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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寒松操禪師語錄 · 住常州國山善權禪寺語錄"
description: "寒松操禅师语录是清代禅僧智操的语录集由弟子德昊编撰依駒本印行智操禅师乃明末清初临济宗高僧活跃于佛教复兴时期其语录收录了上堂小参示众机缘颂古等丰富内容集中体现了他的禅法思想和修行指导核心在于直指人心见性成佛的临济宗风在清代禅宗史上占有重要地位是研究清初禅风及临济宗法脉传承的重要文献对于理解当时佛教思想与实践具有不可替代的学术与修行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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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松操禪師語錄卷第四

> 寒松操禅師語録 第四巻

嗣法門人德璨編錄

> 嗣法門人徳璨編録

### 住常州國山善權禪寺語錄

> 常州国山善権禅寺での説法記録

師於康熙辛亥春在青龍隆福寺受請。上堂，拈疏云：「空生弗解巖中坐，惹得天華動地來。寶鏡不隨春色轉，緣何又被使符催？」喝一喝，云：「吾無隱乎爾。」

> 師は康熙辛亥の春、青龍隆福寺で招きを受けた。上堂して、疏を拈じて言われた。「空生は岩の中に坐して解せず、天華を惹きて地を動かして来たらしめた。宝鏡は春色に随って転ぜず、何に縁ってか又しても使符に催されるのか。」一喝して、言われた。「吾れ爾に隠すこと無し。」

法座。「高不可測，廣莫能量，要上便上，何借燈王？」遂陞。「坐斷千差，不遺涓滴，終成滯殼迷封；放開一線，暫應群機，未免觸途狂解。」拈拄杖，云：「惟有者箇獨脫無依，獲大自在，未有常行而不住、未有常住而不行，欲益無所益、欲為無所為，十方剎海目前觀，本無心於彼此；大千同一真如性，豈有相於去來？閒攜青龍缽盂，時往國山應供，於中不作此見、不作彼見，不作去相、不作住相，頭頭揭示人天眼目，處處闡揚佛祖真機。大眾！你道者箇有甚長處？」卓一卓，云：「蝸牛角上三千界，雲月谿山共一家。」

> 法座。「高くて測り知れず、広くて量り尽くせない。上るべき時は上ればよい、なぜ灯王に頼る必要があろうか。」そこで昇座された。「坐して千差を断ち切れば、一滴たりとも漏らさないが、ついには殻にこもり封じられた迷いとなる。一線を放てば、しばらく群機に応じるが、どうしても道に触れるや狂った解釈に陥る。」拄杖を拈じて、こう言われた。「ただこのひとつだけが独り脱して依る所なく、大いなる自在を得る。常に歩みながらもとどまらず、常にとどまりながらも歩まないものはない。益しようとして益する所なく、為そうとして為す所がない。十方の刹海は目の前に観じ、もとより彼此に心なく、大千は同じ一つの真如の性、どうして去来に相があろうか。のんびりと青龍の鉢盂を携え、時に国山へ行って応供を受ける。その中でこの見をなさず、かの見をなさず、去の相をなさず、住の相をなさない。そのひとつひとつに人天の眼目を揭示し、いたる所で仏祖の真機を闡揚する。大衆！あなたがたは、このひとつにどんな長所があると言うのか。」ひとつ卓して、こう言われた。「蝸牛の角の上に三千界あり、雲月谿山は共に一家なり。」

四月十三進院。三門。「門牆峻且高，朢崖人莫揩，今朝一踏開，回互不回互？」顧左右云：「者裏入得時，天下任獨步。」

佛殿。「鷹觜魚腮，黃金妙相，覿面相逢，如何酬唱？」喝一喝，云：「向。」

伽藍。「你也官身難少我，我也官身難少你。主持佛法有山僧，幹辦金糧全在你。」

祖師。「終日說黃道黑，鼓簧多少人，棄家底棄家，斷臂底斷臂，未審者件事兒怎生解交？」插香云：「唵蘇嚕蘇嚕㗭唎㗭唎。」

方丈。「摩竭掩室，何異洋瀾左蠡？毘耶杜詞，無殊篰籃盛蟹。若到國山，別請相見。」卓拄杖，云：「是龍是象此中來，俊哉一齊跳不出。」

開堂，拈疏。「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在國曰憲章，在臣曰符命。祇如在善權手裏，成箇甚麼？人天聽衛護，魔外見歸降。」

法座。「看看！須彌燈王倒騎山門入佛殿，走過法堂，穿卻諸人眼睛，直下發明大事了也。必也視聽分明，則舉足下足無非道場，左之右之隨緣得玅；設或未然，莫怪矢上加尖。」遂陞。

拈香。「此一瓣香，至高無上，至厚無垠，爇向爐中，祝延帝道與佛道齊昌，金輪共法輪同轉。此一瓣香，文章玅今古，風流不讓子瞻；氣概倚雲霄，逸韻還同摩詰。奉為乃文乃武、曰士曰紳，世世流芳，咸為斯文之慶；生生振彩，式占吾道之亨。此一瓣香，長自不萌枝上，全彰無影峰頭，既然沒處遮藏，次第三回拈出，供養前住弁山龍華寺即此堂上洞宗正傳第二十九世百愚斯老和尚，雖明自性宗通，亦顯師承有據。」斂衣就座。呼巖大師白椎竟，乃云：「弓挽由基，群獸徒疑；鉤垂任子，困魚枉慮。還有擎頭戴角、攫霧拏雲者，出來騰躑看。」問：「蒼松夾道，古路重揚，斬新條令，如何施設？」師云：「山曾封禪傳孫氏。」進云：「此是格外風規，畢竟如何是忻新條令？」師云：「殿有雷書記謝僊。」進云：「千年古徑重開闢，龍象憧憧任往還。」師云：「覿面更無私。」問：「人天普集，選佛場開，祖令當機，如何舉唱？」師云：「有眼皆見。」進云：「少室峰前，神光得髓，即今座下，誰是知音？」師云：「有耳皆聞。」進云：「舉古舉今，埋沒先聖，去此二途，如何即是？」師便打。進云：「坐斷十方差別路，踏破威音那畔邊？」師云：「看腳下。」乃云：「金幢燦燦，摩霄漢於階前；寶殿峨峨，聳寰區於足下。繽紛花雨，拋鎮海之明珠；磊落煙霞，布天孫之文彩。離婁未許窺其彷彿，鶖子那堪辯其端倪？異常中不覺其異常，尊貴中何驚其尊貴？功勳不涉，修證寧容？直教翠壓關山，峰峰皈命；浪平湖海，派派朝宗。大眾！當此際也，如何慶祝？惟憑一滴曹谿水，遍界為霖報我皇。」敘謝。云：「但某才疏學淺，涼德菲躬，十年承乏青龍，愧無寸補。今日濫膺國岫，得不慚惶？多蒙郡邑大檀、同門昆季力為推遜，勉以流傳，豈云為國開堂，暫赴因緣時節？伏願忠勤媚於天子，付囑不忘靈山；道德簡在帝心，宗風常演少室。」復舉：「洞山价禪師因僧問：『和尚出世幾人肯？』山云：『並無一人肯。』『為何並無一人肯？』山云：『箇箇氣宇如王。』」師云：「价祖恁麼荅話，只知克己，不知復禮。今有人問：『善權和尚出世幾人肯？』但曰：『並無一人不肯。』『為何並無一人不肯？』但曰：『天下歸仁焉。』且道與洞山相去幾何？」復白椎，下座。

當晚，小參。「山僧久聞湖山之交、陽羨之間，左有善卷避舜洞、右有吳主封禪碑，其中有一善權古剎，岧嶢天外，錯落群山，萬木排青，一谿環碧，乃列祖唱道之地、亦先師說法之基，雖曾省覲暫過，未得窮玄索妙，莫若今日袈裟褁艸鞋、赤腳過由拳，破浪衝煙、披星戴月，別崑岫、入吳門，竟不問姑蘇臺在城東、城西；渡滸墅、經晉陵，亦不管鉛錫山是有耶、無耶；泊河橋、泛荊谿，總不見南山白額、長橋巨蛟，單單只是勇猛向前，於不思議時瞥然便到，不待窮玄索妙，祖父田地溢目昭然。諸仁者！當知此事不可以有心求、不可以無心得、不可以語言造、不可以寂默通，須是親到親證，然後方知六朝香火千年寺、十里亭橋一徑松，任爾說門庭寬廣、殿宇幽深也得，說道路高低、峰巒峻峭也得，說理、說事、說玄、說玅也得。因甚如此？雖然舊閣閒田地，一度贏來方始休。」

立兩序，上堂。「諸昆仲！你看先老人遺下一箇折腳鐺兒，日炙風吹，不覺六七年矣。今朝須是大家出手扶將起來，使未信者信、未見者見、未證者證，時或搬磚弄瓦，聽無情而塵塵說法；時或開田種畬，插鍬子而處處放光。任他風雲有聚散，大家逢緣不變；虛空有成壞，大家處危即安。便與麼去，不獨為先老人增色，則諸宗列祖亦賴之以有榮也。正恁麼時如何委悉？路遙知馬力，事久見人心。」

結夏，示眾。「舉揚岐會禪師云：『楊岐乍住屋壁疏，滿床盡撒雪珍珠，縮卻項，暗嗟吁，翻憶古人樹下居。』」師云：「將謂會公見過作家，準有通天伎倆，遇此境況，未免長吁短歎。山僧今住國山，惟有老屋敗椽，雖則刀耕火種，不費結夏安居，效顰一偈，聊塞視聽。辭別青龍住善權，滿堂風月影涓涓，行無礙，坐悠然，別是人間一洞天。」

至弁山掃祖塔，且老和尚請上堂。「第一義諦，超出諸宗。至尊至貴，獅子窟中獅子；至純至粹，栴檀林裏栴檀。是以諸佛得之，不有而有，不空而空，彈指圓成八萬門，剎那滅卻三祇劫；東西列祖得之，毒以毒攻，楔以楔出，煩惱海中為雨露，無明山上作雲雷；青原大師得之，斧子拈來，高騰米價，丹墀月滿千峰色，袞袞衣冠萬國朝；洞山老祖得之，偏不坐偏，正不居正，橫抽寶劍翦諸見，玅協弘通截異端；至我弁山瑞師翁得之，大人具大見，大智得大用，放身佛祖頂𩕳頭，運足萬機不到處；現今方丈和尚得之，奪食驅耕，鞭雷叱電，高豎法幢幢遠豎，洗清佛日日恆清。諸昆仲！然則善權分上又作麼生？」卓拄杖，云：「佛祖未生空劫外，正偏不落有無機。」

晚參。師垂三問，眾荅不契，書記請代。問：「世間無永不朝東，因甚善權水向西流？」師云：「不向他人行處行。」進云：「日高三丈僧未起，緣何天曉便打普梆？」師云：「有意氣時添意氣。」進云：「天人送供不為喜，何故國山日日喫粥？」師云：「熨斗煎茶銚不同。」乃云：「不向他人行處行，無中有路出常情，藕穿平地為荷葉，筍過他家作竹林。有意氣時添意氣，尋常切忌分難易，薰風入戶自生涼，湖水騰波非有意。熨斗煎茶銚不同，衲僧別是一家風，從來不食空王俸，怎肯棲身在泮宮？」

解夏，小參。舉：「洞山价禪師云：『秋初夏末，兄弟東去西去，直須向萬里無寸草處去。』良久，云：『祇如萬里無寸艸作麼生去？』石霜曰：『出門便是草。』太陽玄曰：『直饒不出門，亦是草漫漫地。』」師云：「者夥古錐各見一邊，何似善權者裏萬峰拱翠、遠水呈藍？一任東去西去，總教腳跟點地。祇如前頭有人問：『今夏在甚麼處？』莫說親從善權來。何故？不見道：向上一路，千聖不傳。」

誕日，上堂。「虛度韶光四十六，年來林下多勞碌。業風吹住古善權，滿塢白雲堪寓目。卻憾時逢大地荒，麩粥三餐猶不足。帶累諸公同受鐵，一切皆由我薄福。人人抖擻只空囊，始信衲僧無長物。惟有肚皮大似天，森羅萬象俱包束。阿呵呵！莫輕忽。翻憶當年老釋迦，曾餐馬麥居山谷。」

開爐，上堂。「涌金亭樹戰霜酣，就路還家幾箇諳？世界闊同火爐闊，通身是眼更須參。」

百老和尚入塔，上堂。「辛亥年，己亥月，壬寅日，丙午時，泉石煙霞屬師久，與交三十六峰知。一爐香，一甌茗，一抔土，一片石，巍巍獨鎮柱乾坤，八面風光有何極？恁麼也成，不恁麼也成，恁麼不恁麼總成，知恩誰是報恩者？亭亭日午舊灘聲。」

至節，上堂。「冬至月頭，賣被買牛。冬至月尾，賣牛買被。惟有善權，沒巴沒鼻。破衲蒙頭，渾無知識。誰管你麻三斤，乾矢橛，萬法歸一。咄！」

聖節，上堂。「日昇宇宙現禎祥，統御金輪肅萬方。林下緇衣何以報？一函貝葉一爐香。」

臘八，說戒，上堂。「聲前一句，千聖莫傳；格外一機，萬靈罔措。直得頓徹玄關，別資一路，不待滿天星現，有耳目者同見同聞；何須三聚戒圓，有身心者同修同證。」擊香几，云：「大眾會麼？但辦肯心，決不相賺。」

元旦，上堂。「諸佛覷不見，祖師說不出，善權特舉揚，直下須委悉。阿呵呵！識不識？驀然省得大年朝，原是新正初一日。」

立春，上堂。「離墨山前善權古剎，刱自唐朝大中十年，玄覺禪師為開山祖，今復修整。康熙元年，百愚先師為中興祖，時屆新春節令，無影林中、不萌枝上，轉盼之間花紅葉綠，文殊笑不自禁、普賢忙無休歇，山僧見之也只得合掌稱揚，道箇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且道畢竟是箇甚麼？參。」

解冬，常舒、湛菴二職事請上堂。「今朝正月十五，諸方舊例罷爐，善權不蹈故轍，務宜復妙回途。知有者，必然自知奉重；不知有者，也須絕後重甦方可。四五百條花柳巷，不礙調心；二三千處管絃樓，何妨垂手？掇香積於玅喜世界，不涉功勳；移滄溟於東西二氿，了無變易。與一切人為舟、為楫、為導、為師，總非分外。雖然，從來佛法無多子，自是久長難得人。」

佛涅槃，上堂。「四十九年，掘地覓天；二月十五，捶胸告苦。今日則有，自揚家醜；明日則無，一場懡㦬。你道釋迦老子即今何在？」喝一喝，下座。

清明，上堂。「春滿園林綠滿扉，聲聲杜宇勸人歸，好生記取春三月，歲歲清明卻為誰？」

浴佛，上堂。「韶陽一棒，善權一杓，覿面相呈，兩無差錯。無明果自凋殘，三毒花須零落，不圖偃息干戈，祇要諸人摸索。未審摸索箇甚麼？」喝一喝，云：「莫將無上醍醐，究竟翻成毒藥。」

天中節，上堂。「德山入門便棒，欺神瞞鬼；臨濟入門便喝，造妖捏怪。俱胝只豎一指，桃神賣桃符；雪峰輥出三毬，艾人騎艾虎。到我善權，總用不著。朝來喚起無手人，打動禾山鼓；划開無底船，載著瑞巖主；拓來無底缽，滿釘黃金黍；分付無舌人，滋味憑吞吐。報諸君，莫莽鹵，玅用縱橫得自由，臨機不見佛與祖。」

上堂。「若人欲識佛境界，笑倒明州憨布袋，當淨其意如虛空，呢喃燕子語春風。遠離妄想及諸取，洞庭月在波心裏，令心所向皆無礙，行人更在青山外。大眾！於此薦得，紅塵堆裏應現觀音，百草頭邊分身彌勒，可以一為無量、無量為一，大中現小、小中現大，世界無盡，主伴重重，圓融行布，因果交微，風柯月渚共演真常，煙島雲林咸提玅旨，塵說、剎說、熾然說無間歇。當此畢竟，功歸何所？少選，到齋堂，謝護法供養。」

為百老和尚豎塔幢碑銘，上堂。「山僧自辛亥春應請善權，進院後為先師塔事未妥，尋山覓地，得穴鳩工，不覺神疲力倦，偶然打箇瞌睡，忽主塔神報云：『南陽國師、洞賓僊子遠來奉看。』相見人事禮畢，國師云：『煙漠漠，草蕭蕭，誰同建塔立清標？多情只有白雲好，夜夜飛來伴寂寥。』僊子云：『老師去，幾經秋，銘勒新碑豎隴頭，滿洞桃花人不見，一谿綠水為誰流？』正值朱文公講道學過此，聞得亦高聲和云：『杜鵑啼，杜鵑啼，啼得山花血滿枝，此境此時誰領略？愈思愈想轉凄其。』三人唱和不已，善權於中解嘲云：『昔年富，盡來親，今日無親祇為貪，自是老人行處別，非關弟子不知恩。』爾時頗得龜毛上座進前一揖，大家而退。是汝諸人終日在此開基掘土、砌石栽松，東邊上來、西邊下去，還知者箇消息也未？」擊香几，云：「無縫塔，沒字碑，萬松嶺畔共維持，欲詢洞口深深意，惟有清風明月知。」

結夏，上堂。舉：「五祖演禪師示眾：『今夏無可管顧，諸人近作一家讌。』遂抬手，曰：『囉囉招，囉囉搖，囉囉送，莫怪空疏，伏惟珍重。』」師云：「老東山忙忙碌碌，慣將官物做人情。善權亦不作家讌，亦不致空疏，但是饑則同餐、渴則同飲、倦則同眠，一味平常。汝等諸人只是不得動著，動著三十棒。」

晚參。舉：「睦州示眾：『大事未明，如喪考妣；大事已明，亦如喪考妣。』」師云：「明與未明且置，將甚麼喚作大事？」拈拄杖，云：「道道看！」眾擬對，以拄杖一齊趁散。

晚參。舉：「玄沙因鏡清問：『學人乍入叢林，乞師指箇入路。』沙云：『還聞偃谿水聲麼？』曰：『聞。』沙云：『從者裏入。』清有省。」師云：「此問一塔玲瓏，萬竿蒼翠，簷牙高啄，鈴鐸和鳴，且道與偃谿水聲還有差別也無？」喝一喝，云：「饒從者裏入得，更買草鞋行腳。」

解夏，上堂。問：「如何是善權境？」師云：「前椽後瓦時時落。」「如何是境中人？」師云：「東倒西歪日日橕。」進云：「人境已蒙師指示，解夏一句作麼生？」師云：「纔奏南薰秋又至，不知幾箇契無生？」乃拈拄杖，云：「者裏見得親切，始知善權人境迥異諸方，前椽後瓦時時落，東倒西歪日日橕。苟或遲疑，纔奏南薰秋又至，不知幾箇契無生？」卓拄杖，下座。

穆堂大師十周，上堂。「秋風清，秋月明，山光水色遠相迎。紛紛紅紫如花綴，一笛金飆萬里情。猛地愀然憶穆老，十年忘卻來時道。木樨今又綻庭除，滿地香雲倩誰掃？」喝一喝，下座。

晚參。舉：「保福因僧問：『雪峰平生有何言句得似羚羊挂角？』福曰：『我不可作雪峰弟子不得。』」師云：「保福祇知言中有響，不解句裏藏鋒。或問善權：『青龍平生有何言句得似羚羊挂角？』劈脊棒，云：『不可道者拄杖不是先師的。』」卓一卓，云：「會麼？雪竇、昭覺一串穿卻。」

因事示眾：「我本雲門四代孫，單傳直指主宗門，若容僧赴諸經懺，祖道如何啟後昆？」

誕日，上堂。「連日出坡勞倦，又值善權誕辰，意欲說些佛法以結眾緣，不覺思量半夜，只得一句。今早起來尚猶記得，及至座上，忽然忘卻了也。」拈拄杖，云：「拄杖子！你還記得麼？」卓一卓，云：「切忌道著。」

晚參。舉：「巖頭因僧問：『浩浩塵中，如何辨主？』巖曰：『銅砂鑼裏滿盛油。』」師云：「諦當。天童傑曰：『日輪正當午。』」師云：「諦當。弘覺忞曰：『白面郎敲金鐙過，紅妝人揭繡簾看。』」師云：「諦當。看他三人與麼道，諦當諦當又諦當。若是塵中辯主，善權敢保未徹在。」

都寺監院募修大殿，上堂。「巍巍剩有唐時殿，風雨多年勢欲傾，不昧前緣同出手，三生功業又重新。是故，彌勒大師生平垂手，頭頭揭示本來人；懶融道者獨力行廛，法法全彰玄玅意。緣化威音那畔，虎頭虎尾齊收；道行鬧市叢中，最後最初一貫。所以，人能弘道、非道弘人，古之、今之原無二致。事也、理也，豈有兩般？果然舒卷不落功勳，去來了無變易，紀綱從今不墜，標格自此恒新。然則原始要終一句又且如何？兩人同一心，黃土變成金。」

晚參。舉：「勇禪師云：『保寧乍住不曾停，日日街頭巷尾行，張三李四相逢著，剔起眉毛作麼生？』」師云：「山僧不似保寧，勞而無功，動人驚訝。善權纔住萬機停，一步何曾向外行？縱是樵柴推石老，相逢也慶是三生。」

為蔣晦齋護法西邁，上堂。「笏止石霜，不無將錯就錯；帶留山寺，猶是以訛傳訛。總不如蔣豸史胸藏聖賢武庫、肘佩佛祖靈符，護法幢渾無洞濟之分、嬰患難不見自他之相，是以風生八極、名播諸方，六十六載無生而生，明月臨滄海；九月十三非滅而滅，白雲掩碧峰。雖然，祇如客歲來啟云：『愧乏黃金布地，敢居護法之倫；幸有赤膽包身，願執降魔之杵。』試問居士：如何得不虛前言去？」卓拄杖，云：「倒騎箕尾出閻浮，天下名藍無不照。」

衍慶竹浪和尚至，引座，上堂。「金鞭手握，寶劍眉懸，獨步神州，橫行赤縣。此是衍慶和尚尋常作略，到處為人，今特來山，不宜錯過。要得懸崖撒手，絕後重甦；必須劍刃翻身，當仁不讓。善權禪眾雖在老成，怕死貪生諒亦不少，若非向上鉗鎚，總是畏刀避箭。諸禪德！委悉麼？驚群須是英靈漢，敵勝還他獅子兒。」

開爐，上堂。喝一喝，云：「若向其中會得，渾無一法當情，說甚如來把臂？直教列祖同行，不必開爐設浴，何須撥火添薪？寂寂直言寂寂，惺惺直言惺惺，揭示人天榜樣，坐斷報化頂𩕳。柳煖回而自秀，梅寒徹而遍馨，盡是自家事務，胡為更問他人？苟或停思佇意，善權再為指陳。」喝一喝，下座。

為百老和尚上塔頂，慧慈知藏請上堂。問：「長空日上峰含秀，老樹雲凝塔影閒，正恁麼時，先老和尚還來應供否？」師云：「煙霞生背面。」進云：「古佛全身隨處現，棲真底事又如何？」師云：「星月遶簷楹。」進云：「塔前更有真消息，華放山頭遍界香。」師云：「知音之後更誰知？」拈拄杖，左卓，云：「煙霞生背面。」右卓，云：「星月遶簷楹。」復中卓，云：「層落落，影團團，千古萬古與人看。」喝一喝，卓拄杖，下座。

至衍慶，竹浪和尚請上堂。「少室峰前別無指示，曹谿路上豈有多傳？在善權於法自在。到衍慶，客聽主裁。」拈拄杖云：「就中須是頂門眼正，掌上機圓，格外明宗，言前定旨，方可蹈中興之禪席，睹繼起之芳規。自是主賓互換，敲唱雙行，韻出青霄，風生滿座，山河大地盡作琴聲，草木叢林順方低向。」卓一卓云：「正恁麼時，還是主賓互換耶？敲唱雙行耶？不須此外求玄玅，請向堂中問主人。」

解冬，上堂。「去年公案，今日判明，草鞋放假，箬笠翻身。」驀豎拳，云：「祇有者箇無來無去，迥絕疏親，入戶當堂慵正坐，出門猶懶下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