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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百癡禪師語錄 · 嘉興金粟山廣慧禪寺語錄三"
description: "百癡禪師語錄是清代臨濟宗高僧百癡禪師的語錄彙編，由弟子超宣等人編集。該書成於清初，反映了明末清初禪宗的發展面貌與修行風尚。內容收錄了百癡禪師的上堂法語、機鋒問答、書信開示及偈頌等，深入闡釋禪宗心性思想與實踐法門，語言犀利直指人心。作為臨濟宗的重要文獻，此語錄不僅傳承了禪門宗風，對研究清代佛教史與禪學思想也具有珍貴的史料價值，是修行者參究體證的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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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癡禪師語錄卷第六

嗣法門人超宣等編

### 嘉興金粟山廣慧禪寺語錄

舉韻峰、憨璞首座，上堂。「眉毛掛劍，血濺梵天，大樹垂陰，清風匝地。從古已來荷佛祖綱宗，用驅奪手段不得其人，未敢輕舉，何幸於今二難具并，頭角齊彰？大家扶掖叢林，山川喜呈瑞氣，政可謂打鼓弄琵琶，相逢兩會家，庭前風雨足，鐵幹也開花。鐵幹開花則且止，琵琶曲調作麼生？諸人若欲辨別清音，煩詣二首座寮如法扣問。」

> 韻峰と憨璞の両首座のために登壇した。 「眉に剣をかけ、血は梵天に飛び散らん。大樹は陰を垂れ、清風は地に満ちる。古より仏祖の綱宗を担い、駆け引きの手段を用いる者は、人を得るまでは軽々しく振る舞うことをためらってきた。まことに幸いなことに、今ここに二つの難事がともに現れ、頭角を同じくして現した。みなで支え合い叢林を育てれば、山川も瑞気を呈して喜ぶ。まさに『太鼓を打ち琵琶を奏でれば、出会うは皆、同門の者。庭先の風雨が十分なら、鉄の幹も花開く』というものである。鉄の幹が花開くのはさておき、琵琶の曲調はどのようなものか。諸君が清らかな音色を見分けたいのなら、どうぞ二首座の寮に赴き、しかるべく叩かれよ。」

誕日，請上堂。僧問：「爐煙繚繞沖霄漢，動地天花意若何？」師云：「高高處觀之不足。」進云：「恁麼則風光滿面，遍界遊行去也。」師云：「低低處平之有餘。」進云：「獅子窟中獅子子，爪牙未露已翻身。」師云：「也須照顧性命。」

> 誕生日、上堂を請う。僧が問う：「炉の煙が立ち上って大空に届き、地を揺るがす天の花の意味は何か？」師が言う：「高きところより眺むれば、見るに足らず。」さらに問う：「それならば、風光は顔に満ち、世界を巡り歩むのですか。」師が言う：「低きところで平らにならせば、余裕あり。」さらに問う：「獅子の穴の中の獅子の子、爪や牙をまだ出さずに、すでに身を翻す。」師が言う：「その命にも気をつけよ。」

問：「昔日世尊初生，六龍吐水，未審和尚誕日有何祥瑞？」師云：「杲日當空，薰風匝地。」進云：「大眾霑恩去也。」師云：「汝分上作麼生？」進云：「學人到這裏，不得不禮拜。」師云：「赤土塗牛妳。」

乃云：「曾騎竹馬趁雙輪，屈指匆匆已四旬，自笑胸懷無所有，空拳捏起誑千鈞。是汝諸人莫有不甘者麼？有，則出來掀倒禪床，喝散大眾，把山僧拖下，爛槌一頓，以報不報之恩，共助無為之化，亦顯得英靈手段悠然迥別；若猶未也，慶生還汝自相慶，道骨撐天讓我儂。」卓拄杖，下座。

上堂。「人道斑鳩拙，我道斑鳩巧，一根兩根柴，便是家緣了。普照寶與麼悟去，且道：了得家緣也未？」卓拄杖，云：「馬上相逢無紙筆，憑君傳語報平安。」

上堂。「當陽直截，不昧時機，答去問來，全彰奧旨。頭頭迥脫，法法圓成，千古萬古只如斯，前佛後佛無別道，貴在當人。略回光，相眨眼，自看可以克證菩提，頓超方便。到這裏，直得壽山霧涌、福海川增，罪垢消除、冤家解釋，束虛空作大棒也打他不著，合聚雷作一喝也驚他不動。

「山僧今日以此一毫勝利奉為吳門朱老夫人六旬初度之辰，伏願慧性長明，享期頤之上壽，邪氛莫擾，懸錦帨而常新。且畢竟以何為據？」

卓拄杖，云：「木童把板呵呵笑，玉女含笙緩緩吹。」

解夏，上堂。「採菱歌斷秋風起，曲檻香清翠帶殘，慚愧九旬無法說，行行坐坐暗相瞞。政當此時，解夏一句又如何道？行滿不須驗蠟人，輕包萬里任來去。」

錢夫人為子凝秀保安，請上堂。「煒煒皇皇，放放曠曠，富有多般，奇無兩樣。明月蘆花何處尋？想伊只在秋江上。若人識得伊，折旋俯仰不離本地風光，接物應賓悉本現成受用。如子得母，菽水盡慈闈之歡；如母得子，終朝免倚閭之望。家堂穩坐，永絕諸殃，桂秀蘭香，連環弗斷。

「所以道：出世法即世間法、世間法即出世法，倘或執意區分，早已白雲萬里了也。還委悉麼？靈山自古該嘉運，瑞氣常凝至善人。」

追薦，上堂。「一夢南柯不復還，腳跟無礙路頭寬，香雲涌起隨花現，寶鏡圓明透頂寒。佛為伴，祖亦安，小果聲聞何處鑽？自是夙生培善種，故能取用樂般般，此乃山僧為超文吳公薦拔底意，只如茲者時維九月，序屬三秋，潦水盡而寒潭清，煙光凝而暮山紫，天高地迥，覺宇宙之無窮，興盡悲來，識盈虛之有數。汝且道：滕王閣上一篇古文章與山僧口中兩句閒言語還有本分相應也無？」

擊拂子，云：「早信青燈原是火，端然飯熟已多時。」

開爐，上堂。僧問：「大冶真金永無變色，請問和尚將何煆煉？」師打云：「只用一鎚。」進云：「恁麼則棒頭有眼明如日，要識真金火裏看。」師云：「真金在什麼處？」僧一喝，師云：「七花八裂了也。」

問：「如何是臨濟宗？」師云：「轟轟烈烈。」「如何是雲門宗？」師云：「峭峭巍巍。」「如何是溈仰宗？」師云：「圓圓陀陀。」「如何是曹洞宗？」師云：「綿綿密密。」「如何是法眼宗？」師云：「歷歷明明。」進云：「五家宗泒蒙師指，覿面全提意若何？」師便打。

乃云：「開熱惱爐，扇無明火，添三毒炭，運五逆鎚，馬面牛頭列兩旁，夜叉獄卒居前後，見者聞者悉興惡念，惡念興時充滿虛空，即虛空體證魔王身，當此之際，亦無人、亦無我、亦無佛、亦無眾生，何等平等？何等自在？

「箇裏承當得去，許汝諸人有出身之路。設或逐隊隨群，徒趁熱鬧，總是焦頭爛額漢。東鄰老鼠子，西舍野狐兒，火爐邊唧唧啾啾，撒屎撒尿，瞞汝諸人去在。」拈拄杖，卓一卓，喝一喝。

請上堂。「父母深恩等蓋載，世間補報莫能逮，南無調御大覺尊，一句了然超情愛。所以覲翁居士發最勝心，去冬於此山中啟誦《金剛經》一藏，酬報親恩。今既卷數周圓，又逢令先君忌日，特入山來禮懺，請山僧陞座舉揚箇事。且箇事作麼生舉揚？」

遂豎拂，云：「看看：黃面瞿曇走向山僧拂子頭上，放五色光明，說道：『如來者，無所從來，亦無所去。』政恁麼時，天垂寶益，地涌金蓮，梵閣香清，虛堂響答，乃至若聖、若凡，若男、若女，若長、若幼，總在此光明中聽黃面瞿曇摩頂授記，世世生生同居佛土。敢問大眾：且道過去資善大夫星翁居士與黃母老夫人還在裏許也無？」

復豎拂，云：「塵塵剎剎全身現，千古令人望莫窮。」

師持缽到乍城，上堂。「不顧霜風撲面寒，特來此地下綸竿，鉤頭無限深深意，貴在鯨鰲著眼看。有麼？有麼？有則出來，鼓鬣揚腮，拏雲攫浪，使一切具信根者生大歡喜心，作大奇特想，亦何至山僧滿船空載月明去，鐵笛橫吹過鵡湖？然事無一向，得亦隨緣，幸遇緇素殷勤，不免漏洩風光一上。」

遂豎起拂，云：「還見麼？粉堞連雲無滯貨，四民憑此樂堯天。」

復舉僧問古德：「深山裏還有佛法也無？」德云：「有。」僧云：「如何是深山裏佛法？」德云：「石頭大底大，小底小。」

師云：「住山人說住山話，可謂不失本分，善用時宜。今日或有問山僧：『城市中還有佛法也無？』向他道：『有。』『如何是城市中佛法？』但云：『片帆飛不盡，鐘磬雜笙歌。』且道：與古德答語相去多少？」

過圓通，上堂。「一天喜鵲迎雲噪，兩岸疏楓映水紅，大士法身常示現，何須就我覓圓通？圓通既不就我覓，則人人常光現前，箇箇壁立千仞，便與麼休去，豈不時清世泰，坐享昇平？設弗獲已，於此座子上七十三、八十四，道箇應以此身得度者即現此身而為說法，更道箇求福壽則福壽應、求男女則男女應，總是慈悲之故、落草之談，於諸人本有圓通法門太遠在。且如何是諸人本有圓通法門？委悉麼？踏著上頭關捩子，眼聲耳色自悠悠。」卓拄杖，下座。

平湖永壽，上堂。「尋常一味，無過樸實頭；坐臥經行，不敢開著口。背地被人冷笑，謂金粟無佛法與人商量，亦無玄妙語與人咬嚼，是則固是，忽爾傾湫倒嶽，掣電轟雷，是汝諸人又向甚處措足？

「所以道：我若坐時汝須立，我若立時汝須坐；我若三頭六臂，汝須偃息干戈；我若罷釣休綸，汝須鋪華錦上。然後可以光輝佛日，不扇宗風，扶護叢林，贊揚知識。

「山僧今日與麼告報，三百六十骨節、八萬四千毛竅已盡情撒在諸人面前了也，且不昧當機，因齋敘謝一句如何道？平湖城繞平湖水，永壽人來永壽庵。」

一音法姪請就善護，上堂。問：「昔日承師題善護，今朝光降又重宣，如何是善護一句？」師云：「大家在這裏。」進云：「如何是善護境？」師云：「有眼者見。」「如何是境中人？」師云：「有耳者聞。」進云：「堂堂獨露本來面，座中能有幾人知？」師云：「放汝三十棒。」

問：「金鐘未扣，法爾如然，玉磬纔鳴，更傳何物？」師云：「今日西風冷，空中散雪花。」進云：「一音演唱，善護堅持去也。」師云：「利動君子。」

乃云：「道遠乎哉？觸事而真，一湖平水，半塢白雲。聖遠乎哉？體之即神，善護庵中打坐，百尺竿頭翻身。要識肇法師麼？」

驀豎拂，云：「相逢面目分明在，誰道空勞蝶夢頻？」

復舉劉鐵磨參溈山次，山云：「老牸牛！汝來也。」磨云：「來日臺山大會齋，和尚還去麼？」山放身作臥勢，磨便出去。

師云：「看他一賓一主，有縱有擒，劍戟全施，纖毫不犯，好手二俱好手，作家始終作家。

「後雪竇顯老人頌云：『曾騎鐵馬入重城，敕下傳聞六國清，猶握金鞭問歸客，夜深誰共御街行？』雪竇風流冠世，文彩奪人，到這裏只得讚歎有分。

「又我密師翁頌云：『一似戲話，一似相罵，得人一牛，還人一馬。作臥便行，可知禮也，淡中有味，句裏呈機。』須還我密師翁始得。

「山僧雖不敢與二老爭光，亦隨例效顰一頌：楊子江頭楊柳春，楊花愁殺渡江人，數聲羌笛離庭晚，君向瀟湘我向秦。」

冬至，上堂。「群陰剝盡，一陽復生，衲僧眼正，天下橫行。」喝一喝，下座。

化士回山，上堂。「錦上添花，十有八九；雪中送炭，百無二三。何幸？化士歸來，正值山廚缺供，拄杖、匾擔齊𨁝跳，黧奴、白牯笑咍咍，山僧此者作一家醼，管顧諸人。」

遂展兩手，云：「且道：是百味具足耶？一味全無耶？上根利智未啗先知，中下之流直須仔細。然雖如是，不因盧至慳囊破，爭得驪珠賽月輝？」

臘八，上堂。僧問：「手指天地時傾倉倒廩，一睹明星處展橐開囊，為復是自顯家珍？為復是飽人枵腹？」師云：「二途俱不涉。」進云：「若恁麼，只是一味死貓頭，塞斷大千無縫罅。」師云：「還我死貓頭來。」僧豎拳，師云：「真箇賣醜。」

乃云：「臘八夜中，毛頭星現，沒興逢之，乾坤陡變，三百餘會鬧啾啾，屈指太平，何曾見面？至今荊棘難除，鼠怪狐妖，海角天涯都踏遍，金粟寡不敵眾，只可燒一瓣香，念箇普同供養去也。何謂如此？待得雪消去，自然春到來。」

入塔，上堂。「一文錢與匠人，帶累渠儂徹骨貧；兩文錢與匠人，大家出手笑欣欣；三文錢與匠人，可憐沒地著渾身。疏山壽塔幸自造得巍巍峨峨，誰知被大嶺老漢向背地推倒了也？爭似金粟一座窣堵波？凡有來者，要入便入，不用三文兩文與匠人，亦不用臘月蓮花龜毛數丈，直教過去尊靈千年受享，現存眷屬利益咸霑。雖然，此猶是入塔底意。且道：行鎧庵主與智永道婆畢竟在什麼處著到？」

卓拄杖，云：「全身廓落無回互，腳底隨方自在行。」

含虛化士請上堂。「雪後雨，雨後雪，連日不舒晴，龜哥凍作鱉，火頭報我無柴燒，庫內看看糧欲竭。大眾！好苦也，然此乃家中之苦，猶自可事，更有化主途中之苦，實是難堪。君不見？拖泥帶水聲嗚咽，爬起來兮又著跌，秪望檀那惠施多，腳尖那管流生血？

「而今功圓行滿，日出回山，領彼淨名，請我陞座，較之忘因昧果、瘠人肥己者相去天淵。何如耶？所以山僧不暇與他商佛法、不要與他授人情，惟唱箇還鄉曲調，聊表一片殷勤。」

遂拍掌，云：「大眾！好快樂也。忽有箇漢云：『適纔道苦，今又道樂，為什麼苦樂無常，隨人起倒？』阿呵呵，誰識他？柴米少時眉易皺，得高歌處且高歌。」復拍一拍，下座。

歲旦，上堂。僧問：「日月長輝，山河永固，政當恁時是如何？」師云：「一人添一歲。」進云：「野老既知堯舜力，好把絲桐徹夜彈。」師云：「大家側耳有分。」進云：「獨立堂前全意氣，微塵剎海一時收。」師打云：「汝還識斬新條底意麼？」

僧呈具，歸眾，師乃云：「正月初一日，不得說別事，一、願國王長壽，二、願五穀豐登，三、願干戈永息，還有第四願，且莫說，且莫說。」

良久，云：「若不說，阿誰得知？不如說出也罷。願禪和子剪除毛病，因果分明，驀忽撞著桃符神，拱手告曰：『前三願容易指望，唯第四願，千佛出世亦無奈他何。』山僧忍不住把拄杖子當頭一摑桃符神，卻走入柳眼裏藏身去矣。畢竟作麼生？百取十，十取一，砂盆共掇翻，意氣膠和漆。《法華經》云：『此眾無枝葉，唯有諸貞實。』」卓拄杖，下座。

上堂。「『山中何所有？嶺上多白雲，只可自怡悅，不堪持贈君』，古人與麼雖得現成受用，簡點將來也太慳生。何似鹽城諸信護？各拖一片兩片白雲，來我山中橫裝豎抹，使這一夥沒鼻孔漢人人眼底忽生光，箇箇肚皮都飽足。如此之時，寧不出他一頭地乎？」

驀拈拄杖，云：「看看山僧亦大垂隻手，普利汝諸人去。」

卓一卓，云：「山中何所有？瑞雪積庭簷，要則從君要，不要莫廝嫌。咄！這裏是什麼所在，說要？不要？委悉麼？美景良辰難得再，相逢擺手莫蹉跎。」

春日，解制，上堂。僧問：「要津把斷，水泄不通，布袋打開，風行草偃。楖栗橫肩則不問，歸家穩坐是如何？」師云：「共唱哩囉嗹。」進云：「一句迥超千聖外，滿筵目擊盡知音。」師云：「闍黎試唱一句看。」僧喝，師云：「不合腔調。」

乃云：「元宵令節，春日方臨，或持綵棒鞭泥牛、或擊金鉦弄獅子，燈前月下，鞦韆花架影齊輝；酒肆茶樓，絃管謳歌聲錯亂。金粟山中靜悄悄地，無泥牛可鞭、亦無獅子可弄，單單有條赤斑蛇，汝若眼目定動，便遭伊咬殺。雖然如是，我此一眾總是解弄底，而今且打開布袋，隨其分身變化入草騰雲去也。」擲拄杖，下座。

聖節，上堂。「天申節屆，六出花飄，草樹含輝，乾坤一色。豐登有賴，瑞應斯徵，凡各有心，孰不圖報？且如何是圖報底句？」

呈拂子，云：「全憑這箇無私力，驀指南山祝聖君。」

信庵本源請上堂。「不負相期夙昔心，三年三度入叢林，為人大抵垂慈巧，處已都緣願力深。金粟山頭松有韻，華亭江上月無陰，此時此景長如舊，歸去來兮快莫禁。所以山僧於往歲有一張沒絃琴，已為汝等彈過了也。去載有一則現成詩，亦為汝等吟過了也。逗到今日，畢竟說箇什麼？」

良久，云：「灼然若是箇中人，何必徽音動天地？」

師持缽至梅谿，上堂。「綠水空濛擊畫橈，枝頭好鳥弄春嬌，金錢不掛藤條上，閒買飛雲伴寂寥。大眾！山僧未到此間，或有一箇半箇疑我如何若何，及乎到來，原來只平平地。雖然如是，猶賴得諸老維摩在。且維摩既在這裏合，作麼生舉唱？」

擊拂子，云：「彌陀院內古佛揚眉，十字街邊行人舞袖，家家風月具足，處處面目全彰。全彰則若老若幼本無間然，具足則為法為人聲價愈重，政當此時，把手共行一句如何道？千門萬戶俱敲遍，收拾驪珠任往還。」

請上堂。「靈鷲枝花不藉陽和氣力，曹溪滴水豈與溝澮同流？而今遍界芬芳，到處興波作浪，遊蜂採蝶，上下奔忙；曲蟺長鯨，高低普應。美則美矣，善則未善。

「何故？為伊不曾究本窮源，徒見隨聲逐色。若是英靈漢子聞恁麼道，自然有生機，一路等閒，下一刀命根斫斷，吸一口徹底傾乾，然後於無影枝頭放出千紅萬紫，無為海裏涌出巨浸滔天，直教曲蟺長鯨措足弗及、遊蜂採蝶沒地鑽研。如是之時，寧不快哉？」

驀呈拄杖，云：「敢問諸人：且道這箇是靈鷲枝花耶？是曹溪滴水耶？有人道得，山僧兩手分付；設或未能，自己受用去也。肩挑午日行溪北，旋逐春風過院西。」靠拄杖，下座。

靈源寺，上堂。僧問：「昨日梅溪上堂，今朝靈源陞座，去來則不問，如何是靈源一滴？」師舉拂子。進云：「學人則不然。」師云：「汝又作麼生？」進云：「口吐三江水，胸藏萬里波。」師云：「未必心頭似口頭。」進云：「金翅劈開溟海去，青山低首笑相迎。」師云：「殿角鴟吻，笑殺闍黎。」僧一喝，師云：「鼓粥飯氣。」進云：「大眾證明去也。」師云：「靜處薩婆訶。」

乃云：「二月春光晴且麗，山山涌出青螺髻，特來此地訪高賢，翠玉溪邊欣把袂。所以道：欲行恁麼事，須遇恁麼人；既遇恁麼人，便行恁麼事。拖下布袋子，托出破砂盆，大家喜色溢眉尖，戶戶無虞添福利。如是，則不惟不辜山僧數十餘里遠來之心，抑且見山僧與諸人自從曠大劫來常在光明藏中鼻孔相拄，無有移易，佛法也在裏許、世法也在裏許、非佛法非世法亦在裏許，且明日又向什麼處去？杖藜所到皆清淨，古檜寒松屬我家。」

佛涅槃日，上堂。「七十九年空開大口，臨入涅槃一無所有，波旬斂恨綠眉春，迦葉自歸雞足守，化火焚軀則不問，只如腳露金棺意作麼生？」良久，喝云：「若遇老雲門，正好打餵狗。」

大悲生辰，新剃度請上堂。僧問：「大士降生則不問，削髮披緇事若何？」師云：「金刀纔舉處，頂上盡生輝。」進云：「菩薩枝頭甘露水，頂門乍灌護清涼。」師云：「須知未出鵡湖地，早已芳名達四衢。」進云：「真金若不經爐冶，爭得光華徹底鮮？」師云：「一任鋪花錦上。」進云：「謝師答話去也。」師云：「何必？」

乃云：「芳草地嘶金勒馬，杏花天醉玉樓人，勞生汩沒無窮已，誰肯回頭契本真？且本真有什麼難契？但能發慷慨心，啟特達志，頓歇諸緣，不為物轉，自然世、出世間各得其宜，應用臨機，玲瓏八面。

「汝看他敬溪顧居士篤信此道，老而益堅，茲同令室入山禮求剃度，必至于契本真而後已，豈非出群須是英靈漢，敵勝還伊獅子兒乎？

「政恁麼時，直得風和日暖，鵲噪鶯吟，觀世音菩薩於五色雲端示現，說最勝妙陀羅尼，俾一切見聞者隨其根性悉獲解脫，如斯功德何等圓成？雖然，今日鏟草一句作麼生道？數聲清磬是非外，兩箇閒人宇宙間。」

復舉僧問趙州：「如何是出家？」州云：「不履高名，不求苟得。」

師頌云：「不履高名，不求苟得，一句超然，人天軌則。堪笑而出家兒，背地分明秪自欺，趨羶逐臭如蠅蟻，腳力忙忙徒爾為。」

新城能仁寺，上堂。僧問：「隨處作主，遇緣即宗，行乞新城，如何指示？」師云：「楖栗橫肩。」進云：「若是，則一缽千家飯，通身七佛儀。」師云：「汝也不妨隨例。」進云：「入廛垂手，猶落今時，請和尚別施機用。」師云：「當頭一頓。」進云：「不入深深巉險處，那知別有亂紅飛？」師云：「且禮拜退。」

乃云：「率性而行閒道人，隨方無礙自相親，倚藜遙指鵝黃嫩，撥棹長歌鴨綠新。風𩖼𩖼，水鱗鱗，頭頭顯露衲衣珍，會中幸有知心士，應見溫然笑語頻。敢問諸人：笑，所笑者何事？語，則語箇甚麼？莫是新城如畫裏，天曉望晴空麼？此境現前誰不會？莫是別來頻甲子，歸到忽春華麼？此情料掉沒交涉。莫是生平未識面，傾蓋若故交麼？只恐扁舟歸去後，明朝想憶路漫漫。有人道得同風句，許伊參學事辦；若猶未也，舌頭在山僧口中，莫怪遞相熱瞞好。」

上堂。「談玄談妙，污人心田；行棒行喝，虛粧好漢。破草鞋，乾屎橛，認葉為金；舀木杓，賣笊籬，移賤作貴。這一夥老凍儂，惑亂天下人無有了期。到不如三家村裏把钁頭翁，見山說山、見水說水、見拄杖說拄杖，事事現成，令人易會。雖然，一概與麼去，少室正宗掃土而盡。山僧此者扶強不扶弱，入這群隊去也。」

驀拈拄杖，卓一卓，喝一喝，云：「禦怪不須懸白澤，顧容何處避菱花？」

聖果寺，上堂。「吾本來茲土，傳法救迷情，一花開五葉，結果自然成。」

舉拂子，云：「穿卻達磨鼻孔。春山疊亂青，春水漾虛碧，寥寥天地間，獨立望何極？」

卓拄杖，云：「戳瞎雪竇眼睛。殊不知，人人本具連城壁，箇箇常懷照乘珠，要伊稱花稱果來作甚麼？指山指水，空望奚為。

「山僧今日借路經過，決不肯學恁麼去就，只要汝等家家柴足米足，滿面和風，饑則思療，倦則打睡便可，以閒消永日，坐享太平。

「忽有不甘底為二老漢雪屈又作麼生？山僧總不與之計較。何故？巨浪易磨海畔石，勸人除卻是非難。」

普雲，上堂。「春回夏至，景色明媚，麥畦片片青，柳岸依依翠，路上行人快樂多，惟我禪和子說道：『啼血杜鵑聲聲喚，不如歸去。』苟歸去也，浩浩塵中能作主，英豪頭上逞英豪，濃雲薄霧難遮掩，如日麗空仰愈高。雖然，若向山僧面前過，各要喫一頓在。為甚如此？有功者賞。」

復舉龐居士問馬祖云：「不昧本來人，請師高著眼。」祖直下覷。士云：「一種沒絃琴，惟師彈得妙。」祖直上覷。士禮拜，祖歸方丈，士隨後入，云：「弄巧成拙。」

師云：「直下覷與直上覷，馬師歷歷合本據俊哉。龐老解藏身，直至于今無覓處。有覓處，只在這裏。」

舉拂子，云：「還見麼？」下座。

超曇沈氏請上堂。「鶯吟繡陌，燕語雕梁，古殿風高，虛堂日永。父母未生已前不離這箇時節、父母既生已後亦不離這箇時節，汝若知這箇時節，便見毗盧正體觸處全真，般若靈光隨機普應，是非一齊坐斷，法眼賴以流通。政當此際，據令提持則且止，喫飯知恩句若何？萬福雲臻歸善信，菱花影裏現曇花。」

寶月受戒，上堂。「諸佛解脫門，菩薩心地戒，當陽無向背，遍處絕羅籠。悟之者，疑綱頓除；受之者，魔障永息。故鹽城顧老夫人以古稀歲種金剛緣，以富貴身作奇特事，心地戒一時具足，解脫門八字打開，諸佛把手以同行，菩薩多方而擁護，此之真實受用皆由正信中來，原不假於強為，亦無容於外飾。雖然如是，更須知有諸佛未生、菩薩未成一著子始得。還委悉麼？白棒打惺深夜夢，舉頭寶月正當空。」

佛誕彭夫人延生，請上堂。僧問：「年年四月八，釋迦降誕辰，因甚諸叢林把他惡水潑？」師云：「好手手中呈好手。」進云：「此間則不然。」師云：「且道作麼生？」進云：「一條楖栗逞英豪。」師打云：「謝汝證明。」

乃云：「花甲年週又紀一，婺光炯炯照深室，雖然不與佛同生，究竟本來原是佛。是汝今日還信得及也無？」

卓拄杖，云：「攙前獨自承當去，管取壺中歲月長。」

復舉世尊初生，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周行七步，目顧四方，云：「天上天下，惟我獨尊。」後雲門偃云：「我當時若見，一棒打殺與狗子喫，貴圖天下太平。」

師云：「世尊瞻前不顧後，雲門氣宇如王，惜乎棒頭短。金粟別無長處，每到四月八，只可殿裏燒香，大展坐具三拜，要伊端坐受供養，施主嘗安樂。」

良久，云：「也是就貨還錢。」便下座。

超瑛請上堂。僧問：「無盡意菩薩請調御丈夫說法利生有何功德？」師云：「上來講讚，無限良因。」進云：「恁麼則錦上鋪花去也。」師云：「向下文長，付在明日。」

乃云：「往世罔修現世事，白雲影裏草茸茸，今生預作後生因，細錦幃前花簇簇。看不破處，如蠶作繭，自縛自纏；放得下時，似鶴翔空，無拘無礙。

「所以信女潘氏捨最難捨，建大道場，香果莊嚴，理法具備，雖不求景福而福已臻、雖不祝遐齡而齡自衍，往世、現世，今生、後生，總是畫餅充饑、望梅止渴，於當人分上何啻鄭州出曹門？

「忽有箇漢出來道：『和尚承嗣濟宗，將謂有驅耕奪食之手，超群越格之談，原來只解說老婆禪。』山僧勢不獲已，再為舉揚去也。」

遂拈拄杖，卓一卓，云：「一、元和，二、佛陀，三、釋迦，是甚麼碗脫丘？若是具眼衲僧，水也嘗他一點不得。」復卓拄杖，下座。

上堂。「梅子青青麥子黃，鷓鴣啼罷過南墻，疏簾裏爇篆香，懷美人兮天一方。」驀豎拂，云：「未之思也，夫何遠之有？」

生日，覲周孝廉，請上堂。僧問：「世尊初生便云獨尊，未審和尚生辰是同？是別？」師云：「更出他一頭地。」進云：「可中若有箇衲僧出來把住，和尚又作麼生？」師云：「未必有恁麼人。」進云：「好手手中呈好手，紅心心裏中紅心。」師便打。

乃云：「殘紅斂盡，綠陰成素，分安閒樂，所生亦信。百年終是夢，何能一日便無情？金毛在列威風普，文旆當筵瑞氣呈。憶昔靈山曾聚首，於今猶幸月華清，且同條共慶一句作麼生道？浩蕩不隨天地老，任他桑海自遷更。」

復舉雲門拈胡餅示眾，云：「我秖供養兩浙人，不供養向北人。」眾無語，門自代云：「天寒日短，兩人共一碗。」

師云：「雲門老漢忒殺用心，無端把一片胡餅變為毒藥。金粟則不然，豎起拳頭，云：『我秪供養兩浙人，不供養福建人。』何故？免伊道我有鄉情在。然雖如是，解讀上大人，自然可知禮。試看：化三千養，成八九子。」

良久，云：「大小金粟，今日被居士勘破。」

行常六旬，并為師壽，請上堂。「柴荒片片是寶，米貴粒粒如珠，砂盆半已欹側，廚庫一物也無。於斯時也，三世諸佛口掛壁上，十方禪侶啟告無門，元上座到這裏終不敢背地栽花，虛粧好漢，秪得一箇半箇具信心底人掇轉廬陵米價，放捨固有家珍，便見毛孔香生，各各嘴皮笑破。

「若道為予祝壽，似將惡水驀頭澆；更云為彼慶生，猶屬外邊閒之遶。殊不知，予壽與彼壽，非左亦非右，不用說偈言，法法合成就。水綠山青映畫堂，清光一道白如晝。」

以拄杖劃一劃，云：「六十甲子，盡力打翻了也，且待明年春，從頭再算起。」

結夏，上堂。「夜短睡不足，日長饑有餘，禪和來聚首，最苦是夏時。雖然如是，汝也怪我不得。」

端午，上堂。「眾濁獨清，眾醉獨醒，一曲離騷，孤貞耿耿，汨羅負石自沉埋，痛殺楚天風月冷。看看：山僧為伊招魂去也。」

驀呈拂子，召眾，云：「還見三閭大夫麼？龍舟撥動如雷疾，亙古彌今第一贏。」

兄弟薦親，請上堂。「讀蓼莪之章，始信親恩罔極；誦鶺鴒之語，方知手足情深。手足情深，分離不可；親恩罔極，報答宜先。且作麼生說箇報答底意？佛力、法力，戒香、定香，善來佛子聽我舉揚，愚癡成智慧、熱惱化清涼，蓮邦教主親垂手，寶蓋飛幢發異光。與麼說話，大有人信金粟不過。信不過，亦無妨，門前但看荊花茂，便是爺娘極樂場。」

上堂。「具足凡夫法，凡夫不知；具足聖人法，聖人不會。長街肉肆，鬧市歌樓，驀忽築著磕著，凜凜風生，如虎戴角，是汝諸人還解恁麼也未？恁麼、不恁麼，公案齊領過，從教水漲船高，泥多佛大，出門騰踏鬧啾啾，無事還歸屋裏坐。」喝一喝。

復舉趙州問婆子：「什麼處去？」婆云：「偷趙州筍去。」州云：「忽遇趙州又作麼生？」婆連打兩掌，州休去。

師云：「這婆子慣作白拈賴，遇趙州放過。我若當時作趙州，待伊道：『偷趙州筍去。』先與兩掌，直饒婆子有通天手段也一時回避不及。」

因事上堂。「欲肩佛祖重擔，莫比尋常兒戲，所貴才德兼修，方能驚天震地。若是基淺根浮，自然看得容易，縱遇拙匠相資，到底淪為廢器。金粟恁麼苦口婆心，畢竟意在於何？」

喝一喝，云：「不屬李膺門下客，隨他遠跳弄蜣丸。」

韋馱開光兼修薦，上堂。僧問：「靈光不昧，歷劫常存，因甚要憑今朝一點？」師云：「有條攀條。」進云：「薦亡一句又作麼生？」師云：「垂紳束帶無回互，同立威音日月傍。」進云：「知師不落今時調，拍拍原來總是歌。」師云：「去。」

乃云：「三洲感應，護法護人，一點威光，蓋天蓋地，降魔寶杵本無偏私，奉佛靈符全在公正，作禪林之保障，顯菩薩之風規。此是韋馱大士生平願力，莫大神通，且作麼生是伊諦當處？」

驀豎拂，云：「向這裏見得分明，便識得伊諦當處；識得伊諦當處，便識得顧老夫人七十餘年起一念心為伊莊嚴落處；識得顧老夫人落處，亦識得過去紫垣公於生死場中得大自在落處。所謂：前韋馱與新韋馱，正眼觀來不較多，今日還渠舊光彩，大家共演薩婆訶。是汝諸人從朝至暮、舉足下足，不得相辜負。若有辜負者，定與頂門一鎚，莫言不道。」

解夏，上堂。舉東山和尚示眾云：「百鍊黃金鑄鐵牛，十分高價與人酬，庭前不有華含笑，又是東山一夏休。」元叟端云：「徑山隨氀，𣯜也有一頌：老矣無心鑄鐵牛，眼前隨分即相酬，庭前葉脫西風起，且喜凌霄一夏休。」

師云：「山僧今日解夏，亦依樣畫葫蘆去也：力薄無能鑄鐵牛，長吟短詠倩君酬，庭前昨夜金梧墜，報道鷗灘一夏休。」

中秋，上堂。「雲淨天空夜色浮，一輪明月正分秋，諸人要看霓裳舞，且向廣寒宮裏遊。」

以拂子打圓相，云：「廣寒宮開也，解進步者請出來。」

眾無語，師云：「休休休，依然立在下稍頭。」下座。

超璣四旬，為小佛開光，修懺保子，請上堂。「佛真法身猶若虛空，虛空何處有大小？應物現形如水中月，水月更開什麼光？然事無一向，理亦隨人，忽朝發起正信心，泥塵變換黃金相，啟莊嚴勝會，顯固有靈明，宿世冤愆當前解脫，累生福壽直下圓成。所以道：大匠無繩墨，良材無曲直，紅輪出海東，遍界皆烜赫。

「如是，則知梁皇殿上懺摩光中，郗氏以蛇身而作佛身，即凡果而證聖果，早已多事了也。且母子安居，永不相離一句作麼生道？履地戴天咸慶快，萱蘭瑞氣繞庭幃。」

上堂。「夫子不識字，達磨不會禪，貓兒作狗子，舄馬讀烏焉。末季相傳無證驗，窮廝炒兮餓廝煎，金粟還免得此過也無？」

以手指上，云：「天，天。」

開爐，上堂。僧問：「舊店新開，相席打令，鉗錘重運，煆聖煉凡，精金不變則且止，臨濟德山事若何？」師便打。

進云：「恁麼則聞名不如見面也。」師又打。

進云：「龍門浪暖翻身過，霹靂何妨透頂來？」師復打，云：「重加點額去。」

僧一喝，拂袖，歸眾，師乃云：「十字街頭石敢當，見者如恒河沙數。南方爐頭賓主句，道著者似火產蓮花。衲僧家出一叢林、入一保社，受盡千鎚萬鎚，打不轉有什麼用處？

「忽有一鎚便就，與夫不假一鎚底出來，壯佛祖威光，作人天眼目，只此爐鞴宏開，今日也不消得。何故？道泰弗傳天子令，時清休唱太平歌。」

復舉天童密師翁示眾云：「太白山中儘有柴一株，不許眾人搬，老僧不是多護惜，為要諸人徹骨寒。」

師云：「大小師翁，雖則徹底婆心，看來亦成護惜。不肖兒孫則不然，金栗山中柴沒燒，隨時買兮隨時挑，任他柴價貴和賤，總要諸人額面焦。莫是狼籍常住，難為大眾麼？阿呵呵，多少業識茫茫之流盡向這裏錯會。」

上堂。「出格堂堂大丈夫，面門黑漆髮眉麤，藤條橫亞千峰上，不顧西來碧眼胡。與麼事，記得無？」喝一喝，云：「將謂吾負汝，卻是汝負吾。」

## 百癡禪師語錄卷第六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