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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朝宗禪師語錄 · 住海鹽靈祐禪寺語錄"
description: "朝宗通忍禅师语录是明代临济宗高僧朝宗通忍的禅门语录，由弟子行导编纂，现存版本依驹泽大学图书馆藏本印行。该书成于明末清初，正值禅宗发展承前启后之际，记录了通忍禅师的开示、法语、机缘对话及参禅要旨，充分展现其峻烈直截的宗风。内容涵盖公案评唱、心性探究与修行实践，是研究明末临济宗思想与禅法流变的重要文献。该语录不仅传承了临济一脉的禅学精髓，亦对后世禅门修行者具有深远的指导意义，在汉传佛教语录体系中占有重要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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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海鹽靈祐禪寺語錄

崇禎戊寅秋，師於毘陵龍興禪院受請，九月廿三日進院。至三門。云：「解脫門！八字打開菩提路，一條驀直到者裏，因甚把手拽不入？只為全身在裏許。」至佛殿云：「因我得禮你，因你得禮我，端的要分明，我卻不禮你。」入方丈，云：「不臥維摩床，不掩釋迦室，死盡學者偷心，秖貴鉗鎚玅密。」卓拄杖一下。

當日，眾請上堂。拈香祝聖罷，就座。上首白椎竟，師云：「說機說用，意下丹青；行棒行喝，眼中金屑。直得聖凡情盡，法法無差。若到靈祐門下，正是客作賤人。大丈夫漢承當箇事，須是出群氣概，獅子咬人，不隨藥忌，操縱自繇，卷舒無礙。得到恁麼地，我道此人猶未有師在。何故聻？」良久，云：「賞罰分明。」遂舉：「溈山靈祐禪師上堂云：『老僧百年後，向山下作一頭水牯牛，左脅下書五字曰：溈山僧某甲。當恁麼時，喚作溈山僧，又是水牯牛；喚作水牯牛，又是溈山僧。畢竟喚作甚麼即得？』」師云：「水牯牛則且止，只如昔日溈山，今日靈祐，且道是一？是二？若道是一，爭奈不喚作溈山？若道是二，爭奈已喚作靈祐？還知昔日溈山麼？過去心不可得。還知今日靈祐麼？現在心不可得。還知百年後麼？未來心不可得。三心既不可得，畢竟合作麼生？」敲拂子云：「擊碎蟠桃核，方見舊時仁。」下座。

> その日、大衆が上堂を請うた。香を拈じて聖寿を祝い、座に就く。上首が槌を打ち終えると、師は言われた。 「機を説き用を説くのは、心に描く絵のようなもの。棒を行い喝を行っても、それは目に入った金粉にすぎない。聖と凡の情が尽き、法法に差別がなければ、霊祐の門下に至っても、それはただの雇われ人にすぎない。大丈夫たる者がこの一事を承当するには、群を抜く気概が必要だ。獅子が人を噛むように、薬の禁忌に従わず、操縦自在に、巻き舒きに妨げがない。そこまで到達したとしても、私は言おう、この人にはまだ師がないと。なぜかというと？」 しばらく間を置き、言われた。 「賞罰は分明である。」 そして挙話された。 「溈山霊祐禅師が上堂して言われた。『老僧が百年の後、山の下で水牛となり、左脇に五文字を書こう。溈山僧某甲と。その時、溈山僧と呼ぶべきか、水牛と呼ぶべきか。水牛と呼べば、それは溈山僧であり、溈山僧と呼べば、それは水牛である。いったい何と呼ぶのがよいか』」 師は言われた。 「水牛の話はさておき、かつての溈山と、今の霊祐は、一体なのか、二つなのか。もし一体だと言うなら、なぜ溈山と呼ばないのか。もし二つだと言うなら、なぜすでに霊祐と呼ばれているのか。かつての溈山を知っているか？過去の心は得られない。今の霊祐を知っているか？現在の心は得られない。百年後を知っているか？未来の心は得られない。三つの心が得られないなら、いったいどうすればよいか？」 払子を叩きながら言われた。 「蟠桃の核を打ち砕いて、初めて昔の仁（種）が見える。」 下座された。

上堂。「今朝十月初一，田家刈穫將畢。衲僧己事如何？靈祐初住荒村破院，普請大家竭力。」揮拂子，下座。

十一月朔日，結制，上堂。僧問：「如何是開爐一句？」師云：「凍殺闍黎。」進云：「恁麼則豁開頂門眼。」師云：「如何是頂門眼？」僧禮拜，師打，云：「擉瞎了也。」問：「大開爐鞴，點鐵成金，如何是聖凡同聚？」師云：「大家在者裏。」進云：「恁麼則徹骨徹髓去也。」師云：「末後一句如何？」進云：「天明依舊日頭紅。」師便打。問：「請和尚除卻棒喝，別通祖意。」師舉棒，云：「你道者箇是甚麼？」僧便喝，師云：「又道除卻棒喝。」僧又喝，師云：「三喝、四喝後如何？」僧禮拜，又喝，師云：「者漆桶。」乃云：「十月十五結冬，乃是諸方舊例，靈祐直到今朝，要且更無別意，只有箇恰好處，不免為諸人道破。不見道：行船須是把梢人。還委悉麼？」便下座。

上堂。僧問：「古剎重開，人天際會，學人上來，請師一接。」師云：「日輪正當午。」進云：「恁麼則函蓋乾坤，掀翻大地去也。」師云：「猶涉功勳在。」問：「歲計將終，野老謳歌，如何是同鄉曲調？」師云：「舍哺鼓腹。」進云：「戶戶盡沾化日，人人共祝堯天。」師云：「何有於汝哉？」問：「古人天神送供不足為喜，今日檀那設齋有何福生？」師云：「切莫貪嘴。」進云：「米不沾脣」。師云：「抽腸拔肺。」乃云：「清寥寥、白滴滴，鬼家活計；露堂堂、淨裸裸，鶻臭布衫。衲僧家行履處，天地不能知、鬼神不能測，等閒撥著，露出一機一境、一言一句，殺活雙行、炤用齊遣，自然蓋天蓋地，坐斷天下人舌頭，只許老胡知、不許老胡會，終不以實法繫綴人，守箇不名不物、無是無非、頭頭法法盡是自己底見解，坐在惡水坑裏自賺賺人。須是從前悟處確、師承真，煆盡凡情聖解，透過末後牢關，方知古人道：『開口不在舌頭上。』黃檗打臨濟、興化打克賓，蓋為當家種艸，自知飲氣吞聲，一朝忽爾眼開，便見為人徹困，顯大機、發大用，覿面提持、活拈活弄，建立綱宗、辨魔簡異，直下如當門按劍相似，無你近傍處、無你擬議處，自非徹法源底、深入閫奧者莫能冀其萬一，斷不將古人言句逐旋搏量、逐旋註解，大大小小、曲曲折折，口耳相傳，造無間業。即今莫有徹法源底者麼？」喝一喝，云：「我行荒艸裏，汝又入深村。」遂舉：「昔有僧持缽至長者家，被狗咬，者指袈裟，云：『龍披一縷，金翅不吞，大師全披法服，為甚卻被狗咬？』僧無語。」師云：「者僧無語，其聲若雷，爭奈知音者少？若是靈祐則不然，但向他道：『未看山頭土，先觀屋下郎。』不惟圖自出身，要且塞斷人口。雖然，而今不用持缽去，誰家惡狗上門來？」驀召大眾，云：「炤顧袈裟著。」下座。

臘八日，沙彌祝髮，上堂。居士問：「今辰臘月八，諸方鬧浩浩，謾言說戒付衣，單求向上一著。」師打，云：「直截根源。」進云：「恁麼則抽釘拔楔去也。」師又打，云：「灸瘡疤上重著艾。」乃云：「出家乃大丈夫事，非將相之所能為。見佛性者，名大丈夫，方名出家。今日諸沙彌於昔日世尊見性成道日出家，且道還當得大丈夫事也無？」卓拄杖，云：「古今生佛一刀斷，外道天魔喪膽魂。」下座。

元旦，上堂。僧問：「舊亦不去，新亦不來，正當恁麼時，水牯牛一句作麼生道？」師喝云：「拖犁披杷去。」進云：「薄雲遮杲日，和風撲面來。」師云：「未識水牯牛在。」僧便喝，進云：「落在甚麼處？」僧頓足，師云：「須知更在青山外。」打飯僧問：「如何是露地白牛？」師云：「今年還是你打飯。」進云：「請和尚別通消息。」師云：「你不肯，更換別人。」問：「和尚鉗錘惡辣，學人進退無門，即今四眾同時，乞垂方便。」師云：「立地就死。」僧便喝，師云：「活得來時如何？」僧禮拜，云：「者箇是死？是活？」師便打。問：「如何是祝讚一句？」師云：「皇帝萬歲。」進云：「四海皆王化，野老盡謳歌。」師云：「無你讚歎分。」進云：「箇箇獨尊去也。」師云：「你因甚卻在山僧腳底？」僧無語，師云：「學語之流。」師乃云：「年年有箇新年，其來舊矣；今日只如昨日，宛爾不同。所以道：始覺合本，溫故知新。雖然，只如古人云：『可以為師矣。』又云：『不道無禪，只是無師。』為復是雲月是同？為復是谿山各異？」卓拄杖，云：「意氣不從天地得，英雄豈藉四時推？」下座。

上堂。僧問：「威音王已前、彌勒佛已後，意旨如何？」師云：「問取瞎漢。」進云：「既是即心即佛，云何又非心非佛？」師云：「任你兩頭走。」進云：「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是箇甚麼？」師云：「轉見不堪。」進云：「心佛教義總是假名，釋迦老子開兩片皮作甚麼？」師云：「好箇消息。」進云：「百日期中若有所得，雪上加霜；若無所得，辜負施主之恩。畢竟如何？」師云：「脫殼烏龜飛上天。」乃云：「即心即佛，雪上加霜；非心非佛，辜負檀德。所以道：心不是佛，智不是道，劍去久矣，爾乃刻舟。」驀豎拂子，云：「且道：是心邪？佛邪？智邪？道邪？不是心邪？不是佛邪？不是智邪？不是道邪？」擲拂，云：「一把柳絲收不得，和煙搭在玉欄干。」下座。

解制，上堂。僧問：「九旬結緊繩頭，今朝放開一線。如何是放開一線？」師云：「氣急作麼？」問：「不打樓頭鼓，不撞景陽鐘，普門大士還用耳根聞麼？」師云：「不聞。」進云：「為甚麼不聞？」師云：「你話頭也忘卻。」進云：「恁麼則人人鼻孔撩天去也。」師云：「好人不肯做，定要屎裏臥。」問：「盡大地是箇解脫門，未審和尚解箇甚麼？」師云：「好箇消息。」進云：「受恩深處便為家。」師云：「切忌錯承當。」乃云：「結則普天匝地一時結，你即是我、我即是你處，各各不相及；解則普天匝地一時解，你只是你、我只是我處，各各不相離。直饒兩頭坐斷、中道不安，無解、無結，無去、無來，眼見如盲、口說如啞，也秖提得一半在。若是向上全提，則盡大地一艸、一木，若聖、若凡，乃佛、乃祖，盡向靈祐乞命始得。到者裏，放行也在我、把住也在我，我為法王，於法自在，非是強為，乃當人分上各各具足底事。諸人若也提得，或解、或結，或去、或住，無可、不可；其或未然，東去、西去時，前途忽有人問，汝切莫道：『我從靈祐解制來。』」下座。

師入閩，到黃檗山，隱元禪師請上堂。師云：「斷際出身處，黃檗古道場，誰云來作客？到處是家鄉。山僧以昔日同參之誼來訪黃檗法姪，承遣僧百里遠迎，兼領眾敦請說法，雖是一片好心，未免彼此鈍置。何故聻？作家相見嘴盧都，何事今朝者也乎？大抵欲談辭已喪，高陞法座共歡呼。辭既已喪，又歡呼箇甚麼？」良久，云：「相逢自有知音知，何必清風動天地？」下座。

師初自黃檗入山，眾請陞座。師云：「靈石千年古道場，從來箇事罕宣揚，今朝破夏來陞座，時節因緣未可量。白日炎炎，夾背汗流無避處；熏風𩖼𩖼，通身慶快實難藏。會則途中受用，不會則世諦流布。且逢場作戲一句作麼生道？曾為浪子偏憐客，觸處咸須自主張。」卓拄杖，下座。

上堂。僧問：「未出母胎時如何？」師云：「兩眼對兩眼。」進云：「出胎後如何？」師云：「轉沒交涉。」進云：「此身不向今生度，更向何生度此身？」師云：「伸腳在縮腳裏。」進云：「從上祖師傳語，傳與何人？」師云：「決不傳與汝。」進云：「學人要知末後命，求和尚指示。」師展兩手，僧擬議，師便打。問：「踏斷雲山，界限不立。」師擉退，云：「好箇消息。」僧歸位，師云：「親遭點額回。」僧便喝，師云：「拋鉤釣鯤鯨，釣得箇蝦蟆。」進云：「切莫壓良為賤。」師云：「果然，果然。」問：「未出母胎，度人已畢，請和尚道一句。」師打，云：「我若向你道，即辜負你也。」乃云：「世、出世間惟此一事，須是全身擔荷，方得自繇；若不擔荷，便涉思惟。一涉思惟，盡是死門，俱非活路。還知此事非思量分別之所能解麼？不思量時，一一天真、一一明玅，正是當人本命元辰、覿體無違底時節，只不得守住，動成窠臼，要須截斷眾流、衝開巨浪，透頂透底縱奪自繇，便見古人道：『商量極處見題目，途路窮邊入試場，拈起毫端風雨快，者回不作探花郎。』既不作探花郎，作箇甚麼？向者裏徹去，選佛、選官一時完備。有麼？有麼？今因漳州心空曾居士應試省城，入山修供，借黃檗座請山僧舉揚般若以結眾緣，所以扯葛藤至此。扯到臨末梢頭，商量已極、途路已窮、題目已見、試場已入，且道是選官邪？選佛邪？一時完備邪？」良久，云：「時炎久立，伏惟珍重。」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