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圓覺經略疏鈔 · 第五"
description: "唐代宗密所著《圓覺經略疏鈔》是對《圓覺經》的權威註疏，為其《圓覺經大疏》的精簡提要本。該書撰於佛教鼎盛的唐代，旨在系統闡釋《圓覺經》的圓頓教理，內容涵蓋覺性本體、修行次第及禪教合一思想。宗密以華嚴宗融合禪宗的角度，深入剖析“圓覺”妙義，強調眾生本具圓滿覺性。此疏鈔被譽為中國佛教義理研究的重要典籍，對後世禪教融合發展影響深遠，是理解漢傳佛教心性論與實踐觀的關鍵著作。"
url: "https://rushiwowen.co/ja/r/cmex1n7do02zyjp04xjhmar5u"
---

## 圓覺經略疏之鈔卷第五

圭峯蘭若沙門宗密於大鈔略出

> 宗密禅師が大鈔より略出したもの

○九、通釋名題，　疏二：初、正釋經題。言通釋者，以題目包含一部之文，故云通也。文三：疏上五下，一、配屬法、義。言法、義者，凡欲解了經、論，先須明識法、義。依法解義，義即分明；以義照法，法即顯著。今時聽學之人，但求文、義，不尋法體，亦不原此義是何法上之義。若禪學者，但欲認取一法，認得即休，更不推斥諸佛本、末之說，菩薩性、相之釋。故今具與配之。故論中欲顯大乘深隱性、相道理，先開此二。論云：摩訶衍者，總有二種：一者、法，二者、義。法指一心，義開三大。正同此也。論云：所言法者，謂眾生心。此是如來藏心也，即圓覺在纏之名。然諸佛、菩薩所說大乘一切差別義、理，皆約本心說之，不曾有本心外別說一法。故論云：依於此心顯示摩訶衍義。心即眾生心也。聖人既依此心顯之，我等即依於此心求之，不應文字、語言中求也。今經題十一字中有兩重法、義，如文配之。疏圓覺是法者，正宗之初，佛自標本，唯立圓覺。文云：無上法王有大陀羅尼門，名為圓覺，流出一切等。中間處處牒前起後，標結指陳。一一只言圓覺，更不言大方廣也。文云：如來因地修圓覺者。又云：聞此圓覺，云何修行？又云：種種幻化，皆生如來圓覺妙心。如此文例，有三、五十節。疏云大方廣是義者，是起信中體、相、用三大也。如下所釋。疏下六字下，配能詮中法、義也。於六字中，上五字緣是比對諸經，歎此經殊勝，結為題目。故總屬能詮句，攝屬於義用。意言此圓覺一部經是修多羅藏中了義之經也。經之一字，正目此一部名、句、文字，故配於法，即教法也。

疏經有下，二、標廣存略。言五名者，標廣也。流通分中文云：此經名大方廣圓覺，亦名修多羅了義，亦名祕密王三昧，亦名如來決定境界，亦名如來藏自性差別。義如下釋。疏首題唯二者，存略也。宗、本即圓覺，是法；體、用即大方廣，是義。故云法、義之宏宏者，大也、綱綱者，網之所依。尚書云：若網在綱，有條而不紊。紊者，亂也。詮是修多羅，即言也；旨及功德是了義，即象也。了義之言，揀勝餘經故。皎是至明義。鏡者，可辨妍、󳯺、好、惡，喻此經能楷定邪、正、大、小、權、實。疏事周下，雙結廣、略之意。

> 疏には「経」の下に二つあり、二つ目は「広義を標示し、省略を示す」です。「五名」というのは、広義を標示したものです。「流通分」の中にある文で、「この経は『大方広円覚』という名、また『修多羅了義』という名、また『秘密王三昧』という名、また『如来決定境界』という名、また『如来蔵自性差別』という名がある」と述べられています。その意味は後で解説します。疏の最初の標題に二つだけがあるのは、省略を示しています。「宗」と「本」は「円覚」であり、これは「法」にあたります。「体」と「用」は「大方広」であり、これは「義」にあたります。このため、「法・義の宏（宏とは、大きいという意味です）。綱（綱とは、網がよりどころとするものです。『書経』に『網が綱に従えば、筋が通って乱れない』とあります。紊とは、乱れることです）」と述べられています。「詮」は「修多羅」のことであり、これは「ことば」です。「旨」と「功徳」は「了義」のことであり、これは「姿」です。了義の語は、他の経典よりも優れていることを選んで示しています。「皎」は「きわめて明らか」という意味です。「鏡」は「美醜や善悪を判別できるもの」であり、この経典が邪・正・大・小・権・実の基準を示すことをたとえています。疏にある「事は周く」以下の部分は、広義と省略の二つの意味をまとめたものです。

疏大等下，三、隨文解釋二：一、釋所詮五字三：初、三字、二字對二：一、釋三大二：初、總標。謂大是圓覺體性，方是圓覺德相，廣是圓覺業用，故言三大。

△疏大者下，二、牒釋三：一、釋大字。疏揀小之大者，百法論題云大乘百法明門論。彼疏云：大以揀小為義，乘以運載得名。故今云爾。疏先於諸法者，儒、道二教所說人、畜、草、木、萬物，以天、地為先。天、地又以混沌一氣最為其先，故立元始之號。又老子云：有物混成，先天、地生。意云：天、地、人、畜、萬物，皆從混沌而有。今正教所明，則天、地、人、畜是別業所感。所感、能感，皆從自己妄識之所變起，則以妄識為先。妄識由迷圓覺真心故有，則以圓覺為先。故下經云：種種幻化，皆生圓覺妙心；至於虗空，亦從識變。當知唯有圓覺是最先之義。故云先於諸法也。若約本、末無礙，真、妄融通，則無先無後。今就迷真起妄、依本起末之義，故云先於諸法也。是義勢之先、後，非時候之先、後也。由是最先，故稱大也。如人最長，以生在先，故稱為大，不約身量說大、小也。疏涅槃經云者，引經證常義，是大義也。常者，即豎窮初際也。即彼經第三名字功德品佛告迦葉：是經名為大般涅槃。上語亦善云云。乃至所言大者，名之為常。如八大河，悉歸大海云云。今但取其大字，約體不變，故名為常。以性自有，非造成故。故生公疏云：若尋其趣，乃是我始會之，非照今有。照不在今，即是莫先為大。既云大矣，所以稱常。疏橫者，此約分量以說大也。

疏涅槃又云者，即彼經第五如來性品云：佛告迦葉：所言大者，其性廣博，猶如虗空。復是別義。謂第二十三又云：譬如虗空者，喻真解脫。真解脫者，即是涅槃。

△疏方者下。二、釋方字文顯。

△疏廣者下，三、釋廣字。言本有過塵沙等者，即論云：從本已來，性自滿足一切功德，所謂自體有大智慧光明義故云云，乃至具有過恒沙等妄染之義。對此義故，心性無動，則有過恒沙等諸淨功德相義示現。一一翻對，故染、淨皆過恒沙。釋曰：今改云塵沙者，一則避於國諱；二則展數更多，謂抹世界為塵，一塵為一德用，故云多也。沙，則恒河中所有沙數。疏云潛興密應者，以凡夫位中，此妙用亦非斷無，但凡夫日用而不知，故云潛密。故論云：能生一切世間、出世間善因果故。不善違真，是所治故，非其用也。問：若爾，應離於真。答：以迷真故，不得離真；以違真故，非用也。既亦生世善，則凡非無也。故華嚴說：菩薩及一切眾生心中念念常有佛成正覺。疏無有休息、窮盡者，通論用無窮盡，不揀凡、聖，但取性上本有此德。若就聖位，如涅槃經說：大般涅槃能建大義，芥納須彌。乃至結云：善男子！菩薩摩訶薩住大涅槃，則能示現種種無量神通變化。是故名曰大般涅槃。問：華嚴題亦云大方廣，與此同、異？答：配屬三大，則同；釋義隨宗，則異。華嚴疏釋大云：一切相、用，皆同真性，而常徧故。持則雙持性、相，具十玄門軌則，一切諸法，一一皆能生解。故藏和尚於一塵中說百門義，述成兩卷。廣則能包能徧，相即相入，重重無盡。一一對此，同、異可知。

疏圓覺者下，二、釋法體六：初、標定。於中，初一句正標；次若不下，為顯指體，則知向來只說圓覺廣大軌持等也。疏圓者下，二、正釋，具如前釋序中彌滿清淨等文也。疏故論下，三、引證，證覺照無諸分別之義。疏釋曰下，四、顯位，顯離念之言不待聖位。疏故知下，五、釋成，如文。疏下文下，六、證成，其義不異序中所說。然此圓覺於諸經中隨宗名別：涅槃經但約凡夫身中本有此性，悟之，修之，決定成佛，故名佛性；法華經約稱讚，唯此一法運載眾生至於寶所，餘乘不能，餘法皆劣，故名一乘妙法；淨名但約住此性者，神變難量，非口可議，非心可思，故名不可思議解脫；金剛但約此性顯發，能破煩惱，故名般若。餘類可知。皆圓覺門中差別之義，良由未決定的顯無明本無、眾生本佛故。雖神用繁廣，勝德無邊，不得標題，直名圓覺。禪門離念、無念，亦是此中拂迹遮過之意。然以心傳心，密意指授，非今簡牘所論。且約形言，對此辨矣。

疏或唯下，二、四字、一字對二：初、總標法、義。言唯覺是法者，且如世虗空亦能圓滿，唯有靈覺，世無與比，故唯此是法。故經中或但云覺徧十方界，又云依幻說覺，亦名為幻。若說有覺，猶未離幻；說無覺者，亦復如是，又云一切覺故，又云皆是覺隨順，又云非覺違拒。諸能入者，有諸能入，非覺入故，又云證覺般涅槃，又云是則名為淨覺隨順，又三觀皆云以淨覺心。如是等文，非一不定。言圓唯覺，一字不改，故知是法。況圓字是義，下釋昭然。疏意言下，二、舉法釋義。初四字舉法，餘皆釋義也。文中作三重相對，釋此四字。文三：一、間隔對。謂廣、大者，一與三對；方、圓者，二與四對。故云間隔。間隔釋者，為取體、用為一對，義、理為一對也。理是楷定之宗源，宜云方正；義是說釋之所以，宜云圓滿。故便取為對也。疏亦可下，二、相次對。謂束四字，但為體、用一對也。疏又上下，三、總、別對。言三字別者，是體、相、用三大義也。意明已下，挾法、義以彰總、別。意云：覺是能具，三大是所具。三大備足，是為圓矣。疏是則下，三、總歎而結，可知。

疏後能下，二、釋能詮六字，三、一配屬。云總指諸經者，即三藏中一修多羅藏也。意云：此圓覺是修多羅藏中了義之經，非於二藏中而歎也。引文云眼目者，釋成題中了義也。眼目是開決顯照分明之義故。疏修多下，二、正釋三：初、釋三字。此義具在前第二藏攝門中。解釋竟，要更重說，即撿敘之。

△疏了義下，二、釋二字二：初、直銷文。決擇等者，順釋。非覆等者，反釋。謂決擇說故，非覆相說；若但說生滅因緣，是覆真空實相；但說無我，是覆真我之相；但說一切皆空，即名至道，是覆靈覺本智之相及性上恒沙德相，故非決了。反此，故名了義也。究竟說故，非密意說；佛說無我本意，密顯真我；說諸因緣生法，密顯恒沙性德；說一切皆空，密顯真如本覺。為恐隨言生著，且泯息其念，故非究竟也。顯了說故，非含隱說；佛所說權教，一一皆含真實究竟之法。但未顯言，故云隱也。今顯圓滿清淨覺性，故云顯了也。

疏然諸下，二、釋行相二：一、徵起，如文。疏清涼下，二、正釋二：一、約師釋二：一、指教就理，俱為了義。佛意及圓器皆稱理，故俱了也。順宗者，在東宮時，敕使蘇明俊至清涼山，問和尚諸經了義。和尚製述，以牋引而答之，約十餘紙。今撮機要而引用矣。疏本為一事者，則法華經意為開示悟入，故出現於世，如懸談教起因緣中說。

▲疏今約下，二、對機開教，有了、不了。於中二：初、標定，謂淨名等四依中之一也；餘三依者，謂依義不依語，依智不依識，依法不依人。

△疏不了下，二、判教二：初、約大、小判；疏大乘下，二、約權、實判。皆如懸談權、實對辨中廣說。正在西域兩種三時教中及前性、相十別中。一極者，會三時歸之一也。玄是法，鑪是喻；智是法，海是喻。羣象萬流，皆含法、喻。謂玄妙之理，鎔融森羅萬象染淨事法，而為一味之法，如以炎鑪鑄冶千萬金之器像，而為一味之金。又總攝無量流類差別之智，但是一實相智，如攝百川萬流為一大海。餘皆可見。

疏又大寶下，二、約教釋。據所引經文中，初佛且徵起，後自牒釋。牒釋中，了、不了相對明之，有其四對。然每對中不了行相多與大、小乘法相宗中相應，了義即與法性宗終教及頓教相應。今且指出此經符合佛判了義之語，證成題目，兼對揀不了義教，可審詳而說之。第一對中言世俗者，即小乘一藏唯說俗諦。雖云四真諦，望於真如，還成世俗。法相一宗經、論亦多說世俗，少說勝義，即明是不了義也。言說勝義者，據唯識疏四重二諦，總有八諦：初一諦唯俗不真；最後一諦唯真不俗，所謂勝義。勝義即是圓覺。下文云：圓覺流出一切清淨真如涅槃。故所流出者，亦是安立真如。對此，還成世俗。第二對中說業、煩惱者，此等亦是相教廣明。相教中說真性處，百分無一；從多而說，屬不了義。云說煩惱、業盡者，亦與此經相應。此經云：永斷無明。又云：此無明者，非實有體。又云：知是空華，即無輪轉，亦無身、心受彼生死。是煩惱、業盡之義。第三對中云說厭離等者，正是二乘宗也。法相宗中於斷障證真、轉識成智，亦是此流類也。言生、涅無二，此經說涅槃及種種幻化，皆生覺心，即二法同源，正是無二義也。又云：生死、涅槃如夢，及不厭生死、不愛涅槃等，皆同此矣。第四對中言種種文句差別者，即法相宗漏、無漏，為、無為，一切定別是也。云甚深難見、難覺者，由差別即無差別，故難見也。此經云：有思惟心測度圓覺，如取螢火燒須彌山，終不能著。即是難見、難覺之義。故疏結判云：皆圓覺相當也。是佛自揀，故不應疑。

疏經者下。三、釋經字。言如上釋者，藏攝中釋也。

疏問修下，三、通妨二：一、正通。問意，可知。答云對總歎別者，總者，指一修多羅藏；別，即經、經各殊。今別歎此一部是修多羅藏中了義之經，如歎勝人云是人中人，或讚佛云天中天等也。疏亦如下，二、舉例，可知。

二、別明翻譯中，疏云：覺救者，此三藏以悲智為名也。覺謂覺悟，救謂救迷。又覺者，覺法；救者，救世起信歸敬偈謂佛云救世者。謂覺悟真法，救世羣迷，故名覺救。疏：北印度者，天竺國有五印度、四方及中，此是北也。印度、罽賓，皆未詳。唐語：白馬寺，後漢明帝時，梵僧摩騰、竺法蘭等將白馬、駝經到洛都，帝令造寺，報白馬恩，此則天下寺之祖禰也。在舊洛城東，去今洛城二十里。余亦曾到騰、蘭、白馬。梵經初到元由，廣如別卷。疏：一部者，目錄云：二十八紙，或一卷，或兩卷。不載年月者，目錄云：此經近出，不委何年。且弘道為懷，務甄詐妄，但真詮不謬，豈假具知年月邪？上皆本文。評曰：余謂但云不載年月即得，何必加此數言？故疏中云不載年月。疏：龍集者，有釋云：高宗大帝當其年，飛龍以王天下。此說恐謬。曾見有處說長壽年是則天之代，然今亦未委其指的也，待更尋檢。疏具如別錄者，不知是何圖錄，悉待尋勘。有釋云：證義大德是京兆皇甫氏、范氏，沙門復禮、懷素。又指度語、筆授等，何得半在此傳，半在彼圖？乍可不知，不得妄生異說。堅志法師疏說譯主年月並與藏海疏同，唯云天竺三藏羯濕彌羅為異耳。余又於豐德寺雜經中見一本圓覺經，年多蟲食，多已破爛，經末後兩三紙纔可識辨。後云：貞觀二十年歲次丁未七月乙酉朔十五日己亥，在潭洲寶雲道場譯了。翻語沙門羅睺、曇揵，執筆弟子姜遁恪，證義大德智晞、法𥿭、慧全寶證道義。然未詳虗實，或恐前已曾譯，但緣不得奏聞，故滯於南方，不入北中藏內。不然者，即是詐謬也。

○十、別解文義中，疏二：一、此下下，科判二：初、總科一經。然三分之義不異常談。疏序中下，二、牒釋序，分二：初、合明二序。然諸經中多具二序，謂證信序、亦云通序，諸經通故。發起序，亦云別序，諸經各別故。如淨名、寶蓋、法華、毫光之類。今此經文合而不分，故云便是也。謂佛入下，顯具二序行相。

△疏然證下，二、別明證信。言阿難請問者，智論第二云：佛涅槃時，於拘夷那竭國娑羅雙樹林中北首而臥，一心欲入涅槃。阿難親愛未除，未離欲故，心沒憂海，不能自出。爾時長老阿泥樓豆語阿難言：汝是守佛法藏人，不應如凡人自沒憂海。一切有為法是無常相，汝莫愁悶。又佛首付汝法，汝今愁悶，失所付事。故當問佛：佛涅槃後，我等依何修道？以誰為師？惡口車匿云何共住？一切經首當安何語？如是種種未來之事，應當問佛。阿難聞是事已，心悶少醒，得念道力，以是問佛。佛告阿難：取意撮略說之。我滅度後，汝等當依四念處住，觀身不淨，觀受是苦，觀心無常，觀法無我。以戒為師，默擯惡性比丘。結集經教，最初皆云：如是我聞，一時佛在某國城山林，與若干眾等。故云佛令置之。若要廣釋，即檢大鈔。疏亦為斷疑下，明佛置立此言之意也。意有三焉：一、斷疑者，謂結集時，阿難升座，欲宣法藏。忽然相好如佛，眾起三疑：一、疑佛重起說法，二、疑他方佛來，三、疑阿難轉身成佛。纔唱如是我聞等言，三疑頓斷。既云從佛聞，即自非佛，明矣。真諦三藏引律云爾。此通如是我聞也。二、息諍故。智論云：若不推從佛聞，言自製作，即諍論起。故今廢我從聞，聞從佛來。故經傳歷代，妙軌不輟。此局我聞。三、異邪故。外道經初，皆立阿憂為吉。此局如是。

▲疏然雖下，二、銷文。謂前釋二序，義通諸經；今云銷文者，唯釋當經三分之中。今初，序分文二：初、敘意分科。言今隨文便等者，據六成就，合為六段。緣初四成就，經文太少，不成全句，不可分為四唱，故均融廣、略，總分為三，故云文便也。云成就者，以六緣不具，教則不興；必須具六，方得教起，故云成就。

二、正釋經信聞時主中，疏四：一、釋如是；二、一、且兼下，連下，合釋二：初、直銷文，謂標指此圓覺道理是我親從佛聞。

△疏佛地下，二、引論釋義三：初、引論；疏釋曰下，二、略釋；疏又纂下，三、引纂靈記結成。然集法傳云：阿難有三：一、阿難，此云歡喜，持聲聞藏；二、阿難跋陀，此云喜賢，持獨覺藏；三、阿難伽羅，此云喜海，持菩薩藏。但是一人，隨德名別。

▲疏離釋下，二、離釋本文。初句牒科。餘文二：一、約信、順合釋。二字引智論者，彼論具云：佛法大海，信為能入，智為能度。如是者，即是信也。若人心中有信清淨，是人能入佛法；若無信，是人不入佛法。不信者言：是事不如是，是不信相故。信者言：是事如是，是信相也。疏故肇公者，此下肇公但用智論意，非是別理，是以疏言肇公云也。疏信則所下，復於肇上加云：信為入法之初基智為究竟之玄術信則所言之理順順則師資之道成由信故所說之法皆可順從由順故說聽二途師資建立者，此亦後人傍智論肇公後加也。言則雖多，亦非異理。

△疏又聖下，二、約法體離釋二字二：一、通約諸經釋，二、一自狹之寬，三、一但約理。此一最局。但約理釋，唯取如故，則劉虬注無量義經云爾。疏又真下，二、兼理、事。若取敵對阿憂，應如此釋。今當廣之。外道謂：阿之言無，憂之言有。萬法雖眾，不出有、無。此則斷、常之計。今如即真空，是即妙有。既無俗外之真，故空而非斷破阿；無真外之俗，故有而非常破憂。即對破邪宗以彰中道。一代時教不出於斯，故云如是。言敵對阿憂者，百論：外道立阿憂為吉。智論說：梵王昔有七十二字，以訓於世，教化眾生。後時眾生轉薄，梵王因茲吞噉，在口兩角各有一字。是其阿憂亦云阿嘔，但梵語輕、重耳。疏又如下，三、通教義。以義中又含於事、理，故轉寬也。理者，道理，非唯真如，故是通也。即生公釋法華經云爾。遠公亦云：說理如理，說事如事，說因如因，說果如果。如法之言是當道理，故曰如是。良以乖法之言名為非故，如法之言得稱為是。此則能詮之教稱於理、事也。其言雖多，但當理言耳，不異生公。疏又有下，二、合於寬、狹釋。此約所詮，理、事無二。

△疏若唯下，二、唯就當經釋。謂不異是相似義，故名如也。方離過非下，則反顯於是義，故名是也。此雖約當經，然亦大同。有、無不二為如，如非有、無為是矣。於中言唯此因果者，還源觀云：非真流之行無以契真，何有飾真之行不從真起？故不異圓覺，方是離過之因也。果例此知。應隨教門差別，已顯如是不同。如大鈔說：

二、解我聞，疏：初句牒章。餘文三：一、通大、小乘法相釋二：一、正釋二：一、釋我四：一、約假名直指，謂淨土所說之經，故結集兼於菩薩。疏云何下，二、以妨難徵起。意云：一切佛教詮於無我，阿難是入理聖人，那同凡夫而言我聞？疏我有下，三、總列邪、正。於中凡夫、外道等，如下所辨；三、通大、小賢聖；四、唯明菩薩。又若約本而言，阿難亦通法身我也。亦如下說。疏今是下，四、以正揀邪。謂法雖無我，隨世流布，假說故。無我法中有真我，真我即法身故。如涅槃經說。疏聞謂下，二、釋聞。然大、小乘各有三說：或云唯耳根聞，或云唯耳識聞，或云根、識和合，方有所聞。廣如大鈔所說。根、識俱取，是其正義，故今云耳根發識也。然具四緣、八緣，亦如大鈔廣釋。

△疏雖因下，二、通妨。謂有問言：既是耳聞，何言我聞？故為此通。明我為總該眼、耳等諸根故，即佛地論文。非邪慢者，智論云：世間語言有三根本：一、邪，二、慢，三、名字。凡夫具三，見道學人具於後二，聖人唯一。謂隨世間但是名字，故云非慢心也。

▲疏若無下，二、約空宗等釋。等於三教，謂始教、頓教、實教，故云等也。雖含三教，無相宗義強，故偏標也。謂若但云我既無我，聞亦無聞，即空宗意；若云能、所雙寂，無聞、不聞，無我、不我，離念而顯，即頓教意。其從緣空，故文含兩勢：一、釋成上二句無我所以；二者、連下不壞假名，即不聞聞耳，為實教意。謂事、理無礙故，聞與不聞無二義故。故智論云：非耳根能聞，亦非耳識，非意識，是聞聲事。從多因緣和合得聞，不得言一法能聞聲。何以故？耳根無覺，故不應聞聲；識亦無色、無對、無處，故亦不應聞聲；聲無覺，亦無根，故不能知聲。釋曰：此上，皆明離此眾緣，不能聞也。下云爾時耳根不壞等，和合能聞，今明和合而聞，聞即無聞，皆實教意。若劉公注法華云：陰入非主為我，聽受非情曰聞。深照緣起，悟解法空。若斯人也，顧命之所因，然後傳而無執，物、我同致。釋曰：此初，亦始教意；從深照緣起下，即實教意。然皆屬無相宗攝。又言不聞聞者，即涅槃第十九說也。

▲疏若約下，三、唯約實教釋，亦含圓教中意。言以我、無我等者，含兩經意：一者、淨名云：於我、無我而不二，是無我義。二者、涅槃云：無我法中有真我是故敬禮無上尊。正當今意，則口順世間，心造真境，是自在我。疏根、境非一、異者，以根與境共為緣起，因根說境，因境說根。互相融即，故曰非異；兩相歷然，故曰非一。斯為妙耳，何所不聞？問：阿難是佛得道夜生，年滿二十，方始出家；年至三十，如來方命為侍者。自二十年前，如來所說，阿難不聞。何以經初皆言我聞？答：報恩經說：佛初命阿難為侍者，阿難請如來重說。金華經又云：阿難得深三昧，自通。涅槃經亦云：阿難多聞士若在不在自然能解了常與無常義。法華亦云：世尊甚希有令我念過去無量諸佛法如今日所聞。若推本而言，即阿難是大權菩薩，何所不了？如不思議境界經說。況同文殊結集，何滯迹而疑焉？

三、辨一時，疏：初句牒章，餘文二：一、隨相釋，三、一、正釋。言師資合會者，生公云：機教一時，謂上言如是，言雖當理，若不會時，亦為虗唱。今明物機感聖，聖能垂應，凡、聖道交，不失良機，故云一時。肇公云：即法王啟運嘉會之時者，意亦可知。謂開大運，演說真乘，即嘉善之會也。疏說、聽、究竟者，先應難云：一會說有多多字句，句字有多多剎那，如何言一？佛地論云：此就剎那相續不斷，說、聽、究竟，總言一時。此中不定約剎那，亦不定約四時、十二時，亦不約成道已後年數、時節，名為一時。但是聽者根熟，感佛為說；說者慈悲，應機為演。說、聽事訖，總言一時。由能說者得陀羅尼，說一字義，一切皆了；或能聽者得淨耳意，聞一字義，一切皆解；或說者時少，聽者時多；或說者時多，聽者時少。故不定說一念多劫之時節也。由於一會聽者之機有利有鈍，如來神力或延短念為長劫，或促多劫為短念，亦不定故。但約說、聽、究竟，名為一時，更無異義。上所釋者，多約佛地論也。

△疏時者下，二、出體。時無定體，約色、心分位以明，故云假也。疏如涅槃者，具云我於一時在迦尼國，我於一時在恒河岸，我於一時在尸首林等。

△疏又諸下，三、通妨。又字是連前釋一時義之文勢也。諸方下，正是通妨。謂有難云：何不別說四時、六時、十二時？定是何時？但云一邪？故為此釋。言諸方者，豎謂上下，橫謂四方。言延促者，人間五十年，四天王一晝夜等。言不定者，有二意：一、即指上延促，云不定也；二、謂四洲晝夜不同，故云不定。謂北洲夜半，南洲日午，東洲日沒，西洲日出等。如來說經，被於上界，諸方流通。若說四時等，即諸方不徧，故不別說。

▲疏若約下，二、據實釋。然此二法皆從緣無性，但是一心，故須融泯。然心、境通於徧計，故須泯之。理、智唯悟，悟即不壞能、所，故但融之。融之即自、他不異，故云凡、聖如也。本即本覺，始即始覺。始覺合本，無別始、本之異，名究竟覺，故云會也。佛說之時，心心若此，而機、感相契亦然，故云一也。淨名揩疏亦作隨相、就實二釋。隨相大同於前。就實釋云：說、聽雖別，原其本性，真體不殊，一味如如，故名為一。即就此一以辨其時，故云一時。此乃以說、聽不二而為一也。

四、明說主。疏：初句牒章，餘文三：初、正釋。此文二：初、約涅槃經翻釋。斷德者，佛有三德：法身、斷德由斷煩惱，方顯出故，報身、智德轉識成智，乃名正覺故，化身、恩德多劫化生，利他行滿，方能現化；所化緣熟，方感佛身故。言法、報不分者，諸處以遮那為法身，以舍那為報身。若華嚴宗、祖相承，古德翻譯，即遮那、舍那。但梵音小異，此翻為光明徧照，或為廣大生息，是理、智不分之真身也。此經是淨土說，故化主是真身，是以經云婆伽婆也。

△疏故佛下，二、引佛地經例證。謂彼經亦淨土說，故彼論所說。化主亦云：次顯說佛異餘大師異餘經所說佛，故說世尊殊勝功德云薄伽梵。釋曰：婆伽婆，但梵音之小異。具足六義，已在序中。釋了最清淨等四句，是真身殊勝功德。盡虗空者，橫也。窮未來者，竪也。

▲疏若約諸下，二、會餘經二：初、標舉翻譯。釋中言心體離念等者，通釋覺者之義。此是起信論文。謂由心離念，方能覺了性、相；覺了生相之者，是為覺者。凡夫雖有心體，只緣妄念，不得名覺者故。彼論又云：一切眾生不名為覺，以從無始已來念念相續，未曾離念故。疏覺具三義下，別釋覺者之義。若以常途所釋，但云自覺，揀異凡夫；覺他，異二乘；覺滿，異菩薩。更不委明行相。今釋云：自覺者，覺知自心本無生滅是以異於二乘及權教菩薩；覺他者，覺一切法，無不是如；覺一切眾生，皆同是佛；覺滿者，覺自、他無異，理、事無礙，心、境交徹，一一徧滿法界。如下文云一切障礙，即究竟覺等。

△疏若約下，二、廣顯行相二：初、約論顯。即彼論第一云：謂具一切智根本、一切種智後得，離煩惱障及所知障，於一切法真諦、一切種相俗諦，能自開覺，亦能開覺一切有情，如睡夢覺，如蓮華開，故名為佛。釋曰：十義者，能斷二智、所斷二障、所覺二諦、所得二利、結二覺相，是為十也。配文，可知。若各就當類說者，謂以一切智斷煩惱障，證真諦，名自覺，如夢覺也；以種智斷所知障，達俗諦，能覺他，如蓮華開也。疏若依下，二、約經顯。十佛者，離世間品列也。成正覺佛者，果位妄盡智顯故。願佛者，願力周法界，轉法輪，度眾生故。業報佛者，萬行功圓，相好、福德具足故。住持佛者，自受用身安住自受用土，盡未來際而不失故。涅槃佛者，生死永寂故。法界佛者，若心，若境，若性，若相，無非佛故。心佛者，萬法雖眾，不出一心，唯心、智、覺故。三昧佛者，雖心、境皆佛，妄想取著，即乖正覺；唯平等持心，方相應故。本性佛者，將心息妄，亦乖本性；性本自寂，性本自知，方名真佛故。隨樂佛者，如理觀察，隨心所見，無非是佛故。初、五及十局於果位，餘該凡、聖。於中，八揀散心，九揀虗妄，六、七俱攝也。

▲疏若出下，三、總出體。若心，若境，若聖，若凡，攝歸圓覺，故總為諸門佛義之體也。

經說處依真。疏：二、說下，初句牒章。餘文二：初、通疑難二：初、總標宗意，以釋科文。華嚴亦云：普賢身相如虗空依真而住非國土。

△疏然諸下，二、引經、論顯淨土說經行相。大疏於此，先通疑難。今但潛通伏難，而無難辭。大疏難曰：外道言教，首建阿憂；孔、老篇章，不標處所。佛經異此，故必以序分為初。彰說處，則山、城有依；明說人，則主、伴無雜。六種成就，千代楷模。邪、正區分，實由斯矣。今云入光明藏三昧正受，現諸淨土，與諸菩薩同入等者，但是真智所造之境，非化身形相之依。既不言佛在何山城、國邑，則說經主處，文不顯彰。幸為釋通，冀無所惑。答曰：夫三身一體，四土一性。聖言三、四者，立教有權、實，對機有隱、顯。劣機隱淨說穢，勝機隱穢說淨。若揀邪教，定釋宗，則唯標變化身、土；說大、小乘法相，大乘破相及顯性等經。若除細惑，彰妙境，則直顯受用自、他。圓覺、密嚴之類，十有餘本。然此了教，委窮識、智之體，備搜性、相之源，深究無明之根，圓彰無漏之界。經宗既詮實境，教主須明真佛。故受用身居受用土，為諸大士說圓覺經。餘文大同。今疏文二：初、具列十本淨土經以為類例。意恐愚者疑此經云：此經既無人間說處，經從何來？憑何傳持？故引同例通之。謂若以不標人間之處便疑，則此下所引之經總應疑也。以皆無人間說處故，同是淨土說故。文云：初且總列九經名題，今隨所列便指其文。深密解脫經序品第一總五卷，如是我聞：一時，婆伽婆住法界殿如來境界處，眾寶赫炎一切莊嚴第一之處，徧至無量諸世界處，放大光明普照之處即大光明藏也。又有重譯之本，題云：解深密經序品第一亦五卷，如是我聞：一時，薄伽梵此是同本重譯，即知薄伽、婆伽義無二也，住最勝光曜七寶莊嚴，放大光明普照一切無邊世界，無量方所妙飾間列，周圓無際其量難測，超過三界所行之處。法集經八卷，如是我聞：一時，婆伽婆在虗空界、法界無差別住處不二隨順，普皆嚴潔清淨無垢，諸佛如來福智莊嚴一切如來光嚴住持，如意所化，超於三界有為數行，過一切譬喻不可思議，乃至與菩薩摩訶薩眾皆悉清淨，得無常三昧境界與諸菩薩平等法會。稱讚大乘功德經一卷，如是我聞：一時，薄伽梵住法界藏諸佛所行大功德殿。大乘密嚴經會品第一三卷。如是我聞：一時，佛住出過欲、色、無色、無想一切法自在無礙神足力通密嚴之國神通大光明藏，非諸外道二乘行處，與諸隣極修觀行者十億佛土微塵數菩薩摩訶薩俱，皆超三界心識意境，智意生身轉於所依，成就如幻首楞嚴法雲三昧處皆入三昧。乃至爾時，如來、應、正等覺，從證自智境現法樂住神通辨才現眾色像三昧而起，出虹電光妙莊嚴殿，與諸菩薩入於無垢月藏殿中，升密嚴道場師子之座，諸菩薩眾亦皆隨坐云云，即是於不二境現諸淨土。此密嚴中，諸佛菩薩并餘國土來此會者，皆如涅槃、虗空及非擇滅同如如來平等法會，乃至去、來、今佛一切悉等，為一切法身、一切諸佛行皆平等一切如來光嚴住持，神通之力無所罣礙，慧體究竟無相，法度無極，遊于法界無有二行不二隨順。諸菩薩等猶如塵數，一切悉是一生補處，各各在於異佛世界，志願無極奉諸慧行，各各入於無所破壞平等法界平等法會，乃至眾菩薩身無所動搖皆入三昧。大毗盧遮那成佛神變加持經第一。如是我聞：一時，薄伽梵住如來加持廣大金剛法界宮殿。信力入印法門經卷第一。如是我聞：一時，婆伽婆住如來住持境界之處，去寂滅道場不遠普光法殿，福德善根所成之處，平等普徧無可嫌處云云，金剛堅固所成之處，不可壞地安固之處，婆伽婆善清淨智慧，得成究竟無二之成不二隨順，得至諸法無相彼岸云云一紙半，皆是智境。方等王經虗空藏所問第一十卷。如是我聞：一時，婆伽婆遊於如來行處，乃至入無礙智行處。二、引佛地經顯淨土相偏引此一經者，後有論釋之。彼經云：如是我聞：一時，薄伽梵住最勝光曜，七寶莊嚴放大光明，普照一切無邊世界，無量方所妙飾間列，周圓無際渺然難測，超過三界所行之處，勝出世間善根所起，最極自在淨識為相，如來所覩，諸大菩薩眾所雲集。大鈔中更列四本在淨土說，經兼圓覺都十五本，今但列十者，取其大數。又有經在淨居天說，或有欲、色二界中說，故知說處各隨見聞，不應局執。

疏彼論下，二、約佛地論徵釋，正破疑情。大疏先標云：然淨土說經如上所列，儀式稍異不標人間山城、國邑等故，廣歎佛法報德故，學識淺者只如承上釋云：說主處者，異邪教者故。不同外道經書，不標處所等故。前已標說也，或謗或疑麤心者謗，細意者疑，故佛地論中具有通釋。但曉此論，自反三隅目十經支，故載其文大疏次第錄此一段論文，今疏取意略引，以遮未有的疑，謗者但是預遮、愚謗者、惑疑者意云：但遮愚者、惑者，不遮智者、信者也，聖言定量，不假餘辭自有大菩薩論釋，不假疏家自釋也。文二：初、且直明正義三：初、立宗因。論中於此文前假為問曰：受用、變化二佛土中，今此淨土何土所攝？說此經佛說佛地經之佛為是何身？論次此自答，有其三段：一、不正義，二、正義，三、如實。和會今文，但取後二也。初不正義云：有義：此土變化土攝，說此經佛是變化身。恐外難云：既爾，何故經云住最勝超過三界之處？豈是穢土如此邪？為遮此難，故論次云：佛為地前等，令其欣樂修因，故蹔化作淨土妙身，神力加眾，令蹔得見。意云：佛攝神力，則皆不見。有義：此下正當今疏也。但文闕少，故鈔備之。可對疏詳之。此土受用土攝，佛受用也，即是報身。說此經佛是受用身。立義宗也。次說所因云：此淨土量無邊際故。如本經說也。此正是今疏所引也。次難破初義云：若蹔加眾令見，應如餘經分明顯說。如法華三變淨土，淨名足指。按地經文，皆云佛神力等，故云分明顯說。經不說故，經不云佛力，云何言蹔化作？是受用身土。結成也。此下假為前難，在今疏中也。難云：

△疏若爾下，二、假為前難。亦全論文，緣在疏中，故鈔不引。意云：地前乃至二乘、凡夫悉不見淨土報身，何得人間有此經本邪？

△疏論自下，三、釋成正義。初二句，疏助意標引。本文云：傳法菩薩為示現一切智者及所居處，超過世界。如是示現，文有五句：初句標結集人，次句報佛也，次句淨土，次句超化身穢土，後句正結說法。言示現者，謂顯示也。皆由文隱，故疏取意標引。令五句成兩句，又易會矣。論次此下更有文云：為生廣大勝解有情頓機眾生及諸菩薩漸機成熟者，即三賢之末，勝歡喜故稱根宜也，結集流布故。受用身居受用土，為初地上菩薩說此上皆疏中略，論中具也，令傳法者結集流通在疏中也。此後二句文易，故疏依本結集者，是菩薩也。義如前釋。

疏又云下，二、會通權、實。前宗雖正，且義理未盡，故此了之矣。論中，先假設外難云：若爾，何故不但說彼所說法邪？何不且以化身標山、城等處，然後但就經內讚說真身淨土勝妙等法，如無量壽觀經等邪？下又反出不標說處之過云：若不說處及能說者，若不說有形相、名字、化身，如釋迦在祗園等也。不知此法何處？在何處說？誰說？是何人說？一切生疑，由無主處，闕六成就故也。故須具說。結也。後窮盡道理，和會釋云：如實義者，釋迦牟尼佛。不妨還是釋迦也。已上疏略却，已下疏中具有。說此經時，地前大眾云云，乃至淨土為其說法。故有雙標淨、穢者，如等目菩薩所問三昧經云：聞如是：一時，世尊遊於摩竭境界法靜道塲。釋曰：是不壞境界，隨識所見，故但云遊，不云住也。次云：初始得佛，光煒明耀，宣真諦藏，演如來慧，暢三世要，布無罣礙道寶之定。佛時以此普智無極，確然正受。其定恬怕，忽無形像，亦無中、外，靜無見、聞。所居正受，乃大曠蕩，汪洋無極，難遇難聞，億世之過。時此佛定無量，無不炳徹。釋曰：上皆隨所見淨土相也。正同佛地論說地前見穢，地上見淨也。此下疏文亦不全足，但依次第錄論。〔今〕相對連合疏文也。雖俱歡喜，信受奉行，各信所見身、土所聞之法。解有淺、深，所行各異。各隨所見、所解而修其行。而傳法者，為令眾生聞勝希願，勤修彼因，當生淨土，證佛功德。故就勝者所見結集，言婆伽梵住最勝等。出結集菩薩隱化身、穢土位號、名相，但彰真身、淨土境界之意也。餘諸經教，例亦如然。由隨機益，故但各就本經意趣，隱真身、淨土，顯化身、穢土等也。故前云對機有隱、顯。大疏：次此下，印定論文所釋，及轉問答妨難，并總結等。初印論云。論釋分明，不假別議。驗前經等，類例昭然。然前所列之經，十經兼圓覺。皆詮殊勝之事境，深細之理趣。至於領受、結集，瓶注不遺者，非登地菩薩，則不堪任。故淨土宣揚，唯大士親受；展轉流布，則羣類普霑。此下轉問答通妨難。問：華嚴、大經，宗趣圓博。佛土是華藏世界，佛身是毗盧遮那，尚標穢境之中人、天七處。「初會摩竭國，二」及七、八「普光殿」，三、忉利天，四、夜摩，五、兜率，六、他化，九、祇園，並不離欲界故。佛地經等，何不然邪？答：大聖設教，權實多門。總一切經，不出三意。謂諸餘經等，欲令隨識者趣入，故唯舉化身穢土。佛地經等，欲令隨智者領受，故偏舉真身淨土。華嚴則識智融通，淨穢交徹，法界圓攝，稱性而談。不逐機宜屈曲。故即釋迦全是毗盧，不壞娑婆而見華藏。是以標舉給孤、九會。摩竭、初會。同於濁世。四處在欲天，皆是五濁境矣。閻浮、三處在天竺也。釋相則金地、經說摩竭云：其地堅固，金剛所成也。蓮臺、經云：見佛坐蓮華藏師子之座，十佛剎微塵數菩薩圍遶。一一塵中，亦復如是也。一一普周法界。佛身一一肢節，一一毛端，佛土一一微塵，皆徧法界。三類各有宗趣，何執一而難乎？次下總結云。然佛化儀，隱顯殊迹。一身異應，一音異聞。故教海無邊，權實叵測。且天竺小乘宗人，尚有總不信大乘經典。況時澆、佛滅度後百年，毱多持律，不如佛在六羣乳味，不如佛在水味。況今向二千年邪。處異，震旦國與天竺隔遠。詎免疑流？今以聖言，分明顯示。庶袪其惑，直入真乘。上來總是通疑難竟。

疏文中下，二、正釋，文二：初、開章如疏所科，二、正釋經。智用中，疏二、一藏即下，釋入於等，文三：一、且釋藏。法界藏者，寶性論此下但無名者，即鈔也、佛性論、勝鬘經皆有諸藏，或四種，或五種，其文小異，其義不殊。今就五種言之：一、如來藏，在纏，含果法故；二、自性清淨藏，在纏，不染故；三、法身藏，果位，為功德所依故；四、出世間上上藏，出纏，超過二乘、菩薩故。初二就凡位說，次二就聖位說，次五法界藏，謂通因、果。外持一切染、淨有為，故名法界；內含一切恒沙性德，故名為藏。此義寬通。今此大光明藏既聖、凡同體，故當此也。故華嚴經歎普賢等海會菩薩亦云：入法界藏，智無差別。彼疏判之，亦同此也。至下如來藏章，更當廣釋。疏起信心真如者，彼論雖於一心說二門，然心真如是總相門，非別相門，然亦該收別盡。故論云：心真如者，即是一法界。即無二真心為一法界。此非筭數之一，謂如理虗融，平等不二，故稱為一；依生聖法，故云法界。此下經云不二隨順，亦是一義。大總相法門體，所謂心性不生不滅。釋曰：既是總相法門，即塵沙、無漏、因果、德用之本。上引二論，皆是出大光明藏之體。疏諸佛、眾生本源者，後段經文即說。疏法性土者，即唯識說四土之一也。餘三者，謂自、他、受用及變化土。次下淨土章，當廣分別。疏常寂光土者，即天台約智論所說四土之一也。餘者，凡、聖同居土，方便有餘土，實報無礙土也。已如懸談第三門中廣釋。要具說者，即再撿之。

△疏息諸下。二、釋入字。

△疏然諸下，三、釋通光。言常光者，此復有二：一、如諸教說，項佩圓光，長一尋；二、即光明徧照法界。疏放光者，此即羣機有見、不見，對機而說有放、不放。如法華經：從眉間白毫相中放光，照東方萬八千世界，靡不周徧。然通與光，數皆無量。華嚴經不思議品云：一切諸佛有無邊際無礙解脫，示現無量大神通力。又如來現相品云：世尊知諸菩薩心之所念，即於面門眾齒之間放佛剎微塵數光列十名云云，一一復有佛剎微塵數光明以為眷屬。如是等文，徧於一部。若取類收束，通即或六通大、小乘，或十唯華嚴一乘，光則身光、智光。

▲疏唐梵下，二、釋定相。此云正思等者，海東元曉法師造論釋金剛三昧經初釋題目中云：三昧，此云正思。謂在定時，於所緣境審正思察，故名正思。如瑜伽言：三摩地者，謂於所緣審正觀察心一境性故。問：定應是靜，靜住一境，云何乃言審正思察？思察之用應是尋伺，云何說定為思察邪？答：若守一境即為定者，惛沉住境應即是定；若正思察名尋伺者，邪慧推求應非尋伺。當知思察有其二種：若通邪、正，意言分別，名思察者，即是尋伺，直是分別；若唯審正明了緣境，名正思察，是名定用，而非尋伺。定通分別及無分別，故以審正揀彼尋伺。又住一境亦有二種：若住一境，惛迷暗昧，不能審察，即是惛沉；若住一境，不沉不浮，審正思察，是名為定。故以思察別彼惛沉。是故當知不以住、移揀別定、散差別之相。何以故？捷疾之辯雖速移轉，而有定故；遲鈍之念雖久住境，而是散故。金剛三昧名為正思察者，無正、不正，亡思、非思，但為別於分別邪念，又不同於虗空無思，所以強號無正思耳。三昧之名，略釋如是。

經同體中，疏二：初、二明下，疏總釋。言無漏、無明等者，無漏，則一切稱性清淨也，謂出世三乘因、果等，若人若法，此屬聖也；無明，則一切顛倒染法，謂三界六道惑、業、苦等，屬凡也。論既云皆同真如性、相，即知凡、聖同體，故引論釋也。然迷、悟、染、淨等法，本、末分析，有同有異，今即同也。至下文中，廣令遠離虗幻境界及滅影像，堅持禁戒，住定，修慧，隨順覺心，修習三觀，乃至三期道場禮懺等，即約異也。故論具云：復次，覺與不覺有二種相。云何為二？一者、同相，二者、異相。同相者，牒名也。染、淨二法同以真如為性，真如以此二法為相。譬如種種瓦器，喻染、淨法。皆同微塵性、相；器以塵為性，塵以器為相。如是無漏，始、本二覺。無明，本、末二不覺也。種種業、幻，此二皆有業用顯現，而非實有，故云幻。此等合種種器也。皆同真如性、相。以動真如門作此生滅門中，染、淨二法更無別體，故云性也。真如亦以此二法為相。淨相，可知。其染相者，下文云：但以無明而熏習故，即有染相。是故修多羅中依於此義，說一切眾生本來常住入於涅槃依此同相門，如上本末二不覺本來即真如，故說一切眾生自性涅槃不更滅度。故淨名經云：一切眾生即涅槃相不復更滅。菩提之法依此同相門，如上始本二覺即真如，故諸佛菩提非修等也。又前約不覺即如，故眾生舊來入涅槃；今約覺智即真，故諸佛菩提無新得也，非可修相望前涅槃非是了因所顯、非可作相望前菩提非是生因所作，畢竟無得此之二果性淨本有。疑云：若眾生已入涅槃更無新滅者，即已同諸佛，何故不能現報化等色身？故下釋云，亦無色相可見法性自體本無色相可見，如何使現色等邪？又疑云：若以法性非是色相可見法故不現色者，諸佛何故現報化等種種色邪？故下釋云。而有見色相者，唯是隨染業幻所作，非是智色不空之性彼見諸佛種種色等者，並是隨眾生染幻心中變異顯現，屬後異相門，非此同相門中本覺智內有此色等不空之性也。又亦可本覺不空恒沙德中亦無此色故也。問：何以得知彼法體中無色相邪？下答云：以智相無可見故。以本覺智非是可見之法故也。異相者，牒名如種種瓦器各不同。喻也。下合云：如是無漏無明，總指隨染、幻差別，別明無漏法也。性染、幻差別故。是無明法也。以彼無明迷平等性，是故其性自是差別。故下文云：但是無明自性差別故也。諸無漏法順平等性，直論其性，則無差別；但隨染法差別相，故說無漏法有差別耳。如下文中對業、識等差別染法，故說本覺恒沙性德；又由對治彼染法差別，故成始覺萬德差別也。如是染、淨，皆是真如，隨緣顯現，似有而無體，故通名幻也。疏華嚴亦云：心、佛等者，此是夜摩偈讚品覺林菩薩所說之偈。此但標下半也。其上半云：如心佛亦爾如佛眾生然。便接此所引，明具具真、妄識分唯生、滅識唯識也。此是晉譯之文。若取唐譯，即下半云：應知佛與心體性皆無盡。上半同也。今略示之，謂次前偈云：心總相，心也。如工畫師，總相，喻也。下別明染性，云：能畫諸世間五蘊悉從生無法而不造。便次此偈。彼疏釋云：以心例佛也。謂如世五蘊，從心而造，諸佛五蘊亦然；如佛五蘊，餘一切眾生亦然，皆從心造。然心是總相，悟之名佛，成淨緣起；迷作眾生，成染緣起。緣起雖有染、淨，心體不殊。佛果契心，同真無盡；妄法有極，故不言之。若依舊譯云：心、佛與眾生，是三無差別。此疏引晉譯經者，要證佛與眾生皆同一心無別也。此則三皆無盡，無盡即是無別之相。應云：心、佛與眾生，體性皆無盡。以妄體本真，故亦無盡。是以如來不斷性惡，亦猶闡提不斷性善。又上三各有二義：總心二者：一、染，二、淨。佛二義者：一、應機隨染，二、平等違染。眾生二者：一、隨流背佛，二、機熟感佛。各以初義成順流無差，各以後義為反流無差，則無差之言含盡、無盡。又二中二義各全體、相，收此三無差別，成一緣起。上約橫論。若約一人，心即總相，佛即本覺，眾生即不覺。不覺乃本覺隨緣而成，此二為生滅門。二、體性無盡，即真如門，隨緣不失自性。故次後一偈云：若人知心行，普造諸世間，是人則見佛，了佛真實性。謂妄取諸法，則不知心行；若知心行普造世間，則無虛妄，便了真實也。故月上經云：我亦當知十方佛，皆共同體覺一法，真如體性無有二，無量眾生同實際。

二、經別釋，文二：初、明聖同中，疏言本覺名如等者，依藏和尚論疏，約理、智釋也。若廣釋者，復有五義：一、就理顯，謂法性名如，出障名來。二、唯就行，瑜伽云：言無虗妄，故名如來。涅槃第三十亦同此說。即樹提長者父之知識讚佛云：如來世尊於一切法知見無礙，故名為佛；發言無二，故名如來；斷煩惱故，名阿羅訶。世尊所說，終無有二。三、理、智合說，轉法輪論云：第一義諦名如，正覺名來。正覺第一義諦，故名如來。此與成實大同。彼論云：乘如實道，來成正覺。以如實道亦通萬行，故言大同，即非全同也。四、離相說，般若云：如來者，無所從來，亦無所去，故名如來。五、融攝說，謂：一、如無二如。若理，第一解。若智，當第二義。若開，若合，合即第三義，開即四義各說。無不皆如，故名為如。如外無法，來亦即如。如是來者，是真如來。

▲二、明凡同中，疏本覺心地者，本覺之心地也。如疏序中科云：覺之心體，心之覺相。覺相即本覺也，心體即心地也。心有生成住持之義，故喻地也。故禪宗云心地法門。然地合法有三：一、無明住地，二、佛、菩薩住地，三、平等心地。心地是總，餘二是染、淨之別。若會相歸性，則三皆平等。故前引華嚴云：是三無差別。疏妄不能染者，即勝鬘經說自性清淨心，不染而染，染而不染等文也。疏論云一切等者，即前總釋中。鈔：已具引彼論中同相之文，以釋此凡、聖同義訖。若不記得，即再檢之。疏凡不知同者，即但住夢、染之境，云何住持光明藏中？然聖智見他，皆同此體，故指此體是諸等也。如夢者、覺者在一堂中，半睡半覺。睡者夢在諸處，覺者見但堂中，不妨見堂亦是睡者之堂也。法合，可知。

經稱體中，疏二、一、凡、聖下，且銷文。言凡、聖身、心者，以第二段中與凡、聖同體故。此總收二類身、心，皆寂滅也。以圓覺為本際者，流出真如、菩提、涅槃等故，種種幻化皆從其中生故。隨體圓滿者，下云：覺性徧滿，圓無際故。當知六根徧滿法界。故慤云：首楞歎虗空之小，圓覺嗟法性之寬。比之常談，海形牛跡。疏西域語倒者，鐘打、飯噄、酒飲、經讀之類也。皆先舉所依法體，後始明義用。故此先舉所隨順不二，然後舉能順之心。故譯經者先翻出梵語，後迴文令順。此方如云打鐘、喫飯等，故應云隨順不二也。言不盡者，下文頻有此例，華嚴等經亦頻有之。若總不迴文，即一部經一一倒也。下同此者，皆倣此說。疏生死、涅槃等者，準淨名經不二法門品，皆約二法說不二也。

▲疏又依下，二、別釋義，如文，可知。若更廣之，謂：於一切法體，則有、無不二；於義，則常、無常不二；於行，則苦、樂不二；於教，則世、出世不二；於諦，則真、俗不二；於道，則邪、正不二；於位，則權、實不二。然大疏次此別釋平等，云：然凡、聖平等，復有多義，謂眾生及佛，悉皆平等。且依佛說，佛佛平等，法身、智身無增減故。若依眾生，生生平等，煩惱、業、苦有支皆等。若生、佛相望者，凡夫現在，等佛過去；進修得果，等佛現在；成佛究竟，等佛常住。此約三世互望。若約煩惱，佛則本有今無，眾生則本無今有；菩提則眾生本有今無，諸佛則本無今有。約迷、悟異，則說今本涅槃之性非三世攝。故知三世有法，無有是處。若以性淨而說，則佛與眾生現今平等，不妨迷、悟之殊。是故三乘亦有差別，亦無差別。眾生寂滅，即是法、理；身身隨緣，即是眾生。故寂滅非無之眾生，恒不異真而成立；隨緣非有之法身，恒不異事而顯現。是故染、淨三世一切諸法無不平等，況稱性互收！如是解者，名為善住平等心地。

經現土中，疏：三、一、佛無下，釋文。言淨土者，離染皎潔曰淨，凡、聖可居曰土。瓔珞經云：土名賢聖所居之處。故一切眾生、一切賢聖各有自居果報之土。若凡夫住五陰中為正報土，山林、大地為依報土。初地聖人亦有二土：一、實智，二、變化。餘文可知。

▲疏然土下，二、釋義。大疏於此開為四門：一、釋義相略如今疏二、三土等，二、出體性小乘八微，權教唯心，實教融攝也，三、嚴之方便皆由佛應〔結〕之故。若就行，則唯淨。淨有二：世、出世故。出世復二，謂二乘、菩薩。菩薩又二：真極、未極故，四、身、土一、異文二：一、權，二、實。實中又二：法身十種。二、亦隨身顯五重。大疏有四紙，大鈔八紙。今且略用初門。若要備知，須更聽大。疏：今文有二：初、列多種。言不出其三者，依三身故；報有自、他，故為四身。四身還依四土。言法性土者，佛地論云：唯以清淨法界而為法身，亦以法性而為其土。性雖一味，隨身、土相而分二別。唯識亦云：謂自性身依法性土。雖此身、土體無差別，而屬佛身也、法土也，性、相異故。「慈恩釋云」：法性屬佛，為法性身；法性屬法，為法性土。「性隨相異」，故云爾也。「此公意云：屬佛是相，屬法是性」。清涼大師據實教宗釋云：佛有覺義，名為佛；土無覺義，但持自性，故名為法。亦如智論云：在有情中名佛性，在非情中名法性也。言性、相異者，身、土約相，則有二別；約所依性，則無差別。今以無差別之性隨差別之相，故云性隨相異也。前引佛地論，正同此也。論次云：此佛身、土俱非色攝，雖不可說形量大、小，然隨事相，其量無邊。「三身、三土，事既無邊，相之與性，豈有邊邪？」譬如虗空，徧一切處。既如虛空，則徧至色、非色處也。亦同華嚴云：普賢身相如虗空，依真而住，非國土也。疏：二、受用土者，此受用身、土復有二：一、自受用身還依自受用土。成唯識云：謂圓鏡智相應淨識，由昔所修自利無漏鈍淨佛土因緣成就，從初成佛，盡未來際，相續變為純淨佛土，周圓無際，眾寶莊嚴，自受用身常依而住。如淨土量，身量亦爾，諸根相好，一一無邊，無限善根所引生故。功德、智慧既非色法，雖不可說形量大、小，而依所證及所依身，亦可說言徧一切處。他受用身亦依自土，謂平等智大慈悲力，由昔所修利他無漏純淨佛土因緣成就，隨住十地菩薩所宜，十地經說：十地各有分量大、小。廣如彼說。初地唯見百葉華相，見三千大千世界也。變為淨土，或小，或大，或劣，或勝，前後改轉，他受用身依之而住，能依身量亦無定限。若變化身依變化土，謂成事智、大慈悲力，由昔所修利他無漏淨、穢佛土因緣成就，以化土中有淨有穢，非他受用土，故言淨、穢。他受用法樂增，故同自受用；化土雖復說法，神通增，故立變化名。此如佛地論廣說也。隨未登地有情所宜，化為佛土，或淨，或穢，或大，或小，前、後改轉，佛變化身依之而住，能依身量亦無定限。疏若開等者，開三為四，義如上疏。大鈔統唯二者，又束四為二也。諸經、論中皆有於兩種之二：先、攝上四為淨、穢者，乃有多義：一、前三皆淨，四中有淨有穢，則三：類半為淨，半類為穢。二、前三為淨，以他受用分斷二障，分證真如，故得名淨；變化土皆穢，設有七珍穢，眾生住故，亦非淨土。三、後二皆穢，仁王經云：三賢十聖住果報唯佛一人居淨土。而生公說：有形皆穢，無形為淨。則唯法性為淨。若爾，自受用土豈稱穢邪？此以冥同真性，不可說其形量大、小，則同淨攝。二、攝前四為性、相者，略有二門：一、法性為性，餘三皆相；二、自受用土冥同真性，亦可名性，餘二唯相。大疏次、此云融而為一，有異餘宗者，則淨、穢，性、相，二土，三土，四土，無不融攝，即華嚴等及此經意，故云異餘宗也。

△疏然此下，二、融上多種不一不異也。因上開、合無定，故為此融。上引大疏云：融而為一，即一也。前列多種，即異也。今即不一不異。然東安莊公本有三句：無有質不成句。清涼加此句以成二對，謂：淨、穢域純，不可言一；理唯一味，不可言異；冥同性空，不可言有；隨緣成立，不可言無。然一為遣異，無為遣有。然其釋中，一亦約理。實則一義有其二種：一、約理一，二、約事一。如自受用，十方如來同有淨土，不可言無，而得稱一故。疏形奪下，然上略舉四句，一向遮過。實則即異，即同，即有，即無。若互相形奪，則一、異兩亡，有、無雙寂；若圓融無礙，則即一，即多，即無，即有。有是無有，無是有無；多是即一之多，一是即多之一；有、無即事、理無礙，一、多兼事、事無礙。由此重重，故大經、華藏剎海，一一塵中皆見法界。

△疏前凡下，三、連合前後，如文，易解。經同體法眾中，初、總標。云菩薩者，具云菩提薩埵。此翻菩提云覺，薩埵云有情。此有三釋：一、約境釋，即悲、智所緣之境也。謂修智求菩提，運悲化眾生也。二、約心釋，言有了悟之覺者，謂初心有頓悟，地前有比觀，登地有現觀。雖云了悟之覺，非依主釋，以了悟即是覺故。而言之者，為揀佛果故。下云：之情亦然。餘緣慮者，地前雖悟解，而未證故；登地出觀散心，是情慮故。八地已上，三細未除，習氣流注故。三、約能、所釋，然上約所求、所化，皆是所對，非己當體，故云境。今約自、能、所釋，謂大菩提是所求，自己心是能求。疏大法等者，法華云：必說大法。又云：演大法義。下文云：未世眾生將發大心，求善知識等。修大行者，二利行故；證大道者，真如覺性也。若約位說者，信即十信，解即十住，發即十迴向大願之心，證即見道，行即修道，趣即八地已上無功用，自然流入薩婆若海。

經別列中，疏夫聖人無名，為物立稱者，莊子云：至人無已，神人無功，聖人無名。今約利生無名而強立名耳。多依行德者，多是不唯之義。謂亦有因性，如慈氏等；亦有因所求神，如世親等；亦有因父母，如聲聞中鶖子等。然依行德立名者，偏多矣。問：既依行德，而諸菩薩行德皆具，何以成別？故次云隨宜別標也。機宜不同，所表各異，故云千差等也。如觀其音聲，皆得解脫，名觀世音；悲愍眾生，名為常慘；手中雨華，便名華手等。又如經偈無厭大悲未曾捨，即金剛愛菩薩；見行小善便稱美，即金剛善哉菩薩；無住檀施等虗空，即金剛寶菩薩之類是也。此十二大士是十萬中標領，表十二段法，如次各於一門而為請問之主。良以初心識昧，未解諮求，故菩薩慈悲，騰疑為請。此明解而復問之意。

△疏今各以所詮下，顯別釋之義。言穿鑿者，孔安國注論語云：孔子在陳，思歸欲去，故曰：吾黨鄉黨之小子狂者，進取於大道，妄作穿鑿，以成文章。不知所以裁製，我當歸以裁之耳。疏妙首等者，然文殊師利，梵語訛，正云曼殊室利，此云妙首等也。準華嚴宗，此菩薩表三法門，謂：一、名妙首，表能信之心。故華嚴十信會中，十菩薩皆同名首，謂覺首等。故文殊即妙首也。觀察諸法三昧經云普首，阿目佉經云濡首，無量門微密經云敬首，皆有首字者，信是萬行、萬德之頭首也。二、名妙吉祥者，佛地經云：一切世間親近供養，咸稱讚故，名妙吉祥。真諦云：以恒寂靜，於怨親中平等利益，不為損惱，名妙吉祥。上生經疏引也。三聖觀說，表能起行願之解。次下即釋。三、名妙德，表能證真理之大智。諸經多云法王子者，如王太子，無等雙故。今經文略義廣，但一處說文殊，已含三義故。故言表信、解、智及證智等。如三聖觀說文殊，表能起行願之解。故今云妙吉祥。吉祥是即解之行。三聖觀文，次下即釋。

△疏文中說本起下，會通此經表法之義也。然首楞嚴經說文殊是過去龍種上尊王佛，央掘經說是現在北方常喜世界歡喜藏摩尼寶積佛，慈恩上生疏引經云：未來成佛，名為普現。大經云：常為無量百千萬億那由他諸佛之母。放鉢經云：是釋迦師。大經又云：爾時一切處文殊而說偈言況能禮妙慧勸善財答光明於涅槃印無言於不二。至德若此，故云妙德。廣釋如大疏。大鈔：疏是為三聖者，即清涼大師所製華嚴三聖圓融觀中，先明二聖，三對表法；後融而不二，便是遮那。初三對表法者，一、普賢即所信如來藏，理趣般若云：一切眾生皆如來藏，普賢菩薩自體徧故。初會即入如來藏身三昧故也。文殊即能信之心，佛名經說：一切諸佛皆因文殊而發心故。善財始見，發大心故。二、普賢表所起萬行，上下經文皆云普賢行故。文殊表能起之解，慈氏云：汝先得見諸善知識，聞菩薩行，入解脫門，皆文殊力也。三、普賢表所證出纏法界，經云：身相如虗空故，善財入其身故。善財見之，即得智彼羅蜜者，依體起用故也。文殊表能證大智。本所事佛，名不動智故，常為諸佛母故。再見文殊，方見普賢者，顯其有智，方證理故。故古德名後文殊為智，照無二相也。然此二聖，各相融攝，謂依體起行，行能顯理，故三普賢而是一體。信若無解，信是無明；解若無信，解是邪見。信解真正，方了本源，成其極智；極智返照，不異初心，故三文殊亦是一體。又二聖亦互相融，二而不二，沒同果海，即是毗盧遮那，是為三聖。故此二菩薩常為一對。故前說究真、妄以成正解，當於文殊；今此徵幻法而明正行，當於普賢。良由此經亦是稱性真身，說圓滿覺性，故人、法儀式懸符華嚴。疏慈是其姓者，過去遇大慈如來，願得此號，由此得慈心三昧。又由母懷時，便有慈心，故以慈為氏族。疏過患未盡者，明須說四相也；義意未圓者，明須說四病也；收機未普者，明須說道場加行也。此十二中，餘不釋者，但尋前後經文，疏鈔自見。各以法門為名，各各昭著。經總歎者，夫大士必崇德廣業，虗心外身。崇德，故進齊佛果；廣業，故行彌法界；虗心，故智周萬行而不為；外身，故功流來際而非己。今此但歎主、伴入定，同佛會之德者，發揚正宗，融攝一切，為圓滿覺之由致也。諸經歎德，皆亦各隨所宜。疏自、他融攝者，華嚴宗也。若約諸教，即如法華，或領大眾，或十，或五，乃至三、二、一，或單己者。為母等者，具云：智度菩薩母，方便以為父，善心誠實男，慈悲心為女，法喜以為妻等。疏得住佛境者，不同前之諸佛，但云住持，不云入定。疏法性會者，一一皆是法界緣起之眾也。釋序分中疏文竟。

## 圓覺經略疏之鈔卷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