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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南嶽繼起和尚語錄 · 住常州夫山祥符寺語"
description: "南嶽繼起和尚語錄由清代高僧弘儲（號繼起）所述，其弟子濟機等人編纂而成。該書成於明末清初社會動盪之際，記錄了弘儲禪師在江南地區弘揚臨濟宗的語錄、開示、機鋒問答及書信內容，集中體現其禪法思想，強調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的禪宗宗旨。作為明清之際臨濟宗的重要文獻，此語錄不僅展現了當時禪門的實踐風貌，更對後世禪學發展產生深遠影響，是研究近代漢傳佛教史與禪宗思想演變的關鍵典籍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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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常州夫山祥符寺語

> 常州夫山祥符寺にて説法

到寺陞座，舉：「臨濟大師初住鎮州，一日謂普化、克符二上座曰：『我欲於此建立黃檗宗旨，汝二人成褫我。』二人珍重下去。三日後，普化上來問：『和尚三日前道什麼？』濟便打。三日後，克符上來問：『和尚三日前為什麼打普化？』濟亦打。」師曰：「寰中天子，塞外將軍，古之既爾，今之亦然。我欲於此建立萬峰宗旨，諸上座不得向三日前後躲根，即今作麼生成褫？」良久，大喝一喝，下座。

> 寺に到着し、座に就いて言われた。 「臨済大師が初めて鎮州に住まわれた時、ある日、普化と克符という二人の上座にこう言われた。 『私はここで黄檗の宗旨を打ち立てたいと思う。そなたたち二人は、私を助けてくれ』 二人は礼をして下がった。三日後、普化がやって来て尋ねた。 『和尚さま、三日前に何をおっしゃいましたか』 臨済はただちに打った。 さらに三日後、克符がやって来て尋ねた。 『和尚さま、なぜ三日前に普化を打たれたのですか』 臨済もまた打った」 師は言われた。 「都の天子も、辺境の将軍も、昔もそうであったように、今も同じことだ。 私はここで万峰の宗旨を打ち立てたいと思う。諸上座よ、三日前や後をあれこれ言って逃げてはならぬ。 今、どうやって私を助けてくれるのか」 しばらく沈黙し、大喝一声して、座を下りられた。

上堂。舉：「雪峰和尚曰：『望州亭與汝相見了也，烏石嶺與汝相見了也，僧堂前與汝相見了也。』」師曰：「看看，三千大千世界被這老子一時搖動，祥符只是熱不睬。管他齊楚燕趙千里萬里來底，直饒過得太湖登古竹岸了，尚不知什麼處是夫椒山。即使從水平王廟前一逕西來到寨前灣了，不知那裡是祥符寺。極靈利漢子入門看額，認得祥符寺真了。行得三兩步，又被堵泥墻換卻眼睛。及至僧堂前，知客接著，放下腰包，引上方丈，揖侍者通報，尚不許你相見，等閒容你途路邊耽閣。」驀亞身曰：「且道即今與諸人相見也未？」眾擬議，以拄杖旋風打散。

> 上堂。挙す：「雪峰和尚曰く、『望州亭にて汝と相見了也、烏石嶺にて汝と相見了也、僧堂前にて汝と相見了也』と。」師曰く：「見よ、三千大千世界がこの老子によって一瞬にして揺れ動く。祥符はただ熱くも見向きもしない。斉や楚や燕や趙から千里万里を越えて来た者でも、たとえ太湖を渡り古竹岸に上陸したとしても、まだどこが夫椒山か分からない。仮に水平王廟の前から西へ一筋に進み、寨前湾にたどり着いたとしても、どこが祥符寺かは分からない。極めて利発な者でも、門に入って額を見て、初めて祥符寺と認める。二、三歩歩けば、また土塀が目を奪い換える。僧堂の前に至り、知客が迎えて腰包を下ろし、方丈へ案内され、侍者に揖して通報を頼んでも、まだお前との面会は許されず、しばらく道端で待たされる。」突然身をかがめて曰く：「さて、今、諸人と相見したか否か？」衆が考えようとすると、杖を旋風のごとく振るって散らした。

結夏，上堂。「山前麥熟，現前可以忘飢；筐裡蠶繰，將來可以適體。何消萬慮撓其神，千憂苦其志？非不非，是不是，燈籠三，露柱四，然燈佛授記。三月安居，九旬結制，直待中元那日，蠟人無纖毫過患，方與你坐草自恣。」

> 結夏安居の法座にて。 「山の前では麦が実り、目の前で飢えを忘れることができる。籠の中の繭から糸を繰り、やがて身を包む布となる。なぜ万の思い煩いで心を乱し、千の憂いで志を苦しめる必要があろうか。 『非』にあらず、『是』にあらず。提灯は三つ、露柱は四つ。燃燈仏より授記を受ける。 三月の安居、九旬の結制。中元の日を待ち、ろうそくの人のごとく少しの過ちもなく、初めてあなたに草を敷いて自恣を許す。」

上堂。舉：「僧問瑯琊：『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琊曰：『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其僧有省。」師曰：「雪裡送冰不無他瑯琊。可惜這僧，月明簾外不解轉身，至今猶坐在光影頭邊。殊不知琉璃殿上行，撲倒也須粉碎。」喝一喝曰：「將知此門中事，不是等閒。」

> 上堂。僧が瑯琊に問うた話を挙げる。「清浄本然にして、どうして突然に山河大地が生じるのか？」瑯琊は答えた。「清浄本然にして、どうして突然に山河大地が生じるのか？」その僧は悟りを得た。 師は言う。「雪の中に氷を送るようなものだ、瑯琊の手腕は確かにある。しかし残念なことに、この僧は月明かりの簾の外で方向転換ができず、今なお光と影の縁に座り続けている。知らないのだ、琉璃の殿の上を歩けば、倒れれば必ず粉々になるということを。」 喝を一つ放ち、言う。「この門中の事は、並大抵のものではないと知るべきだ。」

上堂。問：「一月落清溪，千峰凜寒色時如何？」師曰：「壁立萬仞此心真。」進曰：「拶破面門天地黑，剔開耳孔海山傾。心在什麼處？」師曰：「倒懸千尺瀑花新。」進曰：「恁麼則衲僧巴鼻草頭風，師子爪牙空外電也。」師便喝，僧禮拜。師曰：「金鐘玉漏相酬酢，疑殺滔滔天下人。」乃曰：「江湖無礙人之心，時人過不得，卻成礙人。雅埠到這裡，有什麼阻隔？佛祖無謾人之意，時人透不得，卻成謾人。山僧心膽在舌尖上，何曾覆藏？鐘作鐘鳴，不雜鼓響；鼓作鼓響，不雜鐘鳴。透得者，如賊入空室；透未得者，無繩而自縛。忽有個衲僧出眾曰：『道也太煞道，要且無祖師西來意。』山僧呵呵大笑曰：『盡從這裏去。』」

上堂。「先師道：『三峰門下一雙箭，撥著透過髑髏。有甚神力拾得全身？』」師點胸曰：「這個漢子當年於箭鋒上三迴九轉，你看還損得他一毫毛許也無？而今冷地思量，直是通身汗血。若不是個老子，什麼人下得這副手？山僧出手也。你若活得身來，便安在六纛旗下。」驀召大眾，眾回首，師曰：「看箭。」

上堂。「山僧不敢平地陷人，大眾切忌望空啟告。此個寶華王師子座上，若一微塵許證驗不過，豈惟遭人笑怪，亦且善因而招惡果。」拍禪床一下，曰：「三十年後，鼻孔撩天，謾人眼不得。」

晚參。「七十二峰各住本位，三萬餘頃去不至方，我輩林下人，月聽其自白、風看他自清，一向申申夭夭，樂此太平時節，有粥、有飯，諸人還甘也無？若甘去，驀地卒風暴雨，如何避得過？若不甘，無事不可生事，千個作團、萬個作塊，我也不敢錯怪你、你也不要錯怪人。」

上堂。「盡乾坤剎海，都盧是個自己。而今撮向眉毛眼睫上，因什不絕毫絕釐，如山如嶽去？往往桑樹上著箭，柳樹上出汁。」喝一喝曰：「和尚子莫妄想。」

上堂。舉：「汾陽曰：『識得拄杖子，參學事畢。』泐潭曰：『識得拄杖子，入地獄如箭射。』」師拈起拄杖曰：「壁立直條拄杖子，強生節目。山僧自先三峰手中接下，年來放在冷壁角裡，動也不曾動著。諸人道是識得識不得？參學事畢也未？將來入地獄否？簡得出，汾陽入地獄如箭，泐潭參學事畢；點不出，拄杖子在汝眼裏為災為祟。爭得如金鱗透網，游泳波瀾，俊鳥離籠，翱翔碧落？夫山有個方便。」遂拗折拄杖曰：「大眾即不得話作兩橛。」

普請，上堂。「諸方老宿盡道接物利生，開門七件事尚不知來處，又爭知匾擔腳籮一向在雜收寮裡？」喝一喝，曰：「夫山今日一齊搬出，手親眼辨底接得便行，千五百人善知識不愁不隨他去。其或縮手縮腳，怕寒畏熱，無位真人在鼓聲裏惡發，莫怪！」

上堂。「地搖六震，既不為祥；天雨四華，亦豈曰瑞？夫山門下來一個衲子，與他七尺地鋪，橫也繇他、豎也繇他，但只是夢中不得與人交頭接耳。」喝一喝，曰：「好人家男女，肯遍相說夢。」

上堂。舉：「鼓山上堂曰：『鼓山門下不得嗽咳。』有僧出來咳嗽一聲，鼓山曰：『作什麼？』僧曰：『傷寒。』鼓山曰：『傷寒即得。』琅琊拈曰：『雷聲甚大，雨點全無。』」師冷笑曰：「天大底病，你還作小小看承。夫山若遲到一刻，幾乎！幾乎！」良久，乃搖手曰：「不妨，待伊出身白汗了再看。」

上堂。「有句無句，如藤倚樹，斫得倒是好手。忽遇樹倒藤枯，扶尚扶不起，說甚句歸何處？館驛裡撮馬糞漢，趁向無尾巴隊中，不怕伊不甘。要問大眾，卻使溈山笑轉新。者還具眼麼？」眾無對。師呵呵大笑，歸方丈。

上堂。舉：「僧問曹山：『雪覆千山，為什麼孤峰獨露？』曹山曰：『須知有異中異。』進曰：『如何是異中異？』曹山曰：『不覆千山頂。』琅琊和尚曰：『曹山慈悲濃厚，接引群生，要會即不可。山僧這裏不然。如何是異中異？片片梅花飛落地。』」師曰：「一劍揮盡，始得和同，那許你異中有異？墮在語滲漏裡，雖則慈悲濃厚，未免己命自傷。設問夫山：『雪覆千山，因甚孤峰獨露？』但向道：『偶爾成文。』不惟令他不疑去，省得諸方盡把格則，以致究妙失宗，機昧終始。即今但有透過語滲漏，於不變異處端的得下，不論曹山、琅琊、夫山，大展三拜。」

上堂。舉：「僧問風穴：『寶塔元無縫，金門即日開時如何？』風穴曰：『智積佐來空合掌，天王捧出不知音。』『如何是塔中人？』風穴曰：『萎花風掃去，香水雨飄來。』琅琊拈曰：『風穴若無後語，大似紀信詐降。』」師曰：「猛火不藏蚊蚋，大海那宿死尸？饒伊後語驚群，爭如先機撲倒？」

上堂。舉：「僧問三峰先師：『如何得真慧現前？』畣曰：『聞板聲喫飯。』又問：『如何得法性空？』畣曰：『洗足上眠床。』」師顧左右曰：「學般若菩薩，須是不滯玄解始得。法性寬，波瀾闊，纔有毫忽異見，奴緣未斷，爭能觸處閒閒？而今要透前兩轉也不難。聞板聲喫飯，太煞不尋嘗。更擬玄解會，洗足上眠床。」喝一喝曰：「大哉三峰師，巍巍法中王。」

上堂。舉：「五祖演和尚上堂曰：『舉則公案，事事成辦。向外馳求，癡漢癡漢。』」師曰：「若是夫山肯恁麼道，有什公案，抵死要辦，頂天立地，須讓個漢。」

上堂。「江月照，松風吹，永夜清宵何所為？行盡東西廊，幾多人未歸？堪悲為著誰？」

因事上堂。舉：「趙州和尚曰：『不閒過，念佛、念法、念僧。』」師曰：「原來討事做。夫山即不然，但閒過，不得無事生事。設有衲僧出眾道：『和尚聒鬧殺人。』但合掌道：『某也幸，苟有過，人必知之。』」

上堂。「永日蕭然坐，澄心萬慮忘，欲言言不及，林下好商量。原來古人大有商量，夫山孟孟浪浪，只恁麼一直頭，一字是一字、一句是一句，他時後日撞著個俊辨衲子，問著三峰屋裏事，小脫空尚自打不來，何況大脫空？」驀召曰：「大眾試請驗看。」眾辟易，師曰：「筭來只是一直頭使得快。」遂打散。

上堂。舉：「演和尚上堂：『頻頻喚汝不歸家，貪向門前弄土沙。每到年年三月裡，滿城開盡牡丹花。』」師召曰：「大眾，五祖師翁惟恐汝輩樂著嬉戲，將好日子等閒送去，太煞不惜兩片皮。若是夫山，撒沙撒土尚討不得閒，有什工夫頻頻相喚？三月四月牡丹落盡，少不得有個回頭。當爾之時，與你個隨流認得性，快樂永無憂底妙訣。」喝一喝曰：「莫誓速。」

上堂。舉：「龍門和尚上堂曰：『山僧今日與諸人同參一個真善知識。』便下座。」師拈起拄杖曰：「住住，真善知識來也。爾輩到處行腳，討個什麼？若向赤水求珠，珠沉赤水。就荊山覓玉，玉隱荊山。討方便，討法門，討安樂耶？真善知識者，從無一法與人，那來安樂法門與你方便？久參上士，聞與麼說，自然心死。初機後學又作麼生？」卓一卓曰：「怎奈何。」

上堂。舉：「百丈一日侍馬大師山行次，見一群埜鴨子飛過，大師曰：『是什麼？』百丈曰：『埜鴨子。』大師曰：『什處去也？』百丈曰：『飛過去也。』大師遂把鼻頭扭，百丈負痛失聲，大師曰：『又道飛過去也。』百丈有省。龍門遠頌曰：『草裏尋常萬萬千，報云飛去豈徒然？鼻頭是什閒皮草？十字縱橫一任穿。』」師曰：「眾中還有鼻孔端正者麼？試自家摸看。大師手裏底、龍門口裡底，與你面門上個，是一樣？是兩樣？人人只顧撩天，不信大頭向下，未到透皮徹骨，爭得出入息內？承事恒沙諸佛，無一空過者。夫山今日雖與你捩轉鼻頭，還須照顧眼下。」以拂子驀直指，曰：「埜鴨子聻？」擊一下，曰：「飛過去也。」復頌曰：「娘生鼻孔，一模脫出，氣宇如王，阿誰委悉？」

元旦上堂。拈香祝聖畢，喝一喝曰：「此是庚辰年最初第一杓惡水，潑得著底一花開五葉，潑不著底結果自然成。且覆蔭天下人這株大樹，新新無住一句作麼生？」復喝一喝曰：「路上行人口是碑。」

上堂。問：「千聖不到處，萬法用無虧。拈卻拄杖，請和尚道。」師便喝。進曰：「塞斷咽喉又作麼生？」師曰：「不靠你一個。」進曰：「老老大大，全無準的。」師曰：「失口道著。」乃曰：「失口道著，天下無敵。塞斷咽喉，有什準的？萬法用處無虧，千聖齊討棒喫。」喝一喝，曰：「這副手腳什處尋覓？」

上堂。舉：「僧問長沙：『如何轉得山河大地歸自己去？』長沙曰：『如何轉得自己歸山河大地？』徑山拈曰：『轉山河大地歸自己則易，轉自己歸山河大地則難。有人道得不難不易句，卻來徑山手裡請棒喫。』」師曰：「只是個自己轉一轉，便說難說易，棒又教阿誰喫？長沙轉自己歸山河大地，可謂將此身心奉塵剎。這僧轉山河大地歸自己，何得將常住物歸衣缽下？夫山也不管你轉得轉不得，且山河國土與自己是一個是兩個？速道！」

上堂。舉：「黃檗見僧來，乃曰：『諸方老宿盡在我拄杖頭上。』僧便禮拜。僧後到大樹處，舉前話，大樹曰：『黃檗與麼道，曾夢見諸方也未？』其僧卻回，舉似黃檗，黃檗曰：『我這話已行遍天下。』琅琊拈曰：『大樹與麼道，大似有眼如盲。黃檗一條拄杖，天下人咬嚼不碎。』」師曰：「若據琅琊，太煞高黃檗門風，然未免討他棒喫。當時大樹豈無出人之眼，一旦以非罪加之，何以服諸方之心？曾不聞咬人矢橛不是好狗，管他嚼得碎嚼不碎。」驀拈拄杖卓一卓，曰：「我這話已行遍天下了也。」

許定于中丞斷七，陞座。「大人具大見、大智得大用，天下老和尚一氣道：『我在這裡。』還諦當也無？若果具大見，則不受人謾；果得大用，則不受人欺。秪如釋迦老子初從母胎墮下，氣宇如王，為什千餘年後遭他跛腳阿師劈頭一棒？這裏一氣拽得轉，始好說個天上天下獨尊底大人。果然具無師大智，打瞌睡也是繁興大用。若言達磨西來，事久多變，不消恁麼，只要才能足機劃，自然逢著有通塗。莫誓速，楊岐栗棘禪且置一邊，權借南公下平實禪一問：『撥草瞻風，秪圖見性，阿那個是諸上座底性？識得自性，本脫生死，眼光落地時作麼生脫？既脫生死，便知去處，四大分張向什麼處去？三句作一句道將來。』你若道：『生也，石火電光，舉必全真；滅也，玉轉珠回，通身無影。』祥符門下有棒到你喫麼？莫說他日奮大機、顯大用，提從上正印印天下叢林善知識，要望我山主定于居士，八千里未是遠在。居士自山僧言下打開個安樂法門，所以捐館之際如脫敝屣，澄澄湛湛，不動不搖，舒卷以時，去來無礙。至於功業書於竹帛、遺德在於生民，又是他第三四頭底事。山僧恁麼道，還是提獎大眾？還是欺謾大眾？直饒一時透過，千七百則總作個切腳。我要問你：本文在什麼處？」喝一喝，曰：「千古萬古與人看。」

上堂。拈起拄杖曰：「諸方盡謂這上座近傍不得，各各望崖而退。今日實情說向你，你等皆是祥符門裏人，臂腕肯向外曲。」隨卓一下曰：「只有這些伎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