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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永濟融禪師語錄 · 再住永安禪寺語錄"
description: "永濟融禪師語錄是中國清代臨濟宗禪師永濟融的語錄彙編由弟子妙印等人記錄整理成書。該書反映了清初禪林的修行風貌與思想特徵主要收錄融禪師的上堂法語機鋒問答及示眾偈頌等內容集中體現了臨濟宗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的禪法特色。作為清代禪宗重要文獻此語錄不僅是研究融禪師思想的第一手資料也為探討明清佛教史與禪學發展提供了珍貴依據在漢傳佛教語錄體系中具有承先啟後的學術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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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住永安禪寺語錄

> 再住永安禅寺语录

師於康熙丙午年，在廣寧福田寺，受遼陽城守有倉耿護法及本寺僧綱祖亮院主、居士等恭請，於十月十八日結制開堂。師至法座前云：「坐斷古佛路頭，潛竄野狐妖怪；任是須彌燈王，也須速禮三拜。」喝一喝，遂陞座拈香云：「此一瓣香！祝延今上皇帝陛下，伏願龍圖永固，鳳曆常新。」次拈香云：「此一瓣香！奉為城守耿護法，洎闔州尊官，伏願佳聲藹著，善政日新，恒作棟梁，常居祿位。」次拈香云：「此一瓣香！還知落處麼？遇貴則價重娑婆，遇賤分文不值，欲隱彌露、在晦愈明。昔在人天眾前也曾拈出，今眾中恐有未知氣息者，不免重新說破，奉為先住嘉興府秀水縣南湖如如堂上，傳曹溪正脈本師介為老和尚用酬法乳，雖然恩大難酬，聊表化儀。」乃就座。上首白搥云：「法筵龍象眾，當觀第一義。」師拈拄杖云：「臨濟下兒孫，三要四主賓；擬議攔腮掌，誰敢續祖燈？眾中莫還有不惜性命的漢，出來與山僧拄杖子相見。有麼？」乃云：「出群須是英靈漢，敵勝還他獅子兒。」謝詞不錄。復舉：「歸宗會下有一僧，夜中大叫：『我悟了！我悟了！』天曉，宗云：『夜間大悟的僧出來！』其僧便出。宗云：『你見個甚麼道理便言大悟？』僧云：『師姑元是女兒做。』宗頷之。」師云：「山僧則不然，待他云：『師姑元是女兒做。』便向他道：『諦當諦當甚諦當，敢保未徹在。』待他眼目定動，即連棒打出。何故？免得者僧墮在悟坑、沉於死水。」

> 師は康熙丙午年、広寧の福田寺にて、遼陽城守の有倉耿護法ならびに本寺の僧綱祖亮院主、居士らの恭請を受け、十月十八日に結制開堂された。師は法座の前に至り、こう仰せられた。「古仏の道筋を断ち切り、野狐の妖怪を潜り隠す。たとえ須弥の燈王といえども、速やかに三拜をなすべし。」と一喝し、登座して香を拈じて言う。「この一瓣の香は、今上の皇帝陛下の御長寿を祈念し、願わくは龍図は永く固く、鳳暦は常に新たならんことを。」次に香を拈じて言う。「この一瓣の香は、城守の耿護法ならびに州中の尊官の方々に捧げ、願わくは佳声が薫り高く、善政が日に新たに、常に棟梁となり、常に禄位に居らんことを。」さらに香を拈じて言う。「この一瓣の香、その落ち處を知るか。尊きに遇えば娑婆に値重く、賤しきに遇えば一文の値にもあたらず。隠そうとしてますます露われ、晦まそうとしてますます明らかなり。昔、人天の衆の前でも拈じたこともあるが、今、衆中にこの気味を知らぬ者もあるやもしれぬ。やむなく新たに説き明かし、先に住した嘉興府秀水県南湖の如如堂の上、曹溪の正脈を伝えたまいし本師介為老和尚に捧げ、法乳の恩に報いる。恩は大きく酬いるに難しといえども、かろうじて化儀の一端を表すのみ。」とて、座に就かれた。 上首が白槌して言う。「法筵の龍象の衆、まさに第一義を観ずべし。」師は拄杖を拈じて言う。「臨済の下の児孫、三要・四主賓。擬議すれば腮に掌を食らう。誰かよく祖燈を継ぐ者あらんや。衆中に、なお性命を惜しまぬ漢ありや。出でて山僧の拄杖子と相見るべし。あるか。」さらに言う。「群を出でんには英霊の漢あるにしくはなく、敵に勝たんには獅子の児にしかず。」謝辞は録さず。 また、こう挙げられた。「帰宗の会下に一僧あり。夜中に大叫して言う。『我、悟れり！我、悟れり！』夜明けに、帰宗が言う。『夜中に大悟したる僧、出でよ。』その僧、すなわち出づ。帰宗、言う。『汝、いかなる道理を見て大悟と言うや。』僧、言う。『師姑は元是れ、娘の作りたる者なり。』帰宗、これを頷く。」 師は言う。「山僧はそうではない。もし彼が『師姑は元是れ、娘の作りたる者なり』と言ったならば、即座に彼に向かって言う。『諦当、諦当、甚だ諦当なれども、しかれども未だ徹せざることを保す。』そして彼の目が動くのを待ち、即座に棒で打ち出だす。何故か。この僧が悟りの坑に堕ち、死水に沈むを免れさせるがためなり。」

盛京汪僧錄、苗道錄暨眾居士請上堂，師云：「太阿橫按，截萬機於掌握之中；寶鑑當臺，現群像於無心之表。有緣即應，故問答以縱橫；不令而行，乃言像而罕測。影響之士何足云哉？」復舉：「世尊臨涅槃時，文殊請佛再轉法輪，世尊咄云：『吾住世四十九年，未嘗說一字，汝請吾再轉法輪，是吾曾轉法輪邪？』」師云：「佛語真實，寧可說龜有毛、兔有角，不可說佛言有二。既然如是，佛言：『四十九年未嘗說一字。』現在經一藏、律一藏、論一藏流遍天上人間，從何得來？若言是佛說，即為謗佛；若言不是佛說，即為毀法。見前大眾！離此二過請說說看？若還說得分曉，說甚世尊涅槃，我許此人親見釋迦文佛；其或未然，山僧只得下個註腳。」乃云：「不是江湖客，休入洪波裏。」下座。

> 盛京の僧録汪氏、道録苗氏、ならびに居士の皆様が上堂を請われた。師がおっしゃった。「太阿の剣を横に構えれば、ありとあらゆる分別をその掌中で断ち切る。宝鑑を壇上に掲げれば、無心の鏡面に万象がそのまま映し出される。縁ある者には応じるゆえ、問答は自由自在に行われる。命じずとも自ずと行われる、ゆえに言葉や形では測りがたい。ましてや、その影や響きのような者たちが、何を語るに足りようか。」さらに次の故事を挙げられた。「世尊が涅槃に入られる時、文殊菩薩が『もう一度、法の輪を転じてください』と請願した。世尊は叱って言われた。『私はこの世に四十九年住したが、まだ一字も説いたことはない。あなたは私に、再び法の輪を転じよと言う。それはすなわち、私がすでに法の輪を転じたことがあると言うのか？』」師がおっしゃった。「仏の言葉は真実そのものである。『亀に毛がある、兎に角がある』と言うことはできても、仏の言葉に二つの意味があると言うことは決してできない。そうであるならば、仏が『四十九年、一字も説かなかった』と言われた今、経蔵・律蔵・論蔵が天界や人間界に広く流布しているのは、一体どこから来たのか？もしこれを仏の説いたものと言えば、それは仏を誹謗することになる。もし仏の説いたものではないと言えば、それは法を破壊することになる。ここにおられる大衆の皆さん！この二つの過ちを離れて、さあ、このことを説明してみなさい。もし見事に説明できたなら、世尊の涅槃など問題ではない。私はその人が、本当に釈迦牟尼仏に直接会った者だと認めよう。しかし、もしそれができないなら、山僧が註釈を付けざるを得ない。」そして、こうおっしゃった。「江湖（世俗）の者でなければ、どうして荒波の中に身を投じようか。」下座された。

萬壽寺當家大亮同馬祖俊領眾請上堂，師云：「道源不遠，性海非遙；但向己求，莫從外覓。眾位會麼？」復云：「含元殿上，更覓常安；慈氏宮中，休問內院。」下座。

鵝房韓景壽領眾請上堂，師云：「設使言前薦得，猶是滯殼迷封；縱饒句下精通，未免觸途狂見。只須坐斷毘盧、不存凡聖，而後性海揚波、平地震雷猶較些子；其或未然，總是點額之類也。」卓拄杖下座。

> 鵞の坊、韓景寿が大衆を率いて法を請うため、師が上堂されました。師は言われました： 「たとえ言葉の前に悟りを得たとしても、なお殻にとどまり封じられた迷いの中にあります。たとえ句の下で達していたとしても、道に触れて狂った見解を免れません。ただ毘盧遮那仏を超え、凡聖の区別を残さず、その後に性海が波を起こし、平地に雷が轟く程度であれば、まだましと言えるでしょう。もしそうでなければ、すべて額に印を押された類の者です。」 その後、杖を地面に突き立てて法座から下りられました。

觀音庵當家普庵領眾請上堂，師云：「從上諸聖，見人樂著塵勞不求出離，遂生憐憫之心，告之曰：『汝等眾生重貪嗔癡，隨聲逐色，與生死海內而無了期。』大眾！好語言還慚愧麼？諸聖恁麼道。雖然如是，已是打開布袋不能折合得。山僧今日倒底傾出，有人得者永息希求。」拈拄杖卓一下云：「此不是聲，汝等尋常作麼生隨？」舉起拄杖云：「此不是色，汝等尋常作麼生逐？若能隨逐元無繫縛，便是世上了達之人。會麼？不解審思量，只道求佛難。」

地藏庵比丘尼德藏領眾請上堂，師云：「虛名虛相，谷音鑑像；棄而不修，豈明幻妄？少不努力，老矣惆悵；靜以思之，隨機稱量。且道量作麼生稱？描不成兮畫不就，讚不及兮休生受；本來面目無覆藏，世界壞時渠不朽。」

張性樂同眾居士請上堂，師云：「正宗淡泊，異道崢嶸，達磨大師所傳心印，看看垂地也。眾中還有見達磨大師者麼？若有見者方解承當；若有承當者，山僧即兩手分付。有麼有麼？」復云：「百丈若無雙耳聾，臨濟怎解領三頓？盡將業識作流傳，此道今人棄如糞。」卓拄杖下座。

李似明居士領眾請上堂，師云：「有時恁麼也得，不恁麼也得，恁麼不恁麼總得；有時恁麼也不得，不恁麼也不得，恁麼不恁麼總不得。眾位！到此合作麼生即是？」復云：「掀翻地軸乾坤窄，撥轉天輪宇宙寬；須向強中呈好手，虛空打破劫初看。」

蓮花寺志心領眾請上堂，師云：「頓明心即佛，陡覺海非鹹；善財樓閣路，日進丹霄步；凡夫云未然，我道常披露。會麼？擬心一絲，對面千里。」下座。

觀音閣當家秀宇領眾請上堂，云：「山僧有時著珍御服居獅子座，諸人見道是富貴長者之身；有時著弊垢之衣跨出糞箕，諸人盡道貧士之軀；有時不著珍御、不居獅座、不穿弊衣、不跨糞箕，諸人到此喚作甚麼即得？」復云：「彌勒真彌勒，分身百千億；時時示時人，時人皆不識。」拈拄杖云：「還識麼？千個萬個但識取者個。」擲下拄杖，下座。

冬至上堂，僧問：「請問和尚：身為幻體，掊爐燒香，必定是甚麼？」師云：「雪覆喬林同一色。」進云：「檀香半點終有益，未知如來聞不聞？」師云：「你且道聞不聞？」進云：「滿空雲霧雪花墜。」師云：「罕逢穿耳客，多遇刻舟人。」便打。問：「和尚慈悲為眾，個個海內尋針。我今拾得，獻與師尊。」師云：「癡人休說夢。」進云：「捨身入正道，信即是佛心？」師云：「只管閑打哄。」乃云：「可笑千年事，能將一念通；相逢禪客問，細細話吾宗。鐵樹開花千萬朵，石頭抽筍兩三莖；泥塑金剛開口笑，今朝冬至一陽生。」拽拄杖下座。是日下雪

繳水樓師德領眾請上堂，師云：「迷者迷悟，悟者悟迷；迷悟同體，悟者方知。迷南為北，實情取則；北本是南，悟無移忒。返就迷緣，莫得來處；若了其心，開佛知見，都無斯事。如其未然，則有五旃陀羅與汝共住一窟，常相謀害汝等；有四惡蛇同汝共居，常相吞噉汝等；有黑暗無明燭，常相照逐汝等；有三猛毒，常相驅逼汝等；有伴黨六賊，常相劫掠汝等法財珠寶。汝等從今省悟，秉智慧劍、發堅固志，斬卻魔軍輩，安泰湛如蘇。且道安泰後如何？是非海裏橫身入，豺虎群中自在行。」

千山眾當家同谷居士請上堂，師云：「混不得！類不齊！六爻宛轉見重離；夜深下視千山白，不是其中人不知。眾位！且道如何方知？犀因玩月紋生角，象被雷驚花入牙。」下座。

麻坨、董如德、劉中原領眾請上堂，僧問：「人人有個生緣，生緣在甚麼處？」師云：「有星皆拱北。」進云：「浩浩空中月，新新一片紅。」師云：「汝腳跟下事又作麼生？」僧無語，師便打。乃云：「木伎機！石女兒！三冬陽氣勝，六月降雪時。有語非千舌，無言切要詞；會我最後句，出世少人知。且道作麼生是最後句聻？分明記取。」下座。

新城徐明好領眾請上堂，師云：「心光虛映，體絕偏圓；金波匝匝，動寂常禪。念起念滅，不用止絕；任運滔滔，何曾起滅？起滅寂滅現，大迦葉坐臥經行未曾間歇。會麼？」復云：「明鏡當臺照不差，短長好醜盡歸家；山河大地渾如故，不妨隨處玩煙霞。」

王大人屯宿，邦傑、周有選領眾請上堂，師云：「無上玅道眼不可見，耳不可聞；非見非聞，宛爾見聞。見色聞聲，脫出根塵；水月鏡像，夢幻施陳。汝等曉得其中義也未？此是如來清淨心要，宜須決擇，不可等閑。光景流遷，動如飛箭；浮世如此，人生幾何？時不待人，切須努力。」下座。

臘八日，黃魁居士領眾請上堂，僧問：「父母未生已前本來面目迷霧不知，請和尚分剖。」師云：「遍界不覆藏。」進云：「日月照乾坤。」師云：「日月照乾坤，與你分中有甚交涉？」僧無語，師便打。乃云：「今朝臘八明星出時悟，釋迦嘆言：『奇哉！一切眾生，具有如來智慧德相，但以妄想執著不能證得。』今問汝等，阿那個是如來智慧德相？汝等又還了得妄想也未？若未了得，切莫瞌睡，也須著些精彩，分曉一分曉始得。又如來智慧德相不遠乎！人人自遠耳！大道微玅，存不可見；亡兮對面，匪存匪亡，森羅自現。心外無法，法外無心；心法齊照，境智甚深。心亡照滅，境智同歇；一道通同，十方俱攝。還有到者個田地者麼？」復云：「四海風清煙浪靜，碧天無際水無垠；可憐業識忙忙者，蹉過如來正法輪。」

慈航寺闇然、欣停領眾請上堂，師云：「真實到家之者，得意忘言；伶俜在外之人，隨情起解。情解既起，名相是興；言意兩忘，十方咸暢。還知咸暢的事麼？」乃云：「十方世界永安寺，大地山河是學徒；隨順眾緣成解脫，看來全不費工夫。」下座。

千山龍泉寺超玉領眾請上堂，師云：「宗乘一舉，古路縱橫；若為措足，苟非知方？俊眼出格，作者含冤；上機舉一明三，豈同流浪？所以一句語中具三玄門、一玄中具三要，有縱有奪、有殺有活，照用臨時。汝等大眾到此作麼生會？」復云：「家山指出路非遙，萬仞嵯峨插碧霄；一片白雲橫谷口，幾多歸鳥盡迷巢。」下座。

徐公堡、今進、舒尚好領眾請上堂，師云：「淘金豈假披沙得？石觸波瀾猶費力；露柱三更忽放光，此時未審何人識？」遂拈拂子示眾云：「大眾還見麼？若見，見個甚麼？若見個拂子，正是凡夫見；若言不見，此是拂子，如何說個不見的道理？眾人到此須自忖量，不可輕心取於流轉，誠非小事，實在悟明。且道悟明的事作麼生？處處綠楊堪繫馬，家家門口透長安。」

廣佑寺住持法海領眾請上堂，師云：「昔祗園須菩提問世尊：『云何應住世？』尊答云：『胎生、卵生、濕生、化生；有色、無色、有想、無想等，皆令入無餘涅槃而滅度之，而實無有一眾生實滅度者。』還會得麼？三界實無絲毫生滅動靜之相，皆由迷此決定惑為色身之內。迷俗稱為我，邪徒喚作神；是我何曾我？言神豈是神？人生須特達。」乃拈拄杖云：「丈六紫金身，也不屈著你。」下座。

元旦上堂，師云：「一句為君傳，今朝是大年；汝若入此門，不直半文錢。半文錢不直，萬國競爭觀；所以向子說，大道體最寬。還知得麼？途中多少尋春客，誤聽黃鸝作杜鵑。」下座。

泰寧寺性德領眾請上堂，師云：「循言執滯，病在見聞；杜口藏形，過歸傍認。欲得決求大寶，莫作小商。撒手懸崖，當空便擲；百千三昧，豈在外求？若認語言，即名邪解；至音絕韻，妙曲非聲。既然絕韻非聲，眾位到此作麼生會？」復云：「無星秤子兩頭平，提起應須見得明；若向個中分觔兩，知渠錯認定盤星。」

萬壽寺祖旺、崔文登、王自臺、張文禮設齋請上堂，因事乃云：「古人道：『祖師不西來，少林有妙訣。』大眾還理會得麼？若理會不出，切記努力前進，真參實悟始得，不可掠虛。近時有等影響之流，前後覺觸，見人請益，知識掠得來些，言語出入遊戲，不究竟真實大事，止認個識神到處掠虛，古人喚作弄精魂、弄猢猻，他日後閻老子鐵棒豈肯放過？汝等果為己事，切記真實，但能情亡理喪、計盡途窮，無施設處用心，正是你做工夫處。只到懸崖撒手，死中得活，絕後再甦，通古徹今，一一從自胸中流出，與麼蓋天蓋地去，豈不俊哉？若不到者個田地，誤墮影響時流中也，跟著認識神弄精魂、牽猢猻，牽來弄去弄到臘月三十日，精魂散了，猢猻走了，黑面老子算帳喫鐵棒時，莫言山僧不道。切記！鄭重！」

元宵日井兒屯居士王信安領眾請上堂，師云：「文殊寶剎，觀音普門；周羅法界，唯子一人。身土交映，妙絕凡聖；本有天真，非病不病。長歌且唱，玅舞更誇；妙舞則可，更作麼生誇？」復云：「塗盃怪樣也奇哉！神頭鬼面舞三台；千千萬萬人窺看，咦！仔細不知誰見來？」

坤寧庵寬智、王國良請上堂，師云：「打動永安鼓，喚起鐵餕餡；請君一咬破，山僧豈相賺？古人曾得力，滋味今不減；若也不奈何，好個鐵餕餡還咬嚼得麼？」復云：「提起須彌第一槌，電光石火太遲遲；象王行處狐蹤絕，獅子跑吼百獸危。」

解制上堂，師云：「尊者憍陳如，九旬最親切；老少幸相依，上下皆歡悅。且道歡悅事作麼生？鴻鵠一舉千里飛，鑽雲鷂子與天齊；鳳凰不是凡間物，為瑞為祥自有時。」下座。

福田寺師誕日上堂，乃云：「撈漉愛河之弱子，常行般若之慈舟；專設最上之妙藥，恒懷周濟愈方休。」復舉：「古德有僧問云：『和尚高壽？』德云：『老僧與太虛空同庚。』」師云：「福田則不然，若有人問：『和尚高壽？』直向他道：『虛空是吾弟，予乃是長兄；若要討端的，問取太虛空。』且道與古人相去多少？」便下座。

蓋州一花五公為薦考妣請陞座，座主似也問：「葉居士請和尚上堂是何意旨？」師云：「專為超薦。」也喝，師便打。也云：「一棒落在甚處？」師云：「量你不知痛癢。」又打。進云：「一聲喝出黑牛尾。」師云：「著。」乃云：「無邊剎海，自他不隔一毫端；十世古今，始終不離於當念。所以由心生故種種法生，由心滅故種種法滅。既然如是，一花五公今請山僧陞寶花座顯揚大法，演最上乘，薦先考妣從周葉居士並於高氏，且道即今從周高氏生也滅也？還有知落處者麼？若有知者，也許此人具一隻眼；其或未然，山僧只得重復舉示大眾：從周高氏仗孝子五公一念至誠之心，天宮佛土隨願往生，此土他方逍遙自在，得如意解脫，證如意安樂。既仗五公得解脫、證安樂，且道五公又承阿誰恩力？不見道：『靈丹一粒，點鐵成金；至理一言，轉凡成聖。』眾位還要會至理一言麼？分明記取。」卓拄杖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