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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寂志果經 · 佛說寂志果經"
description: "寂志果经是东晋时期著名译经师竺昙无兰翻译的一部佛教经典，属于早期汉传佛教重要文献。该经主要阐述修行者通过持戒、禅定等实践达到解脱境界的果报，强调戒定慧三学对修行的重要性。竺昙无兰作为东晋重要译经家，其译本语言简洁流畅，对佛教义理传播产生深远影响。此经反映了当时中国佛教对戒律修持的重视，为研究早期汉传佛教戒律思想发展提供了珍贵文本，在佛教典籍中具有独特地位，是了解魏晋时期佛教实践理论的重要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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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說寂志果經

東晉西域沙門竺曇無蘭譯

聞如是：

> 我听到的是这样：

一時，佛遊王舍城，耆域奈園，與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俱。時，王阿闍世，七月十五日，過新歲臘，與群臣百官俱，眷屬圍繞，上寂安觀，謂群臣言：「諸卿當知，如是我修非時愁悒不改，雖得此歲，憒慘不次。當何方便除其怵惕？」有臣白王：「當以五樂消散憂慮。」有臣：「當作名倡巧妙異妓鼓樂絃歌，可以療憂。」有臣白王：「宜以四種象馬車步勇猛兵士，消除悒憒。」有臣白王：「不蘭迦葉、莫軻離惟瞿樓、阿夷耑其耶今離、迦旃、先比盧持、尼揵子等，是諸師者，各與五百之眾，在此大城。可嚴大駕，造與相見，談聽歡娛，可離所患。」時，有童子醫王，名曰耆域晉言固活，持扇侍王。王顧謂言：「卿何故默，獨無所陳？」耆域白王：「欲蠲灼惕忘憂除患，今佛世尊，與弟子眾俱在奈園，可到佛所稽首致敬，諮啟疑惑，乃得開解。」

> 那时，佛陀游化到王舍城，住在耆域的奈园里，与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在一起。当时，阿阇世王在七月十五日过新年腊祭，与群臣百官一起，被眷属们围绕着，登上寂静安宁的楼观，对群臣说：“各位爱卿应当知道，我像这样不合时宜地忧愁郁闷无法排解，虽然迎来了新年，却依然心绪纷乱不安。应当用什么方法消除我的恐惧不安呢？”有位大臣禀告国王：“应当用五种欲乐来消散忧虑。”有位大臣说：“应当找来著名的歌舞艺人表演精妙奇特的技艺，敲鼓奏乐、弹琴唱歌，这样可以治疗忧愁。”有位大臣禀告国王：“应当用四种兵种——象兵、马兵、车兵、步兵这些勇猛的战士来展示军威，消除郁闷烦恼。”有位大臣禀告国王：“不兰迦叶、莫轲离惟瞿楼、阿夷耑其耶今离、迦旃、先比卢持、尼揵子等，这些导师各自带领着五百徒众，就在这座大城里。可以准备好车驾，前去与他们相见，交谈听闻令人欢喜的道理，就可以摆脱烦恼了。”当时有位童医王，名叫耆域<note>汉语意思是固活</note>，拿着扇子侍奉国王。国王回头对他说：“你为什么沉默不语，唯独没有什么建议？”耆域禀告国王：“想要消除内心的焦灼恐惧、忘却忧愁、去除烦恼，如今佛陀世尊与弟子们都在奈园，可以前往佛陀的住处叩拜致敬，咨询心中的疑惑，这样才能得到开导和解脱。”

時，王阿闍世，便即欲見天中之天，答耆域言：「善哉！大佳，當俱往覲。」耆域受教，嚴五百象，五百采女，嚴訖白：「辦。宜知是時。」王乘駕象，名曰仁調，與五百侍從俱，導衛前後，出王舍城，然大炬火。時，王恐懅，住止不前，謂耆域言：「佛與幾比丘俱在奈園？」答曰：「有千二百五十。」王曰：「卿得無詐，令吾出國，道相危乎？每至異道諸梵志所，其眾五百，音聲揚逸。今比丘多而不聞聲？」耆域曰：「王！莫恐莫懅。不敢謀王，不造逆害，及后貴人。惟佛世尊，長夜寂然，弟子志學，法則靜然。願王前覩上妙光明，見佛世尊諸弟子眾，意爾乃悅。」

> 这时，阿阇世王立即想要拜见天中之天，回答耆域说：“很好！非常合适，我们应当一同前往觐见。”耆域领受教命，备好五百头大象，五百名采女，准备完毕禀告说：“都已齐备。现在正是时候。”国王乘坐名为仁调的大象，与五百名侍从一同出发，前后有仪仗护卫，出了王舍城，点燃巨大的火炬。这时国王心生恐惧，停下脚步不敢前进，对耆域说：“佛陀与多少比丘同在奈园中？”耆域回答：“有一千二百五十人。”国王说：“你该不会是在欺骗我，让我离开都城，在路上设计危害我吧？每次去到其他外道梵志们那里，他们只有五百人，声音就响彻四方。如今比丘人数众多却听不到声响？”耆域说：“大王！请不要恐惧不要惊慌。我不敢谋害大王，不敢制造叛逆祸端，波及王后与贵人。只因佛陀世尊长久以来始终安住寂静，弟子们专心修学，依照教法保持宁静。恳请大王前去瞻仰殊胜光明，亲眼见到佛陀世尊与诸位弟子大众，那时您自然会心生欢喜。”

於是王阿闍世，遙見世尊，便下所乘，屏毖五事，脫王冠幘纓絡寶服幢花翠羽，去蓋收刀，步到講堂，問耆域曰：「佛為所在？」答曰：「眾比丘前坐者是也，威神光光，功德巍巍。」

> 这时，阿阇世王远远望见世尊，便从乘坐的车上下来，整肃仪容，摘下王冠、头巾、璎珞、宝衣、旌旗、华盖、翠羽等饰物，收起伞盖，解下佩刀，步行来到讲堂。他问耆婆：“佛陀在哪里？”耆婆回答：“那位坐在众比丘最前面的就是，威德神通光明赫赫，功德庄严崇高。”

王前詣佛，問訊占對却住一面——觀佛比丘眾，悉坐寂定，無量清淨，甚深微妙，其心欣然——叉手向佛，白世尊言：「佛心寂然，微妙無念，弟子亦爾。願令我心志于微妙隱定如是。」

> 国王来到佛前，恭敬问讯后退立一旁。他看见佛与比丘僧众都安坐于寂静禅定中，身心清净无染，境界深奥微妙，心中顿生欢喜。于是合掌向佛禀告："世尊啊，您的心如此安然寂静，微妙无碍不起妄念，诸位弟子也是如此。祈愿让我的心也能达到这般微妙深远的安定境界。"

有一童子，名曰帛賢，白其王言：「大王願欲得是行耶？」王白佛言：「唯然世尊！願樂眾僧其心歡悅。」

> 有一位名叫帛贤的年轻人，向国王问道："大王希望修持这样的德行吗？"国王恭敬地对佛陀说："是的，世尊！我真心渴望供养僧众，内心充满欢喜。"

於是，王阿闍世白佛言：「願欲有所問，儻有聽者，乃敢發言。」

> 这时，阿阇世王恭敬地对佛陀说：“我想请教您一些问题，如果您允许，我才敢开口。”

佛言：「便問，在意所欲。」

> 世尊说："请问吧，随你心中所想。"

王言：「所可供事，及諸所欲，娛樂睡眠，合聚計校算術，印綬大臣，百官群從，太史占變知人終始，受人恭敬，飲食、伎藝，或為己身、父母、妻子、奴婢，供養沙門梵志，施以上供，求索安隱吉祥之利；頗有立於是佛法律，得道證不乎？」

> 国王问道：“我所作的各种供奉事务，以及种种欲望享乐，包括安眠休息、统筹计算、官印绶带、大臣百官、随从队伍，还有太史占卜预知生死，受人尊敬礼待，饮食歌舞等技艺，这些或是为了自身、父母、妻儿、奴仆，或是为了供养修行者，以上等供养布施，祈求平安吉祥的福报——这些行为在佛陀的教法中，能够使人获得真理的体证吗？”

佛言：「大王！曾問諸外異道如是誼不？」

> 佛说：“大王！您可曾问过那些外道修行者这样的道理吗？”

王白佛言：「曾到不蘭迦葉所，問：『所有象馬乘車步行，財寶侍從篋藏，力士勇猛，大象車，娛樂睡眠，合會天人。印綬大臣，百官群從。太史占變，知人終始，所可恭敬。有所作為，或為己身，求索安隱，或為父母妻子奴婢，供養沙門梵志，施以上供。是我寧得法律之正，入寂然道乎？』即報我言：『無有是也，亦無世尊，無答善恩。亦無罪福，無有父母。亦無羅漢得道之人，供養無福。亦無今世後世，亦無專行一心道志。於是雖有身命，壽終之後，四事散壞，心滅歸無，後不復生。雖葬土藏，各自腐敗，悉盡如空，無所復有。』唯然世尊！我問外師，以是見答。我心念言：『無？云何而無罪福報應？』譬如有人問奈何類，以瓜答之，問瓜以奈答之。不蘭迦葉亦如是也，言語顛倒，無有本末，雖聞彼說，不以為解。」

> 国王对世尊说：“我曾经到不兰迦叶那里，问他：‘所有象、马、车乘、步行的随从，财宝、侍从、库藏，勇猛的力士，大象拉的车，娱乐睡眠的享受，与天人的聚会。印绶大臣，百官群从。太史占卜天象变化，知晓人的生死始终，所应恭敬的对象。有所作为时，或是为了自身，寻求安乐；或是为了父母、妻子、奴婢，供养沙门梵志，用上等供养布施。这样做能否得到正法，进入寂静之道呢？’他就回答我说：‘根本没有这回事，也没有世尊，没有善恶果报。也没有罪福报应，没有父母。也没有罗汉得道之人，供养并没有福德。既没有今世后世，也没有专修一心向道的人。虽然拥有这个身体性命，寿命终结之后，四大元素分散败坏，心识消灭归于虚无，以后不再转生。即使埋葬在土中，各自腐烂败坏，完全消失如同虚空，什么都不存在。’确实如此，世尊！我询问外道师父，他这样回答我。我心里想：‘没有？怎么会没有罪福报应呢？’就好像有人问奈果是什么，却用瓜来回答；问瓜是什么，却用奈果来回答。不兰迦叶也是这样，言语颠倒，没有根本和枝末，虽然听他说了，却无法理解。”

王阿闍世白佛言：「我復至莫軻離瞿耶婁所，問：『何謂小處欲處？人無因緣得淨？人為有罪福不？為無知無見？』亦答我言：『無今世後世，無力不力，無精進，一切人得其苦樂。』若問六以七答。世尊！譬如問奈以瓜答，問瓜以奈答，此異道人如是。在我國內，問其所問，以是見答，問其所言，不以開解，即便捨去。」

> 国王阿阇世对佛陀说：“我又去到莫軻离瞿耶娄那里，问他：‘什么是小处欲处？人能否无缘无故得到清净？人到底有没有罪业福报？还是根本没有认知和见解？’他回答我说：‘没有今世后世，没有力量不力量，没有精进不精进，一切人都是被动承受苦乐。’就像我问梨子他回答瓜，问瓜他回答梨子，这些外道修行者就是这样。在我的国家里，我问的问题，他们用这样的见解回答，问他们说的话，得不到明白的解释，我只好离开了。”

「我復至阿夷耑所，問：『何謂所住處欲處？云何於是法律得至道證？』答我言：『唯，大王！他人往問，亦作是答，言：「有後世復生。」我問之，亦言：「有後世。」』『設有後世，復生世間，為有為無？』『如我意想，為有後世，或無後世。』或有人往問，言：『儻有後世、儻無後世，或有是、或無是。』譬如人問奈以瓜答，問瓜以奈答。阿夷耑亦如是，問沙門得道之證持異術多事，答我言語無次。我心念言：『一切王舍城所有異道，不能開解除我愁意，當於何所得沙門梵志令解我意，使不憂悒？』見阿夷耑所說無益，便起捨去。

> 我又来到阿夷耑的住处，问道：“什么是安住于欲望的方法？如何依照这个法门证得修行成果？”他回答我说：“大王啊！别人来问，我也是这样回答：‘有来世转生’。您来问我，我也说有来世。”我又问：“如果真有来世转生，这到底是真实存在还是虚无？”他说：“依我的想法，或许有来世，或许没有来世。”有时别人来问，他就说：“可能有来世，可能没有来世，或许是这样，或许不是这样。”这就像有人问梨子却用甜瓜回答，问甜瓜却用梨子回答。阿夷耑正是如此，我问他修行证道的方法，他却用各种杂乱的方术来回答，言语颠三倒四。我心中暗想：“王舍城里所有的修行者，都不能解除我心中的困惑。该去哪里寻找真正的修行人，才能让我心意通达，不再忧愁苦闷？”见阿夷耑所说毫无益处，便起身离开了。

「我復至波休迦旃所，問：『何謂所住處？粗問畜生所由。於是法律，云何得道證？』答我言：『唯，大王！其有人得受身者，無因、亦無緣。無有想、亦無貢高，積累賊害，於住立而得住處，於是得身，無有失者，所想知想，而自流行，謂罪福善惡，其有人所斷截，目所覩見，無有諍訟，有身壽盡不憂命死。彼無有說是欲我當死，及諸天用人故說壽終沒已。於是人間愛欲勞塵、天人見欲其欲及便有五賊六十二種。其六十二種者，無種性，俱說六十二事，與種性俱，無用思想。入其八難，皆當棄捐，常得增益，便得安隱。已得安隱，常在於天，已在於天，便有八十四大念，與幻術俱，與微妙俱，便起老病苦。無有道人，亦無梵志。所說如是。我戒清淨，又離愛欲，於欲已盡，常隨逐身。譬如燈然已然，其事如是，無得道梵志。』譬如有人問奈以瓜答，問瓜以奈答。其波休迦旃如是，我問沙門得道之證，通持老病人答我。我心念言：『問於道證，反以是答？』聞其所言，不以為悅，不用作解，便起捨退。

> 我又来到波休迦旃的住处，问道：“什么是真正的安住之处？我想粗浅地请教畜生道的来由。依照这样的法理，怎样才能证得道果呢？”他回答我说：“大王啊！那些获得生命形体的众生，既没有根本原因，也没有外在缘起。没有固定思虑，也没有骄慢心，只是积聚着伤害的业力，在存续中得以安住，就这样获得身体，没有真正失去的。所思所知的念头自然流转，所谓罪福善恶，如果有人能够断除分别，亲眼所见没有争执，有形体寿命终结时也不忧虑死亡。他们不会贪恋说‘我还想要这个身体却要死去’，诸天和世人因此说寿命终尽。在人间贪爱欲望的劳碌尘垢中，天人所见的欲望与欲求就会产生五贼和六十二种烦恼。这六十二种烦恼没有固定本性，总说六十二事，与种性同在，不需要刻意思想。进入八种困境，都应当舍弃，常能增长善法，便能获得安宁。已得安宁后，常在天界存在，已在诸天之中，就会产生八十四种重大妄念，与幻化之术同在，与微妙境界同在，于是生起老病死苦。没有真正的修道者，也没有清净梵行之人。他们这样说：‘我持戒清净，又远离爱欲，欲望已断尽，常随顺此身。’譬如灯火燃烧时认为已经燃尽，事情就是这样，并没有得道的梵志。”这就像有人问梨子却用瓜回答，问瓜却用梨子回答。那波休迦旃也是如此，我询问沙门得道证果的境界，他却用老病之人来回答我。我心中暗想：“我问道果证悟，为何用这些来回答？”听了他的话，心中并不欢喜，不能理解其中深意，便起身离去。

「我復至先比盧持所而問之：『問所住欲。於是法律，云何成道？』答我言：『唯，大王！人所作教，人所當為，所斷、所奪、所見離見，所求皆厭，愁憂自推。毀瓶壅、離慳貪，破壞國城，敗害人民，殺、盜、婬泆、妄言、兩舌、飲酒、鬪亂，雖犯是事，無有罪殃。所布施者，無有福報。殘害悖逆，作眾不善，無罪無福，亦無所取所作。無因緣，無有至誠，亦無質朴。縱行義理，善惡無應。』譬如問奈以瓜答，問瓜以奈答。比盧持亦如是，問行法，當得道證？更答斷絕，無有罪福。我心念言：『何緣如是？』不以為解，即便捨退。

> 我又到先前那位比卢持那里请教他：“请问修行的方法。依照这样的法理教义，要怎样才能证得道果？”他回答我说：“大王啊！人所制定的教条，人应当做的事，无论是断除的、夺取的、执着的见解或远离的见解，所追求的一切都应当厌弃，让忧愁烦恼自行消解。毁坏瓶罐、舍弃吝啬贪婪，摧毁城池，杀害百姓，犯下杀生、偷盗、邪淫、妄语、两舌、饮酒、斗乱等恶行，即便做了这些事，也不会招致罪过灾祸。布施修行的人，也不会得到福报。残害生命违背道义，造作种种恶业，既无罪报也无福报，更没有什么可获取的作为。一切都没有因果关联，没有真诚可言，也没有质朴本性。纵然践行道义真理，行善作恶都不会得到相应的果报。”这就像问柰果却用瓜来回答，问瓜却用柰果来回答。比卢持也是如此，我问他修行方法如何能证得道果？他却用断绝一切、否认罪福的言论来回答。我心中暗想：“为什么要这样说呢？”觉得无法理解，于是就离开了他。

「我復至尼揵子所，問尼揵子：『何謂得所住處欲處有人無耶？所受罪福云何？為前世事乎？學道為得道不？』答我言：『唯，大王！一切現人有所見者，所得罪福皆是前世之事，因緣愛欲而生，因緣有老病。於是學道有因緣想，因生子孫然後得道。』譬如問奈以瓜答，問瓜以奈答。我問得道之證，反以虛妄見答。我聞其語，不悅不樂，即起捨退。」

> 我又到尼揵子那里，问他：“究竟有没有一个实在的居所，能让欲望安住？人所遭受的罪报福报是怎么回事？是前世造成的吗？修行真能得道吗？”他回答我说：“大王啊，现在世人能看见的一切，所受的罪福都是前世决定的。因为有了爱欲的因缘，才有了老病的果报。修行也是靠着因缘起心动念，要等到生儿育女之后才能得道。”这就像问苹果却用甜瓜回答，问甜瓜却用苹果应付。我问他得道的实证，他反而用虚妄的见解回答。我听了这些话，心中既不欢喜也不满意，当即起身离开了。

王阿闍世白佛言：「遍問諸師，不得開解。敢問世尊，財寶所在處？唯以所問，願答其疑。云何寂志梵志，於是法律，逮得道證？」

> 国王阿阇世对佛陀说：“我问遍了各位老师，都没有得到开解。斗胆请教世尊，财富珍宝究竟在何处？我只想以这个问题，恳请您解答我的疑惑。怎样才能让修行清净的梵志，依照这修行法则，最终证得觉悟之道？”

佛告王言：「在所欲問，吾當為汝事事分別，令心結解。我先問王，王以意答之。云何大王？若有人著好衣服，供侍王，以自娛樂，其人不樂居處及本土，心自念言：『阿闍世王是人，我亦是人。王以五樂自娛，衣服自嚴，不樂本土，不懷居處。我當立德離諸罪殃，我不如除鬢髮、被袈裟作沙門。以家之信，捨家為道。』便受法戒，奉行道禁，不殺盜婬，不妄言、兩舌、惡口罵詈、不怒嫉癡。於王意何如？往詣王所白言：『其人好莊嚴，供侍王者，不樂居處，亦不懷土，以家之信捨家為道，護身口意，不犯眾惡，修行十善。』王奈之何？」

> 佛对国王说：“您有什么疑问尽管问，我会为您一一解答，让您心中的困惑得到开解。我先问大王，请您随意回答。大王觉得呢？假如有个人穿着华美的衣服，侍奉在您身边享受荣华，但他不满足于现状和故乡，心里想：‘阿阇世王是人，我也是人。国王用五种欲乐自娱，穿着华丽服饰，却不安于故土，不眷恋家园。我应当建立德行远离罪业，不如剃除须发、披上袈裟出家为僧。怀着对佛法的信心，舍弃家庭修行正道。’于是受持戒律，奉行修行规范，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挑拨离间、不恶口骂人、不嗔怒嫉妒愚痴。大王认为如何？若此人来到您面前禀告：‘那个曾经衣着华丽侍奉您的人，现已不贪恋世俗生活，也不眷恋故乡，怀着信心舍弃家庭修行正道，守护身口意三业，不犯种种恶行，勤修十种善业。’大王会怎样对待他？”

王白佛言：「我見其人，當歡喜問訊恭修禮敬，供養衣服、飲食、床臥具、病瘦醫藥。」

> 国王对佛陀说：“如果我见到这样的人，一定会欢喜地问候、恭敬地行礼，供养他衣服、饮食、床具和治病所需的医药。”

佛語王：「其人未行大法，得道果證。」

> 佛告诉国王：“这个人还没有修行大法，就已经证得道果。”

王白佛言：「取其說法。」

> 国王对佛陀说："请您为我们解说佛法。"

佛語王：「我與世間，為如來、至真、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世尊。便即說法，初語亦善、中語亦善、竟語亦善，誼慧妙具，講清淨行。若尊長者有子，聞佛所講說經，於如來法律得信，善利自見。於佛法中，有大善利，即得法忍，念念止。居家逼於垢塵；其出家者，為無罣礙，便一其心止除欲樂，盡其形壽，奉清淨行，念言：『我欲棄家財產門室眷屬，下鬚髮被袈裟，以家信出遵道，捨所樂立家志，奉比丘戒二百五十，不犯道禁。護得度法，行止禮節，不失儀撿，忽除所有靖恭畏慎。一心平等，修習正戒也，遠離於殺，不執刀杖，心懷慙愧。普安一切，不施恐怖；其心清淨，無所加害。遠離盜竊，除不與取，樂喜惠施，心欲放捨所思念安，常自護己；其心清淨，不與不取。遠離婬行，淨修梵行，志于貞潔，消滅濁欲；其心清淨，不為色惑。遠離妄語，不尚虛誕，未曾詐殆，志存誠信，所住安諦，不違世誓；其心清淨，不懷欺偽，不樂兩舌，讒謗敗德，未曾傳說，鬪亂彼此，和解變諍，散除怨害；其心清淨，不仇兩舌，遠離惡口，不好罵詈，每制自在，未曾放恣吐不善言，所說柔順，無麤獷辭，聽服踊躍歸仰；其心清淨，曾不罵詈，遠離綺語，發言應節，無所毀害，詳在誼法，所說安詳，寂靜無失，分別情理。其心清淨，志不綺語，遠離無𭶑，除去愚心，不貪他有，不求人短，己身及人，常求大止。其心清淨，不懷愚癡，遠離瞋怒，無恚害意，常懷慈心，志存善權，哀護蠕動，羞愧安慰一切眾類。其心清淨，不懷恚怒，遠離睡眠，心習空行，常行寂然，未曾安寢，欲思見明想欲得起。其心清淨，志不睡眠，遠離調戲嘲談囈語，行無所著，無有卒暴。其心清淨，志不調戲，遠離狐疑心不猶豫，秉意一定，在於善法。其心清淨，志不狐疑，遠離邪見，今世後世，信施得福，孝順父母，尊敬賢聖，奉修善道信人，壽命後當復生，得道六通平等之行。其心清淨，無有邪見，遠離諛諂，其心質朴，不懷巧偽，不用斤斗尺寸侵欺削人，不行繫縛及與牢獄，無毀無望求欲得明。其心清淨，志不諛諂，遠離男女，不樂居家妻子愛欲，省除區疑。其心清淨，無所榮冀，不畜奴客僕從婢妾，不樂治家。其心清淨，不妄執事，不畜象馬牛羊，不樂畜獸。其心清淨，不志車乘，不畜鷄鶩狗犬猪豕，無所利求。其心清淨，不在鷄猪，遠離廬館，不飾屋宇，不畜田宅，園圃果蓏。其心清淨，不在田舍，遠離金銀高廣之座，不樂綺麗茵褥几筵。其心清淨，不寢高牀，遠離七寶，不畜珍琦，捨除玩弄，無所榮冀。其心清淨，不貪財色，遠離花香，不樂雜馨，身不芬薰，無所希求。其心清淨，不志花香，遠離非時飯食，中節恒以一食，終為期限。其心清淨，飯不失時，犁地下種，莊嚴中間見所為行，行沙門事，嚴淨其心，光㷿憂愁，除諸穢害，常行真正，節度知足，一心在道，然後為沙門梵志，受信施食。在土地郡國縣邑，所行如法，根本常淨，莖節枝葉華實亦淨，具足種種清淨，其種像如是。在郡國縣邑，作沙門遠離是。若有沙門梵志，是應食信施，所住處善思念其人，行常如應。』

> 佛对国王说：“我在世间，是如来、至真、等正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名为佛、世尊。随即讲说正法，初善、中善、后善，义理深远，梵行清净。若有尊长者的子女，听闻佛所讲说的经典，对如来的教法生起信心，获得殊胜利益，亲自证见。在佛法中得大利益，即证得法忍，念念安住。在家生活多有烦恼染污；出家修行则无有牵挂，能够专一心念舍弃欲乐，尽形寿奉行清净梵行，心想：‘我愿舍弃家产、房屋、眷属，剃除须发披上袈裟，以信心出家修道，舍弃所爱立出家志，受持比丘戒二百五十条，不违犯修行禁戒。护持得度之法，行住坐卧具足威仪，不失规矩，断除所有妄念，恭敬谨慎。以平等心修习正戒：远离杀生，不执刀杖，心怀惭愧。普令一切众生安乐，不施加恐怖；内心清净，不加伤害。远离偷盗，不取非予之物，乐善好施，常思布施令众安乐，善自防护；内心清净，不取非予之物。远离淫欲，净修梵行，志在贞洁，消除浊欲；内心清净，不被色相迷惑。远离妄语，不尚虚妄，从不欺诈，心存诚信，言行安稳，不违世间誓言；内心清净，不起欺骗。不乐两舌，不谗言败德，不传话挑拨是非，常调解纷争，化解怨结；内心清净，不作离间。远离恶口，不喜骂詈，常自制心，从不放纵口出恶言，言语柔和，无粗犷辞句，令人闻之欢喜信受；内心清净，从不骂辱。远离绮语，发言应机，无有毁损，合乎义理，所说安详，寂静无误，善分别法义。内心清净，志不绮语。远离愚痴，除去痴心，不贪他人所有，不寻他人短处，于己于人常求大道。内心清净，不怀愚痴。远离嗔怒，无怨恨害意，常怀慈心，善巧方便，哀愍护念一切众生，惭愧柔软安慰一切。内心清净，不怀嗔怒。远离睡眠，修习空观，常行寂静，不贪睡眠，勤修觉照志求解脱。内心清净，志不贪睡。远离调笑戏论，行无执着，无有急躁。内心清净，志不嬉戏。远离狐疑心不犹豫，意志坚定，安住善法。内心清净，志不怀疑。远离邪见，深信今生来世因果，布施得福，孝顺父母，尊敬贤圣，奉行善道，信受业报轮回，修行证道得六通平等之行。内心清净，无有邪见。远离谄媚，心地质朴，不怀巧伪，不用秤斗尺寸欺人，不行捆绑牢狱之事，无毁无求志在明慧。内心清净，志不谄谀。远离男女欲事，不乐居家恩爱，消除种种贪着。内心清净，无有贪求。不蓄奴仆婢妾，不乐经营家业。内心清净，不妄执事。不养象马牛羊，不乐畜养动物。内心清净，不慕车乘。不养鸡鸭狗猪，无所贪求。内心清净，不恋畜禽。远离楼馆，不饰房屋，不置田宅园圃果树。内心清净，不恋田舍。远离金银高广大床，不喜华丽茵褥坐具。内心清净，不卧高床。远离七宝，不蓄珍玩，舍弃赏玩，无有贪慕。内心清净，不贪财色。远离花香，不喜杂香，身不涂香，无所希求。内心清净，不恋香饰。远离非时食，恒常日中一食，终身奉行。内心清净，饮食如法。远离耕田下种、装饰布置等世俗事务，专修沙门之行，庄严其心，消除忧愁烦恼，除诸秽恶，常行正道，知足节制，一心向道，如是方为应受信施的沙门梵志。在城乡聚落中，如法而行，根本清净，枝叶花果亦皆清净，具足种种清净德行，种子法相如是。在城乡聚落中，作为沙门应当如是远离尘垢。若有沙门梵志，应受信施供养者，当善自思维：此人行为是否恒常如法？’”

「若有沙門梵志，所在受信施食，所止住處，所行不應，求索飯食，校計合會，求索香華衣被床臥，藏去珍寶，求索其處；沙門道人，皆遠離是。若有沙門梵志，食信施食，坐高廣猗床，處於寶床，所行求應，莊校榻筵采畫文蓐錦繡，若好繒綵，驚起毛竪，執持幢拂，乘象車馬，志求好食，常在名色；沙門道人，皆遠離是。若有沙門梵志，食信施食，沐浴自在，所行不應，所行斷絕，香華自薰，求索供養，不以道理，手執刀蓋，校以真珠瓔珞，臂腕頸脚，身著白淨衣服，短截樹木，如此住行；沙門道人，當遠離是。

> “若有出家人和修行者，接受信众布施的食物，却不安住本分，四处乞求饮食，计较得失攀缘聚会，索求香花衣物床榻，收藏珍宝，贪着住处——真正的修行人，都应远离这些行为。 若有出家人和修行者，享用信众布施的食物，却坐卧华丽床榻，安于珍宝座位，追求铺设雕纹绣褥，使用精美织锦，见到贵重丝绸便心动执取，手持仪仗拂尘，乘坐象马车驾，贪求美味饮食，沉溺名声地位——真正的修行人，都应远离这些行为。 若有出家人和修行者，享用信众布施的食物，放纵沐浴享乐，行为不合戒律，中断修行功课，熏香涂花装扮，无理索求供养，手持刀伞饰具，佩戴珍珠璎珞，手脚颈腕满是装饰，身穿纯白华服，任意砍伐树木——真正的修行人，都应当远离这些行为。”

「若有沙門梵志，受信施食，自綺其身，所住之處，其行不應，鬪象牛馬鷄羊犬豕，鬪亂於人男女大小，往觀戰鬪及眾大會，如是之行，所可求住；沙門道人，遠離如是。若有沙門梵志，受信施食，自莊嚴身，所住以非，其行不應，但行聽象聲群馬車行人牛羊，撾鼓妓樂、歌舞、調戲話語，如是之法，異道道行；沙門道人，已遠離此。若有沙門梵志，受人信施食，行樗蒲博戲，所住非法，其行不一，便共競諍鞬橛兜㯓君犢塞推盧，如是之行，非法所住；沙門道人，已遠離此。若有沙門梵志，受信施食，常共鬪諍遘校言語，所行非法，所住非法，其行不應：『此為是法，是為非法，是不如是，是為一法，不如卿語。我所行法，汝所為不應，我所為應。汝有因緣，我無因緣。汝自前往在後妄語，我得卿勝，卿無所種，但行眾惡，當見危害，我得度脫，卿見棄捐，不得自在。』如是諍訟非法之言；沙門道人，已遠離此。若有沙門梵志，食信施食，生共囈語，其行不應：『王者云何？盜賊云何？戰鬪云何？飲食云何？衣被男女大小云何？』說世事因事好事，如是之像，非法之言，沙門道人，已遠離此。沙門梵志，受信施食，妄說非事，其行不應，說王者婆羅門事、說樹木人事、說國事，於此彼當如是，彼國當有是，此人當往彼，彼人當來此，如是句所言非法；沙門道人，已遠離此。

> 如果有出家人或修行者，接受信众布施的食物，却只顾装扮自己的身体，所做的事情都不如法：比如去看大象、牛马、鸡羊猪狗打架，看男女老幼互相争斗，跑去观看战争和大型聚会——这样的行为，都是不应该去做的。真正的修行人，必须远离这些。 如果有出家人或修行者，接受信众布施的食物，却用心打扮自己，做不如法的事：比如专门去听大象嘶鸣、马群奔驰、车马喧闹、人声嘈杂、牛羊叫唤，去听击鼓奏乐、歌舞表演、戏谑谈笑——这些都是外道的行为。真正的修行人，已经远离这些。 如果有出家人或修行者，接受信众布施的食物，却去玩掷骰子、赌博游戏，做不如法的事，行为不端正，还和人争吵较量，玩各种赌博器具，争论输赢——这样的行为，都是不如法的。真正的修行人，已经远离这些。 如果有出家人或修行者，接受信众布施的食物，却经常和人争斗、比较、争论，行为不如法，做不该做的事，说什么：“这个如法，那个不如法；这个不对，那个才对；我做的如法，你做的就不如法；我有道理，你没道理；你走在前面却说在后面，你在说谎；我胜过你，你毫无根基；你尽做恶事，会遭报应；我能得度解脱，你却被抛弃，不得自在”——这样争吵辩论的言语，都是不如法的。真正的修行人，已经远离这些。 如果有出家人或修行者，接受信众布施的食物，却尽说些梦话般的闲言碎语，做不该做的事：议论“国王怎么样？盗贼怎么样？战争怎么样？吃喝怎么样？衣服男女老幼怎么样？”——谈论这些世俗的是非长短，这样的言语，都是不如法的。真正的修行人，已经远离这些。 出家人或修行者，接受信众布施的食物，却胡乱说些无关的事，做不该做的事：谈论国王、婆罗门的事，谈论平民百姓的事，谈论国家大事，说这里会怎样、那里会怎样，这个国家会有什么事情，这个人会去那里，那个人会来这里——这样的话语，都是不如法的。真正的修行人，已经远离这些。

「沙門梵志，受信施食，而行諛諂，所為非法，其行不應，坐共語言，是為得利，是為衰折治生賈販財物之人，如是諛諂非法之事；沙門道人，已遠離此。沙門梵志受信施食，學修幻術，興起邪見，說日之怪，逢占觀相，妄語有所奪，學品術處度術所，學呪欺詐術，乾陀羅呪孔雀呪雜碎呪術，是異術欺詐迷惑，如是之像，非法之術；沙門道人，已遠離此也。沙門梵志，受信施食，學迷惑呪欺詐之術，觀人面像，星宿災變風雲雷霧，求索良日，夏月之時某聚落當雨不雨，其地當吉不吉，說國王事，如是之行，非法之術；沙門道人，已遠離此。沙門梵志，受信施食，學有若干種非取之法，畜生之業，處方行藥，住在所欲，令人短氣吐下淚出，動人血脉，志不忠正，說欺詐術，占安隱事，如是之像，畜生之業；沙門道人，已遠離此。沙門梵志，受信施食，所行非法，以斷饐口說嫁娶事，其有居跱，某館某舍某堂懷軀，某堂嬿處，某有宮殿，為精進行，某有堂館，無精進行，說王者雜事，如是之像，畜生之業；沙門道人，已遠離此。

> 出家修行者和婆罗门，接受信众布施的食物，却做谄媚逢迎的事，行为不合正法，所作所为不正当。他们与人同坐交谈，只为了获取利益，为了谋取财富而经营买卖。像这样谄媚不正当的事；出家修行人，已经远离了这些。 出家修行者和婆罗门，接受信众布施的食物，却学习修习幻术，生起邪知邪见，说些日月的怪异现象，从事占卜看相，用妄语骗取他人财物，学习各种技艺方术，学习咒语欺诈术，如乾陀罗咒、孔雀咒等杂碎咒术，这些都是怪异的法术欺诈迷惑人。像这样的行为，都是不正当的法术；出家修行人，已经远离了这些。 出家修行者和婆罗门，接受信众布施的食物，却学习迷惑人的咒语欺诈术，观察人的面相，占卜星宿灾变、风云雷雾，寻求所谓吉日，预测夏天某村落会不会下雨，某地吉利不吉利，议论国王的事情。像这样的行为，都是不正当的法术；出家修行人，已经远离了这些。 出家修行者和婆罗门，接受信众布施的食物，却学习各种不正当的方法，如同畜生般的行为。他们开方行医，随顺他人欲望，让人气短呕吐、流泪出汗，扰动人体血脉，心不忠正，说欺诈术，占卜平安之事。像这样的行为，都是畜生般的行为；出家修行人，已经远离了这些。 出家修行者和婆罗门，接受信众布施的食物，行为不合正法，他们中断斋戒来说论嫁娶之事，议论某处馆舍、某处殿堂有人怀孕，某处殿堂是欢娱场所，某处宫殿里有精进修行，某处堂馆没有精进修行，谈论国王的各种杂事。像这样的行为，都是畜生般的行为；出家修行人，已经远离了这些。

「沙門梵志，受信施食，作若干種畜生行，邪見之業，有占相珠寶牛馬居家刀刃，所見相男子女人大小，如是之像，邪見之業；沙門道人，已遠離此。沙門梵志，受信施食，或有妖妄之本行非法業，無智之事，自以為智，卜問行符呪，如是之像，邪見之業；沙門道人，已遠離此。沙門梵志，受信施食，或見善或見惡，豫說米穀當飢貴當平賤，當有恐怖當有安隱，當大疫當死亡，如是之像，邪見之業；沙門道人，已遠離此。沙門梵志，受信施食，說某國王戰鬪當得勝，某國王當不如，某國王當出遊觀他國，他國王不得自在，此當得勝，彼當敗壞，此王象馬六畜車乘多，彼王象馬車乘少，如是之像，邪見之業；沙門道人，已遠離此。沙門梵志，受信施食，共說日月順行，日月差錯，星宿順行，星宿差錯，日月運行遲疾不順，當有災異無常之變，日月當蝕，或雨霜雹，或當霹靂，如是之像，邪見之業；沙門道人，已遠離此。沙門梵志，受信施食，便說日月是故順行，以是不順行，星宿順有因緣，不順亦有因緣，有所罣礙變怪，日月西行，或言東行，或言當蝕，又云何不蝕，當雷電霹靂，如是之像，常見證驗；沙門道人，已遠離此，是謂賢聖。

> 那些出家修行的沙门和梵志，接受信众布施的食物，却做出各种如同畜生般的行为，这些都是邪见的业行。比如占卜观察珠宝、牛马、房屋、刀剑的吉凶，观测男人、女人、老人、小孩的相貌来预测命运，这类行为都是邪见的业行；而真正的沙门修行人，早已远离这些。 有些沙门梵志，接受信众布施的食物，却从事虚妄不正的本行，做不合正法的事，把愚昧无知当作智慧，为人卜卦问事、画符念咒，这类行为都是邪见的业行；而真正的沙门修行人，早已远离这些。 有些沙门梵志，接受信众布施的食物，或预言吉凶祸福，预测粮食将会涨价还是便宜，预言何时会有灾祸何时会太平，预告将有大瘟疫或大规模死亡，这类行为都是邪见的业行；而真正的沙门修行人，早已远离这些。 有些沙门梵志，接受信众布施的食物，宣扬某国国王作战会获胜，某国国王会战败，预言某国国王将出征他国，说他国国王会失去权势，这个会胜利，那个会失败，这个国王象马牲畜车乘多，那个国王象马车乘少，这类行为都是邪见的业行；而真正的沙门修行人，早已远离这些。 有些沙门梵志，接受信众布施的食物，议论日月运行正常还是异常，星宿轨迹顺当还是错乱，宣称日月运行或快或慢不合常规，预言将出现灾异反常的现象，说什么日月应当发生蚀变，或将降霜下雹，或将打雷闪电，这类行为都是邪见的业行；而真正的沙门修行人，早已远离这些。 有些沙门梵志，接受信众布施的食物，便解说日月之所以正常运行的原因，以及运行失常的缘由，星宿顺行有缘故，不顺行也有缘故，说什么天象受到阻碍就会出现异常，声称日月向西运行，或说向东运行，预言何时会出现日食月食，又解释为何不食，预言何时会打雷闪电，这类执着常见、寻求验证的行为；真正的沙门修行人，早已远离这些，这才是圣贤的作为。

「我弟子沙門，以是奉賢聖戒品，行知止足，衣取蔽形，食裁充口，所遊至處，衣鉢隨身，無所顧戀。譬如飛鳥飛行空中兩翅隨身。比丘如是，奉賢聖戒，心知止足，無所希望。一曉節度，其行安隱，盡行安詳。視眄觀眄，不失儀範。屈伸進止，依法從宜，坐起安雅，行無所壞。持是戒品，第一知足，根門寂定，心在安跡，諸根不亂，守護其心，救使無想在道，目見好色，不想求以為好，斷截所受。奉行善本，其心內住，遠離內色，守護眼根。如是耳聲鼻香舌味身更，不以想求，亦無所著。除諸不可，棄療愚癡，斷不善法，其意內住，救使不亂，令心根定。其比丘奉是賢聖戒，第一知足，其心寂定，禮節根定，於內無起，而行安隱，閑居寂然，山藪避猥巖穴野處，身燕其中，離世無黠，心念無想。不貪他有，不起愚癡，不侵亂人。常行慈心，其意清淨，無有癡想。所在遊行，心無所著，快善安隱。譬如有人遠行求利，經過惡道，得度嶮迮，多獲盈利，無所遺亡，供給妻室男女親族，其人自念：『心甚歡喜。』比丘如是，遠離愚癡，其心清淨，無有垢濁，已除恚害，喜悅無穢。譬如有人得疾著床，連年羸頓，後日得愈，安隱有力，飯食消釋，心自念言：『我本委厄，今得除愈。』比丘如是，除瞋恚心，熟自思惟，心亦歡喜。譬如有人為他下使，䩭縶作役，終無休閑，不得自在，然後得免脫為良民，心自念言：『我本屬人，今得脫出，心亦踊悅。』比丘去疑心無猶豫，立在清淨欣喜踊躍。譬如有人拘閉牢獄，楚痛苦毒，然後得出，心自念言：『我本幽閉，今已得脫，亦自僥愛。』比丘如是，除去狐疑，心淨無瑕歡喜，比丘除不正心，正心無瑕想，清淨其志。譬如有人遭值穀貴，恐怖飢餓，得濟安隱，救攝其命，值得豐殖，穀米平賤，逸豫無畏，心自念言：『我本飢匱，危困難言，今得飽安，心亦歡喜。』比丘如是，除不正心，無眾想行，却本清淨，無疑心，除五蓋，遠塵勞心力得智慧，而脫眾厄，刑獄飢餓已去，愛欲眾不善去，有想有行，寂而清淨，行第一禪。譬如有人入水洗浴，清潔無垢，度在岸邊，心亦歡喜。比丘如是，寂然獨處，安靜喜悅，觀視一切，身本所起，覩無有身，普觀無根，心用寂然，喜悅安隱，第一一心。彼以是定，其心清淨，寂然住立，得無有異，愛欲以盡，除去想行，內以具足所念，安隱為善行，第二一心。復以是身，得三昧定，歡喜安隱，以無罣礙，觀視具足，無有身類，成無所與，當定欣喜。譬如青蓮芙蓉蘅華生於污泥，長養水中，雖在水中，其根葉華實，在水無著，亦無所汙。比丘如是，於是身與三昧，安隱歡喜。彼以是正受之心，至于堅住，得無有異，清淨其心，無有欲塵，第三一心。彼以是心，身安隱意定安隱無著，設無有身，普觀遍無所有，亦不復歡喜，安隱不亂。譬如有山，完具無缺，廣普無邊，東方風來而不能動，南西北風，亦復如是。所以者何？其下根堅，不可動故。中有流水清涼且美，無能污者，用依山故，流滿具足，周普遍流，無所不至，用水清淨之故。比丘如是，於是觀身，無所愛樂，所倚安隱，其行具足，觀視無身，爾乃普見。彼以是心安隱之行，清淨無瑕，堅住無異，除去愛欲，無苦無樂當行，第四禪一心。譬如有人月七八日，著新衣服，首面悅懌，觀視其無有裸形，欲著上好妙衣之故也。比丘如是，身行清淨，其心無垢，歡喜得度，行無所處，不見有身，普觀無處，用心清淨，無有眾穢。譬如郡國縣邑，不遠有大講堂，有人在上然火然明，其明等炤，不高不下，風不能滅，鳥不能覆，及餘眾類，不能翳明，堅住不動。比丘如是，其心不亂，堅住不動，已得空淨，比丘作是了知，已得正受，其身寂然。是四大身，從父母生，魂神所依，棄身不樂，常立身心是可患厭，不復更受，使心無色，除去一切形類身諸有種，不失根本立身心，化現諸身，具足眾好，無所缺減。譬如拔草木根株，明者見知，如拔根本，不復更生。比丘如是，曉了如此，其身所有，見有名色，四大合成，從父母生，衣食所養，為虛偽覆，有何堅固？為摩滅法，魂神所依，使住不亂，亦不動搖。我當立身心，化現眾身，無有色心，具足形容，諸根無毀，從三昧起，化若干身，形容具足。譬如有人出篋中虺，明者見之，知為四虺之篋。比丘如是，曉了如此，是有形之身，依所溫燸，四大合成，從父母生，魂神依之，當立身心，變現眾形，無有名色，具足形容，諸根無缺，從三昧起，化無數身。譬如有人從鞘拔刀，明者見之，是鞘中有利鐵刀，今拔出耳。比丘如是，曉了如此，普觀其人，化無數形，眾好具足，令不缺減。

> 我的弟子们作为修行者，奉行圣贤的戒律，懂得适可而止。穿衣只为遮体，吃饭只求果腹，无论走到哪里，只带着随身的僧衣和饭钵，没有任何贪恋。就像飞鸟在空中翱翔，双翅随身而动。比丘也是如此，奉行圣贤的戒律，内心知足，不生妄念。 他们完全明白分寸，行为安稳从容。举手投足间不失威仪，行住坐卧都符合法度。持守这些戒律，首要在于知足。感官收摄宁静，心安住于正道，诸根不被扰乱，时时守护自心。在修行中保持无求之心，眼睛看见美色不生贪爱，截断对外境的执取。奉行善法根本，让心向内安住，远离内在色相，守护眼根清净。同样地，对耳闻声音、鼻嗅香气、舌尝滋味、身体触受，都不起贪求，无所执着。 去除所有不当念头，摒弃愚痴，断除不善法。让心意内守，保持不散乱，使心念安定。比丘奉行这些圣贤戒律，懂得知足，内心寂静安定，举止合乎礼仪，诸根收摄，内在不起妄念，行为安稳。在僻静的山林、岩穴、荒野中安居，远离世俗纷扰，心中没有杂念。 不贪求他人所有，不生愚痴，不侵扰他人。常怀慈悲心，意念清净，没有痴想。无论身在何处，心无挂碍，安乐祥和。就像有人远行求利，经过险恶道路，最终平安度过，获得丰厚收益，毫无损失，能够供养家人亲族，心中自然充满欢喜。比丘也是如此，远离愚痴，内心清净无染，除去嗔恚伤害，充满喜悦无垢。 又如有人久病卧床，多年虚弱，后来痊愈，身体安稳有力，饮食正常，心中思量：“我原本病苦缠身，如今终于康复。”比丘除去嗔恚心，仔细思惟，内心同样欢喜。再如有人曾经为人奴仆，被束缚劳役，不得自在，后来获得自由成为平民，心中思量：“我原本受人驱使，如今得以解脱。”比丘去除疑虑心，安住清净，欢欣踊跃。 好比有人被关押牢狱，受尽痛苦折磨，后来得以释放，心中思量：“我原本被囚禁，如今获得自由。”比丘除去狐疑，内心清净无瑕，充满欢喜。比丘去除不正之心，保持正念无染，志向清净。就像有人遭遇饥荒，饱受饥饿恐惧，后来得到救济，生活安定，粮食丰收，心中思量：“我原本饥困交迫，如今温饱安乐。”比丘除去不正心，没有种种妄念，回归本来清净。 断除疑惑心，去除五盖烦恼，远离尘劳，心力获得智慧，解脱种种苦难。如同脱离牢狱、饥饿之苦，除去爱欲等不善法，有想有行，寂静清净，安住初禅。好比有人入水沐浴，清洁无垢，上岸后心生欢喜。比丘独处寂静，安详喜悦，观察身体本质，见无实身，普观无根，心住寂静，安乐安稳，成就第一心定。 以此禅定，内心清净，安然住立，无有变异。爱欲已尽，除去想行，内在具足正念，安稳行善，成就第二心定。又以身体得三昧定，欢喜安稳，无有挂碍，观察具足，不见身相，成就无所得，安住于定中欢喜。犹如青莲、芙蓉、蘅华生于污泥，长养水中，根叶花果虽在水中却不被染着。比丘也是如此，安住身与三昧，安稳欢喜。 以此正受之心，坚固安住，无有变异，内心清净，没有欲尘，成就第三心定。以此心境，身安稳，意安定，无有执着。假设无身，普观一切皆空，亦不生欢喜，安稳不乱。犹如一座完整无缺的广袤大山，东风吹来不能动摇，南西北风也是如此。为何如此？因为山下根基坚固不可动摇。山中有流水清凉甘美，无人能污，依山流淌，充盈周遍，无所不至，因水质清净之故。 比丘如此观察身体，无所爱乐，依止安稳，修行具足，观见无身，方能普见真性。以此心安住于行，清净无瑕，坚固不变，除去爱欲，无苦无乐，安住第四禅一心。好比有人在初七、初八之日，穿着新衣，容光焕发，观见自己不再裸露，因为已穿上殊妙衣饰。比丘身行清净，内心无垢，欢喜得度，行无所住，不见有身，普观无住，用心清净，没有污秽。 犹如郡国县邑附近的大讲堂，有人在上燃灯照明，光明平等普照，不高不下，风吹不灭，鸟不能遮，其他事物也不能遮蔽光明，坚住不动。比丘心不散乱，坚住不动，已得空净。比丘如此了知，已得正受，其身寂然。这个四大和合之身，从父母所生，是神识所依，应当厌弃此身，不再贪乐，认识到身心皆是祸患，不再受生。 让心超越色相，除去一切形类身相种种存在，不失根本，安立身心，化现种种身形，具足众好，无所缺减。犹如拔出草木根株，明眼人一见便知：根本既拔，不再更生。比丘晓了此理，见此身乃名色和合，四大所成，从父母所生，靠衣食滋养，被虚妄覆盖，有何坚固？终归坏灭之法，神识暂依其中。让心安住不乱，亦不动摇。我当安立身心，化现众形，超越色心，具足相貌，诸根完好。 从三昧起，化现无量身形，相貌具足。好比有人从竹篋中取出毒蛇，明眼人一见便知：这是装四条毒蛇的竹篋。比丘晓了此理，此有形之身，依靠温暖，四大和合，从父母所生，神识依止。当安立身心，变现众形，超越名色，具足相貌，诸根无缺，从三昧起，化无数身。犹如有人从鞘中拔刀，明眼人一见便知：这是鞘中锋利的铁刀，现在拔出来了。比丘晓了此理，普观其人，化现无数身形，众好具足，令不缺减。

「比丘以是三昧正受，其心清淨，無有瑕穢，除去塵勞，柔濡無欲，堅住不動，神足之慧，已逮得證神通之慧，心無增減，其行平等，尊大自在，心念無畏。以一身化無數身，無數身還令為一，獨立現變，若干之慧，出徹牆壁，而無礙跡。譬如飛鳥遊於虛空，出無間入無孔，入地無罣，如出入水經行水上。譬如履地，在虛空中，正跏趺坐，如飛鳥雲，於是日月威神廣遠，以手捉持，而捫摸之，變身上至第九梵天。譬如巧𭶑陶師，調和其泥，摸好摸像，埏埴作器，無所不成。比丘如是，得神通在所變化，至于梵天。譬如調象馬師，調諸象馬，皆令成就。比丘如是，神通變化，身至梵天。譬如金師所鍛工巧，取紫磨金，作臂環瓔璅印步耀勝，隨意悉成。比丘如是，神通變化，身至梵天。比丘持三昧正受，心淨無瑕，至于證智逮得神通，心無所著，眼能徹視，見天上天下善惡所趣，耳能徹聽，聞諸天人所語，及蚑行喘息人物之聲。譬如達士丈夫，吹大鳴𮕗，立大臺上，盡力吹之，其聲四聞。比丘如是，道耳徹聽，諸天人善惡所歸，皆悉聞知，用得道證神通，普徹知他人心所念善惡，有欲無欲，有怒無怒，有慈無慈，有癡無癡，有𭶑無𭶑，有塵勞無塵勞，得道證不得證，亂心靜心，進者怠者，功德智慧，有量無量，皆悉知之。譬如郡國縣邑，不遠有大棚閣若高樓，人住其上，見無數人行來出入，智者見之，觀出入者。比丘如是，見他人心所念善惡是非，普及一切世間形類。」

> 比丘通过这种禅定修持，内心清净无染，去除所有烦恼尘垢，变得柔软调柔无有贪欲，安住不动摇。获得神通智慧后，能运用神足通，证得种种神通妙用。心念平等无有增减，自在无碍无所畏惧。 能够将一身化作无数身，又能将无数身合为一身。随意显现神通变化，穿越墙壁毫无障碍，如同飞鸟翱翔虚空，穿透物体没有阻碍。潜入大地如入无人之境，行走水上如履平地，在虚空中结跏趺坐犹如飞鸟停云。甚至能以手触摸日月，变化身形直达第九重梵天。 好比技艺精湛的陶匠，调和黏土随意塑造各种器皿；又如同驯象师调伏众象，比丘的神通变化也能自在到达梵天。犹如金匠锻造紫磨金，随心制作璎珞臂钏等各种饰品，比丘的神通变化同样无碍自在。 比丘安住禅定，内心清净无瑕，证得神通智慧后，能以清净天眼彻见天上天下众生善恶趣向；以天耳彻听诸天言语及一切众生音声。如同力士站在高台吹奏号角，声音遍传四方，比丘的天耳也能遍闻诸天众生善恶因缘。 通过证得神通，能透彻知晓他人心念：有欲无欲、有嗔无嗔、有慈无慈、有痴无痴、有尘无尘、有烦恼无烦恼，是否证道，心乱心静，精进懈怠，功德智慧深浅，悉皆了知。犹如站在高楼眺望城中行人来往，智者明察秋毫，比丘亦能如是照见一切众生心念善恶。

佛言：「其比丘得神通者，念過去無央數世事，慧心癡心，見一世、十世、百世、千世、萬世、千萬世、無數世，往來周旋，天地成敗。是人本生，彼來生此，其所在處，土地名字，種姓名色，長短好醜善惡，彼沒生此，此沒生彼，悉了知之。譬如有人從此聚落到某聚落，坐起言語，臥眠不語，從彼聚落，來還至此，坐起言語經行，皆識見之。比丘如是，識知如海，見過去無數世事。」

> 佛陀说：“比丘获得神通后，能忆念过去无数劫中的事情，无论是智慧之心还是愚痴之心，都能看见一世、十世、百世、千世、万世、千万世乃至无数世的生命流转，天地形成与毁灭的整个过程。这样的人了知自己过去生的经历：从何处来投生到此世，所在之处的土地名称、家族姓氏、容貌形体、高矮美丑、善恶业报，从彼处命终投生到此，从此处命终又转生到彼，全部清楚知晓。譬如有人从这个村落去到某个村落，其间或坐或立、言谈举止、卧眠静默，再从那个村落返回到这里，所有的行住坐卧、言语经行，都能清晰识别看见。比丘正是这样，以如海般的智慧，照见过去无数世的因果历程。”

佛言：「比丘得神通者，其心清徹，道眼洞視，過於人本。見人沒生，善惡好醜，歸善道惡道。是人身行善口言善心念善，正觀無邪見，緣是之本，壽終得生天上；是人身行惡口言惡心念惡，緣是之本，身死之後，墮惡道中。譬如有人住高樓上，視行人往來出入及坐歡喜悲哀。比丘如是，逮得神通，道眼徹視，清淨無瑕，見去來事。」

> 佛陀说："比丘获得神通时，他的心清澈明净，悟道之眼能洞察一切，超越常人的认知。他能看见众生的生死轮回，善恶美丑，以及投生善道或恶道的因果。若有人身体行善、口出善言、心中存善念，以正见观照而不执持邪见，依循这样的根本，命终之后就能往生天界；若有人身体作恶、口出恶言、心中存恶念，依循这样的根本，身死之后便会堕入恶道。就像有人住在高楼上，能清楚看见行人往来出入，以及他们或坐或卧、欢喜悲哀的所有举止。比丘也是如此，当获得神通时，悟道之眼透彻观照，清净无染，能看见众生过去未来的所有因果。"

佛言：「比丘逮得神通，諸漏已盡，慧證三達，不以戲疑。解知苦習盡諦道諦，除流無流無有癡心，悉見其本，深諦無異。見知如是，已度欲漏，所有癡漏，其心淨脫，則度脫已，度智具足，生死已斷，已逮梵行，所作已辦，知名色本。」

> 佛说：“比丘获得神通，各种烦恼都已断尽，以智慧证得通达三世的境界，不再有疑惑与戏论。透彻理解苦的真相、苦的根源、苦的熄灭与灭苦之道，断除有漏与无漏的执着，消除愚痴心念，完全洞见事物本质，深刻体悟真谛而无二见。如此见知真理后，已超越欲望的束缚，清除所有愚痴烦恼，内心清净解脱。达到彻底解脱时，圆满具足智慧，斩断生死轮回，成就清净修行，完成了修行事业，彻知名色本质。”

佛言：「大王！是為現在沙門道果。」

> 世尊说：“大王，这就是修行者当下能够证得的清净果报。”

於是摩竭王阿闍世，起坐稽首佛足，自首悔過：「唯願世尊，原其罪舋。譬如小兒愚癡無智，迷惑失志，無有善權。佛為法王，一切父母，常立正法，救迷立法，無怒害陰蓋。今若更生，願世尊受身歸命。自見過惡，更受勅誡，懲改既往，修順將來。」

> 这时，摩竭国王阿阇世起身跪拜，以额触佛足，向世尊忏悔道：“恳请世尊宽恕我的罪过。我就像无知孩童般愚昧，心智被迷惑失去了方向，不懂得善巧变通。世尊是法中之王，一切众生的依怙，始终以正法教化众生，拯救迷途之人建立正见，心中从不怀嗔怒与阴郁。如今我愿洗心革面，恳请世尊接受我的皈依。我已认清自身过错，愿遵从您的教诲，痛改前非，精进修持以顺应正道。”

佛言：「大王！如仁所言，實如小兒，愚癡無智，迷惑無權，害其父母命。今歸法王，為得更生，自見罪過。於是法律，為得善利，不為有損。」

> 佛说：“大王！正如您所说，确实像小孩子一样，愚昧无知，心智迷惑没有判断力，伤害了父母的性命。如今归依法王，得以重获新生，自己认识到罪过。在这正法中，能够获得真实的利益，不会遭受损害。”

時王阿闍世，叉手向佛：「唯願世尊，受我供施，及比丘眾。」時，佛默然即已受請。王知受請，其心喜躍，繞佛三匝，稽首而退。

> 这时，阿阇世王恭敬地合掌对佛说：“恳请世尊，接受我和比丘众的供养。”佛陀默然应允。国王知道佛已接受邀请，内心充满欢喜，绕佛三圈，叩首礼拜后便退下了。

時，王既退，去佛不遠，告耆域童子：「卿之於我多所饒益，令吾詣佛，啟受法誨，得覲世尊，免吾罪尤，令重咎微輕。」

> 那时，国王退下后，在离佛不远处对耆域童子说："你对我真是多有帮助，让我得以拜见佛陀，聆听他的教导，能够见到世尊，减轻我的罪过，让深重的业障变得轻微。"

佛告諸比丘：「王阿闍世，已得生忍。雖害法王，了除瑕穢，無有諸漏，已住於法，而不動轉，於是坐上，遠塵離垢，諸法眼生。」

> 世尊对比丘们说：“阿阇世王已经证得无生法忍。虽然他曾杀害法王，但如今已彻底清除罪业污秽，断除一切烦恼，安住于正法之中不再动摇。就在这法座之上，他远离尘垢遮蔽，清净的智慧法眼得以显现。”

王還歸宮，即夜設百種飯食餚饍精細，明旦往詣佛所，稽首佛足，白佛言：「時以到，願尊自屈。」佛即與比丘僧俱，眷屬圍繞，往詣王宮。佛眾坐定，行澡水訖，便布飯食，手自斟酌，食澡畢竟。王取小榻，而坐佛前，聽佛說經。王白佛：「唯然世尊，願受我一夏之請。於王舍宮，供養所乏，及比丘眾，當為佛立五百精舍，令千二百五十人，寢息有所。倉庫米穀，中宮小大，當進所供養。」

> 国王回到王宫后，当夜准备了上百种精细美味的饭食。次日清晨，他前往佛陀住所，恭敬礼拜佛陀双足，向佛陀禀告："时辰已到，恳请世尊屈尊前往。"佛陀立即与比丘僧众一同，在众人簇拥下来到王宫。佛陀与僧众安坐后，侍者奉上净水，随即布设饭食。国王亲自为众人添食，待用斋完毕，国王取来矮座，坐在佛陀面前聆听开示。 国王恭敬地对佛陀说："尊敬的世尊，恳请您接受我为期三个月的夏安居邀请。我将在王舍城王宫中供养您和比丘僧众所需的一切，并为佛陀建造五百座精舍，让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都有安住之处。国库中的粮食物资，宫中上下所有人等，都将尽心供养。"

佛言：「大王喜悅則所施具足，前已受舍衛國長者須達之請一夏矣。」

> 佛说：“大王欢喜布施就能功德圆满，先前已经接受了舍卫国长者须达的邀请，要在他那里度过整个夏季。”

王白佛言：「彼國長者，為得善利，佛天中天，先受其請故。」

> 国王对世尊说：“那位国中的长者，真是获得了大善利啊，因为世尊您这位天中之天，先接受了他的邀请。”

時，佛為阿闍世王說法，令心開解，佛說偈言：

> 那时，世尊为阿阇世王解说佛法，使他心开意解。世尊用偈颂说道：

「有作火祠者， 一切自謂上，王者人中尊， 海為眾流本，星宿中月明， 日者晝垂光，上下所往來， 所事謂萌類，天上及世間， 佛道為最尊。」

> 进行火祭的人， 都自认为最高超， 国王在人群中最为尊贵， 大海是众河流的归宿， 群星之中月亮最明亮， 太阳在白昼遍洒光芒， 上下往来的一切众生， 所供奉的对象称为众生类， 无论是天上还是人间， 佛道才是最尊贵的。

佛說經已，王阿闍世，諸比丘眾，諸天、阿須倫，聞經歡喜，作禮而去。

> 世尊讲完这部经后，阿阇世王、所有比丘僧众，以及诸天、阿修罗等众生，听闻佛法都心生欢喜，向世尊恭敬行礼后各自离去。

## 佛說寂志果經