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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佛冤禪師語錄 · 頌古"
description: "佛冤禅师语录是清代临济宗高僧佛冤彻纲的言行记录由弟子性纯等人编撰依驹本印行佛冤禅师活跃于清初主要弘扬临济宗禅法其语录内容涵盖上堂说法机缘问答示众法语等生动体现其禅风与接引手段在佛教史上该书是研究清初禅宗特别是临济宗法脉传承与禅学思想的重要文献对于了解当时禅林的实态与禅法流变具有较高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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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冤綱禪師語錄卷第十

> 佛冤綱禅師語録 巻第十

嗣法門人聯芳編

> 嗣法門人聯芳編

### 頌古

> 頌古

世尊初生。

> 世尊が誕生されたとき。

打刀須是邠州銕，團團錦繡楚王城，將謂譙樓金雞叫，高梧猶有鳳凰鳴。韶陽老，實堪誇，西風吹雁落平沙，水天一色清于鏡，好看孤雲繫日斜。

> 打刀には邠州の鉄を用いるべし。錦繍は楚王の城をめぐる。譙楼の金鶏が鳴くかと思えば、高き梧桐に鳳凰いまだ鳴くあり。韶陽の老、実に誇るに堪えたり。西風吹きて雁は平沙に落つ。水と天は一色にて鏡よりも清し。見るに好し、孤雲の落日に繋がるを。

夜睹明星。

> 夜に見た明星（明けの明星）をきっかけに悟りを開かれた。

孤峰峭立寒風逼，殘露微霜總結冰，突出星河懸北極，照開天地一泓清。

> 孤峰がそそり立ち、寒風が身に迫る。残る露も薄い霜も、やがてすべて氷と化す。ひときわ高く聳え、銀河を貫いて北極星を懸けるが如く、天地を照らし開く、一つの澄んだ水のごとくに。

臨濟示眾：「我于黃檗先師處，三度問佛法大意，三度被打，如蒿枝拂相似。而今更思一頓，誰為下手？」一僧云：「某甲下手。」濟度拄丈與僧，僧擬接，濟便打。

> 臨済が大衆に示して言われた、「私は黄檗の先師のもとで、三度仏法の大意を問うたが、三度打たれた。それはちょうど蓬の枝で払われるようなものだった。今またもう一度打たれたいと思うが、誰が私を打ってくれるだろうか？」すると一人の僧が「私が打ちましょう」と言った。臨済は柱杖をその僧に渡そうとした。僧が受け取ろうとしたところ、臨済はすぐに彼を打った。

河裏失錢河裏漉，雪中遺玉雪中埋。一個門前天一個，不須嚼飯餧嬰孩。

> 河中で失った金は、河の中で漉し取れ。雪の中に落とした玉は、雪の中で埋めよ。門の前に立つ者は天の子、わざわざ飯を噛んで赤子に与える必要はない。

臨濟上堂次，兩堂首座相見，同時下喝。僧問濟：「還有賓主也無？」濟云：「賓主歷然。」復召眾云：「要會臨濟賓主句，問取堂中二首座。」

> 臨済和尚が説法のために高座に上がったとき、両堂の首座が互いに向かい合い、同時に「喝！」と叫んだ。僧が臨済に問うた：「そこに賓主（主客）の区別がありましょうか？」臨済は答えた：「賓主は歴然としている。」そして再び大衆に向かって言った：「臨済の賓主の句を理解したいなら、堂中の二人の首座に尋ねよ。」

南峰突屼北峰高，秦水無魚蜀水騷，但看當陽風轉律，不須跨鶴上青霄。

> 南の峰はそびえ立ち、北の峰はさらに高い。秦の水には魚がおらず、蜀の水は騒がしい。ただ、当陽の風が律を転じるのを見ればよい。鶴に跨って青空の上へ昇る必要はないのだ。

臨濟示眾云：「有時奪人不奪境，有時奪境不奪人，有時人境俱奪，有時人境俱不奪。」

> 臨済禅師が大衆に説いた：「時には人を奪いて境を奪わず、時には境を奪いて人を奪わず、時には人と境の両方を奪い、時には人と境の両方を奪わないことがある。」

奪人不奪境，枯木似龍影，好個洛陽橋，賺殺風流逞。奪境不奪人，大地盡平沉，單刀匹馬過，花鳥無一聲。人境兩俱奪，天傾倒海嶽，一陣黑風來，更于何處著。人境俱不奪，石女花邊過，日有襲香風，萬邦齊唱和。

> 人を奪いて境を奪わず、枯木も龍の影に似たり。好个(よし)や洛陽橋、風流を賺(あやふ)ふて殺(そ)し盡す。 境を奪いて人を奪わず、大地盡く平に沉む。單刀匹馬にて過ぐれば、花鳥聲一(ひとつ)も無し。 人と境と兩(とも)に奪えば、天傾き海嶽倒れん。一陣の黑風來たらば、更に何れの處にか著かん。 人と境と俱(とも)に奪わず、石女(せきにょ)花の邊を過ぐ。日に香風の襲(おとず)るること有り、萬邦齊しく唱和す。

臨濟將入滅，謂眾云：「吾滅後，不得滅卻吾正法眼藏。」三聖云：「爭敢滅卻？」濟云：「已後有人問你，向他道甚麼？」聖便喝，濟云：「誰知吾正法眼藏向者瞎驢邊滅卻？」

> 臨済が亡くなる間際、弟子たちに言った。「私が亡くなった後、私の正法眼蔵を決して滅ぼしてはならない。」すると三聖が言った。「どうして滅ぼせましょうか？」臨済は言った。「その後、誰かがお前に尋ねたら、何と答えるつもりだ？」三聖はすぐに喝を放った。臨済は言った。「誰が知ろう、我が正法眼蔵が、あの目の見えないロバのところで滅びるとは。」

剜心剜肺更剜腸，卻買棺材葬活郎，正法瞎驢邊滅卻，一天淫雨洗滄江。

> 心を引き裂き、肺をえぐり、さらに腸まで切り裂く。それなのに、生きている若者を葬るための棺桶を買うとは。正法は、盲目のろばの傍らで消え失せてしまった。一日中降り続く淫らな雨が、青い大河を洗い流している。

乳源和尚。仰山作沙彌時，念經高聲。師咄曰：「者沙彌念經似哭。」曰：「慧寂秖恁麼，未審和尚如何？」源乃顧視。仰曰：「若恁麼，與哭何異？」源休去。

> 乳源和尚のもとで、仰山が沙彌の頃、声を高くして経を読んでいた。師が叱って言った。「この沙彌、経を読む声が泣いているようだ。」仰山が言った。「慧寂はただこのようにしているだけですが、和尚はどうされますか？」乳源はただじっと見つめた。仰山が言った。「そのようにされるなら、泣くのと何が違いますか？」乳源は黙り込んだ。

箭鋒相拄，星月交輪。摩雲俊鶻，透網金鱗。占斷暮雲摧五嶽，方便垂慈鑑主賓。馬踏弓絃休說險，咄哉似哭轉經聲。三尺劍，攪龍門，鳥啼花笑意深深。

> 矢の鋒がかち合い、星と月が交わり巡る。雲を摩する俊き鷹、網を透り抜ける金の鱗。夕雲を占めて五岳を摧き、方便として慈を垂れ主賓を照らす。馬が弓絃を踏むも、険を言うなかれ。ああ、哭くがごとき声、転じ経声となる。三尺の剣、龍門を攪す。鳥は啼き花は笑い、意深くして深し。

陸州禪師喚僧，僧回首，州云：「擔板漢。」

> 陸州の禅師が僧を呼んだ。僧が振り返ると、州は言った。「板を担いだ男め。」

滴水月留光，無油空著撚。睦州跌一交，衲僧中一箭。看取紅爐銕鷂飛，眨眼已過新羅畔。

> 滴る水に月は光を留め、油なくとも灯心は空しく燃える。 睦州は一度転び、衲僧は一矢を受けた。 見よ、紅炉の鉄の鷂が飛ぶのを、 瞬きの間に、もう新羅のほとりを過ぎてしまった。

僧問雲門：「不起一念時如何？」門云：「須彌山。」

不起一念須彌山，銕牛穩臥在江邊，風浩浩兮月𤾣𤾣，任從江海鼓波瀾。

婆子燒菴。

不是丹堊難畫虎，春深深水有龍騰，披雲無限長安客，往往將沙作飯蒸。

巉巖立定破煙蘿，達者思尋異路多，迥迥孤光晴夜月，好看漁父釣清波。

臺山婆子。

臺山婆，臺山婆，日把斧斤作劍磨，懦馬搖鈴羊擂鼓，誰知門外敗軍多？眼底自從遭劫後，直至而今艸滿坡。趙州老，大淆訛，打拳還記喫拳麼？若個師僧生銕鑄，一拳打碎舊山河。

百丈開田。

開遍山川盡屬己，一天星月藏于裏，三級浪高魚化龍，癡人猶戽夜塘水。

四大分散，向甚麼處去？

昨日街頭，今朝市尾。撞遇知音，勿分彼此。霜雪不欺葉不凋，一聲雁過秋風起。

百丈扭鼻。

秋色滿長空，猶加徹骨風。一聲寒雁落，飄葉萬山中。撲碎鼻，伎還窮，軒昂意氣立威雄。將軍收得乾坤肅，百戰勳勞早定功。

臨濟入黃檗室中，三度問話，三度被打。

父子天然別，黃檗太心孤。敲出鳳凰髓，擊碎驪頷珠。冤業冤還報，債負債能除。白拈賊，欠剿絕，高安灘頭婆心切。作麼證據較兒孫，三頓棒聲猶未歇。

僧問重善禪師：「如何是正法眼藏？」善云：「夜觀乾象。」僧云：「意旨如何？」善云：「日裏看山。」

日裏看山，夜觀乾象。恁麼指陳，匙挑不上。明暗之機，翻臂覆掌。臨急不施功，那容湊伎倆。漫驚簇簇桃花飛，漠漠巖前溪水漲。

臨濟與普化同往施主家齋，濟問：「毛吞巨海，芥納須彌，為復是神通妙用？為復是法爾如然？」化踢倒飯床，濟云：「太麤生！」化云：「者裏是甚麼所在，說麤說細？」濟休去。來日又同一施主家齋，濟復問：「今日供養何似昨日？」化又踢倒飯床，濟云：「太麤生！」化云：「瞎漢！佛法說甚麤細？」濟吐舌。

箭鋒相拄，針芥相投。千里決勝，各展戈矛。飯床踢倒，裂破舌頭。巨海毛吞兮蘆花雪染，須彌芥納兮天碧涵秋。電光石火重重擊，阿家端上月明樓。

仰山夏末上問訊溈山，溈云：「子一夏都不上來，在下面做得個甚麼？」仰云：「鉏得一片畬，種得一籮粟。」溈云：「子可謂不虛過一夏。」仰卻問溈山云：「和尚一夏作得個甚麼？」溈云：「日裏一餐，夜後一寢。」仰云：「和尚亦不虛過一夏。」道了不覺吐舌。溈云：「寂子何得自傷己命？」

無風大浪起龍門，倒海翻波五岳昏，匝匝一天殘雨過，秋空月色照高原。

僧問香林：「如何是衲衣下事？」林云：「臘月火燒山。」

臘月火燒山，萬種並千般，象爻投六合，淺艸露花斑。何如搆得線衣下？富貴他鄉夜錦還。

國師三喚侍者，侍者三諾。國師云：「將謂吾辜負汝，誰知汝辜負吾？」

虛空劃破天昏黑，墮地裁量無半分。負汝負吾成特地，無端好惡盡歸沄。

臨濟問院主：「甚處來？」主云：「州中糶黃米來。」濟云：「糶得盡麼？」主云：「糶得盡。」濟以拄丈一畫，云：「還糶得者個麼？」主方喝，濟便打。次典座至，濟舉前話，座云：「院主不會和尚意。」濟云：「汝又作麼生？」座便禮拜，濟亦打。

雙放雙收，絕勳絕功，濟北全機施大用。浪潑山高，魚龍飛騰，階級不立，殺活擒縱。巨靈手，恩光重，凜凜威風誰撥動。無事閒來江上立，竹竿打水魚頭痛。

玄沙在雪峰時，光侍者謂沙曰：「師叔若學得禪，某甲打銕船下海去。」沙住後，問光曰：「打得銕船也未？」光無對。

晴空浪潑雪峰頭，望去滔天廓兩眸，險惡道中津濟岸，遍該沙界銕船浮。

龐居士問仰山：「久嚮仰山，到來為甚麼卻覆？」仰豎起拂子，士曰：「恰是。」仰曰：「是仰？是覆？」士乃打露柱，曰：「雖然無人，也要露柱證明。」仰擲拂子，曰：「若到諸方，一任舉似。」

威風凜凜孰能窺，仰面何如覆面時，燈籠拂子連勃跳，一任諸方舉似伊。

匡一初到蟠龍，見僧問：「碧潭清似鏡，蟠龍何處安？」龍曰：「沉沙不見底，浮浪足巑岏。」匡不肯。龍請道，匡曰：「金龍迥透青霄外，潭中豈滯玉輪機？」龍肯之。

勿虛採汲足滄浪，遍界風雲勢渺茫，不向碧潭深穩臥，天南海北豈能降。

世尊在摩竭陀國為眾說法，是時將欲白夏，乃謂阿難曰：「諸大弟子、人天四眾，我常說法，不生敬仰。我今入因沙曰室中，坐夏九旬，忽有人來問法之時，汝代為說：『一切法不生，一切法不滅。』」言訖，掩室而坐。

施設門庭事未乖，抽枝露幹遞形骸。法生法滅成何事，胡不當初早活埋。

天童普交禪師因為檀越修懺摩，有問曰：「公之所懺罪，為自懺耶？為他懺耶？若自懺罪，罪性何來？若懺他罪，他罪非汝，烏能懺之？」交不能對。

松窗邏月月籠闉，三月春多愁殺人。花飛滿地香難著，卻使飛香斷送魂。

百丈再參馬祖，侍立次，祖以目視禪床角拂子，丈云：「即此用？離此用？」祖云：「汝已後開兩片皮，將何為人？」丈取拂子豎起，祖云：「即此用？離此用？」丈挂拂子于舊處，祖便喝，丈直得三日耳聾。

不揀荒田艸，衲僧眼定動，一言剛道出，駟馬追莫窮。即此用，離此用，隨風柳絮自西東，一吸洞庭湖水盡，更看何處著魚龍？

則川與龐居士摘茶次，士云：「法界不容身，師還見我麼？」川云：「若不是老師，洎與龐公答話。」士云：「有問有答，蓋是尋常。」川不管。士云：「適來莫怪相借問麼？」川亦不管。士喝云：「者無禮儀漢！待我一一舉似明眼人去在。」川拈茶籃便歸。

春風吹起半陰晴，只解貪途不解行。抑下色身容法界，封疆把定沒纖塵。

僧問巴陵：「祖意教意，是同是別？」陵云：「雞寒上樹，鴨寒下水。」

枯椿影落若龍觀，水母無蝦求食難，伶俐衲僧須檢點，一生端不受人瞞。

玄機尼往參雪峰，峰問：甚處來？曰：「大日山來。」峰曰：「日出也未？」機曰：「若出則鎔卻雪峰。」峰曰：「汝名甚麼？」機曰：「玄機。」峰曰：「日織多少？」機曰：「寸絲不挂。」遂禮拜退，纔行三五步，峰召曰：「袈裟角拖地也。」機回首，峰曰：「大好寸絲不挂。」

圓珠三竅，放開捏聚。冷光閃爍，寢削萬機。劍客藏鋒，施呈有幾。句定乾坤，一時驗取。四溟無浪月輪孤，撲蓬萊煙霧起。

文殊一日令善財採藥，曰：「是藥者採將來。」善財遍觀大地，無有不是藥，卻來白曰：「無有不是藥者。」殊曰：「是藥者採將來。」善財遂于地上拈一莖艸，度與文殊。文殊接得，呈起示眾曰：「此藥亦能殺人，亦能活人。」

解放解收，共起共坐。相敵不易，鞭影猶過。把定世界，不漏絲索。動靜豈可知，雲深冷松鶴。影質莫能逃，篩金把土握。採得來，即此藥。大地茫茫病愈多，活命盡是阿加阤。

舍利弗問須菩提：「夢中說六波羅蜜，與覺時同異？」提曰：「此義深遠，吾不能說。會中有彌勒大士，汝往彼問。」舍利弗問彌勒：彌勒云：「誰名彌勒？誰是彌勒？」

天地茫茫春復秋，寐時深遠覺時幽，自家有酒自家醉，休憶高陽歌管樓。

殃崛摩羅因持缽入城，至一長者家，值其婦產難，子母未分。長者云：「瞿曇弟子！汝為至聖，當有何法，能免產難？」殃崛曰：「我乍入道，未知此法，當去問佛，卻來相報。」遽返白佛，具呈上事。佛告曰：「汝速去說：『我自從賢聖法來，未曾殺生。』」殃崛往告，其婦人聞之，當時分娩，母子平安。

屼屼崑崙立萬頃，源出黃河流不盡，有客忙忙過渡來，風帆不挂岸須登。

當何所法子母分，賢聖法來未殺生，打動此番閒骨董，至今道破未猶清。

慈明冬日牓僧堂作此字

，其下註曰：「若人識得，不離四威儀中。」首座見曰：「和尚今日放參。」明聞而笑。

赫赫胸頭行日月，掌中縱奪握乾坤，一時化育風吹動，打破閻浮午夢醒。

大顛擯首座。

向早門迎千里客，莫教流落在煙村，危樓百尺參天迥，更要文公上一層。

長老死，學士死，燒作兩堆灰，向甚麼處相見？

諦當之言如目睹，江邊柳絮隨風舞，江北江南唱子規，聲聲啼血似紅雨。

風穴郢州公案。

彗氣妖氛驅漢外，當陽杲日正中天，銕牛心印隨施設，徒把虛空著一鞭。

婆子燒菴。

不三不四兩安閒，燒卻菴兒值甚錢？拽尾靈龜除卻蹟，招牌早已挂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