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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佛說阿惟越致遮經 · 12 降魔品"
description: "西晋时期高僧竺法护翻译的《佛說阿惟越致遮經》是大乘佛教重要经典之一。该经阐述阿惟越致遮（不退转）菩萨的修行阶位与功德，强调菩萨行者在修行过程中如何达到不退转的境界，并详细论述般若智慧与慈悲实践的结合。本经反映了大乘佛教早期思想发展，对汉传佛教菩萨道理念的形成具有深远影响，为研究大乘菩萨行提供重要依据，在佛教典籍中占有重要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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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惟越致遮經降魔品第十二

> アビヴァルティ（不退転）の経典 降魔品 第十二

于時無數百千比丘——舍利弗、目犍連、須菩提、阿難律、離越劫賓奴等——從坐起，叉手而立，白世尊言：「吾等今日聖道具足，不違大意，降棄魔怨。備究五逆，得悉五樂；成就邪見，捨離正見。吾等今日已害無數萬千人命，悉成佛道，至無餘界而已滅度。」時世尊默然。

> そのとき、数え切れないほどの多くの比丘たち――舍利弗、目犍連、須菩提、阿難律、離越劫賓奴など――が座を立ち、手を合わせて立ち上がり、世尊に申し上げました。「私たちは今日、聖なる道を完全に具え、その大いなる意味に背くことなく、悪魔の悩みを降伏させました。五逆の罪を完全に犯し、五つの楽しみをすべて得ました。邪見を成就させ、正見を捨て去りました。私たちは今日、数え切れないほどの人々の命を奪い、すべて仏道を成就し、無余涅槃の境地に至ってすでに滅度しました。」そのとき、世尊は黙っておられました。

於是，眾中無量百千諸來在會，聞此所言而皆狐疑：「此謂何乎？義所趣耶？」心懷瞑然，如阿羅漢乃興此言，豈況凡夫？住者直立、坐者默坐，不能起立。

> そこで、その大勢の集まりの中にいた無数の人々は、この言葉を聞いて皆疑いを抱いた。「これはどういう意味であろうか。その趣旨は何であろうか。」心は暗く曇り、阿羅漢でさえもこのような言葉を発するのだから、ましてや凡夫が理解できるはずもなかった。立っていた者は直立したままで、座っていた者は黙って座ったままで、立ち上がることもできなかった。

賢者阿難承聖尊旨，悉知無數百千諸眾心之所念，問文殊師利曰：「聞耆年言，會者皆疑。不審所論為何歸趣？又佛世尊默然不言。」

> 賢者アーナンダは、聖尊のお考えを受け、無数の衆生たちの心の内をすべて知り、文殊師利に尋ねた。「尊者（あなた）のお言葉を聞いて、会に集まった皆が疑問を抱いております。その論じられたことの趣旨は、いったい何なのでしょうか？また、仏世尊は黙って何もおっしゃいませんでした。」

文殊師利乃曰：「唯仁阿難！此經名曰『不退轉輪菩薩之地』，是耆年等所可講說、諸得不退菩薩大士目覩信耳。」

> 文殊師利は言った：「仁者よ、阿難よ！この経は『不退転輪菩薩の地』と名づけられる。これは長老たちが説くべきものであり、不退転の境地を得た菩薩たちが自ら見て信じるところである。」

阿難又問：「耆年何故說此言耶？世尊默然。此耆年等於無上正真不退轉也？」

答曰：「唯然，當成正覺，不復迴還也。」

文殊師利謂賢者阿難：「無黠之行，則曰其母。是諸人者，究盡除害，無善思想，貪著情色。斯則為父，除不善想，遠諸情念，至無著意。釋凡夫法，洗蕩不淨想別聖俗，碎破眾念不壞大法；興如來意以除諸想，於一切法無所從生。是故，耆年講說此語：『吾等今日具足五逆。』所以然者，逆無往反。耆年所言成五樂者，察其五樂皆如夢幻影響野馬。了知此慧，行無缺減，則為五樂。所以者何？無有根本，設無其源，則為盡除。乃應平等，講具聖慧，即逮法忍，此者名曰五樂備足。

「耆年所說：『吾等今日得離正見、住邪見』者，覩一切法皆處邪見。欺哉諸法詐妄至誠，盡無所有。譬之虛空，非有像貌，虛實去來，悉無歸趣，不可將護。所以者何？其本自然，計此諸法則皆平一。如諸法等，邪見亦然，此比丘輩非等無邪。所以者何？以離諸想致佛聖道，獲眾覺法，飽滿經義而無所得。是故，阿難！是諸比丘悉共說言：『吾等今日具足邪見，釋於正見。』

「此耆年等所謂：『今日吾等害無數百千人命。』說斯語時，不可計無數千萬人神聞之諸法。譬若如幻夢影響野馬，蠲除人想，無有吾我，遠壽命人，超眾德本，發大道意。無所殖種，興修道義，及餘比丘、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捨我人壽。無身之想，不復頻更終始之患。所以者何？無我人想、不盡想，永盡無餘，逮致究竟，不起法忍。故說此言：『吾等今日害無數百千人命。』

「斯諸耆年屬者所云：『今日吾等逮得佛道，致無餘界而滅度』者，開化無量億百千人命，棄眾塵埃令獲聖道。所以者何？皆發無上正真道意。說此語時，悉逮無所從生法忍。以故諮嗟，自讚頌言：『今日我類拔去情欲、成佛道法，無塵勞形，除有餘穢，故謂我輩今獲大道於無餘界而滅度矣。』

「是賢者等，以在大乘，不願在天。惟仁阿難！族姓子、族姓女發無上正真道意以起俗事，其心清淨，不為俗法之所繫縛。乃應發心越一切義，道捨諸想，究竟經典，則無餘界而滅度矣。是為，阿難！習菩薩乘、行菩薩者，不習日行。愚騃之人隨日念耳，非明智者。所以者何？設無此誠信要御諸天宮殿，則無光明，便無出入；過去無晦，則無晝夜，便不思想。愚冥之人興晝夜念；菩薩大士寂修大道，習善知識，無有穹志晝夜想也。所以者何？永除眾念乃致佛道。」

於是，文殊師利則說頌曰：

「所謂不懷施， 愛己計有身，彼若不斷除， 則謂不可搖。分別於瞋恚， 自然不生想，聖道以無處， 彼則不可動。所可敷母者， 終始所由生，拔去此根無， 則謂為害命。不順念為父， 所樂情欲法，是等解本無， 究竟莫有根。化之歸無身， 不知明所趣，不動無所住， 向者故說此。所修羅漢法， 凡夫法亦然，諸可盡愛欲， 向者故說此。大興有為想， 察吾我自然，諸法無所懷， 則無音聲說。如來之所知， 古昔之所念，即拔此根株， 則謂無從生。以捨是想樂， 等同而無二，假使曉了斯， 則謂平等教。所言五欲樂， 俗人讚此五，蠲除非常想， 念之如幻化。具足不乏少， 則懷愛欲無，以故此等類， 世尊前歎之。分別諸罪福， 譬之若如夢，究竟無從生， 其慧曉了斯。識邪瞋恚法， 空寂無能固，邪見為欺哉， 彼分別妙智。一切法不實， 莫有近法者，虛事不可倚， 如虛空無處。普解覩一切， 故難為正見，此法則平夷， 了慧見正等。厥愚冥之人， 起人想則沒，索人不可得， 則無有死者。無量人起生， 則捨壽命想，便以無眾念， 計命者罪重。蠲除眾生想， 非有計壽念，以故說此言， 吾害無數人。捨諸塵勞埃， 法無應不應，解道無形貌， 則無所壞除。降伏諸魔力， 逮清淨道法，諸法莫有諍， 不起不有滅。」

時文殊師利說此偈已，應時五千懷狐疑者心開意解，獲大光明，而得具成有起無所從生法忍。各取身衣供養奉上文殊師利，同時說言：「願令吾等致是法慧。所說若斯，開化群黎，分別深慧，無所罣礙，亦如仁者。」

於是，世尊讚文殊師利曰：「善哉，善哉！斯最妙勝！決諸疑網，近佛聖籍。」

賢者阿難前白佛言：「文殊師利何所開化，而今世尊讚之如是？」

世尊則曰：「文殊師利誘化無數百千人類令入大道，悉解了此深經之義。」

阿難白曰：「唯然，世尊！講不退轉輪入聖軌乎？」

佛言：「如是，阿難！講不退輪興化大道。所以者何？文殊師利則是善友，導利群黎。」

阿難又問：「唯天中天！今此比丘立佛前者，悉懷持信奉法之念，八等道迹、往來、不還、無著、聲聞緣覺之想。此輩之類發大道意耶？」

世尊告曰：「是輩懈廢，羸劣心曚，無愷悌志，難可開化。

「慢懈不進，意在衣食，非習深法，慕于法利。興有為事憒閙之緣，感於八等迷惑卒暴，而不安詳，諸根不定。放逸其心，貢高自大。志計有身及壽命人，不捨眾瑕，犯戒貪嫉。想求佛法，悉從惡友，樂于邪智，不肯奉受。智度無極，順從外緣，貪利財色、衣食之樂。古今以來，夙興夜寐而不專精進，違失道義；兩舌、惡口、妄言、綺語，其志懷害、轉共諍訟；重于罪福，不信空、無相、不願之法。蠲於眾行不起不滅，壞一切法永無有想，此之謂也。」

於是，佛默然無所加言。

賢者阿難承佛威神，問文殊師利曰：「何故世尊默而不言？」

文殊師利報曰：「最於後末五濁世時，人法如是，不信深經，佛故默然。」

阿難又問：「頗有信者悉不信乎？」

答曰：「信者少耳。譬如阿難明智者鮮，愚冥人多。所以者何？不樂修行，以故不了。如是，阿難！其聞是法鮮有好喜，多不欣樂。設有信者，為眾棄捐，不見恭敬。所入郡國縣邑墟聚，諸人忽笑。所以者何？宿罪由致，陰蓋所覆，本功德薄。」

阿難又問：「向者講說，少有信者，義何所趣？」

文殊師利答曰：「是輩之類則為捨佛，不信大道。」

阿難白佛：「唯願演之。樂者雖鮮，聞佛所說，悉當欣踊。」

爾時，世尊周觀四方，便出其舌覆三千大千世界。因從舌根出大光明，照恒沙等剎。時四部眾承佛聖旨，目覩東方恒沙等國諸佛世尊咸說此法不退轉輪，是間會者悉遙聞之，等無差別。

四輩之會覩斯變化，一切等心，異口同音，皆白佛言：「唯願大聖遵崇所歎不退轉輪，如佛所言誠不異。吾等目視無量不可思議諸佛世尊講斯深經等無差特，唯佛說之。」

於是，世尊還吶其舌，告阿難言：「厥妄言者，寧獲斯舌。」

阿難啟曰：「不也，天中天！奉至誠者，開化正義，積累功德，遵無數劫，闡于大慧，乃致此耳。是故，聖尊！惟當說之。設族姓子有信樂者，學雖寡鮮，聞是說已，覩其明證，即當欣然興之不廢。」

佛告阿難：「一切四輩未遭斯典，志於髣髴。比丘、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天、龍、鬼神、阿須倫、犍沓和、真陀羅、摩睺勒聞是經籍得不退轉，當至無上正真道最正覺。而於此土講於法義，等無有異，如我今也。」

爾時，四輩及天、龍、鬼神欣然大悅，疑網永裂，皆手擎華香共散佛上，諸有女人下身寶瓔以散佛上。心同意等，普白佛言：「今日大聖如來、至真、等正覺乃無二言。」

佛復告阿難：「實如所云，誠不有異。如來所演，實無二言，除諸瑕疵、愚冥之貪。假使慧覲佛天中天，則獲如願。」

阿難問佛：「何謂慧覲佛？」

世尊問之：「汝不解之乎？」

答曰：「不敏。安能及之？眾祐！」

告曰：「假使有人聞能仁佛，皆不退轉成佛聖路。所以者何？佛道普慧，有益無損，除貪、恚、癡，豈況一華奉如來乎？吾滅度後，若持舍利供養自歸，悉得如意。」

阿難又問：「精進不疑、專心聽經，皆不退轉，當成佛耶？」

佛言：「其有人聞能仁佛，皆當逮得無上正覺。所以者何？設不爾者，佛語為異，則有二言。」

佛問阿難：「如拘類樹蔭五百車，若五百眾處在其下，悉荷覆蓋，其種大小？」

答曰：「甚小。」

佛言：「阿難！如拘類樹其種小小，溉灌時節稍稍長大，而布枝葉廣覆四遠；況篤佛道，聞聖尊名？亦當如是斯種德本，漸修其行，非壞不腐，至於無上正真之道。所以者何？此一切法殖種之源永非猗住。群萌本無，故不有敗；一切法種無所倚演。」

阿難問佛：「唯佛說之是聖本願，諸佛世尊道法然耶？」

佛言：「本發意願，其聞我名悉不轉退成最正覺；諸佛之法皆亦應然。所以者何？諸佛法等。」

阿難又問：「設使等者，何用願乎？」

佛告阿難：「菩薩大士聞說斯經，假使發願或不興願，會當證明逮聞是法。」

阿難白佛言：「未甞有，世尊！斯法微妙，諸佛世尊乃以大慧開化群黎。」

佛言：「如是，如是。阿難！諸覺洪明多所開化，立于聖旨。吾於佛土慈愍蚑行喘息之類，不惜身命；一切所有施而不悋，精進不懈，於一切法而無所著；行菩薩法，積功累德，欲救眾生，修深經籍，乃得佛道。」

阿難問佛：「難及，世尊！今說此經，弊魔不來廢亂學者，不令興德發于無上正真道耶？」

佛言：「魔不聞之。所以者何？文殊師利神足之變也。」於是，文殊師利即釋威神。

時魔波旬遙於虛空聞講不退法輪之聲，聽能仁佛所說法言，心懷恐懼，衣毛則竪，口說此言：「以得勝我，共於力勢以空余界，無復國土。」愁憂涕淚，老極憔悴，譬如百歲男子朽耄。時魔波旬體變如此，四部兵合集三千大千世界各各異魔及魔官屬等類諸天，往詣佛所。兵仗嚴整，眾魔之威，逼加菩薩。初成佛時，現於身老，執杖戰痏，面皺皮緩。置四部兵，住於虛空，普共遙聞不退轉能仁佛音，心悉得定。

時魔自知非我所有，孤獨一身而無侍從，直前詣佛，白世尊曰：「今吾一身都無侍從，羸瘦老極，無將扶者。又無力勢不能自勝，以空我界非有國土。如來大慈，咸哀眾生，亦可憐我。世尊！盡度永空吾界，而無扶我，給授水漿。」

佛告魔言：「人種甚多，不可思議。假使諸佛日日興盛如恒沙等，發起無量不可稱計億百那術眾生之類，人種不盡。」

魔白佛言：「唯然，世尊！人種雖多，今吾孤獨，不有徒使，無扶接余。假令行道忽極躄地，不能自起，願見安撫得歡喜悅。唯願世尊哀速撫育，使眷屬興。」

佛告魔言：「且自安志。不聞斯法離於信者，悉是汝伴。」

魔即歡喜善心生矣，意與口言：「吾當化人，雖聞是法，令不信樂。志懷狐疑，已有猶豫，必從我教。」

時魔波旬復白佛言：「惟願加哀，弘以大慈，重見慰撫，令吾踊躍無有憂慼。佛向者講：『聞能仁名悉不退轉，必當逮成無上正真之道。』願聖默然，勿宣是旨。是群萌黨聞便加精進，立于大道。」

佛報魔言：「汝且安心，勿得懷懅。當令眾生不立道意，存於人種，人人各安，使不動搖，不震于色、痛、想、行、識。佛當開導不離邪見、非立正觀、及六十二諸所疑惑；一切無動，不念過去當來、今現在；非離害群生、殺盜、婬嫉、妄言、兩舌、惡口、綺語、及嫉恚疑。亦不勸人入于正道；亦不化人於布施、持戒、忍辱、精進、一心、智慧；亦不教人導奉四恩——惠施人、愛利人、等利一切、救濟合度。無所猗動，不想人種，無念父母、兄弟、妻子、及與男女，釋除親友、夙夜、日月、一月、半月諸動之想。波旬且安。吾當勸人令除六度無極思想、及大道意力、無畏根力、覺意八正之行，佛法聖眾及一切智道義之想，化諸群黎，於一切法使不動轉。」

時魔歡喜不自勝，即於其處顏色窈窕、面目光澤。華散佛上，遶佛三匝，則偈說曰：

「平等覺世尊， 吾心本欣踊，正覺言無特， 所造必如意。」

於是，魔波旬說此偈已，即還天宮，與諸眷屬五樂自娛，不復憂慼發大意者。

世尊說此降魔品時，三千大千剎土六種震動。阿難白佛：「今魔威德地大動乎？」

佛言：「講是降魔品時，六萬四千人得不起法忍。」

阿難又問：「寧有狐疑不了者？」

世尊曰：「向者見此，悉懷疑結，心各念言：『余以聞之，此語何謂？何所歸乎？』不復相見。」

阿難白佛：「惟願世尊速為眾會現大光明，決其疑網。所以如來為魔說之：『波旬且安，吾化群黎使不住道，於是眾生界而不動搖。不發道意、無倚智慧，不捨邪見、不處正觀，於六十二疑而不轉移；亦無去來、現在之想；非離殺盜、貪婬、妄言、綺語、兩舌、惡口、及嫉恚疑；令不施與、戒忍、精進、一心、智慧；不順父母、兄弟、妻子；無有晝夜、一月、半月，離是眾想亦非動搖；令不奉六度無極、及無所畏根力覺意佛法聖眾、并一切智，使不轉移。波旬且安，吾當開化一切眾生，使不動義、不立於行。』唯然世尊！所因講斯速分別之，使此會者無餘疑結，心開意解；及於後世邊地諸國，遭值聖明，稟受經典，持諷誦讀，勿復猶豫。」

爾時，世尊則說頌曰：

「聖道無所住， 慧軌非有處，說此大義時， 人解及應造。塗及一切人， 無二不有處，佛以是故說， 今覺非有處。莫能動眾生， 人種亦如之，一切不有形， 至竟無所獲。群黎類皆空， 人界不可思，彼則普無念， 曉了一切慧。眾人不可動， 假名曰身命，四大而合成， 此滅度空寂。分別五陰空， 自然不有動，滅度不可獲， 設總而不移。陰止無所震， 曉了不吾我，離形寂然空， 究竟非有著。身與五陰同， 衰行亦如之，無行以為行， 諸陰猶虛空。所謂寂定界， 不起亦不生，斯諸陰蓋入， 未能傾轉者。計己身吾我， 其法莫搖者，尚不獲曷震， 故佛說此言。眾生不侵欺， 計本不可得，逮之而無心， 自然不可獲。所可云諸見， 凡有六十二，無自然如斯， 猶如水中月。其六十二見， 譬之若如影，離有形無我， 自然不動震。過去當來想， 現在亦如之，諸想無處所， 譬之如野馬。是法空無念， 計人不可得，諸眾生無處， 則不可動搖。其人喜殺生， 由入大曠野，立志於滅度， 故不可動搖。雖轉於眾生， 彼則無所有，計日不可得， 則曰而不動。說道有過去， 未甞有生者，佛以了故說， 人而不可動。假使殺生者， 法施無思議，以乃成道慧， 彼則不可動；所謂邪婬者， 愛欲無可得，以故分別說， 彼則不可動；其妄言之法， 起者不有脫，精進而獨尊， 彼則不可動；兩舌及惡口、 讒言亦如是，觀一切諸誨， 如幻如無形。皆無有處所， 不可有所倚，諸陰譬如響， 其念莫有者。所謂不懷施， 愛己計有身，聖道以無處， 彼則不可動。分別於瞋恚， 自然不生想，彼若不可斷， 則謂不可搖。曉了眾邪見， 奉修於正法，超度諸有言， 彼則不可動。離勸助智慧， 一切寶清淨，愍哀著色財， 蠲捨眾惡罪。所見及奉戒， 捨遠於聖道，智慧不興此， 莫求於正真。異學懷邪心， 斯外諸忍辱，等求平等道， 不倚於無為。精進于三事， 異道之明說，是不歸聖慧， 此謂明智行。多修於三昧， 倚一切諸想，非佛之所歎， 亦不勸助彼。愛欲之瑕痏， 非明哲之稱，得不興眾想， 佛慧不可量。菩薩行勇猛， 攝取眾生類，則為說此義， 雖受無所動。寂除眾生想， 則發菩薩意，道意無所起， 彼則不可動；思父母兄弟、 姉妹及男女，一切猶如幻， 彼則不可動；一切是諸念， 計之無所有，群黎法悉空， 彼則不可動。其夙夜之想， 一月十五日，一切除想念， 譬如野馬水。布施奉禁戒、 忍辱精進想，一切於此念， 是諸想不動。定意之智慧， 菩薩之道力，修於無所畏， 釋除諸妄念。覺意及思道， 免去聖軌慕，明智未甞動， 不為諸想惑。佛法之所求， 如此眾聖想，無有若干念， 言行之所動。佛慧無罣礙， 道想之所依，則為遠佛道， 佛聖非思議。」

佛分別說化魔品時，十億之眾壞除疑網，成就大明，逮不起法忍。得法忍已，一切同心，說此偈言：

「弘道之尊聖， 佛軌忽無思，為吾等大師， 道勗斷狐疑。具一切光明， 使住佛明道，其耀照十方， 目覩億千佛。普見眾庶元， 於色無所著，蒙世尊之恩， 吾等法眼淨。」

爾時，百億人眾各脫身衣以覆佛上，供養大聖，則歎斯言：「令一切人逮聞此法，光明具足，所願必獲。」

阿難白佛：「其有聞是開化魔經受持諷誦，為得何福？」

佛言：「其福大浩。」

阿難復問：「何謂為浩？」

佛言：「若善男子、善女人則旦供養百佛，日中晡時、人定夜半、天曉肅肅，各各供養百佛世尊。一日一夜中合六百佛，一切所安隨其所宜。如此比像具足千歲，其福多少？」

阿難言：「福大多大多，天中天！不可為喻。」

佛言：「假使是分別魔經受信不疑，德過於彼。」

## 佛說阿惟越致遮經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