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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博伽梵歌 · 導言"
description: "博伽梵歌又称雅蘇瑪蒂書達．踏薩，是古印度史诗摩诃婆罗多的核心篇章，成书于公元前5世纪至公元前2世纪之间，作者传统上归功于圣人毗耶娑。这部经典以克里希纳与阿周那的对话形式展开，阐述了业瑜伽、智慧瑜伽和奉爱瑜伽等修行道路，强调通过无私行动与虔信获得解脱。作为印度教最重要的圣典之一，博伽梵歌对佛教思想也有深远影响，其关于轮回、业力与解脱的论述与佛教教义存在对话空间。该经典至今仍是研究印度哲学与宗教实践的重要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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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言

　　om ajñāna-timirāndhasya jñānāñjana-śalākayā
　　cakṣur unmīlitaṁ yena tasmai śrī-gurave namaḥ
　　śrī-caitanya-mano 'bhīṣṭaṁ sthāpitaṁ yena bhū-tale
　　svayaṁ rūpaḥ kadā mahyaṁ dadāti sva-padāntikam.

我誕生在最黑暗的愚昧中，而我的靈魂導師用知識的火炬睜開了我的眼睛。我向他作虔敬的揖拜。

史里拉．勞巴．哥史華米巴佈巴 Śrīla Rūpa Gosvāmī Prabhupāda 為了履行主采坦耶 Lord Caitanya 的志願而在這個物質世界創立了傳道使命，他何時才會讓我庇蔭於他蓮花足下呢？

　　vand 'haṁ śrī-guroḥ śrī-yuta-pada-kamalaṁ śrī-gurūn vaiṣṇavāṁś ca
　　śrī-rūpaṁ sāgrajātaṁ saha-gaṇa-raghunāthānvitaṁ taṁ sa-jīvam
　　sādvaitaṁ sāvadhūtaṁ parijana-sahitaṁ kṛṣṇa-caitanya-devaṁ
　　śrī-rādhā-kṛṣṇa-pādān saha-gaṇa-lalitā-śrī-viśākhānvitāṁś ca.

我向我靈魂導師的蓮花足下和所有外士那瓦人士 Vaiṣṇavas 足下作虔敬的揖拜。我向史拉．勞巴．哥史華米 Śrīla Rūpa Gosvāmī 的蓮花足下與及他的長兄珊拿坦拿．哥史華米 Sanātana Gosvāmī，瓦琨那陀．達沙 RaghunāthaDāsa 及瓦琨那陀．巴克陀 Raghunātha Bhaṭṭa，高巴拉．巴赫陀 GopālaBhaṭṭa 和史里拉．芝瓦．哥史華米 Śrīla Jīva Gosvāmī 作虔敬的揖拜。我向主基士拿采坦耶 Lord Kṛṣṇa Caitanya 和主尼鐵晏蘭達 Lord Nityānanda與及阿特威陀．阿闍黎耶 Advaita Ācārya 加達哈拿 Gadādhara，史里瓦沙Śrīvāsa 和其他同僚作虔敬的揖拜。我向史里瑪蒂．媧妲環尼 Śrīmatī Rādhārāṇī和史里基士拿及祂們的同伴史里拿烈達 Śrī Lalitā 和維沙卡 Viśākhā作虔敬的揖拜。

　　he kṛṣṇa karunā-sindho dīna-bandho jagat-pate
　　gopeśa gopikā-kānta rādhā-kānta namo 'stu te.

啊！我親愛的基士拿，您是苦惱者的朋友和萬物創造的來源。您是牧牛女gopis 的主人和媧妲環尼的愛人。我向您作虔敬的揖拜。

　　tapta-kāñcana-gaurāṅgi rādhe vṛndāvaneśvari
　　vṛṣabhānu-sute devi praṇamāmi hari-priye.

我向全身膚色如熇金的溫達文拿 Vṛndāvana 之后媧妲環尼致敬。您是溫莎班露 Vṛṣabhānu 王之女主基士拿非常寵愛您。

　　vāñchā-kalpatarubhyaś ca kṛpā-sindhubhya-eva ca
　　patitānāṁ pāvanebhyo vaiṣṇavebhyo namo namaḥ.

我向所有的外士那瓦 Vaisnava 主的奉獻者作虔敬的揖拜。他們是可以和如願樹一樣地滿足每一個人的願望和對墮落了的靈魂充滿憐愛心。

　　śrī kṛṣṇa caitanya prabhu nityānanda
　　śrī advaita gadādhara śrīvāsādi-gaura-bhakta-vṛnda.

我向史里基士拿采坦耶、巴佈尼鐵晏蘭達、史里阿特威陀、加達哈拿、史里瓦沙和其他一系列的事奉者作虔的揖作。

　　hare kṛṣṇa, hare kṛṣṇa, kṛṣṇa kṛṣṇa, hare hare
　　hare rāma, hare rāma, rāma rāma, hare hare.

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

哈利喇瑪，哈利喇瑪，喇瑪喇瑪，哈利哈利。

博伽梵歌又名吉吐般尼沙 Gītopaniṣad。它是吠陀 Vedic 知識的撮要和吠陀文學中最重要的一部奧義書 Upanisad。博伽梵歌已經有很多英文的譯本，為何還要另外的一本呢？可以這樣解釋：最近有位美國的女士要我介紹一本英譯的博伽梵歌、當然在美國已經有很多博伽梵歌的英譯本，但如同在印度一樣，在我所看過的版本中，沒有一本可以嚴格地說是具有權威性的，因為幾乎在每一版本中，註譯者都是表達了自己的意見而沒有觸及到博伽梵歌原本的精神。

博伽梵歌的精神在博伽梵歌裏面述及到的是這樣：如果我們想服用某種藥物，我們便要依照藥方上的指示去做。我們不能根據自己的測度或是朋友的意思去服用，一定要依照藥方上的指示或醫生吩咐才可。同樣道理，博伽梵歌是應該通過講述者本身來接受的。博伽梵歌的講述者便是主史里基士拿，在博伽梵歌的每一篇中被描述為具有至高者性格的神——博伽梵 Bhagavān。「博伽梵」一詞有時是指一些有力量的半神人，很明確地在這裏博伽梵是指稱主史里基士拿本身為一偉大性格的人，但同時我們應該知道主史里基士拿是具有至高性格的神，所有偉大的靈魂導師 acaryas 如山伽阿闍黎耶 Śaṅkarācārya 喇瑪瑙阿闍黎耶 Rāmānujācārya 摩特華闍黎耶 Madhvācārya，年巴伽史華米Nimbārka Svāmī，史里采坦耶摩訶巴佈 Śrī Caitanya Mahāprabhu 和很多其他印度吠陀知識權威都承認了這一點。主本身在博伽梵歌中亦把自己作為具有至高無上人格的神，在婆羅賀摩三滅達經 Brahma-saṁhitā 和所有的普蘭那經 Purāṇas，尤其是名為博伽瓦達普蘭那經 Bhāgavata Purāṇa 的史里瑪博伽瓦譚 Śrīmad-Bhāgavatam 中基士拿是這樣被接受了（Kṛṣṇas tu bhagavānsvayam）。所以我們應該把博伽梵歌看作是在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所指示下一樣的來接受。

在梵歌的第四章中主說：

　　（1）imaṁ vivasvate yogaṁ proktavān aham avyayam
　　　　 vivasvān manave prāha manur ikṣvākave 'bravīt.
　　（2）evaṁ paramparā-prāptam imaṁ rājarṣayo viduḥ
　　　　 sa kāleneha mahatā yogo naṣṭaḥ parantapa.
　　（3）sa evāyaṁ mayā te 'dya yogaḥ proktaḥ purātanaḥ
　　　　 bhakto 'si me sakhā ceti rahasyaṁ hy etad uttamam.

這裏主告訴阿尊拿 Arjuna 說這種瑜伽：博伽梵歌（神的頌歌）首先是講述及太陽神聽，跟着太陽神將它傳述及曼紐 Manu，跟着曼紐把它傳述給給伊士瓦古 Ikṣvāku，如此這樣使徒傳系地一個傳一個，這種瑜伽便這樣流傳下去。但是經過年遠日久傳失了，結果主便要重新再講述它。這次便是在庫勒雪查戰場上對阿尊拿說的。

祂告訴阿尊拿祂之所以將最高的秘密向他講述是因為他是祂的奉獻者和朋友。這裏的旨意是博伽梵歌是特別為主的奉獻者而設，有三種類型的超無主義者：幾亞尼 jñānī，瑜祁 yogī 和巴達 Bhakta，即非人格性神主義者，冥想者和奉獻者。在這裏，主基士拿很明顯地告訴阿尊拿說祂要將他成為一個新的paramparā 巴南喇（使徒傳系）的受聽者，因為舊的傳系中斷了。所以主的意旨是要重新創立一個巴南巴喇，一個從思想上與由太陽神傳來相符的使徒傳系。同時這也是主的意旨要透過阿尊拿重新傳播祂的道理。祂想阿尊拿成為了解博伽梵歌的權威。因此我們見到阿尊拿被訓導了博伽梵歌，因為他是主的奉獻者，基士拿的直接學生，也是祂親密的朋友。因此博伽梵歌最能使具有與阿尊拿相同品質的人了解。亦即是說他應該是主的直接奉獻者。一旦當他成為主的奉獻者時他與主的關係便是直接的。這是一件很漫長的事情，但簡單地說來一個奉獻者與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的關係有五種：

-   一、一個人可以為在被動狀況下的奉獻者；
-   二、一個人可以為在主動狀況下的奉獻者；
-   三、一個人可以為朋友身份的奉獻者；
-   四、一個人可以為父母身份的奉獻；
-   五、一個人可以為夫婦愛侶關係的奉獻者。

阿尊拿與主的是朋友的關係。當然這個朋友的關係和物質世界中所找到的朋友關係有着天壤之別。這並非每一個人所能有的超然朋友關係。當然每一個人和主都有一個獨特的關係，這個關係會因虔誠的奉獻而發展起來。但在我們目前的生命狀況中，我們不但忘記了至尊的主，而且還忘記了與主永恆的關係。在億億兆兆生物體中的每一個生物體，都與主有一個永恆的特定關係，這個關係名為史瓦勞巴 svarūpa。通過虔誠的奉獻，一個人可以使這個史瓦勞巴復甦，那個階段名為史華勞巴．適底——一個人的固有地位的完滿化。因此阿尊拿是一個奉獻者，而他與主是以朋友的關係交往。

我們要注意的一點是阿尊拿怎樣去接受博伽梵歌。他接受的態度可在第十章中找到。

　　（12）arjuna uvāca
　　　　　paraṁ brahma paraṁ dhāma pavitraṁ paramaṁ bhavān
　　　　　puruṣaṁ śāśvataṁ divyam ādi-devam ajaṁ vibhum
　　（13）āhus tvām ṛṣayaḥ sarve devarṣir nāradas tathā
　　　　　asito devalo vyāsaḥ svayaṁ caiva bravīṣi me.
　　（14）sarvam etad ṛtaṁ manye yan māṁ vadasi keśava
　　　　　na hi te bhagavan vyaktiṁ vidur devā na dānavāḥ.

「阿尊拿說：您是至高的婆羅門，至終的目的，至高的居所和淨化者，絕對的真理和永恆的聖人。您是最原始的神，超然和原本的，您是天上的和統有美艷。所有的偉大聖賢如拿拉達 Nārada、阿斯陀 Asita、德瓦拉 Devala、和維亞薩 Vyāsa 都這樣頌揚您，而您現在也親自這樣告訴我。啊！基士拿，我將您所告訴我的一切當作真理接受。主啊，一般的神或魔鬼都不能認識您的本性。」（10.12-14）

從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口中聆聽過博伽梵歌之後，阿尊拿接受了基士拿為 Paraṁ Brahma，至高的婆羅門。每一個生物體都是婆羅門，但至高的生物體，或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是至高的婆羅門。Paraṁ dhāma 意即祂是至高的歇息或所有事物的居所，pavitram 意即祂是純潔的，沒有受到物質的沾染，puruṣam 意即祂是至高的享受者，divyam 超然的，ādi-devam 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ajam 未生的，和 vibhum 最偉大的，全面遍透的。

或許有人會認為既然基士拿是阿尊拿的朋友，阿尊拿對祂說這些話祇是出於阿諛奉承。但是阿尊拿為了要將博伽梵歌讀者心中的這類疑問打消，在他的下一些句子中附上這些讚揚說基士拿不單祇是被他接受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還有權威人仕如聖賢拿拉達、阿斯陀、德瓦拉、維亞薩等都是這樣說。這些偉大的人物都被所有的靈魂導師承認為傳播原本吠陀知識的。所以阿尊拿告訴基士拿說他對祂所說的一切都接受為真。Sarvam etad ṛtaṁ manye「我對您所說的一切都接受為真理」阿尊拿又說神的性格是很難被了解的，就算偉大的半神人也不能了解祂。即是高於人類的生物也不能了解主，所以如果一個人在沒有成為奉獻者之前他怎能了解史里基士拿呢？

所以對博伽梵歌應該以上一種奉獻的精神來接受。一個人不應該想着他和基士拿是平等的，也不應該想着基士拿是一個普通的人物或祇是一個很偉大的人。最低限度在理論上，主基士拿是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阿尊拿這樣說，博伽梵歌這樣說，和試圖了解博伽梵歌的人也這樣說，所以我們應該最低限度在理論上接受史里基士拿為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以這種信服的精神我們便可以了解博伽梵歌。除非一個人以一種信服的精神來閱讀博伽梵歌，不然這部書就變得神奇而難以被了解了，因為它是一個極大的玄奧。

那麼博伽梵歌是什麼？博伽梵歌的目的是要將人類從物質生存的無知中解放出來。每一個人都有許多方面的困難，正如阿尊拿因為要參加庫勒雪查的戰役而處於困境中一樣。阿尊拿向史里基士拿皈依而結產生了博伽梵歌。不單祇是阿尊拿，我們每個人都因為這個物質的生存而充滿了憂慮。我們這個生存是處於不存在的氣氛中，其實我們是不會被不存在所威脅，我們的存在是永恆的，但是不知如何地我們都被處於阿撒 asat 中。阿撒是指那些不存在的東西。

在芸芸眾多在受苦的人中，祇有很少數人會詢問他們的處境，他們是什麼，他們為什麼會被處於這個困惑的地步等等。除非一個人覺悟到質問他的苦惱，除非他領會到他並不想受苦而要找出一個解除所有這些苦惱的辦法，他便不算是一個完滿的人。當這類疑問在一個人的心意上氾起時人性便開始了。在婆羅賀摩經典 Brahma-sūtra 中這種詢問名為 "brahma-jijjñāsā" 婆羅真理索。除非一個人詢問及絕真理的本質，不然他的每一項活動都會被認為是失敗的。因此那些開始詢問為何他們要受苦？或他們從何處而來？和他們死後將往何處去？等問題的人；是要了解博伽梵歌的理想學生。一個真誠的學生要對至高無上性格的神具有堅定的敬意。阿尊拿便是一個這樣的學生。

當人類忘記了人生的真正目的時，主基士拿便特別降臨在世上來重申這個目的。就算是這樣，在許多許多醒覺了的人中，或許祇有一人已進入了解他固有地位的意識，這博伽梵歌便是對他而說的。其實我們都是被無知之虎所跟隨着，但主對所有生物都很仁慈，特別是對人類。為此神申述了博伽梵歌，使到祂的朋友阿尊拿成為祂的學生。

阿尊拿因為和主基士拿是同僚所以他是在所有愚昧之上，但阿尊拿在庫勒雪查戰場上被置於愚昧中去詢問主基士拿有關於人生的問題，好使主能夠解答它們，後世的人類從而得益和定下人生計劃。這樣人們便可以照着去做和使人生的使命完滿化。

博伽梵歌的主題指引到五種真理的認識。神的科學首先被解釋，跟着便是生物體芝瓦 jīva（s）的法定地位。這裏有伊士瓦拉 īśvara，意即控制者，和芝瓦 jīvas，被控制的生物體。如果一個生物體說他不是在被控制之下而是自由的，他便是神志不清。生物體在每一種情況下都是被控制的，最低限度在這個條件限制下的生命是這樣。因此在博伽梵歌中所討論的主題是伊士瓦拉，最高的控制者，和芝瓦，被控制的生物體。巴克蒂 prakṛti（物質本性）和時間（整個宇宙存在的或物質本性所展示的片段）和因果（作業）karma 也一起被討論及。整個宇宙的展示充滿着不同的作業，而所有的生物體皆從事於不同的作業中。我們應該從博伽梵歌中學習神是什麼，生物體是什麼，巴蒂克是什麼，宇宙的展示是什麼，它是怎樣被時間所控制，和生物體的作業是什麼。

從博伽梵歌中所討論的這個基本命題裏可以確立的是至高無上的神，或基士拿，或婆羅門，或至高的控制者，或巴拉邁瑪 Paramātmā——你可以用你所喜歡的任何名字——是最偉大的。生物體在本質上和至高的控制者相似。例如主可以控制宇宙間的一切事物，及物質本性等，這將會在博伽梵歌的後面幾章中說及。物質本性並不是獨立的。她是在主的指引下作為。正如主基士拿說「巴克蒂 Prakṛti 是在『我』的指引下工作。」當我們看見奇妙的事情在這個宇宙中發生時，我們應該知道在宇宙展示的後面有一個控制者。以為沒有控制者是幼稚的想法。例如，一個小孩或許以為一部汽車不用馬或其他動拉動而能夠行走是奇妙的。但是一個神志清醒的成人曉得這部汽車的工程結構，他知道這部機器的後面是有一個人——一個司機駕駛着。同樣地，最高的主是一個指示所有事物工作的司機。而芝瓦或生物體，如在以後的幾章中所說，是被主接受為祂所屬的部份。金的一小點也是金，從海洋中取來的一滴水也是鹹的；同樣地，我們這些生物體，作為最高控制者——伊士瓦拉，或博伽梵，主史里基士拿的所屬部份，是有着至高主的所有品質的微小度量的，因為我們是微小的伊士瓦拉，受示的伊士瓦拉。我們試圖控制自然，正如我們想控制太空和其他的恆星一樣，因為這個控制的傾向是基士拿所有的。雖然我們有主宰物質自然的意圖，我們應該知道我們不是至高的控制者。這點在博伽梵歌中有所解釋。

什麼是物質自然（本性）？在梵歌中的解釋是為低等的巴克蒂，低等的本質。生物體被解釋為高等的巴克蒂。巴克蒂不論是高等或低等，永遠被控制。巴克蒂是女性，她是被主所控制，正如一個妻子的活動是被她的丈夫所控制一樣。巴克蒂是永遠受示的，受制於主——管制者。生物體和物質自然同樣是受制者，為至高的主所控制。根據博伽梵歌所說，一切生物體，雖然是至高主的所屬部份，依然被認作是巴克蒂。博伽梵歌第七章第五節這樣說：「Apareyamitas tv anyām」「這巴克蒂是我的低等自然。」「Prakṛtiṁ viddhi me parāmjīva-bhūtāṁ mahā-bāho」在這之外有另外一個巴克蒂：jīva-bhūtām，生物體。

巴克蒂本身為三種品質所形成：良好型態、熱情型態和愚昧型態。在這三種型態之上是永恆的時間，這三種型態的交替結合和在永恆時間的控制及條件限制下產生的活動名為「業」（因果）。這些活動在不能記憶及的時間已經在進行着，而我們是享受着或苦受着我們活動的果實。舉例如我是一個商人，因為勤奮地用腦筋工作而積聚了一大筆銀行存欵，我便是一個享受者。但是假如我在經營中虧了本，我便是一個苦受者。同樣地，在生命的每一行列中我們享受着或苦受着工作的成果，這便是因果。

伊士瓦拉（至高的主）、芝瓦（生物體）、巴克蒂（自然）、永恆時間和因果（作業）都在博伽梵歌中被解釋到。在這五者中：主、生物體、物質自然和時間是永恆的。巴克蒂的展示可能是短暫的，但並不是假的。有些哲學家說物質自然的展示是假的，但根據博伽梵歌的哲學或外士那瓦 Vaiṣṇavas 人士來說，則不是這樣。世界的展示並不被認作是假的；而是真的但短暫的。好比一朵橫越天空的雲，或滋長五穀的雨季的來臨。當雨季過後和雲飄過後，所有經過滋潤的農作物便會乾涸。同樣地，這個物質的展示在某段時間內產生，停留一會然後消失。這便是巴克蒂的操作，但這個循環是永恆的，因此巴克蒂是永恆的；並不是假的。主指引這些為「我的巴克蒂」。這個物質自然是至高的被隔離能量，同樣地生物體也是至高主的能量，但是他們並不是被隔離的。他們是永恆地受牽連着。所以主、生物體、物質自然和時間都是相互牽連和永恆的。不過，其餘的一項——因果却不是永恆的。因果的影響可能在很久以前便發生了。我們從不能記憶及的時間已經享受着或苦受着，我們活動的果實，但是我們可以改變我們作業的後果，這個改變便視乎我們知識的完整性而定。我們都受事於各種不同的活動中。毫無疑問地我們都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麼活動才可以停止所有這些活動的作用和反應，但博伽梵歌對這點也解釋到。

伊士瓦拉的地位是至高的知覺。芝瓦，或生物體，因為是至高主的所屬部份，也是有知覺的。生物體和物質自然兩者都是巴克蒂，至高主的能量，但兩者中祇有芝瓦是有知覺的；另外一個巴克蒂沒有知覺，分別就在此，所以芝瓦巴克蒂被稱為是上等的，因為芝瓦有有着與主相同的知覺能力。主所有的是至高的知覺，但我們不能夠說芝瓦生物體所有的也是至高知覺。生物體在任何完整的階段也不能有絕對的知覺，說他有的理論是一個錯誤的理論。他的知覺是有的，但並不是完整地或至高地知覺着。

博伽梵歌的第十三章將會解釋到芝瓦和伊士瓦拉兩者間的分別。主是伽士查讚 kṣetra-jñaḥ，有知覺的，正如生物一樣，但是生物體祇是知覺到他自己的身體，而主是知覺到所有的身體。因為祂處於每一個生物體的心中，祂知覺到每一個芝瓦的心理動向。我們不應該忘記這一點。再解釋到巴拉邁瑪 Paramātmā，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以控制者 īśvara 的身份活在每一個人的心中，祂對生物體發出指示根據他自己的願望去做。生物體經常忘記了做什麼。首先他下了決心怎樣去做，但跟着他便受着自己的因果反應所束縛。放棄了一個身體以後，他進入了另個身體，好像我們更換舊衣服一樣。跟着靈魂的投生，他苦受着過去活動的作用和反應。當生物體在良好型態或神志清醒的時候這些活動可以改變，他會明白應該採取什麼行動去做。如果他這樣做，他便可以完全改變他過往活動的作用和反應。因此，因果並不是永恆的。所以我們可以說這五者（伊士瓦拉，芝瓦，巴克蒂，時間、和因果）中四者是永恆的，祇有因果並不是永恆的。

至高的知覺伊士瓦拉和生物體相同的地方是：主的知覺和生物體的知覺都是超然的，知覺並不是由於物質的聯繫而產生，這是一個錯誤的觀念。知覺是在某些規定條件湊合下發展起來的理論在博伽梵歌中並不接受。知覺或許會被物質環境遮蓋而被歪曲地反映了，好比光透過了有顏色的玻璃後便會像是某種顏色一樣，但主的知覺是不會被物質所影響的。主基士拿說：「mayādhyakṣeṇaprakṛtiḥ」。當祂降臨到物質宇宙時，祂的知覺並沒有受物質所影響。假如祂是的話，祂便不會如祂在博伽梵歌裏一樣而變成不適合講述超然的事物。如果一個人的知覺仍沒有脫離物質的污染他便不能講述超然世界的任何事物，所以主並沒有被物質所污染。我們的知覺現在是受物質所污染，博伽梵歌教導我們怎樣去淨化這物質沾污了的知覺。在純潔的知覺中，我們的行動便會配合伊士瓦拉的意志，便會使我們快樂。並不是說我們要停止活動。而是我們的活動要純潔化，淨化了的活動稱為巴帝 bhakti。巴帝的活動在外表上看來如其他的活動一樣，但是它們並不是沾染了的。一個愚昧的人可能以為一個奉獻者的做作與普通人無異，但這類知識膚淺的人並不知道奉獻者或主的活動並沒有受不潔的知覺或物質所染污，它們超然於物質本性的三種型態之上。在這裏，我們應該明白我們現在的知覺是染污了的。

當我們被物質沾染後，我們叫做被條件限制了。虛假的知覺表現於我是物質自然產物的印象。這叫做假的自我。一個陶醉於軀體意識的人並不能理解到他的處境。博伽梵歌之被講述是為了要將一個人從生命是軀體的意念中解放出來，阿尊拿將自己處於這樣的一個位置是為了要接受主的訓示。一個人必須要從生命是軀體的意念中解放出來，這是一個超自然主義者的首要活動。一個人若果想要解放，想要自由，便首先要學習他並不是這個物質的身體。「穆地」mukti 或解放的意思是不受物質意念的牽制。在史里瑪博伽瓦譚 Śrīmad-Bhāgavatam中解放的定義是：「穆地即解脫出這個物質世界所沾污的知覺而處於純潔的知覺中，博伽梵歌的所有訓示都是為了要喚起這個純潔的知覺，所以從梵歌的最後幾段中可以讀到基士拿問阿尊拿他現在是否處於純潔的知覺中。淨化了的知覺即是跟從主的訓示去做。這便是淨化了的知覺的本意。」因為我們知覺本來已經存在着，是主的所屬的一部份；但我們是會被低等型態的接觸所影響。而主，因為是最高的，所以並不受影響。這便是至高的主與條件限制了的靈魂的分別。

這種知覺是什麼？這種知覺是「我是」。我是什麼？在沾染了的知覺中「我是」即我是我所觀察到一切的主人。我是享受者。這個世界週轉着是因為每一個生物體都想着他是這個物質世界的創造者和主人。物質的知覺有兩種心理上的分類：一類是我是創造者，另外的是我是享受者。但實際上至高的主才是真正的創造者和享受者，而生物體，既是至高主的所屬部份，並不是創造者或享受者，而是合作者。他是被創造者和被享受的。例如，機器的一部份和整個機器合作着；身體的一部份和整個身體同作着。手、足、眼、大腿和其他器官都是身體的一部份，但他們都不是享受者，胃才是享受者。腿走動，手供給食物，牙齒嘴嚼而其他身體的各部份也是為了滿足胃而工作，因為胃是補充身體養料的主要部份，所以每一樣東西都給了胃。養樹要灌溉它的根，養身要飼餵胃，因為身體如果要處於健康的狀況，身體的各部份必須合作去飼餵胃。同樣地，至高的主是享受者和創作者，作為下屬生物體的我們，是應該合作去滿足祂的。這種合作對我們其實是有幫助，正如胃所吸收了的食物有助於其身體各部份一樣。如果手指不把食物送進胃裏而要自己食用，他們是會感到失望的。創造和享樂的中心對象是至高的主，而生物體是合作者。通過合作他們享樂。這個關係又如主人與僕人一樣，如果主人感到完全滿意了，僕人自然便會滿意。同樣地，至高的主是需要被滿足的，雖然生物體本身也有創造和享受這個物質世界的傾向，因為創造展示宇宙世界的主也有這些傾向。

所以我們在博伽梵歌中可以找到整體是包括着至高的控制者，被控制的生物體，展示了的宇宙，永恆時間，和因果（或作業），這些都在書中解釋到。所有這些總括在一起形成了整體，這個整體便稱為至高的絕對真理。整體和完全的絕對真理便是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史里基士拿。所有的展示都是因為他各種不同的能量，祂是完全的整體。

在梵歌中也解釋到非人格性的婆羅門，也附屬於整體。在婆羅賀摩經典Brahma-sūtra 中對婆羅門的更明確解釋是好比陽光的射線。非人格性的婆羅門是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神的光芒。非人格性的婆羅門是絕對整體不完整的知覺，在第十二章中所講及的巴拉邁瑪 Paramātmā 概念也是一樣。我們將會看到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普努索淡瑪 Puruṣottama 超越於非人格性的婆羅門和局部知覺的巴拉邁瑪之上。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是稱為薩、智、安南達、維伽哈 sac-cid-ānanda-vigraha。婆羅賀摩三滅達經 Brahma-saṁhitā 是這樣開始的：īśvaraḥ paramaḥ kṛṣṇaḥ sac-cid-ānanda-vigrahaḥ / anādirādir govindaḥ sarva-kāraṇa-kāraṇam。「基士拿是萬原之原。祂是最初的始原，祂是永恆生命，知識和快樂的形狀。」非人格性的婆羅門知覺是祂 sat（生命）形態的知覺。巴拉邁知覺是祂 cit（永恆知識）的知覺。但基士拿，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的知覺是所有超然形態的知覺：sat，cit，和 ānanda（生命、知識、快樂）的完整形狀 vigraha 中。

智慧並不十分高的人認為至高的真理是非人格性的，然而祂是一個超然的人，所有的吠陀文學中都這樣說。Nityo nityānām cetanaś cetanānām 正如我們都是個別的生物體和有着我們的個別性，至高的絕對真理在最後也是一個人，而對至高無上神的覺悟是所有超然形態的覺悟。完全的整體並不是沒有形狀的。如果祂是沒有形狀的，或祂是少於其他東西，祂便不是完全的整體。完全的整體必須有我們所經驗到的和超越我們所經驗到的一切東西，不然便不是完整的。完全的整體，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是有着無限能量的。

基士拿怎樣在各種不同能量之內操作也在博伽梵歌中述及。這個我們處身其中的現象世界或物質世界本身也是完整的，因為根據數論哲學 Sāṅkhyaphilosophy，短暫展示物質宇宙中的二十四種元素是被安排到可以完全供給維繫這個宇宙所需的一切資源。沒有一樣東西是外來的；也沒有一樣東西是需要的。這個展示的時間是被至高整體的能量所管限，當這個時間到後，這些短暫的展示都會被整體完整的安排所毀滅。對小的整體單位，即生物體來說，知覺整體的工具是完整的，而所有不完整經驗的由來是因為對整體的認識不夠完整，因此博伽梵歌包含着吠陀智慧的完整知識。

所有吠陀知識是沒有錯誤和完美無缺的，而印度人接受吠陀知識為完整沒有錯誤的。例如，牛糞是動物的糞便，而根據史密第 Smṛti 或吠陀訓諭，如果一個人觸摸到動物的糞便要沐浴清潔自己。但在吠陀經典中，牛糞被認為是一種清潔劑。我們或許會為這是自相矛盾的，它之所以被接受是因為這是吠陀的訓諭，而事實上如果一個這樣接受了，他便不會做錯；後來近代的科學證明了牛糞中包含着防腐特性。所以吠陀知識是完整的，因為它沒有疑問和錯誤，而博伽梵歌更是所有吠陀知識的精華。

吠陀知識並不是一個鑽研的問題。我們的研究工作有缺陷，因為我們用以研究的感官是有缺陷的。我們接受完整知識，正如博伽梵歌中所說，是要通過巴南巴喇 paramparā 使徒傳遞的制度得來。我們要從至高的靈魂導師，主本人，透過一系列的靈魂導師而來的正確源泉學習知識。阿尊拿是從主史里基士拿那裏學習的學生——他完全接受了祂所說的一切而沒有辯駁。一個人是不準許接受博伽梵歌的一部份而否決另外一部份的。我們應該毫無置疑地、沒有刪除地和沒有自己幻覺測度地接受博伽梵歌。應該以最完整的吠陀知識的態度來接受。吠陀知識是通過超然的來原去接受，最初的幾句話是由主親自說的，主所說的話和一個世俗的人所說的話很有分別，因為一個世俗的人患有四項缺點：（一）他一定會犯錯誤，（二）他肯定會被迷惑，（三）他有欺騙別人的傾向，（四）他受不完整的感官所限制。有着這四項缺陷，一個人不能夠完整地傳遞全面所有一切的知識。

吠陀知識並不是由這些有缺陷的生物體所傳授。它直接傳授到婆羅賀摩（梵王）Brahmā——第一個被創造的生物體——的心中。而婆羅賀摩，又正如他原本從主那裏得來一樣，將這個知識發揚於他的兒子和門徒。主是pūrṇam，全面完整的，祂沒有可能受制於物質定律。所以一個人應該聰明到能夠知道主是宇宙中所有事物的唯一擁有者，而且祂是原本的創造者，婆羅賀摩的創造者。在第十一章中，主被稱為巴比達摩訶 prapitāmaha 因為婆羅賀摩被稱為比達摩訶 pitāmaha——祖父，而祂是祖父的創造者。所以沒有人應該自稱是任何東西的擁有者；而應該只接受那些由主給與用以維持自己生活和本份的東西。

有很多例子可以指示我們怎樣去利用那些由主給與我們的東西。這也在博伽梵歌中講述到。最初，阿尊拿決定不在庫勒雪查 Kurukṣetra 之役中上陣。這是他自己的主意。阿尊拿告訴主他不能夠在殺戮了自己的族人之後享受王國。這個決定是基於軀體的，因為他想着他自己的軀體和他軀體的連繫是他的兄弟、姪兒、兄弟、祖父等等。他這樣想是為了要滿足他軀體的需要。博伽梵歌是由主說來改變他見解的，阿尊拿終於決定在主的指示下參戰，他說：「kariṣyevacanaṁ tava。」「我將會依照󳲔的說話去做。」

在這個世界裏人們不用像豬一樣地粗勞——他應該用智慧去了解人類生命的重要性和拒絕去像普通動物一樣地作為與生活。一個人應該尋求了解生命的目的，這個指示在所有的吠陀文學中都有說明，而精萃便在博伽梵歌中。吠陀文學是為人類，不是為動物而設的。動物可以殺戮其他動物，對牠們來說並沒有罪惡，但是如果一個人為了滿足他不能控制的食慾而殺了一隻動物，他必須要負破壞自然定律的責任。在博伽梵歌中很清楚地解釋到根據不同自然型態有三種不同的活動：良好、熱情和愚昧的活動。同樣地，也有三種食物：良好、熱情和愚昧的食物。這些都很清楚地被闡述了。如果我們好好地利用博伽梵歌的教導，我們的整個生命便會純潔化，而最後我們便可以到達超越這個物質天空的目的地和境界。

那個目的地名為珊拿坦拿 sanātana 天空，永恆的靈性天空。在這個物質世界裏我們發覺每一樣東西都是短暫的。它來到世上，停留一段時間，製造了一些副產品。漸漸衰微然後消失。那便是物質世界的定律、無論我們以這個身體、或一個水果或一件事物來做舉例都是一樣。但在這個世界之外我們知道有另外一個世界。這個世界有着珊拿坦拿永恆的本質。芝瓦 jīva 也是被描述為永恆的，在第十一章中主也是被描述作永恆的。我們和主之間有一個親密的關係，正因為我們在本質上是同一個——珊拿坦拿達摩 sanātana-dharma 或天空，珊拿坦拿至高人格的神和珊拿坦拿生物體——博伽梵歌的整個目的便是復甦我們的珊拿坦拿業務，或珊拿坦拿達摩 sanātana-dharma，即是生物體永恆的業務。我們現在是暫時投身於各種不同的活動中，但這些都要經過負起由主所特定的活動和放棄了短暫的動活後淨化起來，那便稱為我們純潔的生命。

至高的主和他超然的居所都是珊拿坦拿，生物體也是。而至高的主和生物體在珊拿坦拿居所的聯繫便是人類生命的完滿境界。主對生物體是很仁慈的，因為他們全是祂的兒子。在博伽梵歌裏主基士拿宣佈：「sarva-yoniṣu..ạhaṁbīja-pradaḥ pitā」「我是萬物的父親。」當然根據不同的因果而有不同種類的生物體，但在這裏主說祂是我們全體的父親。因此主降臨到來啟導所有這些墮落了和被局限了的靈魂回到珊拿坦永恆的天空，好使珊拿坦拿的生物體可以回復他們永恆的位置與主永恆地聯繫在一起。主親自以不同的化身到來，或差使祂親信的僕人，兒子或祂的同僚或阿闍黎耶 ācārya 來啟導被條限了的靈魂。

因此，珊拿坦拿達摩並不表示任何派系性的宗教。這是永恆的生物體與永恆的至高主之間的永恆職份。珊拿坦拿如前所說是表示生物體永恆的業務。喇瑪瑙阿闍黎耶 Ramanujacarya 解釋珊拿坦拿一字為「沒有開始和終結的」，所以當我們說珊拿坦拿達摩時我們必定要接受史里喇瑪瑙阿闍黎耶的權威當它是沒有開始和結束的。

「宗教」這一詞和珊拿坦拿達摩有多少差別。宗教表達信仰的意思，但信仰是可以變的。一個人可能對某一項程序有信仰，但他會改變這個信仰而轉移到另外一個，但珊拿坦拿達摩是指那不可能改變的活動。例如，流質是不能與水分開的，正如熱不能與火分開一樣。同樣地，永恆的生物體的永恆職務是不能與生物體分開的。當我們說珊拿坦拿達摩時，我們必須要接受史里喇瑪瑙阿闍黎耶的權威當它是沒有開始和結束的。沒有開始和沒有終結的便不是派系的，因為它沒有被任何界限所規範。但是那些屬於某些派系信仰的人會錯誤地認為珊拿坦拿達摩也是有派系性的，如果我們以現代科學的眼光來研究，我們可以發覺到珊拿坦拿達摩是全世界所有人的事務——不，而是宇宙間所有生物的事務。

不是永恆的宗教信仰可能在人類歷史記錄中有某一段的開始，但是珊拿坦拿達摩的歷史是沒有開始的，因為它是永恆地與生物體共存着。就以生物體來說，權威的婆羅門法律集 śāstras 指出生物體是沒有生和死的。在梵歌中說生物體永不出生，也永不死亡。他是永恆的和不能被毀滅的，而他在短暫的物質身體毀滅後也繼續生存。對於珊拿坦拿達摩這個宗教概念，我們應該從這個字的梵文字根來理解。達摩 Dharma 意指與某樣物體共同存在的東西。我們的結論是有火便有光和熱；沒有光和熱，火這個字便沒有意思了。同樣地，我們應該去發現生物體重要的一部份，那經常和他在一起的一部份。那經常的部份便是他永恆的品質，而那永恆的品質便是他永恆的宗教。

當珊拿坦拿哥史華米詢問史里采坦耶摩訶巴佈 Śrī Caitanya Mahāprabhu有關於每一個生物體的史瓦勞巴 svarūpa 時，主回答說生物體的史瓦勞巴或法定的地位是為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主服務。如果我們分析一下主采坦耶這句說話，我們很容易地看到每一個生物體都是不斷地為另一生物體服務。一個生物體以兩種方式服務於別的生物體。這樣做，生物體便享受生命。低等動物服役於人，正如僕人服役主人一樣。甲服事乙主人，乙服事丙主人，丙服事丁主人，如此下去。在這樣情形之下，我們可以看到一個朋友服務另外一個朋友，母親服事兒子，妻子服事丈夫，丈夫服事妻子等等，如果我們這樣追究下去，可以見到在生物體的社會中這項活動的從事並沒有例外。政治家以他的宣言公佈於大眾用以表明他自己的服務能力，投票者想到他可能為社會作出貢獻和服務，於是便投以這個政治家寶貴的一票。店員服務於顧客，藝術家服務於資本家。資本家服務於家庭，家庭以永恆的生物體的永恆力量服務於國家。這樣我們便可以發覺沒有一個生物體可免於不服務於別的生物體，因此我們可以斷定服務是生物體的固定部份而作出服務便是生物的永恆宗教。

但是人們仍會認為自己屬於某段時間與環境之下所產生的信仰而說自己是印度教、回教、基督教、佛教或其它的宗教。這些名稱都是非珊拿坦拿達摩的。一個印度教徒可能改變他的信仰而為回教徒，一個回教徒可能變為印度教徒。或一個基督教徒可能改變他的信仰等等。但在任何情況之下宗教信仰的改變並沒有影響到永恆地為別人服務的事業。印度教徒、回教徒或基督教徒在任何情況之下都是某人的僕人。所以，置身於某一宗派並不是置身於一個人的珊拿坦拿達摩。作出服務才是珊拿坦拿達摩。

實際上我們都是以服務於至高的主而與祂連在一起。至高的主是至高的享受者，而我們生物體是祂的服事者。我們是為祂的享樂而被創造的，如果我們參與和主在一起的永恆享樂，我們便會感到快樂。我們如果不這樣做便不會感到快樂。單獨地快樂是不可能的，正如身體如果不向至高者作出永恆的愛心服務是不會感到快樂的。

博伽梵歌並不批准崇拜各半人神或對他們作出服務。在第七章第二十節中說：

　　kāmais tais tair hṛt-ajñānāḥ prapadyante 'nya-devatāḥ
　　taṁ taṁ niyamam āsthāya prakṛtyā niyatāḥ svayā.

「那些心意被物質慾望分歧了的人向半人神臣服並根據他們自己的本性遵守崇拜特定教條和規則。」（博 7.20）在這裏很簡單地說，那些被慾望所指引的人崇拜半人神而不是至高的主基士拿。當我們說基士拿的名字時，我們並不是指任何派系的名字。基士拿的意思是至高的快樂，至高的主是所有快樂的泉源或貯藏所在已證實了。我們都是找尋快樂。Ānandamayo 'bhyāsāt（Vs.1.1.2）生物體，如主一樣，是充滿着知覺的，他們都在追求快樂。主是永遠地快樂的，如果生物體和主同在一起，和祂合作參與祂的行列，他們便會感到快樂。

主降臨到這個不能免死的世界來上演祂在溫達文拿 Vṛndāvana 的充滿快樂的消遣時光。當史里基士拿在溫達文拿時，祂與祂的牧童朋友，祂少的女朋友，與溫達文拿的居民和所有母牛的活動都是充滿快樂的。溫達文拿的全體居民祇知道有基士拿，基士拿甚至不鼓勵他的父親南達瑪哈拉扎崇拜半人神因陀羅 Indra 因為祂想說明人們不用崇拜任何半人神。他們祇須崇拜至高的主，因為他們的終極目的是要回到祂的居所。

在博伽梵歌第十五章第六段中對主史里基士拿的居所有這樣的描述：

　　na tad bhāsayate sūryo na śaśāṅko na pāvakaḥ
　　yad gatvā na nivartante tad dhāma paramaṁ mama.

「我的那個居所並不是被太陽或月亮或電所照耀。任何人達到這個地方便不用回到這物質世界。」（博 15.6）

這句段描述了永恆的天堂是怎樣的，我們以日、月、星等的物質概念來聯想它。但主說在永恆的天空裏是不用日、月或任何火的，因為靈性的天空已被婆羅約地 brahmajyoti——由至高的主身上所發出的光芒所照耀着。我們很困難地試圖去其它的星球，但是去認識至高的主的居所並不困難。這個居所名為高珞伽 Goloka，在婆羅賀摩三滅達經 Brahma-saṁhitā 中有這樣美麗描述：Goloka eva nivasaty akhilātma-bhūtaḥ。主永遠居住在祂高珞伽的居所，但祂可以從這個世界達到。在這方面主顯示祂真正的形狀——薩、智、安南達、維伽哈 sac-cid-ānanda-vigraha。當祂顯是這個形狀時，我們便不用想像祂是怎樣的。為了不去鼓勵這種幻想性的測度，通過參密遜達喇 Śyāmasundara的形狀，祂降臨和顯示出自己。不幸地，智慧不很高的人譏笑祂因為祂以一個人的身份來到我們當中遊玩。但我們也不應因此便以為主是我們其中的一個。憑着祂的能量祂以祂的真正形狀顯示在我們跟前和展示了祂的消遣時光，這些消遣時光正是在祂的居所中所能看到的一樣。

在光芒萬丈的靈性天空中浮游着無數的恆星，那些婆羅約地從至高的居所——基士拿珞伽 Kṛṣṇaloka 中發射出來，而那些並不是物質的安南達瑪達．晉瑪雅恆星 anandamaya-cinmaya 則浮遊於上。主說：na tad bhāsayatesūryo na śaśāṅko na pāvakaḥ yad gatvā na nivartante tad dhāma paramaṁmama 一個可以達到靈性天空的人並不再須要回來物質的天空。在物質的天空中，就算我們去到最高的恆星婆羅門珞伽 Brahmaloka 我們會找到同等的生命情況，即生、老、病、死。更何況是月球呢？

沒有一個在物質宇宙中的星球可免於這四項物質生存原則。因此主在博伽梵歌中說：「ābrahma-bhuvanāl lokāḥ punar āvartino 'rjuna。」生物體從一個星球去到另外的一個星球，並不是經過機械的安排而是通過一個靈性的步驟。yānti deva-vratā devān pitṛrn yānti pitṛ-vratāḥ。如果我們想星際旅行是不用機械安排的。梵歌教導說：yānti deva-vratā devān 月亮、太陽和其它較高的恆星名為史瓦格珞伽 svargaloka。有三種不同地位的恆星：高等、中和低等恆星系統。地球屬於中等的恆星系統。博伽梵歌告訴我們怎樣去那些較高等恆星系統（德瓦珞伽 devaloka），祇須採用一個很簡單的公式：yāntideva-vratā devān。一個人祇需要崇拜某一個星球的某個半人神便可以去月球、太陽或任何其他的高等恆星系統。

然而博伽梵歌並不建議我們去任何一個在這些物質世界裏的星球，因為就算我們通過一些機械的裝置或許飛行四萬年（誰人有這樣長壽？）去到最高的恆星——婆羅門珞伽，我們仍然會找到生、老、病、死的物質痛苦。但一個人如果想到最高的恆星，基士拿珞伽，或任何在靈性天空內的恆星，便不會找到這些物質痛苦。在靈性天空的芸芸眾星中有一顆最高的星名為高珞伽溫達文拿Goloka Vṛndāvana，它是原本的最高性格的神史里基士拿的原本居所恆星。在博伽梵歌中有着全部這些資料指導我們怎樣去脫離這個物質世界而在靈性天空中開始一個真正快樂的生活。

在博伽梵歌第十五章中，這樣描述物質世界的真實情況：

　　ūrdhva-mūlam adhaḥ-śākham aśvattham prāhur avyayam
　　chandāṁsi yasya parṇāni yas taṁ veda sa veda-vit

「至高的主說，有一棵根向上樹枝向下的榕樹，它的葉子是吠陀詩歌。懂得這棵樹的人便是吠陀經典的認識者。」（博 15.1）在這裏，物質世界被描述為一棵根向上而樹枝向下的樹。我們看過根向上的樹：如果一個人站在河邊或水塘，他可以看見在水中樹的倒影是反轉的。樹枝向下而根向上。同樣地，這個物質世界也是靈性世界的倒影。物質世界祇是真實的倒影而已。在影子中並沒有真實性或實質，但在影子中我們知道有實質和真實的存在。在沙漠中並沒有水，但在幻像中我們知道有水這件東西。在物質世界中並沒有水，並沒有快樂；真正的水和真正的快樂是在靈性的世界裏。

主提議我們採取以下的態度達到靈性世界：

　　nirmāna-mohā jita-saṅga-doṣā
　　adhyātma-nityā vinivṛtta-kāmāḥ
　　dvandvair vimuktāḥ sukha-duḥkha-saṁjñair
　　gacchanty amūḍhāḥ padam avyayaṁ tat

那個 padam avyayam 或永恆的王國可以為一個湼曼那．莫訶 nirmāna-moha 的人所達到。那是什麼意思？我們是在追求名位。有人想做一個兒子，有人想做主人，有人想做總統或一個有錢人或一個皇帝或某某人。祇要我們有一天附屬於這些名位，我們便附屬於身體，因為名位是屬於身體的。但我們不是這些身體，理解到這一點便是靈魂自覺的第一步，我們與物質自然的三種型態連繫着，但我們必須通過對主的虔誠奉獻去得到超脫。假如我們不依附對主的虔誠奉獻，我們便不能脫離於物質自然的型態。名位和附屬是出於我們的慾念，我們想主宰物質自然的渴望。祇要我們一天不放棄這個主宰物質自然的傾向，便沒有機會回到至高的國度——珊拿坦拿達摩那裏去。那個不會被毀滅的永恆王國，可以為一個不被虛假物質享受的引誘迷惑的人一個處於至高主的服務的人所達到。一個這樣處身的人可以很容易地達到最高的居所。

在梵歌其他的地方中也這樣說：

　　avyakto 'kṣara ity uktas tam āhuḥ paramāṁ gatim
　　yaṁ prāpya na nivartante tad dhāma paramaṁ mama

Avyakta 意即不被顯示的。就算物質世界也不是全部顯示在我們的眼前。我們的感官是這樣不健全，連這個物質宇宙的的星球也不能全部看到。在吠陀文學中我們可以得到所有星球的資料，信不信可任我們自己選擇。所有重要的恆星都在吠陀文學——特別是在史里瑪博伽瓦譚 Śrīmad-Bhāgavatam 中。描述到而超越這個物質天空的靈性世界，描述為 avyakta，不被顯示的。一個人應該想着和渴望去到至高的王國，因為一旦達到那個王國，他便不用再回到這個物質世界裏。

跟着，我們或許會問一個人應該怎樣達到至高主的居所呢？在第八章中有這樣的記載：

　　anta-kāle ca mām eva smaran muktvā kalevaram
　　yaḥ prayāti sa mad-bhāvam yāti nāsty atra saṁśayaḥ

「任何人在生命結束離開他的身體時記着『我』的話，便毫無疑問地得到『我』的本性。」（博 8.5）一個人在死亡的時候想着基士拿便到基士拿那裏去。一個人應該記着基士拿的形象，如果他想着這個形象時離開身體的話，他便可以抵達靈性的王國。Mad-bhāvaṁ 是指至尊生物的至尊本性。至尊生物是薩、智、安南達、維伽哈——永恆、充滿知識和快樂的，我們現在的身體並不是薩、智、安南達的，它是阿撒 asat，不是撒 sat。它並不是永恆的；它是可以毀滅的。它並不是智，充滿知識的，而是充滿着愚昧的。我們沒有靈性王國的知識，我們甚至連這個物質世界都沒有完整的知識，有很多事情都是我們所不知的。身體也是湼安南達 nirānanda 不是充滿着快樂而是充滿着苦惱的。我們在物質世界中所經驗到的都起自身體；但一個人離開這個身體的時候想着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便立即得到一個薩智、安南達的身體，如主基士拿在第八章第五節中所答允的一樣：「他得到了『我』的本性。」

在物質世界中離開這個身體而得到另外一個身體的程序也是有組織的。在決定了下一生他會得到一個什麼身體後一個人便死亡。較高的權威，並不是生物體自己，作出這個決定。根據我們在這一生中的活動，我們不是提升便是下降。這一生是來生的準備。如果我們能夠準備在這一生中提升到神的王國，肯定地，在離開這個物質身體之後，我們便會得到一個像主一樣的靈性身體。

如前所述，有幾類型不同的超然主義者：婆羅門華弟 brahmavādi，巴拉邁瑪華弟 paramātmāvādi，與及奉獻者。在靈性的天空（婆羅約地）中有無數靈性的恆星。而這些恆星的數量遠較在物質世界中所有恆星的數量為大。這個物質世界估計為祇有創造的四份之一。在這個物質的部份有着億兆個宇宙及上頃的太陽，月亮及其它星球。然而這整個物質的創造祇是整個創造的一部份。主要的創造是在靈性的空間。一個想溶滙在至尊婆羅門存在中人，可以立即地被轉移到至尊主的婆羅約地因而達到靈性的天空。

想享受與主為伴的奉獻者得以進入無數的外琨達 Vaikuṇṭha 恆星，而至尊主則以四隻手的全體出席化身那拉央納 Nārāyaṇa 及以不同的名字如巴端拿 Pradyumna、安尼勞達 Aniruddha、高文達 Govinda 等與他為伍。因此在生命結束的時候，超然主義者不是想着婆羅約地，便是想着巴拉邁瑪或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史里基士拿。在這三種情況下他們都進入靈性天空；但祇有奉獻者，或那個與至尊主有個人接觸的人，才能夠進入維琨達恆星。主對於這一點再加上一句：「這是毫無疑問的。」我們必須要深信這一點。我們不應該拒絕那不符合我們幻覺的事情；我們的態度應該像是阿尊拿的一樣：「我相信󳲔所說的一切。」因此當主說在死亡的時候誰以婆羅門或巴拉邁瑪或具有性格的神首想着祂，便肯定地得以進入靈性的天空，這是毫無疑問的，並沒有不相信的餘地。

在死亡的時候怎樣去想着至尊生物的資料也可以在博伽梵歌中找到：

　　yaṁ yaṁ vāpi smaran bhāvaṁ tyajaty ante kalevaram
　　taṁ tam evaiti kaunteya sadā tad-bhāva-bhāvitah

「在那一種狀況下一個人離開他現在的身體，在下一生中他便必定會達到那個景況。」（博 8.6）物質自然是至高主的能量中的一種展示。在韋施紐普蘭那經 Viṣṇu Purāṇa 中至高主全部能量如韋施紐．沙帝．巴拿．璞達 Viṣṇu-śaktiḥ parā proktā 等都被描述到。至高的主有無數各樣不同和超越我們理解力的能量：然而，博學的聖賢或解脫了的靈魂曾研究過這些能量和它們分析為三種。所有的能量都是屬於韋施紐．沙帝 Viṣṇu-śakti，即是它們都是主韋施紐的各種能力。那種能量是巴拿 para 超然的，生物體也屬於高等能量。其它的能量，或物質能量，皆處於愚昧型態。在臨終的時候，我們可以留在這個物質世界的低等能量，或我們可以轉移到靈性世界的能量。在日常生活中我們習慣地想着物質的或靈性的能量。有這樣多的文刊如報紙、小說等使我們的思想滿佈物質能量。我們現有灌輸了這些文刊的思想，應該轉移到吠陀文學方面去。因此，偉大的聖賢寫了很多吠陀文學如普蘭那經等。普蘭那經並不是虛構的，它們是歷史事實。在采坦耶．查里丹滅達經 Caitanya-caritāmṛita 中有樣的一句：

　　māyā mugdha jiver nāhi svataḥ kṛṣṇa-jñān
　　jivera kṛpāya kailā kṛṣṇa veda-purāṇa
　　　　　　　　　　　　　　　　　　　　（Cc. Madhya 20.122）

善忘的生物體或被條件限制了的靈魂忘卻了他們與至高主的關係，他們浸淫在物質活動的思想中。為了要提升他們的思想到靈性的天空，基士拿供給了大量的吠陀文學。首先祂將吠陀經 Vedas 分為四部，然後祂在普蘭那經中加以解釋。為了較低理解力的人祂寫了摩訶伯拉達 Mahābhārata。而博伽梵歌便在摩訶伯拉達中。跟着所有的吠陀文學便在維丹達（吠檀多）．樞查經 Vedānta-sūtra 中撮要。為了將來的教導，祂對維丹達．樞查經作出了一部名為史里博伽瓦譚 Śrīmad-Bhāgavatam 的著述。我們應該經常用心閱讀這些吠陀文學。正如唯物論者用心閱報紙、什誌和其它物質的刊物，我們應該轉移到閱讀這些由維亞薩廸瓦 Vyāsadeva 給我們的文刊；這樣我們便可以在死亡的時候記起至高的主。那是主所提議的唯一途徑，而祂保證其後果說：「那是毫無疑問的。」（博 8.7）。

　　tasmāt sarveṣu kāleṣu mām anusmara yudhya ca
　　mayy arpita-mano-buddhir mām evaiṣyasy asaṁśayaḥ.

「因此，阿尊拿，你應該常常想着我，而同時你應該繼續你被指定的職責而參戰。當你的心意和活動常常固定於我，每事都以為我為事時，你便毫無疑問地會達到我。」

祂並不指導阿尊拿祇是記着祂而放棄他的職業。不，主永不建議任何不實際的事情。在這物質世界中，一個人為了要維持身體所需必須工作。人類社會是根據工作而被劃分或四個社會階層：婆羅門 brāhmana，剎怛利耶 kṣatriya，毗舍 vaiśya 和戍陀 śūdra。婆羅門或知識階層在一方工作，剎怛利耶或管理階層在另外一面工作，而商人階層和勞動階層也做着他們特定的職務。在人類社會中，無論一個人是勞動者，商人、戰士、行政人員、農夫或隸屬於最高階層的知識份子、科學家或神學家，他們都要工作來求生存。所以主告訴阿尊拿說他不用放棄他的職業，但當他從事於他的職務時必須記着基士拿。假如他不訓練自己在為生存而工作時記着基士拿，他便不可能在死亡的時候記着基士拿了。主采坦耶也勸我們這樣做。祂說一個人應該以經常歌頌主的名字為練習。主的名字和主並沒有分別。所以主基士拿對阿尊拿所教導的「記着我」和主采坦耶所訓示的「經常歌頌主基士拿的名字」是同一指示，因為基士拿和基士拿的名字並無分別。在絕對的情況下被指稱的或指稱兩者沒有分別。所以我們應該練習經常記着主，每日廿四小時地通過歌頌祂的名字來鑄造我們日常的生活，使到我們能夠常常記着祂。

這個怎樣可以辦到呢？導師們舉了下述的一個例子：如果一個已結婚的女人依戀着另外一個男人，或一個男人依戀着他太太以外的另外一個女人，這種依戀情度便算得相當強。一個這樣依戀的人會經常地想着他的愛人。想着她愛人的妻子會在做家務時也經常想着與他會晤，實際上她在做家務時更為小心而使她的丈夫不懷疑她的依戀。同樣地，我們應該想着至高的愛人，史里基士拿而同時很有效的做着我們物質的職務。這裏需要一個很強烈的愛心。如果我們對至高的主有一顆強烈的愛心，我們便能夠在履行我們工作的同時記着祂。但我們必須要發展這愛的意識。好像阿尊拿是經常想着基士拿的；他是基士拿的忠誠伴侶，而同時他是一個戰士。基士拿並不勸告他放棄參戰和到森林去沉思。當基士拿將瑜伽方法詳述給阿尊拿聽時，阿尊拿說修習這種方法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難了。

　　arjuna uvāca
　　yo 'yaṁ yogas tvayā proktaḥ sāmyena madhusūdana
　　etasyāhaṁ na paśyāmi cañcalatvāt sthitiṁ sthirām.

「阿尊拿說：啊！瑪瑚蘇丹拿，󳲔撮述的瑜伽方式對我來說是不實際和不能容忍的，因為心意是動盪不穩定的。」（博 6.33）

但主說：

　　yoginām api sarveṣām mad-gatenāntarātmanā
　　śraddhāvān bhajate yo māṁ sa me yuktatamo mataḥ

「在所有瑜祁 yogīs 中，那個以極大的信心生活於『我』，以超然愛的事奉崇拜『我』，便是在瑜伽中最親切地與『我』連在一起的人，而且是最高的。」（博 6.47）所以那個經常想着至高主的人便是最偉大的瑜祁，最崇高的幾亞尼（思考家）jñānī，同時也是最高的奉獻者，主跟着對阿尊拿說作為一個剎怛利耶他不能放棄戰爭，但假如阿尊拿作戰時記着基士拿，他便會在死亡的時候記着祂。一個人應該完全委身於對主的超然愛心服務中。

我們不單祇用身體工作，事實上還用心意和智慧工作。所以如果智慧和心意都是用於事奉至高主的思維中，很自然地感官便也會事奉祂。在表面上，感官的活動似乎是一樣，其實意識知覺是改變了。博伽梵歌教導一個人如何將心意和智慧溶滙於對主的思想中。這樣的溶滙可使一個人將自己置身於主的國度裏。如果心意是用於對基士拿服務，感官很自動地也用於對祂的服務。技巧便在這裏，也就是博伽梵歌的秘密：完全溶滙於史里基士拿的思想中。

現代的人作出很大努力到月球去，但他並沒有勞力將自己作靈性的提升。如果一個人尚有五十年的生命，他應該利用那段短短的時間來培植記着具有至高性格神首的習慣。這個習慣便是以下的奉獻方式：

　　śravaṇaṁ kīrtanaṁ viṣṇoḥ smaraṇaṁ pāda-sevanam
　　arcanaṁ vandanaṁ dāsyaṁ sakhyam ātma-nivedanam.

在這九種方式中，最容易的便是史瓦宛南 sravanam，從自覺了的人那裏聆聽博伽梵歌，會使一個人的思想轉移到至高的生物上。這會引領到尼士查拉niścala，記着至高的主，會使一個人離開肉體後得到一個可以和至高主同在一起的靈性身體。

主繼續說：

　　abhyāsa-yoga-yuktena cetasā nānya-gāminā
　　paramaṁ puruṣam divyaṁ yāti pārthānucintayan.

「練習這種記憶，不要變志，永遠想着至高的神。啊，琨提之子，這樣一個人便可以肯定地達到神聖的——至高性格神首的星球。」（博 8.8）

這不是一個很難的過程。不過，一個人應該從一個有經驗的人——一個已經實行這樣做的人那裏學習。一個人的心意是不定的，但應該經常練習將心意集中於至高主史里基士拿的形像或祂名字的聲音中。心意的本性是浮游的，飄忽地由這件事物轉移到那件事物，但它可以穩定於基士拿的聲音的震動中。所以一個人應該冥想着巴拉密普努琛 paramaṁ puruṣaṁ——至高的人，由此而達到祂。至終自覺的道路和方法，至終的目的，都在博伽梵歌中述及，而這知識之門是為每一個人而開的，沒有一個人被拒諸於外，每一個階層的人仕都可以以想着祂的方法去接近祂。因為聽着和思想着祂是每一個人都可以辦到的。

主繼續說：

　　māṁ hi pārtha vyapāśritya ye 'pi syuḥ pāpa-yonayaḥ
　　striyo vaiśyas tathā śūdrās te 'pi yānti parāṁ gatim
　　kiṁ punar brāhmaṇāḥ puṇyā bhaktā rājarṣayas tathā
　　anityam asukhaṁ lokam imaṁ prāpya bhajasva mām.

「啊，彼利達之子，任何求護於『我』的人，一個婦人、一個商人、或一個出生於下等家庭的人，都可以達到至高的目的地。至於那些婆羅門，那些正義的人，那些奉獻者和聖賢的君子，是多麼的更為偉大啊！在這悲慘的世界裏，他們都固定於對主的虔誠奉獻中。」（博 9.32-43）

人類在生命的較低等地位（一個商人，一個婦人，或一個勞動者）中也可以達到至尊，並不需要高度發展的智慧。要點是任何人接受了巴帝瑜伽的原則和接受了至高的主為生命的最偉大的至善 summum bonum，最高的指標，最結的目的，便可在靈性的天空中接近主。如果一個人接受了在博伽梵歌裏所展示的原則，他便可以使他的生命完滿化和完滿地解決由變幻物質生存所引起所有人生問題。這便是博伽梵歌全書的要旨所在。

總括來說，博伽梵歌是一部要很小心閱讀學習的超然文學。它可以使一個人免於所有的恐慌。

　　nehābhikrama-nāśo 'sti pratyavāyo na vidyate
　　svalpam apy asya dharmasya trāyate mahato bhayāt

「在這項的努力中並沒有損失或缺少，在這路程上的一小點進步也可以使一個人免於最危險的恐慌。」（博 2.40）如果一個人誠心誠意研讀博伽梵歌，他所有已往過錯的反應都不會發生在他的身上，在博伽梵歌的最後一段中主史里基士拿這樣宣佈：

　　sarva-dharmān parityajya mām ekaṁ śaraṇaṁ vraja
　　ahaṁ tvāṁ sarva-pāpebhyo mokṣayiṣyāmi mā śucaḥ.

「放棄所有各類形式的宗教皈依『我』便會保護你免於所有罪惡的反應。因此，你不用懼怕。」（博 18.66）所以主對那些皈依於祂的人負起全責，祂撤消所有罪惡的反應。

一個人每日用水洗澡可清潔他的身體，但一個人如祇要有一次在博伽梵歌（宛如恆河的聖水）中洗一次澡，他便可以將物質世界的污垢洗淨。因為博伽梵歌是由主所講述的，一個人不用閱讀其它的吠陀文學。一個人祇需有恆地細心聆聽和閱讀博伽梵歌。在現世中，人類因為太過縛束於世俗的活動而不能夠完全閱讀所有的吠陀文學；但這是不需要的。祇此博伽梵歌一書便足夠了，因為它是所有吠陀文學的要素和因為它是由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所口述。據說一個飲恆河水的人會肯定得到救贖，更何況一個啜飲博伽梵歌水的人呢！梵歌是由韋施紐 Visnu 所述的摩訶百拉達 Mahābhārata 的甘露，因為主基士拿是原本的韋施紐。它是由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口中所發射出來的甘露，而恆河據說是從主的蓮花足下流出來的。當然至高主的口和足並沒有分別，但處於我們的地位我們應該明白博伽梵歌比恆河更為重要。

博伽梵歌好像一頭母牛，而主基士拿是正在擠這頭母牛牛奶的牧牛童。那牛奶是吠陀經的精華，而阿尊拿好像是一只乳牛。聰明的人，偉大的聖賢和純潔的奉獻者都飲用這博伽梵歌甘露般的牛奶。

在現世中，人們都渴望祇有一本聖典，一個神，一個宗教和一份職業。所以就讓這個世界有一本共同的經典——博伽梵歌。就讓這個世界有一個唯一的神——史里基士拿。一個唯一的曼陀羅 mantra——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瑪，哈利喇瑪，喇瑪喇瑪，哈利哈利。和唯一的職業——對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神首的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