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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法華經入疏 · 序品第一"
description: "法華經入疏又名法華經入注，由宋代僧人道威入注。该书是对鸠摩罗什所译《妙法莲华经》的权威注疏，成书于宋代佛教义学兴盛时期。内容以天台宗圆教思想为核心，逐句阐释经文的深奥义理，涵盖一乘实相、开权显实、会三归一等重要教义。此疏结合了智顗等前代祖师的观点，系统深入，是研究《法华经》及天台宗教理的关键文献，在佛教注疏史上具有重要地位，为后世学者所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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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法蓮華經序品第一

> 妙法蓮華経　序品第一

妙法蓮華經五字通題，委在玄義，略如前說。序品別號，此下略申。序者，訓序也。謂階位、賓主、問答，悉庠序之義，如下文通、別二序，以別內外也。又可用安庠，即非怱卒越次之意，即通、別二序共有此義，後方正故，此約字訓釋也。若經家從義，則有次序、由序、述序也。初、次者，以如是等五事冠於經首，即名次序，即是通序。即從如是我聞至退坐一面，都名通序。通冠經首，故曰次序也。二、由序者，即別序也。如從爾時，世尊訖此一品，名為別序。良以放光現瑞，別為起發之端，名為由序。三、述序者，由光所照見萬八千土，彌勒懷疑致問，文殊引古而答，為眾釋疑，作正說哢，引名為敘述序也。當知序之一字具此三義：初、次序名通，二、三、由述名別。然通者，則一切經初皆安如是等五事，證信佛經，對破外道不如不是之計緣起，如下文明。二、三、別序者，別明本經不與餘經共，故引起正說之由，永異諸經，故名別序。又復須知通序通諸部，別序別一部。又通序通諸經，別序別一教。如今經部教純一無雜，兼但對帶偏圓，小大唯一，開權顯實，純妙圓經之別序，故云別序別一教也。又通序名通而體別，別序事別而義通。義通故，諸經通有別序；體別故，別在今經。故知今經通、別俱別，以由法華超出一代眾經之上，別在佛乘。以如是等不關餘經，方可得云序是正家之序，正名序家之正。若得此意，一部炳然。下文正解以此貫通，不更重釋也。言品者，中阿含云：䟦渠，此翻為品，品義則通。下去諸品以通從別，不更釋品字。當知品字則通，序名在別，別一品故。品者，義類同故，聚在一段，故名品也。然聚者，誰人聚之？題為品目，如下經文，或佛自唱，或是結集經家之語。言佛自唱者，如藥王品云：佛告宿王華：若有人聞是藥王菩薩本事品，能隨喜等。又云：宿王華！以此藥王菩薩本事品囑累於汝。乃至云：持是品等文，是佛自唱其品也。若經家之語者，如妙音、觀音乃至勸發品等，皆是結集經者安之，非翻譯人也。以此經梵文中諸品先足，竝是結集者所置，信無譯人明矣。第者，居也。一者，眾數之始，諸品之初，故言第一也。當須以通別二序冠於經首，則二十七品方名為經。以序從正，俱皆名經，故妙法之唱非唯正宗，二十八品俱名妙故。故品品之內咸具體等，句句之下通結妙名，教、行、人、理四皆稱一，故一家相承，序、正、流通三段可識。摩頂至足皆是一身，二十八品俱稱為妙，使妙旨不失，稍似弘通，故云妙法蓮華經序品也。

> 妙法蓮華経の五字の通題は、詳しくは玄義に委ねられており、先に述べた通りです。序品の別号については、ここで簡単に説明します。 「序」とは、順序を意味します。つまり、段階や立場、問答など、整然とした秩序があることです。後で説明する通序と別序のように、内外を区別するものです。また、「安庠（落ち着いている）」の意味もあり、慌てて順序を飛び越えることではありません。通序と別序の両方にこの意味があり、後で述べるように正しく整っているからです。これは文字の意味に基づく解釈です。 経典をまとめた人が意味に基づいて考えるなら、「次序（順序）」「由序（発端）」「述序（説明）」の三つがあります。 第一に「次序」とは、「如是」など五つの事柄を経典の冒頭に置くことで、これを次序と呼びます。これは通序です。「如是我聞」から「退坐一面」までをまとめて通序と呼びます。経典の冒頭に共通して置かれるので「次序」と言います。 第二に「由序」とは、別序のことです。例えば「爾の時、世尊」からこの一品の終わりまでを別序と呼びます。なぜなら、光を放ち瑞相を現すことが、特に説法を始めるきっかけとなるからで、これを「由序」と呼びます。 第三に「述序」とは、その光によって照らし出された一万八千の世界を見て、弥勒菩薩が疑問を抱いて質問し、文殊菩薩が古い事例を引いて答え、人々の疑問を解き、本説のきっかけを作ったことを「叙述序」と呼びます。 このように「序」の一字には三つの意味があります。第一の「次序」は通序、第二・第三の「由序」「述序」は別序です。通序は、すべての経典の冒頭に「如是」などの五つの事柄を置き、仏経典の真実性を証し、外道の「如是ではない、不如である」といった主張に対抗するためのものです。これについては後で詳しく述べます。 第二・第三の別序は、この経典独自の発端を明確にし、他の経典と共有しない説法の理由を示すので、諸経とは全く異なり、これ故に別序と言います。 また、通序は多くの経典に通じ、別序は一つの経典に固有であることを知るべきです。さらに、通序は諸経に通じ、別序は一つの教えに固有です。今の経典のように、教えが純一で混じり気がなく、権（仮の教え）を開いて実（真実の教え）を顕す純粋な妙円経の別序であることから、「別序は一つの教えに別する」と言います。 また、通序は名称としては通じますが、その本体は別です。別序は出来事としては別ですが、意味は通じます。意味が通じるので、諸経にも別序が共通してあります。本体が別なので、それが今の経典独自のものとなります。 したがって、今の経典の通序と別序は、いずれも他と別であることが分かります。なぜなら法華経は一世代の諸経を超越し、特に仏乗に位置するからです。「如是」などの事柄が他の経典に関係ないということは、まさに「序は正説の序であり、正説は序の正説である」と言えます。この意味を掴めば、一部全体が明らかになります。以下の正文では、この解釈に基づいて通じて解釈し、改めて説明し直すことはありません。 「品」について言えば、『中阿含経』では「跋渠」と訳し、これを「品」と翻訳します。「品」の意味は通じます。以下の諸品では、通じる意味を別の意味に従わせるため、「品」の字を改めて説明しません。「品」の字は通じる意味があり、「序」という名称は別の意味があり、一つの品であることを別に示します。「品」とは、意味や種類が同じであるため、一つの段落にまとめたものを言います。 では、その「まとめた」のは誰か？ 品の題目として示されています。後の経文にあるように、仏ご自身が唱えた場合もあれば、経典を結集した人の言葉の場合もあります。 仏ご自身が唱えた例としては、『薬王品』に「仏、宿王華に告げたまわく『もし人、この薬王菩薩本事品を聞いて、よく随喜するなど』」とあり、また「宿王華よ、この薬王菩薩本事品を汝に嘱累す」とあり、さらに「この品を持て」などの文があり、これらは仏ご自身がその品名を唱えたものです。 経典を結集した人の言葉としては、『妙音品』『観音品』、さらには『勧発品』などがあり、これらはみな結集者がその品名を置いたものであって、翻訳者が付けたものではありません。この経典の梵文では、諸品がすでに備わっており、すべて結集者が置いたものであることは明らかで、翻訳者によるものではないことは疑いありません。 「第」は「次第がある」という意味です。「一」は多くの数の始まりであり、諸品の最初であることから、「第一」と言います。 通序と別序の二つを経典の冒頭に冠して初めて、二十七品が経典となります。序を正説に従わせれば、すべて「経」と呼ぶことができ、「妙法」という呼び名は正宗分だけではなく、二十八品すべてが「妙」だからです。そのため、各品の中にはすべて本体が備わっており、それぞれの句の下にはすべて「妙」という名称が結びつくのです。教・行・人・理のすべてが「一」と称されるため、一宗の相承として、序・正宗・流通の三段が識別できるのです。 頭のてっぺんから足の裏まですべて一つの身体であり、二十八品すべてが「妙」と称されることで、妙旨が失われることなく、やや弘通するようです。よって「妙法蓮華経序品」と題するのです。

如是！

> その通りでございます。

此舉所聞之法體，即五事之一也。則都指一部為所聞之法體，別在正宗及流通故。亦可兼於別序，乃懷疑答問及無量義，通名聞故。雨華、動地從所表說，通皆表聞，故始末一經俱為所聞體也。當約因緣四悉解之。故知如是者，三世佛經之初皆安如是，諸佛道同，不與世諍，即是歡喜，名世界悉檀也。又大論云：舉時方令人生信。經有如是，則可生信，方即崛山，猶通於昔。約時顯味，令處非通，即生實信，方是今經為人悉檀也。又對破外道阿、歐二字，不如不是，此義亦通。若依今經，則破昔說，兼但對帶之惡，不獨破外，名今對治悉檀也。又如是者，信順之辭。信則所聞之理會，順則師資之道成，即第一義也。故知四悉攝八萬法藏，故今用之。若無此因緣釋者，尚不殊外計，況因緣語通，通於一化。故須知今大事四悉非餘感應，開顯四悉一道無外，久遠四悉諸經所無，觀心四悉一觀徧收。若得此意，方會經旨。未知今經阿難傳佛何等文，詮何等是，不可以漸文傳頓是，以偏文詮圓是。傳詮若謬，則文不如；文不如，則理不是。此義難明，今當略說，且寄漸教分別義趣。若佛明俗，則有文字，真無文字。阿難傳佛，俗諦文字，與佛說不異，故名為如。因此俗文，會真諦理，故名為是者，此乃小乘三藏經初如是，非今經也。若佛說即色是空，空即是色，色空空色，無二無別，空色不二為如，即事而真為是。阿難傳佛，文不異為如，能詮即所詮為是。此是大乘之始通教經初如是，亦非今經如是。若佛說生死是有邊，涅槃是無邊，出生死有邊，入涅槃無邊，出涅槃無邊，入於中道。阿難傳此，與佛說無異為如，從淺至深，無非曰是。此即別教經初如是，非今經也。若佛說生死即涅槃，亦即中道，況涅槃寧非中道？真如法界，實性實際，徧一切處，無非佛法。阿難傳此，與佛無異，故名為如。如如不動，故名為是。則是圓經今初如是。當知今經如是超出頓漸祕密不定諸教之上，開權顯實，唯一佛乘，更無二三，方乃今經。超八教之如是，方為此經之所聞。若聞此經如是，即席說聽，行者隨聞，即照了自己身，覺心明淨，即信自己之心，名為見佛。慧數分明，是見身子。諸數分明，見眾比丘。慈悲心淨，是見諸菩薩。經云：若人信汝所說，即得見我及比丘僧并諸菩薩。即於觀心，見自己心體所表，如是乃免數他寶也。

我聞：

我聞者，即第二能持之人，是阿難尊者也。經云阿難有四種：一者阿難陀，此云歡喜，持小乘三藏；二者阿難䟦陀，此云歡喜賢，受持初衍門通教雜藏；三者阿含有典藏，阿難持菩薩藏；四者阿難婆伽，此云歡喜海，持圓頓佛藏，即今經阿難。然此海阿難耳根不壞，聲在可聞處作心欲聞，眾緣和合故言我聞。問：應言耳聞，那云我聞？答：我是耳主，舉我即攝眾緣也。言眾緣者，乃藉阿難願力，及以如來宿誓滅後，眾生有機可發，方乃能令和合成聞，故且以我是眾緣和合，我方能聞，故云我聞也。又釋論云：凡夫有三種我，謂見我、慢我、名字我。若學人但二種，無見我也；無學人有一種，但有名字我。若言阿難是學人，則無邪我，能伏慢我，隨世名字稱我無咎。約教而言，經云阿難面如淨滿月，目若青蓮華，親承佛旨如仰完器，傳以化人如瀉異缾，以此傳聞聞法，即是小乘三藏我聞，非今經我聞也。若言離四句，我、非我、亦我亦無我、非我非無我、我所非我所、亦我亦我所、非我非我所者，離此四句方名無我，佛正法中無我誰聞？此賢阿難住於學地，得空無相願，眼耳鼻舌諸根不漏，傳持聞不聞法者，即初衍門通教賢阿難我聞，非今經也。若言阿難多聞士，知我無我而不二，雙亦分別我無我是典藏，阿難多所含受，如大雲持雨，此傳不聞聞法者，即別教典阿難，非今經也。若言阿難知我無我，二而不二，方便為侍者傳如來無礙智慧，以自在音聲傳權傳實，能了是常與無常，能知如來常不說法，是名阿難菩薩具足多聞。故佛法大海水，流入阿難心，此方是今經海。阿難持不聞不聞之妙法，即今經之我聞也。問：阿難是佛得道夜方生，侍佛二十餘年，未侍佛時，應是不聞耶？答：大論云：阿難集法時，自云佛初轉法輪，我爾時不見，如是展轉聞，當知不悉聞。有云：阿難得佛覺三昧力，悉自能聞。報恩經云：阿難求四願，所未聞經，願佛重說。又云：佛口密為說之。胎經又云：佛從金棺出金臂，重為阿難現入胎之相。胎相尚見，況未聞經耶？當知前經悉得聞也。然今日聞經者，於自己心中，見我無我，聞不聞，達一切法即空。若分別無我而我，不聞而聞，了一切法即假。若知我無我，二而不二，不二而二，見己心中不聞不聞之妙法，一念具足，即是中道，乃見己心中我聞義也。

一時。

此第三、聞持和合也。言一時者，即第五、說法華開權顯實、法王啟運嘉會上上之一時，非昔日兼，但對帶大小道合之時，即是此經一大事因緣開佛知見道合之一時也。聞經者，即照己心一念一時即空假中，六十劫不離剎那，即妙一時也。

佛住王舍城，耆闍崛山中，

此即第四、能說教主及聞持處也。今不從開，乃合佛及處，故今依合解也。然佛於法性無動無出。何以故？由佛能覺法性煩惱本不二相便是菩提，故無動也；能覺生死即是涅槃，故無出也。為眾生故，能令感見不動而動，示斷生因不出而出，出生死海化九道眾，故有佛身出現世間，而於如來實無動出也。言佛者，西竺云佛陀，此云覺者、知者。對迷名知，對愚說覺。為眾生故，強立名字，故有三種覺義，所謂自覺。由佛自能覺了一切諸法，六度萬行遠助圓滿，不歷僧祇故成妙覺，安置諸子祕密藏中，吾亦自住其中，故云自覺、覺佗、覺行圓滿也。所言佛名覺者，覺名則通於大小偏圓諸教之佛。當知今經即是開權顯實、即劣辨勝，示現尊特之身不可思議，如虗空相徧充法界無有分別，不同昔日八十丈六老比丘形一念相應坐蓮臺受職等身。以法華前三佛離明隔偏小故，來至今經從劣辨勝，即三而一。從勝而言，非謂太虗名為圓佛，故至今經乃知指昔唯佛究盡，斯言有在。若觀解者，當觀自己之心即空假中，即是圓覺究竟如來，以由實慧冥符，全生是佛。得斯旨已，六即甄分，免退屈之譏，簡上慢之失。此略釋佛竟也。所言住者，佛身是能住，娑婆是所住，非但身依於土，亦乃心法相依。若秪以色身住土，用釋住名，且大菩薩神無方所，便無所住耶？當知今經能住、所住不同昔日，析體次第，兼帶能所之住，乃是開權顯實。以首楞嚴定住祕密藏，即王舍城是常寂光，為佛住處也。良由以無住法住於境中，非但見於佛住如如，亦見己心所住法界也。言王舍者，天竺云羅閱祇伽羅，此云王舍城。其國名摩伽陀，此云不害，彼無刑殺法故。亦云摩竭提，此云天羅，王之名也，以王名國耳。王生太子，名曰斑足，後紹王位，與千國小王共造此舍子城，周一百五十里。緣起委如仁王大論、法華，文句省繁不錄。然此之王舍，一切大眾所見不同：或見娑羅林地、沙草、石壁，即三藏人所見也；或見七寶清淨莊嚴，此乃衍門通人所見；或見是三世諸佛所遊行處，即大乘別菩薩見也；或見即是不可思議諸佛境界真實法體，此即圓頓大乘菩薩見，此即像法決疑經所明也。所住既有四種，能住佛身亦須四也。若約觀心見王舍者，王即心王，舍即五陰之舍，以其識陰善惡之王造此無記之舍。若能析己自心五陰舍空，空為涅槃城，此觀淺如見土木，小乘始也。若體己心五陰舍即空，空為涅槃城，即通人所照也。若觀己心五陰舍，因滅是色獲得常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見已常樂我淨四德為諸佛之所遊處者，即大乘別義。已上三義俱非圓頓也。今經當觀己身五陰之舍即是法性真如，真如無受想行識，一切眾生及國土即是涅槃，不可復滅，畢竟空寂之舍即大涅槃，名見己心王舍真如實體也。如是則終日聞經法相，未常聞法相，故曰無離文字，即解脫相也。所言耆山者，此翻靈鷲，以山形似鷲，將峰以名山。阿含經云：佛在靈鷲山告諸比丘：久遠劫來三世諸佛同名靈鷲，更有異名，汝等知不？亦名廣普山，又名負重山，又曰仙窟山，恒有羅漢菩薩神通諸仙所居。委釋如天台文句。問：劫火洞然天地廓清，云何前佛後佛同居此山耶？答：後劫立時本相還現，除得神通人知之，非凡夫二乘所解。若聞經耆山欲照己心者，當觀自己色陰無知如山。經云：是身無知，猶如草木瓦礫。觀識陰如靈，三陰如鷲。此於自己五陰，即見所觀靈鷲山耳。又諸觀境不出五陰，此山雖是依報，託此以觀正報。若觀此己陰靈鷲無常生滅，即三藏義也。觀此靈鷲即色是空，通教意也。若觀靈即智性了因智慧莊嚴，觀鷲聚集緣因福德莊嚴，觀山即法性是正因不動。三法名祕藏者，即大乘別菩薩義。今經觀自己靈鷲，一心之中三因頓具，不縱不橫不竝不別，名祕密藏，即見自心常住其中。故大經云：定慧力莊嚴，即自住靈鷲也。以此度眾生，即令他住靈鷲，故名安置諸子也。此之大乘圓頓觀法，具如天台止觀十境十乘，運大白牛不動不出，乘是寶乘直至道場，非用法相之所逮也。下去經文既廣，不更一一委箋四釋之義，但以上諸義貫下眾文，使句句字字一一明了。此中預示不更細釋，具如法華玄疏等委解分明。若欲細知，請尋彼教。經言中者，以佛處中道，升中天、中日降、中國生、中夜入滅，皆表中道。今處山中說中道教，是所表也。

△此下與大去至退坐一面，都是第五、聞持之伴。此有三節：初聲聞，次菩薩，後雜眾。所列先後者，有事有義。言事，謂逐其形迹親疎。聲聞形出俗網，迹近如來，證經親故，故先列也。天人形乖服異，迹非侍奉，證經疎故，在後列也。菩薩形不檢節，迹無定處，既不同俗，復異於僧，故處季孟之間也。有義者，聲聞欣涅槃，天人著生死，各有所偏。菩薩不欣不著，居中求宗，故在兩間。古人與釋論，皆作此意申通耳。就聲聞中，先列多知識眾，次少知識，後列尼眾。此下經文大科，為六段消釋。初聲聞眾科竟。

與大比丘眾。

此第一，舉類也。類者，皆是大比丘之氣類，譬群輩盡是眾所知識高譽大德之類，故云與等。與者，共也。共義用七一釋之，謂共一時、一處、一戒、一心、一見、一道、一解脫也。若準下，歎德。此七俱在鹿苑之小。若論已得記者，此七全是今經之圓，俱在於大，以同妙感應等。能與是阿難，所與乃大眾。廣釋如疏記。經云大者，釋論解大有三義：初、大者，為天帝、國主、人王、大人所敬，名大也。二、勝者，升出九十五種外道之外，故名勝也。三曰多義者，徧知一切內外經書，名多。又應各三，謂道大、用大、知大也。勝、多亦爾。道即修性念處，大於一切智外道；用即修共念處，勝神通外道；知即修緣念處，多四韋陀外道。更須約四教迭迭論大、多、勝釋義，及明諸大眾內心所契照理淺深。今置偏小，且明今經。大伴者，直就中道觀己心性廣博若虗空，名大；雙遮二邊入寂滅海，名勝；雙照二諦多所含容，一心一切心不可思議，名多。有此三義，是名大也。比丘者，肇、什二師約四義釋：一、淨命乞士，二、破煩惱，三、能持戒，四、名怖魔。釋論云：三義：一、怖魔，二、破惡，三、乞士。今依論釋，以肇什不通初後，論通初後。如初出家，白四羯磨，無作戒力，徧翻一切惡，乃至修禪發定共等戒，名為破惡。若初剃髮，稟戒修定慧，伏破煩惱，名怖魔。若初離邪命，以乞自活，修定慧，求無漏，名乞士。比丘三義，俱通初後。亦應約四教本迹，釋比丘三義，避繁且置。若於己心，見比丘三義者，觀己一心，淨若虗空，不為二邊桎梏所礙，平等大慧，無住無著，即名出家。以中道妙，觀自資活，法身慧命，名為己心見乞士義。若觀己心，五住煩惱，即是菩提，名己心破惡。若觀己心，一切諸邊顛倒，無非中道，即是怖魔。此乃自己心中見比丘也。眾者，天竺云僧伽，此云和合眾。一人不名和合，四人已上，乃名和合。事和無別眾，法和無別理。釋論明有四種眾：一、不依淨命，名破戒眾；二、不解法律，名愚癡眾；三、五方便人，慚愧眾；四、苦法忍，名真實眾。更須四教本迹，辨眾文略。若能照己心中道，入相似位，未發真實慚，第一義天，愧諸聖人，名自己心中見慚愧眾。若發真，即真實眾。不依觀行，名破戒眾。不解觀相，即愚癡眾。如此解非數法相，

萬二千人俱。

此第二、總標多知識眾之大數也。問：凡諸列眾及得道者，何故其數必全無缺耶？答：大論釋大數五千分中云：若過若減皆存大數。若照己心見萬二千者，即觀己陰十二入，一入具十法界，一界又具十界，界界各十，如是法則一入中具足百界千，如十二入即成一萬二千法門。此意須解天台止觀，假使一法乃至千萬法皆悉一心中見，以自在法門無盡，過數量時悉表照心，乃佛教本意也。

皆是阿羅漢。

此第三、明知識之位也。皆是者，指上萬二千人也。阿羅漢者，有二義：一、是有翻；二、是無翻。有翻自有三義，此云無著、不生、應供三也。九十八使煩惱山盡，故名無著也。無明糠脫後世田中，不受生死果報，故云不生。具智斷功德，堪為人天福田，故言應供。此三義是有翻也。若無翻者，秖緣羅漢一名含上三義，是故不翻，但稱羅漢也。上釋且約果解，因中自有三義如前。又羅漢一名有其三種：一、名慧解脫；二、名俱解脫；三、名無疑大解脫。三種俱名羅漢，應更約教簡之，且置上釋。有翻三義，即是約德解釋。若以德論，非但藏、通羅漢有此三義，應化佛道別、圓二種羅漢亦有此三義。非但殺賊，亦殺不賊。不賊者，涅槃是，是亦須破，即殺賊義也。無漏是不生，仍名為生。今不生於生，亦不生於不生，名曰不生。非但應供，亦是供應一切眾生，成其供應。此是約初地、初住、應、化等三義之德。所以本是平等大慧，無破、不破，能迹示諸教不生；本證解脫，無賊、不賊，示為殺賊；本得法身，非應、不應，能示應供。當知若就己心，用中道妙觀，殺無明賊，不生二乘心，供養此人，如供養世尊。又云：供佛及文殊，不如供修方等者一食。又云：若毀讚佛，罪福猶輕；毀讚持經者，罪福甚重。何以故？佛無食想，久離八風，不為損益。施持經者，全肉身，續報命，生法身，增慧命，是故有益。毀之，生憂惱退悔，因失好時，不可救故，此則大損。此約觀行不生三義，對因應供也。天親指此明位一句，是總歎德；下五句，是別歎德。天台承用耳。

諸漏已盡，無復煩惱，逮得己利，盡諸有結，心得自在。

此五句，別歎阿羅漢、殺賊、應供、不生三德也。初二句，歎殺賊。言諸漏者，三漏也。一是欲漏，謂欲界一切煩惱，但除無明。二有漏，謂上色無色二界一切煩惱，除無明。三謂無明漏，即三界無明也。又成論云：失道故名漏。律云：癡人造業，開諸漏門。此約因說漏也。毗曇云：漏落生死名漏。乃約果說。由造業因，則失慧命。墮受生死苦果，故亡法身。既失慧命，喪於法身，則是失道，傾喪重寶。由此失道漏等，為所潤業，致召能潤煩惱，即有九十八使煩惱，流扼纏葢，逼惱行人。羅漢既斷，能潤所潤業等俱盡。故初二句，正歎殺賊一德也。次逮得一句，正歎應供一德。由前殺賊，成斷功德。斷必具智，功成己利，故堪應供也。次盡諸二句，是歎不生德也。諸有，即二十五有生處也。結，即二十五有生因也。因盡果亡，歎不生明矣。不應作殺賊歎也。羅漢但應結盡，未應有盡。有盡者，因中說果，又盡在不久也。諸有結盡，由定慧具足。定具足故，心得自在。慧具足故，慧得自在。即是定慧具足，俱解脫人，生決定盡，即是歎不生德也。上之五句是別歎羅漢三德故也。當知諸聲聞羅漢元是古佛，如須菩提本是東方青龍陀佛，舍利弗本是金龍陀佛，迹輔釋迦之化示作聲聞，本地煩惱漏流其源久竭證大涅槃，是本不生。久證法身智斷實相功德，是本己利應供之德也。本得二十五三昧破二十五有，顯出真我具八自在我，是本殺賊。今日迹示二乘功德，世人不了教意，垂迹權方引物之巧，但見諸經或有斥聲聞之語，謂實是敗種等，亦學斥聲聞誑阿羅漢，致使天下凡俗心口亦相熏習，嫌罵聖眾自損累他，一何傷哉。當知四大十六諸羅漢等經，法華開顯皆已成佛，是真聲聞。以佛道聲令一切聞經家歎德，且從昔歎既到今經，俱成大菩薩等也。今日聞經者，欲見自己心中具此三德者，當用中道正觀照己，自心不漏落空假二邊，煩惱不滅而滅，即殺賊也。能觀心性名為上定，衣珠寶藏一心中曉全是己物，即見自心己利應供也。若照己心正觀中道，斷於結賊亦斷二邊，中道不存不為境觀縛心，故名自在。不斷煩惱即入涅槃，即不生義，不俟遠求，於一心中頓見三德。

其名曰：

從此下去，是第五、列名。下欲消名，今先示標名意旨。然略舉二十一尊者者，佛諸弟子皆備眾行而隱其圓能，但各從一德標名者，欲引物偏好故。諸聖者，或初因皆在外道，為破外故在釋種中，為調伏故為導為主而將引之，如身子入胎、迦葉立行、眷屬師友，若逆若順、能化所化，顯諸聖者迹不徒施。如增一云：有立齋建福、營造房室，有調伏外道、善供疾病、遊行化人、息事端拱、好著好衣、服弊無恥、食無厭足、語言麤獷、尼俗眾等，皆是大權，各長偏好引物之儀。如陳如比丘皆共上座名者有德大人相隨，舍利弗共諸智慧深利者相隨，目連與諸神通大力者相隨，各掌一德。若消名號須識其行，從德立稱無往不通。凡釋義因緣多寄初教，以是感應之始故也。一一當須四意消釋，或有存沒省繁略耳。

> それより以下は第五の「列名」である。以下で名号を解説するにあたり、まずその意図を示す。ここで二十一人の尊者を挙げるのは、仏の弟子たちは皆あらゆる行を備えながらも、その円満な能力はあえて隠し、各自が一つの徳を標として名を立てているのは、人々の好みに応じて導くためである。諸聖者の中には、初めはみな外道にいた者もいる。外道を破するために釈迦族の中に生まれ、調伏のために導き手や主となって人々を導いた。例えば、舎利弗が母胎に入ったことや、迦葉が行を立てたこと、眷属や師友の関係など、逆順や能化所化の関係は、諸聖者の迹が無駄ではないことを示している。例えば『増一阿含経』にいう。斎を立て福を積む者、房室を造営する者、外道を調伏する者、病者をよく供養する者、遊行して人を教化する者、事をやめて端然と拱く者、良い衣を好む者、粗末な衣を恥じない者、食べ物に飽き足らない者、言葉が荒々しい者、尼僧や在家の衆など、みな大権であり、それぞれ好みに長じて人を導く様子である。例えば、陳如比丘は皆、共に上座と称される者は徳ある大人が従い、舎利弗は共に智慧深い者たちが従い、目連は共に神通力の強い者たちが従い、それぞれ一つの徳を掌る。名号を解説するには、その行を知らねばならない。徳に基づいて名を立てれば、通じないところはない。義や因縁を解釈するときは、多くは初期の教えに寄せる。これは感応の始まりであるからである。一つ一つを四つの意味で解説すべきであるが、省略するものもある。

阿若憍陳如！

> 阿若憍陳如よ、

憍陳如，姓也，此翻火器婆羅門種。其先事火，從此命族。火有二義：照也，燒也。照則闇不生，燒則物不生。此以不生為姓也。阿若，名也，此翻已知，亦名無知，即是真知，以無生智為名也。經云：我佛法中寬仁博識，初受法味，陳如比丘第一。故以阿若為名也。由佛與己二願所牽，前得無生，如巨夜長寢，無人能覺，日光未出，明星先現。陳如比丘最初見佛得道，初聞法鼓，初服道香，初甞甘露，初入法流，初證真諦，閻浮提得道，最在一切天人、一切羅漢前得道。所以阿若列居眾首，有所表矣。委釋阿若緣起，約教本迹及前三教觀心，廣解在疏，須者尋彼。若今聞經行者，欲了己心無生智者，直觀自己一心，如法界鏡，團圓中道，境智不二。不觀背面無明實智，乃至不觀種種形容，不取種種檠像，但觀團圓無際畔，無始無終，無明無闇，不一不異。譬於圓觀，不取十法界相貌，無善惡、邪正，亦無大小等法，一切皆泯，但緣諸法實相法性。佛法若色若香，無非實相。修性本如鏡內外一，離於三教分別情想，以無分別智照無分別境，了了分明理無明闇，泯於現前心境即是法性，當知四諦是一切佛法之大都也。若泯若照無非實相，以實相體離泯照故，全泯照是不可思議。所以陰入界苦即是法身，非顯現故名為法身，障體即是法身。貪恚癡即般若，非能明故名為般若，無所可照性自明了故也。業行繫縛皆名解脫，非斷縛得脫，亦無體可繫亦無能繫，故稱解脫也。解脫即業不生，般若即煩惱不生，法身即苦不生，此三不生即一不生，是一不生即三不生，非三非一不竝不別，但觀理是不觀染除，染體自虗本虗名滅，故妙體滅不立除名，障體即德不待轉除，即見己心生即無生也。始聞阿若無生之名，則解下諸聖者道理皆然，以最初故略示大綱，若於阿若權實不迷，以此圓觀消今經中五佛三周本迹流通，悉是無生之大體也。法華一都方寸可知，若不然者則唐設無生之名，永無無生之旨，略指方隅則一代觀境可識具悉，委如止觀中

> ○この章では、まず「憍陳如（きょうじんにょ）」という姓について解説する。 「憍陳如」は姓であり、これを翻訳すると「火器（かき）」のバラモン種を意味する。その先祖が火を拝む行事を行っていたことに由来し、一族の名となった。「火」には二つの意味がある。一つは「照らす」こと、もう一つは「焼く」ことである。 照らすことで闇は生まれず、焼くことで物は生まれない。このように「生じない」ということが姓の本義とされる。 次に「阿若（あにゃく）」は名である。翻訳すると「すでに知る」という意味であり、また「無知（むち）」とも訳される。これは真の知、すなわち無生（むしょう）の智慧をもって名とされたものである。 経典にはこう説かれている。「我が仏法において、寛容で仁愛があり、広く知識を有し、初めて法の味わいを受けた者は、陳如比丘（びんにゅびく）が第一である」。ゆえに「阿若」と名づけられたのである。 仏と自らの二つの願いに導かれ、彼は無生の境地を先に得た。まるで長い夜に深く眠る者がいて、誰も目覚めさせることができず、太陽がまだ出ないうちに、明星が先に現れるようなものである。陳如比丘は、最初に仏を見て道を得、初めて法の鼓を聞き、初めて道の香りを身にまとい、初めて甘露（かんろ）を味わい、初めて法の流れに入り、初めて真実の教えを証（あかし）した。閻浮提（えんぶだい）において、すべての天や人々、すべての羅漢（らかん）よりも先に道を得たのである。 だからこそ阿若が多くの者の先頭に列せられたことには、深い意味が表されている。阿若の因縁（いんねん）を詳しく解き明かすことや、教えや本地・迹門（ほんじ・しゃくもん）ならびに三教（さんきょう）の観心（かんじん）についての詳細な解説は、別の疏（しょ）に委ねる。詳しく知りたい者はそれを参照されたい。 さて、今この経を聞き修行しようとする者が、自分の心における無生の智慧を明らかにしたいと願うなら、ただちに自分の一心を直観せよ。それはあたかも法界（ほっかい）の鏡のごとく、円満で中道（ちゅうどう）の理を体現し、境（きょう）と智（ち）が二つでない。背や面、無明（むみょう）や実智（じっち）などについて観想せず、さらには種々の形や姿を取ることも、種々の枠組みや像を執することもない。 ただ、丸く広がり果てしなく、始まりも終わりもなく、明も闇もなく、一でも異でもないものを観ずるのである。例えていえば、円観（えんがん）において、十法界（じっぽうかい）の様相を取らず、善悪や邪正もなく、大小などの法もなく、すべてが消え去る。ただ諸法実相（しょほうじっそう）の法性（ほっしょう）のみに縁（えん）するのだ。仏法における色も香りも、すべて実相でないものはない。 修行と本性（ほんしょう）は元来、鏡の内と外が一つであるように、三教（さんきょう）の分別や情想（じょうそう）を離れている。無分別智（むふんべつち）をもって、無分別の境を照らすとき、道理は明瞭であり、闇はない。現前の心と境が消え去って、それがそのまま法性であることを知るのである。 まさに知るべきである。四諦（したい）は、すべての仏法の大要である。もし消え去ろうと、照らそうと、いずれも実相でないものはない。実相の体は消・照の二つの対立を超えているから、完全な消・照こそが不可思議（ふかしぎ）なのである。 だから、五陰（ごおん）・十二入（じゅうににゅう）・十八界（じゅうはっかい）の苦は、そのまま法身（ほっしん）である。顕（あら）われていないから法身と名づけるのであり、障りの本体がすなわち法身なのである。貪り・怒り・愚痴は、そのまま般若（はんにゃ）である。明らかに照らすものではないから般若と名づけるが、照らすべきものがなく、その性がもともと明らかだからである。 業（ごう）の繫縛（けばく）は、すべて解脱（げだつ）と名づける。繫縛を断ち切って解脱を得るのではなく、縛られるべき体もなく、縛る主体もないから、解脱と称するのである。解脱とは業が生じないこと、般若とは煩悩（ぼんのう）が生じないこと、法身とは苦が生じないことをいう。 この三つの「生じない」は、一つの「生じない」に帰し、その一つの「生じない」が三つの「生じない」となる。三でもなく、一でもなく、並立でもなく、別々でもない。ただ、道理を観じて染（じん）を除くことを観ずるのではない。染（けが）れの体がもともと虚ろであり、その虚ろさを本来「滅」と名づけるからだ。ゆえに、妙なる体の滅は、除くという名を立てない。障りの体がそのまま徳であるなら、転じて除くのを待つ必要もない。このように、己の心が生じたと見るや、即座にそれが無生であると知るべきである。 初めに阿若の無生という名を聞けば、以下の聖者たちの道理もすべて同じであると理解できる。最初であるがゆえに、大綱を略説したのである。 もし阿若に関する権（ごん）と実（じつ）に迷わなければ、この円満な観想をもって、今の経典における五仏（ごぶつ）三周（さんしゅう）の本迹（ほんじゃく）や流通（るつう）の部分を貫く、すべてが無生の大本であることを理解できる。 『法華経』一部の真髄は、内心の寸法にある。もしそうでなければ、無生の名を設けても徒（いたずら）に無生の宗旨を失うことになる。大まかな方向を示せば、一代の観想の対象を識ることができる。詳しくは『止観（しかん）』を参照されたい。

摩訶迦葉！

> 摩訶迦葉（マハーカッサパ）よ。

摩訶迦葉者，梵云摩訶，此云大也。迦葉，此云龜氏。其先祖學道，靈龜負仙圖而應，從德命族，故言大龜氏也。亦云光波，亦名飲光，以身有光明能映物，故名畢鉢羅，或云畢鉢波羅延等，從樹得名。父母禱樹神，求得此子，以樹名之也。迦葉有十大功德，其家大富，勝缾沙王，并十六大國無以為隣。身純金色，勝閻浮金。具佛三十相，身光遠照一由旬外，但闕白毫肉髻。因毗婆尸佛滅後，塔像金色缺壞，迦葉時為貧女，匄金瑩佛。九十一劫，人中天上，身恒金色，心恒受樂。最後託摩竭國尼拘律陀婆羅門家生，畏勝王得罪，減一耕犁，但用九百九十九雙牛金犂。又經云：其家有氎，最下品者，直百千兩金，以釘打入地七尺，疊不穿破，如本不異。六十庫金粟，一庫容三百四十斛，庫倉類捨此家業。又經云：以麥飯供養支佛、怛越、忉利，各千反受樂，身皆金色。故諸天請結集時，讚言：耆年欲恚慢已除，其形譬如紫金柱，上下端嚴妙無比，目明清淨如蓮華。又納金色婦，迭臥無欲，捨而出家，身被無價寶衣，截為僧伽棃，四氎奉佛為座。如是三捨，世無倫匹，是為捨大也。又於䟦耆聚落值佛，奉無價寶衣上佛，佛授與糞掃大衣。此衣是大聖大衣，又大麤重。而迦葉云：我受佛衣，師想塔想，未曾枕頭，況以覆臥。如此大衣，大進我行，故言受大。又於䟦耆聚落，初從佛聞增上戒定慧，即得無漏，受乞食法，行十二頭陀，逾老不捨。後時佛語：汝今年高，可捨乞食，歸眾受食。可捨麤重糞掃衣，受壞色居士輕衣。迦葉白佛：佛不出世，我當為辟支佛，終身行頭陀。我今不敢放所習法，更學餘者。又為當來世作明，未來世言上座。迦葉為佛所歎，我當學難行苦行。佛言：善哉！善哉！是為行大。增一阿含云：迦葉頭陀既久，鬚髮長，衣服弊，來詣佛所。諸比丘比丘尼起慢，佛命迦葉就佛半座共坐。迦葉不肎。佛言：吾有四禪，禪定息心，從始至終，無有耗損。迦葉亦然。吾有大慈，仁覆一切。汝亦如此，體性亦慈。吾有大悲，濟度眾生。汝亦如是。吾有四神三昧：一無形，二無量意，三清淨積，四不退轉。汝亦如是。吾有六通。汝亦如是。吾有四定：一禪定，二智定，三慧定，四戒定。汝亦如是。功德與我不異，何故不坐耶？諸比丘等聞佛所讚，心驚毛竪，迦葉即坐。佛為大眾說昔因緣：昔我為聖王，號文陀竭，高才絕倫。時迦葉為天帝釋，欽服道德，遣千馬車，造闕迎王。天帝出候，與王同坐。相娛樂已，送王還宮。昔迦葉以生死座，命吾同坐。吾今成佛，以正法座，報其往勳，是故命坐。對佛時，天人咸謂佛師。迦葉即起，便嗚佛足云：佛是我師，我是弟子。又迦葉為尼說法，作師子吼，為佛印可大也。又於大眾千二百五十四大弟子等，為大五百山寺主，閻浮提知事上座，名為位大。佛燒身後，灰場生四鉢多羅樹。此表迦葉集三僧祇劫法，謂三藏四阿含也。三藏者，僧肇序云：宗極絕於稱謂，賢聖以之沖默；玄旨非言不傳，釋迦以之致教。約身口防之以禁律，明善惡則導之以契經，演幽微辨之以法相，此則明戒定慧三藏也。四阿含者，增一明人天因果，長破邪見，中明深義，雜明禪定，皆大迦葉之功也。若別論者，迦葉誦出阿毗曇藏，故今結集大如來去後法付迦葉，能為一切而作依止，猶如如來。何者？佛言：若有頭陀苦行人，我法則存；若無此人，我法則不存。迦葉能荷負佛法，令得久住，至未來佛付法授衣竟，然後入滅，故言持法大行。十二頭陀者，一者捨好衣求時苦，得時多怖畏，失時生懊惱；二者糞掃衣，無水火盜賊王難五怖；三者多畜，則縫治浣負，其勞亦多，故但三衣；四者若僧中食，則營佐僧事，故行乞食；五者若受殘食小食，擾動喪時，故一坐食；六者多食難消，生睡懈怠，少食譏懸乏力，故節量食；七者多器，洗持多妨，故一鉢食；八者須漿勞動，故不飲漿；九者房舍生著，故樹下；十者樹下又著，故冢間；十一冢間生憂悲，故露地；十二若臥消功增懶，故常坐。此十二種行，上聖稱歎。今日聞經者，忝預道流，聞茲勝法，而不自省心行耶？復名十二抖擻，須約教本迹，及前三教觀相，一一消釋，如疏。若聞經者，欲見一念心中抖擻五住煩惱，一抖擻乃至一切抖擻，無非實相，諸佛所行，是如來行，過諸菩薩所行清淨，即見自己頭陀行也。

> 摩訶迦葉とは、サンスクリット語で「摩訶」は「大いなる」という意味です。「迦葉」は「亀の一族」という意味です。その祖先が修行していたとき、聖なる亀が仙人の図を背負って現れたので、その徳にちなんで一族の名とし、「大亀氏」と呼ばれました。また「光波」や「飲光」とも呼ばれます。その体から放つ光が万物を照らし出すからです。そして「畢鉢羅」あるいは「畢鉢波羅延」とも呼ばれ、これは樹の名前に由来します。両親がその樹の神に祈ってこの子を得たので、樹の名前をとったのです。 迦葉には十の大きな功徳がありました。彼の家は非常に裕福で、瓶沙王をも凌ぎ、十六の大国の中でも比肩するものはいませんでした。その体は純粋な金色で、閻浮提の金よりも勝っていました。仏の三十二相を備えていましたが、ただ白毫と肉髻だけは欠けていました。毘婆尸仏が入滅された後、塔像の金色が欠け損じていた時、迦葉は当時貧しい女性でしたが、金を乞うて仏の像を磨いたのです。それから九十一劫の間、人中でも天上でも、その身は常に金色で、心は常に楽を受けました。 最後に摩竭陀国の尼拘律陀というバラモンの家に生まれましたが、王を凌ぐことで王の怒りを買うのを恐れて、犁（すき）の数を一つ減らし、九百九十九対の牛を使う金の犁だけを使いました。また経典にはこうあります。彼の家には反物がありましたが、その最も下等な品でも百千両の金に値しました。釘で地面の七尺の深さまで打ち込んでも、その反物は破れず、元のままでした。六十の倉には金や穀物が満ちており、一つの倉には三百四十斛が収められました。彼はこのような家業をすべて捨てました。また経典には、麦飯で支仏や忉利天の天人の供養をそれぞれ千回行い、そのたびに楽を受けて身は金色になったとあります。 そこで諸天が結集を請うた時、彼らは讃えていいました。「長老は欲望と怒りと慢心をすでに除き、その姿はあたかも紫金の柱のようであり、上下に端厳で比類なく、その目は清らかで明るく蓮華のようである。」また金色の妻を娶りましたが、共に寝ても欲望はなく、それを捨てて出家しました。身には無価の宝衣をまとっていましたが、それを截って僧伽梨とし、四枚の反物を仏に捧げて座としました。このように三度の施しは世に比類がなく、これを「大いなる施し」といいます。 また跋耆の集落で仏に出会い、無価の宝衣を仏に捧げると、仏は糞掃の大衣を授けられました。この衣は大聖の大衣であり、また非常に粗く重いものでした。ところが迦葉は言いました。「私は仏の衣を受けたなら、師と思い、塔と思い、まくらにすることすらなく、ましてや覆いとして寝ることはありません。この大衣は、私の修行を大いに進めるものです。」ゆえに「大いなる受持」といいます。 また跋耆の集落で、初めて仏から増上の戒・定・慧を聞き、即座に無漏を得ました。そして乞食の法を受け、十二頭陀を行じ、年老いてもこれを捨てませんでした。後日、仏は彼に言われました。「あなたも年が高い。乞食をやめて、僧団に戻って食を受けなさい。粗重な糞掃衣を捨てて、壊色の在家者の軽い衣を受けなさい。」迦葉は仏に答えました。「仏がこの世に出られなければ、私は辟支仏になっていたでしょう。生涯、頭陀を行じます。私は今、学んできた法を捨てて、他の法を学ぼうとは思いません。また未来の世の人々のために明かりともなろうと思います。未来の世の人々は『上座・迦葉は仏に称賛された。私は難行苦行を学ぶべきだ』と言うでしょう。」仏は言われました。「善い哉、善い哉。これこそ『大いなる行い』である。」 『増一阿含経』にはこうあります。迦葉は長く頭陀を行じていたため、髪や鬚は伸び、衣服はぼろぼろになって仏の御許にやって来ました。比丘や比丘尼たちは慢心を起こしました。仏は迦葉に、仏の半座を分け与えて共に坐るように命じられましたが、迦葉は承知しませんでした。仏は言われました。「私は四禅を有する。禅定によって心を静め、始めから終わりまで損耗することがない。迦葉もまた同じだ。私は大慈を有し、仁でもって一切を覆う。あなたもまた同じで、体性もまた慈である。私は大悲を有し、衆生を済度する。あなたもまた同じだ。私は四種の神三昧を有する。第一に無形、第二に無量意、第三に清浄積、第四に不退転である。あなたもまた同じだ。私は六通を有する。あなたもまた同じだ。私は四種の定を有する。第一に禅定、第二に智定、第三に慧定、第四に戒定である。あなたもまた同じだ。その功徳は私と異ならない。どうして坐らないのか。」比丘たちは仏の称讃を聞いて、心は驚き、毛は逆立ちました。迦葉は即座に坐りました。仏は大衆のために過去の因縁を説かれました。「昔、私は聖王であり、文陀竭と名乗り、その高才は比類がなかった。その時、迦葉は天帝釈であり、私の道徳に敬服し、千の馬車を遣わして、宮殿に私を迎えにやった。天帝は出迎え、私と共に坐った。共に楽しんだ後、私を王宮に送り届けた。昔、迦葉は生死の座をもって私に同坐を命じた。私は今、仏となり、正法の座をもって、その過去の功績に報いる。ゆえに坐るよう命じたのである。」この時、天人たちは迦葉を仏の師と見なしました。迦葉は立ち上がり、仏の足を捧げて言いました。「仏は私の師であり、私は弟子です。」 また迦葉は比丘尼のために法を説き、師子吼をして仏の認可を得ました。これを「大いなる認可」といいます。また千二百五十四人の大弟子たちの大衆の中で、五百の大いなる山寺の主となり、閻浮提の知事上座とされました。これを「大いなる位」といいます。 仏の荼毘の後、灰の場所に四本の鉢多羅樹が生えました。これは迦葉が三阿僧祇劫の法を集成したこと、すなわち三蔵・四阿含を表しています。三蔵とは、僧肇の序に「宗極は称謂を絶し、賢聖はもってこれによりて沖黙す。玄旨は言なくして伝わらず、釈迦はもって教えを致す。身口を約して禁律をもって防ぎ、善悪を明らかにして契経をもって導き、幽微を演べて法相をもって弁ず。これすなわち戒・定・慧の三蔵を明かす」とあります。四阿含とは、増一は人天の因果を明かし、長は邪見を破り、中は深義を明かし、雑は禅定を明かします。これらはすべて大迦葉の功績です。別に論じるならば、迦葉は阿毘曇蔵を誦出しました。ゆえに今結集して、大如来が去られた後、法を迦葉に付嘱されました。迦葉は一切の依止処となることができ、あたかも如来のようです。なぜなら、仏はこう言われたからです。「もし頭陀の苦行を行う者がいれば、我が法は存続する。もしこの者がいなければ、我が法は存続しない。」迦葉は仏法を荷負し、久しく住持させ、未来の仏に法を付嘱し衣を授けた後、入滅しました。ゆえに「大いなる法の持続」といいます。 十二頭陀とは、第一に、良い衣を捨てる。求める時は苦しく、得た時は多くの恐れを生じ、失った時は懊悩を生じるからである。第二に、糞掃衣は、水・火・盗賊・王難の五つの恐れがないからである。第三に、多く蓄えると縫ったり洗ったり担いだりと労苦も多いので、三衣だけとする。第四に、僧の中で食事をすると僧の世話をし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ので、乞食を行う。第五に、残食や小食を受けると心を動かし時を失うので、一座食とする。第六に、多く食べると消化しにくく睡魔や懈怠を生じ、少なく食べると空腹で力が弱まるので、量を節して食べる。第七に、多くの器物は洗ったり持ったりと煩わしいので、一鉢で食べる。第八に、飲み物には労動があるので、飲まない。第九に、房舎には執着が生じるので、樹下に住む。第十に、樹下にもまた執着が生じるので、塚間（墓地）に住む。第十一に、塚間には憂悲が生じるので、露地に住む。第十二に、臥すと功を消し懶惰を増すので、常に坐る。この十二種の行は、上聖が称讃するところである。今日この経を聞く者は、仏道の仲間に加わり、この勝れた法を聞きながら、自らの心行を反省しないでいられようか。またこれを十二の抖擻（ふるい落とすこと）といい、教えの本迹や、前述の三教の観相によって、一つ一つを解釈すべきであり、疏の如くである。もし経を聞く者が、一念の心の中に五住の煩悩を抖擻し、一つの抖擻から一切の抖擻に至るまで、これらがみな実相であり、諸仏の行うところであり、如来の行であり、諸菩薩の行う清浄を超えていることを見ようとするならば、即座に自己の頭陀行を見ることになるのである。

優樓頻螺迦葉、伽耶迦葉、那提迦葉、

此三迦葉，是姓如前。釋梵云優樓頻螺，此云木瓜林也。那提，此云河江也。伽耶，城名也。家離王舍城南七由旬，皆以處為名也。因毗婆尸佛時，共樹剎柱，緣為兄弟。兄作缾沙王之師，有五百弟子。二弟各有所化，二百五十人共行兄法。佛作十種變，謂毒龍不中，龍火不燒，恒水不溺，三方取菓，北取粳糧，乃至知嫌隱去，知念即來，火滅不然，斧舉不下等。初覩眾變，邪執未改，而言：瞿曇雖神，不如我道真。佛言：汝是盲人，目無所覩耶？見諸神變，固謂自真。汝非羅漢，亦不得道。迦葉聞語，霍然開悟。師徒皆伏，捨家歸佛。乃至一千弟子聞呼善來，得沙門果。又阿含經云：優樓比丘能將護四眾，供給四事，令無所之，最為第一。那提比丘心意寂然，降伏諸結，精進最為第一。伽耶比丘觀了諸法，都無所著，善能化導，最為第一。當知優樓本住般若三德之林，伽耶本證法身不動之城，那提本住解脫之水，淨諸垢穢。迹示依林城水住，以度眾生。今日聞經者，照一念心，正觀心性，中道不動，如城防敵。又心性湛然，不動而動，如水淨諸邊倒。又遮照心性枯榮，如林蓊󳬂。三法相資，不即不離，即見自己一心三觀，一體兄弟。

舍利弗！

舍利弗者，名也。具足應言舍利弗羅，此云身子，又云珠子。為其母好形身，身之所生，故名身子。又其母聰明過一切女，聰明相在眼珠，珠之所生，故言珠子。時人以子顯母，此二從母得名也。又名優波提舍，此云論義。其父學通典籍，鐵鍱其腹，頭戴火冠，獨步王舍，打論義鼓。國師陀羅自知陳故，兼則相不祥，恐義屈奪封，以女妻之。論義得妻，因論名子，顯父德也。又舍標父，利標母，雙顯父母，故言舍利也。弗者，子也。姓拘栗陀，本婆羅門種也。初於道見頞䫌威儀庠序，因問師法。頞䫌答云：諸法從緣生，是故說因緣，是法緣及盡，我師如是說。一聞即得須陀洹果，來至佛所，七日徧達佛法淵海，至十五日後，得證無學阿羅漢果。增一云：我佛法中，智慧無窮，決了諸疑者，舍利弗第一。滿慈子稱歎曰輿，第二世尊共論，乃至縈衣頂戴。佛說一句，身子以一句為本，七日七夜作師子吼，更出異味異句，其辯無窮。身子智辯，寧可得盡？釋論稱為右面轉法輪大將，即其義也。其有昔巧、方便、胎慧、寄辯、論議、玅術、入道、對治、兼濟、解義、通用九種功德，此不具書，委如疏辨。今日聞經者，欲獲己利，觀己妄念即空、假、中，非一、異相，而一、異相一心三觀，攝得一切種智，照了心中一慧、一切慧、一切慧、一慧、非一慧、非一切慧，是見己心。舍利弗！

大目犍連！

大目犍連者，姓也，此云讚誦，或云蘆菔，或云胡豆，是祖古仙所嗜，因以命族也。名拘律陀，是樹名也，因禱樹神得子，因以名焉。目連有算法、相法等目連，簡異同名，故云大目犍連也。增一經云：我弟子中神通輕舉，飛到十方者，大目犍連第一。釋論云：舍利弗才明見貴，目連豪爽取重，智藝相比，德行互同，稱為左面轉法輪大將。因往昔曾助辟支佛剃頭、浣染、縫袈裟，願得神通故也。其有制外道、伏二龍、厭調達、簡非眾、駐車問藥、化帝釋、降慢心、彰佛聲、知佛意九種功德在疏，此不具述。聞經者，當照己心，三諦寂寂，不起滅定，現大神通，一心欻有一切心，觀一切心倐無諸心，心無有無，諸法不動，通疾如風，即己心神通。

摩訶迦旃延！

摩訶迦旃延，此云文飾，善讚詠故。亦云扇繩，此子生時，父已逝去，此兒礙母，不得再嫁，如扇繫繩。亦名柯羅，此云思勝，思是慧數，論義功強，得思勝名，此皆從姓為名也。長阿含經云：有外道執斷見，謂無他世，凡有十番問答，廣演諸義，外道便伏，而讚歎尊者善哉玅說。又能教化歸戒，令屠兒受夜戒，婬女受晝戒，後受報時，各獲善相。又與世典婆羅門論義，世典得遠離塵垢。增一經云：善分別義，敷演道教者，迦旃延最為第一。聞經者，當以三諦觀智，研於心境，境能發智，往復研覈，一心豁悟，義理明了，即名己心思勝義也。

阿㝹樓䭾。

阿㝹樓䭾者，亦云阿那律，亦云阿泥盧豆，梵音不同耳。此云無貧，亦曰如意，亦云無獦得，兔非獦得故也。賢愚經云：弗沙佛末法時，世饑饉，有支佛名利吒，行乞食，空鉢無獲。有一貧人見而悲悼，白言：勝士能受稗否？即以所噉奉之。食已，支佛作十八變，貧人後採稗，有一兔跳抱其背，變為死人，無伴得脫，待闇還家，委地成金，人拔指隨生，用脚即出，取之無盡。惡人惡王欲來奪之，但見死屍，而貧所覩純是金寶，九十一劫果報充足，故號無貧，是名如意也。姓瞿曇，此云純淑，亦名舍夷，即貴姓也。此乃斛飯季子，名阿那律，是淨飯王之姪兒，世尊之堂弟，阿難之從兄，羅云之叔，非聊爾人也。為精進故，七日七夜不眠。睫不交眠是眼食，既七日不眠，眼則喪睛，失於肉眼。佛與八百比丘為那律作三衣，佛親舒張截割諸比丘縫，一日即成。佛說進止共俱等戒，無量人得道。佛令求天眼，繫念在緣，四大淨色，半頭而發，徹障內外明闇，悉覩明了。對梵王曰：吾見釋迦大千世界，如觀掌果。增一經云：我佛法中，天眼徹視者，阿那律比丘最為第一。天眼有發有修，如疏略辨。當知本住實相天眼，以不二相見諸佛國。聞經者以實慧冥符，即凡夫肉眼，便是佛眼，因中以佛眼、佛智見之。唯佛無生，即四眼、二智所見，是佛眼真空冥寂之見。故下經云：父母所生眼，悉見三千界。尚於己肉眼即是佛眼，況天眼乎？則可知也。

劫賓那。

劫賓那，此云房宿。因父母禱房星感子，以房宿音秀為名，此生時名也。又是比丘初出家時，未見佛，始向佛所，中路晚值雨，寄宿陶師房，以草為座。夜又一比丘亦寄宿，隨後而來，前比丘即推草與之共坐。後比丘問：前來者何所之耶？答：覔佛後至。比丘即為說法，辭在阿含，豁然得道。後比丘即是佛自身，共佛房宿，得見法身。此從得道處，名劫賓那宿主。毗沙門王持葢隨賓那後，宿主既奉，星宿可知。增一云：我佛法中，善知星宿日月者，劫賓那第一。當知本與如來同棲實相，迹示房宿。若聞經者，當觀五陰房舍即空、假、中，達苦等三道即是法身，具足報應，四德常然，名己心見房宿也。

憍梵波提！

此云牛呞，亦云牛王，亦云牛跡。昔五百世曾作比丘，過佗粟田，摘看生熟，後作牛償之。牛若食後，恒事虗噍。今得無學果，尚有餘習。凡人但觀形相，不知有德。若笑羅漢，人即獲罪。避人笑故，常居天上。天知有德，不笑其形，樂居天上也。佛滅度後，迦葉集千大羅漢，結集三藏，遣下座僧，使召憍梵。問曰：佛及和尚，答皆滅度。即曰：佛住我住，佛滅我滅。更不下天宮，現四道流注。至大迦葉所，水聲說偈云：稽首禮玅眾，第一犬德僧。聞佛滅度我隨去，大象既去象子隨。即時入滅。聞經者當觀己心中道玅理，安步平正，其疾如風，即見己心憍梵也。

離婆多！

離婆多者，亦云離越，此云星宿，或室宿，或假和合，或常作聲。父母從星辰乞子，既其獲感，因星作名，雖得出家，猶隨本字。言假和合等，因夜宿空亭中，見二鬼爭屍，緣起委如疏引。眾僧云：此人易度。語云：汝身本是佗遺體，非己有也。即得悟道獲果。增一云：坐禪入定，心不倒亂者，離越比丘最為第一。當知本住日星宿三昧，若照己心，佛、眾生一體無別，於一心中見十方佛多，如夜星現，即見自己離越也。

畢陵伽婆蹉。

畢陵者，此云餘習。前五百世為婆羅門，餘習猶高，因過恒水，咄水神云：小婢駐流。恒水神即為分水兩派。神後來訴佛，佛令婆蹉懺謝，即合手懺云：小婢莫瞋。大眾皆笑，懺而更罵。佛言：本習如此，實無高心。增一云：樹下苦坐，不避風雨者，婆蹉比丘最為第一。當知本住常樂八自在我，迹示慢心惡口。聞經者，諦了麤言輭語皆性惡法，即見自己婆蹉比丘也。

薄拘羅。

薄拘羅者，此云善容。或偉形，或大肥盛等，而色貌端正，故言善容。昔施僧一訶棃勒菓故，身常無病，年一百六十歲，有五不死報。後母曾置熱熬，投釜棄水中，與大魚食，刀破不死。因持不殺戒，以四戒莊嚴，堅持不犯，不避火水。餘人雖持五戒，多毀犯故，身常樂寂，常處閑居，乃至不曾與人言一兩句語，不染六塵，常在禪定，未甞散亂。增一云：壽命極長，終不中夭，常樂閑居，不處眾中，薄拘羅第一。行者若照己根塵諸法，即三諦寂靜，名觀心見善容。

摩訶拘絺羅！

摩訶拘絺羅，此云大膝。常與姉論，義皆論勝。姉因姉孕，舍利弗論不勝。姉知所懷智，寄辯母口。恐甥出胎勝己，即棄家往南天竺，讀十八經。時人笑之：累世難通，一生非冀。喟然歎曰：在家為姊所勝，出路為佗所輕。誓讀不休，無暇剪爪。時人呼為長爪梵志。學訖還問：甥何所答？為佛弟子。即大憍慢：我甥八歲，聲震五天。沙門何術，誘我姊兒？徑往佛所，思惟良久，不得一法入心。語佛言：一切法不忍。忍即安義。此言一切法，我皆能破，使不得安，故言一切法不忍。佛問云：汝見是忍否？此墯兩負處。若我見忍，前已云一切法不忍。若我見不忍，無以勝佛。思惟良久，低頭得法眼淨。增一云：南方毗留匐叉天王，常持葢隨侍，得四辯才，觸難能通，拘絺羅第一。今持經人照己心，具二莊嚴，則見大膝。

難陀！

難陀者，亦云放牛。因頻婆娑羅王請佛及比丘三月安居，王語放牛送乳，終竟三月王令見佛，乃語同輩云：曾聞一切智人即淨飯王子，彼生在王宮頗知放牛事，乃問佛，佛為說十一事，如大論文。因而發心出家成無學果，從因為名故云放牛。若觀心者，例上牛呞觀心觀

孫陀羅難陀。

孫陀羅、難陀。難陀如前。孫陀羅，此云好愛，亦云端正，四月九日生，容儀挺特。婦名孫陀利，極端正，食息不相離。佛與阿難途行乞食，到孫陀門，正與婦在高樓食，即起迎佛，持鉢取飯，佛即還尼俱園。佛語阿難：令難陀自送來。阿難宣旨受教，婦言：君須還來共食。送飯奉佛，佛令剃頭，握拳語剃者：勿持刀臨閻浮提王頂。佛逼不得止，仍剃頭。明日佛與五百比丘，應請求住守寺，意欲逃去。佛令關房掃地，關南北開，掃此彼污，復懼佛歸，即逃歸去。於路值佛，屏身隱樹，樹迥然升空。佛見即喚將還，問：何故去？即答：昨婦別，待還共食，憶婦去耳。佛將遊天堂地獄，因是獲聖果，短佛四指，若入眾中。有未識者，謂言：佛來。有外道聰明，國人稱為智者，與身子論議，結舌欲佛法出家，見難陀色貌殊偉，歎云：短小比丘，智慧難槩，況堂堂乎？難陀即度出家，後獲聖果。聞經者當照無明之愛，即見己心涅槃之好愛。

富樓那彌多羅尼子。

言富樓那者，此云滿願。彌多羅，此云慈母名也。父於滿江禱梵天求子，正值江滿，又夢七寶器盛滿中寶入母懷，母懷子，父願獲滿，故名滿願。母名彌多羅尼，尼者女也。彼通稱女為尼，男為那也。既是慈之所生，故言慈子。我父名滿，我母名慈，諸梵行人呼我為滿慈子，此從父母得名也。若從己者，是人善知內外經書，靡所不知，此就己智名滿。增一云：善能廣說分別義理，滿願第一。又云：於說法人中最為第一。欲還本國人，惡能行忍行？或人毀辱拳毆打杖刀刃時，我當自幸離五陰毒器，名為行忍滿也。為大智舍利弗所稱歎，一切梵行人皆當縈衣頂戴，若人見者得大利益。若照一心四弘四諦一念具足，自利兼佗悉皆豐備，即見己心之滿願也。

須菩提！

須菩提，此云空生。為初生時，家中倉庫器皿，一切皆空。問：占者言吉，因曰空生。常修空行，故言善業。若供養者，得現勝報，故善吉。常樂遊止閑林石窟寂靜之處，常入空定。佛忉利下，率土輻湊，爭先頂禮。空生端坐石室，念諸法空，觀色非佛，乃至識非佛，眼非佛，乃至意非佛，豁然悟道。佛告蓮華比丘尼：非汝前禮，汝禮色身。須菩提前見法身。聞經者當照己心，不在內外中間，亦非自有，湛然清淨，即見自己空生之法身也。

阿難！

阿難者，此云歡喜，亦云無染。淨飯王因天告云：汝子成佛。須臾臣奏：昨夜天地大動，太子成佛。王大歡喜。白飯王：臣奏生兒。舉國欣欣，因名歡喜。阿難端正，人見歡喜。中阿含云：四眾若聞阿難所說，若多若少，見其語默，行住坐臥，進止動轉，無不歡喜。四月八日，佛成道日，生後出家，佛求為侍者。目連騰三願，預知譏嫌，佛即印許。佛言：阿難勝前侍者。前侍者聞說乃解。今佛未言，阿難已解。佛意須與不與，皆悉能知。故以法付阿難，如來歡喜。四天王各奉佛鉢，佛累而按之，合成一鉢，四緣宛然。此鉢太重，阿難歡喜，荷持無倦。中阿含云：阿難侍佛二十五年，所聞八十千犍度，皆誦不違，不重問一句，念力歡喜。又阿難隨佛入龍宮，見天人龍女，心無染著，故名無染。增一云：知時明物，所至無疑，所憶不忘，多聞廣達，堪任奉持。阿難第一自誓，坐入涅槃，於恒河中，入風奮三昧，分身為四分：一與天，一與龍，一與毗舍離，一與阿闍世。口出微玅語，世尊所讚歎，天人之所愛。今聞經者，當照己心，即空假中，一念心塵，具如來藏，奉持佛法，不離剎那，破己心塵，出大經卷，即見自己心中持法阿難也。

羅睺羅！

羅睺羅者，此云覆障。釋迦為太子求父出家，父不聽許：汝若有子，放汝出家。太子以手指妃腹語云：汝六年後當生男。佛出家後，耶輸有娠。佛既出家，妃却有娠。諸釋咸瞋，欲治欲殺，因焚火坑。耶輸抱子發大誓願：若為非子，母子俱燒；若真遺體，天當為證。即抱子投火坑，變為蓮池，華捧真體。王及國人始復不疑。有十義名覆障，具如疏釋。佛敕羅云：不得滅度，待我法滅盡，今猶住世，未入涅槃。聞經者若照己一心、三智障、五住惑，使不得生，即見自己心中羅睺羅也。

如是眾所知識大阿羅漢等。

此是第六、結上多知識眾。或言知秖是識，或言聞名為知、見形為識、見形為知、見心為識，大與羅漢如前解。此釋多知識眾竟。

復有學、無學二千人。

此是初聲聞眾中第二少知識眾，但舉學無學之位與數，不列名歎德，驗此呼為少知識眾耳。然聖與凡絕交，故凡不測聖，名為絕交；非聖全不交凡，名為絕也。如以凡望凡，交者方識；況以凡望聖，理合絕交。交好既絕，不可以凡夫能知能識而判所知所識若多少識也。等絕凡交，不可以多人知識為高實本，以少人知識為下權迹。故知多識少識，本迹權實，各有理本。故諸聖者為引凡下，發彼同類，機緣不等，隨類接之。若凡志希高慕遠者，以多識引之；若藏名隱德退讓者，以少識引之。隨順眾生若干差別，不以多少之迹失其本也。問：迹必有本，權必引實。上釋聲聞多少二眾，皆約本迹，元是大權。若爾，則唯有能引，而無所引。答：實如所問。且據法說，初周舍利一人得記之時，四眾八部咸皆歡喜，即所引之流非不無也。然為成四釋，通有本迹之義。本既不同，事須分別。若已入圓位，能引之人成於發起、影響二眾，灼然本是菩薩。降斯已外，曾發大心，亦名菩薩。若元住小者，則是大經未曾發心，皆名菩薩。故釋上二十一尊者，通有本迹，委消如疏。言學無學之位，有五句釋：初、學，二、無學，三、無學學，四、學無學，五、非學非無學。約五句對四教，就能、所斷惑推義，委在疏文。聞經者，若自照己心，正觀中道，不緣二邊、中間，藥病俱泯，即是無學。能如是觀，即名為學也。少知識文竟。然天台疏記釋上聲聞眾等，一一各約因緣、約教本迹，觀心雖具，用四釋畢。又於此文之後，重明總、別兩番消釋，義該一代，顯善權巧，觀行精微，影化功畢，生伴息化，簡異諸經所列聲聞，方顯今經所列之眾咸成玅機。况諸聲聞弟子，若顯若晦，在大在小，為主為伴，示訥示辯，有屈有申，厭外欣內，背大向小，引小入大，會偏歸圓，自因至果，皆為眾生作種熟脫、去來今益。所歷既多，時處不一，良由機緣生熟未等。今既咸會，以昔望今，令成今教人法俱美，故一一人具用四釋。今了機應，從外至內，後入法華本迹兩門，先後悟入，皆藉引導影響發起。隨聞一句，若人若法，皆成化機，悉可為觀，故於一人徧須眾釋，況令後代聞名起行，稟教識體，思迹覩本，尋其因緣，廣照始末。若得此意，於一人所，於經一句，可以為上求佛果境，可以識下化眾生機，可以曉聖者化儀，可以了凡眾稟益，可以達名義同異，可以知行等理殊，可以知隨聞成觀，可以解迹本人法，可以信化事長遠，可以仰聖恩難報，可以知眾生難化，可以知會理至難，佗人不見，謂為蘩芿。若得今意，凡聞諸經一法、一事、一人、一行，則解十方三世諸土諸佛用教現身，雖復不同，然思修之門，其理無別。玅得此意，四儀、三業修觀有託，況復能觀，須辨同異。天台疏記委悉分明，須者尋之，非此可具。此釋初聲聞眾竟。下去第三、列尼眾。

摩訶波闍波提比丘尼，與眷屬六千人俱。

先列波闍波提者，此云大愛道，亦云憍曇彌，此云眾主也。當知本住智度法門，迹為千佛之母生育導師。問：大愛道之名，何故用智度消耶？復非佛母，何作佛母釋義耶？然以有智故方能愛道，既愛大道智度亦大，況凡女人皆能生子，故借淨名佛母之義，令生己心導師之子故。六千者，數也。若於自己見者，正用華嚴十種六根，約界好辨即成六千也。

羅睺羅母耶輸陀羅比丘尼，亦與眷屬俱。

耶輸陀羅者，以子標母，此云華色，亦曰名聞，或云無翻，溫良恭儉讓德齊太子。然在家為菩薩之妻、天人知識，出家為尼眾之主，位居無學問。此經及涅槃中云羅睺羅是耶輸子，未曾有及瑞應二經云是瞿夷者子，何也？然十二遊行經出三夫人：一是瞿夷，二是耶輸，三鹿野。或可彼經舉大母耳，此經舉所生耶輸也。故釋論云：劬毗陀是寶女，不孕即是瞿夷。故知定是耶輸子也。

△此下當釋第三、菩薩眾。經：從此至下八萬人俱，乃是聞持伴中次列菩薩眾也。此一節文有六段：初、明菩薩氣類，二、總標諸大數，三、階位，四、歎德，五、列名，六、結。

菩薩摩訶薩。

此中菩薩摩訶薩五字，即是初氣類。言氣類者，即是菩薩摩訶薩之流類。若具存梵語，應言菩提薩埵、摩訶薩埵。什師避繁，略提埵二字。菩提，此言道也；薩埵，此云心也；摩訶，此云大也。此諸人等，皆求廣博大道，又成熟眾生，故云大道心也。俱是大道心之氣類。故下經云：菩薩聞是法，疑網皆已除。若菩薩不聞法華，非善行菩薩道；若聞此經，即善行菩薩道也。釋論云：菩薩為出家、在家四眾中攝。今何別列耶？答：有菩薩墯四眾中，有四眾不墯菩薩，為其不發大心作佛，故今別列。同是發大心求作佛者，名菩薩眾。又準下，歎德。不涉權下，皆是證信影響，非率爾人。又菩薩多種，有其偏圓，須約教甄分，方顯今經。菩薩聞經者，當觀己心中道，雙照二諦名大，通至菩提果名道，破五住塵勞名眾生，即是見自己心中大道心眾生也。又復諸菩薩本地難測，或居等覺，或齊法王，如文殊本是龍種上尊王，佛迹補釋迦，餘並準知。由普現色身三昧力，散影垂容，以口輪不可思議攝化，隨宜廣說，但可以意知，不可以言辯，譬如槌砧，成諸淳朴也。

八萬人。

此是第二標大數也。然餘經集眾甚多，此經何少耶？但是隨要所列語其大數，故知今開祕藏不涉權下，不必在多列眾。雖爾，本門得道數倍諸經，譬如王論密事，不可率土同謀，從要所列。若觀心者，照一善心具十法界，十界交互具百法界，千性相等心中有十善心，即成萬法為所觀境，約八正道為能觀，能所相從合成八萬法門，即見己身中大道心八萬菩薩眾也。

皆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此是第三明隣圓際極位也。阿耨此云無上道，應從後句成上位行念三種不退之位，更須約教簡判，顯今經圓教具三不退。當觀自己一念陰法即是法身名念不退，達己縛業即是解脫具諸行門名行不退，了己煩惱即是菩提以般若離二死故名位不退，此即達己心三道成三不退位也。下從不退至能度眾生有十三句，是第四歎十地菩薩德也。當知從義盡為句，不屬字之多少。

不退轉。

此中不退轉三字，成前即是明位也，起後即是歎德。此之一句義當兩屬，前將此義釋成位中三不退義畢，今當起後以對初地，初地名歡喜，喜其不退不墮二邊入中道，還依一念具三不退，故知歎初歡喜地也。此地圓離三垢、圓發三智、圓明圓轉、一念供養、圓植德本，為圓佛所歎等，下之諸句一一準此。此且一途豎約十地義，便隨人樂欲令易解故，且於一一句約豎釋義。若爾，此圓妙之經何以豎歎十地別發位耶？答：一者寄本，二者證同，三者順論攝取事門等，後文約橫釋圓義自顯。

皆得陀羅尼。

此一句歎二地。二地名離垢，遮諸惡、達眾善，即陀羅尼義，故知離垢地也。

樂說辨才。

此一句歎三地，三地名明地。由內智明故能外說，欲知智在說，說有種種樂，說最勝故，故知歎第三明地。

轉不退轉法輪。

此一句歎四地。四地名𦦨能破闇，又能燋炷轉法輪，自害己惑如焦炷，破他迷闇如除闇。是歎第四𦦨地。

供養無量，百千諸佛。

此一句難，第五名難勝地。此地得深禪定，用神通力難勝難及，於一念頃徧至十方供養諸佛，是歎第五地也。

於諸佛所，植眾德本，

此一句歎第六，名現前地。由得禪能供養諸佛，福資種智，種智、現前智是德本，如植種於地，是知歎第六地也。

常為諸佛之所稱歎。

此一句歎第七遠行地。此地二智方便出過一切，廣修利益稱會佛心，故知是歎七地也。

以慈修身。

此一句歎第八不動地。正智不動不出三界，但以慈熏身應入五道，以慈熏口為人說法，以慈熏心為設方便，正法華具熏三業，是歎第八地也。

善入佛慧。

此一句歎第九善慧地，深入實際妙徹本源，此名最合，是知歎九地。

通達大智到於彼岸。名稱普聞無量世界。能度無數百千眾生。

此四句歎第十法雲地。法身如虗空，禪定如大雲，智慧如大雨，故初句歎法雲地也。到於彼岸一句，是歎此地內德，到三諦之彼岸，因中說果，到在不久故。名稱普聞等者，歎此地外德，由內德深廣，致令聲名普聞無量，內外相稱也。能度眾生一句，歎此地勝前諸地度生，故稱能度。此上四句，都是歎第十地也。然上諸地，悉具內外等眾德，而出沒釋者，依十地名，便隨人樂說，令易解故。此約豎十地釋竟。若約橫釋，此十三句歎德者，從初住義，便直就初發心住。一發一切發，出過二邊，革凡超聖，入中道，其心寂滅，念念流入薩婆若海，名得不退轉。初住遮離取相、無知、無明等障，持達般若、解脫、法身三德，故云得陀羅尼。初住口密說法，功德不可思議，名樂說辯才。初住能分身百界，作佛說法教化，名轉不退轉法輪。初住得不思議神力，徧能承事法界諸佛，名供養百千諸佛。初住得實相本，能種德本。初住開佛知見，知見己法，與諸佛同，名佛所稱歎。初住普現色身，徧應法界，名以慈修身。初住入祕密藏，名善入佛慧。初住一心三智無有障礙，故云通達大智。初住分得事理究竟，名到彼岸。初住圓德真實與名相稱，云名稱普聞等。初住能為十法界而作依止安立救護，名能度眾生。此初住一位更有無量無邊不可思議種種功德，略歎十三句耳。二住乃至等覺亦復如是。大品云：初阿字門具四十一字功德，後荼亦具諸字功德，中間亦爾。若欲照己自心見眾德者，但觀一心中三觀圓明，則見上三不退位、三陀羅尼、三種聞持、三無礙辯、三種法輪、一體三寶、三種慈悲、三教佛身、三智三諦、一心三觀，有無量功德不可具說，況十三句寧可盡耶？要而言之，以由達了洞明不退一心三觀，乃至見己心度生一心三觀，乃至以得度生一心三觀故，方得乃至不退一心三觀展轉互具，中間諸句準說可知，三觀無殊隨事明異耳。觀圓德妙不可分張，小乘一句尚說無盡，況圓菩薩一心頓曉見自己諸德也。此釋第四歎德竟。

其名曰：

此總標起第五，列十八菩薩名。然下列諸大士大名，或從法門，或從德行，或從本願，或隱或顯，或真或俗，或主或伴，不同聲聞事跡顯著。雖非顯著，必具諸教，即居今經之首，義必在圓。雖是一名，備無量義。今依諸經及觀心等，隨文消之。

文殊師利菩薩！

此云妙德，無行經名滿殊尸利，普超云濡首，梵語不同耳。有三義釋其名：初、大經云：了了見佛性，猶如妙德等。此從見性立妙德名也。二、若從思益經云：雖說諸法而不起法相，由不起非法相，故名妙德。此乃如說而觀，言行相稱，從行立名也。三、如悲華經云：願我行菩薩道，所化眾生皆於十方先成正覺等。寶藏佛言：汝作功德甚深，願取妙土，今故號汝名文殊師利。此乃益物事廣，所化位高，行願高廣，一切皆妙，從願得妙德名也。菩薩二字如前釋。彼經云：在北方歡喜世界作佛，號歡喜藏摩尼寶積佛，今猶現在。若聞名者，滅四重罪。楞嚴又云：有佛號龍種上尊王如來。亦是文殊為利生益物，影響釋迦耳。然文殊何故居菩薩首列耶？然序中既能釋彌勒之疑，乃是一經發起之首，況二萬億佛所，咸為眾啟疑，故列在八萬之首。今日聞經者，當照己心、理、性三德之藏，不縱不橫，即見己心中妙德也。

觀世音菩薩。

天竺云婆婁吉低稅，此云觀世音。思益經云：若眾生見者，即時畢定得於菩提。稱名者，得免眾苦。故名觀音。又悲華經云：若有眾生受苦，稱我名者，心念我者，為我天耳天眼所聞見故。若不免苦，我不取正覺。寶藏佛云：汝觀一切眾生生大悲心，今當字汝為觀世音。至下普門品更廣釋名。聞經者，照己一心中三智名觀，三諦名世。三觀是語本名音，此即見自己心中觀世音菩薩。

得大勢菩薩。

思益經云：我投足之處，震動三千大千世界及魔宮殿，名大勢至。此約威勢釋勢也。又悲華經云：願我世界如觀音等無有異。寶藏佛言：由汝願取大千世界，故字汝為大勢至。此乃以世釋勢。勢力取世，不違其志，以志大故，故佛記之。志願取世，亦名世志。聞經者，照一心中體真等三止為足，投動三諦地，使見愛傾覆，即見己心大勢至也。

常精進菩薩。

大寶積經云：是菩薩為一眾生，經無量劫，隨逐不捨，猶不受化，而無一念棄捨，身心俱進。若照己心無明法性，不即不離，見心中常精進菩薩。

不休息菩薩。

思益云：恒河沙劫為一日夜，是三十日為月，十二月為歲，過百千萬億劫得值一佛。如是值恒沙佛，行諸梵行，修習功德，然後受記，心不休息，因此名也。今聞經者，若照己心空不住空，如無佛時；出假不住假，如有佛時；入中不住中，如得授記。應照三諦心性常住，即自己心中不休息也。

寶掌菩薩。

普超經云：被上德鎧，乃至佛無能沮敗。此釋掌也。身被上鎧，固掌法身，名掌也。今釋大乘常以實心通諸慧心，為人講說出世上上珍寶，心無貪惜。約此釋寶，若照己心，即空、假、中，能掌心性三諦之寶，即自己寶掌也。

藥王菩薩。

悲華云：願於劫盡苦惱時，我皆救護刀兵疾疫，作大醫王。寶藏佛言：今當字汝名為藥王，若照己心三觀，治三毒重病，即自己藥王菩薩。

勇施菩薩。寶月菩薩。月光菩薩。滿月菩薩。大力菩薩。無量力菩薩。越三界菩薩。

此七菩薩並寶積名，疏記闕釋，未撿餘經注。

䟦陀婆羅菩薩。

此云善守，亦云賢守。思益云：若眾生聞名者，畢定得三菩提，故名善守。般舟亦名善護，善巧將護，令其不退。若觀心中道，諸善中最，不為三惑所動，即見己心中善守也。

彌勒菩薩。

此云慈氏。慈，姓也，名阿逸多，此云無勝。思益云：若眾生見者，即得慈心三昧，故名慈氏。賢愚經云：昔為國王，見所乘象欲心熾盛，象師以鐵鉤觸象頂上，見之而生慈心，今為補處。又悲華經云：發願於刀火劫中擁護眾生，本願力熏，見苦生慈。若觀己心中道無緣，即是大慈。慈善根力，令諸心數皆入同體大慈法中，離諸不善，即見己心中慈氏也。

寶積菩薩。

疏記闕釋。

導師菩薩。

思益云：於墮邪道眾生生大悲心，令入正道，不求恩報，故名導師。乃舍婆提國人，是白衣居士，令他邪見皆入正道。若觀心即空、假、中，導一切行，不墜邊見，即己心導師也。

如是等菩薩摩訶薩八萬人俱。

此是第六結上數也。釋第二列菩薩眾竟。

爾時。

即當爾之時也。此下是聞持伴中第三雜眾也。古人云是凡夫眾，此中有聖，如八龍是八地菩薩，況初在華嚴中竝得不思議解脫，不可云凡也。舊云俗眾，此中有道，如闍王所將不獨俗眾，不可云俗。舊云天人眾，此中有龍鬼，皆不便。今依天台呼為雜眾，意則兼含矣。雜義云何？謂五道色欲二界合有八番之眾，故云雜也。約外則有五道果報形服差殊，亦名為雜。約內則證理得道未得道五道之眾，具四悉機析體偏圓與之相雜，故名雜也。此據初所列未聞正宗，若見定起咸成人一純等無雜。雜義如是，豈可但以凡夫形俗判之耶？復不可以五道人天判之，為此眾有得道證理四教諸機，故言雜眾也。

釋提桓因與其眷屬二萬天子俱。

此八番中，初列欲界天主等，或云旃提羅，此翻能作，作欲界忉利天主故也。忉利是所居處，在須彌山頂。忉利橫有三十三，委釋如餘經論。且釋能伴，於處非要，故略不辨。下諸所依皆爾也。雜阿含云：比丘問佛：何故名釋提桓因？答：本為人時，行於頓施，報作天主，名釋提桓因。帝釋有千種名，皆有所因，此不具出。蓋是此欲天之主，故前列之。應約教解，以般若中得記，號無著世尊。當知本證三十三地功德，迹居須彌山頂，同棲第一義天，共服實相甘露。若達己心，忘念陰法，即是實相常住，如天甘露，即見帝釋也。二萬等，即帝釋所將之眾，思之可知。

復有名月天子、普香天子、寶光天子。

此等三天子，是帝釋內臣，如卿相等也。或云：是三光天子名月，即月天子是寶吉祥，乃大勢至應作也。普香即明星天子，乃虗空藏應作也。寶光即日天子是寶意，乃觀世音應作也。應迹名字，竝在正法華經所出。

四大天王，與其眷屬，萬天子俱，

此四大天王，即是帝釋外臣，如武將也。四者東方名提頭賴吒天王，此云持國，亦名安民，居須彌半腹黃金山之上，常領二鬼：一犍闥婆，二富單那。次南方毗留勒叉，此云增長天王，居瑠璃山，領二鬼：一薜茘多，二鳩槃荼。西方毗留博叉天王，此云惡眼，居白銀山，領二鬼：一毒龍，二毗舍闍。北方名毗沙門天王，此云多聞，居水精山，領二鬼：一羅剎，二夜叉。所各領鬼者，不令惱人，故名護世。本住常樂我淨迹，示為護世四天王。

自在天子、大自在天子，與其眷屬三萬天子俱。

自在天，亦名變化天，即欲界第五天。圓暉疏云：樂變化種種樂具，以報得境猶麤，更以業通變細妙境，而自在受用，故名變化自在也。大自在者，即欲界第六天，是欲界極天之頂，欲得境時，自能變化五欲。又餘天知所須意，他為變化五欲，用時即足，故得大自在名也。中間更有夜摩、兜率二天，不出經略耳。此列欲界天眾竟。

娑婆世界，主梵天王，尸棄大梵，

此中及下，列第二色界天眾也。言娑婆者，此云忍土，其中眾生安於十惡不肯出離，從人名土故名忍土。悲華經云：名娑婆者，是諸眾生忍受三毒及諸煩惱，故名忍土。亦名雜雜，九道共居。此略釋娑婆世界也。言梵者，此云離欲，除下地惑上升色界，故名離欲。亦稱為高淨尸棄，亦名樹提尸棄，即火名。由此王修火光定破欲界惑，從德立名也。經標梵王，即舉天主之位。復云尸棄者，釋論云：以尸棄為梵王，尸棄是名。此舉位顯名，目一人耳。住禪中間，內有覺觀外有言說，若單修禪為梵民，加四無量心得主領為王。此是初禪有三天，今但舉其王則攝餘二天。

光明大梵等，與其眷屬萬二千天子俱。

言光明者，即二禪三天俱有光明，以此三天初離尋伺內麤過患，遺身生妙光，故立光明之號也。言等者，須等上三禪三天、四禪九天，但經家存略，不具出耳。若釋此十八天名與身壽等，委如俱舍，非此可述。此列色界天眾竟，不列無色界眾者，但戒急乘緩，如四句不預此會也。

有八龍王。

此當第三番，列八龍王。此總標大數，下列八名。

難陀龍王、䟦難陀龍王、

初難陀，名歡喜；次䟦，名善，是其兄弟。常護摩竭提國，雨澤以時，國無饑年。鉼沙王年為一會，百姓聞皆歡喜。後從此立名，即目連所降者也，居其海中。此八龍王，華嚴中得不思議解脫法門，元是八地菩薩垂迹應現，一一依本迹解之。當知本住歡喜地，迹居海中，觀解在後也。

娑伽羅龍王。

華嚴所稱，從居海受名，或有因國得名。本住智度大海，迹處滄溟。

和：脩吉龍王。

此云多頭，居於水中，本住普現色身三昧，迹示多頭也。

德叉迦龍王。

此云視毒，亦云多舌，本住樂說辯法門迹，示多舌也。

阿那婆達多龍王。

此從池名。長阿含云：雪山頂有池，名阿耨達池，此龍王常處其中。閻浮提諸龍有三患，謂熱風、熱沙。金翅鳥入宮居彼池，無三患故，名無熱池。當知本住清涼樂，我淨迹處涼池，免三毒病。

摩那斯龍王。

此云大身大力，脩羅排海淹喜見城，此龍縈身以遏海水，本住無邊身迹，為大體大力也。

優鉢羅龍王等，各與若干百千眷屬俱。

優鉢羅，此云黛色。蓮華池，此龍依住池中，從池得名。本住法華三昧，迹居此池。正法念經云：龍為諸天保境，天與脩羅興兵，天先遣龍鬬。故知為天所管，此龍等屬畜所收。

有四緊那羅王。

此當第四列緊那羅眾，此乃總標其數。言四緊那羅者，亦云真陀羅，此云疑神，似人而有一角，故號人非人，是天帝法樂神，居十寶山，如華嚴經列。身有異相，即上奏樂佛時說法，諸天弦歌般遮于瑟而頌法門也。

法緊那羅王、妙法緊那羅王、大法緊那羅王、持法緊那羅王，各與若干百千眷屬俱。

法緊奏生滅法音，妙法奏無生法音，大法奏無量法音，持法奏無作法音。諸緊既歷五味，所奏法音須徧四教。如大樹經云：大樹緊那羅王與無量緊及無量乾諸天，奏八萬四千淨妙樂音來至佛所，弦歌一動聲震大千，須彌山王涌沒低昂，一切聲聞皆從座起猶如舞戲。迦葉被問，答言：非本心也。故知能奏別圓法音，使諸聲聞不能自安。當知本住不可思議不起滅定，安禪合掌讚諸法王。迹中弦管歌詠十力，今經不如大樹所列，多者驗聞實不易故。緊等皆四者，表四教可知。若了自己音聲即空假中，隨順三諦即是讚佛也。

有四乾闥婆王。

此當第五，列乾闥眾也。言乾闥婆者，此云齅香，以香為食，亦云香陰，其身出香，此是天帝俗樂之神，此通總標數也。

樂乾闥婆王。

樂者幢倒，謂緣幢即竿木也。

樂音乾闥婆王。

樂音者，鼓節弦管也。

美乾闥婆王。

美者，幢倒中勝品者。

美音乾闥婆王，各與若干百千眷屬俱。

美音者，弦管中勝者也。釋四乾眾竟。

有四阿脩羅王。

此當第六列脩羅眾。阿脩羅者此云無酒，四天下採華欲醞大海為酒，魚龍業力其味不變，瞋妬誓斷故言無酒。亦云不端正，此神諂曲。此脩羅道亦屬鬼畜二道所攝，若居海邊鬼道所攝，若居大海底者即屬畜生道攝。此通標數。

婆稚阿脩羅王。

此云被縛，或云五處被縛，或五惡物繫頸不得脫故。亦云有縛者，為帝釋所縛，名有縛也。

佉羅騫駄阿脩羅王。

此云廣肩胛，亦云惡陰，即涌海水者也。

毗摩質多羅阿脩羅王。

此云淨心，即舍脂父也。因舍脂讒其父，遂與帝釋交兵，脚波海水手攻善現城，帝釋以般若呪力不能為害也。

羅睺阿脩羅王，各與若干百千眷屬俱。

羅睺，此云障持，障持日月故也。是畜生種變，身長八萬四千由旬，寶珠嚴身，因日放光照其眼，舉手掌障日，日為所覆，其怖日月。時倍大其身，氣呵日月，日月失光，而來訴佛。佛告云：羅睺！莫吞日月等。羅睺聞偈，支節戰動，身流白汗，即放日月。時婆稚見羅睺戰怖放月：何故汝今戰怖不安耶？答云：我若不依佛語放月去者，頭破作七分。由佛力、眾生力、日月力故，不能害日月也。因見佛塔被焚，載水滅火救，願得大身，欲界第一，生光明城，作羅睺阿主。有南洲金剛山中，宮室所治，六千由旬，行樹布列，一日一夜，三時受苦，苦具自入宮中，屬四惡趣者，良由此也。若照心者，用中道妙觀，雙遮法界空寂，即名覆障。三觀斷惑，即見交兵。要而言之，達性惡法門也。噉月緣出大論，釋戰文在阿含中。

有四迦樓羅王。

此當第七，列迦樓羅眾也。此先標起。言迦樓羅者，此云金翅，翅融金色。大海北面大樹上，樹東有卵生龍宮，又有卵生金翅鳥宮。樹南胎西濕北化，四面各有龍鳥之宮。鳥兩翅相去三百三十六萬里，此鳥有神力，雄化為天子，雌變為天女，化己住處為寶宮，亦有百味，而報須食龍。世人言莊子呼為鵬，鵬行眾鳥翼之，亦稱鳳凰者，謬矣。鳳不踐生草，噉竹實，棲乳桐，金翅云何是類耶？鳥緣出長阿含中也。

大威德迦樓羅王。

迦樓，如前釋。大威德者，威勝群輩故。

大身迦樓羅王。

大群輩也。

大滿迦樓羅王。

龍恒充己意故。

如意迦樓羅王，各與若干百千眷屬俱。

如意者，頸有此珠故也。諸鳥壽八千歲命終，其心衝風輪，透金山頂，成如意珠。龍得之為王，人王亦有感此珠。

韋提希子阿闍世王，與若干百千眷屬俱。

此當第八，列人眾也。韋提希，此云思惟，是母也。父名頻婆娑羅，此云摸實。阿闍世，即子也，此云未生怨。母懷之日，常有惡心於鉼沙王，未生已惡，故因為名。或呼為婆留支，此云無指，為初生時，相者云凶，王令升樓，撲之不死，但損一指，名為無指。普超經云：阿闍世從文殊懺悔，得柔順忍，命終入賓吒羅地獄，即入即出，生上方佛土，得無生忍。彌勒出時，復來此界，名不動菩薩，後當作佛，號淨界如來。據得柔順忍，及預今經，聞持清淨眾，至涅槃時，身瘡始發，悔得初果。故知迹示引逆罪者爾，不可迷迹而惑其本也。若照心貪愛母，無明父害，此稱逆，逆即順也。行於非道，通達佛道，此列雜眾八番機竟也。問：佛在人道中說法，列人眾何少耶？答：文略不載，人實不少，無量義是。此經序文云：及諸小王、轉輪聖王，四轉輪也。國王、臣民、士女及眷屬，眾則廣矣。問：天、人、龍、鬼皆來見佛聞法，地獄一道，無色一界，何意不列此會者何？答：夫諸道升沈，由戒有持毀，乘有緩急，有見佛不見之殊。持戒有麤細，報有優劣，乘有大小，見佛有權實。辨戒乘略分為三品，謂上中下。又依涅槃一句，開為四句：一、乘戒俱急者，今天人聞法者是；二、戒緩乘急，今畜鬼聞法者是；三、戒急乘緩，無色不來者是；四、戒乘俱緩，地獄不來者是。餘經有列無色地獄者，何耶？乘分三品，餘經有列，乃中下乘急耳。此中不列者，上乘緩故，不能聞法華見佛也。當知福易戒難，戒易乘難，以不來此經者眾。廣釋四句，如淨名疏七義解之，須者撿之。若得此意，以此四句，一一勘於人天八部、六道眾機、自他值佛、聞法時處、得道奢促，諸經列眾多少有無，以驗己身、當來生處、三世因果，如印不差，朗然可識。今聞經者，應揣心自責於經序，豈不懷慙於正宗？嘉會得道，倍塵數於大千，不預班流，深愧丹俯。賴今聞見繫種，將當識寄妙乘，終期彼岸。更願諸佛冥資，即生開發，自他皆入，用報法恩。聖鑑無私，證茲誠願。

各禮佛足，退坐一面。

此廣結同嘉會也。始從如是直下止此俱名通序竟。然此通序緣出大論云：佛將涅槃，阿難問佛：一切經首當作何語？佛答阿難應云：如是我聞，一時佛在某方某國與某大眾，非但我法如是，三世諸佛經初皆然。故名通序，以一切經首皆有故也。又以如是等五事通冠正宗及流通一部之文，故云如是。通指一部我聞能聞一部，時處主伴必無異途，通冠一部亦名通序。章安別記從前三段消經，即此義也。又名經後序者，結集時在說經後故。又名經前序者，以佛付囑令安經首故。又名證信序，亦名破邪序，如前解如是中說。然今經通序超出一代，簡如前說。此釋通序竟。

△從爾時，世尊下，訖品，名別序也。言別序者，望通得名，且約當教相望為言。佛及弟子，經前經後，通從別妙。又若從如來最後遺囑，則通序唯通，別序唯別。若如來滅後，來至今經，對昔辨者，此之別序，意別而兼通，通敘昔故，唯在今經。通序，文通而意別，別在今故，諸經通爾。當知今經二序相對，其名自分。於今經中言通敘昔者，說法則重敘出生，放光則漸頓俱照，唯有華地專表斯典，意密未宣。入定乃義兼開合，眾喜則悅動殊昔，約昔異今。疑念乃雙緣過現，猶預於當。答問則廣敘三同，通收一代。經意既遠，序亦異常，是故他經直爾發起。此文為五：一、眾集，二、現瑞，三、疑念，四、發問，五、答問也。且先總解此五，應須四教。初因緣者，光宅釋此有逆順生起，由眾集故現瑞，乃至由問故答。答由於問，乃至瑞由眾集，此乃翻覆緣起，鉤鏁相連。序於正意，竟自未顯。直是因緣釋，尚自不明，況二、三、四緣，了無旨趣。其旨者何？謂表四一，一經所顯，不出四故。此亦以光宅義而破光宅。若依今師自義，應表十妙皆一也。今明五序，序正中四一也。集眾敘人一，以多人和合至今同故，是世界也。現瑞敘理一，六瑞一一無不表中，此名最順是第一義。疑念敘行一，修行之來為生物善，搆疑興念令眾行成，是為人也。問答敘教一，由答問故疑除教興，問答即是除疑之教，是對治一往論其大旨。然集眾等各具四一，有此表彰方可生起逆順有由。若不爾者，何大乘經不集眾放光雨華動地，但無生起大疑請答？不必妙德答問不引三同，今雖未正說，但因疑請問答而後知，則使地華之前既說定異常，說定之前眾不孤集，雖曾聞無量義，既定不散知向聞未卒，故知地華之後定起所說不輕，以前後準中應華地亦異。由是聞法表一乘人，人由現瑞表一乘理，為顯斯理生疑問答，教行斯在人理宛然。又由瑞中說開經表合教，入合定表中行，放中光表中理，雨中華表中位，中地動中惑除，總成人一良有以也。故天表第一義天，地表實相之地，雖竝有表兆而時眾莫測，縱聞開經尚不知開本表於合，況復能知定理等耶？故待文殊引往方知化道不殊，須知生疑本為立行，疑決行稱引古教同，乃知今佛方說教一，而令時會成一乘人，如是乃可為今經由漸作顯實先萌也。若不爾者，徒云釋序表法華意竟自未彰，如此猶是因緣釋耳。二約教者，此序序正非藏通別教，乃是今圓也。且從廢權故云非藏等，先廢後開理數然耳。故歷教簡三尚未名一，若開顯已無非經王。三約本迹者，若以序序壽量中本地四一者，亦可預表，故知此序顯表迹四、密表本四，久成不逾此四故也。四約觀心解者，以皆表一理觀易彰，今略述之。一心三諦理一也，一心三觀行一也，能作此觀者人一也，能詮觀境之經即教一也。又常觀三德能所皆四，法身理也、般若教也、解脫行也，和合三法成假名人，即觀行如來也。約六即位位位四一，於念念中念念四一，一色一香無非四一，如此觀行真法華三昧也。心境互發即因緣觀之四一也，不同三教即約教觀之四一也，久遠已得即本地觀之四一也。此約四教總解五序竟。次別釋中就初集眾又二：初眾集威儀，次眾集供養。

爾時，世尊四眾圍繞。

初是眾集威儀也。言爾時者，欲現六瑞時也。古人云：眾集時者，不體言旨。凡云爾時，皆指前事之末，後事之始。此指現六瑞之前，欲說無量義經時，眾初圍繞。若云眾集時者，不可云眾集時眾繞。如方便品初，即指文殊答問竟時，不可云佛從三昧起。如云爾後、爾乃等，皆是爾時之後。若集眾竟，可云爾乃說無量義。故知別論即是欲說無量義時，通論可指佛未定起之時。初則四眾圍繞，乃至雨華動地，故云是時天雨等也。所以重云是時天雨者，別指入定後時也。此雖小事，其例實多，事還不輕，故令徧識也。世尊者，別舉化主一號。爾四眾者，有云：天龍等四，梵魔等四。大小客舊，雖有此列，不判凡聖、逆順、權實、說默、今昔、微著、共別、兼獨，施開本迹，都無旨歸。又云：出家、在家各二，合為四眾。此名局意不周。今師於出家等四中，一一眾中，更各開四：一發起，二當機，三影響，四結緣。今立此四，乃徧諸四，收向十雙凡聖，乃至本迹，一一不濫。此四生起者，機雖可發，必藉先導。導機既發，影響扶疎，三利全無，結緣眾也。初發起者，權謀智鑑，知機知時，擊揚發動，成辦利益。如大象躃樹，使象子得飽。所謂發起令眾集，發起瑞相，乃至發起問答等，皆名發起眾也。二、當機者，宿植德本，緣合時熟，如癰欲潰，不起于座，聞即得道，此名當機眾。三、影響者，古往諸佛，法身菩薩，隱其圓極，匡輔法王，如眾星繞月，雖無為作，而有巨益，此名影響眾。四、結緣者，結謂結搆立機之始，緣即緣助能成其終，則為未來修得三德之先萌也。力無引導擊動之能，德非伏物鎮嚴之用，而過去根淺，覆漏汙雜，三慧不生，現世雖見佛聞法，無四悉檀益，但作未來得度因緣，此名結緣眾耳。此即通取六根五品，別則五千起去之流，雖無三慧，納種在識，為繫珠緣。比丘一眾既爾，餘三眾亦然，合十六眾也。類如大通智勝佛時，王子覆講，即彼時發起眾。除發起外，諸大菩薩，餘皆影響眾。聞法得道，即彼時當機。聞法未度，而世世相值，于今有住聲聞地者，即彼時結緣眾。彼佛世時，尚有四四十六眾，今佛道同，寧得無耶？經從總想，但云四眾，若直云比丘等四，所攝未周，因緣釋竟。此是圓教十六眾，約三教例，亦可解。本迹者，且約體用，或本住尊極，迹為十六眾也。觀心者，研境作觀，在名字觀行位中，即成結緣，入相似成當機，分真即成發起影響也。然分真位更分二義：若舊入者，唯名影響，乃至聞經超入後位，意亦如是；若新入者，得是當機，亦是影響及以發起，即如發誓弘經之徒。又五千起去，亦是結緣，故知不專五品，今約觀行從容而釋也。又涉公云：天台立影響等眾，有義無文，未可依信。當知涉公未達經文，經引文殊、彌勒，豈非發起？三周獲記，豈非當機？除發起外，諸大菩薩豈非影響？除當機眾，如起去等，豈非結緣？故今經所列，即是其文也。義須必有發起等四，即其義也。有文有義，定可依承，況雜眾中雖無擊動，亦能引導，通名發起；雖非鎮嚴，亦能輔佐，通名影響。而八部歡喜，即是當機；聞此當熟，即是結緣。淨名云：而生五道，以現其身，并其所引四眾義足。云無文者，深成不達，廣破在記，此不具述。言圍繞者，佛初出世，人未知法，淨居天下，化為人像，到已右旋，旋已敬禮，禮已却坐聽法，因於天敬，人以為楷，此因緣四悉也。又圍繞者，行旋威儀也。表四門機動見圓理，以圓對偏，今昔相望，四教義足。若無量義時，仍是偏小，今從圓極義邊，方是大機動也。本迹者，本住非動非不動之法身，迹示諸教機動繞佛爾。又觀佛身周帀，相好莊嚴，四旋瞻仰，增念佛定，即是觀心解也。

供養恭敬，尊重讚歎。

第二、明眾集供養者。通論三業，皆是供養。別論卑謹䖍禮，名恭敬。至念專注，名尊重。發言稱美，名讚歎。施其依報，名供養。此中文略具辨，應如無量義經廣說。天廚、天香、天鉢器等，即是供養大莊嚴菩薩及八萬大士。合掌叉手，即是恭敬。一心瞻仰，即是尊重。說七言偈，即是讚歎。今論眾集，指彼文者。彼經眾集說法竟，儼然不散，即入彼定。當時放光，天便雨華，地即六動。時眾覩此，便生疑念。及以問答遷延，即彼坐席，仍說法華。故知三業供養，不得有異。用彼廣，釋此略，於義無咎。此釋初集眾序竟。

△此下第二、從為諸菩薩至起七寶塔是現瑞相序，又二：初、是此土六瑞，二、明他土六瑞。初、此土六瑞自為三雙，謂智、定、因、果、感、應也。此先總釋。智則指一說多，定則諦緣義處，因則四位天華，果則六處地動，感則大乘機發，應則圓毫照之。又此六中唯除說法，餘五同時。雖復異同，共顯一致。然於六中雖前二後二，正為時眾。以中二為表，正在因果故也。所以華表真因，地兼分果。說且顯露從多，定乃密意從處。圓機當發，圓應照之。故知六瑞竝異諸經。然此六皆稱瑞相者，文云：今相如本瑞，瑞秖是相耳。若分別者，以密報為瑞，奇異為相，相何所報？妙理玄賾，說之至難。人情悠悠，不能尊重。先以異相駭變常情，常情既變而生欽渴。故以異釋相，以報釋瑞也。又應略明六瑞表報十妙：說法瑞表報說法妙、智妙，入定瑞表報行妙，雨華瑞表報位妙，地動瑞表報境妙、乘妙，眾喜瑞表報眷屬妙、利益妙，放光瑞表報感應妙、神通妙。當知六瑞表報十妙，俱名現相序也。況六瑞廣則表無量妙法，處中則十，極略則一，唯表一乘。本迹開合，委在玄義。古來諸師全無此意，致使光地等徒施浪疑虗答，狀若炫燿時眾，何殊精魅外道？故今師釋瑞，必有所表。是則大事、大人作、大感動、大機、獲大益、顯大理，須大眷屬以輔大會，俱感大時大運成熟。自非靈山共稟，此世親承，焉能契之？曷有測之？標章總釋竟。

為諸菩薩說大乘經，名無量義教菩薩法佛所護念。

此初，說法即屬智。此有四義：初、明所說法體者，即說大乘經也。言大乘者，善戒經云：有七大：一、法大，謂十二部毗佛略等，即今境妙；二、心大，謂求於菩提；三、解大，謂解菩薩藏，此二即今智妙；四、淨大，謂見道淨心等；五、莊嚴大，謂以福德智慧莊嚴，即今行妙；六、時大，謂三僧祇行行，此義雖涉三藏，數有大小，即今位妙；七、具足大，謂以相好自嚴得菩提，即今三法妙。前六是因大，後一是果大，大因大果合為一大乘經也。此且引七大來成迹中，前之五妙，因必有果，能必有所，前必兼後，應知十法因果自他為所說法體。且以因果名同，其義猶別，兼獨開判，例應細簡，方名大乘。明所說法體竟。二、釋體上別名。經云：名無量義也。如法華論列十七種，皆法華之異名。無量義者，即法華異名之一也。既云法華是無量義異名，故知無量義亦是法華異名，則序中立名於理無咎。前說無量義經以為法華序竟，更依論意，即是先說法華異名，還入法華妙定。若爾，前已說竟，今何重說？答：前所說經灼然成序，今文經家重牒其名，義欲兼正，名義兩兼、序正雙得。今申論意，佛直說此名而入此定，故得為序。故大品、金光明、涅槃皆先唱名，於序無妨。今經文殊引古佛亦名無量義，又云當說大乘經名妙法蓮華，此亦序中唱名與論同也。今按彼經釋無量義者，從一法生。言一法者，所謂無相，無相不相名為實相，從此實相生無量法，所謂二法、三道、四果。今師釋此文，無相者無生死相也，不相者不涅槃相，涅槃亦無故言不相，無相即指中道實相，故知彼經能生與今實相無別也。二法者即頓、漸，頓謂華嚴頓中一切法也，漸謂三藏、方等、般若一切法也，三道即三乘，四果即羅漢、支佛、菩薩、佛。又圓佛能生、三佛所生，亦名四果也。如此諸法名為無量，實相為義處，從一義處出無量法，得為無量法入一義處作序，故能生義處法華別名，所生無量為法華序，故序中一名義兼兩向。又應知從一以出無量，雖舉能出通皆屬序；若無量入一，雖涉所生通皆屬正，故義處一法亦成兩向。出生之義處屬序，收會之義處屬正。故佛入義處，意兼二途。譬如算師，從一算下，諸算除，諸算歸一；算由下，故除。下為除序。又從一派諸，收諸歸一，開為合序，亦復如是。作此消釋，不違彼經論，亦與此經合。得意言之，即所生為能生，方是異名；能生家之所生，此乃成序。若也專能，何殊生等諸師及昔一圓？若專論所，何異注者及昔三教？是故各存，還成雙失。所以今家能、所相從，二義俱立。若專序者，則法華已前非但未論會多歸一，亦未會說從一出多，故無量義為今經序。此義自古諸師不曉，疏中廣破六家謬解，今粗釋之，備悉在疏。此釋第二、體上別名竟。三、明因人所依，經云教菩薩法是也。用無量義處以教菩薩，故義處即諦理也。此仍兼異名釋之。教菩薩亦與法華不殊，故燈明佛歎法華經云：教菩薩法，佛所護念。下文普令一切眾亦同得此道，又云若我遇眾生盡教以佛道，即此意也。四、明果人所護，經云佛所護念也。無量義處是佛自所證得，是故如來之所護念。下文云佛自住大乘也。雖欲開示眾生根鈍，久默斯要，不務速說，故言護念也。

佛說此經已，結跏趺坐，入於無量義處三昧，身心不動。

此明第二、入定瑞也。佛說經已，入無量義處三昧者，慧定相成，非禪不智，須先入定，非智不禪，故先說法，即智而定，即定而智，先後入出，無有隔礙。且順化儀，現有前後，佛居極位，必無前後，其體相即。問：若未說無量義，可入斯定，說此經已，何故入定耶？答：若先入此定，後說此經，可解。說此經竟，而更入者，是為法華作序耳。何者？若不先開，則後無所合，先入開定，為合定作序，稱為瑞相。以入定中，義兼二意，意雖復二，時眾但見無量義後，即便入定，不知所入為是何定？不知定後為說何法？故結集者，復符佛旨，述所說經，但云無量，述所入定，即加其處。若從義處以出無量，顯成序意；若收無量以入義處，密成正宗。雖加義處，眾亦未知。若作次第者，先入無量義處三昧已，應入法華三昧。若明文彰顯，時眾則知，何俟彌勒殷勤，文殊勒固？故知作序，其義轉明。身心不動者，與所緣之處相應也。身之本源，湛若虗空；心之理性，畢竟常寂。故大通智勝，身體及手足，寂然安不動，其心常憺怕，未曾有散亂。身若金剛，不可動轉；心若虗空，無有分別。故無量義處三昧法，持於身心，故不動也。稱為無量者，此定寂而常照，能知世間從此一法出無量法也。若作序者，身法體動運，今令不動運；心法體分別，今令不分別。序義明矣。問：瑞相本論奇特異相，說法入定，是佛之恒儀，何得為瑞耶？答：說法雖竟，時眾不散，肅肅有待。故前之說法，舉眾來集，待於後聞。此事奇特，與常說異，何意非瑞？雖入開定，意在合定，與常入定有異，何意非瑞相耶？又文殊引古佛六瑞，皆有此事。若昔非瑞相，何以證今？今古同然。古人不立說定為瑞，此非凡情之所測量。此明第一智定一雙竟。

是時，天雨曼陀羅華、摩訶曼陀羅華、曼殊沙華、摩訶曼殊沙華，而散佛上及諸大眾。

此是第二因果一雙，初明雨華瑞也。此表成佛之因，若三藏中因是二乘因，通中因是共因，別中因是菩薩因，皆非今經表報圓乘佛因，今天雨華報其當獲佛因，佛因者即四輪因也。小白表銅輪習種性，十住開佛知見；大白表銀輪性種性，十行示佛知見也；小赤表金輪道種性，十迴向悟佛知見也；大赤表瑠璃輪聖種性，十地入佛知見也。四輪皆同是因，是因由中而生故從天而雨，由是因位故以華表之，但因有趣果之義故而散佛上，如此因果誰當感剋？祇是此會時眾，故言及諸大眾也。下文殊釋疑吹大法螺等四句，又正說中開示悟入，又與大車中遊於四方，節節相承皆是位義，故知華表因位也。問：四輪是別位義，那得釋今圓位耶？答：名通義圓尚無所失，況名別義圓而不得用耶？借別顯圓，如玄義止觀委明。

普佛世界，六種震動。

此是第二、地動表果義也。極果、分果，俱得名果。始末兼舉，故六動是表果也。言普者，謂動、徧等三，故名普也。言六動者，謂動、起、涌、震、吼、覺也。搖颺不安名動，自下升高名起，疄隴凹凸名涌，六方出沒亦名為涌，隱隱有聲名震，砰礚發響名吼，令物覺悟名覺。經但震動者，於形、聲三各標一也。今表圓家六番破無明，即住、行、向、地等妙六也。無明盤󴃤，未曾侵毀，四眾之機方將破壞，故動地以表之。無明若轉，即變為明，故普佛世界六種震動也。此約教解也。若因緣者，優婆塞清淨戒經云：菩薩生時動地，示此生已盡煩惱也。一切眾生應得道者，煩惱將滅故動。即此義也。若本迹者，如文殊釋疑，引古佛為答，密得此意，即是識本。非謂他佛昔現斯瑞，而我世尊本亦斯瑞，非今一反也。若就今文約觀解者，即六根也。地相堅固，如六根冰。執未曾入大乘之道，動難動之地，表淨未淨之根，當破無明，故動表之。此直六根解。又如中陰等經云：東涌西沒者，東方青主肝，肝主眼；西方白主肺，肺主鼻。此東涌主眼根功德生，西沒鼻根煩惱互滅。鼻根功德生，則眼煩惱互滅。眼鼻表於東西，則耳舌理當南北。心是中央，四方如身，身具四根，心徧緣四，故以心對身而為涌沒，謂中涌邊沒，邊涌中沒。六根對青等塵，即觀十二入也。又六動者，一一動中又有三，謂直動、徧動、等徧動。直動為動，四天下動名徧動，大千世界動為等徧動。餘五亦如是。合十八種動，即觀十八界，皆破無明也。初約六根，次約十二入，後十八界，是約於陰界入三觀常住耳。此且略存所表之數，竝闕所表觀境相狀。當知根根皆修三觀，如十八動。此中但約能動之相，所動之地唯一地而已。如根雖六，以心破故，一切俱破也。

爾時，會中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天、龍、夜叉、乾闥婆、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摩睺羅伽、人非人，及諸小王、轉輪聖王，是諸大眾得未曾有，歡喜合掌，一心觀佛。

此是第三、感應一雙中，初、明機感也。然大眾心喜瑞者，眾見雨華地動，知甘露將降，欣躍內充，表大機當發，感於勝應爾。問：喜怒人之常情，何得為瑞？答：天華悅目，地動震心。大經云：動時能令眾生心動。華地是外瑞，心喜是內瑞，故非常之喜得是瑞，焉知非常耶？然昔者教中奚甞不覩雨華等相？昔雖曾有而不為喜所動，又能一心觀佛，是知欣躍異常，故得是瑞。若歡喜但動陰心者，人天義也。若喜動真諦無漏心者，藏通義也。若喜動即假心者，別義也。喜動實相心者，圓義也。問：實理無動，今那言動？答：動即發也。圓機當成，名動實相，以天人等動當趣實故。

爾時，佛放眉間白毫相光。

照東方至周徧，亦可作他土總瑞也。

照東方萬八千世界，靡不周徧。

此是第三感應雙中，次明聖應也。佛放光瑞，即表應機設教，破惑除疑也。然此一文分判，有其進退，通兼彼此，故其文勢亦含長短。若短取者，始從爾時，終至周徧，竝屬此土第六瑞文也。若長取者，須至尼吒天也。今從短判文爾，亦可從照東方至下吒天，以此土第六瑞中半節為他土總瑞。若為他總，亦有長短，準望應知。此現瑞相，須約四釋解之。初因緣釋者，白毫具種種功德。觀佛海三昧經云：佛初生時，毫長五尺；苦行時，長一丈四尺；得佛時，長丈五尺。此約世界也。其毫中表俱空，如白瑠璃筒，內外清淨。從初發心，中間行行種種相貌，乃至入涅槃，一切功德皆現毫中。毫在二眉之間，即表中道常也。其相柔輭表樂，卷舒自在表我，白即表淨，此約為人也。放光破闇，表中道生智慧，此約對治也。光照此土、他土，表自覺、覺他，此約第一義。次約教者，兩教二乘雖達二諦，不知中道，如有二眉而無白毫。別教雖知三諦，不能毫中具一切法。當知從初至後，法界中事悉現毫中者，即表圓教之意。且從分說，此中毫事唯在究竟。此釋白毫竟。次釋放光者，眾經明放光不同，大品從足下千輻輪相乃至頂髻，一一各放六萬億光明，如彼廣說，以身輪表般若徧也。大經面門放光，即是口也，表佛口密說於祕藏也。此經定中眉間白毫放光，表意輪也。竝緣宜不同，機見不等，一一皆具三密、四悉益也。雖一代來三輪施化，當當之益莫若言教也。臨滅之際，面門放光，表此言教流至來世。今且通論放光，若別論者，準諸文說，不照無色，義同集眾。又收放光不同，育王經云：收從背入，欲說過去事；收從前入，欲記未來事。而不見記現在事。章安云：從脅入，應記現在事。經又云：足入記地獄，踝入記畜生，脚趾入記鬼，膝入記人，左掌入記鐵輪王，右掌入記金輪王及記諸天，臍入記聲聞，口入記緣覺，白毫入記菩薩，肉髻入記佛。而今經放白毫光，而未見收光文者，略耳。今經若佛定起必收，收必肉髻。又云：放光照現在事，收光明將來事。此經正論此土、他土諸佛道同，故正論放光。若解諸佛道同，即開示悟入，任運獲記，則放光為正，收光是傍，故略而不說。此約因緣釋放光也。若丈六佛放光者，三藏義也。若尊特佛與丈六共放光者，通義也。若尊特佛獨放光者，別義也。若丈六佛即毗盧遮那法身放光者，圓義也。所言放者：一者、不制，唯照大千；二者、作意發動，則照一萬八千。此乃如來無謀而作，有所表也。蓋東是方始，表十住是位始爾。故迹門說法，生身菩薩朗然見理，入於十住，開佛知見，舉初即知中、後。故靡不周徧者，當知諸方亦然，諸位亦然。此約迹門。若就本門說法，四方佛集，即表本門說法，法身菩薩增道損生，四位增長，乃至等覺。文云餘一生在也。若觀解者，萬八千者，約十八界論百法界、千性相。文云從阿鼻獄上至有頂，即六法界也。又見諸佛、菩薩、比丘等，十界足也。具足百界千如，故云靡不周徧。此等境界，佛慧未開，蘊在十八，故以光照表開，開即別在初住，開佛知見，故以萬八千表十八界皆開。此釋智定一雙竟。始從為諸菩薩說大乘經，名無量義訖。此竝是現相瑞中，初此土六瑞畢。

△此下第二、明現光照他土六瑞也。總為三雙，謂上聖、下凡、人、法、始、終也。此六生起者，既有可化眾生，即有能化之佛。有佛即有說法，說法即有弟子，弟子即是行始，行始必致終也。此明下生起竟。又彼此所表，二智道同。若上此土六瑞，總報眾生，當獲自覺。彼土六瑞，總報眾生，當獲覺他。應知瑞雖有六，以光為本。光表覺智，光照彼此，光表二覺也。又此彼六瑞，表此彼二土已、今、當說諸佛道同。為表三同，故現彼此六瑞。下從盡見彼土六趣眾生下，至行菩薩道者，是現彼土已說與此土同也。從復見諸佛下，至七寶塔者，是現此土當與彼土同。法華今同，隱而未彰，但成二同耳。何故隱其今同耶？答：若所現光中，便見法華授記聲聞說壽長遠，則下如來都無所作，化儀不成。縱使見彼記小長壽，此眾亦疑，不知此土聲聞為得記否？設見涌出，其壽若何？等是未知，故竝隱之。由隱未彰，是故彌勒生疑。問：文殊廣答，具述三同眾機，略知定後之相。故知通序文通，而釋契別理者，由四釋故。別序文別，而義妙者，由五時故也。所以答事纔訖，定起於斯。事符於答，方顯文殊見極。此且略示他土瑞意。

下至阿鼻地獄，上至阿迦尼吒天，於此世界盡見彼土六趣眾生。

此是第一、見彼土六趣瑞也。問：見彼六趣等，那名瑞也？答：始見六趣，終見涅槃。彼土五時設教，頓在釋迦光中，所見非瑞。是何？然見六趣眾生是現，彼佛為五濁故出現於世，此佛亦然。二土出世意同，同五濁故，故施等不殊。此是下凡一隻也。

又見彼土，現在諸佛，

此見彼第二、能化諸佛瑞。前有可化之機，此明能化之佛。此見上聖一隻，故名上聖；下凡一雙。

及聞諸佛，所說經法。

此明第二人法雙中，初明聞佛說法，即是彼土第三瑞也。是見彼佛初從無相一法非頓而頓，與此土初說華嚴意同，至下重頌中經文轉明也。當知法華一乘非頓漸攝，於一開出乃頓漸生焉，故知華嚴非頓而頓明矣。

并見彼諸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諸修行得道者。

此見四眾得道，即第四瑞也。是見彼佛非漸而漸，與此土佛華嚴之後次說三藏意同，是名人法一雙也。

復見諸菩薩摩訶薩種種因緣、種種信解、種種相貌行菩薩道。

此明第三始終一雙，初見菩薩行，即第五瑞也。見彼佛三藏之後，次說方等般若眾經，與此土佛三藏之後意同也。言種種因緣者，名有通別，因緣即感應，異名如前解。因緣通於漸頓，徧於四時，四時之中各有感應，對今無非今教之因緣也。若別說因緣者，正是三藏之後明共不共般若為因，助道戒定慧等為緣，約三人即有種種因緣。又就共不共人種種因緣種種相貌者，共不共各四門教，教四悉一，一門復有無量相貌，五百比丘各說身因，即其義也。不共四門亦如是。若論此三展轉相生者，由發心因緣故信解，由信解故行行。又別說者，別指般若中三教是菩薩行，竝成通人冥得別益故也。又因緣者，謂感應差別也。信解者，謂能感不同。相貌者，謂信後行異也。有此不同皆云種種，雖復殊途不逾二味。又感應則互望疎密，故云因緣也。能感則內懷納受，故云信解也。修行則身口外彰，故云相貌也。又外相儀貌，故云相貌也。當知因緣相貌種別無量，皆是彼與此同，是始一隻也。

復見諸佛般涅槃者；復見諸佛般涅槃後，以佛舍利起七寶塔；

此見彼土第六瑞終也。是現彼佛般若之後，開權顯實收無量法，還入一法唱入涅槃，息化起塔光照彼土，始終究竟炳然在目。當知此土從一出無量，非頓而頓非漸而漸，其事已竟，必當收無量法還入一法，開權顯實息化歸真，與彼土同也。彼土所現之相，因緣相貌雖復種種，皆會入一因一緣一相一貌，同至法華無復餘相。當知此土佛從定起，所說與彼皆同。請觀經旨及以佛言，五時判教豈不信耶？此明第三始終一雙竟。問：光中所照一一橫見，何得乃云先頓後漸乃至會歸耶？又於見中可無純頓唯漸等耶？答：實如所問，時眾但知因光得見，大術在於世尊，見者非其境界。然令見意本為證同，所放光明為成一實，事殊理絕者非光所霑，遠近既俱令見聞，過未亦何隔於視聽？故十方始末皎若目前，安以凡情測量聖境？何獨化主佛力令見？同聞眾中及以集經者，時有古佛晦迹其中，智鑑當時述斯橫豎，加令見者聖凡一等，故知但依文次經旨宛然。始從為諸菩薩說大乘經。訖此是第二現瑞序經畢。

△下從爾時彌勒作是念訖今當問誰，是第三、疑念。序文為二：初、彌勒疑念，二、大眾疑念。彌勒有三念：

爾時，彌勒菩薩作是念：今者世尊現神變相，以何因緣而有此瑞？今佛世尊入于三昧，是不可思議現希有事。

此是彌勒初正念六瑞疑也。言現神變相者，神內也，變外也，內外異故，聞見歡喜，世界悉也。又神名天心，即是天然內慧也；變名變動，即是六瑞外彰，物覩生善，為人悉也。首楞嚴云：佛住不二法，能作神通，徧調一切，對治悉也。法王法力，超蓋一切，彌勒不測外變，亦不知內慧，故無過上第一義，悉此因緣義也。若夫庸人不知術者，散人不知定者，凡人不知聖者，小聖不知身子，身子不知菩薩，菩薩不知補處，補處不知尊極，此就極處；實位不知，此約教義也。又彌勒值佛，植善既多，何容不髣髴知耶？應須隱明示闇，權言不知，此約權義，是本迹也。若觀心智照靈通，六即隨心變現，即觀心也。

當以問誰？誰能答者？

此第二念。念疑問：誰？

復作此念：是文殊師利法王之子，已曾親近供養過去無量諸佛，必應見此希有之相，我今當問。

此是第三念文殊。文殊念起，第二念除。既已得人，何須再念？故第三念於時復息。至下發問，唯初念存，但成一疑也。問：經稱文殊是法王子者，此諸菩薩何人不是法王之子？答：有二義故：一、於王子中德推文殊；二、諸經中文殊竝為菩薩眾首。彌勒疑念畢。

爾時，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及諸天、龍、鬼神等，咸作此念：是佛光明神通之相。

此第二、大眾疑念中，初、正念六瑞也。

今當問誰？

此第二念問誰也。大眾只有此二念，若將下偈望此，亦得有三念。下偈云：四眾欣仰，瞻仁及我。若無第三念文殊者，何事云瞻仁耶？而此中無者，欲推補處居先，先有三意：一、是補處；二、有三念；三、能發問。為此義故，大眾闕一念也。問：文殊、彌勒德位相亞，何故一問一答耶？答：此應四釋解之。夫機有在無，位雖齊等，賓主異宜，聖人承機，非問者不能答也。又如文殊推堪問疾於無垢施，仍為所訶，故云在無，此為四悉因緣故也。又法門有權實，權補處須問，實者須答。又迹有久近，近問久答。又名有便易，彌勒名慈氏，慈為眾生，應須問；文殊名妙德，德應須答。此釋第三疑念序竟。

△此下從爾時訖偈，即是第四、發問序，為二：長行、偈頌。長行中，初經家敘，次正問。

爾時，彌勒菩薩欲自決疑：

此經家敘彌勒自疑。

又觀四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及諸天、龍、鬼、神等眾會之心。

此經家述四眾他疑。

而問文殊師利言：以何因緣而有此瑞，神通之相放大光明？

此是彌勒總問此土六瑞。問：秪放光，云何總六？答：放光既在此土瑞終，仍居他土六瑞之首，故總舉一光，通攸二六。況下，重頌。既廣問六瑞，故知長行總舉明矣。

照于東方，萬八千土，悉見彼佛，國界莊嚴。

次彌勒發問他土瑞。

於是彌勒菩薩欲重宣此義，以偈問曰：

此是經家述偈之由也。下諸偈初皆有此例釋。問：何意有偈頌耶？答：龍樹毗婆沙有十義，申之為四悉檀故也：一、隨國土，天竺有散華、貫華等說，如此間序後銘也；二、隨樂欲不同，有樂散說，有好章句，此二為世界悉檀故；三、隨解不同，或於散華得解，或於章句得解；四、又表佛殷勤重說；五、使後生信，此三是為人悉檀故；六、為眾集前後；七、易奪言辭，轉勢說法，此二是對治悉檀故；八、隨利鈍，利者一聞即悟，鈍者再說方悟；九、示義無盡；十、明至人有無方之說，此三是第一義悉檀故，有偈頌之義。下去諸文例此中意，更不別釋也。

△偈有六十二行，文為兩：初五十四行頌上問瑞，後八行請答。就問為二：前四行問此土瑞，後五十行問他土瑞。總科竟。

文殊師利！導師何故？

此二句，問此土瑞中，初說法入定，能導於人。既稱導師，是問說法入定，即問上智定一雙也。

眉間白毫，大光普照。

此頌上此土第六聖應白毫相光瑞也。

雨曼陀羅曼殊沙華，栴檀香風悅可眾心，以是因緣地皆嚴淨。

此一偈半頌第三因瑞也。他云風由檀林故香地加之嚴淨，非是頌上盈長兩事，天台謂非盈也。夫天華至妙，豈但有色而無香耶？華香如檀故云檀風，此表因運至果如華有香，風譬道香德風徧熏一切，華既集地地則嚴淨，因若起果果則嚴淨。金光明云：聚集功德莊嚴佛身。故以風地二事如因至果，顯成四華之德也。

而此世界六種震動。

此頌問上第四地動，表果瑞也。

時，四部眾咸皆歡喜，身意快然，得未曾有。

此頌問上第五眾喜，即機感瑞也。雖不次第，六瑞竝足。已上四行偈，頌問此土六瑞也。

△此下有五十行頌，具問他土六瑞。文為六：初、三行問六趣眾生，二、四行問見彼佛及說法，三、三行問他土四眾，次、一行半結前開後，次、有三十一行半問他土修菩薩行，次、七行問供養舍利。此總示科竟。

眉間光明照于東方萬八千土，皆如金色。從阿鼻獄上至有頂諸世界中，六道眾生生死所趣、善惡業緣、受報好醜，於此悉見。

初一行頌問上總照他土意。上從照東方有進退兩科，亦科為他土總瑞。準此偈科，上偈初此土光瑞云大光普照，前已明竟，至他土瑞首重云眉間光明等者，顯是重頌總瑞文。前長行中光瑞乃居此土第六，乘此即明他土六瑞，他土六瑞無光不見，故須判為他土總瑞。涉公都不立二土六瑞，但云此初行中上半譯是，下半行譯非。嗚呼！自未解於經旨，徒加譯者之非耶？既為他土總瑞，所以不別分科，但戴在六趣之始，次二行別頌六趣也。初舉上下二界，次諸世界下具列依正因果。諸世界者，指萬八千，非但見能趣有情，亦覩所趣諸有，非但見果報好醜，亦知業緣善惡，故見六趣但是取機之所。四趣及天雖即非人，通指宰主乃徧六趣，此是頌上初下凡一隻

又覩諸佛，聖主師子，演說經典，微妙第一。其聲清淨，出柔輭音，教諸菩薩，無數億萬。梵音深妙，令人樂聞，各於世界，講說正法。種種因緣，以無量喻，照明佛法，開悟眾生。

此四行，頌上第二第三兩瑞，即上非頓而頓是。問：上見彼佛土，云直見佛說法。今偈廣明說法之相，謂說華嚴頓教之時，逗大根性也。言聖主師子者，即如此土現盧舍那像也。聖即是主，故云聖主。謂華嚴十方世界主伴之主，但是諸菩薩伴中之主，非關支佛羅漢中主，非前藏通教主。師子吼，名決定說也。演說經典，微妙第一者，即如此土先照高山，演華嚴頓教也。雖云兼別，最初純大，故云第一。其聲清淨，出柔輭音者，前之兩教，猶雜煩惱，故非清淨；赴機未徧，不名柔輭。教諸菩薩等者，即如此土七處等會，無聲聞人也。梵音深妙者，竝詮中道，故云深妙。令人樂聞者，稱理當機，故云樂聞。古師云：如來胸中，大種所起，故名清淨；無卒暴故，名曰柔輭。此以欲色凡夫報質，釋佛梵聲，一何苦哉！各於世界等，一者以萬八千為各，二者主伴不同為各，信知須判此文為華嚴教。前之兩教，及中三昧，無此事故。華嚴二教，八門名種種，以無量喻，照明佛法等，如此土華嚴，始見我身，入如來慧也。無三乘事，名為佛法，此明他土華嚴時竟也。

△此下頌上見四眾得道，即第四瑞也。有三行問彼土四眾，即頓說之後。次明三藏教是見，非漸而漸。漸有初、中、終三漸，就漸初、中，自有三乘。

若人遭苦，厭老病死，為說涅槃，盡諸苦際。

此一行是三藏初開聲聞乘也。此頌明四諦。言苦者，苦含因果，即苦集二諦。厭老病死即是道諦，為說涅槃即是滅諦。亦可為說之言兼於道諦，涅槃之道即道諦也，所證滅理即滅諦也。又遭苦是總標，厭老病死是知苦，知苦故斷集；為說涅槃是知滅，知滅故修道。此文具明聲聞乘四諦。分明所修行相者，若人遭苦而造惡業，苦不得盡，底下凡夫是也。若人遭苦而修善業，苦亦不盡，厭下攀上，如難陀為欲故持戒等是也。若人遭苦厭集復厭，依果感佛說涅槃者，此人能盡諸苦際也。他土亦開三乘也。古師於此文前不作華嚴消文，且遭苦已前鹿苑之始，豈有各於世界之文？以小乘中無十方佛故，頓後漸初唯有鹿苑三乘。此文初乘四諦，乃至下文佛子三相宛然，如何不以五時消經耶？

若人有福，曾供養佛，志求勝法，為說緣覺。

此一行頌次開中乘也。若供養佛少遭苦致惱，若供養佛多雖遭苦而福，故云聲聞三生種福，支佛百劫種福，形彼聲聞故言有福。志求勝法者，聲聞厭苦而修行，支佛求道故修行，深求緣起勝妙之理，即是彼土開中乘。

若有佛子，修種種行，求無上慧，為說淨道。

此一行頌後開六度大乘真慈悲。能紹佛種，故言佛子。修於六度，故言種種行。志求作佛，故言無上慧。六度中無六蔽，如藥中無病，故言淨道，非畢竟淨。又聲聞苦諦為觀門，緣覺集諦為觀門，六度菩薩道諦為觀門，故言淨道。況六度大乘修種種行及無上慧，諸教共有。此中且明因光暫見，不合廣求法相，但略堪表同，於理即足。若論修行，方可廣辨矣。下去有三十一行半偈經，廣明二味，故須判。此上文唯鹿苑中三藏三乘竟。

文殊師利！我住於此，見聞若斯及千億事，如是眾多今當略說。

此一行半偈，結前開後也。見謂見上佛子等，是見也。聞據漸頓諸教，皆云演說及為說等，竝是聞也。見聞億事，大網略足，故云若斯。同者略之，謂千億事，即結前也。及千億事，如是眾多等，即是開後也。續後而說，故云今當應知。及千億事一句，義可兩牽，蘭菊之言，斯有在也。此文結前二時，開後二意。

△下從我見彼土下，第五、有三十一行半，問他土菩薩種種修行也。下去但云菩薩修行，既居鹿苑之後，又在涅槃之前。準下釋般若，須兼二蘇，以法華相未決了，故從容釋之。雖約二蘇，唯云般若教多在三者，以方等三同般若三，小同鹿苑，故不別指。就此為三：初一行總問，次十五行次第問，次十五行半雜問。總科竟。

我見彼土，恒沙菩薩，種種因緣，而求佛道。

此一偈是初總問也。問云下，別文既該方等般若，亦應具有兩教二乘，何故總問唯求佛道？答：實如所問，但總避繁文小同鹿苑，故略不說。言恒沙者，阿耨達池四面各出一河，東銀牛口出殑伽河，南金象口出信度河，西瑠璃馬口出縛蒭河，北頗胝迦師子口出徙多河，各繞池一迊流入四大海。於中殑伽沙細而多，外人所計以為福河入洗滅罪，佛亦順俗故常指之。又佛說法多近此河，故以為喻也。

△下去有十五行次第。問中為六。此中六度，但指大體。若依二味，具出其相，委如止觀二及七記引。就初問檀度，復有三意：

或有行施金、銀、珊瑚、真珠、摩尼、硨磲、瑪瑙、金剛諸珍、奴婢、車乘、寶飾、輦輿，歡喜布施，迴向佛道：願得是乘，三界第一，諸佛所歎。或有菩薩駟馬、寶車、欄楯、華蓋、軒飾布施；

此四行偈，問捨財珍寶奴婢貴賤共能。此施駟馬寶車，豪俠者所施，四匹共乘，故云駟也。

復見菩薩，身肉手足，及妻子施，求無上道。

此一偈問捨身也。妻子等是捨外身，例如迦葉捨金色婦也。身肉等是自內身也，內身既捨，外身不受不著故名捨妻，或捨出家入道受具戒故。

又見菩薩，頭目身體，欣樂施與，求佛智慧。

此一偈問捨命，而不言法施者，讓後般若也。又約身命財與生死後際等，得不壞常住，即是法施，故不別說也。已上六行竝問檀度竟。

文殊師利！我見諸王往詣佛所問無上道，便捨樂土、宮殿、臣妾，剃除鬚髮而被法服。

此二行頌第二、問戒度。約比丘論持戒者，在家施易戒難，出家施難戒易，故約比丘明戒也。往詣等者，表往非餘所。無上道者，所問尊極。云樂土者，所棄不輕。剃除者，表身心俱離。王出家者，如五王經云：昔有五王，隣國無競，互為親友。有一大王，名曰普安，習菩薩行。以餘四王邪見熾盛，普安愍之，呼來殿上，七日七夜，娛樂受樂。四王曰：國事眾多，請退還家。普安自送，至於半道，而問之言：各何所好？一云：願春陽之日，遊戲原野。一云：願常作王，種種嚴飾，人民侍從，道路傾目。一云：願得好婦兒，端正無雙。一云：願父母常在，多有兄弟，美食音樂，共相娛樂。各各說已，迴白普安：王何所願？答：我先為說，卿願不長。若樂春遊，冬皆凋朽；若樂為王，福盡相代；若樂妻兒，一朝疾病，受苦無量；若樂父母常在等，一旦有事，為他所執。我所樂者，不生不滅，不苦不樂，不饑不渴，不寒不熱，存亡自在。四王問曰：此樂何處求之？何處有師耶？普安曰：吾師號佛，近在祗洹。諸王歡喜，各詣佛所，自責己過。佛說八苦，王及侍從無量人，得須陀洹、長阿含。有四輪王，分於一國，雇剃頭人，捨國入道，大略同此。既云問無上道，非關小果，且據捨土事同，故今引之。此祗合明所見，意以序表正宗，所引諸緣，寄此泛明耳。被法服者，瓔珞經云：若天龍八部鬬爭，念此袈裟，生慈悲心，意令比丘安可不忍，亦令俗眾樂慕龍縷牛觸，免難解脫。

或見菩薩而作比丘，獨處閑靜樂誦經典。

此一偈頌第三、問忍度也。忍有三種：閑林、邃谷、惡人、惡獸。忍耐無瞋即生忍，自節守志即是苦忍，為求佛道即第一義忍。又而作比丘即苦行忍，獨處閑靜即生忍，樂誦經典即第一義忍。生忍、苦忍別在初教，第一義忍亦通前三，別唯圓別。又如別譯阿含：佛在舍衛，有一梵志來至佛所，種種罵佛、種種惱佛。佛告梵志：如汝以種種飲食上王及遺親族，彼若不受食，為復屬誰？梵志曰：此還屬我。佛言：此亦如是，我既不受，還屬於汝。故此不受亦是生忍也。

> この偈頌の第三は、忍辱波羅蜜について問うものです。忍辱には三つの種類があります。閑林や深い谷、悪人や悪獣に出会った時に、忍耐して怒りの心を起こさないのが「生忍」です。自らを律して志を守り続けるのが「苦忍」です。そして、仏道を求めるための忍耐が「第一義忍」です。 また、修行者として苦行に耐えるのが「苦行忍」、一人で静かな所に身を置くのが「生忍」、経典を喜んで誦するのが「第一義忍」です。 「生忍」と「苦忍」は、修行の初めの段階（初教）に特に説かれます。「第一義忍」は、初めの三つの段階（前三教）にも通じますが、特に円教と別教に限られます。 また、別訳の『阿含経』には次のような話があります。仏が舎衛の国にいらした時、一人のバラモンが仏のもとに来て、様々に仏を罵り、悩ませました。仏はそのバラモンに問われました。「もしあなたが、様々な飲食物を王様や親族に差し出したが、相手が受け取らなかった場合、その飲食物は誰のものになるのですか？」バラモンが「それは当然、私のものです」と答えると、仏は言われました。「私も同じことだ。私はあなたの罵りを受け取らなかった。だから、それはあなた自身に帰するのだ」と。このように、相手の罵りを受け取らないことも、また「生忍」の一種なのです。

又見菩薩勇猛精進，入於深山思惟佛道。

> また、菩薩たちが勇猛に精進し、深い山の中に入って仏道を思い考える様子を目の当たりにします。

此一偈第四，問精進度也。夫深山可畏，非窳怯者所居，勇進者能安之。傍若無物，思修實相，念念不休，進求佛道也。

> これは第四の偈で、精進波羅蜜について問うものです。 深山は恐ろしい場所であり、怠け者や臆病者の住むところではありません。勇猛精進する者だけがそこに安住できるのです。周囲に何ものもないかの如く、実相を思惟し修行し、一刻も休むことなく、仏道を求めて進み続けるのです。

△此下二行問禪度也。初一行問修根本禪，後一行問修出世上上禪，通途皆得有根本修。

> ここから二行は、禅定の完成（禅波羅蜜）についての問答です。 最初の一行は、基本的な禅定の修行について問い、後の一行は、世間を超越した最上の禅定の修行について問うています。 なお、広く一般的に、どのような場合でも、この基本的な修行は行われるものです。

又見離欲，常處空閑，深修禪定，得五神通。

> また、欲を離れ、常に静かな場所に居て、深く禅定を修め、五つの神通力を得る者があるのを見る。

此一行問根本禪也。言離欲得五通，通教定也。又根本本離欲，背捨亦修不淨等離欲，前兩教也。若別教，兼離二乘欲也。若圓教，中道離順道法愛欲也。根本上上，具如止觀禪境中說。深修禪定者，發初禪一品此定未深，乃至九品傳傳為深。又背捨九定八勝十一切入等傳傳為深，此定轉變自在能發諸通。凡夫但五通，二乘具六，別教菩薩讓佛分有無漏，亦但稱五通也。圓人初後皆具六通，一天眼、二天耳、三他心、四宿命、五如意、六無漏通。

> この一節は、根本的な禅定について問うものです。「欲を離れて五通を得る」とは、通教における禅定を指します。また、根本的に欲を離れることや、背捨においても不浄観などによって欲を離れる修行は、前の二つの教え（蔵教・通教）に相当します。別教では、さらに声聞・縁覚の欲を離れることを兼ねています。円教では、中道に順じて生じる法愛の欲を離れることを説きます。 根本的な禅定の上々の境地については、『摩訶止観』の「禅境」の章で詳しく述べられています。「深く禅定を修める」とは、初禅の第一品の定はまだ深くなく、第九品に至るまで順に深まっていくことを意味します。また、背捨や九次第定、八勝処、十一切入なども順に深まり、この定は自在に変化し、様々な神通を発現できるようになります。 凡夫は五通のみを持ち、声聞・縁覚は六通を具え、別教の菩薩は、仏と比較して有漏・無漏の区分があるため、やはり五通のみと称されます。円教の修行者は、修行の初期から最終段階まで、全ての段階で六通を具えています。その六通とは、第一に天眼通、第二に天耳通、第三に他心通、第四に宿命通、第五に如意通、第六に漏尽通です。

又見菩薩安禪合掌，以千萬偈讚諸法王：

> また、菩薩たちが靜かに座禪を組み、合掌して、數えきれないほどの偈文で諸佛の法王を讚える様子が見えます。

此一偈第二、明上上禪。此是別圓之禪，靜散不相妨，不起滅定，現諸威儀，如修羅琴，不拊而韻，無緣無念，有感則形，故能安禪中讚佛也。已上二偈問禪度竟。

> この一偈（第二偈）は、最上の禅について述べています。これは別教と円教の禅です。静けさと動きが互いに妨げ合うことがなく、滅尽定から起きることなく、あらゆる威儀を現します。あたかも阿修羅の琴が、弾かなくても自然に音を奏でるかのようです。対象（緣）もなく、はからい（念）もないのに、感じるものがあれば即座に形となって現れます。ですから、禅の安らぎの中にあって、仏を賛嘆することができるのです。以上の二偈で、禅波羅蜜についての問いが終わりました。

△此下第六，三行問般若，分為二科。

復見菩薩，智深志固，能問諸佛，聞悉受持。

此一偈問自行也。智深者，慧窮理本也。志固者，誓願廣大也。此即二種莊嚴，能問能持自行也。

又見佛子定慧具足，以無量喻為眾講法，欣樂說法化諸菩薩，破魔兵眾而擊法鼓。

此二偈問化他也。未到定慧多，無色定多，四禪等。又背捨慧多，九定定多，十一切中等，方名具足。此因緣釋。又二乘定多，菩薩慧多，佛乃各等，方曰具足。此約教義也。又空觀定多，假觀慧多，中觀則等，故云定慧具足。以無量喻，即是種種方便。諸教之中，引無量譬類，助顯第一義也。破魔兵眾，空觀破四魔，假觀次第破八魔，中觀圓破八魔、十魔、一切魔。擊法皷者，初發心住，便成正覺，百佛世界作佛，即是圓教。圓擊梵論法鼓已上，始從或有行施，訖此次第問畢。

> これら二つの偈は、他者を教化することについて問うものです。未だに定と慧のどちらが多いか、無色定と四禅など、また背捨は慧が多く、九定は定が多く、十一切処などは双方を備えて初めて「具足」と呼びます。これは因縁による解釈です。また、二乗は定が多く、菩薩は慧が多く、仏だけは両者が等しいので「具足」と称します。これは教義上の意味です。さらに、空観は定が多く、仮観は慧が多く、中観は両者が等しいので「定慧具足」と言うのです。 「無量の喩」とは、様々な方便のことです。諸々の教えの中で、無数の譬えや類例を引き出して、第一義を明らかにする助けとしています。 「魔軍を破る」とは、空観が四魔を破り、仮観が順に八魔を破り、中観が円満に八魔・十魔・一切の魔を破ることです。 「法の太鼓を打つ」とは、初発心住の時に既に正覚を成就し、百の仏の世界で仏となること、これが円教です。円教が梵論の法の太鼓を打つところから始まり、「あるいは行施あり」から順に問答が終わります。

△此下去第三，有十五行半，不復次第、隨見、雜問也。問：向明所見，可非隨見？答：竝是隨見，但二途不同。從不次第邊，最為隨見。尚許一見具經五時，何妨覩行次與不次？問：上明六度，自收得萬行，何須更問太繁雜耶？答：上問次第者，自漸一途；非次第者，不定一途。既言種種相貌，何啻兩途而言繁耶？此次第雜亂兩番六度，擬他土開三藏，後說方等十二部經，辨六度相貌，具如此問不異。就雜問中，文為七意：初二行問禪度，又二：

又見菩薩寂然宴默，天龍恭敬不以為喜。

此一偈問入捨禪，即第四禪是自行，亦可別圓忘懷之捨，忘彼禪故，名之為捨。

又見菩薩處林放光，濟地獄苦，令入佛道。

此一偈問入悲禪即是化他也。菩薩入定放光種種利益。菩薩六度四教不同，故思益第一經云：佛告思益梵天：能教眾生一切智心是名布施，不捨菩提心名持戒，不見心相生滅名忍，求心不可得名進，除身心麤名禪，離諸戲論名慧。此是三藏六度也。第二云：我說布施名為涅槃，愚謂大富入諸法實相故；持戒是涅槃，不作不起故；忍是涅槃，念念滅故；精進是涅槃，無所取故；禪定是涅槃，不貪著故；慧是涅槃，不得相故。此大乘通教六度。又第四云：能達一切法無所捨名檀，達一切法無所漏失名尸，達一切法無所傷損名忍，達一切法平等名禪，達一切法無有起相名慧。如此六度次第修者，大乘別教。若不動此念，一心具足頓修六度，大乘圓教也。故菩薩放光化他諸相不一，須以教定之。如思益中網明菩薩放光徧照十方阿僧祇國，一切煩惱一切疾病遇光安樂，乃至佛自放六度光觸者蒙益。當知大乘一一禪中須具慈悲喜捨，具出華嚴，此不備引。

又見佛子未甞睡眠，經行林中勤求佛道。

第二一行問精進，即是般舟三昧經念佛等法門也。般舟此翻佛立，此舉除睡中最，以九十日常行故也。

又見具戒，威儀無缺，淨如寶珠，以求佛道。

第三、一行問戒也。大論所出戒有十種：一、不缺戒者，即是持於性善乃至四重等清淨，如守護明珠，犯者如珠破缺。二、不破戒者，即持十三無有損破，犯如器破。三、不穿戒者，是持波夜提等，犯如器漏。此三戒是律儀戒也。四、不雜戒者，持定共戒也。五、隨道戒者，隨順諦理能破見惑名為隨道。六、無著戒者，見真成聖，於思惟惑無所染著。七、智所讚戒者，并八自在戒，竝約菩薩化他為佛所讚故。九、隨定戒。十、具足究竟戒，住首楞嚴定也。經言威儀無缺，舉初不缺戒。淨如寶珠，即第十究竟戒。經舉初後中間可知也。

又見佛子住忍辱力，增上慢人惡罵捶打，皆悉能忍以求佛道。

第四一行半問忍，即生法二忍，已如前釋。

又見菩薩離諸戲笑及癡眷屬，親近智者，一心除亂，攝念山林億千萬歲以求佛道。

第五兩行更問禪也。初一行半明所離，次半行明離意也。凡諸修禪皆須離蓋，具如止觀也。言離戲笑是却掉悔蓋，離癡眷屬是却瞋蓋，近智者除疑蓋，一心除亂是却貪蓋，攝念山林是除睡蓋。須離五蓋者，意在佛道。又如寶積經迦葉云：有四緣急走，捨離百由旬外：一、利養；二、惡友；三、惡眾；四、同住。多戲笑或瞋鬬等。又云：若有打截大千眾生，未名為罪。若有惡心惱發菩提心人，其罪又過。於是般舟經須令離癡人、癡眷屬及鄉里等。

或見菩薩，肴膳飲食，百種湯藥，施佛及僧；名衣上服，價直千萬，或無價衣，施佛及僧；千萬億種，栴檀寶舍，眾妙臥具，施佛及僧；清淨園林，華果茂盛，流泉浴池，施佛及僧。如是等施，種種微妙，歡喜無厭，求無上道。

第六五行，問檀度也。初四行，明四事施。如是下一行，結成檀度也。初行飲食，次行湯藥，第三行衣服，第四行臥具。房舍園林浴池橋梁美井，皆此事收也。肴𦵔也，膳美食也，不知何事。嘉祥及涉法師皆以肴為肉，縱有一分字義通肉，何須置餘專用於肉，使末代少識疑之。應云：非穀而食曰餚，若作𮌞者噉也。說文曰：膳者具食也。祇從肉作訓啖爾，誰即名為啖肉？或云是肉乃未制之前，斯言更謬。大乘頓制一切斷肉，何論楞伽前後制耶？況復竝是光中所見，豈一萬八千咸同未施斷肉之制，猶以𮌞肉供佛僧耶？經云名衣等者，如此土迦葉袈裟直十萬兩金，光中所見或當有此。

或有菩薩，說寂滅法，種種教詔，無數眾生；或見菩薩，觀諸法性，無有二相，猶如虗空；又見佛子，心無所著，以此妙慧，求無上道。

第七有三行問般若也。此應五意消之。先直消經者，初一行明不可說而說般若，次一行明不可觀而觀般若，三一行言語道斷、心行處滅，即說不可說、觀不可觀般若也。第二約方等時釋者，或可用此三番般若，成上見他土說方等中六度，以五隨般若故也。第三對般若時釋者，或可別擬他土說方等後，明大品教盛談般若寂滅無二、清淨不著，表此彼同也。第四對三味釋者，或可說寂滅法是方等中意，觀諸法性猶如虗空是般若中意，正是歷法作觀法相無二，此義實與大品相會。若作彼土見法華意者，以此妙慧求無上道一行是也。但見修妙慧人，不見法華妙慧座席，若見座席即知此妙如彼，何事須疑？但見人不見座席，闔眾疑問也。第五重對般若釋者，或可三番般若與此間般若相同，未知此後次何所說，是故疑問。上長行文迮但舉六意，偈頌既廣顯義泠然，況所見難量故詳之至五，收羅既廣不出於斯。問：第五釋與第三釋何別？答：第三直以不說而說等與般若相同，故且對之。第五中因第四釋中以第三行對於法華者，良由妙慧二字仍云見人不見座席，故却將初後二行歸於中間一行，不觀而觀正同般若，即與不見法華座席同等，是不見故未消法華，釋之還同般若，故有第五意。初皆云或者，意在於斯。上長行但云種種因緣信解相貌，未分三味四教之別釋者，誰知此中三行含於二味耶？此問般若時竟。始上我見彼土恒沙菩薩訖。此總第五問他土菩薩行行經文畢。

△下從文殊師利又有去，第六、問彼土佛涅槃。有七行明佛滅後以舍利起塔者，正頌上他土佛出五濁，從無相一法開漸頓教，故有二法三道種種行類相貌不同，如上所見也。今見他土佛般涅槃，佛子慕德為樹塔，即表無量悉歸入一。一出無量，如前已表。無量歸一，正是入於涅槃時也。此示竟竟，下但節文。就文為六：

文殊師利！又有菩薩，佛滅度後供養舍利。

初一行，總標佛滅度後起塔也。

又見佛子，造諸塔廟，無數恒沙，嚴飾國界。

第二一行，明塔數也。

寶塔高妙五千由旬，縱廣正等二千由旬。

第三一行，明其塔量。

一一塔廟，各千幢幡，珠交露幔，寶鈴和鳴。

第四一行，明塔相也。梵語塔婆，此云方墳。方墳如此土塚墓，大灌頂翻為塚也。殿堂如此土靈宇，崇臺峻階，承露干雲，長表淨域，歸心上聖耳。新云窣覩波，此云高顯處，即是安置身骨之處。

諸天龍神，人及非人，香華伎樂，常以供養。

第五、一行明供養也。良以塔藏身骨，故供養者福大，不同殿堂形貌安處。故長阿含云：佛臨涅槃，有梵摩比丘佛前立，執扇扇佛。佛言：却，勿在吾前。阿難思念：此比丘常隨侍佛，供給無厭。今者末後，須其給使，乃令遣却，何因緣耶？佛告阿難：今俱尸城十二由旬，諸天測塞，嫌此比丘當佛前立。今者末後，諸天神等皆欲供養，而此比丘有大威德，光明映蔽，使我等不得親近禮敬，是故令却。阿難白佛：何緣故有是身光？佛言：毗婆尸佛時，以歡喜心，手執火炬，照彼佛塔，使其身體光明乃爾。上至二十八天，身光不及。火照既爾，餘皆準知。舍利所住之處，其功不輕，慢之生罪，罪莫大焉。諸經斯例甚多，非今正意。略敘一緣生信，餘不具列。

文殊師利，諸佛子等，為供舍利，嚴飾塔廟。國界自然，殊特妙好，如天樹王，其華開敷。

第六兩行結供養等。天樹者，即忉利天波利質多羅樹也。經意正供舍利傍嚴國界耳。若直爾，嚴國何須起塔？然上六行竝見有滅度之相，則知佛已入涅槃。雖見入於涅槃，不知爾前所說何耶？時眾不決未測見由，不同古人畏妨壽量，但作起塔為佛事釋，況復爾前已見二蘇，大小理足不應重說。始自偈初訖此五十四行，偈頌彼此二土六瑞文竟。

△下從佛放一下，第二、有八行請答，為二：初三行舉疑事述請，後五行釋伏難。初舉事中又三：

佛放一光，我及眾會，見此國界，種種殊妙。

此初一行，舉見此土事，白毫為本。白毫表中為諸法之本，故先舉也。及見諸事，故云種種。問：但云佛放一光見此國界，何曾關餘五瑞耶？答：因光見處，國界種種一切皆妙，當知光是殊妙之本，況復諸瑞竝中為本，光即中也。他土由光亦爾。

諸佛神力，智慧希有，放一淨光，照無量國。

此一行舉見他土事。諸佛為本即總攝餘五也。言諸佛者，舉諸顯一，正指釋迦也。神力智慧即舉光本也。希有即正歎也。爾前不爾，故云希有。由二事故其光乃淨，言放一淨光即歎光體，次句歎用所照國也。過萬八千方云無量，故前立數且從所表，況復諸方所照亦爾，故云無量也。

我等見此，得未曾有。佛子文殊！願決眾疑。

此一行，正請答也。初二句，重舉所照而歎過常。次二句，舉見稱號以請答也。云見此者，二土瑞也。與一化異，故云未曾。既殊凡諂，未曾不虗。諸佛子等，疑事不輕，故重啟之。非為專己，故云眾也。因此中，正請生出文殊初伏難也。請云：佛子文殊，願決眾疑。文殊仍此起初伏難：汝云眾疑，眾未曾疑。若疑，應問眾不？發言有疑，我何所決？以質彌勒也。

△第二、就釋伏難，為二：初四行正釋伏難，次一行請答。言伏難者，文殊內心搆難，不肯時答。其意有三：一者，此瑞希奇，不可倉卒，輕爾有判，大事意遠故也。二者，智眾如海，謙光推高，將護發起影響故。三者，靳固前却，生眾渴仰，將護當機、結緣二眾故。初二二義，共成第三。文殊故以伏難潛而拒之。此是文殊難意也。彌勒彰灼釋難，意亦有三：一者，瑞大疑大，若不為釋，憂兕在懷，妨聞正法。二者，眾海乃多，機在仁者。三者，闔眾瞻仁，故知注誠殷重。所以彰言釋難，請令時答。此示意文畢。

四眾欣仰，瞻仁及我：世尊何故，放斯光明？

此一行，彌勒釋上正請，後文殊初伏難也。上伏難云：眾既無疑。今釋云：四眾欣仰，瞻仁及我，及我欲令我問，瞻仁欲得仁答。此釋初難竟。文殊因此起第二難，眾同有疑，不易可答，待佛出定，然後自決其疑。

佛子時答，決疑令喜，何所饒益，演斯光明？

彌勒即用此第二偈釋上次難也。若有疑在懷，憂兕不泰，應以時答。不知如來何時定起，故言佛子。時答即催促之辭，令其即答，決疑令喜。文殊因此釋故，起第三伏難。我與仁者同居學地，欲測於佛，微共籌量，獨令我答，於理不可。

佛坐道場所得妙法，為欲說此？為當授記？

彌勒即以此第三偈釋上第三難云：我亦微心下，男踟蹰兩楹，為說妙法？為當授記？故言佛坐道場所得妙法，為欲說此？為當授記？文殊因此釋故，起第四難：若如汝說，即是釋疑，何煩我答耶？

示諸佛土，眾寶嚴淨，及見諸佛，此非小緣。

彌勒即以此第四偈釋上第四伏難釋意，安得以我猶豫之心而判大事？故言示諸佛土，此非小緣。文殊伏難既窮，謙光亦止。此四伏難，光宅受於次師，次師受江北釗師，既是先賢文外巧思，故今天台師用之。

文殊當知，四眾龍神瞻察仁者，為說何等？

此一行偈，彌勒重結請答，始自上爾時彌勒菩薩欲自決疑訖。此第四，發問序畢。

△從爾時，文殊師利語彌勒下訖偈，名答問序，有長行、偈頌。長行為四：一、從語下，名惟忖答；二、從善男子！我於下，名略曾見答；三、從諸善下，名廣曾見答；四、從今見下，名分明判答也。

爾時，文殊師利語彌勒菩薩摩訶薩及諸大士：善男子等！如我惟忖：

此乃標章惟忖也。夫以下測上，止可罔像卜度，惟昔儔今，不可頓決，所以初從髣髴。惟者，思惟也。忖者，忖量也。惟今如昔，忖昔如今。然文殊古佛，豈應不知，迹示思惟也。此惟忖答，答上此土問也。故先以下五句文，酬序六疑也。

今佛世尊欲說大法，雨大法雨，吹大法螺，擊大法鼓，演大法義。

此一節正惟忖答，答上迹門六瑞事也。欲說大法者，答說法瑞。惟昔諸佛說無量義後，開權顯實收無量歸一，忖今佛既說法已，亦應開權顯實會無量以歸一，一者即大法也。雨大法雨者，答上雨華瑞。惟昔諸佛天雨四華之後，普入圓因住行向地，忖於今佛雨華之後皆成佛因，如天非小大非赤白而雨赤白之華，第一義非開示悟入，見此理時即證開示悟入，譬如種子得雨萌開，今聞大法雨潤法性種破無明穅，開於十住佛知見也。惟昔雨華時已表當說圓因四位，故四而非果，忖今天華而四雨了時會之一因，一因必四位為所階，四雨以義天為能表。吹大法螺者，答上大眾心喜瑞。惟昔四眾見瑞歡喜障除機動，即改人教行理，忖今眾喜亦應障機動，改人教行理，所改既深故言大法螺，譬如吹螺知是改號，今之與先已得十住，今從十住聞法更改入十行示佛知見，喜心內動圓障冥壞，改昔權人成今妙眾。言擊大法鼓，答上地動瑞。惟昔地動已後即有六番破無明惑，忖於今佛地動之後亦應六番破無明惑，聲教極妙故言大鼓。譬如擊鼓知是誡兵，今之與先已在十行，聞法誡入迴向悟佛知見，故知誡兵必破邊疆之大賊，地動則除中理之無明，故二乘昔來都無斯理，序中冥利時眾未知。演大法義者，答上放光瑞。惟昔諸佛放白毫光，後說法華彼此道同，忖於今佛放光後廣明五佛道同。又演之言布橫闊豎深乃是演義，今之與先已在十向，又重聞法從向入地，入佛知見窮無明源，盡法界邊深廣備足。又忖今同昔，覩光已表開顯道同，故以一光俱照彼此，此表釋迦、彼表四佛，既是佛道故言演大法義。如是五句悉是惟昔判今、忖今類昔，會文附義唯少入定一瑞，而雨華動地放光等皆由入定故爾，意則兼具無勞疑也。然此惟忖一答，大聖忖量不徒涉慮，當知此初惟忖乃為略廣二答之基，故彌勒思瑞以設疑，文殊附疑以忖度，是故思惟昔佛正前之六瑞，忖量今佛瑞後之三周，故下廣略答適時方顯思忖，此即一經之骨目也。問：大法法義二句何殊？答：大法表此土開顯，法義表彼此道同，此照於彼、彼同於此，故云演也。竝一代所無，信答問有在。當知經之五句，初句是總，後四句是別。言總者，大法是也。以下四句皆是大法，故知下四為成初句之總也。言別者，雨吹擊演開示悟入是也。即以雨等別彼大法，令入住等對四位，故名之為別。然私謂此四別對住行向地，且從竪義言之，若一一位各論橫竪，當位自具從始至末，如雨華用表四位，吹螺通表改於四位，擊鼓亦通表四番破惑，演說通於橫竪深廣，始自雨華終至法義，一一該於迹門，廣說句句皆含，為令眾生佛知之見，一位具足一切位也。然從豎釋者，且從聞法得益不同，今從入住者且名法雨，乃至入地且名法義也。

諸善男子！我於過去諸佛曾見此瑞，放斯光已，即說大法。是故當知，今佛現光亦復如是，欲令眾生咸得聞知一切世間難信之法，故現斯瑞。

此乃妙德引過去略曾見答上他土問也。然此土五瑞不通他土，唯放光一瑞徧照東方，既云放斯光已即說大法，他土六瑞以光為總，因光先覩聖主演說，故知略曾見答專答放光，是答他土之問也。初文且以己智惟忖，今文略引曾見答，義小分明於前，且從言說階漸釋耳。善男子者，即開前七方便為善，堪聞獨妙名男，男子即大丈夫能見佛性者是也。男子通在五時，須約教判，當知妙德今見如昔，昔祇是今，故引過去酬上問他，顯序正同也。曾見者，即是見廣言中庠序略廣漸增，為答之方賓主儀耳。欲令眾生咸得聞知者，欲令之言談教意也。聞即聞慧，知即思慧，即開顯之聞思，故云難信。二慧必須修也。如下文云：若聞是經，思惟修習也。聞知亦信法雨行也。以一部文，凡論入法，不出二行，二慧得入諸位，二行須各有三慧故也。聞知何法義耶？然聞知收無量歸一，即上大法意；又聞知改三乘教理，即上法螺十行；又聞知六番破無明，即上法皷十向；又聞諸佛道同，即上大法義十地；又聞開示等，即上法雨十住。故知略曾還述惟忖也。通指諸位，並開佛知見，故云一切世間難信之法。當知難信之珠，四十餘年方乃信解，故何義指今文為彼，指上為此耶？良以惟忖有今佛之言，略曾有過去之語，以今表此，以過表彼也。若爾，廣曾亦有過去之言，何以雙表？然廣中具述三同以顯此，復有過去之語以表他也。

△此諸善男子至下汝身是也一節，經文是第三、廣曾見答此土他土之問也。再引廣曾見答，更分明於略。彌勒因光橫見東方以為問，文殊引昔豎見而為答，橫豎顯諸佛道同也。

諸善男子！如過去無量無邊不可思議阿僧祇劫。

初此是引一佛同中，初明過去時節文也。

爾時，有佛號日月燈明如來、應供、正徧知、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

此初一佛，次標名同也。通號可與今佛同，別名云何同？此當以名別義同為釋。何者？日是慧，月是定，定慧是自行德，燈明是化他德，能仁能定，慧能自他，故同也。又日月燈是三智，今佛亦三智，隨緣稱別，義則不殊，故言名同。若爾，何佛無定慧三智，獨云燈明與釋迦同耶？然餘佛縱具此義，不及燈明義顯。何者？如楞嚴中，堅意問壽佛，令往東方，過三萬二千佛土，有佛名照明莊嚴自在王。堅意往問竟，阿難云：如我解佛所說，彼佛是釋迦異名爾。故照明之言，正與日月燈明義同，故云義同也。此十號者，即一體三身之十號，須更約教分判相別。

演說正法，初善、中善、後善，其義深遠，其語巧妙，純一無雜，具足清白梵行之相。

此是初一佛第三說法同，即昔佛先頓後漸，同是五時故也。演說正法初中後善者，即是頓教華嚴時七善也。夫七善之語乃通大小，若準佛慧同，今應云圓乘七善也。言初中後善者，即是頓教序正流通，即名時節善。其義深遠，即是頓教了義之理，二乘不測其邊底，故言深遠，是第二義善。其語巧妙，即是頓教八音所吐，會理直說，悅菩薩心，即頓教之文，名第三語善。純一無雜，不與二乘共，即是頓教第四獨一善。具足者，具明界內界外滿字之法，即是第五頓教圓滿善。清白無二邊瑕穢，即是第六頓教調柔善。梵行之相者，即是第七頓教無緣慈善也。此即最初說頓，初同答彌勒問，他土佛初說頓法同也。

為求聲聞者，說應四諦法，度生老病死，究竟涅槃。為求辟支佛者，說應十二因緣法。為諸菩薩，說應六波羅蜜。

此即引初古佛，次頓之，後開漸，教法同也。不明方等般若者何？但以六波羅蜜擬之，即是二蘇，只文略耳。上問若人遭苦等，今引古佛亦開此漸以答斯問也。次引為求辟支佛等，答上若人有福問也。次引為諸菩薩等，答上佛子修種種行之問也。此引古佛說法至波羅蜜等，明今已與昔同二蘇也。此六通云波羅蜜者，竝是西土之言，秦翻經論多不同，略出三翻，或云事究竟，或云到彼岸，或云度無極。云何事究竟？菩薩修此六法，能究竟通別二種因果一切自行化他之事，故云事究竟。菩薩成此六法，能從二種生死此岸到二種涅槃彼岸故也。菩薩因此六法，能度通別二種事理諸法之曠遠，故云度無極。此是經論三翻名義也。一檀波羅蜜者，云何檀名波羅蜜耶？梵云檀那，秦言布施，所謂內有信心外有福田，更有財物三事和合，心生捨法破慳貪法者名為檀。言施有二種：一者財施，所謂四事妻子身命，隨所須者皆能施與，俱名財施也。二者法施，所謂從諸佛及善知識所，或從經論，并自觀行，心知聞見世間出世間法，菩薩以清淨心，為人演說一相平等，行此二種之行，名為檀也。波羅蜜者，翻名如前，由菩薩以清淨質直心，於檀中能具修五種心，故檀名波羅蜜。五者云何？一者知施實相，若布施人、受人及財物，三事皆空，俱不可得，入實相正觀，以無所捨法，隨他所須，能捨不吝，名知施實相。二名起慈悲心者，故菩薩雖知布施實相，而無所有，起大慈悲心，欲因此施，與一切樂，拔一切苦，名起慈悲心也。三名發願者，施時願因此施，得無上佛果，不求凡夫二乘果報，名發願也。四名迴向者，隨所施時，迴所施功德，向薩婆若，及施一切眾生，名迴向也。五名具足方便，所謂能於布施一法，旋轉通達一切佛法，徧修諸行，名具足方便也。若能具足此五心，是時隨有所施，因中說果，亦名事究竟，名到彼岸，名度無極，是菩薩所行布施，故名為菩薩行檀波羅蜜，若至無上佛果，方是檀波羅蜜具足滿也。二尸羅，三羼提，四毗棃，五禪，六般若，各有翻名，并五種心，竝是波羅蜜，例檀度中釋，不委出相狀也。此六更須約部教簡判。

令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成一切種智。

此引古佛會漸同也。即古佛開頓漸後顯實之說。始終修行究竟。此答上彌勒見他土佛涅槃後起塔之問也。即是今佛當與昔同。此即引最初古佛與已今當同。同今佛三：初一佛三同竟，次當引二萬同。

次復有佛，亦名日月燈明；次復有佛，亦名日月燈明。如是二萬佛皆同一字，號日月燈明，又同一姓，姓頗羅墯。彌勒當知，初佛、後佛皆同一字，名日月燈明，十號具足，所可說法初、中、後善。

此引二萬佛，亦答彌勒上問，說法名號皆同初佛也。此中只舉說頓同，故言初中後善，即古佛說華嚴教也。何故不明開漸耶？文殊巧說，為避繁文，但例初後三同義足。文殊見時，皆具五味，然最後一佛但舉開漸同，次第互舉耳。而不引二萬之前佛者，正為名字說法皆同，據義為便耳，皆是為頓開漸。過去佛既爾，驗知他土不過萬八千者，以過此外不同也。然二萬者，表權實滿，故二萬約界，如論權實各一萬，成二萬法門也。燈明，如前解也。姓頗羅墯者，此翻捷疾，亦云利根等，即婆羅門中一貴姓也。十號，如前釋。既云引同，姓何故異？縱使姓異，未足為乖，作義同時，不無其理。尊貴多聞，義同名別，豈以今古同名釋迦耶？說頓法，如前釋。

其最後佛未出家時，有八王子：一名、有意，二名、善意，三名、無量意，四名、寶意，五名、增意，六名、除疑意，七名、響意，八名、法意。是八王子威德自在，各領四天下。是諸王子聞父出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悉捨王位，亦隨出家，發大乘意，常修梵行，皆為法師，已於千萬佛所植諸善本。

此即是第三最後一佛開出漸同也。此一節是有子，明過去曾與今佛八子，即是開出漸義。不明頓者，例前初佛并二萬佛則三同義足，昔佛八子今佛一子，數雖不等並出同居土，土有見思俱示有子，有子事同一八赴緣之別，生一子表一道清淨，生八子表八正道，取有子義同也。然昔佛子出家發大乘意，今佛子出家住小乘果，云何同耶？答：昔化導已竟顯本事彰，故云發大乘意，今未發迹猶言羅漢，下文發本即是菩薩，其義同也。然出家者，即須出五住煩惱二死之家也。得阿耨等者，此翻無上正徧知覺。捨王位者，捨金輪聖帝之位也。梵行，六度行願也。得道已後以自行法，隨機說教導利人天，四弘誓願即大乘意，此明曾見與今已同也。

是時，日月燈明佛說大乘經，名無量義教菩薩法佛所護念。說是經已，即於大眾中結跏趺坐，入於無量義處三昧，身心不動。

此即古佛同此土智定一雙也。

是時，天雨曼陀羅華、摩訶曼陀羅華、曼殊沙華、摩訶曼殊沙華，而散佛上及諸大眾，普佛世界六種震動。

此即是古佛同此土因果一雙。

爾時，會中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天、龍、夜叉、乾闥婆、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摩睺羅伽、人非人，及諸小王、轉輪聖王等，是諸大眾得未曾有，歡喜合掌，一心觀佛。爾時，如來放眉間白毫相光。

此是古佛同此土感應一雙始，從是時日下訖此三雙文，竝是文殊引古佛同此土六，與今同昔佛，自土六瑞悉與今佛瑞同，委釋眾等六瑞如前。

照東方萬八千佛土。靡不周徧。如今所見。是諸佛土。

此是文殊引古佛同今佛他土六瑞，總云如今所見，則知昔佛他土六瑞亦與今同。已上明古佛彼此六瑞同也。

彌勒當知，爾時會中有二十億菩薩樂欲聽法，是諸菩薩見此光明普照佛土得未曾有，欲知此光所為因緣。

此明古佛懷疑序同此土今也。然昔佛明別序既有現瑞、懷疑二序，而文無集眾、發問、答問三序者，義推則有。既言說法，知必集眾；既道懷疑，應知有問。若問必答，但例二序，兼得三序同。又若述昔答，則不俟文殊費辭；既不言答，亦不出問。又祗緣不敘昔答，故以己辭具騰始末，始說法華，終盡滅後，乃至結會，方結述云今見此瑞，與本無異等，乃至偈云我見燈明佛，本光瑞如此。以是知今佛欲說法華經等，利物乘機，巧申己見，何勞費辭耶？從上是時訖此，引文殊曾見事，與今今同畢。

時，有菩薩名曰妙光，有八百弟子。

從此一節至下汝身是也。明文殊曾見事與今當同，文有六段消釋如下。此一節是初昔因人同今因人也。昔因妙光、今因身子，正是所因人同。又昔佛八子師於妙光，如來起定對告妙光，又付託妙光。今佛子羅云亦師身子，佛從定起亦對告身子，迹門譬說竟又付託身子。今古孱齊，是昔因人與今因人同也。不同古師謬解。夫妙光菩薩、身子是聲聞，云何同耶？然昔事已彰談為菩薩，今事未發道是聲聞，比及發迹，身子即是大菩薩，非同何謂？昔妙光垂迹，何必不作聲聞耶？此特是文殊巧說方便隱顯意也。

是時，日月燈明佛從三昧起，因妙光菩薩說大乘經，名妙法蓮華，教菩薩法，佛所護念。

此一文述曾見事與今當同中，次說法名同也。上彌勒見他土初頓，頓後見鹿苑之漸，漸後見方等般若種種行，行後無境不見法華涅槃之會，但見起塔供養之事，不見法華懷疑請問。今文殊答曾見佛初頓次漸後種種行畢，即說見法華，此彼六瑞之後答出法華之相，明說法華後即入涅槃，此分明定答他土之問也。上彌勒問中無此法華之相，今文殊引曾見答出定決眾疑也。從三昧者，即調直定、首楞嚴定也。起者，出定之相。所表如下釋。因者，即對告人，是所因之人也。說大乘至蓮華者，即是正宗開顯一道清淨無復餘乘，十方佛土中唯有一乘法之大乘也。此一非對二得名，此大非對小名大，此乃離見聞覺知法界明然清淨。所言教菩薩至護念者，不同序中能生之義，此乃正宗異名義也。

六十小劫不起于座。時會聽者亦坐一處。六十小劫身心不動。聽佛所說謂如食頃。是時眾中無有一人。若身若心而生懈倦。

此是文殊引古時節當同之相。如今佛下文五十小劫，謂如半日，即是時節同古佛也。須信經中六十小劫，經文不虗。蓋由機宜躬肅，聞法堅志，感佛威加，一坐經時，忘其久耳。不同生公表重寄時。注家佛促，自是機宜，謂如食頃。且夫時眾，那能促長為短耶？然聞若志固，及經法力，兼佛威加，如食頃也。

日月燈明佛於六十小劫說是經已，即於梵、魔、沙門、婆羅門，及天、人、阿脩羅眾中，而宣此言：如來於今日中夜，當入無餘涅槃。

此即引古佛唱滅，當同昔佛說法華竟即便入滅，亦如迦葉佛，蓋彼是同居淨土故也。今佛云如來不久當入涅槃，又云將死不久化道已足，唱滅事齊也。然古佛即入滅時，今佛說涅槃教了方始入滅，如何同耶？然古佛土淨不須扶律，今佛為在穢土須贖命。贖命者，既開顯已法法莫不皆如，恐生不了即惡為行，乃說扶律贖法身命。又為兼權明實助發實故，帶實用權顯權力故，過常未常始末一故，滅雖進否等皆滅故。言梵魔者，即色界主亦三界主，魔是欲界主。沙門此云勤息，勤息惡故。婆羅門此云淨行，外道中出家淨行種，更云及天人等，但所列不同竝趣舉耳。所以六道標善略惡，皆取入佛法易故。

時有菩薩名曰德藏，日月燈明佛即授其記，告諸比丘：是德藏菩薩次當作佛，號曰淨身多陀阿伽度、阿羅訶、三藐三佛陀。

此是文殊引古佛授記當同今佛也。然古佛自授菩薩記，今經授聲聞記云何同？當知昔事已成，故言授菩薩記。然正是曾三歸一，聲聞得記。文殊若便說昔授聲聞記者，佛從定起，更何所論？文殊巧談，故不發迹耳。若說授菩薩記，諸經皆爾，執教者未驚，而隱古佛記小之言，從後以菩薩立號。又恐二乘聞後驚疑憚教，或恐拂席以亡後聞，當知正為授記功超一代。且如華嚴、法界何所不含，融彼聲聞使如聾瘂，後分雖有授記事乖。鹿苑初聞一向談小，方等尚昧，般若猶生。雖楞伽、方等有記小之言，楞伽乃密對菩薩，方等為斥奪聲聞，故一代教文彰灼，授記唯在於此。請搜檢大藏，方驗有所歸委。釋授記之名，如下品題。次當作佛者，佛指德藏。言淨身者，成佛別號。多陀等，此云如來。阿羅訶，此云應供。三藐等，此云正徧知。此是通號。十中且舉三號耳，即授記同。當

佛授記已，便於中夜入無餘涅槃。

此下至讚歎文，是引古佛通經當今佛四節次第，如下釋此一節文，正明時節同也。

佛滅度後，妙光菩薩持妙法蓮華經。

此明通經人是其妙光也。

滿八十小劫，為人演說。

此即持經久近時節。

日月燈明佛八子皆師妙光，妙光教化令其堅固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諸王子供養無量百千萬億佛已，皆成佛道；其最後成佛者，名曰：然燈。

此明妙光弘經所化弟子，八子行成，先得佛之相也。

八百弟子中，有一人號曰求名，貪著利養，雖復讀誦眾經，而不通利，多所忘失，故號求名。是人亦以種諸善根因緣故，得值無量百千萬億諸佛，供養恭敬，尊重讚歎。

此明妙光所化八百之一方成。所以引此八子八百者，近則釋疑、遠則密開壽量。釋疑者乃文殊，或恐後人謂疑彌勒補處是大，文殊非補處則是小，小不應答、大不應問，故舉八百顯彌勒宜應有問。妙光昔親對佛先復為師，故釋疑非謬，乃舉八子八百預釋後人之疑，善巧之要也。又云密開壽量者為八子，其最小成佛號曰然燈，然燈是定光，妙光是釋迦九世祖師孫，今成佛師祖為弟子，師弟無定，將知密顯生非生、滅非滅，此乃預擊時眾密發疑端，豈有伽耶近成而以師為弟子？兩時弟子何者為尊？二處之師誰為是實？師弟無定本迹難憑，終須剋覈令理有歸，密生其端本門方審，預密表之。若爾，利根者莫自預曉本壽耶？然利根縱其已知，須待彌勒扣發，見本眷屬聞說無疑也。若爾，彌勒昔見諸佛曾聞法華，雖不通利安可不聞？今為補處宿智頗忘，何故疑問耶？答：時眾機宜應須扣發，此依權道不從實行，實行何妨曾見六瑞及聞正宗等事？故知實位補處輔應化佛，示歷五味亦且從權，文中當從權釋。

彌勒當知，爾時妙光菩薩豈異人乎？我身是也。求名菩薩，汝身是也。

此一節結會古今也。始自從其最後佛，直至此中是最後一佛，明三同文竟，即已、今、當三也。然古人但作已同、當同，不作今同解釋。今尋文云：今見此瑞，與本無異。此正語今同，云何喚六瑞作已同釋耶？然瑞是今同，謝方名已，云何在定華地炳然，眾喜充懷，毫光溢目？古人稱已，殊不體文，唯說法適休，況眾猶未散，故從多瑞，皆名為今。據文為三同解釋，斯方當理。

今見此瑞與本無異，是故惟忖：今日如來當說大乘經，名妙法蓮華，教菩薩法，佛所護念。

此一節文分明判上忖略廣答也。今昔六瑞既同，惟忖決定不謬，當知惟忖見已分明，為成答問之儀，先微後著，略曾廣曾皆決定也。今乃明判顯向非疑，今見等言分明判也。當說大乘經故決定前說瑞也，名妙法蓮華決定前雨華瑞也，教菩薩法決定前眾喜瑞，佛所護念決定前地動瑞也。入定瑞兼總在中，餘瑞由中定有故。分明判答文竟。

爾時文殊師利於大眾中，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

然此下有四十五行偈，不頌上惟忖略曾見。答：於廣曾見中，但頌前後，不頌中間也。

我念過去世，無量無數劫，有佛人中尊，號日月燈明。世尊演說法，度無量眾生，無數億菩薩，令入佛智慧。

此兩行頌上廣曾見中時節同，即初二句是也。次二句頌名號同也。次四句頌上說法等同，此頌廣曾見最初一佛。

佛未出家時，所生八王子，見大聖出家，亦隨修梵行。

此上一行頌廣曾見中最後一佛，已同消經文，如長行釋竟，下去更頌今當二同也。

時佛說大乘，經名無量義，於諸大眾中，而為廣分別。佛說此經已，即於法座上，跏趺坐三昧，名無量義處。天雨曼陀華，天鼓自然鳴，諸天龍鬼神，供養人中尊。一切諸佛土，即時大震動，佛放眉間光，現諸希有事。

此頌上曾見事，與今今同。此四行頌此土六瑞，同而長出。天鼓自然鳴，表無問自說也。如方便品，初從三昧起，告舍利弗，廣歎略歎，此土他土，寄言絕言，若境若智，此乃一經之根本，五味之要津，此事不輕，故須先表，即十二部中之一也。初一行頌說法，次一行頌入定，次二句頌上雨華，但加天鼓以助妙因，次半行頌眾喜，次半行地動，次一句頌放光，次現諸希有事一句總結，頌上諸瑞故也。

此光照東方，萬八千佛土，示一切眾生，生死業報處。有見諸佛土，以眾寶莊嚴，瑠璃玻瓈色，斯由佛光照。及見諸天人，龍神夜叉眾，乾闥緊那羅，各供養其佛。

已上三行頌上曾見事。與今今同中，此是頌見他土六趣眾生同。初半行重明總瑞，次一句正舉六趣故云一切。次一句中總明生死因果及處，生死兩字總標，業字明生死之因，報是明生死之果，處即二十五有，亦是與此土同。次一行明所依土，前長行及問答皆不云光色，至此方云準前應有，土同穢故由光照乃淨耳。次一行明諸趣供養，雖云供養意表機成，準此前文亦應有

又見諸如來，自然成佛道，身色如金山，端嚴甚微妙，如淨瑠璃中，內現真金像。

此一行兩句頌見佛。同云自然成佛道者，若方便道位中，則加心修習，即藏教四善根、通教性地、別圓地住之前，皆名方便道。若發真道，即自然任運，與理合也。上明所照六道，即所化之機，須具四種。當知四教之機既徧於諸趣，即有四佛徧赴於物情。是故四教各有真道，一坐任運三十四念，一念相應，不加功力。別圓妙覺，本得自然，他不見之，大小混亂。上明六道須有四機，辨能化佛。四教不同，自然亦爾。

世尊在大眾，敷演深法義，

此半行頌上純一無雜。無雜七善，頓教同。但云深法，不語菩薩，祗將法約人須之。法既深玄，必運大機開頓教。

一一諸佛土，聲聞眾無數，因佛光所照，悉見彼大眾。或有諸比丘，在於山林中，精進持淨戒，猶如護明珠。又見諸菩薩，行施忍辱等，其數如恒沙，斯由佛光照。

此頌上開漸三乘同，但云聲聞不云四諦，將人約法須之，人既二乘，必知開三藏說也。雖不頌出，緣覺攝在其中。又見菩薩等，即頌上六度大乘。又初二行約聲聞，初直明所見人，次明所修行，次一行明菩薩以施辱等餘四度。

又見諸菩薩，深入諸禪定，身心寂不動，以求無上道。又見諸菩薩，知法寂滅相，各於其國土，說法求佛道。

此頌上見他土菩薩種種因緣行行同，此中略不答頌上起塔也。蓋上問中不見他土法華相故次見起塔，今答出法華相故起塔，入滅事在後答也。已同畢。

爾時四部眾，見日月燈佛，現大神通力，其心皆歡喜，各各自相問：是事何因緣？

此頌上昔佛四眾疑念，今同畢。

天人所奉尊，適從三昧起。讚妙光菩薩，汝為世間眼。一切所歸信，能奉持法藏。如我所說法，唯汝能證知。世尊既讚歎，令妙光歡喜。

從此乃至畢偈，即頌曾見與今當同也。此兩行二句偈文，頌上昔因人同，既云從三昧起即讚妙光，讚後方始說經，故知正是對告，故不可依古作流通解之，況復但云證知不云流通故也。

說是法華經。

此一句即是頌上說法同也。

滿六十小劫，不起於此座。所說上妙法，是妙光法師，悉皆能受持。

> 六十小劫もの間、この座を離れずに、妙光法師が説く最高の教えを、全て深く受け止め、守り続けた。

此一行一句，頌上時節，同約不思議延促劫智義也。妙光皆悉受持，亦如身子受佛付囑也。

> この一行一句は、前述した時の区切りを讃えています。同じく、不可思議な延び縮みする劫の智の意味に基づいています。妙光菩薩はすべてを完全に受け継ぎ、それは舎利弗が仏から付託を受けたのと同じです。

佛說是法華，令眾歡喜已，尋即於是日，告於天人眾：諸法實相義，已為汝等說，我今於中夜，當入於涅槃。

> 仏がこの法華を説き、人々を喜ばせ終えたその日、天や人の集いに向けて告げました。「すべてのものの真実の姿という意味を、すでにお前たちに説いた。私は今夜の真夜中に、涅槃に入ることになるだろう。」

此二行即是曾見，當同唱滅他土入滅意。

汝一心精進，當離於放逸。諸佛甚難值，億劫時一遇，

此頌當同有囑累也。如此土遺教囑累同。

世尊諸子等，聞佛入涅槃，各各懷悲惱，佛滅一何速？

> 世尊の御子たちは、仏が涅槃に入られたと聞き、それぞれ悲しみと悩みを抱きました。「なぜ仏の滅度はこれほどまでに速いのでしょうか」と。

此頌當同有悲泣，如此土涅槃弟子，涕泣盈目，徧體血現，如波羅奢華，此即是恭法慕人之志故也。

聖主法之王，安慰無量眾，我若滅度時，汝等勿憂怖。

此一行是同此土，慰喻亦如遺教。汝等比丘，勿懷悲惱，乃至已作得度因緣等。

> この一行こそ、この娑婆世界において仏がなされた最後の慰めの言葉であり、『遺教経』に説かれるものと同じである。「汝ら比丘よ、悲しみや悩みを抱くことなかれ。すでに悟りを得るための因縁は完成されたのである」と。

是德藏菩薩，於無漏實相，心已得通達，其次當作佛，號曰為淨身，亦度無量眾。

> 徳蔵菩薩は、すでに煩悩を離れた真実の境地を心に悟り、次に仏となるでしょう。その名を「浄身如来」といい、数えきれないほどの人々を救うのです。

此一行半即是頌上授記事同。

佛此夜滅度，如薪盡火滅，分布諸舍利，而起無量塔。比丘比丘尼，其數如恒沙，倍復加精進，以求無上道。

> 仏はこの夜に滅度し、薪が尽きて火が消えるがごとく、諸々の舎利を分かち、無量の塔を建てた。比丘や比丘尼、その数はガンジスの砂の如く、さらに倍の精進を加え、無上の道を求めるのである。

此上二行，頌昔滅後時節。四眾得益已，如薪盡火滅者，小乘佛以果報身為薪，智慧為火，慧依報身，身滅智亡。大乘佛以機為薪，逗應為火，生盡應滅。倍加精進者，以滅得度也。

> この上の二行は、昔、仏が滅度された後の時期を讃えている。四衆が利益を得た後、薪が尽きれば火が消えるように、小乗の仏は果報としての身を薪とし、智慧を火とする。智慧は報身に依り、身が滅すれば智慧も亡ぶ。大乗の仏は機根を薪とし、機に応じて教えを施すことを火とする。衆生が尽きれば応じることもやむ。さらに精進に励むとは、滅度によって悟りを得るということである。

是妙光法師，奉持佛法藏，

此上二句，頌上佛滅後弘經之人同。

八十小劫中，廣宣法華經。

此頌昔佛滅後行經時節同也。

是諸八王子，妙光所開化，堅固無上道，當見無數佛。供養諸佛已，隨順行大道，相繼得成佛，轉次而授記。最後天中天，號曰然燈佛，諸仙之導師，度脫無量眾。

此上三行，頌上所益已成，弟子同也。

是妙光法師，時有一弟子，心常懷懈怠，貪著於名利。求名利無厭，多遊族姓家，棄捨所習誦，廢忘不通利。以是因緣故，號之為求名，亦行眾善業，得見無數佛。供養於諸佛，隨順行大道，具六波羅蜜，今見釋師子。其後當作佛，號名曰彌勒，廣度諸眾生，其數無有量。

此上五行，即是頌上當成弟子，即彌勒也。

彼佛滅度後，懈怠者汝是，妙光法師者，今則我身是。

此偈一行，即是頌上結會古今之文。

△此後四偈，頌上分明判答。文為三：初我見燈明下，初有一行，頌上當說大乘經。次今相如本瑞下，第二、兩行，頌教菩薩法。次諸求三乘人下，第三、一行，頌上佛所護念。在文可解。此後四行，即是頌上分明判答也。不同舊作，結成為剩，又闕頌上判文矣。當知後四行偈，通二義消之。至下箋經，但作文殊釋彌勒四伏疑解釋。然四伏疑者何耶？又由前文彌勒菩薩先釋文殊師利四種伏難竟，令文殊菩薩必定有答，以釋眾疑。此中却是文殊述此四偈，斷彌勒四種伏疑，使彌勒不復更問也。然四伏疑者，彌勒：一、疑其名，二、疑名下之體，三、疑其宗，四、疑其用。且第一、彌勒疑名者，因上長行文殊廣引先佛曾說法華分明判答，故彌勒潛疑欲問云：諸佛赴緣、機緣，人、時各異。古佛雖名法華，未知今釋迦定起，何必如此仍說法華耶？此因上廣答，故彌勒疑。今佛定起，說法名同。此初伏疑。

我見燈明佛，本光瑞如此，以是知今佛，欲說法華經。

此一偈文殊斷上彌勒潛疑其名也。彌勒因文殊此偈斷疑其名，因此彌勒又疑名下之體，自有名同體同，自有名同體異，未審此佛說法華之名，名下體何所顯召耶？彌勒次疑名下之體也。

今相如本瑞，是諸佛方便，今佛放光明，助發實相義。

文殊即以此一偈斷彌勒疑名下之體，故云助發實相義，即名下之體也。彌勒因此斷疑其體，復疑其宗，未知實相何人會之耶？

諸人今當知，合掌一心待，佛當雨法雨，充足求道者。

文殊以此一行之偈，斷彌勒第三，伏疑其宗，故云佛當雨法雨。彌勒因此又疑其用佛雨法雨，唯祗洽菩薩，亦潤二乘耶？

諸求三乘人，若有疑悔者，佛當為除斷，令盡無有餘。

> 三つの乗り物を求める人々よ、もし疑いや後悔のある者がいれば、仏がそれを断ち除き、残りなく尽くさせてくださるでしょう。

文殊即以此一偈斷彌勒疑用，故云諸求三乘人等。然彌勒聯翩構疑，文殊頻繁為斷，既事窮理盡，即得之於懷，可謂善於問答，具二莊嚴。光宅但知前述釗師彌勒釋文殊四種伏難，使文殊必答，顯彌勒之美，而不見此中文殊釋彌勒四種伏疑，令彌勒不問不見，此義乃成，抑妙德之能也。章安師云：釋此四伏疑文，出自天台，非傳他疏，寄語後賢，勿遏人長。自釗師已後數百年中，講法華者溢路，頗有斯見，非長何謂也？此乃別序文畢。然佛世之機，聞此別序，有獲實利否？答：序正流通，俱有種、熟、脫三獲利大益。蓋聞者所從獲種、熟等，故別序五中節節益異，如說無量義密得種等三益不同，故覩定見光，覺動蒙華，乃至問答俱有種等。如其久遠蒙佛善巧，合種佛道因緣，中間相值，更以異方便助顯第一義而成熟之。今日雨華動地，以如來滅度而滅度之，即其相也。若祗云是序，未得論種等益者，則昧序中種等過未因果，并上通序總是。大段序分竟。

> 文殊菩薩は、この一つの偈（うた）によって弥勒菩薩の疑惑を断ち切った。ゆえに「三乗を求める者たちよ」と言ったのである。しかし弥勒は次々と疑いを起こし、文殊は絶えずそれを解きほぐした。事の本質を究め、理を尽くしたので、心に深く納得を得た。これはまさに問答の妙を得たものであり、智慧と慈悲の二つの荘厳（厳かな徳）を備えていると言えよう。 光宅寺の法師は、以前の釗（しょう）師が弥勒の立場から文殊の説く四種の伏難（あらかじめ隠れた難問）を解説したこと、すなわち文殊に必ず答えさせることで弥勒の優れた点を明らかにしたことだけを知っていた。しかし、この場面で文殊が弥勒の四種の伏疑（あらかじめ隠れた疑い）を解きほぐし、弥勒が問いを発する必要がなく、その疑問の在り方を見せなかったことについては理解していなかった。この意味が明らかになってこそ、文殊菩薩の優れた能力が認められるのである。 章安（しょうあん）の大師は言われた。「この四つの伏疑を解く文は、天台大師の教えに基づくものであり、他の注釈書を伝えたものではない。後の賢者に伝え置く、人の長所を妨げてはならない」と。釗師の後、数百年の間、法華経を説く者は道にあふれていたが、このような見解を持つ者は稀であった。これは人の長所をおし止めることでなければ、一体何であろうか。これをもって別序の部分は終わる。 ここで問う。仏在世の機根の人々が、この別序を聞いて、実際の利益を得たのであろうか。答えよう。序分・正宗分・流通分のいずれにおいても、種（種をまく）・熟（熟させる）・脱（解脱させる）の三つの利益が得られる大きな利益がある。なぜなら、聞く者にとっては、これらの利益を得る機会となるからである。そのため、別序の五つの節々において利益の内容は異なる。例えば、無量義を説いて密かに種・熟・脱の三つの利益を得ることなど、様々な違いがある。また光を見定め、光を感じ取り、動くことに気づき、花に触れること、さらには問答においても、それぞれ種などの利益がある。 遠い過去において仏の巧みな導きにあい、仏道の因縁をまく機会を得た者が、その後の生涯で巡り合い、さらに異なる方便によって、第一義（最高の真理）を明らかにして成熟させた。今日、花を降らせ大地を震動させ、如来の滅度（涅槃）によって彼らを滅度させたこと、これがその姿なのである。「これは単なる序文である」と言って、種などの利益を論じないならば、それは序文に含まれる種などの過・未・因果（過去・未来・因果の道理）を見失うことになる。これには上の通序も含めてすべてが当てはまる。以上で、序分全体を終わる。

## 妙法蓮華經入疏卷第一

> 妙法蓮華経入疏 巻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