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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清淨道論 · 七　十種安止善巧"
description: "清淨道論是五世紀上座部佛教論師佛音尊者所造的一部系統性巨著由覺音法師譯為中文。該論以戒定慧三學為框架詳細闡述了修行者從初學至證悟涅槃的完整清淨之道。內容涵蓋七清淨與十六觀智並匯總了南傳佛教的禪修理論與實踐方法體系嚴密被譽為佛教禪修百科全書。該論是上座部佛教最具權威的修行指南之一對南傳佛教國家影響深遠至今仍是禪修教學與佛學研究的重要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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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種安止善巧〕

然，如斯行道亦不得〔安止定〕者，彼當成就十種之安止善巧。於此，有令此〔成就〕之方法，應以十行相欲求安止善巧。即（一）由清潔事物，（二）由根平等之行道，（三）由相善巧，（四）由當策勵心時以策勵心，（五）由當抑制心時以抑制心，（六）當喜悅心時，以令心喜悅，（七）當捨置心時，以捨置心，（八）回避不等持之人，（九）親近等持之人，（一〇）傾向其〔等持〕之勝解（心）。

（一）其中「清潔事物。」是清潔內外之諸事物。即彼之髮、爪、毛長了，又身塗転垢之時，即內之事物不清潔不徧淨也。又彼衣服古舊有惡臭、転染，又住處転穢之時，是外之事物不清淨不徧淨也。內與外之事物不潔淨時，生起諸心心所中之智亦不徧淨。依不徧淨之燈皿、燈心、油，如所生燈焰之光〔不徧淨〕。以不徧淨之智思惟諸行者，即諸行亦不明瞭，勵業處者亦不至增大、增進、廣大。然，於內外之事物清潔時，生起諸心心所中之智亦清淨、徧淨。依徧淨之燈皿、燈心、油，如生起燈焰之光〔徧淨〕。以徧淨之智思惟諸行者，即諸行亦明瞭，勵業處者而至業處亦增大、增進、廣大。

（二）「根平等之行道」，平均信等諸根之狀態，然，若彼信根強而其他弱者，其然之時，不能行精進根之策勵作用、念根之顯現作用、定根之不散亂作用、慧根之〔知〕見作用。故依法自性之觀察，又作意唯堅強〔信根〕，如不作意，應捨去他（信根），越迦利長老之故事，可適此時之例。次若精進根力強者，不能實行信根之勝解作用，亦〔不能行〕餘他各各之作用。故其〔精進〕當依輕安等之修習而捨去。此時可示例蘇那長老之故事。如斯於其餘者，一根力強之時，亦當知不能行其他各自之作用。而特別此時，要賞讚信、慧之均等與定、精進之均等！然，信強而慧弱者，有迷信而信不應信之事；慧強而信弱者，傾向奸邪，如依〔毒〕藥生起病則難治癒。兩者之均等，始能信〔應信之〕事。其次定強精進弱者，於定有懈怠之傾向，故為懈怠所征服。精進強而定弱者，於精進有掉舉之傾向，故為掉舉所征服。然者，若定與精進相應，始不得陷於懈怠，若精進與定相應者，始不得陷於掉舉，故此兩者應均等，依兩者之均等才有安止〔定〕。又其次定業〔處修習〕者，信強可適，如斯信賴其信者，可達安止〔定〕。其次於定慧中，定業〔處修習〕者，專心（一境）可適，如斯彼可達安止〔定〕。觀業〔處修習〕者，慧強可適，如斯彼等〔無常無我等〕相之通達，又〔依定與慧〕兩者之均等亦有定止定。其次念強於一切狀態皆可。然，念有傾向掉舉，依信、精進、慧，心不陷於掉舉，又有懈怠之傾向，依定心不陷於懈怠，則可以守護〔心〕。故其〔念〕如對鹽、香料一切之味，如司一切事務之大臣對於一切之政事，以望求一切。故於〔義疏〕曰：「依世尊說念〔望求〕一切處，何以故？心以念為依止，以念守護現起（現狀），若無念亦不能策勵、抑制心。」

> （二）「根の平等を行ずる道」とは、信・精進・念・定・慧の諸根が平均して働く状態を指す。もし信根が強く、他の根が弱い場合、精進根の励ます作用、念根の現れ作用、定根の散乱しない作用、慧根の見る作用が十分に発揮されない。そのため、法の自性を観察し、ただ強い信根にのみ心を向けず、それを捨て去るべきである。この例として、バーリヤ長老の物語が適している。 次に、精進根の力が強い場合、信根の確信する作用や、他の各根の働きを十分に行えない。したがって、その精進は、軽安などの修行によって捨て去るべきである。その例として、ソーナ長老の物語が挙げられる。このように、他の根においても、一つの根が強い時には、他の根のそれぞれの働きが行われないことを知るべきである。 特にここで称賛すべきは、信と慧の均等、そして定と精進の均等である。信が強く慧が弱いと、迷信に陥り、信ずべきでないものを信じてしまう。慧が強く信が弱いと、邪悪な方向に傾き、毒薬によって病気が生じるように、治癒が難しくなる。両者が均等であって初めて、信ずべきものを正しく信じることができる。 次に、定が強く精進が弱いと、怠惰の傾向が生じ、怠惰に打ち負かされる。精進が強く定が弱いと、心が浮つく傾向が生じ、浮つきに打ち負かされる。しかし、定と精進が調和すれば、怠惰に陥らず、精進と定が調和すれば、浮つきに陥らない。したがって、この両者は均等であるべきであり、両者の均等によって初めて安止（深い禅定）に達することができる。 また、定の修行に専念する者には、信が強いことが適している。その信に頼ることによって、安止に達することができる。さらに、定と慧の関係において、定の修行に専念する者には、心を一境に保つことが適しており、それによって安止に達する。観の修行に専念する者には、慧が強いことが適しており、それによって無常・無我などの相を理解し、また定と慧の両者の均等によっても定止（止と観の統一）が得られる。 次に、念はあらゆる状態において強いことが望ましい。ただし、念には浮つく傾向があるため、信・精進・慧によって心が浮つきに陥らないようにし、また怠惰の傾向があるため、定によって心が怠惰に陥らないように守るべきである。念は、あたかも料理における塩や香辛料のようなものであり、すべての政務を取り仕切る大臣のようなものであるから、すべての場合において求められる。ゆえに註釈にはこうある。「世尊は、念はあらゆる場所で求められると説かれた。なぜなら、心は念をよりどころとし、念によって現れた状態を守るからである。もし念がなければ、心を励ましたり抑えたりすることもできない。」

（三）「相善巧」，〔有三種，即〕未成就地徧等心一境性之相者，善巧令成就相，既成就相者，令善巧修習相，既得相之修習者，令善巧守護相。此則〔善巧守護其相〕之意義。

（四）云何「應策勵心時則策勵心」？彼由極緩之精進等有惛沈心之時，彼不修習輕安等三覺支，而習修擇滅法等三覺支。即世尊如是說：

「諸比丘！譬如人欲燃小火，彼以濕草投於火上、以濕牛糞、以濕薪，送水氣之風，振撒塵土。諸比丘！彼人得燃其小火耶？」「尊師！實不然。」「諸比丘！如斯，心惛沈時，非修習輕安覺支之時，非修習定覺支之時，非修習捨覺支之時。其何故耶？諸比丘！其惛沈之心，甚難令此等諸法之等起。諸比丘！心惛沈之時，是當修習擇法覺支之時，修習精進覺支之時，修習喜覺支之時。其何故耶？諸比丘！彼惛沈之心，善令此等諸法等起。諸比丘！譬如有人欲燃小火，彼於其投上乾草、乾牛糞、乾薪，由口送風，不振撒塵土，諸比丘！其人得燃小火耶？」「尊師！然。」

又此時，依〔擇法覺支等〕各自〔所得之〕原因，應知如何修習擇法覺支等。即如斯說：

「諸比丘！有善不善法，有罪無罪法，有劣勝法，有黑白分法。於其等之諸法，若常常行如理作意者，由此，令未生起之擇法覺支生起，又已生起之擇法覺支以至增大、廣大、修習、圓滿。」

又「諸比丘！有發勤界、出離界、勇勤界。於其等常常行如理作意，由此，令未生起之精進覺支生，又已生起之精進覺支以至增大、廣大、修習、圓滿」。

又「諸比丘！有生起喜覺支法，於此，常常行如理作意者，由此，令未生起之喜覺支生起，已生起之喜覺支以至增大、廣大、修習、圓滿」。

其〔前面引用文〕若由通達自性（特殊）〔相〕及共〔通〕相而起作意，名為「於善等如理作意」。由發勤界等之生起而起作意，名為「於發勤界等如理作意」。其中，「發勤界」者，謂最初之精進。「出離界」是出離懈怠，故比發勤界強。「勇勤界」是越發邁進於上勝處，故比出離界更強。其次，「當起喜覺支法」，此名為喜，生此作意，名為「如理作意」。

〔擇法覺支生起之七緣〕，又其次七法，為令生起擇法覺支。〔即〕（一）徧詢問，（二）清潔事物，（三）諸根均等之行道，（四）避離惡慧人，（五）親近有慧之人，（六）觀察深智行之〔境〕，（七）〔傾向〕其慧之勝解。

〔精進覺支生起之十一緣〕，十一法為令生起精進覺支。〔即〕（一）觀察惡趣等之怖畏，（二）努力精進，見功德證得世間出世間之殊勝，（三）我亦應往佛、辟支佛、大聲聞所往之道，其〔道〕依懈怠所不能往，如斯觀察其道，（四）以於施與者有果而受食之供養，（五）我師（佛）是勤精進之讚歎者，彼不得奸犯行其所教，與我等多饒益，不外是以恭敬所恭敬於行道，如斯觀察師之偉大，（六）我當受取稱妙法之大遺產，而且由懈怠不能受取，如斯觀察遺產〔法〕之偉大，（七）以作意光明想，轉變威儀，習行露地，依此等而除去惛沈與睡眠，（八）避離懈怠之人，（九）親近精進之人，（一〇）觀察正勤，（一一）對其〔精進覺支〕之勝解。

〔喜覺支坐起之十一緣〕十一法為令生起喜覺支。〔即〕（一）佛隨念，（二）法隨念，（三）僧隨念，（四）戒隨念，（五）捨隨念，（六）天隨念，（七）止息隨念，（八）避離麤惡之人，（九）親近慈愛之人，（一〇）應信樂觀察經典，（一一）對其〔喜覺支〕之勝解。

依如是此等行相，令生起此等諸法者，名為修習擇法覺支等。如是「應策勵心時則策勵心」。

（五）云何「應抑制心時則抑制心」？彼由極勤精進等而有掉舉時，彼不修習擇法覺支等而修習輕安覺支等〔之三支〕。即世尊如是說：

「諸比丘！譬如人欲消滅大火聚，彼於其〔火上〕投入乾草……不振撒塵土，諸比丘！彼人得消滅大火聚耶？實是不然，世尊！諸比丘！如斯掉舉心時，非應修習擇法覺支之時，精進覺支……；非應修習喜覺支之時。其故何耶？諸比丘！其掉舉心，以此等諸法是難令止息。諸比丘！有掉舉心時，其時應修習輕安覺支、應修習定覺支、應修習捨覺支。其故何耶？諸比丘！其掉舉之心，以此等諸法善令止息也。諸比丘！譬如有人欲消滅大火聚，彼於其處投入濕草……振撒塵土，其人得消滅大火聚耶？世尊！然。」

又於此時，各自〔得依其〕原因，應知如何修習輕安覺支等。即依世尊如斯說：

「諸比丘！有身輕安，有心輕安。於此，常常行如理作意者，依此，未生起之輕安覺支者生起，又已生輕安覺支，以至增大、廣大、修習、圓滿。」

又「諸比丘！有止之相，有不亂之相。於此，常常行如理作意者，依此未生起之定覺支者生起，又已生起之定覺支，以至增大、廣大、修習、圓滿」。

又「諸比丘！有生起捨覺支之法。於此，常常行如理作意者，依此，未生起之捨覺支生起，又已生起之捨覺支，以至增大、廣大、修習、圓滿」。

其〔如上之引用文〕中，於彼如曾生起輕安等，觀察其各行相，為令生起彼〔輕安等〕，於起作意〔輕安、定、捨之〕三句，名為如理作意。「止相」者，此是止（奢摩他）之同義語。又依其〔止之〕不散亂義，為「不亂之相」。

〔輕安覺支生起之七緣〕，其次七法，為令生起輕安覺支。〔即〕（一）受用殊勝之食物，（二）受用時節之樂，（三）受用威儀之樂，（四）以中庸之加行，（五）避離粗暴之人，（六）親近身輕安之人，（七）〔傾向〕其〔輕安覺支〕之勝解。

〔定覺支生起之十一緣〕，十一法是為令定覺支。〔即〕（一）清潔事物，（二）於相善巧，（三）行諸根均等之行道，（四）於適時抑制心，（五）於適時策勵心，（六）不樂修習，依信心及悚懼而令喜悅，（七）對正行（修習）不干涉，（八）避離無等持之人，（九）親近有等持之人，（一〇）觀察禪解脫，（一一）對其〔定覺支〕之勝解。

〔捨覺支生起之五緣〕，五法是為令生起捨覺支。〔即〕得以中庸對有情，（二）對諸行以得中，（三）避離愛著於有情與諸行，（四）親近中庸於有情及諸行，（五）對〔捨覺支〕之勝解。

依如是此等行相，令生起此等諸法者，名為修習輕安覺支等。如斯「應抑制心則抑制心也」。

（六）云何「應令心喜悅時則令心喜悅」？依慧加行之力弱，又不證得止息之樂，於彼有樂心時，以其心觀察八悚懼事而令悚懼。八悚懼事者，乃生、老、病、死之四，苦趣之苦為第五，過去轉生根源之苦，未來轉生根源之苦，現在食徧求根源之苦。而且〔生悚懼之後〕，依佛、法、僧之隨念，於彼生信樂。如斯「應令心喜悅則令心喜悅也」。

（七）云何「應捨置心時則捨置心」？彼如斯行道，不惛沈、不掉舉、有喜、對所緣作用均等，行道之心止（奢摩他）之路時，彼不須策勵、抑制令喜悅或努力。如馭者對於均等進行之諸馬。如斯「應捨置心時則捨置心也」。

（八）「避離不等持之人」，遠離徧捨曾不增進於出要道〔即禪〕、為多事之作務、心散亂之諸人。

（九）「親近等持之人」，時時親近行出要道及得定之諸人。

（一〇）「對此之勝解」，是對定之勝解——尊重定，趣赴於定、向定，傾向於定——之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