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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人仙經 · 佛說人仙經"
description: "人仙经是宋代高僧法贤翻译的一部佛教经典，属于大乘佛教的重要典籍之一。法贤是北宋时期著名的译经师，曾参与多部佛经的翻译工作。该经主要讲述修行者通过持戒、禅定与智慧，达到人仙境界的修行方法，强调慈悲心与智慧的结合。经中阐述了因果业报、六道轮回等核心教义，并指导信众如何通过修行脱离轮回之苦。人仙经在佛教中具有重要地位，为修行者提供了具体的实践指导，尤其受到净土宗与禅宗信众的重视。该经不仅有助于个人修行，也对佛教伦理思想的传播产生了深远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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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說人仙經

西天譯經三藏朝奉大夫試光祿卿明教大師臣法賢奉　詔譯

如是我聞：

> 我亲自听佛这样说过：

一時，佛在那提迦城崐左迦精舍中，與大眾俱。爾時，尊者阿難獨止一處，起如是念：「我佛世尊，先說所有諸方諸國，及諸城隍，所謂：盎誐國、摩伽陀國、迦尸國、憍薩羅國、蜜𡁠沙國、大力士國、奔拏國、蘇摩國、阿說迦國、嚩帝國、俱嚕國、半左國、嚩蹉國、戍囉西那國、夜嚩那國、甘謨惹國等。而彼諸國，所有聲聞，已入滅者，佛皆說彼生於某果報。唯彼摩伽陀國，所有上首諸優婆塞皆已命終，彼摩伽陀國，空廓無人。我佛世尊，未為宣說生於何處？」是時，尊者阿難作是念已，即出自舍，往詣佛所，到佛所已，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即以頭面，禮世尊足，住立佛前，白世尊言：「如先所說，諸方諸國，我從佛聞，皆已了知。乃至從佛聞所說法，亦悉了知。乃至那提迦城諸優婆塞所生之處，佛亦說已。又彼那提迦城，次有五百優婆塞，亦已命終，彼優婆塞善斷三障，證須陀洹果，逆生死流，七來人間，七生天上，了苦邊際，決證菩提。又彼那提迦城，復有三百優婆塞，亦次命終，彼優婆塞亦斷三障及貪瞋癡，一來人間，了苦邊際，證斯陀含果。又彼那提迦城，有二百五十優婆塞，復次命終，彼優婆塞能斷五種煩惱及隨煩惱，證阿那含果，不還人間，不復輪轉。如是等事，亦悉了知。唯獨摩伽陀國，所有諸上首優婆塞命終之後，摩伽陀國空廓無人。云何，世尊！獨不說彼諸優婆塞所生之處？唯願世尊，為我宣說，摩伽陀國諸優婆塞，今生何處？所修行業，得何果報？世尊！又彼摩伽陀國，頻婆娑羅王一心向佛，知於正法及奉僧伽，盡於壽命，常念不忘。命終之後，國中人民，咸讚王德，作如是言：『此是法王。願此法王，生於善世，獲最勝樂。』世尊！云何未說彼王所生之處，及心所願乃至果位？唯願世尊，一一宣說。」又復白言：「世尊！彼摩伽陀國，乃是我佛成正覺地，最勝無比。而此勝地，是王為主，唯願世尊，為說生處。」

> 有一次，佛陀住在那提迦城的崐左迦精舍中，与众多弟子在一起。那时，阿难尊者独自在一处静坐，心中生起这样的念头："我们的佛陀世尊先前曾讲述过各个地方和城市的名称，比如盎誐国、摩伽陀国、迦尸国、憍萨罗国、蜜𡁠沙国、大力士国、奔拏国、苏摩国、阿说迦国、嚩帝国、俱嚕国、半左国、嚩蹉国、戍囉西那国、夜嚩那国、甘谟惹国等。对于这些国家中已经入灭的声闻弟子，佛陀都说明了他们转生到何种果报。唯独摩伽陀国那些为首的在家居士们去世后，佛陀尚未说明他们转生何处，现在摩伽陀国显得空荡荡的。" 阿难尊者这样想着，就离开住处来到佛陀面前。他右肩袒露，右膝跪地，顶礼佛足后站在一旁，向佛陀禀告："世尊先前讲述的各国情况，我都已听闻并了解。就连那提迦城的在家居士们转生何处，佛陀也都说明过了。那提迦城先后有五百位居士去世，他们已断除三障，证得须陀洹果，逆生死之流，将在人间和天上各往返七次，最终脱离苦海，必定证得菩提。接着又有三百位居士去世，他们断除了三障和贪嗔痴，只须再来人间一次就能脱离苦海，证得斯陀含果。后来又有二百五十位居士去世，他们断除了五种烦恼及随烦恼，证得阿那含果，不再返回人间轮回。这些我都已明了。唯独摩伽陀国那些为首的居士们去世后，该国变得空寂无人，佛陀为何没有说明他们的转生之处呢？恳请世尊为我开示，摩伽陀国的这些居士们现在转生何处？他们修行的果报如何？" 阿难尊者继续禀告："世尊，摩伽陀国的频婆娑罗王一心皈依佛陀，信奉正法，供养僧团，终生不忘。他去世后，全国人民都赞叹他的功德说：'这是位法王。愿这位法王转生善道，获得无上安乐。'世尊为何没有说明这位国王转生何处，以及他发愿证得的果位呢？恳请世尊一一开示。" 最后阿难尊者又说："世尊，摩伽陀国是佛陀成就正觉的圣地，最为殊胜。而这位国王曾是这片圣地的主人，恳请世尊说明他的转生之处。"

爾時，世尊受阿難請已，默然而住。時，尊者阿難見佛默然，即知受請，便以頭面禮世尊足，還於本處。

> 那时，世尊接受了阿难的邀请，静静地坐着。尊者阿难见佛默不作声，就知道他已经答应了，于是用头顶礼世尊的双足，然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爾時，世尊過夜分已，至於來晨食時，著衣執持應器，入那提迦城，次行乞食。得品饌已，還於本處，收衣洗足，敷座而食。飯食訖已，而暫經行，復還本座，觀察阿難所問：「摩伽陀國王，及諸優婆塞此處滅已，當生何處？以何行願，得何果報？」作是觀時，以佛神通，於虛空中，有聲稱名：「世尊！我是人仙。善逝！我是人仙。」爾時，世尊聞空聲已，即從座起，往聲聞處，彼聲聞眾，圍遶而坐。阿難尊者來詣佛所，偏袒右肩，禮世尊足，住立佛前，而白佛言：「世尊！何因何緣倍常適悅？」

> 那时，世尊过了半夜，到了第二天早晨吃饭的时候，穿上衣服，拿着钵盂，进入那提迦城，依次乞食。得到食物后，回到原来的地方，收起衣服，洗干净脚，铺好座位，开始吃饭。吃完饭，稍微散了一会儿步，又回到原来的座位上，思考阿难所问的问题：“摩伽陀国的国王，以及那些在家信众，在这里生命结束后，会投生到什么地方？凭着什么样的修行和愿力，会得到什么样的果报？”正在这样观察思考的时候，凭着佛陀的神通力，从虚空中传来声音，叫着名字说：“世尊！我是人仙。善逝！我是人仙。”那时，世尊听到空中的声音后，就从座位上起来，前往声闻弟子们所在的地方，那些声闻弟子们，正围坐在一起。阿难尊者来到佛陀所在的地方，袒露右肩，向世尊的双足行礼，然后站在佛陀面前，对佛陀说：“世尊！是什么原因，什么缘故，让您看起来比平常更加愉悦呢？”

爾時，世尊告阿難言：「如汝所請，為摩伽陀國頻婆娑羅王，及諸優婆塞，此處滅已，當生何處？以何行願，得何果報？我以此義，說時未至，示同世間，憶念而住。過是夜分，至於食時，入城乞食，迴還本處，食訖經行，復還本座，以汝所問說時已至，憶念觀察。彼摩伽陀國王，及諸優婆塞，死此生彼，行願果報。如是之次以我神通，於虛空中，有聲稱言：『世尊！我是人仙。善逝，我是人仙。』」

> 那时，世尊告诉阿难说：“就像你所请求的，关于摩伽陀国的频婆娑罗王，以及那些在家信众，他们在这里死后，会投生到哪里？凭借什么修行和愿力，会得到什么果报？我因为这件事，说法的时机还没到，就表现得和世间人一样，只是心里记着这件事，照常生活。过了那天夜里，到了吃饭的时候，我进城乞食，回到原来的地方，吃完饭散步，然后又回到座位上。因为你所问的事，说法的时机已经成熟，我就开始回忆和观察。那位摩伽陀国的国王，以及那些在家信众，死后投生到哪里，他们的修行、愿力和果报。就在这个过程中，凭借我的神通力，从虚空中传来声音说道：‘世尊！我是人仙。善逝，我是人仙。’”

佛復告言：「阿難！汝於往昔，聞有如是名否？」

> 佛又问：“阿难！你以前听说过这样的名字吗？”

阿難白言：「世尊！未聞有是名者，我聞此名，身毛喜竪。」尊者阿難，說是語次又聞空中聲曰：「世尊！我是頻婆娑羅王。善逝，我是頻婆娑羅王。我今向佛，二三稱說名字族氏。世尊！往昔人仙，命終之後，生於人間，得為人王，證須陀洹果。今第七生，生毘沙門宮，為天王子，亦名人仙。世尊！我為毘沙門天王之子，善能了知佛所說法，微妙寂靜安樂之句，當來證得斯陀含果。」

> 阿难对世尊说：“世尊啊！我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个名字，现在听到这个名字，我身上的汗毛都高兴得竖起来了。”阿难尊者说这话的时候，又听到空中传来声音说：“世尊！我是频婆娑罗王。善逝啊，我是频婆娑罗王。我现在向佛您再三报上自己的名字和家族。世尊！从前那位人仙，命终之后投生到人间，成为人间国王，证得了须陀洹果。现在是第七次转生，生在毗沙门天王的宫殿里，做了天王的孩子，也叫做人仙。世尊！我作为毗沙门天王的孩子，能够很好地理解佛所说的法，那些微妙、寂静、安乐的义理，将来一定会证得斯陀含果。”

佛即讚言：「善哉！善哉！而汝人仙甚善甚善，汝能如是行無放逸。先於何處，以何因緣，而能獲得須陀洹果？」

> 佛称赞说：“很好！很好！你这位修行人，真是非常了不起，非常了不起啊！你能这样精进修行，毫不懈怠。你最初是在什么地方，因为什么机缘，而证得了须陀洹果呢？”

人仙答言：「我別無因，亦別無緣，唯知佛法微妙最勝，深信奉行，乃證初果。」又復白言：「世尊！我受持國天王命，往彼南方增長天王處。由是見知我佛世尊，在崑左迦精舍，獨處堂中，觀察摩伽陀國王，及諸優婆塞，從此處滅生於何處？以何行願？得何果報？如是等事，我佛欲說。世尊！我從父王毘沙門所，親聞是事，憶持不忘，是故我今正以此緣，來詣佛所，欲說斯事。」

> 人仙回答说：“我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缘分，只是知道佛法非常精妙、最为殊胜，所以深信并照着去做，这才证得了初果。”他又对世尊说：“世尊！我奉持国天王的命令，前往南方增长天王那里。因此，我见到并得知我佛世尊在崑左迦精舍，独自在殿堂中，观察摩伽陀国的国王，以及那些在家居士们，从这个世界去世后，会投生到什么地方？他们凭借什么样的修行和愿力？会得到什么样的果报？像这些事情，我佛正要宣说。世尊！我从我的父王毘沙门那里，亲自听到了这件事，牢记在心里没有忘记，所以我现在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来到佛的面前，想要说明这件事。”

佛言：「人仙！今正是時，汝當廣說。」

> 佛说：“人仙啊，现在正是时候，你应该详细地讲说。”

是時，人仙承佛聖旨，而白佛言：「世尊！一時我聞，父毘沙門天告於眾言：『汝等聖者當一心聽。我於往昔在三十三天，說法勝會。諸天皆集，及護世天，亦在彼會，各處本方。持國天王處於東方，面西而坐。增長天王處於南方，面北而坐。廣目天王處於西方，面東而坐。我處北方面南而坐。諸聽法眾坐護世前。是時，諸天及護世等，皆為聽法，來赴勝會。既聞法已欲還本宮，忽有大光，普照勝會，諸天光明映蔽不現。

> 那时，人仙遵照佛陀的指示，对佛陀说：“世尊！有一次我听父亲毘沙门天对大家说：‘各位圣者，请专心听。我过去在三十三天，举行了一场殊胜的法会。所有天神都聚集过来，包括护世天王们，也都在那个法会上，各自坐在自己的方位。持国天王坐在东方，面向西方。增长天王坐在南方，面向北方。广目天王坐在西方，面向东方。我坐在北方，面向南方。听法的众天神都坐在护世天王们的前面。那时，所有天神和护世天王等，都是为了听法，来参加这场殊胜的法会。听完法后，大家正要返回自己的宫殿，忽然有一道巨大的光芒，普照整个法会，所有天神的光明都被掩盖，显现不出来了。

「『爾時，帝釋天主告諸天言：「汝等當知，今此大光普照勝會，使我諸天光明色相映蔽不現。是故汝等當知非久，大梵天王來此會中。於意云何？大梵天王，凡所行處，先現祥瑞。汝諸天等，勿起本座，知彼何緣現此光明。」時，諸天眾及護世天白帝釋言：「我等承命未起本座，乃至了知所現光明。」時，大梵王以童子形，於彼勝會，忽然出現。頭有五髻，色相具足，於彼會中即便說偈，告諸天曰：

> 那时，帝释天主告诉所有天神说：“你们要知道，现在这片大光明普照的殊胜法会，让我们所有天神的光明和形象都被掩盖、显现不出来了。所以你们要知道，过不了多久，大梵天王就会来到这个法会中。你们想想看，大梵天王凡是所到之处，都会先显现祥瑞的征兆。你们诸位天神，不要离开自己的座位，等着看他是为了什么缘故显现这片光明。”当时，所有天神以及护世天王都对帝释说：“我们遵从您的吩咐，不会离开座位，直到弄明白所显现的光明是怎么回事。”这时，大梵天王化现成童子的形相，在那殊胜的法会中，忽然出现了。他头顶有五个发髻，相貌圆满具足，就在那法会中随即说出偈颂，告诉所有天神：

「『「汝歸佛世尊， 世間為眼目，善說微妙法， 令得寂靜句。汝等諸天眾， 威力大色相，因持佛梵行， 由是生天界。復有淨行者， 具色壽名稱，是大智佛子， 非久生此界。天眾聞是語， 心生大歡喜，歸依佛世尊， 信法中妙法。梵王說偈時， 具五種妙音，甚深如雲雷， 聞者樂真實。」

> 你说：“你们应该归依佛世尊，他在世间如同众人的眼睛，善于讲解深奥微妙的佛法，帮助大家获得彻底安宁的境界。你们这些天上的众生啊，你们有强大的威力和庄严的外貌，因为持守佛所教导的清净行为，才得以上升到天界。还有那些内心清净的修行者，他们拥有美好的身形、长寿的寿命和好名声，这些人是大智慧佛陀的弟子，用不了多久就会脱离这轮回的世界。天上的众生听了这番话，心里生出极大的欢喜，从此归依了佛世尊，相信佛法中的深奥教理。”当梵王唱诵这句偈颂的时候，他发出了五种美妙的声音，那声音深厚悠远，像云层中的雷声一样，听到的人都从中感受到真实的快乐。

「『大梵天王說偈之時，具五種妙音，所謂大梵音、迦陵頻伽音、大鼓音、大雷音、及愛樂音等。又彼梵王於勝會中，攝童子形，復現大身。於意云何？大梵天王隨眾心樂，而現其身。所現大身，有二種德，具大色相，普聞名稱。譬如黃金有二種德，謂色及名。大梵天王於天眾中，二種顯現亦復如是。又復梵王到勝會時，會中天眾，不起本座，亦不作禮。時，彼天眾合掌而住，各起所念：「嗚呼！娑婆世界主，大梵天王於此會前以所現身，復現大身。」是時，梵王知天眾心，於大身中，倍復現大，於彼勝會，上虛空中，跏趺而坐，譬大力士於地而坐，大梵天王亦復如是。

> 梵天王说这首偈颂时，发出了五种美妙的声音：大梵音、迦陵频伽音、大鼓音、大雷音和让人喜爱的音乐声。这位梵天王在法会上，先变成小孩的样子，然后又变回高大的身形。这是为什么呢？原来梵天王是根据大家心里的喜好来现身的。他现出的高大身形有两种好处：外形非常庄严华丽，名声也传遍四方。就像黄金具有颜色和名气两种好处一样，梵天王在天的群众中也同样现出这两种特征。 再者，当梵王来到法会时，在场的各位天神都不离开自己的座位，也不行礼。那时，这些天神只是恭敬地合掌站着，心里各自想着：“哎呀！世间的统治者，大梵天王来到了法会前，先显现了一种身形，随后又显现出更大的身形。”这时，梵王知道大家的心意，就在那高大的身形上，又再次变得更大，在法会上空的虚空中，像打坐的人一样盘腿坐着。就像大力士在地上稳稳坐着那样，大梵天王也是这样示现的。

「『爾時，大梵天王復告天眾：「所現大身，是四神足力，唯佛世尊悉知悉見，能說、能修、亦復能現。是故汝等，亦當誠心修彼神足，乃至現通作大利益。四神足者，謂欲勤心慧。」是時，天眾又復心念：「嗚呼！大梵天王，願化我等天眾，一一皆如梵天王身，一一梵天懷中坐一天王。」爾時，大梵天王知天眾心，即以神力，攝諸天身，化梵王身，各於懷中，坐一天王。是彼天眾，所有心念，皆悉滿足，獲大安樂，譬如剎帝利王，受父灌頂，而紹王位，心念滿足，獲大安樂，彼諸天眾亦復如是。

> 那时，大梵天王又对天人们说：“我们大家所显现的巨大身体，是由于修习四种神足的力量得来的。只有佛世尊能够完全知道、完全看见这其中的道理，不仅能够讲解，能够修行，还能显现出来。所以你们也应该真心诚意地修习这四种神足，直到能够显现神通、做大量有益众生的事情。这四种神足，分别是：欲神足、勤神足、心神足、观神足。” 这时，天人们又在心里想：“哎呀！大梵天王啊，希望您能把我们这些天人，一个一个都变得和您一模一样，每位梵天怀里都坐着一位天王。” 这时，大梵天王知道了天人们的心思，就用神通力量，把天人们的身形转化，让他们都变成了梵天王的样子，每位梵天怀里都坐着一位天王。这些天人们的所有愿望，全都得到了满足，获得了巨大的安乐。就像王族中的太子，接受了父亲的灌顶仪式，继承了王位，心里感到非常满足、非常快乐一样，那些天人们也是如此。

「『爾時，大梵復告天眾：「汝等諸天及護世等，當一心聽。諸聖者唯佛、如來、正等正覺，於四神足，能廣宣說、能久修習、能大變現。是故汝等當發誠心，應勤修習，自在變現，作大利益。」是時，梵王懷中所坐天王，各生疑念：「唯有一大梵王，我坐懷中；云何言時諸天皆言？若彼默時諸天亦默？」又帝釋天主，起如是念：「嗚呼！大梵天王，願攝我等天眾本形，變一大身，坐我懷中。」時，大梵王知帝釋念，攝天眾形，現一大身，帝釋懷中跏趺而坐。大梵天王當以如是神足之力，種種變現，作化事已，又復告彼諸天及護世等：「我佛世尊以此四神足力，及聲聞法，先所化度者，即摩伽陀國，八萬優婆塞善斷三障，盡苦邊際，證須陀洹果。於天上人間，七返往來，有生他化自在天者、有生化樂天者、有生三十三天者、有生四王天者；有生人間大剎帝利王宮者、有生上首大婆羅門家、有生上首大長者家。」又復諸天眾等，有思念者：「嗚呼！云何能得四佛出現於世？」復有思念：「嗚呼！云何能得八佛出現於世？」大梵天王知彼天眾心之所念，而復告言：「汝等天眾莫作是念，思欲四佛出現於世，乃至八佛出現於世。是義不然。汝等當知，我從佛聞，無有二佛同出於世，何有四佛八佛同出世耶？汝等但願，我佛世尊無漏之體，壽命增長，久住世間。」時，彼諸天又復作念：「大梵天王，云何一一實知我心？」彼諸天等，即生驚怖，心懷愁惱。時，大梵王告彼眾言：「汝諸天眾及護世等，一心諦聽。如來、應供、正等正覺宣說一乘正法，令諸眾生遠離憂悲苦惱，皆得清淨，證真實理。」又復告言：「有三種法，如來悉知。何名三種？所謂有人，先作身不善業、意不善行，後因親近善友，聽聞妙法，繫念思惟，斷身不善、造身善業，斷意不善、行意善行。是人樂中生樂，悅意中復生悅意。譬如有人於喜生喜，喜復生喜，彼人悅樂亦復如是，此謂第一種法。復次，有人先受五慾作不善業，後親善友，聽聞妙法，繫念思惟，棄於慾樂，亦復不造諸不善業。是人樂中生樂，悅意中復生悅意。譬如有人喜中生喜，喜復生喜，悅樂法者亦復如是，此謂第二種法。復次，有人於不善法如實了知，亦於善法如實了知，乃至苦集滅道亦如實知。後復親近善友，於不善法及諸善法，乃至苦集滅道，於是諸法，倍復精曉，是人樂中生樂，於悅意中復生悅意。譬如有人喜中生喜，喜復生喜，悅樂法者亦復如是，此謂第三種法。」復次，大梵天王又告諸天及護世等：「諸聖者當一心聽。有四種法，彼佛世尊悉知悉見。何者為四？謂身、受、心、法。如來以慧觀是四法，若內若外，如實了知。智慧現行，修習圓滿。善說菩提一乘正法，令諸眾生咸得清淨，離憂悲苦惱，證妙法理。」

> 那时候，大梵天王对天界众生说：“你们各位天神和护世神，要一心一意听我讲。圣者中只有佛、如来、无上正等正觉，对四种神足能力，能广泛宣讲、能长久修习、能展现巨大变化。所以你们应当诚心诚意，勤奋修习，自在变化，做有大利的事情。” 这时，坐在大梵天王怀中的众天王心里都在疑惑：“明明只有一位大梵天王在我怀里，为什么他说话时大家也说话？他沉默时大家也沉默？”帝释天主心里也动了个念头：“哎呀！大梵天王，请您把我们这些天神的本来身形收起来，变化成一个巨大的身体，坐在我怀里。”这时，大梵天王知道了帝释天的念头，就把诸位天神的身体收摄起来，变成一个巨大的身形，以盘腿的坐姿坐在帝释天怀里。 大梵天王用这种神足能力，做了种种变幻表演，完成后，他又告诉那些天神和护世神：“我佛世尊用这四种神足能力，以及声闻众的教法，先度化的是摩伽陀国有八万在家男信众，他们断除了三障的一切苦因，证到了初果须陀洹。这几万人在天上人间往来七次后，有的生到他化自在天，有的化生到乐天，有的生到三十三天，有的生在四王天，有的生到人间做大帝王，有的生做上首大婆罗门家，还有的生做上首大长者家。” 之后，众天神里有人想着：“哎呀！怎么能让四位佛一起出现在世上？”还有的想：“哎呀！怎么能让八位佛一起出现？”大梵天王知道他们心里所想，又告诉他们：“你们天神不要这么想，别盼着四位佛甚至八位佛同时出现。这是不对的。你们要知道，我从佛那里听过，没有两位佛同时出现在世上，何况四位八位呢？你们只该盼着我佛世尊这没有烦恼的真身，寿命越来越长，长久住在世间。” 这时，那些天神又想：“大梵天王怎么一件件都知道我心里想什么？”于是他们又害怕又忧愁。大梵天王对他们说：“你们各位天神和护世神，要专心听清楚。如来、应供、无上正等正觉宣说了一乘正法，让所有众生远离忧愁悲伤痛苦烦恼，都得到清净，证到真实的道理。” 他又接着说：“有三种法，如来完全明白。哪三种呢？第一种，有人先做身体上的不善业和意念上的不善行为，后来因为亲近善友，听讲妙法，专心思考，断了身体上的不善，造了身体上的善缘；断掉了意念上的不善，行持了意念上的善行。这样的人在快乐中生出新的快乐，在欢喜中又生出欢喜。好比有人因喜悦而感到喜悦，因更喜悦而感到更喜悦，他那喜悦快乐的心情就是这样。这就叫第一种法。 第二种，有人先享受五欲造做不善业，后来亲近善友，听讲妙法，专心思考，抛弃了欲望享乐，也不再造各种不善业。这样的人在快乐中生出快乐，在欢喜中又生出欢喜。就像有人在喜悦中感到喜悦，又在喜悦中进一步感到喜悦一样，快乐于正法的人也这样。这就叫第二种法。 第三种，有人对不善法能真实明了，对善法也能真实明了，连苦、集、灭、道这些真理也能真实明了。后来再亲近善友，对不善法和所有善法，乃至苦、集、灭、道，在这些法上更加精通细腻。这种人，在快乐中生出快乐，在欢喜中又生出欢喜。像有人喜悦中生喜悦，在喜悦中进一步生喜悦一样，乐在正法中的人也是这样。这就叫第三种法。” 接着，大梵天王又告诉各位天神和护世神：“各位圣者要一心听。有四种法，那佛世尊全部知道全部看清。哪四种呢？就是身体、感受、心念和佛法。如来用智慧观察这四法，无论是内在还是外在，都实实在在了解。智慧显现出来，修行圆满。他善巧地演说觉悟这一乘正法，使所有众生都得到清净，远离忧伤痛苦烦恼，证悟妙法真谛。”

「『復次，大梵天王又告諸天及護世等言：「諸聖者當一心聽。有八正道法，彼佛如來、應供、正等正覺悉知悉見。何等為八？謂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如是八正道，即是三摩地受用法。若有如是得正思惟，行於梵行，修習圓滿，獲梵天樂。又復正語，正一切言，滿一切相，正說梵行，分別顯教，得如實旨。宣說正語，開甘露門，示一乘法，令諸眾生咸得清淨，離憂悲苦，證妙法理。」』」

> 接着，大梵天王又对在场的天神和护法神们说：各位圣者，请专心听。有一条叫做“八正道”的修行方法，那位如来佛、应供佛、正等正觉佛全都清楚地知道和了解。什么是八正道呢？就是：正确的见解、正确的思考、正确的语言、正确的行为、正确的生活方式、正确的努力、正确的专注和正确的禅定。这八条正道，就是进入三摩地的修行方法。如果有人能有正确的思考，按照清净的梵行去修行，修得圆满，就能得到梵天的快乐。另外，正确的语言能让一切言论都正确，圆满一切外在表现，正确地宣说梵行，分别解释清楚教义，让人得到真实不虚的真理。宣扬正确的言语，打开通往涅槃解脱的甘露之门，开示唯一的佛法大道，让所有众生都能得到净化，远离忧愁、悲伤和痛苦，证悟到微妙的佛法真理。

爾時，人仙白佛言：「世尊！如我所說種種法要，皆是大梵天王於帝釋宮，為三十三天及四護世諸天眾等，如是宣說；我父毘沙門天王，迴還本宮，為我宣說，我悉記憶，無所忘失。今承如來大威力故，為尊者阿難欲知頻婆娑羅王所生所滅行願果報，我今對佛如實宣說。」

> 那时，人仙对佛陀说：“世尊！我之前讲的那些各种道理，全部都是大梵天王在帝释天的宫殿里，为三十三天和四位护世天王等天人们，这样宣讲的。我的父亲毗沙门天王，回到自己的宫殿后，为我转述宣说，我都记在心里，一点都没有忘记。现在承蒙如来的大威力，因为尊者阿难想知道频婆娑罗王死后的去向和他一生修行、发愿所得到的果报，我现在就在佛面前，老老实实地讲出来。”

佛即讚言：「善哉！善哉！汝能善說。」

> 太好了！太好了！你说得非常对。

爾時，人仙說是法已，阿難尊者及諸會眾，得聞是法，歡喜信受，禮佛而退。

> 当时，人仙说完这部法后，阿难尊者和在场的众人听完这部法，心中欢喜，信受奉行，向佛行礼后各自退下。

## 佛說人仙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