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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慧覺衣禪師語錄 · 小參"
description: "慧覺衣禪師語錄是清代臨濟宗僧人慧覺衣的語錄彙編由弟子徹御等人編纂成書。該書記錄了禪師的法語開示機鋒對答及偈頌等內容生動體現了其禪法思想與實踐。歷史背景上此作誕生於清初禪宗延續發展之際反映了當時禪門的修行風貌與思想特點。內容上以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為核心強調實修實證融合了臨濟宗的峻烈機鋒與日常修行指導。在佛教地位上該語錄是研究清代禪宗特別是臨濟宗法脈傳承與禪學思想的重要文獻對了解當時禪林風氣與師徒授受具有較高的歷史與學術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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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參

古牂牁宗明院，小參。「至道無傳，燈燈續焰；真經不語，句句明宗。黃梅夜囑，與之衣缽休行；舍衛時言，喻之浮筏過渡。所謂前陳後伏，大顯微收，只麼以心印心，即相非相。古云：『不與萬法為侶，豈從諸聖告窮？人人鼻直眼橫，各各頂天蹋地，既無授受，何有敲推？截斷葛藤，掀翻窠窟。』如斯告報，只要知歸，取捨自持，縱橫在我。苟或未然，但恐光陰易去，夢幻難忘，大限到來，千生萬受。敢問大眾：如何是不落生受一句？長鯨一吸海水盡，森森露出珊瑚枝。」

> 古牂牁宗明院、小参にて。「至道は伝わることなく、ともしびからともしびへと続く。真経は語らずとも、一句一句が宗を明らかにする。黄梅の夜の嘱託、衣と鉢を与えて行くを休めよ。舎衛の時の言葉、浮き筏に譬えて渡ることを諭す。いわゆる前は陳べ、後は伏す。大いに顕わし、微かに収むる。ただ心をもって心に印し、相に即して相にあらず。古く云う、『万法を伴とせず、いずくんぞ諸聖の告げ窮むるに従わんや。人人鼻は直く眼は横に、各々天を頂き地を踏む。既に授受なければ、何ぞ敲推あらん。葛藤を截断し、窠窟を掀翻せよ』と。かくの如く告げ報ずるは、ただ帰る所を知らんがため。取捨は自ら持ち、縦横は我に在り。もし未だ然らずんば、ただ恐るるは光陰易く去り、夢幻忘れ難く、大限到来の時、千生万受せんことを。敢えて大衆に問う、如何が生受に落ちざる一句ぞ。長鯨一吸海水尽き、森森として珊瑚の枝を露わす。」

石林庵，小參。「生佛未興前，毛端吞巨海；陰陽既判後，芥子納須彌。芥納毛吞即且置，獨超物外底如何？」震威一喝，云：「腦後見腮，莫與往來。」

> 石林庵での小参。 「生も仏も未だ現れざる前、毛の先にて大海を呑み尽くす。 陰陽すでに分かれたる後、芥子の中に須弥山を納む。 芥子に納め毛に呑むはひとまず措くとして、物外に独り超然たる者は如何に？」 威を震わせて一喝し、曰く、 「脳裏に頬を見る、往き来するなかれ。」

報恩寺結夏，小參。「甚大因緣愜好時，預敲口鼓報渠知，一朝勒逼眉毛急，莫道山僧送話遲。」

金山，小參。「秋情太殺斟酌，百物枝頭寥落，即今更請陞堂，陞堂無法可說，各各𥌮眼瞠眉，人人知本識末，見此月在雲間，何待指標重重道破？阿呵呵，休蹉過，密移些子射光寒，舉步分明親蹋著。大眾！且道蹋著箇甚麼？」乃起身，喝一喝，云：「大石頭，大石頭，小石頭，小石頭。」

> 金山、小参。「秋の情趣はあまりにも厳しく斟酌され、万物の枝先は寂寥としている。今さらに堂に上がることを請うが、堂に上がっても説くべき法はない。それぞれが目を見開き眉を上げ、一人ひとりが根本を知り末節を識る。この月が雲間に見えるのに、どうして指し示し重ねて道破するのを待つ必要があろうか？ああ、呵呵、無駄に過ごすな。密かに少しずつ移り変わり、光を射て寒し。一歩を挙げれば明らかに親しく踏みしめる。大衆よ！さあ、何を踏みしめたか言ってみよ？」そこで立ち上がり、一声喝し、言う。「大きな石、大きな石、小さな石、小さな石。」

真機靜主請小參。「真機離世語，世語即真機，雨滴檐前石，風來樹上枝。離離離更即，即即即還離，離即生分別，堪宜又不宜？」拍膝一下。

> 真機静主が小参を請うた。「真機は世語を離れ、世語は即ち真機。雨滴は軒前の石を打ち、風は樹上の枝を揺らす。離れ離れ離れてさらに即し、即し即し即してまた離る。離即に分別を生ずれば、適宜か不適宜か？」膝を一拍する。

忠州屏山胡居士請小參。「法不孤起，仗境方生，境既弗存，法從何立？乾矢橛、麻三觔，鎮州蘆菔頭、庭前柏樹子又作麼生？」卓拄杖，云：「一串穿卻。」

高琯居士請小參。「沙裏淘金易，火內生蓮難，在家修至道，超然難易間。夫在家之家有幾許？有桑戶捲樞之家、有塵勞業識之家、有錦村繡砦之家、有洞府蓬島之家，未審居士在何等家？修何等道？」眾惘然。師拈拄杖劃此⊕相，云：「若向者裏直撞橫行，七穿八穴得去，方可謂華藏乾坤不能籠罩之真正在家人也。還委悉麼？脫或未然，聽取一頌：『酒店淫坊彌勒院，村歌社舞釋迦禪，是非善惡靈方寸，坐臥經行別宴然。橫駕泥牛耕火宅，倒騎銕馬弄金鞭，逢人唱首還家曲，管甚閻羅粥飯錢？』」

湖山小參。舉：「世尊因普眼菩薩欲見普賢，乃至三度入定，遍觀三千大千世界，覓普賢不能得見，而來白佛，佛云：『汝但於靜三昧中起一念，便見普賢。』普眼於是纔起一念，便見普賢向虛空中乘六牙白象。」師拈云：「月過空亭，玲瓏八面；風臨老樹，動蕩千枝。一明一切明，不待千燈室朗；一透一切透，何須九曲蟻穿？三千界畢竟何方駐足？一念中又於甚處瞠眉？世尊替盲人點眼，神方立效；普眼就討火帶柴，光焰齊彰。咄！涅槃城裏再詳詳，差別門中重看看。」

除夕，小參。「年盡、月盡、日盡、時盡、聲色往來人事盡盡，更有一箇孤孤迥迥、鹵鹵奔奔、囫囫圇圇、秀秀俊俊，十聖呼之無名、三賢喚他不應，直至驢年總不得盡，在汝諸人分中顛三倒四、七縱八橫，是汝諸人莫有曾得一見者麼？」拈拄杖一時打散。

小參。「老漢今日聊具三轉語，當堂拋出，供養眾兄弟們消遣歲月。」乃云：「明鏡能應物見形，為甚自照不得？頑石可取火焚山，為甚自燒不得？眼目有照鑑之功，為甚自見不得？若能於此三轉語中消息得去，且喜他與老漢共一隻眼。」

石寶，小參。「即心即佛也不是，非心非佛也不是，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也不是，畢竟如何即是？」卓拄杖一下，云：「不是，不是。」

入室後，夜參。「更深夜久無餘事，石寶爐中火正煬，剛得幾團零落銕，一回鍛鍊一回鋼。」

冬節，小參。「君子道長，地轉天旋；小人道消，陽升陰伏。只如洞山道：『有一物黑似漆，常在動用中，動用中收不得，過在甚麼處？』畢竟意旨如何？」擊拂子，云：「今日更添一線工夫。」

小參。示眾云：「石寶巖前無朕兆，石寶堂前多語笑，石寶門前風浩浩。大眾！者三句下薦得，臨濟三玄、三要、四賓主、四料揀、四照用一串穿卻；脫或不然，更聽一頌。」乃豎拄杖云：「和雲涌出一輪高，別有姮娥獨寂寥，黑月杳無人影到，坐琉璃殿眾星朝。」喝一喝。

圓通小參。「明明白白又糊塗，過在躊躇不丈夫，觀罷一盤棋局子，始知有著到頭輸。」舉拂子，云：「既是明明白白，因甚更有糊塗？若要發明己躬，端的似盤棋局。何也？秦楚兩陣布將排兵，填然鼓之，兵刃既接，動著兵去、馬去、車去、砲去。若秦輸，則秦界楚人；若楚輸，則秦人楚界。極著將至，彼不敢先、此不敢先、先亦不敢先，隱隱地上有箇殺機圍著、照著，令彼將者左右支離，動轉不得，猛然一陣呵呵大笑，云：『贏了，贏了。』此是鬥勝不鬥劣著子。圓通者裏又且不然，卻是鬥劣不鬥勝局式。何也？十方義聚，互為主賓，打坐參禪，共成道業。未會之際，直須將者著子向那四威儀中或在長連床上擺布明白，然後見去、聞去、知去、覺去，有無俱去，去也亦去。設或到得者般田地，還知優劣倒斷處麼？」喝一喝，云：「不會十八國臨潼鬥寶，且觀秦始皇六國并吞。」

小參：「見成面目，父母生前，眼橫鼻直，立地頂天，語默動靜，俯仰折旋，手舞足蹈，收放得便，身衣口食，日用自然。觀音、勢至、文殊、普賢說什麼千手千眼？此便是前三後三。」噓一聲，云：「何須更去別求玄？著著金鍼投玉線。」

珠林小參。「吾有一機，非世所知，迷人不悟，悟人不迷。為甚如此？」摑拄杖，云：「止止不須說，我法玅難思。」

歲夜，小參。「老僧今夜特具一則因緣，要與諸人分歲打上葛藤，以完舊年前件。汝等諸人只是不得錯聽，又不得錯會。」擊拂子一下，云：「分明記取。」

除夜，小參。「歲到臨頭方入室，卻除問答別傳神，家常不用叮嚀眼。請續後句。」

譚宅對靈小參。師卓杖云：「結地冰霜，羅空玉翠，去去來來，進進退退，怎似我首四譚老先生？其生也，錦江增造化；既沒也，巴國俱沉吟。更於何處覓菩提？當知剎塵皆淨土。說什麼玅峰頂、須彌山？且恆沙世界撮來納在一微塵際裏，猶剩方隅。如是，又何患乎我大檀越不是菩提場中人物也耶？既然，且道得何證據？」復卓拄杖云：「一腔八德水，徹體六和清，滿目青黃皆玅像，譚公何處不稱尊？」

藍宅對靈。「死死生生，生生死死，亙古亙今。南柯華胥所謂道，此般消息甚分明，今古人多較不清。死去俄然驚滿室，生來依舊喜盈門。旅庭快樂終成假，客舍歡娛總未真。珍重者回長不夜，無勞撥燦五更燈。」

為蕊實李居士對靈。「既來也，那畔莫羈；歸去也，者邊難繫。去去來來，神通遊戲，掉轉面皮，證真三昧。不去不來，只者便是。」

為見宗對靈。「嗟哉釋子見宗，記莂正此相逢，猛然頓脫凡世，心光爍破長空，直教一真不露，自然萬德圓融。所謂道：寒來暑往空般算，生死分明幻泡容，若問此番歸甚處，金邦蓮燦一枝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