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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圓覺經類解 · 普眼章"
description: "圓覺經類解是宋代僧人釋行霆對佛教重要經典大方廣圓覺修多羅了義經的註解之作。該書誕生於中國佛教義學興盛的宋代，反映了當時學者對圓覺思想的深入探討。行霆法師通過分類解析的方式，系統闡釋了圓覺經關於如來藏思想、修行階位以及頓悟漸修等重要教義，為經文提供了清晰脈絡。作為圓覺經研究史上的重要註疏，此作不僅有助於理解圓覺經的深奧義理，更在漢傳佛教注疏傳統中佔有一席之地，是研究宋代佛教思想與圓覺經傳承的關鍵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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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圓覺經類解卷第二本

經起普眼章

自下廣明行相，有九章經。初四乃通明觀行，上根修證。今普眼一章，乃開示觀門同佛也。言普眼者，由此法門，令觀身心無體，根識塵境，世及出世，自身他身，一切清淨，徧滿法界，普同諸佛。觀行成就，頓見如此境界，是真普眼也。此含悲智，謂普見諸法清淨，是大智普眼。普見眾生成佛，是大悲普眼。此章依文殊之解，及普賢之行，入二空觀，并做修法界觀。然則科謂之通明觀待者，通指三根之人。別明觀行者，上中下三根，各各不同。根有上中下不同機，即是頓機也。然疏中謂此諸章，前前不假後後，後後必躡前前也。

> 以下より、行相を広く明らかにするために、九つの章からなる経文がある。最初の四つは、観行を広く通じて明らかにし、上根の者が修して証を得ることを示す。今、普眼の一章は、観の法門を開示して仏と同じにするものである。 「普眼」とは、この法門によって、身心には本体がなく、根・識・塵・境、世間と出世間、自他の身、すべてが清浄であり、法界に満ち溢れ、すべての仏と等しく普く同じであることを観じさせるからである。観行が成就すれば、たちまちこのような境界を見る。これが真の普眼である。 これは慈悲と智慧を含んでいる。すなわち、すべての法が清浄であると普く見るのは、大智の普眼である。すべての衆生が成仏するのを普く見るのは、大悲の普眼である。 この章は、文殊の智慧と普賢の行に従って、二空の観に入り、併せて法界観を修めるものである。それゆえ、科段では「通明観待」と言うのは、三根の人々を広く指すことである。「別明観行」とは、上・中・下の三根がそれぞれ異なることである。根に上中下の違いがあるが、機とはすなわち頓機のことである。 しかし、疏の中では、これらの章について、前のものは後のものを必要とせず、後のものは必ず前のものを踏まえると言っている。

於是，普眼菩薩在大眾中即從座起，頂禮佛足，右繞三帀，長跪叉手而白佛言：大悲世尊！願為此會諸菩薩眾及為末世一切眾生，演說菩薩修行漸次。云何思惟？云何住持？眾生未悟，作何方便普令開悟？世尊！若彼眾生無正方便及正思惟，聞佛如來說此三昧，心生迷悶，則於圓覺不能悟入。願與慈悲為我等輩及末世眾生假說方便。作是語已，五體投地，如是三請，終而復始。

爾時，世尊告普眼菩薩言：善哉，善哉！善男子！汝等乃能為諸菩薩及末世眾生，問於如來修行漸次思惟住持，乃至假說種種方便。汝今諦聽，當為汝說。時，普眼菩薩奉教歡喜，及諸大眾默然而聽。

請問之內，先標請修行漸次者，良由前章普賢所問幽微深遠，世尊之答又稱理而告，先便消除心病，然後萬行齊修。又恐前聞世尊知幻即離，不作方便，亦無漸次，便謂但知之則已，何必更修？今普眼欲使教門圓足，故此請問。思惟即思慧，住持即修慧，佇聽等即聞慧，此乃從凡入聖，返妄皈真，必假三慧。故楞嚴云：從聞、思、修入三摩地。今問云：若彼眾生無正方便及正思惟，聞佛如來說此三昧，心生迷悶，即於圓覺不能悟入。意云：必由方便等得入。故疏云：反顯請也。此指文殊章及普賢章開解行之人，此三昧即普賢章離幻法門，迷則不悟，悶則不入。若據悟、入二字，深淺不同，豁然明了曰悟，修行契證曰入。所以道：大開曲示，始悟、修、入也。牒請等科，例前可解。

善男子！彼新學菩薩及末世眾生，欲求如來淨圓覺心，應當正念遠離諸幻。

答：文有四：一、起行方便也。正念者，即文殊開解；遠離諸幻者，即普賢章開行。所以前云：第三、普眼菩薩依文殊之解、普賢之行入觀，乃指此文。何謂正念？即無念謂之正念。有念是魔業，無念即法印。分別魔軍熾，忘機佛道隆。又云：離念相者，等虗空界。謂一切諸法，皆因妄念而有差別。若離妄念，即無一切境界。是知無念為正念。若考諸經，皆各有方便。且華嚴以修諸行門皆無所得而為方便，金剛以無住為方便，禪門以離念為方便，此經以正念為方便。良以外存一法，則內起緣念；內有緣念，則外見有法。遠離諸幻，即普賢章四重遣遣之文也。

先依如來奢摩他行，堅持禁戒，安處徒眾，宴坐靜室。

二、觀行也。文有二節，今先戒、定也。奢摩他，此云止，止即定義。何謂之止？蓋止絕一切妄想，觀諸法性空。何以知之？起信云：若修止者，住於靜處，端坐正意，不依氣息，不依形色，不依於空，乃至不依地水火風，不依見聞覺知，一切諸想隨念皆除，能除之心，此謂之止也。堅持禁戒者，謂一向絕緣，的不毀犯，曰竪持防禁根門。戒約身口禁戒，戒則防非止惡。獨標如來奢摩他行者，以簡不是小乘及菩薩之定。大底學道之人，莫不皆由三無漏學而成聖果，此文已具。謂奢摩他即定，堅持禁戒即戒，下二空觀即慧。若持三歸五戒，便出三途，生在人天。若修定者，即超六欲。若修慧者，便出三界，如二乘人是也。古云：戒出三途，定超六欲，慧出三界。又云：定慧等學，明見佛性。此就法說。若就喻說者，戒如捉賊，定如賊縛，慧如殺賊。問：諸經皆言戒、定、慧，今經何言定、戒、慧耶？荅：有二故：一者，行人若用亂心持戒，不堪入此觀門，故先言定，後言戒。二者，此經教人先了悟覺性，次修菩薩行，所以持戒居定之後，此屬行。安處徒眾者，即同見、同聞、同學論量佛法之眾。宴者，默也。靜室，喻圓覺。意謂若行人欲入二空觀之時，必先依倚十方諸佛之定及十方諸佛之戒，約束禁制身口六根。然易伏猛獸，難降寸心。學道之人，初雖有悟門，而無量劫來習氣種子尚在於十二時中，當以諸佛清淨之戒防護，無令犯人苗稼，然後安然出處，在於同學之中，心地默默，常如在靜室中。圭峯云：坐為攝身，身住則心安，心閑則境寂。經云：一切業障海，皆從妄想生。若欲懺悔者，端坐念實相。見畫跏趺坐，魔王尚驚怖，何況入道人，端坐不傾動。下經云：無礙清淨慧，皆因禪定生。從定生慧，其理必然。

恒作是念：我今此身四大和合，所謂髮毛爪齒、皮肉筋骨、髓腦垢色，皆皈於地；唾涕膿血、津液涎沫、痰淚精氣、大小便利，皆皈於水；煖氣皈火；動轉皈風。四大各離，今者妄身當在何處？

二觀慧也。又有二章，今先二空觀，自此已下先觀我空也。世尊教示行人，於行住坐臥中，常作尋求伺察之正念，觀我今一箇形骸，並是假借天地之中地水火風和合成形。子細思量，畢竟阿那箇是汝真身？所以莊子云：百體九竅，五臟六腑，胘而存焉，吾誰與為親？汝皆悅之乎？其有私焉？今此一段文亦然。初云我今此身四大和合，此是總舉。其次所謂下文，皆是別舉。所謂二字，評量之詞。評量如今此身之上，髮毛爪齒、皮肉筋骨、髓腦垢色，都是質礙之物，自當皈還於地大。又髮毛爪齒、皮肉筋骨、髓腦血、津液涎沫、痰淚精氣、大小便利，皆是潤濕之物，自當皈還於水大。身上所有煖氣，自當皈還於火大。於十二時中，回轉上下，折旋俯仰，起居問訊，自當皈還於風大。然四大假合，缺一不可。若唯有地大無水火者，如握乾灰，終不成團。若唯有水大無地大者，譬如油水，無有堅實。若唯有地大與水大無火大者，譬如夏月陰處肉團，無日光照，即便壞爛。若唯有地水火大無風大者，則不能得增長。何故？為風能長萬物。既然四大各各別有所屬之時，今汝等一切眾生，為復地大是你，水大是你，火大是你，風大是你？若作此見之時，地水歸水，火歸火，風歸風，四大各離。離者，空義。則又不知前妄執之身，當在何處。此時捉敗四大殼漏子，虗幻不被渠瞞，方是正念解正行也。

即知此身畢竟無體，和合為相，實同幻化。

此乃因前入尋伺觀，觀四大妄身，皆無妄盡，方見真如實理也。智度論云：佛在世時，有一人遠行，獨宿空舍。夜中忽有一鬼，擔一死人來，放著其前。復有一鬼逐來，瞋罵云：死人是我物，汝何擔來？先鬼言：是我物，我自擔來。二鬼各捉一手一足，爭之不已。前鬼言：此間有人，可共問之。後鬼問曰：是死人是誰擔來？是人思惟：此二鬼力大，若實不實，俱不免死，不如實說。乃曰：是前鬼將來。後鬼大怒，捉其人手，拔出著地。前鬼愍之，急取死人一臂，附之即著。如是兩臂、兩脚、兩手、頭、脇，舉身皆易。於是二鬼遂將所易人身，對坐共喫，却拭吻而去。以此推之，即知一切眾生之身，畢竟無實體，俱是死人之屍，摧時補在。此豈非幻化虗妄不實之物乎？莊子云：託異物以成體，不其然乎？

四緣假合妄有六根，六根四大中外合成，妄有緣氣於中積聚，似有緣相假名為心。

前則觀身無我，此則觀心無我也。四緣，即地水火風。六根為外，四大為中。緣氣者，此即於六塵之上，起能攀緣之心。此心是真心上一分之氣，與真心氣分契合意，謂之一身。但是地水火風四緣，假合而成。既是於中妄有四大，則外妄有六根。既有六根，必有六塵。既有六塵，則牽惹引起中間分別緣氣之妄心，於四大六根之間積聚，似有形相一般。遂破云：但是假合為心，不是真實之心。此乃勘破無量劫來顛倒妄想攀緣之心。所以楞嚴會上，慶喜執此心而無據，七處茫然。世尊告阿難云：咄哉！此非汝心。此是前塵分別妄想顛倒，非汝真心。與此同意也。

善男子，此虗妄心若無六塵，則不能有四大分解無塵可得，於中緣塵各皈散滅，畢竟無有緣心可見。

此妄心，牒前緣氣之心。此能分別妄心，若外無色、聲、香、味、觸、法之六塵，則中便無分別之心。故傅大士云：未有無心境，曾無無境心。若正觀之時，四大分解各空，無六塵可得，於中四大及六塵各散皈空之後，到底畢竟亦無能緣分別之心。可見前章云：妄認四大為自身相，到此我空觀中，經文從恒作是念至實同幻化處，一時破之。又妄認六塵緣影為自心相，到此經文從四緣假合至無有緣心可見，又一時破之。故得妄身妄心，皆同實相也。

善男子！彼之眾生幻身滅故，幻心亦滅；幻心滅故，幻塵亦滅；幻塵滅故，幻滅亦滅。

前則我空觀，此則法空觀，彼則指前開解起行。眾生到此，入我空觀之後，則覺四大幻身皆空。非唯身空，中間緣氣幻心亦空。幻心滅故者，此一句牒上起下。非唯幻心空，則幻塵亦空，此六塵屬法；非唯法空，幻滅亦滅，此智亦空。故心經云：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聲、香、味、觸、法，乃至無智亦無得。盤山云：心月孤圓，光含萬像，光非照境，境亦非存，光境俱亡，復是何物？

幻滅滅故，非幻不滅。

前皆破執，此方顯二空真如理也。文亦有二，此舉法也。行人前既修二空觀，破我法二執，執盡見除，證圓覺二空真理，故曰非幻不滅。既不是前身心法智數重之幻，豈可滅耶？若謂可滅，即落斷見。古云心法雙亡性即真，即斯旨也。

譬如磨鏡，垢盡明現。

此舉喻也。為上文法說，恐人難明，遂將世間可見之物譬喻。垢喻我法二執，磨喻尋伺，觀現喻我法二執，空明喻圓覺二空。理顯磨鏡，本是磨塵，今取文順，謂前說破我法二執，執盡見除，真理既現，由如世人以藥措塵鏡上，塵垢既盡，鏡裏光明發現。大凡磨塵二字，亦有多說，謂或近善知識，聽聞大乘，懺除業障，或對治煩惱，或跏趺正定，或心法一境，或呵欲棄蓋，皆是磨塵也。上文皆二空觀，向下經文乃法界觀。

善男子！當知身心皆為幻垢，垢相永滅，十方清淨。

此乃印前顯後也。當知身心皆為幻垢，此印前也。垢相永滅，十方清淨，此顯後也。幻謂虗幻，無有實體。垢謂塵垢，坌污為義。佛告普賢菩薩言：汝等當須覺知此之四大妄身，及能覺分別緣影妄心，皆是幻化不實之法。譬如塵垢，有坌污真身真心義。既知是幻，不執人法，便是垢相永滅。以何得知？蓋人執曰垢相，法執亦曰垢相。既我空法寂，何所不通？便見十方世界，都是本有離相無染妙覺。所謂山河及大地，全露法王身。

善男子！譬如清淨摩尼寶珠，映於五色隨方各現，諸愚癡者見彼摩尼實有五色。

此設喻也。摩尼，此云雨寶。謂世間摩尼之珠，其中圓明瑩潔，本無形色，隨方各現。若將此珠頓在東方時，彼珠中即現青色；若頓在中央方時，彼珠中即現黃色；若頓在西方時，彼珠中即現白色；若頓在北方時，彼珠中即現黑色。然珠中之體，圓明瑩淨，本無青、黃、赤、白、黑等色相，但隨處發現耳。然世有愚人，東西不辨，南北不分，真謂摩尼珠中實有如是五色。此乃就喻說。若法說者，五色喻五道：青色喻餓鬼，黃色喻人道，赤色喻畜生，白色喻天道，黑色喻地獄道。問：鏡之與珠，同耶？別耶？答：別也。蓋前舉磨鏡者，但喻修二空觀，破二執，顯二空之理。今此舉摩尼者，用作下三重法界之宗，故不同也。何以知之？且珠之體，本來圓明瑩淨，了無絲毫物污，謂之真空絕相觀。而珠中所現諸像，像不礙珠，珠不礙像，此謂之事無礙觀。不離諸像，諸像全珠，此謂之事事無礙觀。若以三性配之者，摩尼喻圓成性，即所顯二空之理也。各現色者，喻依他性，即所說諸幻，愚人執為實有也。五色者，喻徧計性，即前所說塵垢也。然世尊一日以珠問五方天王云：此珠作何色？時五方天王互說異色。世尊遂藏珠於袖中，却擡手云：此珠作何色？天王云：佛手無珠，何處有色？世尊嘆曰：汝何迷倒之甚！吾將世珠示之，便各強說青、黃、赤、白；吾將真珠示之，便總不知。時五方天王聞佛開示，悉皆悟道。然我等心珠，還曾見麼？

善男子！圓覺淨性現於身心，隨類各應。彼愚癡者說淨圓覺實有如是，身心自相亦復如是。

前摩尼珠是就喻說，此方就法上說。合前喻文，謂一切眾生若將此圓覺淨性頓在餓鬼道之時，而此圓覺性中便見餓鬼形狀，直得眼光似電，咽孔如針，不聞漿水之名，不見飲食之面，肢節一時火起，動轉五百車聲。若將圓覺性頓在人道之時，而此圓覺性中便現人之相貌，相貌眉橫鼻直，頭圓像天，脚方似地。其間若至尊至貴者，食前方丈，侍妾數百，堂上一呼，堂下百喏。若至貧至賤者，或居陋巷，或處道途，衣不蓋形，食不充口。若將此圓覺性頓在畜生道者，而此圓覺性中便現畜生形將，或背翼，或戴角，或分牙，或布爪，或仰飛，或伏走。若將此圓覺性頓在天道者，而此圓覺性中便現天仙之相，或身長五百丈，或壽八千年，以龍起龍眠而為春秋，以蓮開蓮合而為晝夜，天男天女、天香天樂常相圍遶，顧東忘西，觀南忘北，快樂無窮。若將圓覺性頓在地獄道之時，而此圓覺性中便現地獄之相，便乃刀林聳目，劒戟參天，沸鑊騰波，紅爐起焰，鐵城盡掩，銅柱夜燃，煑鼻烹魂，舂頭擣脚，受無量苦焚。然此圓覺之性，如是隨類，各各應現五道之中。而此圓覺本體之上，本無天、人、地獄、餓鬼、畜生之相，但是不曾明悟心地愚癡之人，妄執為有此種種差別之相，亦如愚人執珠中有五色，故云亦復如是。所以古云：珠中無五方之色，因光所映；性中無五趣之身，隨業而現。迷珠者，執珠中實色；昧性者，執性內虗身。法喻皎然，真偽可驗。然此五道，非唯一向就外取之，若一身之上亦具十法界。何以知之？六祖云：汝若思惡法，此心即化為地獄；思善法，即化為天堂；毒害化為畜生；貪嗔化為餓鬼修羅；慈悲喜捨即化為諸佛菩薩。是知萬行由心，一切在我，內虗外終不實，外細內終不麤，善因終值善緣，惡行難逃惡境，取禍招讎，固非天之所出，亦非地之所生。觀斯之說，修行之人若於十二時中安頓自己分上摩尼寶珠，宜著好處，勿使異日有噬臍之悔也。

由此不能遠於幻化，是故我說身心幻垢對離幻垢說名菩薩，垢盡對除即無對垢及說名者。

此拂迹入玄。幻化，指身心。此一段，有人有法，有能有所。人是三能，法是三所。人是三能者，一眾生是能執也，垢是所執也。二菩薩是能離也，垢是所離也。三佛是能說也，執垢離垢人法等，皆是所說也。意謂因眾生妄執淨圓覺性中，實有如是四大六塵緣影，不能遠離虗幻不實境界。以此之故，於是世尊不得已，遂有王宮降誕，雪嶺修行，金剛座上悟道，菩提樹下降魔。出世四十九年，說法三百餘會。其說法者，只說一切眾生，不知此身此心，皆是幻化垢污。對執幻垢說法，便令如說修行，斷障離垢。且眾生未離垢之時，即是凡夫。若離垢之後，便是菩薩。雖然離得凡夫了，而菩薩猶存。凡夫如病，菩薩如藥。病雖除去，藥尚猶存。要須凡夫之垢盡後，而對凡夫底菩薩，亦須除去。如病去藥亦除，凡聖俱盡，便無對與垢。非唯無凡夫與菩薩，并對機說離垢，世尊之相亦無。此是拂迹皈真。圭峰云：法身說法，義在茲矣。若據大鈔中經文，到此有二種方便：一者近方便，二者遠方便。謂前二空觀及摩尼珠，乃是後三重法界觀之遠方便。此拂迹入玄經文，乃是法界觀近方便。頓教門中，用此二方便，誘引行人，直造入華嚴不思議門法界觀。所以云：此經正屬頓教，分屬圓教。且頓機若證二空觀了，便自然任運直造華嚴境界，便是圓機。若約喻釋者，頓教喻如門，若開得門，自然任運到得入也。又今經頓教，正以二空觀為正途。所以有法界觀者，即倣修也，欲令行人倣傚華嚴圓機修行。何以知之？後說周徧含容觀了。經云：當知菩薩不與法縛，不求法脫，不厭生死，不受涅槃，不敬持戒，不憎毀禁，不重久習，不輕初學。何以故下，若是修法界觀者，合當云事事無礙故。今既不云事事無礙，而乃告云一切覺故者，此是歸頓教宗旨。凡學佛書者，當曉其宗旨，并其途轍也。且法界二字，論其體也，無增無減；語其用也，徧在森羅。一得永常，盡未來際，諸佛以此為師，眾生以此為體，萬像以此為源。不可以貌識，但是一心耳。問：既是一心，何故又名法界？答：為一心之上，有二義故：一者、軌持義，故稱。蓋性無分限，事有千差。然法之一字，有隨緣義。若在理，為理法界；若在事，為事法界；若在理事，為理事無礙法界；若在事事，為事事無礙法界。此之法界，當以法義分之。且一真法界為法。圭峯云：未明理事，不說有空，直指本覺靈源，故曰一真法界。然後就此一真法界中，分出理法界、事法界、理事無礙法界、事事無礙法界。此四重法界，皆屬義也。昔唐初有帝心和尚，乃文殊之應身，用自己無盡之智，見華嚴大經所說義理，莫不一一是四重法界。於是束其所詮之義，為三重觀門：一曰真空絕相觀，二曰理事無礙觀，三曰周徧含容觀。第一真空觀中，有四句十門，唯要揀去凡夫外道執斷空實色之情，顯出一真法界之理。雖然顯出一真法界，本來一真之理但得其體，尚未明山河大地與自己是異是一，遂用第二理事無礙觀發起妙用，頓見理即事，事即理，如千波即水，萬器同金。此觀中於理上說有隨緣不變義，而於事上說有成事體空義，猶未造諸佛廣大不思議境界。又要第三周徧含容觀中，明一法遍在一切法中，一切法全攝在一法內，於一切事上、一切境上說事事無礙。如善財童子至毗盧遮那莊嚴藏大樓閣前，白彌勒言：唯願大聖開樓閣門，令我得入。於是彌勒彈指，其門即開，命善財入。入已還閉，遂見樓閣中皆有彌勒，一一彌勒前皆有善財，一一善財悉皆合掌，見一善財之身入一切善財之身，一切善財攝入一善財內，一樓閣為主，一切樓閣為伴。諸法重重無盡。所以清涼云：諸佛與眾生交徹，淨土與穢土融通。法法皆彼此該收，塵塵悉包含世界。相即相入，無礙圓融。具十玄門，重重無盡。問：二空觀破執，與法界觀中，第一真空絕相觀揀情，是同是別耶？若謂同，世尊何故於二空觀後，又說真空絕相觀？若謂別，豈有修二空觀證入了，又却修真空觀，方始揀去斷空實色之情執？決無此理。答：二空觀中破執，即是真空觀揀情。彼中揀情，此中破執。破執彼此，各有所宗。言不併出，文不頓書，理不頓顯也。但初於二空觀後顯理。文云：幻滅滅故，非幻不滅。一句說未盡者，却於此處，廣說六根、六塵、六識、外內四大、世出世間諸法，及自他依報、正報七段經文，皆談清淨，廣顯出法界中真空絕相之理。又前二空破執，及摩尼珠，是遠方便。并拂迹入玄，是近方便。此二方便，不可不明。色相空淨一科，即當彼真空觀中，第三空色無礙觀一句也。此是解終趣行。其次空色同如一科，即當彼真空觀中，第四泯絕無寄觀一句也。此正成行體。即當彼法界中，真空觀中，會色皈空，及明空即色二句。此是揀情顯解也。

善男子！此菩薩及末世眾生，證得諸幻滅影像故，爾時便得無方清淨無邊虗空覺所顯發。

經文顯所引行人進入華嚴法界不思議境界，承前二空境界所作功用，由此功用之故，所以得證入起於後文。意謂世尊告普賢云：入二空觀菩薩并末世眾生，因何得證入法界，觀見十方清淨？良由所修二空觀行成就，悟得自心是幻化不實，却又滅五蘊、十二處、十八界依他影像之法。若執身心，即有東西南北方所。今既不執身心之時，便見盡十世界無量無邊虗空，並是廣大靈明圓覺之性，無不開發也。顯謂空消覺現，發謂妄盡心開。所謂盡大地是沙門一隻眼，若未悟時見彼虗空，便作虗空會了；若悟之後，即彼虗空便是本覺，更不見有虗空之相。此謂之渾虗空為體性，乘願行以彌綸。故楞嚴云：若有一人發真歸源，十方虗空悉皆銷殞。豈非此云無邊虗空覺所顯發乎？

覺圓明故顯心清淨，心清淨故見塵清淨，見清淨故眼根清淨，根清淨故眼識清淨，識清淨故聞塵清淨，聞清淨故耳根清淨，根清淨故耳識清淨，識清淨故覺塵清淨；如是乃至鼻、舌、身、意亦復如是。善男子，根清淨故色塵清淨，色清淨故聲塵清淨，香、味、觸、法亦復如是。

明六根、六塵、六識清淨，即色相空淨中，一、內身根識也。至六根清淨下，二、外境六塵也。根有生識之義，塵有坌污之義，識有了別之義。且六塵中，色之一字有三義：一、有見有對，二、無見有對，三、無見無對。且有見有對者，即眼所見之色也。無見有對者，即聲、香、味、觸、法，雖然不見，然有對也。無見無對者，唯法處所攝色也。然眼所見麤色中又有三：一、顯色，即青、黃、赤、白、光、影、明、暗等。二、形色，即大、小、方、圓、麤、細、長、短、高、下、正、不正等。三、表色，即行、住、坐、臥、屈、伸、俯、仰、取、捨、分別好惡等。聲有執受義、不執受義，香有好、惡、和合等，味有變易、生、熟、可意等，觸有四大、冷、暖、澀、滑、飽、飢等。法者，意所知境，除五塵外，餘皆是法也。

善男子！六塵清淨故地大清淨，地清淨故水大清淨，火大、風大亦復如是。

三，內四大及外四大也。然人之一身，皆地水火風四大而成，而在生之時，隨緣和合，到死之後，內外四大一切俱空也，故云悉皆清淨。

善男子！四大清淨故，十二處、十八界、二十五有清淨。

四世間法也。十二處即六塵，乃是心識生處。十八界即六根，塵識成十八也。界以性分為義，眼根與識為界，識與色為界等。問：舉十二處，又言十八界，豈非重疊耶？答：此三科法，初舉五蘊時，即當六根。次正舉六塵，帶起六根，謂之十二處。後舉六識，帶起六根六塵，謂之十八界。故非重也。頌曰：聚生門種族，故說蘊處界。五蘊者，以色受想行識積聚為義。十二處者，是心識生處，出入之門故。或曰：六入種族者，眼與色為種族，耳與聲為種族等。二十五有者，四洲四惡趣，四禪四空處，無想及淨居，梵王六欲天，為二十五有。謂皆是有，各約實報，非正智攝故。

彼清淨故，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智、佛十八不共法、三十七助道品清淨，如是乃至八萬四千陀羅尼門一切清淨。

五出世諸法也。言十力者，能摧怨敵不可屈伏故。就用分十種者，一是處非處智力，二者三世業智力，三諸禪解脫三昧力，四五根上中下力，五種種欲樂智力，六一切種智力，七一切道智力，八得宿命智力，九天眼智力，十漏盡智力也。四無所畏者，一一切智無所畏，二漏盡無所畏，三說法障道無所畏，四說盡苦道無所畏也。四無礙智者，一法無礙智，二義無礙智，三詞無礙智，四樂說無礙智也。佛十八不共法者，一身無失，二口無失，三念無失，四無異想，五無不定心，六無不知已捨，七欲，八精進，九念，十慧，十一解脫，十二解脫知見，十三十四十五即一切身口意三業隨智慧行，十六十七十八以智慧知過未現在三世通達無礙也。三十七助道品者，助謂資助，助正道故。道即是因，所謂止觀。品即是類，正因類故。亦云菩提分，分亦因義。三十七者，謂四念處，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菩提，八正聖道。然三十七助道品屬因，餘皆如來所證之法屬果。八萬四千總持門者，若未悟明心地之者，即八萬四千塵勞妄想。悟了粙染為淨，為八萬四千陀羅尼總持門者也。

善男子！一切實相性清淨故，一身清淨；一身清淨故，多身清淨；多身清淨故，如是乃至十方眾生圓覺清淨。

言實相者，即無相也。法性本空，假言實相。一身等者，第六正報也。即人等形質，或肥或瘦，血氣所聚，心識了知之者也。

善男子！一世界清淨故，多世界清淨；多世界清淨故，如是乃至盡於虗空，圓褁三世，一切平等，清淨不動。

此第七，依報也。謂所住屋宇、床搨、臺觀、園林，一切受用之物，屬依報。圓則圓徧虗空，褁則含褁三世。此七段經物色相空淨一科，當法界觀中第三空色。無礙觀鈔云：前七段文，諸法即空淨，更不待除去諸法，故當第三句也。法界觀注云：雖有色空二字，本意唯歸於空。以色是虗名虗相，無緣毫之體可得，只要顯真空之理。然迷時悟時，並悉皆相躡也。

善男子！虗空如是平等不動，當知覺性平等不動；四大不動故，當知覺性平等不動。

虗空與四大陀羅尼門皆屬幻色，覺性二字即真空。此空色同如一科，即當法界觀。真空觀中第四泯絕無寄觀，上文總當真空絕相觀也。意顯諸法當體本寂，平等不動。

善男子！覺性徧滿、清淨、不動、圓無際故，當知六根徧滿法界；根徧滿故，當知六塵徧滿法界；塵徧滿故，當知四大徧滿法界，如是乃至陀羅尼門徧滿法界。

此理事無礙觀，覺性即法界真理。六根、六塵、四大、陀羅尼門皆屬事法，即理不礙事，事不礙理，互相融攝，發起妙用。所以理即事故，無有智外如為智之所入；事即理故，無有如外智為如之所證。六根徧滿法界者，此謂之六根門頭，各各動地，放大光明，照十方界。佛果云：若以眼見，文殊橫身；若以耳聞，觀音彰用；若以心知，普賢當堂。又高城云：應眼時，若千日，萬像不能逃影質，凡夫只是不曾觀，何得自輕而退屈？應耳時，若幽谷，大小音聲無不足，十方擊皷一時聞，靈光烱烱常相續。楞嚴云：一根反原，六根解脫，乃至離即離非，無是非是，真正俱融，依正平等。在法界觀理事無礙，觀有乎十門，今經正當第二事徧於理門，兼餘門也。前真空中俱攝事歸理，今則動靜一一周徧起用。

善男子！由彼妙覺性徧滿故，根性、塵性無壞、無雜；根、塵無壞故，如是乃至陀羅尼門無壞、無雜。如百千燈光照一室，其光徧滿，無壞、無雜。

此周徧含容觀。妙覺二字，為下事事之因。由下六根、六塵，皆就事上為宗。如法界觀中第三觀十門，前三門談理與事，後七門皆下談理，只說無礙。今經妙覺二字，亦是彼中前三門之意也。到此事事無礙中，喚作見山依前是山，見水依前是水，見拄杖依前是拄杖，更不許移易一絲毫許。竇云：不得動著，動著三十棒。兜率悅云：要真盡屬真，立假全歸假。平地上行舩，虗空裏走馬。然室喻法界，灯喻真理，光喻事法。只如自己分上，人人有一椀灯，如是光明，如是普照，互相顯燭，不曾相礙，不相雜壞。不然，試窮究看。若識得此理，便許你入華嚴大樓閣中，親見善財、弘勒。故演義云：凡聖不礙，狀多鏡以納眾形；彼此無妨，千差涉入而無礙。問：法界之中，有何義故，而得諸法融通如此耶？答：大疏有十義故：一、唯心所現故，二、法無定相故，三、緣起相由故，四、諸法融通故，五、如幻夢故，六、如影像故，七、因無限故，八、佛證窮故，九、深定用故，十、神通解脫故。十中隨舉其一，即見諸法融通無礙也。

善男子！覺成就故，當知菩薩不與法縛、不求法脫、不厭生死、不愛涅槃、不敬持戒、不憎毀禁、不重久習、不輕初學。何以故？一切覺故。

此是用心見境，一一稱真，頓同諸佛所見之境界也。法縛即六凡，以六凡被貪嗔癡之所縛也。法脫即四聖法也。生死即染法，涅槃即淨法，持戒即奉持戒律也。對八境之上，不起勝劣之心，便與十方諸佛之心一同，更無兩箇。所以晦堂云：不用愛聖，聖是空名。不用厭凡，凡是妄立。但得聖凡情盡，自然體露真常。又僧問南陽忠國師：如何是佛？答云：佛與眾生，一時放却，當處解脫。又徵云：以何義故，四對八境，得如此成就？遂出所以云：良由於一切處，一切時，念念常與本覺相應。故梵云佛陀耶，此云覺。圭峯云：我心元，佛心齊，曠劫沈淪只為迷。梵云菩提，此云覺，覺心寂照是菩提。其實與佛一同，但覺與不覺耳。永嘉云：自從頓悟了無生，於諸榮辱何憂喜。

譬如眼光曉了前境，其光圓滿得無憎愛。何以故？光體無二，無憎愛故。

上文舉法，此是舉喻。眼是現量，只如以眼洞達照了前面淨穢高低一切境界，而眼光豈有憎穢愛淨、憎下愛高乎？以何義故，得如此益？眼之光體，本無二故，所以無憎無愛也。眼光喻於本覺平等，無自佗相。

善男子！此菩薩及末世眾生，修習此心得成就者，於此無修亦無成就，圓覺普照寂滅無二，於中百千萬億阿僧祇不可說恒河沙諸佛世界，猶如空華亂起亂滅，不即不離無縛無脫，始知眾生本來成佛，生死涅槃猶如昨夢。

上明用心同佛，此明見境同佛。上之用心者，即能觀無分別之智。非唯智與佛同，然所觀境上，亦與佛同。修習此心者，指前觀行及八境。無修成者，恐更向頭上安頭，屋下架屋。若實有修有成，則有兩箇圓覺。是總指寂滅乃圓覺之體，普照乃圓覺之用。等覺照寂，妙覺寂照。到此用即體，體即用，無二無二分，無別無斷故。如空合空，似水投水，了無痕迹。問：何故此文不先言寂滅，而先言普照耶？答：欲顯行人在觀中，頓同佛故。蓋等覺與佛是同。若妙覺者，便是佛位，何同之有？故先言普照。於中者，於圓覺普照寂滅之中，或百千萬億，此皆是此方小數與大數。阿僧祇，此云無數劫。不可說恒河沙，此西域之數。恒河方四十里，其沙細如麵。將一箇沙，數一箇諸佛世界。如是許多世界，於圓覺中，猶如空中之華相似，在空中亂起亂滅。然而不作即圓覺會，亦不作離圓覺會。何故如是？由不離故，覺性奪之，以成空華。由不即故，世界不妨有起，滅此無縛無脫。故楞嚴云：根塵同源，縛脫無二。識性虗妄，猶若空華。到此境界，方知三界四生九類本來是佛。到此知諸佛眾生其猶影像，涅槃生死俱是強名。所以禪宗云：人人盡握靈蛇之珠，箇箇皆抱荊山之璞。無闕無餘，更不假修證。然後却來觀世間凡夫生死之法，與出世間聖人涅槃之法，一似夜來見夢中事，還曾是實有乎？此之夢字，今依大智度論說，有五義故：一熱氣夢，二冷氣夢，三風氣多夢，四見聞多夢，五天神與夢。今此夢乃是見聞多夢。又此一段文，配三種世間及三覺。世者即器世間，眾生者即有情世間，佛即智正覺世間。此觀行成就，能融三種世間為一味法。又始知者即始覺，本來即本覺，成佛即究竟覺。約教者，始知即頓教，本來成佛即圓教。若五教各有成佛，且愚教說悉達太子一生成佛，始教說三大阿僧劫修行成佛，終教說相盡性顯成佛，頓教說一念成佛，圓教說本來成佛，謂初發心時便是佛也。不可說者，圭峯注云：乃是華嚴大數也。彼經云：修菩薩行，無數無量，無邊無等，不可數不可稱，不可思不可量，不可說不可說，不可說今當第九數。

善男子！如昨夢故，當知生死及與涅槃無起、無滅，無來、無去。其所證者，無得、無失，無取、無捨；其能證者，無作、無止，無任、無滅。於此證中無能、無所，畢竟無證亦無證者，一切法性平等不壞。

此稱實同也。謂於能觀之智，所觀之境，稱其真實之理。此文有四段：一、總標稱實；二、別指能所；三、雙拂能所；四、總結稱實。如昨夢故一句，躡前猶如昨夢故文。當知生死及與涅槃，無起無滅，無來無去。此是總標稱實。謂迷生死時，如空華起；悟涅槃時，如空華滅。既知一切法如夢之後，豈有生死之起，涅槃之滅乎？非唯無起無滅，亦無聖法新來，凡法滅去。其所證無分別理境上，無得真，無失妄。非唯無得真，無失妄，亦無取妙捨麤之事。所證理上，既然如是，能證無分別智，亦無作止任滅之病。此是別指能所也。於此能證所證之中，無能無所，畢竟無所證之境，與能證之智。此是第三、雙拂能所下，總結稱實。問：如何得無上來能證所證一切諸病耶？答：良由行人入觀，於一切處，一切時，頓同諸佛用心，頓悟一切或凡或聖，或染或淨，或性或相，或本或末，種種諸法之性，本來平等，無壞無成。老氏云：人成不缺。楞嚴云：歇即菩提，勝淨明心，不從人得。古人云：本來具足，無闕無餘。皆斯義也。若爾，則本是淨潔人，狂來泥裏污。

善男子！彼諸菩薩如是修行、如是漸次、如是思惟、如是住持、如是方便、如是開悟，求如是法亦不迷悶。

此結牒問辭。前普眼設七段問，後此結答。但依世尊教示，令汝等先入定持戒，修二空觀，兼倣修三重法界觀。如是用心修行，如是漸次，如是方便，如是開悟。若能如是入觀用心，即不迷悶，便能悟入圓覺境界，同佛知見矣。

爾時，世尊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

普眼汝當知，一切諸眾生，身心皆如幻。身相屬四大，心性皈六塵，四大體各離，誰為和合者？如是漸修行，一切悉清淨，不動徧法界，無作止任滅，亦無能證者。一切佛世界，猶如虗空華，三世悉平等，畢竟無去來。初發心菩薩，及末世眾生，欲求入佛道，應如是修習。

偈中一切悉清淨與不動二字，皆頌真空觀。徧法界三字，頌理事無礙與事事無礙觀也。無作止下，頌頓同佛境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