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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興善南明廣禪師語錄 · 頌古"
description: "興善南明廣禪師語錄是明代臨濟宗高僧南明慧廣的語錄彙編，由弟子妙用集錄，悟進重輯並作跋，另有明方與黃承昊的序文及行狀。該書成於明末佛教復興時期，記錄了慧廣禪師的開示、機鋒對話和禪修要義，體現了臨濟宗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的宗風。作為研究明代禪宗思想的重要文獻，它不僅展現了當時禪門的實踐風貌，更對後世參禪者具有指導意義，是臨濟宗法脈傳承的關鍵典籍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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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頌古

> 頌古

世尊在靈山會上，拈花示眾，眾皆默然，唯迦葉尊者破顏微笑。世尊曰：「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實相無相，微妙法門，不立文字，教外別傳，付囑摩訶迦葉。」

一事無成兩鬢斑，欣欣獨自笑靈山。一枝花上呈春色，拖累兒孫仰面攀。

> 何一つ成し遂げず、両鬢は白髪となりました。 それでも心から喜び、独り霊山に微笑みます。 一本の枝に春の色が現れていますが、 子や孫たちがそれを仰ぎ見て登ろうとするのが、 かえって彼らの負担となっているのです。

六祖聞二僧論幡動風動，往復不已。祖曰：「不是風動，不是幡動，仁者心動。」

> 六祖が二人の僧が幡が動くのか風が動くのかと議論し、延々と決着がつかないのを聞いて、こう言いました。「風が動いているのでもなく、幡が動いているのでもない。あなたがたの心が動いているのです。」

不是風兮不是幡，浮蹤暫爾寄禪關。窗前非獨松稍月，更有長江浸遠山。

> 風でもなく、旗（のせい）でもない、 浮かぶ影は、ただ一時、禅の関に身を寄せる。 窓の外には、松の梢の月だけではなく、 さらに長江が、遠くの山を映している。

斷橋和尚室中示眾：「萬法歸一，一歸何處？」

侵晨出去晚頭歸，赤腳髼頭滿面灰，無底鍋燒無米飯，臭煙烽㶿嘴尖吹。

僧問趙州：「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州云：「庭前柏樹子。」

諗老師，三寸舌，柏子布庭虛，藏身沒影跡。沒影跡，冷眼看來且端的。咄！瞎漢，三十拄杖少不得。

靈雲見桃花。

靈雲老，不無端，將謂瞞人返自瞞。千紅萬紫已狼藉，何獨桃花是指南。

世尊因文殊至諸佛集處，值諸佛各還本處，唯女人近于佛坐而入三昧。文殊乃白佛：「云何此人得近佛，而我不得？」佛告文殊：「汝但覺此女，令從三昧起，汝自問之。」文殊遶女人三匝，鳴指一下，乃托至梵天，盡其神力而不能出。佛曰：「假使百千文殊亦出此女，定不得下。方過四十二恒河沙國土，有罔明菩薩能出此女定。」須臾，罔明從地而出，作禮世尊。世尊敕出，罔明卻至女子前，鳴指一下，女人從定而出。

蛇驚枯草裏，鳥語碧巖前。彈指空勞力，青天被熱瞞。

百丈海禪師每上堂，有一老人隨眾聽法。一日眾退，唯老人不去。師問：「汝是何人？」老人曰：「某非人也，於過去迦葉佛時曾住此山，因學人問：『大修行人還落因果也無？』某荅云：『不落因果。』遂五百生墮野狐身。今請和尚代一語，貴脫野狐身。」師曰：「汝問。」老人曰：「大修行人還落因果也無？」師曰：「不昧因果。」老人于言下大悟，作禮曰：「某已脫野狐身，住在山後，敢乞以亡僧津送。」師令維那白槌告眾：「食後送亡僧。」師領眾至山後岩下，以杖挑出一死野狐，乃依法火葬。

不落不昧笑呵呵，空裏翻身爭奈何？楖栗一條何所倚？橫挑日月下山坡。

雲門顧鑒咦。

雲門顧鑒咦，擊右火星飛。儘伊多伎倆，輸我一聲噓。

梁武帝問達磨祖師云：「如何是聖諦第一義？」祖曰：「廓然無聖。」帝曰：「對朕者誰？」祖曰：「不識。」帝不契，祖乃渡江。

廓然不識，空成浪藉，赤腳渡江，慚惶面壁。咄！

三聖上堂：「我逢人即出，出則不為人。」便下座。興化獎云：「我逢人即不出，出則便為人。」

兩輪日月疾如梭，無限清風翻碧蘿。堪嘆生盲渾不薦，扶籬摸壁待如何。

南陽忠國師一日喚侍者，者應諾，如是三召三應，師云：「將謂吾孤負汝，卻是汝孤負吾。」

三呼復三應，法戰從斯竟。孤負老婆心，驗盡禪人病。

玄沙侍雪峰行次，峰指面前地云：「這一片地好造個無縫塔。」沙云：「高多少？」峰顧視，沙云：「人天福報不無和尚，靈山授記未夢見在。」峰云：「汝作麼生？」沙云：「七尺八尺。」

雪峰用盡眼力，玄沙七尺八尺。欲窮無縫浮圖，直待參天荊棘。

疏山仁參大溈安禪師，值溈泥壁，便問：「承聞和尚道：『有句無句，如藤倚樹。』是否？」溈曰：「是。」師曰：「忽遇樹倒藤枯，句歸何處？」溈放下泥盤，呵呵大笑，歸方丈。師曰：「某甲三千里賣卻布單，特為此事而來，和尚何得相弄？」溈喚侍者：「取錢二百與這上座去。」遂囑曰：「向後有獨眼龍為子點破在。」師果至明招謙處問師，師舉前話，招曰：「溈山可謂頭正尾正，只是不遇知音。」師復問：「忽遇樹倒藤枯，句歸何處？」招曰：「卻使溈山笑轉新。」師于言下大悟，乃曰：「溈山元來笑裏有刀。」遂遙禮懺悔。

泥盤放下笑咍咍，為惜擔囊千里來，秪管藤枯并樹倒，那知錯過棟梁材？

玄沙見地下一點白，問僧云：「見麼？」僧云：「見。」如是三問三荅，沙云：「你也見，我也見，為甚麼不會？」

你也見，我也見，白日青天興閃電。我若當年在眾中，點燈要照玄沙面。

僧問蜆子：「如何是西來意？」蜆云：「神前酒臺盤。」

神前酒臺盤，莫為蜆子瞞。貪觀花柳巷，失卻祖翁田。

趙州到一庵主處，問：「有麼？有麼？」主豎起拳，州云：「水淺不是泊舟處。」便行。又一庵主處，問：「有麼？有麼？」主亦豎拳，州云：「能殺能活，能縱能奪。」便禮拜。

一朝權在手，殺活不繇情。莫信直中直，須防仁不仁。

魯祖面壁。

聳起鐵脊梁，坐斷千尋壁。指畫甚分明，將謂有奇特。走殺天下人，到老無相識。佛法不是無，爭奈口門窄。

芭蕉清禪師拈拄杖示眾曰：「你有拄杖子，與你拄杖子。你無拄杖子，我奪你拄杖子。」靠拄杖下座。

探盡千江水，無非竹一竿。臨機籌與奪，按劍小舟前。

《圓覺經》：「居一切時不起妄念，於諸妄心亦不息滅，住妄想境不加了知，於無了知不辨真實。」

赤嘴鳥皮黃腳雞，斑毛白羽伴雲飛。自從啄破琉璃殼，直至如今不見伊。

趙州四門。

南北東西四面門，半開半掩到如今。曹溪路上如相委，無限行人被陸沉。

僧問道吾：「如何是佛？」吾云：「洞庭無蓋。」

洞庭無蓋，水面生塵。黃梅雨落，滴破虛空。

金峰示眾云：「事存函蓋合，理應箭鋒拄。得，分半院與伊。」有僧出，峰約住云：「相見好，共住難為人。」

放去太奢華，收來沒可把。官物當人情，思量還不可。

瑯琊示眾：「有句無句，如藤倚樹，樹倒藤枯，好一堆爛柴。」

秪這一堆爛柴，要且無處安著，拈來燒向爐中，好與衲僧烘腳。若作佛法商量，和汝眉鬚燎卻。

長慶稜禪師二十年坐破七個蒲團，不明此事。一日捲簾，忽然大悟，偈曰：「也大差，也大差，捲起簾來見天下。有人問我是何宗，拈起拂子劈口打。」

七破蒲團纔捲簾，未為天下出奇男。白雲常在青山外，眉睫何曾離眼邊。

五臺秘魔巖和尚常持一木叉，每見僧參，即叉卻頸曰：「那個魔魅教汝出家？那個魔魅教汝行腳？道得也叉下死，道不得也叉下死。速道！速道！」

與麼家風也太差，臨機慣用木叉叉，阿誰不是仙陀客？好眼無端更撒沙。何似歸堂去喫茶？

百丈涅槃和尚一日示眾曰：「汝等與我開田，我與汝說大義。」眾皆開田了，歸請說大義，師乃展兩手。

平地教人開作田，通身泥水不曾乾。何如學個安閒，把鋤頭當枕眠。

青州布衫。

趙州老，工夫少，布衫做得未恰好。擬將蓋覆天下人，不覺和贓敗露了。急著眼，七觔秤子稱得巧。

文喜禪師上五臺，遇一老翁牽牛而行，邀師入寺，呼均提。有童子應聲出迎，翁縱牛引師升堂，堂宇皆耀金色。翁踞床，指繡墩命坐。翁曰：「近自何來？」師曰：「南方。」翁曰：「南方佛法如何住持？」師曰：「末法比丘少奉戒律。」翁曰：「多少眾？」師曰：「或三百，或五百。」師卻問：「此間佛法如何住持？」翁曰：「龍蛇混雜，凡聖同居。」師曰：「多少眾？」翁曰：「前三三，後三三。」翁呼童致茶，并進酥酪。師食之，覺心意開爽。翁提起玻璃盞，問曰：「南方還有這個麼？」師曰：「無。」翁曰：「尋常將甚麼喫茶？」師無對。師睹日晚，遂問：「擬投一宿，得否？」翁曰：「汝有執心在，不得宿。」師曰：「某甲無執心。」翁曰：「汝曾受戒否？」師曰：「受戒久矣。」翁曰：「汝若無執心，何用受戒？」師辭退，翁令童子送。師問童子：「前三三，後三三，是多少？」童召：「大德！」師應諾。童曰：「是多少？」師復問：「此是何處？」童曰：「此金剛窟般若寺也。」師悽然，悟彼翁即文殊也，不可再見。即稽首童子，願乞一言為別。童子說偈曰：「面上無嗔供養具，口裏無嗔吐妙香，心裏無嗔是珍寶，無垢無染是真常。」言訖，均提與寺俱隱。

譚玄對面不知名，梵剎重重列錦屏。纔問均提是多少，回頭依舊草青青。

陸亙大夫問南泉：「弟子家中有一片石，或時坐，或時臥，如今擬鐫作佛，得否？」泉曰：「得。」陸曰：「莫不得否？」泉曰：「不得。」

得與不得，全提片石。倒嶽旋巒，天昏地黑。咄！且道其中是何標格？

玄沙上雪峰白紙。

三張白紙，忒煞淆訛。同風千里無他事，父子恩情徹底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