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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注大乘入楞伽經 · 2"
description: "注大乘入楞伽經是宋代高僧寶臣所撰的一部重要佛教注释典籍，主要对《楞伽经》进行系统阐释。宝臣为北宋时期著名佛教学者，其注释融合了唯识学与如来藏思想，深入解析经中“五法”“三性”“八识”等核心教义，强调“自心现量”的禅观实践。该注疏以清晰逻辑和精炼文风著称，成为研究《楞伽经》的权威文献之一，在汉传佛教义学体系中具有承前启后的地位，既保存唐代唯识学传统，又为后世禅教融合提供理论依据，是理解中国化大乘佛教思想演变的关键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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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大乘入楞伽經卷第三

> 大乗入楞伽経註 巻第三

「復次大慧！菩薩摩訶薩至通達自心分別之相。」

> 「また、大慧よ。菩薩摩訶薩は、自らの心が分別するあり方を、よく見きわめています。」

能取所取者，亦云能緣所緣，謂即心識見相二分也。故《華嚴經》云「能緣所緣力，種種法出生。」餘文意，謂欲了知者，應離浮沈，諸惡覺觀，真實修行也。

> 能取と所取とは、能縁と所縁ともいい、すなわち心識の見分と相分との二つを指す。ゆえに『華厳経』に「能縁と所縁との力により、種々の法が出生する」と説かれている。その他の文の意味は、悟りを知ろうとする者は、浮ついた心と沈んだ心を離れ、もろもろの悪い覚りと思いを捨てて、真実に修行すべきである、ということである。

「復次大慧！菩薩摩訶薩至當勤修學。」

> 「また、大慧よ、菩薩摩訶薩<note>は</note>、まさに努めて学び修行すべきである。」

住智慧心所住相者，即上云：通達自心分別之相也。

> 智慧の心に安住するとは、すなわち前に述べた通り、自らの心の分別のあり方をはっきりと見極めることです。

「何等為三？所謂無影像相至於此三相修行不捨」

> 「三つとは何か。いわゆる影像なき相であり、<note>至</note>、この三つの相において修行を捨てないことである。」

言跛驢者，謂未得無功用慧，故以況之。

> 跛驢（びろ）とは、無功用の慧（むくゆうのえ）をまだ得ていないことをいい、それをたとえているのです。

「大慧！無影像相者至趣佛地故而得生起。」

> 「大慧よ、影像のない相というのは、<note>ついに</note>仏の境地に至るために生じるのです。」

無影像相者，謂無分別智，離二取也。然二乘外道所習淺陋，如來常種種訶叱。於此反取之者，欲其迴心，捨邪途入正轍也。諸佛願持相者，謂如諸佛皆發弘誓，成熟有情、嚴淨佛土也。自證聖智所趣相者，謂如來法身，自覺聖智相也。餘文可知。

> 『無影像相』とは、分別のない智慧が、主客の二つのとらえ方を離れていることをいいます。しかし、二乗や外道が習い求めるものは浅はかで劣ったものであるため、如来は常にさまざまに叱り教えられました。ここでかえってそれを取り上げるのは、彼らに心を改めさせ、邪まな道を捨てて正しい道に入らせるためです。『諸佛願持相』とは、諸仏が皆、大きな誓願を起こし、生きとし生けるものを成熟させ、仏の国土を清らかに荘厳することをいいます。『自證聖智所趣相』とは、如来の法身が、みずから覚った聖なる智慧のすがたであることをいいます。残りの文は理解できるとおりです。

「大慧！是名上聖智三種相至應勤修學。」

言以是三相能到如來地，故勸令修學。

> この三つの特徴を備えることで、如来の境地に到達できる。だからこそ、修行に励むよう勧めるのだ。

爾時大慧菩薩摩訶薩至「聖智事自性法門。」

諸菩薩眾心念，謂五法、三自性、八識、二無我，皆是聖人度眾生法門事。如來上既說八識竟，亦應為我說百八句差別所依，五法聖智事、三自性法門。眾有此念，故大慧承諸佛神力而興是問。言聖智事者，即五法也。

「一切如來應正等覺至色究竟天成如來身。」

言自共相者，且以四諦中苦諦言之。如苦諦下，三界依正，蘊界處等一切諸法，各各不同名自相，苦諦即名共相。謂苦諦四門中，無常為一切有為法共相，苦為一切有漏法共相，空與無我通為一切法共相。又如五陰不同名自相，共成人身名共相。界處等亦爾，乃至一切諸法，各各又有自共相也。兜率陀者，此云知足。彼天內宮，是一生補處菩薩所居也。色究竟天，是行滿報佛成正覺處。餘文悉明遠離過習，顯示眾德，成就如來法身之義。以有是利故，請佛為說如上法門。

佛言：「大慧！有一類外道至於此而生牛有角想。」

自下，如來約牛兔角，破執名相起妄想見。此明敘彼二外道計，謂一外道，見一切法隨因緣滅，妄起分別想兔無角。復一外道，見大種功能，根身塵境緣未散時，形量差別，計牛有角。以不了故，互執異見生決定解。

「大慧！彼墮二見不了唯心至一切皆唯分別所現。」

此明牒破彼外道見。文有八句，上四句破起見因，下四句示唯妄現，故伽陀云「知諸法唯心，便捨外塵相，由此息分別，悟平等真空。」思之可了。

「大慧！應知兔角離於有無至是故於此不應分別。」

此一段經，上四句總結應離妄，已下諸句別徵破也。

云何下，別徵破彼墮無見也。謂云何兔角離於有無，破云互因待故。彼兔角無，因牛角有故；若無牛角，彼何所因而言無耶？

分析下，次別破彼墮有見也。謂若執於牛有角者，分析牛角至於極微，何有實體而計有耶？故下偈云「無因有故無，是無不成無。有待無亦然，展轉相因起。」言皆不實也。聖智所行離彼見者，謂如實見者，悉離有見常見之有，亦離邪見斷見之無，是故結勸應離分別。

爾時大慧菩薩摩訶薩至「比度觀待，妄計無耶？」

大慧因上言，兔角等離於有無，互因待故，分析牛角，乃至極微，求不可得。而為離彼妄見，復問佛言：彼離見者，既不作牛有角想，豈不以比度觀待，同妄計言無耶？

佛言：「不以分別至非由相待顯兔角無。」

如來答言：離妄見者，不以分別起相觀待以言無也。何以故？彼妄見者，以妄分別為生因故，以角有無而起分別為其所依。既所依為因，即妄計有無。然分別與角，俱無定性，離異不異。離分別者，非由相待牛角無性顯兔角無。

「大慧！若此分別異兔角者至執有執無二俱不成。」

自下再牒破也。言若此分別定異兔角者，則非角因；若定不異者，又是因彼而起，言俱無自性也。分析牛角，乃至極微，求不可得。異於有角而又言無角，如是分別者，定非理也。謂若以有為有，則以無為無，有既不有，則無無也。故云：二俱非有，誰待於誰？是知牛角、兔角二俱無性，而對何法言有言無耶？若相待不成，待於有故言兔角無者，不應分別，不正因故。謂有與無為因，無與有為因，此因不正也。既二因不正，有無兩果理自不成，故結破云：有無論者，執有執無，二俱不成也。

「大慧！復有外道見色形狀至異虛空起於分別。」

上以析法破牛兔，此以體法會色空，謂眾生所執聞宜不同，故佛施能治巧拙有異，亦是破轉計也。言又有外道見色形狀質礙變異，虛空分齊空廓無礙，而生執著，謂色異空。起妄分別者，此謂如來敘彼計也。

「大慧！虛空是色隨入色種至色空分齊應如是知。」

自下正破也。佛語大慧空即是色，隨入色種中故，色外無空也。色即是空，互為能所建立性故，非色滅空也。色空分齊應如是知。

「大慧！大種生時自相各別，不住虛空中，非彼無虛空。」

會昔權說，重明色空不二也。謂昔破外道執有我故，說有造色從大種生，自相各別。而密顯造色性即空故，更無別色而住於空，故云不住。非彼無虛空也。

「大慧！兔角亦爾。觀待牛角至若待餘物彼亦如是。」

此又引上牛兔二角以合色空，類觀諸法差別妄見，一一對破，應知亦爾。

然諸外道異計雖多，不出惡見及無因、邪因二種因也。言惡見者，謂於諸諦理顛倒推度，染慧為性，能障正見，招苦為業，謂惡見者多受苦故。此見行相差別有五：一、薩迦耶見，謂於五取蘊執我我所，一切見趣所依為業。二、邊見，謂即於彼隨執斷常，障處中行出離為業。三、邪見，謂謗因果作用實事，及非四見諸餘邪說，如增上緣名義遍故。四、見取，謂於諸見及所依蘊，執為最勝能得清淨，一切鬪諍所依為業。五、戒禁取，謂於隨順諸見戒禁，及所依蘊，執為最勝能得清淨，無利勤苦所依為業。二種因義，如下當說。

「大慧！汝應遠離兔角牛角至說觀察自心修行之法。」

佛勸菩薩應常觀察自心所見妄想之相。既自知已，於一切處轉相傳授，普使知病識藥，令得服行，至安樂處。

爾時世尊即說頌言：「心所見無有，唯依心故起至自證之境界。」

上五行偈文顯可知，更不繁釋。

此約外道執牛兔角決定有無，及色空異，以破五法中名相妄想竟。

爾時大慧菩薩摩訶薩至「為漸次淨耶？為頓淨耶？」

此就淨眾生心習現流，五法中次明正智義。謂能淨者自覺聖智也，所淨者自心現流也。

佛言：「大慧！漸淨非頓至令離一切有無惡見。」

上明四漸四頓者，謂淨眾生自心現流，其機大者頓之，其機小者漸之。漸者言其權，頓者言其實，權以趨實，實以導權。所以聖人開悟眾生，或頓或漸、權實偏圓，未始不相顧者，庶使含識隨宜得入也。又云漸，約修行未證入故，謂眾生學行止得漸也；頓，約修行已證入故。

「復次大慧！法性所流佛至取以為實悉不可得。」

此明三佛建立說法，釋成頓漸所顯義也。法性所流佛者，報身佛也。說一切自共相法，是自心本識現習氣因相，及前轉識妄計所執因相，更相繫屬。種種幻事，皆無自性，故《起信》云「一切諸法，皆是眾生無明妄心而得住持，如鏡中像無體可得。」而眾生不了，種種執著取以為實，豈不誤哉！

「復次大慧！妄計自性。執著緣起自性起。」

言自共相等一切諸法，本無自性，依他眾緣和合生起，猶如幻事，即依他起性也。而諸眾生妄想計度，種種執著取以為實，即是妄計自性執著緣起自性而起。

「大慧！譬如幻師以幻術力至種種分別皆無真實。」

舉喻以明緣起不實。如幻師依草木起眾生色像。譬如來藏性，隨緣起種種諸法，故《肇論》云「萬法假立不真，譬如幻化人。非無幻化人，幻化人非真人也。」皆明緣起不實故。

「大慧！此亦如是至是名妄計性生。」

此以法合，謂於緣起性中生妄計性亦如是。

「大慧！是名法性所流佛說法相。」

結說因緣所生諸法，皆如幻不實。

「大慧！法性佛者，建立自證智所行離心自性相。」

建立自覺聖智所證法界，離妄想心量自性塵境相，是法佛法。

「大慧！化佛說施戒忍進禪定智慧至超無色行。」

化佛八相示成，應緣攝化，說六度治六蔽，離陰界入、解脫諸識相，隨宜建立諸法差別，超外道執見，越無色所行，謂外道取無色以為涅槃。

「復次大慧！法性佛非所攀緣至當速捨離。」

攀緣妄念也，所緣妄法也，所作妄業也，餘義如文。上既顯示三佛說法，此結獨舉法佛所證法，以勸修學者。故《法華經》云「雖說種種道，其實為一乘。」

「復次大慧！聲聞乘至分別執著自性相。」

二約聲聞所證聖智，以明正智義。因上勸菩薩修自證聖智境界相，然聲聞亦有自證聖智境界相。欲簡異聲聞，故舉聲聞有二種差別相。初自證聖智異彼外道，故云殊勝。

「云何自證聖智殊勝相至自證聖智境界相。」

言聲聞人於三界有情，明見無常、苦空、無我，及四諦境界，厭離五欲栖心寂滅，於蘊界處若自若共外不壞相，而未獲法空，但得人空慧。如實了知故，心住一境，住一境已，遂獲諸禪、八解、三三昧門、八聖道分、四沙門果，而得出離也。但斷現行煩惱，未斷習煩惱；但斷分段生死，未離變易生死，是故名為聲聞乘自證聖智境界相。

「菩薩摩訶薩雖亦得此聖智境界至不應修學。」

明菩薩所證是了一切法本性無生正受樂，不同聲聞息陰界入求涅槃樂。菩薩雖亦得是聖智境界，以大悲本願故，不取證寂滅及三昧樂，故誡諸菩薩，於此樂中不應修學。

「大慧！云何分別執著自性相至漸住諸地。」

此謂聲聞知彼四大形顯色等種種諸法，非如外道計作者生。然守如來止啼權說，於自共相妄想執著；菩薩於彼應知唯是自心妄現，故應捨離，了我法空，漸入智地到如來境。

爾時大慧菩薩摩訶薩至「常不思議作者耶？」

三破外道所計，顯正智義。因上如來說頓，為顯示常不思議智。大慧舉以白佛：如來所說常不思議，即是此間自證聖智第一義境，將非同諸外道所說常不思議作者耶？謂外道以作者為常不思議因相也。

佛言：「大慧！非諸外道作者至常不思議不成。」

如來告大慧：非諸外道作者因緣得常不思議，彼因自相不成故。故《楞嚴》云「以生滅心為本修因，而求佛乘不生不滅，無有是處。」

「大慧！我第一義常不思議至是故菩薩當勤修學。」

明如來舉上常不思議有因有相成也，能所因相俱離有無，謂自證聖智所行相故，非餘境故有相；第一義智為正因故，非生滅故有因；能所因相離有無故，非作者。譬如虛空涅槃寂滅，無作法故，常不思議。是故我說異諸外道所有諍論。此常不思議，是諸如來自覺聖智所得，故勸菩薩當勤修學。

「復次大慧！外道常不思議至非自相因力故常。」

言外道以無常變異相為常不思議因故云常，非是自覺所行相因力故常。

「大慧！外道常不思議至無常已不因此說為常。」

明外道見世間所作法，有已還無，悉是無常。妄計神我為常，待無常已，比知是常。佛則反是，不因此說以為常也。

「大慧！外道以如是因相至無自因相故。」

若外道以如是無常因相，成常不思議者，此因相非真實故同於兔角，故常不思議唯是妄想言說。何以故？無有常因常相故。

「大慧！我常不思議至此不應說。」

前謂佛反外道，此則外道反佛，曾不能知常不思議自因之相，離有無、超情識，而恒妄計在於自證聖智所行相外，是故如來誡不應說。然三乘之道優劣雖殊，悉皆內證。若心外見法，任說幽玄，然成外道。

「復次大慧！諸聲聞畏生死妄想苦至無所有故。」

四約愚智觀解優劣，以明正智。不知生死涅槃差別之相，是妄分別有者。謂對生死說涅槃，如對病說藥，達生死無故，所對涅槃亦不可得。故《思益經》云「諸佛出世，不為令眾生出生死、入涅槃，但為度生死、涅槃之二見耳。」妄想無性，即涅槃故。

「妄計未來諸根境滅至轉所依藏識為大涅槃。」

以凡愚不知生死即涅槃，計未來根境滅作涅槃想，非是自覺所證境界。如來證自智境界者，以有識藏故妄見生死，轉識藏故生死即涅槃。故下經云「妄想識滅，名為涅槃。」

「彼愚癡人說有三乘至常於生死輪轉不絕。」

愚夫以生死異涅槃，為此愚夫說斷生死趣涅槃，故說三乘種性。智者說此六趣生死是妄想心量，無有境界。而彼愚夫，不知三世如來所說生死妄想是自心現境界，取心外境計生死相與涅槃差別，故生死流轉。

「復次大慧！去來現在諸如來至非諸愚夫二分別境。」

言三世如來說外心現一切諸法不生。何以故？謂自心所現非有性故不生、離有無生二種見故不生。此就智者知諸法無生起佛種性，如兔馬等角本來不生。凡愚不覺妄取生滅，唯如來自覺所證之處，一切法自體性相不生，非愚夫有無分別境界。

「大慧！身及資生器世間等至汝於此義當勤修學。」

言正報色身及資生器界，一切諸法是本識影像，能所二取之所變現，妄想無性。而諸愚夫墮彼見中分別有無，故告大慧：汝於此心現一切法不生義，當勤修學。

「復次大慧！有五種種性至不定種性無種性。」

五約種性以驗於機，明正智義。因上畏生死苦樂求涅槃，起於種性，故次明種性相也。

「大慧！云何知是聲聞乘種性？至此是聲聞乘種性。」

若聞滅陰界入自共相身得涅槃，知苦、斷集、證滅、修道時，悲喜異相愛樂修習，於緣起發悟之相不樂觀察。應知以修上法，名聲聞乘種性。

「彼於自乘見所證已至乃至生於得涅槃覺。」

此明聲聞斷惑分齊，類諸菩薩第五六地。然但斷三界現行煩惱，未斷習使及所知障，未度不思議變易死。諸魔外中決定唱言：我得四智究竟覺乃至生於得涅槃覺也。

「大慧！復有眾生求證涅槃至此是涅槃。」

言有眾生妄計覺知我人眾生、長養士夫各各差別，以見神我，此是涅槃。復有執言自在天等以為作者，名為涅槃。此二即是無種性外道。

「大慧！彼無解脫至應勤修習捨此惡見。」

此明外道計有神我性無解脫法，聲聞取自共相未獲法空，皆不出妄覺，故應勤修習轉彼惡見，而趣如來種性故。

「大慧！云何知是緣覺乘種性？至應為其說緣覺乘法。」

言若聞說緣起諸法，知緣體空無所染著、或時聞說現種種身、或合多身為一身、或離一身為多身，及於神通變化，信受無違欣樂修習，是謂緣覺乘種性。然有二種不同：一、遇佛演說十二因緣法，依以受行，名為緣覺，即如一說；二、出無佛世覩緣自悟，名為獨覺。

「大慧！如來乘種性至當知此是如來乘性。」

自性、無自性法者，謂三自性、三無性祕密法也。內身自證聖智法者，謂佛自證一乘了義不可思議真實法也。外諸佛剎廣大法者，謂廣大悲願、莊嚴淨土、攝化眾生，究竟到於一切智地法也。若有聞說此等法者，是故名為佛乘種性。

「大慧！不定種性至隨生信解而順修學。」

言此不定人聞說三乘法時，隨生信入順學而成，其性可移故言不定。

「大慧！為初治地人而說種性至作此建立。」

初治地人，即不定種性者，三乘俱可入也。為說是種性，令彼明悟了權趣實，超入第八無所有地，任運至如來地，故作此建立。

「大慧！彼住三昧樂聲聞至畢竟當得如來之身。」

此明三乘、五性同入如來一佛乘也。謂昔權說三乘、五性中，定性二乘、無性闡提不許成佛。今究竟說，雖有三乘、五性之異，由新熏故，本來唯是一佛乘也。舉一例諸，是故但云彼住三昧樂聲聞，既已修習斷煩惱結，若能迴心證知識性，見法無我，畢竟皆得無上最勝如來之身。

爾時世尊即說頌言：「預流一來果，不還阿羅漢，是等諸聖人，其心悉迷惑。」

言小乘初心，修七方便，至見諦理，能斷三界見道所斷八十八使，創預聖流，名預流果。次從是發六無礙道，斷於欲界前之六品修所斷惑，證第六解脫，於人天更一往來，名一來果。又發後三無礙道，永斷欲界七八九品諸煩惱盡，更不還欲界受生，名不還果。又於色界修行，永斷上二界修道所斷一切煩惱，得盡智無生智，不受後有，名阿羅漢果。如來方便，為畏生死妄想苦愚夫，說斷三界煩惱，得諸果差別。然皆不離心量，故云是等諸聖人，其心悉迷亂。

「我所立三乘、一乘及非乘，為愚夫少智，樂寂諸聖說。」

佛應機立，三一俱權。三約一施，一對三設；三既不存，一亦非有。為彼愚夫樂寂諸聖，故有是說。

「第一義法門，遠離於二取，住於無境界，何建立三乘。」

於第一義中諸法無所有，何有教法及有諸乘名？

「諸禪及無量，無色三摩提，乃至滅受想，唯心不可得。」

諸禪及無量者，謂四靜慮、四無量心也。無色三摩提，即無色界四空處定也。滅受想，謂聲聞滅盡定也。言如來說諸禪三昧等諸法，亦無有實，為妄想心量愚夫作如是說，故云：唯心不可得。上明正智竟。

「復次大慧！此中一闡提至為無始眾生起願故。」

三約菩薩、闡提，知生死、涅槃無二，以明如如義。

「云何捨一切善根？至善根悉斷不入涅槃。」

言此闡提謗大乘法藏，及作惡言此非隨順修多羅毘尼解脫之說，以斷一切善根，不得涅槃。

「云何為無始眾生起願至此是無涅槃種性相。」

菩薩本願方便，欲斷一切眾生生死令得涅槃，若一眾生未證入者，我竟不入。言一闡提以謗菩薩藏故，不得涅槃。菩薩知生死即涅槃，亦更不得涅槃，以不得涅槃名同，故云亦住一闡提趣。此是無涅槃種性相也。

大慧菩薩言：「世尊至是故菩薩一闡提不入涅槃。」

言捨善根一闡提，以如來神力故，或時善根生得涅槃，是故菩薩知生死即涅槃，故言不入。以上明如如竟。

「復次，大慧！菩薩摩訶薩至緣起自性圓成自性。」

上雖分別三自性為五法，未知何者是三自性？故下正明三自性體也。

言妄計自性者，謂諸愚夫妄想計度，所執蘊界入等為實我實法，名妄計性。此有二種：一、自性，總執諸法實有自性；二、差別，別執常無常等，實有自體。或依名妄計義，或依義妄計名等，約體不出人法二體，約執不出名義二執。又云眾生染心於依他起自性中，有二種妄計自性：一者、隨覺，即現行執；二者、慣習習氣隨眠，即執種子也。

言緣起自性者，謂依他眾緣和合生起，猶如幻事，名緣起自性。亦有二義：一、依真理之他，如波依水起；二、依妄緣之他，如波依風。

圓成自性者，謂妄想體空，緣起無性，即是圓成，究竟唯一真心，更無所有。故《楞嚴》云「無漏真淨。云何是中，更容他物？」上總釋竟，下文即別釋。

「大慧！妄計自性從相生至種類顯現生計著故。」

言妄想無體，但從緣起事相生計執故。

「大慧！彼計著事相至是名二種妄計自性相。」

言計此相起二種妄想，是諸如來建立演說，謂於內外法起男、女、瓶、衣等名，是名相計著相；於彼內外法中計著自共相法，是事相計著相。即是自性差別二計著。

「大慧！從所依所緣起是緣起性。」

依因也，謂諸法從因緣而生，名緣起性，故云「未曾有一法，不從因緣生。」

「何者圓成自性？至此是圓成自性如來藏心。」

言圓成自性無別自體，但於緣起自性，離名相事相妄想分別，自覺聖智所證如如，此即圓成自性法身實體，如來藏性清淨真心也。是故須假如實方便，離念觀察，方能悟入。故《摩訶衍論》云「圓成實自性，應知宣說四清淨法：一、自性清淨，謂真如實際勝義法界；二、離垢清淨，謂即此離一切障垢；三、得此道清淨，謂一切波羅密多菩提分法；四、生此境清淨，謂最上乘妙正法教。如是四法，總攝一切清淨諸法，無有遺餘。」

爾時世尊即說頌言：「名相分別，二自性相，正智如如，是圓成實。」

前明世出世間，若因若果染淨差別，不離五法。此一行經，還攝五法為三自性，謂名相分別，是妄計緣起二自性。正智如如，即圓成實。

是知三性無際，隨一全收，真妄互融，性相無礙。從緣起生分別，即是妄計；從緣起悟真實，即是圓成。所以由分別故，一分成生死；由真實故，一分成涅槃。了分別性空故，即生死成涅槃；迷真實性有故，即涅槃成生死。都是一法，隨緣顯義成三，三非三而一性圓，一非一而三性具。卷舒不失，隱顯常如。非一非三，泯性相於實地；而三而一，耀行布於義天。撮要所歸，莫先斯旨。

「大慧！是名觀察五法自性法門至當勤修學。」

結成五法、三性法門，以勸修學。

「復次，大慧！菩薩摩訶薩至法無我相。」

既能修學五法、三自性已，更當觀察人法二無我相。言人無我者，梵云補特伽羅，此言數取趣。謂諸有情，起惑造業，即為能取當來五趣，名之為趣。雖復數數起惑造業，五趣輪迴都無主宰實自在用，故言無我。經云「無我無造無受者，善惡之業亦不亡。」

法無我者，謂諸法體，雖復任持軌生物解，亦無勝性實自在用，故言無我。

此二種執我，或有有情總執補特伽羅為我，或有有情別執色受想行識等為我。故《瑜伽》云「補特伽羅無我者，謂離一切緣生行外，別有實我，不可得故。法無我者，謂即一切緣生諸行，性非實我，是無常故。」是故經云「當善觀察。」上略通釋竟。下文即別廣釋。

「大慧！何者是人無我相？至皆是藏心之所顯現。」

云何人無我？謂離我。云何離我？謂於我所陰界入中分別觀察，但是無明業愛等生，於眼識等諸根，妄取自心現妄想境界，皆是藏心妄想施設，彼無有我也。此即就陰界入中，以示無我。

「剎那相續變壞不停至躁動不安如猿猴。」

自下，約喻舉五觀門，以明無我。此舉無常門也。夫我謂常義，今既無常，故無有我。文標六喻，上五喻幻身，下一喻妄心。如水奔流、種牙變易、燈藉眾緣，飄風不住、浮雲起滅，以上諸喻剎那變壞，此身亦爾，豈有常耶？又妄心躁動等若猿猴，既不能令身心常住，我義焉在？

「樂不淨處如飛蠅。」

舉不淨門明其無我。然一切世間貪著此身不淨之聚，三十六物穢惡之軀，如彼飛蠅翫於臭處。我謂淨義，故知無我。

「不知厭足如猛火。」

舉苦門以破我，一云如風火。我者樂義，今貪欲無厭，如風中猛火，逢薪轉熾，追求不得，為苦所惱。既無有樂，故知無我。

「無始虛偽習氣為因，諸有趣中流轉不息，如汲水輪。」

舉不自在門以示無我。謂無始虛偽習業所熏，往來三有，如汲井輪循環不息。為愛水故溉灌業因，即業因所推，豈有實我？

「種種色身威儀進止至亦如木人因機運動。」

此舉空門以破我。謂觀陰界入種種身色，如機關木人呪術所起死屍，雖若云為，實非我也。

「若能於此善知其相，是名人無我智。」

上以法喻推詰，善知陰界入中悉無有我，如機關木人等，是名人空智。

「大慧！云何為法無我智？謂知蘊界處是妄計性。」

言菩薩知緣起陰界入法，若執為實者，是妄計自性，本來非有。故《寶積經》云「了色不堅如聚沫，思惟諸受等浮泡，想如熱時陽焰動，芭蕉諸行應觀察，如世善幻舞戲者，剎那便現諸色像，了知識用亦如是，智者於此皆無願。」此破凡夫執有五蘊也。《大般若》云「苦惱聚沫是蘊相，如來覺為無相。」

《寶積》又云「內外十二處，我說心為主，彼復因業生，業由思久住。眼色俱為緣，而生起於識，緣闕則不生，譬無薪之火。如是生諸法，和合互相生，無作無受者，現作用如幻。一切內外法，我已知空幻，愚夫顛倒執，分別我我所。」此破凡夫執有十二處、十八界也。《大般若》云「生長門是處相，如來覺為無相；多毒害是界相，如來覺為無相。」

《楞嚴》亦云「根塵同源，縛解無二，識性虛妄，猶如空花。」

「如蘊界處離我我所至愚夫分別非諸聖者。」

如陰界入空無我我所，唯共積聚煩惱業故。如繩自縛展轉相生，無實自體。一切諸法亦復如是，離自共相，由妄分別種種相現。愚夫如是，非諸聖者，令知悟修超凡入聖。

「如是觀察一切諸法至法無我智。」

言諸聖賢何以不起妄想者？以滅一切心意識名相妄想故。

「得此智已知無境界至而坐其上。」

自此已下，明觀察法無我所得利益也。謂見法無我故得入初地，觀察開覺，次第漸進，乃至十地所作已辦。有大寶花王眾寶莊嚴上，有大寶宮殿蓮花王座。菩薩修如幻三昧成就，而坐其上受佛職位也。

「同行佛子前後圍繞至而灌其頂。」

言此菩薩欲受佛位故，同類菩薩以為眷屬前後圍繞。一切諸佛從十方來，以手摩頂授以佛位。如轉輪王授太子王位時，以金鍾盛四大海水，灌太子頂上，授轉輪王位。譬諸佛皆申右手摩菩薩頂授法王位。

「超佛子地獲自證法至應勤修學。」

以見法無我故，乘茲增進行因圓滿，故超菩薩地得如來法身。是故諸菩薩當勤修學。

爾時大慧菩薩摩訶薩至「願說建立誹謗相。」

因上觀二無我，能離有無斷常二見，故請建立誹謗相也。非有說有名建立，非無說無名誹謗。

「令我及諸菩薩摩訶薩至三藐三菩提。」

若如來為我說者，令我等離有無惡見，疾得無上菩提。

「得菩提已至令於正法不生毀謗。」

言正法離有無。若說於有無，名謗正法。

佛受其請即說頌言：「身資財所住，皆唯心影像，至離心不可得。」

言依正諸法，不知自心妄現，而起有無建立誹謗，墮於二見也。

爾時世尊欲重明此義至「無有性建立性是為四。」

此列四名，謂非有相見因性之中，而橫立也。

「大慧！誹謗者至此是建立誹謗相。」

彼於所建立法，觀察不得而說言無，名為誹謗矣！

「大慧！云何無有相建立相至是名無有相建立相。」

言陰界入無自共相，而妄計此如是，自相也；此不異，共相也。從無始過惡熏習所生故也。

「云何無有見建立見至是名無有見建立見。」

謂於蘊界處中，妄建立我人眾生，以為能見者。

「云何無有因建立因至是名無有因建立因。」

外道建立初識有因，從冥諦而生。佛言此識初不從冥諦因生，其初識本無生，後眼色明念等為因，如幻生，一念不住故，生已有，有還滅。

「云何無有性建立性至是名無有性建立性。」

言外道於三無為無作法，而建立有性。佛言此離性非性，類明一切諸法離於有無，猶如毛輪垂髮由翳目而生，兔馬等角本自無有。

「大慧！建立誹謗至當勤觀察遠離此見。」

總結離二惡見，以勸修學。

大慧菩薩摩訶薩至「五法自性二無我相已。」

言佛說八識、五法、三性、二無我者，欲令眾生離於名相妄想得如來法身，展轉相續成佛不斷。

「為眾生故作種種身至不住聲聞辟支佛道。」

為利眾生令得佛種不斷故，隨眾生善根，影現種種諸色身也。如依緣起起於妄計，以譬如來依眾生善根生也。如摩尼珠不作心而隨色變，以譬如來不作意，能隨眾生善根心水大小而變。亦如摩尼隨物而變，以譬如來隨眾生善根現取佛土，大眾集會於中說法，其所說諸法不實如幻夢等。菩薩既知諸法如幻，而離生滅斷常等見，亦離二乘自共相見。

「聞已成就無量百千至悉令遠離有無等執。」

言菩薩既知諸法如幻，得諸地無量億三昧現成正覺。復說自心現量法，令眾離有無等見。

爾時世尊即說頌言：「佛子能觀見，世間唯是心，至一切皆成就。」

言能觀察生死世間，唯是自心妄現故，如摩尼無思，示於多身，離所作行，則一切成就也。

爾時大慧菩薩摩訶薩至「無生無二無自性相。」

因上說一切法如幻如夢，即是說法空，故大慧舉此空法，以請如來。又云自下舉空無生等，為顯上四門至趣也。所言空者，明前五法非有，無生以顯八識不生，無二即二我兩亡，離性即三性空寂。故上經云「見諸如來所行境界，畢竟捨離五法自性。」

「我及諸菩薩悟此相故至三藐三菩提。」

我等覺悟已，即離妄想而證菩提。

佛言：「諦聽！當為汝說至說空無生無二無自性。」

言空者，謂世間妄想計度性句義，為愚夫計著諸法自性，是以我說諸法空無生無二離自性相。

「大慧！略說空性有七種至彼彼空。」

諸教辨空自有增減，斯經雖略，其義不殊。

「云何相空？謂一切法至是故名一切法自相空。」

言諸法相，展轉因緣積聚，無自體故，自他及共俱不生故，相依何住？

「云何自性空？謂一切法自性不生是名自性空。」

即生性體，自性不生。

「云何無行空？所謂諸蘊本來涅槃至是名無行空。」

一切諸決本性常滅，不復更滅，豈有行耶？

「云何行空？所謂諸蘊由業及因至是名行空。」

言五陰諸行法，從眾緣所起，無有我我所故，有為諸行空。

「云何一切法不可說空至是名不可說空。」

一切法從妄想所起，無自性故，離言說。

「云何第一義聖智大空至是名第一義聖智大空。」

謂如來得自覺聖智第一義時，一切妄想見過習氣，悉皆離故。

「云何彼彼空？謂於此無彼是名彼彼空。」

此名互無空。於此無彼，於彼無此，故名空；於彼有此，於此有彼，即不名空。

「譬如鹿子母堂，無象馬牛羊等至非無比丘眾。」

鹿子，人名也，其母即毘舍佉優婆夷，深重三寶，造立精舍、安止比丘，於中不畜象馬等。象馬無，故言空。

「大慧！非謂堂無堂自性至非謂餘處無象馬牛羊。」

舍及比丘有，不名空。若餘處有象馬，亦不說象馬空。

「大慧！一切諸法自共相至空中最麁汝應遠離。」

言是空最麁，非是真空，故勸遠離。

「復次大慧！無生者至除住三昧是名無生。」

此解無生，言就因緣中破生，故說不自生。若破生說無生，不是真無生。除住八地如幻三昧以上，是名真無生。

「大慧！無自性者以無生故至是名無自性。」

言諸法一念不住，異性起故，名無自性。

「云何無二相？大慧！如光影至皆相待立，獨則不成。」

言譬如光影、長短、黑白，悉相待立無實故，不得言二。

「大慧！非於生死外有涅槃至無自性相汝當勤學。」

謂了妄想性空，即生死成涅槃；若迷真實性有，即涅槃成生死。如生死涅槃既無二，類通一切法亦爾。

爾時世尊重說頌言：「我常說空法，遠離於斷常，生死如幻夢，而彼業不壞。」

言真實道理生死實空，猶如幻夢。但不得幻夢解者，生死諸業即不可壞。

「虛空及涅槃，滅二亦如是，愚夫妄分別，諸聖離有無。」

舉上三無為空，不得對涅槃說生死，亦不得對生死說涅槃。愚夫妄想故說為二，聖人體達故離有無。

爾時世尊復告大慧菩薩摩訶薩言至「皆是此義。」

言空等義，普入諸經，無有一法不含斯理。

「大慧！諸修多羅至令生水想而實無水。」

此謂會權歸實也。而諸經有不說空無生者，以眾生悕望不一，故如來隨眾生心，作種種異說，而實在乎心悟，不在文言。譬如群鹿為渴所逼，見春時焰而作水想，迷亂馳趣，而彼陽焰實非是水。

「眾經所說亦復如是至應隨順義莫著言說。」

勸依實義，莫著言說。

爾時大慧菩薩摩訶薩至「如無價寶在垢衣中。」

《如來藏經》亦云「一切眾生貪瞋癡諸煩惱中，有如來身，常無染污，德相具足，如我無異。」

「外道說我是常作者至豈不同於外道我耶？」

此難如來，若說有如來藏義，是違上一切修多羅皆應說空，即同外道說有神我。然彼計我其義有三：一者、體常名為作者；二者、雖在五陰而離於求那；三者、遍歷諸趣實非生滅。今說藏義，豈非同於外道我耶？

佛言：「大慧！我說如來藏至不應於此執著於我。」

言如來所說不同外道神我也。外道說我，如麻麥拇指，立其定相。佛說如來藏，或名為空，或名實際，乃至無願。斯則體一，應物名異，不同外道所說神我。以愚夫恐怖於無我故，如來方便說無所有境界，作如來藏門，勸諸菩薩不應於此同於外道計我。

「大慧！譬如陶師於泥聚中至種種名字各各差別。」

如陶師依一泥聚，隨其所須，方便作種種器，以譬如來於一法無我，應機方便或說如來藏，或說無我，種種名字不同也。

「大慧！我說如來藏至應知無我如來藏義。」

此明欲離妄見，證無上菩提，應知無我如來藏義。

然言如來藏者。通有三義：

一、隱覆義，謂覆藏如來，故云藏也。故《理趣般若經》云「一切眾生皆如來藏。」《勝鬘經》云「如來法身不離煩惱藏，名如來藏。」

二、含攝義，謂如來法身含攝一切身相國土，神通大用無量功德故。亦謂含攝一切眾生，皆在如來藏內故。

三、出生義，謂此法身既含眾德，了達證入即能出生。故《十地論》云「地智能生無漏因果，亦能生成人天道行。」

此三義者，初約迷時，後約悟時，中間剋體。故《勝鬘經》云「若於無量煩惱所纏如來藏不疑惑者，於出纏無量煩惱藏法身亦無疑惑。」但果顯易信，因隱難明，故淺識之流輕因重果。願諸學者深信自心。

爾時世尊而說頌言：「士夫相續蘊，眾緣及微塵，勝自在作者，此但心分別。」

外道所計由神我故，令陰相續。又計微塵等與生法為緣，或計一切悉是勝妙自在天之所作，此但心量妄想。

## 注大乘入楞伽經卷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