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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大義釋 · 第三　瞋怒八偈經之義釋"
description: "大義釋是南傳佛教重要論書之一，相傳由覺音等古代論師在公元5世紀左右編著，主要對巴利語佛典中的長部經進行注釋闡釋。該論書系統梳理了佛陀教義，深入探討了戒定慧三學、緣起法、涅槃等核心佛法概念，並對經文背景與疑難進行了權威解讀。大義釋作為南傳上座部佛教權威文獻，是研究早期佛教思想與巴利三藏不可或缺的參考典籍，為後世佛教學修提供了重要理論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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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　瞋怒八偈經之義釋

> 第三 怒りに関する八つの偈の解説

一

> 一つ

一部之人人 實有瞋怒意以言〔誹謗〕語 他人〔妄信彼〕意彼為真實 以言〔誹謗〕語牟尼不接近 所生〔誹謗〕語故牟尼何處 亦無有〔心〕栽

> ある人々は、実際に怒りの心を持つことがある。 言葉によって人を誹謗し、他の人々はそれに惑わされて信じてしまう。 そのような人々は、それを真実だと思い込み、言葉で誹謗する。 しかし、牟尼（目覚めた者）は、そのような誹謗の言葉に近づくことはない。 だからこそ、牟尼はどこにあっても、心に怒りの種を植え付けることはないのだ。

（七八〇）

> （七八〇）

「一部之人人！實有瞋怒意，以言〔誹謗〕語」者，彼等之外學是有瞋怒之意、瞋惡之意、違背之意、違逆之意、害惡之意、惱害之意、瞋害之意、瞋恨之意而語不實誹謗世尊與比丘眾。此是「一部之人人，實有瞋怒意，以言誹謗語」〔之義〕。

> 「一部の人々は、まことに怒りの心を抱き、言葉で誹謗する」とは、彼ら外道の人々は、怒りの心、憎しみの心、背く心、逆らう心、害そうとする心、悩ませようとする心、瞋恚の心、恨みの心を抱いて、世尊と比丘たちに対して虚偽の誹謗を語ったのです。これが「一部の人々は、まことに怒りの心を抱き、言葉で誹謗する」という意味です。

「他人〔妄信彼〕，意彼為真實，以言〔誹謗〕語」者，某處之人人信解、信賴、信彼等之外學，思彼意真實，想為真實，意為事實，想為事實，意為如實，想為如實，意為如真，想為如真，意為不顛倒，想為不顛倒而語不實〔誹謗〕世尊與比丘眾。此是「他人〔妄信彼〕，思彼意真實，以言〔誹謗〕語」〔之義〕。

「牟尼不接近，所生〔誹謗〕語」〔之句中所生之語〕者，雖是不實而對世尊與比丘眾「所生」、發生、起、生起，現前作彼〔誹謗〕語，於他處而起怒罵〔誹謗〕之聲。此是「牟尼不接近，所生〔誹謗〕語」〔之義〕。

「牟尼」者，以智云牟那。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五一頁以下參照）……不癡、擇法、正見。具備彼智，達到牟那者是牟尼……乃至（六五頁以下參照）……超越著與網，此是牟尼。

近於〔誹謗〕語者，依於二原因近於〔誹謗之〕語。〔即過惡之〕作者，依作者之事而近於〔誹謗〕語。或又被〔謗〕語，有常受誹謗者，〔云：〕「我非過惡之作者」而怒，瞋恚、反抗、現怒、瞋與不愉快。近於〔誹謗〕語者，依此等二原因而近於〔誹謗之〕語。牟尼依二原因而不近於誹〔謗語〕。〔即過惡之〕不作者，依不作者之事而不近於〔誹謗〕語。或又受謗語，續被誹謗，〔云：〕「我非過惡之作者」而不現怒，不瞋恚、不反抗、不怒、瞋及不愉快。牟尼依此等二原因不近於〔誹謗〕語，不接近、不執、不執取、不住著。此是「牟尼不接近，所生〔誹謗〕語」〔之義〕。

「故牟尼何處，於無有〔心〕栽」〔之句中〕，「故」者，是是「故」，以依其理由、其因、其緣、其因緣。於牟尼心之被害，無有「心栽」（頑迷）之生。〔即〕亦無五心栽，亦無貪栽、瞋栽、癡栽之三栽，不存、不存在、不得、捨斷之、正斷、寂滅、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而燃燒。「於何處」者，乃亦於何處、於何、於內、於外、又於內外亦〔之義〕。此是「故牟尼何處，亦無有心栽」〔之義〕。故世尊宣示：

一部之人人 實有瞋怒意以言〔誹謗〕語 他人〔妄信彼〕意彼為真實 以言〔誹謗〕語牟尼不接近 所生〔誹謗〕語故牟尼何處 亦無有〔心〕栽

二

為諸欲所牽 住著意欲者己見為如何 將可以超越〔彼〕已自完成 繼續為〔思〕做儘如其所知 應成如其言

（七八一）

「己見為如何，將可以超越」者，乃「如斯我將奪回為〔釋子所奪〕此利得、名聲、恭敬、尊敬」，諸外學有如是見、有如是忍（思）、有如是意欲、有如是意見、有如是意樂、有如是意趣、以殺害孫陀利女普行者而讒謗諸沙門釋子〔所殺〕，彼等不能超〔離〕己見、己忍、己意欲、己意見、己意樂、己意趣也。如是對彼等惡名聲能還來彼自身。如是「己見為如何，將可以超越」〔之義〕。

或又，謂「世間是常，只此為真實其他是虛妄」，如是之說者是己見、己忍、己意欲、己意見、己意樂、己意趣如何而越、超、超越、離越耶？因何而然耶？彼於其見如是取著、正受、把取、執取、住著、縛著，信解也。如是乃「如何將可以超越己見耶」〔之義〕。謂「世間是無常……世間是有邊……世間是無邊……命與身是同一……命與身是相異……如來死後存在……如來死後不存在……如來死後存在且不存在……如來死後非存在非不存在，唯此是真實其他是虛妄」，如是之說者，如何將可以越、超、超越、離越己見、己忍、己意欲、己意見、己意樂、己意趣耶？因何而然耶？彼於其見，如是取著、正受、把取、執取、住著、縛著、被信解也。如是乃「己見為如何，將可以超越？」〔之義〕。

「為諸欲所牽，住著意欲者」〔之句中〕，為欲所牽者，是依己見、己忍、己意欲、己意見而行，〔即〕被導、被運、被帶去也。譬如乘象，或乘車，或乘馬，或乘牛，或乘山羊，或乘羊，或乘駱駝，或乘驢馬而行，而被導、被運、被帶去，如是依己見、己忍、己意欲、己意見而行，〔即〕被導、被運、被帶去也。此為欲所牽〔之義〕。

「住著意欲者」者，是住著、住立、貪著、近著、縛著於己見、己忍、己意欲、己意見而令信解者。此是「為〔諸〕欲所牽，住著意欲者」〔之義〕。

「〔彼〕已自完成，繼續為思做」者，是為自完成，為圓滿，為成高貴，為成最高、最勝、最殊勝、秀逸、最上、勝妙也。〔即〕「此〔我〕師是一切智者」，是自完成、為圓滿、為最貴、為最高、最勝、最殊勝、秀逸、最上、勝妙也。〔云：〕「此法是善說。此眾是善行道。此見是賢善。此行道是善施設。此道是令出（三界）者」，而為自己完成、為圓滿、為高貴、為最高、最勝、最殊勝、透逸、最上、勝妙，如是〔思〕令生、令發生、令起、令生起也。此是「彼已自完成，繼續為〔思〕做」〔之義〕。

「儘如其所知，應成如其言」者，是儘如其所知而應儘其言、語、說明、言說也。〔即〕「世間是常，唯此為真實，其他是虛妄」如其所知而應儘言、語、話、說明、言說也。「世間是無常……乃至（七七頁參照）……如來死後非存在非非存在。唯此是真實其他是虛妄」如其所知而應儘言、語、話、說明、言說也。此「儘如其所知，應成如其言」〔之義〕。故世尊宣示：

為諸欲所牽 住著意欲者己見為如何 將可以超越〔彼〕已自完成 繼續為〔思〕做儘如其所知 應成如其言

三

他之人人言 為不被質問於所言之人 自己之戒務〔者〕以〔及〕於自己 若有自言者彼諸善巧者 言為非聖法

（七八二）

「於〔言〕所之人，自己之戒務」〔之句中〕，於者，是亦有剎帝利，亦有婆羅門，亦有毘舍，亦有首陀，亦有天，亦有人，如何容貌，如何業務，如何職分，如何階級，如何地位，亦於如何法之具備者〔之義〕。戒與務者，（一）於戒且為務，（二）務者而有非戒。

（一）於戒且有為務者云何？於此有具戒之比丘，防護於別解脫律儀而住，具足正行與行處，雖於微少罪亦起怖畏，受持諸學處而學。彼其時之所抑制、律儀、不犯者此是戒。所有受持此為務。依律儀之義是戒，依受持之義是務也。此云「於戒且為務」。

（二）務者而有非戒者云何？阿練若、住支、常乞食支、三衣支、次第乞食支、時後不食支、常坐不臥支、隨處住支之八頭陀支，此云為務而非戒。精進之受持亦云為務而非戒。〔即〕「寧使皮、腱、骨乾盡，身中之肉、血令涸竭，依丈夫力勢，依丈夫力，依丈夫精進，依丈夫勇猛不得應得之物者，不得令精進停止。」以策勵、精勤此心。如是精進之受持云務而非戒。「無取而由諸漏至我心解脫止，我不解此結跏趺坐。」以策勵、精勤此心。如是精進之受持亦云務而非戒。

「不能拔去愛箭 我不食亦不飲不外出於精舍 亦不橫脇而臥」

然以策勵、精勤此心。如是精進之受持亦云務而非戒。「無取而由諸漏我心至解脫止，我不由此座起，不下經行處，不外出精舍，不外出偏屋頂家，不外出臺觀，不外出平屋，不外出山窟，不外出洞穴，不外出小屋，不外出重閣，不外出樓房，不外出圓屋，不外出寶庫，不外出集會所，不外出假屋，不外出樹下」，以策勵、精勤此心。如是精進之受持亦云務而非戒。然「於此之晨朝時，我將取得聖法，將正得，將證達，將觸達，將作證」，以策勵、精勤此心。如是精進之受持亦云務而非戒。然「於此正午時、於夕刻時、於初夜、於中夜、於後夜、於新月、於滿月、於雨期、於冬期、於夏期、於青年期、於中年期、於老年期我將取得聖法，將正得，將證達，將觸達，將作證」，以策勵、精勤此心。如是為精進之受持亦云務而非戒。

「人」者，是有情、人、摩奴之子、士夫、補特伽羅、命者、生死者、生者、根行者、摩奴所生者。此是「於所〔言〕之人，務自己之戒」〔之義〕。

「他之人人言，為不被質問」〔之句中〕，「他之人人」者，是諸他之剎帝利、婆羅門、毘舍、首陀、在家者、出家者、天、人。「為不被質問」者，是不問、不尋、不乞，不求，不信樂也。「言」者，乃「我是住具足戒」，「住具足而務」，又「戒與務具足」，說自己之戒、或務或戒與務。又「〔我〕之生、姓、家世、麗容、財、〔吠陀之〕誦學、事業、技術、學術、博識、辯舌、又〔具足〕任何之根據」，又「〔我〕由高貴家之出家」，「由大家之出家」，「由大財產家之出家」，「由大富豪家之出家」，「〔我〕之親戚之在家者出家者皆甚有名」，又「我得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我〕是經師」，「是持律師」，「是說法師（論師）」，又「〔我〕是住阿練若者」，「是常乞食者」，「是糞掃衣者」，「是三衣者」，「是次第乞食者」，「是時後不食者」，「是常坐不臥者」，「是隨處住者」。又說語、話、說明、言說：「我得初禪」、「得第二禪」、「得第三禪」、「得第四禪」、「得空無邊處定」、「得識無邊處定」、「得無所有處定」、「得非想非非想處定」。此是「他之人人言，為不被質問」〔之義〕。

「彼諸善巧者，言為非聖法」〔之句中〕，諸善巧者，是所有蘊善巧者、界善巧者、處善巧者、緣起善巧者、念處善巧者、正勤善巧者、神足善巧者、根善巧者、力善巧者、覺支善巧者、道善巧者、果善巧者、涅槃善巧者也。彼等善巧者，如次「言」斯言、斯語、斯話、斯說明、斯言說。〔即〕「此是非聖法，此非聖者之法」；「此是愚者之法，此非賢者之法」；「此是不善人之法，此非善人之法」。此乃言：「彼諸善巧者，言為非聖法」〔之義〕。

「以〔及〕於自己，若有自言者」〔之句中〕，我云自己。「自言」者，是自己言自己也。〔即〕「我住具足戒」，「具足住務」，「戒與務具足」，又「〔我〕之生、姓、家世、麗容、財、〔吠陀之〕誦學、事業、技術、學術、博學、辯舌又我〔有具足〕任何之根據」，又「〔我〕是由高貴之家出家」、「由大家之出家」、「由大財產家之出家」、「由大富豪家之出家」，「〔我〕親戚之在家者出家者皆是甚有名」，又「我已得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我是經師」，「是持律師」，「是說法師」，又「〔我〕是住阿蘭若者」，「是常乞食者」，「是糞掃衣者」，「是三衣者」，「是次第乞食者」，「是時後不食者」，「是常坐不臥者」，「是隨處住者」，又如是說、語、話、說明、言說：「我是得初禪」、「得第二禪」、「得第三禪」、「得第四禪」、「得空無邊處定」、「得識無邊處定」、「得無所有處定」、「得非想非非想處定。」此是「以〔及〕於自己，若有自言者」〔之義〕。故世尊宣示：

他之人人言 為不被質問於所言之人 務自己之戒以〔及〕於自己 若有自言者彼諸善巧者 言為非聖法

四

又為靜寂故 比丘自寂滅我之為如是 無以誇諸戒世間任何處 彼無〔煩惱〕增彼諸善巧者 乃言〔諸〕聖法

（七八三）

「又為靜寂故，比丘自寂滅」〔之句中〕，「寂」者，乃貪之寂故為寂，乃瞋之寂故為寂，乃癡之寂故為寂。於忿、恨、覆、惱、嫉、慳、諂、誑、強情、激情、慢、過慢、憍、放逸、一切煩惱、一切惡行、一切不安、一切熱惱、一切熱苦、一切不善行之寂故，寂止故，寂靜故，燒盡故，消滅故，離去故，安息故，於寂、寂靜、消滅、安息也。此為寂。

比丘者，七法之破壞故是為比丘。〔即〕：（一）破壞有身見，（二）破壞疑，（三）破壞戒禁取，（四）破壞貪，（五）破壞瞋，（六）破壞癡，（七）破壞慢。彼破壞雜染齎再有、有不安、有苦報、齎未來之生老死之諸惡不善法。

世尊宣示：

「薩毘耶！ 依自〔修習〕道汝至般涅槃 度過諸疑惑捨斷有非有 梵行已達成滅盡再有者 〔此乃是比丘〕」

「又為靜寂故，比丘自寂滅」〔之句中自寂滅〕者，乃貪之消滅故、瞋之消滅故、癡之消滅故，於忿、恨、覆、惱、嫉、慳、諂、誑、強情、激情、慢、過慢、憍、放逸、一切煩惱、一切惡行、一切不安、一切熱惱、一切熱苦、一切不善行之消滅故而自寂滅。此是「又為靜寂故，比丘自寂滅」〔之義〕。

「我之為如是，無誇於諸戒」〔之句中〕，「我之為如是」謂〔字之用法〕乃此句之接續、句之相合、句之圓滿、字之合體、文之接著、句之次第。此「我乃如是」〔之義〕。「無誇於諸戒」者，此處一類者乃誇、誇言。〔即〕彼誇、誇言：「我住具足戒」，「我乃具足而務」，「我具足戒與務」。又誇、誇言：「我之生、姓、家世、麗容……乃至（八二頁參照）……得非想非非想定。」如是不誇、不誇言、以遠誇、離、離去、出離、棄遣、離脫、離縛，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我之為如是，無誇於諸戒」〔之義〕。

「彼諸善巧者，乃言〔諸〕聖法」〔之句中〕，諸善巧者者，是所有蘊善巧者、界善巧者、處善巧者、緣起善巧者、念處善巧者、正勤善巧者、神足善巧者、根善巧者、力善巧者、覺支善巧者、道善巧者、果善巧者、涅槃善巧者也。彼等諸善巧者如次「言」。〔即〕如是言、斯語、斯說明、斯言說：「此是聖者之法，此非非聖者之法」。「此是賢者之法，此非愚者之法」，「此是善人之法，此非不善人之法」。此是「彼諸善巧者，乃言〔諸〕聖法」〔之義〕。

「世間任何處，彼無〔煩惱〕增」〔之句中〕，「彼」者，是阿羅漢、漏盡者。「增盛」者，是貪增盛、瞋增盛、癡增盛、慢增盛、見增盛、煩惱增盛、業增盛之七增盛也。於彼無此等之增盛，不存、不存在、不得、捨斷、正斷、寂滅、安息、不得生起，依智火而燒之。「任何處」者，是無論何處、何、任何、內、外、又內外。「世間」者，乃於惡趣世間、人世間、天世間、蘊世間、界世間、處世間。此是「世間任何處，彼無〔煩惱〕增」〔之義〕。故世尊宣示：

又為靜寂故 比丘自寂滅我之為如是 無以誇諸戒世間任何處 彼無〔煩惱〕增彼諸善巧者 乃言〔諸〕聖法

五

不淨白諸法 〔有此〕為徧計造作且重視 〔如是〕處之人彼自己〔之見〕 以見於功德緣彼動（妄見） 依止於〔虛〕寂

（七八四）

「〔不淨白〕諸法，〔以此〕為徧計，造作且重視，〔如是〕處之人」〔之句中〕，徧計者是愛徧計與見徧計之二徧計……乃至（五六頁參照）……此是愛徧計……乃至（五六頁參照）……此是見徧計。造作者，是造作種種之造作、行作、設立，此是造作。或者是為無常〔法〕、有為〔法〕、緣生法、盡滅法、衰滅法、離貪法、滅法也。此亦為造作（有為）。「處之人」者是惡見者。「諸法」乃云六十二見。此是〔云〕「不淨白諸法，有此為徧計，造作且重視，〔如是〕處之人」〔之義〕。

「有不淨白〔諸法〕而要重視〔彼〕〔之句中〕，重視者，是愛重視與見重視之二重視……」……乃至（五六頁參照）……此是愛重視……乃至（五六頁以下參照）……此是見重視。彼不捨斷愛重視，不捨遣見重視。彼不捨斷愛重視，不捨遣見重視故，彼乃重視行渴愛與（惡）見。以渴愛為幢幡，以渴愛為旗幟，以渴愛為主，以（惡）見為幢幡，以見為旗幟，以見為主，亦隨行渴愛與（惡）見。此是「重視」〔之義〕。「有」者，是有、存在、所得。不淨白者，是不淨白、不淨潔、不徧淨、已雜染、能雜染也。此是「不淨白諸法有而重視彼」〔之義〕。

「彼自己之見，以見於功德」〔之句中〕，彼自己〔之見〕者，乃於彼自己之中。云惡見為自己。於自己之見以見（一）現世之功德與見（二）來世功德之二功德。

（一）見於現世之功德者云何？或若有有見師者，有諸弟子奉彼見。諸弟子恭敬、尊重、尊敬、奉事，敬重有斯見之師。依其因緣〔彼等依信者等〕得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此是「見於現世之功德」。

（二）見於來世之功德者云何？此見確〔人人〕至龍界、金翅鳥界、夜叉界、阿修羅界、犍闥婆界、大王界、帝釋界、梵天界或天界。此見確〔人人〕至淨、清淨、徧淨、脫、解脫、徧脫。依此見成〔人人〕為淨、為清淨、為徧淨、為脫、解脫、徧脫。依此見我為淨、為清淨、為徧淨、脫、解脫、徧解脫期待未來之果。此是見於來世之功德。

於自己之見〔彼〕見、觀、眺、省思、普觀此等之二功德，此是「彼自己之〔見〕，以見於功德」〔之義〕。

「緣彼動（妄見），依止於虛寂」〔之句中於寂者〕（一）究竟寂，（二）彼分寂，（三）世俗寂之三寂。

（一）究竟寂者云何？乃云究竟寂是不死（甘露）、涅槃。即所有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捨遣、渴愛之盡滅、離貪、滅、涅槃。此是究竟寂。

（二）彼分寂者云何？於初禪入定者乃諸蓋寂，於第二禪入定者乃尋、伺寂，於第三禪入定者乃喜寂，於第四禪入定者乃樂、苦寂，於空無邊處入定者乃色想、有對想、種種想寂，於識無邊處入定者乃空無邊處想寂，於無所有處入定者是識無邊處想寂，於非想非非想處入定者乃無所有處想寂。此是彼分寂。

（三）世俗寂者云何？云世俗寂是六十二之惡見、見寂。而於此〔本偈之〕義意味，寂是世俗寂。

「緣彼動（妄見），依止於虛寂」者，是動寂、散動寂、搖寂、動轉寂、衝繫寂、計寂、徧計寂、無常、有為、緣生〔法〕、盡滅法、衰滅法、離貪法、滅法、寂，依止於著、繫著、近著、縛著，信解。此是「緣彼動，依止於虛寂」〔之義〕。故世尊宣示：

不淨白諸法 〔有此〕為徧計造作且重視 如是處之人彼自己之〔見〕 以見於功德緣於彼之動 依止於虛寂

六

取著對諸法 確知為〔取著〕離越見住著 實屬為不易故諸〔有情〕人 彼等在住著〔正〕法為放棄 〔諸法〕又取著

（七八五）

「離越見住著，實屬為不易」〔之句中〕，見住著者，以「世間是常，唯此為真實其他為虛妄」之住著執取是見住著。以「世間是無常」，「世間是有邊」，「世間是無邊」，「命與身是同一」，「命與身是相異」，「如來死後存在」，「如來死後不存在」，「如來死後存在，且不存在」，「如來死後非存在非不存在，唯此為真實其他為虛妄」之住著執取是見住著。此是「見住著」。「離越實屬為不易」者，乃越過難、度難、越度難、超越難、離越難。此是「離越見住著，實屬為不易」〔之義〕。

「取著對諸法，確知為取著」〔之句中〕。所謂「對於諸法」者，是對於六十二惡見。「確知」者，是確知、決擇、思擇、考量、度知、辨知、明暸也。「取著」者，對於諸住著之制限取、一分取、勝妙取、部分取、綜合取。〔即諸住著見〕者，「此是真實、如理、如實、事實、如真、不顛倒」而取、執取、住著、縛著、令信解。此是「取著對諸法，確知為取著」〔之義〕。

「故諸〔有情〕人，彼等在住著」〔之句中〕，「故」者，是故也於彼之理由、其因、其緣、其因緣。「人」者，是有情、人、摩奴之子、士夫、補特伽羅、命者、生死者、生者、根行者、摩奴所生者。「彼等在住著」者，是彼等於見住著〔之義〕。此是「故諸〔有情〕人，彼等在住著」〔之義〕。

「〔正〕法為放棄，諸法又取著」〔之句中〕，放棄者，依二理由而放棄，〔即〕（一）依他之中傷而放棄。又（二）為不能〔成就〕而放棄。

（一）依他之中傷而放棄者云何？他人：「彼之師不是一切知者，〔彼之〕法是不善說、〔彼之〕眾是不善行道；〔彼之〕見非是賢善，〔彼之〕行道非善施設，〔彼之〕道無能出三界。於彼處無有淨、清淨、徧淨、脫、解脫、或徧脫。於其處無有淨、為清淨、為徧淨、脫、解脫、徧脫。〔此教〕是劣、劣賤、下劣、卑賤、劣小、是小也。」如是他為中傷。如是受中傷而放棄師，放棄法說，放棄眾，放棄見，放棄行道，放棄道者。如乃「依他之中傷而放棄」。

（二）不能〔成就〕而放棄者云何？乃不能〔成就〕戒而放棄戒，不能〔成就〕務而放棄務，不能〔成就〕戒與務而放棄戒、務。如是乃為「不能〔成就〕而放棄」。

又「取著法」者，乃執師、執法說、執眾、執見、執行道、執著、執果、執取、住著也。此是「放棄正法，又取著諸法」〔之義〕。故世尊宣示：

取著對諸法 確知為取著離越見住著 實屬為不易故諸〔有情〕人 彼等在住著〔正〕法為放棄 〔諸法〕又取著

七

何處之世間 實有除遣者對種種之有 無徧計之見〔身為〕除遣者 捨斷諂與慢彼既無近著 何將赴〔輪迴〕

（七八六）

「何處之世間，實有除遣者，對種種之有，無徧計之見」〔之句中〕，「除遣者」，乃云慧是除遣。即所有慧是知解、思擇、簡擇、擇法、觀察、思察、省察、賢明、善巧、巧妙、辨別、思念、普觀、廣〔慧〕、慧、導者、觀（毘鉢舍那）、正知、鞭、慧、慧根、慧力、慧刀、慧殿、慧明、慧光、慧燈、慧寶、不癡、擇法、正見也。

由何而云慧是除遣耶？由彼慧而除遣身惡行、洗、洗掃、洗除；除遣語惡行、洗、洗掃、洗除；除遣意惡行、洗、洗掃、洗除；除遣貪、洗、洗掃、洗除；除遣瞋、癡、忿、恨、覆、惱、嫉、慳、諂、誑、強情、激情、慢、過慢、憍、放逸、一切煩惱、一切惡行、一切不安、一切熱惱、一切熱苦、一切不善行、洗、洗掃、洗除也；由此云慧是除遣。或又由正見而除遣邪見、洗、洗掃、洗除；由正思惟而除遣邪思惟、洗、洗掃、洗除；由正語而除遣邪語、洗、洗掃、洗除；由正業而除遣邪業、洗、洗掃、洗除；由正命而除遣邪命、洗、洗掃、洗除；由正精進而除遣邪精進、洗、洗掃、洗除；由正定而除遣邪定、洗、洗掃、洗除；由正智而除遣邪智、洗、洗掃、洗除；由正解脫而除遣邪解脫、洗、洗掃、洗除；或又由八支聖道而除遣一切煩惱、一切惡行、一切不安、一切熱惱、一切熱苦、一切不善行、洗、洗掃、洗除也。

阿羅漢具此等之除遣法，正具、達、正達、成、正成、具備。故阿羅漢是除遣者。彼乃除遣貪，除遣惡，除遣煩惱，除遣熱惱，故是除遣者。

「何處之」者，是何處也，何（哪），何之（哪一個）〔之義〕。「亦世間」者，乃惡趣世間、〔人世間、天世間、蘊世間、界世間〕、處世間也是〔世間〕。「徧計」者，是愛徧計與見徧計之二徧計……乃至（五六頁參照）……此是愛徧計……乃至（五六頁以下參照）……此是見徧計。「對種種之有」者，對於種種之有是業有、再有〔之義〕。〔即〕是於欲有對業有，於欲有對再有，於色有對業有，於色有對再有，於無色有對業有，於無色有對再有〔之義〕，是對於再三之有、再三之趣、再三之生起、再三之結生、再三身體發生〔之義〕。

「何處之世間，實有除遣者，對種種之有，無徧計之見」者，於除遣者雖於任何處之世間，對於種種之有計，無徧計、行作、設立之見，〔如是〕不存、不存在、不能得、捨斷、正斷、寂滅、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燒之。此是「何處之世間，實有除遣者，對種種之有，無徧計之見」〔之義〕。

「除遣者，是捨斷諂與慢」〔之句中〕，以欺瞞行為言諂，於此某者以身行惡行，以語行惡行，以意行惡行，以惡欲之為隱蔽此。〔即〕願「勿知我〔惡〕事」，思惟「勿知我惡事」，以隱蔽手段之語而語「勿知我〔惡〕事」，以身努力「勿知我惡事」。如是所有諂、諂曲、誇大、欺瞞、偽善、虛偽、蔽惡、詭詐、詐欺、隱匿、隱蔽、不明示、不顯示、隱閉、惡行為，此是言諂。

「慢」者，（一）有一種之慢，〔即〕所有心之高貢。（二）有二種之慢，〔即〕稱揚自己之慢與貶下其他之慢。（三）有三種之慢，〔即〕我是殊勝之慢，我是等之慢，我是劣之慢。（四）有四種之慢，〔即〕由利得而生慢，由名聲而生慢，由稱讚而生慢，由樂而生慢。（五）有五種之慢，〔即〕我乃得可意之色而生慢，我得可意之聲、香、味、觸而生慢。（六）有六種之慢，〔即〕由眼之具足而生慢，由耳之具足、鼻之具足、舌之具足、身之具足、意之具足而生慢。（七）有七種之慢，〔即〕是慢、過慢、慢過慢、卑慢、增上慢、我慢、邪慢。（八）有八種之慢，〔即〕由利得而生慢，由不利得而生卑慢，由名聲而生慢，由不名聲而生卑慢，由稱讚而生慢，由譏訾而生卑慢，〔由樂而生慢，由苦而生卑慢〕。（九）有九種之慢，〔即〕勝者之「我勝」之慢，勝者之「我等」之慢，勝者之「我劣」之慢，等者之「我勝」之慢，等者之「我等」之慢，等者之「我劣」之慢，劣者之「我勝」之慢，劣者之「我等」之慢，劣者之「我劣」之慢。（十）有十種之慢，〔即〕於此某者之生、姓、家世、麗容、財、〔吠陀之〕誦學、事業、技術、學術、博識、辯舌又依任何之根據而生慢。如是所有慢、慢心、高慢、高貢、高舉、〔心之〕幢幡、傲慢、心之旗幟，此是言慢。

「〔身為〕除遣者，捨斷諂與慢」者，乃除遣者捨斷諂與慢，捨棄、除去、滅除、使之滅無。此是「〔身為〕除遣者，捨斷諂與慢」〔之義〕。

「彼既無近著，何將赴〔輪迴〕」〔之句中〕，近著者，是愛近著與見近著之二近著……乃至（五六頁參照）……此是愛近著……乃至（五六頁以下參照）……此是見近著。彼捨斷愛近著，捨遣見近著也。捨斷愛近著，捨遣見近著故，無近著之彼，何有貪可行所染！何有瞋可行怒！何有癡可行昏迷！何有慢可行結縛！何有見可行執取！何有掉舉可行散亂！何有疑可行不決定！何有隨眠可行強力！彼等是捨斷諸行。諸行之捨斷故何有行〔諸〕趣！何有可成地獄有情、畜生、餓鬼、人、天、有色者、無色者、有想者、無想者又非想非非想者！彼無因、無緣、無原因何有可行於〔輪迴〕？此是「彼既無近著，何將赴輪迴」〔之義〕。故世尊宣示：

何處之世間 實有除遣者對種種之有 無徧計之見〔身為〕除遣者 捨斷諂與慢彼既無見著 何將赴〔輪迴〕

八

諸〔煩惱〕法語 近著者受之若不近著者 豈可云何〔語〕蓋〔如是〕於彼 無有我非我彼今於此處 捨遣一切見

（七八七）

「近著者是受，諸〔煩惱〕法語」〔之句中〕，近著者，是愛近著與見近著之二近著……乃至（五六頁參照）……此是愛近著……乃至（五六頁以下參照）……此是見近著。彼不捨斷愛近著，不捨遣見近著，不捨斷愛近著，不捨遣見近著故，〔彼〕以受諸〔煩惱〕法之語。〔即〕「為〔貪〕所染」，「〔以瞋〕而怒」，「〔以癡〕而昏迷」，「為〔慢〕所結縛」，「〔以見〕而執取」，「〔以掉舉〕而散亂」，「〔以疑〕而不決定」，又「〔以隨眠〕成強力」，〔受如所說種種之語〕。〔又彼〕不捨斷諸行，不捨斷諸行故受〔諸〕趣之語：〔即〕「〔彼〕是成地獄有情」、「成畜生」、「成餓鬼」、「成人」、「成天」、「成有色者」、「成無色者」、「成有想者」、「成無想者」、又「成為非想非非想者」〔受如說諸趣之語〕，近於〔語〕，執〔語〕、執取、住著。此是「近著者是受諸〔煩惱〕法語」〔之義〕。

「若不近著者，豈可云何〔語〕」〔之句中〕，近著者，是愛近著與見近著之二近著……乃至……此是愛近著……乃至……此是見近著。彼捨斷愛近著，捨遣見近著，捨斷愛近著，捨遣見近著故，〔彼是不近著者〕。〔其〕不近著者者豈可說有何貪所染！豈可說有何瞋所怒！豈可說有何疑所昏迷！豈可說有慢所結縛！豈可說有何見之執取！豈可說有何掉舉之散亂！豈可說有何疑之不決定！又豈可說有何隨眠之強力！〔彼〕捨斷彼等諸行。捨斷諸行故豈可說有何諸趣之語！〔即〕「彼是地獄有情」……乃至（前面參照）……又「成非想非非想者」〔焉可說有如說語〕？彼無因、無緣、無原因焉可說有伺，焉何可話、焉何可說明，焉何可言說〔彼煩惱諸趣〕！此是「若不近著者，豈可云何語」〔之義〕。

「蓋〔如是〕於彼，無有我非我」者，〔於彼〕無謂「我」之常見，無謂「非我」之斷見。無謂我之已取，無謂非我之當脫。於有已取者有當脫，於有當脫者有已取。阿羅漢超越取、脫，離越增、滅。彼已成〔梵行〕，〔所作〕已辨……乃至……於彼無再有。此是「蓋〔如是〕於彼，無有我非我」〔之義〕。

「彼今於此處，捨遣一切見」者，彼捨斷六十二惡見、斷絕、令寂滅、令安息、令不得生起，以智火燒之。彼於此遣一切之惡見、除遣、棄遣、捨斷、除去、滅除、令之滅無。此是「彼今於此處，捨遣一切見」〔之義〕。故世尊宣示：

諸煩惱法語 近著者是受若不近著者 豈可云何語蓋〔如是〕於彼 無有我非我彼今於此處 捨遣一切見

第三　瞋怒八偈經之義釋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