餘，亦不興想念彼欲意，所說言句終不錯謬。所以然者？行有究盡有不盡者，是故設教訓彼後生。」是故說曰，盡斷諸想著，文句不錯謬。

知節不知節， 最勝捨有行，內自思惟行， 如卵壞其膜。

知節不知節者，節為有為之行，不知節者久抱疹患，不容思惟道，六情閇塞不通道義，是故說曰，知節不知節也。最勝捨有行者，至真等正覺是為最勝，捨其三有不造其行，是故說曰，最勝捨有行也。內自思惟行，如卵壞其膜者，猶若入定不定，得其定意成其道果，猶如孚乳之類，捨皮而就其形；今亦如是，捨其本行而就無漏之行。是故說曰，如卵壞其膜也。

眾施法施勝， 眾樂法樂上，眾力忍力最， 愛盡苦諦妙。

眾施法施勝者，眾施之中，何以故說法施為勝？所謂法施者，為良為美為無眾患，其中眾生所聞法者，心意開寤靡不解脫。所謂財施者，一人足充，二者嫌恨，施意高下其事不同。由如與洴沙王說微妙之法，八萬諸天萬二千摩竭眾生，復與釋提桓因，在石室之中說微妙法，八萬諸天皆得微妙法，諸情通達無形罣礙也，是故說，眾施法施勝也。所謂財施者，今日受施明當更求，其中至求天上道者，彼人聞法從劫至劫無有窮盡，是故說曰，眾施法施勝也。眾樂法樂上者，在俗處樂亂想之本，至趣此正造地獄行；夫法樂者，暢達演說問則不滯，暢達觀意洋洋入耳。是故說曰，眾樂法樂上也。眾力忍力最者，昔有隣國之王，興兵起眾往攻敵國，左右諸臣語其王曰：「隣國興兵今來逼近，願王自備共相攻擊。」王語諸臣：「此是閑事，何必須吾公自臨敵？」賊以逼近攻伐城門，諸臣啟王：「賊今在外，明王宜當深慮斯理。」王告諸臣：「賊雖在外不足遠慮，但自營私何慮公務？」時賊暴虐轉入城裏，左右啟曰：「賊今逼近，不審明王竟何備慮？」王告諸臣：「此事微細何足上聞？」隣國大王轉進至殿，諸臣啟曰：「隣國之王今以見逼，不審聖尊有何思慮？」其王告曰：「我今處世變易不停，興者必衰合會有離，宜可脫服更改形容如乞士法，磨何自退往適深山，思惟道德可以自娛。設此暴王欲獲我身擒殺形體者，不辭其愆。所以然者？亡國失土皆由一人，我今受死萬民無患，豈不於我有大幸乎？」時彼敵國之王歎未曾有，舉聲唱言：「善哉善哉大王！自古迄今未有斯比，我雖得勝未如王比，開懷大通不顧世榮。自今已往還治本國，與王治化共相接待如己無異。」是故說曰，眾力忍力最。愛盡苦諦妙者，愛之為本眾結之本，學人習道先斷愛結，然後漸進無漏道撿，是故說曰，愛盡苦諦妙也泥洹品第二十七竟。

## 出曜經卷第二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