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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禪宗頌古聯珠通集 · 六祖下第七世之三"
description: "禅宗颂古联珠通集由宋代法应禅师编纂，元代普会禅师续编，明代净戒禅师重校，是一部汇集禅宗公案与颂古的重要典籍。该书收录历代禅师对公案的评唱与颂古，以诗偈形式阐释禅宗奥义，展现禅门机锋与智慧。作为禅宗文献的精华汇编，它不仅是研究宋代至明代禅宗思想演变的关键资料，也是后世参禅者领悟心性的重要指南。该书在佛教史上具有承前启后的地位，既保存了古代祖师的禅法精髓，又为禅宗文化的传播提供了经典范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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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禪宗頌古聮珠通集卷第十七　　　赤三

> 禅宗頌古聯珠通集 巻第十七

僧錄司右闡教兼靈谷禪寺住持淨戒重校

> <note>僧録司右闡教兼霊谷禅寺住持浄戒重校</note>

-   祖師機緣
    -   六祖下第七世

韶州雲門文偃禪師嗣雪峯師示眾曰人人自有光明在看時不見暗昏昏作麼生是諸人自己光眀自代云厨庫三門又云好事不如無。

> 韶州雲門文偃禅師が、ある時、修行僧たちにこうお示しになりました。 「一人ひとりが、自ら光明を持っている。しかし、見ようとしても見えず、暗く昏いままである。では、あなた方自身の光明とは、いったい何だろうか？」 そして、自ら代わって答えられました。 「厨庫、三門。」 また、次のようにも言われました。 「よいことでも、ないに越したことはない。」

頌曰。

雪竇顯自照列孤眀為君通一線花謝樹無影看時誰不見見不見倒騎牛𠔃入佛殿

白雲端徹底昏昏不待看拄天拄地黑漫漫三門厨庫長相對一徑松風滿院寒

佛心才恍恍惚惚若亡若存築著磕著厨庫三門金烏照不破玉兔又西奔不知是何物能為天地根

圓悟勤夜眀簾外千峯秀鸞鏡臺前萬象殊掃蹤滅迹不立錙銖誰為佛殿誰是香厨敲出鳳凰五色髓擊碎驪龍眀月珠

正覺逸黑黑無問東西與南北厨庫三門相對高撑天拄地同聚墨雖然好事不如無敢保韶陽會不得

蔚嘯岩人人自有光明在看時不見暗昏昏踢倒三門與厨庫此時明暗自然分

雲門上堂乾坤之內宇宙之間中有一寶秘在形山拈燈籠向佛殿裏將三門來燈籠上作麼生自代云逐物意移又曰雲起雷興。

頌曰。

雪竇顯看看古岸何人把釣竿雲冉冉水漫漫明月蘆花君自看

白雲端嶺上白雲舒復卷天邊皓月去還來低頭却入茅薝下不覺呵呵笑幾回

溈山秀看看野草閑花極撩亂三月洞󲊷江上春烟霄飛過瀟湘岸

佛心才帝網交羅幾萬般形山消殞影團團拈來不是無尋處只在乾坤宇宙間

圓悟勤虎豹文章麒麟頭角輝天燦地堆山積嶽拶破靣門𠔃蓋色騎聲截斷羅籠𠔃解粘去縛罷却干戈百草頭萬里秋天飛一鶚

遯菴演開眼也著合眼也著擬議躊躇放過一著

斷橋倫隱隱烟村聞犬吠欲尋尋不見人家忽於橋斷溪回處流出碧桃三四花

雲門示眾曰十五日已前不問汝十五日已後道將一句來眾無對自代曰日日是好日。

頌曰。

雪竇顯去却一拈得七上下四維無等匹徐行踏斷流水聲縱觀寫出飛禽跡草茸茸烟󳱬󳱬空生巖畔花狼籍彈指堪悲舜若多莫動著動著三十棒

海印信日日是好日風來樹點頭九江烟靄裏月上謝家樓

大洪恩日日是好日誰言無等匹甜𤓰徹蒂甜未必甜如蜜

上方益冰消河北岸花發樹南枝到處有春色天涯亦早歸

圓悟勤破二作一分三成六著串數珠數不足南辰信手攀北斗回身觸豁開戶牖正當軒玉兔金烏如轉軸傳不傳得不得那知陌上春條綠

尼無著捴日日是好日佛法世法盡周畢不湏特地覔幽玄只管鉢盂兩度濕

雲門上堂聞聲悟道見色明心遂舉起手曰觀世音菩薩將錢買餬餅放下手曰元來秪是饅頭。

頌曰。

上方益買得欣欣急走歸不知放手却成非直饒超過毗盧頂也落韶陽苐二機

慈受深小院春風特地寒佳人寂寞倚闌干斷腸曲調無人聽更把琵琶月下彈

圓悟勤見色心光現聞聲道已彰掣電光中分皂白海潮音裏辨宮商韶陽老慈門普發機直用千鈞弩

徑山杲見色眀心事已差聞聲悟道更交加觀音妙智慈悲力荊𣗥林中優鉢華

鼓山珪南無觀世音菩薩補陀巖上紅蓮舌不知成佛是何時打刀湏是并州銕

月堂昌撲落非他安排不多盖覆自在隱顯包羅擡頭失却舊時路拈篙便上別人渡轉易作難󳫠貧成富千人萬人恁麼去

雪菴瑾頓超見色聞聲句不涉明心悟道言花落烏啼巖下寺月明人喚渡頭船

簡翁敬一曲風前信是誰調高爭肯落今時見無人會曲中意又把雲簫特地吹

雲門每見僧必顧視曰鑒僧擬議乃曰咦後德山圓明大師刪去顧字謂之抽顧叢林目雲門顧鑒咦有抽顧頌。

頌曰。

北塔祚雲門抽顧笑嘻嘻擬議遭他顧鑒咦任是張良多計䇿到頭於此也難施

真淨文雲門抽顧自有來由一點不到休休休休

鼓山珪韶陽一鑒生銕餕餡直下咬破莫恠相賺

五祖戒雲門抽顧頌衲僧眼皮重眼皮重七八量雷車打不動打不動抽顧頌時念󳇐陀三兩聲追薦東村李鬍子生西天山裏孟八郎強健福田院裏貧兒呌喚乞與我一文大光錢

典牛游韶陽為人最急切未入門來已甄別若於顧鑒裏承當大棒打落天邊月

雲門因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門前有人讀書。

頌曰。

北塔祚藂林在處有家風且與雲門事不同門外若有讀書者任是顏回亦不通

覺海元家風施設不無私獨有雲門語可疑偏囑讀書人若到急來通報汝湏知為他老杜王摩詰愛我高吟落韻詩

佛慧泉讀書人到切湏看無絃難遇知音者端的家風說與君沒階趨進翼如也

天目禮讀書人報來豈在之乎者孔子與周公皆不及門也

雲門因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日裏看山。

頌曰。

北塔祚日裏看山也是常西來祖意謾商量金毛獅子希逢有多是狐狸喚作狼

東京淨因佛日日裏看山好清風拂白雲夜來何處火燒出古人墳

楊無為日裏看山滿眼青千巖萬壑闘縱橫洞門疑是雲遮斷到者湏知路坦平

黃檗勝日裏看山言簡語端後進初機切在諦觀

三祖宗匡真不惜兩莖眉日裏看山對祖機臘月火燒春又綠只冝飛走會相依

佛鑑懃兩餘江上兩三峯堆疊烟嵐不記重眼裏看來端的瞎耳根聞處出天聡

投子青坦然曾問老師安爭似韶陽一句傳日裏莖山仙掌露夜深猿呌月當軒

上方益日裏看山大難大難重重峭壁疊疊危巒只見嵐光拂拂爭知瀑布潺潺

月林觀日裏看山好好在什麼處要見老雲門不落苐二句

退耕寧日裏看山酬所問分明開口見心肝若於句裏求宗旨墮在嵳峩疊嶂間

雲門因僧問如何是透法身句師曰北斗裏藏身。

頌曰。

汾陽昭藏身北斗最分明只為人多見不精巧妙妄陳心意解却如平地作深坑昏燈日晝何曾易青竹黃花滿地生

雪竇顯老倒雲門泛銕船江南江北競頭看可憐無限垂鈎者隨例茫茫失釣竿

靈竹通雲門透法身法身何許人鴈回沙北塞鸚鵡戀西秦

投子青南嶽峯高北嶽低行人泣淚兩遲疑火星昨夜移牛斗照見西瞿人不知

天衣懷鑿斷龍門透碧津洪流驟雨豈停塵謫仙拏月沉江底漁舟笑殺謝家人

佛印元要透龍門特地難却成平地起波瀾凡鱗欲得風雷便且向桃花浪裏看

法華舉人問透法身隨冝為指陳大地如膠漆長江波蹙顰

浮山遠北斗藏身句雲門道處看南辰分六角北斗七星攢春雨霏霏潤秋風颯颯寒崑崙牽白象謌謠入大安

玉澗林北斗藏身為舉揚法身從此露堂堂雲門賺殺他家子直至如今謾度量

黃龍南天上有星皆拱北人間無水不朝東時人欲識藏身處拈起簸箕別處春

道吾真雲門透法身從此沒踈親盡道和風暖三春寒更新

甘露天東西南北上下四維橫身宇宙拶破須彌

白雲端五陵公子遊花慣未第貧儒自古多冷地看他人富貴等閑不奈幞頭何

照覺緫北斗藏身句有由未明南北起戈矛風清月朗無雲夜莫認文星作斗牛

真淨文東湧西沒北斗藏身法王法令德非有隣

三祖宗北斗藏身句最玄未明向上謾勞傳黃河輥底流今古華嶽三峯頭指天

草堂清藏身北斗最分明四畔無雲廓太清猿鳥自啼山自寂水流巖下響泠泠

佛心才北斗藏身坐不安開軒落日倚危闌雲収月出空如水剎剎塵塵緫一般

五祖演何事文星與酒星一時分付與先生高吟大醉三千首留與人間伴月明

張無盡透出毘盧頂上光夜來星轉斗中藏禪家不掐天師訣也解交乾步󳑚罡

踈山如北斗藏身句商量幾萬般貪觀天上月誰覺骨毛寒

楚安方雲門透法身分明語露親移步登山頂峯高與月隣

> 雲門が「法身(ほっしん)を透(とお)す」と明かす言葉は、露のように露わで親しみやすい。 歩みを進めて山の頂上に登れば、峰の高さは月と隣り合うのだ。

普雲圓南北東西萬萬千乾坤上下兩無邊相逢相見呵呵笑屈指擡頭月半天

> <note>普雲圓</note> 東西南北、四方八方、限りなく広がる世界。 天と地、その上も下も果てがない。 出会い、そして笑い合う。 指を折り、顔を上げれば、空には半月がかかっている。

五祖戒雲門透法身劃斷釋迦音文殊休惆悵普賢謾沉吟

法華舉北斗藏身事坦然法身無狀透何邊後人不曉前人意水底撑船捉月天

慈受深北斗藏身句擬議即差訛鑽天白鷂子不戀舊時窠

典牛游飽粥飽飯一味󳬕󳬕早眠晏起何待封侯

開善祖昨夜東風落萬紅半隨流水半隨風何須短艇撑明月自與桃源一派通

東山空藏身北斗道彌昌三脚蝦蟆著錦襠多少病猫食死鼠日中擡首眼無光

天目禮天地廣無邊何云藏北斗跛脚老雲門未明三八九

橫川珙北斗裏藏身虛空中出沒道得一句來日頭東畔出

雲門因僧問如何是一代時教師曰對一說。

頌曰。

雪竇顯對一說太孤絕無孔鐵鎚重下楔𨵻浮𣗳下笑呵呵昨夜驪龍抝角折別別韶陽老人得一橛

正覺逸對一說遼天鶻萬重雲只一突韶陽老韶陽老南北東西無處討

五祖演對一說卷盡五千四十八風花雪月任流傳金剛腦後添生銕

龍門遠對一說何卓絕畐塞虛空一團鐵飢來不顧飯如雷箇箇聚頭爭嚙齧

佛性泰對一說五教三乘盡該攝龍宮海藏任縱橫水底泥牛吞却月

圓悟勤海藏龍宮金文玉牒逗器觀機破關擊莭三百餘會振綱宗四十九年同箇舌阿剌剌對一說諦當之言如截銕

雲門因僧問不是目前機亦非目前事時如何師曰倒一說。

頌曰。

雪竇顯倒一說分一莭同死同生為君决八萬四千非鳳毛三十三人入虎󲈺別別擾擾匆匆水裏月

正覺逸倒一說清人骨萬里無片雲拋下一團雪別別老大禪翁甘滅舌

野軒遵倒一說這饒舌無端都把天機泄四海九州徒蹶蹶飛出龍宮鑽螘󲈺

圓悟勤是賊識賊以楔出楔鳥迹空雲鏡像水月教兒師子迷蹤訣上樹老猫安身法活鱍鱍倒一說等閑翻却狐狸󲈺

雲門因僧問如何是塵塵三昧師曰鉢裏飯桶裏水。

頌曰。

雪竇顯鉢裏飯桶裏水多口阿師難下觜北斗南星位不殊白浪滔天平地起擬不擬止不止箇箇無裩長者子

白雲端朝打三千未為多暮打八百未為少鉢裏飯𠔃桶裏水人前切忌無分曉

天童覺塵塵三昧彼彼不外千峯向嶽百川赴海更無一法不如來只箇堂堂觀自在

湛堂凖見之不取思之千里杓聽將來笊籬無耳二月三月花開時路岐芳馥春風起直下是休擬擬鉢裏飯桶裏水

天童覺鉢裏飯桶裏水關口見膽求知已擬思便落二三機對面忽成千萬里韶陽師較些子斷金之義𠔃誰與相同匪石之心𠔃獨能如是

月堂昌塵塵三昧鉢飯桶水雲門眼中者僧身裏捏合起來無處藏𡎺著磕著埋沒你

無菴全鉢裏飯桶裏水狗子咬人不露齒堪笑韶陽老古錐倒地至今猶未起

且菴仁南頭買貴北頭賣賤只可聞名不可見面

雲門因僧問如何是雲門一句師曰臘月二十五。

頌曰。

佛慧泉臘月二十五一曲超今古鎮州大蘿蔔生長在深土

黃龍南雲門一曲二十五不涉宮商角徵羽有人問我曲因由南山起雲北山雨

楊無為臘月二十五一曲無人舉韶陽老古錐屈指從頭數

大洪遂一曲韶陽古調清多年木石化為精廣陵傳去人何在留得杜䳌啼月明

真淨文臘月二十五騎驢不打鼓春風百草生塚上添新土

通照逢臘月二十五韶陽曲調普欲會箇中意先天為心祖

圓通僊憶昔雲門老古錐曾將今日示當機奇哉二百年來事長作胡笳曲調吹

長靈卓雲門曲調格何高轉使愁人不奈何明月清風無價數一時分付與仙陀

> <note>長霊卓</note> 雲門の曲調は、いったいどれほど高遠であろうか。かえって愁いを抱く人をどうすることもできない。明月や清風には値をつけることができない。それを一度に、悟りを開いた仙陀にすべてをゆだねるのだ。

旻古佛韶陽一曲二十五不属五音亘今古剎剎觀音妙智力塵塵能救世間苦

訥堂思臘月二十五雲門一曲新一回聞舉著笑殺洛陽人

肯堂充臘月二十五雲門沒腸肚一曲盡情彈淳音超太古明眼衲僧休莽鹵

松源岳雲門一曲徹髓徹骨霽雪千峯寒梅破萼啐啄公子風流鳴木鐸

無凖範雲門一曲從來無譜韻出五音調高千古就中妙旨許誰知幾擬黃金鑄子期

雲門因僧問如何是法身師曰六不𠬧圓悟云一不立。

頌曰。

雪竇顯一二三四五六碧眼胡僧數不足少林謾道付神光卷衣又說歸西竺西竺茫茫無處尋夜來却對乳峯宿

白雲端六不𭣣兮調最新能歌何待繞梁塵和風滿檻花千樹不換乾坤別是春

圓悟勤一不立六不𭣣突然那更有踪由無限青山留不住落花流水太悠悠

秀巖瑞村歌社舞那伽定疥狗泥猪清淨身透徹根塵無佛法優曇花現十洲春

> 村の歌や祭りの踊りも、それを超えた悟りの境地にある。 垢にまみれた犬や泥んこの豚も、本来の清らかな姿そのものだ。 根と塵（感覚とその対象）の仕組みを徹底的に見抜けば、そこに特別な仏法などない。 そんな時、優曇華の花が咲き、この世のすべての地に春が訪れるのだ。

掩室開六不𭣣一不立清淨法身何處覔夜來一陣吹葉風掃盡浮雲月照壁

> <note>掩室開</note> 六も収めず、一も立てず。 清らかなる法の身、どこに求めよう。 夜来たる一陣の風、散らせり浮き雲を、 月は壁を照らす。

雲門因僧問如何是超佛越祖之談師曰餬餅。

> 雲門禅師のもとに、ある僧が問いかけました。 「仏を超え、祖師を超えるという、その言葉とは、どのようなものでしょうか？」 雲門禅師は答えました。 「焼き餅だ。」

頌曰。

> 偈に曰く。

雪竇顯超談禪客問偏多縫𦉑披離見也麼餬餅𡎺來猶不住至今天下有譊訛

> <note>雪竇顕</note>禅の話をする客人の質問は偏って多く、縫い目はほどけて離れているのが見えるだろうか。餬餅を食べてもまだ落ち着かず、今に至るまで天下には騒ぎがある。

正覺逸天皇蔭子孫龍潭得一箇三代渾崙吞無人敢咬破始自韶陽拈出來為貽其福却貽災當時病本無人削迄至而今成禍胎

> <note>正覺逸</note> 天皇の恵みは子孫に及び、龍潭は一人の者を得た。 三代にわたり渾然一体として呑み込まれ、誰もあえて噛み破ろうとしなかった。 最初にそれを取り出したのは韶陽であり、福をもたらすはずが、かえって災いを招いた。 当時、病の根本を削る者はいなかったが、今に至るまで禍の種となり続けている。

慈明圓超佛越祖若何宣充齋餬餅恣情餐湖南展鉢新羅咬大食波斯索渡船

雲峯恱杜禪和杜禪和一箇餬餅不柰何禮拜任君頭著地海東船子過新羅

白雲端雲門餬餅模樣小爭似法華爐竈大飽來一任帶刀眠誰問西來閑達磨

真淨文超佛越祖之談覿面相呈誰領不知箭過新羅動地閑爭餬餅

雲居祐韶陽餬餅荅禪人佛祖之談道最親不落言詮休擬議回頭識取自家󳏃

道場如駕空欲上九層霄脚下紅𮈔繫轉牢頼是龍泉未出匣且施一割用鈆刀

文殊道堪悲堪笑老韶陽餬餅拈來撲鼻香端的若知滋味者不勝滿面負慚惶

黃龍震作家手𫨻不隨流餬餅拈來荅話頭任是衲僧超佛祖到頭不換飽󳬕󳬕

佛燈珣雲門餬餅對超談多少禪流看不穿若是孔門真弟子自然知道化三千

慈受深雲門一枚餬餅天下衲僧咬嚼若非銕作牙關往往󴁰圞吞却吞時易吐時難莫道從來󳫹一般󳑚著韶陽開捩子方能平地起波瀾

水菴一超談餬餅應時機逐塊知非獅子兒敗葉霜風都掃盡古松方見嵗寒枝

雲門因僧問如何是諸佛出身處師曰東山水上行。

頌曰。

佛慧泉東山水上行出處甚分明好看塵沙佛波濤四面生

真淨文諸佛出身處東山水上行目前一彈指變現自分明日面月面過佛手驢脚呈皆承此恩力言外度迷情

雲溪恭諸佛東山水上行擡頭舉步落深坑誰知獨足拖泥水不薦回途十萬程

大洪預諸佛出身處東山水上行促裝無伴侶獨自赴前程

湛堂凖諸佛出身處東山水上行面南看北斗日午打三更

或菴體東山水上行褊衫不染皂壁上畫枯松後園驢喫草三十二相八十種好赤膊抵沙蜂爛醉和衣倒

覺報清諸佛出身處東山水上行石壓笋斜出崖懸花倒生

石菴玿要會東山水上行溪邊石女夜吹笙木人把板雲中拍一曲涼州恰二更

率菴琮東山水上行乾元利貞亨譊訛一箇字才子競頭爭

荊叟玨諸佛出身處千般謾度量東山行水上眨眼過扶桑

雲門因僧問如何是佛師曰乾屎橛。

頌曰。

佛鑑懃稽首金容乾屎橛應物現形如水月香臭皆從佛口生凡聖從教同一舌

太平古我佛如來乾屎橛隨機平等徧塵寰迷頭認影區區者目對慈顏似等閑

佛燈珣問佛唯言乾屎橛非獨抽釘兼󳫠楔不是韶陽老古錐爭得親言出親舌

鼓山珪不用唐言譯休將梵語傳摩醯首羅眼對面隔西天

徑山杲雲門乾屎橛全超法報化無事出山遊百錢杖頭掛

惠因淨問處分明荅處新半同󳞘笑半同瞋君看陌上二三月那箇枝頭不帶春

典牛游韶陽乾屎橛多年硬似銕堪笑韓獹不柰何狺狺怨恨天邊月

懶菴需雲門大作師子吼剛把衷腸為誰剖眼似流星尚懵然狂夫逐臭爭知有君不見巖頭有語𠔃咬人屎橛非好狗

蒙菴岳問佛荅云乾屎橛眀眀此理難分雪金剛寶劒倒殺人鈍鋼止用新羅銕

松源岳雲門小廝兒大作師子吼鼻孔得半邊不知失却口

毒菴常秪箇乾屎橛雲門太饒舌喪盡目前機虛空迸出血

雲門因僧問樹凋葉落時如何師曰體露金風。

頌曰。

雪竇顯問既有宗荅亦攸同三句可辨一鏃遼空大野兮凉飈颯颯長天𠔃踈雨濛濛君不見少林久坐未歸客靜依熊耳一藂藂

泉大道體露金風觸處周何湏葉落始知秋清風樓上當年事直至如今笑未休

靈源清問標荅旨荅徹問宗樹凋葉落體露金風如今要識雲門老秋後霜林盡變紅

長靈卓因行不妨掉臂求他不如求己面前山子猶存處處無風浪起一聲鴻鴈忽聞盡在愁人窠裏

佛鑑懃樹凋葉落何時節體露金風九月天滿目真如人不會一川風月正翛然

佛性泰凉風落木楚山秋滿樹寒蟬噪不休紅蓼白蘋開兩岸不知誰在釣魚舟

白楊順金風體露復何言大道從來絕變遷一葉飄空天似水臨川人喚渡頭船

本覺一皮毛脫落盡惟有真實在全體露金風超然三句外

在菴賢寂寂寥寥空索索遍界紛紛黃葉落東西南北絕遮欄萬里長天飛一鶚

天目禮樹凋葉落聊伸問體露金風錯指蹤帶累兒孫無豹變等閒落在草窠中

雲門因僧問不起一念還有過也無師曰湏彌山。

頌曰。

洞山聦不生一念豈通宗真偽分於一句中築著眼花兼杜口湏彌當面作屏風

正覺逸念不起須彌山就中崎嶮路行難競向海門遙仰望四溟浩渺七金寒

黃龍南作者縱橫終不虛應機湧出湏彌盧人窮不到金剛際相逐年年役路途

楊無為不起一念湏彌山逐語隨言會轉難錦鱗赬尾平生事剛被平人把釣竿

白雲端須彌山塞宇宙千眼大悲看不透除非自解倒騎牛一生不著隨人後

保寧勇萬仞峯前立太乖湏󱅨眨眼落懸崖通身不󰡷毫毛者天上人間不敢埋

佛陀遜問荅隨機或淺深雲門終是飽藂林如今競逐湏彌走無限平人被陸沉

真淨文不起一念海湧湏彌把來便用休別針錐

照覺緫善對機冝作者難眉毫無際現毫端西來穿耳攢眉過南海波斯仰靣看

地藏恩須彌山聳見還難烟水漫漫萬仞攢欲覔雲門端的處把住清風一問看

張無盡一念沉沉過有無亘空拈出大彌盧直饒玉兔金烏忽宮殿巡遊落半途

徑山杲巍巍一座大彌盧荷負非干氣力麤縱使不隨言語會却來當面受塗糊

佛性泰明鏡當臺湛如水無端特地起塵埃積成山嶽靣前立千手大悲擘不開

踈山如一波纔動眾波隨汩沒塵寰幾箇知突兀湏彌橫宇宙縱橫妙用更由誰

天童覺不起一念向道湏彌舌頭一臠肉口唇兩片皮雲門機用妙如許不落是非知不知

圓悟勤石筍抽條泥牛吼月誰料同舟自胡越應機湧出湏彌山一念不生何處雪金剛寶劒當頭截

水菴一不起一念湏󳇐山特立當頭着眼看拈一縷𮈔輕絆倒家家門底透長安

松源嶽不起一念突出須彌聖凡莫辯箇老古錐

雲門因僧問如何是清淨法身師曰花藥欄曰便恁麼去時如何師曰金毛獅子。

頌曰。

雪竇顯花藥欄莫顢頇星在秤𠔃不在盤便與麼太無端金毛獅子大家看

成枯木遊子奔馳不少安但知門外逐歌歡自家田地荒來久只看人間花藥欄

雲溪恭是處三春花藥欄五湖禪客不須看尋枝摘葉應難會牙爪分明子細觀

上方益金谷春光長滿眼紅藥花梢香爛熳昨夜西風一陣寒徧地殘芳落何限王孫醉倒不知歸猶向欄邊索金盞

佛智裕清淨法身花藥欄眉毛刺倒須彌山誰將玉笛傳凄怨吹過蘆藂明月彎

退耕寧清淨法身花藥欄分明一點不相瞞有誰得意春風裏時到堦前子細看

雲門因僧問如何是學人自己師曰遊山翫水曰如何是和尚自己師曰頼遇維那不在。

頌曰。

佛慧泉南嶽山前徑山後瀑布聲如雷電吼拈却笠子露頂行󳑚着草鞋赤脚走

楊無為學人自己游山翫水只知󳑚破草鞋忘却來時年幾

黃蘗勝遊山翫水須究宗旨莫作等閑遊山翫水

地藏恩杖蔾林下步莓苔擾擾勞生眼未開好是落花隨綠水一時流出洞中來

開福寧遊山翫水事尋常早晚歸來鬢欲霜󳑚破草鞋回首看數聲猿呌白雲鄉

肯堂充遊山翫水數如麻誰識韶陽老作家截斷跛師三寸舌回頭緫是舊生涯

銕山仁遊山翫水萬萬千千孰透韶陽語中帶玄

獃堂定朝西天暮東土翫水遊山徐行欵步是則不動道場不是亦在裏許誰為證明石霜角虎

絕象鑒東村王大翁從來不睹是却將別人田喚作自己地

雲門因僧問殺父殺母佛前懺悔殺佛殺祖甚處懺悔師曰露。

頌曰。

正覺逸石火流星曾未急璇璣電轉一何遲雲門露字突然出着眼看時鷂子飛

白雲端簸土揚塵無避處將門直到御樓前回頭不見來時路下是黃泉上是天

天童覺露超宗越祖人言渠󲇊返魂香我道伊撾塗毒鼓

典牛游重關金鎻不用鑰匙舌根不動韶陽已知

轉船卍菴顏椎鑼擂鼓頭席卷波翻喊激流赤脚上船乘快便順風相送下楊州

應菴華雲門露猛如虎達磨師不是祖豈不見鹽官老須彌為椎虛空為鼓又不見禾山老觧打鼓休莾鹵甜𤓰徹蔕甜苦瓠連根苦喝一喝

退谷雲斗換風雷吼星移海嶽昏誰知席帽下元是昔愁人

雲門因僧問如何是正法眼師曰普。

頌曰。

洞山聡普之一字豈尋常擡首須看掣電光擬議思量生會解堪嗟剜肉作身瘡

正覺逸普之一字天然別着眼看時如電掣宇宙茫茫無處尋秤鎚󳑚着硬如銕

大愚芝說佛說法廣鋪舒矢上加尖也太愚明眼衲僧傍覷見一條拄杖兩人舁

白雲端頂上有來真箇瞎輝天鑒地不同時大悲手裏休擎手獨自夜行誰得知

真淨文但無一切心自然合大道應用在臨時莫分妙不妙

圓通仙應機無出老韶陽法眼咨詢普字當機會若非獅子子一場閑夢過瀟湘

楊無為正法眼普伶俐衲僧多錯舉休錯舉冬至寒食一百五

瞎堂遠明暗雙雙照用分幾人親到孟嘗門街頭不識真彌勒却向靈山問世尊

雲門因僧問如何是啐啄之機師曰響。

頌曰。

真淨文有問啐啄機雲門荅云響昨日雷震天夜來山水長

圓通仙啐啄之機響字酬過空雷電忽傾湫夜來霶霈漫天雨幾處波濤打釣舟

心聞賁白牯問狸奴虛空酬萬象電激不停踪谷虛誰荅響啐𠔃啄𠔃清機歷掌回頭𨍏轢範秦時舌上葛藤長萬丈

絕象鑒一啐一啄當頭響合母不離窠子已出殼

雲門因僧問如何是雲門劒師曰祖。

頌曰。

北塔祚吹毛寶劒問雲門來者投機豈更存路逢劒客如何也甑人携手向南奔

雲溪恭吹毛寶劒不須抽迸匣清光射斗牛曰用全彰人不見雲門祖字為君酬

圓通仙三尺秋光匣裏藏時逢作者露鋒鋩如今四塞狼烟靜不展紅旗歸故鄉

雲門因僧問如何是吹毛劒師曰骼又曰胔。

頌曰。

真淨文誰謂吹毛劒雲門骼可知一朝權在手方見令行時

雲門因僧問佛法如水中月是否師曰清波無透路曰和尚從何得師曰再問復何來曰正與麼時如何師曰重疊關山路。

頌曰。

白雲端灼然水月非難取自是時人手不親韶石老師拈出了關山重疊越光新

圓悟勤徧界不藏清波澄寂互換投機箭鋒相直提起向上鉗鎚石火電光莫及便恁麼隔關山碧潭雲外不相關

月堂昌盡却命根方可關門一挨一拶電湧雷奔佛法水中月耳裏眼裏說差之毫𨤲失之千里南北東西知幾幾

湛堂深清波無透路轉處少人知斫却月中桂清光付與誰

雲門示眾曰藥病相治盡大地是藥那箇是自己。

頌曰。

五祖戒藥忌由來鑒作家示徒親切病如麻十方三世諸知識赫日光中雷電車

北塔祚藥病相治事可嗟如何於此墮群邪未語已前誰辨的洎乎開口見萌芽不在思惟休卜度徒勞管見強紛拏世上多有如斯者不知羞耻數如麻

雪竇顯盡大地是藥古今何太錯閉門不造車通途自寥廓錯錯鼻孔遼天亦穿却

白雲端左眼不見山河右眼不見日月直得百花開時一一為君分別

月堂昌被裏出指水中露觜屈指眼開搖觜身起藥病不相治何須盡大地反笑老雲門失却娘生鼻

圓悟勤太譊訛全殺活絕承當無摸索寰中意氣閫外籌畧倒退三千里盡大地是藥錯錯利劒七星光閃爍

雲門問僧光明寂照徧河沙豈不是張拙秀才語僧曰是師曰話墮也。

頌曰。

禾山方叶路縱橫得自由牢關捩轉妙全𠬧箇中密意人難會喝下須教水倒流

月菴果萬丈龍門勢倚空懸崖撒手辨魚龍時人只看𮈔綸上不見蘆花對蓼紅

踈山如問來荅去無偏黨銕壁銀山作麼通縱奪臨機言話墮遂令千古動悲風

旻古佛與奪雙行定是非韶陽用處太孤危這僧若與金剛眼趙璧連城一道歸

松源嶽分明寫出與君看意在鈎頭不在盤縱使石人開得口不知猶被舌頭謾

石鼓夷當的帝都丁伊憂乙噎嚶若教呼吸正悞殺世間人

雲門曰衲僧家須有巴鼻方識得天下人如何是衲僧巴鼻代云德山。

頌曰。

慈受深雲門舌上有龍泉愛把金針黑地穿要會衲僧巴鼻子一條紅線兩人牽

雲門普請搬柴路次見僧遂拋下一片柴曰一大藏教只說者箇。

頌曰。

慈受深處處綠楊堪繫馬家家門口透長安一條大路平如掌自是時人措足難

佛性泰汝水向東流楚水從南至皆歸大海中鹹淡同一味頂門具眼底衲僧試向其中辨淺深

浙翁琰一大藏教說這箇雲門飄下是甚麼直饒於此徹根源眨得眼來還蹉過

雲門因僧問生死到來如何排遣師展手曰還我生死來。

頌曰。

圓悟勤針眼魚吞大千界蟭螟蟲吐妙高山太虛包括無遺漏萬彙全歸指掌間起復減去還來石橋路斷通身黑那知華頂是天台

獃堂定飢便喫飯困來打眠長安城外一望平田絕中邊離言詮將軍不識烏騅馬海底犀牛把角鞭

雲門因僧問秋初夏末前程若有人問作麼生祇對師曰大眾退後曰未審過在甚麼處師曰還我九十日飯錢來。

頌曰。

天童覺大眾退後衲僧去就豈用機關那容體究蓑翁老熟慣風波橈棹不施船放溜

石田薰夏未秋初萬萬千石頭路滑脚皮穿這僧劒刃翻身疾也被雲門索飯錢

雲門因僧問如何是法身向上事師曰向上與汝道即不難作麼生會法身曰請和尚鑒師曰鑒即且置作麼生會法身曰與麼與麼師曰這箇是長連床上學得底我且問你法身還觧喫飯麼僧無對。

頌曰。

南堂興二西江一吸竟無痕三世如來一口吞鳳髓龍肝香積飯萬般嘗過不須論

韶陽機鋒迅雷霹靂僧問法身喫飯不喫學語之流卒說不出山河大地聊充飢四海五湖輕一吸未識雲門向上機秪尋向下轉生疑通身是飯如何喫無口從來亦不飢

雲門問新到你是甚處人曰新羅人師曰將什麼過海曰草賊大敗師曰為什麼在我手裏曰恰是師曰𨁝跳無對。

本覺一云者兩箇有頭無尾漢。

頌曰。

新羅衲子罕曾逢風月詢來也略同可惜為山爭一簀徒勞賔王各無功

雲門曰三家村裏賣卜東卜西卜忽然卜着也不定僧便問忽然卜着時如何師曰伏惟。

頌曰。

賣卜三家村裏頭吉㐫禍福辨端由忽然卜着僧來問生死唯將一句酬

雲門曰平地上死人無數過得荊𣗥林是好手時有僧出云與麼則堂中苐一座有長處也師曰蘇嚕蘇嚕。

頌曰。

水菴一舉手攀南斗移身倚北辰出頭天外看須是箇般人

虛堂愚聲如鳴玉靜邊門誰幽人不見君花到海堂將寂寞綉衣猶把麝香熏

斷橋倫將軍令下閃旌旗胡騎紛紛頓失威縱有突然驍驟者不知身已𨺻重圍

雲門示眾曰古佛與露柱相交是苐幾機僧無語師曰你問我與你道僧遂問師曰一條縚三十文曰如何是一條縚三十文師曰打與自代前語云南山起雲北山下雨。

頌曰。

雪竇顯南山雲北山雨四七二三面相覩新羅國裏僧上堂大唐國裏未打鼓苦中樂樂中苦誰道黃金如糞土

天童覺一道神光初不覆藏超見緣也是而無是出情量也當而無當岩花之粉𠔃蜂房成蜜野草之滋𠔃麝臍作香隨類三尺一丈六眀眀觸處露堂堂

圓悟勤油然南山雲沛然北山雨露柱笑呵呵燈籠超佛祖中涌邊沒西天東土樓閣門開盡日閑野老不知何處去

佛鑑懃古佛頭拄天露拄脚󳑚地上古今來成一體頭拄天𠔃戴帽子脚󳑚地𠔃沒草鞋同赴大悲院裏齋

雲門有時云燈籠是你自己把鉢盂噇飯底不是你自己有僧問飯是自己時如何師曰者野狐精三家村裏漢師却曰來來不是你道飯是自己曰是師曰驢年夢見三家村裏漢。

頌曰。

慈受深終朝噇飯費工夫不識燈籠是鉢盂多少三家村裏漢忙忙𣗳上捉鮎魚

雲門示眾曰拆半裂三針筒鼻孔在甚麼處為我一一拈出來看自代曰上中下。

頌曰。

虛堂愚昔年曾扣睦州關負義忘恩當等閑見說吴音俱變盡語言渾似廣南蠻

雲門因僧問撥塵見佛時如何師曰佛亦是塵田菴顏為廬山圓通西堂為眾入室舉此公案問慈元菴慈隨聲便喝以手撥胷曰佛亦是塵復。

頌曰。

撥塵見佛佛亦是塵問了荅了直下翻身勸君更𥁞一盃酒西出陽關無故人

雲門因僧問如何是雲門一路師曰親。

頌曰。

楊無為雲門一路親眼裏不容塵自從五代于戈後得見昇平有幾人

雲門示眾曰柱杖子化為龍吞却乹坤了也山河大地甚處得來。

頌曰。

雪竇顯拄杖子吞乾坤徒說桃花浪裏奔燒尾者不在拏雲攫霧曝腮者何必喪膽忘魂拈了也聞不聞直須灑灑落落休更紛紛紜紜七十二棒且輕恕一百五十難放君

佛鑑懃養就黃龍變化犲驀然乎地一聲雷比圖對面教人見吞却乾坤吐出來

投子舒衲僧拄杖子為龍却不尊橫拈吞佛祖倒握撼乾坤眼裏有睛皮有血直須一棒一條痕狸奴白牯休相笑只今親侍絕兒孫

雲門因僧問久雨不晴時如何師曰劄。

頌曰。

佛智裕久雨不晴雲門道劄陽烏奮羽翰蛟龍縮鱗鬣為是時莭為是佛法一箭兩垜謾猜量眼裏瞳人眉搭颯

月坡明雲門這一劄吹毛光透匣若不是張華徒勞眼眨眨

雲門問僧近離甚處曰西禪師曰西禪何有言句僧展兩手師與一掌曰某甲話在師却展兩手僧無語師又打。

頌曰。

雪竇顯虎頭虎尾一時𠬧凜凜威風四百州却問不知何大險師云放過一著

月堂昌將成之山不進一簣老倒雲門坐而獲利釣鼇釣鯨手叚高慣曾下海涉波濤緩放急𠬧自得便浮家泛宅何飄飄

雲門因僧問一切智通無障礙時如何師曰掃地潑水相公來。

頌曰。

慈受深掃地潑水相公來人人眀鏡挂高臺碧油幢下呵呵笑青眼何妨特地開

水菴一掃地潑水相公來聲高隘喝繡旗開天上玉麟來瑞世堪作人間將相才

拙菴光一切智通無障礙掃地潑水相公來覿面當機如激電寒山撫掌笑咍咍

雲門因有講僧叅經時乃曰未到雲門時恰似初生月及乎到後曲彎彎地師得知乃召問是你道否曰是師曰甚好吾問汝作麼生是初生月僧乃斫額作望月勢師曰你如此已後失却目在僧經旬日復來師又問你還會也未曰未會師曰你問我僧便問如何是初生月師曰曲彎彎地僧罔措後果然失目。

頌曰。

慈受深雲門新月曲彎彎管見初明豹一斑點銕化為金即易勸人除却是非難

月堂昌恰似初生月兩口無一舌到了曲彎彎把火入牛欄問他以手便斫額猴黑誰知有猴白向後失目果然是要見長人過深水

雲門上堂因聞鐘聲乃曰世界與麼廣闊為甚麼向鐘聲披七條僧無語師曰七里灘頭多蛤子。

頌曰。

鼓山珪七條披向鐘聲上徧界難藏比丘相若以色見音聲求迦葉師兄是虗妄

無菴全七里灘頭多蛤子太陽一出口俱開平生肝膽雖然露狡鶻何曾逐臭來

率菴琮鐘聲披起欝多羅信手拈來不在多堪笑當年明上座狼忙馳逐太奔波

笑菴悟試問鐘聲披七條輕輕擊着無明發買來餬餅是饅頭苦󵗔觀世音菩薩

無門開會則事同一家不會萬別千差不會事同一家會則萬別千差

雲門因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沒即道或曰長連牀上有粥有飯或曰山河大地。

頌曰。

絕象鑒有時順水流舟去轉柂看看又逆風船到岸時人出陸山重重又水重重

竹屋簡黃金與瓦礫恣意亂拋擲高價無人酬一地成狼籍

雲門曰直得乾坤大地無纖毫過患猶是轉句不見一色始是半提更須知有全提時莭。

頌曰。

松源岳百尺竿頭弄嶮是非海裏橫身更有全提底時莭只堪惆悵不堪陳

雲門因僧問如何是最初一句師曰七九六十三。

頌曰。

本覺一七九六十三休云是對談當機如不薦更去問瞿曇

雲門因僧問如何是大修行底人師曰一榼在手。

頌曰。

大中隆手中一懺絕痕瑕道𦗟途傳轉見賖作者至今拈不起依然獨自挈歸家

雲門因僧問如何是沙門行師曰會不得曰為甚麼會不得師曰秪守會不得。

頌曰。

智門祚君問沙門行沙門行最高若教人會得業性卒難逃

雲門一日問明教今日喫得幾箇餬餅曰五箇師曰露柱喫得幾箇曰請和尚茶堂裏喫茶。

頌曰。

投子青等閑垂借問端由不負平生盡吐酬竭力為人須是徹方知茶味解人愁

正覺逸韶陽門下足英明直嵗之才又哲英雲萃堂前凹凸處不勞心力一齊平

雲門問僧江西湖南還聞長觜鳥說禪麼曰不聞師拈拄杖曰禪。

頌曰。

鴉鳴鴉鵲鳴鵲天然自會不從人學跛脚阿師放過一着拈起拄杖口邊吹𠴨𠴨猶勝鷓鴣啼三月提壺沽美酒杜䳌相勉不如歸

雲門拈起餬餅曰我只供養兩浙人不供養向北人眾無語自代曰天寒日短兩人共一椀。

頌曰。

龍華本半在河南半河北一片虛凝如墨黑冷地思量愁殺人叵耐雲門這老賊

雲門齋次拈起匙筯曰我不供養南僧只供養北僧時有僧問為甚麼不供養南僧師曰我要鈍置伊曰為什麼只供養北僧師曰一箭兩垜有僧拈問只如前意作麼生師曰好即同榮。

頌曰。

本覺一拈來匙筯普相呈不供南僧供北僧換却眼睛曾莫顧熟謾都為不惺惺

雲門齋時問僧曰人喫飯飯喫人僧無語師自代曰謝師荅話。

頌曰。

銕山仁老倒雲門強指迷這僧無語顯全機勸君不用他尋覔一飽自然忘百飢

雲門到江州陳操尚書請齋纔見便問儒書中即不問三乘十二分教自有座主作麼生是衲僧行脚事師曰曾問幾人來曰即今問上座師曰即今且置作麼生是教意曰黃卷赤軸師曰這箇是文字語言作麼生是教意曰口欲談而辭喪心欲緣而慮忘師曰口欲談而辭喪為對有言心欲緣而慮亡為對妄想作麼生是教意書無語師曰見說尚書看法華經是否曰是師曰經中道一切治生產業皆與實相不相違背且道非非想天有幾人退位書無語師曰尚書且莫草草三經五論師僧拋却特入叢林十年二十年尚不奈何尚書又爭得會書禮拜曰某甲罪過。

頌曰。

尼無着揔作家慣戰不齎糧奪鼓攙旗勢莫當虎驟龍驤誰辨的反思仁義勝剛強

雲門上堂拈起拄杖曰凡夫實謂之有二乘析謂之無緣覺謂之幻有菩薩當體即空衲僧家見拄杖便喚作拄杖行但行坐但坐不得動著。

頌曰。

鼓山珪二乘菩薩何言盡諸佛凡夫早晚休世事但將公道斷人心難似水長流

徑山杲掣開金殿鎻撞動王樓鍾泣露千般草吟風一樣松

懶菴樞雲門是箇老闍𥠖衲僧巴鼻幾時知拄杖從教不得動春來未免倒抽枝

孤峯源膽逐灘灘盡心隨浪浪飛舟人報灘盡心膽一時歸

雲門上堂光不透脫有兩般病一切處不明面前有物是一又透得一切法空隱隱地似有箇物相似亦是光不透脫又法身亦有兩般病得到法身為法執不忘己見猶存坐在法身邊是一直饒透得法身去放過即不可子細檢點將來有甚麼氣息亦是病。

頌曰。

天童覺森羅萬象許崢嶸透脫無方礙眼睛掃彼門󲊷誰有力隱人胷次自成情船橫野渡涵秋碧棹入蘆花照雪明串錦老漁懷就市飄飄一葉浪頭行

雲門示眾曰讀經千卷紙上語。

頌曰。

或菴體先天後地本寥廓撥草尋芳途路樂不得春風花不開花開又被風吹落

雲門因僧問達磨面壁意旨如何師曰念七。

又僧問南泉達磨面壁意旨如何泉曰天寒無被蓋。

頌曰。

慈受深一人會上竿一人會穿井伎倆雖不同緫是一般病識得者般病衲僧鼻孔都穿盡

東山源雲門念七開口則失禿却舌頭有甚氣息

無相範達磨面壁雲門念七兩箇漆桶多虛少實明眼衲僧如何委悉當知劒去久矣不用刻舟尋跡

## 禪宗頌古聮珠通集卷第十七　　　赤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